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结束。主桌的理事会成员开始鼓掌。节奏标准，力度克制。

　　然后是自由展示环节。学生可以在宴会厅中缓慢行走，与嘉宾进行简短互动——所有互动通过女仆代言。苏棠在宴会厅东侧被维多利亚·程拦下。程总监仍然穿着那套灰色套装，衣领上别着深红色理事会徽记。她的身边站着一位苏棠没见过的中年男性，西装剪裁是第一阶层的老式裁缝手工，领带夹是纯金的。

　　程总监微笑。她的声音直接对苏棠说，不是对女仆：“苏棠同学。这位是诺顿集团生物科技事业部的执行副总裁，郑先生。他对你在基因药剂注射后的皮肤光泽度非常感兴趣。”

　　郑先生没有笑。他微微低头，视线在苏棠的面部映射层上缓慢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