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莱昂从那场喧嚣的婚宴上带走时,奥斯卡并未觉得那是拯救。
在那辆隔音厚重、车窗蒙着双层黑绒的重型马车里,车轮碾过帝都深秋湿冷的碎石路面,每一次轻微的颠簸,都将身上的金属构件深深夯进皮肉。奥斯卡甚至以为,自己不过是从一只华丽而密闭的白瓷外壳中被生生剥出,转而投进另一处永不见天日的冻土暗窖。那时候,她周身依旧被埃蒙德特制的外骨骼矫正架死死锢紧,双肩在冷硬的金属托架间被迫向后极度绷展,两腕由淬火熟牛皮锁带反剪于后腰,锁扣咬得极深,紧得连每一次胸廓的起伏,都要换来肋下骨肉火辣辣的钝痛。
她以为等待自己的,不过是埃蒙德那种病态占有的翻版——无非是换了一间宅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