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梧山的风在秋夜里刮得像刀子一样，裹着松针和腐土的腥气，从断魂谷口呼啸而过，把道旁枯黄的狗尾巴草吹得伏倒一地。月亮被云层遮了大半，偶尔漏出几缕惨白的光，照在山道上那一队沉默前行的黑影身上。

为首的女人披着一件素白色的披风，月光下隐约能看见披风下靛蓝色的道袍，腰间悬着一柄三尺青锋，剑鞘上的云纹在暗夜里泛着微弱的灵光。她骑着那匹跟了她十二年的雪鬃马，马鞍两侧挂着的符袋随着马蹄的节奏轻轻晃荡着。

太虚宗掌门，修真界人称素心剑的沈暮九，此刻正带着门下五名亲传弟子，连夜赶往断魂谷深处的黑风洞。

三个月前，天南魔宗宗主孙麻子率众偷袭了太虚宗的外门药田，不止抢走了三株五百年份的紫芝草，还掳走了外门弟子十余人。作为西南正道魁首，沈暮九不能不管——更何况，那几株紫芝草是她炼制突破金丹后期所需丹药的关键药材。

「师父。」身后一名年轻弟子催马赶了上来，是个二十出头的清秀少年，叫阿坤，是沈暮九十年前在山脚下捡回来的孤儿，天赋一般但胜在忠心，「前面的路越来越窄了，马蹄子都打滑。要不歇一歇，等天亮再走？」

沈暮九没有回头，声音裹在夜风里传了过来：「等天亮，魔宗的人就把人质转移了。继续走。」

『师父这脾气，二十年都没变过。』阿坤无奈地缩了缩脖子，回头冲后面的师弟们打了个手势，五匹马又默默跟了上去。

马蹄踩在碎石上发出噼啪的脆响，偶尔有一两块松动的石头滚落山谷，很久才传来一声闷响——谷深得可怕。

沈暮九的目光扫过两侧黑魆魆的山壁。空气中那股子腐土味儿越来越重了，混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腐烂了很久。她微微皱了皱眉，下意识将一缕真气运到鼻尖，仔细分辨那股气味的来源。

就在此刻，胯下的雪鬃马忽然一声嘶鸣，前蹄猛地抬起，差点把她掀下马背。

紧接着，头顶传来一阵尖锐的破空声。

沈暮九的反应比她的大脑还要快——左脚脱镫，身体向右一侧，整个人几乎是贴着马背滑了下去。三道淬了剧毒的乌光从她耳边掠过，咄咄咄钉在她身后阿坤的马鞍上，入木三分，尾羽兀自嗡嗡颤动。

「有埋伏！」

她的声音还没落地，两边的山壁上忽然亮起数十团火把，明黄色的火光在黑暗中炸开般涌现，将整段山道照得如同白昼。沈暮九的眼睛被强光刺得微微一眯，但手中的剑已经出鞘——三尺青锋在火光下流转着一层寒霜般的剑芒，剑尖直指前方山道拐角处缓缓步出的那个人影。

那人从火光中走出来，穿着一身漆黑的魔宗长袍，袍角绣着暗红色的血云纹，光头，脖子上挂着一串婴儿指骨串成的念珠在火光下泛着惨白的光。他大约四十来岁，满脸横肉，左脸上一道从眼角延伸到嘴角的刀疤在跳跃的火光中像一条活蜈蚣那样蠕动着。

「哎呦呦～」孙麻子夸张地张开双臂，嘴角叼着一根草茎，笑得那张疤脸都皱了起来，「这不是太虚宗的沈掌门吗？什么风把您吹到我这穷山恶水来了？」

沈暮九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迅速扫过周围——山壁上至少有三四十名魔宗弟子，手持弓弩，箭尖在火光下泛着幽蓝色的毒光。前方山道被孙麻子堵死，后方——她回头看了一眼，来路已经被七八名黑衣魔宗弟子截断了。

五名亲传弟子已经聚拢到她身后，纷纷拔剑出鞘，剑光在火光中连成一片。

「师父，冲出去？」阿坤压低声音问道，握着剑柄的手微微颤抖着。

『这帮魔崽子至少四五十号人，硬冲怕是要折几个师弟在这儿。』

沈暮九没有回答。她盯着孙麻子，目光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我的人呢？」

「你的人？」孙麻子歪着头想了一下，恍然大悟般拍了拍脑门，「哦——您说那几个小崽子啊？放心，活着呢。不过您要是问那三株紫芝草嘛——」他搓了搓手指，「不好意思，已经炼成丹药进我肚子里了。」

说完，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身后的魔宗弟子也跟着发出一阵哄笑。

沈暮九握着剑柄的指节微微发白。

「孙麻子，你以为凭这四五十号人就能拦住我？」

「哎，不敢不敢。」孙麻子摆着手，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灿烂，「沈掌门素心剑的威名，天南谁不知道？就我手下这些歪瓜裂枣，哪里拦得住您老人家。不过——」

他拍了拍手。

沈暮九身后，忽然传来一声闷响。她猛地回头，看见自己最信任的大弟子——那个跟了她十二年、她视如己出的阿坤——正握着带血的剑尖，愣愣地看着她后腰上不断扩大的血渍。

「师父……」阿坤的声音在发抖，手里的剑咣当掉在了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那样跪了下去，「孙麻子他……他抓了我娘……」

沈暮九低下头，看着自己左侧后腰处那不断洇开的血红色——靛蓝色的道袍上，一朵暗红色的花正迅速绽放。她伸出手摸了一下，满手的温热腥黏。

『从背后第六根肋骨下刺入，斜向上，扎穿了肝脏。这小子……准头倒是练得不错。』

很奇怪。此刻她最先想到的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荒谬的欣慰——她教了他十年剑法，他到底还是学到了点东西。

「师父！！！」其他四名弟子这才反应过来，惊叫着要冲上前来。

但山壁上的弓弩手已经抢先一步。一轮箭雨呼啸而下，四名弟子不得不挥剑格挡，叮叮当当的脆响在山谷中回荡。趁这个间隙，十余名魔宗弟子已经蜂拥而上，刀剑出鞘的声音连成一片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沈暮九咬着牙，反手一剑削翻了第一个冲到面前的魔宗弟子，剑锋从他左颈切入，从右颈穿出，热血喷了她一脸。但紧接着肝脏处那股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眼前一黑，膝盖一软，单膝跪倒在了地上。

伤口每呼吸一下都在往外涌血，温热的液体顺着后腰淌进腰带里，又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白色的中裤上洇出触目惊心的红色。

「别杀她！孙老板要活的！」孙麻子的声音从火光中传来。

又一轮箭雨。三名弟子被逼退，剩下一个被魔宗的人按倒在地。箭矢的破空声、金属的碰撞声、弟子的怒吼声在沈暮九的耳朵里变得越来越模糊，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她撑着剑想要站起来，但肝脏破裂的剧痛让她的右半边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一根沉重的铁棍砸在她右肩上。咔嚓一声脆响——肩胛骨裂了。她整个人向左栽倒，脸磕在山道的碎石上，嘴唇磕破，满嘴都是碎石子和铁锈般的血腥味。她想用左手撑起身体，但一只穿着牛皮靴的大脚已经踩在了她手背上，狠狠碾了一下。

她听见了手指骨节错位的声音。

「啧，素心剑沈暮九，就这？」孙麻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得意到变调的腔调，「老子还以为有多能打呢。」

他蹲下身，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地上扳起来。火光下，沈暮九的脸沾满了尘土和血迹，左眼眶在刚才摔倒在地时磕在石头上，肿起了一大块，眼睛只能睁开一条缝。嘴角破了，血和尘土混在一起，结成暗红色的泥。

但她的目光还是冷的。带着血丝，却依然像刀子一样钉在孙麻子脸上。

孙麻子和她对视了三秒，忽然笑了，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行，有种。」

他后退两步，冲身后的弟子挥了挥手：「给我扒了。衣服、配饰、法器，全他妈扒干净。尤其她身上那件软甲，别给我弄坏了，值不少灵石呢。」

几个魔宗弟子一拥而上。有人扯掉了她的披风，有人拽断了她腰间的剑带，有人粗暴地解开她道袍的系带。靛蓝色的道袍被扯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中衣又被撕开，露出贴身穿的那件银蚕丝软甲——轻薄柔软，却刀枪不入，是太虚宗历代掌门传下来的护身至宝。

「嘿嘿，好东西。」一个满脸横肉的魔宗弟子摸了摸那件软甲的质地，然后毫不客气地从她侧腰的系带处开始解。

沈暮九想要挣扎，但右肩胛骨的裂伤和肝脏的贯穿伤让她每做一个动作都疼得眼前发黑。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件传承了八代的银蚕丝软甲被从自己身上剥离，露出里面薄薄的白色内衫。

内衫很快也被扯掉了。她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秋夜的冷空气中，火光跳跃着照在她沾满血污和尘土的身体上。那对虽然年近四十却依旧饱满挺拔的 [X] 在夜风中微微颤栗着，乳肉上沾着几道干涸的血痕，在火光下泛着一种残酷的淫靡光泽。

『妈的，这娘们儿看着瘦，脱了还真他妈有料。』那个扯她衣服的魔宗弟子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似乎想伸手去摸一把，但看了看旁边的孙麻子，到底还是忍住了。

她把头偏向一边，眼睛盯着地上那一摊自己滴落的血迹。血还在从后腰的伤口往外渗，一滴一滴落在碎石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有人把她剩余的衣物也全部剥光了。月白色的中裤、布袜、布鞋，全部被扯掉扔在了一边。她全裸着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被孙麻子的人七手八脚地按着，用一根拇指粗的牛筋绳把她的双臂反绑在背后，又用另一根绳子绕过她的脖子在胸前打了个结，然后沿着乳缘上下各绕一道，把她那对赤裸的 [X] 勒得紧紧凸起。

沈暮九疼得浑身发抖——不是冷，是肝脏破裂处的剧痛一阵一阵地涌上来，像有人拿着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腹腔里搅动。但她咬着牙，一声都没有吭。

孙麻子踱到她面前，蹲下身，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根黑色的鞭子——鞭身是用三阶妖兽铁脊蟒的蟒皮鞣制而成，上面还带着细密的倒刺。他用鞭梢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沈掌门，您说您这是何苦呢？老老实实在太虚宗待着做您的掌门不好吗？非要来管我孙某人的闲事。」

沈暮九没有回答。她只是透过肿起的眼皮缝隙，用那只还能看见东西的眼睛盯着他，目光平静地让人发毛。

孙麻子被她盯得不自在了，啧了一声，抬手一鞭子抽在她赤裸的左乳上。

啪——带着倒刺的蟒皮鞭梢狠狠咬进乳肉，再被猛地一扯，带起一道细密的血珠。沈暮九的身体猛地向后一弓，被反绑的双手扯得牛筋绳咯吱作响，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她没有叫出来。但那一道从 [X] 斜拉到 [X] 的鞭痕迅速红肿起来，渗出密密麻麻的血点。

「叫啊！你他妈倒是叫啊！」孙麻子兴奋了起来，又一鞭子抽在她右乳上。

同样的脆响，同样的皮开肉绽。沈暮九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乳肉上两道鞭痕交错成一道血色的X形，汗水混着血珠从那对饱受摧残的 [X] 上滑落，滴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

「孙老板……」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过木头，但依然带着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你今天弄不死我……我明天就会杀你全家。」

孙麻子的笑容僵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笑得更大声了。他站起身，把鞭子扔给身后的弟子，拍了拍手上的灰：「行，沈掌门有种。那咱们就慢慢来。」

他转过身，冲山谷深处喊了一声：「周先生，架家伙！」

山谷深处的阴影里，两个魔宗弟子抬着一张铸铁打造的刑架走了出来，后面跟着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干瘦中年人，手里拎着一只黑色的木箱。那人戴着金丝眼镜——修真界为数不多的、用凡间器物修炼的散修，人称周先生，精通各种刑讯逼供和淫辱调教的手段。

铁刑架被重重放在火光照耀下的空地中央。那是个人形的架子，铁的，焊接处粗糙而狰狞，上面挂着好几条铁链和皮箍，在火光下泛着冰冷的乌光。

「沈掌门，我再给您最后一次机会。」孙麻子转过身，双手抱胸，歪着头看着她，「跪下，求我，说我孙麻子是您爹。我今晚就给您个痛快，不折腾您。」

沈暮九慢慢抬起头来。她用那只还能看见东西的眼睛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带着血的笑容。

「你配吗？」

孙麻子点了点头，好像早就料到这个答案一样。他转过身，冲周先生扬了扬下巴：「上刑架。按我之前说的——给她把那套玩意儿全用上。一根针都不许少。」

两名魔宗弟子架起沈暮九的胳膊，把她拖到铁刑架前。

她赤裸的脚踩在碎石和尘土上，脚下的石头硌得生疼，但她已经感觉不太到了——肝脏的剧痛正一阵一阵地吞噬着她的意识，右肩胛骨每被拉扯一下就传来碎裂般的钝痛。她被按在铁刑架上，冰冷的铸铁贴着她赤裸的脊背，那股寒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有人解开她反绑的绳索，然后迅速把她的双手拉到头顶，用皮箍固定在铁架顶部的横杆上。双脚也被拉开，分别固定在铁架底部两侧的铁环上。紧接着，两根铁链从她的膝盖绕过，狠狠向后拉紧，迫使她的双腿呈M形张开，膝弯被铁链吊在半空中，整个人完全固定在铁架上，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

秋夜的冷风从张开的双腿间灌进来，吹在她从未被任何人窥视过的私密处上，那股凉意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的阴埠饱满肥厚，覆盖着一层修剪整齐的黑色耻毛，两片大 [X] 紧紧闭合着，在火光下泛着湿润的肉色光泽。

周先生打开了他那只黑色的木箱。

箱子里整整齐齐码放着各种器具——不同尺寸的玉势，有拇指粗的也有儿臂粗的；几根银制的乳针，尾部穿着绿豆大的金铃；一对不锈钢乳夹，内侧有防滑的硅胶垫；一根手指粗细的、表面布满颗粒的玉制狼牙棒；还有一小瓶透明的药膏，在火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太虚宗掌门素心剑沈暮九……』周先生戴上了一副薄薄的蚕丝手套，从箱子里拿起那瓶药膏，『金丹中期的女修，修真界鼎鼎有名的大人物。没想到我这辈子还能亲手伺候这样的角色。』

他蹲在沈暮九敞开的双腿前，在右手食指上涂了一层透明的药膏，然后抬眼看了看她：「沈掌门，这是催情膏。为了避免您等下太紧张、伤了身子，先给您润一润。」

沈暮九死死盯着他的手指，被固定在头顶的双手猛然攥紧——铁架被扯得哗啦响了一声。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脯剧烈起伏着，那对布满鞭痕的 [X] 随着呼吸上下颤动。

但她没有说话。

周先生的手指碰到了她的大 [X] 。

那触感让她整个人都是一颤——不是疼，是一种本能的、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抗拒。她的大 [X] 丰腴柔软，在他指尖的触碰下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但他没有停，手指顺着那道闭合的缝隙轻轻划了一下，然后把沾着药膏的指腹按在她 [X] 的位置，画着圈揉按起来。

药膏几乎是在接触皮肤的瞬间就开始发挥作用。一股热流从 [X] 处炸开，沿着整个 [X] 蔓延，像温水一样渗透进每一寸肌肤里。沈暮九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起来——不是冷的抖，是那种从身体深处泛起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

『操……这药……』

「正常的生理反应，沈掌门不必紧张。」周先生的语气平静得像个在讲解药理的大夫，「只是让您的身体放松一些，免得等下受伤。」

他收回手，从箱子里拿起那根拇指粗的玉势。玉质温润细腻，表面雕刻着细密的螺纹，整根东西在火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他在这根玉势上涂了一层药膏，然后握着底座，将它抵在了沈暮九的 [X] 口。

冰冷的玉质碰到她湿润起来的 [X] 时，沈暮九整个人都绷紧了。多年修炼的本能让她下意识运起真气想要抵抗——但肝脏的伤势让她的丹田空空荡荡，真气根本无法凝聚。她能感觉到那根玉势的尖端正撑开她的 [X] ，卡在 [X] 口那一圈嫩肉处。

周先生没有急着推进，而是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手腕均匀用力。

玉势撑开从未被侵入过的膣道口，一寸一寸地没入。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感觉让沈暮九猛地昂起头来，后脑勺撞在铁架的横杆上发出一声闷响。她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股子被从内向外撑开的异物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呼吸都停滞了好几秒。

粗粝的螺纹刮擦着她娇嫩的膣道内壁，每一个细微的凸起都在碾过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处。玉势的头部顶在她 [X] 口时，一股强烈的酸胀感从下腹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让她浑身都是一个激灵。

周先生握着玉势的底座，又轻轻往里推了推，确保整根都完全没入，然后在她 [X] 口塞了一个玉环卡住底座。

「嗯……好了。第一根。」

他站起身，从箱子里拿起一根银制的乳针。那根针大约有半根筷子长，纤细如毫，尾部挂着一颗绿豆大的金铃，铃铛在火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他用酒精棉擦了擦沈暮九的左 [X] ——那颗 [X] 已经因为药膏和刺激而完全硬挺起来，像一颗成熟的覆盆子那样凸起着。

「沈掌门，接下来会有一点疼。忍一忍。」

沈暮九盯着那根在火光下泛着寒光的银针，瞳孔微微收缩。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被固定在头顶的双手把皮箍扯得咯吱作响。

周先生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 [X] ，轻轻向外拉了拉，让 [X] 完全伸展出来，然后右手持针，对准了泌 [X] 。

针尖刺入 [X] 的那一瞬间，沈暮九的身体像触电那样猛地弹了一下——铁架被扯得哗啦一声巨响，她整个人都被皮箍吊了起来，然后又重重落回去。那股尖锐到极致的刺痛从 [X] 尖一路炸开，沿着乳腺管灌满整个 [X] ，像有人拿着一根烧红的铁丝从 [X] 穿进去，一直捅到 [X] 根部。

金铃穿过 [X] 下方时清脆地响了一声。

沈暮九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不是因为她想哭，是身体承受不住那股剧痛的生理性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着脸上的尘土和血迹，在下巴处汇成一滴浑浊的水珠，滴在了她布满鞭痕的 [X] 上。

叮铃～金铃在火光下轻轻摇晃，发出悦耳的声响。

右边，一样的流程。银针刺入，穿过整个 [X] ，从乳晕另一侧穿出，挂上金铃。当第二粒金铃在她右乳下晃动出声时，沈暮九的额头已经被冷汗完全打湿，几缕散乱的头发黏在太阳穴和脸颊上，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一股血腥味在舌尖弥漫开。

周先生退后两步，端详了一下自己的作品，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从箱子里拿出了那根玉制狼牙棒。

那根东西长约二十厘米，粗若儿臂，通体是用黑玉雕成，表面密布着黄豆大小的颗粒，一端圆钝，另一端是一个拉环。周先生在这根狼牙棒上涂了厚厚一层药膏，然后蹲到她敞开的双腿前，用另一只手的中指探到她 [X] 处揉了揉。

「不要……」

沈暮九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不是哀求，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对未知侵入的恐惧。她摇着头，被固定的身体徒劳地扭动着，铁链哗啦作响。

周先生没有理会她。他那根沾满药膏的中指按在她 [X] 口，画着圈按压了几秒，让括约肌稍微放松了一些，然后退开，将那根狼牙棒的钝圆端顶在了她 [X] 处。

冰凉的玉质碰到肛周嫩肉的那一刻，沈暮九的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死死闭上眼睛，咬紧牙关，被固定在头顶的双手攥得指节发白。

周先生手腕均匀用力。

玉制的狼牙棒撑开她从未被开发过的 [X] ，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括约肌被强行撑开的灼痛感让沈暮九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那股子被异物从后方侵入的感觉比乳针刺入还要令人恐惧——那是一种更彻底的、更屈辱的被占有感。粗糙的玉制颗粒碾过她敏感的直肠内壁，每一颗都在撑开她、标记她、占领她。

整根没入，拉环贴着她的尾骨，冰冰凉凉。

最后是那对不锈钢乳夹。周先生打开夹子，小心地避过刚插好的乳针，将她两颗已经硬挺充血的 [X] 连同银针一并夹住。夹子内侧的硅胶垫紧紧包裹着 [X] 根部，那种又疼又麻的感觉让沈暮九的呼吸再一次急促起来。两根细细的银链从乳夹末端垂下来，在火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周先生退后几步，上下打量了一下，然后转向孙麻子，点了点头：「好了。」

孙麻子叼着一根草茎，踱步到铁刑架前，歪着头打量着被固定在刑架上的沈暮九。

她全身赤裸，双臂举过头顶固定在横杆上，双腿被拉开成M形，膝弯吊在半空中。一对饱满的 [X] 上交错着红肿的鞭痕， [X] 被乳夹和银针双重固定在硬挺状态，两颗金铃在乳下轻轻摇曳。 [X] 里塞着一根螺纹玉势，肛含着那根黑玉狼牙棒。 [X] 上没有任何遮挡，完全暴露在火光和目光下，被药膏浸润得湿润晶莹，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的脸肿着，嘴角带着血迹，额头全是冷汗，几缕头发散乱地黏在脸颊上。那双丹凤眼透过肿胀的眼皮缝隙看着孙麻子，带着血丝的眼白衬得瞳孔格外黑亮——那目光里没有恐惧，没有求饶，只有一种冷到骨头里的恨。

孙麻子和她对视了三秒，啧了一声，伸出手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扳向自己这边：「沈掌门，您现在这个样子，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沈暮九的嘴角动了动，扯出一个带着血的笑容。声音沙哑，却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说了——你今天弄不死我，我明天杀你全家。」

孙麻子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火光在他那张疤痕纵横的脸上跳跃着，他的表情从笑容慢慢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沉。

然后他笑了——比之前更夸张地笑了。

「好。好！有种！」他松开她的下巴，拍了拍手，后退两步，目光落在她被迫敞开的双腿间，「那我倒要看看，沈掌门的种，能硬到什么时候。」

他转过身，冲山壁上看守的弟子吼了一嗓子：「小的们！架篝火！今晚咱们夜审太虚宗掌门！」

山壁上的魔宗弟子们发出一阵哄笑。

火光明灭中，铁刑架上的沈暮九垂下了眼帘。她没有再看任何人，只是盯着地面上自己被火光拉长的影子。肝脏处的剧痛还在持续，乳针的刺痛、 [X] 和 [X] 里被填满的胀痛、药膏催发的燥热——所有的感觉像潮水一样一阵一阵地涌上来。

她用力地、一遍一遍地在心里重复着那个名字。

阿坤。

我教你剑法，我给你治伤，我把你从死人堆里捡回来养大。

你就这样对我。
苍梧山的风在秋夜里刮得像刀子一样，裹着松针和腐土的腥气，从断魂谷口呼啸而过，把道旁枯黄的狗尾巴草吹得伏倒一地。月亮被云层遮了大半，偶尔漏出几缕惨白的光，照在山道上那一队沉默前行的黑影身上。

为首的女人披着一件素白色的披风，月光下隐约能看见披风下靛蓝色的道袍，腰间悬着一柄三尺青锋，剑鞘上的云纹在暗夜里泛着微弱的灵光。她骑着那匹跟了她十二年的雪鬃马，马鞍两侧挂着的符袋随着马蹄的节奏轻轻晃荡着。

太虚宗掌门，修真界人称素心剑的沈暮九，此刻正带着门下五名亲传弟子，连夜赶往断魂谷深处的黑风洞。

三个月前，天南魔宗宗主孙麻子率众偷袭了太虚宗的外门药田，不止抢走了三株五百年份的紫芝草，还掳走了外门弟子十余人。作为西南正道魁首，沈暮九不能不管——更何况，那几株紫芝草是她炼制突破金丹后期所需丹药的关键药材。

「师父。」身后一名年轻弟子催马赶了上来，是个二十出头的清秀少年，叫阿坤，是沈暮九十年前在山脚下捡回来的孤儿，天赋一般但胜在忠心，「前面的路越来越窄了，马蹄子都打滑。要不歇一歇，等天亮再走？」

沈暮九没有回头，声音裹在夜风里传了过来：「等天亮，魔宗的人就把人质转移了。继续走。」

『师父这脾气，二十年都没变过。』阿坤无奈地缩了缩脖子，回头冲后面的师弟们打了个手势，五匹马又默默跟了上去。

马蹄踩在碎石上发出噼啪的脆响，偶尔有一两块松动的石头滚落山谷，很久才传来一声闷响——谷深得可怕。

沈暮九的目光扫过两侧黑魆魆的山壁。空气中那股子腐土味儿越来越重了，混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腐烂了很久。她微微皱了皱眉，下意识将一缕真气运到鼻尖，仔细分辨那股气味的来源。

就在此刻，胯下的雪鬃马忽然一声嘶鸣，前蹄猛地抬起，差点把她掀下马背。

紧接着，头顶传来一阵尖锐的破空声。

沈暮九的反应比她的大脑还要快——左脚脱镫，身体向右一侧，整个人几乎是贴着马背滑了下去。三道淬了剧毒的乌光从她耳边掠过，咄咄咄钉在她身后阿坤的马鞍上，入木三分，尾羽兀自嗡嗡颤动。

「有埋伏！」

她的声音还没落地，两边的山壁上忽然亮起数十团火把，明黄色的火光在黑暗中炸开般涌现，将整段山道照得如同白昼。沈暮九的眼睛被强光刺得微微一眯，但手中的剑已经出鞘——三尺青锋在火光下流转着一层寒霜般的剑芒，剑尖直指前方山道拐角处缓缓步出的那个人影。

那人从火光中走出来，穿着一身漆黑的魔宗长袍，袍角绣着暗红色的血云纹，光头，脖子上挂着一串婴儿指骨串成的念珠在火光下泛着惨白的光。他大约四十来岁，满脸横肉，左脸上一道从眼角延伸到嘴角的刀疤在跳跃的火光中像一条活蜈蚣那样蠕动着。

「哎呦呦～」孙麻子夸张地张开双臂，嘴角叼着一根草茎，笑得那张疤脸都皱了起来，「这不是太虚宗的沈掌门吗？什么风把您吹到我这穷山恶水来了？」

沈暮九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迅速扫过周围——山壁上至少有三四十名魔宗弟子，手持弓弩，箭尖在火光下泛着幽蓝色的毒光。前方山道被孙麻子堵死，后方——她回头看了一眼，来路已经被七八名黑衣魔宗弟子截断了。

五名亲传弟子已经聚拢到她身后，纷纷拔剑出鞘，剑光在火光中连成一片。

「师父，冲出去？」阿坤压低声音问道，握着剑柄的手微微颤抖着。

『这帮魔崽子至少四五十号人，硬冲怕是要折几个师弟在这儿。』

沈暮九没有回答。她盯着孙麻子，目光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我的人呢？」

「你的人？」孙麻子歪着头想了一下，恍然大悟般拍了拍脑门，「哦——您说那几个小崽子啊？放心，活着呢。不过您要是问那三株紫芝草嘛——」他搓了搓手指，「不好意思，已经炼成丹药进我肚子里了。」

说完，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身后的魔宗弟子也跟着发出一阵哄笑。

沈暮九握着剑柄的指节微微发白。

「孙麻子，你以为凭这四五十号人就能拦住我？」

「哎，不敢不敢。」孙麻子摆着手，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灿烂，「沈掌门素心剑的威名，天南谁不知道？就我手下这些歪瓜裂枣，哪里拦得住您老人家。不过——」

他拍了拍手。

沈暮九身后，忽然传来一声闷响。她猛地回头，看见自己最信任的大弟子——那个跟了她十二年、她视如己出的阿坤——正握着带血的剑尖，愣愣地看着她后腰上不断扩大的血渍。

「师父……」阿坤的声音在发抖，手里的剑咣当掉在了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那样跪了下去，「孙麻子他……他抓了我娘……」

沈暮九低下头，看着自己左侧后腰处那不断洇开的血红色——靛蓝色的道袍上，一朵暗红色的花正迅速绽放。她伸出手摸了一下，满手的温热腥黏。

『从背后第六根肋骨下刺入，斜向上，扎穿了肝脏。这小子……准头倒是练得不错。』

很奇怪。此刻她最先想到的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荒谬的欣慰——她教了他十年剑法，他到底还是学到了点东西。

「师父！！！」其他四名弟子这才反应过来，惊叫着要冲上前来。

但山壁上的弓弩手已经抢先一步。一轮箭雨呼啸而下，四名弟子不得不挥剑格挡，叮叮当当的脆响在山谷中回荡。趁这个间隙，十余名魔宗弟子已经蜂拥而上，刀剑出鞘的声音连成一片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沈暮九咬着牙，反手一剑削翻了第一个冲到面前的魔宗弟子，剑锋从他左颈切入，从右颈穿出，热血喷了她一脸。但紧接着肝脏处那股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眼前一黑，膝盖一软，单膝跪倒在了地上。

伤口每呼吸一下都在往外涌血，温热的液体顺着后腰淌进腰带里，又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白色的中裤上洇出触目惊心的红色。

「别杀她！孙老板要活的！」孙麻子的声音从火光中传来。

又一轮箭雨。三名弟子被逼退，剩下一个被魔宗的人按倒在地。箭矢的破空声、金属的碰撞声、弟子的怒吼声在沈暮九的耳朵里变得越来越模糊，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她撑着剑想要站起来，但肝脏破裂的剧痛让她的右半边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一根沉重的铁棍砸在她右肩上。咔嚓一声脆响——肩胛骨裂了。她整个人向左栽倒，脸磕在山道的碎石上，嘴唇磕破，满嘴都是碎石子和铁锈般的血腥味。她想用左手撑起身体，但一只穿着牛皮靴的大脚已经踩在了她手背上，狠狠碾了一下。

她听见了手指骨节错位的声音。

「啧，素心剑沈暮九，就这？」孙麻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得意到变调的腔调，「老子还以为有多能打呢。」

他蹲下身，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地上扳起来。火光下，沈暮九的脸沾满了尘土和血迹，左眼眶在刚才摔倒在地时磕在石头上，肿起了一大块，眼睛只能睁开一条缝。嘴角破了，血和尘土混在一起，结成暗红色的泥。

但她的目光还是冷的。带着血丝，却依然像刀子一样钉在孙麻子脸上。

孙麻子和她对视了三秒，忽然笑了，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行，有种。」

他后退两步，冲身后的弟子挥了挥手：「给我扒了。衣服、配饰、法器，全他妈扒干净。尤其她身上那件软甲，别给我弄坏了，值不少灵石呢。」

几个魔宗弟子一拥而上。有人扯掉了她的披风，有人拽断了她腰间的剑带，有人粗暴地解开她道袍的系带。靛蓝色的道袍被扯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中衣又被撕开，露出贴身穿的那件银蚕丝软甲——轻薄柔软，却刀枪不入，是太虚宗历代掌门传下来的护身至宝。

「嘿嘿，好东西。」一个满脸横肉的魔宗弟子摸了摸那件软甲的质地，然后毫不客气地从她侧腰的系带处开始解。

沈暮九想要挣扎，但右肩胛骨的裂伤和肝脏的贯穿伤让她每做一个动作都疼得眼前发黑。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件传承了八代的银蚕丝软甲被从自己身上剥离，露出里面薄薄的白色内衫。

内衫很快也被扯掉了。她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秋夜的冷空气中，火光跳跃着照在她沾满血污和尘土的身体上。那对虽然年近四十却依旧饱满挺拔的 [X] 在夜风中微微颤栗着，乳肉上沾着几道干涸的血痕，在火光下泛着一种残酷的淫靡光泽。

『妈的，这娘们儿看着瘦，脱了还真他妈有料。』那个扯她衣服的魔宗弟子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似乎想伸手去摸一把，但看了看旁边的孙麻子，到底还是忍住了。

她把头偏向一边，眼睛盯着地上那一摊自己滴落的血迹。血还在从后腰的伤口往外渗，一滴一滴落在碎石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有人把她剩余的衣物也全部剥光了。月白色的中裤、布袜、布鞋，全部被扯掉扔在了一边。她全裸着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被孙麻子的人七手八脚地按着，用一根拇指粗的牛筋绳把她的双臂反绑在背后，又用另一根绳子绕过她的脖子在胸前打了个结，然后沿着乳缘上下各绕一道，把她那对赤裸的 [X] 勒得紧紧凸起。

沈暮九疼得浑身发抖——不是冷，是肝脏破裂处的剧痛一阵一阵地涌上来，像有人拿着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腹腔里搅动。但她咬着牙，一声都没有吭。

孙麻子踱到她面前，蹲下身，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根黑色的鞭子——鞭身是用三阶妖兽铁脊蟒的蟒皮鞣制而成，上面还带着细密的倒刺。他用鞭梢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沈掌门，您说您这是何苦呢？老老实实在太虚宗待着做您的掌门不好吗？非要来管我孙某人的闲事。」

沈暮九没有回答。她只是透过肿起的眼皮缝隙，用那只还能看见东西的眼睛盯着他，目光平静地让人发毛。

孙麻子被她盯得不自在了，啧了一声，抬手一鞭子抽在她赤裸的左乳上。

啪——带着倒刺的蟒皮鞭梢狠狠咬进乳肉，再被猛地一扯，带起一道细密的血珠。沈暮九的身体猛地向后一弓，被反绑的双手扯得牛筋绳咯吱作响，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她没有叫出来。但那一道从 [X] 斜拉到 [X] 的鞭痕迅速红肿起来，渗出密密麻麻的血点。

「叫啊！你他妈倒是叫啊！」孙麻子兴奋了起来，又一鞭子抽在她右乳上。

同样的脆响，同样的皮开肉绽。沈暮九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乳肉上两道鞭痕交错成一道血色的X形，汗水混着血珠从那对饱受摧残的 [X] 上滑落，滴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

「孙老板……」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过木头，但依然带着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你今天弄不死我……我明天就会杀你全家。」

孙麻子的笑容僵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笑得更大声了。他站起身，把鞭子扔给身后的弟子，拍了拍手上的灰：「行，沈掌门有种。那咱们就慢慢来。」

他转过身，冲山谷深处喊了一声：「周先生，架家伙！」

山谷深处的阴影里，两个魔宗弟子抬着一张铸铁打造的刑架走了出来，后面跟着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干瘦中年人，手里拎着一只黑色的木箱。那人戴着金丝眼镜——修真界为数不多的、用凡间器物修炼的散修，人称周先生，精通各种刑讯逼供和淫辱调教的手段。

铁刑架被重重放在火光照耀下的空地中央。那是个人形的架子，铁的，焊接处粗糙而狰狞，上面挂着好几条铁链和皮箍，在火光下泛着冰冷的乌光。

「沈掌门，我再给您最后一次机会。」孙麻子转过身，双手抱胸，歪着头看着她，「跪下，求我，说我孙麻子是您爹。我今晚就给您个痛快，不折腾您。」

沈暮九慢慢抬起头来。她用那只还能看见东西的眼睛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带着血的笑容。

「你配吗？」

孙麻子点了点头，好像早就料到这个答案一样。他转过身，冲周先生扬了扬下巴：「上刑架。按我之前说的——给她把那套玩意儿全用上。一根针都不许少。」

两名魔宗弟子架起沈暮九的胳膊，把她拖到铁刑架前。

她赤裸的脚踩在碎石和尘土上，脚下的石头硌得生疼，但她已经感觉不太到了——肝脏的剧痛正一阵一阵地吞噬着她的意识，右肩胛骨每被拉扯一下就传来碎裂般的钝痛。她被按在铁刑架上，冰冷的铸铁贴着她赤裸的脊背，那股寒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有人解开她反绑的绳索，然后迅速把她的双手拉到头顶，用皮箍固定在铁架顶部的横杆上。双脚也被拉开，分别固定在铁架底部两侧的铁环上。紧接着，两根铁链从她的膝盖绕过，狠狠向后拉紧，迫使她的双腿呈M形张开，膝弯被铁链吊在半空中，整个人完全固定在铁架上，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

秋夜的冷风从张开的双腿间灌进来，吹在她从未被任何人窥视过的私密处上，那股凉意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的阴埠饱满肥厚，覆盖着一层修剪整齐的黑色耻毛，两片大 [X] 紧紧闭合着，在火光下泛着湿润的肉色光泽。

周先生打开了他那只黑色的木箱。

箱子里整整齐齐码放着各种器具——不同尺寸的玉势，有拇指粗的也有儿臂粗的；几根银制的乳针，尾部穿着绿豆大的金铃；一对不锈钢乳夹，内侧有防滑的硅胶垫；一根手指粗细的、表面布满颗粒的玉制狼牙棒；还有一小瓶透明的药膏，在火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太虚宗掌门素心剑沈暮九……』周先生戴上了一副薄薄的蚕丝手套，从箱子里拿起那瓶药膏，『金丹中期的女修，修真界鼎鼎有名的大人物。没想到我这辈子还能亲手伺候这样的角色。』

他蹲在沈暮九敞开的双腿前，在右手食指上涂了一层透明的药膏，然后抬眼看了看她：「沈掌门，这是催情膏。为了避免您等下太紧张、伤了身子，先给您润一润。」

沈暮九死死盯着他的手指，被固定在头顶的双手猛然攥紧——铁架被扯得哗啦响了一声。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脯剧烈起伏着，那对布满鞭痕的 [X] 随着呼吸上下颤动。

但她没有说话。

周先生的手指碰到了她的大 [X] 。

那触感让她整个人都是一颤——不是疼，是一种本能的、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抗拒。她的大 [X] 丰腴柔软，在他指尖的触碰下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但他没有停，手指顺着那道闭合的缝隙轻轻划了一下，然后把沾着药膏的指腹按在她 [X] 的位置，画着圈揉按起来。

药膏几乎是在接触皮肤的瞬间就开始发挥作用。一股热流从 [X] 处炸开，沿着整个 [X] 蔓延，像温水一样渗透进每一寸肌肤里。沈暮九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起来——不是冷的抖，是那种从身体深处泛起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

『操……这药……』

「正常的生理反应，沈掌门不必紧张。」周先生的语气平静得像个在讲解药理的大夫，「只是让您的身体放松一些，免得等下受伤。」

他收回手，从箱子里拿起那根拇指粗的玉势。玉质温润细腻，表面雕刻着细密的螺纹，整根东西在火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他在这根玉势上涂了一层药膏，然后握着底座，将它抵在了沈暮九的 [X] 口。

冰冷的玉质碰到她湿润起来的 [X] 时，沈暮九整个人都绷紧了。多年修炼的本能让她下意识运起真气想要抵抗——但肝脏的伤势让她的丹田空空荡荡，真气根本无法凝聚。她能感觉到那根玉势的尖端正撑开她的 [X] ，卡在 [X] 口那一圈嫩肉处。

周先生没有急着推进，而是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手腕均匀用力。

玉势撑开从未被侵入过的膣道口，一寸一寸地没入。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感觉让沈暮九猛地昂起头来，后脑勺撞在铁架的横杆上发出一声闷响。她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股子被从内向外撑开的异物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呼吸都停滞了好几秒。

粗粝的螺纹刮擦着她娇嫩的膣道内壁，每一个细微的凸起都在碾过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处。玉势的头部顶在她 [X] 口时，一股强烈的酸胀感从下腹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让她浑身都是一个激灵。

周先生握着玉势的底座，又轻轻往里推了推，确保整根都完全没入，然后在她 [X] 口塞了一个玉环卡住底座。

「嗯……好了。第一根。」

他站起身，从箱子里拿起一根银制的乳针。那根针大约有半根筷子长，纤细如毫，尾部挂着一颗绿豆大的金铃，铃铛在火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他用酒精棉擦了擦沈暮九的左 [X] ——那颗 [X] 已经因为药膏和刺激而完全硬挺起来，像一颗成熟的覆盆子那样凸起着。

「沈掌门，接下来会有一点疼。忍一忍。」

沈暮九盯着那根在火光下泛着寒光的银针，瞳孔微微收缩。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被固定在头顶的双手把皮箍扯得咯吱作响。

周先生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 [X] ，轻轻向外拉了拉，让 [X] 完全伸展出来，然后右手持针，对准了泌 [X] 。

针尖刺入 [X] 的那一瞬间，沈暮九的身体像触电那样猛地弹了一下——铁架被扯得哗啦一声巨响，她整个人都被皮箍吊了起来，然后又重重落回去。那股尖锐到极致的刺痛从 [X] 尖一路炸开，沿着乳腺管灌满整个 [X] ，像有人拿着一根烧红的铁丝从 [X] 穿进去，一直捅到 [X] 根部。

金铃穿过 [X] 下方时清脆地响了一声。

沈暮九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不是因为她想哭，是身体承受不住那股剧痛的生理性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着脸上的尘土和血迹，在下巴处汇成一滴浑浊的水珠，滴在了她布满鞭痕的 [X] 上。

叮铃～金铃在火光下轻轻摇晃，发出悦耳的声响。

右边，一样的流程。银针刺入，穿过整个 [X] ，从乳晕另一侧穿出，挂上金铃。当第二粒金铃在她右乳下晃动出声时，沈暮九的额头已经被冷汗完全打湿，几缕散乱的头发黏在太阳穴和脸颊上，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一股血腥味在舌尖弥漫开。

周先生退后两步，端详了一下自己的作品，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从箱子里拿出了那根玉制狼牙棒。

那根东西长约二十厘米，粗若儿臂，通体是用黑玉雕成，表面密布着黄豆大小的颗粒，一端圆钝，另一端是一个拉环。周先生在这根狼牙棒上涂了厚厚一层药膏，然后蹲到她敞开的双腿前，用另一只手的中指探到她 [X] 处揉了揉。

「不要……」

沈暮九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不是哀求，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对未知侵入的恐惧。她摇着头，被固定的身体徒劳地扭动着，铁链哗啦作响。

周先生没有理会她。他那根沾满药膏的中指按在她 [X] 口，画着圈按压了几秒，让括约肌稍微放松了一些，然后退开，将那根狼牙棒的钝圆端顶在了她 [X] 处。

冰凉的玉质碰到肛周嫩肉的那一刻，沈暮九的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死死闭上眼睛，咬紧牙关，被固定在头顶的双手攥得指节发白。

周先生手腕均匀用力。

玉制的狼牙棒撑开她从未被开发过的 [X] ，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括约肌被强行撑开的灼痛感让沈暮九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那股子被异物从后方侵入的感觉比乳针刺入还要令人恐惧——那是一种更彻底的、更屈辱的被占有感。粗糙的玉制颗粒碾过她敏感的直肠内壁，每一颗都在撑开她、标记她、占领她。

整根没入，拉环贴着她的尾骨，冰冰凉凉。

最后是那对不锈钢乳夹。周先生打开夹子，小心地避过刚插好的乳针，将她两颗已经硬挺充血的 [X] 连同银针一并夹住。夹子内侧的硅胶垫紧紧包裹着 [X] 根部，那种又疼又麻的感觉让沈暮九的呼吸再一次急促起来。两根细细的银链从乳夹末端垂下来，在火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周先生退后几步，上下打量了一下，然后转向孙麻子，点了点头：「好了。」

孙麻子叼着一根草茎，踱步到铁刑架前，歪着头打量着被固定在刑架上的沈暮九。

她全身赤裸，双臂举过头顶固定在横杆上，双腿被拉开成M形，膝弯吊在半空中。一对饱满的 [X] 上交错着红肿的鞭痕， [X] 被乳夹和银针双重固定在硬挺状态，两颗金铃在乳下轻轻摇曳。 [X] 里塞着一根螺纹玉势，肛含着那根黑玉狼牙棒。 [X] 上没有任何遮挡，完全暴露在火光和目光下，被药膏浸润得湿润晶莹，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的脸肿着，嘴角带着血迹，额头全是冷汗，几缕头发散乱地黏在脸颊上。那双丹凤眼透过肿胀的眼皮缝隙看着孙麻子，带着血丝的眼白衬得瞳孔格外黑亮——那目光里没有恐惧，没有求饶，只有一种冷到骨头里的恨。

孙麻子和她对视了三秒，啧了一声，伸出手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扳向自己这边：「沈掌门，您现在这个样子，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沈暮九的嘴角动了动，扯出一个带着血的笑容。声音沙哑，却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说了——你今天弄不死我，我明天杀你全家。」

孙麻子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火光在他那张疤痕纵横的脸上跳跃着，他的表情从笑容慢慢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沉。

然后他笑了——比之前更夸张地笑了。

「好。好！有种！」他松开她的下巴，拍了拍手，后退两步，目光落在她被迫敞开的双腿间，「那我倒要看看，沈掌门的种，能硬到什么时候。」

他转过身，冲山壁上看守的弟子吼了一嗓子：「小的们！架篝火！今晚咱们夜审太虚宗掌门！」

山壁上的魔宗弟子们发出一阵哄笑。

火光明灭中，铁刑架上的沈暮九垂下了眼帘。她没有再看任何人，只是盯着地面上自己被火光拉长的影子。肝脏处的剧痛还在持续，乳针的刺痛、 [X] 和 [X] 里被填满的胀痛、药膏催发的燥热——所有的感觉像潮水一样一阵一阵地涌上来。

她用力地、一遍一遍地在心里重复着那个名字。

阿坤。

我教你剑法，我给你治伤，我把你从死人堆里捡回来养大。

你就这样对我。
苍梧山的风在秋夜里刮得像刀子一样，裹着松针和腐土的腥气，从断魂谷口呼啸而过，把道旁枯黄的狗尾巴草吹得伏倒一地。月亮被云层遮了大半，偶尔漏出几缕惨白的光，照在山道上那一队沉默前行的黑影身上。

为首的女人披着一件素白色的披风，月光下隐约能看见披风下靛蓝色的道袍，腰间悬着一柄三尺青锋，剑鞘上的云纹在暗夜里泛着微弱的灵光。她骑着那匹跟了她十二年的雪鬃马，马鞍两侧挂着的符袋随着马蹄的节奏轻轻晃荡着。

太虚宗掌门，修真界人称素心剑的沈暮九，此刻正带着门下五名亲传弟子，连夜赶往断魂谷深处的黑风洞。

三个月前，天南魔宗宗主孙麻子率众偷袭了太虚宗的外门药田，不止抢走了三株五百年份的紫芝草，还掳走了外门弟子十余人。作为西南正道魁首，沈暮九不能不管——更何况，那几株紫芝草是她炼制突破金丹后期所需丹药的关键药材。

「师父。」身后一名年轻弟子催马赶了上来，是个二十出头的清秀少年，叫阿坤，是沈暮九十年前在山脚下捡回来的孤儿，天赋一般但胜在忠心，「前面的路越来越窄了，马蹄子都打滑。要不歇一歇，等天亮再走？」

沈暮九没有回头，声音裹在夜风里传了过来：「等天亮，魔宗的人就把人质转移了。继续走。」

『师父这脾气，二十年都没变过。』阿坤无奈地缩了缩脖子，回头冲后面的师弟们打了个手势，五匹马又默默跟了上去。

马蹄踩在碎石上发出噼啪的脆响，偶尔有一两块松动的石头滚落山谷，很久才传来一声闷响——谷深得可怕。

沈暮九的目光扫过两侧黑魆魆的山壁。空气中那股子腐土味儿越来越重了，混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腐烂了很久。她微微皱了皱眉，下意识将一缕真气运到鼻尖，仔细分辨那股气味的来源。

就在此刻，胯下的雪鬃马忽然一声嘶鸣，前蹄猛地抬起，差点把她掀下马背。

紧接着，头顶传来一阵尖锐的破空声。

沈暮九的反应比她的大脑还要快——左脚脱镫，身体向右一侧，整个人几乎是贴着马背滑了下去。三道淬了剧毒的乌光从她耳边掠过，咄咄咄钉在她身后阿坤的马鞍上，入木三分，尾羽兀自嗡嗡颤动。

「有埋伏！」

她的声音还没落地，两边的山壁上忽然亮起数十团火把，明黄色的火光在黑暗中炸开般涌现，将整段山道照得如同白昼。沈暮九的眼睛被强光刺得微微一眯，但手中的剑已经出鞘——三尺青锋在火光下流转着一层寒霜般的剑芒，剑尖直指前方山道拐角处缓缓步出的那个人影。

那人从火光中走出来，穿着一身漆黑的魔宗长袍，袍角绣着暗红色的血云纹，光头，脖子上挂着一串婴儿指骨串成的念珠在火光下泛着惨白的光。他大约四十来岁，满脸横肉，左脸上一道从眼角延伸到嘴角的刀疤在跳跃的火光中像一条活蜈蚣那样蠕动着。

「哎呦呦～」孙麻子夸张地张开双臂，嘴角叼着一根草茎，笑得那张疤脸都皱了起来，「这不是太虚宗的沈掌门吗？什么风把您吹到我这穷山恶水来了？」

沈暮九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迅速扫过周围——山壁上至少有三四十名魔宗弟子，手持弓弩，箭尖在火光下泛着幽蓝色的毒光。前方山道被孙麻子堵死，后方——她回头看了一眼，来路已经被七八名黑衣魔宗弟子截断了。

五名亲传弟子已经聚拢到她身后，纷纷拔剑出鞘，剑光在火光中连成一片。

「师父，冲出去？」阿坤压低声音问道，握着剑柄的手微微颤抖着。

『这帮魔崽子至少四五十号人，硬冲怕是要折几个师弟在这儿。』

沈暮九没有回答。她盯着孙麻子，目光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我的人呢？」

「你的人？」孙麻子歪着头想了一下，恍然大悟般拍了拍脑门，「哦——您说那几个小崽子啊？放心，活着呢。不过您要是问那三株紫芝草嘛——」他搓了搓手指，「不好意思，已经炼成丹药进我肚子里了。」

说完，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身后的魔宗弟子也跟着发出一阵哄笑。

沈暮九握着剑柄的指节微微发白。

「孙麻子，你以为凭这四五十号人就能拦住我？」

「哎，不敢不敢。」孙麻子摆着手，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灿烂，「沈掌门素心剑的威名，天南谁不知道？就我手下这些歪瓜裂枣，哪里拦得住您老人家。不过——」

他拍了拍手。

沈暮九身后，忽然传来一声闷响。她猛地回头，看见自己最信任的大弟子——那个跟了她十二年、她视如己出的阿坤——正握着带血的剑尖，愣愣地看着她后腰上不断扩大的血渍。

「师父……」阿坤的声音在发抖，手里的剑咣当掉在了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那样跪了下去，「孙麻子他……他抓了我娘……」

沈暮九低下头，看着自己左侧后腰处那不断洇开的血红色——靛蓝色的道袍上，一朵暗红色的花正迅速绽放。她伸出手摸了一下，满手的温热腥黏。

『从背后第六根肋骨下刺入，斜向上，扎穿了肝脏。这小子……准头倒是练得不错。』

很奇怪。此刻她最先想到的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荒谬的欣慰——她教了他十年剑法，他到底还是学到了点东西。

「师父！！！」其他四名弟子这才反应过来，惊叫着要冲上前来。

但山壁上的弓弩手已经抢先一步。一轮箭雨呼啸而下，四名弟子不得不挥剑格挡，叮叮当当的脆响在山谷中回荡。趁这个间隙，十余名魔宗弟子已经蜂拥而上，刀剑出鞘的声音连成一片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沈暮九咬着牙，反手一剑削翻了第一个冲到面前的魔宗弟子，剑锋从他左颈切入，从右颈穿出，热血喷了她一脸。但紧接着肝脏处那股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眼前一黑，膝盖一软，单膝跪倒在了地上。

伤口每呼吸一下都在往外涌血，温热的液体顺着后腰淌进腰带里，又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白色的中裤上洇出触目惊心的红色。

「别杀她！孙老板要活的！」孙麻子的声音从火光中传来。

又一轮箭雨。三名弟子被逼退，剩下一个被魔宗的人按倒在地。箭矢的破空声、金属的碰撞声、弟子的怒吼声在沈暮九的耳朵里变得越来越模糊，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她撑着剑想要站起来，但肝脏破裂的剧痛让她的右半边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一根沉重的铁棍砸在她右肩上。咔嚓一声脆响——肩胛骨裂了。她整个人向左栽倒，脸磕在山道的碎石上，嘴唇磕破，满嘴都是碎石子和铁锈般的血腥味。她想用左手撑起身体，但一只穿着牛皮靴的大脚已经踩在了她手背上，狠狠碾了一下。

她听见了手指骨节错位的声音。

「啧，素心剑沈暮九，就这？」孙麻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得意到变调的腔调，「老子还以为有多能打呢。」

他蹲下身，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地上扳起来。火光下，沈暮九的脸沾满了尘土和血迹，左眼眶在刚才摔倒在地时磕在石头上，肿起了一大块，眼睛只能睁开一条缝。嘴角破了，血和尘土混在一起，结成暗红色的泥。

但她的目光还是冷的。带着血丝，却依然像刀子一样钉在孙麻子脸上。

孙麻子和她对视了三秒，忽然笑了，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行，有种。」

他后退两步，冲身后的弟子挥了挥手：「给我扒了。衣服、配饰、法器，全他妈扒干净。尤其她身上那件软甲，别给我弄坏了，值不少灵石呢。」

几个魔宗弟子一拥而上。有人扯掉了她的披风，有人拽断了她腰间的剑带，有人粗暴地解开她道袍的系带。靛蓝色的道袍被扯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中衣又被撕开，露出贴身穿的那件银蚕丝软甲——轻薄柔软，却刀枪不入，是太虚宗历代掌门传下来的护身至宝。

「嘿嘿，好东西。」一个满脸横肉的魔宗弟子摸了摸那件软甲的质地，然后毫不客气地从她侧腰的系带处开始解。

沈暮九想要挣扎，但右肩胛骨的裂伤和肝脏的贯穿伤让她每做一个动作都疼得眼前发黑。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件传承了八代的银蚕丝软甲被从自己身上剥离，露出里面薄薄的白色内衫。

内衫很快也被扯掉了。她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秋夜的冷空气中，火光跳跃着照在她沾满血污和尘土的身体上。那对虽然年近四十却依旧饱满挺拔的 [X] 在夜风中微微颤栗着，乳肉上沾着几道干涸的血痕，在火光下泛着一种残酷的淫靡光泽。

『妈的，这娘们儿看着瘦，脱了还真他妈有料。』那个扯她衣服的魔宗弟子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似乎想伸手去摸一把，但看了看旁边的孙麻子，到底还是忍住了。

她把头偏向一边，眼睛盯着地上那一摊自己滴落的血迹。血还在从后腰的伤口往外渗，一滴一滴落在碎石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有人把她剩余的衣物也全部剥光了。月白色的中裤、布袜、布鞋，全部被扯掉扔在了一边。她全裸着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被孙麻子的人七手八脚地按着，用一根拇指粗的牛筋绳把她的双臂反绑在背后，又用另一根绳子绕过她的脖子在胸前打了个结，然后沿着乳缘上下各绕一道，把她那对赤裸的 [X] 勒得紧紧凸起。

沈暮九疼得浑身发抖——不是冷，是肝脏破裂处的剧痛一阵一阵地涌上来，像有人拿着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腹腔里搅动。但她咬着牙，一声都没有吭。

孙麻子踱到她面前，蹲下身，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根黑色的鞭子——鞭身是用三阶妖兽铁脊蟒的蟒皮鞣制而成，上面还带着细密的倒刺。他用鞭梢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沈掌门，您说您这是何苦呢？老老实实在太虚宗待着做您的掌门不好吗？非要来管我孙某人的闲事。」

沈暮九没有回答。她只是透过肿起的眼皮缝隙，用那只还能看见东西的眼睛盯着他，目光平静地让人发毛。

孙麻子被她盯得不自在了，啧了一声，抬手一鞭子抽在她赤裸的左乳上。

啪——带着倒刺的蟒皮鞭梢狠狠咬进乳肉，再被猛地一扯，带起一道细密的血珠。沈暮九的身体猛地向后一弓，被反绑的双手扯得牛筋绳咯吱作响，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她没有叫出来。但那一道从 [X] 斜拉到 [X] 的鞭痕迅速红肿起来，渗出密密麻麻的血点。

「叫啊！你他妈倒是叫啊！」孙麻子兴奋了起来，又一鞭子抽在她右乳上。

同样的脆响，同样的皮开肉绽。沈暮九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乳肉上两道鞭痕交错成一道血色的X形，汗水混着血珠从那对饱受摧残的 [X] 上滑落，滴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

「孙老板……」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过木头，但依然带着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你今天弄不死我……我明天就会杀你全家。」

孙麻子的笑容僵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笑得更大声了。他站起身，把鞭子扔给身后的弟子，拍了拍手上的灰：「行，沈掌门有种。那咱们就慢慢来。」

他转过身，冲山谷深处喊了一声：「周先生，架家伙！」

山谷深处的阴影里，两个魔宗弟子抬着一张铸铁打造的刑架走了出来，后面跟着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干瘦中年人，手里拎着一只黑色的木箱。那人戴着金丝眼镜——修真界为数不多的、用凡间器物修炼的散修，人称周先生，精通各种刑讯逼供和淫辱调教的手段。

铁刑架被重重放在火光照耀下的空地中央。那是个人形的架子，铁的，焊接处粗糙而狰狞，上面挂着好几条铁链和皮箍，在火光下泛着冰冷的乌光。

「沈掌门，我再给您最后一次机会。」孙麻子转过身，双手抱胸，歪着头看着她，「跪下，求我，说我孙麻子是您爹。我今晚就给您个痛快，不折腾您。」

沈暮九慢慢抬起头来。她用那只还能看见东西的眼睛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带着血的笑容。

「你配吗？」

孙麻子点了点头，好像早就料到这个答案一样。他转过身，冲周先生扬了扬下巴：「上刑架。按我之前说的——给她把那套玩意儿全用上。一根针都不许少。」

两名魔宗弟子架起沈暮九的胳膊，把她拖到铁刑架前。

她赤裸的脚踩在碎石和尘土上，脚下的石头硌得生疼，但她已经感觉不太到了——肝脏的剧痛正一阵一阵地吞噬着她的意识，右肩胛骨每被拉扯一下就传来碎裂般的钝痛。她被按在铁刑架上，冰冷的铸铁贴着她赤裸的脊背，那股寒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有人解开她反绑的绳索，然后迅速把她的双手拉到头顶，用皮箍固定在铁架顶部的横杆上。双脚也被拉开，分别固定在铁架底部两侧的铁环上。紧接着，两根铁链从她的膝盖绕过，狠狠向后拉紧，迫使她的双腿呈M形张开，膝弯被铁链吊在半空中，整个人完全固定在铁架上，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

秋夜的冷风从张开的双腿间灌进来，吹在她从未被任何人窥视过的私密处上，那股凉意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的阴埠饱满肥厚，覆盖着一层修剪整齐的黑色耻毛，两片大 [X] 紧紧闭合着，在火光下泛着湿润的肉色光泽。

周先生打开了他那只黑色的木箱。

箱子里整整齐齐码放着各种器具——不同尺寸的玉势，有拇指粗的也有儿臂粗的；几根银制的乳针，尾部穿着绿豆大的金铃；一对不锈钢乳夹，内侧有防滑的硅胶垫；一根手指粗细的、表面布满颗粒的玉制狼牙棒；还有一小瓶透明的药膏，在火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太虚宗掌门素心剑沈暮九……』周先生戴上了一副薄薄的蚕丝手套，从箱子里拿起那瓶药膏，『金丹中期的女修，修真界鼎鼎有名的大人物。没想到我这辈子还能亲手伺候这样的角色。』

他蹲在沈暮九敞开的双腿前，在右手食指上涂了一层透明的药膏，然后抬眼看了看她：「沈掌门，这是催情膏。为了避免您等下太紧张、伤了身子，先给您润一润。」

沈暮九死死盯着他的手指，被固定在头顶的双手猛然攥紧——铁架被扯得哗啦响了一声。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脯剧烈起伏着，那对布满鞭痕的 [X] 随着呼吸上下颤动。

但她没有说话。

周先生的手指碰到了她的大 [X] 。

那触感让她整个人都是一颤——不是疼，是一种本能的、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抗拒。她的大 [X] 丰腴柔软，在他指尖的触碰下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但他没有停，手指顺着那道闭合的缝隙轻轻划了一下，然后把沾着药膏的指腹按在她 [X] 的位置，画着圈揉按起来。

药膏几乎是在接触皮肤的瞬间就开始发挥作用。一股热流从 [X] 处炸开，沿着整个 [X] 蔓延，像温水一样渗透进每一寸肌肤里。沈暮九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起来——不是冷的抖，是那种从身体深处泛起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

『操……这药……』

「正常的生理反应，沈掌门不必紧张。」周先生的语气平静得像个在讲解药理的大夫，「只是让您的身体放松一些，免得等下受伤。」

他收回手，从箱子里拿起那根拇指粗的玉势。玉质温润细腻，表面雕刻着细密的螺纹，整根东西在火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他在这根玉势上涂了一层药膏，然后握着底座，将它抵在了沈暮九的 [X] 口。

冰冷的玉质碰到她湿润起来的 [X] 时，沈暮九整个人都绷紧了。多年修炼的本能让她下意识运起真气想要抵抗——但肝脏的伤势让她的丹田空空荡荡，真气根本无法凝聚。她能感觉到那根玉势的尖端正撑开她的 [X] ，卡在 [X] 口那一圈嫩肉处。

周先生没有急着推进，而是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手腕均匀用力。

玉势撑开从未被侵入过的膣道口，一寸一寸地没入。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感觉让沈暮九猛地昂起头来，后脑勺撞在铁架的横杆上发出一声闷响。她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股子被从内向外撑开的异物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呼吸都停滞了好几秒。

粗粝的螺纹刮擦着她娇嫩的膣道内壁，每一个细微的凸起都在碾过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处。玉势的头部顶在她 [X] 口时，一股强烈的酸胀感从下腹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让她浑身都是一个激灵。

周先生握着玉势的底座，又轻轻往里推了推，确保整根都完全没入，然后在她 [X] 口塞了一个玉环卡住底座。

「嗯……好了。第一根。」

他站起身，从箱子里拿起一根银制的乳针。那根针大约有半根筷子长，纤细如毫，尾部挂着一颗绿豆大的金铃，铃铛在火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他用酒精棉擦了擦沈暮九的左 [X] ——那颗 [X] 已经因为药膏和刺激而完全硬挺起来，像一颗成熟的覆盆子那样凸起着。

「沈掌门，接下来会有一点疼。忍一忍。」

沈暮九盯着那根在火光下泛着寒光的银针，瞳孔微微收缩。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被固定在头顶的双手把皮箍扯得咯吱作响。

周先生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 [X] ，轻轻向外拉了拉，让 [X] 完全伸展出来，然后右手持针，对准了泌 [X] 。

针尖刺入 [X] 的那一瞬间，沈暮九的身体像触电那样猛地弹了一下——铁架被扯得哗啦一声巨响，她整个人都被皮箍吊了起来，然后又重重落回去。那股尖锐到极致的刺痛从 [X] 尖一路炸开，沿着乳腺管灌满整个 [X] ，像有人拿着一根烧红的铁丝从 [X] 穿进去，一直捅到 [X] 根部。

金铃穿过 [X] 下方时清脆地响了一声。

沈暮九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不是因为她想哭，是身体承受不住那股剧痛的生理性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着脸上的尘土和血迹，在下巴处汇成一滴浑浊的水珠，滴在了她布满鞭痕的 [X] 上。

叮铃～金铃在火光下轻轻摇晃，发出悦耳的声响。

右边，一样的流程。银针刺入，穿过整个 [X] ，从乳晕另一侧穿出，挂上金铃。当第二粒金铃在她右乳下晃动出声时，沈暮九的额头已经被冷汗完全打湿，几缕散乱的头发黏在太阳穴和脸颊上，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一股血腥味在舌尖弥漫开。

周先生退后两步，端详了一下自己的作品，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从箱子里拿出了那根玉制狼牙棒。

那根东西长约二十厘米，粗若儿臂，通体是用黑玉雕成，表面密布着黄豆大小的颗粒，一端圆钝，另一端是一个拉环。周先生在这根狼牙棒上涂了厚厚一层药膏，然后蹲到她敞开的双腿前，用另一只手的中指探到她 [X] 处揉了揉。

「不要……」

沈暮九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不是哀求，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对未知侵入的恐惧。她摇着头，被固定的身体徒劳地扭动着，铁链哗啦作响。

周先生没有理会她。他那根沾满药膏的中指按在她 [X] 口，画着圈按压了几秒，让括约肌稍微放松了一些，然后退开，将那根狼牙棒的钝圆端顶在了她 [X] 处。

冰凉的玉质碰到肛周嫩肉的那一刻，沈暮九的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死死闭上眼睛，咬紧牙关，被固定在头顶的双手攥得指节发白。

周先生手腕均匀用力。

玉制的狼牙棒撑开她从未被开发过的 [X] ，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括约肌被强行撑开的灼痛感让沈暮九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那股子被异物从后方侵入的感觉比乳针刺入还要令人恐惧——那是一种更彻底的、更屈辱的被占有感。粗糙的玉制颗粒碾过她敏感的直肠内壁，每一颗都在撑开她、标记她、占领她。

整根没入，拉环贴着她的尾骨，冰冰凉凉。

最后是那对不锈钢乳夹。周先生打开夹子，小心地避过刚插好的乳针，将她两颗已经硬挺充血的 [X] 连同银针一并夹住。夹子内侧的硅胶垫紧紧包裹着 [X] 根部，那种又疼又麻的感觉让沈暮九的呼吸再一次急促起来。两根细细的银链从乳夹末端垂下来，在火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周先生退后几步，上下打量了一下，然后转向孙麻子，点了点头：「好了。」

孙麻子叼着一根草茎，踱步到铁刑架前，歪着头打量着被固定在刑架上的沈暮九。

她全身赤裸，双臂举过头顶固定在横杆上，双腿被拉开成M形，膝弯吊在半空中。一对饱满的 [X] 上交错着红肿的鞭痕， [X] 被乳夹和银针双重固定在硬挺状态，两颗金铃在乳下轻轻摇曳。 [X] 里塞着一根螺纹玉势，肛含着那根黑玉狼牙棒。 [X] 上没有任何遮挡，完全暴露在火光和目光下，被药膏浸润得湿润晶莹，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的脸肿着，嘴角带着血迹，额头全是冷汗，几缕头发散乱地黏在脸颊上。那双丹凤眼透过肿胀的眼皮缝隙看着孙麻子，带着血丝的眼白衬得瞳孔格外黑亮——那目光里没有恐惧，没有求饶，只有一种冷到骨头里的恨。

孙麻子和她对视了三秒，啧了一声，伸出手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扳向自己这边：「沈掌门，您现在这个样子，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沈暮九的嘴角动了动，扯出一个带着血的笑容。声音沙哑，却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说了——你今天弄不死我，我明天杀你全家。」

孙麻子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火光在他那张疤痕纵横的脸上跳跃着，他的表情从笑容慢慢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沉。

然后他笑了——比之前更夸张地笑了。

「好。好！有种！」他松开她的下巴，拍了拍手，后退两步，目光落在她被迫敞开的双腿间，「那我倒要看看，沈掌门的种，能硬到什么时候。」

他转过身，冲山壁上看守的弟子吼了一嗓子：「小的们！架篝火！今晚咱们夜审太虚宗掌门！」

山壁上的魔宗弟子们发出一阵哄笑。

火光明灭中，铁刑架上的沈暮九垂下了眼帘。她没有再看任何人，只是盯着地面上自己被火光拉长的影子。肝脏处的剧痛还在持续，乳针的刺痛、 [X] 和 [X] 里被填满的胀痛、药膏催发的燥热——所有的感觉像潮水一样一阵一阵地涌上来。

她用力地、一遍一遍地在心里重复着那个名字。

阿坤。

我教你剑法，我给你治伤，我把你从死人堆里捡回来养大。

你就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