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六月的雨下得很大。
我撑着伞从便利店出来，塑料袋里装着几罐啤酒和微波炉加热过的便当。涩谷的霓虹灯在雨幕中晕开成模糊的光斑，深夜十一点，街上行人稀少。
路过车站西口的巷子时，我看见了那个蜷缩在自动贩卖机旁边的身影。
很小的一团。破旧的校服湿透了贴在身上，黑色的短发还在滴水，像一只被遗弃在雨里的野猫。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混合着警惕和绝望，那是一个12岁少女不该有的眼神。
我停下脚步。
这种眼神我曾经在别的地方见过。去年在池袋，前年在上野。东京的每个角落里都藏着这样的孩子，她们从家里逃出来，或是从福利院跑掉，以为城市会温柔地接纳她们。结果只会在便利店门口翻垃圾桶，在公园厕所里用冷水擦身体，最后要么被警察送回去，要么被更坏的人捡走。
“没地方去？”
我蹲下来，把伞遮在她头顶。雨滴打在尼龙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抱住膝盖，脚上那双已经泡烂的运动鞋在水洼里微微发抖。
“我有个提议。”我从塑料袋里拿出那罐温热的玉米浓汤，递到她面前，“住我家。管吃管住。没人能找到你。”
她终于抬眼正视我。12岁，或者13岁。脸上有淡淡的淤青，嘴角破了一个小口子，那不是摔倒能摔出来的伤。校服胸前的名牌已经被扯掉，只剩下几个断掉的线头。
“代价是什么？”她的声音很哑，应该是很久没喝水了。
很聪明的孩子。知道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代价你慢慢会懂的。”我站起身，“现在，跟上来。或者继续淋雨，随你。”
我走了五步之后，身后响起了湿透的鞋底踩在水洼里的声音。
果然跟上来了。
我的公寓在涩谷站步行十分钟的地方，高级住宅区的十一楼。电梯里她站在角落，浑身滴着水，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一串湿痕。电梯镜子里映出我们两人的身影——一个20岁穿着黑色风衣的年轻男人，和一个浑身湿透的12岁幼女。
房门打开的瞬间，暖气扑面而来。
“脱鞋。”我指了指玄关。


她乖乖地脱掉那双已经烂掉的运动鞋，露出冻得发紫的小脚，踩在温热的木地板上。她站在玄关不敢动，像一只确认领地边界的小动物，眼神扫过客厅里简约的灰色沙发、墙上巨大的液晶屏、还有落地窗外东京璀璨的夜景。
这间公寓我不常来住。涩谷、池袋、新宿、品川，我在东京有好几处房产。21岁时靠继承和投资已经可以不用工作，但我没有把房子租出去赚钱。
因为我有别的用途。
“浴室在那边。”我指了指走廊尽头，“去洗澡。热水器已经开了。”
她犹豫了一下，抱着马克杯走进浴室。隔着磨砂玻璃，我看见她脱掉湿透的校服，然后是水声。十几分钟后门开了一条缝，一只洗干净的细白手臂伸出来，声音很小：“那个...没有衣服...”
我才想起没有给她准备换洗的衣服。
走进卧室，我从衣柜底层拿出一条买来没用过的丝质吊带睡裙，白色，蕾丝边。买的时候就想着总有一天会用上，只是不知道谁会是第一个穿上它的人。
我把睡裙从门缝递进去。
又过了几分钟，浴室门开了。白色的丝质吊带裙穿在她身上明显过大，肩带滑到胳膊肘，露出大半个瘦削的肩膀。裙摆拖到小腿肚，薄薄的丝绸在她胸部凸起两个小小的点——她没有穿内衣，当然也没有内衣给她穿。
她就那样站在浴室门口，低着头，湿漉漉的黑色短发贴在耳侧。沐浴露的香味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是白麝香和柑橘的味道。热水把她皮肤泡成了淡淡的粉色，脸上那个淤青更明显了。
我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面前的茶几和沙发之间的地板。
“过来，跪下。”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双手攥紧了睡裙的裙摆。我看见她的嘴唇在发抖，那个淤青下面的瞳孔里闪过恐惧。她明白的。12岁，能只身从家暴家庭逃出来的孩子，不可能不懂这句话的含义。
“我可以给你五分钟考虑。”我从塑料袋里拿出啤酒，拉开拉环，喝了一口，“但五分钟后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跪在这里，要么滚回车站去。”
她站在原地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有12岁不该有的那种计算——她在权衡。车站的纸箱很冷，便利店的垃圾桶今天被清空了，明天有什么吃的不知道。而这里温暖、有热水洗澡，睡裙很柔软。
三分钟后她走过来了。
她的膝盖碰到木地板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声响。她跪在我面前，不敢抬头看我，瘦削的肩膀还是微微发抖。白色的吊带裙里她什么都没穿，我可以从领口看见她那完全平坦的胸口和两粒小得几乎看不见的粉色 [X] 。
我继续喝啤酒，没有碰她。
我把电视打开，调到体育频道，声音调到刚好能盖过喉咙里发出的声音。然后我放下啤酒罐，拉开裤子拉链，从内裤里把它掏出来。
半 [X] 状态。
跪在地上的她身体震了一下。
这也不是我第一次见女孩对 [X] 的反应了。恐惧，反胃，好奇。所有女孩最初都是这样的表情。她们被教得太干净了——这东西很脏，这东西不能看，这东西不能碰。但再怕再恶心的东西，被插进体内几百次之后也会习惯。
她没动。我把手伸过去，握住她冰凉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我的 [X] 上。
她整个人僵住了。
“用手。或者用嘴。让它变干净。”我说。
那只小手在我的 [X] 上颤巍巍地握着，冰凉，指节因为紧张而僵硬。我的 [X] 在她的手心里半软不硬地待着， [X] 还没完全从包皮里露出来。她就那么握着，好像握着一条蛇。
“动起来。”
她的手开始动。很笨拙，就是来回撸动，手心皮肤还带着浴室出来的湿气，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自己低着头，死死看着地板，不敢看手里的东西。吊带裙的带子完全滑到了手肘，右边平坦的胸口裸露在空气里，那粒粉色 [X] 在冷气中立起来了。
我开始硬了。
在她手掌里膨胀的感觉大概把她吓到了，她的手停顿了一下，但没敢放开。 [X] 从包皮里顶出来，颜色比皮肤深，顶端已经有点湿润。她看着那个陌生的器官，手僵在半空中。
“嘴。”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我说了，用手，或者用嘴。”我把手放在她后脑勺上，“现在用手没用了。”
按住她后脑的手轻轻往前推。她闭上眼睛，嘴唇抿得很紧。我用拇指撬开她的牙关，把她的头往下按——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我 [X] 的瞬间，我听到她发出一声干呕。
但我没有停。小孩子的嘴太小了，她只是含住 [X] 就已经整个嘴都塞满。舌尖缩在最里面不敢动，牙齿刮到了冠状沟，疼得我嘶了一声。
“牙齿收起来。”我把手放在她脑后，控制着深度，“对。嘴唇包住。不许吐出来。”
她跪在沙发前，我的大 [X] 插在她嘴里，能看见她脸上被撑得变了形，鼓起来的两颊还在发抖。她终于忍不住挣开眼睛的时候，我看见那双眼睛里满是泪水，嘴角的口水开始往下淌。
但我还没射。
我抓住她脑后的头发开始自己动胯。她的嘴只是套，我现在需要的是操一个温热的洞， [X] 而已，不管在脸上哪个位置。每一次顶入都撞到她的喉咙深处，她开始剧烈地干呕，喉管痉挛收缩夹得我更硬了。
“不许躲。”
我的精关开始松的时候，狠狠按着她的后脑，把整根东西塞进她嘴里最深处。喉咙口太紧了，感觉她已经在翻白眼。我闷哼一声，第一发直接滋在她喉管里，后面的几发射在舌头上。
松开手的时候她猛地向后仰，剧烈地咳嗽。白色的 [X] 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落在吊带睡裙的前襟上。她趴在地上咳得眼泪和鼻涕都出来了，像要把肺咳出来。
我把电视关了。
“漱口水在浴室镜柜里。然后去把脸洗了。”
“你的房间是走廊左边第一个。床上用品是新的。明天早上七点前我要在你嘴里弄出来。如果你跑了——”
我站起来，走到她旁边低头看着她。她还在用手背擦嘴上的 [X] ，整个人抖得不像话。
“我会报警说有个离家出走的未成年人闯进我家偷东西。到时候你会被送回那个你逃走的地方。”
她抬起头看我，满脸泪水，眼睛里全是恨。
我蹲下身，用手抹掉她脸上的泪。 [X] 和眼泪混在一起粘在我手指上。我把手指伸进她嘴里，放在舌头上。
“舔干净。”
她的舌头动了，乖乖把我手指上的 [X] 和眼泪舔干净。腥咸的味道逼得她干呕，但没敢吐出来。
“做得好。”我拍了拍她的头，像在拍一条狗，“你叫什么名字？”
“...优香。”
“我是你的主人。今天开始只有这个称呼。去睡吧。记得明天早上七点。”



第二天早上六点五十分，我躺在床上的时候听见房门被轻轻打开了。
很小声的脚步声。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我床边站住了。我半睁开眼看了一下，她还穿着那件白色的吊带睡裙。裙子前襟的 [X] 已经干了，变成浅黄色的印迹。
她站了很久。直到我听见她很小声跪下来的声音。
然后把我的被子掀开一角。
我在被窝里已经把晨勃的 [X] 掏出来了，四角内裤褪到大腿。她就着跪姿趴在床边，凉凉的呼吸喷在上面，然后她张开嘴含进去。
这一次没有干呕。
因为还没刷牙。
她的舌头比昨晚灵活了很多，先绕过 [X] ，顺着冠状沟划了一圈，才回到马眼。嘴唇收紧，下巴有节奏地上下摆动。
我在枕头上笑了笑，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按在她后脑上，“吸。”
晨尿的味道应该很浓，但她在吸的时候喉咙发出了忍耐的吞咽声。我能感觉到马眼被她舌头的吸力拉长，整个 [X] 肿着塞满她口腔。她的眼睛还是红红的，应该是昨晚哭了很久。
“真由。美由。”我对着门外喊，“进来。”
房门完全推开了。门外站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女孩。
11岁。黑色的及腰长发，齐齐的刘海，穿着完全相同的粉色娃娃领连身裙。左边的那个攥着衣角，右边的那个咬着嘴唇。
昨晚优香在另一个房间睡着以后，我在电脑上调出了最近离家出走的女孩名单。福利院、收容所，只要有点关系网就能摸到信息。群马县一所虐待频发的福利院，三天前有两名双胞胎出走。
“附近有传言说有个人会收留没地方去的孩子，不要钱，只要...”双胞胎姐姐真由咬着嘴唇，声音很小。
“只要你们的屄。”我替她把话说完，“条件就是这么简单。”
她愣了一下。而优香还在我胯下卖力地吸着，发出湿漉漉的声音。我拉开被子，让光从窗外照进来，让真由和美由看清楚优香嘴里含着的东西是什么样的。
“住我家。不会分开。每天和这位前辈一样工作就行。”
真由看了一眼妹妹美由。美由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打在粉色连衣裙的前襟上。她姐姐伸手按了按她的肩膀，然后把她的头按了一下，算是点头。
“脱掉。”
真由主动帮我妹妹脱的。她把自己和妹妹的连衣裙拉开拉链，露出里面两具白得不像话的幼女肉体。两人都穿白色的棉内裤，因为几天没换已经有点脏了。我让她们只脱裙子，保留内裤。
然后我让它们并排跪在卧室里那面大大的落地镜前。
我把优香从被窝里拉出来，让她也跪在镜前，嘴巴张开给我检查。她舌头上的 [X] 和尿的混合液没吐，我按了按她的头示意可以吞。她闭着眼睛喉管动了一下，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吞咽。
“你们前辈做得很好。”我让优香退到旁边，“接下来看步骤。”
我先走到真由身后。
镜子里的她跪着，瘦削的脊背挺得很直。白色内裤裹着还没发育的屁股，臀缝的轮廓若隐若现。她从镜子里看着身后的我，那双眼睛很像受惊的鹿。
然后把她的内裤拉到脚踝。
美由的身体抖了一下，想去护姐姐，手伸出去一半又收回来。镜子里的两姐妹透过倒影对视着，真由对妹妹摇了摇头，嘴型在说“没事的”。
真由的屄真的没长毛。 [X] 是完美的蚌肉形状，外 [X] 薄得几乎透明，隐隐能看见内里粉色的嫩肉。她才11岁， [X] 都还没发育完全，但 [X] 已经有了， [X] 能撑开的那种。
我吐了些唾液在指尖，然后抹在她外阴上。
她的身体猛震了一下，从镜子里看着我的手指分开她 [X] 的肉缝。我也在看镜子。镜子里真由跪着，双腿微微发抖，我那根刚从优香嘴里拔出来还带着口水的 [X] 正隔着空气对准她的腿间。
“看清楚了。”我对美由说，同时也对跪在旁边的优香说，“姐姐在替你吃这个。”
[X] 贴上真由外阴的一瞬间，她的身体不自觉地想往后缩。但我的腰已经往前顶了。她的 [X] 从未有人进过，处女膜的阻力很实在，紧得像一道门。 [X] 压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尖叫，手指扣紧了木地板，指甲泛白。
“不要——！”
她的叫声被生生卡在喉咙里。我掰开她的臀肉， [X] 借着那点唾液的润滑，噗嗤一声 [X] 一整寸。紧，紧得夸张。幼女的 [X] 壁肌肉硬是把我 [X] 夹得有点疼，严丝合缝地箍着冠状沟，像一只温热的拳头在攥着我的 [X] 往死里顶。
我用手撑开她两片小 [X] ，让 [X] 可以进得更深。
在镜子里能看见我 [X] [X] 之后真由的 [X] 口被迫张开的样子。她还没被染色的粉色嫩肉从里往外翻开，像朵花蕾被硬生生扒开了 [X] ，边缘有点白色的处女膜碎片混着几丝细细的血。
我扶着她还没发育的胯骨，继续推进。她的 [X] 太紧太生了，第二次还没被开过，每顶进去一点都仿佛第一回破处。她开始无声地哭，眼泪顺着脸滴在地板上，和处女的血混成一小朵花。
“痛吗？”我问，每说一个字 [X] 就顶一下。
她点头，抽搐着吸气。
“你妹妹会比你更疼。”我俯身贴在她耳边，“因为你的屄能替她吃下一半。你每受一次，她就安全一次。懂吗？你是在保护她。”
真由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缓缓地扭过头去看镜子里的妹妹。美由跪在镜前，已经吓傻了，眼神空洞地看着姐姐被操。真由对着镜中那个自己，缓缓地点了点头。
我满意地开始抽送。
她的 [X] 每个角落都在反抗。 [X] 痉挛着排挤入侵物，但这种抵抗只让我更硬。 [X] 每一寸退出都像被吸回去，每一次顶入都顶到她 [X] 最深处的某个角度。她还太小，我的 [X] 已经抵到 [X] 口附近了，那圈更紧的括约肌似的环形组织包裹着我的马眼， [X] 前端的触感直冲天灵盖。
“被操的骚逼舒服吗？”
她没有回答。她正在经历人生第一次 [X] ——不是因为舒服，而是因为这副身体受不住外来的强势冲击。 [X] 剧烈地痉挛收缩，喷出一小股液体浇在我 [X] 上。她整个人腿软，上半身趴倒在镜前的木地板上，屁股还被我扶着高高撅起，里面的痉挛像在吸我。
我没射。我还没操够。
我拔出 [X] 的时候她像散架了一样倒在地上，白色内裤还挂在脚踝，腿间一小滩处女血和 [X] 混合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X] 口还维持着被撑开的形状，来不及合拢，嫩肉外翻着在空气里微微翕动。
走到美由面前。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空了。和姐姐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身材，但她看着姐姐被操时的那个表情像是被抽掉了脊椎。
“该你了。”
美由没动。她看着地上的姐姐，姐姐倒在那边微微抽搐着，大腿根全是血。然后她抬起头看我，嘴唇动了动。
她的内裤被脱下的时候没有任何反抗，甚至自己稍微抬了抬臀方便我把内裤抽出来。
处女膜破裂的那一瞬间她的痛呼声很小，比姐姐小得多。大概是因为亲眼看了全过程，精神已经死了。我操进她 [X] 深处时可以感受到和姐姐完全相同的那种紧致，但她的身体更温顺一点，没有那种顶死我的痉挛，只是被动地接受，偶尔 [X] 顶到 [X] 口附近时会轻微地一抖。
“会 [X] 吗？”我抽送着问。
她摇头，然后又点头。
我用手找到她的 [X] ，那颗小小硬硬的肉粒。拇指碾上去的瞬间她弓起了腰， [X] 口终于开始痉挛。我把 [X] 死死抵住她宫颈口，就在那个痉挛到达顶峰的时候把 [X] 射了进去。
[X] 打在 [X] 口上的时候她终于发出今晚第一个声音。
一声很小很小的、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低吟。
我把 [X] 射完，退出来。美由的 [X] 口缓缓溢出一些白色液体，混着鲜血。真由在旁边眼睁睁看着，眼里全是泪。优香跪在另一个角落，不敢看，也不敢转开目光。
“姐妹用同一个屄保护彼此。”我走到镜前，“往后还会有新人，规矩一样。你们吃饭、睡觉、洗澡，住在我这里不花一分钱，代价就是张开腿接受我。”
“今天开始，你们三个就是第一代。”


三个月后。
涩谷公寓的早晨，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客厅灰色的地毯上形成温暖的光斑。我靠坐在沙发上，笔记本电脑在茶几上放着，屏幕上是几份新来的离家出走未成年人的资料。
优香跪在我面前的地毯上。
她跪了三个月，膝盖上现在多了一层薄茧。那个曾经在雨夜躲在自动贩卖机旁边瑟瑟发抖的幼女，现在正熟练地用嘴套弄我的晨勃大 [X] 。她的技术已经从最开始的齿碰干呕，进步到可以用舌头从 [X] 舔到根部，甚至学会了用喉咙最深处去吸马眼。
我把手放在她后脑上，感受到她口腔里温热紧致的包裹。早餐时分是我固定的“排尿程序”——她会把我的 [X] 先舔干净，然后把晨尿喝下去。她的嘴唇包裹着我的 [X] ，喉管顺从地吞咽，喉咙规律地收缩着制造出吸力。
旁边的地毯上，真由和美由还在睡。
姐妹俩背靠背蜷着躺在地毯上，身上只穿着半透明的白色吊带内衣，内裤昨晚被我脱掉了丢在一边。真由的腿间还有干透的 [X] 痕迹，那是凌晨三点我把她按在阳台玻璃上操时留下的。她妹妹的屁股上留着一个还很清晰的手印，是昨晚在浴缸里骑乘时被我掐出来的。
三个月的时间足够把三个连 [X] 都不知道怎么握的幼女调教成合格的专用泄欲玩具了。她们不再会因为我掏出 [X] 就发抖，也不再会在被我内射后哭着躲进房间。就像现在，优香含着我的 [X] ，眼睛半睁半闭，规律地上下点头，发出很有节奏的吸吮声，就像一个认真完成本职工作的员工。
“接下来轮到谁？”我拔出来拍了拍她的脸。
优香吐出 [X] ，用舌尖接了最后从马眼溢出的一滴尿和前列腺液的混合液，然后朝睡着的双胞胎方向看了一眼。
“姐姐。”
我只用一个词。
真由在睡梦中被从地毯上拉起来。她迷糊地睁开眼，看见我的硬 [X] 后很自觉地翻身趴跪在地毯上，弓着腰，用还没睡醒的手从身后扒开自己臀肉，露出昨晚才被操过的肛穴。
“不是这里。”
我用手扶着自己的 [X] ， [X] 找到她前面的 [X] 口。昨天我在她肛穴里射过，但前面的屄还空着。我涂了些早晨 [X] 上的黏液当润滑，挺腰 [X] 。
真由的下面在睡梦里还是半湿不干的状态， [X] 的最初寸有点涩，但她的 [X] 早就适应了我的形状，很快就分泌出大量 [X] 来迎接。插到底的时候她发出一声暧昧的呻吟，腰塌下去，屁股撅得更高，让我的 [X] 可以撞到她 [X] 口最熟悉的那个凹陷。
“夹。”
她的 [X] 壁应声收紧。三个月的训练让她的骨盆底肌肉能控制得相当好了，像一层又一层的 [X] 在吸我的 [X] ，从根部到 [X] 循环着收缩。我把她的睡裙扯到胸口以上，双手掐着她还没完全发育的肋骨，在早晨的太阳里开始大力抽送。
美由也醒了。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看着姐姐被我操得在地毯上爬行式的姿势，自己爬到优香那边乖乖跪下来，张开嘴等着。优香则趴下去舔我操真由时两颗晃动的睪丸，舌头刷过的触感让我抽送得更用力。
真由被我干得高声呻吟，每次 [X] 顶到 [X] 口都叫得整张脸都皱起来，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滴在地毯上。我感觉到她的 [X] 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里面一圈一圈的嫩肉抽着吸着死死箍着我，从 [X] 到根部都被她夹得发麻。
我按着她的屁股，把 [X] 时的 [X] 死死抵住她的 [X] 口，不抽了，就用手掐着她的 [X] 硬核暴力地碾。她整个人抖得像癫痫发作， [X] 从里面喷出的 [X] 烫着我的 [X] 。
我不射。


我今天早上不打算内射她。
把真由从 [X] 上推下去，她直接摔倒蜷在地毯上， [X] 让腿还在抽搐， [X] 口剧烈地张合着挤出汩汩透明的体液。
“美由。过来。”
她爬到我跟前，仰头张嘴。我扶着 [X] 塞进她嘴里，她开始用舌头清理姐姐留在我上面的 [X] 。
在我享受口舌服务的时候，客厅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
优香停下舔舐的动作，双胞胎也身体紧张起来。我笑了笑，拍拍优香的头让她继续。
“应该是新人。”
我把 [X] 塞进美由的喉咙深处操了几下，然后拔出来穿上裤子，拉链没拉，只是用外套遮住前面。我走到玄关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少女，穿着已经洗旧了但明显曾经昂贵的洋装，头发梳得很整齐，站姿笔直。
绫濑大小姐。15岁。身长160公分不到一点，五官精致得像个法国人偶。她家的公司三个月前破产，父母跑路，她被从贵族学校赶出来，流落在东京街头已经一个多星期。
她看见我的衣服是高级品牌，又看了看玄关处整齐的鞋柜和客厅里的高档电器，眼里闪过一丝熟悉的高傲。她还以为自己是那个大小姐。
“请进。”
她一踏进门就愣住了。
客厅地毯上，三个裸体或半裸的幼女正保持着她进门前的姿势。她眼睁睁地看着美由把嘴里的 [X] 咽下去的东西舔干净，然后那个男性器官就毫不避讳地从没拉好拉链的裤子前露出来， [X] 还在往下滴水。
“这是...”
“这是代价。”我把门反锁上，锁芯很扎实地咔哒一声。
绫濑转身的时候我已经站在她身后了。她的手腕被我握住，我感觉到她全身僵得像石头。我贴在她耳边说话，气息喷进耳洞里：“大少爷很慷慨的。食宿、衣服、手机、还有不让你被任何人找到——我用这些养了三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女孩，代价就是当一个每天被操上几次的移动 [X] 。”
我扳着她下巴让她转头看优香她们。
“那位第一个来的。现在每天早上给我 [X] ，顺便喝晨尿，今天早上还打算喝 [X] 当早饭。那边两个是对双胞胎，昨晚一个 [X] 里被内射，一个 [X] 里被内射，今早接着来。你想回街头继续睡纸箱吗，大小姐？”
绫濑的脸色在十秒内转了三轮——先是惨白，然后是潮红，最后是恼怒。她骨子里的高傲让她不能立刻接受自己为了活命必须像其他三个一样当 [X] ，但她踏进这扇门的时候就已经没有选择了。
“我不...”
“没有‘我不’。”我直接用公主抱拦腰抱起她，“我最烦的就是不听话的玩具。”
浴室里。
我把绫濑放在冰冷的防水地砖上，三两下就脱光了她那身洗过一百次的洋装。冻得起了鸡皮疙瘩的少女皮肤底下，贵族学校养出的白皙和好骨相仍清晰可辨。她的乳晕是很淡的粉色， [X] 只有极稀疏的几根刚冒头的耻毛，透明白净得有几分幼齿。
“趴在地上，手放在马桶圈上，撅起屁股。”
她不动。我把她踹趴在地上，浴室的冷光灯照着她脸上惊恐与屈辱的表情。我用一只脚踩住她后背，然后挤了手边的沐浴露抹在自己 [X] 的 [X] 上，抹完又在手心抹了一大坨。
没有帮她润滑。我抓着她的屁股分开了两瓣臀肉，在她的尖叫声中将沐浴露涂满整个 [X] 周围，然后 [X] 直接从外阴上方抹过，抵住了处女穴入口。
“不要——求你了不要——！”
我整个人压上去， [X] 噗嗤一声借着沐浴露的润滑顶穿处女膜直接干进一半。
绫濑的惨叫声和三月前真由第一次被操时一样尖锐。不一样的是她更倔，没有哭，嘶吼着用指甲在防水地砖上抠出血痕。她的 [X] 比优香第一次的时候要润滑，沐浴露起了作用，但处女的紧度丝毫不逊。我抓着她的屁股开始抽送，每次顶进深处她都浑身发抖，从喉咙底挤出被压抑的呻吟。
“知道有句成语吗？”我边操边问，揪着她头发让她在抽送中抬头看向马桶。
马桶的水面清澈，正对着她的脸。倒影里，一个被操得满脸扭曲的少女正瞪大眼嘶吼着，嘴边的唾液拉出透明的丝。她看着我粗大的肉色 [X] 一下下在她白皙到透明的腿间进进出出，沐浴露的白色泡沫混着处女血的粉红色液体从交合处淌下瓷砖地。
“从前的绫濑大小姐，从前流流的贵族女校。现在只是趴在我家马桶旁边的 [X] 。你的骚逼现在比这个马桶还脏。”
我把她头发揪得更紧，让她鼻尖几乎塞进马桶的水面。她在倒影里看着我 [X] 插进她最深处的样子，瞳孔极度放大，张着嘴却不敢发声了。
然后我插进最深处停住了， [X] 死死抵着 [X] 颈开始 [X] 。
绫濑一声不吭，眼睛死死盯着马桶水面里自己那张扭曲的脸。当 [X] 一股股灌满她处女 [X] 口的时候，她的身体痉挛了几下，大腿内侧的肌肉拼命抽搐。但她没有哭，她只是盯着水面里那个陌生、肮脏的自己，发现那个倒影里已经不再有从前在贵族学校弹钢琴的绫濑的痕迹了。
我拔出来的时候让她仍然趴跪在地上，从后面看她的处女穴正在往外流 [X] 和血丝的混合物。她维持着那个姿势很久，直到浴室的灯因为太安静自动关了。
黑暗中她终于出声了。
“会比睡纸箱...暖和吗...”
“当然。这里有地暖。”
沉默几秒，我感觉她的身体放松了。
“...我知道了。”
我居高临下拍了拍她的后脑勺。
“把马桶边滴到的 [X] 舔干净，然后去客厅认识你的前辈们。今天开始你的骚逼属于我。欢迎入住。”


圣诞节前三天，绫濑已经在这待了两个月。
这两个月里她彻底变了个人。
那个曾经在贵族女校学钢琴的绫濑大小姐，现在可以在任何时间跪下来，非常迅速地把我的拉链打开掏出 [X] 开始口舌服务。她还能一边给我 [X] 一边用很认真的语气报备晚餐菜单，说今天超市鸡胸肉打折，她买了三盒。贵族女校教出来的教养在奇怪的地方和她现在的角色发生了结合——她每次替我口之前都会先说一句“失礼了，我要开动了”。
这天下午，真由和美由并排坐在客厅的茶几边写字。我在她们背后踱步，走到真由身后拉下她内裤。她只是稍微往前倾了倾，手在纸上继续写“家庭课作业：一公斤鸡肉可以做多少份亲子盖饭”，手很稳。
我扶着自己已经硬了大半天的 [X] ， [X] 用她姐俩的唾液沾湿，从背后噗嗤一声插进真由的 [X] 里。
“继续写。不许停。”
她在被 [X] 时很轻地“嗯”了一声，然后继续握铅笔，一行行写下去。只是笔尖偶尔会用力戳破纸张，每当这个时候我的 [X] 就撞到了一个让她浑身颤栗的地方。她的妹妹蹲在我身后，正伸着舌头一下下舔我的睪丸，另一只手在抠自己已经湿透的无毛幼屄。
这是日常。白天任何人随时都可能被我 [X] ，无论正在做什么。这个救济所的本质就是这样的——她们在这里没有个人时间，因为她们本身就是供我随时使用的个人物品。
门口又传来敲门声。
优香正在我对面的沙发上给我折叠刚烘干的衣服，听见敲门后看了我一眼。我扬了扬下巴示意她去开。
门打开，一下子涌进来四个女孩。
矮个子的短发，高个子的有点混血的长相，还有一个看起来只有幼儿园年纪的小不点，拉着一个看起来和真由差不多大、很安静的少女。
“有人介绍我们来，说大叔收留小孩，不要钱...”
矮个子女生话没说完，就看见玄关过去五米的客厅里真由正趴在茶几上，身后男人的 [X] 插在她收拢的双腿间蹭出湿漉漉的声音。真由很淡定地握着笔，转过脸和门口的新来者打了个照面，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然后继续写作业。
高个子混血儿的嘴张成了O型。
我拔出来，拍了下真由光裸的屁股，从她身上跨过去，一边拍手示意她们四个包括开门的优香都进到客厅。
五分钟后，八个女孩全跪在了客厅地毯上。
优香、真由、美由、绫濑四个老人在最前面跪得像军队检阅似的整齐，她们的 [X] 全部都光着，有还在往外溢 [X] 的，有完全光洁干净的，都跪得笔直。
新来的四个跪在后面。矮个子叫杏奈，11岁，混血叫瑠美，13岁，小不点叫心，才5岁，那个安静的少女叫加奈，12岁。
“我是这里的主人。”我在沙发的主位坐下，大腿敞开，半硬的 [X] 垂在裤子开口处，“你们四个今天起住这里。水和电24小时都有，有暖气和空调，一日三餐吃饱，新衣服、手机、网络随便用。我甚至可以送你们去上学。”
瑠美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话，她警觉地问：“代价呢？”
我指了指跪在前排的绫濑。
“让她来告诉你们。”
绫濑毫不犹豫地转向新来的四个。她的表情很平静，是被调教过之后那种已经无所畏惧、完全接受现实的脸。
“代价就是身体。”她说，“在这间屋子里，随时随地，只要主人需要，我们的嘴、屄、 [X] 都属于他。会被插，会被 [X] 进去，会疼。从早到晚。没有隐私，没有拒绝。”
她顿了顿，声音一点也没抖：“但我没后悔选在这里而不是街头。”
整个客厅安静了几秒。
小不点——心——突然从加奈身后站起来。她才五岁，还什么也不懂，只是听气氛知道这里安全。她伸出短短的手臂说“要抱抱”。
我把她从地上拎起来放在膝盖上。
“这么小不能操。”我捏了捏心肉嘟嘟的脸，对加奈说，“你第一个。”
第五章 妹妹们的夜晚
晚饭后我给四个新来的分配了房间，实际就是给她们安排了浴室先洗澡。
加奈是第一个。
她才12岁，比真由高半个头，体型像一根豆芽。她洗澡后被我指定要穿的衣服是一件淡蓝色连体衣，胸前缝着卡通小猫。我把她叫到主卧房，关上房门，让她站在房间中央的小地毯上。绫濑作为今天的主角也跪在床边。
“看过下午的东西了，知道我要做什么了？”
加奈点点头。声音很小，“知道了。”
“害怕吗？”
“有一点。”她想了想补充，“但不是特别怕。我在外面更害怕。”
我笑了。这孩子很特别。她的眼睛比优香当年更平静，看下午的真由现场时虽然脸红了，但没有恐惧的颤抖。
我让她自己脱掉连体衣。她脱得很快，连体衣掉在脚踝旁边，露出几乎没有发育的12岁身体。胸部平坦，耻骨上完全没有毛，连毛孔都看不见，白得像还没上色的白纸。
遵照我的手势，她主动爬 [X] ，仰面躺好，膝盖弯曲微微打开，露出腿间完全未开发、闭合着的淡粉色处女 [X] 。


我第一次凑近仔细看她的小屄。外 [X] 像刚烤出来的棉花糖一样又软又薄，大 [X] 紧紧合着形成一道缝，小 [X] 完全藏在里面。我用指尖很轻地分开肉缝，内里露出来的嫩肉颜色是接近白色的浅粉，处女膜也是幼女那种完全透明到能看见后面淡淡血管的样子。
“想先痛还是先爽？”
加奈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可以...都不选吗。”
“不可以。”
“那就先痛吧。”
好吧，这孩子的特别之处就在于她有一种奇怪的现实主义。我压在她身上，用唾液稍微湿润了自己的 [X] 前端，然后调整角度， [X] 贴上她外阴入口。
“可能会很疼。”
她闭上眼睛，声音有点发抖：“嗯。”
破处加奈的时候她叫得没多大声音，但眼泪淌得比谁都多，但她自始至终没有用腿踢我。 [X] 顶开处女膜的时候她只是死死抓紧了床单，指节都泛白了，喉咙发出一声很长很压抑的气音。我停下来让她习惯被塞满的感觉，她的 [X] 内部和真由一样窄，但有一种湿润的柔软。
“还疼吗？”
她眼泪还在流，但居然回答：“疼，但比...牙医钻牙好一点。”
都这时候还能比。我哭笑不得，开始缓缓抽送。
适应期很短，她的身体比优香适应更快。我抽送到第十几下的时候，她突然很小声地“啊”了一声，腿根的肌肉松下来了。 [X] 在抽送中能感觉她 [X] 壁从紧张变得微微湿润，虽然没有成年女性的那种大量分泌，但这些湿润已经足够让抽送变顺畅。
“可以...动快一点的。”
我在操到20下的时候加奈突然这么说。她的声音还带着点鼻音，腿主动地打开更多，把更多空间让给我。我在第二次加速里发现了她身子往后仰的角度—— [X] 能碰到一个软软的阻力点，应该是 [X] 颈附近，每次撞上那个地方她的骨盆就很不自主地往上顶一小下。
“这里？”
“...嗯。”她脸红了，“再说就害羞了。”
我在那个角度戳了十几次之后她的 [X] 突然剧烈绞紧，内壁一圈圈收缩压着我的 [X] ，她的眼泪还在脸上但气声发出来的不是哭腔，是一种断掉牵引线的失控喘息。
[X] 了。12岁的初夜 [X] 。
我把 [X] 灌进她 [X] 深处的时候她没有躲，甚至感觉是她主动收缩 [X] 口去接的。她的 [X] 痉挛和我 [X] 的频率很合拍，一股一股 [X] 打进去，她就在内壁痉挛时吸气，然后吐气。
我拔出来的时候加奈躺在床上看天花板好一会儿，开口说：“我想照顾心。”
“...什么？”
“那个五岁的心。她太小了，什么都不懂。我留在这里，你起码不要那么快就...对她做什么。”
这么小就知道讲条件了。我笑了，“可以，心暂时由你照顾。你替她负责。”
加奈撑起上身，表情认真：“那我下次可以...求你插轻一点吗。”
“看心情。”
她躺回去，腿还张着。 [X] 从她刚破的处女 [X] 慢慢往外溢。我用手指刮起那白色的液体，塞进她嘴里。她很自然地含了，然后吞下去。
“味道...”
“味道怎么样？”
“...不是很咸。”她评价，“腥的味道有点像生牡蛎。”
这12岁孩子的口吻像在写食物测评。
我拍了拍她屁股，让她明天告诉其他人规矩。绫濑从头到尾跪在床边目睹全程，事后低头看着加奈，表情是一种“前辈的自豪”。


新年过后，八个女孩和我在这个救济所里形成了稳定的节奏。
每天早上六点半，最早醒来的一个——通常是绫濑——会跪到主卧床边等待我晨勃的 [X] 苏醒。她会用手把它弄得更硬，然后根据当天的心情选择用嘴或是调整好位置让我可以直接操进去。如果选嘴，她会在喝下晨尿的同时帮我口出来一次；如果直接用 [X] ，第一发内射后我会让她挤着 [X] 去厨房做早饭。
七点，早餐。客厅餐桌上摆着面包、米饭、汤和煎蛋，八个女孩围着桌子坐，除了裸着身体——这是家规，太阳升起后在室内不许穿衣服，方便我随时使用。正在吃饭时，我可能会把筷子放下，然后坐在椅子上的瑠美会理解我的意思，从我拉开拉链的裤子里把饭后甜点掏出来，跪在餐桌腿旁边替我 [X] 。
这时候其他人照样吃饭聊天，偶尔会低头看看桌下辛苦工作的瑠美。只有小不点心会很好奇地歪着头问加奈：“姐姐在吃什么东西呀？我也想吃。”加奈会摸摸心的头说“那个不能吃，会肚子痛”。
偶尔我会让大家轮流在桌下给我口。轮到杏奈的时候，已经是第四个，她满嘴都是前面人的口水味道，但还是努力地吸吮。作为刚来不久的新人，杏奈的技术还很生涩。
“舌头伸直，用嘴唇包住，包紧。对，头前后动的时候用喉咙吸。”
杏奈在桌下发出含混的应答声，餐桌上的其他人都在安静吃饭。优香往嘴里塞了一块玉子烧，对面的美由在给真由碗里夹菜，绫濑在看手机上的天气预报。
杏奈终于让我射了。 [X] 直接射进她喉咙，她在桌下拼命吞咽，但还是有几滴从嘴角溢出来。她爬出来的时候用手背擦着嘴，回去座位上继续吃饭，只是脸有点红。
小不点心现在已经5岁半了，在这住了一年多。这一年多里她从刚来时候那个还不太会说话的小不点，长成了一个仍然很小但明显已经和加奈紧紧黏在一起的小丫头。心几乎是加奈的小尾巴，加奈去哪里心就去哪里。加奈被我叫去房间时，心就蹲在门外等着，手里摆弄着一本加奈给她画的小绘本。
有一次我在阳台玻璃前干加奈，加奈被压在冰冷的玻璃上弓着背，我用 [X] 一下下撞着她的 [X] 口。这时候卧室门开了一条缝，心的小脑袋探进来，看到这一幕后愣了一下。
发现被发现了，她就小碎步地走进来，蹲在床边，仰起脸很认真地问：“加奈姐姐疼不疼？”
“不疼。”加奈咬着嘴唇，一边被我撞得气都喘不匀，还能对心露出一个笑来，“去...啊...心出去玩...等一下姐姐去找你...”
心固执地摇头，走到加奈正面。5岁半的身体在床前站得像一根小萝卜，她伸出手握住加奈垂在床边的手，牵着她。我继续操着加奈， [X] 不断撞松 [X] 口。加奈的 [X] 慢慢逼近，她越来越急促地喘，抓着心的小手也越来越紧。


抽插越来越快， [X] 在最后几秒停在 [X] 口， [X] 一股接一股射进加奈体内最深处。加奈整个人弓起，叫了一声， [X] 紧紧夹着我。
就在 [X] 余韵中，心突然松开了加奈的手。她爬到床边，伸出短短的小手，直接抓住了我刚射完精从加奈体内抽出来、还滴着 [X] 和 [X] 的 [X] 。
加奈吓了一大跳，“心！”
心小手握住我的 [X] ，学着看过其她姐姐们做的样子，笨拙地凑上来，张开还缺了一颗门牙的小嘴，含住了还在往外冒 [X] 的 [X] 。她的嘴太小了，只能含进 [X] 前端，嘴唇包不住，滴下来的 [X] 全流在她下巴上。她的舌头在里面毫无章法地乱舔，小舌尖擦着马眼的触感非常古怪。
加奈赶紧爬过来要把心拉开，但我按住了加奈。我低头看着这个五岁半的小不点，她一脸认真地用嘴含着我的 [X] ，很努力地在吸，鼓起的腮帮子像只松鼠。她根本不明白这动作意味着什么，她只知道姐姐们常对主人做这件事，姐姐们做的时候主人都会摸她们的头，所以她也要对主人做。
“停。”
我从心嘴里拔出来。心的嘴边糊了一圈口水混 [X] ，仰头看着我，一脸不解。
“太大了，不适合心的嘴。”我说。
心歪着头思考了一下，然后低头看自己的身体。她把自己那件印着小兔子的连体衣下摆撩起来，露出没有穿内裤的光屁股和完全平板、没有任何发育痕迹的两腿间的幼女外阴，用小手扒着自己还未分离开的外 [X] ，仰头看着我：“那这里可以吗？姐姐们好像也用这里。”
加奈在旁边脸都白了。
我蹲下来平视着心。这个五岁半的小女孩眼睛很亮，问出的问题没有任何性欲的意味，只像在问今天下午可以吃冰淇淋吗。
“不可以。”我把她的连体衣下摆放下来，“等心长大到可以和加奈姐姐一样高的时候，才能张开腿让主人 [X] 。现在只能用手，或者用嘴。”
“哦。”心点点头，懂了，又问，“那为什么现在用嘴也不可以？”
“因为嘴也太小了。”
“好吧。”她很认真地把我垂下还在滴液体的 [X] 用小手握住，重新张嘴含进去。这次只含了 [X] 更小的面积，嘴唇勉强包住，小声含糊地嘟囔：“等长大了...就可以...”
她并不知道长大意味着什么。但她知道加奈姐姐做，姐姐们都做，主人会摸她们的头。她也想被摸头。
我确实摸了她脑袋。
加奈看着这一幕，从惨白转成一种很复杂的表情。她伸手把心抱过来，把我残留在心嘴边的黏液用拇指擦掉，然后用额头抵着心的额头。
“笨蛋，不用急着长大。”
心在加奈怀里蹭了蹭脸，小屁股翘在我床上，笑着大声宣告：“我也要帮加奈姐姐！”
第七章 各种玩法的极限拓展
自从成员超过八个后，这个家的活动范围就扩大了。不同档次的玩法也在日常里不断升级。
某个周四下午，我把八个女孩全部集合在地下室里，那是我专门装修过的“调教室”，隔音极好，地上铺着易清洗的塑胶垫。
八个女孩全裸站成一排，我挨个给她们的 [X] 和 [X] 夹上晒衣夹——那种木头做的老式夹子，里面还有粗粝的锯齿橡皮贴。 [X] 夹子夹在最小最敏感的两点上， [X] 夹子几乎把那个幼嫩的小肉粒挤扁。
所有人都夹好之后，我让她们弯腰趴跪在塑胶垫上，屁股撅起，双腿分开，让夹着夹子的 [X] 暴露在空气中。从优香开始排成一排跪好，八个少女的 [X] 成直线排列在后面——优香的真由的美由的绫濑的杏奈的瑠美的加奈的，排成了一条等待被抽查的 [X] 流水线。
然后我从优香开始。
扶着自己 [X] 插进她早就在期待的 [X] 里，一边操，一边在抽送的节奏里抓住她 [X] 上的夹子，猛地扯掉。
那一瞬间优香的叫声差点把地下室的隔音给破了。剧痛和 [X] 在同一个时间点撞击了她，她身体弓起来， [X] 死命绞着我的 [X] ，然后 [X] 从 [X] 口失控地飙了出来。
我拔出 [X] ，移到真由身后，如法炮制。 [X] ，干几下，在她最放松的时候揪掉 [X] 夹——真由整个人弹起来， [X] 夹紧到把我挤出来的程度，尖叫变成气声，然后开始哭。
轮到美由时她已经看见了前面两个前辈的惨状，跪得腿都在打颤。我插进她 [X] 的时候，她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主人...我怕疼...”
“我知道。”

我仍在抽送时扯掉了那个夹子。她的反应是八人里最激烈的，整个人跳起来然后瘫倒在塑胶垫上，下身控制不住地开始喷水——同时 [X] 和失禁，她的 [X] 和 [X] 同时痉挛起来，把我 [X] 浇得像泡在温泉里。
我只射了一次，射在了美由的 [X] 最深处，然后继续把后面四个也操了个遍。
到了杏奈的时候，她已经紧张到夹子下面的 [X] 自己就充血硬了。我操进去的时候，还没扯夹子她就已经快去了，她的敏感体质让夹子下的小肉核随时处于 [X] 临界点。我不扯夹子，只用 [X] 一下下顶着她的 [X] 口，同时用指腹隔着夹子去轻轻弹 [X] 。十秒之内杏奈就自己 [X] 了，腿软得像烂泥， [X] 里面的温度烫得我立刻缴枪。
那天结束的时候，塑胶垫上全是 [X] 、 [X] 和 [X] 的混合体。八个女孩横七竖八倒在这摊体液上面，每一个都在抽搐。最惨的美由还在断断续续喷水， [X] 余韵退不下去，整个人蜷成婴儿的样子抖着小声哭。
我捡起地上湿透的七八个夹子丢进医疗盒，让绫濑和加奈这两个体力好一点的把其他人抱去浴室。
玩法不只是纯粹的 [X] ，还有一种覆盖所有感官的开发。
用过晚饭后，我会让她们两人一组。一个躺在餐桌上当“人形酒杯”，另一个作为“酒客”来舔。躺在桌上的那个，我会把红酒或者加热的甜白酒慢慢从上往下倒——酒液流过她的脖颈，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潭，然后溢出到胸口，在平坦的 [X] 上来回流淌，最后滴进肚脐。
这时候跪在桌边的另一个，必须趴在她身上，用舌头仔细舔干净每一滴酒液，顺着酒的轨迹从脖子、锁骨、 [X] 、小腹，一路舔到已经积了一小汪酒液的肚脐。然后用嘴含着肚脐里的酒喝下去。
而我会在跪着的那个女孩背后，从她专注舔酒的时候，扒开她的臀肉 [X] 。
游戏规则是：当我在她体内抽送的时候，她不能把嘴里的酒吐出来，必须把所有酒一滴不剩地吞下去。这个规则造成的连锁反应很有趣——操得越用力，跪着的女孩越控制不住嘴，越会把酒呛到气管里咳个不停，而每一次咳都会强烈地收紧盆底肌，把我夹得不断吸气。
躺着的那个也不轻松。酒液在皮肤上流淌的触感本身就很痒，加上酒客的舌头一直在敏感带来回舔，还要忍受我在一旁操她同伴时发出的肉体撞击声和自己的呻吟声。
轮到绫濑当酒杯时，她躺在餐桌上，酒从她的 [X] 滴下去，像清晨的朝露。瑠美趴在她身上，舌苔舔过她每一寸皮肤，最后在肚脐处停留。我从后面操进瑠美的肛穴，一边操一边命令她喝干绫濑肚脐里的酒。瑠美喝干净的时候绫濑已经因为被舔得太痒咬着嘴唇，脸红得一塌糊涂。
我在瑠美肛穴里射了，拔出来的时候 [X] 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地板上。绫濑随后跪下来把刚才弄脏的地板和瑠美的肛穴周围用舌头清理干净，途中我抓住绫濑的头发，让她把清理的时候顺便把刚从肛穴流出来的 [X] 也吃掉。
深夜一两点，我会打开公寓私人庭院的门。那是一个很小的天井式庭院，四面是高楼，理论上没有直接视线，但谁知道哪扇窗户后面没有失眠的人站在那里看着。
我会让女孩们全部裸体出来。庭院里是冰冷的水泥地和几盆枯掉的盆栽，冬天晚上的气温接近零度。她们必须在水泥地上排成一排，像母狗一样爬行， [X] 和膝盖都被地面磨得通红。每个人都必须在角落里对着水泥墙尿出来，一个一个地。
当轮到最害羞的美由时，她蹲在那里怎么都尿不出来，急得快哭。我站在她身后，把 [X] 插进她的直肠（润滑只有我 [X] 分泌的前列腺液），在紧窄的 [X] 里抽送起来。肛道被填满的压迫感加上膀胱被压迫的生理反应，美由终于崩溃了， [X] 浇在水泥地上，她一边被操肛一边失禁，整个人抖得像十级地震。
站在庭院里，四周的万丈高楼像俯视着这一切的巨人。不知道哪扇窗后面会有手机摄像头，不知道明天她们的脸会不会出现在网络上。这种“可能被看见”的可能，比实际的羞耻更让她们敏感。每一个都在这个露天庭院里被操的时候达到了比室内更剧烈的 [X] ，因为“被看见”的恐惧被大脑加工成了变态的性 [X] 。
尤其是优香。她那次在庭院里被操到 [X] 口 [X] 的时候，整个人弓着腰， [X] 喷出的水直直溅了两米远，然后她抬起头望着上方密密麻麻的高楼窗户，眼里是一种极度恐惧混杂着极致 [X] 的复杂表情。
我在她们每个月的排卵日前后会做一个很疯狂的事情。


加奈的排卵日在月中。那天我从早上五点就开始折腾她，到中午已经在她 [X] 里射了三次。下午两点，我把她绑成蛙式——仰面向上，手腕和脚踝绑在一起固定在床头，整个姿势像一只翻过来的青蛙， [X] 朝上。
然后我在她屁股下塞了三个枕头，让她的骨盆腔保持高位，确保 [X] 会受重力作用往 [X] 最深处倒流。她的 [X] 口朝上张开着，里面之前三次射进去的浓厚 [X] 还一滴没流出来， [X] 口严密闭合，像个储蓄罐。
测试开始。我用 [X] 抵住她完全暴露、被这个姿势撑得很开的 [X] ，调到最强震动。
加奈的反应几乎是瞬间的—— [X] 受到高强度刺激，她的盆底不自主地开始猛烈收缩。而 [X] 因为 [X] 的存在，收缩时像挤奶一样把 [X] 往里往 [X] 颈深处泵送。每一次 [X] 痉挛，她的 [X] 口就会张合几下，像小嘴一样把堆积在深处的 [X] 一口一口地吸进 [X] 颈管。
我在她连续 [X] 的间歇，再次 [X] 狠狠灌了新一发。这次 [X] 量巨大，射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的宫颈口被 [X] 的热度刺激着张开了更多，新一批 [X] 几乎全被 [X] 口吸了进去。
那个下午加奈经历了七次连续 [X] ， [X] 被灌进去五次，每次 [X] 都像给 [X] 施肥。
事后她躺在床上，肚子微微鼓起（被枕头和 [X] 共同撑的），声音很虚地问：“主人...我会怀孕吗...”
“你才12岁， [X] 还没准备好。”我擦着自己 [X] 上残留的 [X] ，“排卵日 [X] 只是游戏罢了。”
加奈闭上眼睛，长出一口气。是放心还是失望？她自己也搞不明白。
但那个流程本身已经足够恐怖——它把 [X] 的整个过程拆解成可以操控的性游戏，把生命孕育的神秘性彻底解构，变成“只要 [X] 灌得足够多、 [X] 收缩得足够猛烈，就有可能”的粗鄙等式。
加奈那天晚上腿合不拢， [X] 还在时不时痉挛。她抱着心睡觉的时候，心的小手摸着加奈微微鼓起的肚子问：“里面有弟弟妹妹了吗？”
加奈亲了亲心的额头：“只是 [X] 而已。”
“哦。”
心翻了个身，睡着了。
第八章 妹妹之夜与排班制
发展到后来，八个少女全体进入了所谓的“排班制”。每天晚上我会指定两至三人到我主卧过夜。排班表贴在客厅墙上，由绫濑负责编排和管理。
排班的原则很简单：确保我的 [X] 每晚都有人照顾，不管是口、穴还是肛，总要有一个洞整晚裹着我的 [X] 提供温度和湿度。有时候半夜醒来我就这样直接在自己喜欢的穴里动一动，睡意朦胧地用几下慢抽把自己撸到苏醒，然后侧身或者趴着正式开操。
最受欢迎的过夜三人组是：优香负责口，加奈负责 [X] ，绫濑负责 [X] 。这三洞组合可以一整晚各司其职，轮流服侍。
深夜房间里只有很暗的夜灯，加奈裸着睡在我右手边，我把她的腿分开， [X] 插在她还很湿的 [X] 里（睡前已经射过一次做润滑），慢慢抽送。绫濑趴在我左边，用手帮我按摩 [X] 周围，时不时伸舌头帮我润滑。优香则睡在床位方向，头枕在我右边大腿上，偶尔醒来就会含住我的睪丸轻轻吸吮。
这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下 [X] 的感觉是最特别的——身体很放松，精关没有任何抵抗地松开， [X] 埋在柔软的湿热里， [X] 从身体深处缓慢地往外涌，而不是爆发性地射出来。
那次我在半梦半醒中 [X] 了， [X] 全部留在加奈的 [X] 里。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的 [X] 已经自然软了但还没从她体内滑出来， [X] 已经干结把 [X] 和 [X] 壁稍微粘在了一起。我动了一下，加奈从梦中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然后 [X] 条件反射地自动收紧—— [X] 的黏着感和 [X] 肌肉的收缩让我在几秒内又硬了起来。
然后我就这样干睡着被操醒的加奈。她从睡到被干醒，嘴里嘟囔着“主人...天还没亮...”，但身体已经自动开始配合—— [X] 湿润起来，腿主动打得更开。
我心满意足地在天亮前又射了她一次。
这就是救济所的早晨。


救济所的成员会继续增加，这是必然的。东京街头总有一些无处可去的女孩，总有一些逃家逃福利院想着大城市能让她过得更好的傻瓜，总有一些被社会遗忘的未成年少女，徘徊在深夜便利店门口、公园厕所、地下室楼梯间。
而我的救济所永远对外打开着大门。不需要身份证明，不需要担保人，只需要愿意接受规矩——住我的房，吃我的饭，代价就是张开双腿，随时随地、用任何我能想到的方式接受我的 [X] 。
她们会在这里生活，会在这里被调教，在这里被操、被内射、被开发，日复一日。她们在这里学会用嘴套弄、用手撸动、用 [X] 夹紧、用 [X] 容纳。她们在这学会了如何在被操时主动挺腰迎合，如何在 [X] 时用 [X] 口去啜吸主人的马眼，如何在 [X] 时保持清醒记得舔干净每次事后流出的体液。
她们有些人会离开（成年后正常生活），有些人会选择留下（已经习惯了），有些人会变成救济所的管理者，负责训练后来的人，就像优香带杏奈、绫濑带瑠美、加奈带心一样，一代又一代。
每年，都有新的雨夜，新的少女站在自动贩卖机旁边，手里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撕来的一张纸，上面写着我们救济所的地址。
她们敲响这扇门。她们踏进这个家。她们最终都跪在了镜子前，看着镜中自己被撑开的处女穴和身后的我，然后做出和优香十七个月前在新宿车站西口淋雨时，同样的那个判断：
被操，比睡纸箱暖和。
这就是救济所的全部规则。


十二月二十三号，雨。
自动贩卖机的蓝白光照着一个蹲在地上的14岁左右少女。
校服洗得有点发白了，书包抱在怀里，膝盖上贴着卡通创可贴。她在发抖，整个人湿透，像是被遗弃在雨里的猫。
我从便利店出来，撑着伞，提着塑料袋。
她抬起头看我，和我对上眼神。
我打量了她几秒——瘦，有点发育，眼神很绝望。
我蹲下来，从袋子里掏出温热的罐装玉米浓汤。
“没地方去？”
她愣住，然后猛地点头。
我往前走了五步，身后的脚步声跟上来。
第十二个了。
救济所的灯，今夜依然亮着。


东京六月的雨下得很大。
我撑着伞从便利店出来，塑料袋里装着几罐啤酒和微波炉加热过的便当。涩谷的霓虹灯在雨幕中晕开成模糊的光斑，深夜十一点，街上行人稀少。
路过车站西口的巷子时，我看见了那个蜷缩在自动贩卖机旁边的身影。
很小的一团。破旧的校服湿透了贴在身上，黑色的短发还在滴水，像一只被遗弃在雨里的野猫。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混合着警惕和绝望，那是一个12岁少女不该有的眼神。
我停下脚步。
这种眼神我曾经在别的地方见过。去年在池袋，前年在上野。东京的每个角落里都藏着这样的孩子，她们从家里逃出来，或是从福利院跑掉，以为城市会温柔地接纳她们。结果只会在便利店门口翻垃圾桶，在公园厕所里用冷水擦身体，最后要么被警察送回去，要么被更坏的人捡走。
“没地方去？”
我蹲下来，把伞遮在她头顶。雨滴打在尼龙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抱住膝盖，脚上那双已经泡烂的运动鞋在水洼里微微发抖。
“我有个提议。”我从塑料袋里拿出那罐温热的玉米浓汤，递到她面前，“住我家。管吃管住。没人能找到你。”
她终于抬眼正视我。12岁，或者13岁。脸上有淡淡的淤青，嘴角破了一个小口子，那不是摔倒能摔出来的伤。校服胸前的名牌已经被扯掉，只剩下几个断掉的线头。
“代价是什么？”她的声音很哑，应该是很久没喝水了。
很聪明的孩子。知道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代价你慢慢会懂的。”我站起身，“现在，跟上来。或者继续淋雨，随你。”
我走了五步之后，身后响起了湿透的鞋底踩在水洼里的声音。
果然跟上来了。
我的公寓在涩谷站步行十分钟的地方，高级住宅区的十一楼。电梯里她站在角落，浑身滴着水，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一串湿痕。电梯镜子里映出我们两人的身影——一个20岁穿着黑色风衣的年轻男人，和一个浑身湿透的12岁幼女。
房门打开的瞬间，暖气扑面而来。
“脱鞋。”我指了指玄关。


她乖乖地脱掉那双已经烂掉的运动鞋，露出冻得发紫的小脚，踩在温热的木地板上。她站在玄关不敢动，像一只确认领地边界的小动物，眼神扫过客厅里简约的灰色沙发、墙上巨大的液晶屏、还有落地窗外东京璀璨的夜景。
这间公寓我不常来住。涩谷、池袋、新宿、品川，我在东京有好几处房产。21岁时靠继承和投资已经可以不用工作，但我没有把房子租出去赚钱。
因为我有别的用途。
“浴室在那边。”我指了指走廊尽头，“去洗澡。热水器已经开了。”
她犹豫了一下，抱着马克杯走进浴室。隔着磨砂玻璃，我看见她脱掉湿透的校服，然后是水声。十几分钟后门开了一条缝，一只洗干净的细白手臂伸出来，声音很小：“那个...没有衣服...”
我才想起没有给她准备换洗的衣服。
走进卧室，我从衣柜底层拿出一条买来没用过的丝质吊带睡裙，白色，蕾丝边。买的时候就想着总有一天会用上，只是不知道谁会是第一个穿上它的人。
我把睡裙从门缝递进去。
又过了几分钟，浴室门开了。白色的丝质吊带裙穿在她身上明显过大，肩带滑到胳膊肘，露出大半个瘦削的肩膀。裙摆拖到小腿肚，薄薄的丝绸在她胸部凸起两个小小的点——她没有穿内衣，当然也没有内衣给她穿。
她就那样站在浴室门口，低着头，湿漉漉的黑色短发贴在耳侧。沐浴露的香味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是白麝香和柑橘的味道。热水把她皮肤泡成了淡淡的粉色，脸上那个淤青更明显了。
我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面前的茶几和沙发之间的地板。
“过来，跪下。”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双手攥紧了睡裙的裙摆。我看见她的嘴唇在发抖，那个淤青下面的瞳孔里闪过恐惧。她明白的。12岁，能只身从家暴家庭逃出来的孩子，不可能不懂这句话的含义。
“我可以给你五分钟考虑。”我从塑料袋里拿出啤酒，拉开拉环，喝了一口，“但五分钟后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跪在这里，要么滚回车站去。”
她站在原地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有12岁不该有的那种计算——她在权衡。车站的纸箱很冷，便利店的垃圾桶今天被清空了，明天有什么吃的不知道。而这里温暖、有热水洗澡，睡裙很柔软。
三分钟后她走过来了。
她的膝盖碰到木地板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声响。她跪在我面前，不敢抬头看我，瘦削的肩膀还是微微发抖。白色的吊带裙里她什么都没穿，我可以从领口看见她那完全平坦的胸口和两粒小得几乎看不见的粉色 [X] 。
我继续喝啤酒，没有碰她。
我把电视打开，调到体育频道，声音调到刚好能盖过喉咙里发出的声音。然后我放下啤酒罐，拉开裤子拉链，从内裤里把它掏出来。
半 [X] 状态。
跪在地上的她身体震了一下。
这也不是我第一次见女孩对 [X] 的反应了。恐惧，反胃，好奇。所有女孩最初都是这样的表情。她们被教得太干净了——这东西很脏，这东西不能看，这东西不能碰。但再怕再恶心的东西，被插进体内几百次之后也会习惯。
她没动。我把手伸过去，握住她冰凉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我的 [X] 上。
她整个人僵住了。
“用手。或者用嘴。让它变干净。”我说。
那只小手在我的 [X] 上颤巍巍地握着，冰凉，指节因为紧张而僵硬。我的 [X] 在她的手心里半软不硬地待着， [X] 还没完全从包皮里露出来。她就那么握着，好像握着一条蛇。
“动起来。”
她的手开始动。很笨拙，就是来回撸动，手心皮肤还带着浴室出来的湿气，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自己低着头，死死看着地板，不敢看手里的东西。吊带裙的带子完全滑到了手肘，右边平坦的胸口裸露在空气里，那粒粉色 [X] 在冷气中立起来了。
我开始硬了。
在她手掌里膨胀的感觉大概把她吓到了，她的手停顿了一下，但没敢放开。 [X] 从包皮里顶出来，颜色比皮肤深，顶端已经有点湿润。她看着那个陌生的器官，手僵在半空中。
“嘴。”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我说了，用手，或者用嘴。”我把手放在她后脑勺上，“现在用手没用了。”
按住她后脑的手轻轻往前推。她闭上眼睛，嘴唇抿得很紧。我用拇指撬开她的牙关，把她的头往下按——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我 [X] 的瞬间，我听到她发出一声干呕。
但我没有停。小孩子的嘴太小了，她只是含住 [X] 就已经整个嘴都塞满。舌尖缩在最里面不敢动，牙齿刮到了冠状沟，疼得我嘶了一声。
“牙齿收起来。”我把手放在她脑后，控制着深度，“对。嘴唇包住。不许吐出来。”
她跪在沙发前，我的大 [X] 插在她嘴里，能看见她脸上被撑得变了形，鼓起来的两颊还在发抖。她终于忍不住挣开眼睛的时候，我看见那双眼睛里满是泪水，嘴角的口水开始往下淌。
但我还没射。
我抓住她脑后的头发开始自己动胯。她的嘴只是套，我现在需要的是操一个温热的洞， [X] 而已，不管在脸上哪个位置。每一次顶入都撞到她的喉咙深处，她开始剧烈地干呕，喉管痉挛收缩夹得我更硬了。
“不许躲。”
我的精关开始松的时候，狠狠按着她的后脑，把整根东西塞进她嘴里最深处。喉咙口太紧了，感觉她已经在翻白眼。我闷哼一声，第一发直接滋在她喉管里，后面的几发射在舌头上。
松开手的时候她猛地向后仰，剧烈地咳嗽。白色的 [X] 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落在吊带睡裙的前襟上。她趴在地上咳得眼泪和鼻涕都出来了，像要把肺咳出来。
我把电视关了。
“漱口水在浴室镜柜里。然后去把脸洗了。”
“你的房间是走廊左边第一个。床上用品是新的。明天早上七点前我要在你嘴里弄出来。如果你跑了——”
我站起来，走到她旁边低头看着她。她还在用手背擦嘴上的 [X] ，整个人抖得不像话。
“我会报警说有个离家出走的未成年人闯进我家偷东西。到时候你会被送回那个你逃走的地方。”
她抬起头看我，满脸泪水，眼睛里全是恨。
我蹲下身，用手抹掉她脸上的泪。 [X] 和眼泪混在一起粘在我手指上。我把手指伸进她嘴里，放在舌头上。
“舔干净。”
她的舌头动了，乖乖把我手指上的 [X] 和眼泪舔干净。腥咸的味道逼得她干呕，但没敢吐出来。
“做得好。”我拍了拍她的头，像在拍一条狗，“你叫什么名字？”
“...优香。”
“我是你的主人。今天开始只有这个称呼。去睡吧。记得明天早上七点。”



第二天早上六点五十分，我躺在床上的时候听见房门被轻轻打开了。
很小声的脚步声。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我床边站住了。我半睁开眼看了一下，她还穿着那件白色的吊带睡裙。裙子前襟的 [X] 已经干了，变成浅黄色的印迹。
她站了很久。直到我听见她很小声跪下来的声音。
然后把我的被子掀开一角。
我在被窝里已经把晨勃的 [X] 掏出来了，四角内裤褪到大腿。她就着跪姿趴在床边，凉凉的呼吸喷在上面，然后她张开嘴含进去。
这一次没有干呕。
因为还没刷牙。
她的舌头比昨晚灵活了很多，先绕过 [X] ，顺着冠状沟划了一圈，才回到马眼。嘴唇收紧，下巴有节奏地上下摆动。
我在枕头上笑了笑，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按在她后脑上，“吸。”
晨尿的味道应该很浓，但她在吸的时候喉咙发出了忍耐的吞咽声。我能感觉到马眼被她舌头的吸力拉长，整个 [X] 肿着塞满她口腔。她的眼睛还是红红的，应该是昨晚哭了很久。
“真由。美由。”我对着门外喊，“进来。”
房门完全推开了。门外站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女孩。
11岁。黑色的及腰长发，齐齐的刘海，穿着完全相同的粉色娃娃领连身裙。左边的那个攥着衣角，右边的那个咬着嘴唇。
昨晚优香在另一个房间睡着以后，我在电脑上调出了最近离家出走的女孩名单。福利院、收容所，只要有点关系网就能摸到信息。群马县一所虐待频发的福利院，三天前有两名双胞胎出走。
“附近有传言说有个人会收留没地方去的孩子，不要钱，只要...”双胞胎姐姐真由咬着嘴唇，声音很小。
“只要你们的屄。”我替她把话说完，“条件就是这么简单。”
她愣了一下。而优香还在我胯下卖力地吸着，发出湿漉漉的声音。我拉开被子，让光从窗外照进来，让真由和美由看清楚优香嘴里含着的东西是什么样的。
“住我家。不会分开。每天和这位前辈一样工作就行。”
真由看了一眼妹妹美由。美由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打在粉色连衣裙的前襟上。她姐姐伸手按了按她的肩膀，然后把她的头按了一下，算是点头。
“脱掉。”
真由主动帮我妹妹脱的。她把自己和妹妹的连衣裙拉开拉链，露出里面两具白得不像话的幼女肉体。两人都穿白色的棉内裤，因为几天没换已经有点脏了。我让她们只脱裙子，保留内裤。
然后我让它们并排跪在卧室里那面大大的落地镜前。
我把优香从被窝里拉出来，让她也跪在镜前，嘴巴张开给我检查。她舌头上的 [X] 和尿的混合液没吐，我按了按她的头示意可以吞。她闭着眼睛喉管动了一下，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吞咽。
“你们前辈做得很好。”我让优香退到旁边，“接下来看步骤。”
我先走到真由身后。
镜子里的她跪着，瘦削的脊背挺得很直。白色内裤裹着还没发育的屁股，臀缝的轮廓若隐若现。她从镜子里看着身后的我，那双眼睛很像受惊的鹿。
然后把她的内裤拉到脚踝。
美由的身体抖了一下，想去护姐姐，手伸出去一半又收回来。镜子里的两姐妹透过倒影对视着，真由对妹妹摇了摇头，嘴型在说“没事的”。
真由的屄真的没长毛。 [X] 是完美的蚌肉形状，外 [X] 薄得几乎透明，隐隐能看见内里粉色的嫩肉。她才11岁， [X] 都还没发育完全，但 [X] 已经有了， [X] 能撑开的那种。
我吐了些唾液在指尖，然后抹在她外阴上。
她的身体猛震了一下，从镜子里看着我的手指分开她 [X] 的肉缝。我也在看镜子。镜子里真由跪着，双腿微微发抖，我那根刚从优香嘴里拔出来还带着口水的 [X] 正隔着空气对准她的腿间。
“看清楚了。”我对美由说，同时也对跪在旁边的优香说，“姐姐在替你吃这个。”
[X] 贴上真由外阴的一瞬间，她的身体不自觉地想往后缩。但我的腰已经往前顶了。她的 [X] 从未有人进过，处女膜的阻力很实在，紧得像一道门。 [X] 压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尖叫，手指扣紧了木地板，指甲泛白。
“不要——！”
她的叫声被生生卡在喉咙里。我掰开她的臀肉， [X] 借着那点唾液的润滑，噗嗤一声 [X] 一整寸。紧，紧得夸张。幼女的 [X] 壁肌肉硬是把我 [X] 夹得有点疼，严丝合缝地箍着冠状沟，像一只温热的拳头在攥着我的 [X] 往死里顶。
我用手撑开她两片小 [X] ，让 [X] 可以进得更深。
在镜子里能看见我 [X] [X] 之后真由的 [X] 口被迫张开的样子。她还没被染色的粉色嫩肉从里往外翻开，像朵花蕾被硬生生扒开了 [X] ，边缘有点白色的处女膜碎片混着几丝细细的血。
我扶着她还没发育的胯骨，继续推进。她的 [X] 太紧太生了，第二次还没被开过，每顶进去一点都仿佛第一回破处。她开始无声地哭，眼泪顺着脸滴在地板上，和处女的血混成一小朵花。
“痛吗？”我问，每说一个字 [X] 就顶一下。
她点头，抽搐着吸气。
“你妹妹会比你更疼。”我俯身贴在她耳边，“因为你的屄能替她吃下一半。你每受一次，她就安全一次。懂吗？你是在保护她。”
真由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缓缓地扭过头去看镜子里的妹妹。美由跪在镜前，已经吓傻了，眼神空洞地看着姐姐被操。真由对着镜中那个自己，缓缓地点了点头。
我满意地开始抽送。
她的 [X] 每个角落都在反抗。 [X] 痉挛着排挤入侵物，但这种抵抗只让我更硬。 [X] 每一寸退出都像被吸回去，每一次顶入都顶到她 [X] 最深处的某个角度。她还太小，我的 [X] 已经抵到 [X] 口附近了，那圈更紧的括约肌似的环形组织包裹着我的马眼， [X] 前端的触感直冲天灵盖。
“被操的骚逼舒服吗？”
她没有回答。她正在经历人生第一次 [X] ——不是因为舒服，而是因为这副身体受不住外来的强势冲击。 [X] 剧烈地痉挛收缩，喷出一小股液体浇在我 [X] 上。她整个人腿软，上半身趴倒在镜前的木地板上，屁股还被我扶着高高撅起，里面的痉挛像在吸我。
我没射。我还没操够。
我拔出 [X] 的时候她像散架了一样倒在地上，白色内裤还挂在脚踝，腿间一小滩处女血和 [X] 混合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X] 口还维持着被撑开的形状，来不及合拢，嫩肉外翻着在空气里微微翕动。
走到美由面前。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空了。和姐姐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身材，但她看着姐姐被操时的那个表情像是被抽掉了脊椎。
“该你了。”
美由没动。她看着地上的姐姐，姐姐倒在那边微微抽搐着，大腿根全是血。然后她抬起头看我，嘴唇动了动。
她的内裤被脱下的时候没有任何反抗，甚至自己稍微抬了抬臀方便我把内裤抽出来。
处女膜破裂的那一瞬间她的痛呼声很小，比姐姐小得多。大概是因为亲眼看了全过程，精神已经死了。我操进她 [X] 深处时可以感受到和姐姐完全相同的那种紧致，但她的身体更温顺一点，没有那种顶死我的痉挛，只是被动地接受，偶尔 [X] 顶到 [X] 口附近时会轻微地一抖。
“会 [X] 吗？”我抽送着问。
她摇头，然后又点头。
我用手找到她的 [X] ，那颗小小硬硬的肉粒。拇指碾上去的瞬间她弓起了腰， [X] 口终于开始痉挛。我把 [X] 死死抵住她宫颈口，就在那个痉挛到达顶峰的时候把 [X] 射了进去。
[X] 打在 [X] 口上的时候她终于发出今晚第一个声音。
一声很小很小的、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低吟。
我把 [X] 射完，退出来。美由的 [X] 口缓缓溢出一些白色液体，混着鲜血。真由在旁边眼睁睁看着，眼里全是泪。优香跪在另一个角落，不敢看，也不敢转开目光。
“姐妹用同一个屄保护彼此。”我走到镜前，“往后还会有新人，规矩一样。你们吃饭、睡觉、洗澡，住在我这里不花一分钱，代价就是张开腿接受我。”
“今天开始，你们三个就是第一代。”


三个月后。
涩谷公寓的早晨，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客厅灰色的地毯上形成温暖的光斑。我靠坐在沙发上，笔记本电脑在茶几上放着，屏幕上是几份新来的离家出走未成年人的资料。
优香跪在我面前的地毯上。
她跪了三个月，膝盖上现在多了一层薄茧。那个曾经在雨夜躲在自动贩卖机旁边瑟瑟发抖的幼女，现在正熟练地用嘴套弄我的晨勃大 [X] 。她的技术已经从最开始的齿碰干呕，进步到可以用舌头从 [X] 舔到根部，甚至学会了用喉咙最深处去吸马眼。
我把手放在她后脑上，感受到她口腔里温热紧致的包裹。早餐时分是我固定的“排尿程序”——她会把我的 [X] 先舔干净，然后把晨尿喝下去。她的嘴唇包裹着我的 [X] ，喉管顺从地吞咽，喉咙规律地收缩着制造出吸力。
旁边的地毯上，真由和美由还在睡。
姐妹俩背靠背蜷着躺在地毯上，身上只穿着半透明的白色吊带内衣，内裤昨晚被我脱掉了丢在一边。真由的腿间还有干透的 [X] 痕迹，那是凌晨三点我把她按在阳台玻璃上操时留下的。她妹妹的屁股上留着一个还很清晰的手印，是昨晚在浴缸里骑乘时被我掐出来的。
三个月的时间足够把三个连 [X] 都不知道怎么握的幼女调教成合格的专用泄欲玩具了。她们不再会因为我掏出 [X] 就发抖，也不再会在被我内射后哭着躲进房间。就像现在，优香含着我的 [X] ，眼睛半睁半闭，规律地上下点头，发出很有节奏的吸吮声，就像一个认真完成本职工作的员工。
“接下来轮到谁？”我拔出来拍了拍她的脸。
优香吐出 [X] ，用舌尖接了最后从马眼溢出的一滴尿和前列腺液的混合液，然后朝睡着的双胞胎方向看了一眼。
“姐姐。”
我只用一个词。
真由在睡梦中被从地毯上拉起来。她迷糊地睁开眼，看见我的硬 [X] 后很自觉地翻身趴跪在地毯上，弓着腰，用还没睡醒的手从身后扒开自己臀肉，露出昨晚才被操过的肛穴。
“不是这里。”
我用手扶着自己的 [X] ， [X] 找到她前面的 [X] 口。昨天我在她肛穴里射过，但前面的屄还空着。我涂了些早晨 [X] 上的黏液当润滑，挺腰 [X] 。
真由的下面在睡梦里还是半湿不干的状态， [X] 的最初寸有点涩，但她的 [X] 早就适应了我的形状，很快就分泌出大量 [X] 来迎接。插到底的时候她发出一声暧昧的呻吟，腰塌下去，屁股撅得更高，让我的 [X] 可以撞到她 [X] 口最熟悉的那个凹陷。
“夹。”
她的 [X] 壁应声收紧。三个月的训练让她的骨盆底肌肉能控制得相当好了，像一层又一层的 [X] 在吸我的 [X] ，从根部到 [X] 循环着收缩。我把她的睡裙扯到胸口以上，双手掐着她还没完全发育的肋骨，在早晨的太阳里开始大力抽送。
美由也醒了。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看着姐姐被我操得在地毯上爬行式的姿势，自己爬到优香那边乖乖跪下来，张开嘴等着。优香则趴下去舔我操真由时两颗晃动的睪丸，舌头刷过的触感让我抽送得更用力。
真由被我干得高声呻吟，每次 [X] 顶到 [X] 口都叫得整张脸都皱起来，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滴在地毯上。我感觉到她的 [X] 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里面一圈一圈的嫩肉抽着吸着死死箍着我，从 [X] 到根部都被她夹得发麻。
我按着她的屁股，把 [X] 时的 [X] 死死抵住她的 [X] 口，不抽了，就用手掐着她的 [X] 硬核暴力地碾。她整个人抖得像癫痫发作， [X] 从里面喷出的 [X] 烫着我的 [X] 。
我不射。


我今天早上不打算内射她。
把真由从 [X] 上推下去，她直接摔倒蜷在地毯上， [X] 让腿还在抽搐， [X] 口剧烈地张合着挤出汩汩透明的体液。
“美由。过来。”
她爬到我跟前，仰头张嘴。我扶着 [X] 塞进她嘴里，她开始用舌头清理姐姐留在我上面的 [X] 。
在我享受口舌服务的时候，客厅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
优香停下舔舐的动作，双胞胎也身体紧张起来。我笑了笑，拍拍优香的头让她继续。
“应该是新人。”
我把 [X] 塞进美由的喉咙深处操了几下，然后拔出来穿上裤子，拉链没拉，只是用外套遮住前面。我走到玄关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少女，穿着已经洗旧了但明显曾经昂贵的洋装，头发梳得很整齐，站姿笔直。
绫濑大小姐。15岁。身长160公分不到一点，五官精致得像个法国人偶。她家的公司三个月前破产，父母跑路，她被从贵族学校赶出来，流落在东京街头已经一个多星期。
她看见我的衣服是高级品牌，又看了看玄关处整齐的鞋柜和客厅里的高档电器，眼里闪过一丝熟悉的高傲。她还以为自己是那个大小姐。
“请进。”
她一踏进门就愣住了。
客厅地毯上，三个裸体或半裸的幼女正保持着她进门前的姿势。她眼睁睁地看着美由把嘴里的 [X] 咽下去的东西舔干净，然后那个男性器官就毫不避讳地从没拉好拉链的裤子前露出来， [X] 还在往下滴水。
“这是...”
“这是代价。”我把门反锁上，锁芯很扎实地咔哒一声。
绫濑转身的时候我已经站在她身后了。她的手腕被我握住，我感觉到她全身僵得像石头。我贴在她耳边说话，气息喷进耳洞里：“大少爷很慷慨的。食宿、衣服、手机、还有不让你被任何人找到——我用这些养了三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女孩，代价就是当一个每天被操上几次的移动 [X] 。”
我扳着她下巴让她转头看优香她们。
“那位第一个来的。现在每天早上给我 [X] ，顺便喝晨尿，今天早上还打算喝 [X] 当早饭。那边两个是对双胞胎，昨晚一个 [X] 里被内射，一个 [X] 里被内射，今早接着来。你想回街头继续睡纸箱吗，大小姐？”
绫濑的脸色在十秒内转了三轮——先是惨白，然后是潮红，最后是恼怒。她骨子里的高傲让她不能立刻接受自己为了活命必须像其他三个一样当 [X] ，但她踏进这扇门的时候就已经没有选择了。
“我不...”
“没有‘我不’。”我直接用公主抱拦腰抱起她，“我最烦的就是不听话的玩具。”
浴室里。
我把绫濑放在冰冷的防水地砖上，三两下就脱光了她那身洗过一百次的洋装。冻得起了鸡皮疙瘩的少女皮肤底下，贵族学校养出的白皙和好骨相仍清晰可辨。她的乳晕是很淡的粉色， [X] 只有极稀疏的几根刚冒头的耻毛，透明白净得有几分幼齿。
“趴在地上，手放在马桶圈上，撅起屁股。”
她不动。我把她踹趴在地上，浴室的冷光灯照着她脸上惊恐与屈辱的表情。我用一只脚踩住她后背，然后挤了手边的沐浴露抹在自己 [X] 的 [X] 上，抹完又在手心抹了一大坨。
没有帮她润滑。我抓着她的屁股分开了两瓣臀肉，在她的尖叫声中将沐浴露涂满整个 [X] 周围，然后 [X] 直接从外阴上方抹过，抵住了处女穴入口。
“不要——求你了不要——！”
我整个人压上去， [X] 噗嗤一声借着沐浴露的润滑顶穿处女膜直接干进一半。
绫濑的惨叫声和三月前真由第一次被操时一样尖锐。不一样的是她更倔，没有哭，嘶吼着用指甲在防水地砖上抠出血痕。她的 [X] 比优香第一次的时候要润滑，沐浴露起了作用，但处女的紧度丝毫不逊。我抓着她的屁股开始抽送，每次顶进深处她都浑身发抖，从喉咙底挤出被压抑的呻吟。
“知道有句成语吗？”我边操边问，揪着她头发让她在抽送中抬头看向马桶。
马桶的水面清澈，正对着她的脸。倒影里，一个被操得满脸扭曲的少女正瞪大眼嘶吼着，嘴边的唾液拉出透明的丝。她看着我粗大的肉色 [X] 一下下在她白皙到透明的腿间进进出出，沐浴露的白色泡沫混着处女血的粉红色液体从交合处淌下瓷砖地。
“从前的绫濑大小姐，从前流流的贵族女校。现在只是趴在我家马桶旁边的 [X] 。你的骚逼现在比这个马桶还脏。”
我把她头发揪得更紧，让她鼻尖几乎塞进马桶的水面。她在倒影里看着我 [X] 插进她最深处的样子，瞳孔极度放大，张着嘴却不敢发声了。
然后我插进最深处停住了， [X] 死死抵着 [X] 颈开始 [X] 。
绫濑一声不吭，眼睛死死盯着马桶水面里自己那张扭曲的脸。当 [X] 一股股灌满她处女 [X] 口的时候，她的身体痉挛了几下，大腿内侧的肌肉拼命抽搐。但她没有哭，她只是盯着水面里那个陌生、肮脏的自己，发现那个倒影里已经不再有从前在贵族学校弹钢琴的绫濑的痕迹了。
我拔出来的时候让她仍然趴跪在地上，从后面看她的处女穴正在往外流 [X] 和血丝的混合物。她维持着那个姿势很久，直到浴室的灯因为太安静自动关了。
黑暗中她终于出声了。
“会比睡纸箱...暖和吗...”
“当然。这里有地暖。”
沉默几秒，我感觉她的身体放松了。
“...我知道了。”
我居高临下拍了拍她的后脑勺。
“把马桶边滴到的 [X] 舔干净，然后去客厅认识你的前辈们。今天开始你的骚逼属于我。欢迎入住。”


圣诞节前三天，绫濑已经在这待了两个月。
这两个月里她彻底变了个人。
那个曾经在贵族女校学钢琴的绫濑大小姐，现在可以在任何时间跪下来，非常迅速地把我的拉链打开掏出 [X] 开始口舌服务。她还能一边给我 [X] 一边用很认真的语气报备晚餐菜单，说今天超市鸡胸肉打折，她买了三盒。贵族女校教出来的教养在奇怪的地方和她现在的角色发生了结合——她每次替我口之前都会先说一句“失礼了，我要开动了”。
这天下午，真由和美由并排坐在客厅的茶几边写字。我在她们背后踱步，走到真由身后拉下她内裤。她只是稍微往前倾了倾，手在纸上继续写“家庭课作业：一公斤鸡肉可以做多少份亲子盖饭”，手很稳。
我扶着自己已经硬了大半天的 [X] ， [X] 用她姐俩的唾液沾湿，从背后噗嗤一声插进真由的 [X] 里。
“继续写。不许停。”
她在被 [X] 时很轻地“嗯”了一声，然后继续握铅笔，一行行写下去。只是笔尖偶尔会用力戳破纸张，每当这个时候我的 [X] 就撞到了一个让她浑身颤栗的地方。她的妹妹蹲在我身后，正伸着舌头一下下舔我的睪丸，另一只手在抠自己已经湿透的无毛幼屄。
这是日常。白天任何人随时都可能被我 [X] ，无论正在做什么。这个救济所的本质就是这样的——她们在这里没有个人时间，因为她们本身就是供我随时使用的个人物品。
门口又传来敲门声。
优香正在我对面的沙发上给我折叠刚烘干的衣服，听见敲门后看了我一眼。我扬了扬下巴示意她去开。
门打开，一下子涌进来四个女孩。
矮个子的短发，高个子的有点混血的长相，还有一个看起来只有幼儿园年纪的小不点，拉着一个看起来和真由差不多大、很安静的少女。
“有人介绍我们来，说大叔收留小孩，不要钱...”
矮个子女生话没说完，就看见玄关过去五米的客厅里真由正趴在茶几上，身后男人的 [X] 插在她收拢的双腿间蹭出湿漉漉的声音。真由很淡定地握着笔，转过脸和门口的新来者打了个照面，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然后继续写作业。
高个子混血儿的嘴张成了O型。
我拔出来，拍了下真由光裸的屁股，从她身上跨过去，一边拍手示意她们四个包括开门的优香都进到客厅。
五分钟后，八个女孩全跪在了客厅地毯上。
优香、真由、美由、绫濑四个老人在最前面跪得像军队检阅似的整齐，她们的 [X] 全部都光着，有还在往外溢 [X] 的，有完全光洁干净的，都跪得笔直。
新来的四个跪在后面。矮个子叫杏奈，11岁，混血叫瑠美，13岁，小不点叫心，才5岁，那个安静的少女叫加奈，12岁。
“我是这里的主人。”我在沙发的主位坐下，大腿敞开，半硬的 [X] 垂在裤子开口处，“你们四个今天起住这里。水和电24小时都有，有暖气和空调，一日三餐吃饱，新衣服、手机、网络随便用。我甚至可以送你们去上学。”
瑠美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话，她警觉地问：“代价呢？”
我指了指跪在前排的绫濑。
“让她来告诉你们。”
绫濑毫不犹豫地转向新来的四个。她的表情很平静，是被调教过之后那种已经无所畏惧、完全接受现实的脸。
“代价就是身体。”她说，“在这间屋子里，随时随地，只要主人需要，我们的嘴、屄、 [X] 都属于他。会被插，会被 [X] 进去，会疼。从早到晚。没有隐私，没有拒绝。”
她顿了顿，声音一点也没抖：“但我没后悔选在这里而不是街头。”
整个客厅安静了几秒。
小不点——心——突然从加奈身后站起来。她才五岁，还什么也不懂，只是听气氛知道这里安全。她伸出短短的手臂说“要抱抱”。
我把她从地上拎起来放在膝盖上。
“这么小不能操。”我捏了捏心肉嘟嘟的脸，对加奈说，“你第一个。”
第五章 妹妹们的夜晚
晚饭后我给四个新来的分配了房间，实际就是给她们安排了浴室先洗澡。
加奈是第一个。
她才12岁，比真由高半个头，体型像一根豆芽。她洗澡后被我指定要穿的衣服是一件淡蓝色连体衣，胸前缝着卡通小猫。我把她叫到主卧房，关上房门，让她站在房间中央的小地毯上。绫濑作为今天的主角也跪在床边。
“看过下午的东西了，知道我要做什么了？”
加奈点点头。声音很小，“知道了。”
“害怕吗？”
“有一点。”她想了想补充，“但不是特别怕。我在外面更害怕。”
我笑了。这孩子很特别。她的眼睛比优香当年更平静，看下午的真由现场时虽然脸红了，但没有恐惧的颤抖。
我让她自己脱掉连体衣。她脱得很快，连体衣掉在脚踝旁边，露出几乎没有发育的12岁身体。胸部平坦，耻骨上完全没有毛，连毛孔都看不见，白得像还没上色的白纸。
遵照我的手势，她主动爬 [X] ，仰面躺好，膝盖弯曲微微打开，露出腿间完全未开发、闭合着的淡粉色处女 [X] 。


我第一次凑近仔细看她的小屄。外 [X] 像刚烤出来的棉花糖一样又软又薄，大 [X] 紧紧合着形成一道缝，小 [X] 完全藏在里面。我用指尖很轻地分开肉缝，内里露出来的嫩肉颜色是接近白色的浅粉，处女膜也是幼女那种完全透明到能看见后面淡淡血管的样子。
“想先痛还是先爽？”
加奈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可以...都不选吗。”
“不可以。”
“那就先痛吧。”
好吧，这孩子的特别之处就在于她有一种奇怪的现实主义。我压在她身上，用唾液稍微湿润了自己的 [X] 前端，然后调整角度， [X] 贴上她外阴入口。
“可能会很疼。”
她闭上眼睛，声音有点发抖：“嗯。”
破处加奈的时候她叫得没多大声音，但眼泪淌得比谁都多，但她自始至终没有用腿踢我。 [X] 顶开处女膜的时候她只是死死抓紧了床单，指节都泛白了，喉咙发出一声很长很压抑的气音。我停下来让她习惯被塞满的感觉，她的 [X] 内部和真由一样窄，但有一种湿润的柔软。
“还疼吗？”
她眼泪还在流，但居然回答：“疼，但比...牙医钻牙好一点。”
都这时候还能比。我哭笑不得，开始缓缓抽送。
适应期很短，她的身体比优香适应更快。我抽送到第十几下的时候，她突然很小声地“啊”了一声，腿根的肌肉松下来了。 [X] 在抽送中能感觉她 [X] 壁从紧张变得微微湿润，虽然没有成年女性的那种大量分泌，但这些湿润已经足够让抽送变顺畅。
“可以...动快一点的。”
我在操到20下的时候加奈突然这么说。她的声音还带着点鼻音，腿主动地打开更多，把更多空间让给我。我在第二次加速里发现了她身子往后仰的角度—— [X] 能碰到一个软软的阻力点，应该是 [X] 颈附近，每次撞上那个地方她的骨盆就很不自主地往上顶一小下。
“这里？”
“...嗯。”她脸红了，“再说就害羞了。”
我在那个角度戳了十几次之后她的 [X] 突然剧烈绞紧，内壁一圈圈收缩压着我的 [X] ，她的眼泪还在脸上但气声发出来的不是哭腔，是一种断掉牵引线的失控喘息。
[X] 了。12岁的初夜 [X] 。
我把 [X] 灌进她 [X] 深处的时候她没有躲，甚至感觉是她主动收缩 [X] 口去接的。她的 [X] 痉挛和我 [X] 的频率很合拍，一股一股 [X] 打进去，她就在内壁痉挛时吸气，然后吐气。
我拔出来的时候加奈躺在床上看天花板好一会儿，开口说：“我想照顾心。”
“...什么？”
“那个五岁的心。她太小了，什么都不懂。我留在这里，你起码不要那么快就...对她做什么。”
这么小就知道讲条件了。我笑了，“可以，心暂时由你照顾。你替她负责。”
加奈撑起上身，表情认真：“那我下次可以...求你插轻一点吗。”
“看心情。”
她躺回去，腿还张着。 [X] 从她刚破的处女 [X] 慢慢往外溢。我用手指刮起那白色的液体，塞进她嘴里。她很自然地含了，然后吞下去。
“味道...”
“味道怎么样？”
“...不是很咸。”她评价，“腥的味道有点像生牡蛎。”
这12岁孩子的口吻像在写食物测评。
我拍了拍她屁股，让她明天告诉其他人规矩。绫濑从头到尾跪在床边目睹全程，事后低头看着加奈，表情是一种“前辈的自豪”。


新年过后，八个女孩和我在这个救济所里形成了稳定的节奏。
每天早上六点半，最早醒来的一个——通常是绫濑——会跪到主卧床边等待我晨勃的 [X] 苏醒。她会用手把它弄得更硬，然后根据当天的心情选择用嘴或是调整好位置让我可以直接操进去。如果选嘴，她会在喝下晨尿的同时帮我口出来一次；如果直接用 [X] ，第一发内射后我会让她挤着 [X] 去厨房做早饭。
七点，早餐。客厅餐桌上摆着面包、米饭、汤和煎蛋，八个女孩围着桌子坐，除了裸着身体——这是家规，太阳升起后在室内不许穿衣服，方便我随时使用。正在吃饭时，我可能会把筷子放下，然后坐在椅子上的瑠美会理解我的意思，从我拉开拉链的裤子里把饭后甜点掏出来，跪在餐桌腿旁边替我 [X] 。
这时候其他人照样吃饭聊天，偶尔会低头看看桌下辛苦工作的瑠美。只有小不点心会很好奇地歪着头问加奈：“姐姐在吃什么东西呀？我也想吃。”加奈会摸摸心的头说“那个不能吃，会肚子痛”。
偶尔我会让大家轮流在桌下给我口。轮到杏奈的时候，已经是第四个，她满嘴都是前面人的口水味道，但还是努力地吸吮。作为刚来不久的新人，杏奈的技术还很生涩。
“舌头伸直，用嘴唇包住，包紧。对，头前后动的时候用喉咙吸。”
杏奈在桌下发出含混的应答声，餐桌上的其他人都在安静吃饭。优香往嘴里塞了一块玉子烧，对面的美由在给真由碗里夹菜，绫濑在看手机上的天气预报。
杏奈终于让我射了。 [X] 直接射进她喉咙，她在桌下拼命吞咽，但还是有几滴从嘴角溢出来。她爬出来的时候用手背擦着嘴，回去座位上继续吃饭，只是脸有点红。
小不点心现在已经5岁半了，在这住了一年多。这一年多里她从刚来时候那个还不太会说话的小不点，长成了一个仍然很小但明显已经和加奈紧紧黏在一起的小丫头。心几乎是加奈的小尾巴，加奈去哪里心就去哪里。加奈被我叫去房间时，心就蹲在门外等着，手里摆弄着一本加奈给她画的小绘本。
有一次我在阳台玻璃前干加奈，加奈被压在冰冷的玻璃上弓着背，我用 [X] 一下下撞着她的 [X] 口。这时候卧室门开了一条缝，心的小脑袋探进来，看到这一幕后愣了一下。
发现被发现了，她就小碎步地走进来，蹲在床边，仰起脸很认真地问：“加奈姐姐疼不疼？”
“不疼。”加奈咬着嘴唇，一边被我撞得气都喘不匀，还能对心露出一个笑来，“去...啊...心出去玩...等一下姐姐去找你...”
心固执地摇头，走到加奈正面。5岁半的身体在床前站得像一根小萝卜，她伸出手握住加奈垂在床边的手，牵着她。我继续操着加奈， [X] 不断撞松 [X] 口。加奈的 [X] 慢慢逼近，她越来越急促地喘，抓着心的小手也越来越紧。


抽插越来越快， [X] 在最后几秒停在 [X] 口， [X] 一股接一股射进加奈体内最深处。加奈整个人弓起，叫了一声， [X] 紧紧夹着我。
就在 [X] 余韵中，心突然松开了加奈的手。她爬到床边，伸出短短的小手，直接抓住了我刚射完精从加奈体内抽出来、还滴着 [X] 和 [X] 的 [X] 。
加奈吓了一大跳，“心！”
心小手握住我的 [X] ，学着看过其她姐姐们做的样子，笨拙地凑上来，张开还缺了一颗门牙的小嘴，含住了还在往外冒 [X] 的 [X] 。她的嘴太小了，只能含进 [X] 前端，嘴唇包不住，滴下来的 [X] 全流在她下巴上。她的舌头在里面毫无章法地乱舔，小舌尖擦着马眼的触感非常古怪。
加奈赶紧爬过来要把心拉开，但我按住了加奈。我低头看着这个五岁半的小不点，她一脸认真地用嘴含着我的 [X] ，很努力地在吸，鼓起的腮帮子像只松鼠。她根本不明白这动作意味着什么，她只知道姐姐们常对主人做这件事，姐姐们做的时候主人都会摸她们的头，所以她也要对主人做。
“停。”
我从心嘴里拔出来。心的嘴边糊了一圈口水混 [X] ，仰头看着我，一脸不解。
“太大了，不适合心的嘴。”我说。
心歪着头思考了一下，然后低头看自己的身体。她把自己那件印着小兔子的连体衣下摆撩起来，露出没有穿内裤的光屁股和完全平板、没有任何发育痕迹的两腿间的幼女外阴，用小手扒着自己还未分离开的外 [X] ，仰头看着我：“那这里可以吗？姐姐们好像也用这里。”
加奈在旁边脸都白了。
我蹲下来平视着心。这个五岁半的小女孩眼睛很亮，问出的问题没有任何性欲的意味，只像在问今天下午可以吃冰淇淋吗。
“不可以。”我把她的连体衣下摆放下来，“等心长大到可以和加奈姐姐一样高的时候，才能张开腿让主人 [X] 。现在只能用手，或者用嘴。”
“哦。”心点点头，懂了，又问，“那为什么现在用嘴也不可以？”
“因为嘴也太小了。”
“好吧。”她很认真地把我垂下还在滴液体的 [X] 用小手握住，重新张嘴含进去。这次只含了 [X] 更小的面积，嘴唇勉强包住，小声含糊地嘟囔：“等长大了...就可以...”
她并不知道长大意味着什么。但她知道加奈姐姐做，姐姐们都做，主人会摸她们的头。她也想被摸头。
我确实摸了她脑袋。
加奈看着这一幕，从惨白转成一种很复杂的表情。她伸手把心抱过来，把我残留在心嘴边的黏液用拇指擦掉，然后用额头抵着心的额头。
“笨蛋，不用急着长大。”
心在加奈怀里蹭了蹭脸，小屁股翘在我床上，笑着大声宣告：“我也要帮加奈姐姐！”
第七章 各种玩法的极限拓展
自从成员超过八个后，这个家的活动范围就扩大了。不同档次的玩法也在日常里不断升级。
某个周四下午，我把八个女孩全部集合在地下室里，那是我专门装修过的“调教室”，隔音极好，地上铺着易清洗的塑胶垫。
八个女孩全裸站成一排，我挨个给她们的 [X] 和 [X] 夹上晒衣夹——那种木头做的老式夹子，里面还有粗粝的锯齿橡皮贴。 [X] 夹子夹在最小最敏感的两点上， [X] 夹子几乎把那个幼嫩的小肉粒挤扁。
所有人都夹好之后，我让她们弯腰趴跪在塑胶垫上，屁股撅起，双腿分开，让夹着夹子的 [X] 暴露在空气中。从优香开始排成一排跪好，八个少女的 [X] 成直线排列在后面——优香的真由的美由的绫濑的杏奈的瑠美的加奈的，排成了一条等待被抽查的 [X] 流水线。
然后我从优香开始。
扶着自己 [X] 插进她早就在期待的 [X] 里，一边操，一边在抽送的节奏里抓住她 [X] 上的夹子，猛地扯掉。
那一瞬间优香的叫声差点把地下室的隔音给破了。剧痛和 [X] 在同一个时间点撞击了她，她身体弓起来， [X] 死命绞着我的 [X] ，然后 [X] 从 [X] 口失控地飙了出来。
我拔出 [X] ，移到真由身后，如法炮制。 [X] ，干几下，在她最放松的时候揪掉 [X] 夹——真由整个人弹起来， [X] 夹紧到把我挤出来的程度，尖叫变成气声，然后开始哭。
轮到美由时她已经看见了前面两个前辈的惨状，跪得腿都在打颤。我插进她 [X] 的时候，她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主人...我怕疼...”
“我知道。”

我仍在抽送时扯掉了那个夹子。她的反应是八人里最激烈的，整个人跳起来然后瘫倒在塑胶垫上，下身控制不住地开始喷水——同时 [X] 和失禁，她的 [X] 和 [X] 同时痉挛起来，把我 [X] 浇得像泡在温泉里。
我只射了一次，射在了美由的 [X] 最深处，然后继续把后面四个也操了个遍。
到了杏奈的时候，她已经紧张到夹子下面的 [X] 自己就充血硬了。我操进去的时候，还没扯夹子她就已经快去了，她的敏感体质让夹子下的小肉核随时处于 [X] 临界点。我不扯夹子，只用 [X] 一下下顶着她的 [X] 口，同时用指腹隔着夹子去轻轻弹 [X] 。十秒之内杏奈就自己 [X] 了，腿软得像烂泥， [X] 里面的温度烫得我立刻缴枪。
那天结束的时候，塑胶垫上全是 [X] 、 [X] 和 [X] 的混合体。八个女孩横七竖八倒在这摊体液上面，每一个都在抽搐。最惨的美由还在断断续续喷水， [X] 余韵退不下去，整个人蜷成婴儿的样子抖着小声哭。
我捡起地上湿透的七八个夹子丢进医疗盒，让绫濑和加奈这两个体力好一点的把其他人抱去浴室。
玩法不只是纯粹的 [X] ，还有一种覆盖所有感官的开发。
用过晚饭后，我会让她们两人一组。一个躺在餐桌上当“人形酒杯”，另一个作为“酒客”来舔。躺在桌上的那个，我会把红酒或者加热的甜白酒慢慢从上往下倒——酒液流过她的脖颈，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潭，然后溢出到胸口，在平坦的 [X] 上来回流淌，最后滴进肚脐。
这时候跪在桌边的另一个，必须趴在她身上，用舌头仔细舔干净每一滴酒液，顺着酒的轨迹从脖子、锁骨、 [X] 、小腹，一路舔到已经积了一小汪酒液的肚脐。然后用嘴含着肚脐里的酒喝下去。
而我会在跪着的那个女孩背后，从她专注舔酒的时候，扒开她的臀肉 [X] 。
游戏规则是：当我在她体内抽送的时候，她不能把嘴里的酒吐出来，必须把所有酒一滴不剩地吞下去。这个规则造成的连锁反应很有趣——操得越用力，跪着的女孩越控制不住嘴，越会把酒呛到气管里咳个不停，而每一次咳都会强烈地收紧盆底肌，把我夹得不断吸气。
躺着的那个也不轻松。酒液在皮肤上流淌的触感本身就很痒，加上酒客的舌头一直在敏感带来回舔，还要忍受我在一旁操她同伴时发出的肉体撞击声和自己的呻吟声。
轮到绫濑当酒杯时，她躺在餐桌上，酒从她的 [X] 滴下去，像清晨的朝露。瑠美趴在她身上，舌苔舔过她每一寸皮肤，最后在肚脐处停留。我从后面操进瑠美的肛穴，一边操一边命令她喝干绫濑肚脐里的酒。瑠美喝干净的时候绫濑已经因为被舔得太痒咬着嘴唇，脸红得一塌糊涂。
我在瑠美肛穴里射了，拔出来的时候 [X] 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地板上。绫濑随后跪下来把刚才弄脏的地板和瑠美的肛穴周围用舌头清理干净，途中我抓住绫濑的头发，让她把清理的时候顺便把刚从肛穴流出来的 [X] 也吃掉。
深夜一两点，我会打开公寓私人庭院的门。那是一个很小的天井式庭院，四面是高楼，理论上没有直接视线，但谁知道哪扇窗户后面没有失眠的人站在那里看着。
我会让女孩们全部裸体出来。庭院里是冰冷的水泥地和几盆枯掉的盆栽，冬天晚上的气温接近零度。她们必须在水泥地上排成一排，像母狗一样爬行， [X] 和膝盖都被地面磨得通红。每个人都必须在角落里对着水泥墙尿出来，一个一个地。
当轮到最害羞的美由时，她蹲在那里怎么都尿不出来，急得快哭。我站在她身后，把 [X] 插进她的直肠（润滑只有我 [X] 分泌的前列腺液），在紧窄的 [X] 里抽送起来。肛道被填满的压迫感加上膀胱被压迫的生理反应，美由终于崩溃了， [X] 浇在水泥地上，她一边被操肛一边失禁，整个人抖得像十级地震。
站在庭院里，四周的万丈高楼像俯视着这一切的巨人。不知道哪扇窗后面会有手机摄像头，不知道明天她们的脸会不会出现在网络上。这种“可能被看见”的可能，比实际的羞耻更让她们敏感。每一个都在这个露天庭院里被操的时候达到了比室内更剧烈的 [X] ，因为“被看见”的恐惧被大脑加工成了变态的性 [X] 。
尤其是优香。她那次在庭院里被操到 [X] 口 [X] 的时候，整个人弓着腰， [X] 喷出的水直直溅了两米远，然后她抬起头望着上方密密麻麻的高楼窗户，眼里是一种极度恐惧混杂着极致 [X] 的复杂表情。
我在她们每个月的排卵日前后会做一个很疯狂的事情。


加奈的排卵日在月中。那天我从早上五点就开始折腾她，到中午已经在她 [X] 里射了三次。下午两点，我把她绑成蛙式——仰面向上，手腕和脚踝绑在一起固定在床头，整个姿势像一只翻过来的青蛙， [X] 朝上。
然后我在她屁股下塞了三个枕头，让她的骨盆腔保持高位，确保 [X] 会受重力作用往 [X] 最深处倒流。她的 [X] 口朝上张开着，里面之前三次射进去的浓厚 [X] 还一滴没流出来， [X] 口严密闭合，像个储蓄罐。
测试开始。我用 [X] 抵住她完全暴露、被这个姿势撑得很开的 [X] ，调到最强震动。
加奈的反应几乎是瞬间的—— [X] 受到高强度刺激，她的盆底不自主地开始猛烈收缩。而 [X] 因为 [X] 的存在，收缩时像挤奶一样把 [X] 往里往 [X] 颈深处泵送。每一次 [X] 痉挛，她的 [X] 口就会张合几下，像小嘴一样把堆积在深处的 [X] 一口一口地吸进 [X] 颈管。
我在她连续 [X] 的间歇，再次 [X] 狠狠灌了新一发。这次 [X] 量巨大，射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的宫颈口被 [X] 的热度刺激着张开了更多，新一批 [X] 几乎全被 [X] 口吸了进去。
那个下午加奈经历了七次连续 [X] ， [X] 被灌进去五次，每次 [X] 都像给 [X] 施肥。
事后她躺在床上，肚子微微鼓起（被枕头和 [X] 共同撑的），声音很虚地问：“主人...我会怀孕吗...”
“你才12岁， [X] 还没准备好。”我擦着自己 [X] 上残留的 [X] ，“排卵日 [X] 只是游戏罢了。”
加奈闭上眼睛，长出一口气。是放心还是失望？她自己也搞不明白。
但那个流程本身已经足够恐怖——它把 [X] 的整个过程拆解成可以操控的性游戏，把生命孕育的神秘性彻底解构，变成“只要 [X] 灌得足够多、 [X] 收缩得足够猛烈，就有可能”的粗鄙等式。
加奈那天晚上腿合不拢， [X] 还在时不时痉挛。她抱着心睡觉的时候，心的小手摸着加奈微微鼓起的肚子问：“里面有弟弟妹妹了吗？”
加奈亲了亲心的额头：“只是 [X] 而已。”
“哦。”
心翻了个身，睡着了。
第八章 妹妹之夜与排班制
发展到后来，八个少女全体进入了所谓的“排班制”。每天晚上我会指定两至三人到我主卧过夜。排班表贴在客厅墙上，由绫濑负责编排和管理。
排班的原则很简单：确保我的 [X] 每晚都有人照顾，不管是口、穴还是肛，总要有一个洞整晚裹着我的 [X] 提供温度和湿度。有时候半夜醒来我就这样直接在自己喜欢的穴里动一动，睡意朦胧地用几下慢抽把自己撸到苏醒，然后侧身或者趴着正式开操。
最受欢迎的过夜三人组是：优香负责口，加奈负责 [X] ，绫濑负责 [X] 。这三洞组合可以一整晚各司其职，轮流服侍。
深夜房间里只有很暗的夜灯，加奈裸着睡在我右手边，我把她的腿分开， [X] 插在她还很湿的 [X] 里（睡前已经射过一次做润滑），慢慢抽送。绫濑趴在我左边，用手帮我按摩 [X] 周围，时不时伸舌头帮我润滑。优香则睡在床位方向，头枕在我右边大腿上，偶尔醒来就会含住我的睪丸轻轻吸吮。
这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下 [X] 的感觉是最特别的——身体很放松，精关没有任何抵抗地松开， [X] 埋在柔软的湿热里， [X] 从身体深处缓慢地往外涌，而不是爆发性地射出来。
那次我在半梦半醒中 [X] 了， [X] 全部留在加奈的 [X] 里。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的 [X] 已经自然软了但还没从她体内滑出来， [X] 已经干结把 [X] 和 [X] 壁稍微粘在了一起。我动了一下，加奈从梦中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然后 [X] 条件反射地自动收紧—— [X] 的黏着感和 [X] 肌肉的收缩让我在几秒内又硬了起来。
然后我就这样干睡着被操醒的加奈。她从睡到被干醒，嘴里嘟囔着“主人...天还没亮...”，但身体已经自动开始配合—— [X] 湿润起来，腿主动打得更开。
我心满意足地在天亮前又射了她一次。
这就是救济所的早晨。


救济所的成员会继续增加，这是必然的。东京街头总有一些无处可去的女孩，总有一些逃家逃福利院想着大城市能让她过得更好的傻瓜，总有一些被社会遗忘的未成年少女，徘徊在深夜便利店门口、公园厕所、地下室楼梯间。
而我的救济所永远对外打开着大门。不需要身份证明，不需要担保人，只需要愿意接受规矩——住我的房，吃我的饭，代价就是张开双腿，随时随地、用任何我能想到的方式接受我的 [X] 。
她们会在这里生活，会在这里被调教，在这里被操、被内射、被开发，日复一日。她们在这里学会用嘴套弄、用手撸动、用 [X] 夹紧、用 [X] 容纳。她们在这学会了如何在被操时主动挺腰迎合，如何在 [X] 时用 [X] 口去啜吸主人的马眼，如何在 [X] 时保持清醒记得舔干净每次事后流出的体液。
她们有些人会离开（成年后正常生活），有些人会选择留下（已经习惯了），有些人会变成救济所的管理者，负责训练后来的人，就像优香带杏奈、绫濑带瑠美、加奈带心一样，一代又一代。
每年，都有新的雨夜，新的少女站在自动贩卖机旁边，手里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撕来的一张纸，上面写着我们救济所的地址。
她们敲响这扇门。她们踏进这个家。她们最终都跪在了镜子前，看着镜中自己被撑开的处女穴和身后的我，然后做出和优香十七个月前在新宿车站西口淋雨时，同样的那个判断：
被操，比睡纸箱暖和。
这就是救济所的全部规则。


十二月二十三号，雨。
自动贩卖机的蓝白光照着一个蹲在地上的14岁左右少女。
校服洗得有点发白了，书包抱在怀里，膝盖上贴着卡通创可贴。她在发抖，整个人湿透，像是被遗弃在雨里的猫。
我从便利店出来，撑着伞，提着塑料袋。
她抬起头看我，和我对上眼神。
我打量了她几秒——瘦，有点发育，眼神很绝望。
我蹲下来，从袋子里掏出温热的罐装玉米浓汤。
“没地方去？”
她愣住，然后猛地点头。
我往前走了五步，身后的脚步声跟上来。
第十二个了。
救济所的灯，今夜依然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