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一个没有会议的周末。
林暖暖一早就出了门。她只说了一句"我去处理点品牌的事,晚上回来",没有多解释。张永锢站在门口,看着她拎着包走进电梯,电梯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他忽然意识到,她是故意把这一天留给他的。她什么都没说,但她知道——昨晚他说了"明天我想试一下",而她把整个周六的白天完整地空了出来,留给他一个人。
公寓里安静下来。他回到卧室,站在衣柜前。
衣柜门关着。他没有急着打开。他穿着那件杏色蕾丝睡裙,赤脚站在木地板上,看着那扇白色哑光的柜门。柜门背后,最深处,挂着那件蓝色花嫁。他知道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