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母狗的训练日
日期：二月十九日，农历新年后第三天
地点：林口别墅，改造过的地下训练室
时间：下午两点
气味：消毒水、新橡胶垫、狗的膻味、老王身上的汗味、还有我自己的——从腿间升起的、潮湿的渴望

地下室的灯是惨白的。

我跪在橡胶垫上，膝盖压进那些凹凸不平的防滑纹路里，感觉到一种熟悉的、温顺的痛。橡胶的味道很浓，混着消毒水，像医院和狗笼的交叉点。老李把这间地下室改造成了训练室——墙壁包着软垫，地面铺着橡胶，角落里放着各种器具。笼子。架子。桌子。还有一条拴在墙上的铁链。

老王坐在我面前的一张折叠椅上，手里拿着那台手持摄影机。红色的指示灯亮着。

他在拍我。

“说。”他说。

我低着头，看着自己膝盖前的橡胶地面。我的声音很平，像在念课本。

“我是条母狗。”

“大声点。”

“我是条母狗。”

“谁母狗？”

“我是老李和老王的母狗。”

“还有呢？”

“我是编号肆。”

“乖。”老王站起来，走过来，镜头推近，对着我的脸。“抬起头。”

我抬起头。镜头离我的脸只有几厘米，我能看到自己在镜头里的倒影——眼睛有点红，嘴角有一点干，头发有点乱。但我的表情很平静。

“笑一个。”老王说。

我笑了一下。

“好。”他把摄影机放回三脚架上，走到房间角落，打开一个铁柜。柜子里整齐地码放着各种器具——皮鞭、乳夹、拉珠、假 [X] 、 [X] 、扩张器、 [X] ，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形状怪异的东西。

他拿出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那比我现在戴的这个更宽，内侧镶着一排金属铆钉。

“换掉。”他说。

我伸手摘下脖子上的日常项圈，低下头。老王把新项圈扣在我脖子上。铆钉贴着我的皮肤，凉凉的，有点刺痛。

“今天我们要做几个训练项目。”老王说，语气像在宣布课程表。“第一项，深喉脱敏。第二项，乳交耐受。第三项，多重 [X] 控制。第四项——”

他停顿了一下。

“ [X] 扩展。”

我看着他的眼睛。

“全部都有摄像机记录。”他补充道。“你有意见吗？”

“没有。”

“大声点。”

“没有！主人！”

“乖。”

他转身，从铁柜里拿出一个支架，架好，然后在支架上固定了一根假 [X] 。那根假 [X] 不是普通的——它几乎有小臂那么长，深紫色，表面是模仿血管的凸起纹路， [X] 部分特别粗大，像一颗婴儿的拳头。底座有吸盘，吸在支架的金属板上，竖立着，像一根纪念碑。

“第一项。”老王说。“深喉脱敏。跪过来。”

我膝行过去，跪在那根假 [X] 面前。它竖立在我面前，和我的脸齐高。我盯着它——那夸张的尺寸，那紫黑的颜色，那些狰狞的血管纹路。我的喉咙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开始。”老王说。

我张开嘴，含住 [X] 。硅胶的味道，有一点甜，有一点涩。我尽量张大嘴，让那巨大的头部挤进口腔。下颚的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嗒声。我闭上眼睛，放松喉咙，慢慢地往前推。

它填满了我的嘴。然后开始填满我的喉咙。

我的反射神经在尖叫——呕吐感从胃底升起，喉咙的肌肉痉挛着想要把它推出去。但我压住了。我深呼吸，放松，让它继续深入。它挤过咽喉最狭窄的地方，进入食道。我发出一种哽咽的声音，但我没有停。

“对。”老王的声音从摄影机后面传来。“保持。十秒。”

我的眼泪开始往外涌。不是哭，是生理反应。我的手指抓住自己的大腿，指甲陷进肉里。那根东西塞在我的喉咙里，阻塞了我的呼吸，我只能通过鼻子急促地抽气。

“十、九、八、七……”

他在倒数。我在 [X] 边缘徘徊。

“……三、二、一。退出来。”

我猛地往后缩，那根假 [X] 从我喉咙里滑出来，带出一大口唾液。我大口喘气，咳嗽，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

“休息十秒。”老王说。“然后继续。”

我擦了擦眼泪，调整呼吸。十秒后，我再次含住那根东西。

这一次，我含得更深。我不再抵抗那个反射，而是接受它——让那根东西通过我的咽喉，进入食道，直到我的嘴唇贴到那根东西的底座，我的鼻子碰到那冰冷的硅胶表面。我整根吞了下去。

我保持那个姿势。五秒。十秒。十五秒。

老王没有让我停。我感觉到缺氧开始让我头晕，眼前的视野开始变暗，耳朵里开始出现嗡鸣。

“好。”他说。“退出来。”

我退出来，大口喘气，唾液拉成一条长长的丝，从我的嘴唇垂到那根假 [X] 的 [X] 上。我咳嗽了几声，但比第一次好多了。

“第一次训练，这个程度可以了。”老王说。“今天的目标是连续深喉十分钟。每吞一次保持二十秒。现在开始计时。”

接下来的十分钟，我反复吞下那根假 [X] 。每次二十秒，然后退出，喘息十秒，再吞。我的喉咙开始酸痛，我的下颚开始僵硬，我的眼泪和唾液把胸前的皮肤弄得一片湿亮。但我的反射神经越来越弱——那根东西进入我喉咙的时候，我的身体不再反抗了。它接受了。它习惯了。

十分钟结束时，我已经可以顺畅地吞下整根假 [X] ，没有任何呕吐反应。

老王关掉计时器，点了点头。

“合格。”他说。“第二项。乳交耐受。”

他走到铁柜前，拿出另一个器具——一对乳夹。但不是普通的乳夹。它们连着一条细细的金属链，链子中间有一个小环，可以挂重物。

“躺下。”他说。

我躺到橡胶垫上。老王蹲在我身边，把乳夹夹在我的 [X] 上。那瞬间的刺痛让我吸了一口气——金属的咬合感，精准的、尖锐的痛。然后他站起来，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号的砝码，挂在那条链子中间的小环上。

砝码的重量拉扯着我的 [X] ，那种痛从尖锐变成了持续的、沉重的牵拉。

“现在，”老王说。“自己给自己乳交。”

我愣了一下。

“什么？”

“自己给自己乳交。”他重复道。“用你的 [X] 包住你的 [X] ，然后用嘴吸。”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胸部。不算大——C罩杯，但形状还算饱满，乳肉柔软。我试着用手把两乳挤在一起，形成一个沟壑，然后低头，试图用嘴含住自己的 [X] 。

够不到。

我调整角度，把身体卷起来，把 [X] 压得更紧，再低头——这一次，我的嘴唇碰到了自己的 [X] 。我张开嘴，含住它。

味道是自己的皮肤的味道，有一点咸，有一点甜。还有一点橡胶味——从乳夹上来的。

“吸。”老王说。

我吸了一口。那股牵拉感从 [X] 直接连到小腹，像一根电线被接通了电流。我的身体颤了一下。

“继续。一边吸，一边用手揉另一边。”

我照做了。一只手托着左乳，嘴含着右 [X] ，吸吮，舔舐，用舌尖拨弄那枚被乳夹夹住的肉粒。另一只手揉捏着左乳，手指掐进乳肉里，挤压，搓揉。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 [X] 在嘴里变硬——在金属夹的压迫下变硬。那种痛和 [X] 混在一起，像一杯烈酒，灼烧着我的感官。

我的 [X] 开始流水。我能感觉到它从 [X] 渗出来，顺着会阴流到橡胶垫上。

“有感觉了？”老王说。

“嗯——嗯——有——主人——有感觉——”

“什么感觉？”

“ [X] ——麻——涨—— [X] ——在流水——”

“想不想更爽？”

“想——主人——求主人让我更爽——”

老王站起来，走到铁柜前，拿出一个东西。那是一个电动 [X] ——不是普通的，是那种带有旋转功能的，头部是可以伸缩的。

他走回来，蹲在我身边，把那根 [X] 的头部抵在我的 [X] 上。

那一瞬间，我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继续乳交。”他说。“不要停。”

我继续含着 [X] ，揉着 [X] 。 [X] 在我的 [X] 上震动、旋转，那种刺激像一波一波的电流从我的 [X] 扩散到全身。我的腿开始发抖，我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我的呻吟声变成了一种连续的、毫无意义的音节。

“啊——啊——啊——要到了——主人——小母狗要到了——”

“不准到。”老王说。他关掉了 [X] 。

那股即将爆发的 [X] 突然中断，像被掐断的河流。我的身体在颤抖，在渴望，在叫嚣着要那个结束。但它没有来。

“继续乳交。”老王说。“直到你能只靠 [X] [X] 。”

我闭上眼睛，专注于嘴里的触感。我的 [X] 在乳夹的压迫下已经变得麻木，但那种麻木底下有一种更深层的敏感。我用力吸吮，用牙齿轻轻咬住那枚金属夹，往外拉——那股拉扯感直接传到我的 [X] ，像一根线被拉紧。

我的 [X] 在抽搐。空虚地、渴望地抽搐。

我继续吸。继续揉。继续拉扯。我开始幻想——幻想那是我自己的 [X] 在别人的嘴里，被更用力地咬，被更粗暴地对待。

那股被中断的 [X] 开始重新聚集。

不是从 [X] ——是从 [X] 。从那一小粒被金属夹住、被我自己吸吮的肉粒。它像一颗小小的心脏，在我的嘴里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向我的小腹发送一波电流。

“啊——啊——主人——好像——好像可以了——”

“继续。”

我闭上眼睛，用尽全力吸住自己的 [X] 。我用舌尖快速地拨弄它，用牙齿轻轻刮过它。那股电流越来越强，越来越密集——

然后，它爆发了。

我的身体弓起来，背部离开橡胶垫，只有脚后跟和头顶着地。那股 [X] 从 [X] 开始，像一道闪电劈开我的身体，经过小腹，在 [X] 里炸开，然后扩散到全身。我的 [X] 在疯狂地收缩，挤压着空气，渴望着被填满。

但我没有 [X] 。我没有 cock。我只有我自己的嘴和我的 [X] 。

我靠自己的 [X] 达到了 [X] 。

我瘫在橡胶垫上，大口喘气，全身的肌肉在余韵中轻微抽搐。

老王关掉摄影机，走过来，蹲在我身边。

“恭喜。”他说。“你通过了第二项。”

休息了二十分钟。

我喝了一些水，喉咙的酸痛缓解了一些。 [X] 上的乳夹被取下来了，但那种被夹过的感觉还残留着——一种持续的、微妙的刺痛和敏感。

然后，老王开始准备第三项训练。

“多重 [X] 控制。”他说。“这项训练的目的是——”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我。

“让你在任何刺激下都能达到 [X] ，并且能够在短时间内连续达到多次 [X] 。”

他从铁柜里拿出一个东西——那是一个 saddle，一个坐式震动器。底座宽大，表面覆盖着柔软的硅胶，中央有一个凸起的、可以震动的脊。那是一个专门设计的、可以让女性骑乘并达到 [X] 的器具。

“坐上去。”他说。

我跨坐上去。那凸起的脊正好对准我的 [X] ，压在我的 [X] 和 [X] 之间。硅胶很软，但那个凸起的部分很硬。

老王打开开关。

震动开始了。那个凸起的脊开始震动、脉动，以一种有节奏的、深入的方式刺激着我的整个 [X] 。我的腿夹紧，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底座上。

“现在，我要你在五分钟内达到第一次 [X] 。”老王说。“然后，在接下来的十分钟内，再达到三次。每次 [X] 后，你有三十秒的恢复时间。”

“我可以——”我喘息着说。“如果——我做不到呢？”

“你会做到的。”老王说。他的语气很平静，像是陈述一个事实。“计时开始。”

我闭上眼睛，专注于那震动。它压在我的 [X] 上，压在我的 [X] ，震动着那一片所有的神经末梢。我的身体立刻开始反应—— [X] 开始分泌， [X] 开始收缩，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太敏感了。经过刚才 [X] 的刺激，我的整个身体都处于一种高度敏感的状态。震动刚一开，我就已经接近边缘了。

但我不能这么快到。我要控制。

我深呼吸，试图放松身体，降低敏感度。但那震动太直接了，太精确了，它像一把钥匙，准确地插进我身体的锁孔里。

一分钟。

我的腿开始发抖。

两分钟。

我的呼吸变成了喘息。

三分钟。

我的手抓住底座的边缘，指节发白。

四分钟——

“啊——啊——到了——要到了——”

我没有控制住。 [X] 在我体内炸开，像一颗小型炸弹，把我的意识炸成碎片。我的身体弓起来， [X] 在疯狂收缩，一股液体从体内喷出来——不是尿，是潮吹。透明的，稀薄的，带着一点腥味。它喷在那震动器上，喷在橡胶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四分钟十七秒。”老王说。“合格。现在计时三十秒。”

我瘫在震动器上，大口喘气。我的 [X] 在余韵中轻微抽搐，但震动还在继续——它在我的 [X] 后的超级敏感期继续刺激着我。

“三十秒到了。”老王说。“第二次 [X] 。开始。”

我连调整呼吸的时间都没有。那震动还在继续，它直接作用在我已经 [X] 过一次、正处于极度敏感的 [X] 。 [X] 和过度刺激的痛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灼烧般的感觉。

我咬着嘴唇，试图抵抗。但那震动不给我任何喘息的空间。它像一个不知疲倦的侵略者，持续地、稳定地刺激着我的神经。

这一次，我只用了两分钟。

[X] 来得更猛烈——像是一波还没退去，另一波就已经涌上来。我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腰在疯狂地扭动，腿在抽搐，嘴里发出一些我自己都听不懂的叫声。又是一股潮吹，比第一次更多，更稀，喷在震动器上，顺着硅胶表面往下流。

“一分五十八秒。”老王说。“三十秒恢复。”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我听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边轰鸣。

“第三次。开始。”

我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震动还在继续。它在我的 [X] 余韵中继续工作，像一个不给我任何休息的机器。我的 [X] 已经麻木了，但那麻木底下，敏感度反而更高了。每一次震动都像直接作用在我的神经末梢上，跳过所有缓冲，直接到达我的大脑。

这一次，我没有抵抗。我放弃了抵抗。我打开自己的身体，让那震动进入，让它操控我，让它决定我什么时候 [X] 。

四十五秒。

我达到了第三次 [X] 。

这一次，我没有潮吹。我的身体已经排空了所有液体。但那 [X] 依然强烈——它是干的，是内部的，是更深层的痉挛。我的 [X] 在疯狂收缩，压迫着空气，发出细微的、吮吸般的声音。

“四十五秒。”老王说。“非常好。三十秒恢复。最后一次。”

我躺在震动器上，感觉自己像一条被冲到岸上的鱼。我的身体在发抖，我的 [X] 已经失去了正常的感觉——它变成了一块被过度刺激的、灼热的、麻木但敏感的肉。

震动还在继续。

我闭着眼睛，让那震动把我推向第四次 [X] 。

这一次，它来得又慢又深。像一波从海底升起的暗流，缓慢地、不可阻挡地向上涌。我感觉到它在我的体内聚集——不是从 [X] ，不是从 [X] ，而是从更深的地方，从 [X] ，从小腹的深处。

它涌上来的时候，我的身体没有抽搐，没有弓起。我只是张开了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低沉的呻吟。那 [X] 像热流一样漫过我的全身，浸透了我的每一个细胞。

我达到了第四次 [X] 。

我的身体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老王关掉了震动器。

我躺在那里，眼睛半闭着，嘴角流着一丝唾液。我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像一台刚刚停机的发动机，还在散发余热。

老王走过来，蹲在我身边，用手指抬起我的下巴，让我的脸对着摄影机。

“第三项训练合格。”他说。“记录：编号肆，二十分钟内完成四次 [X] ，包括一次潮吹。状态良好。”

他松开我的下巴，站起来，关掉摄影机。

“休息一个小时。”他说。“然后进行第四项。”

一个小时后。

我喝了一些运动饮料，吃了几块饼干。我的体力恢复了一些，但我的身体还处于一种奇异的敏感状态——皮肤对空气的流动都变得敏感， [X] 蹭到衣料都会让我深吸一口气。

第四项训练。

[X] 扩展。

老王从铁柜里拿出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五根扩张器——从细到粗，从小到大。最小的一根和我的小指差不多，最大的一根——比我见过的大多数假 [X] 都要粗，几乎有我的手腕那么粗。

我看着那根最大的扩张器，胃里翻了一下。

“我们从第一根开始。”老王说。“目标是能够在二十分钟内容纳第五根。”

他拿起第一根扩张器，最细的那根。它细细的，像一个拉长的子弹。

“趴下。屁股翘起来。”

我转过身，跪趴在橡胶垫上，把脸贴在地面，屁股高高翘起。我感觉到老王的手指碰触我的肛口——涂抹润滑液，冰凉的感觉让我缩了一下。

“放松。”他说。

他的手指轻轻按压着我的肛口，然后那根细小的扩张器开始进入。很顺利——几乎没有阻力。我的括约肌轻松地容纳了它。

“第一根，完成。”老王说。他把它抽出来，拿起第二根。

第二根粗了一些，像一根成年人的食指。进入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一些压力，但并不痛。它滑进去，填满了我，然后被抽出。

第三根。

那根已经有两根手指并起来的粗细。它的头部是圆润的，但身体是渐粗的。老王把它抵在我的肛口，缓慢地往里推。

我感觉到压力在增加。一种胀满感开始从我的直肠升起，像有什么东西在从内部撑开我的肠壁。

“深呼吸。”老王说。

我深呼吸。他趁我呼气的时候，又推进了一截。

那根扩张器完全进入了。我感觉到自己被他填满——不是那种被操的填满，而是一种更温和的、更静态的填满。它只是在那里，撑着我，让我适应。

“保持一分钟。”老王说。

我趴着，脸贴着橡胶垫，感受着那根东西在我体内。它不痛，但那种胀满感让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身体内部有一个地方被触碰到了，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

一分钟后，他抽出第三根。

第四根。

那根已经和一根普通的假 [X] 差不多粗了。我看到它的尺寸时，喉咙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这一根会有些难度。”老王说。“但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他将润滑液涂在那根扩张器上，然后涂在我的肛口。然后，他开始了。

那根扩张器的头部抵在我肛口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它的尺寸——比前三根都要粗。它开始进入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一种明显的压力，不是痛，而是一种接近痛的胀。

我深呼吸。放松。让它进入。

它滑入了大约三分之一，停住了。

“你的括约肌在抵抗。”老王说。“放松。”

“我在放松——我在——”

“你没有。你的肌肉在绷紧。深呼吸——想象你的 [X] 在放松——在打开——”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专注于那个部位。我试着放松那一圈肌肉——那圈我从未有意识地控制过的肌肉。我感觉到它在颤动，在抵抗，然后——它松了一下。

扩张器滑入了三分之一。

“好。”老王说。“再来。深呼吸——放松——”

我再次放松。那扩张器又滑入了一截。

“还有一点——深呼吸——”

我深吸一口气，集中注意力，让那一圈肌肉完全打开。

扩张器滑到了底部。

我感觉到自己被完全填满了。那根东西撑开了我的直肠，填满了那个从未被填满到这种程度的空间。一种奇异的饱胀感从体内升起，混着一种轻微的压迫感——压迫着我的膀胱，我的 [X] ，我的所有内部器官。

“保持两分钟。”老王说。

我趴着，呼吸沉重，额头上开始冒汗。那根东西在我体内，一动不动，但仅仅是它的存在就已经让我感到一种奇异的刺激。它压迫着我的前列腺区域——女性的前列腺——那个被称为G点的地方。那种压迫感像一种沉闷的 [X] ，像一根蜡烛在黑暗中慢慢燃烧。

两分钟后，老王抽出第四根。

第五根。

我看到了那根最大的扩张器。

它几乎有我的手腕那么粗。不是长度——长度和第四根差不多——但它的直径几乎是第四根的两倍。它看起来不像一根扩张器，像一根武器。

“这一根会非常困难。”老王说。“我们不一定非要今天完成。可以分几次——”

“不。”我说。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一点哑，但很坚定。

“今天就完成。一次过。”

老王看了我一会儿。

“你确定？”

“我确定。”

他点了点头。

“好。趴下。”

我重新趴好，翘起屁股。老王把那根巨大的扩张器涂满润滑液——厚厚的一层，几乎像涂奶油一样——然后涂在我的肛口。

“这一根，我要慢慢来。”他说。“你只要负责深呼吸和放松。不要催。不要赶。让它自己进去。”

他把那根扩张器的头部抵在我的肛口。

那感觉不是压力——是一种压迫感。一种巨大的、沉重的、几乎令人恐惧的压迫感。我的括约肌在接触到那个尺寸的时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深呼吸。”老王说。

我深呼吸。

“放松。”

我放松。

那根扩张器的头部开始进入。

仅仅是一个头部——但那个头部已经比第四根的整体还要粗。我感觉到自己的肛口在被撑开，被拉伸到一种从未达到过的程度。一种灼烧感从那圈肌肉传来——不是痛，是接近痛边缘的、强烈的拉伸感。

“深呼吸——放松——让它在你的呼吸中进入——”

我在呼气的时候，放松了那圈肌肉。那扩张器的头部又进入了一点点。

“好——再来——”

吸气。呼气。放松。进入。

一点一点。一圈一圈。那根巨大的扩张器在缓慢地、不可阻挡地进入我的身体。

我的手指抓紧了橡胶垫，指节发白。额头上的汗滴落在橡胶表面上。我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有节奏——像一个正在分娩的女人。

“你的括约肌已经完全包裹住头部了。”老王说。“现在是最关键的部分。我要通过最宽的部分了。你准备好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

“准备好了。”

“深呼吸——然后——呼气——放松——”

我呼气。放松。

那股巨大的压力通过了。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仿佛被从内部撑裂了——但那不是裂开，那是一种极致的、接近极限的扩张。我的括约肌被拉伸到了一个我无法想象的角度，那灼烧感变成了一种灼热的、充满张力的感觉——像一张弓被拉满到即将断裂的边缘。

然后，通过了。

那根扩张器滑入了我的体内。

我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那是一个介于痛苦和释放之间的声音。

老王慢慢地把那根扩张器推到根部。它完全进入了。我感觉到自己的直肠被完全填满——不是被填满，是被撑满。那种饱胀感像是一种从内部施加的压力，压迫着我的所有器官，压迫着我的腹腔，压迫着我的横膈膜。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浅了，因为我的横膈膜没有足够的空间自由运动。

“保持五分钟。”老王说。

我趴着。呼吸。感受着那巨大的东西在我体内。

三分钟的时候，我开始感觉到一种奇怪的变化。那不只是胀——还有一种深层的、沉闷的压迫感，压迫着我的某个内部点位。那种感觉不像 [X] ，但也不像痛。它更像是一种觉知——我觉知到了自己身体内部的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空间。

五分钟到了。

老王握住那根扩张器的底座，缓慢地开始抽出。

抽出的时候，那种拉伸感比进入的时候更明显。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在包裹着那根巨大的东西，在它退出的过程中被拉伸、被摩擦。那种感觉不是痛——是一种令我头皮发麻的、强烈的刺激。

那根扩张器完全退出的时候，我的肛口感觉是麻木的，敞开的。我能感觉到空气接触到我体内从未被接触过的黏膜，那种凉意让我打了个寒颤。

老王放下扩张器，看着我。

“第四项训练合格。”他说。

我趴在那里，屁股还翘着，肛口还敞开着，感觉到一股润滑液在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流。

老王站起来，走到铁柜前，拿出另一件东西。

一个 [X] 。不大不小——比第四根扩张器细一些，但比第三根粗。形状像一个拉长的水滴，底部有一个法兰盘。

“戴好。”他说。“今天剩下的时间都要戴着。”

他把 [X] 涂上润滑液，递给我。我接过来，自己把它塞进体内。它滑进去了，填满了那个刚刚被扩张过的空间。法兰盘卡在我的肛口外面，带来一种持续的、轻微的异物感。

我穿好衣服——一条宽松的棉质长裙，一件简单的T恤。项圈还戴在脖子上， [X] 还在体内。我走路的姿势有一点不自然——那种持续的异物感让我不由自主地调整步态。

老王把摄影机收好。

“今天做得很好。”他说。“我很满意。”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奖励呢？”

老王挑了一下眉毛。

“奖励？”

“你说过，如果我都通过了，有奖励。”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一丝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表情——不是欲望，不是满意，而是一种接近……尊重的东西。

“奖励在楼上。”他说。“跟我来。”

我跟着他走上楼梯，回到一楼的客厅。

客厅里，老李坐在沙发上，旁边坐着一个人。

那个人是李喆。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毛衣，手里端着一杯茶，看到我从地下室的楼梯走上来时，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

老李看到我，笑了一下。

“训练结束了？成绩怎么样？”

“全部合格。”老王说。“第四项也通过了。”

“哦？”老李的眉毛挑了一下。“第五根也进去了？”

“进去了。”

老李的笑容更深了。他转头看向李喆。

“听到了吗？第五根。你见过几个女人能吞下第五根的？”

李喆没有说话，只是喝了一口茶。

老李转向我。

“你今天的奖励是——”他停顿了一下，故意制造悬念。“——你可以选一个人，用你想要的方式，让他满足你。”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选一个人？”

“对。这里有三个人——我，老王，李喆。你选谁都可以。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这是你今天的奖励。”

我站在那里，看着沙发上的三个男人。

老李。老王。李喆。

一个把我变成母狗的人。一个负责训练我的人。一个从未碰过我、但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个他无法理解的东西的人。

我做出了选择。

“李喆。”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老王的表情没有变化。老李的笑容也没有变化——他只是转头看向他的侄子，挑起一边眉毛。

“哦？为什么是他？”

“因为他从未碰过我。”我说。“我想要一个从未碰过我的人。”

老李笑了起来。

“好理由。”他转向李喆。“听到了吗？她选了你。这是你的了。”

李喆放下茶杯，看着我。

他的表情很平静。我没有从他的眼睛里看到欲望，也没有看到厌恶——只有那种他一直以来都有的、观察般的注视。

“你想要什么？”他问。

“我想要你进入我。”我说。“不是用器具。不是用狗。是你本人。”

“然后呢？”

“然后——我想要你用正常的方式操我。”

“正常的方式是什么？”

“像操一个你喜欢的女人——不是一条母狗。”

客厅里又安静了几秒。

然后李喆站起来。

“走吧。”他说。

他带我上了二楼，进了他的房间——他每次来别墅都住的那间客房。房间不大，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桌上放着一本他正在看的医学期刊。

他关上了门。

我们面对面站着。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风吹过树枝的沙沙声。

“你确定？”他问。

“确定。”

“你是他的编号肆。我是他的侄子。如果我碰了你——事情会变得复杂。”

“我不管复杂不复杂。”我说。“我只知道我今天训练了四个小时，吞下了我见过的最粗的扩张器，我的体内还塞着一个 [X] ——而我想要被你进入。以一个女人的身份，不是一条母狗。”

李喆看着我。

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他的手很稳，是一双外科医生的手——解开了我脖子上的项圈。

咔嗒一声。

项圈掉在地上。

那是老李的项圈。上面刻着“李宅·编号肆”。

我站在那里，脖子上没有了那圈皮质的束缚，感觉到一种奇异的轻。

“你不需要那个。”李喆说。“至少现在不需要。”

他牵起我的手，带我走到床边。他坐下来，让我站在他面前。

他抬头看着我。

“你想要我操你。”

“是的。”

“那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如果有一天你想离开——”他说。“我会帮你。”

我看着他。那双深灰色的眼睛在房间里昏暗的灯光下，像冬天的海。

“你会帮我？”

“我会。”

他没有等我回答。他站起来，把我拉到床上，然后俯下身，吻住了我。

那是几个月以来，第一次有人吻我的嘴唇。

不是命令。不是训练。不是交易。

是一个吻。

我的眼泪流了下来。

我吻回去，用嘴唇含住他的下唇，用舌尖舔过他的齿列。他的手抚过我的背脊，掀起我的裙子，摸到我大腿内侧的皮肤。

他摸到我体内那个 [X] 的法兰盘时，停了一下。

“你还戴着这个。”

“嗯。”

“你想要我取下来吗？”

“不。我想要你就这样进入我。”

他看着我。

“你确定？”

“确定。我想要你填满我——两个洞都填满。
未完


第三章：母狗的训练日
日期：二月十九日，农历新年后第三天
地点：林口别墅，改造过的地下训练室
时间：下午两点
气味：消毒水、新橡胶垫、狗的膻味、老王身上的汗味、还有我自己的——从腿间升起的、潮湿的渴望

地下室的灯是惨白的。

我跪在橡胶垫上，膝盖压进那些凹凸不平的防滑纹路里，感觉到一种熟悉的、温顺的痛。橡胶的味道很浓，混着消毒水，像医院和狗笼的交叉点。老李把这间地下室改造成了训练室——墙壁包着软垫，地面铺着橡胶，角落里放着各种器具。笼子。架子。桌子。还有一条拴在墙上的铁链。

老王坐在我面前的一张折叠椅上，手里拿着那台手持摄影机。红色的指示灯亮着。

他在拍我。

“说。”他说。

我低着头，看着自己膝盖前的橡胶地面。我的声音很平，像在念课本。

“我是条母狗。”

“大声点。”

“我是条母狗。”

“谁母狗？”

“我是老李和老王的母狗。”

“还有呢？”

“我是编号肆。”

“乖。”老王站起来，走过来，镜头推近，对着我的脸。“抬起头。”

我抬起头。镜头离我的脸只有几厘米，我能看到自己在镜头里的倒影——眼睛有点红，嘴角有一点干，头发有点乱。但我的表情很平静。

“笑一个。”老王说。

我笑了一下。

“好。”他把摄影机放回三脚架上，走到房间角落，打开一个铁柜。柜子里整齐地码放着各种器具——皮鞭、乳夹、拉珠、假 [X] 、 [X] 、扩张器、 [X] ，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形状怪异的东西。

他拿出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那比我现在戴的这个更宽，内侧镶着一排金属铆钉。

“换掉。”他说。

我伸手摘下脖子上的日常项圈，低下头。老王把新项圈扣在我脖子上。铆钉贴着我的皮肤，凉凉的，有点刺痛。

“今天我们要做几个训练项目。”老王说，语气像在宣布课程表。“第一项，深喉脱敏。第二项，乳交耐受。第三项，多重 [X] 控制。第四项——”

他停顿了一下。

“ [X] 扩展。”

我看着他的眼睛。

“全部都有摄像机记录。”他补充道。“你有意见吗？”

“没有。”

“大声点。”

“没有！主人！”

“乖。”

他转身，从铁柜里拿出一个支架，架好，然后在支架上固定了一根假 [X] 。那根假 [X] 不是普通的——它几乎有小臂那么长，深紫色，表面是模仿血管的凸起纹路， [X] 部分特别粗大，像一颗婴儿的拳头。底座有吸盘，吸在支架的金属板上，竖立着，像一根纪念碑。

“第一项。”老王说。“深喉脱敏。跪过来。”

我膝行过去，跪在那根假 [X] 面前。它竖立在我面前，和我的脸齐高。我盯着它——那夸张的尺寸，那紫黑的颜色，那些狰狞的血管纹路。我的喉咙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开始。”老王说。

我张开嘴，含住 [X] 。硅胶的味道，有一点甜，有一点涩。我尽量张大嘴，让那巨大的头部挤进口腔。下颚的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嗒声。我闭上眼睛，放松喉咙，慢慢地往前推。

它填满了我的嘴。然后开始填满我的喉咙。

我的反射神经在尖叫——呕吐感从胃底升起，喉咙的肌肉痉挛着想要把它推出去。但我压住了。我深呼吸，放松，让它继续深入。它挤过咽喉最狭窄的地方，进入食道。我发出一种哽咽的声音，但我没有停。

“对。”老王的声音从摄影机后面传来。“保持。十秒。”

我的眼泪开始往外涌。不是哭，是生理反应。我的手指抓住自己的大腿，指甲陷进肉里。那根东西塞在我的喉咙里，阻塞了我的呼吸，我只能通过鼻子急促地抽气。

“十、九、八、七……”

他在倒数。我在 [X] 边缘徘徊。

“……三、二、一。退出来。”

我猛地往后缩，那根假 [X] 从我喉咙里滑出来，带出一大口唾液。我大口喘气，咳嗽，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

“休息十秒。”老王说。“然后继续。”

我擦了擦眼泪，调整呼吸。十秒后，我再次含住那根东西。

这一次，我含得更深。我不再抵抗那个反射，而是接受它——让那根东西通过我的咽喉，进入食道，直到我的嘴唇贴到那根东西的底座，我的鼻子碰到那冰冷的硅胶表面。我整根吞了下去。

我保持那个姿势。五秒。十秒。十五秒。

老王没有让我停。我感觉到缺氧开始让我头晕，眼前的视野开始变暗，耳朵里开始出现嗡鸣。

“好。”他说。“退出来。”

我退出来，大口喘气，唾液拉成一条长长的丝，从我的嘴唇垂到那根假 [X] 的 [X] 上。我咳嗽了几声，但比第一次好多了。

“第一次训练，这个程度可以了。”老王说。“今天的目标是连续深喉十分钟。每吞一次保持二十秒。现在开始计时。”

接下来的十分钟，我反复吞下那根假 [X] 。每次二十秒，然后退出，喘息十秒，再吞。我的喉咙开始酸痛，我的下颚开始僵硬，我的眼泪和唾液把胸前的皮肤弄得一片湿亮。但我的反射神经越来越弱——那根东西进入我喉咙的时候，我的身体不再反抗了。它接受了。它习惯了。

十分钟结束时，我已经可以顺畅地吞下整根假 [X] ，没有任何呕吐反应。

老王关掉计时器，点了点头。

“合格。”他说。“第二项。乳交耐受。”

他走到铁柜前，拿出另一个器具——一对乳夹。但不是普通的乳夹。它们连着一条细细的金属链，链子中间有一个小环，可以挂重物。

“躺下。”他说。

我躺到橡胶垫上。老王蹲在我身边，把乳夹夹在我的 [X] 上。那瞬间的刺痛让我吸了一口气——金属的咬合感，精准的、尖锐的痛。然后他站起来，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号的砝码，挂在那条链子中间的小环上。

砝码的重量拉扯着我的 [X] ，那种痛从尖锐变成了持续的、沉重的牵拉。

“现在，”老王说。“自己给自己乳交。”

我愣了一下。

“什么？”

“自己给自己乳交。”他重复道。“用你的 [X] 包住你的 [X] ，然后用嘴吸。”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胸部。不算大——C罩杯，但形状还算饱满，乳肉柔软。我试着用手把两乳挤在一起，形成一个沟壑，然后低头，试图用嘴含住自己的 [X] 。

够不到。

我调整角度，把身体卷起来，把 [X] 压得更紧，再低头——这一次，我的嘴唇碰到了自己的 [X] 。我张开嘴，含住它。

味道是自己的皮肤的味道，有一点咸，有一点甜。还有一点橡胶味——从乳夹上来的。

“吸。”老王说。

我吸了一口。那股牵拉感从 [X] 直接连到小腹，像一根电线被接通了电流。我的身体颤了一下。

“继续。一边吸，一边用手揉另一边。”

我照做了。一只手托着左乳，嘴含着右 [X] ，吸吮，舔舐，用舌尖拨弄那枚被乳夹夹住的肉粒。另一只手揉捏着左乳，手指掐进乳肉里，挤压，搓揉。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 [X] 在嘴里变硬——在金属夹的压迫下变硬。那种痛和 [X] 混在一起，像一杯烈酒，灼烧着我的感官。

我的 [X] 开始流水。我能感觉到它从 [X] 渗出来，顺着会阴流到橡胶垫上。

“有感觉了？”老王说。

“嗯——嗯——有——主人——有感觉——”

“什么感觉？”

“ [X] ——麻——涨—— [X] ——在流水——”

“想不想更爽？”

“想——主人——求主人让我更爽——”

老王站起来，走到铁柜前，拿出一个东西。那是一个电动 [X] ——不是普通的，是那种带有旋转功能的，头部是可以伸缩的。

他走回来，蹲在我身边，把那根 [X] 的头部抵在我的 [X] 上。

那一瞬间，我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继续乳交。”他说。“不要停。”

我继续含着 [X] ，揉着 [X] 。 [X] 在我的 [X] 上震动、旋转，那种刺激像一波一波的电流从我的 [X] 扩散到全身。我的腿开始发抖，我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我的呻吟声变成了一种连续的、毫无意义的音节。

“啊——啊——啊——要到了——主人——小母狗要到了——”

“不准到。”老王说。他关掉了 [X] 。

那股即将爆发的 [X] 突然中断，像被掐断的河流。我的身体在颤抖，在渴望，在叫嚣着要那个结束。但它没有来。

“继续乳交。”老王说。“直到你能只靠 [X] [X] 。”

我闭上眼睛，专注于嘴里的触感。我的 [X] 在乳夹的压迫下已经变得麻木，但那种麻木底下有一种更深层的敏感。我用力吸吮，用牙齿轻轻咬住那枚金属夹，往外拉——那股拉扯感直接传到我的 [X] ，像一根线被拉紧。

我的 [X] 在抽搐。空虚地、渴望地抽搐。

我继续吸。继续揉。继续拉扯。我开始幻想——幻想那是我自己的 [X] 在别人的嘴里，被更用力地咬，被更粗暴地对待。

那股被中断的 [X] 开始重新聚集。

不是从 [X] ——是从 [X] 。从那一小粒被金属夹住、被我自己吸吮的肉粒。它像一颗小小的心脏，在我的嘴里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向我的小腹发送一波电流。

“啊——啊——主人——好像——好像可以了——”

“继续。”

我闭上眼睛，用尽全力吸住自己的 [X] 。我用舌尖快速地拨弄它，用牙齿轻轻刮过它。那股电流越来越强，越来越密集——

然后，它爆发了。

我的身体弓起来，背部离开橡胶垫，只有脚后跟和头顶着地。那股 [X] 从 [X] 开始，像一道闪电劈开我的身体，经过小腹，在 [X] 里炸开，然后扩散到全身。我的 [X] 在疯狂地收缩，挤压着空气，渴望着被填满。

但我没有 [X] 。我没有 cock。我只有我自己的嘴和我的 [X] 。

我靠自己的 [X] 达到了 [X] 。

我瘫在橡胶垫上，大口喘气，全身的肌肉在余韵中轻微抽搐。

老王关掉摄影机，走过来，蹲在我身边。

“恭喜。”他说。“你通过了第二项。”

休息了二十分钟。

我喝了一些水，喉咙的酸痛缓解了一些。 [X] 上的乳夹被取下来了，但那种被夹过的感觉还残留着——一种持续的、微妙的刺痛和敏感。

然后，老王开始准备第三项训练。

“多重 [X] 控制。”他说。“这项训练的目的是——”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我。

“让你在任何刺激下都能达到 [X] ，并且能够在短时间内连续达到多次 [X] 。”

他从铁柜里拿出一个东西——那是一个 saddle，一个坐式震动器。底座宽大，表面覆盖着柔软的硅胶，中央有一个凸起的、可以震动的脊。那是一个专门设计的、可以让女性骑乘并达到 [X] 的器具。

“坐上去。”他说。

我跨坐上去。那凸起的脊正好对准我的 [X] ，压在我的 [X] 和 [X] 之间。硅胶很软，但那个凸起的部分很硬。

老王打开开关。

震动开始了。那个凸起的脊开始震动、脉动，以一种有节奏的、深入的方式刺激着我的整个 [X] 。我的腿夹紧，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底座上。

“现在，我要你在五分钟内达到第一次 [X] 。”老王说。“然后，在接下来的十分钟内，再达到三次。每次 [X] 后，你有三十秒的恢复时间。”

“我可以——”我喘息着说。“如果——我做不到呢？”

“你会做到的。”老王说。他的语气很平静，像是陈述一个事实。“计时开始。”

我闭上眼睛，专注于那震动。它压在我的 [X] 上，压在我的 [X] ，震动着那一片所有的神经末梢。我的身体立刻开始反应—— [X] 开始分泌， [X] 开始收缩，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太敏感了。经过刚才 [X] 的刺激，我的整个身体都处于一种高度敏感的状态。震动刚一开，我就已经接近边缘了。

但我不能这么快到。我要控制。

我深呼吸，试图放松身体，降低敏感度。但那震动太直接了，太精确了，它像一把钥匙，准确地插进我身体的锁孔里。

一分钟。

我的腿开始发抖。

两分钟。

我的呼吸变成了喘息。

三分钟。

我的手抓住底座的边缘，指节发白。

四分钟——

“啊——啊——到了——要到了——”

我没有控制住。 [X] 在我体内炸开，像一颗小型炸弹，把我的意识炸成碎片。我的身体弓起来， [X] 在疯狂收缩，一股液体从体内喷出来——不是尿，是潮吹。透明的，稀薄的，带着一点腥味。它喷在那震动器上，喷在橡胶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四分钟十七秒。”老王说。“合格。现在计时三十秒。”

我瘫在震动器上，大口喘气。我的 [X] 在余韵中轻微抽搐，但震动还在继续——它在我的 [X] 后的超级敏感期继续刺激着我。

“三十秒到了。”老王说。“第二次 [X] 。开始。”

我连调整呼吸的时间都没有。那震动还在继续，它直接作用在我已经 [X] 过一次、正处于极度敏感的 [X] 。 [X] 和过度刺激的痛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灼烧般的感觉。

我咬着嘴唇，试图抵抗。但那震动不给我任何喘息的空间。它像一个不知疲倦的侵略者，持续地、稳定地刺激着我的神经。

这一次，我只用了两分钟。

[X] 来得更猛烈——像是一波还没退去，另一波就已经涌上来。我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腰在疯狂地扭动，腿在抽搐，嘴里发出一些我自己都听不懂的叫声。又是一股潮吹，比第一次更多，更稀，喷在震动器上，顺着硅胶表面往下流。

“一分五十八秒。”老王说。“三十秒恢复。”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我听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边轰鸣。

“第三次。开始。”

我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震动还在继续。它在我的 [X] 余韵中继续工作，像一个不给我任何休息的机器。我的 [X] 已经麻木了，但那麻木底下，敏感度反而更高了。每一次震动都像直接作用在我的神经末梢上，跳过所有缓冲，直接到达我的大脑。

这一次，我没有抵抗。我放弃了抵抗。我打开自己的身体，让那震动进入，让它操控我，让它决定我什么时候 [X] 。

四十五秒。

我达到了第三次 [X] 。

这一次，我没有潮吹。我的身体已经排空了所有液体。但那 [X] 依然强烈——它是干的，是内部的，是更深层的痉挛。我的 [X] 在疯狂收缩，压迫着空气，发出细微的、吮吸般的声音。

“四十五秒。”老王说。“非常好。三十秒恢复。最后一次。”

我躺在震动器上，感觉自己像一条被冲到岸上的鱼。我的身体在发抖，我的 [X] 已经失去了正常的感觉——它变成了一块被过度刺激的、灼热的、麻木但敏感的肉。

震动还在继续。

我闭着眼睛，让那震动把我推向第四次 [X] 。

这一次，它来得又慢又深。像一波从海底升起的暗流，缓慢地、不可阻挡地向上涌。我感觉到它在我的体内聚集——不是从 [X] ，不是从 [X] ，而是从更深的地方，从 [X] ，从小腹的深处。

它涌上来的时候，我的身体没有抽搐，没有弓起。我只是张开了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低沉的呻吟。那 [X] 像热流一样漫过我的全身，浸透了我的每一个细胞。

我达到了第四次 [X] 。

我的身体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老王关掉了震动器。

我躺在那里，眼睛半闭着，嘴角流着一丝唾液。我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像一台刚刚停机的发动机，还在散发余热。

老王走过来，蹲在我身边，用手指抬起我的下巴，让我的脸对着摄影机。

“第三项训练合格。”他说。“记录：编号肆，二十分钟内完成四次 [X] ，包括一次潮吹。状态良好。”

他松开我的下巴，站起来，关掉摄影机。

“休息一个小时。”他说。“然后进行第四项。”

一个小时后。

我喝了一些运动饮料，吃了几块饼干。我的体力恢复了一些，但我的身体还处于一种奇异的敏感状态——皮肤对空气的流动都变得敏感， [X] 蹭到衣料都会让我深吸一口气。

第四项训练。

[X] 扩展。

老王从铁柜里拿出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五根扩张器——从细到粗，从小到大。最小的一根和我的小指差不多，最大的一根——比我见过的大多数假 [X] 都要粗，几乎有我的手腕那么粗。

我看着那根最大的扩张器，胃里翻了一下。

“我们从第一根开始。”老王说。“目标是能够在二十分钟内容纳第五根。”

他拿起第一根扩张器，最细的那根。它细细的，像一个拉长的子弹。

“趴下。屁股翘起来。”

我转过身，跪趴在橡胶垫上，把脸贴在地面，屁股高高翘起。我感觉到老王的手指碰触我的肛口——涂抹润滑液，冰凉的感觉让我缩了一下。

“放松。”他说。

他的手指轻轻按压着我的肛口，然后那根细小的扩张器开始进入。很顺利——几乎没有阻力。我的括约肌轻松地容纳了它。

“第一根，完成。”老王说。他把它抽出来，拿起第二根。

第二根粗了一些，像一根成年人的食指。进入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一些压力，但并不痛。它滑进去，填满了我，然后被抽出。

第三根。

那根已经有两根手指并起来的粗细。它的头部是圆润的，但身体是渐粗的。老王把它抵在我的肛口，缓慢地往里推。

我感觉到压力在增加。一种胀满感开始从我的直肠升起，像有什么东西在从内部撑开我的肠壁。

“深呼吸。”老王说。

我深呼吸。他趁我呼气的时候，又推进了一截。

那根扩张器完全进入了。我感觉到自己被他填满——不是那种被操的填满，而是一种更温和的、更静态的填满。它只是在那里，撑着我，让我适应。

“保持一分钟。”老王说。

我趴着，脸贴着橡胶垫，感受着那根东西在我体内。它不痛，但那种胀满感让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身体内部有一个地方被触碰到了，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

一分钟后，他抽出第三根。

第四根。

那根已经和一根普通的假 [X] 差不多粗了。我看到它的尺寸时，喉咙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这一根会有些难度。”老王说。“但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他将润滑液涂在那根扩张器上，然后涂在我的肛口。然后，他开始了。

那根扩张器的头部抵在我肛口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它的尺寸——比前三根都要粗。它开始进入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一种明显的压力，不是痛，而是一种接近痛的胀。

我深呼吸。放松。让它进入。

它滑入了大约三分之一，停住了。

“你的括约肌在抵抗。”老王说。“放松。”

“我在放松——我在——”

“你没有。你的肌肉在绷紧。深呼吸——想象你的 [X] 在放松——在打开——”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专注于那个部位。我试着放松那一圈肌肉——那圈我从未有意识地控制过的肌肉。我感觉到它在颤动，在抵抗，然后——它松了一下。

扩张器滑入了三分之一。

“好。”老王说。“再来。深呼吸——放松——”

我再次放松。那扩张器又滑入了一截。

“还有一点——深呼吸——”

我深吸一口气，集中注意力，让那一圈肌肉完全打开。

扩张器滑到了底部。

我感觉到自己被完全填满了。那根东西撑开了我的直肠，填满了那个从未被填满到这种程度的空间。一种奇异的饱胀感从体内升起，混着一种轻微的压迫感——压迫着我的膀胱，我的 [X] ，我的所有内部器官。

“保持两分钟。”老王说。

我趴着，呼吸沉重，额头上开始冒汗。那根东西在我体内，一动不动，但仅仅是它的存在就已经让我感到一种奇异的刺激。它压迫着我的前列腺区域——女性的前列腺——那个被称为G点的地方。那种压迫感像一种沉闷的 [X] ，像一根蜡烛在黑暗中慢慢燃烧。

两分钟后，老王抽出第四根。

第五根。

我看到了那根最大的扩张器。

它几乎有我的手腕那么粗。不是长度——长度和第四根差不多——但它的直径几乎是第四根的两倍。它看起来不像一根扩张器，像一根武器。

“这一根会非常困难。”老王说。“我们不一定非要今天完成。可以分几次——”

“不。”我说。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一点哑，但很坚定。

“今天就完成。一次过。”

老王看了我一会儿。

“你确定？”

“我确定。”

他点了点头。

“好。趴下。”

我重新趴好，翘起屁股。老王把那根巨大的扩张器涂满润滑液——厚厚的一层，几乎像涂奶油一样——然后涂在我的肛口。

“这一根，我要慢慢来。”他说。“你只要负责深呼吸和放松。不要催。不要赶。让它自己进去。”

他把那根扩张器的头部抵在我的肛口。

那感觉不是压力——是一种压迫感。一种巨大的、沉重的、几乎令人恐惧的压迫感。我的括约肌在接触到那个尺寸的时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深呼吸。”老王说。

我深呼吸。

“放松。”

我放松。

那根扩张器的头部开始进入。

仅仅是一个头部——但那个头部已经比第四根的整体还要粗。我感觉到自己的肛口在被撑开，被拉伸到一种从未达到过的程度。一种灼烧感从那圈肌肉传来——不是痛，是接近痛边缘的、强烈的拉伸感。

“深呼吸——放松——让它在你的呼吸中进入——”

我在呼气的时候，放松了那圈肌肉。那扩张器的头部又进入了一点点。

“好——再来——”

吸气。呼气。放松。进入。

一点一点。一圈一圈。那根巨大的扩张器在缓慢地、不可阻挡地进入我的身体。

我的手指抓紧了橡胶垫，指节发白。额头上的汗滴落在橡胶表面上。我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有节奏——像一个正在分娩的女人。

“你的括约肌已经完全包裹住头部了。”老王说。“现在是最关键的部分。我要通过最宽的部分了。你准备好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

“准备好了。”

“深呼吸——然后——呼气——放松——”

我呼气。放松。

那股巨大的压力通过了。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仿佛被从内部撑裂了——但那不是裂开，那是一种极致的、接近极限的扩张。我的括约肌被拉伸到了一个我无法想象的角度，那灼烧感变成了一种灼热的、充满张力的感觉——像一张弓被拉满到即将断裂的边缘。

然后，通过了。

那根扩张器滑入了我的体内。

我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那是一个介于痛苦和释放之间的声音。

老王慢慢地把那根扩张器推到根部。它完全进入了。我感觉到自己的直肠被完全填满——不是被填满，是被撑满。那种饱胀感像是一种从内部施加的压力，压迫着我的所有器官，压迫着我的腹腔，压迫着我的横膈膜。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浅了，因为我的横膈膜没有足够的空间自由运动。

“保持五分钟。”老王说。

我趴着。呼吸。感受着那巨大的东西在我体内。

三分钟的时候，我开始感觉到一种奇怪的变化。那不只是胀——还有一种深层的、沉闷的压迫感，压迫着我的某个内部点位。那种感觉不像 [X] ，但也不像痛。它更像是一种觉知——我觉知到了自己身体内部的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空间。

五分钟到了。

老王握住那根扩张器的底座，缓慢地开始抽出。

抽出的时候，那种拉伸感比进入的时候更明显。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在包裹着那根巨大的东西，在它退出的过程中被拉伸、被摩擦。那种感觉不是痛——是一种令我头皮发麻的、强烈的刺激。

那根扩张器完全退出的时候，我的肛口感觉是麻木的，敞开的。我能感觉到空气接触到我体内从未被接触过的黏膜，那种凉意让我打了个寒颤。

老王放下扩张器，看着我。

“第四项训练合格。”他说。

我趴在那里，屁股还翘着，肛口还敞开着，感觉到一股润滑液在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流。

老王站起来，走到铁柜前，拿出另一件东西。

一个 [X] 。不大不小——比第四根扩张器细一些，但比第三根粗。形状像一个拉长的水滴，底部有一个法兰盘。

“戴好。”他说。“今天剩下的时间都要戴着。”

他把 [X] 涂上润滑液，递给我。我接过来，自己把它塞进体内。它滑进去了，填满了那个刚刚被扩张过的空间。法兰盘卡在我的肛口外面，带来一种持续的、轻微的异物感。

我穿好衣服——一条宽松的棉质长裙，一件简单的T恤。项圈还戴在脖子上， [X] 还在体内。我走路的姿势有一点不自然——那种持续的异物感让我不由自主地调整步态。

老王把摄影机收好。

“今天做得很好。”他说。“我很满意。”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奖励呢？”

老王挑了一下眉毛。

“奖励？”

“你说过，如果我都通过了，有奖励。”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一丝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表情——不是欲望，不是满意，而是一种接近……尊重的东西。

“奖励在楼上。”他说。“跟我来。”

我跟着他走上楼梯，回到一楼的客厅。

客厅里，老李坐在沙发上，旁边坐着一个人。

那个人是李喆。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毛衣，手里端着一杯茶，看到我从地下室的楼梯走上来时，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

老李看到我，笑了一下。

“训练结束了？成绩怎么样？”

“全部合格。”老王说。“第四项也通过了。”

“哦？”老李的眉毛挑了一下。“第五根也进去了？”

“进去了。”

老李的笑容更深了。他转头看向李喆。

“听到了吗？第五根。你见过几个女人能吞下第五根的？”

李喆没有说话，只是喝了一口茶。

老李转向我。

“你今天的奖励是——”他停顿了一下，故意制造悬念。“——你可以选一个人，用你想要的方式，让他满足你。”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选一个人？”

“对。这里有三个人——我，老王，李喆。你选谁都可以。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这是你今天的奖励。”

我站在那里，看着沙发上的三个男人。

老李。老王。李喆。

一个把我变成母狗的人。一个负责训练我的人。一个从未碰过我、但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个他无法理解的东西的人。

我做出了选择。

“李喆。”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老王的表情没有变化。老李的笑容也没有变化——他只是转头看向他的侄子，挑起一边眉毛。

“哦？为什么是他？”

“因为他从未碰过我。”我说。“我想要一个从未碰过我的人。”

老李笑了起来。

“好理由。”他转向李喆。“听到了吗？她选了你。这是你的了。”

李喆放下茶杯，看着我。

他的表情很平静。我没有从他的眼睛里看到欲望，也没有看到厌恶——只有那种他一直以来都有的、观察般的注视。

“你想要什么？”他问。

“我想要你进入我。”我说。“不是用器具。不是用狗。是你本人。”

“然后呢？”

“然后——我想要你用正常的方式操我。”

“正常的方式是什么？”

“像操一个你喜欢的女人——不是一条母狗。”

客厅里又安静了几秒。

然后李喆站起来。

“走吧。”他说。

他带我上了二楼，进了他的房间——他每次来别墅都住的那间客房。房间不大，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桌上放着一本他正在看的医学期刊。

他关上了门。

我们面对面站着。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风吹过树枝的沙沙声。

“你确定？”他问。

“确定。”

“你是他的编号肆。我是他的侄子。如果我碰了你——事情会变得复杂。”

“我不管复杂不复杂。”我说。“我只知道我今天训练了四个小时，吞下了我见过的最粗的扩张器，我的体内还塞着一个 [X] ——而我想要被你进入。以一个女人的身份，不是一条母狗。”

李喆看着我。

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他的手很稳，是一双外科医生的手——解开了我脖子上的项圈。

咔嗒一声。

项圈掉在地上。

那是老李的项圈。上面刻着“李宅·编号肆”。

我站在那里，脖子上没有了那圈皮质的束缚，感觉到一种奇异的轻。

“你不需要那个。”李喆说。“至少现在不需要。”

他牵起我的手，带我走到床边。他坐下来，让我站在他面前。

他抬头看着我。

“你想要我操你。”

“是的。”

“那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如果有一天你想离开——”他说。“我会帮你。”

我看着他。那双深灰色的眼睛在房间里昏暗的灯光下，像冬天的海。

“你会帮我？”

“我会。”

他没有等我回答。他站起来，把我拉到床上，然后俯下身，吻住了我。

那是几个月以来，第一次有人吻我的嘴唇。

不是命令。不是训练。不是交易。

是一个吻。

我的眼泪流了下来。

我吻回去，用嘴唇含住他的下唇，用舌尖舔过他的齿列。他的手抚过我的背脊，掀起我的裙子，摸到我大腿内侧的皮肤。

他摸到我体内那个 [X] 的法兰盘时，停了一下。

“你还戴着这个。”

“嗯。”

“你想要我取下来吗？”

“不。我想要你就这样进入我。”

他看着我。

“你确定？”

“确定。我想要你填满我——两个洞都填满。
未完


第三章：母狗的训练日
日期：二月十九日，农历新年后第三天
地点：林口别墅，改造过的地下训练室
时间：下午两点
气味：消毒水、新橡胶垫、狗的膻味、老王身上的汗味、还有我自己的——从腿间升起的、潮湿的渴望

地下室的灯是惨白的。

我跪在橡胶垫上，膝盖压进那些凹凸不平的防滑纹路里，感觉到一种熟悉的、温顺的痛。橡胶的味道很浓，混着消毒水，像医院和狗笼的交叉点。老李把这间地下室改造成了训练室——墙壁包着软垫，地面铺着橡胶，角落里放着各种器具。笼子。架子。桌子。还有一条拴在墙上的铁链。

老王坐在我面前的一张折叠椅上，手里拿着那台手持摄影机。红色的指示灯亮着。

他在拍我。

“说。”他说。

我低着头，看着自己膝盖前的橡胶地面。我的声音很平，像在念课本。

“我是条母狗。”

“大声点。”

“我是条母狗。”

“谁母狗？”

“我是老李和老王的母狗。”

“还有呢？”

“我是编号肆。”

“乖。”老王站起来，走过来，镜头推近，对着我的脸。“抬起头。”

我抬起头。镜头离我的脸只有几厘米，我能看到自己在镜头里的倒影——眼睛有点红，嘴角有一点干，头发有点乱。但我的表情很平静。

“笑一个。”老王说。

我笑了一下。

“好。”他把摄影机放回三脚架上，走到房间角落，打开一个铁柜。柜子里整齐地码放着各种器具——皮鞭、乳夹、拉珠、假 [X] 、 [X] 、扩张器、 [X] ，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形状怪异的东西。

他拿出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那比我现在戴的这个更宽，内侧镶着一排金属铆钉。

“换掉。”他说。

我伸手摘下脖子上的日常项圈，低下头。老王把新项圈扣在我脖子上。铆钉贴着我的皮肤，凉凉的，有点刺痛。

“今天我们要做几个训练项目。”老王说，语气像在宣布课程表。“第一项，深喉脱敏。第二项，乳交耐受。第三项，多重 [X] 控制。第四项——”

他停顿了一下。

“ [X] 扩展。”

我看着他的眼睛。

“全部都有摄像机记录。”他补充道。“你有意见吗？”

“没有。”

“大声点。”

“没有！主人！”

“乖。”

他转身，从铁柜里拿出一个支架，架好，然后在支架上固定了一根假 [X] 。那根假 [X] 不是普通的——它几乎有小臂那么长，深紫色，表面是模仿血管的凸起纹路， [X] 部分特别粗大，像一颗婴儿的拳头。底座有吸盘，吸在支架的金属板上，竖立着，像一根纪念碑。

“第一项。”老王说。“深喉脱敏。跪过来。”

我膝行过去，跪在那根假 [X] 面前。它竖立在我面前，和我的脸齐高。我盯着它——那夸张的尺寸，那紫黑的颜色，那些狰狞的血管纹路。我的喉咙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开始。”老王说。

我张开嘴，含住 [X] 。硅胶的味道，有一点甜，有一点涩。我尽量张大嘴，让那巨大的头部挤进口腔。下颚的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嗒声。我闭上眼睛，放松喉咙，慢慢地往前推。

它填满了我的嘴。然后开始填满我的喉咙。

我的反射神经在尖叫——呕吐感从胃底升起，喉咙的肌肉痉挛着想要把它推出去。但我压住了。我深呼吸，放松，让它继续深入。它挤过咽喉最狭窄的地方，进入食道。我发出一种哽咽的声音，但我没有停。

“对。”老王的声音从摄影机后面传来。“保持。十秒。”

我的眼泪开始往外涌。不是哭，是生理反应。我的手指抓住自己的大腿，指甲陷进肉里。那根东西塞在我的喉咙里，阻塞了我的呼吸，我只能通过鼻子急促地抽气。

“十、九、八、七……”

他在倒数。我在 [X] 边缘徘徊。

“……三、二、一。退出来。”

我猛地往后缩，那根假 [X] 从我喉咙里滑出来，带出一大口唾液。我大口喘气，咳嗽，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

“休息十秒。”老王说。“然后继续。”

我擦了擦眼泪，调整呼吸。十秒后，我再次含住那根东西。

这一次，我含得更深。我不再抵抗那个反射，而是接受它——让那根东西通过我的咽喉，进入食道，直到我的嘴唇贴到那根东西的底座，我的鼻子碰到那冰冷的硅胶表面。我整根吞了下去。

我保持那个姿势。五秒。十秒。十五秒。

老王没有让我停。我感觉到缺氧开始让我头晕，眼前的视野开始变暗，耳朵里开始出现嗡鸣。

“好。”他说。“退出来。”

我退出来，大口喘气，唾液拉成一条长长的丝，从我的嘴唇垂到那根假 [X] 的 [X] 上。我咳嗽了几声，但比第一次好多了。

“第一次训练，这个程度可以了。”老王说。“今天的目标是连续深喉十分钟。每吞一次保持二十秒。现在开始计时。”

接下来的十分钟，我反复吞下那根假 [X] 。每次二十秒，然后退出，喘息十秒，再吞。我的喉咙开始酸痛，我的下颚开始僵硬，我的眼泪和唾液把胸前的皮肤弄得一片湿亮。但我的反射神经越来越弱——那根东西进入我喉咙的时候，我的身体不再反抗了。它接受了。它习惯了。

十分钟结束时，我已经可以顺畅地吞下整根假 [X] ，没有任何呕吐反应。

老王关掉计时器，点了点头。

“合格。”他说。“第二项。乳交耐受。”

他走到铁柜前，拿出另一个器具——一对乳夹。但不是普通的乳夹。它们连着一条细细的金属链，链子中间有一个小环，可以挂重物。

“躺下。”他说。

我躺到橡胶垫上。老王蹲在我身边，把乳夹夹在我的 [X] 上。那瞬间的刺痛让我吸了一口气——金属的咬合感，精准的、尖锐的痛。然后他站起来，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号的砝码，挂在那条链子中间的小环上。

砝码的重量拉扯着我的 [X] ，那种痛从尖锐变成了持续的、沉重的牵拉。

“现在，”老王说。“自己给自己乳交。”

我愣了一下。

“什么？”

“自己给自己乳交。”他重复道。“用你的 [X] 包住你的 [X] ，然后用嘴吸。”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胸部。不算大——C罩杯，但形状还算饱满，乳肉柔软。我试着用手把两乳挤在一起，形成一个沟壑，然后低头，试图用嘴含住自己的 [X] 。

够不到。

我调整角度，把身体卷起来，把 [X] 压得更紧，再低头——这一次，我的嘴唇碰到了自己的 [X] 。我张开嘴，含住它。

味道是自己的皮肤的味道，有一点咸，有一点甜。还有一点橡胶味——从乳夹上来的。

“吸。”老王说。

我吸了一口。那股牵拉感从 [X] 直接连到小腹，像一根电线被接通了电流。我的身体颤了一下。

“继续。一边吸，一边用手揉另一边。”

我照做了。一只手托着左乳，嘴含着右 [X] ，吸吮，舔舐，用舌尖拨弄那枚被乳夹夹住的肉粒。另一只手揉捏着左乳，手指掐进乳肉里，挤压，搓揉。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 [X] 在嘴里变硬——在金属夹的压迫下变硬。那种痛和 [X] 混在一起，像一杯烈酒，灼烧着我的感官。

我的 [X] 开始流水。我能感觉到它从 [X] 渗出来，顺着会阴流到橡胶垫上。

“有感觉了？”老王说。

“嗯——嗯——有——主人——有感觉——”

“什么感觉？”

“ [X] ——麻——涨—— [X] ——在流水——”

“想不想更爽？”

“想——主人——求主人让我更爽——”

老王站起来，走到铁柜前，拿出一个东西。那是一个电动 [X] ——不是普通的，是那种带有旋转功能的，头部是可以伸缩的。

他走回来，蹲在我身边，把那根 [X] 的头部抵在我的 [X] 上。

那一瞬间，我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继续乳交。”他说。“不要停。”

我继续含着 [X] ，揉着 [X] 。 [X] 在我的 [X] 上震动、旋转，那种刺激像一波一波的电流从我的 [X] 扩散到全身。我的腿开始发抖，我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我的呻吟声变成了一种连续的、毫无意义的音节。

“啊——啊——啊——要到了——主人——小母狗要到了——”

“不准到。”老王说。他关掉了 [X] 。

那股即将爆发的 [X] 突然中断，像被掐断的河流。我的身体在颤抖，在渴望，在叫嚣着要那个结束。但它没有来。

“继续乳交。”老王说。“直到你能只靠 [X] [X] 。”

我闭上眼睛，专注于嘴里的触感。我的 [X] 在乳夹的压迫下已经变得麻木，但那种麻木底下有一种更深层的敏感。我用力吸吮，用牙齿轻轻咬住那枚金属夹，往外拉——那股拉扯感直接传到我的 [X] ，像一根线被拉紧。

我的 [X] 在抽搐。空虚地、渴望地抽搐。

我继续吸。继续揉。继续拉扯。我开始幻想——幻想那是我自己的 [X] 在别人的嘴里，被更用力地咬，被更粗暴地对待。

那股被中断的 [X] 开始重新聚集。

不是从 [X] ——是从 [X] 。从那一小粒被金属夹住、被我自己吸吮的肉粒。它像一颗小小的心脏，在我的嘴里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向我的小腹发送一波电流。

“啊——啊——主人——好像——好像可以了——”

“继续。”

我闭上眼睛，用尽全力吸住自己的 [X] 。我用舌尖快速地拨弄它，用牙齿轻轻刮过它。那股电流越来越强，越来越密集——

然后，它爆发了。

我的身体弓起来，背部离开橡胶垫，只有脚后跟和头顶着地。那股 [X] 从 [X] 开始，像一道闪电劈开我的身体，经过小腹，在 [X] 里炸开，然后扩散到全身。我的 [X] 在疯狂地收缩，挤压着空气，渴望着被填满。

但我没有 [X] 。我没有 cock。我只有我自己的嘴和我的 [X] 。

我靠自己的 [X] 达到了 [X] 。

我瘫在橡胶垫上，大口喘气，全身的肌肉在余韵中轻微抽搐。

老王关掉摄影机，走过来，蹲在我身边。

“恭喜。”他说。“你通过了第二项。”

休息了二十分钟。

我喝了一些水，喉咙的酸痛缓解了一些。 [X] 上的乳夹被取下来了，但那种被夹过的感觉还残留着——一种持续的、微妙的刺痛和敏感。

然后，老王开始准备第三项训练。

“多重 [X] 控制。”他说。“这项训练的目的是——”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我。

“让你在任何刺激下都能达到 [X] ，并且能够在短时间内连续达到多次 [X] 。”

他从铁柜里拿出一个东西——那是一个 saddle，一个坐式震动器。底座宽大，表面覆盖着柔软的硅胶，中央有一个凸起的、可以震动的脊。那是一个专门设计的、可以让女性骑乘并达到 [X] 的器具。

“坐上去。”他说。

我跨坐上去。那凸起的脊正好对准我的 [X] ，压在我的 [X] 和 [X] 之间。硅胶很软，但那个凸起的部分很硬。

老王打开开关。

震动开始了。那个凸起的脊开始震动、脉动，以一种有节奏的、深入的方式刺激着我的整个 [X] 。我的腿夹紧，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底座上。

“现在，我要你在五分钟内达到第一次 [X] 。”老王说。“然后，在接下来的十分钟内，再达到三次。每次 [X] 后，你有三十秒的恢复时间。”

“我可以——”我喘息着说。“如果——我做不到呢？”

“你会做到的。”老王说。他的语气很平静，像是陈述一个事实。“计时开始。”

我闭上眼睛，专注于那震动。它压在我的 [X] 上，压在我的 [X] ，震动着那一片所有的神经末梢。我的身体立刻开始反应—— [X] 开始分泌， [X] 开始收缩，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太敏感了。经过刚才 [X] 的刺激，我的整个身体都处于一种高度敏感的状态。震动刚一开，我就已经接近边缘了。

但我不能这么快到。我要控制。

我深呼吸，试图放松身体，降低敏感度。但那震动太直接了，太精确了，它像一把钥匙，准确地插进我身体的锁孔里。

一分钟。

我的腿开始发抖。

两分钟。

我的呼吸变成了喘息。

三分钟。

我的手抓住底座的边缘，指节发白。

四分钟——

“啊——啊——到了——要到了——”

我没有控制住。 [X] 在我体内炸开，像一颗小型炸弹，把我的意识炸成碎片。我的身体弓起来， [X] 在疯狂收缩，一股液体从体内喷出来——不是尿，是潮吹。透明的，稀薄的，带着一点腥味。它喷在那震动器上，喷在橡胶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四分钟十七秒。”老王说。“合格。现在计时三十秒。”

我瘫在震动器上，大口喘气。我的 [X] 在余韵中轻微抽搐，但震动还在继续——它在我的 [X] 后的超级敏感期继续刺激着我。

“三十秒到了。”老王说。“第二次 [X] 。开始。”

我连调整呼吸的时间都没有。那震动还在继续，它直接作用在我已经 [X] 过一次、正处于极度敏感的 [X] 。 [X] 和过度刺激的痛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灼烧般的感觉。

我咬着嘴唇，试图抵抗。但那震动不给我任何喘息的空间。它像一个不知疲倦的侵略者，持续地、稳定地刺激着我的神经。

这一次，我只用了两分钟。

[X] 来得更猛烈——像是一波还没退去，另一波就已经涌上来。我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腰在疯狂地扭动，腿在抽搐，嘴里发出一些我自己都听不懂的叫声。又是一股潮吹，比第一次更多，更稀，喷在震动器上，顺着硅胶表面往下流。

“一分五十八秒。”老王说。“三十秒恢复。”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我听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边轰鸣。

“第三次。开始。”

我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震动还在继续。它在我的 [X] 余韵中继续工作，像一个不给我任何休息的机器。我的 [X] 已经麻木了，但那麻木底下，敏感度反而更高了。每一次震动都像直接作用在我的神经末梢上，跳过所有缓冲，直接到达我的大脑。

这一次，我没有抵抗。我放弃了抵抗。我打开自己的身体，让那震动进入，让它操控我，让它决定我什么时候 [X] 。

四十五秒。

我达到了第三次 [X] 。

这一次，我没有潮吹。我的身体已经排空了所有液体。但那 [X] 依然强烈——它是干的，是内部的，是更深层的痉挛。我的 [X] 在疯狂收缩，压迫着空气，发出细微的、吮吸般的声音。

“四十五秒。”老王说。“非常好。三十秒恢复。最后一次。”

我躺在震动器上，感觉自己像一条被冲到岸上的鱼。我的身体在发抖，我的 [X] 已经失去了正常的感觉——它变成了一块被过度刺激的、灼热的、麻木但敏感的肉。

震动还在继续。

我闭着眼睛，让那震动把我推向第四次 [X] 。

这一次，它来得又慢又深。像一波从海底升起的暗流，缓慢地、不可阻挡地向上涌。我感觉到它在我的体内聚集——不是从 [X] ，不是从 [X] ，而是从更深的地方，从 [X] ，从小腹的深处。

它涌上来的时候，我的身体没有抽搐，没有弓起。我只是张开了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低沉的呻吟。那 [X] 像热流一样漫过我的全身，浸透了我的每一个细胞。

我达到了第四次 [X] 。

我的身体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老王关掉了震动器。

我躺在那里，眼睛半闭着，嘴角流着一丝唾液。我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像一台刚刚停机的发动机，还在散发余热。

老王走过来，蹲在我身边，用手指抬起我的下巴，让我的脸对着摄影机。

“第三项训练合格。”他说。“记录：编号肆，二十分钟内完成四次 [X] ，包括一次潮吹。状态良好。”

他松开我的下巴，站起来，关掉摄影机。

“休息一个小时。”他说。“然后进行第四项。”

一个小时后。

我喝了一些运动饮料，吃了几块饼干。我的体力恢复了一些，但我的身体还处于一种奇异的敏感状态——皮肤对空气的流动都变得敏感， [X] 蹭到衣料都会让我深吸一口气。

第四项训练。

[X] 扩展。

老王从铁柜里拿出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五根扩张器——从细到粗，从小到大。最小的一根和我的小指差不多，最大的一根——比我见过的大多数假 [X] 都要粗，几乎有我的手腕那么粗。

我看着那根最大的扩张器，胃里翻了一下。

“我们从第一根开始。”老王说。“目标是能够在二十分钟内容纳第五根。”

他拿起第一根扩张器，最细的那根。它细细的，像一个拉长的子弹。

“趴下。屁股翘起来。”

我转过身，跪趴在橡胶垫上，把脸贴在地面，屁股高高翘起。我感觉到老王的手指碰触我的肛口——涂抹润滑液，冰凉的感觉让我缩了一下。

“放松。”他说。

他的手指轻轻按压着我的肛口，然后那根细小的扩张器开始进入。很顺利——几乎没有阻力。我的括约肌轻松地容纳了它。

“第一根，完成。”老王说。他把它抽出来，拿起第二根。

第二根粗了一些，像一根成年人的食指。进入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一些压力，但并不痛。它滑进去，填满了我，然后被抽出。

第三根。

那根已经有两根手指并起来的粗细。它的头部是圆润的，但身体是渐粗的。老王把它抵在我的肛口，缓慢地往里推。

我感觉到压力在增加。一种胀满感开始从我的直肠升起，像有什么东西在从内部撑开我的肠壁。

“深呼吸。”老王说。

我深呼吸。他趁我呼气的时候，又推进了一截。

那根扩张器完全进入了。我感觉到自己被他填满——不是那种被操的填满，而是一种更温和的、更静态的填满。它只是在那里，撑着我，让我适应。

“保持一分钟。”老王说。

我趴着，脸贴着橡胶垫，感受着那根东西在我体内。它不痛，但那种胀满感让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身体内部有一个地方被触碰到了，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

一分钟后，他抽出第三根。

第四根。

那根已经和一根普通的假 [X] 差不多粗了。我看到它的尺寸时，喉咙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这一根会有些难度。”老王说。“但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他将润滑液涂在那根扩张器上，然后涂在我的肛口。然后，他开始了。

那根扩张器的头部抵在我肛口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它的尺寸——比前三根都要粗。它开始进入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一种明显的压力，不是痛，而是一种接近痛的胀。

我深呼吸。放松。让它进入。

它滑入了大约三分之一，停住了。

“你的括约肌在抵抗。”老王说。“放松。”

“我在放松——我在——”

“你没有。你的肌肉在绷紧。深呼吸——想象你的 [X] 在放松——在打开——”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专注于那个部位。我试着放松那一圈肌肉——那圈我从未有意识地控制过的肌肉。我感觉到它在颤动，在抵抗，然后——它松了一下。

扩张器滑入了三分之一。

“好。”老王说。“再来。深呼吸——放松——”

我再次放松。那扩张器又滑入了一截。

“还有一点——深呼吸——”

我深吸一口气，集中注意力，让那一圈肌肉完全打开。

扩张器滑到了底部。

我感觉到自己被完全填满了。那根东西撑开了我的直肠，填满了那个从未被填满到这种程度的空间。一种奇异的饱胀感从体内升起，混着一种轻微的压迫感——压迫着我的膀胱，我的 [X] ，我的所有内部器官。

“保持两分钟。”老王说。

我趴着，呼吸沉重，额头上开始冒汗。那根东西在我体内，一动不动，但仅仅是它的存在就已经让我感到一种奇异的刺激。它压迫着我的前列腺区域——女性的前列腺——那个被称为G点的地方。那种压迫感像一种沉闷的 [X] ，像一根蜡烛在黑暗中慢慢燃烧。

两分钟后，老王抽出第四根。

第五根。

我看到了那根最大的扩张器。

它几乎有我的手腕那么粗。不是长度——长度和第四根差不多——但它的直径几乎是第四根的两倍。它看起来不像一根扩张器，像一根武器。

“这一根会非常困难。”老王说。“我们不一定非要今天完成。可以分几次——”

“不。”我说。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一点哑，但很坚定。

“今天就完成。一次过。”

老王看了我一会儿。

“你确定？”

“我确定。”

他点了点头。

“好。趴下。”

我重新趴好，翘起屁股。老王把那根巨大的扩张器涂满润滑液——厚厚的一层，几乎像涂奶油一样——然后涂在我的肛口。

“这一根，我要慢慢来。”他说。“你只要负责深呼吸和放松。不要催。不要赶。让它自己进去。”

他把那根扩张器的头部抵在我的肛口。

那感觉不是压力——是一种压迫感。一种巨大的、沉重的、几乎令人恐惧的压迫感。我的括约肌在接触到那个尺寸的时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深呼吸。”老王说。

我深呼吸。

“放松。”

我放松。

那根扩张器的头部开始进入。

仅仅是一个头部——但那个头部已经比第四根的整体还要粗。我感觉到自己的肛口在被撑开，被拉伸到一种从未达到过的程度。一种灼烧感从那圈肌肉传来——不是痛，是接近痛边缘的、强烈的拉伸感。

“深呼吸——放松——让它在你的呼吸中进入——”

我在呼气的时候，放松了那圈肌肉。那扩张器的头部又进入了一点点。

“好——再来——”

吸气。呼气。放松。进入。

一点一点。一圈一圈。那根巨大的扩张器在缓慢地、不可阻挡地进入我的身体。

我的手指抓紧了橡胶垫，指节发白。额头上的汗滴落在橡胶表面上。我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有节奏——像一个正在分娩的女人。

“你的括约肌已经完全包裹住头部了。”老王说。“现在是最关键的部分。我要通过最宽的部分了。你准备好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

“准备好了。”

“深呼吸——然后——呼气——放松——”

我呼气。放松。

那股巨大的压力通过了。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仿佛被从内部撑裂了——但那不是裂开，那是一种极致的、接近极限的扩张。我的括约肌被拉伸到了一个我无法想象的角度，那灼烧感变成了一种灼热的、充满张力的感觉——像一张弓被拉满到即将断裂的边缘。

然后，通过了。

那根扩张器滑入了我的体内。

我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那是一个介于痛苦和释放之间的声音。

老王慢慢地把那根扩张器推到根部。它完全进入了。我感觉到自己的直肠被完全填满——不是被填满，是被撑满。那种饱胀感像是一种从内部施加的压力，压迫着我的所有器官，压迫着我的腹腔，压迫着我的横膈膜。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浅了，因为我的横膈膜没有足够的空间自由运动。

“保持五分钟。”老王说。

我趴着。呼吸。感受着那巨大的东西在我体内。

三分钟的时候，我开始感觉到一种奇怪的变化。那不只是胀——还有一种深层的、沉闷的压迫感，压迫着我的某个内部点位。那种感觉不像 [X] ，但也不像痛。它更像是一种觉知——我觉知到了自己身体内部的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空间。

五分钟到了。

老王握住那根扩张器的底座，缓慢地开始抽出。

抽出的时候，那种拉伸感比进入的时候更明显。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在包裹着那根巨大的东西，在它退出的过程中被拉伸、被摩擦。那种感觉不是痛——是一种令我头皮发麻的、强烈的刺激。

那根扩张器完全退出的时候，我的肛口感觉是麻木的，敞开的。我能感觉到空气接触到我体内从未被接触过的黏膜，那种凉意让我打了个寒颤。

老王放下扩张器，看着我。

“第四项训练合格。”他说。

我趴在那里，屁股还翘着，肛口还敞开着，感觉到一股润滑液在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流。

老王站起来，走到铁柜前，拿出另一件东西。

一个 [X] 。不大不小——比第四根扩张器细一些，但比第三根粗。形状像一个拉长的水滴，底部有一个法兰盘。

“戴好。”他说。“今天剩下的时间都要戴着。”

他把 [X] 涂上润滑液，递给我。我接过来，自己把它塞进体内。它滑进去了，填满了那个刚刚被扩张过的空间。法兰盘卡在我的肛口外面，带来一种持续的、轻微的异物感。

我穿好衣服——一条宽松的棉质长裙，一件简单的T恤。项圈还戴在脖子上， [X] 还在体内。我走路的姿势有一点不自然——那种持续的异物感让我不由自主地调整步态。

老王把摄影机收好。

“今天做得很好。”他说。“我很满意。”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奖励呢？”

老王挑了一下眉毛。

“奖励？”

“你说过，如果我都通过了，有奖励。”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一丝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表情——不是欲望，不是满意，而是一种接近……尊重的东西。

“奖励在楼上。”他说。“跟我来。”

我跟着他走上楼梯，回到一楼的客厅。

客厅里，老李坐在沙发上，旁边坐着一个人。

那个人是李喆。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毛衣，手里端着一杯茶，看到我从地下室的楼梯走上来时，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

老李看到我，笑了一下。

“训练结束了？成绩怎么样？”

“全部合格。”老王说。“第四项也通过了。”

“哦？”老李的眉毛挑了一下。“第五根也进去了？”

“进去了。”

老李的笑容更深了。他转头看向李喆。

“听到了吗？第五根。你见过几个女人能吞下第五根的？”

李喆没有说话，只是喝了一口茶。

老李转向我。

“你今天的奖励是——”他停顿了一下，故意制造悬念。“——你可以选一个人，用你想要的方式，让他满足你。”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选一个人？”

“对。这里有三个人——我，老王，李喆。你选谁都可以。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这是你今天的奖励。”

我站在那里，看着沙发上的三个男人。

老李。老王。李喆。

一个把我变成母狗的人。一个负责训练我的人。一个从未碰过我、但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个他无法理解的东西的人。

我做出了选择。

“李喆。”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老王的表情没有变化。老李的笑容也没有变化——他只是转头看向他的侄子，挑起一边眉毛。

“哦？为什么是他？”

“因为他从未碰过我。”我说。“我想要一个从未碰过我的人。”

老李笑了起来。

“好理由。”他转向李喆。“听到了吗？她选了你。这是你的了。”

李喆放下茶杯，看着我。

他的表情很平静。我没有从他的眼睛里看到欲望，也没有看到厌恶——只有那种他一直以来都有的、观察般的注视。

“你想要什么？”他问。

“我想要你进入我。”我说。“不是用器具。不是用狗。是你本人。”

“然后呢？”

“然后——我想要你用正常的方式操我。”

“正常的方式是什么？”

“像操一个你喜欢的女人——不是一条母狗。”

客厅里又安静了几秒。

然后李喆站起来。

“走吧。”他说。

他带我上了二楼，进了他的房间——他每次来别墅都住的那间客房。房间不大，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桌上放着一本他正在看的医学期刊。

他关上了门。

我们面对面站着。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风吹过树枝的沙沙声。

“你确定？”他问。

“确定。”

“你是他的编号肆。我是他的侄子。如果我碰了你——事情会变得复杂。”

“我不管复杂不复杂。”我说。“我只知道我今天训练了四个小时，吞下了我见过的最粗的扩张器，我的体内还塞着一个 [X] ——而我想要被你进入。以一个女人的身份，不是一条母狗。”

李喆看着我。

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他的手很稳，是一双外科医生的手——解开了我脖子上的项圈。

咔嗒一声。

项圈掉在地上。

那是老李的项圈。上面刻着“李宅·编号肆”。

我站在那里，脖子上没有了那圈皮质的束缚，感觉到一种奇异的轻。

“你不需要那个。”李喆说。“至少现在不需要。”

他牵起我的手，带我走到床边。他坐下来，让我站在他面前。

他抬头看着我。

“你想要我操你。”

“是的。”

“那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如果有一天你想离开——”他说。“我会帮你。”

我看着他。那双深灰色的眼睛在房间里昏暗的灯光下，像冬天的海。

“你会帮我？”

“我会。”

他没有等我回答。他站起来，把我拉到床上，然后俯下身，吻住了我。

那是几个月以来，第一次有人吻我的嘴唇。

不是命令。不是训练。不是交易。

是一个吻。

我的眼泪流了下来。

我吻回去，用嘴唇含住他的下唇，用舌尖舔过他的齿列。他的手抚过我的背脊，掀起我的裙子，摸到我大腿内侧的皮肤。

他摸到我体内那个 [X] 的法兰盘时，停了一下。

“你还戴着这个。”

“嗯。”

“你想要我取下来吗？”

“不。我想要你就这样进入我。”

他看着我。

“你确定？”

“确定。我想要你填满我——两个洞都填满。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