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之后整整一个星期,我都没有再和程亦铭提过「林若曦」三个字。
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我照常上班,照常化妆,照常把每一个乘客伺候得挑不出半点毛病。我甚至比以前更忙了——主动跟组里换班,把红眼航班排得满满当当,把自己累得一沾枕头就能睡着。
累,是我给自己开的药。
因为只要忙起来,只要累到极致,我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就没力气再冒出来了。
可我心里清楚,那道裂缝,一直都在。
它没有因为我闭上眼,就自动愈合。它就那么悬在那里,像机舱外一道看不见的气流伤口,等着某一刻,把我整个儿地,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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