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四点，玄关的门铃响了。
不是一声两声，是一阵杂乱的门铃连打，夹杂着女孩子们尖细的笑声和纱希喊“爸爸开门”的声音。我放下手里的啤酒罐从沙发上站起来，一开门，整个人愣住了。
纱希站在最前面，身后密密麻麻挤满了穿校服的小女孩。白衬衫，藏蓝色的背带裙，统一的区立小学制服。她们叽叽喳喳地涌进来，书包碰书包，鞋柜上的拖鞋根本不够用，后面的女孩干脆光着脚踩上地板。
“打扰了！”
“纱希爸爸好——”
“打扰了打扰了！”
十一个小女孩像一群麻雀一样挤进客厅。纱希指挥她们把书包靠墙排好，然后自己跑去厨房抱了一堆果汁回来。我在客厅门口站着，看着大大小小的女孩在沙发上、地板上、坐垫上各自找位置坐下，校服裙摆散开，露出细细的小腿和膝盖上贴着的卡通创可贴。有几个女孩我在家长会和运动会见过，优奈扎着双马尾，美桜戴着发箍，小春留着一刀平的刘海。但一大半是没见过的孩子。
“纱希，”我说，“你倒是提前说一声啊，爸爸什么都没准备。”
纱希从人堆里钻出来，抬头看着我。她今年十一岁，在班上不算高，但一双眼睛又亮又黑，和她妈妈一模一样。她仰着脸对我笑了一下，然后把手机掏出来。
“爸爸，你过来看这个。”
她拉着我的袖子让我蹲下来，然后把手机屏幕凑到我面前。
画面里是一个中年男人，被七八个女人围着，全部赤身裸体。男优的 [X] 上套着 [X] ，在女优们的身体间轮流抽插。纱希的手指在屏幕上滑了一下，画面跳到另一个场景，这次是一群女优并排躺在床上，男优一个接一个地操过去，操完最后一个又折回来操第一个，女优们的呻吟声重叠在一起，摄影机近距离拍着 [X] 在不同 [X] 里进出带出的白沫。
我的大脑花了足足三秒钟才确认自己在看什么。
“纱希！”
我伸手去抢手机，纱希往后退了一步躲开，周围的女孩们全都安静下来，十双眼睛直直地看向我。那是一种奇异的、统一的安静，像排练过一样。我这才注意到，平时在家里蹦蹦跳跳的女儿今天站得格外端正，脊背挺得笔直，小手把手机端端正正举在胸前。
“爸爸，”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我们全班女生商量了半个月。我们看了很多很多这样的片子，研究了很久很久。我们觉得，想要试试。”
“你——”
“因为全班只有纱希的爸爸是单身的成年男人。”
这句话是芽衣说的。她坐在沙发扶手上，黑色的短发别在耳后，下巴尖尖的，说话的时候眼睛没有躲过我一瞬。她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压扁的纸盒，打开盖子，倒出一排塑封的 [X] 。红的蓝的白的，零零散散落在茶几上。
“我们在网上买了这个。看了使用方法，练习过——拿香蕉和黄瓜练的。”
旁边的心咲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标签上写着保健室专用的润滑液。她没说话，把瓶子放在 [X] 旁边，然后抬头看我，嘴唇抿成一条线，脸颊是红的，但眼神是百分之百的认真。
优奈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她是纱希最要好的朋友，来我家吃过好几次饭，每次都会叫我“纱希爸爸纱希爸爸”缠着撒娇。现在她站在客厅正中间，用一种不是孩子的语气对我说：
“而且，纱希爸爸，我们在浴室看过你洗澡。”
一秒钟的安静。
“纱希给我看的，天窗上面的透气缝，”优奈说，“我们知道纱希爸爸的那个，比其他人都大。”
我的大脑像死机了一样安静了整整好几秒。客厅里的十一个小女孩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坐着，看着我，等着。过了很久，纱希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角。
“爸爸，你答应过，五岁的时候我们拉过勾的，”她说，“我说以后爸爸不管什么时候都要陪我玩，你说好。”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我能听见。
“现在纱希想和爸爸玩这个。”
我看着女儿的眼睛。十一岁，黑亮的，干净的，像两颗剥了壳的龙眼核。那里面有期待、有紧张、有属于孩子的逞强硬撑出来的镇定，但就是没有犹豫。她攥着我衣角的手指节发白。
“美桜，”纱希没有看我，她转头叫了一声，“你先。”
戴发箍的女孩从人群中站起来，抬手解开了校服的第一颗纽扣。
美桜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个动作都很稳。白衬衫从肩膀滑下去的时候，锁骨细得像鸟的骨头。她没穿内衣——这个年纪的孩子本来就不需要穿。平坦的胸脯上， [X] 只有米粒大小，淡淡的粉红色，周围的乳晕几乎看不出来，像是还没有被画上颜色的草稿。
她弯腰把裙子脱了，然后是白色的内裤。
十一个小学女生在客厅里站成一排，沉默地解扣子、脱裙子、脱袜子。没有人笑，没有人推搡，像是已经在什么地方排练过无数遍，连折叠校服的手法都是一样的——袖子往内收，对齐肩线，对折再对折，然后整整齐齐码在书包上。
我坐在沙发边缘，手肘撑着膝盖，手指交叉放在嘴前。我的理智在说应该站起来，关掉纱希手里的视频，把这些孩子全部赶回家，打电话给她们家长。但我的身体没有动。我的 [X] 在裤子里硬得发疼。
女孩们的身体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薄光。不是成人女体那种圆润的、曲线分明的光影，而是直的、骨感的、几乎看不出起伏的线条。十一个女孩的胸脯全部是平的，有的是完全的平板，有的微微隆起一点点， [X] 的颜色从浅粉到淡褐不一，但全都小小的、嫩嫩的，像是刚从泥土里冒出来的芽尖。
她们的 [X] 更有意思。
没有成人女性的倒三角，甚至连稀疏的毛发都没有。耻丘只是微微隆起的一道弧线，大 [X] 饱满但紧紧闭合，中间一条细细的缝，从正面看几乎看不出缝隙，只有蹲下来扒开双腿，才能看到里面藏着的、薄得几乎透明的小 [X] 。
这是还没有发育的小学生幼穴。
年纪最大的十一岁，最小的可能刚刚过十岁生日。所有的 [X] 都是处女，所有的 [X] 都还只有梨核大小。
美桜是第一个。
她光着身体走到我面前，赤脚踩在我的脚背上，两只手搭着我的肩膀，踮起脚尖跨上沙发。她那个姿势大概是从AV里学的，一条腿跪在沙发坐垫上，另一条腿跨过来，双手扶着我肩膀借力，让身体悬在我腰的上方。
但她没办法像片子里那样直接沉腰坐下去。
因为她的腿太短了。
她踮着脚尖也够不到我的胯部，跪在沙发上的腿膝盖打滑，身体摇摇晃晃。我看着她在上面笨拙地调整姿势，小小的膝盖在坐垫上蹭来蹭去，试了几次都够不到。最后还是她自己伸出手，小小的手指握住我的 [X] 根部，扶正了方向。
我的 [X] 被她握住的时候，整根颤了一下。
她的手太小了，手指完全扣不住茎身，只能用虎口卡着，另外一只手托着 [X] 下方——这是她和同学们拿黄瓜练习出来的手势。她把我的 [X] 对准自己的 [X] ，小小的臀部悬在半空往下沉。
[X] 顶到的是一个极其窄小、紧致的 [X] 。不是成人 [X] 那种可以被撑开的、有弹性的入口，而是一个紧迫的、几乎就要推不开的肉环。美桜的幼穴 [X] 薄得像两层宣纸，被 [X] 一挤压就往两边裂开，可是更里面的 [X] 口死活撑不进去。
她咬住下唇往下又沉了一分，整个人的重量压上去。 [X] 猛地突破那层阻力，噗的一声挤进去半个头。
美桜仰头叫了一声。不是呻吟，是疼的。
处女膜在那一瞬间撕裂了。小女孩的处女膜本来就不厚，被成年人的 [X] 硬顶上去，几乎是直接碾碎。血从 [X] 口浸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温热的、发腥的。
“等一下，别动——”
我伸手按住她的腰两侧，拇指掐在她骨盆上那层薄薄的皮肤。她太小了，小到我的两只手几乎能把她整个腰身圈住。她的身体在发抖， [X] 里痉挛一样地收缩，一圈一圈的 [X] 紧紧绞着刚挤进去的半个 [X] ，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能动的，”她说，声音在颤，但她没有哭，“纱希爸爸，你可以动的。”
我握着她的腰把她往下压。
[X] 一点一点地推进去，每推一分，幼穴里的嫩肉就往两边被挤开，那些还没有被开发过的、原始紧致的 [X] 褶皱被 [X] 一片一片碾平。美桜的 [X] 紧得不像话，不是成人 [X] 那种弹性的包裹感，而是纯粹的、机械性的紧——像是在橡胶管里抽插，每一次推进和拔出都要花费肌肉的力气。因为太小了，太窄了，成年人的 [X] 对十一岁女孩的身体来说是生理上的超负荷。
叽噗。
[X] 推进一半的时候， [X] 里挤出一声湿闷的响。
那是空气和黏液被同时挤压的声音。美桜的 [X] 里本来有少量的自然分泌物，但不是性激素催出来的 [X] ，只是黏膜表面的正常湿润。这些液体被 [X] 堵在 [X] 深处，和空气混在一起，被抽插的动作挤成黏糊糊的泡沫。每一次我插回去， [X] 都会碾出叽咕叽咕的水声，闷在她的身体深处，像是从密封的罐子里传出来的响。
拔出来的时候， [X] 口会发出啵的一声，像是密封圈被拔开。那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有几个站着的女孩下意识并拢了腿。
美桜的 [X] 口被我完全撑开了。
从她的角度往下看，能看到自己 [X] 那圈撑到极限的嫩肉，紧紧箍着茎身上下滑动。她的 [X] 薄得透明，撑开后能看到皮下的毛细血管网，淡淡的青色和肉粉色交织。茎身每抽一次，就带出一圈被挤进去的摩擦 [X] ，然后又带进一圈新的。
“啊、啊、嗯、纱希爸爸、啊——”
美桜的声音变了。从最初的疼痛，到中间的闷哼，现在已经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她悬空的两条小腿晃来晃去，脚跟偶尔撞到我膝盖上，脚趾全部蜷着。我双手托着她的屁股——她的屁股也没有什么肉，两片小小的臀瓣刚好被我两手扣住——用这个姿势把她整个人举起来再放下去，像是用她的身体在套弄我的 [X] 。
她的小腹上，能隐约看到一道鼓起的痕迹。
不是怀孕那种，是 [X] 在她身体里进出时从腹腔内壁顶出来的形状。因为她太瘦了，腹部脂肪几乎没有， [X] 和膀胱就在腹壁正下方。我每一次插到深处， [X] 就会把 [X] 壁顶起来，在她小腹正中拱出一道浅浅的隆起。拔出时那道隆起消失，插回去时又出现。
她的同学们围在周围看着。
不是远远地看，是凑近了看。几个女孩已经趴到美桜腿边，脸凑到结合处几厘米远的地方，盯着 [X] 在她幼穴里抽插的样子。她们看得很认真，甚至有人在记——心咲咬着下唇，眼睛跟着我抽送的节奏上下移动，那表情不是看热闹，是学习。
美桜的 [X] 来得很快。
幼穴里的黏膜蠕动突然加速，不是节律性的收缩，而是紊乱的、失控的痉挛。她整个 [X] 开始绞紧，像一只攥紧的小拳头，包裹着 [X] 的 [X] 一阵抽搐，吸吮力度陡然增大。她仰头叫了半声，嗓子里的声音卡住变成呜咽，两条腿猛地伸直、绷紧、发抖，脚趾全部炸开。
然后她软下来，完全瘫在我怀里， [X] 里还在余韵地抽搐，一缩一缩地夹着 [X] 。
我把她抱起来轻放在沙发一侧。拔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声格外响亮， [X] 带出一泡混着血丝的透明黏液，拉成一条细丝垂在她张开的幼 [X] 。她的小 [X] 还没有完全合拢，洞口撑成一个指尖大的小圆孔，里面的嫩肉又红又湿，慢慢地、慢慢地收缩回原本的缝隙形状。
陽菜是第二个。
她看着美桜被操到瘫软的全过程，已经坐在地上等了很久。轮到自己的时候，她先没有爬上来，而是躺下来仰面朝天，用手自己扒开双腿，然后用细细的手指摸到自己的 [X] ，试探着探进去两根手指开始扩张。
她的手指还没完全 [X] ，眼眶已经湿了。
手指和 [X] 完全不是一回事。陽菜用自己的中指插进 [X] ，细得跟吸管一样的手指只能撑开一个小小的圆孔，连处女膜都还没碰到。但是当我把 [X] 顶在她 [X] 口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纱希爸爸——”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我的 [X] 抵在那个比她手指宽三倍的 [X] 上，还没有用力，她就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小兽般的呜咽。
我一点点推进去。处女膜被顶破的时候，陽菜整个人弓起来，指甲掐进我后背，小腿蹬直磕在地板上。她的 [X] 烫得惊人，血和分泌物混在一起，几秒钟就把整个甬道润滑透了。插到第三下的时候，叽咕叽咕的水声已经盖过了她的哭声。
“疼——疼——纱希爸爸——又疼又、嗯、嗯嗯——”
疼痛和 [X] 在她脸上交替出现。陽菜的 [X] 壁特别薄，薄到每次 [X] 碾过某个位置，她都会触电一样抖一下。那个位置的嫩肉微微隆起，比周围稍微粗糙一点——大概是还没发育完全的G点区域。我每次故意用 [X] 棱角去刮那里，她就嘴角抽搐一下，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在哭和呻吟之间来回摆动。
第三个是小春。
她的 [X] 浅得惊人。我的 [X] 才 [X] 不到一半，就在很浅的位置顶到一个硬中带软的小肉环。
“啊——！”
小春的整个身体弹了一下，不是发抖，是弹起来。她的 [X] 口只比 [X] 口浅两指节的距离，每次抽送都会直接撞在宫颈上。那不是成人被顶撞宫口的闷痛，而是一种更尖锐的、酸麻到骨子里的感觉。她的 [X] 还是一颗小小的、硬硬的果子，被 [X] 顶住的时候，宫颈外缘的嫩肉会陷进去一圈，发出一种沉闷的噗嗤声——那声音和 [X] 抽插的水声完全不同，更深，更闷，像是抽真空的小孔被反复堵住又放开。
“不要顶那里、不要、哈、哈——”
小春的唾液从嘴角流下来，她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嘴了。眼睛翻白，瞳孔散大，每一次 [X] 撞上宫口，她的身体就弹跳一次，像一条被丢上岸的鱼。口水把下巴打得晶亮，沙发上垫的毛巾已经被她胡乱抓着塞进嘴里咬住了。
我每次撞上宫颈那环肉的时候，她都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 [X] 会狠狠地一收紧，过后又放开。那个紧度像是被人突然攥住根部一捏，疼和爽同时传到我的 [X] 上。
結愛和莉子是同时来的。
她们两个并排跪趴在沙发上，白嫩瘦削的小屁股撅起来，两条细腿稍微分开，各自用手肘支撑上身，脸埋进沙发坐垫里。从后面看，两个女孩的 [X] 挨得很近很近，只有二三十厘米的距离，屁股的形状也相似——都没什么肉，骨感得能隔着皮肤看到骨盆的轮廓线。她们的幼穴从背后看去只各是一条细缝，夹在双腿根部最隐蔽的位置。
我从后面操結愛的时候，莉子就在旁边扭过头看。
两个人挨得太近了，我操着結愛抽送， [X] 进出带出的体液溅到了莉子的屁股上。结爱的 [X] 特别热， [X] 是烫的，拔出来也是烫的。她 [X] 壁的肌肉构造偏密，每一寸内壁都有细小的褶皱指状突起，不是平滑的 [X] ，更像是细砂纸一样的粗面， [X] 在里面摩擦的时候有明显的粗糙感，每一次捅进的 [X] 都来得猛烈而直接。
操完结爱拔出来的那一声松脱声响还没落，我转身就掰开莉子的腿，把所有体液，连同结爱留在我 [X] 上的白浆，一并捅进了她的身体。她的 [X] 潮湿而滑腻，因为有结爱在前面做润滑，莉子的 [X] 口几乎没有阻力就吞进去了。这两个女孩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在 [X] 口碰撞。
她们同时扭过头互相看着。看着对方的幼穴被同一根 [X] 操开操合，看着对方的 [X] 被撑到极限挤成薄纸，看着茎身从对方身体里拔出来时泛着水光亮晶晶的。
小春被拉过来和陽菜背对背叠在一起，两个人的 [X] 同时在抽送。
美月操到一半自己爬到旁边喝水——她整个人干得讲不出话，嗓子因为一直叫已经哑了。喝完水她又爬回来，拉着我的手腕放到她臀部上。
心咲是被我正面抱在怀里操的。她搂着我脖子，额头贴着我锁骨，整个人的重量挂在 [X] 上。每次向上顶的时候，她的身体被顶起来几分，再落回去时，宫口刚好撞在 [X] 上，发出闷闷的碰撞声。 [X] 里热得烫手。
陽菜的G点玩到一半又被拉回继续操，她已经有两次从 [X] 里喷出透明液体的迹象——那是前庭大腺液和 [X] 混在一起喷射的液体。小小的潮吹，量不大，但她自己羞耻得用拳头堵住嘴巴，怕自己在同学面前失禁。
[X] 混战是什么时候开始分不清顺序的，我已经忘记了。
大概是第十个还是第十一个的时候，整个客厅已经没有任何可以辨认的秩序。校服和书包在墙角堆成一团， [X] 的包装纸散落一地，润滑液的瓶子倒在茶几脚旁边，盖子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十一个小女孩赤身裸体地分布在客厅的各个平面上，沙发上、坐垫上、地板上、甚至有一两个趴在矮桌下面，屁股高高撅在外面，像刚出生的小猫一样蜷缩着身体，只有屁股是翘的。
我从这个操到那个。
[X] 上全是混合的液体——处女血、 [X] 分泌物、润滑液、 [X] ，还有前庭大腺液，混杂在一起拉成浑浊的白丝。从一个女孩身体里拔出来的时候，噗嗤一声带出一泡一泡的黏液，积在合不拢的 [X] 边缘，然后顺着会阴淌到地板上。插进下一个的时候，叽的一声，因为换了一个新的 [X] ，紧窒程度完全不同，溢出的黏液被 [X] 箍成一道白圈，像个旋转的密封圈，来回反复上下滑动把白浆推向 [X] 根部。
五个人并排躺在客厅正中央。
我让她们把书包垫在腰下，把屁股抬高。书包里还有课本和文具盒，硬邦邦地顶在腰后，逼着她们挺起骨盆，幼穴全部冲着我。小春在最左边，然后依次是美桜、結愛、莉子、陽菜。五条细瘦的身体并排仰躺着，五双腿各自打开不同的角度，五个小小的 [X] 袒露在空气中， [X] 口都还没有完全闭合，被操过的嫩肉翻红微胀，洞口一张一翕地残留着刚才痉挛的余韵。
我跪在她们腿间，从左边的小春开始， [X] 操七八下，拔出来，挪一步，插进下一个。小春操完是美桜，操完美桜是結愛，然后是莉子，最后是陽菜。操完陽菜，我再反向从她旁边退回来，重新依次操回去。陽菜、莉子、結愛、美桜、小春，再折返， [X] 不断在五个幼穴里往返抽插。
叽叽噗噗啪啪啪叽叽叽叽啵——叽叽噗啪——啵啵——啪叽啪叽啪叽。
五个不同结构的 [X] 在同一个 [X] 下发出完全不同的声音。小春最浅，操进去闷闷的，噗嗤噗嗤全是宫颈被撞击的声响。美桜最紧，每次抽出来都会啵一声抽真空，然后松开。结爱最多褶皱，叽叽咕咕的水声碎碎的密集起来连成一片。莉子最深但最软，声音细细的像在舔糖。陽菜每次G点被刮到都会身体应声弹起， [X] 里狠狠一抽，啪叽一声闷响。
五个人的体液在 [X] 上混合，从一个人的 [X] 带进下一个人的身体里，循环往复。体液互相交换，整个客厅弥漫着浓郁的腥甜气味——不是汗臭，不是尿骚，是小女孩 [X] 天然的酸涩甜腥气味，和 [X] 的碱味混在一起。
沙发垫子湿透了。
不是饮料打翻的那种湿，是体液、分泌物和汗水慢慢渗透进去的那种湿。地板上有好几摊液体水痕，对着光看能看出反光。空气里全是女孩子 [X] 的味道，浓得让人头昏脑涨，但在这种场合下，那种气味只会让 [X] 更硬。
纱希一直没有参与。
整个下午，她都在旁边看着同学们和爸爸交合。她帮忙递 [X] ，帮忙倒水，帮忙把操晕的同学扶到旁边休息，帮忙维持秩序不让大家抢位置。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表情平静，就像她在学校里当值日班长一样，指挥纪律，分配零食，分发表格。
但我知道她在等。
等所有人结束，等只剩我们两个。
现在只剩我们两个了。
客厅里十个小女孩横七竖八地躺着，有的趴在沙发扶手上喘息，有的侧卧在地板上抱着膝盖，有的两个人叠在一起，闭着眼睛，汗水把头发粘在额头上。所有人都看着客厅中央的父女，安静地、痴迷地看着，就像她们下午才看过的那些AV片里最后的特写镜头。
纱希从墙角走过来，浑身光裸，脚底踩过湿润的地板，在昏黄的灯光中踏出轻轻的水声。她的身体对我来说和别的女孩差不多——小小的胸，平滑的小腹，紧闭的幼穴缝隙。但她往前走一步，我就能从她脸上看出她妈妈的样子。那双眼睛、那个下巴、锁骨下方那颗小小的痣的形状，和她妈妈一模一样。
她扶着我沾满她所有同学体液的 [X] ，对准自己的 [X] 口。
[X] 触到她 [X] 的瞬间，她抬眼看了我一眼。
“爸爸。”
就这两个字。没有别的。然后她沉腰坐下去。
纱希的处女膜被撕裂时她连眉头都没有皱，她的眼睛始终看着我。处女血流出来的时候她还往我身上靠，把小脸埋在我胸口。她的 [X] 和其他人的都不一样。 [X] 的第一寸，我就感觉到了。
一圈。
[X] 挨到 [X] 的第二寸深处时， [X] 内壁有一圈明显凸起的嫩肉环，勒在茎身上，比成人拇指和食指圈起来还要紧。我顶破它的时候，纱希吸了一口气。然后第二圈，再深一寸。第三圈，又深一寸。
噗叽——噗叽——噗叽——。
[X] 每顶开一圈肉环， [X] 里就发出一声闷响，不同于其他女孩的水声，这是嫩肉圈一瓣一瓣被强行撑开的声音。那肉环的构造像是天然的 [X] 按摩珠，沿着 [X] 壁每隔一小段就有一圈，层层叠叠，从入口到宫颈，总共六圈。每一圈都是独立的一层嫩肉褶皱，勒紧、挤压、按摩着我整根 [X] ， [X] 在逐圈碾开，茎身被同时多处锁紧，每深入一寸都是一次新的绞榨。
纱希开始小声地叫爸爸。
“爸爸、爸爸、嗯、爸爸——”
她的声音和我操她妈妈的时候一模一样。我和她妈妈第一次 [X] 时差不多也是这个年纪，她妈妈也是这样的名器—— [X] 口很浅， [X] 内壁满是小肉环，一层套一层勒着男人的 [X] 。这种体质叫“章鱼壶”，千分之一的女性才有，而且遗传。她的外婆有，她妈妈有，纱希也有。
我操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在她母亲遗传的名器里反复抽送。
[X] 一次次顶进最深处，纱希的宫口一张一合地吮着马眼，像是亲吻。 [X] 里的六道肉环同时按摩着茎身，每抽一次就在不同的位置上同时蠕动。那种触感是任何一个女人都给不了的——也不是她任何一个同学能给得了的——这是我亲生女儿的 [X] ，里里外外每一道褶皱都写着遗传密码。
背德感让我的 [X] 直接胀大了一圈。
纱希感觉到了。她抬头看我，眼神已经迷离，嘴角往下淌着口水，但她还在笑。
“爸爸变大了，”她含混地说，声音甜腻腻的，“爸爸在纱希里面变大了。”
周围的女孩们全部爬到我们身边，趴在我们结合处旁边，鼻子几乎贴上来。心咲趴在最近的位子，轻声数着肉环箍出来的茎身突起形状——“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六下。”美桜把自己的手指探到纱希的幼 [X] 旁边，感受每次茎身被那六层肉环勒紧再顶开再勒紧时 [X] 边缘的震动。
[X] 来得没有任何预兆。
或者说整个下午的多次 [X] 都在为这一刻积蓄，现在终于到了。我的 [X] 死死抵在纱希宫颈外缘，马眼张开了又合上。她的 [X] 口张开一个小孔，那口极小极嫩的小嘴紧紧吻着 [X] 尖端，吸吮、啜饮，像婴儿含乳。
[X] 一股一股直接射进亲生女儿的 [X] 里。
纱希被烫得浑身发抖， [X] 里的六道肉环同时痉挛，一圈一圈从 [X] 口收到宫颈，像六条绞索同时绞紧我的 [X] ，把每一滴 [X] 从根部往前推，全部灌进 [X] 深处。
她哭着叫爸爸。眼泪和口水流了一脸，但她不撒手，搂着我的脖子不让我拔出去。
“爸爸……爸爸在纱希肚子里……好烫……好多……”
我抱紧她。周围十个女孩安静地看着我们父女，没有人说话。
[X] 从纱希的幼 [X] 溢出来，混着处女血顺大腿内侧往下淌。


天黑透了。
客厅的落地窗外面路灯已经亮了，橘色的光照进来，和室内残存的昏暗灯光混在一起。女孩们各自默默穿回校服，一声不响地扣扣子、拉拉链、穿鞋。下午那种秩序重新回来了，但不一样——下午是排练出来的军事化纪律，现在是事后的心满意足的安静。
美桜临走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回头看着我说：“纱希爸爸，下次我们还可以来吗？”
她说话的时候校服穿得整整齐齐，发箍也戴正了，就和小学生放学该有的样子一模一样。
芽衣在美桜身后探出头来，补充了一句：“下次可以带隔壁班的女生一起。二班的好几个人听说了想加入。”
优奈把剩下那半盒 [X] 放在玄关鞋柜上，和家门钥匙摆在一起。
“到时候这些可能不够用，”她很认真地说，语气像课代表在汇报作业本库存不足，“要不要多买几盒备着？现在网上有批发价的。”
十一个小女孩在夜色里排着队走出巷子，背影像放学路上的任何一个五年级女生。
纱希最后一个站在家门口。
她把门关好，咔嗒一声上了锁，然后转身踩着走廊的拖鞋踢踢踏踏走进来，贴在我身边坐下。沙发还有大片的水渍没干，她就在那滩湿痕旁边窝进我怀里。她把手机屏幕举到我面前，上面又是一条新收到的AV影片链接。
标题写着：“父娘乱交·クラス全員11P輪姦スペシャル。”
她侧头贴着我胸口，闭上眼睛，嘴角挂着黏糊糊的笑。客厅的空气里还残留着十一道混合体液的腥甜味。
“爸爸，下次我们试试这个好不好？”
她指着屏幕上一排预览缩略图，拇指轻轻滑动着往下翻。

周五下午四点，玄关的门铃响了。
不是一声两声，是一阵杂乱的门铃连打，夹杂着女孩子们尖细的笑声和纱希喊“爸爸开门”的声音。我放下手里的啤酒罐从沙发上站起来，一开门，整个人愣住了。
纱希站在最前面，身后密密麻麻挤满了穿校服的小女孩。白衬衫，藏蓝色的背带裙，统一的区立小学制服。她们叽叽喳喳地涌进来，书包碰书包，鞋柜上的拖鞋根本不够用，后面的女孩干脆光着脚踩上地板。
“打扰了！”
“纱希爸爸好——”
“打扰了打扰了！”
十一个小女孩像一群麻雀一样挤进客厅。纱希指挥她们把书包靠墙排好，然后自己跑去厨房抱了一堆果汁回来。我在客厅门口站着，看着大大小小的女孩在沙发上、地板上、坐垫上各自找位置坐下，校服裙摆散开，露出细细的小腿和膝盖上贴着的卡通创可贴。有几个女孩我在家长会和运动会见过，优奈扎着双马尾，美桜戴着发箍，小春留着一刀平的刘海。但一大半是没见过的孩子。
“纱希，”我说，“你倒是提前说一声啊，爸爸什么都没准备。”
纱希从人堆里钻出来，抬头看着我。她今年十一岁，在班上不算高，但一双眼睛又亮又黑，和她妈妈一模一样。她仰着脸对我笑了一下，然后把手机掏出来。
“爸爸，你过来看这个。”
她拉着我的袖子让我蹲下来，然后把手机屏幕凑到我面前。
画面里是一个中年男人，被七八个女人围着，全部赤身裸体。男优的 [X] 上套着 [X] ，在女优们的身体间轮流抽插。纱希的手指在屏幕上滑了一下，画面跳到另一个场景，这次是一群女优并排躺在床上，男优一个接一个地操过去，操完最后一个又折回来操第一个，女优们的呻吟声重叠在一起，摄影机近距离拍着 [X] 在不同 [X] 里进出带出的白沫。
我的大脑花了足足三秒钟才确认自己在看什么。
“纱希！”
我伸手去抢手机，纱希往后退了一步躲开，周围的女孩们全都安静下来，十双眼睛直直地看向我。那是一种奇异的、统一的安静，像排练过一样。我这才注意到，平时在家里蹦蹦跳跳的女儿今天站得格外端正，脊背挺得笔直，小手把手机端端正正举在胸前。
“爸爸，”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我们全班女生商量了半个月。我们看了很多很多这样的片子，研究了很久很久。我们觉得，想要试试。”
“你——”
“因为全班只有纱希的爸爸是单身的成年男人。”
这句话是芽衣说的。她坐在沙发扶手上，黑色的短发别在耳后，下巴尖尖的，说话的时候眼睛没有躲过我一瞬。她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压扁的纸盒，打开盖子，倒出一排塑封的 [X] 。红的蓝的白的，零零散散落在茶几上。
“我们在网上买了这个。看了使用方法，练习过——拿香蕉和黄瓜练的。”
旁边的心咲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标签上写着保健室专用的润滑液。她没说话，把瓶子放在 [X] 旁边，然后抬头看我，嘴唇抿成一条线，脸颊是红的，但眼神是百分之百的认真。
优奈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她是纱希最要好的朋友，来我家吃过好几次饭，每次都会叫我“纱希爸爸纱希爸爸”缠着撒娇。现在她站在客厅正中间，用一种不是孩子的语气对我说：
“而且，纱希爸爸，我们在浴室看过你洗澡。”
一秒钟的安静。
“纱希给我看的，天窗上面的透气缝，”优奈说，“我们知道纱希爸爸的那个，比其他人都大。”
我的大脑像死机了一样安静了整整好几秒。客厅里的十一个小女孩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坐着，看着我，等着。过了很久，纱希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角。
“爸爸，你答应过，五岁的时候我们拉过勾的，”她说，“我说以后爸爸不管什么时候都要陪我玩，你说好。”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我能听见。
“现在纱希想和爸爸玩这个。”
我看着女儿的眼睛。十一岁，黑亮的，干净的，像两颗剥了壳的龙眼核。那里面有期待、有紧张、有属于孩子的逞强硬撑出来的镇定，但就是没有犹豫。她攥着我衣角的手指节发白。
“美桜，”纱希没有看我，她转头叫了一声，“你先。”
戴发箍的女孩从人群中站起来，抬手解开了校服的第一颗纽扣。
美桜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个动作都很稳。白衬衫从肩膀滑下去的时候，锁骨细得像鸟的骨头。她没穿内衣——这个年纪的孩子本来就不需要穿。平坦的胸脯上， [X] 只有米粒大小，淡淡的粉红色，周围的乳晕几乎看不出来，像是还没有被画上颜色的草稿。
她弯腰把裙子脱了，然后是白色的内裤。
十一个小学女生在客厅里站成一排，沉默地解扣子、脱裙子、脱袜子。没有人笑，没有人推搡，像是已经在什么地方排练过无数遍，连折叠校服的手法都是一样的——袖子往内收，对齐肩线，对折再对折，然后整整齐齐码在书包上。
我坐在沙发边缘，手肘撑着膝盖，手指交叉放在嘴前。我的理智在说应该站起来，关掉纱希手里的视频，把这些孩子全部赶回家，打电话给她们家长。但我的身体没有动。我的 [X] 在裤子里硬得发疼。
女孩们的身体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薄光。不是成人女体那种圆润的、曲线分明的光影，而是直的、骨感的、几乎看不出起伏的线条。十一个女孩的胸脯全部是平的，有的是完全的平板，有的微微隆起一点点， [X] 的颜色从浅粉到淡褐不一，但全都小小的、嫩嫩的，像是刚从泥土里冒出来的芽尖。
她们的 [X] 更有意思。
没有成人女性的倒三角，甚至连稀疏的毛发都没有。耻丘只是微微隆起的一道弧线，大 [X] 饱满但紧紧闭合，中间一条细细的缝，从正面看几乎看不出缝隙，只有蹲下来扒开双腿，才能看到里面藏着的、薄得几乎透明的小 [X] 。
这是还没有发育的小学生幼穴。
年纪最大的十一岁，最小的可能刚刚过十岁生日。所有的 [X] 都是处女，所有的 [X] 都还只有梨核大小。
美桜是第一个。
她光着身体走到我面前，赤脚踩在我的脚背上，两只手搭着我的肩膀，踮起脚尖跨上沙发。她那个姿势大概是从AV里学的，一条腿跪在沙发坐垫上，另一条腿跨过来，双手扶着我肩膀借力，让身体悬在我腰的上方。
但她没办法像片子里那样直接沉腰坐下去。
因为她的腿太短了。
她踮着脚尖也够不到我的胯部，跪在沙发上的腿膝盖打滑，身体摇摇晃晃。我看着她在上面笨拙地调整姿势，小小的膝盖在坐垫上蹭来蹭去，试了几次都够不到。最后还是她自己伸出手，小小的手指握住我的 [X] 根部，扶正了方向。
我的 [X] 被她握住的时候，整根颤了一下。
她的手太小了，手指完全扣不住茎身，只能用虎口卡着，另外一只手托着 [X] 下方——这是她和同学们拿黄瓜练习出来的手势。她把我的 [X] 对准自己的 [X] ，小小的臀部悬在半空往下沉。
[X] 顶到的是一个极其窄小、紧致的 [X] 。不是成人 [X] 那种可以被撑开的、有弹性的入口，而是一个紧迫的、几乎就要推不开的肉环。美桜的幼穴 [X] 薄得像两层宣纸，被 [X] 一挤压就往两边裂开，可是更里面的 [X] 口死活撑不进去。
她咬住下唇往下又沉了一分，整个人的重量压上去。 [X] 猛地突破那层阻力，噗的一声挤进去半个头。
美桜仰头叫了一声。不是呻吟，是疼的。
处女膜在那一瞬间撕裂了。小女孩的处女膜本来就不厚，被成年人的 [X] 硬顶上去，几乎是直接碾碎。血从 [X] 口浸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温热的、发腥的。
“等一下，别动——”
我伸手按住她的腰两侧，拇指掐在她骨盆上那层薄薄的皮肤。她太小了，小到我的两只手几乎能把她整个腰身圈住。她的身体在发抖， [X] 里痉挛一样地收缩，一圈一圈的 [X] 紧紧绞着刚挤进去的半个 [X] ，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能动的，”她说，声音在颤，但她没有哭，“纱希爸爸，你可以动的。”
我握着她的腰把她往下压。
[X] 一点一点地推进去，每推一分，幼穴里的嫩肉就往两边被挤开，那些还没有被开发过的、原始紧致的 [X] 褶皱被 [X] 一片一片碾平。美桜的 [X] 紧得不像话，不是成人 [X] 那种弹性的包裹感，而是纯粹的、机械性的紧——像是在橡胶管里抽插，每一次推进和拔出都要花费肌肉的力气。因为太小了，太窄了，成年人的 [X] 对十一岁女孩的身体来说是生理上的超负荷。
叽噗。
[X] 推进一半的时候， [X] 里挤出一声湿闷的响。
那是空气和黏液被同时挤压的声音。美桜的 [X] 里本来有少量的自然分泌物，但不是性激素催出来的 [X] ，只是黏膜表面的正常湿润。这些液体被 [X] 堵在 [X] 深处，和空气混在一起，被抽插的动作挤成黏糊糊的泡沫。每一次我插回去， [X] 都会碾出叽咕叽咕的水声，闷在她的身体深处，像是从密封的罐子里传出来的响。
拔出来的时候， [X] 口会发出啵的一声，像是密封圈被拔开。那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有几个站着的女孩下意识并拢了腿。
美桜的 [X] 口被我完全撑开了。
从她的角度往下看，能看到自己 [X] 那圈撑到极限的嫩肉，紧紧箍着茎身上下滑动。她的 [X] 薄得透明，撑开后能看到皮下的毛细血管网，淡淡的青色和肉粉色交织。茎身每抽一次，就带出一圈被挤进去的摩擦 [X] ，然后又带进一圈新的。
“啊、啊、嗯、纱希爸爸、啊——”
美桜的声音变了。从最初的疼痛，到中间的闷哼，现在已经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她悬空的两条小腿晃来晃去，脚跟偶尔撞到我膝盖上，脚趾全部蜷着。我双手托着她的屁股——她的屁股也没有什么肉，两片小小的臀瓣刚好被我两手扣住——用这个姿势把她整个人举起来再放下去，像是用她的身体在套弄我的 [X] 。
她的小腹上，能隐约看到一道鼓起的痕迹。
不是怀孕那种，是 [X] 在她身体里进出时从腹腔内壁顶出来的形状。因为她太瘦了，腹部脂肪几乎没有， [X] 和膀胱就在腹壁正下方。我每一次插到深处， [X] 就会把 [X] 壁顶起来，在她小腹正中拱出一道浅浅的隆起。拔出时那道隆起消失，插回去时又出现。
她的同学们围在周围看着。
不是远远地看，是凑近了看。几个女孩已经趴到美桜腿边，脸凑到结合处几厘米远的地方，盯着 [X] 在她幼穴里抽插的样子。她们看得很认真，甚至有人在记——心咲咬着下唇，眼睛跟着我抽送的节奏上下移动，那表情不是看热闹，是学习。
美桜的 [X] 来得很快。
幼穴里的黏膜蠕动突然加速，不是节律性的收缩，而是紊乱的、失控的痉挛。她整个 [X] 开始绞紧，像一只攥紧的小拳头，包裹着 [X] 的 [X] 一阵抽搐，吸吮力度陡然增大。她仰头叫了半声，嗓子里的声音卡住变成呜咽，两条腿猛地伸直、绷紧、发抖，脚趾全部炸开。
然后她软下来，完全瘫在我怀里， [X] 里还在余韵地抽搐，一缩一缩地夹着 [X] 。
我把她抱起来轻放在沙发一侧。拔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声格外响亮， [X] 带出一泡混着血丝的透明黏液，拉成一条细丝垂在她张开的幼 [X] 。她的小 [X] 还没有完全合拢，洞口撑成一个指尖大的小圆孔，里面的嫩肉又红又湿，慢慢地、慢慢地收缩回原本的缝隙形状。
陽菜是第二个。
她看着美桜被操到瘫软的全过程，已经坐在地上等了很久。轮到自己的时候，她先没有爬上来，而是躺下来仰面朝天，用手自己扒开双腿，然后用细细的手指摸到自己的 [X] ，试探着探进去两根手指开始扩张。
她的手指还没完全 [X] ，眼眶已经湿了。
手指和 [X] 完全不是一回事。陽菜用自己的中指插进 [X] ，细得跟吸管一样的手指只能撑开一个小小的圆孔，连处女膜都还没碰到。但是当我把 [X] 顶在她 [X] 口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纱希爸爸——”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我的 [X] 抵在那个比她手指宽三倍的 [X] 上，还没有用力，她就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小兽般的呜咽。
我一点点推进去。处女膜被顶破的时候，陽菜整个人弓起来，指甲掐进我后背，小腿蹬直磕在地板上。她的 [X] 烫得惊人，血和分泌物混在一起，几秒钟就把整个甬道润滑透了。插到第三下的时候，叽咕叽咕的水声已经盖过了她的哭声。
“疼——疼——纱希爸爸——又疼又、嗯、嗯嗯——”
疼痛和 [X] 在她脸上交替出现。陽菜的 [X] 壁特别薄，薄到每次 [X] 碾过某个位置，她都会触电一样抖一下。那个位置的嫩肉微微隆起，比周围稍微粗糙一点——大概是还没发育完全的G点区域。我每次故意用 [X] 棱角去刮那里，她就嘴角抽搐一下，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在哭和呻吟之间来回摆动。
第三个是小春。
她的 [X] 浅得惊人。我的 [X] 才 [X] 不到一半，就在很浅的位置顶到一个硬中带软的小肉环。
“啊——！”
小春的整个身体弹了一下，不是发抖，是弹起来。她的 [X] 口只比 [X] 口浅两指节的距离，每次抽送都会直接撞在宫颈上。那不是成人被顶撞宫口的闷痛，而是一种更尖锐的、酸麻到骨子里的感觉。她的 [X] 还是一颗小小的、硬硬的果子，被 [X] 顶住的时候，宫颈外缘的嫩肉会陷进去一圈，发出一种沉闷的噗嗤声——那声音和 [X] 抽插的水声完全不同，更深，更闷，像是抽真空的小孔被反复堵住又放开。
“不要顶那里、不要、哈、哈——”
小春的唾液从嘴角流下来，她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嘴了。眼睛翻白，瞳孔散大，每一次 [X] 撞上宫口，她的身体就弹跳一次，像一条被丢上岸的鱼。口水把下巴打得晶亮，沙发上垫的毛巾已经被她胡乱抓着塞进嘴里咬住了。
我每次撞上宫颈那环肉的时候，她都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 [X] 会狠狠地一收紧，过后又放开。那个紧度像是被人突然攥住根部一捏，疼和爽同时传到我的 [X] 上。
結愛和莉子是同时来的。
她们两个并排跪趴在沙发上，白嫩瘦削的小屁股撅起来，两条细腿稍微分开，各自用手肘支撑上身，脸埋进沙发坐垫里。从后面看，两个女孩的 [X] 挨得很近很近，只有二三十厘米的距离，屁股的形状也相似——都没什么肉，骨感得能隔着皮肤看到骨盆的轮廓线。她们的幼穴从背后看去只各是一条细缝，夹在双腿根部最隐蔽的位置。
我从后面操結愛的时候，莉子就在旁边扭过头看。
两个人挨得太近了，我操着結愛抽送， [X] 进出带出的体液溅到了莉子的屁股上。结爱的 [X] 特别热， [X] 是烫的，拔出来也是烫的。她 [X] 壁的肌肉构造偏密，每一寸内壁都有细小的褶皱指状突起，不是平滑的 [X] ，更像是细砂纸一样的粗面， [X] 在里面摩擦的时候有明显的粗糙感，每一次捅进的 [X] 都来得猛烈而直接。
操完结爱拔出来的那一声松脱声响还没落，我转身就掰开莉子的腿，把所有体液，连同结爱留在我 [X] 上的白浆，一并捅进了她的身体。她的 [X] 潮湿而滑腻，因为有结爱在前面做润滑，莉子的 [X] 口几乎没有阻力就吞进去了。这两个女孩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在 [X] 口碰撞。
她们同时扭过头互相看着。看着对方的幼穴被同一根 [X] 操开操合，看着对方的 [X] 被撑到极限挤成薄纸，看着茎身从对方身体里拔出来时泛着水光亮晶晶的。
小春被拉过来和陽菜背对背叠在一起，两个人的 [X] 同时在抽送。
美月操到一半自己爬到旁边喝水——她整个人干得讲不出话，嗓子因为一直叫已经哑了。喝完水她又爬回来，拉着我的手腕放到她臀部上。
心咲是被我正面抱在怀里操的。她搂着我脖子，额头贴着我锁骨，整个人的重量挂在 [X] 上。每次向上顶的时候，她的身体被顶起来几分，再落回去时，宫口刚好撞在 [X] 上，发出闷闷的碰撞声。 [X] 里热得烫手。
陽菜的G点玩到一半又被拉回继续操，她已经有两次从 [X] 里喷出透明液体的迹象——那是前庭大腺液和 [X] 混在一起喷射的液体。小小的潮吹，量不大，但她自己羞耻得用拳头堵住嘴巴，怕自己在同学面前失禁。
[X] 混战是什么时候开始分不清顺序的，我已经忘记了。
大概是第十个还是第十一个的时候，整个客厅已经没有任何可以辨认的秩序。校服和书包在墙角堆成一团， [X] 的包装纸散落一地，润滑液的瓶子倒在茶几脚旁边，盖子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十一个小女孩赤身裸体地分布在客厅的各个平面上，沙发上、坐垫上、地板上、甚至有一两个趴在矮桌下面，屁股高高撅在外面，像刚出生的小猫一样蜷缩着身体，只有屁股是翘的。
我从这个操到那个。
[X] 上全是混合的液体——处女血、 [X] 分泌物、润滑液、 [X] ，还有前庭大腺液，混杂在一起拉成浑浊的白丝。从一个女孩身体里拔出来的时候，噗嗤一声带出一泡一泡的黏液，积在合不拢的 [X] 边缘，然后顺着会阴淌到地板上。插进下一个的时候，叽的一声，因为换了一个新的 [X] ，紧窒程度完全不同，溢出的黏液被 [X] 箍成一道白圈，像个旋转的密封圈，来回反复上下滑动把白浆推向 [X] 根部。
五个人并排躺在客厅正中央。
我让她们把书包垫在腰下，把屁股抬高。书包里还有课本和文具盒，硬邦邦地顶在腰后，逼着她们挺起骨盆，幼穴全部冲着我。小春在最左边，然后依次是美桜、結愛、莉子、陽菜。五条细瘦的身体并排仰躺着，五双腿各自打开不同的角度，五个小小的 [X] 袒露在空气中， [X] 口都还没有完全闭合，被操过的嫩肉翻红微胀，洞口一张一翕地残留着刚才痉挛的余韵。
我跪在她们腿间，从左边的小春开始， [X] 操七八下，拔出来，挪一步，插进下一个。小春操完是美桜，操完美桜是結愛，然后是莉子，最后是陽菜。操完陽菜，我再反向从她旁边退回来，重新依次操回去。陽菜、莉子、結愛、美桜、小春，再折返， [X] 不断在五个幼穴里往返抽插。
叽叽噗噗啪啪啪叽叽叽叽啵——叽叽噗啪——啵啵——啪叽啪叽啪叽。
五个不同结构的 [X] 在同一个 [X] 下发出完全不同的声音。小春最浅，操进去闷闷的，噗嗤噗嗤全是宫颈被撞击的声响。美桜最紧，每次抽出来都会啵一声抽真空，然后松开。结爱最多褶皱，叽叽咕咕的水声碎碎的密集起来连成一片。莉子最深但最软，声音细细的像在舔糖。陽菜每次G点被刮到都会身体应声弹起， [X] 里狠狠一抽，啪叽一声闷响。
五个人的体液在 [X] 上混合，从一个人的 [X] 带进下一个人的身体里，循环往复。体液互相交换，整个客厅弥漫着浓郁的腥甜气味——不是汗臭，不是尿骚，是小女孩 [X] 天然的酸涩甜腥气味，和 [X] 的碱味混在一起。
沙发垫子湿透了。
不是饮料打翻的那种湿，是体液、分泌物和汗水慢慢渗透进去的那种湿。地板上有好几摊液体水痕，对着光看能看出反光。空气里全是女孩子 [X] 的味道，浓得让人头昏脑涨，但在这种场合下，那种气味只会让 [X] 更硬。
纱希一直没有参与。
整个下午，她都在旁边看着同学们和爸爸交合。她帮忙递 [X] ，帮忙倒水，帮忙把操晕的同学扶到旁边休息，帮忙维持秩序不让大家抢位置。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表情平静，就像她在学校里当值日班长一样，指挥纪律，分配零食，分发表格。
但我知道她在等。
等所有人结束，等只剩我们两个。
现在只剩我们两个了。
客厅里十个小女孩横七竖八地躺着，有的趴在沙发扶手上喘息，有的侧卧在地板上抱着膝盖，有的两个人叠在一起，闭着眼睛，汗水把头发粘在额头上。所有人都看着客厅中央的父女，安静地、痴迷地看着，就像她们下午才看过的那些AV片里最后的特写镜头。
纱希从墙角走过来，浑身光裸，脚底踩过湿润的地板，在昏黄的灯光中踏出轻轻的水声。她的身体对我来说和别的女孩差不多——小小的胸，平滑的小腹，紧闭的幼穴缝隙。但她往前走一步，我就能从她脸上看出她妈妈的样子。那双眼睛、那个下巴、锁骨下方那颗小小的痣的形状，和她妈妈一模一样。
她扶着我沾满她所有同学体液的 [X] ，对准自己的 [X] 口。
[X] 触到她 [X] 的瞬间，她抬眼看了我一眼。
“爸爸。”
就这两个字。没有别的。然后她沉腰坐下去。
纱希的处女膜被撕裂时她连眉头都没有皱，她的眼睛始终看着我。处女血流出来的时候她还往我身上靠，把小脸埋在我胸口。她的 [X] 和其他人的都不一样。 [X] 的第一寸，我就感觉到了。
一圈。
[X] 挨到 [X] 的第二寸深处时， [X] 内壁有一圈明显凸起的嫩肉环，勒在茎身上，比成人拇指和食指圈起来还要紧。我顶破它的时候，纱希吸了一口气。然后第二圈，再深一寸。第三圈，又深一寸。
噗叽——噗叽——噗叽——。
[X] 每顶开一圈肉环， [X] 里就发出一声闷响，不同于其他女孩的水声，这是嫩肉圈一瓣一瓣被强行撑开的声音。那肉环的构造像是天然的 [X] 按摩珠，沿着 [X] 壁每隔一小段就有一圈，层层叠叠，从入口到宫颈，总共六圈。每一圈都是独立的一层嫩肉褶皱，勒紧、挤压、按摩着我整根 [X] ， [X] 在逐圈碾开，茎身被同时多处锁紧，每深入一寸都是一次新的绞榨。
纱希开始小声地叫爸爸。
“爸爸、爸爸、嗯、爸爸——”
她的声音和我操她妈妈的时候一模一样。我和她妈妈第一次 [X] 时差不多也是这个年纪，她妈妈也是这样的名器—— [X] 口很浅， [X] 内壁满是小肉环，一层套一层勒着男人的 [X] 。这种体质叫“章鱼壶”，千分之一的女性才有，而且遗传。她的外婆有，她妈妈有，纱希也有。
我操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在她母亲遗传的名器里反复抽送。
[X] 一次次顶进最深处，纱希的宫口一张一合地吮着马眼，像是亲吻。 [X] 里的六道肉环同时按摩着茎身，每抽一次就在不同的位置上同时蠕动。那种触感是任何一个女人都给不了的——也不是她任何一个同学能给得了的——这是我亲生女儿的 [X] ，里里外外每一道褶皱都写着遗传密码。
背德感让我的 [X] 直接胀大了一圈。
纱希感觉到了。她抬头看我，眼神已经迷离，嘴角往下淌着口水，但她还在笑。
“爸爸变大了，”她含混地说，声音甜腻腻的，“爸爸在纱希里面变大了。”
周围的女孩们全部爬到我们身边，趴在我们结合处旁边，鼻子几乎贴上来。心咲趴在最近的位子，轻声数着肉环箍出来的茎身突起形状——“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六下。”美桜把自己的手指探到纱希的幼 [X] 旁边，感受每次茎身被那六层肉环勒紧再顶开再勒紧时 [X] 边缘的震动。
[X] 来得没有任何预兆。
或者说整个下午的多次 [X] 都在为这一刻积蓄，现在终于到了。我的 [X] 死死抵在纱希宫颈外缘，马眼张开了又合上。她的 [X] 口张开一个小孔，那口极小极嫩的小嘴紧紧吻着 [X] 尖端，吸吮、啜饮，像婴儿含乳。
[X] 一股一股直接射进亲生女儿的 [X] 里。
纱希被烫得浑身发抖， [X] 里的六道肉环同时痉挛，一圈一圈从 [X] 口收到宫颈，像六条绞索同时绞紧我的 [X] ，把每一滴 [X] 从根部往前推，全部灌进 [X] 深处。
她哭着叫爸爸。眼泪和口水流了一脸，但她不撒手，搂着我的脖子不让我拔出去。
“爸爸……爸爸在纱希肚子里……好烫……好多……”
我抱紧她。周围十个女孩安静地看着我们父女，没有人说话。
[X] 从纱希的幼 [X] 溢出来，混着处女血顺大腿内侧往下淌。


天黑透了。
客厅的落地窗外面路灯已经亮了，橘色的光照进来，和室内残存的昏暗灯光混在一起。女孩们各自默默穿回校服，一声不响地扣扣子、拉拉链、穿鞋。下午那种秩序重新回来了，但不一样——下午是排练出来的军事化纪律，现在是事后的心满意足的安静。
美桜临走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回头看着我说：“纱希爸爸，下次我们还可以来吗？”
她说话的时候校服穿得整整齐齐，发箍也戴正了，就和小学生放学该有的样子一模一样。
芽衣在美桜身后探出头来，补充了一句：“下次可以带隔壁班的女生一起。二班的好几个人听说了想加入。”
优奈把剩下那半盒 [X] 放在玄关鞋柜上，和家门钥匙摆在一起。
“到时候这些可能不够用，”她很认真地说，语气像课代表在汇报作业本库存不足，“要不要多买几盒备着？现在网上有批发价的。”
十一个小女孩在夜色里排着队走出巷子，背影像放学路上的任何一个五年级女生。
纱希最后一个站在家门口。
她把门关好，咔嗒一声上了锁，然后转身踩着走廊的拖鞋踢踢踏踏走进来，贴在我身边坐下。沙发还有大片的水渍没干，她就在那滩湿痕旁边窝进我怀里。她把手机屏幕举到我面前，上面又是一条新收到的AV影片链接。
标题写着：“父娘乱交·クラス全員11P輪姦スペシャル。”
她侧头贴着我胸口，闭上眼睛，嘴角挂着黏糊糊的笑。客厅的空气里还残留着十一道混合体液的腥甜味。
“爸爸，下次我们试试这个好不好？”
她指着屏幕上一排预览缩略图，拇指轻轻滑动着往下翻。

周五下午四点，玄关的门铃响了。
不是一声两声，是一阵杂乱的门铃连打，夹杂着女孩子们尖细的笑声和纱希喊“爸爸开门”的声音。我放下手里的啤酒罐从沙发上站起来，一开门，整个人愣住了。
纱希站在最前面，身后密密麻麻挤满了穿校服的小女孩。白衬衫，藏蓝色的背带裙，统一的区立小学制服。她们叽叽喳喳地涌进来，书包碰书包，鞋柜上的拖鞋根本不够用，后面的女孩干脆光着脚踩上地板。
“打扰了！”
“纱希爸爸好——”
“打扰了打扰了！”
十一个小女孩像一群麻雀一样挤进客厅。纱希指挥她们把书包靠墙排好，然后自己跑去厨房抱了一堆果汁回来。我在客厅门口站着，看着大大小小的女孩在沙发上、地板上、坐垫上各自找位置坐下，校服裙摆散开，露出细细的小腿和膝盖上贴着的卡通创可贴。有几个女孩我在家长会和运动会见过，优奈扎着双马尾，美桜戴着发箍，小春留着一刀平的刘海。但一大半是没见过的孩子。
“纱希，”我说，“你倒是提前说一声啊，爸爸什么都没准备。”
纱希从人堆里钻出来，抬头看着我。她今年十一岁，在班上不算高，但一双眼睛又亮又黑，和她妈妈一模一样。她仰着脸对我笑了一下，然后把手机掏出来。
“爸爸，你过来看这个。”
她拉着我的袖子让我蹲下来，然后把手机屏幕凑到我面前。
画面里是一个中年男人，被七八个女人围着，全部赤身裸体。男优的 [X] 上套着 [X] ，在女优们的身体间轮流抽插。纱希的手指在屏幕上滑了一下，画面跳到另一个场景，这次是一群女优并排躺在床上，男优一个接一个地操过去，操完最后一个又折回来操第一个，女优们的呻吟声重叠在一起，摄影机近距离拍着 [X] 在不同 [X] 里进出带出的白沫。
我的大脑花了足足三秒钟才确认自己在看什么。
“纱希！”
我伸手去抢手机，纱希往后退了一步躲开，周围的女孩们全都安静下来，十双眼睛直直地看向我。那是一种奇异的、统一的安静，像排练过一样。我这才注意到，平时在家里蹦蹦跳跳的女儿今天站得格外端正，脊背挺得笔直，小手把手机端端正正举在胸前。
“爸爸，”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我们全班女生商量了半个月。我们看了很多很多这样的片子，研究了很久很久。我们觉得，想要试试。”
“你——”
“因为全班只有纱希的爸爸是单身的成年男人。”
这句话是芽衣说的。她坐在沙发扶手上，黑色的短发别在耳后，下巴尖尖的，说话的时候眼睛没有躲过我一瞬。她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压扁的纸盒，打开盖子，倒出一排塑封的 [X] 。红的蓝的白的，零零散散落在茶几上。
“我们在网上买了这个。看了使用方法，练习过——拿香蕉和黄瓜练的。”
旁边的心咲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标签上写着保健室专用的润滑液。她没说话，把瓶子放在 [X] 旁边，然后抬头看我，嘴唇抿成一条线，脸颊是红的，但眼神是百分之百的认真。
优奈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她是纱希最要好的朋友，来我家吃过好几次饭，每次都会叫我“纱希爸爸纱希爸爸”缠着撒娇。现在她站在客厅正中间，用一种不是孩子的语气对我说：
“而且，纱希爸爸，我们在浴室看过你洗澡。”
一秒钟的安静。
“纱希给我看的，天窗上面的透气缝，”优奈说，“我们知道纱希爸爸的那个，比其他人都大。”
我的大脑像死机了一样安静了整整好几秒。客厅里的十一个小女孩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坐着，看着我，等着。过了很久，纱希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角。
“爸爸，你答应过，五岁的时候我们拉过勾的，”她说，“我说以后爸爸不管什么时候都要陪我玩，你说好。”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我能听见。
“现在纱希想和爸爸玩这个。”
我看着女儿的眼睛。十一岁，黑亮的，干净的，像两颗剥了壳的龙眼核。那里面有期待、有紧张、有属于孩子的逞强硬撑出来的镇定，但就是没有犹豫。她攥着我衣角的手指节发白。
“美桜，”纱希没有看我，她转头叫了一声，“你先。”
戴发箍的女孩从人群中站起来，抬手解开了校服的第一颗纽扣。
美桜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个动作都很稳。白衬衫从肩膀滑下去的时候，锁骨细得像鸟的骨头。她没穿内衣——这个年纪的孩子本来就不需要穿。平坦的胸脯上， [X] 只有米粒大小，淡淡的粉红色，周围的乳晕几乎看不出来，像是还没有被画上颜色的草稿。
她弯腰把裙子脱了，然后是白色的内裤。
十一个小学女生在客厅里站成一排，沉默地解扣子、脱裙子、脱袜子。没有人笑，没有人推搡，像是已经在什么地方排练过无数遍，连折叠校服的手法都是一样的——袖子往内收，对齐肩线，对折再对折，然后整整齐齐码在书包上。
我坐在沙发边缘，手肘撑着膝盖，手指交叉放在嘴前。我的理智在说应该站起来，关掉纱希手里的视频，把这些孩子全部赶回家，打电话给她们家长。但我的身体没有动。我的 [X] 在裤子里硬得发疼。
女孩们的身体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薄光。不是成人女体那种圆润的、曲线分明的光影，而是直的、骨感的、几乎看不出起伏的线条。十一个女孩的胸脯全部是平的，有的是完全的平板，有的微微隆起一点点， [X] 的颜色从浅粉到淡褐不一，但全都小小的、嫩嫩的，像是刚从泥土里冒出来的芽尖。
她们的 [X] 更有意思。
没有成人女性的倒三角，甚至连稀疏的毛发都没有。耻丘只是微微隆起的一道弧线，大 [X] 饱满但紧紧闭合，中间一条细细的缝，从正面看几乎看不出缝隙，只有蹲下来扒开双腿，才能看到里面藏着的、薄得几乎透明的小 [X] 。
这是还没有发育的小学生幼穴。
年纪最大的十一岁，最小的可能刚刚过十岁生日。所有的 [X] 都是处女，所有的 [X] 都还只有梨核大小。
美桜是第一个。
她光着身体走到我面前，赤脚踩在我的脚背上，两只手搭着我的肩膀，踮起脚尖跨上沙发。她那个姿势大概是从AV里学的，一条腿跪在沙发坐垫上，另一条腿跨过来，双手扶着我肩膀借力，让身体悬在我腰的上方。
但她没办法像片子里那样直接沉腰坐下去。
因为她的腿太短了。
她踮着脚尖也够不到我的胯部，跪在沙发上的腿膝盖打滑，身体摇摇晃晃。我看着她在上面笨拙地调整姿势，小小的膝盖在坐垫上蹭来蹭去，试了几次都够不到。最后还是她自己伸出手，小小的手指握住我的 [X] 根部，扶正了方向。
我的 [X] 被她握住的时候，整根颤了一下。
她的手太小了，手指完全扣不住茎身，只能用虎口卡着，另外一只手托着 [X] 下方——这是她和同学们拿黄瓜练习出来的手势。她把我的 [X] 对准自己的 [X] ，小小的臀部悬在半空往下沉。
[X] 顶到的是一个极其窄小、紧致的 [X] 。不是成人 [X] 那种可以被撑开的、有弹性的入口，而是一个紧迫的、几乎就要推不开的肉环。美桜的幼穴 [X] 薄得像两层宣纸，被 [X] 一挤压就往两边裂开，可是更里面的 [X] 口死活撑不进去。
她咬住下唇往下又沉了一分，整个人的重量压上去。 [X] 猛地突破那层阻力，噗的一声挤进去半个头。
美桜仰头叫了一声。不是呻吟，是疼的。
处女膜在那一瞬间撕裂了。小女孩的处女膜本来就不厚，被成年人的 [X] 硬顶上去，几乎是直接碾碎。血从 [X] 口浸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温热的、发腥的。
“等一下，别动——”
我伸手按住她的腰两侧，拇指掐在她骨盆上那层薄薄的皮肤。她太小了，小到我的两只手几乎能把她整个腰身圈住。她的身体在发抖， [X] 里痉挛一样地收缩，一圈一圈的 [X] 紧紧绞着刚挤进去的半个 [X] ，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能动的，”她说，声音在颤，但她没有哭，“纱希爸爸，你可以动的。”
我握着她的腰把她往下压。
[X] 一点一点地推进去，每推一分，幼穴里的嫩肉就往两边被挤开，那些还没有被开发过的、原始紧致的 [X] 褶皱被 [X] 一片一片碾平。美桜的 [X] 紧得不像话，不是成人 [X] 那种弹性的包裹感，而是纯粹的、机械性的紧——像是在橡胶管里抽插，每一次推进和拔出都要花费肌肉的力气。因为太小了，太窄了，成年人的 [X] 对十一岁女孩的身体来说是生理上的超负荷。
叽噗。
[X] 推进一半的时候， [X] 里挤出一声湿闷的响。
那是空气和黏液被同时挤压的声音。美桜的 [X] 里本来有少量的自然分泌物，但不是性激素催出来的 [X] ，只是黏膜表面的正常湿润。这些液体被 [X] 堵在 [X] 深处，和空气混在一起，被抽插的动作挤成黏糊糊的泡沫。每一次我插回去， [X] 都会碾出叽咕叽咕的水声，闷在她的身体深处，像是从密封的罐子里传出来的响。
拔出来的时候， [X] 口会发出啵的一声，像是密封圈被拔开。那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有几个站着的女孩下意识并拢了腿。
美桜的 [X] 口被我完全撑开了。
从她的角度往下看，能看到自己 [X] 那圈撑到极限的嫩肉，紧紧箍着茎身上下滑动。她的 [X] 薄得透明，撑开后能看到皮下的毛细血管网，淡淡的青色和肉粉色交织。茎身每抽一次，就带出一圈被挤进去的摩擦 [X] ，然后又带进一圈新的。
“啊、啊、嗯、纱希爸爸、啊——”
美桜的声音变了。从最初的疼痛，到中间的闷哼，现在已经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她悬空的两条小腿晃来晃去，脚跟偶尔撞到我膝盖上，脚趾全部蜷着。我双手托着她的屁股——她的屁股也没有什么肉，两片小小的臀瓣刚好被我两手扣住——用这个姿势把她整个人举起来再放下去，像是用她的身体在套弄我的 [X] 。
她的小腹上，能隐约看到一道鼓起的痕迹。
不是怀孕那种，是 [X] 在她身体里进出时从腹腔内壁顶出来的形状。因为她太瘦了，腹部脂肪几乎没有， [X] 和膀胱就在腹壁正下方。我每一次插到深处， [X] 就会把 [X] 壁顶起来，在她小腹正中拱出一道浅浅的隆起。拔出时那道隆起消失，插回去时又出现。
她的同学们围在周围看着。
不是远远地看，是凑近了看。几个女孩已经趴到美桜腿边，脸凑到结合处几厘米远的地方，盯着 [X] 在她幼穴里抽插的样子。她们看得很认真，甚至有人在记——心咲咬着下唇，眼睛跟着我抽送的节奏上下移动，那表情不是看热闹，是学习。
美桜的 [X] 来得很快。
幼穴里的黏膜蠕动突然加速，不是节律性的收缩，而是紊乱的、失控的痉挛。她整个 [X] 开始绞紧，像一只攥紧的小拳头，包裹着 [X] 的 [X] 一阵抽搐，吸吮力度陡然增大。她仰头叫了半声，嗓子里的声音卡住变成呜咽，两条腿猛地伸直、绷紧、发抖，脚趾全部炸开。
然后她软下来，完全瘫在我怀里， [X] 里还在余韵地抽搐，一缩一缩地夹着 [X] 。
我把她抱起来轻放在沙发一侧。拔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声格外响亮， [X] 带出一泡混着血丝的透明黏液，拉成一条细丝垂在她张开的幼 [X] 。她的小 [X] 还没有完全合拢，洞口撑成一个指尖大的小圆孔，里面的嫩肉又红又湿，慢慢地、慢慢地收缩回原本的缝隙形状。
陽菜是第二个。
她看着美桜被操到瘫软的全过程，已经坐在地上等了很久。轮到自己的时候，她先没有爬上来，而是躺下来仰面朝天，用手自己扒开双腿，然后用细细的手指摸到自己的 [X] ，试探着探进去两根手指开始扩张。
她的手指还没完全 [X] ，眼眶已经湿了。
手指和 [X] 完全不是一回事。陽菜用自己的中指插进 [X] ，细得跟吸管一样的手指只能撑开一个小小的圆孔，连处女膜都还没碰到。但是当我把 [X] 顶在她 [X] 口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纱希爸爸——”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我的 [X] 抵在那个比她手指宽三倍的 [X] 上，还没有用力，她就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小兽般的呜咽。
我一点点推进去。处女膜被顶破的时候，陽菜整个人弓起来，指甲掐进我后背，小腿蹬直磕在地板上。她的 [X] 烫得惊人，血和分泌物混在一起，几秒钟就把整个甬道润滑透了。插到第三下的时候，叽咕叽咕的水声已经盖过了她的哭声。
“疼——疼——纱希爸爸——又疼又、嗯、嗯嗯——”
疼痛和 [X] 在她脸上交替出现。陽菜的 [X] 壁特别薄，薄到每次 [X] 碾过某个位置，她都会触电一样抖一下。那个位置的嫩肉微微隆起，比周围稍微粗糙一点——大概是还没发育完全的G点区域。我每次故意用 [X] 棱角去刮那里，她就嘴角抽搐一下，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在哭和呻吟之间来回摆动。
第三个是小春。
她的 [X] 浅得惊人。我的 [X] 才 [X] 不到一半，就在很浅的位置顶到一个硬中带软的小肉环。
“啊——！”
小春的整个身体弹了一下，不是发抖，是弹起来。她的 [X] 口只比 [X] 口浅两指节的距离，每次抽送都会直接撞在宫颈上。那不是成人被顶撞宫口的闷痛，而是一种更尖锐的、酸麻到骨子里的感觉。她的 [X] 还是一颗小小的、硬硬的果子，被 [X] 顶住的时候，宫颈外缘的嫩肉会陷进去一圈，发出一种沉闷的噗嗤声——那声音和 [X] 抽插的水声完全不同，更深，更闷，像是抽真空的小孔被反复堵住又放开。
“不要顶那里、不要、哈、哈——”
小春的唾液从嘴角流下来，她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嘴了。眼睛翻白，瞳孔散大，每一次 [X] 撞上宫口，她的身体就弹跳一次，像一条被丢上岸的鱼。口水把下巴打得晶亮，沙发上垫的毛巾已经被她胡乱抓着塞进嘴里咬住了。
我每次撞上宫颈那环肉的时候，她都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 [X] 会狠狠地一收紧，过后又放开。那个紧度像是被人突然攥住根部一捏，疼和爽同时传到我的 [X] 上。
結愛和莉子是同时来的。
她们两个并排跪趴在沙发上，白嫩瘦削的小屁股撅起来，两条细腿稍微分开，各自用手肘支撑上身，脸埋进沙发坐垫里。从后面看，两个女孩的 [X] 挨得很近很近，只有二三十厘米的距离，屁股的形状也相似——都没什么肉，骨感得能隔着皮肤看到骨盆的轮廓线。她们的幼穴从背后看去只各是一条细缝，夹在双腿根部最隐蔽的位置。
我从后面操結愛的时候，莉子就在旁边扭过头看。
两个人挨得太近了，我操着結愛抽送， [X] 进出带出的体液溅到了莉子的屁股上。结爱的 [X] 特别热， [X] 是烫的，拔出来也是烫的。她 [X] 壁的肌肉构造偏密，每一寸内壁都有细小的褶皱指状突起，不是平滑的 [X] ，更像是细砂纸一样的粗面， [X] 在里面摩擦的时候有明显的粗糙感，每一次捅进的 [X] 都来得猛烈而直接。
操完结爱拔出来的那一声松脱声响还没落，我转身就掰开莉子的腿，把所有体液，连同结爱留在我 [X] 上的白浆，一并捅进了她的身体。她的 [X] 潮湿而滑腻，因为有结爱在前面做润滑，莉子的 [X] 口几乎没有阻力就吞进去了。这两个女孩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在 [X] 口碰撞。
她们同时扭过头互相看着。看着对方的幼穴被同一根 [X] 操开操合，看着对方的 [X] 被撑到极限挤成薄纸，看着茎身从对方身体里拔出来时泛着水光亮晶晶的。
小春被拉过来和陽菜背对背叠在一起，两个人的 [X] 同时在抽送。
美月操到一半自己爬到旁边喝水——她整个人干得讲不出话，嗓子因为一直叫已经哑了。喝完水她又爬回来，拉着我的手腕放到她臀部上。
心咲是被我正面抱在怀里操的。她搂着我脖子，额头贴着我锁骨，整个人的重量挂在 [X] 上。每次向上顶的时候，她的身体被顶起来几分，再落回去时，宫口刚好撞在 [X] 上，发出闷闷的碰撞声。 [X] 里热得烫手。
陽菜的G点玩到一半又被拉回继续操，她已经有两次从 [X] 里喷出透明液体的迹象——那是前庭大腺液和 [X] 混在一起喷射的液体。小小的潮吹，量不大，但她自己羞耻得用拳头堵住嘴巴，怕自己在同学面前失禁。
[X] 混战是什么时候开始分不清顺序的，我已经忘记了。
大概是第十个还是第十一个的时候，整个客厅已经没有任何可以辨认的秩序。校服和书包在墙角堆成一团， [X] 的包装纸散落一地，润滑液的瓶子倒在茶几脚旁边，盖子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十一个小女孩赤身裸体地分布在客厅的各个平面上，沙发上、坐垫上、地板上、甚至有一两个趴在矮桌下面，屁股高高撅在外面，像刚出生的小猫一样蜷缩着身体，只有屁股是翘的。
我从这个操到那个。
[X] 上全是混合的液体——处女血、 [X] 分泌物、润滑液、 [X] ，还有前庭大腺液，混杂在一起拉成浑浊的白丝。从一个女孩身体里拔出来的时候，噗嗤一声带出一泡一泡的黏液，积在合不拢的 [X] 边缘，然后顺着会阴淌到地板上。插进下一个的时候，叽的一声，因为换了一个新的 [X] ，紧窒程度完全不同，溢出的黏液被 [X] 箍成一道白圈，像个旋转的密封圈，来回反复上下滑动把白浆推向 [X] 根部。
五个人并排躺在客厅正中央。
我让她们把书包垫在腰下，把屁股抬高。书包里还有课本和文具盒，硬邦邦地顶在腰后，逼着她们挺起骨盆，幼穴全部冲着我。小春在最左边，然后依次是美桜、結愛、莉子、陽菜。五条细瘦的身体并排仰躺着，五双腿各自打开不同的角度，五个小小的 [X] 袒露在空气中， [X] 口都还没有完全闭合，被操过的嫩肉翻红微胀，洞口一张一翕地残留着刚才痉挛的余韵。
我跪在她们腿间，从左边的小春开始， [X] 操七八下，拔出来，挪一步，插进下一个。小春操完是美桜，操完美桜是結愛，然后是莉子，最后是陽菜。操完陽菜，我再反向从她旁边退回来，重新依次操回去。陽菜、莉子、結愛、美桜、小春，再折返， [X] 不断在五个幼穴里往返抽插。
叽叽噗噗啪啪啪叽叽叽叽啵——叽叽噗啪——啵啵——啪叽啪叽啪叽。
五个不同结构的 [X] 在同一个 [X] 下发出完全不同的声音。小春最浅，操进去闷闷的，噗嗤噗嗤全是宫颈被撞击的声响。美桜最紧，每次抽出来都会啵一声抽真空，然后松开。结爱最多褶皱，叽叽咕咕的水声碎碎的密集起来连成一片。莉子最深但最软，声音细细的像在舔糖。陽菜每次G点被刮到都会身体应声弹起， [X] 里狠狠一抽，啪叽一声闷响。
五个人的体液在 [X] 上混合，从一个人的 [X] 带进下一个人的身体里，循环往复。体液互相交换，整个客厅弥漫着浓郁的腥甜气味——不是汗臭，不是尿骚，是小女孩 [X] 天然的酸涩甜腥气味，和 [X] 的碱味混在一起。
沙发垫子湿透了。
不是饮料打翻的那种湿，是体液、分泌物和汗水慢慢渗透进去的那种湿。地板上有好几摊液体水痕，对着光看能看出反光。空气里全是女孩子 [X] 的味道，浓得让人头昏脑涨，但在这种场合下，那种气味只会让 [X] 更硬。
纱希一直没有参与。
整个下午，她都在旁边看着同学们和爸爸交合。她帮忙递 [X] ，帮忙倒水，帮忙把操晕的同学扶到旁边休息，帮忙维持秩序不让大家抢位置。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表情平静，就像她在学校里当值日班长一样，指挥纪律，分配零食，分发表格。
但我知道她在等。
等所有人结束，等只剩我们两个。
现在只剩我们两个了。
客厅里十个小女孩横七竖八地躺着，有的趴在沙发扶手上喘息，有的侧卧在地板上抱着膝盖，有的两个人叠在一起，闭着眼睛，汗水把头发粘在额头上。所有人都看着客厅中央的父女，安静地、痴迷地看着，就像她们下午才看过的那些AV片里最后的特写镜头。
纱希从墙角走过来，浑身光裸，脚底踩过湿润的地板，在昏黄的灯光中踏出轻轻的水声。她的身体对我来说和别的女孩差不多——小小的胸，平滑的小腹，紧闭的幼穴缝隙。但她往前走一步，我就能从她脸上看出她妈妈的样子。那双眼睛、那个下巴、锁骨下方那颗小小的痣的形状，和她妈妈一模一样。
她扶着我沾满她所有同学体液的 [X] ，对准自己的 [X] 口。
[X] 触到她 [X] 的瞬间，她抬眼看了我一眼。
“爸爸。”
就这两个字。没有别的。然后她沉腰坐下去。
纱希的处女膜被撕裂时她连眉头都没有皱，她的眼睛始终看着我。处女血流出来的时候她还往我身上靠，把小脸埋在我胸口。她的 [X] 和其他人的都不一样。 [X] 的第一寸，我就感觉到了。
一圈。
[X] 挨到 [X] 的第二寸深处时， [X] 内壁有一圈明显凸起的嫩肉环，勒在茎身上，比成人拇指和食指圈起来还要紧。我顶破它的时候，纱希吸了一口气。然后第二圈，再深一寸。第三圈，又深一寸。
噗叽——噗叽——噗叽——。
[X] 每顶开一圈肉环， [X] 里就发出一声闷响，不同于其他女孩的水声，这是嫩肉圈一瓣一瓣被强行撑开的声音。那肉环的构造像是天然的 [X] 按摩珠，沿着 [X] 壁每隔一小段就有一圈，层层叠叠，从入口到宫颈，总共六圈。每一圈都是独立的一层嫩肉褶皱，勒紧、挤压、按摩着我整根 [X] ， [X] 在逐圈碾开，茎身被同时多处锁紧，每深入一寸都是一次新的绞榨。
纱希开始小声地叫爸爸。
“爸爸、爸爸、嗯、爸爸——”
她的声音和我操她妈妈的时候一模一样。我和她妈妈第一次 [X] 时差不多也是这个年纪，她妈妈也是这样的名器—— [X] 口很浅， [X] 内壁满是小肉环，一层套一层勒着男人的 [X] 。这种体质叫“章鱼壶”，千分之一的女性才有，而且遗传。她的外婆有，她妈妈有，纱希也有。
我操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在她母亲遗传的名器里反复抽送。
[X] 一次次顶进最深处，纱希的宫口一张一合地吮着马眼，像是亲吻。 [X] 里的六道肉环同时按摩着茎身，每抽一次就在不同的位置上同时蠕动。那种触感是任何一个女人都给不了的——也不是她任何一个同学能给得了的——这是我亲生女儿的 [X] ，里里外外每一道褶皱都写着遗传密码。
背德感让我的 [X] 直接胀大了一圈。
纱希感觉到了。她抬头看我，眼神已经迷离，嘴角往下淌着口水，但她还在笑。
“爸爸变大了，”她含混地说，声音甜腻腻的，“爸爸在纱希里面变大了。”
周围的女孩们全部爬到我们身边，趴在我们结合处旁边，鼻子几乎贴上来。心咲趴在最近的位子，轻声数着肉环箍出来的茎身突起形状——“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六下。”美桜把自己的手指探到纱希的幼 [X] 旁边，感受每次茎身被那六层肉环勒紧再顶开再勒紧时 [X] 边缘的震动。
[X] 来得没有任何预兆。
或者说整个下午的多次 [X] 都在为这一刻积蓄，现在终于到了。我的 [X] 死死抵在纱希宫颈外缘，马眼张开了又合上。她的 [X] 口张开一个小孔，那口极小极嫩的小嘴紧紧吻着 [X] 尖端，吸吮、啜饮，像婴儿含乳。
[X] 一股一股直接射进亲生女儿的 [X] 里。
纱希被烫得浑身发抖， [X] 里的六道肉环同时痉挛，一圈一圈从 [X] 口收到宫颈，像六条绞索同时绞紧我的 [X] ，把每一滴 [X] 从根部往前推，全部灌进 [X] 深处。
她哭着叫爸爸。眼泪和口水流了一脸，但她不撒手，搂着我的脖子不让我拔出去。
“爸爸……爸爸在纱希肚子里……好烫……好多……”
我抱紧她。周围十个女孩安静地看着我们父女，没有人说话。
[X] 从纱希的幼 [X] 溢出来，混着处女血顺大腿内侧往下淌。


天黑透了。
客厅的落地窗外面路灯已经亮了，橘色的光照进来，和室内残存的昏暗灯光混在一起。女孩们各自默默穿回校服，一声不响地扣扣子、拉拉链、穿鞋。下午那种秩序重新回来了，但不一样——下午是排练出来的军事化纪律，现在是事后的心满意足的安静。
美桜临走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回头看着我说：“纱希爸爸，下次我们还可以来吗？”
她说话的时候校服穿得整整齐齐，发箍也戴正了，就和小学生放学该有的样子一模一样。
芽衣在美桜身后探出头来，补充了一句：“下次可以带隔壁班的女生一起。二班的好几个人听说了想加入。”
优奈把剩下那半盒 [X] 放在玄关鞋柜上，和家门钥匙摆在一起。
“到时候这些可能不够用，”她很认真地说，语气像课代表在汇报作业本库存不足，“要不要多买几盒备着？现在网上有批发价的。”
十一个小女孩在夜色里排着队走出巷子，背影像放学路上的任何一个五年级女生。
纱希最后一个站在家门口。
她把门关好，咔嗒一声上了锁，然后转身踩着走廊的拖鞋踢踢踏踏走进来，贴在我身边坐下。沙发还有大片的水渍没干，她就在那滩湿痕旁边窝进我怀里。她把手机屏幕举到我面前，上面又是一条新收到的AV影片链接。
标题写着：“父娘乱交·クラス全員11P輪姦スペシャル。”
她侧头贴着我胸口，闭上眼睛，嘴角挂着黏糊糊的笑。客厅的空气里还残留着十一道混合体液的腥甜味。
“爸爸，下次我们试试这个好不好？”
她指着屏幕上一排预览缩略图，拇指轻轻滑动着往下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