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1 / 1 页继续
卷一·第五章《会员站与验货视频》

链接跳了两次，屏幕一白。苏晨举着手机等，信号满格，页面就是不出来，他以为卡死了，正要重开，屏幕"唰"地翻黑，浮出一扇生锈的铁门。这图他认得，推特上那个账号的头像。铁门慢慢暗下去，浮出两个金字。

深园。

他往下滑。首页顶上是条横幅，金边红字，写着"明晚20:00，调教第一夜，S-027全网首播"，底下压着一行小字：会员可提前锁票。再往下，一行红数字在跳，倒计时。他算了算，离明晚八点，还有十八个钟头。

他翻到一个帖子，"新货 S-027 图文预告"，点进去。图比推特上的大，也清楚，关键地方横着两道码，只盖住眼睛和腿间。码外的东西全露着：脖子，锁骨，两只 [X] 的轮廓，那双脚。他放大，一寸一寸看，看锁骨，看 [X] 的边缘，看码。码打得糙，跟没打一样。他下意识去她手腕上找那条丝巾，没有。

他自己也说不清，是先认出了这是谁才点进来，还是点进来之后才一遍一遍地认。

帖子滑到底，有个按钮，金字描黑边：观看完整验货实录 47:12。

他没急着按，先在页面上逛了一圈。分类栏写着"新货""人妻""熟女""直播回放"，他点进"人妻"，一眼扫过去十几张脸，都不是她，退出来。绕一圈回到那个按钮，按了。

屏幕弹出一块黑，一行字：该内容为付费会员专享。注册并充值，即可观看完整验货实录。

下头两个钮：注册/充值。已有账号，登录。

苏晨盯着那行字，屏幕自动暗下去，他按亮，又暗，又按亮。夜静得发空，隔壁睡着大姐，再过去一间是苏悦，楼下的房间空着。他点开注册。要手机号，他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输。这号一填，就等于把自己也交代出去了，他想，还是输完了，点获取验证码。

短信"叮"的一声，在半夜里响得像放炮。他吓得把手机扣进被窝，屏住气听隔壁，没动静，才摸出来输上四位数字。

昵称。他打"晨"。页面一转：该昵称已被占用。

他盯着那行提示，忽然觉得"晨"这个字很陌生。手指悬了会儿，加了个7。

晨7。为什么是7，他自己也不知道。页面转了一下，通过了。

然后是充值页。黑底上并排四个档：500，1000，3000，还有一张黑卡，标着黑金年卡。底下就一个转账二维码，旁边一行字：扫码转账，秒到账。

苏晨点开500。收款码跳出来，他对着它，动不了了。

五百块。微信零钱里一共七百三十几，压岁钱攒的，加上省下来的午饭钱。他本来要买双鞋，白的，看中很久了，没舍得下手。现在他要把它们交给这个网站，一个卖他妈的网站。

苏晨，你他妈是不是疯了。他叫自己。你冲着一个卖你妈的地方，充钱。

拇指悬在指纹识别上。窗外起了风，刮得窗缝呜呜响。

他按了下去。

指纹转了一圈。支付成功。

页面没立刻变。他盯着那四个字，心跳快得发慌。三秒，五秒，页面"唰"地刷新，一条横幅从页首垂下来，金灿灿的：到账。欢迎入会，晨7。

他的昵称挂在上头一闪一闪，像被点了名。紧跟着弹出一个小窗：S-027 已收藏。根据您的来访记录，为您推荐——

S-027《验货实录》。47:12。4K。新人首单8折，原价100金，现价80金。

账户余额：500金。

他盯着"S-027 已收藏"那几个字。系统知道他从哪来的，知道他点过什么，知道他为什么来。

他还是点了解锁。余额扣到420。屏幕一黑，播放器浮出来，中间一个白三角。他坐起来一点，把枕头垫高，摸出耳机戴了一只，留一只耳朵空着。他也不知道自己防什么。

按了播放。

开头三秒黑屏，然后是那扇铁门，从门缝里推近，锁链"哗啦"响了一声。接着一张脸怼进镜头：白衬衫，金边眼镜，头发往后梳得溜光，鬓角发亮。

男人笑了笑，开口："各位观众，晚上好。"

声音温温的，像商场里播促销的。

"新货入库，编号S-027。人妻，会跳舞，柔韧度好。老规矩，先验后拍。今晚这场——"他往旁边让了让，做了个手势，"验货实录。"

镜头往后拉。一间小屋，白墙，墙上嵌着一盏灯，白光。地中间摆一张不锈钢台子，台面擦得发亮。

门"吱呀"开了。

两个男人架着一个人进来。

苏晨的呼吸停了。

那人被一左一右架着，光着脚，身上裹一块灰不灰白不白的布，头发乱糟糟垂下来，遮住了脸。两个男人钳着她的上臂，半拖半架，把她弄到屋子中央。

"让她自己站。"眼镜说。

两个男人松了手。她站着，晃了一下，没倒，两条腿并着，脚趾抠着地面。

眼镜绕到她身后，抓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拽，她的脸扬了起来。

镜头推上去。

苏晨见过这张脸几千回。早上在瑜伽垫上，傍晚在厨房里，笑的时候眼角三道纹，生气的时候眉心一个结。现在它出现在这块屏幕上，头发被人揪着，脸上几道红印，嘴角破了一块皮。

是妈妈。他认得，他不会认错，他死也认不错。

他把手机贴到脸前放大。她的眼睛半睁着，看着镜头，瞳孔里映着那盏灯。嘴角那块破皮，红的，像咬出来的。

眼泪就下来了，砸在屏上，把她的脸糊掉一小块。他拿手背抹，越抹越花，按了暂停。

画面停住：他的妈妈，头发被揪着，脸冲着镜头，裹着块布，站在一间他从没见过的白屋子里。

他盯着，喉咙里堵着一团东西，上不来下不去。他想喊，想砸手机，想钻进屏幕把人抢出来。隔壁睡着大姐，再过去睡着二姐。他把脸埋进枕头，闷着声哭了一会儿，又坐起来，把屏幕擦干净，重新按下播放。

视频接着走。

眼镜松开她的头发，走到她正面，捏起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往左转了转，往右转了转，像挑瓜。

"品相不错。"他对着镜头说，然后看向她，"自己把布脱了。"

她没动。

"脱。"

她朝他啐了一口。

眼镜没躲，唾沫星子落在衬衫领子上，他低头看了看，笑了，反手一巴掌，又快又响。她的脸被打偏过去，头发甩起来又垂下来。那声"啪"从耳机里传进来，像打在自己耳朵上，苏晨浑身一缩。

"性子烈，好。"眼镜对着镜头说，慢条斯理抽出一张纸巾擦领口，"各位就爱看这个。烈货，训起来才有看头。"

他冲两个男人一抬下巴。两人上去把她反按在台子边上，她挣，两条腿乱蹬，一个男人被她踹在小腿上，骂了一声。三双手按了一阵才按稳。

眼镜走上去，抓住她肩上灰布的结，一扯。

布滑下来，堆在脚边。

苏晨的脑子"嗡"了一下。

屏幕里，他的妈妈一丝不挂，被两个男人按着，站在白灯底下。 [X] ，腰，腿，全在光里。那具身子他隔着一层瑜伽服看过多少回，后腰那截白，领口下的阴影。现在什么都没了。 [X] 是挺的，白得晃眼，两颗 [X] 在冷气里硬硬地立着。

"好货。"眼镜拍了拍她的胸，白肉颤了颤，"各位请看，S-027，胸型圆，不下垂。"

苏晨的 [X] 在裤裆里一跳，硬了，硬邦邦顶着被子，涨得发疼。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再看屏幕，又看自己。

操，他骂。那是你妈。那是你亲妈。你对着你亲妈的 [X] ，硬了。

他把被子扯过来盖住，眼睛没离开屏幕，一分钟都没离开。

"各位，先看档案。"眼镜摸出张纸，抖开，念，"S-027，身高一米六，体重九十四，三围八十六，五十九，八十八。生育过三个，恢复极好，妇科无病史。"

苏晨听着这些数字。这是他妈，他亲妈的身体被量出来，写成数字，念给几千个不认识的男的听。他胃里一阵翻搅，可眼睛还黏在屏幕上，生怕错过一帧。

"来，手拿开。"眼镜说。

她的两条胳膊被反剪在身后， [X] 整个挺出来。眼镜从 [X] 往上推，把两只 [X] 挤到一起，镜头凑近，拍 [X] ，拍 [X] 。他捏住左边那颗 [X] ，搓了两下，又用指甲一弹， [X] 弹回去，还硬硬地挺着。

"看，多敏感，还没碰就立了。"眼镜说，" [X] 颜色正，客人们喜欢。"

弹幕从画面底下滚过去。

"这 [X] 我能玩一年"

"人妻就是香啊"

"坐等明晚直播"

苏晨想把弹幕关掉，手指在屏幕上找了半天，没找到那个按钮。也可能他找到了，没点。那些字一条一条，从他妈的 [X] 上滚过去。

她开口了，嗓子是哑的："你们……不得好死。"

没人理她。眼镜绕到身后，捏她的腰，捏她的臀，又拍了拍，肉一荡一荡的。

"腰细臀翘，练过瑜伽，柔韧度是这批里最好的。"他掰着她的下巴，让她转圈，像展示一件瓷器，"转过去。"

她被架着转了个圈，背对镜头。眼镜把手放在她屁股上，往两边掰开，露出中间。

"后门干净，没开过。"他的手指在那上面按了按，"开发空间大。懂行的朋友都知道，这种货，能卖上价。"

苏晨的手指开始抖。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到胸口，手没再离开手机。

"躺上去。"眼镜拍了拍不锈钢台子。

她不动。两个男人把她抬起来，按在台子上。台面又凉又硬，她挣了一下， [X] 跟着晃，两只 [X] 像两颗小石头。她的脚踝被抓住，两条腿被掰开，架到台子两边。

镜头推进。

苏晨看见了他不该看见的地方。毛很淡，两片肉闭着，颜色比身体别处深一点。镜头近得能看清上面的水光。

"水了。"眼镜笑，"各位看看，这还没开始验呢。"

她的腰在台子上扭，想把腿并上，并不上。眼镜戴上手套，两根手指拨开那两片肉，把里面亮给镜头看。

"颜色漂亮，没病。"他说，然后一根手指慢慢插了进去。

她的身体在台子上绷了一下。

"里面热。"眼镜的手指进进出出，"紧。生过三个还这么紧，难得。"

苏晨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裤腰。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他握着，没动，只是握着。屏幕里，那根戴着手套的手指在他妈的穴里进进出出，咕叽咕叽响。

"听这个声。"眼镜把手指抽出来，举到镜头前，两根手指缓缓分开。

中间拉出一根丝。

"骚水。纯的。"他闻了闻，"味正。"

弹幕又滚过去：

"拉丝了哈哈"

"看硬了"

"这女的嘴挺硬，下面挺软"

苏晨握着 [X] 的手动了一下，又一下。他闭了闭眼，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他妈，那根手指，那些弹幕。他把裤腰往下褪，那根东西弹出来，硬得发紫。

别想。他对自己说。别想。可他管不住。

屏幕里，眼镜拿出了一样东西。粉色的，一颗蛋，后面拖着线。

"最后一项，敏感度测试。"他举着那东西在镜头前晃了晃，"新规矩，先验后拍。验货不过关的，没资格上直播。"

他把 [X] 按在她的 [X] 上。

"嗡"的一声。

她的身体猛地一弹，喉咙里滚出半声，硬咽了回去。她咬住嘴唇，咬得发白。

"低档。"眼镜把 [X] 从左边 [X] 移到右边，"两边都测测。"

她的腰在台子上一下一下地拱，两条腿被掰着，脚趾勾起来，又伸直。那"嗡嗡"声透过耳机，跟苏晨自己的心跳搅在一起。

"水更多了。"眼镜把 [X] 往下移，越过肚皮，按在那两片肉中间。

她的反应不一样了。整个下半身从台子上弹起来，又被按回去。她叫了，很短，像被人捅了一刀。

"啊——"

苏晨的手停住了。那是他妈的声音。他听过这嗓子说话、笑、骂人，没听过这个。他的 [X] 在手里跳了一下，一股水从 [X] 上冒出来。

眼镜没停。他把 [X] 贴着那两片肉，上下磨，左左右右地磨。她的声音从牙缝里往外漏，一声一声，又短又急。两条腿抖得厉害，脚趾在空气里抽筋一样地勾。

"爽不爽？"眼镜问，声音还是温温的，"说话。"

她不说话，只是摇头，摇得头发糊了一脸。

"不说话就是爽。"眼镜把 [X] 往下压了压。

她"呜"了一声，腰拱起来，整个人像条鱼一样在台子上弹。 [X] 晃得厉害，白花花一片。苏晨的眼睛不知道该看哪，看 [X] ，看腿，看那两条腿中间压着 [X] 的地方。最后他的眼睛定在那儿，手跟着她抖的节奏动起来。

"各位注意看。"眼镜对着镜头说，另一只手伸到她 [X] ，两根手指撑开那两片肉，让镜头拍 [X] 贴着 [X] 磨的画面，"就这儿。看见没，已经肿了，亮晶晶的。"

弹幕疯了：

"爽飞了"

"这腰扭的"

"看她眼睛，翻白了"

苏晨看了一眼她的眼睛。真的，眼白露出来一截，瞳孔往上翻。他想起那些网站里的女人，最后都是这个表情。他妈现在也是这个表情了。

"最后档。"眼镜说，"十秒。"

"嗡"的声音变了，尖了。

她的叫声变了。不再是短促的"啊"，是拖长的、变了调的，像哭又不像哭。她整个身子弓起来，后脑勺顶着台面，两只 [X] 朝天挺着，两条腿绷得笔直。水声哗地响了一下，台面上漫开一片。

"八，九——"眼镜数着数，忽然把 [X] 拿开。

声音停了。

她的身子在空中挺了一秒，"砰"地砸回台子上。她的 [X] 一抽一抽的，一股清水从里面漏出来，顺着台沿，滴到地上，啪嗒，啪嗒。

"哟，漏了。"眼镜凑过去看，笑，"可惜，就差一口。明晚直播，让你喷个够。"

她躺在台子上，两条腿还被人掰着，浑身筛糠。她的眼睛慢慢找回来，对上镜头，眼神是散的，又好像有东西在里面烧。她朝镜头啐了一口，没力气，唾沫挂在自己下巴上。

"还有劲呢。"眼镜说，"好。"

苏晨的手越动越快。他妈的眼睛看着镜头，他就觉得她在看自己。这一眼把他看炸了。他咬住枕头角，腰往上顶，射了。 [X] 喷在肚皮上，溅到被子上，一股一股，他射了很久，久到自己都吃惊。

射完之后，他瘫着，屏幕里视频还在走。解说在说结束语："验货通过。明晚八点，S-027调教第一夜，不见不散。"他没听进去。

他低头看自己。肚皮上，被子上，全是。那股味道飘上来，他闻着，忽然干呕了一下。他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里往外挤，不出声，肩膀一抽一抽。

"畜生。"他骂自己，嗓子是哑的，"苏晨，你就是个畜生。"

骂完了，他爬起来，拿纸擦，擦肚皮，擦被子，擦手机屏幕。屏幕上一格画面停在那儿：他妈光着身子躺在台子上，两条腿被掰着，眼睛朝镜头看。

他盯着那张脸。

过了会儿，他把进度条拖回去，拖到 [X] 刚按下去的位置，又看了一遍。这回他看清了更多东西：她脚趾勾起来的样子，她手在台沿上抓出的青筋，她叫那一声时，喉咙滚动的样子。

他又硬了。

这回他没犹豫。手伸下去，跟着屏幕里的节奏动。这一次射得很少，稀的，下面有点疼。他不管。

窗外的天开始发灰。

他退到首页。那个倒计时还在跳，红色的数字，一下一下，往下掉。离明晚八点，还有十七个钟头。

他点开直播预告页。页面最下方，一个金字按钮：会员锁票。

他点了一下。

弹出一个小窗：锁票成功。明晚20:00，S-027调教第一夜，不见不散。

后面一行小字：锁票会员可享1080P高清与打赏互动权限。

苏晨把手机扣在胸口，睁着眼看天花板。天一点点亮起来，光从窗帘缝漏进来，切成一条一条。

他知道，明晚自己还会点进去。
（第五章 完）

往前1 / 1 页继续
卷一·第五章《会员站与验货视频》

链接跳了两次，屏幕一白。苏晨举着手机等，信号满格，页面就是不出来，他以为卡死了，正要重开，屏幕"唰"地翻黑，浮出一扇生锈的铁门。这图他认得，推特上那个账号的头像。铁门慢慢暗下去，浮出两个金字。

深园。

他往下滑。首页顶上是条横幅，金边红字，写着"明晚20:00，调教第一夜，S-027全网首播"，底下压着一行小字：会员可提前锁票。再往下，一行红数字在跳，倒计时。他算了算，离明晚八点，还有十八个钟头。

他翻到一个帖子，"新货 S-027 图文预告"，点进去。图比推特上的大，也清楚，关键地方横着两道码，只盖住眼睛和腿间。码外的东西全露着：脖子，锁骨，两只 [X] 的轮廓，那双脚。他放大，一寸一寸看，看锁骨，看 [X] 的边缘，看码。码打得糙，跟没打一样。他下意识去她手腕上找那条丝巾，没有。

他自己也说不清，是先认出了这是谁才点进来，还是点进来之后才一遍一遍地认。

帖子滑到底，有个按钮，金字描黑边：观看完整验货实录 47:12。

他没急着按，先在页面上逛了一圈。分类栏写着"新货""人妻""熟女""直播回放"，他点进"人妻"，一眼扫过去十几张脸，都不是她，退出来。绕一圈回到那个按钮，按了。

屏幕弹出一块黑，一行字：该内容为付费会员专享。注册并充值，即可观看完整验货实录。

下头两个钮：注册/充值。已有账号，登录。

苏晨盯着那行字，屏幕自动暗下去，他按亮，又暗，又按亮。夜静得发空，隔壁睡着大姐，再过去一间是苏悦，楼下的房间空着。他点开注册。要手机号，他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输。这号一填，就等于把自己也交代出去了，他想，还是输完了，点获取验证码。

短信"叮"的一声，在半夜里响得像放炮。他吓得把手机扣进被窝，屏住气听隔壁，没动静，才摸出来输上四位数字。

昵称。他打"晨"。页面一转：该昵称已被占用。

他盯着那行提示，忽然觉得"晨"这个字很陌生。手指悬了会儿，加了个7。

晨7。为什么是7，他自己也不知道。页面转了一下，通过了。

然后是充值页。黑底上并排四个档：500，1000，3000，还有一张黑卡，标着黑金年卡。底下就一个转账二维码，旁边一行字：扫码转账，秒到账。

苏晨点开500。收款码跳出来，他对着它，动不了了。

五百块。微信零钱里一共七百三十几，压岁钱攒的，加上省下来的午饭钱。他本来要买双鞋，白的，看中很久了，没舍得下手。现在他要把它们交给这个网站，一个卖他妈的网站。

苏晨，你他妈是不是疯了。他叫自己。你冲着一个卖你妈的地方，充钱。

拇指悬在指纹识别上。窗外起了风，刮得窗缝呜呜响。

他按了下去。

指纹转了一圈。支付成功。

页面没立刻变。他盯着那四个字，心跳快得发慌。三秒，五秒，页面"唰"地刷新，一条横幅从页首垂下来，金灿灿的：到账。欢迎入会，晨7。

他的昵称挂在上头一闪一闪，像被点了名。紧跟着弹出一个小窗：S-027 已收藏。根据您的来访记录，为您推荐——

S-027《验货实录》。47:12。4K。新人首单8折，原价100金，现价80金。

账户余额：500金。

他盯着"S-027 已收藏"那几个字。系统知道他从哪来的，知道他点过什么，知道他为什么来。

他还是点了解锁。余额扣到420。屏幕一黑，播放器浮出来，中间一个白三角。他坐起来一点，把枕头垫高，摸出耳机戴了一只，留一只耳朵空着。他也不知道自己防什么。

按了播放。

开头三秒黑屏，然后是那扇铁门，从门缝里推近，锁链"哗啦"响了一声。接着一张脸怼进镜头：白衬衫，金边眼镜，头发往后梳得溜光，鬓角发亮。

男人笑了笑，开口："各位观众，晚上好。"

声音温温的，像商场里播促销的。

"新货入库，编号S-027。人妻，会跳舞，柔韧度好。老规矩，先验后拍。今晚这场——"他往旁边让了让，做了个手势，"验货实录。"

镜头往后拉。一间小屋，白墙，墙上嵌着一盏灯，白光。地中间摆一张不锈钢台子，台面擦得发亮。

门"吱呀"开了。

两个男人架着一个人进来。

苏晨的呼吸停了。

那人被一左一右架着，光着脚，身上裹一块灰不灰白不白的布，头发乱糟糟垂下来，遮住了脸。两个男人钳着她的上臂，半拖半架，把她弄到屋子中央。

"让她自己站。"眼镜说。

两个男人松了手。她站着，晃了一下，没倒，两条腿并着，脚趾抠着地面。

眼镜绕到她身后，抓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拽，她的脸扬了起来。

镜头推上去。

苏晨见过这张脸几千回。早上在瑜伽垫上，傍晚在厨房里，笑的时候眼角三道纹，生气的时候眉心一个结。现在它出现在这块屏幕上，头发被人揪着，脸上几道红印，嘴角破了一块皮。

是妈妈。他认得，他不会认错，他死也认不错。

他把手机贴到脸前放大。她的眼睛半睁着，看着镜头，瞳孔里映着那盏灯。嘴角那块破皮，红的，像咬出来的。

眼泪就下来了，砸在屏上，把她的脸糊掉一小块。他拿手背抹，越抹越花，按了暂停。

画面停住：他的妈妈，头发被揪着，脸冲着镜头，裹着块布，站在一间他从没见过的白屋子里。

他盯着，喉咙里堵着一团东西，上不来下不去。他想喊，想砸手机，想钻进屏幕把人抢出来。隔壁睡着大姐，再过去睡着二姐。他把脸埋进枕头，闷着声哭了一会儿，又坐起来，把屏幕擦干净，重新按下播放。

视频接着走。

眼镜松开她的头发，走到她正面，捏起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往左转了转，往右转了转，像挑瓜。

"品相不错。"他对着镜头说，然后看向她，"自己把布脱了。"

她没动。

"脱。"

她朝他啐了一口。

眼镜没躲，唾沫星子落在衬衫领子上，他低头看了看，笑了，反手一巴掌，又快又响。她的脸被打偏过去，头发甩起来又垂下来。那声"啪"从耳机里传进来，像打在自己耳朵上，苏晨浑身一缩。

"性子烈，好。"眼镜对着镜头说，慢条斯理抽出一张纸巾擦领口，"各位就爱看这个。烈货，训起来才有看头。"

他冲两个男人一抬下巴。两人上去把她反按在台子边上，她挣，两条腿乱蹬，一个男人被她踹在小腿上，骂了一声。三双手按了一阵才按稳。

眼镜走上去，抓住她肩上灰布的结，一扯。

布滑下来，堆在脚边。

苏晨的脑子"嗡"了一下。

屏幕里，他的妈妈一丝不挂，被两个男人按着，站在白灯底下。 [X] ，腰，腿，全在光里。那具身子他隔着一层瑜伽服看过多少回，后腰那截白，领口下的阴影。现在什么都没了。 [X] 是挺的，白得晃眼，两颗 [X] 在冷气里硬硬地立着。

"好货。"眼镜拍了拍她的胸，白肉颤了颤，"各位请看，S-027，胸型圆，不下垂。"

苏晨的 [X] 在裤裆里一跳，硬了，硬邦邦顶着被子，涨得发疼。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再看屏幕，又看自己。

操，他骂。那是你妈。那是你亲妈。你对着你亲妈的 [X] ，硬了。

他把被子扯过来盖住，眼睛没离开屏幕，一分钟都没离开。

"各位，先看档案。"眼镜摸出张纸，抖开，念，"S-027，身高一米六，体重九十四，三围八十六，五十九，八十八。生育过三个，恢复极好，妇科无病史。"

苏晨听着这些数字。这是他妈，他亲妈的身体被量出来，写成数字，念给几千个不认识的男的听。他胃里一阵翻搅，可眼睛还黏在屏幕上，生怕错过一帧。

"来，手拿开。"眼镜说。

她的两条胳膊被反剪在身后， [X] 整个挺出来。眼镜从 [X] 往上推，把两只 [X] 挤到一起，镜头凑近，拍 [X] ，拍 [X] 。他捏住左边那颗 [X] ，搓了两下，又用指甲一弹， [X] 弹回去，还硬硬地挺着。

"看，多敏感，还没碰就立了。"眼镜说，" [X] 颜色正，客人们喜欢。"

弹幕从画面底下滚过去。

"这 [X] 我能玩一年"

"人妻就是香啊"

"坐等明晚直播"

苏晨想把弹幕关掉，手指在屏幕上找了半天，没找到那个按钮。也可能他找到了，没点。那些字一条一条，从他妈的 [X] 上滚过去。

她开口了，嗓子是哑的："你们……不得好死。"

没人理她。眼镜绕到身后，捏她的腰，捏她的臀，又拍了拍，肉一荡一荡的。

"腰细臀翘，练过瑜伽，柔韧度是这批里最好的。"他掰着她的下巴，让她转圈，像展示一件瓷器，"转过去。"

她被架着转了个圈，背对镜头。眼镜把手放在她屁股上，往两边掰开，露出中间。

"后门干净，没开过。"他的手指在那上面按了按，"开发空间大。懂行的朋友都知道，这种货，能卖上价。"

苏晨的手指开始抖。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到胸口，手没再离开手机。

"躺上去。"眼镜拍了拍不锈钢台子。

她不动。两个男人把她抬起来，按在台子上。台面又凉又硬，她挣了一下， [X] 跟着晃，两只 [X] 像两颗小石头。她的脚踝被抓住，两条腿被掰开，架到台子两边。

镜头推进。

苏晨看见了他不该看见的地方。毛很淡，两片肉闭着，颜色比身体别处深一点。镜头近得能看清上面的水光。

"水了。"眼镜笑，"各位看看，这还没开始验呢。"

她的腰在台子上扭，想把腿并上，并不上。眼镜戴上手套，两根手指拨开那两片肉，把里面亮给镜头看。

"颜色漂亮，没病。"他说，然后一根手指慢慢插了进去。

她的身体在台子上绷了一下。

"里面热。"眼镜的手指进进出出，"紧。生过三个还这么紧，难得。"

苏晨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裤腰。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他握着，没动，只是握着。屏幕里，那根戴着手套的手指在他妈的穴里进进出出，咕叽咕叽响。

"听这个声。"眼镜把手指抽出来，举到镜头前，两根手指缓缓分开。

中间拉出一根丝。

"骚水。纯的。"他闻了闻，"味正。"

弹幕又滚过去：

"拉丝了哈哈"

"看硬了"

"这女的嘴挺硬，下面挺软"

苏晨握着 [X] 的手动了一下，又一下。他闭了闭眼，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他妈，那根手指，那些弹幕。他把裤腰往下褪，那根东西弹出来，硬得发紫。

别想。他对自己说。别想。可他管不住。

屏幕里，眼镜拿出了一样东西。粉色的，一颗蛋，后面拖着线。

"最后一项，敏感度测试。"他举着那东西在镜头前晃了晃，"新规矩，先验后拍。验货不过关的，没资格上直播。"

他把 [X] 按在她的 [X] 上。

"嗡"的一声。

她的身体猛地一弹，喉咙里滚出半声，硬咽了回去。她咬住嘴唇，咬得发白。

"低档。"眼镜把 [X] 从左边 [X] 移到右边，"两边都测测。"

她的腰在台子上一下一下地拱，两条腿被掰着，脚趾勾起来，又伸直。那"嗡嗡"声透过耳机，跟苏晨自己的心跳搅在一起。

"水更多了。"眼镜把 [X] 往下移，越过肚皮，按在那两片肉中间。

她的反应不一样了。整个下半身从台子上弹起来，又被按回去。她叫了，很短，像被人捅了一刀。

"啊——"

苏晨的手停住了。那是他妈的声音。他听过这嗓子说话、笑、骂人，没听过这个。他的 [X] 在手里跳了一下，一股水从 [X] 上冒出来。

眼镜没停。他把 [X] 贴着那两片肉，上下磨，左左右右地磨。她的声音从牙缝里往外漏，一声一声，又短又急。两条腿抖得厉害，脚趾在空气里抽筋一样地勾。

"爽不爽？"眼镜问，声音还是温温的，"说话。"

她不说话，只是摇头，摇得头发糊了一脸。

"不说话就是爽。"眼镜把 [X] 往下压了压。

她"呜"了一声，腰拱起来，整个人像条鱼一样在台子上弹。 [X] 晃得厉害，白花花一片。苏晨的眼睛不知道该看哪，看 [X] ，看腿，看那两条腿中间压着 [X] 的地方。最后他的眼睛定在那儿，手跟着她抖的节奏动起来。

"各位注意看。"眼镜对着镜头说，另一只手伸到她 [X] ，两根手指撑开那两片肉，让镜头拍 [X] 贴着 [X] 磨的画面，"就这儿。看见没，已经肿了，亮晶晶的。"

弹幕疯了：

"爽飞了"

"这腰扭的"

"看她眼睛，翻白了"

苏晨看了一眼她的眼睛。真的，眼白露出来一截，瞳孔往上翻。他想起那些网站里的女人，最后都是这个表情。他妈现在也是这个表情了。

"最后档。"眼镜说，"十秒。"

"嗡"的声音变了，尖了。

她的叫声变了。不再是短促的"啊"，是拖长的、变了调的，像哭又不像哭。她整个身子弓起来，后脑勺顶着台面，两只 [X] 朝天挺着，两条腿绷得笔直。水声哗地响了一下，台面上漫开一片。

"八，九——"眼镜数着数，忽然把 [X] 拿开。

声音停了。

她的身子在空中挺了一秒，"砰"地砸回台子上。她的 [X] 一抽一抽的，一股清水从里面漏出来，顺着台沿，滴到地上，啪嗒，啪嗒。

"哟，漏了。"眼镜凑过去看，笑，"可惜，就差一口。明晚直播，让你喷个够。"

她躺在台子上，两条腿还被人掰着，浑身筛糠。她的眼睛慢慢找回来，对上镜头，眼神是散的，又好像有东西在里面烧。她朝镜头啐了一口，没力气，唾沫挂在自己下巴上。

"还有劲呢。"眼镜说，"好。"

苏晨的手越动越快。他妈的眼睛看着镜头，他就觉得她在看自己。这一眼把他看炸了。他咬住枕头角，腰往上顶，射了。 [X] 喷在肚皮上，溅到被子上，一股一股，他射了很久，久到自己都吃惊。

射完之后，他瘫着，屏幕里视频还在走。解说在说结束语："验货通过。明晚八点，S-027调教第一夜，不见不散。"他没听进去。

他低头看自己。肚皮上，被子上，全是。那股味道飘上来，他闻着，忽然干呕了一下。他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里往外挤，不出声，肩膀一抽一抽。

"畜生。"他骂自己，嗓子是哑的，"苏晨，你就是个畜生。"

骂完了，他爬起来，拿纸擦，擦肚皮，擦被子，擦手机屏幕。屏幕上一格画面停在那儿：他妈光着身子躺在台子上，两条腿被掰着，眼睛朝镜头看。

他盯着那张脸。

过了会儿，他把进度条拖回去，拖到 [X] 刚按下去的位置，又看了一遍。这回他看清了更多东西：她脚趾勾起来的样子，她手在台沿上抓出的青筋，她叫那一声时，喉咙滚动的样子。

他又硬了。

这回他没犹豫。手伸下去，跟着屏幕里的节奏动。这一次射得很少，稀的，下面有点疼。他不管。

窗外的天开始发灰。

他退到首页。那个倒计时还在跳，红色的数字，一下一下，往下掉。离明晚八点，还有十七个钟头。

他点开直播预告页。页面最下方，一个金字按钮：会员锁票。

他点了一下。

弹出一个小窗：锁票成功。明晚20:00，S-027调教第一夜，不见不散。

后面一行小字：锁票会员可享1080P高清与打赏互动权限。

苏晨把手机扣在胸口，睁着眼看天花板。天一点点亮起来，光从窗帘缝漏进来，切成一条一条。

他知道，明晚自己还会点进去。
（第五章 完）


往前1 / 1 页继续
卷一·第五章《会员站与验货视频》

链接跳了两次，屏幕一白。苏晨举着手机等，信号满格，页面就是不出来，他以为卡死了，正要重开，屏幕"唰"地翻黑，浮出一扇生锈的铁门。这图他认得，推特上那个账号的头像。铁门慢慢暗下去，浮出两个金字。

深园。

他往下滑。首页顶上是条横幅，金边红字，写着"明晚20:00，调教第一夜，S-027全网首播"，底下压着一行小字：会员可提前锁票。再往下，一行红数字在跳，倒计时。他算了算，离明晚八点，还有十八个钟头。

他翻到一个帖子，"新货 S-027 图文预告"，点进去。图比推特上的大，也清楚，关键地方横着两道码，只盖住眼睛和腿间。码外的东西全露着：脖子，锁骨，两只 [X] 的轮廓，那双脚。他放大，一寸一寸看，看锁骨，看 [X] 的边缘，看码。码打得糙，跟没打一样。他下意识去她手腕上找那条丝巾，没有。

他自己也说不清，是先认出了这是谁才点进来，还是点进来之后才一遍一遍地认。

帖子滑到底，有个按钮，金字描黑边：观看完整验货实录 47:12。

他没急着按，先在页面上逛了一圈。分类栏写着"新货""人妻""熟女""直播回放"，他点进"人妻"，一眼扫过去十几张脸，都不是她，退出来。绕一圈回到那个按钮，按了。

屏幕弹出一块黑，一行字：该内容为付费会员专享。注册并充值，即可观看完整验货实录。

下头两个钮：注册/充值。已有账号，登录。

苏晨盯着那行字，屏幕自动暗下去，他按亮，又暗，又按亮。夜静得发空，隔壁睡着大姐，再过去一间是苏悦，楼下的房间空着。他点开注册。要手机号，他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输。这号一填，就等于把自己也交代出去了，他想，还是输完了，点获取验证码。

短信"叮"的一声，在半夜里响得像放炮。他吓得把手机扣进被窝，屏住气听隔壁，没动静，才摸出来输上四位数字。

昵称。他打"晨"。页面一转：该昵称已被占用。

他盯着那行提示，忽然觉得"晨"这个字很陌生。手指悬了会儿，加了个7。

晨7。为什么是7，他自己也不知道。页面转了一下，通过了。

然后是充值页。黑底上并排四个档：500，1000，3000，还有一张黑卡，标着黑金年卡。底下就一个转账二维码，旁边一行字：扫码转账，秒到账。

苏晨点开500。收款码跳出来，他对着它，动不了了。

五百块。微信零钱里一共七百三十几，压岁钱攒的，加上省下来的午饭钱。他本来要买双鞋，白的，看中很久了，没舍得下手。现在他要把它们交给这个网站，一个卖他妈的网站。

苏晨，你他妈是不是疯了。他叫自己。你冲着一个卖你妈的地方，充钱。

拇指悬在指纹识别上。窗外起了风，刮得窗缝呜呜响。

他按了下去。

指纹转了一圈。支付成功。

页面没立刻变。他盯着那四个字，心跳快得发慌。三秒，五秒，页面"唰"地刷新，一条横幅从页首垂下来，金灿灿的：到账。欢迎入会，晨7。

他的昵称挂在上头一闪一闪，像被点了名。紧跟着弹出一个小窗：S-027 已收藏。根据您的来访记录，为您推荐——

S-027《验货实录》。47:12。4K。新人首单8折，原价100金，现价80金。

账户余额：500金。

他盯着"S-027 已收藏"那几个字。系统知道他从哪来的，知道他点过什么，知道他为什么来。

他还是点了解锁。余额扣到420。屏幕一黑，播放器浮出来，中间一个白三角。他坐起来一点，把枕头垫高，摸出耳机戴了一只，留一只耳朵空着。他也不知道自己防什么。

按了播放。

开头三秒黑屏，然后是那扇铁门，从门缝里推近，锁链"哗啦"响了一声。接着一张脸怼进镜头：白衬衫，金边眼镜，头发往后梳得溜光，鬓角发亮。

男人笑了笑，开口："各位观众，晚上好。"

声音温温的，像商场里播促销的。

"新货入库，编号S-027。人妻，会跳舞，柔韧度好。老规矩，先验后拍。今晚这场——"他往旁边让了让，做了个手势，"验货实录。"

镜头往后拉。一间小屋，白墙，墙上嵌着一盏灯，白光。地中间摆一张不锈钢台子，台面擦得发亮。

门"吱呀"开了。

两个男人架着一个人进来。

苏晨的呼吸停了。

那人被一左一右架着，光着脚，身上裹一块灰不灰白不白的布，头发乱糟糟垂下来，遮住了脸。两个男人钳着她的上臂，半拖半架，把她弄到屋子中央。

"让她自己站。"眼镜说。

两个男人松了手。她站着，晃了一下，没倒，两条腿并着，脚趾抠着地面。

眼镜绕到她身后，抓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拽，她的脸扬了起来。

镜头推上去。

苏晨见过这张脸几千回。早上在瑜伽垫上，傍晚在厨房里，笑的时候眼角三道纹，生气的时候眉心一个结。现在它出现在这块屏幕上，头发被人揪着，脸上几道红印，嘴角破了一块皮。

是妈妈。他认得，他不会认错，他死也认不错。

他把手机贴到脸前放大。她的眼睛半睁着，看着镜头，瞳孔里映着那盏灯。嘴角那块破皮，红的，像咬出来的。

眼泪就下来了，砸在屏上，把她的脸糊掉一小块。他拿手背抹，越抹越花，按了暂停。

画面停住：他的妈妈，头发被揪着，脸冲着镜头，裹着块布，站在一间他从没见过的白屋子里。

他盯着，喉咙里堵着一团东西，上不来下不去。他想喊，想砸手机，想钻进屏幕把人抢出来。隔壁睡着大姐，再过去睡着二姐。他把脸埋进枕头，闷着声哭了一会儿，又坐起来，把屏幕擦干净，重新按下播放。

视频接着走。

眼镜松开她的头发，走到她正面，捏起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往左转了转，往右转了转，像挑瓜。

"品相不错。"他对着镜头说，然后看向她，"自己把布脱了。"

她没动。

"脱。"

她朝他啐了一口。

眼镜没躲，唾沫星子落在衬衫领子上，他低头看了看，笑了，反手一巴掌，又快又响。她的脸被打偏过去，头发甩起来又垂下来。那声"啪"从耳机里传进来，像打在自己耳朵上，苏晨浑身一缩。

"性子烈，好。"眼镜对着镜头说，慢条斯理抽出一张纸巾擦领口，"各位就爱看这个。烈货，训起来才有看头。"

他冲两个男人一抬下巴。两人上去把她反按在台子边上，她挣，两条腿乱蹬，一个男人被她踹在小腿上，骂了一声。三双手按了一阵才按稳。

眼镜走上去，抓住她肩上灰布的结，一扯。

布滑下来，堆在脚边。

苏晨的脑子"嗡"了一下。

屏幕里，他的妈妈一丝不挂，被两个男人按着，站在白灯底下。 [X] ，腰，腿，全在光里。那具身子他隔着一层瑜伽服看过多少回，后腰那截白，领口下的阴影。现在什么都没了。 [X] 是挺的，白得晃眼，两颗 [X] 在冷气里硬硬地立着。

"好货。"眼镜拍了拍她的胸，白肉颤了颤，"各位请看，S-027，胸型圆，不下垂。"

苏晨的 [X] 在裤裆里一跳，硬了，硬邦邦顶着被子，涨得发疼。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再看屏幕，又看自己。

操，他骂。那是你妈。那是你亲妈。你对着你亲妈的 [X] ，硬了。

他把被子扯过来盖住，眼睛没离开屏幕，一分钟都没离开。

"各位，先看档案。"眼镜摸出张纸，抖开，念，"S-027，身高一米六，体重九十四，三围八十六，五十九，八十八。生育过三个，恢复极好，妇科无病史。"

苏晨听着这些数字。这是他妈，他亲妈的身体被量出来，写成数字，念给几千个不认识的男的听。他胃里一阵翻搅，可眼睛还黏在屏幕上，生怕错过一帧。

"来，手拿开。"眼镜说。

她的两条胳膊被反剪在身后， [X] 整个挺出来。眼镜从 [X] 往上推，把两只 [X] 挤到一起，镜头凑近，拍 [X] ，拍 [X] 。他捏住左边那颗 [X] ，搓了两下，又用指甲一弹， [X] 弹回去，还硬硬地挺着。

"看，多敏感，还没碰就立了。"眼镜说，" [X] 颜色正，客人们喜欢。"

弹幕从画面底下滚过去。

"这 [X] 我能玩一年"

"人妻就是香啊"

"坐等明晚直播"

苏晨想把弹幕关掉，手指在屏幕上找了半天，没找到那个按钮。也可能他找到了，没点。那些字一条一条，从他妈的 [X] 上滚过去。

她开口了，嗓子是哑的："你们……不得好死。"

没人理她。眼镜绕到身后，捏她的腰，捏她的臀，又拍了拍，肉一荡一荡的。

"腰细臀翘，练过瑜伽，柔韧度是这批里最好的。"他掰着她的下巴，让她转圈，像展示一件瓷器，"转过去。"

她被架着转了个圈，背对镜头。眼镜把手放在她屁股上，往两边掰开，露出中间。

"后门干净，没开过。"他的手指在那上面按了按，"开发空间大。懂行的朋友都知道，这种货，能卖上价。"

苏晨的手指开始抖。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到胸口，手没再离开手机。

"躺上去。"眼镜拍了拍不锈钢台子。

她不动。两个男人把她抬起来，按在台子上。台面又凉又硬，她挣了一下， [X] 跟着晃，两只 [X] 像两颗小石头。她的脚踝被抓住，两条腿被掰开，架到台子两边。

镜头推进。

苏晨看见了他不该看见的地方。毛很淡，两片肉闭着，颜色比身体别处深一点。镜头近得能看清上面的水光。

"水了。"眼镜笑，"各位看看，这还没开始验呢。"

她的腰在台子上扭，想把腿并上，并不上。眼镜戴上手套，两根手指拨开那两片肉，把里面亮给镜头看。

"颜色漂亮，没病。"他说，然后一根手指慢慢插了进去。

她的身体在台子上绷了一下。

"里面热。"眼镜的手指进进出出，"紧。生过三个还这么紧，难得。"

苏晨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裤腰。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他握着，没动，只是握着。屏幕里，那根戴着手套的手指在他妈的穴里进进出出，咕叽咕叽响。

"听这个声。"眼镜把手指抽出来，举到镜头前，两根手指缓缓分开。

中间拉出一根丝。

"骚水。纯的。"他闻了闻，"味正。"

弹幕又滚过去：

"拉丝了哈哈"

"看硬了"

"这女的嘴挺硬，下面挺软"

苏晨握着 [X] 的手动了一下，又一下。他闭了闭眼，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他妈，那根手指，那些弹幕。他把裤腰往下褪，那根东西弹出来，硬得发紫。

别想。他对自己说。别想。可他管不住。

屏幕里，眼镜拿出了一样东西。粉色的，一颗蛋，后面拖着线。

"最后一项，敏感度测试。"他举着那东西在镜头前晃了晃，"新规矩，先验后拍。验货不过关的，没资格上直播。"

他把 [X] 按在她的 [X] 上。

"嗡"的一声。

她的身体猛地一弹，喉咙里滚出半声，硬咽了回去。她咬住嘴唇，咬得发白。

"低档。"眼镜把 [X] 从左边 [X] 移到右边，"两边都测测。"

她的腰在台子上一下一下地拱，两条腿被掰着，脚趾勾起来，又伸直。那"嗡嗡"声透过耳机，跟苏晨自己的心跳搅在一起。

"水更多了。"眼镜把 [X] 往下移，越过肚皮，按在那两片肉中间。

她的反应不一样了。整个下半身从台子上弹起来，又被按回去。她叫了，很短，像被人捅了一刀。

"啊——"

苏晨的手停住了。那是他妈的声音。他听过这嗓子说话、笑、骂人，没听过这个。他的 [X] 在手里跳了一下，一股水从 [X] 上冒出来。

眼镜没停。他把 [X] 贴着那两片肉，上下磨，左左右右地磨。她的声音从牙缝里往外漏，一声一声，又短又急。两条腿抖得厉害，脚趾在空气里抽筋一样地勾。

"爽不爽？"眼镜问，声音还是温温的，"说话。"

她不说话，只是摇头，摇得头发糊了一脸。

"不说话就是爽。"眼镜把 [X] 往下压了压。

她"呜"了一声，腰拱起来，整个人像条鱼一样在台子上弹。 [X] 晃得厉害，白花花一片。苏晨的眼睛不知道该看哪，看 [X] ，看腿，看那两条腿中间压着 [X] 的地方。最后他的眼睛定在那儿，手跟着她抖的节奏动起来。

"各位注意看。"眼镜对着镜头说，另一只手伸到她 [X] ，两根手指撑开那两片肉，让镜头拍 [X] 贴着 [X] 磨的画面，"就这儿。看见没，已经肿了，亮晶晶的。"

弹幕疯了：

"爽飞了"

"这腰扭的"

"看她眼睛，翻白了"

苏晨看了一眼她的眼睛。真的，眼白露出来一截，瞳孔往上翻。他想起那些网站里的女人，最后都是这个表情。他妈现在也是这个表情了。

"最后档。"眼镜说，"十秒。"

"嗡"的声音变了，尖了。

她的叫声变了。不再是短促的"啊"，是拖长的、变了调的，像哭又不像哭。她整个身子弓起来，后脑勺顶着台面，两只 [X] 朝天挺着，两条腿绷得笔直。水声哗地响了一下，台面上漫开一片。

"八，九——"眼镜数着数，忽然把 [X] 拿开。

声音停了。

她的身子在空中挺了一秒，"砰"地砸回台子上。她的 [X] 一抽一抽的，一股清水从里面漏出来，顺着台沿，滴到地上，啪嗒，啪嗒。

"哟，漏了。"眼镜凑过去看，笑，"可惜，就差一口。明晚直播，让你喷个够。"

她躺在台子上，两条腿还被人掰着，浑身筛糠。她的眼睛慢慢找回来，对上镜头，眼神是散的，又好像有东西在里面烧。她朝镜头啐了一口，没力气，唾沫挂在自己下巴上。

"还有劲呢。"眼镜说，"好。"

苏晨的手越动越快。他妈的眼睛看着镜头，他就觉得她在看自己。这一眼把他看炸了。他咬住枕头角，腰往上顶，射了。 [X] 喷在肚皮上，溅到被子上，一股一股，他射了很久，久到自己都吃惊。

射完之后，他瘫着，屏幕里视频还在走。解说在说结束语："验货通过。明晚八点，S-027调教第一夜，不见不散。"他没听进去。

他低头看自己。肚皮上，被子上，全是。那股味道飘上来，他闻着，忽然干呕了一下。他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里往外挤，不出声，肩膀一抽一抽。

"畜生。"他骂自己，嗓子是哑的，"苏晨，你就是个畜生。"

骂完了，他爬起来，拿纸擦，擦肚皮，擦被子，擦手机屏幕。屏幕上一格画面停在那儿：他妈光着身子躺在台子上，两条腿被掰着，眼睛朝镜头看。

他盯着那张脸。

过了会儿，他把进度条拖回去，拖到 [X] 刚按下去的位置，又看了一遍。这回他看清了更多东西：她脚趾勾起来的样子，她手在台沿上抓出的青筋，她叫那一声时，喉咙滚动的样子。

他又硬了。

这回他没犹豫。手伸下去，跟着屏幕里的节奏动。这一次射得很少，稀的，下面有点疼。他不管。

窗外的天开始发灰。

他退到首页。那个倒计时还在跳，红色的数字，一下一下，往下掉。离明晚八点，还有十七个钟头。

他点开直播预告页。页面最下方，一个金字按钮：会员锁票。

他点了一下。

弹出一个小窗：锁票成功。明晚20:00，S-027调教第一夜，不见不散。

后面一行小字：锁票会员可享1080P高清与打赏互动权限。

苏晨把手机扣在胸口，睁着眼看天花板。天一点点亮起来，光从窗帘缝漏进来，切成一条一条。

他知道，明晚自己还会点进去。
（第五章 完）


往前1 / 1 页继续
卷一·第五章《会员站与验货视频》

链接跳了两次，屏幕一白。苏晨举着手机等，信号满格，页面就是不出来，他以为卡死了，正要重开，屏幕"唰"地翻黑，浮出一扇生锈的铁门。这图他认得，推特上那个账号的头像。铁门慢慢暗下去，浮出两个金字。

深园。

他往下滑。首页顶上是条横幅，金边红字，写着"明晚20:00，调教第一夜，S-027全网首播"，底下压着一行小字：会员可提前锁票。再往下，一行红数字在跳，倒计时。他算了算，离明晚八点，还有十八个钟头。

他翻到一个帖子，"新货 S-027 图文预告"，点进去。图比推特上的大，也清楚，关键地方横着两道码，只盖住眼睛和腿间。码外的东西全露着：脖子，锁骨，两只 [X] 的轮廓，那双脚。他放大，一寸一寸看，看锁骨，看 [X] 的边缘，看码。码打得糙，跟没打一样。他下意识去她手腕上找那条丝巾，没有。

他自己也说不清，是先认出了这是谁才点进来，还是点进来之后才一遍一遍地认。

帖子滑到底，有个按钮，金字描黑边：观看完整验货实录 47:12。

他没急着按，先在页面上逛了一圈。分类栏写着"新货""人妻""熟女""直播回放"，他点进"人妻"，一眼扫过去十几张脸，都不是她，退出来。绕一圈回到那个按钮，按了。

屏幕弹出一块黑，一行字：该内容为付费会员专享。注册并充值，即可观看完整验货实录。

下头两个钮：注册/充值。已有账号，登录。

苏晨盯着那行字，屏幕自动暗下去，他按亮，又暗，又按亮。夜静得发空，隔壁睡着大姐，再过去一间是苏悦，楼下的房间空着。他点开注册。要手机号，他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输。这号一填，就等于把自己也交代出去了，他想，还是输完了，点获取验证码。

短信"叮"的一声，在半夜里响得像放炮。他吓得把手机扣进被窝，屏住气听隔壁，没动静，才摸出来输上四位数字。

昵称。他打"晨"。页面一转：该昵称已被占用。

他盯着那行提示，忽然觉得"晨"这个字很陌生。手指悬了会儿，加了个7。

晨7。为什么是7，他自己也不知道。页面转了一下，通过了。

然后是充值页。黑底上并排四个档：500，1000，3000，还有一张黑卡，标着黑金年卡。底下就一个转账二维码，旁边一行字：扫码转账，秒到账。

苏晨点开500。收款码跳出来，他对着它，动不了了。

五百块。微信零钱里一共七百三十几，压岁钱攒的，加上省下来的午饭钱。他本来要买双鞋，白的，看中很久了，没舍得下手。现在他要把它们交给这个网站，一个卖他妈的网站。

苏晨，你他妈是不是疯了。他叫自己。你冲着一个卖你妈的地方，充钱。

拇指悬在指纹识别上。窗外起了风，刮得窗缝呜呜响。

他按了下去。

指纹转了一圈。支付成功。

页面没立刻变。他盯着那四个字，心跳快得发慌。三秒，五秒，页面"唰"地刷新，一条横幅从页首垂下来，金灿灿的：到账。欢迎入会，晨7。

他的昵称挂在上头一闪一闪，像被点了名。紧跟着弹出一个小窗：S-027 已收藏。根据您的来访记录，为您推荐——

S-027《验货实录》。47:12。4K。新人首单8折，原价100金，现价80金。

账户余额：500金。

他盯着"S-027 已收藏"那几个字。系统知道他从哪来的，知道他点过什么，知道他为什么来。

他还是点了解锁。余额扣到420。屏幕一黑，播放器浮出来，中间一个白三角。他坐起来一点，把枕头垫高，摸出耳机戴了一只，留一只耳朵空着。他也不知道自己防什么。

按了播放。

开头三秒黑屏，然后是那扇铁门，从门缝里推近，锁链"哗啦"响了一声。接着一张脸怼进镜头：白衬衫，金边眼镜，头发往后梳得溜光，鬓角发亮。

男人笑了笑，开口："各位观众，晚上好。"

声音温温的，像商场里播促销的。

"新货入库，编号S-027。人妻，会跳舞，柔韧度好。老规矩，先验后拍。今晚这场——"他往旁边让了让，做了个手势，"验货实录。"

镜头往后拉。一间小屋，白墙，墙上嵌着一盏灯，白光。地中间摆一张不锈钢台子，台面擦得发亮。

门"吱呀"开了。

两个男人架着一个人进来。

苏晨的呼吸停了。

那人被一左一右架着，光着脚，身上裹一块灰不灰白不白的布，头发乱糟糟垂下来，遮住了脸。两个男人钳着她的上臂，半拖半架，把她弄到屋子中央。

"让她自己站。"眼镜说。

两个男人松了手。她站着，晃了一下，没倒，两条腿并着，脚趾抠着地面。

眼镜绕到她身后，抓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拽，她的脸扬了起来。

镜头推上去。

苏晨见过这张脸几千回。早上在瑜伽垫上，傍晚在厨房里，笑的时候眼角三道纹，生气的时候眉心一个结。现在它出现在这块屏幕上，头发被人揪着，脸上几道红印，嘴角破了一块皮。

是妈妈。他认得，他不会认错，他死也认不错。

他把手机贴到脸前放大。她的眼睛半睁着，看着镜头，瞳孔里映着那盏灯。嘴角那块破皮，红的，像咬出来的。

眼泪就下来了，砸在屏上，把她的脸糊掉一小块。他拿手背抹，越抹越花，按了暂停。

画面停住：他的妈妈，头发被揪着，脸冲着镜头，裹着块布，站在一间他从没见过的白屋子里。

他盯着，喉咙里堵着一团东西，上不来下不去。他想喊，想砸手机，想钻进屏幕把人抢出来。隔壁睡着大姐，再过去睡着二姐。他把脸埋进枕头，闷着声哭了一会儿，又坐起来，把屏幕擦干净，重新按下播放。

视频接着走。

眼镜松开她的头发，走到她正面，捏起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往左转了转，往右转了转，像挑瓜。

"品相不错。"他对着镜头说，然后看向她，"自己把布脱了。"

她没动。

"脱。"

她朝他啐了一口。

眼镜没躲，唾沫星子落在衬衫领子上，他低头看了看，笑了，反手一巴掌，又快又响。她的脸被打偏过去，头发甩起来又垂下来。那声"啪"从耳机里传进来，像打在自己耳朵上，苏晨浑身一缩。

"性子烈，好。"眼镜对着镜头说，慢条斯理抽出一张纸巾擦领口，"各位就爱看这个。烈货，训起来才有看头。"

他冲两个男人一抬下巴。两人上去把她反按在台子边上，她挣，两条腿乱蹬，一个男人被她踹在小腿上，骂了一声。三双手按了一阵才按稳。

眼镜走上去，抓住她肩上灰布的结，一扯。

布滑下来，堆在脚边。

苏晨的脑子"嗡"了一下。

屏幕里，他的妈妈一丝不挂，被两个男人按着，站在白灯底下。 [X] ，腰，腿，全在光里。那具身子他隔着一层瑜伽服看过多少回，后腰那截白，领口下的阴影。现在什么都没了。 [X] 是挺的，白得晃眼，两颗 [X] 在冷气里硬硬地立着。

"好货。"眼镜拍了拍她的胸，白肉颤了颤，"各位请看，S-027，胸型圆，不下垂。"

苏晨的 [X] 在裤裆里一跳，硬了，硬邦邦顶着被子，涨得发疼。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再看屏幕，又看自己。

操，他骂。那是你妈。那是你亲妈。你对着你亲妈的 [X] ，硬了。

他把被子扯过来盖住，眼睛没离开屏幕，一分钟都没离开。

"各位，先看档案。"眼镜摸出张纸，抖开，念，"S-027，身高一米六，体重九十四，三围八十六，五十九，八十八。生育过三个，恢复极好，妇科无病史。"

苏晨听着这些数字。这是他妈，他亲妈的身体被量出来，写成数字，念给几千个不认识的男的听。他胃里一阵翻搅，可眼睛还黏在屏幕上，生怕错过一帧。

"来，手拿开。"眼镜说。

她的两条胳膊被反剪在身后， [X] 整个挺出来。眼镜从 [X] 往上推，把两只 [X] 挤到一起，镜头凑近，拍 [X] ，拍 [X] 。他捏住左边那颗 [X] ，搓了两下，又用指甲一弹， [X] 弹回去，还硬硬地挺着。

"看，多敏感，还没碰就立了。"眼镜说，" [X] 颜色正，客人们喜欢。"

弹幕从画面底下滚过去。

"这 [X] 我能玩一年"

"人妻就是香啊"

"坐等明晚直播"

苏晨想把弹幕关掉，手指在屏幕上找了半天，没找到那个按钮。也可能他找到了，没点。那些字一条一条，从他妈的 [X] 上滚过去。

她开口了，嗓子是哑的："你们……不得好死。"

没人理她。眼镜绕到身后，捏她的腰，捏她的臀，又拍了拍，肉一荡一荡的。

"腰细臀翘，练过瑜伽，柔韧度是这批里最好的。"他掰着她的下巴，让她转圈，像展示一件瓷器，"转过去。"

她被架着转了个圈，背对镜头。眼镜把手放在她屁股上，往两边掰开，露出中间。

"后门干净，没开过。"他的手指在那上面按了按，"开发空间大。懂行的朋友都知道，这种货，能卖上价。"

苏晨的手指开始抖。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到胸口，手没再离开手机。

"躺上去。"眼镜拍了拍不锈钢台子。

她不动。两个男人把她抬起来，按在台子上。台面又凉又硬，她挣了一下， [X] 跟着晃，两只 [X] 像两颗小石头。她的脚踝被抓住，两条腿被掰开，架到台子两边。

镜头推进。

苏晨看见了他不该看见的地方。毛很淡，两片肉闭着，颜色比身体别处深一点。镜头近得能看清上面的水光。

"水了。"眼镜笑，"各位看看，这还没开始验呢。"

她的腰在台子上扭，想把腿并上，并不上。眼镜戴上手套，两根手指拨开那两片肉，把里面亮给镜头看。

"颜色漂亮，没病。"他说，然后一根手指慢慢插了进去。

她的身体在台子上绷了一下。

"里面热。"眼镜的手指进进出出，"紧。生过三个还这么紧，难得。"

苏晨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裤腰。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他握着，没动，只是握着。屏幕里，那根戴着手套的手指在他妈的穴里进进出出，咕叽咕叽响。

"听这个声。"眼镜把手指抽出来，举到镜头前，两根手指缓缓分开。

中间拉出一根丝。

"骚水。纯的。"他闻了闻，"味正。"

弹幕又滚过去：

"拉丝了哈哈"

"看硬了"

"这女的嘴挺硬，下面挺软"

苏晨握着 [X] 的手动了一下，又一下。他闭了闭眼，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他妈，那根手指，那些弹幕。他把裤腰往下褪，那根东西弹出来，硬得发紫。

别想。他对自己说。别想。可他管不住。

屏幕里，眼镜拿出了一样东西。粉色的，一颗蛋，后面拖着线。

"最后一项，敏感度测试。"他举着那东西在镜头前晃了晃，"新规矩，先验后拍。验货不过关的，没资格上直播。"

他把 [X] 按在她的 [X] 上。

"嗡"的一声。

她的身体猛地一弹，喉咙里滚出半声，硬咽了回去。她咬住嘴唇，咬得发白。

"低档。"眼镜把 [X] 从左边 [X] 移到右边，"两边都测测。"

她的腰在台子上一下一下地拱，两条腿被掰着，脚趾勾起来，又伸直。那"嗡嗡"声透过耳机，跟苏晨自己的心跳搅在一起。

"水更多了。"眼镜把 [X] 往下移，越过肚皮，按在那两片肉中间。

她的反应不一样了。整个下半身从台子上弹起来，又被按回去。她叫了，很短，像被人捅了一刀。

"啊——"

苏晨的手停住了。那是他妈的声音。他听过这嗓子说话、笑、骂人，没听过这个。他的 [X] 在手里跳了一下，一股水从 [X] 上冒出来。

眼镜没停。他把 [X] 贴着那两片肉，上下磨，左左右右地磨。她的声音从牙缝里往外漏，一声一声，又短又急。两条腿抖得厉害，脚趾在空气里抽筋一样地勾。

"爽不爽？"眼镜问，声音还是温温的，"说话。"

她不说话，只是摇头，摇得头发糊了一脸。

"不说话就是爽。"眼镜把 [X] 往下压了压。

她"呜"了一声，腰拱起来，整个人像条鱼一样在台子上弹。 [X] 晃得厉害，白花花一片。苏晨的眼睛不知道该看哪，看 [X] ，看腿，看那两条腿中间压着 [X] 的地方。最后他的眼睛定在那儿，手跟着她抖的节奏动起来。

"各位注意看。"眼镜对着镜头说，另一只手伸到她 [X] ，两根手指撑开那两片肉，让镜头拍 [X] 贴着 [X] 磨的画面，"就这儿。看见没，已经肿了，亮晶晶的。"

弹幕疯了：

"爽飞了"

"这腰扭的"

"看她眼睛，翻白了"

苏晨看了一眼她的眼睛。真的，眼白露出来一截，瞳孔往上翻。他想起那些网站里的女人，最后都是这个表情。他妈现在也是这个表情了。

"最后档。"眼镜说，"十秒。"

"嗡"的声音变了，尖了。

她的叫声变了。不再是短促的"啊"，是拖长的、变了调的，像哭又不像哭。她整个身子弓起来，后脑勺顶着台面，两只 [X] 朝天挺着，两条腿绷得笔直。水声哗地响了一下，台面上漫开一片。

"八，九——"眼镜数着数，忽然把 [X] 拿开。

声音停了。

她的身子在空中挺了一秒，"砰"地砸回台子上。她的 [X] 一抽一抽的，一股清水从里面漏出来，顺着台沿，滴到地上，啪嗒，啪嗒。

"哟，漏了。"眼镜凑过去看，笑，"可惜，就差一口。明晚直播，让你喷个够。"

她躺在台子上，两条腿还被人掰着，浑身筛糠。她的眼睛慢慢找回来，对上镜头，眼神是散的，又好像有东西在里面烧。她朝镜头啐了一口，没力气，唾沫挂在自己下巴上。

"还有劲呢。"眼镜说，"好。"

苏晨的手越动越快。他妈的眼睛看着镜头，他就觉得她在看自己。这一眼把他看炸了。他咬住枕头角，腰往上顶，射了。 [X] 喷在肚皮上，溅到被子上，一股一股，他射了很久，久到自己都吃惊。

射完之后，他瘫着，屏幕里视频还在走。解说在说结束语："验货通过。明晚八点，S-027调教第一夜，不见不散。"他没听进去。

他低头看自己。肚皮上，被子上，全是。那股味道飘上来，他闻着，忽然干呕了一下。他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里往外挤，不出声，肩膀一抽一抽。

"畜生。"他骂自己，嗓子是哑的，"苏晨，你就是个畜生。"

骂完了，他爬起来，拿纸擦，擦肚皮，擦被子，擦手机屏幕。屏幕上一格画面停在那儿：他妈光着身子躺在台子上，两条腿被掰着，眼睛朝镜头看。

他盯着那张脸。

过了会儿，他把进度条拖回去，拖到 [X] 刚按下去的位置，又看了一遍。这回他看清了更多东西：她脚趾勾起来的样子，她手在台沿上抓出的青筋，她叫那一声时，喉咙滚动的样子。

他又硬了。

这回他没犹豫。手伸下去，跟着屏幕里的节奏动。这一次射得很少，稀的，下面有点疼。他不管。

窗外的天开始发灰。

他退到首页。那个倒计时还在跳，红色的数字，一下一下，往下掉。离明晚八点，还有十七个钟头。

他点开直播预告页。页面最下方，一个金字按钮：会员锁票。

他点了一下。

弹出一个小窗：锁票成功。明晚20:00，S-027调教第一夜，不见不散。

后面一行小字：锁票会员可享1080P高清与打赏互动权限。

苏晨把手机扣在胸口，睁着眼看天花板。天一点点亮起来，光从窗帘缝漏进来，切成一条一条。

他知道，明晚自己还会点进去。
（第五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