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篝火在断魂谷中央的空地上烧得噼啪作响，火舌舔着夜空，把方圆几十米照得亮如白昼。火堆边摆了一张矮桌，孙麻子盘腿坐在桌后，面前摆着一壶烧酒和几碟花生米、酱牛肉。他身后站着七八个魔宗弟子，全都抱着膀子，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同一个方向。

铁刑架上，沈暮九依旧保持着M形张腿的姿势，被固定在铁架上一动都动不了。篝火的热浪一波一波地扑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把她皮肤上那层细密的汗珠烤得晶莹发亮，火光在她沾满血污和泥土的身体上跳跃着，把那些鞭痕、掌印、淤青照得一清二楚。

她的 [X] 在火光下显得格外饱满——即使上面交错着红肿的鞭痕，即使两颗 [X] 被乳夹和银针双重固定在硬挺状态，那对 [X] 的形状依然好看得惊人。金铃在她乳下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摇晃，每一下都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被迫张开的双腿间，那根螺纹玉势的底座被玉环卡在 [X] 口，在火光下泛着温润的油光。她的 [X] 被玉势撑得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膣肉——催情膏的效果正在显现，即使她没有兴奋，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润滑的液体，顺着玉势的边缘缓缓流淌下来，在大腿内侧拉出一道晶莹的细丝。

[X] 里那根黑玉狼牙棒的拉环贴着她的尾骨，在火光下反射着一点冷光。她的 [X] 被撑成了一个紧致的小圆洞，箍着狼牙棒的根部，周围的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

「周先生，开始吧。」孙麻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冲站在刑架旁的那个干瘦中年人扬了扬下巴。

周先生点了点头，摘下金丝眼镜擦了擦，又重新戴上。他走到刑架前，先从工具箱里取出了一根鞭子——不是之前那根蟒皮鞭，而是一根更细的、用三股牛筋绞成的鞭梢，末端分成七条细梢，每条梢上都系着一颗绿豆大的铁珠。

「沈掌门，这是七煞鞭。」周先生的声音平静得像在介绍一道菜，「清代的锦衣卫发明的玩意儿，一鞭下去，七条鞭梢各自落在不同的位置，铁珠砸进肉里，伤口不深，但疼。很疼。」

沈暮九没有看他。她垂着眼帘，盯着地面上自己影子被火光拉长的形状，呼吸平稳。

周先生轮圆了手臂。

啪——

七条鞭梢带着铁珠一起落在她左乳上，七个独立的刺痛点同时在乳肉上炸开，像被七只黄蜂同时蛰了一下。沈暮九的身体猛地一颤，被固定在头顶的双手骤然攥紧，但她没有叫出声，只是闷闷地哼了一声。

铁珠在她乳肉上留下了七个细小的红点，像北斗七星那样排列在她饱满的 [X] 上。

啪——第二鞭落在她右乳上，对称的七个红点。

啪——第三鞭落在她小腹上，从小腹到耻骨上方拉了七道平行的红痕。

啪——第四鞭落在她被迫张开的大腿内侧，那是最嫩的皮肤，铁珠砸上去的瞬间，沈暮九的大腿肌肉猛地贲起，整个人像是要挣开铁架那样剧烈地弹了一下，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她咬紧牙关，但那股从喉咙里泄出来的声音还是变成了一声低沉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唔——」

『操……这娘们儿……』站在旁边观看的一名魔宗弟子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四鞭了，一声都没叫全。这还是人吗？』

孙麻子剥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着，目光在沈暮九布满鞭痕的身体上慢慢地扫过，像在欣赏一幅画。

周先生继续。第五鞭落在她右大腿内侧，第六鞭落在她左腰侧，第七鞭落在她右腰侧，第八鞭——他绕到她背后——落在她后背上。每一鞭都稳、准、狠，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破皮流血，但足够疼。

八鞭过后，沈暮九的全身上下布满了四十九个细小的红点，像一张疏密有致的网，覆盖了她赤裸的胴体每一寸皮肤。她浑身都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是身体承受疼痛后的本能反应。被固定在头顶的双手攥得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

但她始终没有叫。

「好。」周先生放下七煞鞭，语气里居然带了一丝欣赏的意味，「沈掌门好骨气。那咱们换一样。」

他从工具箱里拿出了一根木棍——不是普通的木棍，是一根两指粗的竹板，表面刨得非常光滑，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棕黄色。

「竹板。」周先生掂了掂手里的竹板，「专门用来打两个地方：手心，和脚心。」

他蹲下身，解开固定沈暮九右脚踝的铁链，把她的右脚提到面前。她的脚沾满了尘土和干涸的血迹，但脚形依然纤秀——足弓弧度优美，脚趾修长匀称，趾甲上还残留着一层淡粉色的蔻丹。

周先生用一块湿布擦干净了她的脚底，然后握住她的脚踝，把竹板抵在了她足弓最凹陷处。

「沈掌门，得罪了。」

啪——竹板落在她足心，清脆的响声在山谷中回荡开来。

那一瞬间，沈暮九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痒。足心是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之一，竹板打在上面的那种又疼又麻又痒的感觉，比单纯的疼痛要难忍十倍。她咬紧了牙关，但身体不听话地剧烈挣扎起来，被固定在头顶的双手扯得铁链哗啦哗啦响个不停。

啪——第二下，落在同一个位置。

她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五根脚趾痉挛般地勾在一起，整个足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从牙缝里泄出一丝声音——不是叫，是一声急促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吸气声。

「嘶——」

『有效。』周先生心里微微一喜，『还以为你真的没有弱点呢。』

他不再客气，竹板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她足心上，啪啪啪的脆响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沈暮九的身体在铁架上剧烈扭动着，被吊在半空中的右腿拼命想要收回，但周先生握得很紧，她根本挣不脱。

她的脚底很快泛起了均匀的红色。那种密集的、叠加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疼痛+麻痒从足心一路蔓延到小腿、大腿、直达脊椎，像无数根细针在同时扎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她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不是哭，是身体的应激反应，泪水沿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成水珠，滴在她布满鞭痕的胸脯上。

但她还是没有叫出声。

周先生打了整整四十下才停手。她的右脚底从足弓到脚跟全是均匀的红色，微微肿起，在火光下泛着一种可怜的油亮光泽。

换了左脚，同样的四十下。

当最后一竹板落完的时候，沈暮九的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汗水从她的额头流下来，经过她肿胀的眼皮，顺着下颌滴落，混着泪水一起淌在她赤裸的胸脯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被固定在头顶的双手无力地垂在铁链中，手指微微颤抖着。

孙麻子又剥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着，看着沈暮九那副被汗水浸透的狼狈模样，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周先生，这才叫审嘛。继续。」

周先生放下竹板，从工具箱里取出了一样新东西——那是一根蜡烛。白色的，普通的蜡烛，但在火光下，它看起来一点也不普通。

「蜡刑。」周先生简短地说明了一句，用火折子点燃了蜡烛，「熔蜡滴在皮肤上，温度不高，不会留疤。但很——」

「别说了。」沈暮九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她抬起肿起的眼皮，透过被汗水和泪水模糊的视线看着周先生，「要上就上。废什么话。」

周先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

他握着蜡烛，倾斜，让第一滴熔化的蜡油落在她左边锁骨下方那道鞭痕的交汇处。

滴——

透明的蜡油落在皮肤上的瞬间就凝固成一片白色的薄片。那种温度——不算烫，但足够让敏感的皮肤猛地收缩一下。沈暮九的呼吸微微一滞，但没有其他反应。

第二滴落在她右乳的乳晕边缘。第三滴落在她小腹上。第四滴落在大腿根那道最嫩的皮肤上。

周先生不急不慢，每一滴都选择一个不同的位置—— [X] 、肋骨、腰侧、耻骨上方、膝盖窝、脚背。蜡油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形成了一片片白色的斑点，像某种诡异的图腾，覆盖在她布满鞭痕和汗水的皮肤上。

当一滴蜡油落在她 [X] 上方那片敏感的皮肤上时，沈暮九的身体终于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了一下。她夹紧了双腿——但她的腿被铁链固定着，根本夹不拢，只能徒劳地让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

周先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他接下来的每一滴蜡油，都对准了她双腿间那片最私密的区域——阴埠、大 [X] 、会阴。一滴又一滴，白色的蜡片在她最羞耻的部位层层叠叠地铺展开来。

沈暮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偏过头去，盯着地面，牙关咬得咯吱作响。她的身体在铁架上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股子从被侵犯的部位一波一波涌上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感，比单纯的疼痛更难忍受。

『堂堂太虚宗掌门……』周先生一边滴蜡一边在心里默默地想，『被绑在铁架上，张开双腿让人往逼上滴蜡……一声都不吭。这份硬气，说实话，我干了三十年刑讯，头一回见。』

她胸前的蜡片在白嫩的皮肤上泛着乳白色的光泽，在跳跃的火光中，那些凝固的蜡滴像是某种残酷的装饰品——覆盖在她布满伤痕的裸体上，荒唐又淫靡。

孙麻子喝干了杯中酒，把酒杯往桌上一顿，发出一声脆响：「行了，蜡刑就到这里。周先生，上重头戏。」

周先生放下蜡烛，擦了一把手，转身从工具箱最底层取出了那件东西——一个用铸铁打造的、形状古怪的器具。那是一个马鞍形状的铁架，底部有四条短腿，顶端嵌着一根粗大的、微微向上弯曲的玉势。那根玉势比之前塞进沈暮九 [X] 里的那根更长、更粗，表面雕刻的不是螺纹，而是凸起的颗粒状花纹，整根东西在火光下泛着一种狰狞的油光。

「木驴。」周先生简单地说了一个词。

两名魔宗弟子走上前来，解开固定沈暮九双脚的铁链和膝盖上的吊链，把她从铁刑架上放了下来。她的双腿已经麻木了，刚一落地膝盖就软了，整个人向前栽倒，被那两名弟子一左一右架住胳膊才没有趴在地上。

她被架到木驴前。

木驴大约齐膝高，顶部那根粗大的玉势狰狞地向上翘着，在火光下泛着冷光。

「沈掌门，坐上去。」周先生的声音依然平静得像在布置一项普通的任务。

沈暮九看了一眼那根玉势，又低下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主动分开了双腿。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就算她拒绝，他们也会把她按上去。既然逃不掉，她选择自己来，至少不是被按着头强迫的。

两名弟子松开她的胳膊。她扶着木驴的边沿，缓缓地弯下膝盖，对准了那根向上翘起的玉势。

玉势的顶端碰到她湿润的 [X] 口时，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她停顿了一秒，咬了咬牙，然后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那根粗大的、布满颗粒凸起的玉势整根没入了她的 [X] ， [X] 直接顶在了她 [X] 口上。那股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感让她眼前一黑，整个身体都软了一下，差点没跪住。她扶着木驴边沿的手指攥得关节发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木驴的铁架上，发出滋滋的蒸发声。

『这娘们儿……自己坐下去了……』周先生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自己掰开逼坐上去的……这他妈的……这女人到底是个什么物种？』

孙麻子也在看着，手里的花生米停在半空中，忘了扔进嘴里。他的目光在沈暮九那张因为剧痛而扭曲却依然没有叫出声的脸上停了两秒，嘴角慢慢地勾起一个笑容。

「啧，沈掌门，你他妈的还真是个人物。」他把花生米扔进嘴里，嚼着，「好，那我就更想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他一歪下巴。

两名魔宗弟子走上前，一人一边，按住沈暮九的肩膀，开始上下颠动她的身体。

木驴顶端的玉势随着她身体的上下起伏而在她 [X] 中反复抽插，那些凸起的颗粒每一次碾过她敏感的膣道内壁都带起一阵尖锐的酥麻感。她被颠得浑身乱颤，那对布满鞭痕和蜡斑的 [X] 上下翻飞着，金铃叮当作响。她咬着牙，一声不吭，但身体是不听话的——催情膏的药效还在，她的 [X] 在玉势的反复抽插下分泌出越来越多的 [X] ，在每一次拔出的间隙顺着玉势流下来，把木驴的铁架涂得油光发亮。

孙麻子端着酒杯，靠在椅子上，看着她在木驴上被颠得 [X] 乱晃、 [X] 直流却死不吭声的样子，越看越开心：「快点，没吃饭吗？」

两名弟子加快了速度。噗嗤噗嗤的肉声在篝火边密集地响起来，混着金铃的叮当声和铁链的哗啦声，在夜空中传出去很远。

沈暮九的意识开始模糊了。不是疼——疼她已经习惯了。是那股子从 [X] 深处一波一波涌上来的、被反复抽插所催生的 [X] ，正在一点一点地瓦解她的意志。她的身体开始不听话地微微迎合那根玉势的抽插，骨盆不自觉地随着颠动的节奏微微摆动。

她意识到了这一点，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疼痛让她清醒了一瞬。

但周先生已经注意到了她那个微小的、迎合的动作。他不动声色地从工具箱里拿出了一只小瓷瓶，倒出一粒暗红色的药丸，走到木驴前，捏住沈暮九的下巴，把药丸塞进了她嘴里。

「吞下去。」

沈暮九想要吐出来，但周先生捂住了她的嘴，迫使她把药丸咽了下去。

药丸入腹不到十息，一股燥热就从丹田位置炸开了。那不是普通的热——是一团火，像是有岩浆在她小腹中流淌，灼热沿着血管和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渗透进每一寸肌肤、每一粒细胞。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潮红，呼吸变得又浅又急，瞳孔微微放大。

「这是……」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什么……东西……」

「催情丹。」周先生松开她的下巴，退后一步，「修真界最烈的一种。一颗下去，就算是修炼了清心诀的女尼，也得变成发情的母狗。」

沈暮九想要骂他，但话还没出口，就被一阵从 [X] 深处炸开的剧烈 [X] 堵在了喉咙里——那根玉势正好在这个时候顶到了她 [X] 口，而催情丹的药效让那个原本只是胀痛的触感变成了一种难以形容的、让她脊椎都在发麻的强烈刺激。她仰起头，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泄出一声低沉的、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唔——嗯——」

孙麻子听见了那声呻吟，脸上的笑容更浓了。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踱到木驴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暮九——看着她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被汗水和泪水打湿的散乱头发，还有那对被颠得上下翻飞的、布满鞭痕和蜡斑的 [X] 。

「怎么样，沈掌门？」他蹲下身，和她平视，「舒服吗？」

沈暮九透过被汗水模糊的视线盯着他，用力咬了一下舌尖。疼痛让她恢复了片刻清醒。

「你……」她的声音沙哑、颤抖，但依然带着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你他妈……有种就……弄死我……」

孙麻子笑了。他伸出手，捏住她左边 [X] 上挂着的金铃——那颗金铃随着木驴的颠动一直在叮当作响——然后用力向下一扯。

沈暮九的身体猛地向后一弓，银针拉扯乳肉那股尖锐的刺痛让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惨叫——虽然只有半声就被她咬住嘴唇咽了回去，但那半声惨叫，已经让孙麻子满意得不得了了。

「行，有骨气。」他松开金铃，站起身，「那咱们就慢慢来。夜还长着呢。」

那一声惨叫虽然短促，却在山谷中回荡了好几秒，久久不散。围观的魔宗弟子们不约而同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清楚：她出声了。这娘们儿不是铁打的。

夜色越来越深。篝火添了两次柴，火光依旧明亮。

木驴上的颠动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沈暮九已经不记得自己被颠了多少下——她的意识在催情丹的药效和反复的 [X] 冲击下变得支离破碎，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她的大腿内侧全是从 [X] 里流出来的 [X] ，顺着木驴的铁架淌到地上，在火光下泛着一片湿润的水光。

[X] 的次数她已经数不清了——七八次？十几次？每一次 [X] 来临的时候她都拼命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但身体是瞒不了人的： [X] 会痉挛般地收缩，死死咬住那根玉势；脚趾会猛地蜷缩起来，足弓绷得紧紧的；全身的肌肉会在一瞬间贲起然后又瘫软下去。

一个时辰后，两名颠动她的弟子的手臂都酸了，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周先生看了看孙麻子。孙麻子点了点头。

木驴被撤走了。沈暮九被从木驴上架下来的时候，双腿完全站不住了——膝盖一软就直接跪倒在地上，赤裸的膝盖磕在碎石上，磕破了皮，渗出血来。她没有力气站起来，就那么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头发完全散开了，被汗水和泪水打湿，一缕一缕地黏在脸颊和脖子上。那对饱受摧残的 [X] 垂在胸前轻轻晃荡着， [X] 上的金铃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而叮叮作响。

她跪着的地面上很快就积了一小摊从 [X] 里流出来的 [X] 和汗水混在一起的液体，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换水刑。」孙麻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两名魔宗弟子架起她的胳膊，把她拖到了山谷边的一个天然冰潭前。深秋的山谷冰潭，水面上漂浮着一层薄薄的碎冰，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白光。

沈暮九被推进了冰潭中。

那一瞬间，冰冷刺骨的潭水像万根冰针同时扎进她滚烫的身体，她整个人猛地吸了一口气——但潭水比她吸气更快地灌进了她的口鼻。冰水从四面八方涌来，裹住她伤痕累累的裸体，那些被鞭打、被竹板拍、被蜡油滴过的皮肤在冰水的刺激下同时发出尖锐的刺痛感。

她的身体在冰水中剧烈挣扎着，四肢胡乱扑腾，但架着她的两名弟子死死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浮出水面。

咕噜噜噜——一串气泡从她嘴里冒出来，在月光下闪烁着升向水面。

[X] 的感觉开始袭来。肺部像被火烧一样灼痛，胸腔中的空气越来越少。她睁着眼睛，透过冰冷的潭水看着水面上摇晃的月光和篝火的倒影，意识再一次开始模糊。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那两名弟子猛地把她拉出了水面。

她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吸气，冰水从她口鼻中喷出来——但她的呼吸还没调整过来，就感觉自己敞开的双腿间有什么东西顶了过来。那是一根事先固定在冰潭边缘的木桩，顶端削成了蘑菇状，表面涂了一层油脂。

「坐上去。」周先生的声音从水面上传来。

她还没反应过来，那两名弟子就已经架着她的腋窝，把她向后一拉，然后猛地向下一按——那根蘑菇状木桩噗嗤一声撑开了她的 [X] 口，顶进了她已经被玉势反复抽插了整整一个时辰的 [X] 中。

冰凉的木桩和冰冷的潭水一起灌入她体内，那股冷到骨髓里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发出一声被水呛住的闷哼。

紧接着，一根绳索被系在了那根木桩的根部。绳索的另一端穿过潭边的一个滑轮，握在一个魔宗弟子手里。

「拉。」孙麻子站在潭边，双手抱胸，语气随意得像在指挥一场游戏。

那名弟子猛地一拉绳索。

木桩根部连接的机关被拉动，整根木桩开始在她 [X] 中剧烈地上下抽插起来。冰冷的潭水随着木桩的抽插一波一波地被灌进她的 [X] 里，又从她的大腿根部涌出来，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白色泡沫。

沈暮九的身体在冰水中剧烈颤抖着——不是怕冷，是那股冰冷的异物反复侵入的刺激太强了，强到她的大脑几乎处理不过来。她被架在木桩上，既不能下沉（会淹死）也不能上浮（会被木桩顶得更深），只能以一种半蹲半悬的姿势被固定在冰潭中，任凭那根冰冷的木桩在自己的 [X] 里反复抽插。

她的牙齿因为寒冷而咯咯作响，嘴唇冻得发紫，但她的意识反而因为冷水的刺激而清醒了一些。催情丹的燥热被冰水压制了大半，虽然身体依然敏感，但至少大脑能够思考了。

她在心里默默地数数。

一下。两下。三下。只要还能数数，就说明她还没有崩溃。

木桩在她 [X] 里抽插了大概三百下才停下来。她被从冰潭里拉出来的时候，全身都冻成了浅粉色，嘴唇发紫，牙齿不住地打颤，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头皮和脸颊上，整个人像一只刚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落汤鸡。

她被拖回篝火边，扔在地上，靠近火堆。炽热的火苗烤着她冰冷的身体，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全身的皮肤都在发麻发痒，她蜷缩在地上，裹着那件不知名的老妇给的外袍——但即使裹着外袍也不够暖，她的身体还在不住地打颤。

孙麻子端着一碗热酒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喝一口？」

沈暮九抬起头。她透过被水浸湿、黏在脸上的头发缝隙看着他，目光依然带着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不……不用……」她的声音因为寒冷而断断续续的，「我怕……你……下毒……」

孙麻子笑了，把那碗酒泼在地上，站起身：「你他妈的，都被操成这样了，还跟我耍横？」

他没有再理她，转身走回矮桌后坐下，冲周先生摆了摆手：「继续。」

接下来是火刑。

沈暮九被架到了篝火正前方不到一米的距离，被迫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炽热的火浪一波一波地扑在她赤裸的、湿漉漉的身体上，那种从冷到热的急剧转变让她的皮肤先是发麻，然后开始刺痛。

她的身体在火烤下迅速蒸发出水汽，皮肤从冻僵的浅粉色慢慢变成了被烤红的粉红色。湿透的头发开始冒出蒸汽，一绺一绺地在热浪中飘动。她身上那些鞭痕和淤青在高温下开始隐隐发疼——不是尖锐的疼，是一种沉闷的、从皮肤深处泛起的钝痛。

火烤了大约一刻钟，她的皮肤开始发干发热，嘴唇上的水分被完全蒸干，开始开裂。她舔了一下嘴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紧跟着，火烤之后，又是水刑。

一桶接一桶的冷水从她头顶浇下来，浸透她刚被烤热的身体。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她咬紧了牙关，但身体不听话地剧烈颤抖着——那是纯粹的生理反应，意志力控制不了的那种颤抖。

紧接着又是火烤。然后是水浇。

金木水火土五刑轮替，整整持续了一整夜。

当东方的天际开始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沈暮九已经被折磨得几乎不成人形了。她全身上下布满了鞭痕、蜡斑、烫伤、淤青，嘴唇干裂出血，眼眶红肿，头发散乱得像个疯子。她被迫张开的双腿内侧，从大腿根到膝盖全是干涸的 [X] 痕迹和白浊的蜡斑。

她靠在篝火边的木桩上，双腿向外撇开——不是她想这样，是她已经合不拢腿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经过一整夜的反复抽插和冷热刺激后，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只能以一种淫靡的姿态敞开着，露出被反复蹂躏后红肿外翻的 [X] 和那个还没有完全闭合的、正缓缓流淌着浑浊液体的 [X] 口。

篝火已经快要熄灭了。灰白色的余烬中偶尔还跳动着几点暗红色的火星，在晨风中明明灭灭。

孙麻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矮桌上趴着睡着了，发出均匀的鼾声。周先生靠在工具箱边，低着头打盹。值夜的魔宗弟子守在谷口，也有几个在打哈欠。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越过苍梧山的山脊，落在断魂谷的地面上。

沈暮九微微抬起了头，透过快要熄灭的篝火的余烟，看着那缕金色的阳光。光照在她满是伤痕的脸上，她的眼皮动了动。

天亮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个——不知什么时候，周先生趁她意识模糊的时候用烙铁在她左边锁骨下方留下了一个印记。那个印记不大，大约指甲盖大小，是一个扭曲的「奴」字——「奴」字的最后一笔拖得很长，像一条蛇那样蜿蜒到她的锁骨窝里。

她盯着那个印记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轻得几乎看不出来——但确实是一个笑容。

「好。」她说。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但在清晨的寂静中，还是传了出去。不远处的周先生被惊醒了，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你说什么？」

沈暮九没有回答。她闭上了眼睛，靠在木桩上，让清晨的阳光照在自己闭合的眼皮上。

好。

我记住了。第二节

篝火在断魂谷中央的空地上烧得噼啪作响，火舌舔着夜空，把方圆几十米照得亮如白昼。火堆边摆了一张矮桌，孙麻子盘腿坐在桌后，面前摆着一壶烧酒和几碟花生米、酱牛肉。他身后站着七八个魔宗弟子，全都抱着膀子，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同一个方向。

铁刑架上，沈暮九依旧保持着M形张腿的姿势，被固定在铁架上一动都动不了。篝火的热浪一波一波地扑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把她皮肤上那层细密的汗珠烤得晶莹发亮，火光在她沾满血污和泥土的身体上跳跃着，把那些鞭痕、掌印、淤青照得一清二楚。

她的 [X] 在火光下显得格外饱满——即使上面交错着红肿的鞭痕，即使两颗 [X] 被乳夹和银针双重固定在硬挺状态，那对 [X] 的形状依然好看得惊人。金铃在她乳下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摇晃，每一下都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被迫张开的双腿间，那根螺纹玉势的底座被玉环卡在 [X] 口，在火光下泛着温润的油光。她的 [X] 被玉势撑得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膣肉——催情膏的效果正在显现，即使她没有兴奋，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润滑的液体，顺着玉势的边缘缓缓流淌下来，在大腿内侧拉出一道晶莹的细丝。

[X] 里那根黑玉狼牙棒的拉环贴着她的尾骨，在火光下反射着一点冷光。她的 [X] 被撑成了一个紧致的小圆洞，箍着狼牙棒的根部，周围的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

「周先生，开始吧。」孙麻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冲站在刑架旁的那个干瘦中年人扬了扬下巴。

周先生点了点头，摘下金丝眼镜擦了擦，又重新戴上。他走到刑架前，先从工具箱里取出了一根鞭子——不是之前那根蟒皮鞭，而是一根更细的、用三股牛筋绞成的鞭梢，末端分成七条细梢，每条梢上都系着一颗绿豆大的铁珠。

「沈掌门，这是七煞鞭。」周先生的声音平静得像在介绍一道菜，「清代的锦衣卫发明的玩意儿，一鞭下去，七条鞭梢各自落在不同的位置，铁珠砸进肉里，伤口不深，但疼。很疼。」

沈暮九没有看他。她垂着眼帘，盯着地面上自己影子被火光拉长的形状，呼吸平稳。

周先生轮圆了手臂。

啪——

七条鞭梢带着铁珠一起落在她左乳上，七个独立的刺痛点同时在乳肉上炸开，像被七只黄蜂同时蛰了一下。沈暮九的身体猛地一颤，被固定在头顶的双手骤然攥紧，但她没有叫出声，只是闷闷地哼了一声。

铁珠在她乳肉上留下了七个细小的红点，像北斗七星那样排列在她饱满的 [X] 上。

啪——第二鞭落在她右乳上，对称的七个红点。

啪——第三鞭落在她小腹上，从小腹到耻骨上方拉了七道平行的红痕。

啪——第四鞭落在她被迫张开的大腿内侧，那是最嫩的皮肤，铁珠砸上去的瞬间，沈暮九的大腿肌肉猛地贲起，整个人像是要挣开铁架那样剧烈地弹了一下，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她咬紧牙关，但那股从喉咙里泄出来的声音还是变成了一声低沉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唔——」

『操……这娘们儿……』站在旁边观看的一名魔宗弟子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四鞭了，一声都没叫全。这还是人吗？』

孙麻子剥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着，目光在沈暮九布满鞭痕的身体上慢慢地扫过，像在欣赏一幅画。

周先生继续。第五鞭落在她右大腿内侧，第六鞭落在她左腰侧，第七鞭落在她右腰侧，第八鞭——他绕到她背后——落在她后背上。每一鞭都稳、准、狠，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破皮流血，但足够疼。

八鞭过后，沈暮九的全身上下布满了四十九个细小的红点，像一张疏密有致的网，覆盖了她赤裸的胴体每一寸皮肤。她浑身都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是身体承受疼痛后的本能反应。被固定在头顶的双手攥得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

但她始终没有叫。

「好。」周先生放下七煞鞭，语气里居然带了一丝欣赏的意味，「沈掌门好骨气。那咱们换一样。」

他从工具箱里拿出了一根木棍——不是普通的木棍，是一根两指粗的竹板，表面刨得非常光滑，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棕黄色。

「竹板。」周先生掂了掂手里的竹板，「专门用来打两个地方：手心，和脚心。」

他蹲下身，解开固定沈暮九右脚踝的铁链，把她的右脚提到面前。她的脚沾满了尘土和干涸的血迹，但脚形依然纤秀——足弓弧度优美，脚趾修长匀称，趾甲上还残留着一层淡粉色的蔻丹。

周先生用一块湿布擦干净了她的脚底，然后握住她的脚踝，把竹板抵在了她足弓最凹陷处。

「沈掌门，得罪了。」

啪——竹板落在她足心，清脆的响声在山谷中回荡开来。

那一瞬间，沈暮九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痒。足心是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之一，竹板打在上面的那种又疼又麻又痒的感觉，比单纯的疼痛要难忍十倍。她咬紧了牙关，但身体不听话地剧烈挣扎起来，被固定在头顶的双手扯得铁链哗啦哗啦响个不停。

啪——第二下，落在同一个位置。

她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五根脚趾痉挛般地勾在一起，整个足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从牙缝里泄出一丝声音——不是叫，是一声急促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吸气声。

「嘶——」

『有效。』周先生心里微微一喜，『还以为你真的没有弱点呢。』

他不再客气，竹板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她足心上，啪啪啪的脆响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沈暮九的身体在铁架上剧烈扭动着，被吊在半空中的右腿拼命想要收回，但周先生握得很紧，她根本挣不脱。

她的脚底很快泛起了均匀的红色。那种密集的、叠加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疼痛+麻痒从足心一路蔓延到小腿、大腿、直达脊椎，像无数根细针在同时扎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她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不是哭，是身体的应激反应，泪水沿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成水珠，滴在她布满鞭痕的胸脯上。

但她还是没有叫出声。

周先生打了整整四十下才停手。她的右脚底从足弓到脚跟全是均匀的红色，微微肿起，在火光下泛着一种可怜的油亮光泽。

换了左脚，同样的四十下。

当最后一竹板落完的时候，沈暮九的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汗水从她的额头流下来，经过她肿胀的眼皮，顺着下颌滴落，混着泪水一起淌在她赤裸的胸脯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被固定在头顶的双手无力地垂在铁链中，手指微微颤抖着。

孙麻子又剥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着，看着沈暮九那副被汗水浸透的狼狈模样，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周先生，这才叫审嘛。继续。」

周先生放下竹板，从工具箱里取出了一样新东西——那是一根蜡烛。白色的，普通的蜡烛，但在火光下，它看起来一点也不普通。

「蜡刑。」周先生简短地说明了一句，用火折子点燃了蜡烛，「熔蜡滴在皮肤上，温度不高，不会留疤。但很——」

「别说了。」沈暮九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她抬起肿起的眼皮，透过被汗水和泪水模糊的视线看着周先生，「要上就上。废什么话。」

周先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

他握着蜡烛，倾斜，让第一滴熔化的蜡油落在她左边锁骨下方那道鞭痕的交汇处。

滴——

透明的蜡油落在皮肤上的瞬间就凝固成一片白色的薄片。那种温度——不算烫，但足够让敏感的皮肤猛地收缩一下。沈暮九的呼吸微微一滞，但没有其他反应。

第二滴落在她右乳的乳晕边缘。第三滴落在她小腹上。第四滴落在大腿根那道最嫩的皮肤上。

周先生不急不慢，每一滴都选择一个不同的位置—— [X] 、肋骨、腰侧、耻骨上方、膝盖窝、脚背。蜡油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形成了一片片白色的斑点，像某种诡异的图腾，覆盖在她布满鞭痕和汗水的皮肤上。

当一滴蜡油落在她 [X] 上方那片敏感的皮肤上时，沈暮九的身体终于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了一下。她夹紧了双腿——但她的腿被铁链固定着，根本夹不拢，只能徒劳地让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

周先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他接下来的每一滴蜡油，都对准了她双腿间那片最私密的区域——阴埠、大 [X] 、会阴。一滴又一滴，白色的蜡片在她最羞耻的部位层层叠叠地铺展开来。

沈暮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偏过头去，盯着地面，牙关咬得咯吱作响。她的身体在铁架上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股子从被侵犯的部位一波一波涌上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感，比单纯的疼痛更难忍受。

『堂堂太虚宗掌门……』周先生一边滴蜡一边在心里默默地想，『被绑在铁架上，张开双腿让人往逼上滴蜡……一声都不吭。这份硬气，说实话，我干了三十年刑讯，头一回见。』

她胸前的蜡片在白嫩的皮肤上泛着乳白色的光泽，在跳跃的火光中，那些凝固的蜡滴像是某种残酷的装饰品——覆盖在她布满伤痕的裸体上，荒唐又淫靡。

孙麻子喝干了杯中酒，把酒杯往桌上一顿，发出一声脆响：「行了，蜡刑就到这里。周先生，上重头戏。」

周先生放下蜡烛，擦了一把手，转身从工具箱最底层取出了那件东西——一个用铸铁打造的、形状古怪的器具。那是一个马鞍形状的铁架，底部有四条短腿，顶端嵌着一根粗大的、微微向上弯曲的玉势。那根玉势比之前塞进沈暮九 [X] 里的那根更长、更粗，表面雕刻的不是螺纹，而是凸起的颗粒状花纹，整根东西在火光下泛着一种狰狞的油光。

「木驴。」周先生简单地说了一个词。

两名魔宗弟子走上前来，解开固定沈暮九双脚的铁链和膝盖上的吊链，把她从铁刑架上放了下来。她的双腿已经麻木了，刚一落地膝盖就软了，整个人向前栽倒，被那两名弟子一左一右架住胳膊才没有趴在地上。

她被架到木驴前。

木驴大约齐膝高，顶部那根粗大的玉势狰狞地向上翘着，在火光下泛着冷光。

「沈掌门，坐上去。」周先生的声音依然平静得像在布置一项普通的任务。

沈暮九看了一眼那根玉势，又低下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主动分开了双腿。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就算她拒绝，他们也会把她按上去。既然逃不掉，她选择自己来，至少不是被按着头强迫的。

两名弟子松开她的胳膊。她扶着木驴的边沿，缓缓地弯下膝盖，对准了那根向上翘起的玉势。

玉势的顶端碰到她湿润的 [X] 口时，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她停顿了一秒，咬了咬牙，然后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那根粗大的、布满颗粒凸起的玉势整根没入了她的 [X] ， [X] 直接顶在了她 [X] 口上。那股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感让她眼前一黑，整个身体都软了一下，差点没跪住。她扶着木驴边沿的手指攥得关节发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木驴的铁架上，发出滋滋的蒸发声。

『这娘们儿……自己坐下去了……』周先生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自己掰开逼坐上去的……这他妈的……这女人到底是个什么物种？』

孙麻子也在看着，手里的花生米停在半空中，忘了扔进嘴里。他的目光在沈暮九那张因为剧痛而扭曲却依然没有叫出声的脸上停了两秒，嘴角慢慢地勾起一个笑容。

「啧，沈掌门，你他妈的还真是个人物。」他把花生米扔进嘴里，嚼着，「好，那我就更想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他一歪下巴。

两名魔宗弟子走上前，一人一边，按住沈暮九的肩膀，开始上下颠动她的身体。

木驴顶端的玉势随着她身体的上下起伏而在她 [X] 中反复抽插，那些凸起的颗粒每一次碾过她敏感的膣道内壁都带起一阵尖锐的酥麻感。她被颠得浑身乱颤，那对布满鞭痕和蜡斑的 [X] 上下翻飞着，金铃叮当作响。她咬着牙，一声不吭，但身体是不听话的——催情膏的药效还在，她的 [X] 在玉势的反复抽插下分泌出越来越多的 [X] ，在每一次拔出的间隙顺着玉势流下来，把木驴的铁架涂得油光发亮。

孙麻子端着酒杯，靠在椅子上，看着她在木驴上被颠得 [X] 乱晃、 [X] 直流却死不吭声的样子，越看越开心：「快点，没吃饭吗？」

两名弟子加快了速度。噗嗤噗嗤的肉声在篝火边密集地响起来，混着金铃的叮当声和铁链的哗啦声，在夜空中传出去很远。

沈暮九的意识开始模糊了。不是疼——疼她已经习惯了。是那股子从 [X] 深处一波一波涌上来的、被反复抽插所催生的 [X] ，正在一点一点地瓦解她的意志。她的身体开始不听话地微微迎合那根玉势的抽插，骨盆不自觉地随着颠动的节奏微微摆动。

她意识到了这一点，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疼痛让她清醒了一瞬。

但周先生已经注意到了她那个微小的、迎合的动作。他不动声色地从工具箱里拿出了一只小瓷瓶，倒出一粒暗红色的药丸，走到木驴前，捏住沈暮九的下巴，把药丸塞进了她嘴里。

「吞下去。」

沈暮九想要吐出来，但周先生捂住了她的嘴，迫使她把药丸咽了下去。

药丸入腹不到十息，一股燥热就从丹田位置炸开了。那不是普通的热——是一团火，像是有岩浆在她小腹中流淌，灼热沿着血管和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渗透进每一寸肌肤、每一粒细胞。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潮红，呼吸变得又浅又急，瞳孔微微放大。

「这是……」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什么……东西……」

「催情丹。」周先生松开她的下巴，退后一步，「修真界最烈的一种。一颗下去，就算是修炼了清心诀的女尼，也得变成发情的母狗。」

沈暮九想要骂他，但话还没出口，就被一阵从 [X] 深处炸开的剧烈 [X] 堵在了喉咙里——那根玉势正好在这个时候顶到了她 [X] 口，而催情丹的药效让那个原本只是胀痛的触感变成了一种难以形容的、让她脊椎都在发麻的强烈刺激。她仰起头，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泄出一声低沉的、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唔——嗯——」

孙麻子听见了那声呻吟，脸上的笑容更浓了。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踱到木驴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暮九——看着她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被汗水和泪水打湿的散乱头发，还有那对被颠得上下翻飞的、布满鞭痕和蜡斑的 [X] 。

「怎么样，沈掌门？」他蹲下身，和她平视，「舒服吗？」

沈暮九透过被汗水模糊的视线盯着他，用力咬了一下舌尖。疼痛让她恢复了片刻清醒。

「你……」她的声音沙哑、颤抖，但依然带着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你他妈……有种就……弄死我……」

孙麻子笑了。他伸出手，捏住她左边 [X] 上挂着的金铃——那颗金铃随着木驴的颠动一直在叮当作响——然后用力向下一扯。

沈暮九的身体猛地向后一弓，银针拉扯乳肉那股尖锐的刺痛让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惨叫——虽然只有半声就被她咬住嘴唇咽了回去，但那半声惨叫，已经让孙麻子满意得不得了了。

「行，有骨气。」他松开金铃，站起身，「那咱们就慢慢来。夜还长着呢。」

那一声惨叫虽然短促，却在山谷中回荡了好几秒，久久不散。围观的魔宗弟子们不约而同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清楚：她出声了。这娘们儿不是铁打的。

夜色越来越深。篝火添了两次柴，火光依旧明亮。

木驴上的颠动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沈暮九已经不记得自己被颠了多少下——她的意识在催情丹的药效和反复的 [X] 冲击下变得支离破碎，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她的大腿内侧全是从 [X] 里流出来的 [X] ，顺着木驴的铁架淌到地上，在火光下泛着一片湿润的水光。

[X] 的次数她已经数不清了——七八次？十几次？每一次 [X] 来临的时候她都拼命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但身体是瞒不了人的： [X] 会痉挛般地收缩，死死咬住那根玉势；脚趾会猛地蜷缩起来，足弓绷得紧紧的；全身的肌肉会在一瞬间贲起然后又瘫软下去。

一个时辰后，两名颠动她的弟子的手臂都酸了，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周先生看了看孙麻子。孙麻子点了点头。

木驴被撤走了。沈暮九被从木驴上架下来的时候，双腿完全站不住了——膝盖一软就直接跪倒在地上，赤裸的膝盖磕在碎石上，磕破了皮，渗出血来。她没有力气站起来，就那么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头发完全散开了，被汗水和泪水打湿，一缕一缕地黏在脸颊和脖子上。那对饱受摧残的 [X] 垂在胸前轻轻晃荡着， [X] 上的金铃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而叮叮作响。

她跪着的地面上很快就积了一小摊从 [X] 里流出来的 [X] 和汗水混在一起的液体，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换水刑。」孙麻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两名魔宗弟子架起她的胳膊，把她拖到了山谷边的一个天然冰潭前。深秋的山谷冰潭，水面上漂浮着一层薄薄的碎冰，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白光。

沈暮九被推进了冰潭中。

那一瞬间，冰冷刺骨的潭水像万根冰针同时扎进她滚烫的身体，她整个人猛地吸了一口气——但潭水比她吸气更快地灌进了她的口鼻。冰水从四面八方涌来，裹住她伤痕累累的裸体，那些被鞭打、被竹板拍、被蜡油滴过的皮肤在冰水的刺激下同时发出尖锐的刺痛感。

她的身体在冰水中剧烈挣扎着，四肢胡乱扑腾，但架着她的两名弟子死死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浮出水面。

咕噜噜噜——一串气泡从她嘴里冒出来，在月光下闪烁着升向水面。

[X] 的感觉开始袭来。肺部像被火烧一样灼痛，胸腔中的空气越来越少。她睁着眼睛，透过冰冷的潭水看着水面上摇晃的月光和篝火的倒影，意识再一次开始模糊。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那两名弟子猛地把她拉出了水面。

她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吸气，冰水从她口鼻中喷出来——但她的呼吸还没调整过来，就感觉自己敞开的双腿间有什么东西顶了过来。那是一根事先固定在冰潭边缘的木桩，顶端削成了蘑菇状，表面涂了一层油脂。

「坐上去。」周先生的声音从水面上传来。

她还没反应过来，那两名弟子就已经架着她的腋窝，把她向后一拉，然后猛地向下一按——那根蘑菇状木桩噗嗤一声撑开了她的 [X] 口，顶进了她已经被玉势反复抽插了整整一个时辰的 [X] 中。

冰凉的木桩和冰冷的潭水一起灌入她体内，那股冷到骨髓里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发出一声被水呛住的闷哼。

紧接着，一根绳索被系在了那根木桩的根部。绳索的另一端穿过潭边的一个滑轮，握在一个魔宗弟子手里。

「拉。」孙麻子站在潭边，双手抱胸，语气随意得像在指挥一场游戏。

那名弟子猛地一拉绳索。

木桩根部连接的机关被拉动，整根木桩开始在她 [X] 中剧烈地上下抽插起来。冰冷的潭水随着木桩的抽插一波一波地被灌进她的 [X] 里，又从她的大腿根部涌出来，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白色泡沫。

沈暮九的身体在冰水中剧烈颤抖着——不是怕冷，是那股冰冷的异物反复侵入的刺激太强了，强到她的大脑几乎处理不过来。她被架在木桩上，既不能下沉（会淹死）也不能上浮（会被木桩顶得更深），只能以一种半蹲半悬的姿势被固定在冰潭中，任凭那根冰冷的木桩在自己的 [X] 里反复抽插。

她的牙齿因为寒冷而咯咯作响，嘴唇冻得发紫，但她的意识反而因为冷水的刺激而清醒了一些。催情丹的燥热被冰水压制了大半，虽然身体依然敏感，但至少大脑能够思考了。

她在心里默默地数数。

一下。两下。三下。只要还能数数，就说明她还没有崩溃。

木桩在她 [X] 里抽插了大概三百下才停下来。她被从冰潭里拉出来的时候，全身都冻成了浅粉色，嘴唇发紫，牙齿不住地打颤，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头皮和脸颊上，整个人像一只刚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落汤鸡。

她被拖回篝火边，扔在地上，靠近火堆。炽热的火苗烤着她冰冷的身体，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全身的皮肤都在发麻发痒，她蜷缩在地上，裹着那件不知名的老妇给的外袍——但即使裹着外袍也不够暖，她的身体还在不住地打颤。

孙麻子端着一碗热酒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喝一口？」

沈暮九抬起头。她透过被水浸湿、黏在脸上的头发缝隙看着他，目光依然带着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不……不用……」她的声音因为寒冷而断断续续的，「我怕……你……下毒……」

孙麻子笑了，把那碗酒泼在地上，站起身：「你他妈的，都被操成这样了，还跟我耍横？」

他没有再理她，转身走回矮桌后坐下，冲周先生摆了摆手：「继续。」

接下来是火刑。

沈暮九被架到了篝火正前方不到一米的距离，被迫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炽热的火浪一波一波地扑在她赤裸的、湿漉漉的身体上，那种从冷到热的急剧转变让她的皮肤先是发麻，然后开始刺痛。

她的身体在火烤下迅速蒸发出水汽，皮肤从冻僵的浅粉色慢慢变成了被烤红的粉红色。湿透的头发开始冒出蒸汽，一绺一绺地在热浪中飘动。她身上那些鞭痕和淤青在高温下开始隐隐发疼——不是尖锐的疼，是一种沉闷的、从皮肤深处泛起的钝痛。

火烤了大约一刻钟，她的皮肤开始发干发热，嘴唇上的水分被完全蒸干，开始开裂。她舔了一下嘴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紧跟着，火烤之后，又是水刑。

一桶接一桶的冷水从她头顶浇下来，浸透她刚被烤热的身体。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她咬紧了牙关，但身体不听话地剧烈颤抖着——那是纯粹的生理反应，意志力控制不了的那种颤抖。

紧接着又是火烤。然后是水浇。

金木水火土五刑轮替，整整持续了一整夜。

当东方的天际开始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沈暮九已经被折磨得几乎不成人形了。她全身上下布满了鞭痕、蜡斑、烫伤、淤青，嘴唇干裂出血，眼眶红肿，头发散乱得像个疯子。她被迫张开的双腿内侧，从大腿根到膝盖全是干涸的 [X] 痕迹和白浊的蜡斑。

她靠在篝火边的木桩上，双腿向外撇开——不是她想这样，是她已经合不拢腿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经过一整夜的反复抽插和冷热刺激后，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只能以一种淫靡的姿态敞开着，露出被反复蹂躏后红肿外翻的 [X] 和那个还没有完全闭合的、正缓缓流淌着浑浊液体的 [X] 口。

篝火已经快要熄灭了。灰白色的余烬中偶尔还跳动着几点暗红色的火星，在晨风中明明灭灭。

孙麻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矮桌上趴着睡着了，发出均匀的鼾声。周先生靠在工具箱边，低着头打盹。值夜的魔宗弟子守在谷口，也有几个在打哈欠。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越过苍梧山的山脊，落在断魂谷的地面上。

沈暮九微微抬起了头，透过快要熄灭的篝火的余烟，看着那缕金色的阳光。光照在她满是伤痕的脸上，她的眼皮动了动。

天亮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个——不知什么时候，周先生趁她意识模糊的时候用烙铁在她左边锁骨下方留下了一个印记。那个印记不大，大约指甲盖大小，是一个扭曲的「奴」字——「奴」字的最后一笔拖得很长，像一条蛇那样蜿蜒到她的锁骨窝里。

她盯着那个印记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轻得几乎看不出来——但确实是一个笑容。

「好。」她说。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但在清晨的寂静中，还是传了出去。不远处的周先生被惊醒了，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你说什么？」

沈暮九没有回答。她闭上了眼睛，靠在木桩上，让清晨的阳光照在自己闭合的眼皮上。

好。

我记住了。第二节

篝火在断魂谷中央的空地上烧得噼啪作响，火舌舔着夜空，把方圆几十米照得亮如白昼。火堆边摆了一张矮桌，孙麻子盘腿坐在桌后，面前摆着一壶烧酒和几碟花生米、酱牛肉。他身后站着七八个魔宗弟子，全都抱着膀子，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同一个方向。

铁刑架上，沈暮九依旧保持着M形张腿的姿势，被固定在铁架上一动都动不了。篝火的热浪一波一波地扑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把她皮肤上那层细密的汗珠烤得晶莹发亮，火光在她沾满血污和泥土的身体上跳跃着，把那些鞭痕、掌印、淤青照得一清二楚。

她的 [X] 在火光下显得格外饱满——即使上面交错着红肿的鞭痕，即使两颗 [X] 被乳夹和银针双重固定在硬挺状态，那对 [X] 的形状依然好看得惊人。金铃在她乳下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摇晃，每一下都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被迫张开的双腿间，那根螺纹玉势的底座被玉环卡在 [X] 口，在火光下泛着温润的油光。她的 [X] 被玉势撑得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膣肉——催情膏的效果正在显现，即使她没有兴奋，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润滑的液体，顺着玉势的边缘缓缓流淌下来，在大腿内侧拉出一道晶莹的细丝。

[X] 里那根黑玉狼牙棒的拉环贴着她的尾骨，在火光下反射着一点冷光。她的 [X] 被撑成了一个紧致的小圆洞，箍着狼牙棒的根部，周围的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

「周先生，开始吧。」孙麻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冲站在刑架旁的那个干瘦中年人扬了扬下巴。

周先生点了点头，摘下金丝眼镜擦了擦，又重新戴上。他走到刑架前，先从工具箱里取出了一根鞭子——不是之前那根蟒皮鞭，而是一根更细的、用三股牛筋绞成的鞭梢，末端分成七条细梢，每条梢上都系着一颗绿豆大的铁珠。

「沈掌门，这是七煞鞭。」周先生的声音平静得像在介绍一道菜，「清代的锦衣卫发明的玩意儿，一鞭下去，七条鞭梢各自落在不同的位置，铁珠砸进肉里，伤口不深，但疼。很疼。」

沈暮九没有看他。她垂着眼帘，盯着地面上自己影子被火光拉长的形状，呼吸平稳。

周先生轮圆了手臂。

啪——

七条鞭梢带着铁珠一起落在她左乳上，七个独立的刺痛点同时在乳肉上炸开，像被七只黄蜂同时蛰了一下。沈暮九的身体猛地一颤，被固定在头顶的双手骤然攥紧，但她没有叫出声，只是闷闷地哼了一声。

铁珠在她乳肉上留下了七个细小的红点，像北斗七星那样排列在她饱满的 [X] 上。

啪——第二鞭落在她右乳上，对称的七个红点。

啪——第三鞭落在她小腹上，从小腹到耻骨上方拉了七道平行的红痕。

啪——第四鞭落在她被迫张开的大腿内侧，那是最嫩的皮肤，铁珠砸上去的瞬间，沈暮九的大腿肌肉猛地贲起，整个人像是要挣开铁架那样剧烈地弹了一下，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她咬紧牙关，但那股从喉咙里泄出来的声音还是变成了一声低沉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唔——」

『操……这娘们儿……』站在旁边观看的一名魔宗弟子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四鞭了，一声都没叫全。这还是人吗？』

孙麻子剥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着，目光在沈暮九布满鞭痕的身体上慢慢地扫过，像在欣赏一幅画。

周先生继续。第五鞭落在她右大腿内侧，第六鞭落在她左腰侧，第七鞭落在她右腰侧，第八鞭——他绕到她背后——落在她后背上。每一鞭都稳、准、狠，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破皮流血，但足够疼。

八鞭过后，沈暮九的全身上下布满了四十九个细小的红点，像一张疏密有致的网，覆盖了她赤裸的胴体每一寸皮肤。她浑身都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是身体承受疼痛后的本能反应。被固定在头顶的双手攥得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

但她始终没有叫。

「好。」周先生放下七煞鞭，语气里居然带了一丝欣赏的意味，「沈掌门好骨气。那咱们换一样。」

他从工具箱里拿出了一根木棍——不是普通的木棍，是一根两指粗的竹板，表面刨得非常光滑，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棕黄色。

「竹板。」周先生掂了掂手里的竹板，「专门用来打两个地方：手心，和脚心。」

他蹲下身，解开固定沈暮九右脚踝的铁链，把她的右脚提到面前。她的脚沾满了尘土和干涸的血迹，但脚形依然纤秀——足弓弧度优美，脚趾修长匀称，趾甲上还残留着一层淡粉色的蔻丹。

周先生用一块湿布擦干净了她的脚底，然后握住她的脚踝，把竹板抵在了她足弓最凹陷处。

「沈掌门，得罪了。」

啪——竹板落在她足心，清脆的响声在山谷中回荡开来。

那一瞬间，沈暮九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痒。足心是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之一，竹板打在上面的那种又疼又麻又痒的感觉，比单纯的疼痛要难忍十倍。她咬紧了牙关，但身体不听话地剧烈挣扎起来，被固定在头顶的双手扯得铁链哗啦哗啦响个不停。

啪——第二下，落在同一个位置。

她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五根脚趾痉挛般地勾在一起，整个足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从牙缝里泄出一丝声音——不是叫，是一声急促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吸气声。

「嘶——」

『有效。』周先生心里微微一喜，『还以为你真的没有弱点呢。』

他不再客气，竹板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她足心上，啪啪啪的脆响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沈暮九的身体在铁架上剧烈扭动着，被吊在半空中的右腿拼命想要收回，但周先生握得很紧，她根本挣不脱。

她的脚底很快泛起了均匀的红色。那种密集的、叠加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疼痛+麻痒从足心一路蔓延到小腿、大腿、直达脊椎，像无数根细针在同时扎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她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不是哭，是身体的应激反应，泪水沿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成水珠，滴在她布满鞭痕的胸脯上。

但她还是没有叫出声。

周先生打了整整四十下才停手。她的右脚底从足弓到脚跟全是均匀的红色，微微肿起，在火光下泛着一种可怜的油亮光泽。

换了左脚，同样的四十下。

当最后一竹板落完的时候，沈暮九的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汗水从她的额头流下来，经过她肿胀的眼皮，顺着下颌滴落，混着泪水一起淌在她赤裸的胸脯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被固定在头顶的双手无力地垂在铁链中，手指微微颤抖着。

孙麻子又剥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着，看着沈暮九那副被汗水浸透的狼狈模样，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周先生，这才叫审嘛。继续。」

周先生放下竹板，从工具箱里取出了一样新东西——那是一根蜡烛。白色的，普通的蜡烛，但在火光下，它看起来一点也不普通。

「蜡刑。」周先生简短地说明了一句，用火折子点燃了蜡烛，「熔蜡滴在皮肤上，温度不高，不会留疤。但很——」

「别说了。」沈暮九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她抬起肿起的眼皮，透过被汗水和泪水模糊的视线看着周先生，「要上就上。废什么话。」

周先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

他握着蜡烛，倾斜，让第一滴熔化的蜡油落在她左边锁骨下方那道鞭痕的交汇处。

滴——

透明的蜡油落在皮肤上的瞬间就凝固成一片白色的薄片。那种温度——不算烫，但足够让敏感的皮肤猛地收缩一下。沈暮九的呼吸微微一滞，但没有其他反应。

第二滴落在她右乳的乳晕边缘。第三滴落在她小腹上。第四滴落在大腿根那道最嫩的皮肤上。

周先生不急不慢，每一滴都选择一个不同的位置—— [X] 、肋骨、腰侧、耻骨上方、膝盖窝、脚背。蜡油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形成了一片片白色的斑点，像某种诡异的图腾，覆盖在她布满鞭痕和汗水的皮肤上。

当一滴蜡油落在她 [X] 上方那片敏感的皮肤上时，沈暮九的身体终于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了一下。她夹紧了双腿——但她的腿被铁链固定着，根本夹不拢，只能徒劳地让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

周先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他接下来的每一滴蜡油，都对准了她双腿间那片最私密的区域——阴埠、大 [X] 、会阴。一滴又一滴，白色的蜡片在她最羞耻的部位层层叠叠地铺展开来。

沈暮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偏过头去，盯着地面，牙关咬得咯吱作响。她的身体在铁架上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股子从被侵犯的部位一波一波涌上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感，比单纯的疼痛更难忍受。

『堂堂太虚宗掌门……』周先生一边滴蜡一边在心里默默地想，『被绑在铁架上，张开双腿让人往逼上滴蜡……一声都不吭。这份硬气，说实话，我干了三十年刑讯，头一回见。』

她胸前的蜡片在白嫩的皮肤上泛着乳白色的光泽，在跳跃的火光中，那些凝固的蜡滴像是某种残酷的装饰品——覆盖在她布满伤痕的裸体上，荒唐又淫靡。

孙麻子喝干了杯中酒，把酒杯往桌上一顿，发出一声脆响：「行了，蜡刑就到这里。周先生，上重头戏。」

周先生放下蜡烛，擦了一把手，转身从工具箱最底层取出了那件东西——一个用铸铁打造的、形状古怪的器具。那是一个马鞍形状的铁架，底部有四条短腿，顶端嵌着一根粗大的、微微向上弯曲的玉势。那根玉势比之前塞进沈暮九 [X] 里的那根更长、更粗，表面雕刻的不是螺纹，而是凸起的颗粒状花纹，整根东西在火光下泛着一种狰狞的油光。

「木驴。」周先生简单地说了一个词。

两名魔宗弟子走上前来，解开固定沈暮九双脚的铁链和膝盖上的吊链，把她从铁刑架上放了下来。她的双腿已经麻木了，刚一落地膝盖就软了，整个人向前栽倒，被那两名弟子一左一右架住胳膊才没有趴在地上。

她被架到木驴前。

木驴大约齐膝高，顶部那根粗大的玉势狰狞地向上翘着，在火光下泛着冷光。

「沈掌门，坐上去。」周先生的声音依然平静得像在布置一项普通的任务。

沈暮九看了一眼那根玉势，又低下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主动分开了双腿。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就算她拒绝，他们也会把她按上去。既然逃不掉，她选择自己来，至少不是被按着头强迫的。

两名弟子松开她的胳膊。她扶着木驴的边沿，缓缓地弯下膝盖，对准了那根向上翘起的玉势。

玉势的顶端碰到她湿润的 [X] 口时，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她停顿了一秒，咬了咬牙，然后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那根粗大的、布满颗粒凸起的玉势整根没入了她的 [X] ， [X] 直接顶在了她 [X] 口上。那股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感让她眼前一黑，整个身体都软了一下，差点没跪住。她扶着木驴边沿的手指攥得关节发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木驴的铁架上，发出滋滋的蒸发声。

『这娘们儿……自己坐下去了……』周先生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自己掰开逼坐上去的……这他妈的……这女人到底是个什么物种？』

孙麻子也在看着，手里的花生米停在半空中，忘了扔进嘴里。他的目光在沈暮九那张因为剧痛而扭曲却依然没有叫出声的脸上停了两秒，嘴角慢慢地勾起一个笑容。

「啧，沈掌门，你他妈的还真是个人物。」他把花生米扔进嘴里，嚼着，「好，那我就更想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他一歪下巴。

两名魔宗弟子走上前，一人一边，按住沈暮九的肩膀，开始上下颠动她的身体。

木驴顶端的玉势随着她身体的上下起伏而在她 [X] 中反复抽插，那些凸起的颗粒每一次碾过她敏感的膣道内壁都带起一阵尖锐的酥麻感。她被颠得浑身乱颤，那对布满鞭痕和蜡斑的 [X] 上下翻飞着，金铃叮当作响。她咬着牙，一声不吭，但身体是不听话的——催情膏的药效还在，她的 [X] 在玉势的反复抽插下分泌出越来越多的 [X] ，在每一次拔出的间隙顺着玉势流下来，把木驴的铁架涂得油光发亮。

孙麻子端着酒杯，靠在椅子上，看着她在木驴上被颠得 [X] 乱晃、 [X] 直流却死不吭声的样子，越看越开心：「快点，没吃饭吗？」

两名弟子加快了速度。噗嗤噗嗤的肉声在篝火边密集地响起来，混着金铃的叮当声和铁链的哗啦声，在夜空中传出去很远。

沈暮九的意识开始模糊了。不是疼——疼她已经习惯了。是那股子从 [X] 深处一波一波涌上来的、被反复抽插所催生的 [X] ，正在一点一点地瓦解她的意志。她的身体开始不听话地微微迎合那根玉势的抽插，骨盆不自觉地随着颠动的节奏微微摆动。

她意识到了这一点，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疼痛让她清醒了一瞬。

但周先生已经注意到了她那个微小的、迎合的动作。他不动声色地从工具箱里拿出了一只小瓷瓶，倒出一粒暗红色的药丸，走到木驴前，捏住沈暮九的下巴，把药丸塞进了她嘴里。

「吞下去。」

沈暮九想要吐出来，但周先生捂住了她的嘴，迫使她把药丸咽了下去。

药丸入腹不到十息，一股燥热就从丹田位置炸开了。那不是普通的热——是一团火，像是有岩浆在她小腹中流淌，灼热沿着血管和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渗透进每一寸肌肤、每一粒细胞。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潮红，呼吸变得又浅又急，瞳孔微微放大。

「这是……」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什么……东西……」

「催情丹。」周先生松开她的下巴，退后一步，「修真界最烈的一种。一颗下去，就算是修炼了清心诀的女尼，也得变成发情的母狗。」

沈暮九想要骂他，但话还没出口，就被一阵从 [X] 深处炸开的剧烈 [X] 堵在了喉咙里——那根玉势正好在这个时候顶到了她 [X] 口，而催情丹的药效让那个原本只是胀痛的触感变成了一种难以形容的、让她脊椎都在发麻的强烈刺激。她仰起头，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泄出一声低沉的、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唔——嗯——」

孙麻子听见了那声呻吟，脸上的笑容更浓了。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踱到木驴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暮九——看着她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被汗水和泪水打湿的散乱头发，还有那对被颠得上下翻飞的、布满鞭痕和蜡斑的 [X] 。

「怎么样，沈掌门？」他蹲下身，和她平视，「舒服吗？」

沈暮九透过被汗水模糊的视线盯着他，用力咬了一下舌尖。疼痛让她恢复了片刻清醒。

「你……」她的声音沙哑、颤抖，但依然带着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你他妈……有种就……弄死我……」

孙麻子笑了。他伸出手，捏住她左边 [X] 上挂着的金铃——那颗金铃随着木驴的颠动一直在叮当作响——然后用力向下一扯。

沈暮九的身体猛地向后一弓，银针拉扯乳肉那股尖锐的刺痛让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惨叫——虽然只有半声就被她咬住嘴唇咽了回去，但那半声惨叫，已经让孙麻子满意得不得了了。

「行，有骨气。」他松开金铃，站起身，「那咱们就慢慢来。夜还长着呢。」

那一声惨叫虽然短促，却在山谷中回荡了好几秒，久久不散。围观的魔宗弟子们不约而同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清楚：她出声了。这娘们儿不是铁打的。

夜色越来越深。篝火添了两次柴，火光依旧明亮。

木驴上的颠动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沈暮九已经不记得自己被颠了多少下——她的意识在催情丹的药效和反复的 [X] 冲击下变得支离破碎，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她的大腿内侧全是从 [X] 里流出来的 [X] ，顺着木驴的铁架淌到地上，在火光下泛着一片湿润的水光。

[X] 的次数她已经数不清了——七八次？十几次？每一次 [X] 来临的时候她都拼命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但身体是瞒不了人的： [X] 会痉挛般地收缩，死死咬住那根玉势；脚趾会猛地蜷缩起来，足弓绷得紧紧的；全身的肌肉会在一瞬间贲起然后又瘫软下去。

一个时辰后，两名颠动她的弟子的手臂都酸了，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周先生看了看孙麻子。孙麻子点了点头。

木驴被撤走了。沈暮九被从木驴上架下来的时候，双腿完全站不住了——膝盖一软就直接跪倒在地上，赤裸的膝盖磕在碎石上，磕破了皮，渗出血来。她没有力气站起来，就那么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头发完全散开了，被汗水和泪水打湿，一缕一缕地黏在脸颊和脖子上。那对饱受摧残的 [X] 垂在胸前轻轻晃荡着， [X] 上的金铃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而叮叮作响。

她跪着的地面上很快就积了一小摊从 [X] 里流出来的 [X] 和汗水混在一起的液体，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换水刑。」孙麻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两名魔宗弟子架起她的胳膊，把她拖到了山谷边的一个天然冰潭前。深秋的山谷冰潭，水面上漂浮着一层薄薄的碎冰，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白光。

沈暮九被推进了冰潭中。

那一瞬间，冰冷刺骨的潭水像万根冰针同时扎进她滚烫的身体，她整个人猛地吸了一口气——但潭水比她吸气更快地灌进了她的口鼻。冰水从四面八方涌来，裹住她伤痕累累的裸体，那些被鞭打、被竹板拍、被蜡油滴过的皮肤在冰水的刺激下同时发出尖锐的刺痛感。

她的身体在冰水中剧烈挣扎着，四肢胡乱扑腾，但架着她的两名弟子死死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浮出水面。

咕噜噜噜——一串气泡从她嘴里冒出来，在月光下闪烁着升向水面。

[X] 的感觉开始袭来。肺部像被火烧一样灼痛，胸腔中的空气越来越少。她睁着眼睛，透过冰冷的潭水看着水面上摇晃的月光和篝火的倒影，意识再一次开始模糊。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那两名弟子猛地把她拉出了水面。

她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吸气，冰水从她口鼻中喷出来——但她的呼吸还没调整过来，就感觉自己敞开的双腿间有什么东西顶了过来。那是一根事先固定在冰潭边缘的木桩，顶端削成了蘑菇状，表面涂了一层油脂。

「坐上去。」周先生的声音从水面上传来。

她还没反应过来，那两名弟子就已经架着她的腋窝，把她向后一拉，然后猛地向下一按——那根蘑菇状木桩噗嗤一声撑开了她的 [X] 口，顶进了她已经被玉势反复抽插了整整一个时辰的 [X] 中。

冰凉的木桩和冰冷的潭水一起灌入她体内，那股冷到骨髓里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发出一声被水呛住的闷哼。

紧接着，一根绳索被系在了那根木桩的根部。绳索的另一端穿过潭边的一个滑轮，握在一个魔宗弟子手里。

「拉。」孙麻子站在潭边，双手抱胸，语气随意得像在指挥一场游戏。

那名弟子猛地一拉绳索。

木桩根部连接的机关被拉动，整根木桩开始在她 [X] 中剧烈地上下抽插起来。冰冷的潭水随着木桩的抽插一波一波地被灌进她的 [X] 里，又从她的大腿根部涌出来，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白色泡沫。

沈暮九的身体在冰水中剧烈颤抖着——不是怕冷，是那股冰冷的异物反复侵入的刺激太强了，强到她的大脑几乎处理不过来。她被架在木桩上，既不能下沉（会淹死）也不能上浮（会被木桩顶得更深），只能以一种半蹲半悬的姿势被固定在冰潭中，任凭那根冰冷的木桩在自己的 [X] 里反复抽插。

她的牙齿因为寒冷而咯咯作响，嘴唇冻得发紫，但她的意识反而因为冷水的刺激而清醒了一些。催情丹的燥热被冰水压制了大半，虽然身体依然敏感，但至少大脑能够思考了。

她在心里默默地数数。

一下。两下。三下。只要还能数数，就说明她还没有崩溃。

木桩在她 [X] 里抽插了大概三百下才停下来。她被从冰潭里拉出来的时候，全身都冻成了浅粉色，嘴唇发紫，牙齿不住地打颤，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头皮和脸颊上，整个人像一只刚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落汤鸡。

她被拖回篝火边，扔在地上，靠近火堆。炽热的火苗烤着她冰冷的身体，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全身的皮肤都在发麻发痒，她蜷缩在地上，裹着那件不知名的老妇给的外袍——但即使裹着外袍也不够暖，她的身体还在不住地打颤。

孙麻子端着一碗热酒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喝一口？」

沈暮九抬起头。她透过被水浸湿、黏在脸上的头发缝隙看着他，目光依然带着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不……不用……」她的声音因为寒冷而断断续续的，「我怕……你……下毒……」

孙麻子笑了，把那碗酒泼在地上，站起身：「你他妈的，都被操成这样了，还跟我耍横？」

他没有再理她，转身走回矮桌后坐下，冲周先生摆了摆手：「继续。」

接下来是火刑。

沈暮九被架到了篝火正前方不到一米的距离，被迫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炽热的火浪一波一波地扑在她赤裸的、湿漉漉的身体上，那种从冷到热的急剧转变让她的皮肤先是发麻，然后开始刺痛。

她的身体在火烤下迅速蒸发出水汽，皮肤从冻僵的浅粉色慢慢变成了被烤红的粉红色。湿透的头发开始冒出蒸汽，一绺一绺地在热浪中飘动。她身上那些鞭痕和淤青在高温下开始隐隐发疼——不是尖锐的疼，是一种沉闷的、从皮肤深处泛起的钝痛。

火烤了大约一刻钟，她的皮肤开始发干发热，嘴唇上的水分被完全蒸干，开始开裂。她舔了一下嘴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紧跟着，火烤之后，又是水刑。

一桶接一桶的冷水从她头顶浇下来，浸透她刚被烤热的身体。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她咬紧了牙关，但身体不听话地剧烈颤抖着——那是纯粹的生理反应，意志力控制不了的那种颤抖。

紧接着又是火烤。然后是水浇。

金木水火土五刑轮替，整整持续了一整夜。

当东方的天际开始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沈暮九已经被折磨得几乎不成人形了。她全身上下布满了鞭痕、蜡斑、烫伤、淤青，嘴唇干裂出血，眼眶红肿，头发散乱得像个疯子。她被迫张开的双腿内侧，从大腿根到膝盖全是干涸的 [X] 痕迹和白浊的蜡斑。

她靠在篝火边的木桩上，双腿向外撇开——不是她想这样，是她已经合不拢腿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经过一整夜的反复抽插和冷热刺激后，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只能以一种淫靡的姿态敞开着，露出被反复蹂躏后红肿外翻的 [X] 和那个还没有完全闭合的、正缓缓流淌着浑浊液体的 [X] 口。

篝火已经快要熄灭了。灰白色的余烬中偶尔还跳动着几点暗红色的火星，在晨风中明明灭灭。

孙麻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矮桌上趴着睡着了，发出均匀的鼾声。周先生靠在工具箱边，低着头打盹。值夜的魔宗弟子守在谷口，也有几个在打哈欠。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越过苍梧山的山脊，落在断魂谷的地面上。

沈暮九微微抬起了头，透过快要熄灭的篝火的余烟，看着那缕金色的阳光。光照在她满是伤痕的脸上，她的眼皮动了动。

天亮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个——不知什么时候，周先生趁她意识模糊的时候用烙铁在她左边锁骨下方留下了一个印记。那个印记不大，大约指甲盖大小，是一个扭曲的「奴」字——「奴」字的最后一笔拖得很长，像一条蛇那样蜿蜒到她的锁骨窝里。

她盯着那个印记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轻得几乎看不出来——但确实是一个笑容。

「好。」她说。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但在清晨的寂静中，还是传了出去。不远处的周先生被惊醒了，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你说什么？」

沈暮九没有回答。她闭上了眼睛，靠在木桩上，让清晨的阳光照在自己闭合的眼皮上。

好。

我记住了。第二节

篝火在断魂谷中央的空地上烧得噼啪作响，火舌舔着夜空，把方圆几十米照得亮如白昼。火堆边摆了一张矮桌，孙麻子盘腿坐在桌后，面前摆着一壶烧酒和几碟花生米、酱牛肉。他身后站着七八个魔宗弟子，全都抱着膀子，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同一个方向。

铁刑架上，沈暮九依旧保持着M形张腿的姿势，被固定在铁架上一动都动不了。篝火的热浪一波一波地扑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把她皮肤上那层细密的汗珠烤得晶莹发亮，火光在她沾满血污和泥土的身体上跳跃着，把那些鞭痕、掌印、淤青照得一清二楚。

她的 [X] 在火光下显得格外饱满——即使上面交错着红肿的鞭痕，即使两颗 [X] 被乳夹和银针双重固定在硬挺状态，那对 [X] 的形状依然好看得惊人。金铃在她乳下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摇晃，每一下都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被迫张开的双腿间，那根螺纹玉势的底座被玉环卡在 [X] 口，在火光下泛着温润的油光。她的 [X] 被玉势撑得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膣肉——催情膏的效果正在显现，即使她没有兴奋，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润滑的液体，顺着玉势的边缘缓缓流淌下来，在大腿内侧拉出一道晶莹的细丝。

[X] 里那根黑玉狼牙棒的拉环贴着她的尾骨，在火光下反射着一点冷光。她的 [X] 被撑成了一个紧致的小圆洞，箍着狼牙棒的根部，周围的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

「周先生，开始吧。」孙麻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冲站在刑架旁的那个干瘦中年人扬了扬下巴。

周先生点了点头，摘下金丝眼镜擦了擦，又重新戴上。他走到刑架前，先从工具箱里取出了一根鞭子——不是之前那根蟒皮鞭，而是一根更细的、用三股牛筋绞成的鞭梢，末端分成七条细梢，每条梢上都系着一颗绿豆大的铁珠。

「沈掌门，这是七煞鞭。」周先生的声音平静得像在介绍一道菜，「清代的锦衣卫发明的玩意儿，一鞭下去，七条鞭梢各自落在不同的位置，铁珠砸进肉里，伤口不深，但疼。很疼。」

沈暮九没有看他。她垂着眼帘，盯着地面上自己影子被火光拉长的形状，呼吸平稳。

周先生轮圆了手臂。

啪——

七条鞭梢带着铁珠一起落在她左乳上，七个独立的刺痛点同时在乳肉上炸开，像被七只黄蜂同时蛰了一下。沈暮九的身体猛地一颤，被固定在头顶的双手骤然攥紧，但她没有叫出声，只是闷闷地哼了一声。

铁珠在她乳肉上留下了七个细小的红点，像北斗七星那样排列在她饱满的 [X] 上。

啪——第二鞭落在她右乳上，对称的七个红点。

啪——第三鞭落在她小腹上，从小腹到耻骨上方拉了七道平行的红痕。

啪——第四鞭落在她被迫张开的大腿内侧，那是最嫩的皮肤，铁珠砸上去的瞬间，沈暮九的大腿肌肉猛地贲起，整个人像是要挣开铁架那样剧烈地弹了一下，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她咬紧牙关，但那股从喉咙里泄出来的声音还是变成了一声低沉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唔——」

『操……这娘们儿……』站在旁边观看的一名魔宗弟子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四鞭了，一声都没叫全。这还是人吗？』

孙麻子剥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着，目光在沈暮九布满鞭痕的身体上慢慢地扫过，像在欣赏一幅画。

周先生继续。第五鞭落在她右大腿内侧，第六鞭落在她左腰侧，第七鞭落在她右腰侧，第八鞭——他绕到她背后——落在她后背上。每一鞭都稳、准、狠，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破皮流血，但足够疼。

八鞭过后，沈暮九的全身上下布满了四十九个细小的红点，像一张疏密有致的网，覆盖了她赤裸的胴体每一寸皮肤。她浑身都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是身体承受疼痛后的本能反应。被固定在头顶的双手攥得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

但她始终没有叫。

「好。」周先生放下七煞鞭，语气里居然带了一丝欣赏的意味，「沈掌门好骨气。那咱们换一样。」

他从工具箱里拿出了一根木棍——不是普通的木棍，是一根两指粗的竹板，表面刨得非常光滑，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棕黄色。

「竹板。」周先生掂了掂手里的竹板，「专门用来打两个地方：手心，和脚心。」

他蹲下身，解开固定沈暮九右脚踝的铁链，把她的右脚提到面前。她的脚沾满了尘土和干涸的血迹，但脚形依然纤秀——足弓弧度优美，脚趾修长匀称，趾甲上还残留着一层淡粉色的蔻丹。

周先生用一块湿布擦干净了她的脚底，然后握住她的脚踝，把竹板抵在了她足弓最凹陷处。

「沈掌门，得罪了。」

啪——竹板落在她足心，清脆的响声在山谷中回荡开来。

那一瞬间，沈暮九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痒。足心是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之一，竹板打在上面的那种又疼又麻又痒的感觉，比单纯的疼痛要难忍十倍。她咬紧了牙关，但身体不听话地剧烈挣扎起来，被固定在头顶的双手扯得铁链哗啦哗啦响个不停。

啪——第二下，落在同一个位置。

她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五根脚趾痉挛般地勾在一起，整个足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从牙缝里泄出一丝声音——不是叫，是一声急促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吸气声。

「嘶——」

『有效。』周先生心里微微一喜，『还以为你真的没有弱点呢。』

他不再客气，竹板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她足心上，啪啪啪的脆响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沈暮九的身体在铁架上剧烈扭动着，被吊在半空中的右腿拼命想要收回，但周先生握得很紧，她根本挣不脱。

她的脚底很快泛起了均匀的红色。那种密集的、叠加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疼痛+麻痒从足心一路蔓延到小腿、大腿、直达脊椎，像无数根细针在同时扎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她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不是哭，是身体的应激反应，泪水沿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成水珠，滴在她布满鞭痕的胸脯上。

但她还是没有叫出声。

周先生打了整整四十下才停手。她的右脚底从足弓到脚跟全是均匀的红色，微微肿起，在火光下泛着一种可怜的油亮光泽。

换了左脚，同样的四十下。

当最后一竹板落完的时候，沈暮九的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汗水从她的额头流下来，经过她肿胀的眼皮，顺着下颌滴落，混着泪水一起淌在她赤裸的胸脯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被固定在头顶的双手无力地垂在铁链中，手指微微颤抖着。

孙麻子又剥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着，看着沈暮九那副被汗水浸透的狼狈模样，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周先生，这才叫审嘛。继续。」

周先生放下竹板，从工具箱里取出了一样新东西——那是一根蜡烛。白色的，普通的蜡烛，但在火光下，它看起来一点也不普通。

「蜡刑。」周先生简短地说明了一句，用火折子点燃了蜡烛，「熔蜡滴在皮肤上，温度不高，不会留疤。但很——」

「别说了。」沈暮九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她抬起肿起的眼皮，透过被汗水和泪水模糊的视线看着周先生，「要上就上。废什么话。」

周先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

他握着蜡烛，倾斜，让第一滴熔化的蜡油落在她左边锁骨下方那道鞭痕的交汇处。

滴——

透明的蜡油落在皮肤上的瞬间就凝固成一片白色的薄片。那种温度——不算烫，但足够让敏感的皮肤猛地收缩一下。沈暮九的呼吸微微一滞，但没有其他反应。

第二滴落在她右乳的乳晕边缘。第三滴落在她小腹上。第四滴落在大腿根那道最嫩的皮肤上。

周先生不急不慢，每一滴都选择一个不同的位置—— [X] 、肋骨、腰侧、耻骨上方、膝盖窝、脚背。蜡油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形成了一片片白色的斑点，像某种诡异的图腾，覆盖在她布满鞭痕和汗水的皮肤上。

当一滴蜡油落在她 [X] 上方那片敏感的皮肤上时，沈暮九的身体终于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了一下。她夹紧了双腿——但她的腿被铁链固定着，根本夹不拢，只能徒劳地让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

周先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他接下来的每一滴蜡油，都对准了她双腿间那片最私密的区域——阴埠、大 [X] 、会阴。一滴又一滴，白色的蜡片在她最羞耻的部位层层叠叠地铺展开来。

沈暮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偏过头去，盯着地面，牙关咬得咯吱作响。她的身体在铁架上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股子从被侵犯的部位一波一波涌上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感，比单纯的疼痛更难忍受。

『堂堂太虚宗掌门……』周先生一边滴蜡一边在心里默默地想，『被绑在铁架上，张开双腿让人往逼上滴蜡……一声都不吭。这份硬气，说实话，我干了三十年刑讯，头一回见。』

她胸前的蜡片在白嫩的皮肤上泛着乳白色的光泽，在跳跃的火光中，那些凝固的蜡滴像是某种残酷的装饰品——覆盖在她布满伤痕的裸体上，荒唐又淫靡。

孙麻子喝干了杯中酒，把酒杯往桌上一顿，发出一声脆响：「行了，蜡刑就到这里。周先生，上重头戏。」

周先生放下蜡烛，擦了一把手，转身从工具箱最底层取出了那件东西——一个用铸铁打造的、形状古怪的器具。那是一个马鞍形状的铁架，底部有四条短腿，顶端嵌着一根粗大的、微微向上弯曲的玉势。那根玉势比之前塞进沈暮九 [X] 里的那根更长、更粗，表面雕刻的不是螺纹，而是凸起的颗粒状花纹，整根东西在火光下泛着一种狰狞的油光。

「木驴。」周先生简单地说了一个词。

两名魔宗弟子走上前来，解开固定沈暮九双脚的铁链和膝盖上的吊链，把她从铁刑架上放了下来。她的双腿已经麻木了，刚一落地膝盖就软了，整个人向前栽倒，被那两名弟子一左一右架住胳膊才没有趴在地上。

她被架到木驴前。

木驴大约齐膝高，顶部那根粗大的玉势狰狞地向上翘着，在火光下泛着冷光。

「沈掌门，坐上去。」周先生的声音依然平静得像在布置一项普通的任务。

沈暮九看了一眼那根玉势，又低下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主动分开了双腿。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就算她拒绝，他们也会把她按上去。既然逃不掉，她选择自己来，至少不是被按着头强迫的。

两名弟子松开她的胳膊。她扶着木驴的边沿，缓缓地弯下膝盖，对准了那根向上翘起的玉势。

玉势的顶端碰到她湿润的 [X] 口时，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她停顿了一秒，咬了咬牙，然后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那根粗大的、布满颗粒凸起的玉势整根没入了她的 [X] ， [X] 直接顶在了她 [X] 口上。那股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感让她眼前一黑，整个身体都软了一下，差点没跪住。她扶着木驴边沿的手指攥得关节发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木驴的铁架上，发出滋滋的蒸发声。

『这娘们儿……自己坐下去了……』周先生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自己掰开逼坐上去的……这他妈的……这女人到底是个什么物种？』

孙麻子也在看着，手里的花生米停在半空中，忘了扔进嘴里。他的目光在沈暮九那张因为剧痛而扭曲却依然没有叫出声的脸上停了两秒，嘴角慢慢地勾起一个笑容。

「啧，沈掌门，你他妈的还真是个人物。」他把花生米扔进嘴里，嚼着，「好，那我就更想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他一歪下巴。

两名魔宗弟子走上前，一人一边，按住沈暮九的肩膀，开始上下颠动她的身体。

木驴顶端的玉势随着她身体的上下起伏而在她 [X] 中反复抽插，那些凸起的颗粒每一次碾过她敏感的膣道内壁都带起一阵尖锐的酥麻感。她被颠得浑身乱颤，那对布满鞭痕和蜡斑的 [X] 上下翻飞着，金铃叮当作响。她咬着牙，一声不吭，但身体是不听话的——催情膏的药效还在，她的 [X] 在玉势的反复抽插下分泌出越来越多的 [X] ，在每一次拔出的间隙顺着玉势流下来，把木驴的铁架涂得油光发亮。

孙麻子端着酒杯，靠在椅子上，看着她在木驴上被颠得 [X] 乱晃、 [X] 直流却死不吭声的样子，越看越开心：「快点，没吃饭吗？」

两名弟子加快了速度。噗嗤噗嗤的肉声在篝火边密集地响起来，混着金铃的叮当声和铁链的哗啦声，在夜空中传出去很远。

沈暮九的意识开始模糊了。不是疼——疼她已经习惯了。是那股子从 [X] 深处一波一波涌上来的、被反复抽插所催生的 [X] ，正在一点一点地瓦解她的意志。她的身体开始不听话地微微迎合那根玉势的抽插，骨盆不自觉地随着颠动的节奏微微摆动。

她意识到了这一点，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疼痛让她清醒了一瞬。

但周先生已经注意到了她那个微小的、迎合的动作。他不动声色地从工具箱里拿出了一只小瓷瓶，倒出一粒暗红色的药丸，走到木驴前，捏住沈暮九的下巴，把药丸塞进了她嘴里。

「吞下去。」

沈暮九想要吐出来，但周先生捂住了她的嘴，迫使她把药丸咽了下去。

药丸入腹不到十息，一股燥热就从丹田位置炸开了。那不是普通的热——是一团火，像是有岩浆在她小腹中流淌，灼热沿着血管和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渗透进每一寸肌肤、每一粒细胞。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潮红，呼吸变得又浅又急，瞳孔微微放大。

「这是……」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什么……东西……」

「催情丹。」周先生松开她的下巴，退后一步，「修真界最烈的一种。一颗下去，就算是修炼了清心诀的女尼，也得变成发情的母狗。」

沈暮九想要骂他，但话还没出口，就被一阵从 [X] 深处炸开的剧烈 [X] 堵在了喉咙里——那根玉势正好在这个时候顶到了她 [X] 口，而催情丹的药效让那个原本只是胀痛的触感变成了一种难以形容的、让她脊椎都在发麻的强烈刺激。她仰起头，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泄出一声低沉的、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唔——嗯——」

孙麻子听见了那声呻吟，脸上的笑容更浓了。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踱到木驴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暮九——看着她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被汗水和泪水打湿的散乱头发，还有那对被颠得上下翻飞的、布满鞭痕和蜡斑的 [X] 。

「怎么样，沈掌门？」他蹲下身，和她平视，「舒服吗？」

沈暮九透过被汗水模糊的视线盯着他，用力咬了一下舌尖。疼痛让她恢复了片刻清醒。

「你……」她的声音沙哑、颤抖，但依然带着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你他妈……有种就……弄死我……」

孙麻子笑了。他伸出手，捏住她左边 [X] 上挂着的金铃——那颗金铃随着木驴的颠动一直在叮当作响——然后用力向下一扯。

沈暮九的身体猛地向后一弓，银针拉扯乳肉那股尖锐的刺痛让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惨叫——虽然只有半声就被她咬住嘴唇咽了回去，但那半声惨叫，已经让孙麻子满意得不得了了。

「行，有骨气。」他松开金铃，站起身，「那咱们就慢慢来。夜还长着呢。」

那一声惨叫虽然短促，却在山谷中回荡了好几秒，久久不散。围观的魔宗弟子们不约而同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清楚：她出声了。这娘们儿不是铁打的。

夜色越来越深。篝火添了两次柴，火光依旧明亮。

木驴上的颠动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沈暮九已经不记得自己被颠了多少下——她的意识在催情丹的药效和反复的 [X] 冲击下变得支离破碎，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她的大腿内侧全是从 [X] 里流出来的 [X] ，顺着木驴的铁架淌到地上，在火光下泛着一片湿润的水光。

[X] 的次数她已经数不清了——七八次？十几次？每一次 [X] 来临的时候她都拼命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但身体是瞒不了人的： [X] 会痉挛般地收缩，死死咬住那根玉势；脚趾会猛地蜷缩起来，足弓绷得紧紧的；全身的肌肉会在一瞬间贲起然后又瘫软下去。

一个时辰后，两名颠动她的弟子的手臂都酸了，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周先生看了看孙麻子。孙麻子点了点头。

木驴被撤走了。沈暮九被从木驴上架下来的时候，双腿完全站不住了——膝盖一软就直接跪倒在地上，赤裸的膝盖磕在碎石上，磕破了皮，渗出血来。她没有力气站起来，就那么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头发完全散开了，被汗水和泪水打湿，一缕一缕地黏在脸颊和脖子上。那对饱受摧残的 [X] 垂在胸前轻轻晃荡着， [X] 上的金铃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而叮叮作响。

她跪着的地面上很快就积了一小摊从 [X] 里流出来的 [X] 和汗水混在一起的液体，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换水刑。」孙麻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两名魔宗弟子架起她的胳膊，把她拖到了山谷边的一个天然冰潭前。深秋的山谷冰潭，水面上漂浮着一层薄薄的碎冰，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白光。

沈暮九被推进了冰潭中。

那一瞬间，冰冷刺骨的潭水像万根冰针同时扎进她滚烫的身体，她整个人猛地吸了一口气——但潭水比她吸气更快地灌进了她的口鼻。冰水从四面八方涌来，裹住她伤痕累累的裸体，那些被鞭打、被竹板拍、被蜡油滴过的皮肤在冰水的刺激下同时发出尖锐的刺痛感。

她的身体在冰水中剧烈挣扎着，四肢胡乱扑腾，但架着她的两名弟子死死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浮出水面。

咕噜噜噜——一串气泡从她嘴里冒出来，在月光下闪烁着升向水面。

[X] 的感觉开始袭来。肺部像被火烧一样灼痛，胸腔中的空气越来越少。她睁着眼睛，透过冰冷的潭水看着水面上摇晃的月光和篝火的倒影，意识再一次开始模糊。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那两名弟子猛地把她拉出了水面。

她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吸气，冰水从她口鼻中喷出来——但她的呼吸还没调整过来，就感觉自己敞开的双腿间有什么东西顶了过来。那是一根事先固定在冰潭边缘的木桩，顶端削成了蘑菇状，表面涂了一层油脂。

「坐上去。」周先生的声音从水面上传来。

她还没反应过来，那两名弟子就已经架着她的腋窝，把她向后一拉，然后猛地向下一按——那根蘑菇状木桩噗嗤一声撑开了她的 [X] 口，顶进了她已经被玉势反复抽插了整整一个时辰的 [X] 中。

冰凉的木桩和冰冷的潭水一起灌入她体内，那股冷到骨髓里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发出一声被水呛住的闷哼。

紧接着，一根绳索被系在了那根木桩的根部。绳索的另一端穿过潭边的一个滑轮，握在一个魔宗弟子手里。

「拉。」孙麻子站在潭边，双手抱胸，语气随意得像在指挥一场游戏。

那名弟子猛地一拉绳索。

木桩根部连接的机关被拉动，整根木桩开始在她 [X] 中剧烈地上下抽插起来。冰冷的潭水随着木桩的抽插一波一波地被灌进她的 [X] 里，又从她的大腿根部涌出来，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白色泡沫。

沈暮九的身体在冰水中剧烈颤抖着——不是怕冷，是那股冰冷的异物反复侵入的刺激太强了，强到她的大脑几乎处理不过来。她被架在木桩上，既不能下沉（会淹死）也不能上浮（会被木桩顶得更深），只能以一种半蹲半悬的姿势被固定在冰潭中，任凭那根冰冷的木桩在自己的 [X] 里反复抽插。

她的牙齿因为寒冷而咯咯作响，嘴唇冻得发紫，但她的意识反而因为冷水的刺激而清醒了一些。催情丹的燥热被冰水压制了大半，虽然身体依然敏感，但至少大脑能够思考了。

她在心里默默地数数。

一下。两下。三下。只要还能数数，就说明她还没有崩溃。

木桩在她 [X] 里抽插了大概三百下才停下来。她被从冰潭里拉出来的时候，全身都冻成了浅粉色，嘴唇发紫，牙齿不住地打颤，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头皮和脸颊上，整个人像一只刚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落汤鸡。

她被拖回篝火边，扔在地上，靠近火堆。炽热的火苗烤着她冰冷的身体，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全身的皮肤都在发麻发痒，她蜷缩在地上，裹着那件不知名的老妇给的外袍——但即使裹着外袍也不够暖，她的身体还在不住地打颤。

孙麻子端着一碗热酒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喝一口？」

沈暮九抬起头。她透过被水浸湿、黏在脸上的头发缝隙看着他，目光依然带着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不……不用……」她的声音因为寒冷而断断续续的，「我怕……你……下毒……」

孙麻子笑了，把那碗酒泼在地上，站起身：「你他妈的，都被操成这样了，还跟我耍横？」

他没有再理她，转身走回矮桌后坐下，冲周先生摆了摆手：「继续。」

接下来是火刑。

沈暮九被架到了篝火正前方不到一米的距离，被迫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炽热的火浪一波一波地扑在她赤裸的、湿漉漉的身体上，那种从冷到热的急剧转变让她的皮肤先是发麻，然后开始刺痛。

她的身体在火烤下迅速蒸发出水汽，皮肤从冻僵的浅粉色慢慢变成了被烤红的粉红色。湿透的头发开始冒出蒸汽，一绺一绺地在热浪中飘动。她身上那些鞭痕和淤青在高温下开始隐隐发疼——不是尖锐的疼，是一种沉闷的、从皮肤深处泛起的钝痛。

火烤了大约一刻钟，她的皮肤开始发干发热，嘴唇上的水分被完全蒸干，开始开裂。她舔了一下嘴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紧跟着，火烤之后，又是水刑。

一桶接一桶的冷水从她头顶浇下来，浸透她刚被烤热的身体。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她咬紧了牙关，但身体不听话地剧烈颤抖着——那是纯粹的生理反应，意志力控制不了的那种颤抖。

紧接着又是火烤。然后是水浇。

金木水火土五刑轮替，整整持续了一整夜。

当东方的天际开始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沈暮九已经被折磨得几乎不成人形了。她全身上下布满了鞭痕、蜡斑、烫伤、淤青，嘴唇干裂出血，眼眶红肿，头发散乱得像个疯子。她被迫张开的双腿内侧，从大腿根到膝盖全是干涸的 [X] 痕迹和白浊的蜡斑。

她靠在篝火边的木桩上，双腿向外撇开——不是她想这样，是她已经合不拢腿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经过一整夜的反复抽插和冷热刺激后，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只能以一种淫靡的姿态敞开着，露出被反复蹂躏后红肿外翻的 [X] 和那个还没有完全闭合的、正缓缓流淌着浑浊液体的 [X] 口。

篝火已经快要熄灭了。灰白色的余烬中偶尔还跳动着几点暗红色的火星，在晨风中明明灭灭。

孙麻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矮桌上趴着睡着了，发出均匀的鼾声。周先生靠在工具箱边，低着头打盹。值夜的魔宗弟子守在谷口，也有几个在打哈欠。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越过苍梧山的山脊，落在断魂谷的地面上。

沈暮九微微抬起了头，透过快要熄灭的篝火的余烟，看着那缕金色的阳光。光照在她满是伤痕的脸上，她的眼皮动了动。

天亮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个——不知什么时候，周先生趁她意识模糊的时候用烙铁在她左边锁骨下方留下了一个印记。那个印记不大，大约指甲盖大小，是一个扭曲的「奴」字——「奴」字的最后一笔拖得很长，像一条蛇那样蜿蜒到她的锁骨窝里。

她盯着那个印记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轻得几乎看不出来——但确实是一个笑容。

「好。」她说。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但在清晨的寂静中，还是传了出去。不远处的周先生被惊醒了，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你说什么？」

沈暮九没有回答。她闭上了眼睛，靠在木桩上，让清晨的阳光照在自己闭合的眼皮上。

好。

我记住了。第二节

篝火在断魂谷中央的空地上烧得噼啪作响，火舌舔着夜空，把方圆几十米照得亮如白昼。火堆边摆了一张矮桌，孙麻子盘腿坐在桌后，面前摆着一壶烧酒和几碟花生米、酱牛肉。他身后站着七八个魔宗弟子，全都抱着膀子，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同一个方向。

铁刑架上，沈暮九依旧保持着M形张腿的姿势，被固定在铁架上一动都动不了。篝火的热浪一波一波地扑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把她皮肤上那层细密的汗珠烤得晶莹发亮，火光在她沾满血污和泥土的身体上跳跃着，把那些鞭痕、掌印、淤青照得一清二楚。

她的 [X] 在火光下显得格外饱满——即使上面交错着红肿的鞭痕，即使两颗 [X] 被乳夹和银针双重固定在硬挺状态，那对 [X] 的形状依然好看得惊人。金铃在她乳下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摇晃，每一下都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被迫张开的双腿间，那根螺纹玉势的底座被玉环卡在 [X] 口，在火光下泛着温润的油光。她的 [X] 被玉势撑得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膣肉——催情膏的效果正在显现，即使她没有兴奋，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润滑的液体，顺着玉势的边缘缓缓流淌下来，在大腿内侧拉出一道晶莹的细丝。

[X] 里那根黑玉狼牙棒的拉环贴着她的尾骨，在火光下反射着一点冷光。她的 [X] 被撑成了一个紧致的小圆洞，箍着狼牙棒的根部，周围的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

「周先生，开始吧。」孙麻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冲站在刑架旁的那个干瘦中年人扬了扬下巴。

周先生点了点头，摘下金丝眼镜擦了擦，又重新戴上。他走到刑架前，先从工具箱里取出了一根鞭子——不是之前那根蟒皮鞭，而是一根更细的、用三股牛筋绞成的鞭梢，末端分成七条细梢，每条梢上都系着一颗绿豆大的铁珠。

「沈掌门，这是七煞鞭。」周先生的声音平静得像在介绍一道菜，「清代的锦衣卫发明的玩意儿，一鞭下去，七条鞭梢各自落在不同的位置，铁珠砸进肉里，伤口不深，但疼。很疼。」

沈暮九没有看他。她垂着眼帘，盯着地面上自己影子被火光拉长的形状，呼吸平稳。

周先生轮圆了手臂。

啪——

七条鞭梢带着铁珠一起落在她左乳上，七个独立的刺痛点同时在乳肉上炸开，像被七只黄蜂同时蛰了一下。沈暮九的身体猛地一颤，被固定在头顶的双手骤然攥紧，但她没有叫出声，只是闷闷地哼了一声。

铁珠在她乳肉上留下了七个细小的红点，像北斗七星那样排列在她饱满的 [X] 上。

啪——第二鞭落在她右乳上，对称的七个红点。

啪——第三鞭落在她小腹上，从小腹到耻骨上方拉了七道平行的红痕。

啪——第四鞭落在她被迫张开的大腿内侧，那是最嫩的皮肤，铁珠砸上去的瞬间，沈暮九的大腿肌肉猛地贲起，整个人像是要挣开铁架那样剧烈地弹了一下，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她咬紧牙关，但那股从喉咙里泄出来的声音还是变成了一声低沉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唔——」

『操……这娘们儿……』站在旁边观看的一名魔宗弟子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四鞭了，一声都没叫全。这还是人吗？』

孙麻子剥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着，目光在沈暮九布满鞭痕的身体上慢慢地扫过，像在欣赏一幅画。

周先生继续。第五鞭落在她右大腿内侧，第六鞭落在她左腰侧，第七鞭落在她右腰侧，第八鞭——他绕到她背后——落在她后背上。每一鞭都稳、准、狠，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破皮流血，但足够疼。

八鞭过后，沈暮九的全身上下布满了四十九个细小的红点，像一张疏密有致的网，覆盖了她赤裸的胴体每一寸皮肤。她浑身都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是身体承受疼痛后的本能反应。被固定在头顶的双手攥得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

但她始终没有叫。

「好。」周先生放下七煞鞭，语气里居然带了一丝欣赏的意味，「沈掌门好骨气。那咱们换一样。」

他从工具箱里拿出了一根木棍——不是普通的木棍，是一根两指粗的竹板，表面刨得非常光滑，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棕黄色。

「竹板。」周先生掂了掂手里的竹板，「专门用来打两个地方：手心，和脚心。」

他蹲下身，解开固定沈暮九右脚踝的铁链，把她的右脚提到面前。她的脚沾满了尘土和干涸的血迹，但脚形依然纤秀——足弓弧度优美，脚趾修长匀称，趾甲上还残留着一层淡粉色的蔻丹。

周先生用一块湿布擦干净了她的脚底，然后握住她的脚踝，把竹板抵在了她足弓最凹陷处。

「沈掌门，得罪了。」

啪——竹板落在她足心，清脆的响声在山谷中回荡开来。

那一瞬间，沈暮九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痒。足心是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之一，竹板打在上面的那种又疼又麻又痒的感觉，比单纯的疼痛要难忍十倍。她咬紧了牙关，但身体不听话地剧烈挣扎起来，被固定在头顶的双手扯得铁链哗啦哗啦响个不停。

啪——第二下，落在同一个位置。

她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五根脚趾痉挛般地勾在一起，整个足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从牙缝里泄出一丝声音——不是叫，是一声急促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吸气声。

「嘶——」

『有效。』周先生心里微微一喜，『还以为你真的没有弱点呢。』

他不再客气，竹板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她足心上，啪啪啪的脆响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沈暮九的身体在铁架上剧烈扭动着，被吊在半空中的右腿拼命想要收回，但周先生握得很紧，她根本挣不脱。

她的脚底很快泛起了均匀的红色。那种密集的、叠加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疼痛+麻痒从足心一路蔓延到小腿、大腿、直达脊椎，像无数根细针在同时扎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她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不是哭，是身体的应激反应，泪水沿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成水珠，滴在她布满鞭痕的胸脯上。

但她还是没有叫出声。

周先生打了整整四十下才停手。她的右脚底从足弓到脚跟全是均匀的红色，微微肿起，在火光下泛着一种可怜的油亮光泽。

换了左脚，同样的四十下。

当最后一竹板落完的时候，沈暮九的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汗水从她的额头流下来，经过她肿胀的眼皮，顺着下颌滴落，混着泪水一起淌在她赤裸的胸脯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被固定在头顶的双手无力地垂在铁链中，手指微微颤抖着。

孙麻子又剥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着，看着沈暮九那副被汗水浸透的狼狈模样，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周先生，这才叫审嘛。继续。」

周先生放下竹板，从工具箱里取出了一样新东西——那是一根蜡烛。白色的，普通的蜡烛，但在火光下，它看起来一点也不普通。

「蜡刑。」周先生简短地说明了一句，用火折子点燃了蜡烛，「熔蜡滴在皮肤上，温度不高，不会留疤。但很——」

「别说了。」沈暮九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她抬起肿起的眼皮，透过被汗水和泪水模糊的视线看着周先生，「要上就上。废什么话。」

周先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

他握着蜡烛，倾斜，让第一滴熔化的蜡油落在她左边锁骨下方那道鞭痕的交汇处。

滴——

透明的蜡油落在皮肤上的瞬间就凝固成一片白色的薄片。那种温度——不算烫，但足够让敏感的皮肤猛地收缩一下。沈暮九的呼吸微微一滞，但没有其他反应。

第二滴落在她右乳的乳晕边缘。第三滴落在她小腹上。第四滴落在大腿根那道最嫩的皮肤上。

周先生不急不慢，每一滴都选择一个不同的位置—— [X] 、肋骨、腰侧、耻骨上方、膝盖窝、脚背。蜡油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形成了一片片白色的斑点，像某种诡异的图腾，覆盖在她布满鞭痕和汗水的皮肤上。

当一滴蜡油落在她 [X] 上方那片敏感的皮肤上时，沈暮九的身体终于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了一下。她夹紧了双腿——但她的腿被铁链固定着，根本夹不拢，只能徒劳地让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

周先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他接下来的每一滴蜡油，都对准了她双腿间那片最私密的区域——阴埠、大 [X] 、会阴。一滴又一滴，白色的蜡片在她最羞耻的部位层层叠叠地铺展开来。

沈暮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偏过头去，盯着地面，牙关咬得咯吱作响。她的身体在铁架上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股子从被侵犯的部位一波一波涌上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感，比单纯的疼痛更难忍受。

『堂堂太虚宗掌门……』周先生一边滴蜡一边在心里默默地想，『被绑在铁架上，张开双腿让人往逼上滴蜡……一声都不吭。这份硬气，说实话，我干了三十年刑讯，头一回见。』

她胸前的蜡片在白嫩的皮肤上泛着乳白色的光泽，在跳跃的火光中，那些凝固的蜡滴像是某种残酷的装饰品——覆盖在她布满伤痕的裸体上，荒唐又淫靡。

孙麻子喝干了杯中酒，把酒杯往桌上一顿，发出一声脆响：「行了，蜡刑就到这里。周先生，上重头戏。」

周先生放下蜡烛，擦了一把手，转身从工具箱最底层取出了那件东西——一个用铸铁打造的、形状古怪的器具。那是一个马鞍形状的铁架，底部有四条短腿，顶端嵌着一根粗大的、微微向上弯曲的玉势。那根玉势比之前塞进沈暮九 [X] 里的那根更长、更粗，表面雕刻的不是螺纹，而是凸起的颗粒状花纹，整根东西在火光下泛着一种狰狞的油光。

「木驴。」周先生简单地说了一个词。

两名魔宗弟子走上前来，解开固定沈暮九双脚的铁链和膝盖上的吊链，把她从铁刑架上放了下来。她的双腿已经麻木了，刚一落地膝盖就软了，整个人向前栽倒，被那两名弟子一左一右架住胳膊才没有趴在地上。

她被架到木驴前。

木驴大约齐膝高，顶部那根粗大的玉势狰狞地向上翘着，在火光下泛着冷光。

「沈掌门，坐上去。」周先生的声音依然平静得像在布置一项普通的任务。

沈暮九看了一眼那根玉势，又低下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主动分开了双腿。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就算她拒绝，他们也会把她按上去。既然逃不掉，她选择自己来，至少不是被按着头强迫的。

两名弟子松开她的胳膊。她扶着木驴的边沿，缓缓地弯下膝盖，对准了那根向上翘起的玉势。

玉势的顶端碰到她湿润的 [X] 口时，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她停顿了一秒，咬了咬牙，然后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那根粗大的、布满颗粒凸起的玉势整根没入了她的 [X] ， [X] 直接顶在了她 [X] 口上。那股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感让她眼前一黑，整个身体都软了一下，差点没跪住。她扶着木驴边沿的手指攥得关节发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木驴的铁架上，发出滋滋的蒸发声。

『这娘们儿……自己坐下去了……』周先生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自己掰开逼坐上去的……这他妈的……这女人到底是个什么物种？』

孙麻子也在看着，手里的花生米停在半空中，忘了扔进嘴里。他的目光在沈暮九那张因为剧痛而扭曲却依然没有叫出声的脸上停了两秒，嘴角慢慢地勾起一个笑容。

「啧，沈掌门，你他妈的还真是个人物。」他把花生米扔进嘴里，嚼着，「好，那我就更想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他一歪下巴。

两名魔宗弟子走上前，一人一边，按住沈暮九的肩膀，开始上下颠动她的身体。

木驴顶端的玉势随着她身体的上下起伏而在她 [X] 中反复抽插，那些凸起的颗粒每一次碾过她敏感的膣道内壁都带起一阵尖锐的酥麻感。她被颠得浑身乱颤，那对布满鞭痕和蜡斑的 [X] 上下翻飞着，金铃叮当作响。她咬着牙，一声不吭，但身体是不听话的——催情膏的药效还在，她的 [X] 在玉势的反复抽插下分泌出越来越多的 [X] ，在每一次拔出的间隙顺着玉势流下来，把木驴的铁架涂得油光发亮。

孙麻子端着酒杯，靠在椅子上，看着她在木驴上被颠得 [X] 乱晃、 [X] 直流却死不吭声的样子，越看越开心：「快点，没吃饭吗？」

两名弟子加快了速度。噗嗤噗嗤的肉声在篝火边密集地响起来，混着金铃的叮当声和铁链的哗啦声，在夜空中传出去很远。

沈暮九的意识开始模糊了。不是疼——疼她已经习惯了。是那股子从 [X] 深处一波一波涌上来的、被反复抽插所催生的 [X] ，正在一点一点地瓦解她的意志。她的身体开始不听话地微微迎合那根玉势的抽插，骨盆不自觉地随着颠动的节奏微微摆动。

她意识到了这一点，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疼痛让她清醒了一瞬。

但周先生已经注意到了她那个微小的、迎合的动作。他不动声色地从工具箱里拿出了一只小瓷瓶，倒出一粒暗红色的药丸，走到木驴前，捏住沈暮九的下巴，把药丸塞进了她嘴里。

「吞下去。」

沈暮九想要吐出来，但周先生捂住了她的嘴，迫使她把药丸咽了下去。

药丸入腹不到十息，一股燥热就从丹田位置炸开了。那不是普通的热——是一团火，像是有岩浆在她小腹中流淌，灼热沿着血管和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渗透进每一寸肌肤、每一粒细胞。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潮红，呼吸变得又浅又急，瞳孔微微放大。

「这是……」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什么……东西……」

「催情丹。」周先生松开她的下巴，退后一步，「修真界最烈的一种。一颗下去，就算是修炼了清心诀的女尼，也得变成发情的母狗。」

沈暮九想要骂他，但话还没出口，就被一阵从 [X] 深处炸开的剧烈 [X] 堵在了喉咙里——那根玉势正好在这个时候顶到了她 [X] 口，而催情丹的药效让那个原本只是胀痛的触感变成了一种难以形容的、让她脊椎都在发麻的强烈刺激。她仰起头，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泄出一声低沉的、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唔——嗯——」

孙麻子听见了那声呻吟，脸上的笑容更浓了。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踱到木驴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暮九——看着她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被汗水和泪水打湿的散乱头发，还有那对被颠得上下翻飞的、布满鞭痕和蜡斑的 [X] 。

「怎么样，沈掌门？」他蹲下身，和她平视，「舒服吗？」

沈暮九透过被汗水模糊的视线盯着他，用力咬了一下舌尖。疼痛让她恢复了片刻清醒。

「你……」她的声音沙哑、颤抖，但依然带着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你他妈……有种就……弄死我……」

孙麻子笑了。他伸出手，捏住她左边 [X] 上挂着的金铃——那颗金铃随着木驴的颠动一直在叮当作响——然后用力向下一扯。

沈暮九的身体猛地向后一弓，银针拉扯乳肉那股尖锐的刺痛让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惨叫——虽然只有半声就被她咬住嘴唇咽了回去，但那半声惨叫，已经让孙麻子满意得不得了了。

「行，有骨气。」他松开金铃，站起身，「那咱们就慢慢来。夜还长着呢。」

那一声惨叫虽然短促，却在山谷中回荡了好几秒，久久不散。围观的魔宗弟子们不约而同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清楚：她出声了。这娘们儿不是铁打的。

夜色越来越深。篝火添了两次柴，火光依旧明亮。

木驴上的颠动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沈暮九已经不记得自己被颠了多少下——她的意识在催情丹的药效和反复的 [X] 冲击下变得支离破碎，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她的大腿内侧全是从 [X] 里流出来的 [X] ，顺着木驴的铁架淌到地上，在火光下泛着一片湿润的水光。

[X] 的次数她已经数不清了——七八次？十几次？每一次 [X] 来临的时候她都拼命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但身体是瞒不了人的： [X] 会痉挛般地收缩，死死咬住那根玉势；脚趾会猛地蜷缩起来，足弓绷得紧紧的；全身的肌肉会在一瞬间贲起然后又瘫软下去。

一个时辰后，两名颠动她的弟子的手臂都酸了，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周先生看了看孙麻子。孙麻子点了点头。

木驴被撤走了。沈暮九被从木驴上架下来的时候，双腿完全站不住了——膝盖一软就直接跪倒在地上，赤裸的膝盖磕在碎石上，磕破了皮，渗出血来。她没有力气站起来，就那么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头发完全散开了，被汗水和泪水打湿，一缕一缕地黏在脸颊和脖子上。那对饱受摧残的 [X] 垂在胸前轻轻晃荡着， [X] 上的金铃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而叮叮作响。

她跪着的地面上很快就积了一小摊从 [X] 里流出来的 [X] 和汗水混在一起的液体，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换水刑。」孙麻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两名魔宗弟子架起她的胳膊，把她拖到了山谷边的一个天然冰潭前。深秋的山谷冰潭，水面上漂浮着一层薄薄的碎冰，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白光。

沈暮九被推进了冰潭中。

那一瞬间，冰冷刺骨的潭水像万根冰针同时扎进她滚烫的身体，她整个人猛地吸了一口气——但潭水比她吸气更快地灌进了她的口鼻。冰水从四面八方涌来，裹住她伤痕累累的裸体，那些被鞭打、被竹板拍、被蜡油滴过的皮肤在冰水的刺激下同时发出尖锐的刺痛感。

她的身体在冰水中剧烈挣扎着，四肢胡乱扑腾，但架着她的两名弟子死死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浮出水面。

咕噜噜噜——一串气泡从她嘴里冒出来，在月光下闪烁着升向水面。

[X] 的感觉开始袭来。肺部像被火烧一样灼痛，胸腔中的空气越来越少。她睁着眼睛，透过冰冷的潭水看着水面上摇晃的月光和篝火的倒影，意识再一次开始模糊。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那两名弟子猛地把她拉出了水面。

她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吸气，冰水从她口鼻中喷出来——但她的呼吸还没调整过来，就感觉自己敞开的双腿间有什么东西顶了过来。那是一根事先固定在冰潭边缘的木桩，顶端削成了蘑菇状，表面涂了一层油脂。

「坐上去。」周先生的声音从水面上传来。

她还没反应过来，那两名弟子就已经架着她的腋窝，把她向后一拉，然后猛地向下一按——那根蘑菇状木桩噗嗤一声撑开了她的 [X] 口，顶进了她已经被玉势反复抽插了整整一个时辰的 [X] 中。

冰凉的木桩和冰冷的潭水一起灌入她体内，那股冷到骨髓里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发出一声被水呛住的闷哼。

紧接着，一根绳索被系在了那根木桩的根部。绳索的另一端穿过潭边的一个滑轮，握在一个魔宗弟子手里。

「拉。」孙麻子站在潭边，双手抱胸，语气随意得像在指挥一场游戏。

那名弟子猛地一拉绳索。

木桩根部连接的机关被拉动，整根木桩开始在她 [X] 中剧烈地上下抽插起来。冰冷的潭水随着木桩的抽插一波一波地被灌进她的 [X] 里，又从她的大腿根部涌出来，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白色泡沫。

沈暮九的身体在冰水中剧烈颤抖着——不是怕冷，是那股冰冷的异物反复侵入的刺激太强了，强到她的大脑几乎处理不过来。她被架在木桩上，既不能下沉（会淹死）也不能上浮（会被木桩顶得更深），只能以一种半蹲半悬的姿势被固定在冰潭中，任凭那根冰冷的木桩在自己的 [X] 里反复抽插。

她的牙齿因为寒冷而咯咯作响，嘴唇冻得发紫，但她的意识反而因为冷水的刺激而清醒了一些。催情丹的燥热被冰水压制了大半，虽然身体依然敏感，但至少大脑能够思考了。

她在心里默默地数数。

一下。两下。三下。只要还能数数，就说明她还没有崩溃。

木桩在她 [X] 里抽插了大概三百下才停下来。她被从冰潭里拉出来的时候，全身都冻成了浅粉色，嘴唇发紫，牙齿不住地打颤，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头皮和脸颊上，整个人像一只刚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落汤鸡。

她被拖回篝火边，扔在地上，靠近火堆。炽热的火苗烤着她冰冷的身体，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全身的皮肤都在发麻发痒，她蜷缩在地上，裹着那件不知名的老妇给的外袍——但即使裹着外袍也不够暖，她的身体还在不住地打颤。

孙麻子端着一碗热酒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喝一口？」

沈暮九抬起头。她透过被水浸湿、黏在脸上的头发缝隙看着他，目光依然带着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不……不用……」她的声音因为寒冷而断断续续的，「我怕……你……下毒……」

孙麻子笑了，把那碗酒泼在地上，站起身：「你他妈的，都被操成这样了，还跟我耍横？」

他没有再理她，转身走回矮桌后坐下，冲周先生摆了摆手：「继续。」

接下来是火刑。

沈暮九被架到了篝火正前方不到一米的距离，被迫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炽热的火浪一波一波地扑在她赤裸的、湿漉漉的身体上，那种从冷到热的急剧转变让她的皮肤先是发麻，然后开始刺痛。

她的身体在火烤下迅速蒸发出水汽，皮肤从冻僵的浅粉色慢慢变成了被烤红的粉红色。湿透的头发开始冒出蒸汽，一绺一绺地在热浪中飘动。她身上那些鞭痕和淤青在高温下开始隐隐发疼——不是尖锐的疼，是一种沉闷的、从皮肤深处泛起的钝痛。

火烤了大约一刻钟，她的皮肤开始发干发热，嘴唇上的水分被完全蒸干，开始开裂。她舔了一下嘴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紧跟着，火烤之后，又是水刑。

一桶接一桶的冷水从她头顶浇下来，浸透她刚被烤热的身体。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她咬紧了牙关，但身体不听话地剧烈颤抖着——那是纯粹的生理反应，意志力控制不了的那种颤抖。

紧接着又是火烤。然后是水浇。

金木水火土五刑轮替，整整持续了一整夜。

当东方的天际开始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沈暮九已经被折磨得几乎不成人形了。她全身上下布满了鞭痕、蜡斑、烫伤、淤青，嘴唇干裂出血，眼眶红肿，头发散乱得像个疯子。她被迫张开的双腿内侧，从大腿根到膝盖全是干涸的 [X] 痕迹和白浊的蜡斑。

她靠在篝火边的木桩上，双腿向外撇开——不是她想这样，是她已经合不拢腿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经过一整夜的反复抽插和冷热刺激后，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只能以一种淫靡的姿态敞开着，露出被反复蹂躏后红肿外翻的 [X] 和那个还没有完全闭合的、正缓缓流淌着浑浊液体的 [X] 口。

篝火已经快要熄灭了。灰白色的余烬中偶尔还跳动着几点暗红色的火星，在晨风中明明灭灭。

孙麻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矮桌上趴着睡着了，发出均匀的鼾声。周先生靠在工具箱边，低着头打盹。值夜的魔宗弟子守在谷口，也有几个在打哈欠。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越过苍梧山的山脊，落在断魂谷的地面上。

沈暮九微微抬起了头，透过快要熄灭的篝火的余烟，看着那缕金色的阳光。光照在她满是伤痕的脸上，她的眼皮动了动。

天亮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个——不知什么时候，周先生趁她意识模糊的时候用烙铁在她左边锁骨下方留下了一个印记。那个印记不大，大约指甲盖大小，是一个扭曲的「奴」字——「奴」字的最后一笔拖得很长，像一条蛇那样蜿蜒到她的锁骨窝里。

她盯着那个印记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轻得几乎看不出来——但确实是一个笑容。

「好。」她说。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但在清晨的寂静中，还是传了出去。不远处的周先生被惊醒了，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你说什么？」

沈暮九没有回答。她闭上了眼睛，靠在木桩上，让清晨的阳光照在自己闭合的眼皮上。

好。

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