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渐渐停了。

我顶着一身湿透的衣服和满脸干涸的血迹，一瘸一拐地往棉纺厂的方向走。

刚拐进阴暗窄小的巷子口，前方昏黄微弱的路灯下，忽然晃动着一把打着补丁的黑伞。

伞下的女人穿着单薄的旧毛衣，正焦急地来回张望。

是母亲。

她一看见我浑身湿透、满脸青紫的模样，手里的伞差点掉在水坑里。

她快步冲了过来，伸手想要碰我的脸，眼眶一下子红了。

"小宇！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弄成这样？"

看着她那张满是担忧的脸，下午撞见的那一幕再次不受控制地撞进脑海。

那张大敞的花衬衫，还有压抑的喘息声。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直冲上来。

我猛地往后退开半步，避开了她的手。

"为什么？"

母亲的手僵在半空中。

"小宇……快跟妈回家，你身上都湿透了。"

"我问你为什么！"


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因为极度压抑而沙哑得厉害：你跟李天……到底算什么？"


我想听她说那是被迫的。

我想听她说那是李天威胁她、强迫她。

只要她点一下头，只要她说一句是被逼的。

哪怕李天再横，哪怕拼上这条命，我也要去跟他同归于尽。

可母亲只是脸色惨白地低下了头，手指紧紧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蝇。

"你别问了……小宇，算妈求你了，快跟妈回家……"

看着她支支吾吾不敢正视我的模样，我心底那最后一点光，彻底熄灭了。

我什么话都没再说，绕开她的身侧，面无表情地朝那栋肮脏破旧的筒子楼走去。

回到那个十平米的小房间，我反锁了房门，连衣服都没脱，直接倒在硬板床上。

胸口那股恶心的感觉死死堵在喉咙，我甚至连探究真相的力气都没有了。

……

第二天是周六。

清晨天刚蒙蒙亮，门外就传来了轻微的关门声。


母亲去厂上班了。

我在房间里一直待到中午才从房间出来。

厨房的小木桌上用盘子扣着一碗温热的白粥和两个水煮蛋，旁边压着一张纸条，写着她晚上要加班。

我把纸条扔进垃圾桶，一口没吃桌上的东西。

洗了把脸，我换了身干净衣服走下楼。

刚踏上二楼的楼道拐角，迎面正好撞上了从屋里出来的李天。

他穿着一件宽大的短袖，手里捏着一盒硬壳中华烟，红光满面。

看到我脸上的淤青和伤痕，李天眼皮跳了跳，停下脚步打量着我。

"哟，小宇，这是怎么弄的？"

他走上前来，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听上去格外关切："在学校跟人打架了？"

我站在原地没动，硬生生压下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

"没注意摔了一跤。"

李天干笑了两声，伸手从夹克内兜里摸出一个厚厚的红色信封。

他把红包直接塞进了我的外套口袋里。

"拿着，李叔给你的零花钱，想买啥买啥。"

李天凑近了半步，压低声音说道："小宇啊，你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安心读你的书。大人的事情复杂得很，你就不要瞎操心了，懂李叔的意思吧？"

感受着口袋里沉甸甸的厚度，我死死抠着裤缝。

怒火在胸膛里疯狂乱撞。

但在这一瞬间，我想起了桥头上萩咔说过的那些话。

一刀杀了他，太便宜这头肥猪了。

我抬起头，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个甚至称得上讨好的笑容，把红包往兜里按了按。

"谢谢李叔。"

我看了眼他夹在腋下的手包，笑着问道："李叔这是打算去打麻将？"

见我这副乖顺收钱的模样，李天原本紧绷的眼角瞬间舒展开来，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

"哈哈，还是你小子懂我！"

李天油腻的大手用力揉了揉我的脑袋，大笑着开口："成，小宇以后就是我干儿子了！等叔下午手气好赢了钱，晚上回来再给你包个更大的！"

"那祝李叔多赢点。"

"借你吉言！"

李天甩了甩手里的车钥匙，挺着大肚子，迈着八字步大摇大摆地下了楼。

听着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道外，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

我转身爬上三楼，回到自己的卧室，反手关上门。


"哇哦，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一道戏谑的声音在半空中响起。

萩咔扑闪着小小的黑色翅膀悬浮在屋顶下，心形尾巴一甩一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本大人刚才还以为，你会忍不住直接拿菜刀砍死那头肥猪呢。"

她落在书桌上，小手托着下巴："人类果然是虚伪又擅长忍耐的生物。"


"一刀宰了他，太便宜他了。"

我走到窗边，冷冷看着李天走出小区的肥硕背影。



我转过头，看着萩咔："他不是最宝贝他那个宝贝闺女么？"

李天在外面作恶多端，唯独对柳雨馨有求必应，宠得像个掌上明珠。

要想让他体会到我的痛苦，就得先从他最在乎的地方狠狠剜下一块肉来。

我点开QQ，翻出班级群成员列表，很快找到了柳雨馨的账号。

她空间里挂着各种精修的自拍和日常动态，而在她资料卡的最下方，赫然绑着一个手机号码。

我记下那串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三四声，那头被接通了。

"喂？谁啊？"

听筒里传来柳雨馨不耐烦的声音，背景音里还夹杂着电视机播放综艺节目的动静。

"是我，程宇。"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紧接着传来一声极度轻蔑的嗤笑。

"哟，穷逼，怎么，昨天还没被打够，今天还敢打电话过来找骂？"

"对不起，之前是我脑子不清醒，惹你生气了。"

"呵，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我放低了声调，语气里装满了惶恐与卑微："我打电话给你，是想跟你道个歉……今天上午我特意去商场给你买了一份赔罪的礼物。"

"礼物？"

柳雨馨冷哼了一声："你能买得起什么好东西？"

"是一支大牌口红，我攒了很久的钱买的，"我语气愈发诚恳，"东西就在我手上。你开下门，我给你送过去，当面给你道个歉，这事能不能就算翻篇了？"

电话那头的柳雨馨显然极度享受这种把人踩在脚底下的 [X] 。

"行啊，算你识相。送上门来吧，要是东西便宜了，老娘照样收拾你。"

电话被挂断了。

我收起手机，快步走下二楼，站在李天家紧闭的防盗门前。

抬手敲了两下。


"咚咚咚。"

很快，屋里传来一阵拖鞋拖地的脚步声。

防盗门被咔哒一声拧开了一条缝隙，露出柳雨馨的脸。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粉色丝绸睡裙，一头卷发随意散在肩头，脸上还贴着面膜。



她上下打量着我，伸出右手："东西呢？"

"就在我手里，"我站在门缝前，声音很低，"门口走廊太窄了，我进屋给你。"



柳雨馨翻了个白眼，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随手把防盗门彻底拉开。

"磨磨唧唧的，进来吧。"

她转过身往里走。

我迈进屋子，反手一把将厚重的防盗门锁死，按下了保险栓。

听到反锁的声音，柳雨馨有些疑惑地回过头。

当她看到我两手空空、裤兜里什么都没有时，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程宇，你他妈耍我？东西在哪呢？"

我没有说话，往前跨出一步，扬起右手狠狠一巴掌抽在她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客厅里炸开。

柳雨馨脸上的面膜直接被扇飞出去，脸颊瞬间浮现出五道通红的指印。

"这就是老子给你的赔礼！"

她捂着脸，整个人彻底被打懵了，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敢打我？你个贱种你疯了——"

我反手又是一记耳光，重重抽在她另一侧脸颊上！

柳雨馨嘴角渗出一丝血迹，痛得尖叫出声，扬起修剪整齐的美甲就要往我脸上抓过来。

"我杀了你！"

看着她抓过来的双手，我心念一动，右手手背上的黑色心形印记骤然发烫。

【肉体虚弱】——发动！

一股无形的诡异波动瞬间笼罩了柳雨馨全身。

刹那间，柳雨馨挥在半空中的手臂猛地一僵。

她眼里充满迷茫与惊恐，原本站得笔直的双腿猛地一软，整个人脱力般朝地上滑去。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瘫软地伸手想要撑住地面，声音虚弱得像一只快要断气的野猫。



"我还没开始做呢。"



我一把扣住她的细腰，半拖半抱着几乎无法动弹的柳雨馨，径直走进了客厅。



李天家的客厅装潢得相当俗气，真皮大沙发摆在正中央，旁边立着红木茶几和一台巨大的液晶电视，空气里还残留着香烟和浓烈香水混杂的味道。



我把柳雨馨按在宽大的主沙发上，自己顺势坐下，将她整个人死死禁锢在怀里。

柳雨馨浑身使不上半点力气，只能被迫靠在我的胸膛上。

"程宇……你他妈放开我！"

即便身体瘫软，她那张嘴依然刻薄恶毒："你敢动我一根头发，等我爸回来，绝对把你剁碎了喂狗！"

"是吗？"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左手顺着宽松的睡裙领口直接探了进去，粗暴地抓住她的 [X] ，用力一捏。

"啊！"

剧烈的屈辱与痛感让柳雨馨发出一声惊叫。

细嫩的肌肤在掌心下剧烈发颤。

"唔！拿开你的脏手！"

柳雨馨屈辱得眼眶发红，拼命想要扭动身子，却只能无力地在沙发上摩擦："程宇你个下贱的穷逼！放开我！"

她骂得越大声，我捏的越用力。



手指粗鲁地揉搓挤压着那团 [X] ，将原本规整的蕾丝内衣扯得变了形，指缝间溢出大片泛红的滑腻软肉。

与此同时，我右手掏出手机，熟练地切换到前置摄像头。

我将手机举高，斜斜对准了沙发上的两人。

屏幕里，我面无表情地坐在后方，左手正肆无忌惮地狠狠揉捏着她胸前的 [X] ，而不可一世的柳雨馨正满脸潮红、衣衫不整地瘫软在我的怀中。

柳雨馨余光瞥见手机镜头，整个人瞬间崩溃了。

"你在拍什么！关掉！你快给我关掉！"

她死死咬着牙，眼泪终于决堤般滚落下来："程宇，你不得好死……"


感觉到她的大腿逐渐开始恢复力气，估摸着五分钟的时效快到了，我关掉录像，将手机揣回兜里，抽回了左手。


柳雨馨如同一滩烂泥般蜷缩在沙发角落，紧紧护着胸口，浑身不住地发抖，眼里满是怨毒与难以掩饰的恐慌。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今天的事只要敢漏出去半个字，这段视频，明天就会出现在网上。"

我扯了扯嘴角："柳雨馨，你也不想让全校人都看看你这副发骚的样子吧？"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雨渐渐停了。

我顶着一身湿透的衣服和满脸干涸的血迹，一瘸一拐地往棉纺厂的方向走。

刚拐进阴暗窄小的巷子口，前方昏黄微弱的路灯下，忽然晃动着一把打着补丁的黑伞。

伞下的女人穿着单薄的旧毛衣，正焦急地来回张望。

是母亲。

她一看见我浑身湿透、满脸青紫的模样，手里的伞差点掉在水坑里。

她快步冲了过来，伸手想要碰我的脸，眼眶一下子红了。

"小宇！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弄成这样？"

看着她那张满是担忧的脸，下午撞见的那一幕再次不受控制地撞进脑海。

那张大敞的花衬衫，还有压抑的喘息声。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直冲上来。

我猛地往后退开半步，避开了她的手。

"为什么？"

母亲的手僵在半空中。

"小宇……快跟妈回家，你身上都湿透了。"

"我问你为什么！"


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因为极度压抑而沙哑得厉害：你跟李天……到底算什么？"


我想听她说那是被迫的。

我想听她说那是李天威胁她、强迫她。

只要她点一下头，只要她说一句是被逼的。

哪怕李天再横，哪怕拼上这条命，我也要去跟他同归于尽。

可母亲只是脸色惨白地低下了头，手指紧紧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蝇。

"你别问了……小宇，算妈求你了，快跟妈回家……"

看着她支支吾吾不敢正视我的模样，我心底那最后一点光，彻底熄灭了。

我什么话都没再说，绕开她的身侧，面无表情地朝那栋肮脏破旧的筒子楼走去。

回到那个十平米的小房间，我反锁了房门，连衣服都没脱，直接倒在硬板床上。

胸口那股恶心的感觉死死堵在喉咙，我甚至连探究真相的力气都没有了。

……

第二天是周六。

清晨天刚蒙蒙亮，门外就传来了轻微的关门声。


母亲去厂上班了。

我在房间里一直待到中午才从房间出来。

厨房的小木桌上用盘子扣着一碗温热的白粥和两个水煮蛋，旁边压着一张纸条，写着她晚上要加班。

我把纸条扔进垃圾桶，一口没吃桌上的东西。

洗了把脸，我换了身干净衣服走下楼。

刚踏上二楼的楼道拐角，迎面正好撞上了从屋里出来的李天。

他穿着一件宽大的短袖，手里捏着一盒硬壳中华烟，红光满面。

看到我脸上的淤青和伤痕，李天眼皮跳了跳，停下脚步打量着我。

"哟，小宇，这是怎么弄的？"

他走上前来，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听上去格外关切："在学校跟人打架了？"

我站在原地没动，硬生生压下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

"没注意摔了一跤。"

李天干笑了两声，伸手从夹克内兜里摸出一个厚厚的红色信封。

他把红包直接塞进了我的外套口袋里。

"拿着，李叔给你的零花钱，想买啥买啥。"

李天凑近了半步，压低声音说道："小宇啊，你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安心读你的书。大人的事情复杂得很，你就不要瞎操心了，懂李叔的意思吧？"

感受着口袋里沉甸甸的厚度，我死死抠着裤缝。

怒火在胸膛里疯狂乱撞。

但在这一瞬间，我想起了桥头上萩咔说过的那些话。

一刀杀了他，太便宜这头肥猪了。

我抬起头，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个甚至称得上讨好的笑容，把红包往兜里按了按。

"谢谢李叔。"

我看了眼他夹在腋下的手包，笑着问道："李叔这是打算去打麻将？"

见我这副乖顺收钱的模样，李天原本紧绷的眼角瞬间舒展开来，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

"哈哈，还是你小子懂我！"

李天油腻的大手用力揉了揉我的脑袋，大笑着开口："成，小宇以后就是我干儿子了！等叔下午手气好赢了钱，晚上回来再给你包个更大的！"

"那祝李叔多赢点。"

"借你吉言！"

李天甩了甩手里的车钥匙，挺着大肚子，迈着八字步大摇大摆地下了楼。

听着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道外，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

我转身爬上三楼，回到自己的卧室，反手关上门。


"哇哦，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一道戏谑的声音在半空中响起。

萩咔扑闪着小小的黑色翅膀悬浮在屋顶下，心形尾巴一甩一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本大人刚才还以为，你会忍不住直接拿菜刀砍死那头肥猪呢。"

她落在书桌上，小手托着下巴："人类果然是虚伪又擅长忍耐的生物。"


"一刀宰了他，太便宜他了。"

我走到窗边，冷冷看着李天走出小区的肥硕背影。



我转过头，看着萩咔："他不是最宝贝他那个宝贝闺女么？"

李天在外面作恶多端，唯独对柳雨馨有求必应，宠得像个掌上明珠。

要想让他体会到我的痛苦，就得先从他最在乎的地方狠狠剜下一块肉来。

我点开QQ，翻出班级群成员列表，很快找到了柳雨馨的账号。

她空间里挂着各种精修的自拍和日常动态，而在她资料卡的最下方，赫然绑着一个手机号码。

我记下那串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三四声，那头被接通了。

"喂？谁啊？"

听筒里传来柳雨馨不耐烦的声音，背景音里还夹杂着电视机播放综艺节目的动静。

"是我，程宇。"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紧接着传来一声极度轻蔑的嗤笑。

"哟，穷逼，怎么，昨天还没被打够，今天还敢打电话过来找骂？"

"对不起，之前是我脑子不清醒，惹你生气了。"

"呵，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我放低了声调，语气里装满了惶恐与卑微："我打电话给你，是想跟你道个歉……今天上午我特意去商场给你买了一份赔罪的礼物。"

"礼物？"

柳雨馨冷哼了一声："你能买得起什么好东西？"

"是一支大牌口红，我攒了很久的钱买的，"我语气愈发诚恳，"东西就在我手上。你开下门，我给你送过去，当面给你道个歉，这事能不能就算翻篇了？"

电话那头的柳雨馨显然极度享受这种把人踩在脚底下的 [X] 。

"行啊，算你识相。送上门来吧，要是东西便宜了，老娘照样收拾你。"

电话被挂断了。

我收起手机，快步走下二楼，站在李天家紧闭的防盗门前。

抬手敲了两下。


"咚咚咚。"

很快，屋里传来一阵拖鞋拖地的脚步声。

防盗门被咔哒一声拧开了一条缝隙，露出柳雨馨的脸。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粉色丝绸睡裙，一头卷发随意散在肩头，脸上还贴着面膜。



她上下打量着我，伸出右手："东西呢？"

"就在我手里，"我站在门缝前，声音很低，"门口走廊太窄了，我进屋给你。"



柳雨馨翻了个白眼，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随手把防盗门彻底拉开。

"磨磨唧唧的，进来吧。"

她转过身往里走。

我迈进屋子，反手一把将厚重的防盗门锁死，按下了保险栓。

听到反锁的声音，柳雨馨有些疑惑地回过头。

当她看到我两手空空、裤兜里什么都没有时，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程宇，你他妈耍我？东西在哪呢？"

我没有说话，往前跨出一步，扬起右手狠狠一巴掌抽在她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客厅里炸开。

柳雨馨脸上的面膜直接被扇飞出去，脸颊瞬间浮现出五道通红的指印。

"这就是老子给你的赔礼！"

她捂着脸，整个人彻底被打懵了，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敢打我？你个贱种你疯了——"

我反手又是一记耳光，重重抽在她另一侧脸颊上！

柳雨馨嘴角渗出一丝血迹，痛得尖叫出声，扬起修剪整齐的美甲就要往我脸上抓过来。

"我杀了你！"

看着她抓过来的双手，我心念一动，右手手背上的黑色心形印记骤然发烫。

【肉体虚弱】——发动！

一股无形的诡异波动瞬间笼罩了柳雨馨全身。

刹那间，柳雨馨挥在半空中的手臂猛地一僵。

她眼里充满迷茫与惊恐，原本站得笔直的双腿猛地一软，整个人脱力般朝地上滑去。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瘫软地伸手想要撑住地面，声音虚弱得像一只快要断气的野猫。



"我还没开始做呢。"



我一把扣住她的细腰，半拖半抱着几乎无法动弹的柳雨馨，径直走进了客厅。



李天家的客厅装潢得相当俗气，真皮大沙发摆在正中央，旁边立着红木茶几和一台巨大的液晶电视，空气里还残留着香烟和浓烈香水混杂的味道。



我把柳雨馨按在宽大的主沙发上，自己顺势坐下，将她整个人死死禁锢在怀里。

柳雨馨浑身使不上半点力气，只能被迫靠在我的胸膛上。

"程宇……你他妈放开我！"

即便身体瘫软，她那张嘴依然刻薄恶毒："你敢动我一根头发，等我爸回来，绝对把你剁碎了喂狗！"

"是吗？"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左手顺着宽松的睡裙领口直接探了进去，粗暴地抓住她的 [X] ，用力一捏。

"啊！"

剧烈的屈辱与痛感让柳雨馨发出一声惊叫。

细嫩的肌肤在掌心下剧烈发颤。

"唔！拿开你的脏手！"

柳雨馨屈辱得眼眶发红，拼命想要扭动身子，却只能无力地在沙发上摩擦："程宇你个下贱的穷逼！放开我！"

她骂得越大声，我捏的越用力。



手指粗鲁地揉搓挤压着那团 [X] ，将原本规整的蕾丝内衣扯得变了形，指缝间溢出大片泛红的滑腻软肉。

与此同时，我右手掏出手机，熟练地切换到前置摄像头。

我将手机举高，斜斜对准了沙发上的两人。

屏幕里，我面无表情地坐在后方，左手正肆无忌惮地狠狠揉捏着她胸前的 [X] ，而不可一世的柳雨馨正满脸潮红、衣衫不整地瘫软在我的怀中。

柳雨馨余光瞥见手机镜头，整个人瞬间崩溃了。

"你在拍什么！关掉！你快给我关掉！"

她死死咬着牙，眼泪终于决堤般滚落下来："程宇，你不得好死……"


感觉到她的大腿逐渐开始恢复力气，估摸着五分钟的时效快到了，我关掉录像，将手机揣回兜里，抽回了左手。


柳雨馨如同一滩烂泥般蜷缩在沙发角落，紧紧护着胸口，浑身不住地发抖，眼里满是怨毒与难以掩饰的恐慌。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今天的事只要敢漏出去半个字，这段视频，明天就会出现在网上。"

我扯了扯嘴角："柳雨馨，你也不想让全校人都看看你这副发骚的样子吧？"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雨渐渐停了。

我顶着一身湿透的衣服和满脸干涸的血迹，一瘸一拐地往棉纺厂的方向走。

刚拐进阴暗窄小的巷子口，前方昏黄微弱的路灯下，忽然晃动着一把打着补丁的黑伞。

伞下的女人穿着单薄的旧毛衣，正焦急地来回张望。

是母亲。

她一看见我浑身湿透、满脸青紫的模样，手里的伞差点掉在水坑里。

她快步冲了过来，伸手想要碰我的脸，眼眶一下子红了。

"小宇！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弄成这样？"

看着她那张满是担忧的脸，下午撞见的那一幕再次不受控制地撞进脑海。

那张大敞的花衬衫，还有压抑的喘息声。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直冲上来。

我猛地往后退开半步，避开了她的手。

"为什么？"

母亲的手僵在半空中。

"小宇……快跟妈回家，你身上都湿透了。"

"我问你为什么！"


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因为极度压抑而沙哑得厉害：你跟李天……到底算什么？"


我想听她说那是被迫的。

我想听她说那是李天威胁她、强迫她。

只要她点一下头，只要她说一句是被逼的。

哪怕李天再横，哪怕拼上这条命，我也要去跟他同归于尽。

可母亲只是脸色惨白地低下了头，手指紧紧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蝇。

"你别问了……小宇，算妈求你了，快跟妈回家……"

看着她支支吾吾不敢正视我的模样，我心底那最后一点光，彻底熄灭了。

我什么话都没再说，绕开她的身侧，面无表情地朝那栋肮脏破旧的筒子楼走去。

回到那个十平米的小房间，我反锁了房门，连衣服都没脱，直接倒在硬板床上。

胸口那股恶心的感觉死死堵在喉咙，我甚至连探究真相的力气都没有了。

……

第二天是周六。

清晨天刚蒙蒙亮，门外就传来了轻微的关门声。


母亲去厂上班了。

我在房间里一直待到中午才从房间出来。

厨房的小木桌上用盘子扣着一碗温热的白粥和两个水煮蛋，旁边压着一张纸条，写着她晚上要加班。

我把纸条扔进垃圾桶，一口没吃桌上的东西。

洗了把脸，我换了身干净衣服走下楼。

刚踏上二楼的楼道拐角，迎面正好撞上了从屋里出来的李天。

他穿着一件宽大的短袖，手里捏着一盒硬壳中华烟，红光满面。

看到我脸上的淤青和伤痕，李天眼皮跳了跳，停下脚步打量着我。

"哟，小宇，这是怎么弄的？"

他走上前来，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听上去格外关切："在学校跟人打架了？"

我站在原地没动，硬生生压下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

"没注意摔了一跤。"

李天干笑了两声，伸手从夹克内兜里摸出一个厚厚的红色信封。

他把红包直接塞进了我的外套口袋里。

"拿着，李叔给你的零花钱，想买啥买啥。"

李天凑近了半步，压低声音说道："小宇啊，你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安心读你的书。大人的事情复杂得很，你就不要瞎操心了，懂李叔的意思吧？"

感受着口袋里沉甸甸的厚度，我死死抠着裤缝。

怒火在胸膛里疯狂乱撞。

但在这一瞬间，我想起了桥头上萩咔说过的那些话。

一刀杀了他，太便宜这头肥猪了。

我抬起头，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个甚至称得上讨好的笑容，把红包往兜里按了按。

"谢谢李叔。"

我看了眼他夹在腋下的手包，笑着问道："李叔这是打算去打麻将？"

见我这副乖顺收钱的模样，李天原本紧绷的眼角瞬间舒展开来，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

"哈哈，还是你小子懂我！"

李天油腻的大手用力揉了揉我的脑袋，大笑着开口："成，小宇以后就是我干儿子了！等叔下午手气好赢了钱，晚上回来再给你包个更大的！"

"那祝李叔多赢点。"

"借你吉言！"

李天甩了甩手里的车钥匙，挺着大肚子，迈着八字步大摇大摆地下了楼。

听着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道外，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

我转身爬上三楼，回到自己的卧室，反手关上门。


"哇哦，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一道戏谑的声音在半空中响起。

萩咔扑闪着小小的黑色翅膀悬浮在屋顶下，心形尾巴一甩一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本大人刚才还以为，你会忍不住直接拿菜刀砍死那头肥猪呢。"

她落在书桌上，小手托着下巴："人类果然是虚伪又擅长忍耐的生物。"


"一刀宰了他，太便宜他了。"

我走到窗边，冷冷看着李天走出小区的肥硕背影。



我转过头，看着萩咔："他不是最宝贝他那个宝贝闺女么？"

李天在外面作恶多端，唯独对柳雨馨有求必应，宠得像个掌上明珠。

要想让他体会到我的痛苦，就得先从他最在乎的地方狠狠剜下一块肉来。

我点开QQ，翻出班级群成员列表，很快找到了柳雨馨的账号。

她空间里挂着各种精修的自拍和日常动态，而在她资料卡的最下方，赫然绑着一个手机号码。

我记下那串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三四声，那头被接通了。

"喂？谁啊？"

听筒里传来柳雨馨不耐烦的声音，背景音里还夹杂着电视机播放综艺节目的动静。

"是我，程宇。"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紧接着传来一声极度轻蔑的嗤笑。

"哟，穷逼，怎么，昨天还没被打够，今天还敢打电话过来找骂？"

"对不起，之前是我脑子不清醒，惹你生气了。"

"呵，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我放低了声调，语气里装满了惶恐与卑微："我打电话给你，是想跟你道个歉……今天上午我特意去商场给你买了一份赔罪的礼物。"

"礼物？"

柳雨馨冷哼了一声："你能买得起什么好东西？"

"是一支大牌口红，我攒了很久的钱买的，"我语气愈发诚恳，"东西就在我手上。你开下门，我给你送过去，当面给你道个歉，这事能不能就算翻篇了？"

电话那头的柳雨馨显然极度享受这种把人踩在脚底下的 [X] 。

"行啊，算你识相。送上门来吧，要是东西便宜了，老娘照样收拾你。"

电话被挂断了。

我收起手机，快步走下二楼，站在李天家紧闭的防盗门前。

抬手敲了两下。


"咚咚咚。"

很快，屋里传来一阵拖鞋拖地的脚步声。

防盗门被咔哒一声拧开了一条缝隙，露出柳雨馨的脸。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粉色丝绸睡裙，一头卷发随意散在肩头，脸上还贴着面膜。



她上下打量着我，伸出右手："东西呢？"

"就在我手里，"我站在门缝前，声音很低，"门口走廊太窄了，我进屋给你。"



柳雨馨翻了个白眼，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随手把防盗门彻底拉开。

"磨磨唧唧的，进来吧。"

她转过身往里走。

我迈进屋子，反手一把将厚重的防盗门锁死，按下了保险栓。

听到反锁的声音，柳雨馨有些疑惑地回过头。

当她看到我两手空空、裤兜里什么都没有时，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程宇，你他妈耍我？东西在哪呢？"

我没有说话，往前跨出一步，扬起右手狠狠一巴掌抽在她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客厅里炸开。

柳雨馨脸上的面膜直接被扇飞出去，脸颊瞬间浮现出五道通红的指印。

"这就是老子给你的赔礼！"

她捂着脸，整个人彻底被打懵了，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敢打我？你个贱种你疯了——"

我反手又是一记耳光，重重抽在她另一侧脸颊上！

柳雨馨嘴角渗出一丝血迹，痛得尖叫出声，扬起修剪整齐的美甲就要往我脸上抓过来。

"我杀了你！"

看着她抓过来的双手，我心念一动，右手手背上的黑色心形印记骤然发烫。

【肉体虚弱】——发动！

一股无形的诡异波动瞬间笼罩了柳雨馨全身。

刹那间，柳雨馨挥在半空中的手臂猛地一僵。

她眼里充满迷茫与惊恐，原本站得笔直的双腿猛地一软，整个人脱力般朝地上滑去。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瘫软地伸手想要撑住地面，声音虚弱得像一只快要断气的野猫。



"我还没开始做呢。"



我一把扣住她的细腰，半拖半抱着几乎无法动弹的柳雨馨，径直走进了客厅。



李天家的客厅装潢得相当俗气，真皮大沙发摆在正中央，旁边立着红木茶几和一台巨大的液晶电视，空气里还残留着香烟和浓烈香水混杂的味道。



我把柳雨馨按在宽大的主沙发上，自己顺势坐下，将她整个人死死禁锢在怀里。

柳雨馨浑身使不上半点力气，只能被迫靠在我的胸膛上。

"程宇……你他妈放开我！"

即便身体瘫软，她那张嘴依然刻薄恶毒："你敢动我一根头发，等我爸回来，绝对把你剁碎了喂狗！"

"是吗？"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左手顺着宽松的睡裙领口直接探了进去，粗暴地抓住她的 [X] ，用力一捏。

"啊！"

剧烈的屈辱与痛感让柳雨馨发出一声惊叫。

细嫩的肌肤在掌心下剧烈发颤。

"唔！拿开你的脏手！"

柳雨馨屈辱得眼眶发红，拼命想要扭动身子，却只能无力地在沙发上摩擦："程宇你个下贱的穷逼！放开我！"

她骂得越大声，我捏的越用力。



手指粗鲁地揉搓挤压着那团 [X] ，将原本规整的蕾丝内衣扯得变了形，指缝间溢出大片泛红的滑腻软肉。

与此同时，我右手掏出手机，熟练地切换到前置摄像头。

我将手机举高，斜斜对准了沙发上的两人。

屏幕里，我面无表情地坐在后方，左手正肆无忌惮地狠狠揉捏着她胸前的 [X] ，而不可一世的柳雨馨正满脸潮红、衣衫不整地瘫软在我的怀中。

柳雨馨余光瞥见手机镜头，整个人瞬间崩溃了。

"你在拍什么！关掉！你快给我关掉！"

她死死咬着牙，眼泪终于决堤般滚落下来："程宇，你不得好死……"


感觉到她的大腿逐渐开始恢复力气，估摸着五分钟的时效快到了，我关掉录像，将手机揣回兜里，抽回了左手。


柳雨馨如同一滩烂泥般蜷缩在沙发角落，紧紧护着胸口，浑身不住地发抖，眼里满是怨毒与难以掩饰的恐慌。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今天的事只要敢漏出去半个字，这段视频，明天就会出现在网上。"

我扯了扯嘴角："柳雨馨，你也不想让全校人都看看你这副发骚的样子吧？"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雨渐渐停了。

我顶着一身湿透的衣服和满脸干涸的血迹，一瘸一拐地往棉纺厂的方向走。

刚拐进阴暗窄小的巷子口，前方昏黄微弱的路灯下，忽然晃动着一把打着补丁的黑伞。

伞下的女人穿着单薄的旧毛衣，正焦急地来回张望。

是母亲。

她一看见我浑身湿透、满脸青紫的模样，手里的伞差点掉在水坑里。

她快步冲了过来，伸手想要碰我的脸，眼眶一下子红了。

"小宇！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弄成这样？"

看着她那张满是担忧的脸，下午撞见的那一幕再次不受控制地撞进脑海。

那张大敞的花衬衫，还有压抑的喘息声。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直冲上来。

我猛地往后退开半步，避开了她的手。

"为什么？"

母亲的手僵在半空中。

"小宇……快跟妈回家，你身上都湿透了。"

"我问你为什么！"


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因为极度压抑而沙哑得厉害：你跟李天……到底算什么？"


我想听她说那是被迫的。

我想听她说那是李天威胁她、强迫她。

只要她点一下头，只要她说一句是被逼的。

哪怕李天再横，哪怕拼上这条命，我也要去跟他同归于尽。

可母亲只是脸色惨白地低下了头，手指紧紧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蝇。

"你别问了……小宇，算妈求你了，快跟妈回家……"

看着她支支吾吾不敢正视我的模样，我心底那最后一点光，彻底熄灭了。

我什么话都没再说，绕开她的身侧，面无表情地朝那栋肮脏破旧的筒子楼走去。

回到那个十平米的小房间，我反锁了房门，连衣服都没脱，直接倒在硬板床上。

胸口那股恶心的感觉死死堵在喉咙，我甚至连探究真相的力气都没有了。

……

第二天是周六。

清晨天刚蒙蒙亮，门外就传来了轻微的关门声。


母亲去厂上班了。

我在房间里一直待到中午才从房间出来。

厨房的小木桌上用盘子扣着一碗温热的白粥和两个水煮蛋，旁边压着一张纸条，写着她晚上要加班。

我把纸条扔进垃圾桶，一口没吃桌上的东西。

洗了把脸，我换了身干净衣服走下楼。

刚踏上二楼的楼道拐角，迎面正好撞上了从屋里出来的李天。

他穿着一件宽大的短袖，手里捏着一盒硬壳中华烟，红光满面。

看到我脸上的淤青和伤痕，李天眼皮跳了跳，停下脚步打量着我。

"哟，小宇，这是怎么弄的？"

他走上前来，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听上去格外关切："在学校跟人打架了？"

我站在原地没动，硬生生压下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

"没注意摔了一跤。"

李天干笑了两声，伸手从夹克内兜里摸出一个厚厚的红色信封。

他把红包直接塞进了我的外套口袋里。

"拿着，李叔给你的零花钱，想买啥买啥。"

李天凑近了半步，压低声音说道："小宇啊，你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安心读你的书。大人的事情复杂得很，你就不要瞎操心了，懂李叔的意思吧？"

感受着口袋里沉甸甸的厚度，我死死抠着裤缝。

怒火在胸膛里疯狂乱撞。

但在这一瞬间，我想起了桥头上萩咔说过的那些话。

一刀杀了他，太便宜这头肥猪了。

我抬起头，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个甚至称得上讨好的笑容，把红包往兜里按了按。

"谢谢李叔。"

我看了眼他夹在腋下的手包，笑着问道："李叔这是打算去打麻将？"

见我这副乖顺收钱的模样，李天原本紧绷的眼角瞬间舒展开来，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

"哈哈，还是你小子懂我！"

李天油腻的大手用力揉了揉我的脑袋，大笑着开口："成，小宇以后就是我干儿子了！等叔下午手气好赢了钱，晚上回来再给你包个更大的！"

"那祝李叔多赢点。"

"借你吉言！"

李天甩了甩手里的车钥匙，挺着大肚子，迈着八字步大摇大摆地下了楼。

听着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道外，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

我转身爬上三楼，回到自己的卧室，反手关上门。


"哇哦，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一道戏谑的声音在半空中响起。

萩咔扑闪着小小的黑色翅膀悬浮在屋顶下，心形尾巴一甩一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本大人刚才还以为，你会忍不住直接拿菜刀砍死那头肥猪呢。"

她落在书桌上，小手托着下巴："人类果然是虚伪又擅长忍耐的生物。"


"一刀宰了他，太便宜他了。"

我走到窗边，冷冷看着李天走出小区的肥硕背影。



我转过头，看着萩咔："他不是最宝贝他那个宝贝闺女么？"

李天在外面作恶多端，唯独对柳雨馨有求必应，宠得像个掌上明珠。

要想让他体会到我的痛苦，就得先从他最在乎的地方狠狠剜下一块肉来。

我点开QQ，翻出班级群成员列表，很快找到了柳雨馨的账号。

她空间里挂着各种精修的自拍和日常动态，而在她资料卡的最下方，赫然绑着一个手机号码。

我记下那串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三四声，那头被接通了。

"喂？谁啊？"

听筒里传来柳雨馨不耐烦的声音，背景音里还夹杂着电视机播放综艺节目的动静。

"是我，程宇。"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紧接着传来一声极度轻蔑的嗤笑。

"哟，穷逼，怎么，昨天还没被打够，今天还敢打电话过来找骂？"

"对不起，之前是我脑子不清醒，惹你生气了。"

"呵，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我放低了声调，语气里装满了惶恐与卑微："我打电话给你，是想跟你道个歉……今天上午我特意去商场给你买了一份赔罪的礼物。"

"礼物？"

柳雨馨冷哼了一声："你能买得起什么好东西？"

"是一支大牌口红，我攒了很久的钱买的，"我语气愈发诚恳，"东西就在我手上。你开下门，我给你送过去，当面给你道个歉，这事能不能就算翻篇了？"

电话那头的柳雨馨显然极度享受这种把人踩在脚底下的 [X] 。

"行啊，算你识相。送上门来吧，要是东西便宜了，老娘照样收拾你。"

电话被挂断了。

我收起手机，快步走下二楼，站在李天家紧闭的防盗门前。

抬手敲了两下。


"咚咚咚。"

很快，屋里传来一阵拖鞋拖地的脚步声。

防盗门被咔哒一声拧开了一条缝隙，露出柳雨馨的脸。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粉色丝绸睡裙，一头卷发随意散在肩头，脸上还贴着面膜。



她上下打量着我，伸出右手："东西呢？"

"就在我手里，"我站在门缝前，声音很低，"门口走廊太窄了，我进屋给你。"



柳雨馨翻了个白眼，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随手把防盗门彻底拉开。

"磨磨唧唧的，进来吧。"

她转过身往里走。

我迈进屋子，反手一把将厚重的防盗门锁死，按下了保险栓。

听到反锁的声音，柳雨馨有些疑惑地回过头。

当她看到我两手空空、裤兜里什么都没有时，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程宇，你他妈耍我？东西在哪呢？"

我没有说话，往前跨出一步，扬起右手狠狠一巴掌抽在她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客厅里炸开。

柳雨馨脸上的面膜直接被扇飞出去，脸颊瞬间浮现出五道通红的指印。

"这就是老子给你的赔礼！"

她捂着脸，整个人彻底被打懵了，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敢打我？你个贱种你疯了——"

我反手又是一记耳光，重重抽在她另一侧脸颊上！

柳雨馨嘴角渗出一丝血迹，痛得尖叫出声，扬起修剪整齐的美甲就要往我脸上抓过来。

"我杀了你！"

看着她抓过来的双手，我心念一动，右手手背上的黑色心形印记骤然发烫。

【肉体虚弱】——发动！

一股无形的诡异波动瞬间笼罩了柳雨馨全身。

刹那间，柳雨馨挥在半空中的手臂猛地一僵。

她眼里充满迷茫与惊恐，原本站得笔直的双腿猛地一软，整个人脱力般朝地上滑去。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瘫软地伸手想要撑住地面，声音虚弱得像一只快要断气的野猫。



"我还没开始做呢。"



我一把扣住她的细腰，半拖半抱着几乎无法动弹的柳雨馨，径直走进了客厅。



李天家的客厅装潢得相当俗气，真皮大沙发摆在正中央，旁边立着红木茶几和一台巨大的液晶电视，空气里还残留着香烟和浓烈香水混杂的味道。



我把柳雨馨按在宽大的主沙发上，自己顺势坐下，将她整个人死死禁锢在怀里。

柳雨馨浑身使不上半点力气，只能被迫靠在我的胸膛上。

"程宇……你他妈放开我！"

即便身体瘫软，她那张嘴依然刻薄恶毒："你敢动我一根头发，等我爸回来，绝对把你剁碎了喂狗！"

"是吗？"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左手顺着宽松的睡裙领口直接探了进去，粗暴地抓住她的 [X] ，用力一捏。

"啊！"

剧烈的屈辱与痛感让柳雨馨发出一声惊叫。

细嫩的肌肤在掌心下剧烈发颤。

"唔！拿开你的脏手！"

柳雨馨屈辱得眼眶发红，拼命想要扭动身子，却只能无力地在沙发上摩擦："程宇你个下贱的穷逼！放开我！"

她骂得越大声，我捏的越用力。



手指粗鲁地揉搓挤压着那团 [X] ，将原本规整的蕾丝内衣扯得变了形，指缝间溢出大片泛红的滑腻软肉。

与此同时，我右手掏出手机，熟练地切换到前置摄像头。

我将手机举高，斜斜对准了沙发上的两人。

屏幕里，我面无表情地坐在后方，左手正肆无忌惮地狠狠揉捏着她胸前的 [X] ，而不可一世的柳雨馨正满脸潮红、衣衫不整地瘫软在我的怀中。

柳雨馨余光瞥见手机镜头，整个人瞬间崩溃了。

"你在拍什么！关掉！你快给我关掉！"

她死死咬着牙，眼泪终于决堤般滚落下来："程宇，你不得好死……"


感觉到她的大腿逐渐开始恢复力气，估摸着五分钟的时效快到了，我关掉录像，将手机揣回兜里，抽回了左手。


柳雨馨如同一滩烂泥般蜷缩在沙发角落，紧紧护着胸口，浑身不住地发抖，眼里满是怨毒与难以掩饰的恐慌。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今天的事只要敢漏出去半个字，这段视频，明天就会出现在网上。"

我扯了扯嘴角："柳雨馨，你也不想让全校人都看看你这副发骚的样子吧？"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雨渐渐停了。

我顶着一身湿透的衣服和满脸干涸的血迹，一瘸一拐地往棉纺厂的方向走。

刚拐进阴暗窄小的巷子口，前方昏黄微弱的路灯下，忽然晃动着一把打着补丁的黑伞。

伞下的女人穿着单薄的旧毛衣，正焦急地来回张望。

是母亲。

她一看见我浑身湿透、满脸青紫的模样，手里的伞差点掉在水坑里。

她快步冲了过来，伸手想要碰我的脸，眼眶一下子红了。

"小宇！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弄成这样？"

看着她那张满是担忧的脸，下午撞见的那一幕再次不受控制地撞进脑海。

那张大敞的花衬衫，还有压抑的喘息声。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直冲上来。

我猛地往后退开半步，避开了她的手。

"为什么？"

母亲的手僵在半空中。

"小宇……快跟妈回家，你身上都湿透了。"

"我问你为什么！"


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因为极度压抑而沙哑得厉害：你跟李天……到底算什么？"


我想听她说那是被迫的。

我想听她说那是李天威胁她、强迫她。

只要她点一下头，只要她说一句是被逼的。

哪怕李天再横，哪怕拼上这条命，我也要去跟他同归于尽。

可母亲只是脸色惨白地低下了头，手指紧紧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蝇。

"你别问了……小宇，算妈求你了，快跟妈回家……"

看着她支支吾吾不敢正视我的模样，我心底那最后一点光，彻底熄灭了。

我什么话都没再说，绕开她的身侧，面无表情地朝那栋肮脏破旧的筒子楼走去。

回到那个十平米的小房间，我反锁了房门，连衣服都没脱，直接倒在硬板床上。

胸口那股恶心的感觉死死堵在喉咙，我甚至连探究真相的力气都没有了。

……

第二天是周六。

清晨天刚蒙蒙亮，门外就传来了轻微的关门声。


母亲去厂上班了。

我在房间里一直待到中午才从房间出来。

厨房的小木桌上用盘子扣着一碗温热的白粥和两个水煮蛋，旁边压着一张纸条，写着她晚上要加班。

我把纸条扔进垃圾桶，一口没吃桌上的东西。

洗了把脸，我换了身干净衣服走下楼。

刚踏上二楼的楼道拐角，迎面正好撞上了从屋里出来的李天。

他穿着一件宽大的短袖，手里捏着一盒硬壳中华烟，红光满面。

看到我脸上的淤青和伤痕，李天眼皮跳了跳，停下脚步打量着我。

"哟，小宇，这是怎么弄的？"

他走上前来，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听上去格外关切："在学校跟人打架了？"

我站在原地没动，硬生生压下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

"没注意摔了一跤。"

李天干笑了两声，伸手从夹克内兜里摸出一个厚厚的红色信封。

他把红包直接塞进了我的外套口袋里。

"拿着，李叔给你的零花钱，想买啥买啥。"

李天凑近了半步，压低声音说道："小宇啊，你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安心读你的书。大人的事情复杂得很，你就不要瞎操心了，懂李叔的意思吧？"

感受着口袋里沉甸甸的厚度，我死死抠着裤缝。

怒火在胸膛里疯狂乱撞。

但在这一瞬间，我想起了桥头上萩咔说过的那些话。

一刀杀了他，太便宜这头肥猪了。

我抬起头，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个甚至称得上讨好的笑容，把红包往兜里按了按。

"谢谢李叔。"

我看了眼他夹在腋下的手包，笑着问道："李叔这是打算去打麻将？"

见我这副乖顺收钱的模样，李天原本紧绷的眼角瞬间舒展开来，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

"哈哈，还是你小子懂我！"

李天油腻的大手用力揉了揉我的脑袋，大笑着开口："成，小宇以后就是我干儿子了！等叔下午手气好赢了钱，晚上回来再给你包个更大的！"

"那祝李叔多赢点。"

"借你吉言！"

李天甩了甩手里的车钥匙，挺着大肚子，迈着八字步大摇大摆地下了楼。

听着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道外，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

我转身爬上三楼，回到自己的卧室，反手关上门。


"哇哦，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一道戏谑的声音在半空中响起。

萩咔扑闪着小小的黑色翅膀悬浮在屋顶下，心形尾巴一甩一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本大人刚才还以为，你会忍不住直接拿菜刀砍死那头肥猪呢。"

她落在书桌上，小手托着下巴："人类果然是虚伪又擅长忍耐的生物。"


"一刀宰了他，太便宜他了。"

我走到窗边，冷冷看着李天走出小区的肥硕背影。



我转过头，看着萩咔："他不是最宝贝他那个宝贝闺女么？"

李天在外面作恶多端，唯独对柳雨馨有求必应，宠得像个掌上明珠。

要想让他体会到我的痛苦，就得先从他最在乎的地方狠狠剜下一块肉来。

我点开QQ，翻出班级群成员列表，很快找到了柳雨馨的账号。

她空间里挂着各种精修的自拍和日常动态，而在她资料卡的最下方，赫然绑着一个手机号码。

我记下那串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三四声，那头被接通了。

"喂？谁啊？"

听筒里传来柳雨馨不耐烦的声音，背景音里还夹杂着电视机播放综艺节目的动静。

"是我，程宇。"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紧接着传来一声极度轻蔑的嗤笑。

"哟，穷逼，怎么，昨天还没被打够，今天还敢打电话过来找骂？"

"对不起，之前是我脑子不清醒，惹你生气了。"

"呵，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我放低了声调，语气里装满了惶恐与卑微："我打电话给你，是想跟你道个歉……今天上午我特意去商场给你买了一份赔罪的礼物。"

"礼物？"

柳雨馨冷哼了一声："你能买得起什么好东西？"

"是一支大牌口红，我攒了很久的钱买的，"我语气愈发诚恳，"东西就在我手上。你开下门，我给你送过去，当面给你道个歉，这事能不能就算翻篇了？"

电话那头的柳雨馨显然极度享受这种把人踩在脚底下的 [X] 。

"行啊，算你识相。送上门来吧，要是东西便宜了，老娘照样收拾你。"

电话被挂断了。

我收起手机，快步走下二楼，站在李天家紧闭的防盗门前。

抬手敲了两下。


"咚咚咚。"

很快，屋里传来一阵拖鞋拖地的脚步声。

防盗门被咔哒一声拧开了一条缝隙，露出柳雨馨的脸。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粉色丝绸睡裙，一头卷发随意散在肩头，脸上还贴着面膜。



她上下打量着我，伸出右手："东西呢？"

"就在我手里，"我站在门缝前，声音很低，"门口走廊太窄了，我进屋给你。"



柳雨馨翻了个白眼，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随手把防盗门彻底拉开。

"磨磨唧唧的，进来吧。"

她转过身往里走。

我迈进屋子，反手一把将厚重的防盗门锁死，按下了保险栓。

听到反锁的声音，柳雨馨有些疑惑地回过头。

当她看到我两手空空、裤兜里什么都没有时，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程宇，你他妈耍我？东西在哪呢？"

我没有说话，往前跨出一步，扬起右手狠狠一巴掌抽在她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客厅里炸开。

柳雨馨脸上的面膜直接被扇飞出去，脸颊瞬间浮现出五道通红的指印。

"这就是老子给你的赔礼！"

她捂着脸，整个人彻底被打懵了，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敢打我？你个贱种你疯了——"

我反手又是一记耳光，重重抽在她另一侧脸颊上！

柳雨馨嘴角渗出一丝血迹，痛得尖叫出声，扬起修剪整齐的美甲就要往我脸上抓过来。

"我杀了你！"

看着她抓过来的双手，我心念一动，右手手背上的黑色心形印记骤然发烫。

【肉体虚弱】——发动！

一股无形的诡异波动瞬间笼罩了柳雨馨全身。

刹那间，柳雨馨挥在半空中的手臂猛地一僵。

她眼里充满迷茫与惊恐，原本站得笔直的双腿猛地一软，整个人脱力般朝地上滑去。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瘫软地伸手想要撑住地面，声音虚弱得像一只快要断气的野猫。



"我还没开始做呢。"



我一把扣住她的细腰，半拖半抱着几乎无法动弹的柳雨馨，径直走进了客厅。



李天家的客厅装潢得相当俗气，真皮大沙发摆在正中央，旁边立着红木茶几和一台巨大的液晶电视，空气里还残留着香烟和浓烈香水混杂的味道。



我把柳雨馨按在宽大的主沙发上，自己顺势坐下，将她整个人死死禁锢在怀里。

柳雨馨浑身使不上半点力气，只能被迫靠在我的胸膛上。

"程宇……你他妈放开我！"

即便身体瘫软，她那张嘴依然刻薄恶毒："你敢动我一根头发，等我爸回来，绝对把你剁碎了喂狗！"

"是吗？"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左手顺着宽松的睡裙领口直接探了进去，粗暴地抓住她的 [X] ，用力一捏。

"啊！"

剧烈的屈辱与痛感让柳雨馨发出一声惊叫。

细嫩的肌肤在掌心下剧烈发颤。

"唔！拿开你的脏手！"

柳雨馨屈辱得眼眶发红，拼命想要扭动身子，却只能无力地在沙发上摩擦："程宇你个下贱的穷逼！放开我！"

她骂得越大声，我捏的越用力。



手指粗鲁地揉搓挤压着那团 [X] ，将原本规整的蕾丝内衣扯得变了形，指缝间溢出大片泛红的滑腻软肉。

与此同时，我右手掏出手机，熟练地切换到前置摄像头。

我将手机举高，斜斜对准了沙发上的两人。

屏幕里，我面无表情地坐在后方，左手正肆无忌惮地狠狠揉捏着她胸前的 [X] ，而不可一世的柳雨馨正满脸潮红、衣衫不整地瘫软在我的怀中。

柳雨馨余光瞥见手机镜头，整个人瞬间崩溃了。

"你在拍什么！关掉！你快给我关掉！"

她死死咬着牙，眼泪终于决堤般滚落下来："程宇，你不得好死……"


感觉到她的大腿逐渐开始恢复力气，估摸着五分钟的时效快到了，我关掉录像，将手机揣回兜里，抽回了左手。


柳雨馨如同一滩烂泥般蜷缩在沙发角落，紧紧护着胸口，浑身不住地发抖，眼里满是怨毒与难以掩饰的恐慌。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今天的事只要敢漏出去半个字，这段视频，明天就会出现在网上。"

我扯了扯嘴角："柳雨馨，你也不想让全校人都看看你这副发骚的样子吧？"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雨渐渐停了。

我顶着一身湿透的衣服和满脸干涸的血迹，一瘸一拐地往棉纺厂的方向走。

刚拐进阴暗窄小的巷子口，前方昏黄微弱的路灯下，忽然晃动着一把打着补丁的黑伞。

伞下的女人穿着单薄的旧毛衣，正焦急地来回张望。

是母亲。

她一看见我浑身湿透、满脸青紫的模样，手里的伞差点掉在水坑里。

她快步冲了过来，伸手想要碰我的脸，眼眶一下子红了。

"小宇！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弄成这样？"

看着她那张满是担忧的脸，下午撞见的那一幕再次不受控制地撞进脑海。

那张大敞的花衬衫，还有压抑的喘息声。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直冲上来。

我猛地往后退开半步，避开了她的手。

"为什么？"

母亲的手僵在半空中。

"小宇……快跟妈回家，你身上都湿透了。"

"我问你为什么！"


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因为极度压抑而沙哑得厉害：你跟李天……到底算什么？"


我想听她说那是被迫的。

我想听她说那是李天威胁她、强迫她。

只要她点一下头，只要她说一句是被逼的。

哪怕李天再横，哪怕拼上这条命，我也要去跟他同归于尽。

可母亲只是脸色惨白地低下了头，手指紧紧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蝇。

"你别问了……小宇，算妈求你了，快跟妈回家……"

看着她支支吾吾不敢正视我的模样，我心底那最后一点光，彻底熄灭了。

我什么话都没再说，绕开她的身侧，面无表情地朝那栋肮脏破旧的筒子楼走去。

回到那个十平米的小房间，我反锁了房门，连衣服都没脱，直接倒在硬板床上。

胸口那股恶心的感觉死死堵在喉咙，我甚至连探究真相的力气都没有了。

……

第二天是周六。

清晨天刚蒙蒙亮，门外就传来了轻微的关门声。


母亲去厂上班了。

我在房间里一直待到中午才从房间出来。

厨房的小木桌上用盘子扣着一碗温热的白粥和两个水煮蛋，旁边压着一张纸条，写着她晚上要加班。

我把纸条扔进垃圾桶，一口没吃桌上的东西。

洗了把脸，我换了身干净衣服走下楼。

刚踏上二楼的楼道拐角，迎面正好撞上了从屋里出来的李天。

他穿着一件宽大的短袖，手里捏着一盒硬壳中华烟，红光满面。

看到我脸上的淤青和伤痕，李天眼皮跳了跳，停下脚步打量着我。

"哟，小宇，这是怎么弄的？"

他走上前来，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听上去格外关切："在学校跟人打架了？"

我站在原地没动，硬生生压下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

"没注意摔了一跤。"

李天干笑了两声，伸手从夹克内兜里摸出一个厚厚的红色信封。

他把红包直接塞进了我的外套口袋里。

"拿着，李叔给你的零花钱，想买啥买啥。"

李天凑近了半步，压低声音说道："小宇啊，你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安心读你的书。大人的事情复杂得很，你就不要瞎操心了，懂李叔的意思吧？"

感受着口袋里沉甸甸的厚度，我死死抠着裤缝。

怒火在胸膛里疯狂乱撞。

但在这一瞬间，我想起了桥头上萩咔说过的那些话。

一刀杀了他，太便宜这头肥猪了。

我抬起头，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个甚至称得上讨好的笑容，把红包往兜里按了按。

"谢谢李叔。"

我看了眼他夹在腋下的手包，笑着问道："李叔这是打算去打麻将？"

见我这副乖顺收钱的模样，李天原本紧绷的眼角瞬间舒展开来，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

"哈哈，还是你小子懂我！"

李天油腻的大手用力揉了揉我的脑袋，大笑着开口："成，小宇以后就是我干儿子了！等叔下午手气好赢了钱，晚上回来再给你包个更大的！"

"那祝李叔多赢点。"

"借你吉言！"

李天甩了甩手里的车钥匙，挺着大肚子，迈着八字步大摇大摆地下了楼。

听着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道外，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

我转身爬上三楼，回到自己的卧室，反手关上门。


"哇哦，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一道戏谑的声音在半空中响起。

萩咔扑闪着小小的黑色翅膀悬浮在屋顶下，心形尾巴一甩一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本大人刚才还以为，你会忍不住直接拿菜刀砍死那头肥猪呢。"

她落在书桌上，小手托着下巴："人类果然是虚伪又擅长忍耐的生物。"


"一刀宰了他，太便宜他了。"

我走到窗边，冷冷看着李天走出小区的肥硕背影。



我转过头，看着萩咔："他不是最宝贝他那个宝贝闺女么？"

李天在外面作恶多端，唯独对柳雨馨有求必应，宠得像个掌上明珠。

要想让他体会到我的痛苦，就得先从他最在乎的地方狠狠剜下一块肉来。

我点开QQ，翻出班级群成员列表，很快找到了柳雨馨的账号。

她空间里挂着各种精修的自拍和日常动态，而在她资料卡的最下方，赫然绑着一个手机号码。

我记下那串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三四声，那头被接通了。

"喂？谁啊？"

听筒里传来柳雨馨不耐烦的声音，背景音里还夹杂着电视机播放综艺节目的动静。

"是我，程宇。"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紧接着传来一声极度轻蔑的嗤笑。

"哟，穷逼，怎么，昨天还没被打够，今天还敢打电话过来找骂？"

"对不起，之前是我脑子不清醒，惹你生气了。"

"呵，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我放低了声调，语气里装满了惶恐与卑微："我打电话给你，是想跟你道个歉……今天上午我特意去商场给你买了一份赔罪的礼物。"

"礼物？"

柳雨馨冷哼了一声："你能买得起什么好东西？"

"是一支大牌口红，我攒了很久的钱买的，"我语气愈发诚恳，"东西就在我手上。你开下门，我给你送过去，当面给你道个歉，这事能不能就算翻篇了？"

电话那头的柳雨馨显然极度享受这种把人踩在脚底下的 [X] 。

"行啊，算你识相。送上门来吧，要是东西便宜了，老娘照样收拾你。"

电话被挂断了。

我收起手机，快步走下二楼，站在李天家紧闭的防盗门前。

抬手敲了两下。


"咚咚咚。"

很快，屋里传来一阵拖鞋拖地的脚步声。

防盗门被咔哒一声拧开了一条缝隙，露出柳雨馨的脸。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粉色丝绸睡裙，一头卷发随意散在肩头，脸上还贴着面膜。



她上下打量着我，伸出右手："东西呢？"

"就在我手里，"我站在门缝前，声音很低，"门口走廊太窄了，我进屋给你。"



柳雨馨翻了个白眼，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随手把防盗门彻底拉开。

"磨磨唧唧的，进来吧。"

她转过身往里走。

我迈进屋子，反手一把将厚重的防盗门锁死，按下了保险栓。

听到反锁的声音，柳雨馨有些疑惑地回过头。

当她看到我两手空空、裤兜里什么都没有时，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程宇，你他妈耍我？东西在哪呢？"

我没有说话，往前跨出一步，扬起右手狠狠一巴掌抽在她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客厅里炸开。

柳雨馨脸上的面膜直接被扇飞出去，脸颊瞬间浮现出五道通红的指印。

"这就是老子给你的赔礼！"

她捂着脸，整个人彻底被打懵了，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敢打我？你个贱种你疯了——"

我反手又是一记耳光，重重抽在她另一侧脸颊上！

柳雨馨嘴角渗出一丝血迹，痛得尖叫出声，扬起修剪整齐的美甲就要往我脸上抓过来。

"我杀了你！"

看着她抓过来的双手，我心念一动，右手手背上的黑色心形印记骤然发烫。

【肉体虚弱】——发动！

一股无形的诡异波动瞬间笼罩了柳雨馨全身。

刹那间，柳雨馨挥在半空中的手臂猛地一僵。

她眼里充满迷茫与惊恐，原本站得笔直的双腿猛地一软，整个人脱力般朝地上滑去。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瘫软地伸手想要撑住地面，声音虚弱得像一只快要断气的野猫。



"我还没开始做呢。"



我一把扣住她的细腰，半拖半抱着几乎无法动弹的柳雨馨，径直走进了客厅。



李天家的客厅装潢得相当俗气，真皮大沙发摆在正中央，旁边立着红木茶几和一台巨大的液晶电视，空气里还残留着香烟和浓烈香水混杂的味道。



我把柳雨馨按在宽大的主沙发上，自己顺势坐下，将她整个人死死禁锢在怀里。

柳雨馨浑身使不上半点力气，只能被迫靠在我的胸膛上。

"程宇……你他妈放开我！"

即便身体瘫软，她那张嘴依然刻薄恶毒："你敢动我一根头发，等我爸回来，绝对把你剁碎了喂狗！"

"是吗？"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左手顺着宽松的睡裙领口直接探了进去，粗暴地抓住她的 [X] ，用力一捏。

"啊！"

剧烈的屈辱与痛感让柳雨馨发出一声惊叫。

细嫩的肌肤在掌心下剧烈发颤。

"唔！拿开你的脏手！"

柳雨馨屈辱得眼眶发红，拼命想要扭动身子，却只能无力地在沙发上摩擦："程宇你个下贱的穷逼！放开我！"

她骂得越大声，我捏的越用力。



手指粗鲁地揉搓挤压着那团 [X] ，将原本规整的蕾丝内衣扯得变了形，指缝间溢出大片泛红的滑腻软肉。

与此同时，我右手掏出手机，熟练地切换到前置摄像头。

我将手机举高，斜斜对准了沙发上的两人。

屏幕里，我面无表情地坐在后方，左手正肆无忌惮地狠狠揉捏着她胸前的 [X] ，而不可一世的柳雨馨正满脸潮红、衣衫不整地瘫软在我的怀中。

柳雨馨余光瞥见手机镜头，整个人瞬间崩溃了。

"你在拍什么！关掉！你快给我关掉！"

她死死咬着牙，眼泪终于决堤般滚落下来："程宇，你不得好死……"


感觉到她的大腿逐渐开始恢复力气，估摸着五分钟的时效快到了，我关掉录像，将手机揣回兜里，抽回了左手。


柳雨馨如同一滩烂泥般蜷缩在沙发角落，紧紧护着胸口，浑身不住地发抖，眼里满是怨毒与难以掩饰的恐慌。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今天的事只要敢漏出去半个字，这段视频，明天就会出现在网上。"

我扯了扯嘴角："柳雨馨，你也不想让全校人都看看你这副发骚的样子吧？"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