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妻子已经出差了。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茶几上摊着几罐喝了一半的啤酒。电视里播的什么我根本看不进去，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些男人独自在家时会胡思乱想的东西。
浴室的水声响了二十分钟了。
“小依，还没洗完啊？”我朝浴室方向喊了一声。
“快好啦——”女儿稚嫩的声音隔着门传出来，带着被水汽闷得有些发闷的软糯。
我摇摇头，继续盯着电视发呆。
五分钟后，浴室门终于打开了。一团热腾腾的水雾涌出来，接着是穿着粉色小兔子睡衣的小依，光着脚丫啪嗒啪嗒跑过来。她刚洗完澡，齐肩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皮肤被热水蒸得白里透红，整个人像一颗刚出锅的、冒着热气的小包子。
“爸爸爸爸！”她扑到我腿上，仰起脸看我。
那张脸确实像她妈妈——大眼睛，小鼻子，嘴唇薄薄的，笑起来嘴角会翘成一个好看的弧度。但她比她妈妈白得多，那种十岁孩子才有的、掐一下就能出水似的嫩白。
“头发也不擦干。”我伸手揉了揉她湿哒哒的脑袋，“去拿毛巾来。”
“等下嘛！爸爸，我有事要问你！”她爬上来，直接跨坐在我大腿上，两只小手扒着我的肩膀，一脸认真。
“什么事？”
“爸爸，我下面——”
“下面？”
小依指了指自己两腿之间，睡裤那个位置：“就是尿尿的地方，它好像会发出声音。”
我愣住了。
“什么声音？”

“就是……”她歪着脑袋想了想，那副努力组织语言的样子配上十岁孩子的脸蛋，显得格外可爱，“刚才洗澡的时候，水冲在那里，就会有噗嗤噗嗤的声音。后来我躺在床上，夹着腿的时候，好像也会听到一点点那种声音。爸爸，你说它是不是在唱歌呀？”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坦坦荡荡，就像在问我为什么天空是蓝色的。
“那个……”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那是水流的声音吧？”
“不是啦！”小依急了，从我腿上跳下来，拽着我的手腕就往她房间拖，“你过来听！你亲自听听就知道了！”
“小依——”
“来嘛来嘛！”
我被这只小手拉着，踉踉跄跄地跟进了她的房间。
小依的房间是她妈一手布置的——粉色的墙纸，白色的云朵吊灯，床上堆着各种毛绒玩具。床单是浅粉色的，印着小兔子图案。整个房间弥漫着沐浴液和儿童洗衣液混合的甜甜气味。
“你躺下！”她指着床。
“什么？”
“爸爸你躺下呀！我要你听！”她急得直跺脚。
我在她的床边坐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小依已经自己爬上了床，动作利索地把睡裤连着内裤一起蹬掉了。
两条白嫩的小腿，光溜溜的。
“爸爸，你快躺好！”
像做梦一样，我慢慢躺在了她的床上。枕头上有她的气味，那种孩子特有的、混着洗发水和奶香味的气息。我的心脏开始砰砰跳，声音大得自己都能听见。
小依跨过我的身体，将两腿分别跪在我脑袋两侧。她那件宽松的睡裤和内裤一起丢在床脚，现在下半身光溜溜的，睡裤褪到脚踝处。紧接着，她的身体往下落。

我眼前的世界暗了下来。
她的屁股并没有完全坐下来，而是悬在我面部上方。我仰面躺在她床上，视线被她的两腿、 [X] 和穿着睡裤的双脚占据。房间里主要的光源来自门缝漏进来的灯光，再加上是小孩子， [X] 并未长毛。一道粉嫩、紧闭的裂缝闯入视野——那是她的 [X] ，没有一丝阴毛，像刚出炉的馒头一样微微鼓起、白皙柔软，中间是一道几近闭拢的、让人发疯的粉嫩细线。视线角度太刁钻、距离太近，反而无法看清全貌，只看到一片模糊的、稚嫩的隆起和那道引人犯罪的中心裂缝。
“爸爸！把耳朵贴过来呀！”
小依伸出手，拉着我的耳朵往前扯。
我的耳朵就这样贴了上去。
热。
软。
湿。
那是用任何语言都无法形容的触感。像是最嫩的内酯豆腐，却比豆腐更温热；像是最柔软的天鹅绒，却比天鹅绒更光滑。我的耳朵像是陷进了一团刚蒸出来的、带着体温的糯米团子里，那惊人的柔软让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鼻尖距离那道裂缝太近了。沐浴液的奶香味，混着女儿特有的、干净到极致的体味，直冲大脑。那味道不骚不腥，只有孩子才有的那种纯粹的、让人心头发紧的体香。
“嘿——”
小依开始使劲了。
她能感到女儿小小的身体绷紧了，大概是像要尿尿那样用力，挤压自己的腹部。耻骨往前顶，腰身绷直，整个人像一只弓起背的小猫。
然后我的耳朵捕捉到了那个声音。
“咕叽——”
极细微的、黏黏腻腻的水声，从紧贴着耳廓的那道裂缝深处传来。像是用指尖轻轻搅动浓稠蜂蜜时发出的声响，又被层层嫩肉闷住，只泄露出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的余韵。
我的 [X] 在裤子里猛地弹了一下。
“听到了吗听到了吗！”小依高兴得声音都提高了，“它又唱了对不对！”
她又开始用力，这次更使劲，整个小小的身体都在发抖。空气中似乎弥漫开一股极淡的、酸酸甜甜的气息，如同发酵中的酸奶。

“咕叽——噗嗤——”
这一次的声音更清晰了。像是有一小滴粘液，从裂缝最深处被挤了出来，卡在某个紧窄的通道口，被气压推着、被嫩肉挤着，最终噗的一声轻响，破裂成更细小的水沫。
我的 [X] 硬得发疼，顶着裤裆， [X] 大概已经分泌出不少前列腺液了。
“小依……”
“爸爸你别动！再听一下！”
她用两只手按住了我的头。
耳朵被更紧地压在那道粉嫩裂缝上。这次不是悬空着听了，而是整个耳廓都陷了进去——我能感觉到那条缝分开了，两边肥嫩的、没有毛发遮盖的柔软耻丘，像两片刚出炉的面包一样，夹住了我的耳朵。耳廓边缘蹭到了裂缝深处那更嫩、更烫、更湿滑的软肉。
“爸爸的耳朵好大……把小依的小逼都撑开了……”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孩童特有的、纯粹的发现新事物的惊喜。
然后她扭了一下腰。
只是轻轻的、本能的那么一下。
我的耳朵却像被一张滚热、湿滑、柔嫩到不可思议的小嘴吸吮了一下。耳廓刮擦过某个米粒大小、微微发硬的凸起——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女儿隐藏在大 [X] 顶端的、比珍珠还小的 [X] 。
“嗯……”
小依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的轻哼。
她又扭了一下。
再扭一下。

她的动作很笨拙，毫无章法，就是小孩子的乱动。但每一下扭动，那道裂缝就会在我的耳廓上碾来碾去，挤出更黏腻的水声。我甚至能感觉到有某种温热的液体，正从那窄小的、几乎不存在的 [X] 口里渗出来，沾在我的耳廓上，拉出细细的银丝。
“爸爸……好奇怪……”她的呼吸变快了，“小依的……小依的下面……痒痒的……热热的……”
她的两条腿开始夹紧。
我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夹住我的脸颊，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热得像刚温好的牛奶。脚趾在我耳畔蜷缩起来，小小的脚趾甲划过枕头，发出沙沙的轻响。
“爸爸……爸爸……”
她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
她大概只觉得这样蹭很舒服，又不完全像舒服，还有一种奇特的、让她想尿尿的紧迫感。那种感觉对十岁的孩子来说太陌生了，所以她只会喊爸爸，如同每次遇到她不理解的事就会第一时间求助我。
而我，一个三十五岁的男人，此刻正被自己十岁女儿的裸体 [X] 压住耳朵，裤裆里的 [X] 硬到发疼。
“爸爸！”
小依突然重重地坐了下来。
她的整个光裸的 [X] ，那馒头般白嫩的耻丘、那道粉嫩裂缝、裂缝里藏着的所有石榴籽般晶莹剔透的嫩肉，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我半边脸上。
黏滑。
滚烫。
柔嫩到令人绝望。
我张开了嘴。
只是本能。想喘气——鼻子和半张脸被幼女的 [X] 堵着，耳朵里灌满了咕叽咕叽的水声，我几乎 [X] 。所以我想用嘴呼吸。
但我张开的嘴，就那样对上了女儿重重压下来的小逼。
舌尖，触碰到了那道裂缝。
只是一瞬间。
但那一瞬间，我尝到了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味道。
微咸，带着很淡很淡的腥，但更多是沐浴液残留在皮肤上的那种化学甜味，和幼女才有的、干净得近乎透明的体味。不像成年女人的 [X] 那样带着浓郁的麝香和骚气，女儿逼里渗出的液体清淡得几乎尝不出味道，只在舌尖上留下一点点黏滑的触感和若有若无的咸。
“哎呀！”

小依像被烫到一样弹了起来。
她从我的脸上爬起来，脸蛋红扑扑的，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 [X] ，又看了看我被她坐得满是红印子的脸。
“爸爸……你用舌头舔我了……”她捂着嘴笑，“痒死了！”
我躺在那里，喘着粗气。
半边脸全是黏糊糊、亮晶晶的液体。
“爸爸？”她凑过来，“你裤子里藏了什么？鼓好大一个包……”
她指了指我两腿之间。
我低头一看，灰色的家居裤裆部，高高耸起一个帐篷。顶端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那是从马眼渗出来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布料。
“没什么。”我坐起来，声音沙哑得吓人。
“可是——”
“该睡觉了。”
我几乎是逃出她房间的。
身后传来小依嘟囔的声音：“爸爸好奇怪……明明听到了嘛……”
那天晚上，我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翻来覆去到凌晨三点，一闭上眼睛就是那道粉嫩裂缝，耳边挥不去那细微的咕叽声。
最后，我走进浴室，握住自己硬挺到发紫的 [X] ，疯狂地撸动。
射出来的那一刻，脑子里全是女儿那条无毛幼嫩的裂缝，和舌尖上那转瞬即逝的、微咸微甜的味道。


之后三天，我都躲着她。
早上比她早起，晚上等她睡下才回家。吃饭时夹几筷子菜就躲进书房，生怕和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对视。
但躲不过了。
那是周六下午，小依在客厅看动画片，门没关。我路过时往里面瞥了一眼，看见她趴在沙发上，光着两条腿，穿一条棉质的小内裤。她手里捧着半块西瓜，趴在那里啃得满脸都是汁水，一边啃一边两条小腿在身后晃来晃去。
然后她注意到了我。
“爸爸！”她几乎是滚下沙发的，“爸爸你为什么这几天都不理我！”
她跑过来，仰起头，那张脸蛋上沾着西瓜汁，嘴唇红艳艳的。
“我……我在忙。”
“你是不是不喜欢小依了？”

“怎么会。”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玩？上次你跑掉了，我还没问完呢！”
“问什么？”
“问——”她凑近我，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为什么爸爸裤子里会鼓起来呀？还有，上次你舔了我一下，是什么感觉？”
我僵在那里。
“今天，”她拉住我的手，“你要帮我看看小逼是不是生病了。”
“什么？”
“它热热的、黏黏的，刚才我尿尿完擦的时候，纸上有好多亮晶晶的东西！”她说着就要往卧室拖我，“爸爸你又要帮我检查才行！”
五分钟后。
我跪在女儿床边，而女儿躺在我面前。
她的棉花糖一样的内裤已经褪到膝盖，两条白嫩的小腿往上弯起，在床单上蹭来蹭去。粉色的棉质睡裙下摆被她自己撩起来，堆在腰间。
两腿间，那道无毛的、粉嫩的裂缝再次暴露在我眼前。
这次不是黑暗中、不是眼角余光，而是午后两点的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里洒进来，把那一切照得纤毫毕现。
女儿的阴阜像一个刚蒸好的、雪白柔软的馒头，鼓鼓囊囊地隆起。上面没有一丝毛发，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极细微的青色血管。中间那道裂缝紧紧合拢，像一线粉色，从耻骨往下延伸到会阴，被两片肥嫩光滑的大 [X] 严严实实地夹在中间。
“爸爸……你看呀……”
她用两根食指，笨拙地去扒开那道裂缝。
指尖抵住两边肥嫩的皮肤，往外一分。
如同掰开一枚熟透的水 [X] 。
裂缝被撑开了一个小小的、椭圆的孔洞。
里面是另一个世界。
那片小小的黏膜组织的颜色，是我这辈子在任何地方都没见过的——不是红色、不是粉色。如果非要比喻，像是石榴籽那种鲜红欲滴却又带着一点晶莹剔透质感的嫩。小小的 [X] 藏在顶端包皮里，只露出米粒大小的一小点发亮的尖儿。往下是一圈薄薄的、还没有完全发育的处女膜， [X] 一样围拢着那个肉眼几乎看不到的、针孔似的小洞。
而此刻，那小洞洞口正泛着些许晶莹的水光。那水光不重，只是在黏膜褶皱间拉出了细丝，在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你看！就是这些亮闪闪的东西！”小依用手指尖沾了一点，举到我眼前，“黏黏的……”
我离她那处只有一拳的距离。
我闻到了——不是上次洗澡后的沐浴液甜香混着体味，而是更纯粹的、从那小洞里蒸腾出来的、任何沐浴用品都无法遮掩的气息。
微酸。微骚。很淡很淡，像稀释了无数倍的发酵酸奶。不腥、不臭、不刺鼻，只是若有若无的、从幼女身体最深处蔓延出来的气味。
我的 [X] 在裤子里硬到发疼。
“小依……”我咽了一口唾沫，“爸爸要……要检查得仔细一点。可能……可能要用舌头才能尝出来是不是生病。”
“用舌头？”她歪着头想了想，然后高兴地点头，“好啊！如果爸爸觉得用舌头能检查得更清楚的话！”
她说这话的时候坦荡得不像话。
“那你躺好。”
“嗯！”
她乖乖躺平，还自己用手把腿掰得更开。
我把脸埋了下去。
距离越来越近，近到能看清每一寸细小如针孔的毛孔。然后——我伸出颤抖的舌尖，触碰了女儿的 [X] 。
那触感。
不是豆腐、不是天鹅绒——是温热的、湿润的嫩肉。舌尖陷入那两片还未发育完全的小 [X] 里，像陷入世界上第一次固化的焦糖布丁。软到极处、嫩到极处，舌尖稍微一用力，就能感觉黏膜组织在舌苔上轻轻滑动。
而味道——

微咸。
先是微咸的汗味。
然后是我用舌尖沾上的那一点粘液的味道——更淡的咸，混着若有若无的甜。不是那种成年女人 [X] 成熟刺鼻的气味，而是需要细细品尝才能捕捉到的、极细微的酸和腥，像舔舐一片刚从贝壳里取出的生蚝，淡淡的味道里带着奶香的余韵。
“呀！”
小依的腿猛地夹紧。
“爸爸！你的舌头好扎人！”她咯咯笑起来，两条小腿在我脑袋两侧乱蹬，“像刺猬在挠我！”
我停不下来。
我的舌尖沿着那道裂缝，从会阴一路向上，慢慢、慢慢舔了女儿整个 [X] 的长度。舌苔刮过每一寸嫩肉，能感受到女儿身体微微一颤、呼吸乱了半拍。当舌尖到达顶端那个米粒大小的凸起 [X] 时，我——
“啊……！”
她的笑声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短促的、困惑的惊叫。
身体像虾米一样弹了起来，然后落回床上。
“爸爸……那里……刚才那里……”
“怎么了？”
“好奇怪……”
我再次用舌尖抵住那个米粒大小的凸起。
它很硬，比我想象中硬得多。在舌尖的挤压下微微跳动，像一颗极小的心脏。我抵着它，开始用舌尖快速拨弄。
“啊、啊、啊——！爸爸！爸爸爸爸！”
她的叫声变了。
不再是笑，而是一种断断续续的、带着困惑和恐慌的呻吟。两条腿下意识地更紧夹住我的脑袋，把她的 [X] 死死压在我嘴上。小小的手掌按在我的头顶，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压紧，指甲在我头皮上轻轻挠着。
我的手伸到她腰下，托起她小小的屁股，让那条裂缝更紧地贴上我的嘴。舌尖继续拨弄 [X] 的同时，嘴唇含住了整个幼嫩的裂缝——然后我用力吸。
“嗯嗯——！爸爸……我想尿尿……！”
她开始扭动，整个人在床上蹭来蹭去。
我没有停。
舌头从 [X] 滑下来，探进那道针孔大小的 [X] 口。处女膜的 [X] 状嫩膜在舌尖下翕动，像花苞在晨露中缓缓绽放。我用舌尖顶住那微小的洞口，尝到了从里面渗出的、第一股真正意义上的 [X] 。
那味道比外面的更浓一点。咸味变淡了，取而代之的是更明显的酸，带着一股很淡很淡的、让人头晕目眩的麝香味——那是幼女的 [X] 在初次性刺激下分泌的、最干净的 [X] 。
“爸爸——！爸爸我不行了——！要尿出来了——！”
她的声音变调了。
整个小小的身体开始痉挛，大腿内侧的嫩肉剧烈抽动。小腹像波浪一样起伏， [X] 口也跟着一收一缩，挤出一小股温热、清亮、黏滑的液体。
那液体喷在我舌尖上，又顺着嘴角流下去。
我大口大口地把它们全吞下去了。
她的抽搐持续了十几秒。
然后她瘫软下来，两条腿从我肩上滑落，砸在床单上。额发被汗打湿了，贴在脑门上。脸蛋潮红，嘴唇微张，呼吸还没平稳。
我低头看她那地方——那道刚被 [X] 洗礼过的裂缝现在微微张开， [X] 口还在翕动，有清亮的液体从里面缓缓渗出来，濡湿了 [X] 口周围那一圈更小的、更粉嫩的皱褶。
“爸爸……”她无力地抬起眼皮看我，“是不是小依尿床了？”
“没有。”
“可是……刚才……刚才我明明有憋不住的感觉……”
她指了指自己两腿间还在流淌液体的那条裂缝：“爸爸，检查结果呢？小依生病了吗？”
“……很健康。”
我用沙哑的声音说。
然后我补了一句：“但是以后……如果下面有不舒服，一定要让爸爸检查。爸爸一尝就知道是不是生病了。”
“真的吗？”她的眼睛亮了，“那以后我尿完尿告诉爸爸味道，好不好？”
“好。”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神情纯粹得像在约定明天要去哪里玩。


第二天早餐时，小依一直盯着我裤裆。
“爸爸，你那里昨天又鼓起来了。”
她嘴里塞着面包，含含糊糊地说。
“吃你的饭。”
“不公平！”她放下牛奶杯，奶渍在嘴唇上留下一圈白印，“爸爸你把小依的下面看光了、还舔光了、还亲光了，可是爸爸的下面我都没看过！”

“那是……”
“我要看！”她从椅子上跳下来，过来揪我裤腰，“不看的话，我就天天说、天天烦你！”
三分钟后。
我坐在自己房间的床边，裤子拖到膝盖，两腿张开。
女儿跪在我面前的地毯上，两眼直直盯着我两腿间那根直指天花板的、青筋暴起的成熟男性 [X] 。
“好大啊……”
她伸出她的小手比划了一下，从 [X] 到根部，试着张开手掌丈量——当然够不到，倒是她的两只手并起来，才刚刚能包裹住整根 [X] 的长度。
“比我的手臂还粗……”她拿自己手腕比了比，“爸爸，它为什么这么烫？”
“因为……”
“而且上面有好多紫色的虫子！”
她指的是我 [X] 表面隆起的、因为充血而变得狰狞的静脉血管。她凑近了看，鼻尖离马眼只有几厘米。
“这里——”她用指腹轻轻碰了碰 [X] 前端渗出透明液体的马眼，“它在流水……和昨天小依的小逼一样……”
我咽了口唾沫。
“小依……你用手握住它。”
“像这样吗？”
她两只小手一起伸上来，手心朝里，一上一下合拢。
太小了。
她两只手加起来，都没能完全握住那根狰狞的成年男性 [X] 。指头在侧面根本合不拢，只能勉强用掌心和指腹包裹住两侧。手心有汗，滑腻腻的。
“然后……上下来回……轻轻的……”
她开始动了。
动作很笨拙，两只手不同步。上面的手往上时，下面的手往往忘了跟上来，结果变成在 [X] 上来回搓。指腹软得像没有骨头，偶尔指甲还会不小心刮到 [X] 下方的系带。
“嗯——”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爸爸！你叫了！是不是这里最舒服？”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的反应，食指指腹开始专注地摩擦我 [X] 下方那根最敏感的、连接包皮和 [X] 的系带。小小的指腹打着圈，沾上了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越磨越滑。
“就是这样……”我喘着粗气，“小依真聪明。”
“嘻嘻。”
她高兴了，低头继续研究。撸了一会儿，两只手开始酸了，动作越来越慢。
“爸爸……我手好酸……”她皱着眉，“而且为什么大虫子还没好？它怎么还不吐东西出来？”
“它……得让它吐出来，爸爸才舒服……”
“那我换个办法！”
她说完，脸凑了上来。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我的 [X] 。
“唔——”
口腔。
她的口腔。
口腔温度比体温更高，热到滚烫。那么小的嘴，勉强能含进去大半个 [X] 。嘴唇绷成一个O型，紧紧箍在冠状沟上。温热的口水立刻包裹住了整个 [X] ，滑腻得惊人。

牙齿不小心磕到了 [X] 。
“嘶——”
“呜唔（对不起）！”
她含混地道歉，努力把嘴张得更大。小小的舌头在嘴里面乱顶，一开始只是想把异物推出去，却无意识地舔过了马眼——
那条小舌头。
那么小、那么软、那么烫的舌头。
在 [X] 前端那个最敏感的眼睛上蹭过去，带着热热的口水。
“小依……爸爸快……”
“唔唔？”
她不明白，还抬起眼睛看我。
那双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我，嘴巴被 [X] 撑得鼓鼓囊囊。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在她的下巴上拉出银丝。鼻子里呼出的热气喷在我阴毛上。
这个画面就够了。
我开始不自主地往上顶， [X] 在她的嘴里浅浅地戳刺。 [X] 撞到上颚的软肉， [X] 又退到嘴唇口，再撞进去。每次都顶到她小小舌头的根部。
“唔唔——嗯？嗯？”
她发现爸爸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也察觉到嘴里的 [X] 在跳动。
然后射了。
第一股 [X] ——又浓又烫，大量喷涌而出，直接冲击在她的咽喉。小嘴被撑得太满，她呛到了，发出了一声闷住的咳嗽，但嘴还闭着。第二股 [X] 冲出马眼，灌满了她的舌底——能感到小小的喉头动了一下，她下意识在吞咽，但第三股又涌上来，白色的浓浆从她的嘴角溢出去，顺着下巴滴到地毯上，拉出长长的丝。第四股、第五股——年轻的舌头上全是稠厚的、咸碱的 [X] ，她含不住，就开始大口大口地往下咽。
终于射完了。
我从她嘴里拔出还在跳动的 [X] ，上面沾满了 [X] 和口水的混合物，拉出长长的透明银丝。
小依跪坐在地上，嘴巴终于合上了。她的腮帮子还鼓了一下，那是把嘴里剩下的 [X] 吞下去。然后她伸出一根手指，刮掉嘴角溢出的白色粘稠液体，送进嘴里尝了尝。
她皱着眉头。
“粘粘的，像鼻涕。”
然后抬起头看我，那张沾着 [X] 和口水的脸认真地说：“但是好像真的有点好吃，咸咸的……而且能让爸爸不痛了对不对？”
“对……”
“那我以后每天都帮爸爸吃掉，好不好？”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好。”


又过了一周。
这一周里，女儿每天都会跑来“帮爸爸吃掉”至少一次。有时是早上上学前，有时是晚上睡觉前。她越做越熟练，学会了用嘴唇包住牙齿，用舌头去撩拨马眼，甚至学会了在吞下 [X] 后，顺着 [X] 往下、顺着茎身、顺着根部一直到睾丸都舔舐一遍。
当然，也没有一天不使用她的小逼。
每次 [X] 前或 [X] 后，我都会以“常规检查”的名义，把她的裤子脱了，仔仔细细地舔过那道粉嫩裂缝的每一寸。有时她趴在沙发上看动画片，我就趴在她腿间，从后面舔到她会扭着屁股咯咯笑。有时她坐在餐桌上，我就让她自己抱着腿，舌头伸进她 [X] 口浅处搅动，听她一边吃零食一边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但那些都只是前戏。
真正的转折，在那个周六。
那天下了雨。雨点噼里啪啦打在窗户上，空气又凉又湿。

小依午觉醒来，脸蛋红扑扑的，夹着腿在床上打滚。
“爸爸……”
她蹭到我身边，把我的手拉到她两腿之间。
“这里面好痒……”
隔着睡裤，能感到那里的温度比平时高些。
“上次爸爸检查完都不痒了，”她皱着眉头说，“可是今天又开始了……在里面很深很深的地方……”
“里面哪里？”
“就是——”她想了想，“小逼最里面。好像上次爸爸用舌头舔的时候，舌头太短了，够不着那里……”
她顿了顿，然后眼睛一亮。
“爸爸，你的那个大虫子很长对不对？”
我叫她到我的卧室躺下。
“可能会痛。”我认真地和她说，“但是痛过之后，里面就不痒了。”
“真的吗？”
“真的。”
“那我不怕痛！”她使劲点头。
让她自己把裤子脱掉。她动作熟练得跟脱袜子一样利落了，因为她已经不把脱衣服给我前当羞事。然后她分开两条白嫩的小腿，两手自己掰开那道已经张开的裂缝。
那里已经在泛水光了。
这几次爱抚之后，女儿身体似乎对前戏的记忆非常深刻。一道微小的震动、一阵熟悉的气味，便足以让她的 [X] 开始本能分泌 [X] 。
我脱掉裤子，露出那根已经硬挺的 [X] 。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床单上，另一只手扶着 [X] 根部，把鸭蛋大的 [X] 顶在她幼嫩的阴阜上。
然后我慢慢往下滑。
[X] 碾过阴阜，碾进了裂缝。
然后顶到了那个针孔大小的、连舌尖都难以 [X] 的紧窄洞口。
只是 [X] 顶在那里的触感，已经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么小、那么热、那么软，却又那么紧闭。处女膜的 [X] 状薄膜隔着 [X] 前端，随着 [X] 口张合一下，含住了我马眼那一小点软肉。
我微微往前送。
[X] 挤开了外面的两片小 [X] ，挤开了处女膜最外沿的第一层嫩膜。
“啊——！”
小依尖叫了一声，身体本能往上缩。
“痛——！爸爸不要……！”
她的指甲掐进我的后背。
我停住了。
停在那里，没有拔出来，也没有再往里插。
[X] 卡在她 [X] 入口最外面的那一圈嫩肉里，被紧紧箍住。里面更深处的层层褶皱正对 [X] 产生一种类似吸吮的包裹感，每次她用力一下，都会产生一股极致的紧裹力。空气里有一丝极淡的血腥味，处女膜的边缘被撑破了一点，渗出几道血丝，混在她的 [X] 里，变成很淡的粉色。
“小依……深呼吸。”
我低下头，吻了吻她出汗的额头。
她急促地喘着气，眼泪滚下来。

“爸爸……好痛……小逼要裂开了……”
“不会裂开的。爸爸不动了。”
“不动了？”
“嗯。不动了。”
她抽噎着，胸脯上下起伏。我一只手撑着床板，另一只手摸下去，找到她藏在裂缝顶端的那个米粒大小的 [X] 。指腹开始轻轻揉它。
“啊……”
先是小声的、困惑的呻吟。
然后她身体的痉挛放松了些。 [X] 口也跟着分泌出更多黏滑的 [X] ，箍着 [X] 的那一圈嫩肉，没有那么紧了。
“还痛吗？”
“还有一……一点点……可是……可是没有那么痛了……里面……又开始痒了……”
“那爸爸再往里一点点？”
“……嗯。”
她咬着嘴唇点头。
我往前推了半厘米。
“唔嗯——！”
她的背弓了起来。
这次不仅仅是痛苦。那声呻吟的尾音拖得很长，并且上扬了——痛苦之中，混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 [X] 。
[X] 已经挤开了处女膜的环，整个进入了 [X] 腔。那里面的感觉——语言无法形容。那么小的孩子， [X] 内部的层数却一点不少。嫩肉一层叠一层，每一层都紧紧咬着 [X] 不肯松口。腔道之紧，如果要挤进去，每一寸都得靠 [X] 强行撑开。那个没有经历产育、没有被激素改变过的幼女 [X] 口，虽然还没有到达，但蠕动时带来的一股一股吸力已经能从 [X] 最前端传来。
“好了，好了……小依是爸爸的乖女儿……”
我一边吻她的泪，一边继续用拇指揉 [X] 。
感到 [X] 内的嫩肉慢慢开始松开，一层一层地，在 [X] 的润泽下接纳入侵的 [X] 。
然后又推了一点。
三分之一。
“唔——！爸爸……”
[X] 在里面抵达了一个深度，顶到了什么东西。

那玩意——硬中带软，是一团微微隆起的软骨，中间有一个几乎感觉不到的微凹。就那么在我的 [X] 前端一动不动。
[X] 口。
是女儿十岁的、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 [X] 口。
那么结实、那么烫、那么紧闭。被 [X] 顶住后，往后退了一点点，但很快又在腹腔内其他器官的压力下弹了回来，严丝合缝地贴着我的马眼。
“爸爸——！里面……里面有个地方被顶到了……！好奇怪……好想尿……”
她的腿缠上了我的腰。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缠上来。
脚尖在我后腰上蹭着，十根脚趾蜷着又张开，指甲在我背上的皮肤上划出红印。
我又往里顶了一下。
这次对准了 [X] 口正中间那个微微凹陷的小孔， [X] 前端最敏感的马眼，隔着 [X] 壁和 [X] 颈的厚膜，和它接吻。
“——！！”
她发出了一声被掐住脖子似的闷叫。
眼球往上翻，露出眼白。
小小的身体开始痉挛——和上次被舔到 [X] 时一模一样的痉挛。但这次更剧烈，大腿内侧的肌肉抽筋似的弹跳，腹部的起伏大到能看见 [X] 口的收缩。 [X] 深处的嫩肉开始有规律地挤压 [X] 。
被操到 [X] 了。
她人生中第一次 [X] [X] ，被爸爸的 [X] 顶着 [X] 口操到了。
我感到 [X] 根部开始发麻。
要射了。
但我没有射在她体内。
——我怕。毕竟她还那么小，就算知道没有生理期不会怀孕，但本能有一个声音在脑内敲警钟。
于是我拔了出来。
[X] 退出了那层层紧咬的 [X] 腔、挤出 [X] 口那一圈嫩箍，发出“啵”的一声脆响。湿淋淋的茎身上沾着处女膜残存的淡粉色血丝和她浓稠透明的 [X] 。
然后我撸动几下，把马眼对准女儿还在痉挛、因为 [X] 而微微张开的幼嫩裂缝——
浓精喷涌而出。
第一道划过空气，落在她平坦白皙的肚皮上，溅开的液滴沾到她的肋骨。第二道准了一些，全部灌进那个还在翕动的 [X] 口，混着她自己的 [X] ，变成一种黏糊糊的乳白色浆。第三道、第四道， [X] 顺着她的裂缝往下淌，流过会阴，划过 [X] 的粉嫩皱褶，最后滴在床单上。
[X] 口还在收缩。 [X] 堆在处女膜和黏膜褶皱上，把那道粉嫩裂缝糊了一层厚厚的白。
射完了。
女儿躺在那里，肚皮和 [X] 全是我的 [X] 。无毛的幼嫩阴阜上白浊的浓浆闪烁湿润的光，那道刚刚被破处的粉嫩裂缝，现在还微微张着，里面有淡淡的血丝，混着乳白色的 [X] ，正缓缓往外渗。
她没有哭。
也没有笑。
她只是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腹部那些那些黏糊糊的 [X] ，放在眼前看了看，又闻了闻。
“好烫。”她对那 [X] 的唯一评价。
然后她抬头看我：“爸爸……最后那几下……顶到里面的时候……其实不痛了……有一点……有一点点舒服……”
她用了“舒服”这个词。

这个词，从女儿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裤裆里刚刚射完还没完全软下去的 [X] ，又弹了一下。
我俯下身抱住她。她也回抱我，两条小短胳膊搂住我的腰，脸贴在我胸膛上。
“不过爸爸，”她闷闷的声音从胸口传来，“你还没完全把大虫子放到最里面对不对？下次……下次你放进去好不好？小依想看看它能到多远。”


又过了两三周。
季节已深秋，窗外的银杏叶落了一地。
这几周里，我们家已经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了。
小依已经完全习惯并接受了爸爸对她身体的独占。她会主动提起上次“顶到里面很舒服”的事，会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再试试能不能放更深”。每天早上我醒来时，十有八九，女儿已经趴在我被子里，嘴里含着晨勃的 [X] 。她迷上了 [X] 的味道——按照她的说法，虽然还是“像鼻涕一样黏”，但“吞下去以后肚子会暖暖的”。
而我也同样迷上了她的每一个洞。
不止舔。我把她全身能舔的地方都舔遍了。腋窝、膝盖窝、手肘内侧、后腰、脚趾缝——这些地方她的反应各不相同。腋窝只会让她咯咯笑，后腰则是她最怕痒的地方。唯有那道粉嫩裂缝和里面渗出的 [X] ，始终是我的主食。
每天数次，只要在家，随时随地都可能把她抱起来扒掉裤子，把头埋进她两腿间，直到她 [X] 痉挛。
所以当那个周三下午，女儿主动跑来找我时，我一点都不意外。
“爸爸！”
她冲进书房，一把抱住我的腿。
我低头一看。这孩子脸色潮红，额头上还有细细的汗珠。两条腿夹着，不停磨蹭。手里抱着客厅沙发上的抱枕，那抱枕的一角被她夹在大腿之间，上面有一小块可疑的湿痕。
“爸爸，小逼又开始痒了……”她仰起脸，一脸认真，“和上次爸爸用大虫子顶到最里面时的那种痒……一模一样……可是……可是又比上次更痒。”
她踮起脚，凑到我耳边小声说：“是小逼最里面。是上回虫子顶到的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在痒。”
我放下手里的笔。
“过来。”
抱她进房间，她让我平躺在床上。然后她自己脱掉内裤，扶着我的 [X] ，对准自己那道已经泛着水光的裂缝。
又坐了下去。
“嗯呀——！”
这次进入比上一次顺畅了太多。
不知是前几次已经适应，还是她 [X] 口对 [X] 开始怀念， [X] 腔根本没有阻止入侵，反而像贪食的小嘴一样，一层一层嫩肉吸裹着把 [X] 往里吞。
她摇着小小的屁股，腿夹着我的腰，像骑马一样笨拙地在我身上起伏。每落下来一次， [X] 就会撞到 [X] 口，她就会发出一声拉长的、尾音往上扬的呻吟。她的腰线那么软，前后摇摆的时候，脊椎会在背上的薄薄皮肤下浮动骨头。
“顶到了顶到了——！爸爸——！就是那里——痒的地方——啊——再顶一下——！”
我握着她小小的胯骨，在她往下坐的瞬间向上顶。
[X] 口在 [X] 上碾了一下，往后退了一点点，然后弹回来，严丝合缝地吻着马眼。
“来了——！要来了——！小依要尿——！”
她的 [X] 开始剧烈收缩。这一次 [X] 比上次更猛烈。她的整个小小的上身都倒在我胸膛上，脸贴着我的心口，口水从嘴角流出来蹭在我的胸毛上。
[X] 里的嫩肉一缩一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茎身。 [X] 口含住 [X] 前端吸啜——
这次我没有拔出来。

[X] 死死顶在 [X] 口那团软骨上，马眼对准宫颈口那个微微凹陷的小孔。
在她 [X] 的痉挛中，我把滚烫浓稠的 [X] 直接注射了进去。
“呀呀呀呀呀呀啊啊啊——！！”
她被烫到了。
[X] 口被热精冲刷的瞬间，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弓起，脚趾蜷缩抓挠床单， [X] 内壁绞紧得几乎要把我 [X] 里的 [X] 一滴滴全部榨出来。然后是第二波 [X] ，接着是第一波 [X] 还没完全退去的余韵与第二波 [X] 迭加。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球往上翻着，露出大片的眼白。唾液从嘴角拉丝，滴在我的 [X] 上。
我射了很久很久。
每一股 [X] 都对准了那个紧闭的 [X] 口射进去，直到她的 [X] 被灌满， [X] 从茎身与 [X] 壁的缝隙间溢出，顺着她的会阴流到我睾丸上。
射完了，但我没有拔出来。
就那样留在她体内，让半软的 [X] 继续堵住 [X] 口，让 [X] 全部闷在里面。
女儿终于从 [X] 的失神中缓过来。
她眨了眨眼，低头看看自己平坦的小腹。
“爸爸……这里面……现在全是爸爸的东西吗？”
“嗯。”
她伸手按了按自己的下腹，大概是感到了 [X] 内那满满囊囊的饱胀感。
“热热的，”她笑了，“好像肚子里有个暖水袋。”
然后她抬起头，一脸天真地说出了一句让我 [X] 在她体内再次硬起来的话：
“以后每次痒的时候，爸爸都把虫子放进最里面、把那个烫烫的水射进去好不好？”
“好。”
那一天是首次 [X] 中出。
从那之后，内射成了我们家唯一的 [X] 结束方式。


那天是爸爸公司的年假。
妻子还在出差，预计还要半个月才回来。小依也放寒假，整天在家——她穿着睡衣，头发也没梳，就在暖气片前的被炉桌上画画，时不时跑到书房来趴到我膝盖上。
“爸爸，你看我画的画。”
她举起画纸。上面是一个小人，画技勉强能看出比例失调的人形在咧嘴笑，旁边画了一个人躺在地上。
“这个是你，这个是我。”她指了指躺在地上那个小人，“这个是上次你在床上躺着，小依坐在你身上那次。”
她说得极其坦荡，就像在描述一次愉快的公园郊游。
“嗯。”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小依。”我说。
“嗯？”
“上次我们……玩了前面的小逼，”我斟酌着措辞，“但人的身体，其实还有其他地方。”
“什么地方？”
“后面。”
她歪着头想了想，然后恍然大悟似的拍了一下手：“哦——！是拉粑粑的那个洞对不对？”
“对。”
“那里也可以吗？”

“可以。不过一开始会有点痛，和第一次弄前面一样。”
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放下画笔，转过身来面对我，两只小手放在我肩膀上，盯着我的眼睛。
“如果爸爸想要的话，可以哦。”她的语气严肃得像在宣誓，“因为小依已经答应把身体全交给爸爸了。而且上次第一次弄小逼的时候，爸爸说到做到，没有骗我。”
她的信任让我裤裆发紧。
我给她准备了一个小盆，往里面倒了温度刚好的温水。
四十分钟后。
女儿趴在床上，屁股微微撅起来。
睡衣被卷到腰以上，睡裤和内裤都放在一旁。两条小腿分得很开，膝盖陷在床垫里。在她平坦的背和柔软的小屁股之间，曲线收得很急很可爱，腰窝在她因为紧张而绷紧背肌时显得更明显了。臀缝中间，那圈比前面更粉嫩、更紧闭的、皱褶 [X] 般的小洞，一缩一缩。
我在后面跪着，食指沾满了润滑液和她的浴液。刚挤出来时还凉了一些，在指尖温热了片刻才敢往那个小洞上涂抹。
皱褶被指尖一碰就剧烈收缩，周围的皮肤起了一层小小的鸡皮疙瘩。
“凉……”她闷声闷气地说。
“对不起，等下就暖和了。”
我蘸了更多润滑液，把整个食指都涂得滑溜溜的。然后指腹抵住那圈紧闭的皱褶，顺时针轻轻揉。
皱褶在指尖下一点一点松开。
这个过程很长。一点也急不得，任何粗暴，都会撕裂那个稚嫩到极致的洞。
不知过了多久，皱褶终于松到了一个程度——指尖陷进去一毫米。
“嗯——！”女儿身体一僵，“好奇怪……好像要拉粑粑……”
“放松，不会拉出来的。”
我慢慢往里推。
一厘米。
肠道里滚烫，比 [X] 更热。那层又一层的直肠壁，紧紧裹住食指，比全世界最紧的瓶口还紧。皱褶在指节下方紧紧箍成一个粉嫩的环。
“爸爸——！想拉——真的想拉——！”
“忍耐一下，等下就好了。”
我又蘸了更多润滑液，涂在已经 [X] 的那一小段指节与菊花 [X] 界处，然后旋转。
两厘米。
一根食指完全没入，指根贴着那圈已经撑成粉红色小环的 [X] ，抽插数次。肠壁紧紧裹着指腹，她能感到肚子里有一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在动。
“好奇怪……可是又有点……”
“有点什么？”
“……不知道。热热的，胀胀的。”
我把食指拔出来，又蘸了满指尖的润滑液，开始放第二根手指。
两根并拢，再次抵住了那圈菊花。一缩一缩的皱褶在双指的挤压下撑成椭圆形。慢慢推入。
“嗯嗯嗯——！”
这次她哭了。

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那种强烈的、混合排泄感与被异物充满感的陌生刺激。
两根手指完全没入，轻轻分开。
在里面为她做扩张。
随着扩张，肠道内的嫩肉被迫松开，又被紧致的肠壁推向手指，一缩一紧。扩张了三次，然后是三根手指。
三根手指在幼女直肠里轻轻搅动、旋转、分开。每一下动作都能让直肠内的褶皱被温柔但坚决地推开。
润滑液和肠道分泌物混合后，从菊花口渗出来，拉出一道道透明黏滑的细丝。
“好了。”
我扶着自己那根硬立的 [X] ，沾满润滑液的 [X] 顶在那圈已经扩张过一次的粉嫩皱褶上。
“可能会比前面那一次更痛一点。忍一下，很快就舒服了。”
“嗯……”
[X] 前端抵住菊花中央那个紧闭的孔，缓缓施力。
皱褶被一点一点撑开，从最初芝麻大小，渐渐变成一个小指头大小、可以被 [X] 前端刚好挤入的洞。
[X] 进去了。
“——！！！”
女儿的整个后背瞬间弓起，背上的肌肉剧烈抽搐，两只小手死死抓住床单。 [X] 括约肌紧紧地、反射性夹住 [X] 冠沟下方的茎身，夹得太紧，几乎让我 [X] 缺血。
直肠内的温度比 [X] 更高、更烫，包裹的方式也完全不同——不是层层嫩肉吸啜，而是一个高温的、紧致的肉管子从四面八方箍住 [X] 。
“爸爸——！想拉——！要拉出来了——！不要——！”
“已经进去了。”
我又往前推了一点点， [X] 完全没入。
“啊……！啊……！”
她的哭声变了调。痛苦还在，但已经不是那种尖锐的、因刺痛而发的抽泣。痛苦递减后，她开始感受到那强烈到极点的、几乎要把肠子带出来的排泄感。
直肠内壁紧紧箍在 [X] 上，又热又滑。
然后我开始往里推进。
一点一点。
每推进一厘米，都要停顿片刻，让菊门适应那根成年男性 [X] 的粗度。润滑液不断被挤进肠道深处，又从茎身与肠道壁的缝隙间渗出来。
推到了一半。
“够了……不行了……再往里会坏掉的……”她泣不成声。
但我没有停。
继续往里推进。
[X] 慢慢挤进直肠的弯道，蹭过肠壁，最终抵在她腹腔深处。
整根 [X] 只有三分之二没入，还有一截在外面。而这个深度——正是隔着一层薄薄的直肠壁，与 [X] 只隔一层膜的地方。 [X] 挤压肠壁，隔着那层薄膜，能够模糊感到另一个肉腔—— [X] 、 [X] 颈。
我向前伸手，手指探进她前面那道同样湿漉漉的裂缝。
食指与中指并拢 [X] [X] ，隔着那层薄膜摸到了自己留在直肠里的 [X] 形状。
双穴同插。
前面被手指插、后面被 [X] 插。

“嗯啊啊啊啊啊啊——！！！”
小依直接崩溃了。
前面—— [X] 被虎口按住摩擦， [X] 被两根手指快速抽插， [X] 溅得到处都是；后面—— [X] 在她直肠里与手指隔着一层肉膜摩擦，每一次抽送都会牵动 [X] 壁。
两个洞同时被侵犯。
直肠里的灼热紧箍和手指上传来的湿热吸力同时传向大脑，孩子不知道先回应哪个。
放声大哭。哭着哭着的抽噎声里夹杂了嗯嗯啊啊的呻吟，然后哭声消失变调，变成幼细持续的、被压抑后又忍不住冒出的娇吟。前面的 [X] 壁在手指抽送下开始痉挛——她的 [X] 要先到了。
同时，直肠也在剧烈收缩。
菊花口紧紧箍住茎身根部，像要把 [X] 夹断那样绞紧。整个肠道痉挛收缩挤压，把 [X] 往更深处吸。
我低吼一声，把 [X] 全部灌进了女儿的直肠深处。
这一次同样是内射。
但灌进去的是她最后一个未被占有的洞。
拔出来的时候，那圈被撑成大洞的菊花口，一时间还无法完全闭合。里面灌满的乳白色浓浆，正从暂时闭不拢的粉嫩小洞里缓缓流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在雪白的床单上积了一小摊。
女儿趴在床上，屁股还维持着我拔出之前的姿势。
被我操开的 [X] 还在反射性收缩，每收缩一下，就挤出一小股 [X] ，发出细微的噗嗤声。
她哭着哭着笑了。
“第……第三个洞了……”她趴在那里无力地自言自语，“爸爸把……把小依全身上下每一个洞都……”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不是难过，而是一种奇异的、满足的、属于胜利者的骄傲。
然后她侧过头看我，泪水、口水、鼻涕糊了一脸，但还是朝我挤出一个笑容：
“爸爸高兴吗？”
我俯下身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嘴在她第三个小洞里灌满的 [X] 味道弥漫在唇齿之间。
“高兴。”
“那以后……三个洞……每天都给爸爸用。”
这天之后，女儿的每一个洞穴都刻上了我的印记。
[X] 、口腔、 [X] ，每天早上醒来，我要决定先用哪一个；每天晚上睡前，我帮她盖好被子，问她明天想被摘哪一朵花。生活中，写作业时 [X] 里塞着 [X] 做背景音，她会边写字边夹腿；饭后，她用嘴帮我把沾着菜油的 [X] 舔干净——顺带喝掉从马眼漏出来的前列腺液，还认真描述味道的层次：“一开始有点咸咸的，后来变成淡淡的苦，今天比昨天好吃……”
一个月后，我教会她一个新词——“中出”。

“以后射在里面，就说‘爸爸给小依中出了’。”
她坐在马桶上，低头看着 [X] 从自己 [X] 里滴进马桶水里，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
“那以后爸爸每天都要给小依中出哦。”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两条小腿在抽水马桶两边晃来晃去，晃得马桶圈发出轻轻敲击声。
我揉了揉她的头发：“当然。”
然后她跳下马桶，按冲水键，赤脚啪嗒啪嗒跑向客厅。临出门前，她回头补了一句——
“爸爸！小依最喜欢爸爸了！”



那天晚上，妻子已经出差了。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茶几上摊着几罐喝了一半的啤酒。电视里播的什么我根本看不进去，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些男人独自在家时会胡思乱想的东西。
浴室的水声响了二十分钟了。
“小依，还没洗完啊？”我朝浴室方向喊了一声。
“快好啦——”女儿稚嫩的声音隔着门传出来，带着被水汽闷得有些发闷的软糯。
我摇摇头，继续盯着电视发呆。
五分钟后，浴室门终于打开了。一团热腾腾的水雾涌出来，接着是穿着粉色小兔子睡衣的小依，光着脚丫啪嗒啪嗒跑过来。她刚洗完澡，齐肩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皮肤被热水蒸得白里透红，整个人像一颗刚出锅的、冒着热气的小包子。
“爸爸爸爸！”她扑到我腿上，仰起脸看我。
那张脸确实像她妈妈——大眼睛，小鼻子，嘴唇薄薄的，笑起来嘴角会翘成一个好看的弧度。但她比她妈妈白得多，那种十岁孩子才有的、掐一下就能出水似的嫩白。
“头发也不擦干。”我伸手揉了揉她湿哒哒的脑袋，“去拿毛巾来。”
“等下嘛！爸爸，我有事要问你！”她爬上来，直接跨坐在我大腿上，两只小手扒着我的肩膀，一脸认真。
“什么事？”
“爸爸，我下面——”
“下面？”
小依指了指自己两腿之间，睡裤那个位置：“就是尿尿的地方，它好像会发出声音。”
我愣住了。
“什么声音？”

“就是……”她歪着脑袋想了想，那副努力组织语言的样子配上十岁孩子的脸蛋，显得格外可爱，“刚才洗澡的时候，水冲在那里，就会有噗嗤噗嗤的声音。后来我躺在床上，夹着腿的时候，好像也会听到一点点那种声音。爸爸，你说它是不是在唱歌呀？”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坦坦荡荡，就像在问我为什么天空是蓝色的。
“那个……”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那是水流的声音吧？”
“不是啦！”小依急了，从我腿上跳下来，拽着我的手腕就往她房间拖，“你过来听！你亲自听听就知道了！”
“小依——”
“来嘛来嘛！”
我被这只小手拉着，踉踉跄跄地跟进了她的房间。
小依的房间是她妈一手布置的——粉色的墙纸，白色的云朵吊灯，床上堆着各种毛绒玩具。床单是浅粉色的，印着小兔子图案。整个房间弥漫着沐浴液和儿童洗衣液混合的甜甜气味。
“你躺下！”她指着床。
“什么？”
“爸爸你躺下呀！我要你听！”她急得直跺脚。
我在她的床边坐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小依已经自己爬上了床，动作利索地把睡裤连着内裤一起蹬掉了。
两条白嫩的小腿，光溜溜的。
“爸爸，你快躺好！”
像做梦一样，我慢慢躺在了她的床上。枕头上有她的气味，那种孩子特有的、混着洗发水和奶香味的气息。我的心脏开始砰砰跳，声音大得自己都能听见。
小依跨过我的身体，将两腿分别跪在我脑袋两侧。她那件宽松的睡裤和内裤一起丢在床脚，现在下半身光溜溜的，睡裤褪到脚踝处。紧接着，她的身体往下落。

我眼前的世界暗了下来。
她的屁股并没有完全坐下来，而是悬在我面部上方。我仰面躺在她床上，视线被她的两腿、 [X] 和穿着睡裤的双脚占据。房间里主要的光源来自门缝漏进来的灯光，再加上是小孩子， [X] 并未长毛。一道粉嫩、紧闭的裂缝闯入视野——那是她的 [X] ，没有一丝阴毛，像刚出炉的馒头一样微微鼓起、白皙柔软，中间是一道几近闭拢的、让人发疯的粉嫩细线。视线角度太刁钻、距离太近，反而无法看清全貌，只看到一片模糊的、稚嫩的隆起和那道引人犯罪的中心裂缝。
“爸爸！把耳朵贴过来呀！”
小依伸出手，拉着我的耳朵往前扯。
我的耳朵就这样贴了上去。
热。
软。
湿。
那是用任何语言都无法形容的触感。像是最嫩的内酯豆腐，却比豆腐更温热；像是最柔软的天鹅绒，却比天鹅绒更光滑。我的耳朵像是陷进了一团刚蒸出来的、带着体温的糯米团子里，那惊人的柔软让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鼻尖距离那道裂缝太近了。沐浴液的奶香味，混着女儿特有的、干净到极致的体味，直冲大脑。那味道不骚不腥，只有孩子才有的那种纯粹的、让人心头发紧的体香。
“嘿——”
小依开始使劲了。
她能感到女儿小小的身体绷紧了，大概是像要尿尿那样用力，挤压自己的腹部。耻骨往前顶，腰身绷直，整个人像一只弓起背的小猫。
然后我的耳朵捕捉到了那个声音。
“咕叽——”
极细微的、黏黏腻腻的水声，从紧贴着耳廓的那道裂缝深处传来。像是用指尖轻轻搅动浓稠蜂蜜时发出的声响，又被层层嫩肉闷住，只泄露出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的余韵。
我的 [X] 在裤子里猛地弹了一下。
“听到了吗听到了吗！”小依高兴得声音都提高了，“它又唱了对不对！”
她又开始用力，这次更使劲，整个小小的身体都在发抖。空气中似乎弥漫开一股极淡的、酸酸甜甜的气息，如同发酵中的酸奶。

“咕叽——噗嗤——”
这一次的声音更清晰了。像是有一小滴粘液，从裂缝最深处被挤了出来，卡在某个紧窄的通道口，被气压推着、被嫩肉挤着，最终噗的一声轻响，破裂成更细小的水沫。
我的 [X] 硬得发疼，顶着裤裆， [X] 大概已经分泌出不少前列腺液了。
“小依……”
“爸爸你别动！再听一下！”
她用两只手按住了我的头。
耳朵被更紧地压在那道粉嫩裂缝上。这次不是悬空着听了，而是整个耳廓都陷了进去——我能感觉到那条缝分开了，两边肥嫩的、没有毛发遮盖的柔软耻丘，像两片刚出炉的面包一样，夹住了我的耳朵。耳廓边缘蹭到了裂缝深处那更嫩、更烫、更湿滑的软肉。
“爸爸的耳朵好大……把小依的小逼都撑开了……”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孩童特有的、纯粹的发现新事物的惊喜。
然后她扭了一下腰。
只是轻轻的、本能的那么一下。
我的耳朵却像被一张滚热、湿滑、柔嫩到不可思议的小嘴吸吮了一下。耳廓刮擦过某个米粒大小、微微发硬的凸起——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女儿隐藏在大 [X] 顶端的、比珍珠还小的 [X] 。
“嗯……”
小依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的轻哼。
她又扭了一下。
再扭一下。

她的动作很笨拙，毫无章法，就是小孩子的乱动。但每一下扭动，那道裂缝就会在我的耳廓上碾来碾去，挤出更黏腻的水声。我甚至能感觉到有某种温热的液体，正从那窄小的、几乎不存在的 [X] 口里渗出来，沾在我的耳廓上，拉出细细的银丝。
“爸爸……好奇怪……”她的呼吸变快了，“小依的……小依的下面……痒痒的……热热的……”
她的两条腿开始夹紧。
我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夹住我的脸颊，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热得像刚温好的牛奶。脚趾在我耳畔蜷缩起来，小小的脚趾甲划过枕头，发出沙沙的轻响。
“爸爸……爸爸……”
她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
她大概只觉得这样蹭很舒服，又不完全像舒服，还有一种奇特的、让她想尿尿的紧迫感。那种感觉对十岁的孩子来说太陌生了，所以她只会喊爸爸，如同每次遇到她不理解的事就会第一时间求助我。
而我，一个三十五岁的男人，此刻正被自己十岁女儿的裸体 [X] 压住耳朵，裤裆里的 [X] 硬到发疼。
“爸爸！”
小依突然重重地坐了下来。
她的整个光裸的 [X] ，那馒头般白嫩的耻丘、那道粉嫩裂缝、裂缝里藏着的所有石榴籽般晶莹剔透的嫩肉，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我半边脸上。
黏滑。
滚烫。
柔嫩到令人绝望。
我张开了嘴。
只是本能。想喘气——鼻子和半张脸被幼女的 [X] 堵着，耳朵里灌满了咕叽咕叽的水声，我几乎 [X] 。所以我想用嘴呼吸。
但我张开的嘴，就那样对上了女儿重重压下来的小逼。
舌尖，触碰到了那道裂缝。
只是一瞬间。
但那一瞬间，我尝到了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味道。
微咸，带着很淡很淡的腥，但更多是沐浴液残留在皮肤上的那种化学甜味，和幼女才有的、干净得近乎透明的体味。不像成年女人的 [X] 那样带着浓郁的麝香和骚气，女儿逼里渗出的液体清淡得几乎尝不出味道，只在舌尖上留下一点点黏滑的触感和若有若无的咸。
“哎呀！”

小依像被烫到一样弹了起来。
她从我的脸上爬起来，脸蛋红扑扑的，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 [X] ，又看了看我被她坐得满是红印子的脸。
“爸爸……你用舌头舔我了……”她捂着嘴笑，“痒死了！”
我躺在那里，喘着粗气。
半边脸全是黏糊糊、亮晶晶的液体。
“爸爸？”她凑过来，“你裤子里藏了什么？鼓好大一个包……”
她指了指我两腿之间。
我低头一看，灰色的家居裤裆部，高高耸起一个帐篷。顶端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那是从马眼渗出来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布料。
“没什么。”我坐起来，声音沙哑得吓人。
“可是——”
“该睡觉了。”
我几乎是逃出她房间的。
身后传来小依嘟囔的声音：“爸爸好奇怪……明明听到了嘛……”
那天晚上，我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翻来覆去到凌晨三点，一闭上眼睛就是那道粉嫩裂缝，耳边挥不去那细微的咕叽声。
最后，我走进浴室，握住自己硬挺到发紫的 [X] ，疯狂地撸动。
射出来的那一刻，脑子里全是女儿那条无毛幼嫩的裂缝，和舌尖上那转瞬即逝的、微咸微甜的味道。


之后三天，我都躲着她。
早上比她早起，晚上等她睡下才回家。吃饭时夹几筷子菜就躲进书房，生怕和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对视。
但躲不过了。
那是周六下午，小依在客厅看动画片，门没关。我路过时往里面瞥了一眼，看见她趴在沙发上，光着两条腿，穿一条棉质的小内裤。她手里捧着半块西瓜，趴在那里啃得满脸都是汁水，一边啃一边两条小腿在身后晃来晃去。
然后她注意到了我。
“爸爸！”她几乎是滚下沙发的，“爸爸你为什么这几天都不理我！”
她跑过来，仰起头，那张脸蛋上沾着西瓜汁，嘴唇红艳艳的。
“我……我在忙。”
“你是不是不喜欢小依了？”

“怎么会。”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玩？上次你跑掉了，我还没问完呢！”
“问什么？”
“问——”她凑近我，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为什么爸爸裤子里会鼓起来呀？还有，上次你舔了我一下，是什么感觉？”
我僵在那里。
“今天，”她拉住我的手，“你要帮我看看小逼是不是生病了。”
“什么？”
“它热热的、黏黏的，刚才我尿尿完擦的时候，纸上有好多亮晶晶的东西！”她说着就要往卧室拖我，“爸爸你又要帮我检查才行！”
五分钟后。
我跪在女儿床边，而女儿躺在我面前。
她的棉花糖一样的内裤已经褪到膝盖，两条白嫩的小腿往上弯起，在床单上蹭来蹭去。粉色的棉质睡裙下摆被她自己撩起来，堆在腰间。
两腿间，那道无毛的、粉嫩的裂缝再次暴露在我眼前。
这次不是黑暗中、不是眼角余光，而是午后两点的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里洒进来，把那一切照得纤毫毕现。
女儿的阴阜像一个刚蒸好的、雪白柔软的馒头，鼓鼓囊囊地隆起。上面没有一丝毛发，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极细微的青色血管。中间那道裂缝紧紧合拢，像一线粉色，从耻骨往下延伸到会阴，被两片肥嫩光滑的大 [X] 严严实实地夹在中间。
“爸爸……你看呀……”
她用两根食指，笨拙地去扒开那道裂缝。
指尖抵住两边肥嫩的皮肤，往外一分。
如同掰开一枚熟透的水 [X] 。
裂缝被撑开了一个小小的、椭圆的孔洞。
里面是另一个世界。
那片小小的黏膜组织的颜色，是我这辈子在任何地方都没见过的——不是红色、不是粉色。如果非要比喻，像是石榴籽那种鲜红欲滴却又带着一点晶莹剔透质感的嫩。小小的 [X] 藏在顶端包皮里，只露出米粒大小的一小点发亮的尖儿。往下是一圈薄薄的、还没有完全发育的处女膜， [X] 一样围拢着那个肉眼几乎看不到的、针孔似的小洞。
而此刻，那小洞洞口正泛着些许晶莹的水光。那水光不重，只是在黏膜褶皱间拉出了细丝，在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你看！就是这些亮闪闪的东西！”小依用手指尖沾了一点，举到我眼前，“黏黏的……”
我离她那处只有一拳的距离。
我闻到了——不是上次洗澡后的沐浴液甜香混着体味，而是更纯粹的、从那小洞里蒸腾出来的、任何沐浴用品都无法遮掩的气息。
微酸。微骚。很淡很淡，像稀释了无数倍的发酵酸奶。不腥、不臭、不刺鼻，只是若有若无的、从幼女身体最深处蔓延出来的气味。
我的 [X] 在裤子里硬到发疼。
“小依……”我咽了一口唾沫，“爸爸要……要检查得仔细一点。可能……可能要用舌头才能尝出来是不是生病。”
“用舌头？”她歪着头想了想，然后高兴地点头，“好啊！如果爸爸觉得用舌头能检查得更清楚的话！”
她说这话的时候坦荡得不像话。
“那你躺好。”
“嗯！”
她乖乖躺平，还自己用手把腿掰得更开。
我把脸埋了下去。
距离越来越近，近到能看清每一寸细小如针孔的毛孔。然后——我伸出颤抖的舌尖，触碰了女儿的 [X] 。
那触感。
不是豆腐、不是天鹅绒——是温热的、湿润的嫩肉。舌尖陷入那两片还未发育完全的小 [X] 里，像陷入世界上第一次固化的焦糖布丁。软到极处、嫩到极处，舌尖稍微一用力，就能感觉黏膜组织在舌苔上轻轻滑动。
而味道——

微咸。
先是微咸的汗味。
然后是我用舌尖沾上的那一点粘液的味道——更淡的咸，混着若有若无的甜。不是那种成年女人 [X] 成熟刺鼻的气味，而是需要细细品尝才能捕捉到的、极细微的酸和腥，像舔舐一片刚从贝壳里取出的生蚝，淡淡的味道里带着奶香的余韵。
“呀！”
小依的腿猛地夹紧。
“爸爸！你的舌头好扎人！”她咯咯笑起来，两条小腿在我脑袋两侧乱蹬，“像刺猬在挠我！”
我停不下来。
我的舌尖沿着那道裂缝，从会阴一路向上，慢慢、慢慢舔了女儿整个 [X] 的长度。舌苔刮过每一寸嫩肉，能感受到女儿身体微微一颤、呼吸乱了半拍。当舌尖到达顶端那个米粒大小的凸起 [X] 时，我——
“啊……！”
她的笑声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短促的、困惑的惊叫。
身体像虾米一样弹了起来，然后落回床上。
“爸爸……那里……刚才那里……”
“怎么了？”
“好奇怪……”
我再次用舌尖抵住那个米粒大小的凸起。
它很硬，比我想象中硬得多。在舌尖的挤压下微微跳动，像一颗极小的心脏。我抵着它，开始用舌尖快速拨弄。
“啊、啊、啊——！爸爸！爸爸爸爸！”
她的叫声变了。
不再是笑，而是一种断断续续的、带着困惑和恐慌的呻吟。两条腿下意识地更紧夹住我的脑袋，把她的 [X] 死死压在我嘴上。小小的手掌按在我的头顶，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压紧，指甲在我头皮上轻轻挠着。
我的手伸到她腰下，托起她小小的屁股，让那条裂缝更紧地贴上我的嘴。舌尖继续拨弄 [X] 的同时，嘴唇含住了整个幼嫩的裂缝——然后我用力吸。
“嗯嗯——！爸爸……我想尿尿……！”
她开始扭动，整个人在床上蹭来蹭去。
我没有停。
舌头从 [X] 滑下来，探进那道针孔大小的 [X] 口。处女膜的 [X] 状嫩膜在舌尖下翕动，像花苞在晨露中缓缓绽放。我用舌尖顶住那微小的洞口，尝到了从里面渗出的、第一股真正意义上的 [X] 。
那味道比外面的更浓一点。咸味变淡了，取而代之的是更明显的酸，带着一股很淡很淡的、让人头晕目眩的麝香味——那是幼女的 [X] 在初次性刺激下分泌的、最干净的 [X] 。
“爸爸——！爸爸我不行了——！要尿出来了——！”
她的声音变调了。
整个小小的身体开始痉挛，大腿内侧的嫩肉剧烈抽动。小腹像波浪一样起伏， [X] 口也跟着一收一缩，挤出一小股温热、清亮、黏滑的液体。
那液体喷在我舌尖上，又顺着嘴角流下去。
我大口大口地把它们全吞下去了。
她的抽搐持续了十几秒。
然后她瘫软下来，两条腿从我肩上滑落，砸在床单上。额发被汗打湿了，贴在脑门上。脸蛋潮红，嘴唇微张，呼吸还没平稳。
我低头看她那地方——那道刚被 [X] 洗礼过的裂缝现在微微张开， [X] 口还在翕动，有清亮的液体从里面缓缓渗出来，濡湿了 [X] 口周围那一圈更小的、更粉嫩的皱褶。
“爸爸……”她无力地抬起眼皮看我，“是不是小依尿床了？”
“没有。”
“可是……刚才……刚才我明明有憋不住的感觉……”
她指了指自己两腿间还在流淌液体的那条裂缝：“爸爸，检查结果呢？小依生病了吗？”
“……很健康。”
我用沙哑的声音说。
然后我补了一句：“但是以后……如果下面有不舒服，一定要让爸爸检查。爸爸一尝就知道是不是生病了。”
“真的吗？”她的眼睛亮了，“那以后我尿完尿告诉爸爸味道，好不好？”
“好。”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神情纯粹得像在约定明天要去哪里玩。


第二天早餐时，小依一直盯着我裤裆。
“爸爸，你那里昨天又鼓起来了。”
她嘴里塞着面包，含含糊糊地说。
“吃你的饭。”
“不公平！”她放下牛奶杯，奶渍在嘴唇上留下一圈白印，“爸爸你把小依的下面看光了、还舔光了、还亲光了，可是爸爸的下面我都没看过！”

“那是……”
“我要看！”她从椅子上跳下来，过来揪我裤腰，“不看的话，我就天天说、天天烦你！”
三分钟后。
我坐在自己房间的床边，裤子拖到膝盖，两腿张开。
女儿跪在我面前的地毯上，两眼直直盯着我两腿间那根直指天花板的、青筋暴起的成熟男性 [X] 。
“好大啊……”
她伸出她的小手比划了一下，从 [X] 到根部，试着张开手掌丈量——当然够不到，倒是她的两只手并起来，才刚刚能包裹住整根 [X] 的长度。
“比我的手臂还粗……”她拿自己手腕比了比，“爸爸，它为什么这么烫？”
“因为……”
“而且上面有好多紫色的虫子！”
她指的是我 [X] 表面隆起的、因为充血而变得狰狞的静脉血管。她凑近了看，鼻尖离马眼只有几厘米。
“这里——”她用指腹轻轻碰了碰 [X] 前端渗出透明液体的马眼，“它在流水……和昨天小依的小逼一样……”
我咽了口唾沫。
“小依……你用手握住它。”
“像这样吗？”
她两只小手一起伸上来，手心朝里，一上一下合拢。
太小了。
她两只手加起来，都没能完全握住那根狰狞的成年男性 [X] 。指头在侧面根本合不拢，只能勉强用掌心和指腹包裹住两侧。手心有汗，滑腻腻的。
“然后……上下来回……轻轻的……”
她开始动了。
动作很笨拙，两只手不同步。上面的手往上时，下面的手往往忘了跟上来，结果变成在 [X] 上来回搓。指腹软得像没有骨头，偶尔指甲还会不小心刮到 [X] 下方的系带。
“嗯——”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爸爸！你叫了！是不是这里最舒服？”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的反应，食指指腹开始专注地摩擦我 [X] 下方那根最敏感的、连接包皮和 [X] 的系带。小小的指腹打着圈，沾上了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越磨越滑。
“就是这样……”我喘着粗气，“小依真聪明。”
“嘻嘻。”
她高兴了，低头继续研究。撸了一会儿，两只手开始酸了，动作越来越慢。
“爸爸……我手好酸……”她皱着眉，“而且为什么大虫子还没好？它怎么还不吐东西出来？”
“它……得让它吐出来，爸爸才舒服……”
“那我换个办法！”
她说完，脸凑了上来。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我的 [X] 。
“唔——”
口腔。
她的口腔。
口腔温度比体温更高，热到滚烫。那么小的嘴，勉强能含进去大半个 [X] 。嘴唇绷成一个O型，紧紧箍在冠状沟上。温热的口水立刻包裹住了整个 [X] ，滑腻得惊人。

牙齿不小心磕到了 [X] 。
“嘶——”
“呜唔（对不起）！”
她含混地道歉，努力把嘴张得更大。小小的舌头在嘴里面乱顶，一开始只是想把异物推出去，却无意识地舔过了马眼——
那条小舌头。
那么小、那么软、那么烫的舌头。
在 [X] 前端那个最敏感的眼睛上蹭过去，带着热热的口水。
“小依……爸爸快……”
“唔唔？”
她不明白，还抬起眼睛看我。
那双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我，嘴巴被 [X] 撑得鼓鼓囊囊。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在她的下巴上拉出银丝。鼻子里呼出的热气喷在我阴毛上。
这个画面就够了。
我开始不自主地往上顶， [X] 在她的嘴里浅浅地戳刺。 [X] 撞到上颚的软肉， [X] 又退到嘴唇口，再撞进去。每次都顶到她小小舌头的根部。
“唔唔——嗯？嗯？”
她发现爸爸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也察觉到嘴里的 [X] 在跳动。
然后射了。
第一股 [X] ——又浓又烫，大量喷涌而出，直接冲击在她的咽喉。小嘴被撑得太满，她呛到了，发出了一声闷住的咳嗽，但嘴还闭着。第二股 [X] 冲出马眼，灌满了她的舌底——能感到小小的喉头动了一下，她下意识在吞咽，但第三股又涌上来，白色的浓浆从她的嘴角溢出去，顺着下巴滴到地毯上，拉出长长的丝。第四股、第五股——年轻的舌头上全是稠厚的、咸碱的 [X] ，她含不住，就开始大口大口地往下咽。
终于射完了。
我从她嘴里拔出还在跳动的 [X] ，上面沾满了 [X] 和口水的混合物，拉出长长的透明银丝。
小依跪坐在地上，嘴巴终于合上了。她的腮帮子还鼓了一下，那是把嘴里剩下的 [X] 吞下去。然后她伸出一根手指，刮掉嘴角溢出的白色粘稠液体，送进嘴里尝了尝。
她皱着眉头。
“粘粘的，像鼻涕。”
然后抬起头看我，那张沾着 [X] 和口水的脸认真地说：“但是好像真的有点好吃，咸咸的……而且能让爸爸不痛了对不对？”
“对……”
“那我以后每天都帮爸爸吃掉，好不好？”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好。”


又过了一周。
这一周里，女儿每天都会跑来“帮爸爸吃掉”至少一次。有时是早上上学前，有时是晚上睡觉前。她越做越熟练，学会了用嘴唇包住牙齿，用舌头去撩拨马眼，甚至学会了在吞下 [X] 后，顺着 [X] 往下、顺着茎身、顺着根部一直到睾丸都舔舐一遍。
当然，也没有一天不使用她的小逼。
每次 [X] 前或 [X] 后，我都会以“常规检查”的名义，把她的裤子脱了，仔仔细细地舔过那道粉嫩裂缝的每一寸。有时她趴在沙发上看动画片，我就趴在她腿间，从后面舔到她会扭着屁股咯咯笑。有时她坐在餐桌上，我就让她自己抱着腿，舌头伸进她 [X] 口浅处搅动，听她一边吃零食一边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但那些都只是前戏。
真正的转折，在那个周六。
那天下了雨。雨点噼里啪啦打在窗户上，空气又凉又湿。

小依午觉醒来，脸蛋红扑扑的，夹着腿在床上打滚。
“爸爸……”
她蹭到我身边，把我的手拉到她两腿之间。
“这里面好痒……”
隔着睡裤，能感到那里的温度比平时高些。
“上次爸爸检查完都不痒了，”她皱着眉头说，“可是今天又开始了……在里面很深很深的地方……”
“里面哪里？”
“就是——”她想了想，“小逼最里面。好像上次爸爸用舌头舔的时候，舌头太短了，够不着那里……”
她顿了顿，然后眼睛一亮。
“爸爸，你的那个大虫子很长对不对？”
我叫她到我的卧室躺下。
“可能会痛。”我认真地和她说，“但是痛过之后，里面就不痒了。”
“真的吗？”
“真的。”
“那我不怕痛！”她使劲点头。
让她自己把裤子脱掉。她动作熟练得跟脱袜子一样利落了，因为她已经不把脱衣服给我前当羞事。然后她分开两条白嫩的小腿，两手自己掰开那道已经张开的裂缝。
那里已经在泛水光了。
这几次爱抚之后，女儿身体似乎对前戏的记忆非常深刻。一道微小的震动、一阵熟悉的气味，便足以让她的 [X] 开始本能分泌 [X] 。
我脱掉裤子，露出那根已经硬挺的 [X] 。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床单上，另一只手扶着 [X] 根部，把鸭蛋大的 [X] 顶在她幼嫩的阴阜上。
然后我慢慢往下滑。
[X] 碾过阴阜，碾进了裂缝。
然后顶到了那个针孔大小的、连舌尖都难以 [X] 的紧窄洞口。
只是 [X] 顶在那里的触感，已经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么小、那么热、那么软，却又那么紧闭。处女膜的 [X] 状薄膜隔着 [X] 前端，随着 [X] 口张合一下，含住了我马眼那一小点软肉。
我微微往前送。
[X] 挤开了外面的两片小 [X] ，挤开了处女膜最外沿的第一层嫩膜。
“啊——！”
小依尖叫了一声，身体本能往上缩。
“痛——！爸爸不要……！”
她的指甲掐进我的后背。
我停住了。
停在那里，没有拔出来，也没有再往里插。
[X] 卡在她 [X] 入口最外面的那一圈嫩肉里，被紧紧箍住。里面更深处的层层褶皱正对 [X] 产生一种类似吸吮的包裹感，每次她用力一下，都会产生一股极致的紧裹力。空气里有一丝极淡的血腥味，处女膜的边缘被撑破了一点，渗出几道血丝，混在她的 [X] 里，变成很淡的粉色。
“小依……深呼吸。”
我低下头，吻了吻她出汗的额头。
她急促地喘着气，眼泪滚下来。

“爸爸……好痛……小逼要裂开了……”
“不会裂开的。爸爸不动了。”
“不动了？”
“嗯。不动了。”
她抽噎着，胸脯上下起伏。我一只手撑着床板，另一只手摸下去，找到她藏在裂缝顶端的那个米粒大小的 [X] 。指腹开始轻轻揉它。
“啊……”
先是小声的、困惑的呻吟。
然后她身体的痉挛放松了些。 [X] 口也跟着分泌出更多黏滑的 [X] ，箍着 [X] 的那一圈嫩肉，没有那么紧了。
“还痛吗？”
“还有一……一点点……可是……可是没有那么痛了……里面……又开始痒了……”
“那爸爸再往里一点点？”
“……嗯。”
她咬着嘴唇点头。
我往前推了半厘米。
“唔嗯——！”
她的背弓了起来。
这次不仅仅是痛苦。那声呻吟的尾音拖得很长，并且上扬了——痛苦之中，混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 [X] 。
[X] 已经挤开了处女膜的环，整个进入了 [X] 腔。那里面的感觉——语言无法形容。那么小的孩子， [X] 内部的层数却一点不少。嫩肉一层叠一层，每一层都紧紧咬着 [X] 不肯松口。腔道之紧，如果要挤进去，每一寸都得靠 [X] 强行撑开。那个没有经历产育、没有被激素改变过的幼女 [X] 口，虽然还没有到达，但蠕动时带来的一股一股吸力已经能从 [X] 最前端传来。
“好了，好了……小依是爸爸的乖女儿……”
我一边吻她的泪，一边继续用拇指揉 [X] 。
感到 [X] 内的嫩肉慢慢开始松开，一层一层地，在 [X] 的润泽下接纳入侵的 [X] 。
然后又推了一点。
三分之一。
“唔——！爸爸……”
[X] 在里面抵达了一个深度，顶到了什么东西。

那玩意——硬中带软，是一团微微隆起的软骨，中间有一个几乎感觉不到的微凹。就那么在我的 [X] 前端一动不动。
[X] 口。
是女儿十岁的、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 [X] 口。
那么结实、那么烫、那么紧闭。被 [X] 顶住后，往后退了一点点，但很快又在腹腔内其他器官的压力下弹了回来，严丝合缝地贴着我的马眼。
“爸爸——！里面……里面有个地方被顶到了……！好奇怪……好想尿……”
她的腿缠上了我的腰。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缠上来。
脚尖在我后腰上蹭着，十根脚趾蜷着又张开，指甲在我背上的皮肤上划出红印。
我又往里顶了一下。
这次对准了 [X] 口正中间那个微微凹陷的小孔， [X] 前端最敏感的马眼，隔着 [X] 壁和 [X] 颈的厚膜，和它接吻。
“——！！”
她发出了一声被掐住脖子似的闷叫。
眼球往上翻，露出眼白。
小小的身体开始痉挛——和上次被舔到 [X] 时一模一样的痉挛。但这次更剧烈，大腿内侧的肌肉抽筋似的弹跳，腹部的起伏大到能看见 [X] 口的收缩。 [X] 深处的嫩肉开始有规律地挤压 [X] 。
被操到 [X] 了。
她人生中第一次 [X] [X] ，被爸爸的 [X] 顶着 [X] 口操到了。
我感到 [X] 根部开始发麻。
要射了。
但我没有射在她体内。
——我怕。毕竟她还那么小，就算知道没有生理期不会怀孕，但本能有一个声音在脑内敲警钟。
于是我拔了出来。
[X] 退出了那层层紧咬的 [X] 腔、挤出 [X] 口那一圈嫩箍，发出“啵”的一声脆响。湿淋淋的茎身上沾着处女膜残存的淡粉色血丝和她浓稠透明的 [X] 。
然后我撸动几下，把马眼对准女儿还在痉挛、因为 [X] 而微微张开的幼嫩裂缝——
浓精喷涌而出。
第一道划过空气，落在她平坦白皙的肚皮上，溅开的液滴沾到她的肋骨。第二道准了一些，全部灌进那个还在翕动的 [X] 口，混着她自己的 [X] ，变成一种黏糊糊的乳白色浆。第三道、第四道， [X] 顺着她的裂缝往下淌，流过会阴，划过 [X] 的粉嫩皱褶，最后滴在床单上。
[X] 口还在收缩。 [X] 堆在处女膜和黏膜褶皱上，把那道粉嫩裂缝糊了一层厚厚的白。
射完了。
女儿躺在那里，肚皮和 [X] 全是我的 [X] 。无毛的幼嫩阴阜上白浊的浓浆闪烁湿润的光，那道刚刚被破处的粉嫩裂缝，现在还微微张着，里面有淡淡的血丝，混着乳白色的 [X] ，正缓缓往外渗。
她没有哭。
也没有笑。
她只是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腹部那些那些黏糊糊的 [X] ，放在眼前看了看，又闻了闻。
“好烫。”她对那 [X] 的唯一评价。
然后她抬头看我：“爸爸……最后那几下……顶到里面的时候……其实不痛了……有一点……有一点点舒服……”
她用了“舒服”这个词。

这个词，从女儿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裤裆里刚刚射完还没完全软下去的 [X] ，又弹了一下。
我俯下身抱住她。她也回抱我，两条小短胳膊搂住我的腰，脸贴在我胸膛上。
“不过爸爸，”她闷闷的声音从胸口传来，“你还没完全把大虫子放到最里面对不对？下次……下次你放进去好不好？小依想看看它能到多远。”


又过了两三周。
季节已深秋，窗外的银杏叶落了一地。
这几周里，我们家已经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了。
小依已经完全习惯并接受了爸爸对她身体的独占。她会主动提起上次“顶到里面很舒服”的事，会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再试试能不能放更深”。每天早上我醒来时，十有八九，女儿已经趴在我被子里，嘴里含着晨勃的 [X] 。她迷上了 [X] 的味道——按照她的说法，虽然还是“像鼻涕一样黏”，但“吞下去以后肚子会暖暖的”。
而我也同样迷上了她的每一个洞。
不止舔。我把她全身能舔的地方都舔遍了。腋窝、膝盖窝、手肘内侧、后腰、脚趾缝——这些地方她的反应各不相同。腋窝只会让她咯咯笑，后腰则是她最怕痒的地方。唯有那道粉嫩裂缝和里面渗出的 [X] ，始终是我的主食。
每天数次，只要在家，随时随地都可能把她抱起来扒掉裤子，把头埋进她两腿间，直到她 [X] 痉挛。
所以当那个周三下午，女儿主动跑来找我时，我一点都不意外。
“爸爸！”
她冲进书房，一把抱住我的腿。
我低头一看。这孩子脸色潮红，额头上还有细细的汗珠。两条腿夹着，不停磨蹭。手里抱着客厅沙发上的抱枕，那抱枕的一角被她夹在大腿之间，上面有一小块可疑的湿痕。
“爸爸，小逼又开始痒了……”她仰起脸，一脸认真，“和上次爸爸用大虫子顶到最里面时的那种痒……一模一样……可是……可是又比上次更痒。”
她踮起脚，凑到我耳边小声说：“是小逼最里面。是上回虫子顶到的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在痒。”
我放下手里的笔。
“过来。”
抱她进房间，她让我平躺在床上。然后她自己脱掉内裤，扶着我的 [X] ，对准自己那道已经泛着水光的裂缝。
又坐了下去。
“嗯呀——！”
这次进入比上一次顺畅了太多。
不知是前几次已经适应，还是她 [X] 口对 [X] 开始怀念， [X] 腔根本没有阻止入侵，反而像贪食的小嘴一样，一层一层嫩肉吸裹着把 [X] 往里吞。
她摇着小小的屁股，腿夹着我的腰，像骑马一样笨拙地在我身上起伏。每落下来一次， [X] 就会撞到 [X] 口，她就会发出一声拉长的、尾音往上扬的呻吟。她的腰线那么软，前后摇摆的时候，脊椎会在背上的薄薄皮肤下浮动骨头。
“顶到了顶到了——！爸爸——！就是那里——痒的地方——啊——再顶一下——！”
我握着她小小的胯骨，在她往下坐的瞬间向上顶。
[X] 口在 [X] 上碾了一下，往后退了一点点，然后弹回来，严丝合缝地吻着马眼。
“来了——！要来了——！小依要尿——！”
她的 [X] 开始剧烈收缩。这一次 [X] 比上次更猛烈。她的整个小小的上身都倒在我胸膛上，脸贴着我的心口，口水从嘴角流出来蹭在我的胸毛上。
[X] 里的嫩肉一缩一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茎身。 [X] 口含住 [X] 前端吸啜——
这次我没有拔出来。

[X] 死死顶在 [X] 口那团软骨上，马眼对准宫颈口那个微微凹陷的小孔。
在她 [X] 的痉挛中，我把滚烫浓稠的 [X] 直接注射了进去。
“呀呀呀呀呀呀啊啊啊——！！”
她被烫到了。
[X] 口被热精冲刷的瞬间，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弓起，脚趾蜷缩抓挠床单， [X] 内壁绞紧得几乎要把我 [X] 里的 [X] 一滴滴全部榨出来。然后是第二波 [X] ，接着是第一波 [X] 还没完全退去的余韵与第二波 [X] 迭加。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球往上翻着，露出大片的眼白。唾液从嘴角拉丝，滴在我的 [X] 上。
我射了很久很久。
每一股 [X] 都对准了那个紧闭的 [X] 口射进去，直到她的 [X] 被灌满， [X] 从茎身与 [X] 壁的缝隙间溢出，顺着她的会阴流到我睾丸上。
射完了，但我没有拔出来。
就那样留在她体内，让半软的 [X] 继续堵住 [X] 口，让 [X] 全部闷在里面。
女儿终于从 [X] 的失神中缓过来。
她眨了眨眼，低头看看自己平坦的小腹。
“爸爸……这里面……现在全是爸爸的东西吗？”
“嗯。”
她伸手按了按自己的下腹，大概是感到了 [X] 内那满满囊囊的饱胀感。
“热热的，”她笑了，“好像肚子里有个暖水袋。”
然后她抬起头，一脸天真地说出了一句让我 [X] 在她体内再次硬起来的话：
“以后每次痒的时候，爸爸都把虫子放进最里面、把那个烫烫的水射进去好不好？”
“好。”
那一天是首次 [X] 中出。
从那之后，内射成了我们家唯一的 [X] 结束方式。


那天是爸爸公司的年假。
妻子还在出差，预计还要半个月才回来。小依也放寒假，整天在家——她穿着睡衣，头发也没梳，就在暖气片前的被炉桌上画画，时不时跑到书房来趴到我膝盖上。
“爸爸，你看我画的画。”
她举起画纸。上面是一个小人，画技勉强能看出比例失调的人形在咧嘴笑，旁边画了一个人躺在地上。
“这个是你，这个是我。”她指了指躺在地上那个小人，“这个是上次你在床上躺着，小依坐在你身上那次。”
她说得极其坦荡，就像在描述一次愉快的公园郊游。
“嗯。”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小依。”我说。
“嗯？”
“上次我们……玩了前面的小逼，”我斟酌着措辞，“但人的身体，其实还有其他地方。”
“什么地方？”
“后面。”
她歪着头想了想，然后恍然大悟似的拍了一下手：“哦——！是拉粑粑的那个洞对不对？”
“对。”
“那里也可以吗？”

“可以。不过一开始会有点痛，和第一次弄前面一样。”
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放下画笔，转过身来面对我，两只小手放在我肩膀上，盯着我的眼睛。
“如果爸爸想要的话，可以哦。”她的语气严肃得像在宣誓，“因为小依已经答应把身体全交给爸爸了。而且上次第一次弄小逼的时候，爸爸说到做到，没有骗我。”
她的信任让我裤裆发紧。
我给她准备了一个小盆，往里面倒了温度刚好的温水。
四十分钟后。
女儿趴在床上，屁股微微撅起来。
睡衣被卷到腰以上，睡裤和内裤都放在一旁。两条小腿分得很开，膝盖陷在床垫里。在她平坦的背和柔软的小屁股之间，曲线收得很急很可爱，腰窝在她因为紧张而绷紧背肌时显得更明显了。臀缝中间，那圈比前面更粉嫩、更紧闭的、皱褶 [X] 般的小洞，一缩一缩。
我在后面跪着，食指沾满了润滑液和她的浴液。刚挤出来时还凉了一些，在指尖温热了片刻才敢往那个小洞上涂抹。
皱褶被指尖一碰就剧烈收缩，周围的皮肤起了一层小小的鸡皮疙瘩。
“凉……”她闷声闷气地说。
“对不起，等下就暖和了。”
我蘸了更多润滑液，把整个食指都涂得滑溜溜的。然后指腹抵住那圈紧闭的皱褶，顺时针轻轻揉。
皱褶在指尖下一点一点松开。
这个过程很长。一点也急不得，任何粗暴，都会撕裂那个稚嫩到极致的洞。
不知过了多久，皱褶终于松到了一个程度——指尖陷进去一毫米。
“嗯——！”女儿身体一僵，“好奇怪……好像要拉粑粑……”
“放松，不会拉出来的。”
我慢慢往里推。
一厘米。
肠道里滚烫，比 [X] 更热。那层又一层的直肠壁，紧紧裹住食指，比全世界最紧的瓶口还紧。皱褶在指节下方紧紧箍成一个粉嫩的环。
“爸爸——！想拉——真的想拉——！”
“忍耐一下，等下就好了。”
我又蘸了更多润滑液，涂在已经 [X] 的那一小段指节与菊花 [X] 界处，然后旋转。
两厘米。
一根食指完全没入，指根贴着那圈已经撑成粉红色小环的 [X] ，抽插数次。肠壁紧紧裹着指腹，她能感到肚子里有一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在动。
“好奇怪……可是又有点……”
“有点什么？”
“……不知道。热热的，胀胀的。”
我把食指拔出来，又蘸了满指尖的润滑液，开始放第二根手指。
两根并拢，再次抵住了那圈菊花。一缩一缩的皱褶在双指的挤压下撑成椭圆形。慢慢推入。
“嗯嗯嗯——！”
这次她哭了。

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那种强烈的、混合排泄感与被异物充满感的陌生刺激。
两根手指完全没入，轻轻分开。
在里面为她做扩张。
随着扩张，肠道内的嫩肉被迫松开，又被紧致的肠壁推向手指，一缩一紧。扩张了三次，然后是三根手指。
三根手指在幼女直肠里轻轻搅动、旋转、分开。每一下动作都能让直肠内的褶皱被温柔但坚决地推开。
润滑液和肠道分泌物混合后，从菊花口渗出来，拉出一道道透明黏滑的细丝。
“好了。”
我扶着自己那根硬立的 [X] ，沾满润滑液的 [X] 顶在那圈已经扩张过一次的粉嫩皱褶上。
“可能会比前面那一次更痛一点。忍一下，很快就舒服了。”
“嗯……”
[X] 前端抵住菊花中央那个紧闭的孔，缓缓施力。
皱褶被一点一点撑开，从最初芝麻大小，渐渐变成一个小指头大小、可以被 [X] 前端刚好挤入的洞。
[X] 进去了。
“——！！！”
女儿的整个后背瞬间弓起，背上的肌肉剧烈抽搐，两只小手死死抓住床单。 [X] 括约肌紧紧地、反射性夹住 [X] 冠沟下方的茎身，夹得太紧，几乎让我 [X] 缺血。
直肠内的温度比 [X] 更高、更烫，包裹的方式也完全不同——不是层层嫩肉吸啜，而是一个高温的、紧致的肉管子从四面八方箍住 [X] 。
“爸爸——！想拉——！要拉出来了——！不要——！”
“已经进去了。”
我又往前推了一点点， [X] 完全没入。
“啊……！啊……！”
她的哭声变了调。痛苦还在，但已经不是那种尖锐的、因刺痛而发的抽泣。痛苦递减后，她开始感受到那强烈到极点的、几乎要把肠子带出来的排泄感。
直肠内壁紧紧箍在 [X] 上，又热又滑。
然后我开始往里推进。
一点一点。
每推进一厘米，都要停顿片刻，让菊门适应那根成年男性 [X] 的粗度。润滑液不断被挤进肠道深处，又从茎身与肠道壁的缝隙间渗出来。
推到了一半。
“够了……不行了……再往里会坏掉的……”她泣不成声。
但我没有停。
继续往里推进。
[X] 慢慢挤进直肠的弯道，蹭过肠壁，最终抵在她腹腔深处。
整根 [X] 只有三分之二没入，还有一截在外面。而这个深度——正是隔着一层薄薄的直肠壁，与 [X] 只隔一层膜的地方。 [X] 挤压肠壁，隔着那层薄膜，能够模糊感到另一个肉腔—— [X] 、 [X] 颈。
我向前伸手，手指探进她前面那道同样湿漉漉的裂缝。
食指与中指并拢 [X] [X] ，隔着那层薄膜摸到了自己留在直肠里的 [X] 形状。
双穴同插。
前面被手指插、后面被 [X] 插。

“嗯啊啊啊啊啊啊——！！！”
小依直接崩溃了。
前面—— [X] 被虎口按住摩擦， [X] 被两根手指快速抽插， [X] 溅得到处都是；后面—— [X] 在她直肠里与手指隔着一层肉膜摩擦，每一次抽送都会牵动 [X] 壁。
两个洞同时被侵犯。
直肠里的灼热紧箍和手指上传来的湿热吸力同时传向大脑，孩子不知道先回应哪个。
放声大哭。哭着哭着的抽噎声里夹杂了嗯嗯啊啊的呻吟，然后哭声消失变调，变成幼细持续的、被压抑后又忍不住冒出的娇吟。前面的 [X] 壁在手指抽送下开始痉挛——她的 [X] 要先到了。
同时，直肠也在剧烈收缩。
菊花口紧紧箍住茎身根部，像要把 [X] 夹断那样绞紧。整个肠道痉挛收缩挤压，把 [X] 往更深处吸。
我低吼一声，把 [X] 全部灌进了女儿的直肠深处。
这一次同样是内射。
但灌进去的是她最后一个未被占有的洞。
拔出来的时候，那圈被撑成大洞的菊花口，一时间还无法完全闭合。里面灌满的乳白色浓浆，正从暂时闭不拢的粉嫩小洞里缓缓流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在雪白的床单上积了一小摊。
女儿趴在床上，屁股还维持着我拔出之前的姿势。
被我操开的 [X] 还在反射性收缩，每收缩一下，就挤出一小股 [X] ，发出细微的噗嗤声。
她哭着哭着笑了。
“第……第三个洞了……”她趴在那里无力地自言自语，“爸爸把……把小依全身上下每一个洞都……”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不是难过，而是一种奇异的、满足的、属于胜利者的骄傲。
然后她侧过头看我，泪水、口水、鼻涕糊了一脸，但还是朝我挤出一个笑容：
“爸爸高兴吗？”
我俯下身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嘴在她第三个小洞里灌满的 [X] 味道弥漫在唇齿之间。
“高兴。”
“那以后……三个洞……每天都给爸爸用。”
这天之后，女儿的每一个洞穴都刻上了我的印记。
[X] 、口腔、 [X] ，每天早上醒来，我要决定先用哪一个；每天晚上睡前，我帮她盖好被子，问她明天想被摘哪一朵花。生活中，写作业时 [X] 里塞着 [X] 做背景音，她会边写字边夹腿；饭后，她用嘴帮我把沾着菜油的 [X] 舔干净——顺带喝掉从马眼漏出来的前列腺液，还认真描述味道的层次：“一开始有点咸咸的，后来变成淡淡的苦，今天比昨天好吃……”
一个月后，我教会她一个新词——“中出”。

“以后射在里面，就说‘爸爸给小依中出了’。”
她坐在马桶上，低头看着 [X] 从自己 [X] 里滴进马桶水里，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
“那以后爸爸每天都要给小依中出哦。”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两条小腿在抽水马桶两边晃来晃去，晃得马桶圈发出轻轻敲击声。
我揉了揉她的头发：“当然。”
然后她跳下马桶，按冲水键，赤脚啪嗒啪嗒跑向客厅。临出门前，她回头补了一句——
“爸爸！小依最喜欢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