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死死盯着石墩上的小怪物。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石墩上的小家伙顿时鼓起了腮帮子，两只黑色小角微微颤动了一下。

"放肆！"

她两只小手叉在腰上，身后那条细长的心形尾巴啪啪拍打着石墩。

"本大人才不是什么东西！本大人是来自异世界的高等生物，尊贵无比的色欲魅魔——萩咔！"

她扬起下巴，一脸神气，"记住了，愚蠢的人类，以后要叫我萩咔大人！"

"……"

我站在狂风冷雨里，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魅魔？

这年头动漫和游戏里到处都是魅魔。

可那些作品里的魅魔，哪一个不是身材火辣、前凸后翘、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女人气息的尤物？

眼前这个小矮子，身高顶多一米二，脸蛋稚嫩得跟个小学生没两样。

除了头顶长角、屁股后面带根尾巴，哪点跟魅魔沾边了？

我上下打量了她两眼："魅魔不都是前凸后翘的成熟女人吗？你怎么长得跟个发育不良的小孩似的？"

萩咔脸上的得意瞬间垮了下来。

"你才发育不良！"

她从石墩上跳了起来，踩着石护栏，挥舞着小拳头抗议。

"本大人现在只是幼年期！还没彻底成长起来懂不懂？等本大人吸收足够的能量，自然会变成成熟性感的完全体！"

雨水落到她头顶上方几厘米处，就像被一层无形的薄膜挡住一样，顺着四周滑开。

我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心里的荒诞感越来越强烈。

"那你找我干什么？"

萩咔重新坐回石墩上，心形尾巴在半空中打了个卷。

"本大人在这个城市游荡观察很久了，"她眯起那双酒红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我，"你身上的怨气、屈辱，还有潜藏在心底的欲望，是我见过最浓烈的。"

她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简单来说，你很有潜力。本大人决定大发慈悲，和你签订契约。"

江风裹着雨水抽打在我的脸上，伤口泛起阵阵刺痛。

"签订契约？"

我冷笑了一声，"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好处可多了去了。"

萩咔探过身子，声音放低了几分，带着一股奇异的蛊惑意味，"我可以帮你复仇。今天欺负你的那些人类，还有把你逼到绝路的家伙……难道你不想让他们付出代价吗？"

复仇两个字一出，我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

脑海里瞬间闪过天台上柳雨馨踩在我脸上的小皮鞋，赵猛那张狞笑的脸，还有家里李天那耸动的肥硕身躯，以及母亲恶心的呻吟。

一股滔天的恨意从胸腔最深处翻涌上来，几乎要把我的理智烧成灰烬。

我往前逼近了半步，死死盯着她。

"你能帮我杀了李天？"

萩咔眼皮跳了跳，连连摆手："杀人？那可不行！"

"为什么不行？"

"在世界法则的约束下，我们这种外来生物不能直接对你们这个世界的人类造成物理伤害，"她摊了摊两只小手，"我要是直接动手杀人，会被这个世界的规则当场抹杀的。"

听到这话，我胸口那团刚刚燃起的火苗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被耍弄的暴怒。

"不能杀人，那你跟我扯什么复仇？"

我转过身，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抬脚就走。

"连个普通人都动不了，你有个屁用，少在这浪费我时间。"

"喂！你给我站住！"

萩咔气得在石墩上直跺脚。

见我根本不理她，她身形一闪，竟然凭空悬浮在半空中，直接拦在了我的面前。

"愚蠢！短视！"

她气鼓鼓地瞪着我，双手抱在胸前，"本大人虽然不能亲自对他们动手，但我可以把力量借给你，让你自己去报复他们啊！"

我脚步顿住，没有说话。

"而且，谁告诉你复仇一定要杀人的？"

萩咔悬在半空中，心形尾巴轻轻晃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玩味的弧度。

"死亡是世界上最轻松的解脱。一刀宰了他们，他们眼睛一闭什么都不知道了，那算什么惩罚？"

她指了指我身上的伤痕和湿透的衣服。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比死痛苦一百倍的事情。比如名誉扫地，比如失去最在乎的东西，比如像你现在这样，清醒地体会着屈辱和绝望，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段话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口上。

死亡是解脱。

比死更痛苦的，是生不如死。

我看着眼前这个悬浮在雨中的小恶魔，心底的坚冰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见我神色松动，萩咔飘得更近了一些。

"以你现在的处境，没钱没势，在这个到处都是人类法律约束的世界里，你想靠自己的拳头去报复他们，可能吗？"

"只要你敢动手，明天被抓进局子里的就是你。"

"但如果借用本大人的力量……"她伸出一根白嫩的小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很多事情，就会变得非常简单。"

我站在原地，剧烈喘息着。

桥下的江水奔腾咆哮，可此刻，我脑子里跳动的只有两个字。

报复。

让柳雨馨跪在地上求饶。

让李天那头肥猪付出惨痛百倍的代价。

"契约怎么签？"我咬着牙开口。

萩咔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露出了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很简单，把你的手伸出来。"

我抬起右手。

萩咔飞了过来，伸出食指，指尖在我的手背上轻轻一点。

刹那间，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手背直钻心脏，手背皮肤上浮现出一个若隐若现的黑色心形印记，闪烁了片刻后隐没在皮下。

"搞定！契约成立！"

萩咔欢呼了一声，在半空中翻了个跟头。

我握了握拳头，除了手背微微发烫，身体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

"我现在拥有什么力量了？"

萩咔落回石墩上，掰着手指头开始数。

"鉴于契约刚刚成立，你目前可以使用本大人的两个初始能力。"

"第一个能力，叫做【肉体虚弱】。"

她晃了晃脑袋解释道，"发动之后，可以让目标异性瞬间陷入全身虚弱无力的状态，持续时间五分钟。不过注意哦，对同性使用的话，效果会大幅度减弱。"

我皱了下眉，"第二个呢？"

"第二个能力，叫【认知扭曲】。"

萩咔眯着眼睛笑嘻嘻地说道，"可以轻微影响目标异性的认知，大幅度增加你的恐吓和威胁在她心里的心理分量。简单来说，就是更容易让女人对你产生恐惧和顺从。当然啦，对同性使用也是效果大打折扣。"

听完这两个能力的介绍，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肉体虚弱？

认知扭曲？

而且全都是针对异性起效，对同性基本没用？

我原本以为能获得什么毁天灭地的超能力，结果就这？

"就这两个？"

我脸色有些发黑，"这有什么用？我要去对付李天，你给我这两个只能对女人起效的鸡肋技能干什么？"

"你懂什么！"

萩咔不满地哼了一声，双手叉腰，"本大人现在是低级魅魔，能借给你的当然只有初始能力了！魅魔的本职力量本来就偏向精神和肉欲操控，你指望我给你搓个大火球出来吗？"

她凑近了我，尾巴尖轻轻点了点我的胸口。

"想要更强大的能力，你就得帮我收集‘负面能量’，帮助本大人成长。等本大人升级了，自然会解锁更强的高阶能力，到时候别说收拾几个凡人，就算你想操控整座城市的人类都不在话下！"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死死盯着石墩上的小怪物。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石墩上的小家伙顿时鼓起了腮帮子，两只黑色小角微微颤动了一下。

"放肆！"

她两只小手叉在腰上，身后那条细长的心形尾巴啪啪拍打着石墩。

"本大人才不是什么东西！本大人是来自异世界的高等生物，尊贵无比的色欲魅魔——萩咔！"

她扬起下巴，一脸神气，"记住了，愚蠢的人类，以后要叫我萩咔大人！"

"……"

我站在狂风冷雨里，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魅魔？

这年头动漫和游戏里到处都是魅魔。

可那些作品里的魅魔，哪一个不是身材火辣、前凸后翘、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女人气息的尤物？

眼前这个小矮子，身高顶多一米二，脸蛋稚嫩得跟个小学生没两样。

除了头顶长角、屁股后面带根尾巴，哪点跟魅魔沾边了？

我上下打量了她两眼："魅魔不都是前凸后翘的成熟女人吗？你怎么长得跟个发育不良的小孩似的？"

萩咔脸上的得意瞬间垮了下来。

"你才发育不良！"

她从石墩上跳了起来，踩着石护栏，挥舞着小拳头抗议。

"本大人现在只是幼年期！还没彻底成长起来懂不懂？等本大人吸收足够的能量，自然会变成成熟性感的完全体！"

雨水落到她头顶上方几厘米处，就像被一层无形的薄膜挡住一样，顺着四周滑开。

我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心里的荒诞感越来越强烈。

"那你找我干什么？"

萩咔重新坐回石墩上，心形尾巴在半空中打了个卷。

"本大人在这个城市游荡观察很久了，"她眯起那双酒红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我，"你身上的怨气、屈辱，还有潜藏在心底的欲望，是我见过最浓烈的。"

她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简单来说，你很有潜力。本大人决定大发慈悲，和你签订契约。"

江风裹着雨水抽打在我的脸上，伤口泛起阵阵刺痛。

"签订契约？"

我冷笑了一声，"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好处可多了去了。"

萩咔探过身子，声音放低了几分，带着一股奇异的蛊惑意味，"我可以帮你复仇。今天欺负你的那些人类，还有把你逼到绝路的家伙……难道你不想让他们付出代价吗？"

复仇两个字一出，我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

脑海里瞬间闪过天台上柳雨馨踩在我脸上的小皮鞋，赵猛那张狞笑的脸，还有家里李天那耸动的肥硕身躯，以及母亲恶心的呻吟。

一股滔天的恨意从胸腔最深处翻涌上来，几乎要把我的理智烧成灰烬。

我往前逼近了半步，死死盯着她。

"你能帮我杀了李天？"

萩咔眼皮跳了跳，连连摆手："杀人？那可不行！"

"为什么不行？"

"在世界法则的约束下，我们这种外来生物不能直接对你们这个世界的人类造成物理伤害，"她摊了摊两只小手，"我要是直接动手杀人，会被这个世界的规则当场抹杀的。"

听到这话，我胸口那团刚刚燃起的火苗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被耍弄的暴怒。

"不能杀人，那你跟我扯什么复仇？"

我转过身，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抬脚就走。

"连个普通人都动不了，你有个屁用，少在这浪费我时间。"

"喂！你给我站住！"

萩咔气得在石墩上直跺脚。

见我根本不理她，她身形一闪，竟然凭空悬浮在半空中，直接拦在了我的面前。

"愚蠢！短视！"

她气鼓鼓地瞪着我，双手抱在胸前，"本大人虽然不能亲自对他们动手，但我可以把力量借给你，让你自己去报复他们啊！"

我脚步顿住，没有说话。

"而且，谁告诉你复仇一定要杀人的？"

萩咔悬在半空中，心形尾巴轻轻晃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玩味的弧度。

"死亡是世界上最轻松的解脱。一刀宰了他们，他们眼睛一闭什么都不知道了，那算什么惩罚？"

她指了指我身上的伤痕和湿透的衣服。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比死痛苦一百倍的事情。比如名誉扫地，比如失去最在乎的东西，比如像你现在这样，清醒地体会着屈辱和绝望，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段话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口上。

死亡是解脱。

比死更痛苦的，是生不如死。

我看着眼前这个悬浮在雨中的小恶魔，心底的坚冰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见我神色松动，萩咔飘得更近了一些。

"以你现在的处境，没钱没势，在这个到处都是人类法律约束的世界里，你想靠自己的拳头去报复他们，可能吗？"

"只要你敢动手，明天被抓进局子里的就是你。"

"但如果借用本大人的力量……"她伸出一根白嫩的小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很多事情，就会变得非常简单。"

我站在原地，剧烈喘息着。

桥下的江水奔腾咆哮，可此刻，我脑子里跳动的只有两个字。

报复。

让柳雨馨跪在地上求饶。

让李天那头肥猪付出惨痛百倍的代价。

"契约怎么签？"我咬着牙开口。

萩咔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露出了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很简单，把你的手伸出来。"

我抬起右手。

萩咔飞了过来，伸出食指，指尖在我的手背上轻轻一点。

刹那间，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手背直钻心脏，手背皮肤上浮现出一个若隐若现的黑色心形印记，闪烁了片刻后隐没在皮下。

"搞定！契约成立！"

萩咔欢呼了一声，在半空中翻了个跟头。

我握了握拳头，除了手背微微发烫，身体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

"我现在拥有什么力量了？"

萩咔落回石墩上，掰着手指头开始数。

"鉴于契约刚刚成立，你目前可以使用本大人的两个初始能力。"

"第一个能力，叫做【肉体虚弱】。"

她晃了晃脑袋解释道，"发动之后，可以让目标异性瞬间陷入全身虚弱无力的状态，持续时间五分钟。不过注意哦，对同性使用的话，效果会大幅度减弱。"

我皱了下眉，"第二个呢？"

"第二个能力，叫【认知扭曲】。"

萩咔眯着眼睛笑嘻嘻地说道，"可以轻微影响目标异性的认知，大幅度增加你的恐吓和威胁在她心里的心理分量。简单来说，就是更容易让女人对你产生恐惧和顺从。当然啦，对同性使用也是效果大打折扣。"

听完这两个能力的介绍，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肉体虚弱？

认知扭曲？

而且全都是针对异性起效，对同性基本没用？

我原本以为能获得什么毁天灭地的超能力，结果就这？

"就这两个？"

我脸色有些发黑，"这有什么用？我要去对付李天，你给我这两个只能对女人起效的鸡肋技能干什么？"

"你懂什么！"

萩咔不满地哼了一声，双手叉腰，"本大人现在是低级魅魔，能借给你的当然只有初始能力了！魅魔的本职力量本来就偏向精神和肉欲操控，你指望我给你搓个大火球出来吗？"

她凑近了我，尾巴尖轻轻点了点我的胸口。

"想要更强大的能力，你就得帮我收集‘负面能量’，帮助本大人成长。等本大人升级了，自然会解锁更强的高阶能力，到时候别说收拾几个凡人，就算你想操控整座城市的人类都不在话下！"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死死盯着石墩上的小怪物。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石墩上的小家伙顿时鼓起了腮帮子，两只黑色小角微微颤动了一下。

"放肆！"

她两只小手叉在腰上，身后那条细长的心形尾巴啪啪拍打着石墩。

"本大人才不是什么东西！本大人是来自异世界的高等生物，尊贵无比的色欲魅魔——萩咔！"

她扬起下巴，一脸神气，"记住了，愚蠢的人类，以后要叫我萩咔大人！"

"……"

我站在狂风冷雨里，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魅魔？

这年头动漫和游戏里到处都是魅魔。

可那些作品里的魅魔，哪一个不是身材火辣、前凸后翘、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女人气息的尤物？

眼前这个小矮子，身高顶多一米二，脸蛋稚嫩得跟个小学生没两样。

除了头顶长角、屁股后面带根尾巴，哪点跟魅魔沾边了？

我上下打量了她两眼："魅魔不都是前凸后翘的成熟女人吗？你怎么长得跟个发育不良的小孩似的？"

萩咔脸上的得意瞬间垮了下来。

"你才发育不良！"

她从石墩上跳了起来，踩着石护栏，挥舞着小拳头抗议。

"本大人现在只是幼年期！还没彻底成长起来懂不懂？等本大人吸收足够的能量，自然会变成成熟性感的完全体！"

雨水落到她头顶上方几厘米处，就像被一层无形的薄膜挡住一样，顺着四周滑开。

我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心里的荒诞感越来越强烈。

"那你找我干什么？"

萩咔重新坐回石墩上，心形尾巴在半空中打了个卷。

"本大人在这个城市游荡观察很久了，"她眯起那双酒红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我，"你身上的怨气、屈辱，还有潜藏在心底的欲望，是我见过最浓烈的。"

她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简单来说，你很有潜力。本大人决定大发慈悲，和你签订契约。"

江风裹着雨水抽打在我的脸上，伤口泛起阵阵刺痛。

"签订契约？"

我冷笑了一声，"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好处可多了去了。"

萩咔探过身子，声音放低了几分，带着一股奇异的蛊惑意味，"我可以帮你复仇。今天欺负你的那些人类，还有把你逼到绝路的家伙……难道你不想让他们付出代价吗？"

复仇两个字一出，我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

脑海里瞬间闪过天台上柳雨馨踩在我脸上的小皮鞋，赵猛那张狞笑的脸，还有家里李天那耸动的肥硕身躯，以及母亲恶心的呻吟。

一股滔天的恨意从胸腔最深处翻涌上来，几乎要把我的理智烧成灰烬。

我往前逼近了半步，死死盯着她。

"你能帮我杀了李天？"

萩咔眼皮跳了跳，连连摆手："杀人？那可不行！"

"为什么不行？"

"在世界法则的约束下，我们这种外来生物不能直接对你们这个世界的人类造成物理伤害，"她摊了摊两只小手，"我要是直接动手杀人，会被这个世界的规则当场抹杀的。"

听到这话，我胸口那团刚刚燃起的火苗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被耍弄的暴怒。

"不能杀人，那你跟我扯什么复仇？"

我转过身，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抬脚就走。

"连个普通人都动不了，你有个屁用，少在这浪费我时间。"

"喂！你给我站住！"

萩咔气得在石墩上直跺脚。

见我根本不理她，她身形一闪，竟然凭空悬浮在半空中，直接拦在了我的面前。

"愚蠢！短视！"

她气鼓鼓地瞪着我，双手抱在胸前，"本大人虽然不能亲自对他们动手，但我可以把力量借给你，让你自己去报复他们啊！"

我脚步顿住，没有说话。

"而且，谁告诉你复仇一定要杀人的？"

萩咔悬在半空中，心形尾巴轻轻晃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玩味的弧度。

"死亡是世界上最轻松的解脱。一刀宰了他们，他们眼睛一闭什么都不知道了，那算什么惩罚？"

她指了指我身上的伤痕和湿透的衣服。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比死痛苦一百倍的事情。比如名誉扫地，比如失去最在乎的东西，比如像你现在这样，清醒地体会着屈辱和绝望，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段话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口上。

死亡是解脱。

比死更痛苦的，是生不如死。

我看着眼前这个悬浮在雨中的小恶魔，心底的坚冰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见我神色松动，萩咔飘得更近了一些。

"以你现在的处境，没钱没势，在这个到处都是人类法律约束的世界里，你想靠自己的拳头去报复他们，可能吗？"

"只要你敢动手，明天被抓进局子里的就是你。"

"但如果借用本大人的力量……"她伸出一根白嫩的小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很多事情，就会变得非常简单。"

我站在原地，剧烈喘息着。

桥下的江水奔腾咆哮，可此刻，我脑子里跳动的只有两个字。

报复。

让柳雨馨跪在地上求饶。

让李天那头肥猪付出惨痛百倍的代价。

"契约怎么签？"我咬着牙开口。

萩咔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露出了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很简单，把你的手伸出来。"

我抬起右手。

萩咔飞了过来，伸出食指，指尖在我的手背上轻轻一点。

刹那间，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手背直钻心脏，手背皮肤上浮现出一个若隐若现的黑色心形印记，闪烁了片刻后隐没在皮下。

"搞定！契约成立！"

萩咔欢呼了一声，在半空中翻了个跟头。

我握了握拳头，除了手背微微发烫，身体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

"我现在拥有什么力量了？"

萩咔落回石墩上，掰着手指头开始数。

"鉴于契约刚刚成立，你目前可以使用本大人的两个初始能力。"

"第一个能力，叫做【肉体虚弱】。"

她晃了晃脑袋解释道，"发动之后，可以让目标异性瞬间陷入全身虚弱无力的状态，持续时间五分钟。不过注意哦，对同性使用的话，效果会大幅度减弱。"

我皱了下眉，"第二个呢？"

"第二个能力，叫【认知扭曲】。"

萩咔眯着眼睛笑嘻嘻地说道，"可以轻微影响目标异性的认知，大幅度增加你的恐吓和威胁在她心里的心理分量。简单来说，就是更容易让女人对你产生恐惧和顺从。当然啦，对同性使用也是效果大打折扣。"

听完这两个能力的介绍，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肉体虚弱？

认知扭曲？

而且全都是针对异性起效，对同性基本没用？

我原本以为能获得什么毁天灭地的超能力，结果就这？

"就这两个？"

我脸色有些发黑，"这有什么用？我要去对付李天，你给我这两个只能对女人起效的鸡肋技能干什么？"

"你懂什么！"

萩咔不满地哼了一声，双手叉腰，"本大人现在是低级魅魔，能借给你的当然只有初始能力了！魅魔的本职力量本来就偏向精神和肉欲操控，你指望我给你搓个大火球出来吗？"

她凑近了我，尾巴尖轻轻点了点我的胸口。

"想要更强大的能力，你就得帮我收集‘负面能量’，帮助本大人成长。等本大人升级了，自然会解锁更强的高阶能力，到时候别说收拾几个凡人，就算你想操控整座城市的人类都不在话下！"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死死盯着石墩上的小怪物。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石墩上的小家伙顿时鼓起了腮帮子，两只黑色小角微微颤动了一下。

"放肆！"

她两只小手叉在腰上，身后那条细长的心形尾巴啪啪拍打着石墩。

"本大人才不是什么东西！本大人是来自异世界的高等生物，尊贵无比的色欲魅魔——萩咔！"

她扬起下巴，一脸神气，"记住了，愚蠢的人类，以后要叫我萩咔大人！"

"……"

我站在狂风冷雨里，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魅魔？

这年头动漫和游戏里到处都是魅魔。

可那些作品里的魅魔，哪一个不是身材火辣、前凸后翘、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女人气息的尤物？

眼前这个小矮子，身高顶多一米二，脸蛋稚嫩得跟个小学生没两样。

除了头顶长角、屁股后面带根尾巴，哪点跟魅魔沾边了？

我上下打量了她两眼："魅魔不都是前凸后翘的成熟女人吗？你怎么长得跟个发育不良的小孩似的？"

萩咔脸上的得意瞬间垮了下来。

"你才发育不良！"

她从石墩上跳了起来，踩着石护栏，挥舞着小拳头抗议。

"本大人现在只是幼年期！还没彻底成长起来懂不懂？等本大人吸收足够的能量，自然会变成成熟性感的完全体！"

雨水落到她头顶上方几厘米处，就像被一层无形的薄膜挡住一样，顺着四周滑开。

我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心里的荒诞感越来越强烈。

"那你找我干什么？"

萩咔重新坐回石墩上，心形尾巴在半空中打了个卷。

"本大人在这个城市游荡观察很久了，"她眯起那双酒红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我，"你身上的怨气、屈辱，还有潜藏在心底的欲望，是我见过最浓烈的。"

她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简单来说，你很有潜力。本大人决定大发慈悲，和你签订契约。"

江风裹着雨水抽打在我的脸上，伤口泛起阵阵刺痛。

"签订契约？"

我冷笑了一声，"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好处可多了去了。"

萩咔探过身子，声音放低了几分，带着一股奇异的蛊惑意味，"我可以帮你复仇。今天欺负你的那些人类，还有把你逼到绝路的家伙……难道你不想让他们付出代价吗？"

复仇两个字一出，我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

脑海里瞬间闪过天台上柳雨馨踩在我脸上的小皮鞋，赵猛那张狞笑的脸，还有家里李天那耸动的肥硕身躯，以及母亲恶心的呻吟。

一股滔天的恨意从胸腔最深处翻涌上来，几乎要把我的理智烧成灰烬。

我往前逼近了半步，死死盯着她。

"你能帮我杀了李天？"

萩咔眼皮跳了跳，连连摆手："杀人？那可不行！"

"为什么不行？"

"在世界法则的约束下，我们这种外来生物不能直接对你们这个世界的人类造成物理伤害，"她摊了摊两只小手，"我要是直接动手杀人，会被这个世界的规则当场抹杀的。"

听到这话，我胸口那团刚刚燃起的火苗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被耍弄的暴怒。

"不能杀人，那你跟我扯什么复仇？"

我转过身，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抬脚就走。

"连个普通人都动不了，你有个屁用，少在这浪费我时间。"

"喂！你给我站住！"

萩咔气得在石墩上直跺脚。

见我根本不理她，她身形一闪，竟然凭空悬浮在半空中，直接拦在了我的面前。

"愚蠢！短视！"

她气鼓鼓地瞪着我，双手抱在胸前，"本大人虽然不能亲自对他们动手，但我可以把力量借给你，让你自己去报复他们啊！"

我脚步顿住，没有说话。

"而且，谁告诉你复仇一定要杀人的？"

萩咔悬在半空中，心形尾巴轻轻晃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玩味的弧度。

"死亡是世界上最轻松的解脱。一刀宰了他们，他们眼睛一闭什么都不知道了，那算什么惩罚？"

她指了指我身上的伤痕和湿透的衣服。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比死痛苦一百倍的事情。比如名誉扫地，比如失去最在乎的东西，比如像你现在这样，清醒地体会着屈辱和绝望，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段话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口上。

死亡是解脱。

比死更痛苦的，是生不如死。

我看着眼前这个悬浮在雨中的小恶魔，心底的坚冰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见我神色松动，萩咔飘得更近了一些。

"以你现在的处境，没钱没势，在这个到处都是人类法律约束的世界里，你想靠自己的拳头去报复他们，可能吗？"

"只要你敢动手，明天被抓进局子里的就是你。"

"但如果借用本大人的力量……"她伸出一根白嫩的小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很多事情，就会变得非常简单。"

我站在原地，剧烈喘息着。

桥下的江水奔腾咆哮，可此刻，我脑子里跳动的只有两个字。

报复。

让柳雨馨跪在地上求饶。

让李天那头肥猪付出惨痛百倍的代价。

"契约怎么签？"我咬着牙开口。

萩咔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露出了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很简单，把你的手伸出来。"

我抬起右手。

萩咔飞了过来，伸出食指，指尖在我的手背上轻轻一点。

刹那间，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手背直钻心脏，手背皮肤上浮现出一个若隐若现的黑色心形印记，闪烁了片刻后隐没在皮下。

"搞定！契约成立！"

萩咔欢呼了一声，在半空中翻了个跟头。

我握了握拳头，除了手背微微发烫，身体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

"我现在拥有什么力量了？"

萩咔落回石墩上，掰着手指头开始数。

"鉴于契约刚刚成立，你目前可以使用本大人的两个初始能力。"

"第一个能力，叫做【肉体虚弱】。"

她晃了晃脑袋解释道，"发动之后，可以让目标异性瞬间陷入全身虚弱无力的状态，持续时间五分钟。不过注意哦，对同性使用的话，效果会大幅度减弱。"

我皱了下眉，"第二个呢？"

"第二个能力，叫【认知扭曲】。"

萩咔眯着眼睛笑嘻嘻地说道，"可以轻微影响目标异性的认知，大幅度增加你的恐吓和威胁在她心里的心理分量。简单来说，就是更容易让女人对你产生恐惧和顺从。当然啦，对同性使用也是效果大打折扣。"

听完这两个能力的介绍，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肉体虚弱？

认知扭曲？

而且全都是针对异性起效，对同性基本没用？

我原本以为能获得什么毁天灭地的超能力，结果就这？

"就这两个？"

我脸色有些发黑，"这有什么用？我要去对付李天，你给我这两个只能对女人起效的鸡肋技能干什么？"

"你懂什么！"

萩咔不满地哼了一声，双手叉腰，"本大人现在是低级魅魔，能借给你的当然只有初始能力了！魅魔的本职力量本来就偏向精神和肉欲操控，你指望我给你搓个大火球出来吗？"

她凑近了我，尾巴尖轻轻点了点我的胸口。

"想要更强大的能力，你就得帮我收集‘负面能量’，帮助本大人成长。等本大人升级了，自然会解锁更强的高阶能力，到时候别说收拾几个凡人，就算你想操控整座城市的人类都不在话下！"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死死盯着石墩上的小怪物。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石墩上的小家伙顿时鼓起了腮帮子，两只黑色小角微微颤动了一下。

"放肆！"

她两只小手叉在腰上，身后那条细长的心形尾巴啪啪拍打着石墩。

"本大人才不是什么东西！本大人是来自异世界的高等生物，尊贵无比的色欲魅魔——萩咔！"

她扬起下巴，一脸神气，"记住了，愚蠢的人类，以后要叫我萩咔大人！"

"……"

我站在狂风冷雨里，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魅魔？

这年头动漫和游戏里到处都是魅魔。

可那些作品里的魅魔，哪一个不是身材火辣、前凸后翘、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女人气息的尤物？

眼前这个小矮子，身高顶多一米二，脸蛋稚嫩得跟个小学生没两样。

除了头顶长角、屁股后面带根尾巴，哪点跟魅魔沾边了？

我上下打量了她两眼："魅魔不都是前凸后翘的成熟女人吗？你怎么长得跟个发育不良的小孩似的？"

萩咔脸上的得意瞬间垮了下来。

"你才发育不良！"

她从石墩上跳了起来，踩着石护栏，挥舞着小拳头抗议。

"本大人现在只是幼年期！还没彻底成长起来懂不懂？等本大人吸收足够的能量，自然会变成成熟性感的完全体！"

雨水落到她头顶上方几厘米处，就像被一层无形的薄膜挡住一样，顺着四周滑开。

我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心里的荒诞感越来越强烈。

"那你找我干什么？"

萩咔重新坐回石墩上，心形尾巴在半空中打了个卷。

"本大人在这个城市游荡观察很久了，"她眯起那双酒红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我，"你身上的怨气、屈辱，还有潜藏在心底的欲望，是我见过最浓烈的。"

她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简单来说，你很有潜力。本大人决定大发慈悲，和你签订契约。"

江风裹着雨水抽打在我的脸上，伤口泛起阵阵刺痛。

"签订契约？"

我冷笑了一声，"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好处可多了去了。"

萩咔探过身子，声音放低了几分，带着一股奇异的蛊惑意味，"我可以帮你复仇。今天欺负你的那些人类，还有把你逼到绝路的家伙……难道你不想让他们付出代价吗？"

复仇两个字一出，我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

脑海里瞬间闪过天台上柳雨馨踩在我脸上的小皮鞋，赵猛那张狞笑的脸，还有家里李天那耸动的肥硕身躯，以及母亲恶心的呻吟。

一股滔天的恨意从胸腔最深处翻涌上来，几乎要把我的理智烧成灰烬。

我往前逼近了半步，死死盯着她。

"你能帮我杀了李天？"

萩咔眼皮跳了跳，连连摆手："杀人？那可不行！"

"为什么不行？"

"在世界法则的约束下，我们这种外来生物不能直接对你们这个世界的人类造成物理伤害，"她摊了摊两只小手，"我要是直接动手杀人，会被这个世界的规则当场抹杀的。"

听到这话，我胸口那团刚刚燃起的火苗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被耍弄的暴怒。

"不能杀人，那你跟我扯什么复仇？"

我转过身，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抬脚就走。

"连个普通人都动不了，你有个屁用，少在这浪费我时间。"

"喂！你给我站住！"

萩咔气得在石墩上直跺脚。

见我根本不理她，她身形一闪，竟然凭空悬浮在半空中，直接拦在了我的面前。

"愚蠢！短视！"

她气鼓鼓地瞪着我，双手抱在胸前，"本大人虽然不能亲自对他们动手，但我可以把力量借给你，让你自己去报复他们啊！"

我脚步顿住，没有说话。

"而且，谁告诉你复仇一定要杀人的？"

萩咔悬在半空中，心形尾巴轻轻晃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玩味的弧度。

"死亡是世界上最轻松的解脱。一刀宰了他们，他们眼睛一闭什么都不知道了，那算什么惩罚？"

她指了指我身上的伤痕和湿透的衣服。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比死痛苦一百倍的事情。比如名誉扫地，比如失去最在乎的东西，比如像你现在这样，清醒地体会着屈辱和绝望，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段话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口上。

死亡是解脱。

比死更痛苦的，是生不如死。

我看着眼前这个悬浮在雨中的小恶魔，心底的坚冰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见我神色松动，萩咔飘得更近了一些。

"以你现在的处境，没钱没势，在这个到处都是人类法律约束的世界里，你想靠自己的拳头去报复他们，可能吗？"

"只要你敢动手，明天被抓进局子里的就是你。"

"但如果借用本大人的力量……"她伸出一根白嫩的小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很多事情，就会变得非常简单。"

我站在原地，剧烈喘息着。

桥下的江水奔腾咆哮，可此刻，我脑子里跳动的只有两个字。

报复。

让柳雨馨跪在地上求饶。

让李天那头肥猪付出惨痛百倍的代价。

"契约怎么签？"我咬着牙开口。

萩咔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露出了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很简单，把你的手伸出来。"

我抬起右手。

萩咔飞了过来，伸出食指，指尖在我的手背上轻轻一点。

刹那间，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手背直钻心脏，手背皮肤上浮现出一个若隐若现的黑色心形印记，闪烁了片刻后隐没在皮下。

"搞定！契约成立！"

萩咔欢呼了一声，在半空中翻了个跟头。

我握了握拳头，除了手背微微发烫，身体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

"我现在拥有什么力量了？"

萩咔落回石墩上，掰着手指头开始数。

"鉴于契约刚刚成立，你目前可以使用本大人的两个初始能力。"

"第一个能力，叫做【肉体虚弱】。"

她晃了晃脑袋解释道，"发动之后，可以让目标异性瞬间陷入全身虚弱无力的状态，持续时间五分钟。不过注意哦，对同性使用的话，效果会大幅度减弱。"

我皱了下眉，"第二个呢？"

"第二个能力，叫【认知扭曲】。"

萩咔眯着眼睛笑嘻嘻地说道，"可以轻微影响目标异性的认知，大幅度增加你的恐吓和威胁在她心里的心理分量。简单来说，就是更容易让女人对你产生恐惧和顺从。当然啦，对同性使用也是效果大打折扣。"

听完这两个能力的介绍，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肉体虚弱？

认知扭曲？

而且全都是针对异性起效，对同性基本没用？

我原本以为能获得什么毁天灭地的超能力，结果就这？

"就这两个？"

我脸色有些发黑，"这有什么用？我要去对付李天，你给我这两个只能对女人起效的鸡肋技能干什么？"

"你懂什么！"

萩咔不满地哼了一声，双手叉腰，"本大人现在是低级魅魔，能借给你的当然只有初始能力了！魅魔的本职力量本来就偏向精神和肉欲操控，你指望我给你搓个大火球出来吗？"

她凑近了我，尾巴尖轻轻点了点我的胸口。

"想要更强大的能力，你就得帮我收集‘负面能量’，帮助本大人成长。等本大人升级了，自然会解锁更强的高阶能力，到时候别说收拾几个凡人，就算你想操控整座城市的人类都不在话下！"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死死盯着石墩上的小怪物。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石墩上的小家伙顿时鼓起了腮帮子，两只黑色小角微微颤动了一下。

"放肆！"

她两只小手叉在腰上，身后那条细长的心形尾巴啪啪拍打着石墩。

"本大人才不是什么东西！本大人是来自异世界的高等生物，尊贵无比的色欲魅魔——萩咔！"

她扬起下巴，一脸神气，"记住了，愚蠢的人类，以后要叫我萩咔大人！"

"……"

我站在狂风冷雨里，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魅魔？

这年头动漫和游戏里到处都是魅魔。

可那些作品里的魅魔，哪一个不是身材火辣、前凸后翘、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女人气息的尤物？

眼前这个小矮子，身高顶多一米二，脸蛋稚嫩得跟个小学生没两样。

除了头顶长角、屁股后面带根尾巴，哪点跟魅魔沾边了？

我上下打量了她两眼："魅魔不都是前凸后翘的成熟女人吗？你怎么长得跟个发育不良的小孩似的？"

萩咔脸上的得意瞬间垮了下来。

"你才发育不良！"

她从石墩上跳了起来，踩着石护栏，挥舞着小拳头抗议。

"本大人现在只是幼年期！还没彻底成长起来懂不懂？等本大人吸收足够的能量，自然会变成成熟性感的完全体！"

雨水落到她头顶上方几厘米处，就像被一层无形的薄膜挡住一样，顺着四周滑开。

我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心里的荒诞感越来越强烈。

"那你找我干什么？"

萩咔重新坐回石墩上，心形尾巴在半空中打了个卷。

"本大人在这个城市游荡观察很久了，"她眯起那双酒红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我，"你身上的怨气、屈辱，还有潜藏在心底的欲望，是我见过最浓烈的。"

她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简单来说，你很有潜力。本大人决定大发慈悲，和你签订契约。"

江风裹着雨水抽打在我的脸上，伤口泛起阵阵刺痛。

"签订契约？"

我冷笑了一声，"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好处可多了去了。"

萩咔探过身子，声音放低了几分，带着一股奇异的蛊惑意味，"我可以帮你复仇。今天欺负你的那些人类，还有把你逼到绝路的家伙……难道你不想让他们付出代价吗？"

复仇两个字一出，我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

脑海里瞬间闪过天台上柳雨馨踩在我脸上的小皮鞋，赵猛那张狞笑的脸，还有家里李天那耸动的肥硕身躯，以及母亲恶心的呻吟。

一股滔天的恨意从胸腔最深处翻涌上来，几乎要把我的理智烧成灰烬。

我往前逼近了半步，死死盯着她。

"你能帮我杀了李天？"

萩咔眼皮跳了跳，连连摆手："杀人？那可不行！"

"为什么不行？"

"在世界法则的约束下，我们这种外来生物不能直接对你们这个世界的人类造成物理伤害，"她摊了摊两只小手，"我要是直接动手杀人，会被这个世界的规则当场抹杀的。"

听到这话，我胸口那团刚刚燃起的火苗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被耍弄的暴怒。

"不能杀人，那你跟我扯什么复仇？"

我转过身，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抬脚就走。

"连个普通人都动不了，你有个屁用，少在这浪费我时间。"

"喂！你给我站住！"

萩咔气得在石墩上直跺脚。

见我根本不理她，她身形一闪，竟然凭空悬浮在半空中，直接拦在了我的面前。

"愚蠢！短视！"

她气鼓鼓地瞪着我，双手抱在胸前，"本大人虽然不能亲自对他们动手，但我可以把力量借给你，让你自己去报复他们啊！"

我脚步顿住，没有说话。

"而且，谁告诉你复仇一定要杀人的？"

萩咔悬在半空中，心形尾巴轻轻晃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玩味的弧度。

"死亡是世界上最轻松的解脱。一刀宰了他们，他们眼睛一闭什么都不知道了，那算什么惩罚？"

她指了指我身上的伤痕和湿透的衣服。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比死痛苦一百倍的事情。比如名誉扫地，比如失去最在乎的东西，比如像你现在这样，清醒地体会着屈辱和绝望，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段话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口上。

死亡是解脱。

比死更痛苦的，是生不如死。

我看着眼前这个悬浮在雨中的小恶魔，心底的坚冰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见我神色松动，萩咔飘得更近了一些。

"以你现在的处境，没钱没势，在这个到处都是人类法律约束的世界里，你想靠自己的拳头去报复他们，可能吗？"

"只要你敢动手，明天被抓进局子里的就是你。"

"但如果借用本大人的力量……"她伸出一根白嫩的小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很多事情，就会变得非常简单。"

我站在原地，剧烈喘息着。

桥下的江水奔腾咆哮，可此刻，我脑子里跳动的只有两个字。

报复。

让柳雨馨跪在地上求饶。

让李天那头肥猪付出惨痛百倍的代价。

"契约怎么签？"我咬着牙开口。

萩咔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露出了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很简单，把你的手伸出来。"

我抬起右手。

萩咔飞了过来，伸出食指，指尖在我的手背上轻轻一点。

刹那间，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手背直钻心脏，手背皮肤上浮现出一个若隐若现的黑色心形印记，闪烁了片刻后隐没在皮下。

"搞定！契约成立！"

萩咔欢呼了一声，在半空中翻了个跟头。

我握了握拳头，除了手背微微发烫，身体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

"我现在拥有什么力量了？"

萩咔落回石墩上，掰着手指头开始数。

"鉴于契约刚刚成立，你目前可以使用本大人的两个初始能力。"

"第一个能力，叫做【肉体虚弱】。"

她晃了晃脑袋解释道，"发动之后，可以让目标异性瞬间陷入全身虚弱无力的状态，持续时间五分钟。不过注意哦，对同性使用的话，效果会大幅度减弱。"

我皱了下眉，"第二个呢？"

"第二个能力，叫【认知扭曲】。"

萩咔眯着眼睛笑嘻嘻地说道，"可以轻微影响目标异性的认知，大幅度增加你的恐吓和威胁在她心里的心理分量。简单来说，就是更容易让女人对你产生恐惧和顺从。当然啦，对同性使用也是效果大打折扣。"

听完这两个能力的介绍，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肉体虚弱？

认知扭曲？

而且全都是针对异性起效，对同性基本没用？

我原本以为能获得什么毁天灭地的超能力，结果就这？

"就这两个？"

我脸色有些发黑，"这有什么用？我要去对付李天，你给我这两个只能对女人起效的鸡肋技能干什么？"

"你懂什么！"

萩咔不满地哼了一声，双手叉腰，"本大人现在是低级魅魔，能借给你的当然只有初始能力了！魅魔的本职力量本来就偏向精神和肉欲操控，你指望我给你搓个大火球出来吗？"

她凑近了我，尾巴尖轻轻点了点我的胸口。

"想要更强大的能力，你就得帮我收集‘负面能量’，帮助本大人成长。等本大人升级了，自然会解锁更强的高阶能力，到时候别说收拾几个凡人，就算你想操控整座城市的人类都不在话下！"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死死盯着石墩上的小怪物。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石墩上的小家伙顿时鼓起了腮帮子，两只黑色小角微微颤动了一下。

"放肆！"

她两只小手叉在腰上，身后那条细长的心形尾巴啪啪拍打着石墩。

"本大人才不是什么东西！本大人是来自异世界的高等生物，尊贵无比的色欲魅魔——萩咔！"

她扬起下巴，一脸神气，"记住了，愚蠢的人类，以后要叫我萩咔大人！"

"……"

我站在狂风冷雨里，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魅魔？

这年头动漫和游戏里到处都是魅魔。

可那些作品里的魅魔，哪一个不是身材火辣、前凸后翘、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女人气息的尤物？

眼前这个小矮子，身高顶多一米二，脸蛋稚嫩得跟个小学生没两样。

除了头顶长角、屁股后面带根尾巴，哪点跟魅魔沾边了？

我上下打量了她两眼："魅魔不都是前凸后翘的成熟女人吗？你怎么长得跟个发育不良的小孩似的？"

萩咔脸上的得意瞬间垮了下来。

"你才发育不良！"

她从石墩上跳了起来，踩着石护栏，挥舞着小拳头抗议。

"本大人现在只是幼年期！还没彻底成长起来懂不懂？等本大人吸收足够的能量，自然会变成成熟性感的完全体！"

雨水落到她头顶上方几厘米处，就像被一层无形的薄膜挡住一样，顺着四周滑开。

我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心里的荒诞感越来越强烈。

"那你找我干什么？"

萩咔重新坐回石墩上，心形尾巴在半空中打了个卷。

"本大人在这个城市游荡观察很久了，"她眯起那双酒红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我，"你身上的怨气、屈辱，还有潜藏在心底的欲望，是我见过最浓烈的。"

她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简单来说，你很有潜力。本大人决定大发慈悲，和你签订契约。"

江风裹着雨水抽打在我的脸上，伤口泛起阵阵刺痛。

"签订契约？"

我冷笑了一声，"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好处可多了去了。"

萩咔探过身子，声音放低了几分，带着一股奇异的蛊惑意味，"我可以帮你复仇。今天欺负你的那些人类，还有把你逼到绝路的家伙……难道你不想让他们付出代价吗？"

复仇两个字一出，我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

脑海里瞬间闪过天台上柳雨馨踩在我脸上的小皮鞋，赵猛那张狞笑的脸，还有家里李天那耸动的肥硕身躯，以及母亲恶心的呻吟。

一股滔天的恨意从胸腔最深处翻涌上来，几乎要把我的理智烧成灰烬。

我往前逼近了半步，死死盯着她。

"你能帮我杀了李天？"

萩咔眼皮跳了跳，连连摆手："杀人？那可不行！"

"为什么不行？"

"在世界法则的约束下，我们这种外来生物不能直接对你们这个世界的人类造成物理伤害，"她摊了摊两只小手，"我要是直接动手杀人，会被这个世界的规则当场抹杀的。"

听到这话，我胸口那团刚刚燃起的火苗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被耍弄的暴怒。

"不能杀人，那你跟我扯什么复仇？"

我转过身，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抬脚就走。

"连个普通人都动不了，你有个屁用，少在这浪费我时间。"

"喂！你给我站住！"

萩咔气得在石墩上直跺脚。

见我根本不理她，她身形一闪，竟然凭空悬浮在半空中，直接拦在了我的面前。

"愚蠢！短视！"

她气鼓鼓地瞪着我，双手抱在胸前，"本大人虽然不能亲自对他们动手，但我可以把力量借给你，让你自己去报复他们啊！"

我脚步顿住，没有说话。

"而且，谁告诉你复仇一定要杀人的？"

萩咔悬在半空中，心形尾巴轻轻晃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玩味的弧度。

"死亡是世界上最轻松的解脱。一刀宰了他们，他们眼睛一闭什么都不知道了，那算什么惩罚？"

她指了指我身上的伤痕和湿透的衣服。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比死痛苦一百倍的事情。比如名誉扫地，比如失去最在乎的东西，比如像你现在这样，清醒地体会着屈辱和绝望，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段话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口上。

死亡是解脱。

比死更痛苦的，是生不如死。

我看着眼前这个悬浮在雨中的小恶魔，心底的坚冰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见我神色松动，萩咔飘得更近了一些。

"以你现在的处境，没钱没势，在这个到处都是人类法律约束的世界里，你想靠自己的拳头去报复他们，可能吗？"

"只要你敢动手，明天被抓进局子里的就是你。"

"但如果借用本大人的力量……"她伸出一根白嫩的小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很多事情，就会变得非常简单。"

我站在原地，剧烈喘息着。

桥下的江水奔腾咆哮，可此刻，我脑子里跳动的只有两个字。

报复。

让柳雨馨跪在地上求饶。

让李天那头肥猪付出惨痛百倍的代价。

"契约怎么签？"我咬着牙开口。

萩咔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露出了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很简单，把你的手伸出来。"

我抬起右手。

萩咔飞了过来，伸出食指，指尖在我的手背上轻轻一点。

刹那间，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手背直钻心脏，手背皮肤上浮现出一个若隐若现的黑色心形印记，闪烁了片刻后隐没在皮下。

"搞定！契约成立！"

萩咔欢呼了一声，在半空中翻了个跟头。

我握了握拳头，除了手背微微发烫，身体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

"我现在拥有什么力量了？"

萩咔落回石墩上，掰着手指头开始数。

"鉴于契约刚刚成立，你目前可以使用本大人的两个初始能力。"

"第一个能力，叫做【肉体虚弱】。"

她晃了晃脑袋解释道，"发动之后，可以让目标异性瞬间陷入全身虚弱无力的状态，持续时间五分钟。不过注意哦，对同性使用的话，效果会大幅度减弱。"

我皱了下眉，"第二个呢？"

"第二个能力，叫【认知扭曲】。"

萩咔眯着眼睛笑嘻嘻地说道，"可以轻微影响目标异性的认知，大幅度增加你的恐吓和威胁在她心里的心理分量。简单来说，就是更容易让女人对你产生恐惧和顺从。当然啦，对同性使用也是效果大打折扣。"

听完这两个能力的介绍，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肉体虚弱？

认知扭曲？

而且全都是针对异性起效，对同性基本没用？

我原本以为能获得什么毁天灭地的超能力，结果就这？

"就这两个？"

我脸色有些发黑，"这有什么用？我要去对付李天，你给我这两个只能对女人起效的鸡肋技能干什么？"

"你懂什么！"

萩咔不满地哼了一声，双手叉腰，"本大人现在是低级魅魔，能借给你的当然只有初始能力了！魅魔的本职力量本来就偏向精神和肉欲操控，你指望我给你搓个大火球出来吗？"

她凑近了我，尾巴尖轻轻点了点我的胸口。

"想要更强大的能力，你就得帮我收集‘负面能量’，帮助本大人成长。等本大人升级了，自然会解锁更强的高阶能力，到时候别说收拾几个凡人，就算你想操控整座城市的人类都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