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兑现了那句话。吃过早饭，他没有带她去训练屋，也没有去改造室，牵着绳子把她带进了收藏室旁边一间她没进去过的屋子。门一推开，迎面就是一股很干净的味道：新布料的味道，混着一点樟脑和木头味。

那间屋子的三面墙都做成了柜子，柜门是玻璃的，玻璃后面一排一排挂着衣服。她站在门口，眼睛先是被那一片颜色晃了一下，然后才慢慢看清那些衣服是什么。最左边一排是黑白两色，短裙、围裙、泡泡袖，是最普通的样式，可腰身收得极细，裙摆短得不像话；往右一排是连体的，胸口开得很低，身后缀着一团毛球，头上还配着一对长耳朵；再过去一排是旗袍，缎面的，从腰以下开了长衩，开到大腿根；还有一排是薄纱，薄得能透出手指，颜色浅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