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空从箱子里取出那个粉红色的双头龙，两端是仿真的形状，顶端圆润，中间是柔软的连接部，可以弯曲成各种角度，但又有足够的硬度保持形状。他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两个女孩身后，看着她们被悬吊的身体——一红一黑，并排弯腰，身体平行于地面，双臂被单手套并肘吊起，屁股因为姿势而自然向后突出，几乎贴在一起。

后面的洞洞都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开合，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等待。

糖宝和林晓能感觉到他的靠近，能感觉到那个东西的存在，但看不到。她们被口球撑开的嘴巴不断流出口水，滴在地板上，形成两小片水渍。悬吊的铁环因为紧张而微微晃动，发出"咯吱"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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