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我叫高桥诚，二十六岁，在东京一家不起眼的IT公司上班，每天挤满员电车，对着电脑敲代码，活得像个灰色的影子。和我合租两室一厅的，是我大学时代就认识的朋友吉田。他在一家商社做事，收入比我高，人也比我开朗，我们一直处得不错——至少在五个月前，我是这么认为的。
这套公寓在丰岛区一栋老旧但还算干净的公寓楼四层，隔音不太行。刚搬进来的时候，我觉得这是缺点，后来我发现自己错了。
那天是七月中，吉田带回来一个女孩。
他说那是他远房亲戚家的孩子，叫小真，暑假来东京玩几天。我第一眼见到小真的时候，说实话，脑子里只是闪过一个念头——这孩子真小。她站在玄关，低着头脱凉鞋，齐耳的黑色短发别在耳后，露出小小的耳朵，穿着白色的小吊带和牛仔短裤，整个人像是从小学低年级教室里走出来的。她的个子顶多到我腰那里，胳膊细得像一折就断，锁骨凸出来，在吊带的细绳下面形成两个浅浅的窝。她抬起头看我的时候，眼睛又大又圆，黑亮黑亮的，冲我鞠了一躬，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哥哥好，我叫小真。”
我当时只当她是亲戚家的小孩，还笑着说：“你好呀，小真几岁了？”
“十岁。”她竖起两只手，十根手指张开，指甲剪得短短的，干干净净。
吉田在旁边笑，摸了摸她的头，说：“小真乖，先去洗澡。”
她乖乖地点头，踮着脚走向浴室。我注意到她那两条小白腿，膝盖上还有淡淡的粉色，像是夏天在榻榻米上跪久了留下的印记。她的凉鞋是粉红色的，上面印着卡通兔子，摆在玄关像两艘迷你小船。
那天晚上没什么特别的。我们三个人吃了吉田叫的外卖寿司，小真坐在椅子上脚够不到地，晃着两条小腿，吃东西的时候嘴巴鼓鼓的，像只小仓鼠，偶尔抬头冲我们笑。我那时觉得她确实可爱，但仅此而已。
真正开始变味，是从那天深夜开始的。
我的房间和吉田的房间只隔一堵墙，那堵墙薄得能听见隔壁按手机按键的声音。所以我躺下没多久，就听见了。
一开始是床垫的弹簧被压下去的声响，很细微，咯吱咯吱的，节奏缓慢。我以为吉田翻身，没在意。但那咯吱声没有停，反而越来越规律，越来越快。我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耳朵不自觉地贴向墙壁。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那节奏我太熟悉了。是 [X] 。是 [X] 在逼里抽插时带动身体压床垫的节奏。
我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心脏狂跳。吉田带女人回来了？什么时候？那小孩还在隔壁房间呢——不对。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就意识到了什么。小真睡哪里？这套房子只有两间卧室。吉田说他让小真睡他房间。
那咯吱声里，开始掺进别的声音。
一个细细的、软软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忍不住溢出来的闷哼。嗯……嗯……嗯……每一声都跟床垫的咯吱同步，咯吱一下，嗯一声。那声音太嫩了，嫩得像是还没变声的小孩，尾音往上飘，带着哭腔，又不像真的在哭。
我浑身发冷，但 [X] 硬了。
我贴着墙壁听，能分辨出什么时候是 [X] 的时候。 [X] 撑开逼口的那一下，小真会发出一声尖尖的吸气声，像是被呛到。然后茎身整根往里顶，她会“呜”一声，那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闷闷的。咯吱咯吱咯吱，连着的快节奏，是他在连续抽插，这时候小真的声音就碎了一地，嗯嗯啊啊地拼不起来，床垫弹簧声和肉体碰撞声混在一起，啪、啪、啪，那是他胯骨撞在她屁股上的声音。
她屁股能有多少肉？十岁的小孩，屁股蛋上那点软肉，被胯骨撞上去大概直接撞到骨头了吧。但她没有喊疼，只是在叫唤，叫得又骚又嫩。
我听到吉田低沉的喘息声，像野兽。他平时说话斯文有礼，笑起来甚至有点腼腆，现在我听着他喉咙里滚出来的那种粗重呼吸，像是在操一个飞机杯而不是一个活人。然后他的声音突然变大了，呼吸急促，床垫的咯吱声变得又猛又深——他在冲刺。小真那细细的声音也尖起来，拔高，又拔高，碎成一片一片的呜咽，最后吉田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动静停了。
我听见他射了。我能想象他的 [X] 插在十岁幼女的白虎逼最深处， [X] 顶着 [X] 口， [X] 一股一股灌进去的画面。
然后是小真那软糯的声音，还带着喘：“爸爸的 [X] ……好烫……”
她叫他爸爸。
那一刻我差点射在自己的睡裤里。
从那晚开始，我的日常被彻底颠覆了。
每天深夜，隔壁房间准时响起同样的动静。有时候一次，有时候两次。有时候正插着，小真会突然叫出声来，叫的内容我听得清清楚楚——“爸爸再深一点”“爸爸顶到了”“爸爸的 [X] 好硬”。她的词汇量贫乏得可怜，但每一个词都精准地刺进我的脑髓。我听她叫床听了一周，就能分辨出一套完整的模式：最开始是水声。吉田大概会先让她 [X] ，能听见细微的舔吮声和小真被呛到的干呕。然后是 [X] 的时候，小真会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尾音上扬，像是被人挠到了最痒的地方。中间匀速抽插时，她会断断续续地叫爸爸，节奏被撞得稀碎。冲刺阶段她会带着哭腔求饶——“爸爸不要了”“小真的骚逼要坏了”——但吉田不理她，操得更狠，最后闷哼 [X] ，一切归于安静。
不，不是安静。安静下来之后，我能听见他们在接吻。幼小的嘴唇被吸吮的声音，偶尔夹着小真咯咯的笑声。
我每天早晨在玄关等他们出来。
小真从吉田房间出来时，总是穿着那件小吊带，有时候吊带滑下一边肩膀也不拉回去。她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两条细腿白得发光，但我眼睛盯着的是她大腿内侧——那里经常有没擦干净的白浊，从她闭合的腿缝间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一条半干的痕迹，一直流到膝盖窝。那是吉田的 [X] ，昨晚灌进去的，一晚上都没流干净，早晨又被新的操逼操出来一些，混着她的 [X] 往外淌。她浑然不觉，见到我就甜甜地笑，露出缺了一颗的乳牙：“哥哥早上好！”
然后她会踮脚够洗手台，用冷水洗脸，冰凉的自来水顺着她的小脸往下淌，打湿了吊带的前襟，薄薄的白色布料贴在平平的胸脯上，透出两粒淡粉色的小点。她洗完脸，拿毛巾胡乱擦一把，走到客厅的矮桌前跪坐下来，开始吃吉田准备好的早餐——通常是牛奶和面包。她跪坐的时候，短裤的边缘勒进大腿根，要是角度够低，就能看见她没穿内裤的白虎逼。那条缝被两瓣微微隆起的阴阜夹着，光溜溜的，没有一根毛，颜色是嫩嫩的粉色，像那种剥开一半的荔枝肉。
我有一次故意蹲下去捡筷子，瞥了一眼。她的两瓣小 [X] 闭合着，形成一条细细的线，但那条线的尾端有一点没擦干净的 [X] 干了后留下的白色痕迹，像一小片剥落的墙皮。
小真低头喝牛奶，嘴角沾了一圈白沫。她伸出小舌头舔掉嘴唇上的牛奶，抬头发现我在看她，对我笑了一下。那笑容清纯得像是晨间剧里的小学生，但她的腿间有 [X] 的痕迹，她的嘴里昨晚含过 [X] 。
我不得不在这个早晨，端着一碗纳豆，在餐桌底下用大腿夹住自己硬得发疼的 [X] 。
这样的早晨持续了将近半个月。我逐渐摸清了规律：吉田每天至少操她一次，通常是睡前。但周末的早晨也会加一场，我能在吃早饭的时候听见隔壁房间传来小真睡意朦胧的呻吟——她大概还没完全醒，但已经被人掰开腿 [X] 了。周末早晨操完之后，他们会一起洗澡，浴室里传来水声和小真被逗笑的尖叫声，偶尔有啪的一声拍在湿皮肤上的声音，然后是小真娇滴滴的一句“爸爸讨厌”。
我开始偷看。
浴室门上有个通风口，角度很刁钻，但踩在马桶盖上就能从百叶窗的缝隙看到里面。我第一次偷看的那天，吉田正坐在浴凳上，小真光着身子站在他两腿之间，小脸正好对着他的胯。吉田的 [X] 硬着往上翘， [X] 紫红发亮，茎身上青筋鼓起。小真两只小手握上去，一上一下地撸，那 [X] 在她掌心里显得巨大无比， [X] 从她虎口处冒出来一大截。她低下头，先伸出小舌头在 [X] 顶端舔了一圈，然后把整个 [X] 含进嘴里，小嘴被撑成了O型，腮帮子鼓起来。她含进去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退出来的时候嘴唇紧紧裹着 [X] ，扯出一条亮晶晶的粘液丝线。
她抬头看吉田，眼睛笑得弯弯的：“爸爸的 [X] 最好吃了。”
然后她埋头下去，努力把整根 [X] 往嘴里吞。吞到一半的时候， [X] 顶到了喉咙，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干呕，脖子上的肌肉痉挛了一下，眼睛里马上泛起水光。但她没有停，而是继续往下吞，吉田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往下压。我看见小真的喉咙处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凸起——那是 [X] 从食道口顶出来的形状。她就这么含了几秒，然后猛地退出来，大口喘气，口水从下巴滴下来，拉成长长的丝。她咳了两声，然后又笑着去舔 [X] ，像是完全不觉得难受。
我站在马桶盖上，裤子褪到膝盖，握着自己的 [X] 撸动。听见浴室里传来她吮吸时“啾啾”的水声，还有吉田舒服到吸气的声音。小真吃 [X] 吃得很投入，小脑袋一前一后地晃，头发被吉田揉得一团乱。偶尔她会把 [X] 吐出来，从根部舔到顶端，用舌尖围着 [X] 打圈，再含住，再吞吐。她的 [X] 技巧精纯得不像一个十岁的孩子，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挑逗着敏感带。这事她显然做过几百次了。
那天晚上，隔壁房间的声音比平时都大。小真叫得比平时都浪，声音透过墙壁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今天在浴室舔过爸爸的 [X] 之后就一直想被操”“爸爸快插进来”“小真的骚逼流了好多水”——然后是那声熟悉的 [X] 时的呻吟，比平时更长，更满足。床垫的咯吱声又急又猛，小真的叫声越来越尖，最后一声长长的哭腔之后，吉田开始冲刺，然后 [X] ，然后安静。
我躺在床上，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浴室百叶窗后的画面。那根 [X] 插在那张小嘴里，把小嘴撑得满满的。小真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浴室地砖上。她眼睛里的水光和嘴角扯出的粘液丝线。
那一夜我 [X] 了三次，第二天上班差点迟到。
九月的一个周三，我下班回家时发现吉田在收拾行李。他一边把衬衫往行李箱里塞，一边急匆匆地跟我解释——大阪的分公司出了事，他必须马上赶过去，来回至少三天。我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晃腿的小真，她正抱着一只布偶熊看电视，光着的脚丫随着动画片的节奏一翘一翘。
“那小真怎么办？”我问。
吉田停下收拾行李的动作，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现在还记得——意味深长，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坦然，像是在说“你装什么装”。他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对我说：“高桥，我们出去说话。”
他把我拉到玄关，压低了声音，但语气很平静，像是在交代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小真就交给你了。”
“什么意思？”
“她晚上要是不吃的话，睡不着。”吉田看着我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轻微的弧度，“你都听见了吧？这墙不太隔音。”
我的脸烧起来。吉田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
“别人我信不过，但你是我兄弟。她我已经调教好了，不会咬，不闹人，很乖。就三天。”他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塞进我手里，“这是这几天的伙食费，你要是想自己喂她也行。”
这句话的意思是双关的。我还没反应过来，吉田已经拎着行李箱朝门外走了。走到门口，他回头冲沙发上喊了一声：“小真，爸爸走三天，你乖乖跟叔叔，知道吗？”
小真从沙发上跳下来，光着脚啪嗒啪嗒跑到玄关，踮起脚尖抱住吉田的腰。她的脸只够到他的肚子，仰起头来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声音软糯：“爸爸早点回来哦。”然后她踮得更高，吉田弯下腰，她在吉田嘴唇上印下一个吻。
那不是小孩亲大人的吻。她的嘴唇贴上去后停了一秒，然后微微张开，小舌尖探出来舔了一下吉田的下唇，才退开。她退开的时候，嘴唇上还沾着一点吉田的唾液。
吉田走了。玄关只剩下我和小真。
她低头穿凉鞋——其实并没有要出门，她只是习惯性地在玄关站着——然后又踢掉凉鞋，光着脚往回走。她的牛仔短裤包裹着小屁股，走起路来布料皱出浅浅的褶，屁股蛋的下缘若隐若现。她走到沙发边爬上爬下，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窝进去，重新抱起布偶熊，继续看动画片。好像刚才那个成人式的吻根本没发生过。
我站在原地， [X] 硬得顶在裤裆上，大脑一片空白。
我成了隔壁那些声音里的主角。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我的脑髓，热得我发晕。
—


二
吉田走的那天晚上，我异常紧张。这种紧张不是害怕什么会发生，而是确信什么一定会发生，却不知道它会以什么方式发生。我做了两人份的咖喱饭，小真跪坐在餐桌前，规矩地合掌说“我开动了”，然后小口小口地吃，腮帮子鼓起来又瘪下去，认真地嚼每一口。她吃饭的样子和任何一个十岁小孩没有区别，甚至会挑出胡萝卜片放在盘子边缘，偷偷看我一眼，像是怕被骂。
“我不喜欢吃胡萝卜。”她小声说。
“那就不吃。”我说，声音有点哑。
她高兴地把剩下的胡萝卜片全挑出来，堆成一座小橙山。她的手指头捏着筷子，指节小得可怜，指甲盖只有我小拇指指甲的一半大。我盯着她的手看，然后目光上移，落在她吊带领口露出的那片平平的胸脯上。从锁骨往下，一片光滑的白，没有任何隆起，只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肋骨轮廓，和那两粒隔着薄布料隐约可见的、颜色淡得几乎看不出来的 [X] 。
我低着头猛扒咖喱饭，辣味呛得我流了一点眼泪。这样可以掩饰我发烫的眼球和粗重的呼吸。
吃完饭，小真去洗澡。浴室里传来水声和她哼的无名调子，断断续续的，调子走到一半就忘了，又重新哼。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捏着电视遥控器，屏幕上演着综艺节目，搞笑艺人夸张地摔倒，观众爆发出罐头笑声。我一个画面都没看进去，满脑子只有浴室门后面那具白嫩的小身体。
我的 [X] 从吉田走后就没完全软下来过，一直处在半硬的状态， [X] 抵着内裤磨得发疼。我穿了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但布料仍然在胯部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浴室的水声停了。
过了几分钟，浴室门打开，热气涌出来。小真走出来，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那条浴巾对她来说太大了，拖在地上，她一只手按在胸口抓着布料，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浴巾的上缘刚好盖住她的胸，但走得稍微快一点就会往下滑半寸，露出更多的平坦。她头发湿漉漉的，贴在额头上，发梢滴着水，滴在她锁骨的小窝里。
她光着脚走到客厅，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润的小脚印。
然后她直接走到我面前。
我坐在沙发上，她站在我两腿之间，个子刚好够到我的眼睛高度。浴巾的边角拖在她脚边，像一件过于蓬松的裙子。她仰着头看我，眼睛又黑又亮，里面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丝羞怯。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根棒棒糖。
“叔叔。”她叫我。
“嗯。”
“我可以吃你的 [X] 吗？”
她把这句话说得和刚才问咖喱饭可不可以不放胡萝卜一个语气。轻轻的，软软的，理所当然。
我的大脑像被人猛敲了一下后脑勺，嗡嗡响。我张了张嘴，说出来的话连自己都觉得假：“别闹，早点睡。”
“可是爸爸说可以吃的呀。”小真歪着头，头发上的水珠滴在她裸露的肩膀上，顺着圆润的肩膀往下滚。她把按在胸口的小手松开，浴巾往下滑了一寸，露出更多苍白的平坦，但她毫不在意，伸出另一只小手搭在我的膝盖上。
那只手太小了，五根手指张开只能盖住我膝盖的一小片皮肤。她的掌心湿湿的，温热的，刚洗完澡的温度。
“我想吃。”她说，嘴唇微微噘起，不是撒娇，而是陈述一个事实，“都一天没吃了。”
然后她的手从我的膝盖往上滑。
她的手指划过我的大腿，隔着运动短裤薄薄的布料，找到那个隆起的帐篷。她的手指精准地按住 [X] 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压了一下，然后她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叔叔的 [X] 好硬。”她说。这句话的语气不是惊奇，而是满足，像是她本来就在期待这个结果。
然后她开始用手掌隔着短裤揉我的茎身。
十岁幼女的小手，连我 [X] 的一半都握不住。但她撸动的技巧异常精湛——掌心贴着布料摩擦茎身，从根部往上推，推到 [X] 时手指收拢绕着 [X] 打圈，然后再滑下去。这手法不是一个小孩能自己摸索出来的。这是吉田手把手教出来的。他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放在 [X] 上，告诉她哪里最敏感，用什么力道，什么节奏。
我僵在沙发上，像一块石头。但我没有推开她。
因为我不想推开她。
她隔着短裤撸了我大概十几下，我的 [X] 已经在布料下面湿了一片——不是 [X] ，是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把灰色的短裤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小真低头看着那片湿痕，小手停下了按摩的动作，改用指尖轻轻戳了戳湿痕的中心。
“叔叔流出来了。”她抬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我可以拿出来吃吗？”
声音里带着期待，像是请求拆开一个期待已久的礼物。
我还没开口，她已经用两只手抓住我短裤的裤腰往下拉。我抬了一下屁股，短裤连同内裤一起被拉到膝盖。我的 [X] 弹出来，硬邦邦地往上翘， [X] 因为充血而发紫，马眼上还挂着一滴透明的粘液。茎身上青筋盘绕，整根 [X] 比吉田的还粗一圈。
小真看着它，轻轻吸了一口气。
“好大。”她说，然后伸出她的小手，五指张开放在我的 [X] 旁边比划了一下。我的手本来就比吉田大一号， [X] 也粗长一些。从小真的视角看，这根东西大概粗得像她的小臂。她的眼睛盯着我的 [X] ，嘴唇微微张开，我看见她粉色的小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她把手握上去。
两只手一起。她一只手握住茎身根部，另一只手握住 [X] 以下的部分，但还是有一截茎身从她两只手的虎口之间露出来。她的小手又软又热，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到我的 [X] 上，一种穿透骨髓的 [X] 从鼠蹊部炸开，直冲天灵盖。
“好烫。”她说，然后她弯下腰，把脸凑近我的 [X] 。
她先闻了闻。
小小的鼻尖凑到我的 [X] 上，鼻翼微微翕动，闻马眼那里渗出的粘液的味道。她的睫毛垂下来，在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表情专注而认真，像是在闻一朵花。然后她伸出舌尖，点在 [X] 顶端的马眼上。
那一下触电般的 [X] 让我浑身猛地绷紧。
小真没有急着含进去。她用舌尖在马眼那里轻轻转圈，把那滴粘液舔掉，缩回舌头，在嘴里咂了咂，像是在品尝味道。然后她给了我一个微笑。
“叔叔的味道比爸爸浓。”
然后她张嘴含住了我的 [X] 。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 [X] 的那一瞬间，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小真的嘴很小，含住我的 [X] 就几乎占满了整个口腔， [X] 能感觉到她上颚的弧度和舌头的柔软。她的嘴唇紧紧箍在我的冠状沟上，然后开始用力吸吮。
她的吮吸力道大得惊人。不是那种轻轻嘬的吸法，而是整个人都埋下去，腮帮子往里凹，用整个口腔的负压把我的 [X] 往喉咙深处吸。我头皮发麻，鼠蹊部的 [X] 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逼得我仰起头，后脑勺抵在沙发靠背上，大口喘气。
小真一边吸，一边用小手撸动她含不进去的茎身。她的小舌头在 [X] 表面灵活地游走，从马眼舔到冠状沟的凹槽，再用舌尖沿着那道凹槽画圈。每一个动作都是精确计算过的，她很清楚哪里最敏感，知道我什么时候会轻颤，什么时候呼吸会乱。她吸了几十秒，然后缓缓吐出 [X] ，嘴唇紧紧裹着，发出“啵”的一声。
[X] 从她嘴里退出来的时候，嘴唇和 [X] 之间拉出一条又粗又长的粘液丝线，连着 [X] 和她下唇，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小真抬头看我。她的大眼睛因为刚才的吮吸蒙上了一层水雾，脸颊泛着粉红色，嘴唇被 [X] 撑得有点红肿，下巴上沾着口水，亮晶晶的。
“叔叔的太大了。”她说，声音有点委屈，带着鼻音，“我吃不到底。”
然后她低头，张口，又含进去。
这一次她含着 [X] ，开始一点一点往深处吞。我的茎身压着她的舌头， [X] 顶到她的喉咙口时，我感觉到了那团湿热紧缩的软肉。小真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闷的干呕，脖子上的肌肉痉挛了一下，但她没有停下来，继续往里吞。我从上往下看，能看见她的小脖子从外面微微隆起了一小截——那是我的 [X] 顶在食道口撑出的形状。
她吞到这程度，停住。呼吸从鼻子里急促喷出来，打在我小腹的耻毛上。然后她开始往外退，退到只剩 [X] 含在嘴里时，又吞回去。反复几次之后，她的口水已经流满了我整根茎身，顺着 [X] 往下滴，滴在沙发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啾。”她吸一口。
“啾。”又一口。
“啾——啵。”
这声音和隔壁房间隔墙听到的一模一样。但现在它不是隔着墙了。它就在我腿间，就在我眼皮底下。这个十岁的幼女正用她的小嘴裹着我的 [X] ，像吃棒棒糖一样认真。
我伸出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她的头发湿湿的，头皮温热。我的手掌几乎能盖住她整个后脑勺。稍微用力，把她往下压。小真顺从地跟着我的力道，把 [X] 吞得更深。喉咙里又发出一声干呕，眼角的泪光更明显了，但她没有挣扎，没有拒绝，像被训练好的小动物一样接受。
我把她压在 [X] 上， [X] 彻底插进了她的喉咙。喉咙的肌肉紧紧箍住 [X] ，那种紧致和 [X] 完全不同——更湿，更滑，收缩的频率更快。她的小手抓紧了我的大腿，指甲掐进皮肤，但力道很轻，像被猫的肉垫按了一下。
我保持这个深度，开始缓慢抽插她的嘴。 [X] 从她嘴唇间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的口水，在茎身上打成浓稠的白沫。每 [X] 一次，她喉咙深处就发出一声闷沉的“咕”声，是被顶出食道里的空气的声音。每退出来一次，她就急促地用鼻子吸一口气，然后又被下一插堵回去。
这是食道深喉。吉田一定教过她这个。
我低头看她的脸。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但她的表情不是痛苦，是投入。那种全神贯注地做一件事的表情，和刚才挑胡萝卜片时一模一样。只是现在她嘴里的不是咖喱饭，是 [X] 。
我掐着她的后脑勺，抽插的频率开始加快。 [X] 拍在她下巴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小真的口水已经完全失控了，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她锁骨上，淌进浴巾裹着的平坦前胸里。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大半，右边那片布料滑下来，露出她整片右侧的胸脯和肋骨的轮廓。那颗淡粉色的小 [X] 暴露在空气里，因为空调的冷气硬挺起来，立在平坦的皮肤上，像一粒小小的草莓籽。
我盯着那颗 [X] ，腹肌猛地收紧——要射了。
小真感觉到了。我 [X] 在她嘴里开始规律地跳动，茎身的血管鼓胀到极限， [X] 发烫。她用双手握紧我的茎身根部，嘴唇裹紧冠状沟，加大了吮吸的力道。她的舌头疯狂扫动 [X] 表面，脸颊完全凹陷下去。
“啾——啾——啾——”
那声音密集得像在急雨里奔跑。
然后我射了。
第一股 [X] 从马眼喷出来，射在她舌面上。力度大得她浑身一颤，眼睛猛地睁开。第二股紧随其后，灌进她喉咙深处。我腰眼酸麻，鼠蹊部痉挛似的收缩， [X] 像电流一样从脊椎一路劈到天灵盖。
小真没有吐出来，她用嘴唇死死裹住我的 [X] ，喉咙有节奏地吞咽。咕。咕。咕。每吞一口，她小小的喉结就上下滑动一次。 [X] 顺着食道滑进去，一滴都没浪费。
我一直射了七八股才停下来。射到最后， [X] 在她嘴里开始变软，她才慢慢吐出来。 [X] 从嘴唇间滑出来时，又拉出一条长长白浊混合的丝线，“啵”一声断在她下巴上。
小真仰头看着我，嘴唇湿漉漉的，下巴和脸颊上沾着我的 [X] ，嘴角溢出细细的一条白色细流。她伸出小舌头，从左到右舔了一圈嘴唇，把残余的 [X] 卷进嘴里，然后咕咚咽下去。
她对我笑了一下。
“叔叔的 [X] 比爸爸的浓好多，”她用小手擦了擦嘴角，“黏黏的。”
然后她站起来，浴巾彻底滑落在地上。她光着身子站在我面前，小手捧着自己的肚子，揉了揉。
“这里面现在全是叔叔的了。”她说。
我看着她站着的时候并拢的两条腿，腿缝间那条光洁的肉缝。没有毛，没有色素沉淀，是干净的肉粉色。她的阴阜微微隆起，像一个小小的馒头，中间一条细缝闭合着，看起来完全没有被使用过的痕迹——尽管我知道每晚她都被人操到 [X] 口痉挛。
她打了个哈欠，光着身子转身朝卧室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深喉时呛出的泪珠，但笑得很甜。
“叔叔晚安，明天也要喂我哦。”
她走进吉田的卧室，没有关门。
我坐在沙发上， [X] 半软地垂在腿间，上面全是口水和她来不及咽下的 [X] 混合成的粘液，在空调冷风里逐渐变凉。我盯着敞开的卧室门，能看见床尾的一角——小真爬上了床，小小的身体在被子里拱成一团，然后安静下来。
那晚我没有进那扇敞开的门。
但我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隔着一堵墙壁，我能听见小真均匀的呼吸声——和之前隔着墙听她被操的声音完全不同的另一种音色，柔软的，纤细的，没有任何防备的呼吸声。
[X] 又硬了。
我握着 [X] 撸了一整夜，什么都没射出来，只是硬着，清醒地硬着。脑子里反复重放她的嘴包裹住我 [X] 的触感，她喉咙深处痉挛的收缩，和那双仰视我时蒙着水雾的眼睛。我听见凌晨四点窗外送报纸的摩托车声时，还在想——她明天要的，大概是嘴以外的另一个洞。
—


三
第二天我请了假。
我打电话给公司说肚子不舒服，声音故意放得有气无力一些，人事部的女同事公式化地祝我早日康复。挂掉电话的时候，小真坐在餐桌前吃我给她烤的吐司。她穿着一件吉田的白衬衫——应该是吉田的，下摆长到她膝盖上面一点，袖子挽了好几道，露出两截细白的手腕。她在衬衫里面什么都没穿，布料太薄了，对着窗户的逆光，能隐约看见她身体的轮廓——两条腿、细腰、平坦前胸上那两点微小的凸起。
她咬吐司的时候掉了一堆面包屑在桌面上，然后用食指一颗一颗沾起来放进嘴里。看见我挂了电话，抬头说：“叔叔不上班？”
“今天不上。”
“那今天可以陪我一整天了。”她又笑了，那笑容和她第一次在玄关对我笑时完全一样——纯真、明亮、缺一颗乳牙。但现在我看着她，不只是看她的脸了。我看她的锁骨、光着的小腿、衬衫下摆边缘若隐若现的白虎逼、她咬吐司时那片粉色小舌头的形状。
整个上午我们都在客厅里度过。小真窝在沙发上看动画片，换了一个台又一个台，手里的遥控器按个不停。后来她扔下遥控器，爬到沙发另一头，紧挨着我坐下。她的身体靠在我胳膊上，透过衬衫薄布料，我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和细小骨骼的硬度。她身上有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是那种儿童用的无香型——大概是不想让皮肤受刺激吧。但她在那种味道下面，有一种更原始的气息，说不上来是什么，可能是她没发育的身体特有的味道，像新鲜剥壳的鸡蛋，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奶味。
她把头靠在我大臂上，脚踩在沙发垫上，膝盖蜷起来，衬衫下摆滑上去，露出大腿根的苍白皮肤和更上方那片光洁的隆起。她没有穿内裤。那道肉缝在并拢的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我感觉 [X] 开始充血。但还是忍着，只是把手放在她头顶上，手指插进她头发里。她头发已经干了，柔顺软滑，像小猫的毛。她被我摸得眯起眼睛，舒服地往我手臂上蹭了蹭。
到了中午，我煮了速食拉面。小真吃面的时候习惯把面条吸得很高，然后仰头张嘴接着落下来的面条尾巴，吃相狼狈又可爱。吃完之后她帮我洗碗——站在小凳子上勉强够到水槽，两只小手笨拙地搓碗，洗洁精的泡沫弄了一身，衬衫前面湿了一大片，湿掉的布料完全透明，贴在她平坦的胸口，那两颗淡粉色的小点清晰得像画上去的。
我一直忍到下午三点。
是小真先动的。她从洗碗凳上跳下来，跑到我跟前，双手抓住我的裤腰带，仰着头说：“叔叔，我想吃 [X] 了。”
这次她连问“可以吗”都省略了。只是陈述一个需求，像说“我饿了”那样自然。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把她一把抱起。她轻得不像一个十岁的人类，像是抱着一团骨头外包软肉的小动物。我把她抱进卧室，放在床上。吉田卧室的床——那张我隔着墙壁听了五个多月咯吱声的床。床单是深蓝色的，枕头上还残留着吉田头发的气味。
小真仰躺在床上，白衬衫铺散在身下，她被我从衬衫里剥了出来。
她赤身裸体地躺在深蓝床单上。
那画面冲击力大得离谱。她皮肤白得几乎反光，和深色床单形成刺眼的对比。她的身体线条还没有任何发育的弧度——胸是平的，只有两粒极小的、颜色极淡的 [X] 点缀其上。 [X] 周围的乳晕几乎没有扩散，只是 [X] 根部一圈浅浅的肉粉色，像铅笔尖在纸上轻轻点了一下。她的肋骨轮廓隐约可见，呼吸时腹部轻微起伏。腰很细，两侧的髋骨还没有完全长开，但还是撑出了微微的弧度，让腰线收进去，又在小腹下方散出窄窄的骨盆。
骨盆下面就是那只白虎逼。
她的外阴是整个身体上唯一有明显肉感的地方。阴阜微微隆起，像一个小小的馒头，上面光洁无毛，皮肤又薄又白，能隐约看见皮肤下青色的血管细丝。两瓣大 [X] 紧紧闭合，形成一条笔直的细缝，从阴阜底部一直延伸到会阴。那两瓣 [X] 的颜色是极淡的粉色，边缘和周围的皮肤几乎一个颜色，只有靠近缝隙的里侧才稍微深一点，像是刚煮熟的虾肉那种嫩粉。
这条缝现在还闭着，但缝隙的最下端已经有了一点小小的湿润，在正午斜射进来的阳光里泛着微光。
小真毫不羞怯。她主动把腿张开，张到最大，两只小手伸下去，用食指和中指分别按住两边的大 [X] ，往外一掰。
那条细缝张开了。
大 [X] 下面是两片更小的、更薄的、颜色更粉嫩的小 [X] 。被她掰开后，小 [X] 像 [X] 一样向外翻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颜色从浅粉过渡到深一点的玫红，像某种贝类的内部。最里面是一个小小的孔，那就是 [X] 口。她十岁的 [X] 口只有我小拇指指尖那么大，周围的肉褶一圈一圈地缩紧，已经在分泌透明的 [X] ，水光在那圈嫩肉上闪烁。
“叔叔快看，”她掰着自己的逼，眼睛看我的 [X] ，“小真里面已经湿了。从昨晚就一直湿到现在。”
我把裤子褪到脚踝，跪在床沿。我的 [X] 硬到了极限， [X] 涨得发紫，茎身上每一根青筋都在跳动。和她的小逼放在一起比，这个尺寸差异几乎荒谬——她的 [X] 口只有我 [X] 三分之一大。
我一手撑床，一手扶着 [X] ，用 [X] 的顶端抵在她掰开的逼缝上。
[X] 碰触到的瞬间，小真浑身轻轻颤了一下。那片嫩肉的温度烫得惊人，柔软得惊人， [X] 陷进大 [X] 之间的缝隙，被两瓣小 [X] 夹住，光是这种外部的接触就让我差点射出来。
我握着茎身，用 [X] 沿着她的逼缝上下摩擦。 [X] 碾过大 [X] ，碾过小 [X] ，碾到 [X] 口时稍微陷进去一点，然后滑过去，碾到 [X] 的位置。她的 [X] 非常小，藏在包皮里，只有被压到的时候才会露出针尖大的一点粉色。我每一次碾过 [X] ，小真就会轻轻“嗯”一声，大腿内侧的肌肉轻微痉挛。
我用 [X] 反复碾她的逼缝，把那两瓣小 [X] 碾得翻来翻去， [X] 从 [X] 口一股一股渗出来，糊满了整个 [X] 。她的小逼被我蹭得越来越湿，越来越滑， [X] 从淡粉色被摩擦成充血的玫瑰红，逼缝间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
“叔叔快进来呀。”小真的声音开始发颤，脚趾蜷起来用力抠着床单，“里面好痒。”
我的手移到她大腿根部，拇指按住她一边的大 [X] 往外掰，把 [X] 口撑得更开。 [X] 顶准那个小孔，开始往里用力。
[X] 顶入。
[X] 口被撑开的那一瞬间，小真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啊——”尾音走了三个弯，从低到高，最后落在一个带颤音的呜咽上。她的 [X] 口被我的 [X] 撑到极限，那圈嫩肉箍着冠状沟，像一圈滚烫的橡皮筋。
我继续往里推。
[X] 的前三分之一进去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度。明明她被吉田操了半年，但幼女的 [X] 弹性就是这么惊人——不管被操多少次都会恢复如初。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活物一样蠕动，每一道褶子都死死贴在茎身上， [X] 壁裹得没有一丝缝隙，比 [X] 时喉咙的紧度更高一个量级。那种紧会把血液都挤回头部，让 [X] 敏感得像被火烧。
“好大……叔叔的好大……”小真喘着气，但她的手还坚持掰着自己的 [X] ，把逼撑得更开，“爸爸的没有这么大……”
我的 [X] 还在往里推。一半进去的时候， [X] 碰到了什么东西——是她 [X] 深处的一团软肉，比 [X] 壁更烫，触感像在舔一块融化的黄油。那是 [X] 口。她的 [X] 口离 [X] 口只有我半根 [X] 的距离，因为她的 [X] 还没发育长，浅得惊人。
“碰到了……那里……爸爸很难碰到那里……”小真的声音开始变得破碎，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她一边流泪一边笑，是舒服到极点的笑，“叔叔顶到最里面了……舒服……”
我双手握住她的腰。她的腰细得我的两只手就能完全环住，手指对在一起还有余。她的皮肤在我掌心里滑腻温热，我能感觉到她肋骨下方的心脏跳动，急促而有力，像一只被握住的小鸟。
我开始抽插。
[X] 从她小逼里退出来时，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那是小 [X] 内侧的嫩肉被 [X] 带出来的。茎身上涂满了透明的 [X] ，黏稠得拉成丝，连着 [X] 和 [X] 口。退到只剩 [X] 还在里面时，再慢慢推回去。推回去的时候能清楚感觉到 [X] 壁被一层一层撑开的过程， [X] 破开层层嫩肉，最后撞在那团柔软的 [X] 口上，小真就会发出一声软糯的“呜”。
慢抽插了十几下，我开始加快频率。
[X] 在她逼里进出的速度加快后，水声立刻大了。咕叽。咕叽。咕叽咕叽。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 [X] ，那些水被她紧致的 [X] 挤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屁股缝里，滴在深蓝色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X] 抽出来时带出的嫩肉更多了，粉色的肉褶紧紧咬着茎身不放，退到 [X] 处时发出“啵”的轻微吸力声，像是她的小逼在用力挽留。
小真的呻吟跟着我的频率走。 [X] 时“嗯”，拔出来时“啊”，撞到 [X] 口时“呜”。三拍一个循环，节奏慢慢瓦解，最后碎成一片一片的，嗯嗯啊啊地糊在一起。
她的脸已经完全红了，从颧骨红到耳朵尖，红到脖子，红到胸口那片平坦的皮肤。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散得很开，盯着天花板但明显失去了焦点。小嘴张着，舌尖搭在下唇上，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和她脸上的表情一样失去控制。她的两只手终于放开了 [X] ，转而死死攥住床单，指节泛白，小拳头在床上不断被撞得抖动。
“叔叔……好快……小真的骚逼……要……要……”她开始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十岁幼女的词汇量本来就不够，她只会用吉田教她的那几个词。
“要什么？”我把 [X] 整根插到底， [X] 紧紧抵住 [X] 口，停在那里不动，问她。
她浑身痉挛似的打颤， [X] 疯狂收缩， [X] 口吸住我的 [X] ——她被我停在 [X] 边缘了。那张小脸仰着，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从眼角滑进耳后。
“要去了……小真要去了……叔叔不要停……”
我按住她的腰，胯骨紧紧抵住她的小屁股， [X] 顶在 [X] 口上开始研磨——不是抽插，而是用 [X] 尖碾磨那团软肉。转圈、轻压、硬顶。她的 [X] 口在我 [X] 的碾磨下开始痉挛， [X] 壁开始抽搐，整个小逼像一张嘴一样疯狂吮吸我的 [X] 。
小真 [X] 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小小的腰向上挺，头和脚顶在床面上，身体弯成一座桥。 [X] 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水柱，直接浇在我的 [X] 上，量比我预想的大得多。那是她十岁幼女身体里挤出的全部 [X] ，从 [X] 口喷出来，顺着被 [X] 堵死的 [X] 冲刷着茎身，从茎身和 [X] 壁之间仅有的一丝缝隙里挤出来，喷在我小腹上、大腿上、床单上。
她的 [X] 持续了将近二十秒。在这个过程中，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有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不成调的呜咽声，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她攥着床单的手指松开又攥紧，白床单被她揪出一道道褶子。脚趾全部缩成一团，小腿痉挛抽筋，大腿内侧的嫩肉跳动不止。 [X] 壁的抽搐频率从快到慢，最后变成细细密密的颤抖， [X] 口也慢慢松开了吸吮。
我停在最深处，等她 [X] 完全过去。 [X] 感觉到她体内那股热流渐渐变凉，混着她大量的 [X] ，泡着我的整根 [X] 。
小真软在床单上，像断了线的木偶。她的四肢摊开，头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小嘴张着喘气，胸脯剧烈起伏，那颗小小的 [X] 现在硬挺着，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一点的桃红色。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口水和汗水，眼睛半闭，从睫毛缝隙里看我，眼神涣散，嘴角却挂着一个恍惚的微笑。
“叔叔好厉害……”她声音轻得像耳语，“比爸爸厉害……”
她说不出来哪里厉害，但她知道厉害。吉田操了她半年， [X] 口的位置太浅，普通尺寸的 [X] 顶到最里也只能勉强碰到，很难撞到 [X] 口正中央。而我的 [X] 比吉田粗长，稍微深一点就能把 [X] 钉在她 [X] 口上碾磨。这大概是她十岁小逼第一次被 [X] 结结实实地吻上 [X] 口。
她刚 [X] 完，我还没射。 [X] 硬着插在她体内，感受她 [X] 余韵中细细密密的 [X] 收缩。
“还要吗？”我问她。
她的回答是两条腿抬起来，勾住我的腰。
我懂了。
—


五
当晚小真说要给我表演一下她学过的所有技术。
她跪在客厅地毯上，我坐在沙发上。地毯是化纤的，跪得久了膝盖会疼，但她完全不在意，两只小膝盖并拢跪得端端正正，腰背挺直，双手放在大腿上。这套姿势太标准了——跪姿、挺背、双手放腿上——是一个小女孩在茶道教室里该有的坐姿，不是 [X] 前的预备姿势。
但她面前不是我手里的茶杯，是我脱到脚踝的短裤和直挺挺往上翘的 [X] 。
“爸爸说， [X] 最重要的，是把 [X] 当成最喜欢的雪糕。”小真认真地说，像是背课文，“要先舔，再含，最后吸。舔的时候要从蛋蛋开始，一步一步往上。”
她一边说，一边弯下腰。
先亲了一下我的 [X] 。小嘴在那层皱皱的皮肤上轻轻印下一个吻，然后伸出舌尖，从 [X] 底部开始舔。她的舌头小但灵活，贴着 [X] 的皮肤从下往上画出一条湿痕，舔到 [X] 和茎身连接处时停一下，用舌尖在那里转了两个圈。那个位置是敏感带，我鼠蹊部一阵发麻。
然后她顺着茎身往上舔。
她从根部开始，小舌头贴着青筋盘绕的茎身，一路向上。她的口水在茎身上拖出长长的湿痕，在阳光里泛光。舔到 [X] 时，她用舌尖绕着冠状沟画了一个完整的圈，然后舌头从 [X] 表面扫过去，把马眼渗出的粘液卷进嘴里。
[X] 开始了。这不再是一边吸一边手动的方式，而是真正的“课”——她要把学的每一招都展示一遍。
“这一招叫深喉，”她吐出 [X] 说，口水从下唇拉丝到 [X] 上，“爸爸说，正常吃雪糕只能吃到前面，深喉可以把整根雪糕都吞到喉咙里。”
然后她张大嘴，把 [X] 含进去，双手撑在我的大腿上，身体前倾，开始把整根 [X] 往喉咙里吞。
吞到一半， [X] 顶到她喉咙口，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鼻子往外喷气，眼泪又出来了。但她没有停。她松开一只撑在我大腿上的手，抓住自己的左手腕，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然后继续往前吞。 [X] 破开喉咙的肌肉环，塞进食道口。她的喉咙从外面鼓起一个小小的包，那个包随着我的脉搏在跳动。
她维持这个姿势几秒，然后慢慢退出来。整根茎身从食道里抽出来的过程被口水涂得油亮，退到 [X] 时她的嘴唇啵一声松开。她剧烈咳嗽，眼泪哗哗地流，但一缓过来就抬起泪眼看我。
“深喉的时候……咳……如果实在吞不下去……就用手。”她把两只手都握上我的茎身根部，一只手叠在另一只手上，堵住吞不进去的最后三分之一，“这样……叔叔还是会很舒服的。爸爸教的。”
然后她含住 [X] ，又开始深喉。这一次她配合着手——含到喉咙承受的极限后，用手撸动嘴巴含不到的部分。她的嘴和手配合得毫无缝隙，嘴往外退时手往上撸，嘴往里吞时手往下滑，形成连续的包裹感。
“啾……啾……咕……”
深喉的水声从她喉咙深处闷闷地传出来，她的下巴被口水打湿，少许的口水从嘴角流到她的小下巴尖，滴在化纤地毯上。
她停下来，又咳了两声，然后继续讲课。
下面这招叫‘ [X] 责め’，爸爸说这是让男人最舒服的。她的小手握住我的茎身根部，把 [X] 固定住，然后低头含住 [X] 前三分之一。她的嘴唇紧紧裹住冠状沟，舌尖在狭窄的口腔空间里疯狂扫动 [X] 表面——上、下、左、右、转圈，甚至用舌尖去顶马眼。她不吞也不吐，只是在原地用舌头破坏 [X] 上每一寸敏感神经。
[X] 像电流直劈脊椎。我的脚趾在拖鞋里缩起来，腹肌反射性地绷紧，屁股不自觉往上顶了一下。小真被顶得呛了一声，但训练有素地没有退开，舌头维持高频率的扫动。
我撑不住了，赶紧握住她的后脑勺把她往外推。再舔几秒我就要缴械了。我想射在她逼里，不是嘴里。
“还有最后一招。”小真擦了擦嘴角，跪直了，双手规矩地放回大腿上，表情像个刚表演完钢琴曲目等待点评的小孩，“这招叫‘蛋蛋含含’。但我还没完全学会，爸爸说这个太难了。”
她解释说——蛋蛋含含是要把整颗睾丸含进嘴里，用舌头托着蛋蛋在口腔里打转，同时用手撸 [X] 。这个技巧难点在于，嘴巴要张得够大才能把蛋蛋吸进去，含进去之后还不能咬到，必须用嘴唇包住牙齿。她抱怨蛋蛋太大颗含不进去，只能含到一半就掉出来。
“叔叔的蛋蛋比爸爸的还大，我肯定含不进去。”她用手指戳了戳我的 [X] ，两颗睾丸在囊袋里滚动了一下，她歪着头打量，表情严肃，像是在评估一道超纲的数学题。
但她还是试了。
小真趴得更低，把头埋进我两腿之间，小嘴张大，一口含住我半边 [X] 。睾丸在她嘴里滑动，她努力把嘴唇收拢想包住整颗蛋蛋，但嘴实在太小了，试了三回都滑出来，口水糊满了整只 [X] 。
她放弃了，退出来，有点不服气地撇嘴。
[X] 课还没完，她开始展示“ [X] 体位变化”。她从跪姿变成了趴在沙发上，头从旁边侧过来含住 [X] ——这个姿势，她说，方便爸爸一边被吃 [X] 一边用手指玩她的逼。她又演示了“69式”——自己躺在沙发上，头从扶手边缘仰下去，嘴巴倒着含住 [X] 。她说这个姿势爸爸最喜欢，因为吃 [X] 的时候逼正好对着爸爸的脸，可以同时舔逼和插嘴。
她每一种体位都演示了一遍，我在每一个体位里都被她的小嘴弄到濒临崩溃，只能拼命吸气撑住。
[X] 课的最后，她又吞精了。这次她含住 [X] 用 [X] 责的高速舔法让我射在了她嘴里，然后张开嘴给我看——小舌头泡在一大口浓白的 [X] 里，她用舌尖搅了搅那些黏液，然后合上嘴，咕咚咽下去。张开嘴时里面已经干干净净了，只有舌面上残留些许白色的痕迹。
她舔舔嘴唇，笑着宣布下课：“叔叔的 [X] 我学会了，接下来要操逼了。”
—


六
第三天，小真的本性开始彻底暴露。
从早上开始她就不肯穿衣服。洗完澡后我给她找了件我的干净T恤套上，她嫌太大，袖子甩来甩去不方便吃 [X] ——这是她的原话。最后她只穿了我的一件白衬衫，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上面露出锁骨和肩膀，下面堪堪盖住屁股。走动的时候，衬衫下摆飘起来，能看见两瓣小屁股蛋的底部和腿缝间那条若隐若现的肉缝。
她光着脚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然后开始在阳台门口徘徊。
阳台是那种日本公寓常见的狭窄阳台，栏杆是铁质的，中间的空隙手掌宽，外面就是街景和对面公寓楼。现在是正午，楼下偶尔有推婴儿车的主妇经过，对面楼也能看到阳台上晒被子的住户。
小真推开阳台的落地窗，探出头往外看了看。白衬衫的下摆被风吹起来，露出赤裸的屁股和光腿。她回头看我，眼睛里那点亮光和之前吸 [X] 前一模一样。
“叔叔，在阳台做好不好？”她问，“爸爸带我去公园的时候，在没人的长椅上操过我。他说在一个随时可能被别人看见的地方做会更舒服。我不能在真的会被看见的地方做——那样我会害羞。但是，只是可能会被看见的地方，可以的。”
她说这段话的时候脸已经红了。不是因为怕被操，是想到可能被看见这件事本身让她兴奋得脸红。原来吉田调教她的核心不只是操逼——而是羞耻。他把羞耻变成了她的 [X] 开关。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她后背贴在我胸口上，头顶刚好到我胸口下方的位置。透过薄衬衫，我感觉到她的心跳极快。她怕，但她更兴奋。
“会被发现吗？”我低头在她耳边问。故意这么问的。
她缩了缩脖子，耳朵红得像樱桃。没回答，但她的手抓着阳台栏杆，手指收紧又松开，指节泛白。
我撩起她衬衫的后摆，露出她的屁股。两瓣小屁股蛋圆圆的，皮肤白得反光，在太阳晒了一上午的瓷砖阳台上，她光脚站着，屁股撅起来。我把 [X] 在她屁股缝上蹭了蹭， [X] 陷进两瓣软肉里，从后面看像是夹着一根巨物。
“扶着栏杆。”我说。
她乖乖地双手握住铁栏杆，手指从栏杆缝隙里伸出去。如果有人从楼下往上抬头看，能看见一个小女孩的两只小手抓在栏杆上。如果再仔细看，也许能看见她身后站着的我。
我从后面插了进去。
凭借之前操她两天的经验，我一步到位地顶到了 [X] 口。她身体一颤，抓着栏杆的小手抖得铁栏杆发出细微的嗡嗡声。从后面入，入得比正面还要深， [X] 直接撞在 [X] 口正中央，每一下都能感觉到那团软肉的凹陷。
我开始操她。这个姿势——她站在阳台上，手扶栏杆，我在她身后撞她的屁股，她的衬衫被风吹得乱七八糟。我的胯撞在她屁股上发出的啪啪声，在室外空间里显得特别响亮，楼下估计都能听见。小真被撞得往前耸，衬衫掉下一侧，露出整个右肩，然后她伸手抓住滑落的衣领，把它拉回锁骨上。就是这个动作——她操到一半还惦记着整理衣服以免走光——但这个动作本身比全裸还要色情。
她在半露出的状态下特别紧。 [X] 壁紧绷得几乎痉挛，夹得我抽插都费劲。她的羞耻应激反应就是 [X] 收缩——对她来说，羞耻和 [X] 已经通过半年调教被焊接在了一起。
“叔叔……楼下会不会有人听见……”她压低了声音，但 [X] 却在拼命吸吮我的 [X] ， [X] 口一直咬着 [X] 不放。
“听见什么？”我一边加快抽插速度，一边追问。
“听见小真……被操的声音……”
她在说“被操”这个词时， [X] 猛地收紧了一大圈。这个词本身就是她的开关——说出来，羞耻度飙升， [X] 跟着爆表。吉田显然教会了她用语言自我刺激。
我抓住这一点，开始在她耳边不停地说淫语。
“楼下的人要是抬头，就能看见小真光着屁股在阳台上被叔叔操逼。栏杆挡不住，人家能看见叔叔的 [X] 怎么在你的白虎逼里进进出出。对面的阿姨要是晒被子，一抬头就看见了——那个光屁股的小孩是谁来着？面熟，好像是那个叫小真的。”
她的 [X] 疯狂抽搐到几乎痉挛，大腿发抖，膝盖软得快站不住，全靠双手抓着栏杆吊着身体。
“他们看见小真的骚逼了——怪不得被操成这样——平时看起来那么乖，原来是个每天都要吃 [X] 的骚小孩——他们全都知道了——”
小真尖叫了。
在阳台这个半开放的空间里，她的尖叫穿透了中午安静的空气。楼下推婴儿车的主妇一定会听见。对面阳台晒被子的住户八成也会听见。
但她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她尖叫着 [X] ， [X] 壁痉挛，逼里喷出一大泡骚水，从被 [X] 撑开的 [X] 口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大腿流下去，从大腿根一路流到小腿。她踮着的脚尖在地砖上踩不稳，整个人失去重心往下滑。
我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悬在阳台栏杆上。她吓得双腿夹紧我的腰，手臂缠住我的脖子。我的 [X] 还插在她体内，这个姿势悬空 [X] 让每次抽插的力度都被放大——重力让她的身体往下坠， [X] 往上顶，每一次都能撞到 [X] 口最深处。
她被我抱着操，头发被阳台的风吹乱，脸上的泪痕被吹干。她把脸埋在我脖子里，闷在里面尖叫和呻吟，牙齿咬着我的衣领，小逼持续处在 [X] 痉挛中——显然不是一次 [X] ，是连续 [X]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在她连续 [X] 的 [X] 收缩里 [X] 了。 [X] 灌进 [X] 口，混在她自己喷出的潮水里，堵在小小的 [X] 深处，拔出来时一大股白浊的 [X] 和 [X] 混合物从她 [X] 口涌出来，啪嗒啪嗒掉在阳台地面上。她还挂在我身上，脸埋在我脖子窝里，大口喘气，衬衫早就从身上滑落到地上了。
我把她抱回客厅，她缓了好几分钟才从 [X] 的失神状态恢复。清醒后的第一句话是：“叔叔，在阳台做的好舒服……”然后第二句话是：“我们回床上再做一次吧，这次我要在上面。”
—


七
第三天晚上，小真知道明天吉田就要回来了。她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从白天开始就异常黏人。我做饭时她跟到厨房，从后面抱住我的腿；我上厕所时她把门推开一条缝探进脑袋看我；我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时她爬到我腿上坐着，后背贴在我胸口，拿我的手臂当扶手。
晚饭后，她坐在餐桌前，突然安静下来。低着头，腿在椅子边缘晃荡，声音小小的。
“叔叔，明天爸爸就回来了。”
“嗯。”
“那我又要回爸爸房间睡了。”
沉默了一小会儿。
“就不能天天吃到叔叔的 [X] 了。”
然后她抬起头，眼睛里有泪光。但不是委屈或伤心的泪光——是那种小孩发现最喜欢的零食快被吃完时的不舍。十岁小孩不懂掩饰，她不舍就是不舍，全都写在脸上。
“所以，今天，”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双手抓住我的衬衫前襟，仰头宣告，“我要吃够。”
当晚她没有回吉田的房间，而是直接爬上了我的床。
我的床比吉田床小，一个人睡都嫌挤，两个人睡必须贴着。但这不是睡觉的夜晚——小真 [X] 后就没有打算睡。她趴在我胸口，小手顺着我的肚子往下摸，握住不需要任何前戏就硬着的 [X] 。
“它一直都这么硬，”她小声说，“从昨天到今天都是硬的。叔叔的 [X] 好厉害。”
她翻身跨坐在我身上。
这是我第一次让她在上面。她两条小细腿分得很开才能跨过我的腰，膝盖跪在床垫上，一手扶着我的 [X] ，一手掰开自己的白虎逼。从跪坐的高度看，她低头对着 [X] 瞄准的样子认真至极，眉头皱着，舌尖伸在外面，像在做一道困难的手工。
[X] 顶住 [X] 口，她往下坐。
从女上位的视角看，这是完全的主动纳入——是她用逼在吃 [X] ，而不是我操进去。她坐下去的过程极其缓慢，一寸一寸地吞，吞到一半时停一下深吸一口气，再往下坐一点。 [X] 口被 [X] 顶住时她停下不动，维持深度，让整根 [X] 填满自己的 [X] 。然后她开始自己动。
她上下起伏，小屁股在我大腿上起落。动作不如成年女性那样流畅，但体力比我想象的好——吉田一定让她在上面做过很多次，她知道该用什么速度和频率。她上下的幅度不大，因为 [X] 浅，稍微动一下就撞到 [X] 口，所以她的动作是快速的短距离抽动而不是大幅度起伏。这种动作对 [X] 的刺激极大——每次只离开 [X] 口一点点，又马上撞回去，像是反复捶打那团软肉。
“啊……哈……啊……哈……”她自己喘上了，喘得有节奏，和起伏的节奏吻合。她累了，动作变慢，但就是不下来，咬着牙往上继续。 [X] 持续撞击 [X] 口，她体内开始痉挛，但又撑着没让 [X] 来——她不想这么快就到。
她想玩久的。
她调整了姿势，从我身上下来，翻身趴下，主动摆出她最熟悉的姿势——跪趴。小屁股高高撅起，她的脸埋进枕头里，双手把枕头按在头的两侧，腿微微分开。
“叔叔从后面操小真，这个姿势操得最深，爸爸最喜欢这个姿势。”枕头闷着她的声音，模模糊糊的。
这就是吉田的招牌体位。我听到过这个体位带来的声响——隔壁房间每天晚 [X] 垫的咯吱声，在这体位下节奏最快、力度最猛。现在我以第一视角体验了。
她的屁股撅起来时，两瓣屁股蛋上的肉被紧绷成一个完美的弧形，屁股缝张开， [X] 和逼口完全暴露在我面前。她的 [X] 是浅粉色的小小的皱褶，紧致得像是从未被用过。再往下是被操了两天还是紧致如初的白虎逼。 [X] 因为之前的女上交合轻微充血，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一点的玫瑰红，逼口还在往外淌着 [X] 混合 [X] 的细丝。
我跪在她后面，扶着 [X] 对准逼口，双手握住她的腰，一插到底。
这个角度入得比其他任何体位都深。 [X] 不是顶到 [X] 口，而是撞进了 [X] 口——几乎把 [X] 口撞得微微张开， [X] 尖嵌入 [X] 口中间的凹陷里。小真在枕头里发出一声完全变了调的尖叫，腰弹起来想逃，但我握得紧，她被固定在 [X] 上动弹不得。
“太深了——太深了叔叔——顶到肚子里了——”她开始哭腔式的呻吟，声音被枕头闷了一半又漏出一半，听起来更加淫荡。她的小手攥着枕头拼命揪，脚趾在床垫上乱蹬，整张小脸埋在枕头里不断尖叫。
从后面看，我的 [X] 在她小白虎逼里进出的画面一览无余。粗壮的茎身撑得她的 [X] 往两边分到极限，逼口那圈嫩肉被 [X] 来回抽动摩擦得越来越红，抽出来时带出里面粉红色的内壁， [X] 时又把 [X] 一起塞回去。她的 [X] 在持续摩擦中被打成浓白的泡沫，糊满了整个逼口周围，沾在光秃秃的阴阜上，像涂了一层奶油。
我按住她的腰，全力冲刺。房间里除了床垫的咯吱声、肉体相撞的啪啪声、 [X] 出入逼的水声之外，还有她从枕头缝隙里挤出来的变调的叫声。每一下撞击都让她往前滑一点，膝盖在床单上蹬出褶皱，然后又被我拽回来，套回 [X] 上。
连续高速冲刺五分钟后，她崩溃了。 [X] 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痉挛得像触电——小小的身体在床上弹起来，连续抽搐了十几次。 [X] 深处再次喷出潮水，因为我堵得太死，喷不出来的潮水在体内形成压力，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来一点。我拔出 [X] 的瞬间，积蓄的液体终于喷涌而出，水柱打湿了她身下大半张床单。
她瘫在湿透的床单上，脸埋在枕头里。我听见她在哭。
我吓了，忙把她翻过来看——她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的混合液，嘴角却在笑，笑得完全失神。她不是疼哭的，是 [X] 推到极限时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十岁幼女的神经系统承受不了这种强度的刺激，唯一的出口就是哭。
“叔叔，再来一次……”她一边哭一边伸手摸向我湿漉漉的 [X] ，“明天爸爸回来之前，我要叔叔的 [X] 全灌进小真的肚子里……灌满了再去见爸爸……”
我当晚操了她三次。
第一次射在 [X] 最深处， [X] 灌满了她的 [X] 口。第二次她翻身骑上来的，射在了她体内，但流出了一大半，她用手沾起来抹回自己的白虎逼上，说不能浪费。第三次是侧躺后入——我们两个人都做累了，侧躺在床上，我从后面进。这个姿势最深也最省力， [X] 全程抵着 [X] 口不放，射的时候能直接射进宫口里。
第三次射完已经是凌晨两点。她困极，我也困极。我抱着她去浴室冲了一下，回来换了一条干净床单。结果刚躺下，她迷糊中就开始找我的 [X] ——闭着眼睛、半梦半醒，小嘴凑上来含住 [X] 。她一边吮吸，一边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她真的含睡着了。
就像含奶嘴一样。
我早上醒来时， [X] 还硬着插在她嘴里。她一感觉到嘴里的东西在跳动，还没睁眼，舌头就自动开始舔吸——无意识的、纯条件反射的 [X] 。她眼睛还闭着，睫毛在轻微颤动，嘴巴含着 [X] 一吸一吸的，像是在吃早餐前的开胃糖。
我抚着她的后脑勺，让她完全醒来之前先在我嘴里射了一次晨勃的 [X] 。她闭着眼睛咕咚咽下去，然后才慢悠悠地睁开眼，舔舔嘴角。
“叔叔早上好～”她的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然后拍了拍嘴里的 [X] ，“它也早上好～”
—


八
吉田是第三天的下午回来的。
他拖着行李箱走进玄关，风尘仆仆，西装皱巴巴的。小真一听见开门声就从沙发跳下来，光着脚啪嗒啪嗒跑向玄关，和三天前送他走时一模一样——小女孩跑向大人的姿势。
“爸爸——！”她直接跳起来扑到吉田身上。吉田扔下行李箱，抱住她，双手托着她的小屁股。她搂着吉田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好几口，然后又来了一次成人式的接吻——她的小舌头探进吉田嘴里，被吉田吸住。
我在客厅看着这一幕， [X] 硬着顶在裤裆里，心里涌上一种诡异的 [X] 。她的小嘴昨天晚上还含着我的 [X] 睡着的，今天就去亲吉田了。她舌头上可能还有我 [X] 的味道。
晚上果然。
隔壁房间又传来咯吱咯吱的床垫声。这是我第一次从“知情者”变成“参与者”后再听这声音。我现在能准确分辨出吉田用了什么体位：开始是女上——床垫起伏的频率慢但幅度大，和小真骑在我身上的节奏一样。然后是后背位——咯吱急转频繁，频率瞬间翻倍。最后是传教士——咯吱变慢但变深，每次伴随吉田低沉的喘息声。
小真的呻吟今晚格外响，好像故意要让隔壁的我听见。
然后我听见了那句让我差点射出来的话。
“爸爸，叔叔的比你的大……叔叔能顶到我最里面里面……爸爸你快学叔叔那样操我……”
吉田的床垫声停了一瞬间。
我也在隔壁房间里僵住了。
然后吉田开始操她。频率极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小真尖叫，床垫咯吱到几乎散架，整面墙都在抖。吉田在嫉妒——他意识到他的小性奴在比较大小，而他的好朋友赢了。但这份嫉妒没有让他停下，反而让他操得更狠，像是要用频率和力度来证明什么。
我在房间里听着小真的惨叫式浪叫，边听边撸。听她被吉田操，听吉田 [X] 时近乎咆哮的低吼，听一切归于安静后的接吻声和咯咯笑声。
又过了三天。
一切表面上回到原来的日常。吉田继续每晚操小真，我继续每晚隔墙听。早晨小真还是两腿挂着没擦干净的 [X] 走出来，冲我说“哥哥早上好”。我还是夹着硬 [X] 坐在桌前吃早饭。
但变化是真实存在的。
她每次叫我“哥哥”时，眼睛里的光不一样了。以前是清纯天真，现在那些还在，但加了一层什么——是共犯的秘密。她看我的时候偶尔歪头，用舌头舔一下自己的下唇，快得别人注意不到的瞬间。然后继续低头吃吐司。
吉田出差回来的第五天，对我说了一句话。
在走廊，我正要去洗澡，他从房间出来，看到我，拍拍我肩膀。“下次出差还帮我照顾小真。”
他还不知道具体的，但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一定是问过小真了，小真大概也直接告诉他了——那孩子不会撒谎，她会说“叔叔的比爸爸大，能顶到最里面”。但吉田没有生气，没有搬走。他说出“下次还帮我照顾”这句话的时候，嘴角那个笑和当初出差前在玄关交代时一模一样。
也许他喜欢这样。
也许这个共享的背德感也是他想要的。
当晚，我以为一切都告一段落，可以冷静一下。凌晨两点，我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走廊的夜灯光线从门缝里漏进来，照出一个小小的轮廓。光着身子，脚轻轻的踩在木地板上没有声音，像一只小猫。她走到我床边，掀开被子一角，钻进来。她冰凉的皮肤贴上我的胸口，小 [X] 蹭在我大腿上，柔软，娇嫩。
“爸爸睡着了。”她在黑暗中小声说，气息喷在我的锁骨上，温热潮湿，“叔叔再喂一次好不好？就一次。小真晚上只吃了一次，不够。”
她的小手已经老练地摸到我胯下，隔着内裤握住我的 [X] ，开始揉。
我硬了。她感觉到我的 [X] ，咯咯笑了一声，然后钻到被子下面，熟练地脱下我的内裤。被子里鼓起她的小脑袋形成的包，她在我腿间拱来拱去，然后我感觉到那熟悉的小嘴包裹住了 [X] 。
“啾。”
她在被子里闷闷地吮吸第一口。夜灯的光从门口漏进来，照在床尾，照出被子下那一团蠕动的小小轮廓。窗外是东京深夜的低沉背景噪音——远处偶尔经过的汽车引擎声、自动贩卖机换瓶的咔哒声、不知道哪家空调外机老旧的嗡嗡声。
在这所有嘈杂声之下，是我被子下传出的，幼女吃 [X] 时发出的细微吸吮声。
啾——啾——啾——
像在吃一根永远不会化掉的雪糕。



一
我叫高桥诚，二十六岁，在东京一家不起眼的IT公司上班，每天挤满员电车，对着电脑敲代码，活得像个灰色的影子。和我合租两室一厅的，是我大学时代就认识的朋友吉田。他在一家商社做事，收入比我高，人也比我开朗，我们一直处得不错——至少在五个月前，我是这么认为的。
这套公寓在丰岛区一栋老旧但还算干净的公寓楼四层，隔音不太行。刚搬进来的时候，我觉得这是缺点，后来我发现自己错了。
那天是七月中，吉田带回来一个女孩。
他说那是他远房亲戚家的孩子，叫小真，暑假来东京玩几天。我第一眼见到小真的时候，说实话，脑子里只是闪过一个念头——这孩子真小。她站在玄关，低着头脱凉鞋，齐耳的黑色短发别在耳后，露出小小的耳朵，穿着白色的小吊带和牛仔短裤，整个人像是从小学低年级教室里走出来的。她的个子顶多到我腰那里，胳膊细得像一折就断，锁骨凸出来，在吊带的细绳下面形成两个浅浅的窝。她抬起头看我的时候，眼睛又大又圆，黑亮黑亮的，冲我鞠了一躬，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哥哥好，我叫小真。”
我当时只当她是亲戚家的小孩，还笑着说：“你好呀，小真几岁了？”
“十岁。”她竖起两只手，十根手指张开，指甲剪得短短的，干干净净。
吉田在旁边笑，摸了摸她的头，说：“小真乖，先去洗澡。”
她乖乖地点头，踮着脚走向浴室。我注意到她那两条小白腿，膝盖上还有淡淡的粉色，像是夏天在榻榻米上跪久了留下的印记。她的凉鞋是粉红色的，上面印着卡通兔子，摆在玄关像两艘迷你小船。
那天晚上没什么特别的。我们三个人吃了吉田叫的外卖寿司，小真坐在椅子上脚够不到地，晃着两条小腿，吃东西的时候嘴巴鼓鼓的，像只小仓鼠，偶尔抬头冲我们笑。我那时觉得她确实可爱，但仅此而已。
真正开始变味，是从那天深夜开始的。
我的房间和吉田的房间只隔一堵墙，那堵墙薄得能听见隔壁按手机按键的声音。所以我躺下没多久，就听见了。
一开始是床垫的弹簧被压下去的声响，很细微，咯吱咯吱的，节奏缓慢。我以为吉田翻身，没在意。但那咯吱声没有停，反而越来越规律，越来越快。我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耳朵不自觉地贴向墙壁。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那节奏我太熟悉了。是 [X] 。是 [X] 在逼里抽插时带动身体压床垫的节奏。
我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心脏狂跳。吉田带女人回来了？什么时候？那小孩还在隔壁房间呢——不对。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就意识到了什么。小真睡哪里？这套房子只有两间卧室。吉田说他让小真睡他房间。
那咯吱声里，开始掺进别的声音。
一个细细的、软软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忍不住溢出来的闷哼。嗯……嗯……嗯……每一声都跟床垫的咯吱同步，咯吱一下，嗯一声。那声音太嫩了，嫩得像是还没变声的小孩，尾音往上飘，带着哭腔，又不像真的在哭。
我浑身发冷，但 [X] 硬了。
我贴着墙壁听，能分辨出什么时候是 [X] 的时候。 [X] 撑开逼口的那一下，小真会发出一声尖尖的吸气声，像是被呛到。然后茎身整根往里顶，她会“呜”一声，那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闷闷的。咯吱咯吱咯吱，连着的快节奏，是他在连续抽插，这时候小真的声音就碎了一地，嗯嗯啊啊地拼不起来，床垫弹簧声和肉体碰撞声混在一起，啪、啪、啪，那是他胯骨撞在她屁股上的声音。
她屁股能有多少肉？十岁的小孩，屁股蛋上那点软肉，被胯骨撞上去大概直接撞到骨头了吧。但她没有喊疼，只是在叫唤，叫得又骚又嫩。
我听到吉田低沉的喘息声，像野兽。他平时说话斯文有礼，笑起来甚至有点腼腆，现在我听着他喉咙里滚出来的那种粗重呼吸，像是在操一个飞机杯而不是一个活人。然后他的声音突然变大了，呼吸急促，床垫的咯吱声变得又猛又深——他在冲刺。小真那细细的声音也尖起来，拔高，又拔高，碎成一片一片的呜咽，最后吉田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动静停了。
我听见他射了。我能想象他的 [X] 插在十岁幼女的白虎逼最深处， [X] 顶着 [X] 口， [X] 一股一股灌进去的画面。
然后是小真那软糯的声音，还带着喘：“爸爸的 [X] ……好烫……”
她叫他爸爸。
那一刻我差点射在自己的睡裤里。
从那晚开始，我的日常被彻底颠覆了。
每天深夜，隔壁房间准时响起同样的动静。有时候一次，有时候两次。有时候正插着，小真会突然叫出声来，叫的内容我听得清清楚楚——“爸爸再深一点”“爸爸顶到了”“爸爸的 [X] 好硬”。她的词汇量贫乏得可怜，但每一个词都精准地刺进我的脑髓。我听她叫床听了一周，就能分辨出一套完整的模式：最开始是水声。吉田大概会先让她 [X] ，能听见细微的舔吮声和小真被呛到的干呕。然后是 [X] 的时候，小真会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尾音上扬，像是被人挠到了最痒的地方。中间匀速抽插时，她会断断续续地叫爸爸，节奏被撞得稀碎。冲刺阶段她会带着哭腔求饶——“爸爸不要了”“小真的骚逼要坏了”——但吉田不理她，操得更狠，最后闷哼 [X] ，一切归于安静。
不，不是安静。安静下来之后，我能听见他们在接吻。幼小的嘴唇被吸吮的声音，偶尔夹着小真咯咯的笑声。
我每天早晨在玄关等他们出来。
小真从吉田房间出来时，总是穿着那件小吊带，有时候吊带滑下一边肩膀也不拉回去。她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两条细腿白得发光，但我眼睛盯着的是她大腿内侧——那里经常有没擦干净的白浊，从她闭合的腿缝间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一条半干的痕迹，一直流到膝盖窝。那是吉田的 [X] ，昨晚灌进去的，一晚上都没流干净，早晨又被新的操逼操出来一些，混着她的 [X] 往外淌。她浑然不觉，见到我就甜甜地笑，露出缺了一颗的乳牙：“哥哥早上好！”
然后她会踮脚够洗手台，用冷水洗脸，冰凉的自来水顺着她的小脸往下淌，打湿了吊带的前襟，薄薄的白色布料贴在平平的胸脯上，透出两粒淡粉色的小点。她洗完脸，拿毛巾胡乱擦一把，走到客厅的矮桌前跪坐下来，开始吃吉田准备好的早餐——通常是牛奶和面包。她跪坐的时候，短裤的边缘勒进大腿根，要是角度够低，就能看见她没穿内裤的白虎逼。那条缝被两瓣微微隆起的阴阜夹着，光溜溜的，没有一根毛，颜色是嫩嫩的粉色，像那种剥开一半的荔枝肉。
我有一次故意蹲下去捡筷子，瞥了一眼。她的两瓣小 [X] 闭合着，形成一条细细的线，但那条线的尾端有一点没擦干净的 [X] 干了后留下的白色痕迹，像一小片剥落的墙皮。
小真低头喝牛奶，嘴角沾了一圈白沫。她伸出小舌头舔掉嘴唇上的牛奶，抬头发现我在看她，对我笑了一下。那笑容清纯得像是晨间剧里的小学生，但她的腿间有 [X] 的痕迹，她的嘴里昨晚含过 [X] 。
我不得不在这个早晨，端着一碗纳豆，在餐桌底下用大腿夹住自己硬得发疼的 [X] 。
这样的早晨持续了将近半个月。我逐渐摸清了规律：吉田每天至少操她一次，通常是睡前。但周末的早晨也会加一场，我能在吃早饭的时候听见隔壁房间传来小真睡意朦胧的呻吟——她大概还没完全醒，但已经被人掰开腿 [X] 了。周末早晨操完之后，他们会一起洗澡，浴室里传来水声和小真被逗笑的尖叫声，偶尔有啪的一声拍在湿皮肤上的声音，然后是小真娇滴滴的一句“爸爸讨厌”。
我开始偷看。
浴室门上有个通风口，角度很刁钻，但踩在马桶盖上就能从百叶窗的缝隙看到里面。我第一次偷看的那天，吉田正坐在浴凳上，小真光着身子站在他两腿之间，小脸正好对着他的胯。吉田的 [X] 硬着往上翘， [X] 紫红发亮，茎身上青筋鼓起。小真两只小手握上去，一上一下地撸，那 [X] 在她掌心里显得巨大无比， [X] 从她虎口处冒出来一大截。她低下头，先伸出小舌头在 [X] 顶端舔了一圈，然后把整个 [X] 含进嘴里，小嘴被撑成了O型，腮帮子鼓起来。她含进去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退出来的时候嘴唇紧紧裹着 [X] ，扯出一条亮晶晶的粘液丝线。
她抬头看吉田，眼睛笑得弯弯的：“爸爸的 [X] 最好吃了。”
然后她埋头下去，努力把整根 [X] 往嘴里吞。吞到一半的时候， [X] 顶到了喉咙，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干呕，脖子上的肌肉痉挛了一下，眼睛里马上泛起水光。但她没有停，而是继续往下吞，吉田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往下压。我看见小真的喉咙处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凸起——那是 [X] 从食道口顶出来的形状。她就这么含了几秒，然后猛地退出来，大口喘气，口水从下巴滴下来，拉成长长的丝。她咳了两声，然后又笑着去舔 [X] ，像是完全不觉得难受。
我站在马桶盖上，裤子褪到膝盖，握着自己的 [X] 撸动。听见浴室里传来她吮吸时“啾啾”的水声，还有吉田舒服到吸气的声音。小真吃 [X] 吃得很投入，小脑袋一前一后地晃，头发被吉田揉得一团乱。偶尔她会把 [X] 吐出来，从根部舔到顶端，用舌尖围着 [X] 打圈，再含住，再吞吐。她的 [X] 技巧精纯得不像一个十岁的孩子，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挑逗着敏感带。这事她显然做过几百次了。
那天晚上，隔壁房间的声音比平时都大。小真叫得比平时都浪，声音透过墙壁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今天在浴室舔过爸爸的 [X] 之后就一直想被操”“爸爸快插进来”“小真的骚逼流了好多水”——然后是那声熟悉的 [X] 时的呻吟，比平时更长，更满足。床垫的咯吱声又急又猛，小真的叫声越来越尖，最后一声长长的哭腔之后，吉田开始冲刺，然后 [X] ，然后安静。
我躺在床上，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浴室百叶窗后的画面。那根 [X] 插在那张小嘴里，把小嘴撑得满满的。小真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浴室地砖上。她眼睛里的水光和嘴角扯出的粘液丝线。
那一夜我 [X] 了三次，第二天上班差点迟到。
九月的一个周三，我下班回家时发现吉田在收拾行李。他一边把衬衫往行李箱里塞，一边急匆匆地跟我解释——大阪的分公司出了事，他必须马上赶过去，来回至少三天。我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晃腿的小真，她正抱着一只布偶熊看电视，光着的脚丫随着动画片的节奏一翘一翘。
“那小真怎么办？”我问。
吉田停下收拾行李的动作，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现在还记得——意味深长，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坦然，像是在说“你装什么装”。他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对我说：“高桥，我们出去说话。”
他把我拉到玄关，压低了声音，但语气很平静，像是在交代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小真就交给你了。”
“什么意思？”
“她晚上要是不吃的话，睡不着。”吉田看着我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轻微的弧度，“你都听见了吧？这墙不太隔音。”
我的脸烧起来。吉田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
“别人我信不过，但你是我兄弟。她我已经调教好了，不会咬，不闹人，很乖。就三天。”他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塞进我手里，“这是这几天的伙食费，你要是想自己喂她也行。”
这句话的意思是双关的。我还没反应过来，吉田已经拎着行李箱朝门外走了。走到门口，他回头冲沙发上喊了一声：“小真，爸爸走三天，你乖乖跟叔叔，知道吗？”
小真从沙发上跳下来，光着脚啪嗒啪嗒跑到玄关，踮起脚尖抱住吉田的腰。她的脸只够到他的肚子，仰起头来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声音软糯：“爸爸早点回来哦。”然后她踮得更高，吉田弯下腰，她在吉田嘴唇上印下一个吻。
那不是小孩亲大人的吻。她的嘴唇贴上去后停了一秒，然后微微张开，小舌尖探出来舔了一下吉田的下唇，才退开。她退开的时候，嘴唇上还沾着一点吉田的唾液。
吉田走了。玄关只剩下我和小真。
她低头穿凉鞋——其实并没有要出门，她只是习惯性地在玄关站着——然后又踢掉凉鞋，光着脚往回走。她的牛仔短裤包裹着小屁股，走起路来布料皱出浅浅的褶，屁股蛋的下缘若隐若现。她走到沙发边爬上爬下，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窝进去，重新抱起布偶熊，继续看动画片。好像刚才那个成人式的吻根本没发生过。
我站在原地， [X] 硬得顶在裤裆上，大脑一片空白。
我成了隔壁那些声音里的主角。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我的脑髓，热得我发晕。
—


二
吉田走的那天晚上，我异常紧张。这种紧张不是害怕什么会发生，而是确信什么一定会发生，却不知道它会以什么方式发生。我做了两人份的咖喱饭，小真跪坐在餐桌前，规矩地合掌说“我开动了”，然后小口小口地吃，腮帮子鼓起来又瘪下去，认真地嚼每一口。她吃饭的样子和任何一个十岁小孩没有区别，甚至会挑出胡萝卜片放在盘子边缘，偷偷看我一眼，像是怕被骂。
“我不喜欢吃胡萝卜。”她小声说。
“那就不吃。”我说，声音有点哑。
她高兴地把剩下的胡萝卜片全挑出来，堆成一座小橙山。她的手指头捏着筷子，指节小得可怜，指甲盖只有我小拇指指甲的一半大。我盯着她的手看，然后目光上移，落在她吊带领口露出的那片平平的胸脯上。从锁骨往下，一片光滑的白，没有任何隆起，只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肋骨轮廓，和那两粒隔着薄布料隐约可见的、颜色淡得几乎看不出来的 [X] 。
我低着头猛扒咖喱饭，辣味呛得我流了一点眼泪。这样可以掩饰我发烫的眼球和粗重的呼吸。
吃完饭，小真去洗澡。浴室里传来水声和她哼的无名调子，断断续续的，调子走到一半就忘了，又重新哼。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捏着电视遥控器，屏幕上演着综艺节目，搞笑艺人夸张地摔倒，观众爆发出罐头笑声。我一个画面都没看进去，满脑子只有浴室门后面那具白嫩的小身体。
我的 [X] 从吉田走后就没完全软下来过，一直处在半硬的状态， [X] 抵着内裤磨得发疼。我穿了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但布料仍然在胯部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浴室的水声停了。
过了几分钟，浴室门打开，热气涌出来。小真走出来，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那条浴巾对她来说太大了，拖在地上，她一只手按在胸口抓着布料，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浴巾的上缘刚好盖住她的胸，但走得稍微快一点就会往下滑半寸，露出更多的平坦。她头发湿漉漉的，贴在额头上，发梢滴着水，滴在她锁骨的小窝里。
她光着脚走到客厅，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润的小脚印。
然后她直接走到我面前。
我坐在沙发上，她站在我两腿之间，个子刚好够到我的眼睛高度。浴巾的边角拖在她脚边，像一件过于蓬松的裙子。她仰着头看我，眼睛又黑又亮，里面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丝羞怯。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根棒棒糖。
“叔叔。”她叫我。
“嗯。”
“我可以吃你的 [X] 吗？”
她把这句话说得和刚才问咖喱饭可不可以不放胡萝卜一个语气。轻轻的，软软的，理所当然。
我的大脑像被人猛敲了一下后脑勺，嗡嗡响。我张了张嘴，说出来的话连自己都觉得假：“别闹，早点睡。”
“可是爸爸说可以吃的呀。”小真歪着头，头发上的水珠滴在她裸露的肩膀上，顺着圆润的肩膀往下滚。她把按在胸口的小手松开，浴巾往下滑了一寸，露出更多苍白的平坦，但她毫不在意，伸出另一只小手搭在我的膝盖上。
那只手太小了，五根手指张开只能盖住我膝盖的一小片皮肤。她的掌心湿湿的，温热的，刚洗完澡的温度。
“我想吃。”她说，嘴唇微微噘起，不是撒娇，而是陈述一个事实，“都一天没吃了。”
然后她的手从我的膝盖往上滑。
她的手指划过我的大腿，隔着运动短裤薄薄的布料，找到那个隆起的帐篷。她的手指精准地按住 [X] 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压了一下，然后她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叔叔的 [X] 好硬。”她说。这句话的语气不是惊奇，而是满足，像是她本来就在期待这个结果。
然后她开始用手掌隔着短裤揉我的茎身。
十岁幼女的小手，连我 [X] 的一半都握不住。但她撸动的技巧异常精湛——掌心贴着布料摩擦茎身，从根部往上推，推到 [X] 时手指收拢绕着 [X] 打圈，然后再滑下去。这手法不是一个小孩能自己摸索出来的。这是吉田手把手教出来的。他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放在 [X] 上，告诉她哪里最敏感，用什么力道，什么节奏。
我僵在沙发上，像一块石头。但我没有推开她。
因为我不想推开她。
她隔着短裤撸了我大概十几下，我的 [X] 已经在布料下面湿了一片——不是 [X] ，是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把灰色的短裤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小真低头看着那片湿痕，小手停下了按摩的动作，改用指尖轻轻戳了戳湿痕的中心。
“叔叔流出来了。”她抬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我可以拿出来吃吗？”
声音里带着期待，像是请求拆开一个期待已久的礼物。
我还没开口，她已经用两只手抓住我短裤的裤腰往下拉。我抬了一下屁股，短裤连同内裤一起被拉到膝盖。我的 [X] 弹出来，硬邦邦地往上翘， [X] 因为充血而发紫，马眼上还挂着一滴透明的粘液。茎身上青筋盘绕，整根 [X] 比吉田的还粗一圈。
小真看着它，轻轻吸了一口气。
“好大。”她说，然后伸出她的小手，五指张开放在我的 [X] 旁边比划了一下。我的手本来就比吉田大一号， [X] 也粗长一些。从小真的视角看，这根东西大概粗得像她的小臂。她的眼睛盯着我的 [X] ，嘴唇微微张开，我看见她粉色的小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她把手握上去。
两只手一起。她一只手握住茎身根部，另一只手握住 [X] 以下的部分，但还是有一截茎身从她两只手的虎口之间露出来。她的小手又软又热，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到我的 [X] 上，一种穿透骨髓的 [X] 从鼠蹊部炸开，直冲天灵盖。
“好烫。”她说，然后她弯下腰，把脸凑近我的 [X] 。
她先闻了闻。
小小的鼻尖凑到我的 [X] 上，鼻翼微微翕动，闻马眼那里渗出的粘液的味道。她的睫毛垂下来，在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表情专注而认真，像是在闻一朵花。然后她伸出舌尖，点在 [X] 顶端的马眼上。
那一下触电般的 [X] 让我浑身猛地绷紧。
小真没有急着含进去。她用舌尖在马眼那里轻轻转圈，把那滴粘液舔掉，缩回舌头，在嘴里咂了咂，像是在品尝味道。然后她给了我一个微笑。
“叔叔的味道比爸爸浓。”
然后她张嘴含住了我的 [X] 。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 [X] 的那一瞬间，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小真的嘴很小，含住我的 [X] 就几乎占满了整个口腔， [X] 能感觉到她上颚的弧度和舌头的柔软。她的嘴唇紧紧箍在我的冠状沟上，然后开始用力吸吮。
她的吮吸力道大得惊人。不是那种轻轻嘬的吸法，而是整个人都埋下去，腮帮子往里凹，用整个口腔的负压把我的 [X] 往喉咙深处吸。我头皮发麻，鼠蹊部的 [X] 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逼得我仰起头，后脑勺抵在沙发靠背上，大口喘气。
小真一边吸，一边用小手撸动她含不进去的茎身。她的小舌头在 [X] 表面灵活地游走，从马眼舔到冠状沟的凹槽，再用舌尖沿着那道凹槽画圈。每一个动作都是精确计算过的，她很清楚哪里最敏感，知道我什么时候会轻颤，什么时候呼吸会乱。她吸了几十秒，然后缓缓吐出 [X] ，嘴唇紧紧裹着，发出“啵”的一声。
[X] 从她嘴里退出来的时候，嘴唇和 [X] 之间拉出一条又粗又长的粘液丝线，连着 [X] 和她下唇，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小真抬头看我。她的大眼睛因为刚才的吮吸蒙上了一层水雾，脸颊泛着粉红色，嘴唇被 [X] 撑得有点红肿，下巴上沾着口水，亮晶晶的。
“叔叔的太大了。”她说，声音有点委屈，带着鼻音，“我吃不到底。”
然后她低头，张口，又含进去。
这一次她含着 [X] ，开始一点一点往深处吞。我的茎身压着她的舌头， [X] 顶到她的喉咙口时，我感觉到了那团湿热紧缩的软肉。小真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闷的干呕，脖子上的肌肉痉挛了一下，但她没有停下来，继续往里吞。我从上往下看，能看见她的小脖子从外面微微隆起了一小截——那是我的 [X] 顶在食道口撑出的形状。
她吞到这程度，停住。呼吸从鼻子里急促喷出来，打在我小腹的耻毛上。然后她开始往外退，退到只剩 [X] 含在嘴里时，又吞回去。反复几次之后，她的口水已经流满了我整根茎身，顺着 [X] 往下滴，滴在沙发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啾。”她吸一口。
“啾。”又一口。
“啾——啵。”
这声音和隔壁房间隔墙听到的一模一样。但现在它不是隔着墙了。它就在我腿间，就在我眼皮底下。这个十岁的幼女正用她的小嘴裹着我的 [X] ，像吃棒棒糖一样认真。
我伸出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她的头发湿湿的，头皮温热。我的手掌几乎能盖住她整个后脑勺。稍微用力，把她往下压。小真顺从地跟着我的力道，把 [X] 吞得更深。喉咙里又发出一声干呕，眼角的泪光更明显了，但她没有挣扎，没有拒绝，像被训练好的小动物一样接受。
我把她压在 [X] 上， [X] 彻底插进了她的喉咙。喉咙的肌肉紧紧箍住 [X] ，那种紧致和 [X] 完全不同——更湿，更滑，收缩的频率更快。她的小手抓紧了我的大腿，指甲掐进皮肤，但力道很轻，像被猫的肉垫按了一下。
我保持这个深度，开始缓慢抽插她的嘴。 [X] 从她嘴唇间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的口水，在茎身上打成浓稠的白沫。每 [X] 一次，她喉咙深处就发出一声闷沉的“咕”声，是被顶出食道里的空气的声音。每退出来一次，她就急促地用鼻子吸一口气，然后又被下一插堵回去。
这是食道深喉。吉田一定教过她这个。
我低头看她的脸。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但她的表情不是痛苦，是投入。那种全神贯注地做一件事的表情，和刚才挑胡萝卜片时一模一样。只是现在她嘴里的不是咖喱饭，是 [X] 。
我掐着她的后脑勺，抽插的频率开始加快。 [X] 拍在她下巴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小真的口水已经完全失控了，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她锁骨上，淌进浴巾裹着的平坦前胸里。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大半，右边那片布料滑下来，露出她整片右侧的胸脯和肋骨的轮廓。那颗淡粉色的小 [X] 暴露在空气里，因为空调的冷气硬挺起来，立在平坦的皮肤上，像一粒小小的草莓籽。
我盯着那颗 [X] ，腹肌猛地收紧——要射了。
小真感觉到了。我 [X] 在她嘴里开始规律地跳动，茎身的血管鼓胀到极限， [X] 发烫。她用双手握紧我的茎身根部，嘴唇裹紧冠状沟，加大了吮吸的力道。她的舌头疯狂扫动 [X] 表面，脸颊完全凹陷下去。
“啾——啾——啾——”
那声音密集得像在急雨里奔跑。
然后我射了。
第一股 [X] 从马眼喷出来，射在她舌面上。力度大得她浑身一颤，眼睛猛地睁开。第二股紧随其后，灌进她喉咙深处。我腰眼酸麻，鼠蹊部痉挛似的收缩， [X] 像电流一样从脊椎一路劈到天灵盖。
小真没有吐出来，她用嘴唇死死裹住我的 [X] ，喉咙有节奏地吞咽。咕。咕。咕。每吞一口，她小小的喉结就上下滑动一次。 [X] 顺着食道滑进去，一滴都没浪费。
我一直射了七八股才停下来。射到最后， [X] 在她嘴里开始变软，她才慢慢吐出来。 [X] 从嘴唇间滑出来时，又拉出一条长长白浊混合的丝线，“啵”一声断在她下巴上。
小真仰头看着我，嘴唇湿漉漉的，下巴和脸颊上沾着我的 [X] ，嘴角溢出细细的一条白色细流。她伸出小舌头，从左到右舔了一圈嘴唇，把残余的 [X] 卷进嘴里，然后咕咚咽下去。
她对我笑了一下。
“叔叔的 [X] 比爸爸的浓好多，”她用小手擦了擦嘴角，“黏黏的。”
然后她站起来，浴巾彻底滑落在地上。她光着身子站在我面前，小手捧着自己的肚子，揉了揉。
“这里面现在全是叔叔的了。”她说。
我看着她站着的时候并拢的两条腿，腿缝间那条光洁的肉缝。没有毛，没有色素沉淀，是干净的肉粉色。她的阴阜微微隆起，像一个小小的馒头，中间一条细缝闭合着，看起来完全没有被使用过的痕迹——尽管我知道每晚她都被人操到 [X] 口痉挛。
她打了个哈欠，光着身子转身朝卧室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深喉时呛出的泪珠，但笑得很甜。
“叔叔晚安，明天也要喂我哦。”
她走进吉田的卧室，没有关门。
我坐在沙发上， [X] 半软地垂在腿间，上面全是口水和她来不及咽下的 [X] 混合成的粘液，在空调冷风里逐渐变凉。我盯着敞开的卧室门，能看见床尾的一角——小真爬上了床，小小的身体在被子里拱成一团，然后安静下来。
那晚我没有进那扇敞开的门。
但我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隔着一堵墙壁，我能听见小真均匀的呼吸声——和之前隔着墙听她被操的声音完全不同的另一种音色，柔软的，纤细的，没有任何防备的呼吸声。
[X] 又硬了。
我握着 [X] 撸了一整夜，什么都没射出来，只是硬着，清醒地硬着。脑子里反复重放她的嘴包裹住我 [X] 的触感，她喉咙深处痉挛的收缩，和那双仰视我时蒙着水雾的眼睛。我听见凌晨四点窗外送报纸的摩托车声时，还在想——她明天要的，大概是嘴以外的另一个洞。
—


三
第二天我请了假。
我打电话给公司说肚子不舒服，声音故意放得有气无力一些，人事部的女同事公式化地祝我早日康复。挂掉电话的时候，小真坐在餐桌前吃我给她烤的吐司。她穿着一件吉田的白衬衫——应该是吉田的，下摆长到她膝盖上面一点，袖子挽了好几道，露出两截细白的手腕。她在衬衫里面什么都没穿，布料太薄了，对着窗户的逆光，能隐约看见她身体的轮廓——两条腿、细腰、平坦前胸上那两点微小的凸起。
她咬吐司的时候掉了一堆面包屑在桌面上，然后用食指一颗一颗沾起来放进嘴里。看见我挂了电话，抬头说：“叔叔不上班？”
“今天不上。”
“那今天可以陪我一整天了。”她又笑了，那笑容和她第一次在玄关对我笑时完全一样——纯真、明亮、缺一颗乳牙。但现在我看着她，不只是看她的脸了。我看她的锁骨、光着的小腿、衬衫下摆边缘若隐若现的白虎逼、她咬吐司时那片粉色小舌头的形状。
整个上午我们都在客厅里度过。小真窝在沙发上看动画片，换了一个台又一个台，手里的遥控器按个不停。后来她扔下遥控器，爬到沙发另一头，紧挨着我坐下。她的身体靠在我胳膊上，透过衬衫薄布料，我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和细小骨骼的硬度。她身上有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是那种儿童用的无香型——大概是不想让皮肤受刺激吧。但她在那种味道下面，有一种更原始的气息，说不上来是什么，可能是她没发育的身体特有的味道，像新鲜剥壳的鸡蛋，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奶味。
她把头靠在我大臂上，脚踩在沙发垫上，膝盖蜷起来，衬衫下摆滑上去，露出大腿根的苍白皮肤和更上方那片光洁的隆起。她没有穿内裤。那道肉缝在并拢的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我感觉 [X] 开始充血。但还是忍着，只是把手放在她头顶上，手指插进她头发里。她头发已经干了，柔顺软滑，像小猫的毛。她被我摸得眯起眼睛，舒服地往我手臂上蹭了蹭。
到了中午，我煮了速食拉面。小真吃面的时候习惯把面条吸得很高，然后仰头张嘴接着落下来的面条尾巴，吃相狼狈又可爱。吃完之后她帮我洗碗——站在小凳子上勉强够到水槽，两只小手笨拙地搓碗，洗洁精的泡沫弄了一身，衬衫前面湿了一大片，湿掉的布料完全透明，贴在她平坦的胸口，那两颗淡粉色的小点清晰得像画上去的。
我一直忍到下午三点。
是小真先动的。她从洗碗凳上跳下来，跑到我跟前，双手抓住我的裤腰带，仰着头说：“叔叔，我想吃 [X] 了。”
这次她连问“可以吗”都省略了。只是陈述一个需求，像说“我饿了”那样自然。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把她一把抱起。她轻得不像一个十岁的人类，像是抱着一团骨头外包软肉的小动物。我把她抱进卧室，放在床上。吉田卧室的床——那张我隔着墙壁听了五个多月咯吱声的床。床单是深蓝色的，枕头上还残留着吉田头发的气味。
小真仰躺在床上，白衬衫铺散在身下，她被我从衬衫里剥了出来。
她赤身裸体地躺在深蓝床单上。
那画面冲击力大得离谱。她皮肤白得几乎反光，和深色床单形成刺眼的对比。她的身体线条还没有任何发育的弧度——胸是平的，只有两粒极小的、颜色极淡的 [X] 点缀其上。 [X] 周围的乳晕几乎没有扩散，只是 [X] 根部一圈浅浅的肉粉色，像铅笔尖在纸上轻轻点了一下。她的肋骨轮廓隐约可见，呼吸时腹部轻微起伏。腰很细，两侧的髋骨还没有完全长开，但还是撑出了微微的弧度，让腰线收进去，又在小腹下方散出窄窄的骨盆。
骨盆下面就是那只白虎逼。
她的外阴是整个身体上唯一有明显肉感的地方。阴阜微微隆起，像一个小小的馒头，上面光洁无毛，皮肤又薄又白，能隐约看见皮肤下青色的血管细丝。两瓣大 [X] 紧紧闭合，形成一条笔直的细缝，从阴阜底部一直延伸到会阴。那两瓣 [X] 的颜色是极淡的粉色，边缘和周围的皮肤几乎一个颜色，只有靠近缝隙的里侧才稍微深一点，像是刚煮熟的虾肉那种嫩粉。
这条缝现在还闭着，但缝隙的最下端已经有了一点小小的湿润，在正午斜射进来的阳光里泛着微光。
小真毫不羞怯。她主动把腿张开，张到最大，两只小手伸下去，用食指和中指分别按住两边的大 [X] ，往外一掰。
那条细缝张开了。
大 [X] 下面是两片更小的、更薄的、颜色更粉嫩的小 [X] 。被她掰开后，小 [X] 像 [X] 一样向外翻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颜色从浅粉过渡到深一点的玫红，像某种贝类的内部。最里面是一个小小的孔，那就是 [X] 口。她十岁的 [X] 口只有我小拇指指尖那么大，周围的肉褶一圈一圈地缩紧，已经在分泌透明的 [X] ，水光在那圈嫩肉上闪烁。
“叔叔快看，”她掰着自己的逼，眼睛看我的 [X] ，“小真里面已经湿了。从昨晚就一直湿到现在。”
我把裤子褪到脚踝，跪在床沿。我的 [X] 硬到了极限， [X] 涨得发紫，茎身上每一根青筋都在跳动。和她的小逼放在一起比，这个尺寸差异几乎荒谬——她的 [X] 口只有我 [X] 三分之一大。
我一手撑床，一手扶着 [X] ，用 [X] 的顶端抵在她掰开的逼缝上。
[X] 碰触到的瞬间，小真浑身轻轻颤了一下。那片嫩肉的温度烫得惊人，柔软得惊人， [X] 陷进大 [X] 之间的缝隙，被两瓣小 [X] 夹住，光是这种外部的接触就让我差点射出来。
我握着茎身，用 [X] 沿着她的逼缝上下摩擦。 [X] 碾过大 [X] ，碾过小 [X] ，碾到 [X] 口时稍微陷进去一点，然后滑过去，碾到 [X] 的位置。她的 [X] 非常小，藏在包皮里，只有被压到的时候才会露出针尖大的一点粉色。我每一次碾过 [X] ，小真就会轻轻“嗯”一声，大腿内侧的肌肉轻微痉挛。
我用 [X] 反复碾她的逼缝，把那两瓣小 [X] 碾得翻来翻去， [X] 从 [X] 口一股一股渗出来，糊满了整个 [X] 。她的小逼被我蹭得越来越湿，越来越滑， [X] 从淡粉色被摩擦成充血的玫瑰红，逼缝间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
“叔叔快进来呀。”小真的声音开始发颤，脚趾蜷起来用力抠着床单，“里面好痒。”
我的手移到她大腿根部，拇指按住她一边的大 [X] 往外掰，把 [X] 口撑得更开。 [X] 顶准那个小孔，开始往里用力。
[X] 顶入。
[X] 口被撑开的那一瞬间，小真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啊——”尾音走了三个弯，从低到高，最后落在一个带颤音的呜咽上。她的 [X] 口被我的 [X] 撑到极限，那圈嫩肉箍着冠状沟，像一圈滚烫的橡皮筋。
我继续往里推。
[X] 的前三分之一进去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度。明明她被吉田操了半年，但幼女的 [X] 弹性就是这么惊人——不管被操多少次都会恢复如初。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活物一样蠕动，每一道褶子都死死贴在茎身上， [X] 壁裹得没有一丝缝隙，比 [X] 时喉咙的紧度更高一个量级。那种紧会把血液都挤回头部，让 [X] 敏感得像被火烧。
“好大……叔叔的好大……”小真喘着气，但她的手还坚持掰着自己的 [X] ，把逼撑得更开，“爸爸的没有这么大……”
我的 [X] 还在往里推。一半进去的时候， [X] 碰到了什么东西——是她 [X] 深处的一团软肉，比 [X] 壁更烫，触感像在舔一块融化的黄油。那是 [X] 口。她的 [X] 口离 [X] 口只有我半根 [X] 的距离，因为她的 [X] 还没发育长，浅得惊人。
“碰到了……那里……爸爸很难碰到那里……”小真的声音开始变得破碎，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她一边流泪一边笑，是舒服到极点的笑，“叔叔顶到最里面了……舒服……”
我双手握住她的腰。她的腰细得我的两只手就能完全环住，手指对在一起还有余。她的皮肤在我掌心里滑腻温热，我能感觉到她肋骨下方的心脏跳动，急促而有力，像一只被握住的小鸟。
我开始抽插。
[X] 从她小逼里退出来时，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那是小 [X] 内侧的嫩肉被 [X] 带出来的。茎身上涂满了透明的 [X] ，黏稠得拉成丝，连着 [X] 和 [X] 口。退到只剩 [X] 还在里面时，再慢慢推回去。推回去的时候能清楚感觉到 [X] 壁被一层一层撑开的过程， [X] 破开层层嫩肉，最后撞在那团柔软的 [X] 口上，小真就会发出一声软糯的“呜”。
慢抽插了十几下，我开始加快频率。
[X] 在她逼里进出的速度加快后，水声立刻大了。咕叽。咕叽。咕叽咕叽。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 [X] ，那些水被她紧致的 [X] 挤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屁股缝里，滴在深蓝色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X] 抽出来时带出的嫩肉更多了，粉色的肉褶紧紧咬着茎身不放，退到 [X] 处时发出“啵”的轻微吸力声，像是她的小逼在用力挽留。
小真的呻吟跟着我的频率走。 [X] 时“嗯”，拔出来时“啊”，撞到 [X] 口时“呜”。三拍一个循环，节奏慢慢瓦解，最后碎成一片一片的，嗯嗯啊啊地糊在一起。
她的脸已经完全红了，从颧骨红到耳朵尖，红到脖子，红到胸口那片平坦的皮肤。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散得很开，盯着天花板但明显失去了焦点。小嘴张着，舌尖搭在下唇上，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和她脸上的表情一样失去控制。她的两只手终于放开了 [X] ，转而死死攥住床单，指节泛白，小拳头在床上不断被撞得抖动。
“叔叔……好快……小真的骚逼……要……要……”她开始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十岁幼女的词汇量本来就不够，她只会用吉田教她的那几个词。
“要什么？”我把 [X] 整根插到底， [X] 紧紧抵住 [X] 口，停在那里不动，问她。
她浑身痉挛似的打颤， [X] 疯狂收缩， [X] 口吸住我的 [X] ——她被我停在 [X] 边缘了。那张小脸仰着，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从眼角滑进耳后。
“要去了……小真要去了……叔叔不要停……”
我按住她的腰，胯骨紧紧抵住她的小屁股， [X] 顶在 [X] 口上开始研磨——不是抽插，而是用 [X] 尖碾磨那团软肉。转圈、轻压、硬顶。她的 [X] 口在我 [X] 的碾磨下开始痉挛， [X] 壁开始抽搐，整个小逼像一张嘴一样疯狂吮吸我的 [X] 。
小真 [X] 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小小的腰向上挺，头和脚顶在床面上，身体弯成一座桥。 [X] 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水柱，直接浇在我的 [X] 上，量比我预想的大得多。那是她十岁幼女身体里挤出的全部 [X] ，从 [X] 口喷出来，顺着被 [X] 堵死的 [X] 冲刷着茎身，从茎身和 [X] 壁之间仅有的一丝缝隙里挤出来，喷在我小腹上、大腿上、床单上。
她的 [X] 持续了将近二十秒。在这个过程中，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有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不成调的呜咽声，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她攥着床单的手指松开又攥紧，白床单被她揪出一道道褶子。脚趾全部缩成一团，小腿痉挛抽筋，大腿内侧的嫩肉跳动不止。 [X] 壁的抽搐频率从快到慢，最后变成细细密密的颤抖， [X] 口也慢慢松开了吸吮。
我停在最深处，等她 [X] 完全过去。 [X] 感觉到她体内那股热流渐渐变凉，混着她大量的 [X] ，泡着我的整根 [X] 。
小真软在床单上，像断了线的木偶。她的四肢摊开，头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小嘴张着喘气，胸脯剧烈起伏，那颗小小的 [X] 现在硬挺着，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一点的桃红色。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口水和汗水，眼睛半闭，从睫毛缝隙里看我，眼神涣散，嘴角却挂着一个恍惚的微笑。
“叔叔好厉害……”她声音轻得像耳语，“比爸爸厉害……”
她说不出来哪里厉害，但她知道厉害。吉田操了她半年， [X] 口的位置太浅，普通尺寸的 [X] 顶到最里也只能勉强碰到，很难撞到 [X] 口正中央。而我的 [X] 比吉田粗长，稍微深一点就能把 [X] 钉在她 [X] 口上碾磨。这大概是她十岁小逼第一次被 [X] 结结实实地吻上 [X] 口。
她刚 [X] 完，我还没射。 [X] 硬着插在她体内，感受她 [X] 余韵中细细密密的 [X] 收缩。
“还要吗？”我问她。
她的回答是两条腿抬起来，勾住我的腰。
我懂了。
—


五
当晚小真说要给我表演一下她学过的所有技术。
她跪在客厅地毯上，我坐在沙发上。地毯是化纤的，跪得久了膝盖会疼，但她完全不在意，两只小膝盖并拢跪得端端正正，腰背挺直，双手放在大腿上。这套姿势太标准了——跪姿、挺背、双手放腿上——是一个小女孩在茶道教室里该有的坐姿，不是 [X] 前的预备姿势。
但她面前不是我手里的茶杯，是我脱到脚踝的短裤和直挺挺往上翘的 [X] 。
“爸爸说， [X] 最重要的，是把 [X] 当成最喜欢的雪糕。”小真认真地说，像是背课文，“要先舔，再含，最后吸。舔的时候要从蛋蛋开始，一步一步往上。”
她一边说，一边弯下腰。
先亲了一下我的 [X] 。小嘴在那层皱皱的皮肤上轻轻印下一个吻，然后伸出舌尖，从 [X] 底部开始舔。她的舌头小但灵活，贴着 [X] 的皮肤从下往上画出一条湿痕，舔到 [X] 和茎身连接处时停一下，用舌尖在那里转了两个圈。那个位置是敏感带，我鼠蹊部一阵发麻。
然后她顺着茎身往上舔。
她从根部开始，小舌头贴着青筋盘绕的茎身，一路向上。她的口水在茎身上拖出长长的湿痕，在阳光里泛光。舔到 [X] 时，她用舌尖绕着冠状沟画了一个完整的圈，然后舌头从 [X] 表面扫过去，把马眼渗出的粘液卷进嘴里。
[X] 开始了。这不再是一边吸一边手动的方式，而是真正的“课”——她要把学的每一招都展示一遍。
“这一招叫深喉，”她吐出 [X] 说，口水从下唇拉丝到 [X] 上，“爸爸说，正常吃雪糕只能吃到前面，深喉可以把整根雪糕都吞到喉咙里。”
然后她张大嘴，把 [X] 含进去，双手撑在我的大腿上，身体前倾，开始把整根 [X] 往喉咙里吞。
吞到一半， [X] 顶到她喉咙口，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鼻子往外喷气，眼泪又出来了。但她没有停。她松开一只撑在我大腿上的手，抓住自己的左手腕，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然后继续往前吞。 [X] 破开喉咙的肌肉环，塞进食道口。她的喉咙从外面鼓起一个小小的包，那个包随着我的脉搏在跳动。
她维持这个姿势几秒，然后慢慢退出来。整根茎身从食道里抽出来的过程被口水涂得油亮，退到 [X] 时她的嘴唇啵一声松开。她剧烈咳嗽，眼泪哗哗地流，但一缓过来就抬起泪眼看我。
“深喉的时候……咳……如果实在吞不下去……就用手。”她把两只手都握上我的茎身根部，一只手叠在另一只手上，堵住吞不进去的最后三分之一，“这样……叔叔还是会很舒服的。爸爸教的。”
然后她含住 [X] ，又开始深喉。这一次她配合着手——含到喉咙承受的极限后，用手撸动嘴巴含不到的部分。她的嘴和手配合得毫无缝隙，嘴往外退时手往上撸，嘴往里吞时手往下滑，形成连续的包裹感。
“啾……啾……咕……”
深喉的水声从她喉咙深处闷闷地传出来，她的下巴被口水打湿，少许的口水从嘴角流到她的小下巴尖，滴在化纤地毯上。
她停下来，又咳了两声，然后继续讲课。
下面这招叫‘ [X] 责め’，爸爸说这是让男人最舒服的。她的小手握住我的茎身根部，把 [X] 固定住，然后低头含住 [X] 前三分之一。她的嘴唇紧紧裹住冠状沟，舌尖在狭窄的口腔空间里疯狂扫动 [X] 表面——上、下、左、右、转圈，甚至用舌尖去顶马眼。她不吞也不吐，只是在原地用舌头破坏 [X] 上每一寸敏感神经。
[X] 像电流直劈脊椎。我的脚趾在拖鞋里缩起来，腹肌反射性地绷紧，屁股不自觉往上顶了一下。小真被顶得呛了一声，但训练有素地没有退开，舌头维持高频率的扫动。
我撑不住了，赶紧握住她的后脑勺把她往外推。再舔几秒我就要缴械了。我想射在她逼里，不是嘴里。
“还有最后一招。”小真擦了擦嘴角，跪直了，双手规矩地放回大腿上，表情像个刚表演完钢琴曲目等待点评的小孩，“这招叫‘蛋蛋含含’。但我还没完全学会，爸爸说这个太难了。”
她解释说——蛋蛋含含是要把整颗睾丸含进嘴里，用舌头托着蛋蛋在口腔里打转，同时用手撸 [X] 。这个技巧难点在于，嘴巴要张得够大才能把蛋蛋吸进去，含进去之后还不能咬到，必须用嘴唇包住牙齿。她抱怨蛋蛋太大颗含不进去，只能含到一半就掉出来。
“叔叔的蛋蛋比爸爸的还大，我肯定含不进去。”她用手指戳了戳我的 [X] ，两颗睾丸在囊袋里滚动了一下，她歪着头打量，表情严肃，像是在评估一道超纲的数学题。
但她还是试了。
小真趴得更低，把头埋进我两腿之间，小嘴张大，一口含住我半边 [X] 。睾丸在她嘴里滑动，她努力把嘴唇收拢想包住整颗蛋蛋，但嘴实在太小了，试了三回都滑出来，口水糊满了整只 [X] 。
她放弃了，退出来，有点不服气地撇嘴。
[X] 课还没完，她开始展示“ [X] 体位变化”。她从跪姿变成了趴在沙发上，头从旁边侧过来含住 [X] ——这个姿势，她说，方便爸爸一边被吃 [X] 一边用手指玩她的逼。她又演示了“69式”——自己躺在沙发上，头从扶手边缘仰下去，嘴巴倒着含住 [X] 。她说这个姿势爸爸最喜欢，因为吃 [X] 的时候逼正好对着爸爸的脸，可以同时舔逼和插嘴。
她每一种体位都演示了一遍，我在每一个体位里都被她的小嘴弄到濒临崩溃，只能拼命吸气撑住。
[X] 课的最后，她又吞精了。这次她含住 [X] 用 [X] 责的高速舔法让我射在了她嘴里，然后张开嘴给我看——小舌头泡在一大口浓白的 [X] 里，她用舌尖搅了搅那些黏液，然后合上嘴，咕咚咽下去。张开嘴时里面已经干干净净了，只有舌面上残留些许白色的痕迹。
她舔舔嘴唇，笑着宣布下课：“叔叔的 [X] 我学会了，接下来要操逼了。”
—


六
第三天，小真的本性开始彻底暴露。
从早上开始她就不肯穿衣服。洗完澡后我给她找了件我的干净T恤套上，她嫌太大，袖子甩来甩去不方便吃 [X] ——这是她的原话。最后她只穿了我的一件白衬衫，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上面露出锁骨和肩膀，下面堪堪盖住屁股。走动的时候，衬衫下摆飘起来，能看见两瓣小屁股蛋的底部和腿缝间那条若隐若现的肉缝。
她光着脚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然后开始在阳台门口徘徊。
阳台是那种日本公寓常见的狭窄阳台，栏杆是铁质的，中间的空隙手掌宽，外面就是街景和对面公寓楼。现在是正午，楼下偶尔有推婴儿车的主妇经过，对面楼也能看到阳台上晒被子的住户。
小真推开阳台的落地窗，探出头往外看了看。白衬衫的下摆被风吹起来，露出赤裸的屁股和光腿。她回头看我，眼睛里那点亮光和之前吸 [X] 前一模一样。
“叔叔，在阳台做好不好？”她问，“爸爸带我去公园的时候，在没人的长椅上操过我。他说在一个随时可能被别人看见的地方做会更舒服。我不能在真的会被看见的地方做——那样我会害羞。但是，只是可能会被看见的地方，可以的。”
她说这段话的时候脸已经红了。不是因为怕被操，是想到可能被看见这件事本身让她兴奋得脸红。原来吉田调教她的核心不只是操逼——而是羞耻。他把羞耻变成了她的 [X] 开关。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她后背贴在我胸口上，头顶刚好到我胸口下方的位置。透过薄衬衫，我感觉到她的心跳极快。她怕，但她更兴奋。
“会被发现吗？”我低头在她耳边问。故意这么问的。
她缩了缩脖子，耳朵红得像樱桃。没回答，但她的手抓着阳台栏杆，手指收紧又松开，指节泛白。
我撩起她衬衫的后摆，露出她的屁股。两瓣小屁股蛋圆圆的，皮肤白得反光，在太阳晒了一上午的瓷砖阳台上，她光脚站着，屁股撅起来。我把 [X] 在她屁股缝上蹭了蹭， [X] 陷进两瓣软肉里，从后面看像是夹着一根巨物。
“扶着栏杆。”我说。
她乖乖地双手握住铁栏杆，手指从栏杆缝隙里伸出去。如果有人从楼下往上抬头看，能看见一个小女孩的两只小手抓在栏杆上。如果再仔细看，也许能看见她身后站着的我。
我从后面插了进去。
凭借之前操她两天的经验，我一步到位地顶到了 [X] 口。她身体一颤，抓着栏杆的小手抖得铁栏杆发出细微的嗡嗡声。从后面入，入得比正面还要深， [X] 直接撞在 [X] 口正中央，每一下都能感觉到那团软肉的凹陷。
我开始操她。这个姿势——她站在阳台上，手扶栏杆，我在她身后撞她的屁股，她的衬衫被风吹得乱七八糟。我的胯撞在她屁股上发出的啪啪声，在室外空间里显得特别响亮，楼下估计都能听见。小真被撞得往前耸，衬衫掉下一侧，露出整个右肩，然后她伸手抓住滑落的衣领，把它拉回锁骨上。就是这个动作——她操到一半还惦记着整理衣服以免走光——但这个动作本身比全裸还要色情。
她在半露出的状态下特别紧。 [X] 壁紧绷得几乎痉挛，夹得我抽插都费劲。她的羞耻应激反应就是 [X] 收缩——对她来说，羞耻和 [X] 已经通过半年调教被焊接在了一起。
“叔叔……楼下会不会有人听见……”她压低了声音，但 [X] 却在拼命吸吮我的 [X] ， [X] 口一直咬着 [X] 不放。
“听见什么？”我一边加快抽插速度，一边追问。
“听见小真……被操的声音……”
她在说“被操”这个词时， [X] 猛地收紧了一大圈。这个词本身就是她的开关——说出来，羞耻度飙升， [X] 跟着爆表。吉田显然教会了她用语言自我刺激。
我抓住这一点，开始在她耳边不停地说淫语。
“楼下的人要是抬头，就能看见小真光着屁股在阳台上被叔叔操逼。栏杆挡不住，人家能看见叔叔的 [X] 怎么在你的白虎逼里进进出出。对面的阿姨要是晒被子，一抬头就看见了——那个光屁股的小孩是谁来着？面熟，好像是那个叫小真的。”
她的 [X] 疯狂抽搐到几乎痉挛，大腿发抖，膝盖软得快站不住，全靠双手抓着栏杆吊着身体。
“他们看见小真的骚逼了——怪不得被操成这样——平时看起来那么乖，原来是个每天都要吃 [X] 的骚小孩——他们全都知道了——”
小真尖叫了。
在阳台这个半开放的空间里，她的尖叫穿透了中午安静的空气。楼下推婴儿车的主妇一定会听见。对面阳台晒被子的住户八成也会听见。
但她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她尖叫着 [X] ， [X] 壁痉挛，逼里喷出一大泡骚水，从被 [X] 撑开的 [X] 口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大腿流下去，从大腿根一路流到小腿。她踮着的脚尖在地砖上踩不稳，整个人失去重心往下滑。
我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悬在阳台栏杆上。她吓得双腿夹紧我的腰，手臂缠住我的脖子。我的 [X] 还插在她体内，这个姿势悬空 [X] 让每次抽插的力度都被放大——重力让她的身体往下坠， [X] 往上顶，每一次都能撞到 [X] 口最深处。
她被我抱着操，头发被阳台的风吹乱，脸上的泪痕被吹干。她把脸埋在我脖子里，闷在里面尖叫和呻吟，牙齿咬着我的衣领，小逼持续处在 [X] 痉挛中——显然不是一次 [X] ，是连续 [X]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在她连续 [X] 的 [X] 收缩里 [X] 了。 [X] 灌进 [X] 口，混在她自己喷出的潮水里，堵在小小的 [X] 深处，拔出来时一大股白浊的 [X] 和 [X] 混合物从她 [X] 口涌出来，啪嗒啪嗒掉在阳台地面上。她还挂在我身上，脸埋在我脖子窝里，大口喘气，衬衫早就从身上滑落到地上了。
我把她抱回客厅，她缓了好几分钟才从 [X] 的失神状态恢复。清醒后的第一句话是：“叔叔，在阳台做的好舒服……”然后第二句话是：“我们回床上再做一次吧，这次我要在上面。”
—


七
第三天晚上，小真知道明天吉田就要回来了。她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从白天开始就异常黏人。我做饭时她跟到厨房，从后面抱住我的腿；我上厕所时她把门推开一条缝探进脑袋看我；我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时她爬到我腿上坐着，后背贴在我胸口，拿我的手臂当扶手。
晚饭后，她坐在餐桌前，突然安静下来。低着头，腿在椅子边缘晃荡，声音小小的。
“叔叔，明天爸爸就回来了。”
“嗯。”
“那我又要回爸爸房间睡了。”
沉默了一小会儿。
“就不能天天吃到叔叔的 [X] 了。”
然后她抬起头，眼睛里有泪光。但不是委屈或伤心的泪光——是那种小孩发现最喜欢的零食快被吃完时的不舍。十岁小孩不懂掩饰，她不舍就是不舍，全都写在脸上。
“所以，今天，”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双手抓住我的衬衫前襟，仰头宣告，“我要吃够。”
当晚她没有回吉田的房间，而是直接爬上了我的床。
我的床比吉田床小，一个人睡都嫌挤，两个人睡必须贴着。但这不是睡觉的夜晚——小真 [X] 后就没有打算睡。她趴在我胸口，小手顺着我的肚子往下摸，握住不需要任何前戏就硬着的 [X] 。
“它一直都这么硬，”她小声说，“从昨天到今天都是硬的。叔叔的 [X] 好厉害。”
她翻身跨坐在我身上。
这是我第一次让她在上面。她两条小细腿分得很开才能跨过我的腰，膝盖跪在床垫上，一手扶着我的 [X] ，一手掰开自己的白虎逼。从跪坐的高度看，她低头对着 [X] 瞄准的样子认真至极，眉头皱着，舌尖伸在外面，像在做一道困难的手工。
[X] 顶住 [X] 口，她往下坐。
从女上位的视角看，这是完全的主动纳入——是她用逼在吃 [X] ，而不是我操进去。她坐下去的过程极其缓慢，一寸一寸地吞，吞到一半时停一下深吸一口气，再往下坐一点。 [X] 口被 [X] 顶住时她停下不动，维持深度，让整根 [X] 填满自己的 [X] 。然后她开始自己动。
她上下起伏，小屁股在我大腿上起落。动作不如成年女性那样流畅，但体力比我想象的好——吉田一定让她在上面做过很多次，她知道该用什么速度和频率。她上下的幅度不大，因为 [X] 浅，稍微动一下就撞到 [X] 口，所以她的动作是快速的短距离抽动而不是大幅度起伏。这种动作对 [X] 的刺激极大——每次只离开 [X] 口一点点，又马上撞回去，像是反复捶打那团软肉。
“啊……哈……啊……哈……”她自己喘上了，喘得有节奏，和起伏的节奏吻合。她累了，动作变慢，但就是不下来，咬着牙往上继续。 [X] 持续撞击 [X] 口，她体内开始痉挛，但又撑着没让 [X] 来——她不想这么快就到。
她想玩久的。
她调整了姿势，从我身上下来，翻身趴下，主动摆出她最熟悉的姿势——跪趴。小屁股高高撅起，她的脸埋进枕头里，双手把枕头按在头的两侧，腿微微分开。
“叔叔从后面操小真，这个姿势操得最深，爸爸最喜欢这个姿势。”枕头闷着她的声音，模模糊糊的。
这就是吉田的招牌体位。我听到过这个体位带来的声响——隔壁房间每天晚 [X] 垫的咯吱声，在这体位下节奏最快、力度最猛。现在我以第一视角体验了。
她的屁股撅起来时，两瓣屁股蛋上的肉被紧绷成一个完美的弧形，屁股缝张开， [X] 和逼口完全暴露在我面前。她的 [X] 是浅粉色的小小的皱褶，紧致得像是从未被用过。再往下是被操了两天还是紧致如初的白虎逼。 [X] 因为之前的女上交合轻微充血，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一点的玫瑰红，逼口还在往外淌着 [X] 混合 [X] 的细丝。
我跪在她后面，扶着 [X] 对准逼口，双手握住她的腰，一插到底。
这个角度入得比其他任何体位都深。 [X] 不是顶到 [X] 口，而是撞进了 [X] 口——几乎把 [X] 口撞得微微张开， [X] 尖嵌入 [X] 口中间的凹陷里。小真在枕头里发出一声完全变了调的尖叫，腰弹起来想逃，但我握得紧，她被固定在 [X] 上动弹不得。
“太深了——太深了叔叔——顶到肚子里了——”她开始哭腔式的呻吟，声音被枕头闷了一半又漏出一半，听起来更加淫荡。她的小手攥着枕头拼命揪，脚趾在床垫上乱蹬，整张小脸埋在枕头里不断尖叫。
从后面看，我的 [X] 在她小白虎逼里进出的画面一览无余。粗壮的茎身撑得她的 [X] 往两边分到极限，逼口那圈嫩肉被 [X] 来回抽动摩擦得越来越红，抽出来时带出里面粉红色的内壁， [X] 时又把 [X] 一起塞回去。她的 [X] 在持续摩擦中被打成浓白的泡沫，糊满了整个逼口周围，沾在光秃秃的阴阜上，像涂了一层奶油。
我按住她的腰，全力冲刺。房间里除了床垫的咯吱声、肉体相撞的啪啪声、 [X] 出入逼的水声之外，还有她从枕头缝隙里挤出来的变调的叫声。每一下撞击都让她往前滑一点，膝盖在床单上蹬出褶皱，然后又被我拽回来，套回 [X] 上。
连续高速冲刺五分钟后，她崩溃了。 [X] 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痉挛得像触电——小小的身体在床上弹起来，连续抽搐了十几次。 [X] 深处再次喷出潮水，因为我堵得太死，喷不出来的潮水在体内形成压力，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来一点。我拔出 [X] 的瞬间，积蓄的液体终于喷涌而出，水柱打湿了她身下大半张床单。
她瘫在湿透的床单上，脸埋在枕头里。我听见她在哭。
我吓了，忙把她翻过来看——她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的混合液，嘴角却在笑，笑得完全失神。她不是疼哭的，是 [X] 推到极限时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十岁幼女的神经系统承受不了这种强度的刺激，唯一的出口就是哭。
“叔叔，再来一次……”她一边哭一边伸手摸向我湿漉漉的 [X] ，“明天爸爸回来之前，我要叔叔的 [X] 全灌进小真的肚子里……灌满了再去见爸爸……”
我当晚操了她三次。
第一次射在 [X] 最深处， [X] 灌满了她的 [X] 口。第二次她翻身骑上来的，射在了她体内，但流出了一大半，她用手沾起来抹回自己的白虎逼上，说不能浪费。第三次是侧躺后入——我们两个人都做累了，侧躺在床上，我从后面进。这个姿势最深也最省力， [X] 全程抵着 [X] 口不放，射的时候能直接射进宫口里。
第三次射完已经是凌晨两点。她困极，我也困极。我抱着她去浴室冲了一下，回来换了一条干净床单。结果刚躺下，她迷糊中就开始找我的 [X] ——闭着眼睛、半梦半醒，小嘴凑上来含住 [X] 。她一边吮吸，一边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她真的含睡着了。
就像含奶嘴一样。
我早上醒来时， [X] 还硬着插在她嘴里。她一感觉到嘴里的东西在跳动，还没睁眼，舌头就自动开始舔吸——无意识的、纯条件反射的 [X] 。她眼睛还闭着，睫毛在轻微颤动，嘴巴含着 [X] 一吸一吸的，像是在吃早餐前的开胃糖。
我抚着她的后脑勺，让她完全醒来之前先在我嘴里射了一次晨勃的 [X] 。她闭着眼睛咕咚咽下去，然后才慢悠悠地睁开眼，舔舔嘴角。
“叔叔早上好～”她的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然后拍了拍嘴里的 [X] ，“它也早上好～”
—


八
吉田是第三天的下午回来的。
他拖着行李箱走进玄关，风尘仆仆，西装皱巴巴的。小真一听见开门声就从沙发跳下来，光着脚啪嗒啪嗒跑向玄关，和三天前送他走时一模一样——小女孩跑向大人的姿势。
“爸爸——！”她直接跳起来扑到吉田身上。吉田扔下行李箱，抱住她，双手托着她的小屁股。她搂着吉田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好几口，然后又来了一次成人式的接吻——她的小舌头探进吉田嘴里，被吉田吸住。
我在客厅看着这一幕， [X] 硬着顶在裤裆里，心里涌上一种诡异的 [X] 。她的小嘴昨天晚上还含着我的 [X] 睡着的，今天就去亲吉田了。她舌头上可能还有我 [X] 的味道。
晚上果然。
隔壁房间又传来咯吱咯吱的床垫声。这是我第一次从“知情者”变成“参与者”后再听这声音。我现在能准确分辨出吉田用了什么体位：开始是女上——床垫起伏的频率慢但幅度大，和小真骑在我身上的节奏一样。然后是后背位——咯吱急转频繁，频率瞬间翻倍。最后是传教士——咯吱变慢但变深，每次伴随吉田低沉的喘息声。
小真的呻吟今晚格外响，好像故意要让隔壁的我听见。
然后我听见了那句让我差点射出来的话。
“爸爸，叔叔的比你的大……叔叔能顶到我最里面里面……爸爸你快学叔叔那样操我……”
吉田的床垫声停了一瞬间。
我也在隔壁房间里僵住了。
然后吉田开始操她。频率极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小真尖叫，床垫咯吱到几乎散架，整面墙都在抖。吉田在嫉妒——他意识到他的小性奴在比较大小，而他的好朋友赢了。但这份嫉妒没有让他停下，反而让他操得更狠，像是要用频率和力度来证明什么。
我在房间里听着小真的惨叫式浪叫，边听边撸。听她被吉田操，听吉田 [X] 时近乎咆哮的低吼，听一切归于安静后的接吻声和咯咯笑声。
又过了三天。
一切表面上回到原来的日常。吉田继续每晚操小真，我继续每晚隔墙听。早晨小真还是两腿挂着没擦干净的 [X] 走出来，冲我说“哥哥早上好”。我还是夹着硬 [X] 坐在桌前吃早饭。
但变化是真实存在的。
她每次叫我“哥哥”时，眼睛里的光不一样了。以前是清纯天真，现在那些还在，但加了一层什么——是共犯的秘密。她看我的时候偶尔歪头，用舌头舔一下自己的下唇，快得别人注意不到的瞬间。然后继续低头吃吐司。
吉田出差回来的第五天，对我说了一句话。
在走廊，我正要去洗澡，他从房间出来，看到我，拍拍我肩膀。“下次出差还帮我照顾小真。”
他还不知道具体的，但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一定是问过小真了，小真大概也直接告诉他了——那孩子不会撒谎，她会说“叔叔的比爸爸大，能顶到最里面”。但吉田没有生气，没有搬走。他说出“下次还帮我照顾”这句话的时候，嘴角那个笑和当初出差前在玄关交代时一模一样。
也许他喜欢这样。
也许这个共享的背德感也是他想要的。
当晚，我以为一切都告一段落，可以冷静一下。凌晨两点，我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走廊的夜灯光线从门缝里漏进来，照出一个小小的轮廓。光着身子，脚轻轻的踩在木地板上没有声音，像一只小猫。她走到我床边，掀开被子一角，钻进来。她冰凉的皮肤贴上我的胸口，小 [X] 蹭在我大腿上，柔软，娇嫩。
“爸爸睡着了。”她在黑暗中小声说，气息喷在我的锁骨上，温热潮湿，“叔叔再喂一次好不好？就一次。小真晚上只吃了一次，不够。”
她的小手已经老练地摸到我胯下，隔着内裤握住我的 [X] ，开始揉。
我硬了。她感觉到我的 [X] ，咯咯笑了一声，然后钻到被子下面，熟练地脱下我的内裤。被子里鼓起她的小脑袋形成的包，她在我腿间拱来拱去，然后我感觉到那熟悉的小嘴包裹住了 [X] 。
“啾。”
她在被子里闷闷地吮吸第一口。夜灯的光从门口漏进来，照在床尾，照出被子下那一团蠕动的小小轮廓。窗外是东京深夜的低沉背景噪音——远处偶尔经过的汽车引擎声、自动贩卖机换瓶的咔哒声、不知道哪家空调外机老旧的嗡嗡声。
在这所有嘈杂声之下，是我被子下传出的，幼女吃 [X] 时发出的细微吸吮声。
啾——啾——啾——
像在吃一根永远不会化掉的雪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