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接过N31的牵引时，第一反应竟然是看了一眼韩书妍。

韩书妍已经把手松开了。

刚才公布临时管理结果以后，她没有表现出太多特别的情绪，只在交接前重新确认了一遍N31下午的身体状态。膝盖有一点疲劳，右侧肩颈略紧，其他都正常，没有新增禁区，也没有需要单独说明的异常。

唐宁听得很认真。

“还有吗？”

韩书妍看她一眼。

“没了。”

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剩下的你自己看。”

唐宁握着牵引的手指微微收了一下。

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比多交代十条注意事项都更让她紧张。

韩书妍已经退开。

N31则转向唐宁，很自然地低了一下头。

“唐主人。”

唐宁差点脱口而出一句“汤老师”。

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