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第九章《浣肠》

第16天的打卡照里，她穿了条白裙子。

苏晨把照片放大。半透明的白纱，两条细带吊在肩上，裙摆刚盖过大腿根。她跪着举牌，裙子底下……他看不出来，可他知道，什么都没有。

照片下面，频道更新了一条预告：

明晚八点，后门开发。原声收录，不删减。

苏晨盯着那四个字，"后门开发"。他早就知道会来。这个网站的课程表他看了半个月，口活之后是什么，他心里清楚。他只是不知道，到了这一天，他会是这个心情。

八点。他锁门，戴耳机。

镜头里是一间他没见过的小屋。比镜屋小，地上铺着防水的黑胶布，中间一张窄床，像医院里的那种，只是没有床单。墙上一排铁环，挂着几根带子。

她站在屋子中央，穿着照片里那条白纱裙。镜头推近，裙摆下两条腿光着，没穿丝袜。她的脚趾抠着地面，苏晨看见她的小腿在抖。

龙少坐在角落的椅子里，手里端着一杯茶，冒热气。

"知道今天干什么吗？"他问。

她不说话。

"把裙子撩起来。"

她没动。几秒后，她的手指捏着裙摆，一点一点往上撩，撩到腰上，别住。

她底下什么都没穿。前面的毛已经剃干净了，光溜溜的，两片肉闭着。后面，那个地方，苏晨第一次在这么亮的灯下看见。

"今晚给你洗洗里面。"龙少喝了一口茶，"洗得干干净净的，以后用起来，不脏。"

他朝两个男人抬抬下巴。

他们把她抬上窄床。她的两条腿被折起来，膝盖压到胸口，脚踝被拉到耳后，用带子绑死。她的身子对折着，后穴朝上，脸和穴挤在同一张画面里。

"这姿势舒服。"龙少放下茶杯走过来，手在她折起来的身体上拍了拍，"练过舞，就是不一样。别人折不成这样。"

他从墙边取来一根管子，透明的，一头连着个红色的橡皮球。

镜头推近。

管子贴上去。她整个人绷紧了，喉咙里挤出声音："不要……不要……"

管子进去了。

龙少一下一下捏那个球。温水灌进去。她的肚子肉眼可见地一点点鼓起来。她看不见，只能感觉。苏晨看见她的脸涨红了，牙齿咬得咯咯响，两只手抓着床沿，指节发白。

"别夹。"龙少说，"夹坏了，今晚你就这么绑着过。"

她哭了。眼泪横着流，流进耳朵里。她的嘴张着，喘得又急又碎：

"要……要出来了……求你了……"

"还早。"龙少继续捏，"这才两管。"

第三管灌完，她的肚子鼓得像个球，白纱裙堆在胸口，像一堆废纸。龙少拔了管子，把一个黑色的 [X] 塞进去，堵住。

"憋着。"他说，走到镜头前，拿出一块秒表，按下，"能憋多久，憋多久。憋到我说可以。"

秒表在走。

她的身体在抖，汗一层层地冒。她的脸对着镜头，苏晨能看见她的眼珠子在转，看见她的喉咙一下一下地滚，看见她张着嘴，像条离了水的鱼。

"多久了？"龙少问。

"两分四十。"眼镜在旁边报数。

"不错。"龙少说，"接下来，有个助兴节目。"

他解开皮带，把她绑着腿的带子松了松——没全解开，只是让她的两条腿能并起来。她的脚被并在一起，脚心相对。

然后，龙少把那根东西，插进了她的两只脚中间。

苏晨的呼吸停了。

"夹住。"龙少说，"用你的脚。"

她不动。龙少拍了一下她的脚背。

"练过芭蕾的脚，脚趾会抓。"他说，"夹紧，动。"

她开始动。两只脚掌并着，夹着那根东西，上下套弄。她的脚趾一会儿绷直，一会儿蜷起来，抓着他的 [X] 。她的腿一下一下地动，牵动着整个折叠的身体，肚子里的水跟着晃， [X] 被压得往里顶。

她的脸整个皱起来。

"舒服吗？"龙少问，"上下两个口都伺候着。你这脚，天生该干这个。"

她不回答。她的脚动得更快了，快得没了章法——因为她憋不住了。她的喉咙里滚出哭腔：

"求……求你……让我去……"

"憋着。"龙少说，"我还没好。"

他就着那两只脚，一下一下地顶。苏晨看着那幅画面：他妈被折成对半，脚心夹着一根 [X] ，肚子上像扣了个盆，脸涨得通红，眼泪和汗糊成一片。那两只脚，他妈每天早上练瑜伽时会做脚趾操的脚，现在夹着男人的那根东西，一下，一下。

龙少低吼了一声，射了。全射在她的脚上，顺着脚背往下淌。

他抽出脚，掰开她的脚趾看了看，笑：

"脏了。一会儿自己舔干净。"

苏晨的手在抖。他不知道自己该看哪里。他盯着那两只沾满白浊的脚，忽然想起小时候，妈妈教他系鞋带的样子。

他把手机扣过去，喘了半分钟。又翻回来。

"时间到。"眼镜喊。

"放。"龙少说。

[X] 拔出来的瞬间，水喷出来。褐色的水柱射出去老远，全落在早就铺好的透明盆里。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喉咙里的叫声变了调，又长又尖，像杀鸡。水喷完了，她瘫在床上，两条腿还折着，白纱裙湿透了，贴在身上。

龙少端着那盆，看了看刻度，笑：

"两升七。洗得干净。"

弹幕疯了。

"两升七，会憋"

"这盆水能喝吗"

"绝活"

苏晨快进了。他不敢停，一停就听见自己的心跳。

快进中，他看见 [X] 阶梯。小号，中号，大号。她戴着它们走路，吃饭，跪着上课。走路的时候，她的两条腿分得比平时开，像夹着什么东西。有一天她戴着中号 [X] 被罚站，站到一半，她忽然蹲下去，浑身发抖。镜头推近，她的穴里流出一串水，顺着腿流到地上。

"看，"龙少的声音，"后门塞着，前面自己湿了。"

再往后，是那张椅子。

椅面中间竖着一根黑色的假屌。她被按着坐下去，那根东西整根没进去。然后她又被塞上大号 [X] 。前后都满着。龙少把纸和笔放在她腿上：

"写。一百遍。婉清是龙少的私奴。"

她握着笔。每写一个字，她就抖一下。假屌顶着她的最里面， [X] 胀着她的后门。写到第三十几遍，她的字已经不像字了，歪歪扭扭，像虫子爬。龙少走过来看，撕了：

"重写。字歪的，不算。"

她重写。写到一半，龙少走到她身后，拔掉了她的 [X] 。

她还没反应过来，一根真东西就顶了进来。

苏晨的脑子"嗡"了一下。

她从椅子上弹起来，又被按下去。前穴坐在假屌上，后穴被龙少操着。两个洞都被填满，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她的叫声变了，不再是求饶，是那种分不清爽还是痛的、拔尖的喊。

"别喊。"龙少在她身后，一下一下地撞，"写字。写你的字。"

她握着笔，在纸上写。笔尖抖得厉害，写出来的全是弯弯曲曲的线。她写到"婉清"两个字的时候，忽然整个人一僵，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哭。

苏晨看见她瘫在椅子上，两条腿岔着，两个洞都在往外淌东西。那页纸上，"婉清"两个字写了一半，最后一笔拖出去老长，像条尾巴。

而真正把苏晨劈开的，是三天后的那个电话。

那天是周六。中午，苏晨的手机响了。陌生号码。他接起来。

"小晨。"

苏晨站在原地，动不了了。

"妈？"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妈？是你吗？"

"是妈。"那个声音说。温柔的，熟悉的，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小晨，妈挺好的。妈在……在外地，手机丢了，一直补办不了。让你们担心了，是妈不好。"

苏晨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他蹲在楼梯间里，手机贴在耳朵上，怕漏掉一个字：

"妈你在哪？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报警了，我们报警了——"

"别报警。"那声音顿了一下，"妈没事。妈在一个……很安静的地方。养身体。过阵子就回去。"

"那你把地址给我——"

"小晨。"那声音笑了，轻得像羽毛，"妈很快回来。听妈的话，跟你大姐二姐说，都好。啊。"

电话挂了。

苏晨站在原地，把手机贴在耳朵上，听了很久的忙音。他哭了。蹲在楼梯间里，哭得浑身发抖。他妈没事。他妈还活着。他妈说很快回来。

那天晚上，他点开频道，想发一条弹幕，就一条，想说谢谢。

然后他看见了最新一条更新。

标题是：S-027首次报平安，原声收录。

他点进去。

视频里，她坐在一把椅子上。白衬衫，扣子系得整整齐齐，头发梳过，看着像个正常的、体面的女人。她面前摆着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一部手机，开着免提。

"拨。"龙少的声音，从镜头外传来。

镜头往下移。她的两条腿微微分开，衬衫下摆盖到腿根。苏晨看见，她的大腿根在抖。然后镜头再往下——

一根粉色的线，从她的两腿之间垂下来。

"通了。"眼镜小声说。

"好好说。"龙少说，"露馅了，你知道后果。"

她深吸一口气。 [X] 的声音很轻，可收进来了，"嗡嗡"的，像只困在罐子里的苍蝇。

"小晨。"

苏晨的手机从手里滑下去，砸在地板上。

他听见视频里那个声音，和中午电话里一模一样。温柔的，平稳的，像什么都没发生：

"妈挺好的。妈在外地，手机丢了……"

他看见她的脸。她的脸对着镜头，眼睛闭着，眉头一下一下地抽。她的两只手在桌子底下攥着，衬衫的后背湿了一大片。

"别报警。"她说。她的声音还是稳的，只有苏晨听得出，那个"报"字，她咬得有多重。

他中午没听出来。他中午什么都没听出来。

视频最后，电话挂断。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来，瘫在地上，两条腿大张着，衬衫掀到腰上。她张着嘴喘，浑身抽搐，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龙少走过去，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对镜头笑：

"演技不错。下回，让她说点别的。"

苏晨盯着屏幕。

中午的电话。那句"小晨"。那句"妈很快回来"。他以为是救赎，是老天开眼，是这条黑漆漆的路终于到头了。

全是假的。

他跪在地板上，手机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他哭了。哭着哭着，他发现自己又硬了。他低头看自己，那根东西把睡裤顶起来，硬邦邦的。

他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然后他跪着，对着那个还在播放的视频，动了起来。

眼泪掉在屏幕上，他妈的脸糊成一片。

（第九章 完）

---

# 卷一·第十章《狗奴与露出》

第31天的打卡照，苏晨一眼就看见了。

她的头上多了一对耳朵。毛茸茸的，黑色，竖在头发里。脖子上的项圈换了一条，皮的，前头挂着一颗铜铃。她还是跪着，举着牌子，第31天。只是她的身后，多了一条尾巴。

尾巴是黑色的，毛茸茸的，从她两腿之间伸出来，一直拖到地上。

苏晨把照片放大。那条尾巴是从她身体后面出来的。他盯着看，喉咙发干。他知道这一天会来。可看见的时候，他还是愣了很久，像有人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掌。

频道预告挂在最上面：即日起，S-027进入犬化阶段。每日更新，逐项放送。

苏晨点了进去。

**换装。**

镜屋。她光着身子站在中间，龙少坐在皮椅里，脚边放着一个木盒子。

"从今天起，你的身份变一变。"龙少说，"货，是前些天的事。现在起，你是我养的狗。"

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她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滚出几个字，太轻，听不清。龙少也不急，从木盒子里一样一样往外拿。

先是一对狗耳。他走到她身后，把那双耳朵卡进她的头发里。她躲了。两个男人按住她。她还在挣，脖子上的青筋全爆出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那对耳朵就那么在拉扯中戴了上去，毛茸茸的，从她的头发里竖出来，衬着她那张脸，又滑稽，又下流。

苏晨看见她的眼睛在镜子里找自己。四面镜子，她躲到哪都躲不开。她看见自己头上那对耳朵了。她不动了。像有人拔了她的电源。

她嘴里念念有词。苏晨把音量开到最大，听见她在念什么。

"念念，悦悦，小晨。"

一个一个的名字，从她牙齿缝里往外挤，轻得几乎听不见。

"念念，悦悦，小晨。"

她念着孩子的名字，像念经。仿佛这样，她就能证明自己还是个人，还是那个妈。

然后是项圈。原来那条电击项圈摘下来，换上新的。皮的，窄窄一条，扣在她喉咙下面，前头坠着颗铜铃。龙少拨了一下，铃铛"叮"地一响。他从兜里摸出一块铜牌，往项圈上一挂，刻着：深园·S-027。

"你的狗名。"龙少说，"从今天起，我喊S-027，你就得应。"

她不应。她的眼睛还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唇还在一张一合。苏晨听见她还在念。

最后是尾巴。

龙少拿起那条黑尾巴，尾巴根部连着一截黑色的 [X] 。他走到她身后，分开她的腿。

"撅起来。"

她没动。她像没听见。

"撅起来。"

她慢慢弯下腰，把屁股撅起来。苏晨看见她的两只手攥成拳头，指甲全掐进手心。龙少把那截 [X] 抵上去，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旋了进去。

"啊……"她叫出来，两条腿抖得站不住。

尾巴进去了。黑色的毛尾巴从她的后穴里伸出来，垂在两条腿之间，末端几乎扫到地面。龙少绕到她面前，上下打量，笑了：

"像那么回事了。"

"转一圈，走两步。"

她站着，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她迈出一步，那尾巴就跟着晃一下，铃铛"叮"地一响。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扑簌簌地掉。

"不是这么走的。"龙少说，"狗怎么走，你忘了？"

她僵在原地。

"趴下。"

她没动。她站着，光着身子，戴着狗耳，插着尾巴，浑身发抖。她忽然开口了，嗓子是哑的：

"我是人。"

苏晨的心揪了一下。

龙少笑了。他走到她面前，捏着她的下巴：

"你再说一遍。"

"我是人。"她说，眼泪顺着下巴往下淌，"我有孩子，我是妈。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孩子。"龙少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轻飘飘的，"你现在的样子，孩子看见，还认不认你？"

她的身子晃了一下，像被人当胸打了一拳。

"趴下。"龙少说。

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趴了下去。手撑着地，膝盖撑着地。她的 [X] 垂下来，在灯下晃。她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地毯，哭得整个人都在抖。

"爬。"

她开始爬。苏晨看着她在地毯上一圈一圈地爬，黑尾巴在身后拖，铜铃"叮叮叮"地响。她爬到第三圈，忽然停了，整个人伏在地上，肩膀剧烈地抽动。

"别哭。"龙少说，"狗不哭。"

"现在教你第一个动作。"他蹲下，拍了拍她的屁股，"摇尾巴。"

她不动。

"摇。"

她的腰僵着。那条尾巴垂着，纹丝不动。龙少按了一下遥控器。

"啪"。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她的腰动了，一下一下，那条黑尾巴跟着摆起来，左右，左右。铃铛跟着响。

"好狗。"龙少说，声音里带着笑，"记住了，以后我拍你一下，你就要摇。"

苏晨把手机贴到脸上。他看着她趴在地毯上摇尾巴， [X] 晃着，铜铃响着，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毯上。他的 [X] 硬得发疼。

她不是狗。他想。她是我妈。她是我妈。

他盯着屏幕，手伸了下去。

**狗语课。**

"从今天起，你这张嘴，只许说人话以外的东西。"龙少坐在椅子里，手里转着遥控器，"要水，要饭，要撒尿，都用一个字。"

她跪在地上，抬头看他。

"汪。"龙少说，"就这个字。会说吗？"

她咬住嘴唇。她的眼睛里又烧起那股火。苏晨认得那股火——初夜那晚，拍卖台上，她都是这个眼神。

"我让你说。"

她别开脸。

"啪"。

她整个人一缩，喉咙里"呃"了一声，眼泪掉下来，可她还是没开口。

"行。"龙少也不恼，"从这刻起，计时。什么时候开口，什么时候有水喝。"

视频切了时间。

一上午。她就那么跪着。镜头偶尔扫到她，嘴唇干得起了皮，喉咙一下一下地动。她试过几次，嘴张开了，又合上。那个字卡在她喉咙里，像块烧红的炭。苏晨看见她的嘴型在动，不是"汪"。她在默念。还是那三个名字。

念念，悦悦，小晨。

中午，龙少把一碗水放在地上，离她五步远。清澈的水，在灯下晃。

"渴不渴？"他问。

她的眼睛盯着那碗水，喉咙动了一下。

"说。"

她的嘴唇抖得厉害。她看着那碗水，又看龙少，又看那碗水。她的脸涨得通红，青筋从脖子上爆出来。她张了嘴。

"……汪。"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干又哑，像猫叫。

"听不见。"龙少说。

"汪。"

大声了一点。

"再大点。"

"汪！"

这一声出来，她整个人都垮了。她瘫坐在地上，眼泪"哗"地流，嘴唇还在抖，像那个字还在她嘴里烧。

苏晨忽然明白了。她叫的不是"汪"。她喊的是别的。她把那三个名字，从喉咙里嚼碎了，咽下去，然后叫出了那个字。

龙少笑了，把那碗水端起来，放到她面前。

"喝吧。"他说，"会叫了，就有水喝。"

她趴下去，把脸埋进碗里，喝得呛出来，混着眼泪。

苏晨在屏幕这头，听见那三声"汪"，一声比一声大。他的手动得越来越快。弹幕在他眼前滚过去，他一条也没看清。他只记得那三声，还有她咽下去的那三个名字。

**进食。**

到了饭点，龙少没给她碗。他端来一个铁盆，白粥，倒进去，往地上一放。

"吃。"

她跪在地上，看着那个盆。她慢慢俯下身，脸凑近盆边。粥还冒着热气。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又缩回去，像被烫到，又像被自己恶心到。

"用嘴吃。不许用手。"

她开始舔。一下一下。粥糊在她的下巴上、鼻尖上、头发上。她吃得很快，盆底见了白，她还伸着舌头去够盆边的粥渍。

"舔干净。"龙少说，"一滴不许剩。"

她就把脸埋进盆里，舌头一下一下刮着盆底，发出"沙沙"的声音。等她抬起头，盆里干干净净，她的脸上糊着一层粥，顺着下巴往下滴。

龙少拿出手机，对着她的脸拍了一张。

"第31天，晚餐打卡。"他说，"吃相不错。"

弹幕滚过去：

"吃得比我家狗干净"

"饿坏了这是"

"这母狗上瘾了"

第二天，规矩加了一条。

饭盆端上来之前，她得坐好。就是狗那种坐，屁股着地，手撑在身前。坐不好，饭就不给。

她坐得歪，龙少把饭盆挪开。她调整。再挪。再调。最后她坐得端端正正，腰挺着，手并拢，眼睛盯着饭盆，口水从嘴角挂下来，拉成一条亮线。

"等。"龙少说，"等我喊开饭。"

她盯着那盆粥，喉咙一下一下地滚。苏晨看见她的手指在抠地毯，看见她的腿在打摆子。可她就那么坐着，没动。

"开饭。"

她扑了上去。

苏晨看着看着，忽然发现一件让他后背发凉的事：她坐下去的时候，已经不用人按了。

**把戏课。**

第三天的视频，名字叫"把戏课"。龙少手里捏着一小袋肉干，在她面前晃了晃。

"闻见了？"他笑，"今天学点狗都会的东西。学一样，吃一块。"

第一样，握手。

"握手。"

她跪坐着，抬起一只手。动作太像人了，龙少不满意："前爪。像狗那样抬。"

她僵了两秒，换了姿势，把手背朝上，抬起来，搭在他摊开的掌心里。龙少捏了捏，掰开她的手看了看，笑：

"好狗。"他掰了一块肉干，放进她嘴里。

她嚼了两下，咽了，抬头看他。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就那么一下，苏晨看得清清楚楚。然后那光灭了。她像被自己吓到了，飞快地把头低下去。

第二样，装死。

龙少拿手指比了个枪，"砰"。

她躺了下去。躺得四仰八叉，四肢朝上。龙少走过去，用鞋尖轻轻踢了踢她：

"死狗才这样。把腿蜷起来，舌头伸出来。"

她照做了。仰面躺着，四肢蜷缩，舌头吐出来一点，挂在嘴角。苏晨盯着屏幕，他妈就这么躺在地上，吐着舌头装死狗，眼睛一眨一眨，眼泪从眼角流出来，淌进头发。

"起来。"

她爬起来，坐好。龙少喂了她一块肉干。她含着，没嚼。

第三样，转圈追尾巴。

"转。"

她开始原地转圈，头往后扭，追自己的尾巴。那尾巴插在她后面，她转，尾巴就跟着转，永远差一点。她转得越来越快，最后"啪"地栽倒在地上，头晕得爬不起来。

龙少笑出了声。他把肉干丢进她嘴里。

"蠢狗。"他说，语气软得不像骂。

她趴在地上喘，忽然也跟着笑了一下。很短，很轻，从喉咙里滚出来的，像被呛到了。她自己都没察觉。

苏晨察觉了。他按了暂停，把画面倒回去，又听了一遍。

她笑了。

他盯着定格的那半秒，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慢慢碾过去。

**叼球。**

一颗黄色的网球。龙少在手里抛了抛，扔出去。球弹到屋子另一头。

"叼回来。"

她看着那颗球，又看龙少。几秒后，她爬了过去。四肢着地，尾巴翘着，铃铛响着。她爬到球边，低下头，用嘴去够。第一次没叼住，球滚了。她追了两步，终于咬住了。

她叼着球爬回来。爬到龙少脚边，仰起头。

龙少伸出手。她把球吐在他手心里。

"好狗。"龙少摸了摸她的头。她的眼睛闭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很轻的呜咽，像被顺毛顺舒服了。

"再来。"

第二次，球扔得更远。她爬得更快。 [X] 在身前甩着，铃铛响成一串。她叼着球回来，这次不用提醒，她把球放进了他的手心。

"好狗。"

第三次，第四次。苏晨看着她一次次爬出去，一次次叼回来。她的膝盖磨红了，她的头发散了。到了第八次，龙少刚把球拿起来，还没扔，她就已经支起身子，眼睛跟着球转，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自己没意识到。

苏晨意识到了。

然后是一块肉。

龙少把一块熟牛肉扔出去。肉落在地上。她爬过去，张嘴——停住了。她想吃。苏晨看见她的喉咙在动，口水从她嘴角流出来，拉成一条线。

"叼回来。"龙少说。

她犹豫。那块肉就在她嘴边，香的。她的眼睛盯着它，浑身都在抖。几秒钟后，她低下头，把肉叼了起来。

她含着那块肉爬回来。口水混着肉汁，滴了一路。她爬到龙少脚边，仰起头，把肉吐在他手里。肉上全是她的口水。

"偷吃没有？"龙少掰开她的嘴，检查。她把嘴张得大大的，给他看。嘴里除了口水，什么都没有。

"好狗。"龙少说，把肉扔回她面前，"吃吧。"

她扑上去，几口吞了，嚼都没怎么嚼。她吃完了，抬头看龙少，眼睛里全是水光。

苏晨忽然想起，他妈以前炖牛肉，总是把最大块的夹给他，自己吃配菜。

**遛狗。**

那是苏晨第一次看见她白天出现在园子里。

镜头摇摇晃晃，跟着一条链子。她光着身子，戴着狗耳，尾巴翘着，在水泥地上爬。太阳很大，她的影子缩在身下，短短的。龙少走在前头，链子攥在手里，另一只手夹着烟。

"爬快点。"他说。

她加快了。手和膝盖交替着往前挪， [X] 甩出白花花的影子，铃铛"叮叮叮"地响。路过的人停下脚步，靠在墙边看，有人掏出手机拍。她低着头，头发垂下来，遮着脸。

爬过一排平房的时候，苏晨看见她偷偷抬了一次头。她飞快地往墙上看了一眼，像在看什么。苏晨不知道她在看什么。也许她在找那间她第一天被关进去的屋子。也许她在找门。

"看什么看。"龙少拽了拽链子，"看路。"

她把头低下去。

爬到院子中间，龙少站定，把烟掐了。

"坐。"

她坐好，抬头看他。

"给大伙叫一个。"

她没动。她的眼睛扫了一圈——那些围观的人，那些举着的手机。苏晨看见她的嘴唇在抖。

"汪。"她说。很小声。

"大声点。"

"汪！"

四周响起零散的笑声。有人鼓掌。她坐在地上，尾巴在身后轻轻摇着。苏晨分不清，那是她自己摇的，还是风吹的。

**翻肚皮。**

这段视频的标题就三个字，翻肚皮。苏晨点开的时候，手有点抖。

镜头里，龙少说："翻过来。"

她趴着，仰起脸看他，没动。

"翻过来。狗翻肚皮。"

她懂了。她的脸"腾"地红到脖子根。她撑在地上的手在抖，指甲抠着地毯。过了很久，她慢慢地、慢慢地侧过身，然后仰面倒了下去。

她躺在地上，四肢蜷着， [X] 摊在胸口，肚皮朝天。尾巴被压在她身下，铃铛"叮"地响了一下。她的眼睛闭着，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腿再分开点。"龙少说。

她把两条腿分开。那个剃干净的地方整个亮出来，在灯下发着水光。

龙少蹲下来，伸手摸她的肚子。她的身子绷紧了，像根弦。他的手从她的肚皮往上摸，摸到 [X] ，捏了一下，又往下，摸到她的腿根。

"湿了。"他笑，"翻肚皮翻湿了。你这狗，骚得很。"

她躺在那儿，一动不动。只有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快。

苏晨看见她的睫毛在抖。她的嘴动了一下，无声地说了句什么。他把画面放大，一帧一帧地看。她的嘴型是——

"我没有。"

她在跟自己说。我没有湿。我没有。

可龙少的手举到镜头前，指尖上全是水。镜头拉近，她的大腿内侧亮晶晶的，一路湿到膝弯。

她知道自己湿了。她就是知道，才要说"我没有"。

苏晨的手动得飞快。他盯着屏幕里他妈朝天躺着的身体，盯着那只在她肚皮上游走的手。他觉得自己快死了，又觉得自己从来没这么活过。

**犬式检查。**

第35天的视频，龙少给她做"体检"。

"狗要定期检查。"他说，"你也不例外。"

她坐在镜子前，龙少掰开她的嘴，打着手电照。

"牙口不错。"

"翻舌头。"

她伸出舌头，翻上去。口水顺着舌头往下滴，滴到她的 [X] 上。

"喉咙干净。"他凑近闻了闻，"没偷吃不该吃的。"

然后他让她背对镜头趴下，抬腿。

"狗检查，得看下面。"

她趴着，把一条腿高高抬起来，像狗撒尿的姿势那样侧抬着。镜头推近，她的两腿之间整个暴露在灯光里。龙少拨开那两片肉，看了又看，手指探进去转了一圈。

"没发炎。"他说，"就是水多。"

苏晨看见她的脸在镜子里。她看着自己摆出那个姿势，看着那根手指进出。她的眼睛睁着，一眨不眨，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龙少又绕到后面，捏着那条尾巴，轻轻地往外抽了半截，又推回去。她的腰猛地一抖，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

"尾巴插得好好的。"龙少拍了拍她的屁股，"干净。合格。"

"自己说，谢谢主人检查。"

她的嘴唇动了动。

"……汪。"

龙少笑了："行，这个也算。"

弹幕滚过去：

"这检查我给满分"

"狗大夫"

"想当那条尾巴"

**会震的尾巴。**

第36天，龙少换了个新花样。

他拿来的尾巴和之前的不一样。更粗，根部带着一节小马达。

"升级了。"他说，"这条尾巴，会摇。"

他把旧尾巴抽出来，新的 [X] 。然后他牵着她，去了院子。

"今天遛狗，遛个会 [X] 的狗。"

他按下遥控器。

苏晨听见"嗡"的一声。她正在爬，忽然整个身子僵了一下，屁股塌下去，喉咙里"呜"地一声。

"爬。"龙少拽了拽链子。

她继续爬。可她的腿在抖，爬得歪歪扭扭。那尾巴在她身后，一下一下地震，震得她的腰跟着晃。她爬几步，就要停下来，夹着腿，喘。龙少就拽链子。

"爬。不许停。"

她爬过了半个院子。路过的人越来越多。有人吹口哨。她的脸涨得通红，汗顺着脖子往下淌。她的腿开始打摆子， [X] 甩得没了节奏。

"到了没有？"龙少问，"到没到，我看得出来。"

她摇头。可她的小腹一下一下地抽，两条腿越夹越紧。

"不许停。停一下，重爬一遍。"

她咬着牙爬。爬到院墙根的时候，她忽然整个人伏了下去，屁股高高翘起来，尾巴抖得厉害。她的喉咙里滚出一串又长又尖的哭腔，然后苏晨看见，她两腿之间的地面上，多了几滴湿痕。

她趴在那儿，浑身抽搐。尾巴还在震。

她哭着，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她的肩膀一下一下地抖。苏晨听见她呜咽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是人……我是人……"

她念着，像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根草。可她的穴还在淌水，她的腰还在随着那尾巴的震动一下一下地耸。

"这就到了？"龙少蹲下来，拍拍她的头，"不行啊。狗得会憋。"

他按下遥控器，把档位调高。

"继续爬。今天不爬完三圈，不给饭吃。"

她哭着爬起来，接着爬。那尾巴在她身后嗡嗡地震，她一边爬一边漏，沿路留下一串湿印子。阳光底下，那串印子亮晶晶的，从院门一路洒到墙根。

苏晨忽然想起一件事。他妈每天早上练瑜伽的时候，总要把身体弯成各种别人弯不成的样子。那时候，身体是她的骄傲，是她的武器。现在，这具身体成了叛徒。

**同类。**

第37天傍晚，龙少把她牵到了狗舍。

园区里养着两条看门狗，黑背，壮得吓人。隔着铁网，那两条狗看见她，疯了似的扑上来，铁网被撞得"哐哐"响，叫声震天。

她吓坏了。她整个身子往后缩，两条腿软得站不住，往地上瘫。链子绷紧了，铃铛"叮叮"乱响。

"躲什么。"龙少说，"那是你同类。"

他拽着链子，把她往铁网前拖。她死命往后挣，指甲在地上抠出血印子。龙少按了一下遥控器。

"啪"。

她"啊"地一声，整个人缩成一团，被龙少一路拖到铁网前。

两条狗就在她脸前半尺的地方，冲着她狂吠，口水喷到她脸上。她浑身抖得像筛糠，眼泪鼻涕一起下来，喉咙里发出细小的、不像人声的呜咽。

"打个招呼。"龙少说。

她张着嘴，说不出话。

"用狗的话。"

"……汪。"她的声音抖得散了架，"汪……"

那两条狗叫得更凶了。

"它们说你不像。"龙少笑，"再叫大声点。"

"汪！汪！"

她蹲在铁网前，光着身子，戴着狗耳，冲着两条真狗拼命地叫。叫到最后，她的嗓子劈了，那两条狗反倒不叫了，凑过来，隔着铁网嗅她。

其中一条狗把鼻子伸到铁网缝里，朝着她的腿间嗅了嗅。

她僵住了。整个人像被钉在地上，一动不动。那狗嗅了几下，打了个喷嚏，转身走了。

龙少笑得直不起腰：

"看，它嫌你骚。"

她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苏晨从没听过他妈那样哭，像把心肺都哭出来。

哭了很久，她慢慢止住了。她爬起来，重新趴好，把脸凑到铁网边。那两条狗已经走到一边趴着去了，没人理她。

她就那么趴着，透过铁网，看那两条狗。看了很久。

苏晨忽然很想知道，她那一刻在想什么。是恨，还是羡慕。

**撒尿。**

这段是在室外。镜头摇摇晃晃的，太阳很好。院子，泥地，一棵树。树上拴着一条链子，链子的另一头，扣在她的项圈上。

她光着身子，戴着狗耳，尾巴还插着。她在树边蹲着，两条腿并得死紧。

"尿。"龙少说。

她摇头。院子里有人。远处有人走过来走过去，眼睛都往这边瞟。

"不尿，就拴这儿。"龙少说，"什么时候尿，什么时候进屋。"

镜头快进。太阳从头顶移到了西边。她就那么蹲着，缩在树荫里，两条腿绞在一起，浑身打颤。苏晨看见她的脸越来越白，嘴唇咬出了印子。

后来，她开始哭。无声地哭，肩膀一抽一抽。

再后来，她爬到了树底下，转过身，背对着镜头，像条真的母狗那样，蹲下来。

她的背弓着，尾巴翘起来。

水声。

苏晨听见"哗"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打在泥地上。她的肩膀抖得厉害。

尿出来的那一瞬间，苏晨看见她的表情——不是痛苦。她闭着眼，嘴唇张着，像是松了口气。憋了一整天的东西终于出来了，那种释放写在脸上。

然后，羞耻追了上来。她的脸皱成一团，眼泪又下来了。

尿完了，她蹲在原地，好半天没动。

龙少走过去，解开链子，拍了拍她的头：

"好狗。进屋。"

她没动。过了一会儿，她慢慢地爬过来，把脸贴在龙少的鞋边。

苏晨关掉了视频。他把手机扣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又拿起来。他看见自己的手在抖。

**桌下与狗笼。**

第38天，龙少吃饭的视频里，苏晨在画面角落看见了她。

饭厅，一桌菜。龙少坐在桌边吃，镜头拍着他的侧脸。苏晨一开始没注意到，后来镜头往下扫了一下——桌子底下，她趴着。链子拴在桌腿上。

她蜷在桌下的阴影里，光着身子，狗耳还戴着。龙少吃一口，偶尔把啃过的骨头往桌下一丢。她爬过去，叼起来，嚼。嚼骨头的声音很小，可收进来了，"咔咔"的。

龙少喝汤的时候，勺子在碗沿磕了一下。她仰起脸，看着他。他没理她。她又把脸伏下去，趴在自己的手上。

一顿饭吃了四十分钟。她就在桌下趴了四十分钟。没有挣扎，没有哭。她趴得安安静静，像那儿本来就该有个人趴着。

那天晚上，苏晨看见了她的"新住处"。

视频结尾，龙少把她牵到一间小屋子里。屋角放着一个铁笼子，半人高，铺着一块旧毯子。

"进去。"龙少说。

她爬进去，转身，蜷在里面。龙少把笼门关上，落了锁。锁"咔"的一声，在夜里特别响。

"晚安。"龙少蹲下来，隔着笼子看她，"明天早上，我来看你。"

她蜷在毯子上，尾巴从两腿间伸出来，搭在笼子的铁条上。她的眼睛在笼子的阴影里，亮亮的，像两颗没睡着的炭。

镜头黑下去之前，苏晨听见她翻了个身，铃铛"叮"地响了一声。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他忽然想，他妈这辈子睡过什么样的床。他想不起来。他只记得那张床很软，被子有太阳晒过的味道。现在，她睡在笼子里。

可是——苏晨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她睡得很安稳。她蜷在那儿，像倦极了的人终于躺下了，什么都不用想。

他射了。对着一片黑屏。

**骑术课。**

画面又回到屋内。一样苏晨没见过的东西：一架木头马，三角形的马背，油亮油亮的，马鞍的位置装着一个凸起的、振动的东西。旁边写着，骑术课。

她被牵过去，跨坐在木马上。木马的脊背顶在她的两腿之间，那个凸起的东西，正好卡进她的穴里。

"自己撑着。"龙少说，"别坐实。坐实了，有你好受的。"

他按下开关。

"嗡——"

她的身体弹了起来，两条腿死死夹着马背，手撑着马头。她咬住牙，喉咙里滚出呜咽。那振动从她最敏感的地方传上来，顺着脊椎往上爬。

"骑。"龙少说，"腰动起来。骑术课，练的就是腰。"

她开始动。腰一下一下地摆，像真的在骑马。每摆一下，那东西就在她里面搅一下。她的 [X] 跟着甩，铃铛跟着响。她越动越快，越动越快，然后——

她撑不住了。

她的身子猛地往下一坐，整个重量压在那个凸起上。

"啊——！"

她叫出来，又尖又长。她的腰疯狂地扭，像要把自己从马背上拔起来。水从她腿间喷出来，顺着木马的脊背往下流，流到地上。

"掉下来了。"龙少笑，"这就算摔马。摔马，加练。"

他又按下开关。

"不……"她哭出来，"不要了……我撑不住……"

"撑不住就再摔。"龙少说，"摔到会骑为止。"

她重新撑起来，重新骑。这一次她坚持得久了一点，最后还是摔下来，喷得更多。第三次，第四次。苏晨数不清了。

看到后来，苏晨发现了一件事：她的"不要了"越来越少。到了第六次摔下来，她没说话。她只是喘着，等着。等龙少再按下开关，她自己就爬了上去。

她的眼睛翻着，头发糊了满脸，像条搁浅的鱼。可她的腰还在动，追着那阵振动，一下，一下。

龙少把她从马背上提下来。她的腿一软，跪在地上，两腿之间一片泥泞，滴答滴答。

"今天就到这儿。"龙少说，"明天接着骑。"

她跪在那儿。过了一会儿，苏晨听见她说了一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汪。"

像在说，谢谢。又像在说，还不够。

**点单。**

第39天的直播，是场互动。

镜头里，她坐在地上，狗耳，铃铛，尾巴。龙少坐在她身后，把一块牌子亮到镜头前。牌子上写着价目：

叫三声，100金。翻肚皮，200金。摇尾巴，100金。骑木马，500金。加尿一次，300金。

"今晚，她听各位老板的。"龙少说，"点什么，来什么。"

弹幕立刻炸了。打赏一条接一条。她坐在地上，看着屏幕上滚过的字，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晨7，叫三声。"龙少念。

苏晨的心脏停了一拍。

他不知道自己的手是什么时候点下去的。100金，就那么送出去了。他的名字被龙少念出来，从耳机里，从屏幕里，从几千个陌生人的注视里。

她转向镜头。她的眼睛对着镜头，像在看每一个人，又像在看苏晨一个人。她张开嘴：

"汪。汪。汪。"

三声。一声比一声稳。

苏晨的手在抖。她冲着镜头叫，他冲着屏幕射。弹幕刷过一片"晨7老板""会点"。他谁也不认识，又觉得满屏的人都在看他。

**狗粮。**

第40天，视频很短，苏晨看完之后，在卫生间里干呕了五分钟。

镜头里，龙少端着那个铁盆。盆里是白粥。他解开裤子，对着盆里，射了进去。

白色的东西浮在粥面上，慢慢散开。

"今天的晚饭，加了营养。"龙少把盆放在地上，"吃。"

她爬过来。她看着盆里，几秒钟。她的喉咙动了动，不是饿，是想吐。她的眼睛红着，抬头看龙少。

"吃。"龙少说，"狗不挑食。"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盆里。

苏晨冲进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吐得昏天黑地。吐完之后，他回到床上，又把视频点开，从她低头的那一刻，重新看了一遍。

他看见她的喉咙在滚。她咽下去了。一口，两口。她把盆舔得干干净净，然后坐起来，仰起脸，等龙少拍头。

龙少拍了拍她的头。

"好狗。"

她闭上眼睛。

苏晨的手伸下去。他射的时候，眼泪糊了一脸。他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爽。可能都有。

**夜里。**

这段视频是夜里拍的。镜头很抖，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跑。苏晨的心跟着镜头一块晃。

她出来了。不在园子里。

镜头扫过：公路。黑黢黢的树。路边的水沟。然后是她的背影——光着身子，戴着狗耳，尾巴翘在身后，脖子上拴着链子。链子的另一头，攥在龙少手里。

她在爬。

苏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看着她在公路边的碎石子地上爬，膝盖和手掌压过碎石，铃铛声在夜里响得格外清。远处，有车灯。

"爬快点。"龙少说。

她加快了。 [X] 甩着，尾巴晃着，像条真的被牵出来遛的狗。

那辆车的灯越来越近。远光灯，两道白柱，直直地扫过来。

她僵住了。

苏晨看见她停在路边的草里，浑身绷得死紧，眼睛死死盯着那两道光。车近了，引擎声轰隆隆的。她张开了嘴。

她喊了什么。

苏晨把音量开到最大，听见那声从她喉咙里冲出来的、撕心裂肺的——

"汪！"

车灯从她身上扫过去，开远了。

她跪在原地，像被抽掉了骨头。龙少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镜头。她的脸上全是泪，眼睛大睁着，嘴还张着。

"想喊救命，对不对？"龙少笑，"喊出来的，是什么？"

她不说话。她只是抖。

"你自己说。"

"……汪。"她说。声音很轻。

"大声点。"

"汪。"

"再叫。"

"汪。汪。汪。"

她跪在公路边，光着身子，对着镜头，一声一声地叫。

叫到后来，苏晨看见她的表情变了。眼泪还在流，可她的眼神一点点沉下去，像有什么东西终于落地了。她伏在地上，额头抵着碎石。然后，她抬起头，自己又叫了一声。

"汪。"

没有人命令她。

那一声出来，她自己都愣了。她张着嘴，像不认识那个声音。

龙少笑了。他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

"好狗。"

他站起来，解开皮带。

苏晨看见他把那根东西掏出来。她趴在那儿，他还拽着她的链子。他把她拖到路边一棵树旁，让她扶着树，屁股撅起来。尾巴翘在一边，他用脚拨开，然后顶了进去。

她的叫声在旷野里散开，一声一声，混着铃铛响。不远处，又有车灯扫过来，越来越近。她不敢动了。车开过的一瞬间，灯光把她的身体照得雪亮——她扶着树，屁股撅着，男人在她身后，她的脸正对着公路。

车过去了。

她喊了出来，不再是汪。

苏晨的手在抖，射了。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只知道自己射得又急又狠，像有人拿刀架在他脖子上。射完之后，他趴在枕头上，浑身是汗，像死过一回。

**结业汇报。**

三天后，频道的预告换了：S-027犬化结业，嘉宾到场验收。

画面里是那间大厅。两个男人坐在沙发上，苏晨认得其中一个——白西装，金表。秦九。

"秦老板，"龙少的声音从镜头外传来，"给你看个新玩意儿。"

他牵着链子出来。她爬着。

狗耳，铃铛，尾巴，光身子。她爬得很顺了，腰和屁股摆出好看的弧线，铃铛响得又脆又稳。爬到大厅中间，龙少"嗯"了一声，她停住，坐好，仰起头。

"给秦老板叫一个。"

"汪。"

"翻个肚皮。"

她翻过去，四肢蜷着，肚皮朝天。镜头扫过她的脸——苏晨看见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脸上很平静，像在完成一件做熟了的活计。

"摇尾巴。"

她摇。

"叼球。"龙少把一颗球扔出去。她爬过去叼回来，放进他手心，然后坐在原地，仰头看他，等他拍头。他拍了拍。

"好狗。"

秦九鼓起了掌。慢悠悠的，一下一下。

"秦老板想看点别的，也行。"龙少说，"尿一个。"

她顿了一下。苏晨看见她的脸白了一瞬。然后她转过身，在所有人面前，蹲下来。

水声。很短，很响。

她尿完了，重新转回来，坐好。她的眼睛看着地面。

"龙少训狗，有一套。"秦九说，端起茶杯，"这货当初我出到二百九，是我不识货。"

"现在识了？"龙少问。

"识了。"秦九放下杯子，伸出四根手指，"四百万。这条狗，让给我。"

龙少笑了。

"秦老板，"他走过去，拍了拍她的头，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我的狗，不卖。"

苏晨盯着屏幕。他看见她坐在两个男人中间，光着身子，戴着狗耳，仰着脸，像真的在听他们说话。她的尾巴在身后轻轻地、轻轻地摇。

没人命令她摇。

**出逃。**

结业汇报那晚，龙少送走秦九，回到她的屋子。

他站在笼子前，看了她一会儿。她蜷在毯子上，眼睛睁着。他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

"今晚，门不锁。"他说，"想出去，就出去。"

她没动。

龙少走了。笼门虚掩着。苏晨看见画面切成了夜视模式，绿蒙蒙的。她在笼子里躺了很久，久到苏晨以为她睡着了。然后她动了。

她爬出来。动作很轻，铃铛被她的手捂住了——她知道自己会响。她爬过屋门，爬进院子。夜里很静，狗舍的方向偶尔传来一声呜咽。她贴着墙根爬，影子在月光里拖得老长。

她爬到了那扇大铁门前。

苏晨的心提起来。铁门关着，门闩没插。她跪在门前，两只手搭在冰凉的铁皮上。镜头推近她的脸：她的眼睛望着门外的公路，路灯一盏一盏，亮到很远的地方。她只要站起来，拉开那扇门，就出去了。

她站起来了吗？苏晨死死盯着。

她没站起来。她跪着，把额头贴在铁门上，嘴唇在动。苏晨把音量开到最大，听见她在说什么。

"念念，悦悦，小晨。"

她又在念。念了很久。

然后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月光照着她光着的身体，那对毛茸茸的狗耳在风里轻轻颤，尾巴垂在两腿之间。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头上的耳朵，又摸了摸脖子上的铃铛。她摸得很慢，像第一次认识自己的身体。

她转过身，爬了回去。

一路上，她的手不再捂铃铛。铃铛在夜里响，叮，叮，叮，一声一声，从铁门一路响回笼子。她爬进笼子，转身，自己把笼门拉上。锁"咔"的一声。

她自己锁的。

苏晨坐在黑暗里，很久没动。他想起一句他听过的话，忘了在哪听的：笼子关得住的，都是不想跑的。

**发情。**

第二天，龙少把她牵到镜屋。

他坐在皮椅里，她跪在他脚边。他手里捏着一个透明的小瓶子，晃了晃。

"知道这是什么吗？"他说，"催情的东西。今天给你用上，看看你发情起来，是个什么德行。"

她抬头看他，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张嘴。"

她张开嘴。龙少把瓶口塞进去，几滴液体滴在她舌头上。她呛了一下。龙少捏着她的下巴，让她咽。

"等。"他说，"等它上来。"

视频快进了一段。镜头再慢下来的时候，她还在跪着。可苏晨看见她的腿在绞，她的脸泛起一层红，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朵。她的呼吸变重了，胸口起伏得厉害，那对 [X] 跟着一上一下。

"把腿张开。"龙少说。

她慢慢把腿打开。镜头推近，苏晨看见她两腿之间一片水光，那两片肉肿着，一张一合，像在呼吸。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毯上，一小滩。

"想不想要？"龙少问。

她摇头。可她的腰在轻轻扭，她的手抓着地毯，指节发白。

"不想要，就憋着。"龙少说，"今天我不碰你。"

他起身要走。她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裤脚。

苏晨看见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全是哀求。

"说。"龙少停下，"要什么？"

她张着嘴，喘。喉咙里滚出几声含混的呜咽。她说不出来。苏晨看见她的眼泪往下掉，可她抓着他裤脚的手没松开。

"用你的嘴，求。"龙少说，"像狗一样。"

她松了手。她慢慢地、慢慢地俯下身，用脸去蹭他的小腿。她的头发散下来，盖住了半张脸。她蹭得很轻，一下一下，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狗讨食。

"不够。"龙少说。

她抬起头看他。然后她凑过去，用脸蹭他的裤裆。那根东西已经把裤子顶起来。她的鼻子凑上去，隔着布料，深深地嗅了一下。苏晨看见她的眼睛闭着，表情又痛苦，又迷醉，像溺水的人闻到了岸。

"自己来。"龙少坐回椅子，把腿分开，"想要，自己动手。"

她爬上去，跪在他两腿之间。她的手抖着，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那根东西弹出来，打在她脸上。她愣了一下，然后张嘴含了进去。

她吃得很快，很用力，喉咙开得前所未有地深，口水顺着那根东西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 [X] 上。她一边吃，一边抬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

龙少的手按在她头上，笑：

"这就对了。母狗发情，就是这个吃法。"

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转过身，趴好。她的手撑着地毯，屁股高高撅起来。她不用命令，自己把尾巴拨到一边。然后她回头看他，眼睛里烧着。

"求。"龙少说。

"汪。"她说。

"怎么求的？"

"汪。汪。"她的声音又急又哑，腰在前后摆，屁股一下一下往他那边拱，"汪！"

"掰开。"龙少说。

她犹豫了一秒。就一秒。然后她的两只手绕到身后，掰开自己那两片肉。镜头推近，那里面水淋淋的，一张一合，像张饿急了的嘴。

"说，求主人给母狗配种。"

她的嘴唇抖着。她的身体抖得比嘴唇还厉害。她说了：

"求……求主人……给母狗……配种……"

最后一个字说完，龙少顶了进去。

她叫了出来。那声音苏晨从没听过——又长又哑，半是哭，半是喊，最后拐成了一声拖长的"汪"。她的腰自己动起来，往后迎，一下一下地撞。她的 [X] 甩得飞快，铃铛响成一片。

"自己动。"龙少拍她的屁股，"给主人看看，母狗怎么骑。"

她疯了一样地动。屁股撞得"啪啪"响，水声咕叽咕叽。苏晨看着屏幕，他妈光着身子趴在男人身下，自己掰开自己，自己往后送，喉咙里的叫声一声比一声不像人。

"我要到了……"她喊，嗓子劈了，"要到了……"

"到吧。"龙少说，"尿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剧烈地痉挛。水从她身体里喷出来——不是一点点，是"哗"地一下，全喷在地毯上，混着另一股更急的、淡黄色的液体。她失禁了。她趴在自己的尿里，浑身抽搐，眼睛翻白，舌头吐出来半截，口水挂在嘴角。

"好狗。"龙少说，"尿得好。"

他射了。射在她的背上，白花花的一道，从腰窝流到尾巴根。

她趴在那儿，喘了很久。然后她慢慢撑起来，转过身，低下头，用嘴把龙少那根软下来的东西，一点一点，舔干净。

舔完了，她仰起脸，像在等他拍头。

**认狗。**

龙少没拍她。他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

"你是谁？"

她看着他。苏晨看见她的嘴唇动了动。

"我是主人的母狗。"

说得很顺。说完，她自己愣了一下。眼泪就掉下来了——可她不是哭着说的。她是顺口了。顺口，才可怕。

"全名。"龙少说。

"苏婉清……是主人的母狗。"

"没了？"

她跪在那儿，身上的尿还没干，背上的 [X] 还没擦。她想了想，说：

"没了。就是母狗。"

龙少笑了。他从身后摸出一条链子，银的，比之前的都细，都亮。他把链子放在地上，离她两步远。

"想跟着我，自己叼过来。"

她看着那条链子。看了几秒。然后她爬过去，低下头，用嘴叼起链子，爬回龙少脚边，仰起头，把链子放进他手里。

龙少接过链子，扣在她的项圈上。

"从今天起，"他说，"你哪儿也不去了。"

她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很轻的：

"汪。"

那天晚上，她自己爬回了笼子。她蜷在毯子上，尾巴从两腿间伸出来，搭在铁条上。笼门大开着。她没有拉。

她就那么开着门，睡下了。因为她知道，她哪儿也不去了。

镜头黑下去之前，苏晨听见她翻了个身，铃铛"叮"地响了一声。

那一声，像句晚安。

---

苏晨退出视频。他翻到打卡相册。第41天。第42天。第43天。照片里的她，每天戴着狗耳，举着牌子。他一张一张地翻，翻到第31天，停下来。

那时候，她的眼睛还是人。

他往后翻。一天一天，照片里的那双眼睛在变。到了第43天，那双眼睛还睁着，还亮着，可苏晨说不上来，里面少了什么。

少了一个字。苏晨想。

她不再念"我是人"了。

最新一张照片下面，频道挂着新的预告：

三日后，改造仪式。S-027，毕业打标。

苏晨把手机放下，又拿起来。他的余额不够下个月了。他算了算，还差一千多。他想起秦九伸出的那四根手指，又想起自己卡里那点钱。

他打开手机，给陈斌发了条消息：

"再借我点。"

（第十章 完）



卷一·第九章《浣肠》

第16天的打卡照里，她穿了条白裙子。

苏晨把照片放大。半透明的白纱，两条细带吊在肩上，裙摆刚盖过大腿根。她跪着举牌，裙子底下……他看不出来，可他知道，什么都没有。

照片下面，频道更新了一条预告：

明晚八点，后门开发。原声收录，不删减。

苏晨盯着那四个字，"后门开发"。他早就知道会来。这个网站的课程表他看了半个月，口活之后是什么，他心里清楚。他只是不知道，到了这一天，他会是这个心情。

八点。他锁门，戴耳机。

镜头里是一间他没见过的小屋。比镜屋小，地上铺着防水的黑胶布，中间一张窄床，像医院里的那种，只是没有床单。墙上一排铁环，挂着几根带子。

她站在屋子中央，穿着照片里那条白纱裙。镜头推近，裙摆下两条腿光着，没穿丝袜。她的脚趾抠着地面，苏晨看见她的小腿在抖。

龙少坐在角落的椅子里，手里端着一杯茶，冒热气。

"知道今天干什么吗？"他问。

她不说话。

"把裙子撩起来。"

她没动。几秒后，她的手指捏着裙摆，一点一点往上撩，撩到腰上，别住。

她底下什么都没穿。前面的毛已经剃干净了，光溜溜的，两片肉闭着。后面，那个地方，苏晨第一次在这么亮的灯下看见。

"今晚给你洗洗里面。"龙少喝了一口茶，"洗得干干净净的，以后用起来，不脏。"

他朝两个男人抬抬下巴。

他们把她抬上窄床。她的两条腿被折起来，膝盖压到胸口，脚踝被拉到耳后，用带子绑死。她的身子对折着，后穴朝上，脸和穴挤在同一张画面里。

"这姿势舒服。"龙少放下茶杯走过来，手在她折起来的身体上拍了拍，"练过舞，就是不一样。别人折不成这样。"

他从墙边取来一根管子，透明的，一头连着个红色的橡皮球。

镜头推近。

管子贴上去。她整个人绷紧了，喉咙里挤出声音："不要……不要……"

管子进去了。

龙少一下一下捏那个球。温水灌进去。她的肚子肉眼可见地一点点鼓起来。她看不见，只能感觉。苏晨看见她的脸涨红了，牙齿咬得咯咯响，两只手抓着床沿，指节发白。

"别夹。"龙少说，"夹坏了，今晚你就这么绑着过。"

她哭了。眼泪横着流，流进耳朵里。她的嘴张着，喘得又急又碎：

"要……要出来了……求你了……"

"还早。"龙少继续捏，"这才两管。"

第三管灌完，她的肚子鼓得像个球，白纱裙堆在胸口，像一堆废纸。龙少拔了管子，把一个黑色的 [X] 塞进去，堵住。

"憋着。"他说，走到镜头前，拿出一块秒表，按下，"能憋多久，憋多久。憋到我说可以。"

秒表在走。

她的身体在抖，汗一层层地冒。她的脸对着镜头，苏晨能看见她的眼珠子在转，看见她的喉咙一下一下地滚，看见她张着嘴，像条离了水的鱼。

"多久了？"龙少问。

"两分四十。"眼镜在旁边报数。

"不错。"龙少说，"接下来，有个助兴节目。"

他解开皮带，把她绑着腿的带子松了松——没全解开，只是让她的两条腿能并起来。她的脚被并在一起，脚心相对。

然后，龙少把那根东西，插进了她的两只脚中间。

苏晨的呼吸停了。

"夹住。"龙少说，"用你的脚。"

她不动。龙少拍了一下她的脚背。

"练过芭蕾的脚，脚趾会抓。"他说，"夹紧，动。"

她开始动。两只脚掌并着，夹着那根东西，上下套弄。她的脚趾一会儿绷直，一会儿蜷起来，抓着他的 [X] 。她的腿一下一下地动，牵动着整个折叠的身体，肚子里的水跟着晃， [X] 被压得往里顶。

她的脸整个皱起来。

"舒服吗？"龙少问，"上下两个口都伺候着。你这脚，天生该干这个。"

她不回答。她的脚动得更快了，快得没了章法——因为她憋不住了。她的喉咙里滚出哭腔：

"求……求你……让我去……"

"憋着。"龙少说，"我还没好。"

他就着那两只脚，一下一下地顶。苏晨看着那幅画面：他妈被折成对半，脚心夹着一根 [X] ，肚子上像扣了个盆，脸涨得通红，眼泪和汗糊成一片。那两只脚，他妈每天早上练瑜伽时会做脚趾操的脚，现在夹着男人的那根东西，一下，一下。

龙少低吼了一声，射了。全射在她的脚上，顺着脚背往下淌。

他抽出脚，掰开她的脚趾看了看，笑：

"脏了。一会儿自己舔干净。"

苏晨的手在抖。他不知道自己该看哪里。他盯着那两只沾满白浊的脚，忽然想起小时候，妈妈教他系鞋带的样子。

他把手机扣过去，喘了半分钟。又翻回来。

"时间到。"眼镜喊。

"放。"龙少说。

[X] 拔出来的瞬间，水喷出来。褐色的水柱射出去老远，全落在早就铺好的透明盆里。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喉咙里的叫声变了调，又长又尖，像杀鸡。水喷完了，她瘫在床上，两条腿还折着，白纱裙湿透了，贴在身上。

龙少端着那盆，看了看刻度，笑：

"两升七。洗得干净。"

弹幕疯了。

"两升七，会憋"

"这盆水能喝吗"

"绝活"

苏晨快进了。他不敢停，一停就听见自己的心跳。

快进中，他看见 [X] 阶梯。小号，中号，大号。她戴着它们走路，吃饭，跪着上课。走路的时候，她的两条腿分得比平时开，像夹着什么东西。有一天她戴着中号 [X] 被罚站，站到一半，她忽然蹲下去，浑身发抖。镜头推近，她的穴里流出一串水，顺着腿流到地上。

"看，"龙少的声音，"后门塞着，前面自己湿了。"

再往后，是那张椅子。

椅面中间竖着一根黑色的假屌。她被按着坐下去，那根东西整根没进去。然后她又被塞上大号 [X] 。前后都满着。龙少把纸和笔放在她腿上：

"写。一百遍。婉清是龙少的私奴。"

她握着笔。每写一个字，她就抖一下。假屌顶着她的最里面， [X] 胀着她的后门。写到第三十几遍，她的字已经不像字了，歪歪扭扭，像虫子爬。龙少走过来看，撕了：

"重写。字歪的，不算。"

她重写。写到一半，龙少走到她身后，拔掉了她的 [X] 。

她还没反应过来，一根真东西就顶了进来。

苏晨的脑子"嗡"了一下。

她从椅子上弹起来，又被按下去。前穴坐在假屌上，后穴被龙少操着。两个洞都被填满，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她的叫声变了，不再是求饶，是那种分不清爽还是痛的、拔尖的喊。

"别喊。"龙少在她身后，一下一下地撞，"写字。写你的字。"

她握着笔，在纸上写。笔尖抖得厉害，写出来的全是弯弯曲曲的线。她写到"婉清"两个字的时候，忽然整个人一僵，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哭。

苏晨看见她瘫在椅子上，两条腿岔着，两个洞都在往外淌东西。那页纸上，"婉清"两个字写了一半，最后一笔拖出去老长，像条尾巴。

而真正把苏晨劈开的，是三天后的那个电话。

那天是周六。中午，苏晨的手机响了。陌生号码。他接起来。

"小晨。"

苏晨站在原地，动不了了。

"妈？"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妈？是你吗？"

"是妈。"那个声音说。温柔的，熟悉的，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小晨，妈挺好的。妈在……在外地，手机丢了，一直补办不了。让你们担心了，是妈不好。"

苏晨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他蹲在楼梯间里，手机贴在耳朵上，怕漏掉一个字：

"妈你在哪？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报警了，我们报警了——"

"别报警。"那声音顿了一下，"妈没事。妈在一个……很安静的地方。养身体。过阵子就回去。"

"那你把地址给我——"

"小晨。"那声音笑了，轻得像羽毛，"妈很快回来。听妈的话，跟你大姐二姐说，都好。啊。"

电话挂了。

苏晨站在原地，把手机贴在耳朵上，听了很久的忙音。他哭了。蹲在楼梯间里，哭得浑身发抖。他妈没事。他妈还活着。他妈说很快回来。

那天晚上，他点开频道，想发一条弹幕，就一条，想说谢谢。

然后他看见了最新一条更新。

标题是：S-027首次报平安，原声收录。

他点进去。

视频里，她坐在一把椅子上。白衬衫，扣子系得整整齐齐，头发梳过，看着像个正常的、体面的女人。她面前摆着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一部手机，开着免提。

"拨。"龙少的声音，从镜头外传来。

镜头往下移。她的两条腿微微分开，衬衫下摆盖到腿根。苏晨看见，她的大腿根在抖。然后镜头再往下——

一根粉色的线，从她的两腿之间垂下来。

"通了。"眼镜小声说。

"好好说。"龙少说，"露馅了，你知道后果。"

她深吸一口气。 [X] 的声音很轻，可收进来了，"嗡嗡"的，像只困在罐子里的苍蝇。

"小晨。"

苏晨的手机从手里滑下去，砸在地板上。

他听见视频里那个声音，和中午电话里一模一样。温柔的，平稳的，像什么都没发生：

"妈挺好的。妈在外地，手机丢了……"

他看见她的脸。她的脸对着镜头，眼睛闭着，眉头一下一下地抽。她的两只手在桌子底下攥着，衬衫的后背湿了一大片。

"别报警。"她说。她的声音还是稳的，只有苏晨听得出，那个"报"字，她咬得有多重。

他中午没听出来。他中午什么都没听出来。

视频最后，电话挂断。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来，瘫在地上，两条腿大张着，衬衫掀到腰上。她张着嘴喘，浑身抽搐，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龙少走过去，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对镜头笑：

"演技不错。下回，让她说点别的。"

苏晨盯着屏幕。

中午的电话。那句"小晨"。那句"妈很快回来"。他以为是救赎，是老天开眼，是这条黑漆漆的路终于到头了。

全是假的。

他跪在地板上，手机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他哭了。哭着哭着，他发现自己又硬了。他低头看自己，那根东西把睡裤顶起来，硬邦邦的。

他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然后他跪着，对着那个还在播放的视频，动了起来。

眼泪掉在屏幕上，他妈的脸糊成一片。

（第九章 完）

---

# 卷一·第十章《狗奴与露出》

第31天的打卡照，苏晨一眼就看见了。

她的头上多了一对耳朵。毛茸茸的，黑色，竖在头发里。脖子上的项圈换了一条，皮的，前头挂着一颗铜铃。她还是跪着，举着牌子，第31天。只是她的身后，多了一条尾巴。

尾巴是黑色的，毛茸茸的，从她两腿之间伸出来，一直拖到地上。

苏晨把照片放大。那条尾巴是从她身体后面出来的。他盯着看，喉咙发干。他知道这一天会来。可看见的时候，他还是愣了很久，像有人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掌。

频道预告挂在最上面：即日起，S-027进入犬化阶段。每日更新，逐项放送。

苏晨点了进去。

**换装。**

镜屋。她光着身子站在中间，龙少坐在皮椅里，脚边放着一个木盒子。

"从今天起，你的身份变一变。"龙少说，"货，是前些天的事。现在起，你是我养的狗。"

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她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滚出几个字，太轻，听不清。龙少也不急，从木盒子里一样一样往外拿。

先是一对狗耳。他走到她身后，把那双耳朵卡进她的头发里。她躲了。两个男人按住她。她还在挣，脖子上的青筋全爆出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那对耳朵就那么在拉扯中戴了上去，毛茸茸的，从她的头发里竖出来，衬着她那张脸，又滑稽，又下流。

苏晨看见她的眼睛在镜子里找自己。四面镜子，她躲到哪都躲不开。她看见自己头上那对耳朵了。她不动了。像有人拔了她的电源。

她嘴里念念有词。苏晨把音量开到最大，听见她在念什么。

"念念，悦悦，小晨。"

一个一个的名字，从她牙齿缝里往外挤，轻得几乎听不见。

"念念，悦悦，小晨。"

她念着孩子的名字，像念经。仿佛这样，她就能证明自己还是个人，还是那个妈。

然后是项圈。原来那条电击项圈摘下来，换上新的。皮的，窄窄一条，扣在她喉咙下面，前头坠着颗铜铃。龙少拨了一下，铃铛"叮"地一响。他从兜里摸出一块铜牌，往项圈上一挂，刻着：深园·S-027。

"你的狗名。"龙少说，"从今天起，我喊S-027，你就得应。"

她不应。她的眼睛还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唇还在一张一合。苏晨听见她还在念。

最后是尾巴。

龙少拿起那条黑尾巴，尾巴根部连着一截黑色的 [X] 。他走到她身后，分开她的腿。

"撅起来。"

她没动。她像没听见。

"撅起来。"

她慢慢弯下腰，把屁股撅起来。苏晨看见她的两只手攥成拳头，指甲全掐进手心。龙少把那截 [X] 抵上去，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旋了进去。

"啊……"她叫出来，两条腿抖得站不住。

尾巴进去了。黑色的毛尾巴从她的后穴里伸出来，垂在两条腿之间，末端几乎扫到地面。龙少绕到她面前，上下打量，笑了：

"像那么回事了。"

"转一圈，走两步。"

她站着，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她迈出一步，那尾巴就跟着晃一下，铃铛"叮"地一响。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扑簌簌地掉。

"不是这么走的。"龙少说，"狗怎么走，你忘了？"

她僵在原地。

"趴下。"

她没动。她站着，光着身子，戴着狗耳，插着尾巴，浑身发抖。她忽然开口了，嗓子是哑的：

"我是人。"

苏晨的心揪了一下。

龙少笑了。他走到她面前，捏着她的下巴：

"你再说一遍。"

"我是人。"她说，眼泪顺着下巴往下淌，"我有孩子，我是妈。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孩子。"龙少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轻飘飘的，"你现在的样子，孩子看见，还认不认你？"

她的身子晃了一下，像被人当胸打了一拳。

"趴下。"龙少说。

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趴了下去。手撑着地，膝盖撑着地。她的 [X] 垂下来，在灯下晃。她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地毯，哭得整个人都在抖。

"爬。"

她开始爬。苏晨看着她在地毯上一圈一圈地爬，黑尾巴在身后拖，铜铃"叮叮叮"地响。她爬到第三圈，忽然停了，整个人伏在地上，肩膀剧烈地抽动。

"别哭。"龙少说，"狗不哭。"

"现在教你第一个动作。"他蹲下，拍了拍她的屁股，"摇尾巴。"

她不动。

"摇。"

她的腰僵着。那条尾巴垂着，纹丝不动。龙少按了一下遥控器。

"啪"。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她的腰动了，一下一下，那条黑尾巴跟着摆起来，左右，左右。铃铛跟着响。

"好狗。"龙少说，声音里带着笑，"记住了，以后我拍你一下，你就要摇。"

苏晨把手机贴到脸上。他看着她趴在地毯上摇尾巴， [X] 晃着，铜铃响着，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毯上。他的 [X] 硬得发疼。

她不是狗。他想。她是我妈。她是我妈。

他盯着屏幕，手伸了下去。

**狗语课。**

"从今天起，你这张嘴，只许说人话以外的东西。"龙少坐在椅子里，手里转着遥控器，"要水，要饭，要撒尿，都用一个字。"

她跪在地上，抬头看他。

"汪。"龙少说，"就这个字。会说吗？"

她咬住嘴唇。她的眼睛里又烧起那股火。苏晨认得那股火——初夜那晚，拍卖台上，她都是这个眼神。

"我让你说。"

她别开脸。

"啪"。

她整个人一缩，喉咙里"呃"了一声，眼泪掉下来，可她还是没开口。

"行。"龙少也不恼，"从这刻起，计时。什么时候开口，什么时候有水喝。"

视频切了时间。

一上午。她就那么跪着。镜头偶尔扫到她，嘴唇干得起了皮，喉咙一下一下地动。她试过几次，嘴张开了，又合上。那个字卡在她喉咙里，像块烧红的炭。苏晨看见她的嘴型在动，不是"汪"。她在默念。还是那三个名字。

念念，悦悦，小晨。

中午，龙少把一碗水放在地上，离她五步远。清澈的水，在灯下晃。

"渴不渴？"他问。

她的眼睛盯着那碗水，喉咙动了一下。

"说。"

她的嘴唇抖得厉害。她看着那碗水，又看龙少，又看那碗水。她的脸涨得通红，青筋从脖子上爆出来。她张了嘴。

"……汪。"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干又哑，像猫叫。

"听不见。"龙少说。

"汪。"

大声了一点。

"再大点。"

"汪！"

这一声出来，她整个人都垮了。她瘫坐在地上，眼泪"哗"地流，嘴唇还在抖，像那个字还在她嘴里烧。

苏晨忽然明白了。她叫的不是"汪"。她喊的是别的。她把那三个名字，从喉咙里嚼碎了，咽下去，然后叫出了那个字。

龙少笑了，把那碗水端起来，放到她面前。

"喝吧。"他说，"会叫了，就有水喝。"

她趴下去，把脸埋进碗里，喝得呛出来，混着眼泪。

苏晨在屏幕这头，听见那三声"汪"，一声比一声大。他的手动得越来越快。弹幕在他眼前滚过去，他一条也没看清。他只记得那三声，还有她咽下去的那三个名字。

**进食。**

到了饭点，龙少没给她碗。他端来一个铁盆，白粥，倒进去，往地上一放。

"吃。"

她跪在地上，看着那个盆。她慢慢俯下身，脸凑近盆边。粥还冒着热气。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又缩回去，像被烫到，又像被自己恶心到。

"用嘴吃。不许用手。"

她开始舔。一下一下。粥糊在她的下巴上、鼻尖上、头发上。她吃得很快，盆底见了白，她还伸着舌头去够盆边的粥渍。

"舔干净。"龙少说，"一滴不许剩。"

她就把脸埋进盆里，舌头一下一下刮着盆底，发出"沙沙"的声音。等她抬起头，盆里干干净净，她的脸上糊着一层粥，顺着下巴往下滴。

龙少拿出手机，对着她的脸拍了一张。

"第31天，晚餐打卡。"他说，"吃相不错。"

弹幕滚过去：

"吃得比我家狗干净"

"饿坏了这是"

"这母狗上瘾了"

第二天，规矩加了一条。

饭盆端上来之前，她得坐好。就是狗那种坐，屁股着地，手撑在身前。坐不好，饭就不给。

她坐得歪，龙少把饭盆挪开。她调整。再挪。再调。最后她坐得端端正正，腰挺着，手并拢，眼睛盯着饭盆，口水从嘴角挂下来，拉成一条亮线。

"等。"龙少说，"等我喊开饭。"

她盯着那盆粥，喉咙一下一下地滚。苏晨看见她的手指在抠地毯，看见她的腿在打摆子。可她就那么坐着，没动。

"开饭。"

她扑了上去。

苏晨看着看着，忽然发现一件让他后背发凉的事：她坐下去的时候，已经不用人按了。

**把戏课。**

第三天的视频，名字叫"把戏课"。龙少手里捏着一小袋肉干，在她面前晃了晃。

"闻见了？"他笑，"今天学点狗都会的东西。学一样，吃一块。"

第一样，握手。

"握手。"

她跪坐着，抬起一只手。动作太像人了，龙少不满意："前爪。像狗那样抬。"

她僵了两秒，换了姿势，把手背朝上，抬起来，搭在他摊开的掌心里。龙少捏了捏，掰开她的手看了看，笑：

"好狗。"他掰了一块肉干，放进她嘴里。

她嚼了两下，咽了，抬头看他。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就那么一下，苏晨看得清清楚楚。然后那光灭了。她像被自己吓到了，飞快地把头低下去。

第二样，装死。

龙少拿手指比了个枪，"砰"。

她躺了下去。躺得四仰八叉，四肢朝上。龙少走过去，用鞋尖轻轻踢了踢她：

"死狗才这样。把腿蜷起来，舌头伸出来。"

她照做了。仰面躺着，四肢蜷缩，舌头吐出来一点，挂在嘴角。苏晨盯着屏幕，他妈就这么躺在地上，吐着舌头装死狗，眼睛一眨一眨，眼泪从眼角流出来，淌进头发。

"起来。"

她爬起来，坐好。龙少喂了她一块肉干。她含着，没嚼。

第三样，转圈追尾巴。

"转。"

她开始原地转圈，头往后扭，追自己的尾巴。那尾巴插在她后面，她转，尾巴就跟着转，永远差一点。她转得越来越快，最后"啪"地栽倒在地上，头晕得爬不起来。

龙少笑出了声。他把肉干丢进她嘴里。

"蠢狗。"他说，语气软得不像骂。

她趴在地上喘，忽然也跟着笑了一下。很短，很轻，从喉咙里滚出来的，像被呛到了。她自己都没察觉。

苏晨察觉了。他按了暂停，把画面倒回去，又听了一遍。

她笑了。

他盯着定格的那半秒，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慢慢碾过去。

**叼球。**

一颗黄色的网球。龙少在手里抛了抛，扔出去。球弹到屋子另一头。

"叼回来。"

她看着那颗球，又看龙少。几秒后，她爬了过去。四肢着地，尾巴翘着，铃铛响着。她爬到球边，低下头，用嘴去够。第一次没叼住，球滚了。她追了两步，终于咬住了。

她叼着球爬回来。爬到龙少脚边，仰起头。

龙少伸出手。她把球吐在他手心里。

"好狗。"龙少摸了摸她的头。她的眼睛闭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很轻的呜咽，像被顺毛顺舒服了。

"再来。"

第二次，球扔得更远。她爬得更快。 [X] 在身前甩着，铃铛响成一串。她叼着球回来，这次不用提醒，她把球放进了他的手心。

"好狗。"

第三次，第四次。苏晨看着她一次次爬出去，一次次叼回来。她的膝盖磨红了，她的头发散了。到了第八次，龙少刚把球拿起来，还没扔，她就已经支起身子，眼睛跟着球转，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自己没意识到。

苏晨意识到了。

然后是一块肉。

龙少把一块熟牛肉扔出去。肉落在地上。她爬过去，张嘴——停住了。她想吃。苏晨看见她的喉咙在动，口水从她嘴角流出来，拉成一条线。

"叼回来。"龙少说。

她犹豫。那块肉就在她嘴边，香的。她的眼睛盯着它，浑身都在抖。几秒钟后，她低下头，把肉叼了起来。

她含着那块肉爬回来。口水混着肉汁，滴了一路。她爬到龙少脚边，仰起头，把肉吐在他手里。肉上全是她的口水。

"偷吃没有？"龙少掰开她的嘴，检查。她把嘴张得大大的，给他看。嘴里除了口水，什么都没有。

"好狗。"龙少说，把肉扔回她面前，"吃吧。"

她扑上去，几口吞了，嚼都没怎么嚼。她吃完了，抬头看龙少，眼睛里全是水光。

苏晨忽然想起，他妈以前炖牛肉，总是把最大块的夹给他，自己吃配菜。

**遛狗。**

那是苏晨第一次看见她白天出现在园子里。

镜头摇摇晃晃，跟着一条链子。她光着身子，戴着狗耳，尾巴翘着，在水泥地上爬。太阳很大，她的影子缩在身下，短短的。龙少走在前头，链子攥在手里，另一只手夹着烟。

"爬快点。"他说。

她加快了。手和膝盖交替着往前挪， [X] 甩出白花花的影子，铃铛"叮叮叮"地响。路过的人停下脚步，靠在墙边看，有人掏出手机拍。她低着头，头发垂下来，遮着脸。

爬过一排平房的时候，苏晨看见她偷偷抬了一次头。她飞快地往墙上看了一眼，像在看什么。苏晨不知道她在看什么。也许她在找那间她第一天被关进去的屋子。也许她在找门。

"看什么看。"龙少拽了拽链子，"看路。"

她把头低下去。

爬到院子中间，龙少站定，把烟掐了。

"坐。"

她坐好，抬头看他。

"给大伙叫一个。"

她没动。她的眼睛扫了一圈——那些围观的人，那些举着的手机。苏晨看见她的嘴唇在抖。

"汪。"她说。很小声。

"大声点。"

"汪！"

四周响起零散的笑声。有人鼓掌。她坐在地上，尾巴在身后轻轻摇着。苏晨分不清，那是她自己摇的，还是风吹的。

**翻肚皮。**

这段视频的标题就三个字，翻肚皮。苏晨点开的时候，手有点抖。

镜头里，龙少说："翻过来。"

她趴着，仰起脸看他，没动。

"翻过来。狗翻肚皮。"

她懂了。她的脸"腾"地红到脖子根。她撑在地上的手在抖，指甲抠着地毯。过了很久，她慢慢地、慢慢地侧过身，然后仰面倒了下去。

她躺在地上，四肢蜷着， [X] 摊在胸口，肚皮朝天。尾巴被压在她身下，铃铛"叮"地响了一下。她的眼睛闭着，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腿再分开点。"龙少说。

她把两条腿分开。那个剃干净的地方整个亮出来，在灯下发着水光。

龙少蹲下来，伸手摸她的肚子。她的身子绷紧了，像根弦。他的手从她的肚皮往上摸，摸到 [X] ，捏了一下，又往下，摸到她的腿根。

"湿了。"他笑，"翻肚皮翻湿了。你这狗，骚得很。"

她躺在那儿，一动不动。只有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快。

苏晨看见她的睫毛在抖。她的嘴动了一下，无声地说了句什么。他把画面放大，一帧一帧地看。她的嘴型是——

"我没有。"

她在跟自己说。我没有湿。我没有。

可龙少的手举到镜头前，指尖上全是水。镜头拉近，她的大腿内侧亮晶晶的，一路湿到膝弯。

她知道自己湿了。她就是知道，才要说"我没有"。

苏晨的手动得飞快。他盯着屏幕里他妈朝天躺着的身体，盯着那只在她肚皮上游走的手。他觉得自己快死了，又觉得自己从来没这么活过。

**犬式检查。**

第35天的视频，龙少给她做"体检"。

"狗要定期检查。"他说，"你也不例外。"

她坐在镜子前，龙少掰开她的嘴，打着手电照。

"牙口不错。"

"翻舌头。"

她伸出舌头，翻上去。口水顺着舌头往下滴，滴到她的 [X] 上。

"喉咙干净。"他凑近闻了闻，"没偷吃不该吃的。"

然后他让她背对镜头趴下，抬腿。

"狗检查，得看下面。"

她趴着，把一条腿高高抬起来，像狗撒尿的姿势那样侧抬着。镜头推近，她的两腿之间整个暴露在灯光里。龙少拨开那两片肉，看了又看，手指探进去转了一圈。

"没发炎。"他说，"就是水多。"

苏晨看见她的脸在镜子里。她看着自己摆出那个姿势，看着那根手指进出。她的眼睛睁着，一眨不眨，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龙少又绕到后面，捏着那条尾巴，轻轻地往外抽了半截，又推回去。她的腰猛地一抖，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

"尾巴插得好好的。"龙少拍了拍她的屁股，"干净。合格。"

"自己说，谢谢主人检查。"

她的嘴唇动了动。

"……汪。"

龙少笑了："行，这个也算。"

弹幕滚过去：

"这检查我给满分"

"狗大夫"

"想当那条尾巴"

**会震的尾巴。**

第36天，龙少换了个新花样。

他拿来的尾巴和之前的不一样。更粗，根部带着一节小马达。

"升级了。"他说，"这条尾巴，会摇。"

他把旧尾巴抽出来，新的 [X] 。然后他牵着她，去了院子。

"今天遛狗，遛个会 [X] 的狗。"

他按下遥控器。

苏晨听见"嗡"的一声。她正在爬，忽然整个身子僵了一下，屁股塌下去，喉咙里"呜"地一声。

"爬。"龙少拽了拽链子。

她继续爬。可她的腿在抖，爬得歪歪扭扭。那尾巴在她身后，一下一下地震，震得她的腰跟着晃。她爬几步，就要停下来，夹着腿，喘。龙少就拽链子。

"爬。不许停。"

她爬过了半个院子。路过的人越来越多。有人吹口哨。她的脸涨得通红，汗顺着脖子往下淌。她的腿开始打摆子， [X] 甩得没了节奏。

"到了没有？"龙少问，"到没到，我看得出来。"

她摇头。可她的小腹一下一下地抽，两条腿越夹越紧。

"不许停。停一下，重爬一遍。"

她咬着牙爬。爬到院墙根的时候，她忽然整个人伏了下去，屁股高高翘起来，尾巴抖得厉害。她的喉咙里滚出一串又长又尖的哭腔，然后苏晨看见，她两腿之间的地面上，多了几滴湿痕。

她趴在那儿，浑身抽搐。尾巴还在震。

她哭着，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她的肩膀一下一下地抖。苏晨听见她呜咽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是人……我是人……"

她念着，像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根草。可她的穴还在淌水，她的腰还在随着那尾巴的震动一下一下地耸。

"这就到了？"龙少蹲下来，拍拍她的头，"不行啊。狗得会憋。"

他按下遥控器，把档位调高。

"继续爬。今天不爬完三圈，不给饭吃。"

她哭着爬起来，接着爬。那尾巴在她身后嗡嗡地震，她一边爬一边漏，沿路留下一串湿印子。阳光底下，那串印子亮晶晶的，从院门一路洒到墙根。

苏晨忽然想起一件事。他妈每天早上练瑜伽的时候，总要把身体弯成各种别人弯不成的样子。那时候，身体是她的骄傲，是她的武器。现在，这具身体成了叛徒。

**同类。**

第37天傍晚，龙少把她牵到了狗舍。

园区里养着两条看门狗，黑背，壮得吓人。隔着铁网，那两条狗看见她，疯了似的扑上来，铁网被撞得"哐哐"响，叫声震天。

她吓坏了。她整个身子往后缩，两条腿软得站不住，往地上瘫。链子绷紧了，铃铛"叮叮"乱响。

"躲什么。"龙少说，"那是你同类。"

他拽着链子，把她往铁网前拖。她死命往后挣，指甲在地上抠出血印子。龙少按了一下遥控器。

"啪"。

她"啊"地一声，整个人缩成一团，被龙少一路拖到铁网前。

两条狗就在她脸前半尺的地方，冲着她狂吠，口水喷到她脸上。她浑身抖得像筛糠，眼泪鼻涕一起下来，喉咙里发出细小的、不像人声的呜咽。

"打个招呼。"龙少说。

她张着嘴，说不出话。

"用狗的话。"

"……汪。"她的声音抖得散了架，"汪……"

那两条狗叫得更凶了。

"它们说你不像。"龙少笑，"再叫大声点。"

"汪！汪！"

她蹲在铁网前，光着身子，戴着狗耳，冲着两条真狗拼命地叫。叫到最后，她的嗓子劈了，那两条狗反倒不叫了，凑过来，隔着铁网嗅她。

其中一条狗把鼻子伸到铁网缝里，朝着她的腿间嗅了嗅。

她僵住了。整个人像被钉在地上，一动不动。那狗嗅了几下，打了个喷嚏，转身走了。

龙少笑得直不起腰：

"看，它嫌你骚。"

她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苏晨从没听过他妈那样哭，像把心肺都哭出来。

哭了很久，她慢慢止住了。她爬起来，重新趴好，把脸凑到铁网边。那两条狗已经走到一边趴着去了，没人理她。

她就那么趴着，透过铁网，看那两条狗。看了很久。

苏晨忽然很想知道，她那一刻在想什么。是恨，还是羡慕。

**撒尿。**

这段是在室外。镜头摇摇晃晃的，太阳很好。院子，泥地，一棵树。树上拴着一条链子，链子的另一头，扣在她的项圈上。

她光着身子，戴着狗耳，尾巴还插着。她在树边蹲着，两条腿并得死紧。

"尿。"龙少说。

她摇头。院子里有人。远处有人走过来走过去，眼睛都往这边瞟。

"不尿，就拴这儿。"龙少说，"什么时候尿，什么时候进屋。"

镜头快进。太阳从头顶移到了西边。她就那么蹲着，缩在树荫里，两条腿绞在一起，浑身打颤。苏晨看见她的脸越来越白，嘴唇咬出了印子。

后来，她开始哭。无声地哭，肩膀一抽一抽。

再后来，她爬到了树底下，转过身，背对着镜头，像条真的母狗那样，蹲下来。

她的背弓着，尾巴翘起来。

水声。

苏晨听见"哗"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打在泥地上。她的肩膀抖得厉害。

尿出来的那一瞬间，苏晨看见她的表情——不是痛苦。她闭着眼，嘴唇张着，像是松了口气。憋了一整天的东西终于出来了，那种释放写在脸上。

然后，羞耻追了上来。她的脸皱成一团，眼泪又下来了。

尿完了，她蹲在原地，好半天没动。

龙少走过去，解开链子，拍了拍她的头：

"好狗。进屋。"

她没动。过了一会儿，她慢慢地爬过来，把脸贴在龙少的鞋边。

苏晨关掉了视频。他把手机扣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又拿起来。他看见自己的手在抖。

**桌下与狗笼。**

第38天，龙少吃饭的视频里，苏晨在画面角落看见了她。

饭厅，一桌菜。龙少坐在桌边吃，镜头拍着他的侧脸。苏晨一开始没注意到，后来镜头往下扫了一下——桌子底下，她趴着。链子拴在桌腿上。

她蜷在桌下的阴影里，光着身子，狗耳还戴着。龙少吃一口，偶尔把啃过的骨头往桌下一丢。她爬过去，叼起来，嚼。嚼骨头的声音很小，可收进来了，"咔咔"的。

龙少喝汤的时候，勺子在碗沿磕了一下。她仰起脸，看着他。他没理她。她又把脸伏下去，趴在自己的手上。

一顿饭吃了四十分钟。她就在桌下趴了四十分钟。没有挣扎，没有哭。她趴得安安静静，像那儿本来就该有个人趴着。

那天晚上，苏晨看见了她的"新住处"。

视频结尾，龙少把她牵到一间小屋子里。屋角放着一个铁笼子，半人高，铺着一块旧毯子。

"进去。"龙少说。

她爬进去，转身，蜷在里面。龙少把笼门关上，落了锁。锁"咔"的一声，在夜里特别响。

"晚安。"龙少蹲下来，隔着笼子看她，"明天早上，我来看你。"

她蜷在毯子上，尾巴从两腿间伸出来，搭在笼子的铁条上。她的眼睛在笼子的阴影里，亮亮的，像两颗没睡着的炭。

镜头黑下去之前，苏晨听见她翻了个身，铃铛"叮"地响了一声。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他忽然想，他妈这辈子睡过什么样的床。他想不起来。他只记得那张床很软，被子有太阳晒过的味道。现在，她睡在笼子里。

可是——苏晨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她睡得很安稳。她蜷在那儿，像倦极了的人终于躺下了，什么都不用想。

他射了。对着一片黑屏。

**骑术课。**

画面又回到屋内。一样苏晨没见过的东西：一架木头马，三角形的马背，油亮油亮的，马鞍的位置装着一个凸起的、振动的东西。旁边写着，骑术课。

她被牵过去，跨坐在木马上。木马的脊背顶在她的两腿之间，那个凸起的东西，正好卡进她的穴里。

"自己撑着。"龙少说，"别坐实。坐实了，有你好受的。"

他按下开关。

"嗡——"

她的身体弹了起来，两条腿死死夹着马背，手撑着马头。她咬住牙，喉咙里滚出呜咽。那振动从她最敏感的地方传上来，顺着脊椎往上爬。

"骑。"龙少说，"腰动起来。骑术课，练的就是腰。"

她开始动。腰一下一下地摆，像真的在骑马。每摆一下，那东西就在她里面搅一下。她的 [X] 跟着甩，铃铛跟着响。她越动越快，越动越快，然后——

她撑不住了。

她的身子猛地往下一坐，整个重量压在那个凸起上。

"啊——！"

她叫出来，又尖又长。她的腰疯狂地扭，像要把自己从马背上拔起来。水从她腿间喷出来，顺着木马的脊背往下流，流到地上。

"掉下来了。"龙少笑，"这就算摔马。摔马，加练。"

他又按下开关。

"不……"她哭出来，"不要了……我撑不住……"

"撑不住就再摔。"龙少说，"摔到会骑为止。"

她重新撑起来，重新骑。这一次她坚持得久了一点，最后还是摔下来，喷得更多。第三次，第四次。苏晨数不清了。

看到后来，苏晨发现了一件事：她的"不要了"越来越少。到了第六次摔下来，她没说话。她只是喘着，等着。等龙少再按下开关，她自己就爬了上去。

她的眼睛翻着，头发糊了满脸，像条搁浅的鱼。可她的腰还在动，追着那阵振动，一下，一下。

龙少把她从马背上提下来。她的腿一软，跪在地上，两腿之间一片泥泞，滴答滴答。

"今天就到这儿。"龙少说，"明天接着骑。"

她跪在那儿。过了一会儿，苏晨听见她说了一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汪。"

像在说，谢谢。又像在说，还不够。

**点单。**

第39天的直播，是场互动。

镜头里，她坐在地上，狗耳，铃铛，尾巴。龙少坐在她身后，把一块牌子亮到镜头前。牌子上写着价目：

叫三声，100金。翻肚皮，200金。摇尾巴，100金。骑木马，500金。加尿一次，300金。

"今晚，她听各位老板的。"龙少说，"点什么，来什么。"

弹幕立刻炸了。打赏一条接一条。她坐在地上，看着屏幕上滚过的字，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晨7，叫三声。"龙少念。

苏晨的心脏停了一拍。

他不知道自己的手是什么时候点下去的。100金，就那么送出去了。他的名字被龙少念出来，从耳机里，从屏幕里，从几千个陌生人的注视里。

她转向镜头。她的眼睛对着镜头，像在看每一个人，又像在看苏晨一个人。她张开嘴：

"汪。汪。汪。"

三声。一声比一声稳。

苏晨的手在抖。她冲着镜头叫，他冲着屏幕射。弹幕刷过一片"晨7老板""会点"。他谁也不认识，又觉得满屏的人都在看他。

**狗粮。**

第40天，视频很短，苏晨看完之后，在卫生间里干呕了五分钟。

镜头里，龙少端着那个铁盆。盆里是白粥。他解开裤子，对着盆里，射了进去。

白色的东西浮在粥面上，慢慢散开。

"今天的晚饭，加了营养。"龙少把盆放在地上，"吃。"

她爬过来。她看着盆里，几秒钟。她的喉咙动了动，不是饿，是想吐。她的眼睛红着，抬头看龙少。

"吃。"龙少说，"狗不挑食。"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盆里。

苏晨冲进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吐得昏天黑地。吐完之后，他回到床上，又把视频点开，从她低头的那一刻，重新看了一遍。

他看见她的喉咙在滚。她咽下去了。一口，两口。她把盆舔得干干净净，然后坐起来，仰起脸，等龙少拍头。

龙少拍了拍她的头。

"好狗。"

她闭上眼睛。

苏晨的手伸下去。他射的时候，眼泪糊了一脸。他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爽。可能都有。

**夜里。**

这段视频是夜里拍的。镜头很抖，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跑。苏晨的心跟着镜头一块晃。

她出来了。不在园子里。

镜头扫过：公路。黑黢黢的树。路边的水沟。然后是她的背影——光着身子，戴着狗耳，尾巴翘在身后，脖子上拴着链子。链子的另一头，攥在龙少手里。

她在爬。

苏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看着她在公路边的碎石子地上爬，膝盖和手掌压过碎石，铃铛声在夜里响得格外清。远处，有车灯。

"爬快点。"龙少说。

她加快了。 [X] 甩着，尾巴晃着，像条真的被牵出来遛的狗。

那辆车的灯越来越近。远光灯，两道白柱，直直地扫过来。

她僵住了。

苏晨看见她停在路边的草里，浑身绷得死紧，眼睛死死盯着那两道光。车近了，引擎声轰隆隆的。她张开了嘴。

她喊了什么。

苏晨把音量开到最大，听见那声从她喉咙里冲出来的、撕心裂肺的——

"汪！"

车灯从她身上扫过去，开远了。

她跪在原地，像被抽掉了骨头。龙少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镜头。她的脸上全是泪，眼睛大睁着，嘴还张着。

"想喊救命，对不对？"龙少笑，"喊出来的，是什么？"

她不说话。她只是抖。

"你自己说。"

"……汪。"她说。声音很轻。

"大声点。"

"汪。"

"再叫。"

"汪。汪。汪。"

她跪在公路边，光着身子，对着镜头，一声一声地叫。

叫到后来，苏晨看见她的表情变了。眼泪还在流，可她的眼神一点点沉下去，像有什么东西终于落地了。她伏在地上，额头抵着碎石。然后，她抬起头，自己又叫了一声。

"汪。"

没有人命令她。

那一声出来，她自己都愣了。她张着嘴，像不认识那个声音。

龙少笑了。他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

"好狗。"

他站起来，解开皮带。

苏晨看见他把那根东西掏出来。她趴在那儿，他还拽着她的链子。他把她拖到路边一棵树旁，让她扶着树，屁股撅起来。尾巴翘在一边，他用脚拨开，然后顶了进去。

她的叫声在旷野里散开，一声一声，混着铃铛响。不远处，又有车灯扫过来，越来越近。她不敢动了。车开过的一瞬间，灯光把她的身体照得雪亮——她扶着树，屁股撅着，男人在她身后，她的脸正对着公路。

车过去了。

她喊了出来，不再是汪。

苏晨的手在抖，射了。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只知道自己射得又急又狠，像有人拿刀架在他脖子上。射完之后，他趴在枕头上，浑身是汗，像死过一回。

**结业汇报。**

三天后，频道的预告换了：S-027犬化结业，嘉宾到场验收。

画面里是那间大厅。两个男人坐在沙发上，苏晨认得其中一个——白西装，金表。秦九。

"秦老板，"龙少的声音从镜头外传来，"给你看个新玩意儿。"

他牵着链子出来。她爬着。

狗耳，铃铛，尾巴，光身子。她爬得很顺了，腰和屁股摆出好看的弧线，铃铛响得又脆又稳。爬到大厅中间，龙少"嗯"了一声，她停住，坐好，仰起头。

"给秦老板叫一个。"

"汪。"

"翻个肚皮。"

她翻过去，四肢蜷着，肚皮朝天。镜头扫过她的脸——苏晨看见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脸上很平静，像在完成一件做熟了的活计。

"摇尾巴。"

她摇。

"叼球。"龙少把一颗球扔出去。她爬过去叼回来，放进他手心，然后坐在原地，仰头看他，等他拍头。他拍了拍。

"好狗。"

秦九鼓起了掌。慢悠悠的，一下一下。

"秦老板想看点别的，也行。"龙少说，"尿一个。"

她顿了一下。苏晨看见她的脸白了一瞬。然后她转过身，在所有人面前，蹲下来。

水声。很短，很响。

她尿完了，重新转回来，坐好。她的眼睛看着地面。

"龙少训狗，有一套。"秦九说，端起茶杯，"这货当初我出到二百九，是我不识货。"

"现在识了？"龙少问。

"识了。"秦九放下杯子，伸出四根手指，"四百万。这条狗，让给我。"

龙少笑了。

"秦老板，"他走过去，拍了拍她的头，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我的狗，不卖。"

苏晨盯着屏幕。他看见她坐在两个男人中间，光着身子，戴着狗耳，仰着脸，像真的在听他们说话。她的尾巴在身后轻轻地、轻轻地摇。

没人命令她摇。

**出逃。**

结业汇报那晚，龙少送走秦九，回到她的屋子。

他站在笼子前，看了她一会儿。她蜷在毯子上，眼睛睁着。他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

"今晚，门不锁。"他说，"想出去，就出去。"

她没动。

龙少走了。笼门虚掩着。苏晨看见画面切成了夜视模式，绿蒙蒙的。她在笼子里躺了很久，久到苏晨以为她睡着了。然后她动了。

她爬出来。动作很轻，铃铛被她的手捂住了——她知道自己会响。她爬过屋门，爬进院子。夜里很静，狗舍的方向偶尔传来一声呜咽。她贴着墙根爬，影子在月光里拖得老长。

她爬到了那扇大铁门前。

苏晨的心提起来。铁门关着，门闩没插。她跪在门前，两只手搭在冰凉的铁皮上。镜头推近她的脸：她的眼睛望着门外的公路，路灯一盏一盏，亮到很远的地方。她只要站起来，拉开那扇门，就出去了。

她站起来了吗？苏晨死死盯着。

她没站起来。她跪着，把额头贴在铁门上，嘴唇在动。苏晨把音量开到最大，听见她在说什么。

"念念，悦悦，小晨。"

她又在念。念了很久。

然后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月光照着她光着的身体，那对毛茸茸的狗耳在风里轻轻颤，尾巴垂在两腿之间。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头上的耳朵，又摸了摸脖子上的铃铛。她摸得很慢，像第一次认识自己的身体。

她转过身，爬了回去。

一路上，她的手不再捂铃铛。铃铛在夜里响，叮，叮，叮，一声一声，从铁门一路响回笼子。她爬进笼子，转身，自己把笼门拉上。锁"咔"的一声。

她自己锁的。

苏晨坐在黑暗里，很久没动。他想起一句他听过的话，忘了在哪听的：笼子关得住的，都是不想跑的。

**发情。**

第二天，龙少把她牵到镜屋。

他坐在皮椅里，她跪在他脚边。他手里捏着一个透明的小瓶子，晃了晃。

"知道这是什么吗？"他说，"催情的东西。今天给你用上，看看你发情起来，是个什么德行。"

她抬头看他，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张嘴。"

她张开嘴。龙少把瓶口塞进去，几滴液体滴在她舌头上。她呛了一下。龙少捏着她的下巴，让她咽。

"等。"他说，"等它上来。"

视频快进了一段。镜头再慢下来的时候，她还在跪着。可苏晨看见她的腿在绞，她的脸泛起一层红，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朵。她的呼吸变重了，胸口起伏得厉害，那对 [X] 跟着一上一下。

"把腿张开。"龙少说。

她慢慢把腿打开。镜头推近，苏晨看见她两腿之间一片水光，那两片肉肿着，一张一合，像在呼吸。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毯上，一小滩。

"想不想要？"龙少问。

她摇头。可她的腰在轻轻扭，她的手抓着地毯，指节发白。

"不想要，就憋着。"龙少说，"今天我不碰你。"

他起身要走。她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裤脚。

苏晨看见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全是哀求。

"说。"龙少停下，"要什么？"

她张着嘴，喘。喉咙里滚出几声含混的呜咽。她说不出来。苏晨看见她的眼泪往下掉，可她抓着他裤脚的手没松开。

"用你的嘴，求。"龙少说，"像狗一样。"

她松了手。她慢慢地、慢慢地俯下身，用脸去蹭他的小腿。她的头发散下来，盖住了半张脸。她蹭得很轻，一下一下，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狗讨食。

"不够。"龙少说。

她抬起头看他。然后她凑过去，用脸蹭他的裤裆。那根东西已经把裤子顶起来。她的鼻子凑上去，隔着布料，深深地嗅了一下。苏晨看见她的眼睛闭着，表情又痛苦，又迷醉，像溺水的人闻到了岸。

"自己来。"龙少坐回椅子，把腿分开，"想要，自己动手。"

她爬上去，跪在他两腿之间。她的手抖着，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那根东西弹出来，打在她脸上。她愣了一下，然后张嘴含了进去。

她吃得很快，很用力，喉咙开得前所未有地深，口水顺着那根东西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 [X] 上。她一边吃，一边抬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

龙少的手按在她头上，笑：

"这就对了。母狗发情，就是这个吃法。"

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转过身，趴好。她的手撑着地毯，屁股高高撅起来。她不用命令，自己把尾巴拨到一边。然后她回头看他，眼睛里烧着。

"求。"龙少说。

"汪。"她说。

"怎么求的？"

"汪。汪。"她的声音又急又哑，腰在前后摆，屁股一下一下往他那边拱，"汪！"

"掰开。"龙少说。

她犹豫了一秒。就一秒。然后她的两只手绕到身后，掰开自己那两片肉。镜头推近，那里面水淋淋的，一张一合，像张饿急了的嘴。

"说，求主人给母狗配种。"

她的嘴唇抖着。她的身体抖得比嘴唇还厉害。她说了：

"求……求主人……给母狗……配种……"

最后一个字说完，龙少顶了进去。

她叫了出来。那声音苏晨从没听过——又长又哑，半是哭，半是喊，最后拐成了一声拖长的"汪"。她的腰自己动起来，往后迎，一下一下地撞。她的 [X] 甩得飞快，铃铛响成一片。

"自己动。"龙少拍她的屁股，"给主人看看，母狗怎么骑。"

她疯了一样地动。屁股撞得"啪啪"响，水声咕叽咕叽。苏晨看着屏幕，他妈光着身子趴在男人身下，自己掰开自己，自己往后送，喉咙里的叫声一声比一声不像人。

"我要到了……"她喊，嗓子劈了，"要到了……"

"到吧。"龙少说，"尿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剧烈地痉挛。水从她身体里喷出来——不是一点点，是"哗"地一下，全喷在地毯上，混着另一股更急的、淡黄色的液体。她失禁了。她趴在自己的尿里，浑身抽搐，眼睛翻白，舌头吐出来半截，口水挂在嘴角。

"好狗。"龙少说，"尿得好。"

他射了。射在她的背上，白花花的一道，从腰窝流到尾巴根。

她趴在那儿，喘了很久。然后她慢慢撑起来，转过身，低下头，用嘴把龙少那根软下来的东西，一点一点，舔干净。

舔完了，她仰起脸，像在等他拍头。

**认狗。**

龙少没拍她。他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

"你是谁？"

她看着他。苏晨看见她的嘴唇动了动。

"我是主人的母狗。"

说得很顺。说完，她自己愣了一下。眼泪就掉下来了——可她不是哭着说的。她是顺口了。顺口，才可怕。

"全名。"龙少说。

"苏婉清……是主人的母狗。"

"没了？"

她跪在那儿，身上的尿还没干，背上的 [X] 还没擦。她想了想，说：

"没了。就是母狗。"

龙少笑了。他从身后摸出一条链子，银的，比之前的都细，都亮。他把链子放在地上，离她两步远。

"想跟着我，自己叼过来。"

她看着那条链子。看了几秒。然后她爬过去，低下头，用嘴叼起链子，爬回龙少脚边，仰起头，把链子放进他手里。

龙少接过链子，扣在她的项圈上。

"从今天起，"他说，"你哪儿也不去了。"

她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很轻的：

"汪。"

那天晚上，她自己爬回了笼子。她蜷在毯子上，尾巴从两腿间伸出来，搭在铁条上。笼门大开着。她没有拉。

她就那么开着门，睡下了。因为她知道，她哪儿也不去了。

镜头黑下去之前，苏晨听见她翻了个身，铃铛"叮"地响了一声。

那一声，像句晚安。

---

苏晨退出视频。他翻到打卡相册。第41天。第42天。第43天。照片里的她，每天戴着狗耳，举着牌子。他一张一张地翻，翻到第31天，停下来。

那时候，她的眼睛还是人。

他往后翻。一天一天，照片里的那双眼睛在变。到了第43天，那双眼睛还睁着，还亮着，可苏晨说不上来，里面少了什么。

少了一个字。苏晨想。

她不再念"我是人"了。

最新一张照片下面，频道挂着新的预告：

三日后，改造仪式。S-027，毕业打标。

苏晨把手机放下，又拿起来。他的余额不够下个月了。他算了算，还差一千多。他想起秦九伸出的那四根手指，又想起自己卡里那点钱。

他打开手机，给陈斌发了条消息：

"再借我点。"

（第十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