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苏醒之穴

**西安·哑巴岭·夜**

十一月的秦岭北麓，风里带着黄土的腥味。

哑巴岭不是什么正经地名，是当地盗墓贼叫出来的诨号——意思是这地方邪性，进去的人，出来都变成了哑巴。有的真哑了，舌头像被什么东西齐根咬断；有的没哑，但疯了，嘴里只会念叨“别开棺，别开棺”。

我和三叔站在岭口，脚下是齐膝的荒草。我们的面包车停在两里外的机耕道上，车灯全关了，只靠两盏头灯照路。

三叔大名陈建国，五十二岁，干这行干了三十年，外号“地松鼠”，意思是他打洞的功夫一流，滑溜得像只松鼠。他瘦，黑，脸上全是褶子，一双眼睛在暗处泛着贼光。此刻他正蹲在地上，捻起一撮土放在鼻子底下闻。

“不对。”他把土递给我，“你闻闻。”

我接过来，土是潮的，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味。像烂桃子，又像过了期的蜂蜜，甜得发腻，腻得让人后脑勺发紧。

“太岁？”我问他。

“不像。”三叔站起来，拍了拍手，“太岁是腥的，这是甜的。甜的玩意儿，地下三丈埋着的，通常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香烟，叼在嘴上没点。

“小末，我跟你说清楚。这趟活儿是九爷点的名，他说这底下有‘蝉玉’，一枚汉代的玉琏，含在死人嘴里含了两千年的那种。九爷开价八十万，咱们爷俩一人一半。但要是底下不对劲，咱们拔腿就跑，钱不要了也得跑。听懂没？”

“听懂了。”

我没告诉他的是，我的右眼皮从早上开始就一直跳。干这一行，宁可信其有。

我们找到盗洞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那盗洞不是我们打的，是九爷给的位置——说是以前有人下去过，折在里头了，洞口拿水泥板封着。我和三叔撬开水泥板，一股浓烈的甜味扑面而来，熏得我眼睛发酸。

三叔戴上防毒面具，扔给我一个。

“下去之后跟紧我，别乱碰东西。”

盗洞直径不到一米，斜着向下延伸了大概七八米，然后拐了个弯。我爬在前面，三叔在后面跟着。洞壁很滑，长着一层暗绿色的苔藓，手摸上去像摸着一层湿漉漉的皮肤。

拐过那道弯之后，盗洞突然变宽了，变成了一条能直起腰走路的甬道。

甬道两侧是青砖砌的，砖上刻着云纹和鸟纹，图案古朴而精致。每隔两米，墙上就嵌着一盏铜灯，灯盏里还残留着黑色的灯油。三叔用打火机试了试——那些灯居然还能点着，火苗是惨绿色的，一跳一跳的，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这是汉代的墓。”三叔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看这砖的规制，至少是个列侯级别的。九爷没说瞎话，这儿有好东西。”

甬道尽头是一扇石门，门半掩着，门缝里透出一股幽幽的绿光。

我和三叔对视一眼。他的眼神告诉我：小心。

我推开门。

那门很沉，但很顺滑地打开了，仿佛经常被人推开一样。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主墓室。

圆形，穹顶，直径大约有二十多米。墓室的墙壁上画满了壁画，画的不是常见的升仙图或者宴饮图，而是一棵巨大的树——树上结的不是果子，是一个个裸体的人，有男有女，姿态扭曲，像是在痛苦中挣扎，又像是在极乐中痉挛。

树的根部扎根在一口巨大的井里，井里翻滚着黑色的液体。

壁画的手法极其精细，每个人的表情都栩栩如生，看得我头皮发麻。

但真正让我移不开眼的，是墓室正中央的东西。

那是一座石台，石台上停着一具漆棺。

棺木通体乌黑，上面没有任何纹饰，漆面光滑得像镜子一样，能照出人影。棺椁的四角各立着一盏铜灯，灯芯还在燃烧，火焰是那种诡异的绿色。

而在棺椁的周围，整整齐齐地码着几十具尸骨——全都没有头，像是在殉葬时被砍掉了脑袋。那些头骨则被堆在墙角，垒成了一个金字塔的形状，空洞的眼眶齐刷刷地对着棺椁的方向。

“这是……陪葬？”我的声音有些发紧。

三叔没回答。他走到那些头骨堆前，蹲下身子，仔细地看了看其中一颗头颅的牙齿，然后缓缓地站了起来。

“不对。”他的声音有些发抖，“这些人不是死了之后被砍头的。他们是活着的时候，被活生生地埋在这儿，然后被……被什么东西吃掉了脑袋。”

“什么？”

“你看那个。”他指着墙角的壁画画面上，那棵大树的根部伸出了无数条藤蔓，藤蔓缠住了那些人的脖子，正在慢慢地把他们的脑袋往树根里面拖。

我的脊背一阵发凉。

“三叔，这墓不对劲。咱们撤吧。”

三叔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看向那具黑漆棺椁。

“九爷说，那枚蝉玉就含在棺里主人口中。八十万。”他咬了咬牙，“来都来了，开棺看一眼。看一眼不对劲我就走。”

我想说不，但三叔已经把手上的工具放在了地上。他从背包里拿出了撬棍和铜钱，开始按照“开棺十三法”的老规矩布置。

我只好帮着忙，心里却越来越慌。

那股甜味越来越浓了。

三叔把七枚铜钱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摆在棺盖上，点燃了三炷香插在棺头。香烧得很正常，烟也是青白色的。三叔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开棺了。

我们用撬棍卡住棺盖的缝隙，同时发力。

棺盖发出“嘎——”的一声长响，一股白气从棺缝里喷出来，带着几乎要让人 [X] 的甜腻气味。我本能地后退了一步，三叔也捂住了口鼻。

白气散尽之后，棺盖被我们完全撬开了。

那具尸体，就躺在里面。

她穿着一件深红色的曲裾深衣，衣料上绣着金色的云纹和凤鸟纹，虽已过去千年，但色彩依旧鲜艳。她的头发乌黑发亮，在头顶挽了一个高髻，插着一支玉笄。她的脸色苍白，但皮肤依然饱满，甚至带着一丝光泽，仿佛只是睡着了一样。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面容极美——鹅蛋脸，弯眉，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唇上似乎还涂着淡淡的胭脂。她的双手交叉放在腹部，十指纤细修长，指甲上还染着红色的蔻丹。

她就像活人一样。

不，她比活人更美。那种美是冰冷的、非人的、带着一种诡异的吸引力。像一朵开在坟墓里的白色 [X] ，艳丽得让人心头发毛。

“妈了个巴子的……”三叔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两千年的湿尸，保存成这样？这他娘的……”

他没说下去，但我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不对。太不对了。

而我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她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条缝隙，能隐约看到里面含着一枚淡绿色的东西，透着幽幽的光。那就是蝉玉，汉代玉琏，价值八十万。

“拿。”三叔说，“但要小心。千万别碰她的舌头，也别让她碰到你的皮肤。”

我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伸出右手，缓缓地探向她的面庞。

我的手指触碰到她的嘴唇。

冰。

不是一般的冰，是那种像摸到一块千年寒冰一样的冷。我的指尖刚一碰到她的唇瓣，那股寒意就顺着手指钻进我的骨头里，疼得我打了个哆嗦。

但我忍住了。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枚蝉玉的边缘，小心翼翼地往外抽。

蝉玉很滑，第一下没捏住，滑了回去。我又试了一次，这次捏稳了，慢慢地往外抽。

抽到一半的时候，她的舌头动了。

那是一条纯黑色的舌头。

不，那不是舌头，那是一团蠕动的、像菌丝一样的东西。它从她的喉咙深处探出来，缠住了我的手指，冰凉、湿滑、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柔软触感。

我惊得想要缩手，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团菌丝猛地卷住了我的整只手，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往前一拽，我的头重重地撞在棺沿上，眼前一黑。紧接着，一股黑雾从她的口中喷出，直冲我的面门。

我闻到了一股味道。

那不是腐烂的味道，也不是泥土的味道。那是一股浓烈到令人 [X] 的情欲的味道——麝香、蜂蜜、雌性动物发情时分泌的体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听到三叔的嘶吼：“小末！别呼吸！小末！”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

我沉入了一个黑暗的深渊。

我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还是意识被拖入了某个不属于人间的空间。我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只有意识漂浮在一片黑暗之中。黑暗里弥漫着那种甜腻的味道，像一张巨大的舌头，在舔舐着我的灵魂。

然后，我看到了她。

那具女尸就站在我面前，活生生的，面带微笑。她身上的曲裾已经褪下了一半，露出圆润的肩膀和雪白的胸脯。她的皮肤在黑暗中发出淡淡的白光，像一块温润的玉。

她向我伸出手，手指修长，指甲上还带着蔻丹。

“来……”她的声音不是从嘴里发出来的，而是直接在我脑中响起的，柔媚、低沉、带着一丝沙哑，“你不是想要蝉玉吗？来拿……”

我想后退，但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走向了她。

她张开双臂，把我拥入怀中。

她浑身冰冷，但那种冷并不会让人不适，反而像一块凉凉的丝绸贴在皮肤上。她的胸脯贴在我的胸膛上，我能感觉到她心脏的位置——但那不是心跳，那是一种规律的蠕动，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胸腔里缓缓爬行。

她低下头，凑到我的耳边，吐出一口凉气。

“你中了我的毒……”她轻声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她的手缓缓下移，滑过我的胸膛、腹部，然后停在了我的腰带处。她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我的腰带，探进了我的裤子里。

我硬了。

在她冰冷的手指碰触到我 [X] 的瞬间，我硬得像一根铁棍。

我的理智在尖叫——这是一具尸体，一具两千年的尸体，我不应该起反应。但我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她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握住我的 [X] ，上下滑动着，指甲轻轻刮过 [X] 的边缘，那种冰凉的、柔滑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叫出声来。

“嗯……好烫……”她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笑意，“活人的阳气，真是让人羡慕啊……”

她的手指继续套弄着，时而轻轻揉捏我的睾丸，时而在 [X] 上打着圈。我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你想要我，对不对？”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她的眼睛是全黑的，没有眼白，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但我能从那双眼睛里看到自己——一个被情欲折磨的、狼狈不堪的男人。

“想的话，就要了我。”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感。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脱下她的衣服的了。

我只记得她雪白的胴体在我面前完全展开，像一朵在黑暗中绽放的白莲花。她的 [X] 不大，但形状极美，饱满 [X] ， [X] 是淡粉色的，因为寒冷而微微收缩。她的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小腹平坦光滑，肚脐下方有一条淡淡的黑色纹路，一直延伸到她的 [X] 。

那条纹路，像是某种符咒。

她的 [X] 没有毛发，光洁如玉，大 [X] 饱满，紧紧闭合成一条细缝，像一只紧闭的眼睛。

我俯下身子，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那条细缝。

冰冷，光滑，带着一丝咸味。像是舔一块冰雕。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嗯……好……继续……”

我得了鼓励，胆子更大了一些。我用舌头拨开她的两片大 [X] ，露出里面粉嫩的小 [X] 和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小 [X] 。她的 [X] 很小，像一颗红豆，在我的舌尖触碰到的瞬间，它微微地硬了起来。

我含住那颗 [X] ，轻轻地吸吮，舌头在上面来回拨弄。她的双手插进我的头发里，紧紧地按着我的头，把的我脸压在她的胯间。

“用力……嗯……用力……”

我的舌头向下滑去，探入了她的 [X] 口。里面很窄，很冷，但很滑，分泌着一种黏黏的液体，带着那股浓烈的甜味。我把舌头尽量往里伸，模仿着 [X] 的动作来回抽插，同时用拇指按压着她的 [X] 。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微微痉挛。

“啊……啊……嗯……再快点……”

我不知道一具尸体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但她的叫声确实像极了活人在 [X] 前的呻吟。她的 [X] 开始收缩，紧紧地绞着我的舌头，一股清凉的液体从深处涌了出来，流进我的嘴里。

那液体是甜的，像蜂蜜一样。

我贪婪地喝了下去。

她猛地把我的头从她胯间拉起，翻身把我压在地上。她的动作不像一个柔弱的女子，更像一头敏捷的猎豹。

她跨坐在我的腰间，低头看着我的眼睛。

“你渴了吗？”她问。

“渴。”我听到自己的声音说。

“那就喝吧。”

她俯下身，吻住了我的唇。

她的舌头探入我的口中，冰冷，柔软，带着甜味。我本能地回应着她，吸吮着她的舌头，把她口腔里的液体全部吞进肚子里。那些液体进入我的身体之后，化作一股热流，涌向我的四肢百骸，让我浑身发烫， [X] 涨得几乎要爆炸。

她感觉到了我 [X] 的变化，微微抬起身子，低头看了看那根硬挺的、青筋毕露的大家伙。

“嗯……不错……”她赞许地说，“够大，够硬，够我用了。”

她用手扶住我的 [X] ，对准她的 [X] 口，缓缓地坐了下去。

进入的瞬间，她的 [X] 像一条蛇一样缠了上来，紧紧地绞着我的 [X] ，那种压迫感让我几乎要射出来。我咬着牙才勉强忍住，但她不给我喘息的机会，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动作一开始很慢，很重，每次坐下都会让我的 [X] 顶到最深处，碰到一个软软滑滑的东西——那是她的 [X] 口。她发出低低的呻吟声，头向后仰，长发垂下，像一匹黑色的瀑布。

“嗯……嗯……好……好舒服……”

她加快了速度，她的 [X] 也越来越紧，越来越热。不是那种活人的热，而是一种诡异的、像燃烧的冰一样的温度，冷热交替，给我前所未有的刺激。

我开始配合她的动作，挺起腰部往上顶。每一次顶入都深深地嵌入她的身体里，让她发出一声比一声更高的浪叫。

“啊！啊！啊！——对！就是这样！操我！用力操我！”

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肩膀里，留下深深的痕迹。她俯下身，咬住我的耳垂，低声说：“我要……我要你的……全部……”

我再也忍不住了。

那股积蓄了不知多久的 [X] ，从我的体内喷涌而出，带着一股灼热的力道，打在她的 [X] 壁上。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X] 痉挛般地收缩，把每一滴 [X] 都榨干。

我们抱在一起，喘息着，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沉默了很久之后，她在我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

“谢谢你……我终于，活过来了。”

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我不理解的悲伤。

然后，梦境开始破碎。

---

我猛然惊醒。

墓室里的绿光依旧幽幽地亮着，那具黑漆棺椁还停在原地，棺盖大开。而我，正躺在冰冷的地上，裤子褪到膝盖， [X] 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液。

三叔蹲在我身边，脸色铁青。

“小末，”他的声音沙哑，“你终于醒了。”

我想要坐起来，但浑身酸软，像被榨干了所有的力气。

“我……我昏迷了多久？”

“一天一夜。”

我愣住。

“那具尸体呢？”我问。

“自己看。”三叔往棺椁的方向努了努嘴。

我艰难地撑起身子，朝棺椁里看了一眼。

那具绝美女尸已经不见了。

棺底只剩下一层黑色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甜味。液体里面泡着一些东西——像是菌丝一样的黑色丝状物，还在微微蠕动。

而那枚蝉玉，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黑色的液体中央。

“我碰了她。”我说。

“嗯。”

“我把她……干了。”

“我看出来了。”三叔面无表情，“你晕过去之后，裤子都没提上。我看了看，你那东西上沾着黑色的东西，不是血，也不是正常的分泌物。小末，你是不是觉得浑身发冷，但又感觉不到累？”

我愣了愣，感受一下自己的身体。

他说得没错。

我浑身发冷，像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凉气。但我感觉不到疲惫，反而有一种用不完的精力在体内涌动，像是喝了好几罐红牛一样。

“怎么回事？”我问。

三叔看着我，眼神复杂。

“小末，你中了尸毒了。”

我沉默了。

“是那种……能让人变成僵尸的？”

“比那更糟糕。”三叔点上了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你是‘泄’了身。你跟那具女尸交合了，她把你身上的‘阳气’吸走了一部分，然后把她的‘尸气’渡到了你体内。你现在是半人半尸——你能在阴影里隐身，你跑得比猎豹快，你三天三夜不睡觉都不会累，而且……”

他停顿了一下。

“你会变得很好色。”

“什么？”

“尸毒侵体之后的一个典型症状——性欲亢进。因为僵尸没有生育能力，所以尸毒会驱使宿主不停地交配，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弥补无法繁衍的缺憾。你会越来越饥渴，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直到你变成一个只知道操逼的怪物。”

我的头皮一阵发麻。

“那……那我该怎么办？”

“找到解药。”三叔掐灭了烟头，“九爷见多识广，让他看看。现在，你先穿上裤子，把那枚蝉玉拿上，咱们撤。”

我提起裤子，伸手去拿那枚蝉玉。

就在我的手碰到蝉玉的瞬间，我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震动——不是来自地面，而是来自我的体内。那股甜腻的味道再次翻涌上来，我的 [X] 在裤裆里迅速硬了起来。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在我视线的边缘，我的身体开始变得半透明，像一团模糊的影子。

隐身能力，觉醒了。

而我体内的那一团邪火，也开始熊熊燃烧起来。

我舔了舔嘴唇，看向三叔。

“三叔，”我的声音有些沙哑，“我饿了。”

他警惕地看着我。

“你想干什么？”

“我想……吃肉。”

我的嘴角扯出一个笑容，但我自己都能感觉到那个笑容有多瘆人。

三叔后退了一步，手按在了腰间的匕首上。

“陈末，你给我醒醒。”

我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邪火被压了下去。

“走吧。”我说，声音恢复了正常，“去找九爷。”

但在转身离开墓室的瞬间，我的余光瞥到了墙角的壁画。

那幅大树的壁画上，那些被树枝缠绕的人，全部睁开了眼睛。

他们在看着我。

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

仿佛在说——

欢迎。

## 二、归途·夜与欲

我们从哑巴岭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

西安的深秋，夜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我坐在面包车的副驾驶座上，车窗摇下来一半，冷风灌进来，吹在我的脸上。

但我感觉不到冷。

我的皮肤像隔了一层什么东西，风打在脸上，只有一种模糊的触感，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水膜。

三叔在开车，一句话不说。他的烟一根接一根地抽，车厢里全是呛人的烟味。我能闻到那烟味，但那味道像隔着一层纱，模模糊糊的。

我闻到更清晰的，是别的味道——

三叔身上的汗味，带着一种老男人特有的酸馊。

座椅皮革的味道，混杂着机油和泥土。

还有。

我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

那股甜腻的味道，正从我的身上散发出来，像一层隐形的雾气，把我包裹在中间。

那是她的味道。

那具女尸的味道。

我把手伸进口袋，摸了摸那枚蝉玉。

冰凉，光滑，带着一种温润的触感。我的指尖刚一碰到它，那股邪火就又涌了上来，我的 [X] 在裤子里硬邦邦地顶着拉链，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了？”三叔瞥了我一眼。

“没事。”我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换了个姿势坐着，尽量不让裤裆的凸起那么明显。

三叔没说话，但我知道他看见了。

他什么都看见了。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进了西安市区。凌晨的街道很空旷，路灯把柏油路面照得发黄。偶尔能看到几个醉鬼在路边摇晃，或者一对情侣在路灯下拥抱。

我看到那对情侣的时候，视线不由自主地粘了过去。

那女孩穿着一条黑色的短裙，腿上是黑色的丝袜，在路灯下泛着淡淡的光。她的腿很长，很直，大腿在裙摆下露出一截，被丝袜包裹着，勾勒出圆润的曲线。

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感觉到自己的嘴里分泌出了大量的唾液，像是饿了很久的人看到了一盘美食。

“小末。”三叔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种严厉的警告。

我猛地回过神来。

“别看了。”他说，“你现在这个状态，看多了容易出事。”

我没说话，但把视线收了回来。

可是那股味道，那个女孩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杂着汗味和荷尔蒙的味道，还在我的鼻腔里萦绕不去。

我能听到她的心跳。

隔着几十米的距离，我能清晰地听到她的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

咚、咚、咚、咚。

像一面鼓。

敲在我的太阳穴上。

我闭上眼，深呼吸，把那股冲动压下去。

三叔把车停在了一条老巷子口。

“到了。”

九爷的宅子，就在这条巷子的最深处。

那是一座老式的四合院，灰砖灰瓦，门口蹲着两尊石狮子，门是朱红色的，上面的漆已经斑驳，露出底下的木纹。门口挂着一盏昏黄的灯笼，灯笼上写着“九”字。

三叔上去敲门。

敲了三下，停一停，又敲了两下。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老脸。那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穿着一件对襟的蓝布褂子，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

“三爷。”那老头点了点头，又看了我一眼，“这位就是……陈少爷？”

“对。”三叔推了我一把，“进去说。”

我们跟着那老头穿过院子，进了正堂。

正堂里点着一盏油灯，光线昏暗。一个老人坐在太师椅上，手里转着两颗核桃，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头发花白，面容清癯，戴着一副老花镜。

这就是九爷。

九爷名叫邱镇山，是西安古董行里的老前辈，专收“阴物”——就是从坟里出来的东西。他在圈子里威望极高，手上过的货，没有一件是凡品。

“九爷。”三叔拱了拱手。

“嗯。”九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说，“中了？”

“中了。”三叔点了点头。

九爷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地说：“把手伸出来。”

我伸出右手。

他搭上我的脉搏，闭着眼感受了一会儿。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不是普通的尸毒。”他说，“你这脉象……像是有东西在你体内活着。”

“是什么？”三叔问。

九爷没有回答，而是看向我。

“你在那墓里，碰了什么？”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口。

三叔替我回答了：“他跟那具主棺里的女尸……行了房事。”

九爷的手猛地一抖，两颗核桃差点掉在地上。

他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你……”他看着我的目光变得极其复杂，混着震惊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悯，“你跟她合体了？”

“我……”

“你知道那是什么吗？”九爷的声音提高了八度，“那是‘尸解仙’的遗蜕！那是汉代方士修炼‘尸解之道’留下来的肉身！她体内寄宿着一种叫‘太岁菌’的东西——那是活着的菌丝，靠吸食人的精气和阳气为生！”

“……”

“你跟它交合了，它把菌种种到你体内了！”九爷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你现在就是个行走的培养基！你就是那菌丝的新宿主！”

我沉默了很久。

“有解吗？”

九爷叹了口气，坐回椅子上。

“有，但很难。”他说，“要解这‘太岁菌’的毒，需要三样东西——太岁紫芝、处子眉间血、百年朱砂。三者合一，炼成丹砂液，连服四十九天，才能把菌丝从体内逼出来。”

“太岁紫芝去哪儿找？”三叔问。

“秦岭。”九爷说，“真正的太岁菌母，在秦岭深处的某个地方。传说那里是汉代方士修炼的洞天，藏着紫芝的母株。”

“那处子眉间血呢？”

九爷看了我一眼。

“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他顿了顿，又说：“你现在体内的菌丝刚刚开始生长，还有压制住的余地。但你要记住——在找到解药之前，你不要跟任何人发生性关系。因为每一次交合，都会让菌丝进一步扎根在你体内。而且……”

他的目光变得阴沉。

“你会把菌丝传给对方。”

我愣住了。

“什么？”

“太岁菌会通过 [X] 传播。你跟谁 [X] ，谁就会变成你的‘宿主’——跟你一样被菌丝寄生，变成半人半尸的怪物。”

我感觉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那……那我要是有生理需求怎么办？”

九爷沉默了片刻。

“自己解决。”

“……”

“我知道这很难。”九爷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你现在的体质，一旦跟人发生关系，你就会控制不住自己。你会变成一个……野兽。”

野兽。

这个词在我脑子里回荡了很久。

那天晚上，三叔在九爷家附近给我开了一间房。

是一间小旅馆，在巷子深处，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个电视、一个洗手间，墙纸发黄，地毯上有烟头烫过的痕迹。

三叔把我送到门口，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好休息。明天我去找朱砂，你……别乱跑。”

他说完就走了。

我进了房间，关上门，插上插销。

房间很安静，只有空调外机嗡嗡的响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

我坐在床边，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

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感觉到了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来。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是有一团火在我的腹腔里燃烧，热度逐渐向下蔓延，汇聚到我的胯间。我的 [X] 在裤子里迅速硬了起来，硬得发疼， [X] 顶在拉链上，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灼热。

我咬紧牙关。

九爷的话在我耳边回响——自己解决。

我把手伸进裤子里。

我的 [X] 烫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青筋暴起， [X] 紫红发亮。我用手指握住，上下套弄起来。

但没用。

我弄了有十分钟，手都酸了，但一点要射的感觉都没有。反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那股邪火越烧越旺，烧得我浑身发燥，口干舌燥。

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具女尸。

想到了她雪白的身体。

想到她黑色的眼睛。

想到她的 [X] 紧紧地绞着我的 [X] 的那种 [X] 。

我猛地睁开眼睛。

不行。

我不能想她。

越想越控制不住。

我站起来，冲进洗手间，打开冷水龙头，把头伸到水龙头底下冲。

冰凉的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脖子流进衣服里，冷得我打了个哆嗦。

那股邪火被压下去了一点点。

但只是暂时。

我知道，如果我再这样下去，我迟早会控制不住自己。

我需要一个释放的出口。

但我不能害人。

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嘴唇发紫，眼眶发黑。

瞳孔深处，似乎有一丝绿色的光芒在微微闪烁。

我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冰冷。

像那具女尸一样冰冷。

我深吸一口气，关掉水龙头，走出洗手间。

我坐在床边，拿起手机。

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了。

我点开微信，翻了翻通讯录。

我的目光停在了一个头像上。

那是一个女孩，叫杨雪，是我之前在一个酒吧认识的。我们聊过几次天，见过两次面，她对我印象不错，约过我几次，我都没去。

她应该还没睡。

我看了一眼她的朋友圈——半小时前，她刚发了一条动态：“失眠，有人陪聊吗？”

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理智告诉我，不要发消息。

但我体内的那只怪物，在低低地嘶吼。

我咬了咬牙，关掉了手机。

然后我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走了一圈。

两圈。

三圈。

我感觉我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焦躁不安。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

巷子对面，是一家足浴店。

店门口的灯还亮着，粉红色的灯光在夜色里显得暧昧迷离。

店门口挂着一块招牌：

“舒心足浴——24小时营业”

我看了很久。

然后我放下窗帘，穿上外套，推开门，走了出去。

夜风很冷。

但我的身体像一团移动的火炉，感觉不到一丝寒意。

我穿过马路，推开了足浴店的门。

门一开，一股暖烘烘的热气扑面而来，混着劣质香薰的味道和淡淡的烟味。

前台坐着一个女人，三十多岁，穿着一条深V的红色连衣裙，胸口露出一片白花花的皮肤。她涂着鲜艳的口红，指甲是艳红色的，正低头玩着手机。

听到门铃响，她抬起头，露出一个职业化的笑容。

“欢迎光临，老板。做按摩还是洗脚？”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然后又看了一眼我的眼睛。

我看到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看出来了。我身上有什么东西让她感到不安。

但她没有表现出来。

“有什么服务？”我问。我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沙哑。

“我们这里有足浴、全身按摩、精油开背……”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还有‘特色服务’。”

“特色服务？”

“就是……能让您放松的服务。”她笑了笑，用手指卷了卷头发，“老板如果想要的话，我给您安排一个漂亮的姑娘。”

我沉默了片刻。

“好。”

她拿起桌上的对讲机，按了一下：“小丽，有客人，准备一下。”

然后她站起来，扭着腰，带着我往走廊深处走去。

走廊很长，两侧是门，门上有磨砂玻璃，透出昏黄的灯光。能听到一些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男人的笑声，女人的娇喘，水声，还有一些暧昧的拍打声。

我的心跳加速了。

那股邪火在体内翻涌。

我跟着那个女人走到走廊尽头，她推开一扇门，让我进去。

房间不大，有一张按摩床，一张小桌子，一把椅子。墙壁上贴着粉红色的墙纸，灯光是暧昧的暖黄色，房间里点着一根熏香，散发着淡淡的茉莉花味。

“老板稍等，小丽马上就来。”那女人说完，关上门走了。

我一个人站在房间里。

沉默。

然后门被推开了。

一个女孩走了进来。

她看起来大概二十出头，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裙，外面披着一件薄薄的针织衫。她的长相不算惊艳，但很耐看，圆脸，大眼睛，皮肤白净，扎着一个马尾辫。

她的腿很白，很直，脚上踩着一双拖鞋，脚趾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老板好，我是小丽。”她微微鞠了一躬，声音软糯。

我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她的眉间，有一颗小小的朱砂痣。

处子眉间血。

我的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

但我压住了。

“嗯。”我点了点头。

“老板想做什么项目？我们这里有足浴、按摩……”

“推油。”我说。

“好的。”她点了点头，“那老板先躺下，我去准备东西。”

她转身出去了。

我脱下外套，趴在按摩床上。

过了几分钟，她回来了，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瓶精油和一条热毛巾。

她把托盘放在桌子上，关掉了大灯，只留了一盏小夜灯。房间里的光线变得更加暧昧，暖黄色的灯光照在她的脸上，让她的五官显得柔和了许多。

“老板，我要开始了哦。”她倒了一些精油在手心，搓热，然后涂在我的背上。

她的手指很软，力道适中，在我的肩胛骨上画着圈。

“老板是做什么工作的呀？”她一边按摩，一边闲聊。

“做生意的。”我说。

“哦~做什么生意呀？”

“倒腾点古董。”

“哇，听起来好厉害。那老板一定很有钱吧？”

“还行。”

她笑了一下，手指顺着我的脊柱往下滑，一直滑到腰窝。

“老板身上的肌肉好紧啊，平时是不是经常锻炼？”

“嗯。”

我的手握紧了。

她的小指无意间划过我腰间的皮肤，那一瞬间的触感像一道电流蹿过我的身体。

我的 [X] 硬了。

我能感觉到它在按摩床的凹槽里肿胀起来，抵在毛巾上。

我深吸一口气，想要压下那股邪火。

但她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彻底破防了。

“老板，要不要……做个‘全身’按摩？”

她的声音变得低沉了一些，带着一丝挑逗的气息。

我沉默了三秒钟。

“好。”

她的手往下滑，解开了我腰间的毛巾。

我的 [X] 弹了出来。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间。

“老板……好大呀……”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也带着一丝兴奋。

她的一只手握住了我的 [X] ，那温热的触感像是一道闪电击中了我。

我浑身颤抖了一下。

她的手指很软，轻轻地握住我的根部，上下滑动着。

“舒服吗？”

“嗯……”

她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托住我的睾丸，轻轻地揉捏着。
未完待续..........................


# 第一章：苏醒之穴

**西安·哑巴岭·夜**

十一月的秦岭北麓，风里带着黄土的腥味。

哑巴岭不是什么正经地名，是当地盗墓贼叫出来的诨号——意思是这地方邪性，进去的人，出来都变成了哑巴。有的真哑了，舌头像被什么东西齐根咬断；有的没哑，但疯了，嘴里只会念叨“别开棺，别开棺”。

我和三叔站在岭口，脚下是齐膝的荒草。我们的面包车停在两里外的机耕道上，车灯全关了，只靠两盏头灯照路。

三叔大名陈建国，五十二岁，干这行干了三十年，外号“地松鼠”，意思是他打洞的功夫一流，滑溜得像只松鼠。他瘦，黑，脸上全是褶子，一双眼睛在暗处泛着贼光。此刻他正蹲在地上，捻起一撮土放在鼻子底下闻。

“不对。”他把土递给我，“你闻闻。”

我接过来，土是潮的，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味。像烂桃子，又像过了期的蜂蜜，甜得发腻，腻得让人后脑勺发紧。

“太岁？”我问他。

“不像。”三叔站起来，拍了拍手，“太岁是腥的，这是甜的。甜的玩意儿，地下三丈埋着的，通常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香烟，叼在嘴上没点。

“小末，我跟你说清楚。这趟活儿是九爷点的名，他说这底下有‘蝉玉’，一枚汉代的玉琏，含在死人嘴里含了两千年的那种。九爷开价八十万，咱们爷俩一人一半。但要是底下不对劲，咱们拔腿就跑，钱不要了也得跑。听懂没？”

“听懂了。”

我没告诉他的是，我的右眼皮从早上开始就一直跳。干这一行，宁可信其有。

我们找到盗洞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那盗洞不是我们打的，是九爷给的位置——说是以前有人下去过，折在里头了，洞口拿水泥板封着。我和三叔撬开水泥板，一股浓烈的甜味扑面而来，熏得我眼睛发酸。

三叔戴上防毒面具，扔给我一个。

“下去之后跟紧我，别乱碰东西。”

盗洞直径不到一米，斜着向下延伸了大概七八米，然后拐了个弯。我爬在前面，三叔在后面跟着。洞壁很滑，长着一层暗绿色的苔藓，手摸上去像摸着一层湿漉漉的皮肤。

拐过那道弯之后，盗洞突然变宽了，变成了一条能直起腰走路的甬道。

甬道两侧是青砖砌的，砖上刻着云纹和鸟纹，图案古朴而精致。每隔两米，墙上就嵌着一盏铜灯，灯盏里还残留着黑色的灯油。三叔用打火机试了试——那些灯居然还能点着，火苗是惨绿色的，一跳一跳的，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这是汉代的墓。”三叔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看这砖的规制，至少是个列侯级别的。九爷没说瞎话，这儿有好东西。”

甬道尽头是一扇石门，门半掩着，门缝里透出一股幽幽的绿光。

我和三叔对视一眼。他的眼神告诉我：小心。

我推开门。

那门很沉，但很顺滑地打开了，仿佛经常被人推开一样。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主墓室。

圆形，穹顶，直径大约有二十多米。墓室的墙壁上画满了壁画，画的不是常见的升仙图或者宴饮图，而是一棵巨大的树——树上结的不是果子，是一个个裸体的人，有男有女，姿态扭曲，像是在痛苦中挣扎，又像是在极乐中痉挛。

树的根部扎根在一口巨大的井里，井里翻滚着黑色的液体。

壁画的手法极其精细，每个人的表情都栩栩如生，看得我头皮发麻。

但真正让我移不开眼的，是墓室正中央的东西。

那是一座石台，石台上停着一具漆棺。

棺木通体乌黑，上面没有任何纹饰，漆面光滑得像镜子一样，能照出人影。棺椁的四角各立着一盏铜灯，灯芯还在燃烧，火焰是那种诡异的绿色。

而在棺椁的周围，整整齐齐地码着几十具尸骨——全都没有头，像是在殉葬时被砍掉了脑袋。那些头骨则被堆在墙角，垒成了一个金字塔的形状，空洞的眼眶齐刷刷地对着棺椁的方向。

“这是……陪葬？”我的声音有些发紧。

三叔没回答。他走到那些头骨堆前，蹲下身子，仔细地看了看其中一颗头颅的牙齿，然后缓缓地站了起来。

“不对。”他的声音有些发抖，“这些人不是死了之后被砍头的。他们是活着的时候，被活生生地埋在这儿，然后被……被什么东西吃掉了脑袋。”

“什么？”

“你看那个。”他指着墙角的壁画画面上，那棵大树的根部伸出了无数条藤蔓，藤蔓缠住了那些人的脖子，正在慢慢地把他们的脑袋往树根里面拖。

我的脊背一阵发凉。

“三叔，这墓不对劲。咱们撤吧。”

三叔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看向那具黑漆棺椁。

“九爷说，那枚蝉玉就含在棺里主人口中。八十万。”他咬了咬牙，“来都来了，开棺看一眼。看一眼不对劲我就走。”

我想说不，但三叔已经把手上的工具放在了地上。他从背包里拿出了撬棍和铜钱，开始按照“开棺十三法”的老规矩布置。

我只好帮着忙，心里却越来越慌。

那股甜味越来越浓了。

三叔把七枚铜钱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摆在棺盖上，点燃了三炷香插在棺头。香烧得很正常，烟也是青白色的。三叔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开棺了。

我们用撬棍卡住棺盖的缝隙，同时发力。

棺盖发出“嘎——”的一声长响，一股白气从棺缝里喷出来，带着几乎要让人 [X] 的甜腻气味。我本能地后退了一步，三叔也捂住了口鼻。

白气散尽之后，棺盖被我们完全撬开了。

那具尸体，就躺在里面。

她穿着一件深红色的曲裾深衣，衣料上绣着金色的云纹和凤鸟纹，虽已过去千年，但色彩依旧鲜艳。她的头发乌黑发亮，在头顶挽了一个高髻，插着一支玉笄。她的脸色苍白，但皮肤依然饱满，甚至带着一丝光泽，仿佛只是睡着了一样。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面容极美——鹅蛋脸，弯眉，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唇上似乎还涂着淡淡的胭脂。她的双手交叉放在腹部，十指纤细修长，指甲上还染着红色的蔻丹。

她就像活人一样。

不，她比活人更美。那种美是冰冷的、非人的、带着一种诡异的吸引力。像一朵开在坟墓里的白色 [X] ，艳丽得让人心头发毛。

“妈了个巴子的……”三叔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两千年的湿尸，保存成这样？这他娘的……”

他没说下去，但我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不对。太不对了。

而我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她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条缝隙，能隐约看到里面含着一枚淡绿色的东西，透着幽幽的光。那就是蝉玉，汉代玉琏，价值八十万。

“拿。”三叔说，“但要小心。千万别碰她的舌头，也别让她碰到你的皮肤。”

我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伸出右手，缓缓地探向她的面庞。

我的手指触碰到她的嘴唇。

冰。

不是一般的冰，是那种像摸到一块千年寒冰一样的冷。我的指尖刚一碰到她的唇瓣，那股寒意就顺着手指钻进我的骨头里，疼得我打了个哆嗦。

但我忍住了。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枚蝉玉的边缘，小心翼翼地往外抽。

蝉玉很滑，第一下没捏住，滑了回去。我又试了一次，这次捏稳了，慢慢地往外抽。

抽到一半的时候，她的舌头动了。

那是一条纯黑色的舌头。

不，那不是舌头，那是一团蠕动的、像菌丝一样的东西。它从她的喉咙深处探出来，缠住了我的手指，冰凉、湿滑、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柔软触感。

我惊得想要缩手，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团菌丝猛地卷住了我的整只手，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往前一拽，我的头重重地撞在棺沿上，眼前一黑。紧接着，一股黑雾从她的口中喷出，直冲我的面门。

我闻到了一股味道。

那不是腐烂的味道，也不是泥土的味道。那是一股浓烈到令人 [X] 的情欲的味道——麝香、蜂蜜、雌性动物发情时分泌的体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听到三叔的嘶吼：“小末！别呼吸！小末！”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

我沉入了一个黑暗的深渊。

我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还是意识被拖入了某个不属于人间的空间。我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只有意识漂浮在一片黑暗之中。黑暗里弥漫着那种甜腻的味道，像一张巨大的舌头，在舔舐着我的灵魂。

然后，我看到了她。

那具女尸就站在我面前，活生生的，面带微笑。她身上的曲裾已经褪下了一半，露出圆润的肩膀和雪白的胸脯。她的皮肤在黑暗中发出淡淡的白光，像一块温润的玉。

她向我伸出手，手指修长，指甲上还带着蔻丹。

“来……”她的声音不是从嘴里发出来的，而是直接在我脑中响起的，柔媚、低沉、带着一丝沙哑，“你不是想要蝉玉吗？来拿……”

我想后退，但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走向了她。

她张开双臂，把我拥入怀中。

她浑身冰冷，但那种冷并不会让人不适，反而像一块凉凉的丝绸贴在皮肤上。她的胸脯贴在我的胸膛上，我能感觉到她心脏的位置——但那不是心跳，那是一种规律的蠕动，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胸腔里缓缓爬行。

她低下头，凑到我的耳边，吐出一口凉气。

“你中了我的毒……”她轻声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她的手缓缓下移，滑过我的胸膛、腹部，然后停在了我的腰带处。她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我的腰带，探进了我的裤子里。

我硬了。

在她冰冷的手指碰触到我 [X] 的瞬间，我硬得像一根铁棍。

我的理智在尖叫——这是一具尸体，一具两千年的尸体，我不应该起反应。但我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她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握住我的 [X] ，上下滑动着，指甲轻轻刮过 [X] 的边缘，那种冰凉的、柔滑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叫出声来。

“嗯……好烫……”她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笑意，“活人的阳气，真是让人羡慕啊……”

她的手指继续套弄着，时而轻轻揉捏我的睾丸，时而在 [X] 上打着圈。我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你想要我，对不对？”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她的眼睛是全黑的，没有眼白，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但我能从那双眼睛里看到自己——一个被情欲折磨的、狼狈不堪的男人。

“想的话，就要了我。”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感。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脱下她的衣服的了。

我只记得她雪白的胴体在我面前完全展开，像一朵在黑暗中绽放的白莲花。她的 [X] 不大，但形状极美，饱满 [X] ， [X] 是淡粉色的，因为寒冷而微微收缩。她的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小腹平坦光滑，肚脐下方有一条淡淡的黑色纹路，一直延伸到她的 [X] 。

那条纹路，像是某种符咒。

她的 [X] 没有毛发，光洁如玉，大 [X] 饱满，紧紧闭合成一条细缝，像一只紧闭的眼睛。

我俯下身子，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那条细缝。

冰冷，光滑，带着一丝咸味。像是舔一块冰雕。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嗯……好……继续……”

我得了鼓励，胆子更大了一些。我用舌头拨开她的两片大 [X] ，露出里面粉嫩的小 [X] 和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小 [X] 。她的 [X] 很小，像一颗红豆，在我的舌尖触碰到的瞬间，它微微地硬了起来。

我含住那颗 [X] ，轻轻地吸吮，舌头在上面来回拨弄。她的双手插进我的头发里，紧紧地按着我的头，把的我脸压在她的胯间。

“用力……嗯……用力……”

我的舌头向下滑去，探入了她的 [X] 口。里面很窄，很冷，但很滑，分泌着一种黏黏的液体，带着那股浓烈的甜味。我把舌头尽量往里伸，模仿着 [X] 的动作来回抽插，同时用拇指按压着她的 [X] 。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微微痉挛。

“啊……啊……嗯……再快点……”

我不知道一具尸体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但她的叫声确实像极了活人在 [X] 前的呻吟。她的 [X] 开始收缩，紧紧地绞着我的舌头，一股清凉的液体从深处涌了出来，流进我的嘴里。

那液体是甜的，像蜂蜜一样。

我贪婪地喝了下去。

她猛地把我的头从她胯间拉起，翻身把我压在地上。她的动作不像一个柔弱的女子，更像一头敏捷的猎豹。

她跨坐在我的腰间，低头看着我的眼睛。

“你渴了吗？”她问。

“渴。”我听到自己的声音说。

“那就喝吧。”

她俯下身，吻住了我的唇。

她的舌头探入我的口中，冰冷，柔软，带着甜味。我本能地回应着她，吸吮着她的舌头，把她口腔里的液体全部吞进肚子里。那些液体进入我的身体之后，化作一股热流，涌向我的四肢百骸，让我浑身发烫， [X] 涨得几乎要爆炸。

她感觉到了我 [X] 的变化，微微抬起身子，低头看了看那根硬挺的、青筋毕露的大家伙。

“嗯……不错……”她赞许地说，“够大，够硬，够我用了。”

她用手扶住我的 [X] ，对准她的 [X] 口，缓缓地坐了下去。

进入的瞬间，她的 [X] 像一条蛇一样缠了上来，紧紧地绞着我的 [X] ，那种压迫感让我几乎要射出来。我咬着牙才勉强忍住，但她不给我喘息的机会，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动作一开始很慢，很重，每次坐下都会让我的 [X] 顶到最深处，碰到一个软软滑滑的东西——那是她的 [X] 口。她发出低低的呻吟声，头向后仰，长发垂下，像一匹黑色的瀑布。

“嗯……嗯……好……好舒服……”

她加快了速度，她的 [X] 也越来越紧，越来越热。不是那种活人的热，而是一种诡异的、像燃烧的冰一样的温度，冷热交替，给我前所未有的刺激。

我开始配合她的动作，挺起腰部往上顶。每一次顶入都深深地嵌入她的身体里，让她发出一声比一声更高的浪叫。

“啊！啊！啊！——对！就是这样！操我！用力操我！”

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肩膀里，留下深深的痕迹。她俯下身，咬住我的耳垂，低声说：“我要……我要你的……全部……”

我再也忍不住了。

那股积蓄了不知多久的 [X] ，从我的体内喷涌而出，带着一股灼热的力道，打在她的 [X] 壁上。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X] 痉挛般地收缩，把每一滴 [X] 都榨干。

我们抱在一起，喘息着，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沉默了很久之后，她在我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

“谢谢你……我终于，活过来了。”

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我不理解的悲伤。

然后，梦境开始破碎。

---

我猛然惊醒。

墓室里的绿光依旧幽幽地亮着，那具黑漆棺椁还停在原地，棺盖大开。而我，正躺在冰冷的地上，裤子褪到膝盖， [X] 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液。

三叔蹲在我身边，脸色铁青。

“小末，”他的声音沙哑，“你终于醒了。”

我想要坐起来，但浑身酸软，像被榨干了所有的力气。

“我……我昏迷了多久？”

“一天一夜。”

我愣住。

“那具尸体呢？”我问。

“自己看。”三叔往棺椁的方向努了努嘴。

我艰难地撑起身子，朝棺椁里看了一眼。

那具绝美女尸已经不见了。

棺底只剩下一层黑色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甜味。液体里面泡着一些东西——像是菌丝一样的黑色丝状物，还在微微蠕动。

而那枚蝉玉，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黑色的液体中央。

“我碰了她。”我说。

“嗯。”

“我把她……干了。”

“我看出来了。”三叔面无表情，“你晕过去之后，裤子都没提上。我看了看，你那东西上沾着黑色的东西，不是血，也不是正常的分泌物。小末，你是不是觉得浑身发冷，但又感觉不到累？”

我愣了愣，感受一下自己的身体。

他说得没错。

我浑身发冷，像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凉气。但我感觉不到疲惫，反而有一种用不完的精力在体内涌动，像是喝了好几罐红牛一样。

“怎么回事？”我问。

三叔看着我，眼神复杂。

“小末，你中了尸毒了。”

我沉默了。

“是那种……能让人变成僵尸的？”

“比那更糟糕。”三叔点上了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你是‘泄’了身。你跟那具女尸交合了，她把你身上的‘阳气’吸走了一部分，然后把她的‘尸气’渡到了你体内。你现在是半人半尸——你能在阴影里隐身，你跑得比猎豹快，你三天三夜不睡觉都不会累，而且……”

他停顿了一下。

“你会变得很好色。”

“什么？”

“尸毒侵体之后的一个典型症状——性欲亢进。因为僵尸没有生育能力，所以尸毒会驱使宿主不停地交配，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弥补无法繁衍的缺憾。你会越来越饥渴，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直到你变成一个只知道操逼的怪物。”

我的头皮一阵发麻。

“那……那我该怎么办？”

“找到解药。”三叔掐灭了烟头，“九爷见多识广，让他看看。现在，你先穿上裤子，把那枚蝉玉拿上，咱们撤。”

我提起裤子，伸手去拿那枚蝉玉。

就在我的手碰到蝉玉的瞬间，我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震动——不是来自地面，而是来自我的体内。那股甜腻的味道再次翻涌上来，我的 [X] 在裤裆里迅速硬了起来。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在我视线的边缘，我的身体开始变得半透明，像一团模糊的影子。

隐身能力，觉醒了。

而我体内的那一团邪火，也开始熊熊燃烧起来。

我舔了舔嘴唇，看向三叔。

“三叔，”我的声音有些沙哑，“我饿了。”

他警惕地看着我。

“你想干什么？”

“我想……吃肉。”

我的嘴角扯出一个笑容，但我自己都能感觉到那个笑容有多瘆人。

三叔后退了一步，手按在了腰间的匕首上。

“陈末，你给我醒醒。”

我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邪火被压了下去。

“走吧。”我说，声音恢复了正常，“去找九爷。”

但在转身离开墓室的瞬间，我的余光瞥到了墙角的壁画。

那幅大树的壁画上，那些被树枝缠绕的人，全部睁开了眼睛。

他们在看着我。

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

仿佛在说——

欢迎。

## 二、归途·夜与欲

我们从哑巴岭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

西安的深秋，夜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我坐在面包车的副驾驶座上，车窗摇下来一半，冷风灌进来，吹在我的脸上。

但我感觉不到冷。

我的皮肤像隔了一层什么东西，风打在脸上，只有一种模糊的触感，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水膜。

三叔在开车，一句话不说。他的烟一根接一根地抽，车厢里全是呛人的烟味。我能闻到那烟味，但那味道像隔着一层纱，模模糊糊的。

我闻到更清晰的，是别的味道——

三叔身上的汗味，带着一种老男人特有的酸馊。

座椅皮革的味道，混杂着机油和泥土。

还有。

我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

那股甜腻的味道，正从我的身上散发出来，像一层隐形的雾气，把我包裹在中间。

那是她的味道。

那具女尸的味道。

我把手伸进口袋，摸了摸那枚蝉玉。

冰凉，光滑，带着一种温润的触感。我的指尖刚一碰到它，那股邪火就又涌了上来，我的 [X] 在裤子里硬邦邦地顶着拉链，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了？”三叔瞥了我一眼。

“没事。”我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换了个姿势坐着，尽量不让裤裆的凸起那么明显。

三叔没说话，但我知道他看见了。

他什么都看见了。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进了西安市区。凌晨的街道很空旷，路灯把柏油路面照得发黄。偶尔能看到几个醉鬼在路边摇晃，或者一对情侣在路灯下拥抱。

我看到那对情侣的时候，视线不由自主地粘了过去。

那女孩穿着一条黑色的短裙，腿上是黑色的丝袜，在路灯下泛着淡淡的光。她的腿很长，很直，大腿在裙摆下露出一截，被丝袜包裹着，勾勒出圆润的曲线。

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感觉到自己的嘴里分泌出了大量的唾液，像是饿了很久的人看到了一盘美食。

“小末。”三叔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种严厉的警告。

我猛地回过神来。

“别看了。”他说，“你现在这个状态，看多了容易出事。”

我没说话，但把视线收了回来。

可是那股味道，那个女孩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杂着汗味和荷尔蒙的味道，还在我的鼻腔里萦绕不去。

我能听到她的心跳。

隔着几十米的距离，我能清晰地听到她的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

咚、咚、咚、咚。

像一面鼓。

敲在我的太阳穴上。

我闭上眼，深呼吸，把那股冲动压下去。

三叔把车停在了一条老巷子口。

“到了。”

九爷的宅子，就在这条巷子的最深处。

那是一座老式的四合院，灰砖灰瓦，门口蹲着两尊石狮子，门是朱红色的，上面的漆已经斑驳，露出底下的木纹。门口挂着一盏昏黄的灯笼，灯笼上写着“九”字。

三叔上去敲门。

敲了三下，停一停，又敲了两下。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老脸。那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穿着一件对襟的蓝布褂子，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

“三爷。”那老头点了点头，又看了我一眼，“这位就是……陈少爷？”

“对。”三叔推了我一把，“进去说。”

我们跟着那老头穿过院子，进了正堂。

正堂里点着一盏油灯，光线昏暗。一个老人坐在太师椅上，手里转着两颗核桃，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头发花白，面容清癯，戴着一副老花镜。

这就是九爷。

九爷名叫邱镇山，是西安古董行里的老前辈，专收“阴物”——就是从坟里出来的东西。他在圈子里威望极高，手上过的货，没有一件是凡品。

“九爷。”三叔拱了拱手。

“嗯。”九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说，“中了？”

“中了。”三叔点了点头。

九爷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地说：“把手伸出来。”

我伸出右手。

他搭上我的脉搏，闭着眼感受了一会儿。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不是普通的尸毒。”他说，“你这脉象……像是有东西在你体内活着。”

“是什么？”三叔问。

九爷没有回答，而是看向我。

“你在那墓里，碰了什么？”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口。

三叔替我回答了：“他跟那具主棺里的女尸……行了房事。”

九爷的手猛地一抖，两颗核桃差点掉在地上。

他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你……”他看着我的目光变得极其复杂，混着震惊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悯，“你跟她合体了？”

“我……”

“你知道那是什么吗？”九爷的声音提高了八度，“那是‘尸解仙’的遗蜕！那是汉代方士修炼‘尸解之道’留下来的肉身！她体内寄宿着一种叫‘太岁菌’的东西——那是活着的菌丝，靠吸食人的精气和阳气为生！”

“……”

“你跟它交合了，它把菌种种到你体内了！”九爷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你现在就是个行走的培养基！你就是那菌丝的新宿主！”

我沉默了很久。

“有解吗？”

九爷叹了口气，坐回椅子上。

“有，但很难。”他说，“要解这‘太岁菌’的毒，需要三样东西——太岁紫芝、处子眉间血、百年朱砂。三者合一，炼成丹砂液，连服四十九天，才能把菌丝从体内逼出来。”

“太岁紫芝去哪儿找？”三叔问。

“秦岭。”九爷说，“真正的太岁菌母，在秦岭深处的某个地方。传说那里是汉代方士修炼的洞天，藏着紫芝的母株。”

“那处子眉间血呢？”

九爷看了我一眼。

“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他顿了顿，又说：“你现在体内的菌丝刚刚开始生长，还有压制住的余地。但你要记住——在找到解药之前，你不要跟任何人发生性关系。因为每一次交合，都会让菌丝进一步扎根在你体内。而且……”

他的目光变得阴沉。

“你会把菌丝传给对方。”

我愣住了。

“什么？”

“太岁菌会通过 [X] 传播。你跟谁 [X] ，谁就会变成你的‘宿主’——跟你一样被菌丝寄生，变成半人半尸的怪物。”

我感觉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那……那我要是有生理需求怎么办？”

九爷沉默了片刻。

“自己解决。”

“……”

“我知道这很难。”九爷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你现在的体质，一旦跟人发生关系，你就会控制不住自己。你会变成一个……野兽。”

野兽。

这个词在我脑子里回荡了很久。

那天晚上，三叔在九爷家附近给我开了一间房。

是一间小旅馆，在巷子深处，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个电视、一个洗手间，墙纸发黄，地毯上有烟头烫过的痕迹。

三叔把我送到门口，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好休息。明天我去找朱砂，你……别乱跑。”

他说完就走了。

我进了房间，关上门，插上插销。

房间很安静，只有空调外机嗡嗡的响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

我坐在床边，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

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感觉到了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来。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是有一团火在我的腹腔里燃烧，热度逐渐向下蔓延，汇聚到我的胯间。我的 [X] 在裤子里迅速硬了起来，硬得发疼， [X] 顶在拉链上，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灼热。

我咬紧牙关。

九爷的话在我耳边回响——自己解决。

我把手伸进裤子里。

我的 [X] 烫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青筋暴起， [X] 紫红发亮。我用手指握住，上下套弄起来。

但没用。

我弄了有十分钟，手都酸了，但一点要射的感觉都没有。反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那股邪火越烧越旺，烧得我浑身发燥，口干舌燥。

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具女尸。

想到了她雪白的身体。

想到她黑色的眼睛。

想到她的 [X] 紧紧地绞着我的 [X] 的那种 [X] 。

我猛地睁开眼睛。

不行。

我不能想她。

越想越控制不住。

我站起来，冲进洗手间，打开冷水龙头，把头伸到水龙头底下冲。

冰凉的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脖子流进衣服里，冷得我打了个哆嗦。

那股邪火被压下去了一点点。

但只是暂时。

我知道，如果我再这样下去，我迟早会控制不住自己。

我需要一个释放的出口。

但我不能害人。

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嘴唇发紫，眼眶发黑。

瞳孔深处，似乎有一丝绿色的光芒在微微闪烁。

我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冰冷。

像那具女尸一样冰冷。

我深吸一口气，关掉水龙头，走出洗手间。

我坐在床边，拿起手机。

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了。

我点开微信，翻了翻通讯录。

我的目光停在了一个头像上。

那是一个女孩，叫杨雪，是我之前在一个酒吧认识的。我们聊过几次天，见过两次面，她对我印象不错，约过我几次，我都没去。

她应该还没睡。

我看了一眼她的朋友圈——半小时前，她刚发了一条动态：“失眠，有人陪聊吗？”

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理智告诉我，不要发消息。

但我体内的那只怪物，在低低地嘶吼。

我咬了咬牙，关掉了手机。

然后我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走了一圈。

两圈。

三圈。

我感觉我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焦躁不安。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

巷子对面，是一家足浴店。

店门口的灯还亮着，粉红色的灯光在夜色里显得暧昧迷离。

店门口挂着一块招牌：

“舒心足浴——24小时营业”

我看了很久。

然后我放下窗帘，穿上外套，推开门，走了出去。

夜风很冷。

但我的身体像一团移动的火炉，感觉不到一丝寒意。

我穿过马路，推开了足浴店的门。

门一开，一股暖烘烘的热气扑面而来，混着劣质香薰的味道和淡淡的烟味。

前台坐着一个女人，三十多岁，穿着一条深V的红色连衣裙，胸口露出一片白花花的皮肤。她涂着鲜艳的口红，指甲是艳红色的，正低头玩着手机。

听到门铃响，她抬起头，露出一个职业化的笑容。

“欢迎光临，老板。做按摩还是洗脚？”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然后又看了一眼我的眼睛。

我看到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看出来了。我身上有什么东西让她感到不安。

但她没有表现出来。

“有什么服务？”我问。我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沙哑。

“我们这里有足浴、全身按摩、精油开背……”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还有‘特色服务’。”

“特色服务？”

“就是……能让您放松的服务。”她笑了笑，用手指卷了卷头发，“老板如果想要的话，我给您安排一个漂亮的姑娘。”

我沉默了片刻。

“好。”

她拿起桌上的对讲机，按了一下：“小丽，有客人，准备一下。”

然后她站起来，扭着腰，带着我往走廊深处走去。

走廊很长，两侧是门，门上有磨砂玻璃，透出昏黄的灯光。能听到一些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男人的笑声，女人的娇喘，水声，还有一些暧昧的拍打声。

我的心跳加速了。

那股邪火在体内翻涌。

我跟着那个女人走到走廊尽头，她推开一扇门，让我进去。

房间不大，有一张按摩床，一张小桌子，一把椅子。墙壁上贴着粉红色的墙纸，灯光是暧昧的暖黄色，房间里点着一根熏香，散发着淡淡的茉莉花味。

“老板稍等，小丽马上就来。”那女人说完，关上门走了。

我一个人站在房间里。

沉默。

然后门被推开了。

一个女孩走了进来。

她看起来大概二十出头，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裙，外面披着一件薄薄的针织衫。她的长相不算惊艳，但很耐看，圆脸，大眼睛，皮肤白净，扎着一个马尾辫。

她的腿很白，很直，脚上踩着一双拖鞋，脚趾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老板好，我是小丽。”她微微鞠了一躬，声音软糯。

我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她的眉间，有一颗小小的朱砂痣。

处子眉间血。

我的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

但我压住了。

“嗯。”我点了点头。

“老板想做什么项目？我们这里有足浴、按摩……”

“推油。”我说。

“好的。”她点了点头，“那老板先躺下，我去准备东西。”

她转身出去了。

我脱下外套，趴在按摩床上。

过了几分钟，她回来了，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瓶精油和一条热毛巾。

她把托盘放在桌子上，关掉了大灯，只留了一盏小夜灯。房间里的光线变得更加暧昧，暖黄色的灯光照在她的脸上，让她的五官显得柔和了许多。

“老板，我要开始了哦。”她倒了一些精油在手心，搓热，然后涂在我的背上。

她的手指很软，力道适中，在我的肩胛骨上画着圈。

“老板是做什么工作的呀？”她一边按摩，一边闲聊。

“做生意的。”我说。

“哦~做什么生意呀？”

“倒腾点古董。”

“哇，听起来好厉害。那老板一定很有钱吧？”

“还行。”

她笑了一下，手指顺着我的脊柱往下滑，一直滑到腰窝。

“老板身上的肌肉好紧啊，平时是不是经常锻炼？”

“嗯。”

我的手握紧了。

她的小指无意间划过我腰间的皮肤，那一瞬间的触感像一道电流蹿过我的身体。

我的 [X] 硬了。

我能感觉到它在按摩床的凹槽里肿胀起来，抵在毛巾上。

我深吸一口气，想要压下那股邪火。

但她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彻底破防了。

“老板，要不要……做个‘全身’按摩？”

她的声音变得低沉了一些，带着一丝挑逗的气息。

我沉默了三秒钟。

“好。”

她的手往下滑，解开了我腰间的毛巾。

我的 [X] 弹了出来。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间。

“老板……好大呀……”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也带着一丝兴奋。

她的一只手握住了我的 [X] ，那温热的触感像是一道闪电击中了我。

我浑身颤抖了一下。

她的手指很软，轻轻地握住我的根部，上下滑动着。

“舒服吗？”

“嗯……”

她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托住我的睾丸，轻轻地揉捏着。
未完待续..........................


# 第一章：苏醒之穴

**西安·哑巴岭·夜**

十一月的秦岭北麓，风里带着黄土的腥味。

哑巴岭不是什么正经地名，是当地盗墓贼叫出来的诨号——意思是这地方邪性，进去的人，出来都变成了哑巴。有的真哑了，舌头像被什么东西齐根咬断；有的没哑，但疯了，嘴里只会念叨“别开棺，别开棺”。

我和三叔站在岭口，脚下是齐膝的荒草。我们的面包车停在两里外的机耕道上，车灯全关了，只靠两盏头灯照路。

三叔大名陈建国，五十二岁，干这行干了三十年，外号“地松鼠”，意思是他打洞的功夫一流，滑溜得像只松鼠。他瘦，黑，脸上全是褶子，一双眼睛在暗处泛着贼光。此刻他正蹲在地上，捻起一撮土放在鼻子底下闻。

“不对。”他把土递给我，“你闻闻。”

我接过来，土是潮的，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味。像烂桃子，又像过了期的蜂蜜，甜得发腻，腻得让人后脑勺发紧。

“太岁？”我问他。

“不像。”三叔站起来，拍了拍手，“太岁是腥的，这是甜的。甜的玩意儿，地下三丈埋着的，通常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香烟，叼在嘴上没点。

“小末，我跟你说清楚。这趟活儿是九爷点的名，他说这底下有‘蝉玉’，一枚汉代的玉琏，含在死人嘴里含了两千年的那种。九爷开价八十万，咱们爷俩一人一半。但要是底下不对劲，咱们拔腿就跑，钱不要了也得跑。听懂没？”

“听懂了。”

我没告诉他的是，我的右眼皮从早上开始就一直跳。干这一行，宁可信其有。

我们找到盗洞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那盗洞不是我们打的，是九爷给的位置——说是以前有人下去过，折在里头了，洞口拿水泥板封着。我和三叔撬开水泥板，一股浓烈的甜味扑面而来，熏得我眼睛发酸。

三叔戴上防毒面具，扔给我一个。

“下去之后跟紧我，别乱碰东西。”

盗洞直径不到一米，斜着向下延伸了大概七八米，然后拐了个弯。我爬在前面，三叔在后面跟着。洞壁很滑，长着一层暗绿色的苔藓，手摸上去像摸着一层湿漉漉的皮肤。

拐过那道弯之后，盗洞突然变宽了，变成了一条能直起腰走路的甬道。

甬道两侧是青砖砌的，砖上刻着云纹和鸟纹，图案古朴而精致。每隔两米，墙上就嵌着一盏铜灯，灯盏里还残留着黑色的灯油。三叔用打火机试了试——那些灯居然还能点着，火苗是惨绿色的，一跳一跳的，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这是汉代的墓。”三叔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看这砖的规制，至少是个列侯级别的。九爷没说瞎话，这儿有好东西。”

甬道尽头是一扇石门，门半掩着，门缝里透出一股幽幽的绿光。

我和三叔对视一眼。他的眼神告诉我：小心。

我推开门。

那门很沉，但很顺滑地打开了，仿佛经常被人推开一样。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主墓室。

圆形，穹顶，直径大约有二十多米。墓室的墙壁上画满了壁画，画的不是常见的升仙图或者宴饮图，而是一棵巨大的树——树上结的不是果子，是一个个裸体的人，有男有女，姿态扭曲，像是在痛苦中挣扎，又像是在极乐中痉挛。

树的根部扎根在一口巨大的井里，井里翻滚着黑色的液体。

壁画的手法极其精细，每个人的表情都栩栩如生，看得我头皮发麻。

但真正让我移不开眼的，是墓室正中央的东西。

那是一座石台，石台上停着一具漆棺。

棺木通体乌黑，上面没有任何纹饰，漆面光滑得像镜子一样，能照出人影。棺椁的四角各立着一盏铜灯，灯芯还在燃烧，火焰是那种诡异的绿色。

而在棺椁的周围，整整齐齐地码着几十具尸骨——全都没有头，像是在殉葬时被砍掉了脑袋。那些头骨则被堆在墙角，垒成了一个金字塔的形状，空洞的眼眶齐刷刷地对着棺椁的方向。

“这是……陪葬？”我的声音有些发紧。

三叔没回答。他走到那些头骨堆前，蹲下身子，仔细地看了看其中一颗头颅的牙齿，然后缓缓地站了起来。

“不对。”他的声音有些发抖，“这些人不是死了之后被砍头的。他们是活着的时候，被活生生地埋在这儿，然后被……被什么东西吃掉了脑袋。”

“什么？”

“你看那个。”他指着墙角的壁画画面上，那棵大树的根部伸出了无数条藤蔓，藤蔓缠住了那些人的脖子，正在慢慢地把他们的脑袋往树根里面拖。

我的脊背一阵发凉。

“三叔，这墓不对劲。咱们撤吧。”

三叔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看向那具黑漆棺椁。

“九爷说，那枚蝉玉就含在棺里主人口中。八十万。”他咬了咬牙，“来都来了，开棺看一眼。看一眼不对劲我就走。”

我想说不，但三叔已经把手上的工具放在了地上。他从背包里拿出了撬棍和铜钱，开始按照“开棺十三法”的老规矩布置。

我只好帮着忙，心里却越来越慌。

那股甜味越来越浓了。

三叔把七枚铜钱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摆在棺盖上，点燃了三炷香插在棺头。香烧得很正常，烟也是青白色的。三叔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开棺了。

我们用撬棍卡住棺盖的缝隙，同时发力。

棺盖发出“嘎——”的一声长响，一股白气从棺缝里喷出来，带着几乎要让人 [X] 的甜腻气味。我本能地后退了一步，三叔也捂住了口鼻。

白气散尽之后，棺盖被我们完全撬开了。

那具尸体，就躺在里面。

她穿着一件深红色的曲裾深衣，衣料上绣着金色的云纹和凤鸟纹，虽已过去千年，但色彩依旧鲜艳。她的头发乌黑发亮，在头顶挽了一个高髻，插着一支玉笄。她的脸色苍白，但皮肤依然饱满，甚至带着一丝光泽，仿佛只是睡着了一样。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面容极美——鹅蛋脸，弯眉，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唇上似乎还涂着淡淡的胭脂。她的双手交叉放在腹部，十指纤细修长，指甲上还染着红色的蔻丹。

她就像活人一样。

不，她比活人更美。那种美是冰冷的、非人的、带着一种诡异的吸引力。像一朵开在坟墓里的白色 [X] ，艳丽得让人心头发毛。

“妈了个巴子的……”三叔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两千年的湿尸，保存成这样？这他娘的……”

他没说下去，但我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不对。太不对了。

而我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她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条缝隙，能隐约看到里面含着一枚淡绿色的东西，透着幽幽的光。那就是蝉玉，汉代玉琏，价值八十万。

“拿。”三叔说，“但要小心。千万别碰她的舌头，也别让她碰到你的皮肤。”

我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伸出右手，缓缓地探向她的面庞。

我的手指触碰到她的嘴唇。

冰。

不是一般的冰，是那种像摸到一块千年寒冰一样的冷。我的指尖刚一碰到她的唇瓣，那股寒意就顺着手指钻进我的骨头里，疼得我打了个哆嗦。

但我忍住了。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枚蝉玉的边缘，小心翼翼地往外抽。

蝉玉很滑，第一下没捏住，滑了回去。我又试了一次，这次捏稳了，慢慢地往外抽。

抽到一半的时候，她的舌头动了。

那是一条纯黑色的舌头。

不，那不是舌头，那是一团蠕动的、像菌丝一样的东西。它从她的喉咙深处探出来，缠住了我的手指，冰凉、湿滑、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柔软触感。

我惊得想要缩手，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团菌丝猛地卷住了我的整只手，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往前一拽，我的头重重地撞在棺沿上，眼前一黑。紧接着，一股黑雾从她的口中喷出，直冲我的面门。

我闻到了一股味道。

那不是腐烂的味道，也不是泥土的味道。那是一股浓烈到令人 [X] 的情欲的味道——麝香、蜂蜜、雌性动物发情时分泌的体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听到三叔的嘶吼：“小末！别呼吸！小末！”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

我沉入了一个黑暗的深渊。

我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还是意识被拖入了某个不属于人间的空间。我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只有意识漂浮在一片黑暗之中。黑暗里弥漫着那种甜腻的味道，像一张巨大的舌头，在舔舐着我的灵魂。

然后，我看到了她。

那具女尸就站在我面前，活生生的，面带微笑。她身上的曲裾已经褪下了一半，露出圆润的肩膀和雪白的胸脯。她的皮肤在黑暗中发出淡淡的白光，像一块温润的玉。

她向我伸出手，手指修长，指甲上还带着蔻丹。

“来……”她的声音不是从嘴里发出来的，而是直接在我脑中响起的，柔媚、低沉、带着一丝沙哑，“你不是想要蝉玉吗？来拿……”

我想后退，但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走向了她。

她张开双臂，把我拥入怀中。

她浑身冰冷，但那种冷并不会让人不适，反而像一块凉凉的丝绸贴在皮肤上。她的胸脯贴在我的胸膛上，我能感觉到她心脏的位置——但那不是心跳，那是一种规律的蠕动，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胸腔里缓缓爬行。

她低下头，凑到我的耳边，吐出一口凉气。

“你中了我的毒……”她轻声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她的手缓缓下移，滑过我的胸膛、腹部，然后停在了我的腰带处。她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我的腰带，探进了我的裤子里。

我硬了。

在她冰冷的手指碰触到我 [X] 的瞬间，我硬得像一根铁棍。

我的理智在尖叫——这是一具尸体，一具两千年的尸体，我不应该起反应。但我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她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握住我的 [X] ，上下滑动着，指甲轻轻刮过 [X] 的边缘，那种冰凉的、柔滑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叫出声来。

“嗯……好烫……”她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笑意，“活人的阳气，真是让人羡慕啊……”

她的手指继续套弄着，时而轻轻揉捏我的睾丸，时而在 [X] 上打着圈。我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你想要我，对不对？”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她的眼睛是全黑的，没有眼白，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但我能从那双眼睛里看到自己——一个被情欲折磨的、狼狈不堪的男人。

“想的话，就要了我。”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感。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脱下她的衣服的了。

我只记得她雪白的胴体在我面前完全展开，像一朵在黑暗中绽放的白莲花。她的 [X] 不大，但形状极美，饱满 [X] ， [X] 是淡粉色的，因为寒冷而微微收缩。她的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小腹平坦光滑，肚脐下方有一条淡淡的黑色纹路，一直延伸到她的 [X] 。

那条纹路，像是某种符咒。

她的 [X] 没有毛发，光洁如玉，大 [X] 饱满，紧紧闭合成一条细缝，像一只紧闭的眼睛。

我俯下身子，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那条细缝。

冰冷，光滑，带着一丝咸味。像是舔一块冰雕。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嗯……好……继续……”

我得了鼓励，胆子更大了一些。我用舌头拨开她的两片大 [X] ，露出里面粉嫩的小 [X] 和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小 [X] 。她的 [X] 很小，像一颗红豆，在我的舌尖触碰到的瞬间，它微微地硬了起来。

我含住那颗 [X] ，轻轻地吸吮，舌头在上面来回拨弄。她的双手插进我的头发里，紧紧地按着我的头，把的我脸压在她的胯间。

“用力……嗯……用力……”

我的舌头向下滑去，探入了她的 [X] 口。里面很窄，很冷，但很滑，分泌着一种黏黏的液体，带着那股浓烈的甜味。我把舌头尽量往里伸，模仿着 [X] 的动作来回抽插，同时用拇指按压着她的 [X] 。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微微痉挛。

“啊……啊……嗯……再快点……”

我不知道一具尸体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但她的叫声确实像极了活人在 [X] 前的呻吟。她的 [X] 开始收缩，紧紧地绞着我的舌头，一股清凉的液体从深处涌了出来，流进我的嘴里。

那液体是甜的，像蜂蜜一样。

我贪婪地喝了下去。

她猛地把我的头从她胯间拉起，翻身把我压在地上。她的动作不像一个柔弱的女子，更像一头敏捷的猎豹。

她跨坐在我的腰间，低头看着我的眼睛。

“你渴了吗？”她问。

“渴。”我听到自己的声音说。

“那就喝吧。”

她俯下身，吻住了我的唇。

她的舌头探入我的口中，冰冷，柔软，带着甜味。我本能地回应着她，吸吮着她的舌头，把她口腔里的液体全部吞进肚子里。那些液体进入我的身体之后，化作一股热流，涌向我的四肢百骸，让我浑身发烫， [X] 涨得几乎要爆炸。

她感觉到了我 [X] 的变化，微微抬起身子，低头看了看那根硬挺的、青筋毕露的大家伙。

“嗯……不错……”她赞许地说，“够大，够硬，够我用了。”

她用手扶住我的 [X] ，对准她的 [X] 口，缓缓地坐了下去。

进入的瞬间，她的 [X] 像一条蛇一样缠了上来，紧紧地绞着我的 [X] ，那种压迫感让我几乎要射出来。我咬着牙才勉强忍住，但她不给我喘息的机会，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动作一开始很慢，很重，每次坐下都会让我的 [X] 顶到最深处，碰到一个软软滑滑的东西——那是她的 [X] 口。她发出低低的呻吟声，头向后仰，长发垂下，像一匹黑色的瀑布。

“嗯……嗯……好……好舒服……”

她加快了速度，她的 [X] 也越来越紧，越来越热。不是那种活人的热，而是一种诡异的、像燃烧的冰一样的温度，冷热交替，给我前所未有的刺激。

我开始配合她的动作，挺起腰部往上顶。每一次顶入都深深地嵌入她的身体里，让她发出一声比一声更高的浪叫。

“啊！啊！啊！——对！就是这样！操我！用力操我！”

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肩膀里，留下深深的痕迹。她俯下身，咬住我的耳垂，低声说：“我要……我要你的……全部……”

我再也忍不住了。

那股积蓄了不知多久的 [X] ，从我的体内喷涌而出，带着一股灼热的力道，打在她的 [X] 壁上。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X] 痉挛般地收缩，把每一滴 [X] 都榨干。

我们抱在一起，喘息着，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沉默了很久之后，她在我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

“谢谢你……我终于，活过来了。”

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我不理解的悲伤。

然后，梦境开始破碎。

---

我猛然惊醒。

墓室里的绿光依旧幽幽地亮着，那具黑漆棺椁还停在原地，棺盖大开。而我，正躺在冰冷的地上，裤子褪到膝盖， [X] 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液。

三叔蹲在我身边，脸色铁青。

“小末，”他的声音沙哑，“你终于醒了。”

我想要坐起来，但浑身酸软，像被榨干了所有的力气。

“我……我昏迷了多久？”

“一天一夜。”

我愣住。

“那具尸体呢？”我问。

“自己看。”三叔往棺椁的方向努了努嘴。

我艰难地撑起身子，朝棺椁里看了一眼。

那具绝美女尸已经不见了。

棺底只剩下一层黑色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甜味。液体里面泡着一些东西——像是菌丝一样的黑色丝状物，还在微微蠕动。

而那枚蝉玉，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黑色的液体中央。

“我碰了她。”我说。

“嗯。”

“我把她……干了。”

“我看出来了。”三叔面无表情，“你晕过去之后，裤子都没提上。我看了看，你那东西上沾着黑色的东西，不是血，也不是正常的分泌物。小末，你是不是觉得浑身发冷，但又感觉不到累？”

我愣了愣，感受一下自己的身体。

他说得没错。

我浑身发冷，像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凉气。但我感觉不到疲惫，反而有一种用不完的精力在体内涌动，像是喝了好几罐红牛一样。

“怎么回事？”我问。

三叔看着我，眼神复杂。

“小末，你中了尸毒了。”

我沉默了。

“是那种……能让人变成僵尸的？”

“比那更糟糕。”三叔点上了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你是‘泄’了身。你跟那具女尸交合了，她把你身上的‘阳气’吸走了一部分，然后把她的‘尸气’渡到了你体内。你现在是半人半尸——你能在阴影里隐身，你跑得比猎豹快，你三天三夜不睡觉都不会累，而且……”

他停顿了一下。

“你会变得很好色。”

“什么？”

“尸毒侵体之后的一个典型症状——性欲亢进。因为僵尸没有生育能力，所以尸毒会驱使宿主不停地交配，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弥补无法繁衍的缺憾。你会越来越饥渴，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直到你变成一个只知道操逼的怪物。”

我的头皮一阵发麻。

“那……那我该怎么办？”

“找到解药。”三叔掐灭了烟头，“九爷见多识广，让他看看。现在，你先穿上裤子，把那枚蝉玉拿上，咱们撤。”

我提起裤子，伸手去拿那枚蝉玉。

就在我的手碰到蝉玉的瞬间，我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震动——不是来自地面，而是来自我的体内。那股甜腻的味道再次翻涌上来，我的 [X] 在裤裆里迅速硬了起来。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在我视线的边缘，我的身体开始变得半透明，像一团模糊的影子。

隐身能力，觉醒了。

而我体内的那一团邪火，也开始熊熊燃烧起来。

我舔了舔嘴唇，看向三叔。

“三叔，”我的声音有些沙哑，“我饿了。”

他警惕地看着我。

“你想干什么？”

“我想……吃肉。”

我的嘴角扯出一个笑容，但我自己都能感觉到那个笑容有多瘆人。

三叔后退了一步，手按在了腰间的匕首上。

“陈末，你给我醒醒。”

我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邪火被压了下去。

“走吧。”我说，声音恢复了正常，“去找九爷。”

但在转身离开墓室的瞬间，我的余光瞥到了墙角的壁画。

那幅大树的壁画上，那些被树枝缠绕的人，全部睁开了眼睛。

他们在看着我。

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

仿佛在说——

欢迎。

## 二、归途·夜与欲

我们从哑巴岭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

西安的深秋，夜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我坐在面包车的副驾驶座上，车窗摇下来一半，冷风灌进来，吹在我的脸上。

但我感觉不到冷。

我的皮肤像隔了一层什么东西，风打在脸上，只有一种模糊的触感，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水膜。

三叔在开车，一句话不说。他的烟一根接一根地抽，车厢里全是呛人的烟味。我能闻到那烟味，但那味道像隔着一层纱，模模糊糊的。

我闻到更清晰的，是别的味道——

三叔身上的汗味，带着一种老男人特有的酸馊。

座椅皮革的味道，混杂着机油和泥土。

还有。

我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

那股甜腻的味道，正从我的身上散发出来，像一层隐形的雾气，把我包裹在中间。

那是她的味道。

那具女尸的味道。

我把手伸进口袋，摸了摸那枚蝉玉。

冰凉，光滑，带着一种温润的触感。我的指尖刚一碰到它，那股邪火就又涌了上来，我的 [X] 在裤子里硬邦邦地顶着拉链，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了？”三叔瞥了我一眼。

“没事。”我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换了个姿势坐着，尽量不让裤裆的凸起那么明显。

三叔没说话，但我知道他看见了。

他什么都看见了。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进了西安市区。凌晨的街道很空旷，路灯把柏油路面照得发黄。偶尔能看到几个醉鬼在路边摇晃，或者一对情侣在路灯下拥抱。

我看到那对情侣的时候，视线不由自主地粘了过去。

那女孩穿着一条黑色的短裙，腿上是黑色的丝袜，在路灯下泛着淡淡的光。她的腿很长，很直，大腿在裙摆下露出一截，被丝袜包裹着，勾勒出圆润的曲线。

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感觉到自己的嘴里分泌出了大量的唾液，像是饿了很久的人看到了一盘美食。

“小末。”三叔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种严厉的警告。

我猛地回过神来。

“别看了。”他说，“你现在这个状态，看多了容易出事。”

我没说话，但把视线收了回来。

可是那股味道，那个女孩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杂着汗味和荷尔蒙的味道，还在我的鼻腔里萦绕不去。

我能听到她的心跳。

隔着几十米的距离，我能清晰地听到她的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

咚、咚、咚、咚。

像一面鼓。

敲在我的太阳穴上。

我闭上眼，深呼吸，把那股冲动压下去。

三叔把车停在了一条老巷子口。

“到了。”

九爷的宅子，就在这条巷子的最深处。

那是一座老式的四合院，灰砖灰瓦，门口蹲着两尊石狮子，门是朱红色的，上面的漆已经斑驳，露出底下的木纹。门口挂着一盏昏黄的灯笼，灯笼上写着“九”字。

三叔上去敲门。

敲了三下，停一停，又敲了两下。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老脸。那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穿着一件对襟的蓝布褂子，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

“三爷。”那老头点了点头，又看了我一眼，“这位就是……陈少爷？”

“对。”三叔推了我一把，“进去说。”

我们跟着那老头穿过院子，进了正堂。

正堂里点着一盏油灯，光线昏暗。一个老人坐在太师椅上，手里转着两颗核桃，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头发花白，面容清癯，戴着一副老花镜。

这就是九爷。

九爷名叫邱镇山，是西安古董行里的老前辈，专收“阴物”——就是从坟里出来的东西。他在圈子里威望极高，手上过的货，没有一件是凡品。

“九爷。”三叔拱了拱手。

“嗯。”九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说，“中了？”

“中了。”三叔点了点头。

九爷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地说：“把手伸出来。”

我伸出右手。

他搭上我的脉搏，闭着眼感受了一会儿。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不是普通的尸毒。”他说，“你这脉象……像是有东西在你体内活着。”

“是什么？”三叔问。

九爷没有回答，而是看向我。

“你在那墓里，碰了什么？”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口。

三叔替我回答了：“他跟那具主棺里的女尸……行了房事。”

九爷的手猛地一抖，两颗核桃差点掉在地上。

他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你……”他看着我的目光变得极其复杂，混着震惊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悯，“你跟她合体了？”

“我……”

“你知道那是什么吗？”九爷的声音提高了八度，“那是‘尸解仙’的遗蜕！那是汉代方士修炼‘尸解之道’留下来的肉身！她体内寄宿着一种叫‘太岁菌’的东西——那是活着的菌丝，靠吸食人的精气和阳气为生！”

“……”

“你跟它交合了，它把菌种种到你体内了！”九爷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你现在就是个行走的培养基！你就是那菌丝的新宿主！”

我沉默了很久。

“有解吗？”

九爷叹了口气，坐回椅子上。

“有，但很难。”他说，“要解这‘太岁菌’的毒，需要三样东西——太岁紫芝、处子眉间血、百年朱砂。三者合一，炼成丹砂液，连服四十九天，才能把菌丝从体内逼出来。”

“太岁紫芝去哪儿找？”三叔问。

“秦岭。”九爷说，“真正的太岁菌母，在秦岭深处的某个地方。传说那里是汉代方士修炼的洞天，藏着紫芝的母株。”

“那处子眉间血呢？”

九爷看了我一眼。

“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他顿了顿，又说：“你现在体内的菌丝刚刚开始生长，还有压制住的余地。但你要记住——在找到解药之前，你不要跟任何人发生性关系。因为每一次交合，都会让菌丝进一步扎根在你体内。而且……”

他的目光变得阴沉。

“你会把菌丝传给对方。”

我愣住了。

“什么？”

“太岁菌会通过 [X] 传播。你跟谁 [X] ，谁就会变成你的‘宿主’——跟你一样被菌丝寄生，变成半人半尸的怪物。”

我感觉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那……那我要是有生理需求怎么办？”

九爷沉默了片刻。

“自己解决。”

“……”

“我知道这很难。”九爷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你现在的体质，一旦跟人发生关系，你就会控制不住自己。你会变成一个……野兽。”

野兽。

这个词在我脑子里回荡了很久。

那天晚上，三叔在九爷家附近给我开了一间房。

是一间小旅馆，在巷子深处，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个电视、一个洗手间，墙纸发黄，地毯上有烟头烫过的痕迹。

三叔把我送到门口，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好休息。明天我去找朱砂，你……别乱跑。”

他说完就走了。

我进了房间，关上门，插上插销。

房间很安静，只有空调外机嗡嗡的响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

我坐在床边，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

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感觉到了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来。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是有一团火在我的腹腔里燃烧，热度逐渐向下蔓延，汇聚到我的胯间。我的 [X] 在裤子里迅速硬了起来，硬得发疼， [X] 顶在拉链上，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灼热。

我咬紧牙关。

九爷的话在我耳边回响——自己解决。

我把手伸进裤子里。

我的 [X] 烫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青筋暴起， [X] 紫红发亮。我用手指握住，上下套弄起来。

但没用。

我弄了有十分钟，手都酸了，但一点要射的感觉都没有。反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那股邪火越烧越旺，烧得我浑身发燥，口干舌燥。

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具女尸。

想到了她雪白的身体。

想到她黑色的眼睛。

想到她的 [X] 紧紧地绞着我的 [X] 的那种 [X] 。

我猛地睁开眼睛。

不行。

我不能想她。

越想越控制不住。

我站起来，冲进洗手间，打开冷水龙头，把头伸到水龙头底下冲。

冰凉的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脖子流进衣服里，冷得我打了个哆嗦。

那股邪火被压下去了一点点。

但只是暂时。

我知道，如果我再这样下去，我迟早会控制不住自己。

我需要一个释放的出口。

但我不能害人。

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嘴唇发紫，眼眶发黑。

瞳孔深处，似乎有一丝绿色的光芒在微微闪烁。

我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冰冷。

像那具女尸一样冰冷。

我深吸一口气，关掉水龙头，走出洗手间。

我坐在床边，拿起手机。

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了。

我点开微信，翻了翻通讯录。

我的目光停在了一个头像上。

那是一个女孩，叫杨雪，是我之前在一个酒吧认识的。我们聊过几次天，见过两次面，她对我印象不错，约过我几次，我都没去。

她应该还没睡。

我看了一眼她的朋友圈——半小时前，她刚发了一条动态：“失眠，有人陪聊吗？”

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理智告诉我，不要发消息。

但我体内的那只怪物，在低低地嘶吼。

我咬了咬牙，关掉了手机。

然后我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走了一圈。

两圈。

三圈。

我感觉我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焦躁不安。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

巷子对面，是一家足浴店。

店门口的灯还亮着，粉红色的灯光在夜色里显得暧昧迷离。

店门口挂着一块招牌：

“舒心足浴——24小时营业”

我看了很久。

然后我放下窗帘，穿上外套，推开门，走了出去。

夜风很冷。

但我的身体像一团移动的火炉，感觉不到一丝寒意。

我穿过马路，推开了足浴店的门。

门一开，一股暖烘烘的热气扑面而来，混着劣质香薰的味道和淡淡的烟味。

前台坐着一个女人，三十多岁，穿着一条深V的红色连衣裙，胸口露出一片白花花的皮肤。她涂着鲜艳的口红，指甲是艳红色的，正低头玩着手机。

听到门铃响，她抬起头，露出一个职业化的笑容。

“欢迎光临，老板。做按摩还是洗脚？”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然后又看了一眼我的眼睛。

我看到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看出来了。我身上有什么东西让她感到不安。

但她没有表现出来。

“有什么服务？”我问。我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沙哑。

“我们这里有足浴、全身按摩、精油开背……”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还有‘特色服务’。”

“特色服务？”

“就是……能让您放松的服务。”她笑了笑，用手指卷了卷头发，“老板如果想要的话，我给您安排一个漂亮的姑娘。”

我沉默了片刻。

“好。”

她拿起桌上的对讲机，按了一下：“小丽，有客人，准备一下。”

然后她站起来，扭着腰，带着我往走廊深处走去。

走廊很长，两侧是门，门上有磨砂玻璃，透出昏黄的灯光。能听到一些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男人的笑声，女人的娇喘，水声，还有一些暧昧的拍打声。

我的心跳加速了。

那股邪火在体内翻涌。

我跟着那个女人走到走廊尽头，她推开一扇门，让我进去。

房间不大，有一张按摩床，一张小桌子，一把椅子。墙壁上贴着粉红色的墙纸，灯光是暧昧的暖黄色，房间里点着一根熏香，散发着淡淡的茉莉花味。

“老板稍等，小丽马上就来。”那女人说完，关上门走了。

我一个人站在房间里。

沉默。

然后门被推开了。

一个女孩走了进来。

她看起来大概二十出头，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裙，外面披着一件薄薄的针织衫。她的长相不算惊艳，但很耐看，圆脸，大眼睛，皮肤白净，扎着一个马尾辫。

她的腿很白，很直，脚上踩着一双拖鞋，脚趾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老板好，我是小丽。”她微微鞠了一躬，声音软糯。

我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她的眉间，有一颗小小的朱砂痣。

处子眉间血。

我的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

但我压住了。

“嗯。”我点了点头。

“老板想做什么项目？我们这里有足浴、按摩……”

“推油。”我说。

“好的。”她点了点头，“那老板先躺下，我去准备东西。”

她转身出去了。

我脱下外套，趴在按摩床上。

过了几分钟，她回来了，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瓶精油和一条热毛巾。

她把托盘放在桌子上，关掉了大灯，只留了一盏小夜灯。房间里的光线变得更加暧昧，暖黄色的灯光照在她的脸上，让她的五官显得柔和了许多。

“老板，我要开始了哦。”她倒了一些精油在手心，搓热，然后涂在我的背上。

她的手指很软，力道适中，在我的肩胛骨上画着圈。

“老板是做什么工作的呀？”她一边按摩，一边闲聊。

“做生意的。”我说。

“哦~做什么生意呀？”

“倒腾点古董。”

“哇，听起来好厉害。那老板一定很有钱吧？”

“还行。”

她笑了一下，手指顺着我的脊柱往下滑，一直滑到腰窝。

“老板身上的肌肉好紧啊，平时是不是经常锻炼？”

“嗯。”

我的手握紧了。

她的小指无意间划过我腰间的皮肤，那一瞬间的触感像一道电流蹿过我的身体。

我的 [X] 硬了。

我能感觉到它在按摩床的凹槽里肿胀起来，抵在毛巾上。

我深吸一口气，想要压下那股邪火。

但她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彻底破防了。

“老板，要不要……做个‘全身’按摩？”

她的声音变得低沉了一些，带着一丝挑逗的气息。

我沉默了三秒钟。

“好。”

她的手往下滑，解开了我腰间的毛巾。

我的 [X] 弹了出来。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间。

“老板……好大呀……”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也带着一丝兴奋。

她的一只手握住了我的 [X] ，那温热的触感像是一道闪电击中了我。

我浑身颤抖了一下。

她的手指很软，轻轻地握住我的根部，上下滑动着。

“舒服吗？”

“嗯……”

她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托住我的睾丸，轻轻地揉捏着。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