红绫愣住了。她看着斋藤沙世缩回脑袋，看着她的脸从耳根红到眉心，看着她的眼神左瞟右瞟就是不敢正对着自己的方向。红绫忽然笑了一下。先是鼻子里发出一声极短的“嗤”，然后嘴角咧开，然后整张脸都跟着动了——她太久没笑了，笑肌有点僵，牵动起来时牵扯到面颊上被掐过的淤痕，一阵酸胀混着疼，但她还是在笑。她笑得弯了腰，手扶着门框，额发垂下来遮住眼睛，她透过发丝的缝隙看斋藤沙世那张越来越红的脸。

　　“不许笑不许笑！”斋藤沙世指着自己的嘴，装出凶巴巴的模样，“信不信我用嘴巴封住你！”

　　红绫笑得更大声了。那笑声从她沙哑的嗓子里挤出来，带着破音和倒吸气，听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又在笑的小动物。她笑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