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半的阳光斜斜地洒进车里，照在小莓深蓝色的校服裙上。她坐在副驾，两条小短腿够不到地板，晃晃悠悠地踢着空气，嘴里叽叽喳喳地讲着今天幼儿园发生的事。
“叔叔你知道吗，小美今天带了一只仓鼠来！白色的，好小好小，老师说不能捏它会死掉的——叔叔，什么是‘死掉’？”
我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红灯，随口回答：“就是再也醒不来了。”
“哦——”她歪了歪扎着双马尾的脑袋，似乎在消化这个概念，然后又迅速切换到下一个话题，“那叔叔你今天有没有想我？我中午吃的是咖喱饭，好好吃，我吃了一大碗！”
我侧头看了她一眼。六岁的脸蛋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大眼睛乌黑明亮，小小的嘴巴一张一合，露出几颗还没换完的乳牙。马尾随着她说话的动作一甩一甩的。校服的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细嫩的锁骨。
“想啊。”我说。这句话倒是真的。自从上个月帮她妈妈接过一次小莓之后，这丫头就黏上我了。她妈妈在便利店做夜班，经常拜托我帮忙接人。
红灯还有四十秒。我顺手拿起手机想看看时间。
然后手机屏幕亮了。
一条推送通知，清清楚楚地写在锁屏界面上。
【成人の動画】巨根で深喉口爆！喉奥まで犯され涙目...
我脑子嗡的一声。
操，中午在家 [X] 的时候看的片子没关。
我慌乱地去按锁屏键，手指却因为紧张而发抖，反而点进了视频播放器。画面一闪而过——一个女人被按着脑袋，粗大的 [X] 在她嘴里进出，口水拉着丝滴下来。
“叔叔！”
小莓的声音让我整个人僵住了。
我猛地按死手机屏幕，扭头看她。
她没看手机。她在看窗外的什么东西。

“你看你看，那个气球飞到天上了！”
一只红色的气球慢悠悠地飘过车窗外的天空。
我大口大口地喘气，感觉心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手机被我攥得死死的，屏幕朝下塞进了裤兜里。
“叔叔，你怎么了？”小莓转过头，歪着脑袋看我，“你的脸好红。”
“没、没事。有点热。”我调了一下空调，手还在抖。
她没看到。
她什么都没看到。
红灯变绿。我起步，车子缓缓地往前开。
但小莓下一句话，让我差点一脚踩死刹车。
“叔叔，什么是‘深喉’呀？”
我猛地把车停在了路边。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一声尖锐的吱嘎。
“你、你说什么？”
小莓被急刹车晃了一下，安全带勒住了她的肩膀。她茫然地看着我：“我说，刚才叔叔的手机上写了很大很大的字嘛。什么是深喉？还有——”
她皱着小眉头，努力回忆着什么，然后一字一顿地说：“口——爆？是嘴巴爆炸吗？好可怕！”
我的手机响了。
不是来电，是信息的震动。但我完全没心思去看。
“那个，”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那是——那是大人不舒服，在让医生姐姐帮忙检查喉咙。”
“检查喉咙？”小莓歪了歪脑袋，“我喉咙痛的时候妈妈也让我张嘴‘啊——’这样。叔叔你是不是也喉咙痛？”
还没等我回答，她就自己得出了结论：“肯定是的！叔叔脸都红了，一定很不舒服！”
“不，我没事——”
“我帮你看！”她说着就去解安全带扣，“我看看叔叔的喉咙！”
“小莓，坐好！”我伸手想去阻止她，“我说了我没事！”
“不行！老师说过，生病了要互相帮助！”她固执地挣开我的手，“叔叔病了，小莓要帮你！”
“小莓——”
安全带扣啪嗒一声弹开了。
六岁的小女孩从副驾上转过身，膝盖跪在座椅上，身体朝我倾斜过来。她的小手撑在我大腿上，脸凑得很近。我能闻到她头发上草莓味的洗发水味道，能看清她鼻尖上几颗细小的汗珠。
“叔叔，张嘴。啊——”
她认真地看着我的嘴，自己先张开小嘴给我做示范。“啊——”。
我看着她的嘴。
小小的。粉粉的。舌头也是嫩嫩的粉红色。还没换完的乳牙之间有一点缝隙。上颚是干净健康的粉色。
一股热流猛地冲向下腹。
我在想什么？我他妈在想什么？！
“好了好了，叔叔没事。”我把她按回座位，手忙脚乱地帮她重新系上安全带，“坐好坐好，我们回家了。”
小莓不情愿地撅起嘴，但乖乖坐了回去。
车里安静了大概十秒。
然后她又开口了。
“叔叔。”
“嗯。”
“电影里的姐姐不张嘴。”
“......什么？”
“检查喉咙的时候呀。”她认真地说，“姐姐不张嘴的。她是——她是——”
她比划着，小手在自己嘴巴旁边画了个圈：“是这样，含着一个好大好大的——”
“小莓。”
我的声音硬邦邦的。她愣了一下，然后闭上了嘴。
“不许再说这些了。”
她委屈地低下头，嘟着嘴闷闷地说：“可我想帮叔叔嘛......”
我没再说话。
车重新启动，驶向她家的小区。
但我的脑子里无法控制地想着她刚说的话。
她看到了。
她看到屏幕上的画面了。

至少一眼。
至少看清了那个动作。
我握方向盘的手全是汗。裤裆里硬得发疼。


车子停在小莓家楼下。
我熄了火，却没有立刻让她下车。
裤裆里依然硬邦邦的。四角内裤被顶得紧绷绷的，顶着牛仔裤的拉链，勒得难受。我挪了挪屁股，想让它在小莓下车前稍微消下去一点。
“叔叔。”小莓没解安全带，侧着头看我，脸上是某种下定决心的认真表情。
“怎么了？”
“你是不是还在难受？”
“没有。”
“骗人。”她指着我的裤裆，“你这里，鼓起来了。”
我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一下。
“电视里姐姐也是这样帮叔叔的，”她笃定地说，“姐姐含着叔叔那里的毛毛虫，叔叔就不难受了。是不是？是不是！”
“不是。”我的声音已经嘶哑了，“那个、那个跟叔叔的——”
“叔叔的毛毛虫是不是生病了？”她打断了我的话，然后开始解安全带，“我帮叔叔治好它！”
“小莓，不行——”
安全带又啪嗒一声弹开了。
但这次，她没有停留在副驾座上。她转过身，小小的身体从副驾座椅上滑下来，硬是挤进了我双腿前那点狭小的空间。
她蹲在那里。
脑袋正好够到我的膝盖高度。
“小莓，上来。”我去拉她的胳膊，“这不是你该——”
“不。”她倔强地把我的手推开，然后两只手撑在我大腿上，仰起脸看着我。
那双黑亮的大眼睛里满是认真的光。
“我要帮叔叔。”
然后，她把脸贴到了我裤裆上。
隔着牛仔裤，隔着内裤，她的脸颊蹭到了那根坚硬凸起的东西。
我整个人僵住了。
“叔叔的毛毛虫好大。”她呢喃着，脸贴着那一大块鼓起的弧度，蹭了蹭，就像在蹭一个毛绒玩具。“藏在裤子里不闷吗？不难受吗？”
“小莓......”
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我：“电影里的姐姐把叔叔的毛毛虫放出来了。小莓也帮你放出来。”
一只小手摸到了我的拉链。
“不行——”
嗤啦。
拉链被她笨拙地拉下来一小截。

嗤啦。
再一小截。她两只手合作，像在拆一个复杂的玩具包装。小眉头皱着，神情极度专注。
“打开了！”她开心地叫了一声，然后小手揪住了内裤前面开口的边缘，往外扯了一下。
粗长硬胀的 [X] 从开口弹出来，几乎甩到她脸上。
六岁的她第一次看见男人 [X] 的性器。
她愣住了。不是害怕，是好奇。她盯着那根青筋盘绕、紫红 [X] 涨得发亮的柱状物，像在观察一只她从来没见过的昆虫。
“这就是叔叔的毛毛虫......”她喃喃自语。
然后她伸出手，用手指碰了一下 [X] 。
我被那一碰激得差点弹起来。
“会动！”她惊讶地睁大眼睛，“它、它跳了一下！”
是的，它正对着她小小的手指颤动着。 [X] 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粘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
“它是不是在哭？”她抬起头问，表情几乎是担心的，“叔叔，它流眼泪了。”
“那是——”
她伸出舌尖，把那滴粘液舔掉了。
小小的，软软的，粉色的舌尖，只在我的 [X] 一点。然后她咂了咂嘴，皱了皱鼻子，品评味道。
“好咸。不是甜的。”她失望地说，“我还以为是奶油。奶油是甜的。这个好咸。”
她歪着头，又看了一会儿那根还在渗着粘液的 [X] ，然后抬起脸，认真地问：“叔叔，我帮它把眼泪吃掉，它就不哭了吧？”
没等我回答。她已经把脸凑过来了。
“像电影里的姐姐那样。”她说。
小小的嘴张开。
上下两排还没长全的乳牙，粉嫩的上颚，软软的舌头——然后她把 [X] 整个含进了嘴里。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
六岁孩子的口腔。小，非常小。湿热，非常湿热。软嫩得像一块蒸得恰到好处的布丁。
她只含进了 [X] 和前面一小截。但已经撑得她嘴角微微变形。
牙齿刮过了 [X] 的冠状沟。
疼。
钝钝的、细细碎碎的疼。
和她嘴里那股子湿热软嫩包覆的 [X] 搅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近乎疯狂的感觉。
“唔。”
她在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鼻音。好像在为自己能做到这件事而高兴。她仰起脸看我的反应，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从下往上望着我，嘴还含着我的 [X] 。
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断掉了。
然后她开始动了。
不是吸，不是舔。
是她含着，然后努力把嘴开得更大，想把更多塞进去。
她的嘴太小了。我已经硬到极限的 [X] 根本塞不进去多少。她只能含住前面三分之一，剩下的部分露在外面。但她非常努力。我能感觉到她的小舌头在嘴里笨拙地乱顶，从左边顶到右边，又从右边顶到左边，像在舔一根根本塞不进嘴的棒棒糖。
“唔......唔......”
她的口水分泌得很多，顺着撑开的嘴角流下来，在白皙的下巴上拉着丝，滴在校服白衬衫的领口上。
一只小手握住了露在外面的半截 [X] ，无意识地来回撸动。不会控制力道，有时候握得太紧，肉挤得有点疼，有时候又太松，手心只蹭到一点皮肤。
但她是极度认真的。
在帮她叔叔治疗“毛毛虫生病”。

“咕啾——”
她动了动舌头，口水在嘴里和 [X] 搅出湿黏的水声。
“咕啾——咕啾——”
她开始试着吞吐了。把脑袋往前压，含进去；然后往后撤，只含着 [X] 。然后停顿一下，好像在回忆电影里姐姐是怎么动的，接着又压过来，把更多的部分塞进嘴里。
动作是生涩的，笨拙的，不得要领的。
牙齿总是刮到肉。
口水流得满下巴都是。
吞得太深会自己呛一下，然后咳着把 [X] 吐出来，喘一口气，又皱着眉头重新含进去。
但全程，那双眼睛都亮晶晶的，固执的，带着一种我完成这项任务就赢了的天真。
她是在做一道难题。一道让她腮帮酸胀、嘴巴流满口水、偶尔还会干呕一下的难题。她在很认真地做。
然后她无师自通地开始吸。
“嘶——”
我把座椅后背撞出了一声响。
她吸得没有节奏，没有轻重。有时候大力吸得 [X] 都发疼，有时候只是无意识地嘬一下。但那股忽强忽弱、湿湿软软、偶尔夹着牙齿钝疼的刺激，足以让我这个成年男人彻底瘫软在驾驶座上。
我用手死死攥着座椅边缘，指关节发白。
低头看。
看着她的脸。
小小的脸。塞着我粗长 [X] 的小小的嘴。
腮帮鼓起的那一小块，是我的 [X] 撑出来的弧度。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拉着晶亮的细丝，滴在校服上。白色的衣领已经湿了一片。
头顶的车灯照着她弯弯的睫毛。她眨了一下眼。睫毛遮挡出淡淡的阴影，落在她因塞满而显得有点鼓的脸颊上。
“......唔。”
她又发出一声哼哼。然后她加速了吞吐的节奏。
脑袋小幅度地快速上下。嘴里的舌头更卖力地乱顶乱搅。握在外面那只小手也开始学着配合她嘴的动作，撸得比刚才更顺了些。
“咕啾咕啾咕啾——”
车子里只有这黏腻的、湿哒哒的水声。
和她偶尔发出的闷闷的鼻音。
嗡嗡的空调声音变得很远。窗外的知了叫也听不见了。
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小小的嘴，温热的口腔，笨拙乱动的舌头，无意识刮过的乳牙，和那根在她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涨、开始控制不住地弹跳的 [X] 。
我要射了。
操。
我要射在她嘴里了。
她只有六岁。
我刚接她放学。
她妈妈还在家等着我送她上去。
而我马上要在她嘴里射出来。
这些念头像烧红的刀子一样扎进我的脑子。但下身那个东西完全不听使唤。它在那个热乎乎、湿漉漉、软嫩嫩的小嘴里疯了一样的膨胀。
“唔？”
小莓感觉到了嘴里的变化。
“叔叔的毛毛虫在变大——唔——它在动——”
她含含糊糊地说，但因为嘴里还塞着 [X] ，说出来的话只有她自己听得懂。
她想抬头。
她本能地想往后退，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我的手。
我的手不听使唤地按在了她后脑勺上。
双马尾的触感。
软软的。
滑滑的。
草莓洗发水的味道。
然后我的腰部抽搐了一下。
一股热流猛冲过整根 [X] ，在 [X] 处爆发。
浓稠的、白浊的、腥热的 [X] ，喷射在她小小的舌头上。

“唔！！”
她整个人震了一下。想退后。但我压在她后脑上的手还没松开。
第二股。
射在她上颚。
第三股。
灌进她喉咙。
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
我在她嘴里射了个精光。憋了一整天的 [X] 。量多得离谱。感觉输精管都要被抽干了。
她小小的口腔根本盛不下这么多液体。
我终于松开了手。
她猛地向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开始剧烈地咳嗽。
“咳——咳咳——咳咳咳——”
乳白色的 [X] 混合着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拉着黏稠的丝淌下来。流过下巴，滴在校服白衬衫上，滴在深蓝色的裙子褶皱上。
她一边咳，一边眨着眼睛。那双黑亮的眼睛里蓄满了咳嗽逼出的泪水，但不是害怕，不是厌恶。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咽下了嘴里剩余的东西。
喉头动了一下。
她把我的 [X] 吞下去了。
然后她砸了砸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浊液体。舌尖把那最后一点也收进了嘴里。
品着味。
就像刚才品那滴 [X] 粘液一样。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还有咳完的嘶哑。但语气，语气里带着一种任务圆满完成的自豪，和一丝期待表扬的天真：
“叔叔的牛奶......虽然有点腥，但暖暖的。”
“我全吃下去了。这样叔叔的病就好了吧？”
然后她仰着小脸，嘴巴红红的，下巴还在滴着我的精，校服上白花花的一片狼藉。她笑得眼睛弯起来，亮晶晶的，等着我夸她。
“我是不是——比电影里的姐姐还厉害？”
我看着她的脸。
看着她还在滴着 [X] 的嘴角。
看着她那双献宝的大眼睛。
手在抖。
全身都在抖。
不是 [X] 后的脱力。是大脑皮层深处传来的酥麻和震颤。
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完了。你完了。
但我还是伸出了手。
用大拇指擦掉了她嘴角溢出的最后一点 [X] 。
然后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小莓......真厉害。”
她开心地笑了。

门牙掉了一颗的位置，笑起来格外可爱。
“那下次叔叔不舒服的时候，小莓还帮你吃牛奶！”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就像在说下次还帮你拿快递、还帮你倒垃圾一样平常，一样理所当然。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校服上那些白色污渍，又抬头看看我：“叔叔，衣服脏了，妈妈会不会骂我？”
“......不会的。”我说，“叔叔帮你擦。”
我从手套箱里扯了几张纸巾，手还在抖，擦着她衣领上的白色液体。 [X] 已经半干了，变成黏黏的半透明痕迹。
擦不干净。
就像刚才那十分钟发生的事，已经永远地、不可逆转地印在了我们两个人的身体里。
“叔叔。”
“嗯。”
“刚才的牛奶，下次能不能甜一点？”她歪着脑袋，一派天真地说，“我喜欢甜的。”


下午四点半的阳光斜斜地洒进车里，照在小莓深蓝色的校服裙上。她坐在副驾，两条小短腿够不到地板，晃晃悠悠地踢着空气，嘴里叽叽喳喳地讲着今天幼儿园发生的事。
“叔叔你知道吗，小美今天带了一只仓鼠来！白色的，好小好小，老师说不能捏它会死掉的——叔叔，什么是‘死掉’？”
我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红灯，随口回答：“就是再也醒不来了。”
“哦——”她歪了歪扎着双马尾的脑袋，似乎在消化这个概念，然后又迅速切换到下一个话题，“那叔叔你今天有没有想我？我中午吃的是咖喱饭，好好吃，我吃了一大碗！”
我侧头看了她一眼。六岁的脸蛋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大眼睛乌黑明亮，小小的嘴巴一张一合，露出几颗还没换完的乳牙。马尾随着她说话的动作一甩一甩的。校服的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细嫩的锁骨。
“想啊。”我说。这句话倒是真的。自从上个月帮她妈妈接过一次小莓之后，这丫头就黏上我了。她妈妈在便利店做夜班，经常拜托我帮忙接人。
红灯还有四十秒。我顺手拿起手机想看看时间。
然后手机屏幕亮了。
一条推送通知，清清楚楚地写在锁屏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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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
小莓的声音让我整个人僵住了。
我猛地按死手机屏幕，扭头看她。
她没看手机。她在看窗外的什么东西。

“你看你看，那个气球飞到天上了！”
一只红色的气球慢悠悠地飘过车窗外的天空。
我大口大口地喘气，感觉心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手机被我攥得死死的，屏幕朝下塞进了裤兜里。
“叔叔，你怎么了？”小莓转过头，歪着脑袋看我，“你的脸好红。”
“没、没事。有点热。”我调了一下空调，手还在抖。
她没看到。
她什么都没看到。
红灯变绿。我起步，车子缓缓地往前开。
但小莓下一句话，让我差点一脚踩死刹车。
“叔叔，什么是‘深喉’呀？”
我猛地把车停在了路边。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一声尖锐的吱嘎。
“你、你说什么？”
小莓被急刹车晃了一下，安全带勒住了她的肩膀。她茫然地看着我：“我说，刚才叔叔的手机上写了很大很大的字嘛。什么是深喉？还有——”
她皱着小眉头，努力回忆着什么，然后一字一顿地说：“口——爆？是嘴巴爆炸吗？好可怕！”
我的手机响了。
不是来电，是信息的震动。但我完全没心思去看。
“那个，”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那是——那是大人不舒服，在让医生姐姐帮忙检查喉咙。”
“检查喉咙？”小莓歪了歪脑袋，“我喉咙痛的时候妈妈也让我张嘴‘啊——’这样。叔叔你是不是也喉咙痛？”
还没等我回答，她就自己得出了结论：“肯定是的！叔叔脸都红了，一定很不舒服！”
“不，我没事——”
“我帮你看！”她说着就去解安全带扣，“我看看叔叔的喉咙！”
“小莓，坐好！”我伸手想去阻止她，“我说了我没事！”
“不行！老师说过，生病了要互相帮助！”她固执地挣开我的手，“叔叔病了，小莓要帮你！”
“小莓——”
安全带扣啪嗒一声弹开了。
六岁的小女孩从副驾上转过身，膝盖跪在座椅上，身体朝我倾斜过来。她的小手撑在我大腿上，脸凑得很近。我能闻到她头发上草莓味的洗发水味道，能看清她鼻尖上几颗细小的汗珠。
“叔叔，张嘴。啊——”
她认真地看着我的嘴，自己先张开小嘴给我做示范。“啊——”。
我看着她的嘴。
小小的。粉粉的。舌头也是嫩嫩的粉红色。还没换完的乳牙之间有一点缝隙。上颚是干净健康的粉色。
一股热流猛地冲向下腹。
我在想什么？我他妈在想什么？！
“好了好了，叔叔没事。”我把她按回座位，手忙脚乱地帮她重新系上安全带，“坐好坐好，我们回家了。”
小莓不情愿地撅起嘴，但乖乖坐了回去。
车里安静了大概十秒。
然后她又开口了。
“叔叔。”
“嗯。”
“电影里的姐姐不张嘴。”
“......什么？”
“检查喉咙的时候呀。”她认真地说，“姐姐不张嘴的。她是——她是——”
她比划着，小手在自己嘴巴旁边画了个圈：“是这样，含着一个好大好大的——”
“小莓。”
我的声音硬邦邦的。她愣了一下，然后闭上了嘴。
“不许再说这些了。”
她委屈地低下头，嘟着嘴闷闷地说：“可我想帮叔叔嘛......”
我没再说话。
车重新启动，驶向她家的小区。
但我的脑子里无法控制地想着她刚说的话。
她看到了。
她看到屏幕上的画面了。

至少一眼。
至少看清了那个动作。
我握方向盘的手全是汗。裤裆里硬得发疼。


车子停在小莓家楼下。
我熄了火，却没有立刻让她下车。
裤裆里依然硬邦邦的。四角内裤被顶得紧绷绷的，顶着牛仔裤的拉链，勒得难受。我挪了挪屁股，想让它在小莓下车前稍微消下去一点。
“叔叔。”小莓没解安全带，侧着头看我，脸上是某种下定决心的认真表情。
“怎么了？”
“你是不是还在难受？”
“没有。”
“骗人。”她指着我的裤裆，“你这里，鼓起来了。”
我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一下。
“电视里姐姐也是这样帮叔叔的，”她笃定地说，“姐姐含着叔叔那里的毛毛虫，叔叔就不难受了。是不是？是不是！”
“不是。”我的声音已经嘶哑了，“那个、那个跟叔叔的——”
“叔叔的毛毛虫是不是生病了？”她打断了我的话，然后开始解安全带，“我帮叔叔治好它！”
“小莓，不行——”
安全带又啪嗒一声弹开了。
但这次，她没有停留在副驾座上。她转过身，小小的身体从副驾座椅上滑下来，硬是挤进了我双腿前那点狭小的空间。
她蹲在那里。
脑袋正好够到我的膝盖高度。
“小莓，上来。”我去拉她的胳膊，“这不是你该——”
“不。”她倔强地把我的手推开，然后两只手撑在我大腿上，仰起脸看着我。
那双黑亮的大眼睛里满是认真的光。
“我要帮叔叔。”
然后，她把脸贴到了我裤裆上。
隔着牛仔裤，隔着内裤，她的脸颊蹭到了那根坚硬凸起的东西。
我整个人僵住了。
“叔叔的毛毛虫好大。”她呢喃着，脸贴着那一大块鼓起的弧度，蹭了蹭，就像在蹭一个毛绒玩具。“藏在裤子里不闷吗？不难受吗？”
“小莓......”
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我：“电影里的姐姐把叔叔的毛毛虫放出来了。小莓也帮你放出来。”
一只小手摸到了我的拉链。
“不行——”
嗤啦。
拉链被她笨拙地拉下来一小截。

嗤啦。
再一小截。她两只手合作，像在拆一个复杂的玩具包装。小眉头皱着，神情极度专注。
“打开了！”她开心地叫了一声，然后小手揪住了内裤前面开口的边缘，往外扯了一下。
粗长硬胀的 [X] 从开口弹出来，几乎甩到她脸上。
六岁的她第一次看见男人 [X] 的性器。
她愣住了。不是害怕，是好奇。她盯着那根青筋盘绕、紫红 [X] 涨得发亮的柱状物，像在观察一只她从来没见过的昆虫。
“这就是叔叔的毛毛虫......”她喃喃自语。
然后她伸出手，用手指碰了一下 [X] 。
我被那一碰激得差点弹起来。
“会动！”她惊讶地睁大眼睛，“它、它跳了一下！”
是的，它正对着她小小的手指颤动着。 [X] 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粘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
“它是不是在哭？”她抬起头问，表情几乎是担心的，“叔叔，它流眼泪了。”
“那是——”
她伸出舌尖，把那滴粘液舔掉了。
小小的，软软的，粉色的舌尖，只在我的 [X] 一点。然后她咂了咂嘴，皱了皱鼻子，品评味道。
“好咸。不是甜的。”她失望地说，“我还以为是奶油。奶油是甜的。这个好咸。”
她歪着头，又看了一会儿那根还在渗着粘液的 [X] ，然后抬起脸，认真地问：“叔叔，我帮它把眼泪吃掉，它就不哭了吧？”
没等我回答。她已经把脸凑过来了。
“像电影里的姐姐那样。”她说。
小小的嘴张开。
上下两排还没长全的乳牙，粉嫩的上颚，软软的舌头——然后她把 [X] 整个含进了嘴里。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
六岁孩子的口腔。小，非常小。湿热，非常湿热。软嫩得像一块蒸得恰到好处的布丁。
她只含进了 [X] 和前面一小截。但已经撑得她嘴角微微变形。
牙齿刮过了 [X] 的冠状沟。
疼。
钝钝的、细细碎碎的疼。
和她嘴里那股子湿热软嫩包覆的 [X] 搅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近乎疯狂的感觉。
“唔。”
她在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鼻音。好像在为自己能做到这件事而高兴。她仰起脸看我的反应，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从下往上望着我，嘴还含着我的 [X] 。
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断掉了。
然后她开始动了。
不是吸，不是舔。
是她含着，然后努力把嘴开得更大，想把更多塞进去。
她的嘴太小了。我已经硬到极限的 [X] 根本塞不进去多少。她只能含住前面三分之一，剩下的部分露在外面。但她非常努力。我能感觉到她的小舌头在嘴里笨拙地乱顶，从左边顶到右边，又从右边顶到左边，像在舔一根根本塞不进嘴的棒棒糖。
“唔......唔......”
她的口水分泌得很多，顺着撑开的嘴角流下来，在白皙的下巴上拉着丝，滴在校服白衬衫的领口上。
一只小手握住了露在外面的半截 [X] ，无意识地来回撸动。不会控制力道，有时候握得太紧，肉挤得有点疼，有时候又太松，手心只蹭到一点皮肤。
但她是极度认真的。
在帮她叔叔治疗“毛毛虫生病”。

“咕啾——”
她动了动舌头，口水在嘴里和 [X] 搅出湿黏的水声。
“咕啾——咕啾——”
她开始试着吞吐了。把脑袋往前压，含进去；然后往后撤，只含着 [X] 。然后停顿一下，好像在回忆电影里姐姐是怎么动的，接着又压过来，把更多的部分塞进嘴里。
动作是生涩的，笨拙的，不得要领的。
牙齿总是刮到肉。
口水流得满下巴都是。
吞得太深会自己呛一下，然后咳着把 [X] 吐出来，喘一口气，又皱着眉头重新含进去。
但全程，那双眼睛都亮晶晶的，固执的，带着一种我完成这项任务就赢了的天真。
她是在做一道难题。一道让她腮帮酸胀、嘴巴流满口水、偶尔还会干呕一下的难题。她在很认真地做。
然后她无师自通地开始吸。
“嘶——”
我把座椅后背撞出了一声响。
她吸得没有节奏，没有轻重。有时候大力吸得 [X] 都发疼，有时候只是无意识地嘬一下。但那股忽强忽弱、湿湿软软、偶尔夹着牙齿钝疼的刺激，足以让我这个成年男人彻底瘫软在驾驶座上。
我用手死死攥着座椅边缘，指关节发白。
低头看。
看着她的脸。
小小的脸。塞着我粗长 [X] 的小小的嘴。
腮帮鼓起的那一小块，是我的 [X] 撑出来的弧度。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拉着晶亮的细丝，滴在校服上。白色的衣领已经湿了一片。
头顶的车灯照着她弯弯的睫毛。她眨了一下眼。睫毛遮挡出淡淡的阴影，落在她因塞满而显得有点鼓的脸颊上。
“......唔。”
她又发出一声哼哼。然后她加速了吞吐的节奏。
脑袋小幅度地快速上下。嘴里的舌头更卖力地乱顶乱搅。握在外面那只小手也开始学着配合她嘴的动作，撸得比刚才更顺了些。
“咕啾咕啾咕啾——”
车子里只有这黏腻的、湿哒哒的水声。
和她偶尔发出的闷闷的鼻音。
嗡嗡的空调声音变得很远。窗外的知了叫也听不见了。
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小小的嘴，温热的口腔，笨拙乱动的舌头，无意识刮过的乳牙，和那根在她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涨、开始控制不住地弹跳的 [X] 。
我要射了。
操。
我要射在她嘴里了。
她只有六岁。
我刚接她放学。
她妈妈还在家等着我送她上去。
而我马上要在她嘴里射出来。
这些念头像烧红的刀子一样扎进我的脑子。但下身那个东西完全不听使唤。它在那个热乎乎、湿漉漉、软嫩嫩的小嘴里疯了一样的膨胀。
“唔？”
小莓感觉到了嘴里的变化。
“叔叔的毛毛虫在变大——唔——它在动——”
她含含糊糊地说，但因为嘴里还塞着 [X] ，说出来的话只有她自己听得懂。
她想抬头。
她本能地想往后退，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我的手。
我的手不听使唤地按在了她后脑勺上。
双马尾的触感。
软软的。
滑滑的。
草莓洗发水的味道。
然后我的腰部抽搐了一下。
一股热流猛冲过整根 [X] ，在 [X] 处爆发。
浓稠的、白浊的、腥热的 [X] ，喷射在她小小的舌头上。

“唔！！”
她整个人震了一下。想退后。但我压在她后脑上的手还没松开。
第二股。
射在她上颚。
第三股。
灌进她喉咙。
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
我在她嘴里射了个精光。憋了一整天的 [X] 。量多得离谱。感觉输精管都要被抽干了。
她小小的口腔根本盛不下这么多液体。
我终于松开了手。
她猛地向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开始剧烈地咳嗽。
“咳——咳咳——咳咳咳——”
乳白色的 [X] 混合着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拉着黏稠的丝淌下来。流过下巴，滴在校服白衬衫上，滴在深蓝色的裙子褶皱上。
她一边咳，一边眨着眼睛。那双黑亮的眼睛里蓄满了咳嗽逼出的泪水，但不是害怕，不是厌恶。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咽下了嘴里剩余的东西。
喉头动了一下。
她把我的 [X] 吞下去了。
然后她砸了砸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浊液体。舌尖把那最后一点也收进了嘴里。
品着味。
就像刚才品那滴 [X] 粘液一样。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还有咳完的嘶哑。但语气，语气里带着一种任务圆满完成的自豪，和一丝期待表扬的天真：
“叔叔的牛奶......虽然有点腥，但暖暖的。”
“我全吃下去了。这样叔叔的病就好了吧？”
然后她仰着小脸，嘴巴红红的，下巴还在滴着我的精，校服上白花花的一片狼藉。她笑得眼睛弯起来，亮晶晶的，等着我夸她。
“我是不是——比电影里的姐姐还厉害？”
我看着她的脸。
看着她还在滴着 [X] 的嘴角。
看着她那双献宝的大眼睛。
手在抖。
全身都在抖。
不是 [X] 后的脱力。是大脑皮层深处传来的酥麻和震颤。
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完了。你完了。
但我还是伸出了手。
用大拇指擦掉了她嘴角溢出的最后一点 [X] 。
然后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小莓......真厉害。”
她开心地笑了。

门牙掉了一颗的位置，笑起来格外可爱。
“那下次叔叔不舒服的时候，小莓还帮你吃牛奶！”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就像在说下次还帮你拿快递、还帮你倒垃圾一样平常，一样理所当然。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校服上那些白色污渍，又抬头看看我：“叔叔，衣服脏了，妈妈会不会骂我？”
“......不会的。”我说，“叔叔帮你擦。”
我从手套箱里扯了几张纸巾，手还在抖，擦着她衣领上的白色液体。 [X] 已经半干了，变成黏黏的半透明痕迹。
擦不干净。
就像刚才那十分钟发生的事，已经永远地、不可逆转地印在了我们两个人的身体里。
“叔叔。”
“嗯。”
“刚才的牛奶，下次能不能甜一点？”她歪着脑袋，一派天真地说，“我喜欢甜的。”

下午四点半的阳光斜斜地洒进车里，照在小莓深蓝色的校服裙上。她坐在副驾，两条小短腿够不到地板，晃晃悠悠地踢着空气，嘴里叽叽喳喳地讲着今天幼儿园发生的事。
“叔叔你知道吗，小美今天带了一只仓鼠来！白色的，好小好小，老师说不能捏它会死掉的——叔叔，什么是‘死掉’？”
我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红灯，随口回答：“就是再也醒不来了。”
“哦——”她歪了歪扎着双马尾的脑袋，似乎在消化这个概念，然后又迅速切换到下一个话题，“那叔叔你今天有没有想我？我中午吃的是咖喱饭，好好吃，我吃了一大碗！”
我侧头看了她一眼。六岁的脸蛋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大眼睛乌黑明亮，小小的嘴巴一张一合，露出几颗还没换完的乳牙。马尾随着她说话的动作一甩一甩的。校服的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细嫩的锁骨。
“想啊。”我说。这句话倒是真的。自从上个月帮她妈妈接过一次小莓之后，这丫头就黏上我了。她妈妈在便利店做夜班，经常拜托我帮忙接人。
红灯还有四十秒。我顺手拿起手机想看看时间。
然后手机屏幕亮了。
一条推送通知，清清楚楚地写在锁屏界面上。
【成人の動画】巨根で深喉口爆！喉奥まで犯され涙目...
我脑子嗡的一声。
操，中午在家 [X] 的时候看的片子没关。
我慌乱地去按锁屏键，手指却因为紧张而发抖，反而点进了视频播放器。画面一闪而过——一个女人被按着脑袋，粗大的 [X] 在她嘴里进出，口水拉着丝滴下来。
“叔叔！”
小莓的声音让我整个人僵住了。
我猛地按死手机屏幕，扭头看她。
她没看手机。她在看窗外的什么东西。

“你看你看，那个气球飞到天上了！”
一只红色的气球慢悠悠地飘过车窗外的天空。
我大口大口地喘气，感觉心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手机被我攥得死死的，屏幕朝下塞进了裤兜里。
“叔叔，你怎么了？”小莓转过头，歪着脑袋看我，“你的脸好红。”
“没、没事。有点热。”我调了一下空调，手还在抖。
她没看到。
她什么都没看到。
红灯变绿。我起步，车子缓缓地往前开。
但小莓下一句话，让我差点一脚踩死刹车。
“叔叔，什么是‘深喉’呀？”
我猛地把车停在了路边。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一声尖锐的吱嘎。
“你、你说什么？”
小莓被急刹车晃了一下，安全带勒住了她的肩膀。她茫然地看着我：“我说，刚才叔叔的手机上写了很大很大的字嘛。什么是深喉？还有——”
她皱着小眉头，努力回忆着什么，然后一字一顿地说：“口——爆？是嘴巴爆炸吗？好可怕！”
我的手机响了。
不是来电，是信息的震动。但我完全没心思去看。
“那个，”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那是——那是大人不舒服，在让医生姐姐帮忙检查喉咙。”
“检查喉咙？”小莓歪了歪脑袋，“我喉咙痛的时候妈妈也让我张嘴‘啊——’这样。叔叔你是不是也喉咙痛？”
还没等我回答，她就自己得出了结论：“肯定是的！叔叔脸都红了，一定很不舒服！”
“不，我没事——”
“我帮你看！”她说着就去解安全带扣，“我看看叔叔的喉咙！”
“小莓，坐好！”我伸手想去阻止她，“我说了我没事！”
“不行！老师说过，生病了要互相帮助！”她固执地挣开我的手，“叔叔病了，小莓要帮你！”
“小莓——”
安全带扣啪嗒一声弹开了。
六岁的小女孩从副驾上转过身，膝盖跪在座椅上，身体朝我倾斜过来。她的小手撑在我大腿上，脸凑得很近。我能闻到她头发上草莓味的洗发水味道，能看清她鼻尖上几颗细小的汗珠。
“叔叔，张嘴。啊——”
她认真地看着我的嘴，自己先张开小嘴给我做示范。“啊——”。
我看着她的嘴。
小小的。粉粉的。舌头也是嫩嫩的粉红色。还没换完的乳牙之间有一点缝隙。上颚是干净健康的粉色。
一股热流猛地冲向下腹。
我在想什么？我他妈在想什么？！
“好了好了，叔叔没事。”我把她按回座位，手忙脚乱地帮她重新系上安全带，“坐好坐好，我们回家了。”
小莓不情愿地撅起嘴，但乖乖坐了回去。
车里安静了大概十秒。
然后她又开口了。
“叔叔。”
“嗯。”
“电影里的姐姐不张嘴。”
“......什么？”
“检查喉咙的时候呀。”她认真地说，“姐姐不张嘴的。她是——她是——”
她比划着，小手在自己嘴巴旁边画了个圈：“是这样，含着一个好大好大的——”
“小莓。”
我的声音硬邦邦的。她愣了一下，然后闭上了嘴。
“不许再说这些了。”
她委屈地低下头，嘟着嘴闷闷地说：“可我想帮叔叔嘛......”
我没再说话。
车重新启动，驶向她家的小区。
但我的脑子里无法控制地想着她刚说的话。
她看到了。
她看到屏幕上的画面了。

至少一眼。
至少看清了那个动作。
我握方向盘的手全是汗。裤裆里硬得发疼。


车子停在小莓家楼下。
我熄了火，却没有立刻让她下车。
裤裆里依然硬邦邦的。四角内裤被顶得紧绷绷的，顶着牛仔裤的拉链，勒得难受。我挪了挪屁股，想让它在小莓下车前稍微消下去一点。
“叔叔。”小莓没解安全带，侧着头看我，脸上是某种下定决心的认真表情。
“怎么了？”
“你是不是还在难受？”
“没有。”
“骗人。”她指着我的裤裆，“你这里，鼓起来了。”
我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一下。
“电视里姐姐也是这样帮叔叔的，”她笃定地说，“姐姐含着叔叔那里的毛毛虫，叔叔就不难受了。是不是？是不是！”
“不是。”我的声音已经嘶哑了，“那个、那个跟叔叔的——”
“叔叔的毛毛虫是不是生病了？”她打断了我的话，然后开始解安全带，“我帮叔叔治好它！”
“小莓，不行——”
安全带又啪嗒一声弹开了。
但这次，她没有停留在副驾座上。她转过身，小小的身体从副驾座椅上滑下来，硬是挤进了我双腿前那点狭小的空间。
她蹲在那里。
脑袋正好够到我的膝盖高度。
“小莓，上来。”我去拉她的胳膊，“这不是你该——”
“不。”她倔强地把我的手推开，然后两只手撑在我大腿上，仰起脸看着我。
那双黑亮的大眼睛里满是认真的光。
“我要帮叔叔。”
然后，她把脸贴到了我裤裆上。
隔着牛仔裤，隔着内裤，她的脸颊蹭到了那根坚硬凸起的东西。
我整个人僵住了。
“叔叔的毛毛虫好大。”她呢喃着，脸贴着那一大块鼓起的弧度，蹭了蹭，就像在蹭一个毛绒玩具。“藏在裤子里不闷吗？不难受吗？”
“小莓......”
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我：“电影里的姐姐把叔叔的毛毛虫放出来了。小莓也帮你放出来。”
一只小手摸到了我的拉链。
“不行——”
嗤啦。
拉链被她笨拙地拉下来一小截。

嗤啦。
再一小截。她两只手合作，像在拆一个复杂的玩具包装。小眉头皱着，神情极度专注。
“打开了！”她开心地叫了一声，然后小手揪住了内裤前面开口的边缘，往外扯了一下。
粗长硬胀的 [X] 从开口弹出来，几乎甩到她脸上。
六岁的她第一次看见男人 [X] 的性器。
她愣住了。不是害怕，是好奇。她盯着那根青筋盘绕、紫红 [X] 涨得发亮的柱状物，像在观察一只她从来没见过的昆虫。
“这就是叔叔的毛毛虫......”她喃喃自语。
然后她伸出手，用手指碰了一下 [X] 。
我被那一碰激得差点弹起来。
“会动！”她惊讶地睁大眼睛，“它、它跳了一下！”
是的，它正对着她小小的手指颤动着。 [X] 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粘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
“它是不是在哭？”她抬起头问，表情几乎是担心的，“叔叔，它流眼泪了。”
“那是——”
她伸出舌尖，把那滴粘液舔掉了。
小小的，软软的，粉色的舌尖，只在我的 [X] 一点。然后她咂了咂嘴，皱了皱鼻子，品评味道。
“好咸。不是甜的。”她失望地说，“我还以为是奶油。奶油是甜的。这个好咸。”
她歪着头，又看了一会儿那根还在渗着粘液的 [X] ，然后抬起脸，认真地问：“叔叔，我帮它把眼泪吃掉，它就不哭了吧？”
没等我回答。她已经把脸凑过来了。
“像电影里的姐姐那样。”她说。
小小的嘴张开。
上下两排还没长全的乳牙，粉嫩的上颚，软软的舌头——然后她把 [X] 整个含进了嘴里。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
六岁孩子的口腔。小，非常小。湿热，非常湿热。软嫩得像一块蒸得恰到好处的布丁。
她只含进了 [X] 和前面一小截。但已经撑得她嘴角微微变形。
牙齿刮过了 [X] 的冠状沟。
疼。
钝钝的、细细碎碎的疼。
和她嘴里那股子湿热软嫩包覆的 [X] 搅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近乎疯狂的感觉。
“唔。”
她在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鼻音。好像在为自己能做到这件事而高兴。她仰起脸看我的反应，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从下往上望着我，嘴还含着我的 [X] 。
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断掉了。
然后她开始动了。
不是吸，不是舔。
是她含着，然后努力把嘴开得更大，想把更多塞进去。
她的嘴太小了。我已经硬到极限的 [X] 根本塞不进去多少。她只能含住前面三分之一，剩下的部分露在外面。但她非常努力。我能感觉到她的小舌头在嘴里笨拙地乱顶，从左边顶到右边，又从右边顶到左边，像在舔一根根本塞不进嘴的棒棒糖。
“唔......唔......”
她的口水分泌得很多，顺着撑开的嘴角流下来，在白皙的下巴上拉着丝，滴在校服白衬衫的领口上。
一只小手握住了露在外面的半截 [X] ，无意识地来回撸动。不会控制力道，有时候握得太紧，肉挤得有点疼，有时候又太松，手心只蹭到一点皮肤。
但她是极度认真的。
在帮她叔叔治疗“毛毛虫生病”。

“咕啾——”
她动了动舌头，口水在嘴里和 [X] 搅出湿黏的水声。
“咕啾——咕啾——”
她开始试着吞吐了。把脑袋往前压，含进去；然后往后撤，只含着 [X] 。然后停顿一下，好像在回忆电影里姐姐是怎么动的，接着又压过来，把更多的部分塞进嘴里。
动作是生涩的，笨拙的，不得要领的。
牙齿总是刮到肉。
口水流得满下巴都是。
吞得太深会自己呛一下，然后咳着把 [X] 吐出来，喘一口气，又皱着眉头重新含进去。
但全程，那双眼睛都亮晶晶的，固执的，带着一种我完成这项任务就赢了的天真。
她是在做一道难题。一道让她腮帮酸胀、嘴巴流满口水、偶尔还会干呕一下的难题。她在很认真地做。
然后她无师自通地开始吸。
“嘶——”
我把座椅后背撞出了一声响。
她吸得没有节奏，没有轻重。有时候大力吸得 [X] 都发疼，有时候只是无意识地嘬一下。但那股忽强忽弱、湿湿软软、偶尔夹着牙齿钝疼的刺激，足以让我这个成年男人彻底瘫软在驾驶座上。
我用手死死攥着座椅边缘，指关节发白。
低头看。
看着她的脸。
小小的脸。塞着我粗长 [X] 的小小的嘴。
腮帮鼓起的那一小块，是我的 [X] 撑出来的弧度。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拉着晶亮的细丝，滴在校服上。白色的衣领已经湿了一片。
头顶的车灯照着她弯弯的睫毛。她眨了一下眼。睫毛遮挡出淡淡的阴影，落在她因塞满而显得有点鼓的脸颊上。
“......唔。”
她又发出一声哼哼。然后她加速了吞吐的节奏。
脑袋小幅度地快速上下。嘴里的舌头更卖力地乱顶乱搅。握在外面那只小手也开始学着配合她嘴的动作，撸得比刚才更顺了些。
“咕啾咕啾咕啾——”
车子里只有这黏腻的、湿哒哒的水声。
和她偶尔发出的闷闷的鼻音。
嗡嗡的空调声音变得很远。窗外的知了叫也听不见了。
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小小的嘴，温热的口腔，笨拙乱动的舌头，无意识刮过的乳牙，和那根在她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涨、开始控制不住地弹跳的 [X] 。
我要射了。
操。
我要射在她嘴里了。
她只有六岁。
我刚接她放学。
她妈妈还在家等着我送她上去。
而我马上要在她嘴里射出来。
这些念头像烧红的刀子一样扎进我的脑子。但下身那个东西完全不听使唤。它在那个热乎乎、湿漉漉、软嫩嫩的小嘴里疯了一样的膨胀。
“唔？”
小莓感觉到了嘴里的变化。
“叔叔的毛毛虫在变大——唔——它在动——”
她含含糊糊地说，但因为嘴里还塞着 [X] ，说出来的话只有她自己听得懂。
她想抬头。
她本能地想往后退，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我的手。
我的手不听使唤地按在了她后脑勺上。
双马尾的触感。
软软的。
滑滑的。
草莓洗发水的味道。
然后我的腰部抽搐了一下。
一股热流猛冲过整根 [X] ，在 [X] 处爆发。
浓稠的、白浊的、腥热的 [X] ，喷射在她小小的舌头上。

“唔！！”
她整个人震了一下。想退后。但我压在她后脑上的手还没松开。
第二股。
射在她上颚。
第三股。
灌进她喉咙。
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
我在她嘴里射了个精光。憋了一整天的 [X] 。量多得离谱。感觉输精管都要被抽干了。
她小小的口腔根本盛不下这么多液体。
我终于松开了手。
她猛地向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开始剧烈地咳嗽。
“咳——咳咳——咳咳咳——”
乳白色的 [X] 混合着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拉着黏稠的丝淌下来。流过下巴，滴在校服白衬衫上，滴在深蓝色的裙子褶皱上。
她一边咳，一边眨着眼睛。那双黑亮的眼睛里蓄满了咳嗽逼出的泪水，但不是害怕，不是厌恶。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咽下了嘴里剩余的东西。
喉头动了一下。
她把我的 [X] 吞下去了。
然后她砸了砸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浊液体。舌尖把那最后一点也收进了嘴里。
品着味。
就像刚才品那滴 [X] 粘液一样。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还有咳完的嘶哑。但语气，语气里带着一种任务圆满完成的自豪，和一丝期待表扬的天真：
“叔叔的牛奶......虽然有点腥，但暖暖的。”
“我全吃下去了。这样叔叔的病就好了吧？”
然后她仰着小脸，嘴巴红红的，下巴还在滴着我的精，校服上白花花的一片狼藉。她笑得眼睛弯起来，亮晶晶的，等着我夸她。
“我是不是——比电影里的姐姐还厉害？”
我看着她的脸。
看着她还在滴着 [X] 的嘴角。
看着她那双献宝的大眼睛。
手在抖。
全身都在抖。
不是 [X] 后的脱力。是大脑皮层深处传来的酥麻和震颤。
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完了。你完了。
但我还是伸出了手。
用大拇指擦掉了她嘴角溢出的最后一点 [X] 。
然后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小莓......真厉害。”
她开心地笑了。

门牙掉了一颗的位置，笑起来格外可爱。
“那下次叔叔不舒服的时候，小莓还帮你吃牛奶！”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就像在说下次还帮你拿快递、还帮你倒垃圾一样平常，一样理所当然。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校服上那些白色污渍，又抬头看看我：“叔叔，衣服脏了，妈妈会不会骂我？”
“......不会的。”我说，“叔叔帮你擦。”
我从手套箱里扯了几张纸巾，手还在抖，擦着她衣领上的白色液体。 [X] 已经半干了，变成黏黏的半透明痕迹。
擦不干净。
就像刚才那十分钟发生的事，已经永远地、不可逆转地印在了我们两个人的身体里。
“叔叔。”
“嗯。”
“刚才的牛奶，下次能不能甜一点？”她歪着脑袋，一派天真地说，“我喜欢甜的。”


下午四点半的阳光斜斜地洒进车里，照在小莓深蓝色的校服裙上。她坐在副驾，两条小短腿够不到地板，晃晃悠悠地踢着空气，嘴里叽叽喳喳地讲着今天幼儿园发生的事。
“叔叔你知道吗，小美今天带了一只仓鼠来！白色的，好小好小，老师说不能捏它会死掉的——叔叔，什么是‘死掉’？”
我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红灯，随口回答：“就是再也醒不来了。”
“哦——”她歪了歪扎着双马尾的脑袋，似乎在消化这个概念，然后又迅速切换到下一个话题，“那叔叔你今天有没有想我？我中午吃的是咖喱饭，好好吃，我吃了一大碗！”
我侧头看了她一眼。六岁的脸蛋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大眼睛乌黑明亮，小小的嘴巴一张一合，露出几颗还没换完的乳牙。马尾随着她说话的动作一甩一甩的。校服的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细嫩的锁骨。
“想啊。”我说。这句话倒是真的。自从上个月帮她妈妈接过一次小莓之后，这丫头就黏上我了。她妈妈在便利店做夜班，经常拜托我帮忙接人。
红灯还有四十秒。我顺手拿起手机想看看时间。
然后手机屏幕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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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子嗡的一声。
操，中午在家 [X] 的时候看的片子没关。
我慌乱地去按锁屏键，手指却因为紧张而发抖，反而点进了视频播放器。画面一闪而过——一个女人被按着脑袋，粗大的 [X] 在她嘴里进出，口水拉着丝滴下来。
“叔叔！”
小莓的声音让我整个人僵住了。
我猛地按死手机屏幕，扭头看她。
她没看手机。她在看窗外的什么东西。

“你看你看，那个气球飞到天上了！”
一只红色的气球慢悠悠地飘过车窗外的天空。
我大口大口地喘气，感觉心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手机被我攥得死死的，屏幕朝下塞进了裤兜里。
“叔叔，你怎么了？”小莓转过头，歪着脑袋看我，“你的脸好红。”
“没、没事。有点热。”我调了一下空调，手还在抖。
她没看到。
她什么都没看到。
红灯变绿。我起步，车子缓缓地往前开。
但小莓下一句话，让我差点一脚踩死刹车。
“叔叔，什么是‘深喉’呀？”
我猛地把车停在了路边。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一声尖锐的吱嘎。
“你、你说什么？”
小莓被急刹车晃了一下，安全带勒住了她的肩膀。她茫然地看着我：“我说，刚才叔叔的手机上写了很大很大的字嘛。什么是深喉？还有——”
她皱着小眉头，努力回忆着什么，然后一字一顿地说：“口——爆？是嘴巴爆炸吗？好可怕！”
我的手机响了。
不是来电，是信息的震动。但我完全没心思去看。
“那个，”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那是——那是大人不舒服，在让医生姐姐帮忙检查喉咙。”
“检查喉咙？”小莓歪了歪脑袋，“我喉咙痛的时候妈妈也让我张嘴‘啊——’这样。叔叔你是不是也喉咙痛？”
还没等我回答，她就自己得出了结论：“肯定是的！叔叔脸都红了，一定很不舒服！”
“不，我没事——”
“我帮你看！”她说着就去解安全带扣，“我看看叔叔的喉咙！”
“小莓，坐好！”我伸手想去阻止她，“我说了我没事！”
“不行！老师说过，生病了要互相帮助！”她固执地挣开我的手，“叔叔病了，小莓要帮你！”
“小莓——”
安全带扣啪嗒一声弹开了。
六岁的小女孩从副驾上转过身，膝盖跪在座椅上，身体朝我倾斜过来。她的小手撑在我大腿上，脸凑得很近。我能闻到她头发上草莓味的洗发水味道，能看清她鼻尖上几颗细小的汗珠。
“叔叔，张嘴。啊——”
她认真地看着我的嘴，自己先张开小嘴给我做示范。“啊——”。
我看着她的嘴。
小小的。粉粉的。舌头也是嫩嫩的粉红色。还没换完的乳牙之间有一点缝隙。上颚是干净健康的粉色。
一股热流猛地冲向下腹。
我在想什么？我他妈在想什么？！
“好了好了，叔叔没事。”我把她按回座位，手忙脚乱地帮她重新系上安全带，“坐好坐好，我们回家了。”
小莓不情愿地撅起嘴，但乖乖坐了回去。
车里安静了大概十秒。
然后她又开口了。
“叔叔。”
“嗯。”
“电影里的姐姐不张嘴。”
“......什么？”
“检查喉咙的时候呀。”她认真地说，“姐姐不张嘴的。她是——她是——”
她比划着，小手在自己嘴巴旁边画了个圈：“是这样，含着一个好大好大的——”
“小莓。”
我的声音硬邦邦的。她愣了一下，然后闭上了嘴。
“不许再说这些了。”
她委屈地低下头，嘟着嘴闷闷地说：“可我想帮叔叔嘛......”
我没再说话。
车重新启动，驶向她家的小区。
但我的脑子里无法控制地想着她刚说的话。
她看到了。
她看到屏幕上的画面了。

至少一眼。
至少看清了那个动作。
我握方向盘的手全是汗。裤裆里硬得发疼。


车子停在小莓家楼下。
我熄了火，却没有立刻让她下车。
裤裆里依然硬邦邦的。四角内裤被顶得紧绷绷的，顶着牛仔裤的拉链，勒得难受。我挪了挪屁股，想让它在小莓下车前稍微消下去一点。
“叔叔。”小莓没解安全带，侧着头看我，脸上是某种下定决心的认真表情。
“怎么了？”
“你是不是还在难受？”
“没有。”
“骗人。”她指着我的裤裆，“你这里，鼓起来了。”
我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一下。
“电视里姐姐也是这样帮叔叔的，”她笃定地说，“姐姐含着叔叔那里的毛毛虫，叔叔就不难受了。是不是？是不是！”
“不是。”我的声音已经嘶哑了，“那个、那个跟叔叔的——”
“叔叔的毛毛虫是不是生病了？”她打断了我的话，然后开始解安全带，“我帮叔叔治好它！”
“小莓，不行——”
安全带又啪嗒一声弹开了。
但这次，她没有停留在副驾座上。她转过身，小小的身体从副驾座椅上滑下来，硬是挤进了我双腿前那点狭小的空间。
她蹲在那里。
脑袋正好够到我的膝盖高度。
“小莓，上来。”我去拉她的胳膊，“这不是你该——”
“不。”她倔强地把我的手推开，然后两只手撑在我大腿上，仰起脸看着我。
那双黑亮的大眼睛里满是认真的光。
“我要帮叔叔。”
然后，她把脸贴到了我裤裆上。
隔着牛仔裤，隔着内裤，她的脸颊蹭到了那根坚硬凸起的东西。
我整个人僵住了。
“叔叔的毛毛虫好大。”她呢喃着，脸贴着那一大块鼓起的弧度，蹭了蹭，就像在蹭一个毛绒玩具。“藏在裤子里不闷吗？不难受吗？”
“小莓......”
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我：“电影里的姐姐把叔叔的毛毛虫放出来了。小莓也帮你放出来。”
一只小手摸到了我的拉链。
“不行——”
嗤啦。
拉链被她笨拙地拉下来一小截。

嗤啦。
再一小截。她两只手合作，像在拆一个复杂的玩具包装。小眉头皱着，神情极度专注。
“打开了！”她开心地叫了一声，然后小手揪住了内裤前面开口的边缘，往外扯了一下。
粗长硬胀的 [X] 从开口弹出来，几乎甩到她脸上。
六岁的她第一次看见男人 [X] 的性器。
她愣住了。不是害怕，是好奇。她盯着那根青筋盘绕、紫红 [X] 涨得发亮的柱状物，像在观察一只她从来没见过的昆虫。
“这就是叔叔的毛毛虫......”她喃喃自语。
然后她伸出手，用手指碰了一下 [X] 。
我被那一碰激得差点弹起来。
“会动！”她惊讶地睁大眼睛，“它、它跳了一下！”
是的，它正对着她小小的手指颤动着。 [X] 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粘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
“它是不是在哭？”她抬起头问，表情几乎是担心的，“叔叔，它流眼泪了。”
“那是——”
她伸出舌尖，把那滴粘液舔掉了。
小小的，软软的，粉色的舌尖，只在我的 [X] 一点。然后她咂了咂嘴，皱了皱鼻子，品评味道。
“好咸。不是甜的。”她失望地说，“我还以为是奶油。奶油是甜的。这个好咸。”
她歪着头，又看了一会儿那根还在渗着粘液的 [X] ，然后抬起脸，认真地问：“叔叔，我帮它把眼泪吃掉，它就不哭了吧？”
没等我回答。她已经把脸凑过来了。
“像电影里的姐姐那样。”她说。
小小的嘴张开。
上下两排还没长全的乳牙，粉嫩的上颚，软软的舌头——然后她把 [X] 整个含进了嘴里。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
六岁孩子的口腔。小，非常小。湿热，非常湿热。软嫩得像一块蒸得恰到好处的布丁。
她只含进了 [X] 和前面一小截。但已经撑得她嘴角微微变形。
牙齿刮过了 [X] 的冠状沟。
疼。
钝钝的、细细碎碎的疼。
和她嘴里那股子湿热软嫩包覆的 [X] 搅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近乎疯狂的感觉。
“唔。”
她在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鼻音。好像在为自己能做到这件事而高兴。她仰起脸看我的反应，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从下往上望着我，嘴还含着我的 [X] 。
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断掉了。
然后她开始动了。
不是吸，不是舔。
是她含着，然后努力把嘴开得更大，想把更多塞进去。
她的嘴太小了。我已经硬到极限的 [X] 根本塞不进去多少。她只能含住前面三分之一，剩下的部分露在外面。但她非常努力。我能感觉到她的小舌头在嘴里笨拙地乱顶，从左边顶到右边，又从右边顶到左边，像在舔一根根本塞不进嘴的棒棒糖。
“唔......唔......”
她的口水分泌得很多，顺着撑开的嘴角流下来，在白皙的下巴上拉着丝，滴在校服白衬衫的领口上。
一只小手握住了露在外面的半截 [X] ，无意识地来回撸动。不会控制力道，有时候握得太紧，肉挤得有点疼，有时候又太松，手心只蹭到一点皮肤。
但她是极度认真的。
在帮她叔叔治疗“毛毛虫生病”。

“咕啾——”
她动了动舌头，口水在嘴里和 [X] 搅出湿黏的水声。
“咕啾——咕啾——”
她开始试着吞吐了。把脑袋往前压，含进去；然后往后撤，只含着 [X] 。然后停顿一下，好像在回忆电影里姐姐是怎么动的，接着又压过来，把更多的部分塞进嘴里。
动作是生涩的，笨拙的，不得要领的。
牙齿总是刮到肉。
口水流得满下巴都是。
吞得太深会自己呛一下，然后咳着把 [X] 吐出来，喘一口气，又皱着眉头重新含进去。
但全程，那双眼睛都亮晶晶的，固执的，带着一种我完成这项任务就赢了的天真。
她是在做一道难题。一道让她腮帮酸胀、嘴巴流满口水、偶尔还会干呕一下的难题。她在很认真地做。
然后她无师自通地开始吸。
“嘶——”
我把座椅后背撞出了一声响。
她吸得没有节奏，没有轻重。有时候大力吸得 [X] 都发疼，有时候只是无意识地嘬一下。但那股忽强忽弱、湿湿软软、偶尔夹着牙齿钝疼的刺激，足以让我这个成年男人彻底瘫软在驾驶座上。
我用手死死攥着座椅边缘，指关节发白。
低头看。
看着她的脸。
小小的脸。塞着我粗长 [X] 的小小的嘴。
腮帮鼓起的那一小块，是我的 [X] 撑出来的弧度。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拉着晶亮的细丝，滴在校服上。白色的衣领已经湿了一片。
头顶的车灯照着她弯弯的睫毛。她眨了一下眼。睫毛遮挡出淡淡的阴影，落在她因塞满而显得有点鼓的脸颊上。
“......唔。”
她又发出一声哼哼。然后她加速了吞吐的节奏。
脑袋小幅度地快速上下。嘴里的舌头更卖力地乱顶乱搅。握在外面那只小手也开始学着配合她嘴的动作，撸得比刚才更顺了些。
“咕啾咕啾咕啾——”
车子里只有这黏腻的、湿哒哒的水声。
和她偶尔发出的闷闷的鼻音。
嗡嗡的空调声音变得很远。窗外的知了叫也听不见了。
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小小的嘴，温热的口腔，笨拙乱动的舌头，无意识刮过的乳牙，和那根在她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涨、开始控制不住地弹跳的 [X] 。
我要射了。
操。
我要射在她嘴里了。
她只有六岁。
我刚接她放学。
她妈妈还在家等着我送她上去。
而我马上要在她嘴里射出来。
这些念头像烧红的刀子一样扎进我的脑子。但下身那个东西完全不听使唤。它在那个热乎乎、湿漉漉、软嫩嫩的小嘴里疯了一样的膨胀。
“唔？”
小莓感觉到了嘴里的变化。
“叔叔的毛毛虫在变大——唔——它在动——”
她含含糊糊地说，但因为嘴里还塞着 [X] ，说出来的话只有她自己听得懂。
她想抬头。
她本能地想往后退，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我的手。
我的手不听使唤地按在了她后脑勺上。
双马尾的触感。
软软的。
滑滑的。
草莓洗发水的味道。
然后我的腰部抽搐了一下。
一股热流猛冲过整根 [X] ，在 [X] 处爆发。
浓稠的、白浊的、腥热的 [X] ，喷射在她小小的舌头上。

“唔！！”
她整个人震了一下。想退后。但我压在她后脑上的手还没松开。
第二股。
射在她上颚。
第三股。
灌进她喉咙。
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
我在她嘴里射了个精光。憋了一整天的 [X] 。量多得离谱。感觉输精管都要被抽干了。
她小小的口腔根本盛不下这么多液体。
我终于松开了手。
她猛地向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开始剧烈地咳嗽。
“咳——咳咳——咳咳咳——”
乳白色的 [X] 混合着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拉着黏稠的丝淌下来。流过下巴，滴在校服白衬衫上，滴在深蓝色的裙子褶皱上。
她一边咳，一边眨着眼睛。那双黑亮的眼睛里蓄满了咳嗽逼出的泪水，但不是害怕，不是厌恶。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咽下了嘴里剩余的东西。
喉头动了一下。
她把我的 [X] 吞下去了。
然后她砸了砸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浊液体。舌尖把那最后一点也收进了嘴里。
品着味。
就像刚才品那滴 [X] 粘液一样。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还有咳完的嘶哑。但语气，语气里带着一种任务圆满完成的自豪，和一丝期待表扬的天真：
“叔叔的牛奶......虽然有点腥，但暖暖的。”
“我全吃下去了。这样叔叔的病就好了吧？”
然后她仰着小脸，嘴巴红红的，下巴还在滴着我的精，校服上白花花的一片狼藉。她笑得眼睛弯起来，亮晶晶的，等着我夸她。
“我是不是——比电影里的姐姐还厉害？”
我看着她的脸。
看着她还在滴着 [X] 的嘴角。
看着她那双献宝的大眼睛。
手在抖。
全身都在抖。
不是 [X] 后的脱力。是大脑皮层深处传来的酥麻和震颤。
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完了。你完了。
但我还是伸出了手。
用大拇指擦掉了她嘴角溢出的最后一点 [X] 。
然后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小莓......真厉害。”
她开心地笑了。

门牙掉了一颗的位置，笑起来格外可爱。
“那下次叔叔不舒服的时候，小莓还帮你吃牛奶！”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就像在说下次还帮你拿快递、还帮你倒垃圾一样平常，一样理所当然。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校服上那些白色污渍，又抬头看看我：“叔叔，衣服脏了，妈妈会不会骂我？”
“......不会的。”我说，“叔叔帮你擦。”
我从手套箱里扯了几张纸巾，手还在抖，擦着她衣领上的白色液体。 [X] 已经半干了，变成黏黏的半透明痕迹。
擦不干净。
就像刚才那十分钟发生的事，已经永远地、不可逆转地印在了我们两个人的身体里。
“叔叔。”
“嗯。”
“刚才的牛奶，下次能不能甜一点？”她歪着脑袋，一派天真地说，“我喜欢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