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意识是从嗅觉开始苏醒的。
最先钻进鼻腔的，是一股淡淡的皂香——那种小孩子用的、带水果味的沐浴露。然后是混在皂香里的，某种微酸的、只有小孩子身上才有的体味。不是汗臭，是更干净的、像温牛奶在空气里蒸发的味道。
接着是触觉。脸颊上有湿热柔软的什么东西，轻轻贴着。温温的。我迷迷糊糊地想，大概是真由翻身压过来了。她总喜欢把大腿搭在我身上睡。
不对。
太轻了。面积太小了。这触感不是大腿，更像……更像一块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湿毛巾，被一只小手小心翼翼地贴在我脸上。湿毛巾还在动。极其缓慢地、上下蹭动着。
我猛睁开眼睛。
月光从二楼的窗纱透进来，把整间屋子泡在一种稀薄的银灰色里。有电车从远处驶过，轰隆声由远及近又远去，窗框轻轻震动。
然后我看见了那张脸——俯视着我的、倒挂着的小脸。黑亮的齐刘海垂下来，发梢扫在我额头上。下面是一双大得不成比例的眼睛，瞳仁黑得像两滴墨汁，正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美咲。
真由的妹妹。
八岁。
她一丝不挂。
月光把她全身照得清清楚楚。八岁女孩的身体，薄薄地裹着一层瓷器般的光泽。锁骨纤细，肩头圆润，两条胳膊细得像一用力就会折断。胸脯平坦到几乎没有起伏，只有两颗淡粉色的 [X] 微微鼓起，像两颗刚冒出土的嫩芽。肋骨在皮肤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小腹平滑得像一块打磨过的白玉，往下是——她跨坐在我脸上。大腿内侧的嫩肉夹着我耳侧，她的臀部悬在我嘴的上方，还在轻轻地、上下蹭动。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美咲——”
“嘘。”
她竖起一根食指贴在嘴唇上。然后她俯下身，贴得很近，我的鼻尖都快碰到她的锁骨。她身上那股利香混合微酸的体味一下子变得更浓了。然后她说话了。
“姐姐出门了哦。医院打电话来，叫她临时去值夜班。”
声音脆生生的，是标准的小学二年级女生的童音。她说得很认真，就像在课堂上回答老师提问。
“然后呢，”她把嘴唇凑到我耳边，呼出的气热热的，“哥哥和姐姐做的时候，我一直醒着哦。”
我的身体僵住了。
“姐姐叫得好大声。床也嘎吱嘎吱响。我全听到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语调平平的，像在陈述一个观察结果，“我从门缝里偷看了一眼。哥哥的 [X] 好大。姐姐一直在说‘还要、还要’。后来姐姐睡着了，你抱着她睡。我就一直在等。”
她顿了一下。
“等姐姐出门。”
我正要伸手把她从身上推下去，她忽然微微抬起腰，然后把下半身往下压——那条紧闭的、淡粉色的细缝正停在我嘴唇前。她一只小手伸下去，用两根手指把自己的 [X] 往两边轻轻撑开。月光在这一刻照得分明，我看见了她最隐秘的地方：淡粉色的黏膜，一层叠一层，干净得没有一丝毛发，像一枚刚剥开壳的生蚝，微微泛着水光。那条缝的顶端有一个极小的、连米粒大都没有的凸起。整朵小小的性器湿漉漉的，是濡湿的——在自己张开的肉缝和我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极细的、透明的水丝。
“姐姐抽屉里有好多录像带，里面的姐姐都这样做。”美咲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了一丝按捺不住的兴奋，“一开始都是男人舔女人这里。然后女人就会很舒服。哥哥，舌头可以伸出来吗？”
她问得就像一个孩子向同学借橡皮那样理所当然。然后她往下一坐。那条温热潮湿的细缝，贴上了我的嘴。
她里面热得像一个刚蒸出来的小包子，烫得我舌尖发麻。然后我舔进去了。只一下，她的身体就猛地弹跳起来，膝盖在我耳边夹得死紧，大腿内侧的软肉贴着我太阳穴，像两条温热的蛇。
舌头进入口腔时感受到的第一层触感，是壁肉。这具八岁的 [X] 没有牙齿，只有肉。黏膜表面布满极细的皱褶，像上等和牛的霜降纹路，每一次呼吸都会引起那些皱褶极其微小的蠕动。在唾液的润滑下，我的舌头可以毫不费力地在里面旋转。我用舌尖去叩击那个小小的凸起—— [X] 口附近，那粒还未米粒大的 [X] 。舌尖一碰到它，美咲立刻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呜咽。那一瞬间，她 [X] 出来得更多了，黏黏的、温热的，我舌头全接住了。那味道淡得几乎不像分泌物，微咸、微酸，没有任何成年女性的膻腥，反而更接近刚运动完的小孩身上那一层薄汗的清爽。不对，比那更干净。这是一种还没有被任何人碰过的、八岁女孩 [X] 最原始的味道。它让我的 [X] 硬得发痛，硬到在我的内裤里面弹跳起来，前端的 [X] 渗出透明的黏液。
美咲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撑着我的胸膛，指头死死抠着我的胸口，小小身体开始自己缓缓地前后摇动腰肢。她把自己湿透了的小 [X] 当作磨盘，磨的力道很轻，却让那条细缝不断地张合。月光下她小腹饱满得像颗扣子，呼吸一急一缓带动 [X] 蠕动，像一朵正在绽放的深粉色的花。
我把面颊完全埋进去，鼻子埋进去，舌头埋进去。我的舌头在被紧致膣壁裹挟的狭小空间里反复翻卷、抽动、舔舐。每一次舌头抽出来时，都发出“啪叽”一声，像从果冻里拔出勺子。再捅进去搅动，又是“噗嗤噗嗤”的细碎水声，很轻，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惊人。
美咲开始叫。可她死死咬着下唇，只漏出一点点气音。嗯……嗯……嗯嗯……床垫里传出弹簧微小的嘎吱声。那是在她姐姐与我的床的正下方的二楼房间。而现在姐姐在医院的病房里工作，而我在她的房间里，把舌头插在她八岁妹妹的 [X] 里面。这个画面让我差点直接射在内裤上。我把舌头抽出来，换上嘴唇含住她整个阴阜，用力一吸。
“嗯——！”
美咲没忍住，叫出声了。她的耻骨狠狠撞上我的鼻子，小小的身体痉挛了两下， [X] 口猛地收缩。然后我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比之前更黏、更滑，从她体内喷涌出来，沿着我的下巴流下去。
她…… [X] 了。
八岁，第一次被成年男人的舌头舔，就 [X] 了。
她瘫倒在我身上，小脸贴着我的胸口，呼哧呼哧喘气。刘海被汗水黏在额头上，白皙的身体泛着一层薄薄的粉红色。我低头看她，她还在一抖一抖地痉挛， [X] 内壁的肌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着什么。
我把她从身上抱起来，她轻得离谱，22公斤。整个人像一团温热的棉花糖，软绵绵的，没有骨头。她意识还飘着，眼睛半睁半闭，黑瞳仁上蒙着一层迷蒙的水雾。小嘴微张，口水沿着嘴角流下来，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我把她放在真由的梳妆台前，打开那盏暖黄色的小台灯。
“站好。”我说。
美咲乖乖站起来，双手撑着桌沿。镜子里的她，小脸红透，嘴唇微微张开喘气， [X] 比刚才更硬了，颜色从淡粉变成深粉。她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刚刚被我舔过的地方闪着水光。我站在她身后，两个人的高度差让我的胯部正好对着她的后脑勺。她从镜子里看我，我从镜子里看她。她的眼睛里有羞耻，有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孩子式的、赤裸裸的好奇。
我伸出一根手指，从她锁骨中央开始，慢慢向下滑。锁骨凹处，皮肤滑得像丝绸，体温透过指尖传上来。路过左 [X] ——她的 [X] 在我指尖下硬硬地翘起来，她肩膀一抖，没躲。我捏住那颗小 [X] 轻轻搓了搓，镜子里的她一阵剧烈颤抖，嘴里发出“呜”的一声。
手指继续往下。肚脐，小小的一个凹坑，她的肚子因为紧张吸了进去，肋骨一根根数得清。再往下，是光滑得不可思议的阴阜，那里还没有长出任何东西。再往下——我触到了那条刚刚被我舔到 [X] 的肉缝，它还湿得不像话，微微张开，里面的嫩肉一缩一缩的，呼出温热的气息。
我沉下腰，把手放在她膝盖上，往两边推。她顺从地分开腿，一直分到与肩同宽。然后我从她背后伸出手，两只手的拇指同时按在她大 [X] 两侧，向外一拉。
美咲小声惊呼了一声。她的脸在镜子里红得像煮熟的虾。
我把嘴唇贴在她耳朵上，压低声音：“看清楚。”
她死死盯着镜子。
我的拇指保持着拉开 [X] 的姿势，让她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镜子里。那是一个粉红色的、结构完美的八岁 [X] 。最外面是颜色极浅的大 [X] ，往内是颜色渐深的小 [X] ，两片薄薄的、淡粉色的肉膜，被我的拇指撑开后露出里面的全貌—— [X] 口小得几乎看不见，下面就是她的 [X] 口，嫩红色的黏膜泛着湿润的水光，一层一层，皱褶细腻，深处还能看见隐隐约约的一个薄膜，很薄，几乎是透明的。处女膜。还在。
“看清楚了吗，美咲？”我的右手食指松开她的大 [X] ，转而轻轻覆上了她的 [X] 口。指尖在她濡湿的入口处打着圈，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划过都带出一道细细的水丝。她的整条肉缝都被我搅得收缩又张开。“镜子里面这个粉红色的洞，是你的 [X] 。现在它在吸我的手指。看到了吗？它在动，一缩一缩的。”
美咲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镜子里那个被成年男人手指玩弄的自己，瞳孔已经失去焦点，嘴巴张开着，口水沿着下巴淌下来滴到锁骨上。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无比地回应——更多的 [X] 从被她 [X] 吸住的手指缝隙里挤出来，沿着我的手指流到手背，再滴到地上。
我站在她身后， [X] 已经完全 [X] ，隔着内裤顶在她背上。内裤前端的布料已经被 [X] 渗出的前列腺液浸成深色。八岁女孩的背部贴着二十四岁成年男性的 [X] 根部，这画面让我的马眼又挤出一大股黏液。
“现在我要再教你一点。”我把手指从她 [X] 里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她的 [X] ，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我把那根手指举到她眼前，“这是你的 [X] 。看到没有？它又黏又滑，是因为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让 [X] [X] 了。”
美咲盯着那根手指，嘴唇翕动着，好像想说什么。然后她转过头，仰望我，水亮的眼睛里忽然映出某种清晰而坚定的情绪。那不再是一个孩子在讨要糖果时的撒娇，而是像发现了某个必须解开的秘密。
“哥哥的 [X] 。”她小声说，声音有一点发颤，喉咙里却透着快要压不住的兴奋，“我也想尝尝。”
她的话音刚落就转过身，小手抓住我的内裤边缘，一把往下拉。我的 [X] 弹出来，差点打在她脸上。
她跪在我的身前，小脸距离我 [X] 而青筋暴凸的 [X] 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她两只手握住它——手太小，两只手合拢才勉强握住整个柱身。她双眼睁得很大，满是孩子特有的无垢与天真的观察欲。 [X] 前端渗出的透明粘液正泛着光，她小心翼翼地把鼻尖凑上去闻了一下，皱皱眉，然后伸出一根手指，用指腹碰了一下那个湿润的顶端。粘液拉出一条极短的白丝，粘在她指腹和我的马眼之间。她把指头收回去，放在嘴边，用舌头轻轻一舔。
“咸咸的。”她抬头对我报告，“还有一点点苦。跟酸奶不一样。”我俯视着跪在我胯间的这具雪白身体， [X] 膨胀到发痛，却在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冷静。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拉近。
“张嘴。”
她顺从地张开嘴。我把 [X] 塞进了她嘴里。那一瞬间，她口腔里湿热的温度裹上来，我的 [X] 在里面弹跳了一下。她的嘴太小，只能含住 [X] 前三分之一，嘴唇被撑成一个小小的圆环，紧紧箍在冠状沟上。她的舌头在嘴里慌乱地动来动去，像一条受到惊吓的小鱼。
我按住她后脑的手微微施力，把 [X] 往她嘴里又送进去一寸。她的喉咙反射性地收缩，发出一声干呕的声音，但没有挣扎。那双黑亮的大眼睛从下方仰望着我，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口水混合着 [X] 渗出的粘液，从她的嘴角淌出来，沿着下巴滴到锁骨上。她仍然在拼命用舌头舔舐嘴里的异物，像在舔一根特别大的棒棒糖。
我抓住她的马尾辫，开始缓缓在她嘴里抽送。每一下都听到细小的“噗噗”声， [X] 撞在她口腔上壁的软肉上，她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呜声。口水拉成丝挂在她的下巴和我的 [X] 之间，一抖一抖。
接着我伸手从她腋下穿过去，轻轻一提，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她轻得像一个布娃娃，双腿自动分开，夹着我的腰。我把她放在梳妆台上，桌面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颤。然后我让她仰面躺下，双腿垂在桌沿外面。我站在她两腿之间，俯视这具雪白的、平坦的躯体。她躺在那里，没有丝毫想要遮挡的意图。黑发铺散在桌面上，齐刘海下的大眼睛仍那样清澈地看着我。锁骨、平坦的胸、躺下后几近消失的小腹、光洁的阴阜、以及 [X] 口还张着的窄缝。我右手握住自己的 [X] 对准她， [X] 抵在那片窄缝入口。湿得能拉丝。她体内深处的温度已经顺着张开的黏膜传到我马眼上。
我用 [X] 沿着她的 [X] 慢慢上下滑动，每经过那个米粒大小的 [X] ，她就颤抖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我让 [X] 停在她的 [X] 口，轻轻一顶——半寸。黏膜被撑开了，她的 [X] 口箍住我 [X] 的前端，紧得不可思议。
“——嗯！”
美咲弓起背，脚趾在空气中蜷曲。她体内滚烫得像要把我融化。 [X] 口的嫩肉死死咬住我的冠状沟，像一个小小的橡皮环。我的 [X] 只进去了一半就触到了那一层薄膜——处女膜。很薄，几乎透明，挡在 [X] 正前方，软软的，一触即破。我停在那里不动，低头看我们结合的地方。一根完全 [X] 的成年男人的 [X] ， [X] 被八岁女孩的 [X] 口含住， [X] 被撑开到极限，黏膜绷成浅粉色的半透明。那画面像是某种禁忌的生物解剖图——成年与幼年，入侵与被入侵，完整与即将被撕裂。
美咲大口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两颗 [X] 硬得翘起来。她的眼睛里含着泪，但嘴唇却弯起来，露出一个属于孩子的、纯粹的、满足的笑。
“哥哥，我的 [X] ，把你的 [X] ，吃进去了。”她一个字一个字认真数着，声音颤得每个字都带着哭腔，但同时又有着某种完成了任务般的自豪。
“还要继续吗？”我问。她把双手从身体两侧抬起来，朝我伸开。掌心向上，五指张开。是索要拥抱的姿势。她点头。
我腰部猛地一挺。整根 [X] 破开那层薄膜，挤进了她身体深处。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是疼，但她两只手立刻抱住了我的脖子，死死不肯松开。我停了三秒没有动，让她适应。她的体内疯狂收缩，黏膜紧紧裹住我的 [X] 根部，里面烫得惊人。处女血混合着 [X] 从结合处渗出来，沿着我的 [X] 流到 [X] 上，又滴在梳妆台下面的地毯。然后我开始动。
先是极慢的节奏。每次只抽出一寸，再缓慢插进。我的 [X] 在她紧得几乎寸步难移的膣内碾磨，感觉到黏膜上那些极细的皱褶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柱身。每一次抽送，她的 [X] 都被 [X] 卷入体内又翻出来，粉色肉膜从紧裹青筋的状态硬生生拉扯到极限透明。她体内发出的不是噗嗤声，而是更细的、像踩在湿海绵上的“滋溜——滋溜——”。
美咲抱着我的脖子，两条腿勾在我腰后，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脖子，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嘴里一直含混不清地呢喃。我渐渐加快速度。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开始轻微地碰撞作响。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抽插在桌面上前后滑动，蝴蝶骨摩擦着冰凉的桌面。
“真由……”我在近乎疯狂的冲刺里压低了声音，“你妹妹在被我操。”
我故意用这句禁忌的话收束整个 [X] 。然后我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睾丸收紧，会阴的肌肉开始抽搐。她还在哭，但她的 [X] 却在疯狂痉挛，一边反射性地推挤闯入的异物，一边又拼命吸紧。我最后顶到最深，耻骨死死贴着她小小耻骨， [X] 抵住未发育完全的 [X] 入口。
射了。
第一股 [X] 喷射在她 [X] 口上，她发出一声像小动物被踩到尾巴的尖叫。第二股更猛，灌满了她窄小的膣道，从结合处挤出来，沿着她的股沟淌到桌面上。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我数不清了。我射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仿佛要把所有的、积压了二十四年的卑劣欲望全灌进这个八岁的容器里。
我慢慢拔出来。疲软的 [X] 带着 [X] 和她处女血的混合物退出她的 [X] ，发出最后一声黏腻的“啵”。她的 [X] 口没有立即合拢，还张着一个小小的圆孔，里面缓缓淌出大量白浊的液体，混着几缕丝丝缕缕的浅红。美咲瘫在桌面上，双腿大张，胸脯还在剧烈起伏。她的小脸上全是泪痕、口水和汗，刘海凌乱地黏在额头上。眼神涣散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聚焦到我脸上。然后她对我笑了。那是一个完全不符合当下场景的、纯净得刺眼的、八岁孩子的笑容。好像是得到了她所有想要的东西。


二
第二天清晨，我醒来的时候，美咲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我穿上衣服下楼，走廊尽头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厨房里亮着暖黄的灯。
我走进去，看见美咲穿着小熊睡衣站在矮凳上，正在燃气灶前用平底锅煎鸡蛋。她的动作很熟练，鸡蛋在油里发出滋滋的响声。边上摆着她做的小熊饭团，还有一碗热腾腾的海带豆腐汤。睡衣领口露出她锁骨上一小片暗红色的痕迹，是我昨晚吮出来的。
她听见脚步声，转过头来给我一个大大的笑脸：“哥哥早上好！早餐快好了。”
声音清甜脆亮，眼睛亮晶晶的。刘海梳得很整齐，昨天那个被我操到失神的状态已经了无痕迹。我坐在餐桌前，她把煎蛋盛出来端到我面前，又踮起脚尖从橱柜里拿出筷子递给我。然后坐在我对面，两只手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看我吃。
“好不好吃？”
“好吃。”
“耶。”她比了个小小的胜利手势，然后继续看我。目光一直放在我下巴以下喉结以上的位置，目光绵密而粘稠，像在舔舐一块舍不得咬破的糖果。
七点四十分，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回来了——”
是真由。
美咲从餐椅上跳下来，啪嗒啪嗒跑向玄关。我在厨房里听见她踩在木地板上的脚步声和那一句脆生生的台词：“姐姐早安！哥哥做的煎蛋超好吃。”
真由走进厨房，她还穿着护士服，一脸疲惫但笑容温暖。她走过来亲了一下我的脸颊，然后在餐桌前坐下，揉了揉美咲的头：“辛苦你啦，一晚上帮忙看家。”
“不辛苦，”美咲歪着头笑，声音甜美得像在唱歌，“哥哥对我特别好。”
她的眼睛在真由看不见的角度转向我，弯成两道月牙，瞳孔里映着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才知道的秘密。
后来真由去洗澡了。我把碗筷洗好，收拾好厨房，准备离开。走过走廊的时候，美咲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挡在我面前。她踮起脚尖，把小拳头塞进我手心，塞了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然后她飞快地跑回自己房间，关上门。
我展开那张纸。
是一幅蜡笔画。画上两个小人，一个是高高的蓝色的人，一个是矮矮的粉色的人。两个人手牵手。旁边用铅笔歪歪扭扭写着五个字，铅笔印子很深，是用力写的。
またきてね。
还要再来哦。
电车经过窗外的轰隆声又响起来了。我把那张纸折好放进衬衫口袋里，走出了这栋足立区的老旧一户建。
背后的二楼窗户，窗帘动了动。
有一个小小的影子站在那里，一直看着我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一
意识是从嗅觉开始苏醒的。
最先钻进鼻腔的，是一股淡淡的皂香——那种小孩子用的、带水果味的沐浴露。然后是混在皂香里的，某种微酸的、只有小孩子身上才有的体味。不是汗臭，是更干净的、像温牛奶在空气里蒸发的味道。
接着是触觉。脸颊上有湿热柔软的什么东西，轻轻贴着。温温的。我迷迷糊糊地想，大概是真由翻身压过来了。她总喜欢把大腿搭在我身上睡。
不对。
太轻了。面积太小了。这触感不是大腿，更像……更像一块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湿毛巾，被一只小手小心翼翼地贴在我脸上。湿毛巾还在动。极其缓慢地、上下蹭动着。
我猛睁开眼睛。
月光从二楼的窗纱透进来，把整间屋子泡在一种稀薄的银灰色里。有电车从远处驶过，轰隆声由远及近又远去，窗框轻轻震动。
然后我看见了那张脸——俯视着我的、倒挂着的小脸。黑亮的齐刘海垂下来，发梢扫在我额头上。下面是一双大得不成比例的眼睛，瞳仁黑得像两滴墨汁，正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美咲。
真由的妹妹。
八岁。
她一丝不挂。
月光把她全身照得清清楚楚。八岁女孩的身体，薄薄地裹着一层瓷器般的光泽。锁骨纤细，肩头圆润，两条胳膊细得像一用力就会折断。胸脯平坦到几乎没有起伏，只有两颗淡粉色的 [X] 微微鼓起，像两颗刚冒出土的嫩芽。肋骨在皮肤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小腹平滑得像一块打磨过的白玉，往下是——她跨坐在我脸上。大腿内侧的嫩肉夹着我耳侧，她的臀部悬在我嘴的上方，还在轻轻地、上下蹭动。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美咲——”
“嘘。”
她竖起一根食指贴在嘴唇上。然后她俯下身，贴得很近，我的鼻尖都快碰到她的锁骨。她身上那股利香混合微酸的体味一下子变得更浓了。然后她说话了。
“姐姐出门了哦。医院打电话来，叫她临时去值夜班。”
声音脆生生的，是标准的小学二年级女生的童音。她说得很认真，就像在课堂上回答老师提问。
“然后呢，”她把嘴唇凑到我耳边，呼出的气热热的，“哥哥和姐姐做的时候，我一直醒着哦。”
我的身体僵住了。
“姐姐叫得好大声。床也嘎吱嘎吱响。我全听到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语调平平的，像在陈述一个观察结果，“我从门缝里偷看了一眼。哥哥的 [X] 好大。姐姐一直在说‘还要、还要’。后来姐姐睡着了，你抱着她睡。我就一直在等。”
她顿了一下。
“等姐姐出门。”
我正要伸手把她从身上推下去，她忽然微微抬起腰，然后把下半身往下压——那条紧闭的、淡粉色的细缝正停在我嘴唇前。她一只小手伸下去，用两根手指把自己的 [X] 往两边轻轻撑开。月光在这一刻照得分明，我看见了她最隐秘的地方：淡粉色的黏膜，一层叠一层，干净得没有一丝毛发，像一枚刚剥开壳的生蚝，微微泛着水光。那条缝的顶端有一个极小的、连米粒大都没有的凸起。整朵小小的性器湿漉漉的，是濡湿的——在自己张开的肉缝和我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极细的、透明的水丝。
“姐姐抽屉里有好多录像带，里面的姐姐都这样做。”美咲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了一丝按捺不住的兴奋，“一开始都是男人舔女人这里。然后女人就会很舒服。哥哥，舌头可以伸出来吗？”
她问得就像一个孩子向同学借橡皮那样理所当然。然后她往下一坐。那条温热潮湿的细缝，贴上了我的嘴。
她里面热得像一个刚蒸出来的小包子，烫得我舌尖发麻。然后我舔进去了。只一下，她的身体就猛地弹跳起来，膝盖在我耳边夹得死紧，大腿内侧的软肉贴着我太阳穴，像两条温热的蛇。
舌头进入口腔时感受到的第一层触感，是壁肉。这具八岁的 [X] 没有牙齿，只有肉。黏膜表面布满极细的皱褶，像上等和牛的霜降纹路，每一次呼吸都会引起那些皱褶极其微小的蠕动。在唾液的润滑下，我的舌头可以毫不费力地在里面旋转。我用舌尖去叩击那个小小的凸起—— [X] 口附近，那粒还未米粒大的 [X] 。舌尖一碰到它，美咲立刻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呜咽。那一瞬间，她 [X] 出来得更多了，黏黏的、温热的，我舌头全接住了。那味道淡得几乎不像分泌物，微咸、微酸，没有任何成年女性的膻腥，反而更接近刚运动完的小孩身上那一层薄汗的清爽。不对，比那更干净。这是一种还没有被任何人碰过的、八岁女孩 [X] 最原始的味道。它让我的 [X] 硬得发痛，硬到在我的内裤里面弹跳起来，前端的 [X] 渗出透明的黏液。
美咲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撑着我的胸膛，指头死死抠着我的胸口，小小身体开始自己缓缓地前后摇动腰肢。她把自己湿透了的小 [X] 当作磨盘，磨的力道很轻，却让那条细缝不断地张合。月光下她小腹饱满得像颗扣子，呼吸一急一缓带动 [X] 蠕动，像一朵正在绽放的深粉色的花。
我把面颊完全埋进去，鼻子埋进去，舌头埋进去。我的舌头在被紧致膣壁裹挟的狭小空间里反复翻卷、抽动、舔舐。每一次舌头抽出来时，都发出“啪叽”一声，像从果冻里拔出勺子。再捅进去搅动，又是“噗嗤噗嗤”的细碎水声，很轻，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惊人。
美咲开始叫。可她死死咬着下唇，只漏出一点点气音。嗯……嗯……嗯嗯……床垫里传出弹簧微小的嘎吱声。那是在她姐姐与我的床的正下方的二楼房间。而现在姐姐在医院的病房里工作，而我在她的房间里，把舌头插在她八岁妹妹的 [X] 里面。这个画面让我差点直接射在内裤上。我把舌头抽出来，换上嘴唇含住她整个阴阜，用力一吸。
“嗯——！”
美咲没忍住，叫出声了。她的耻骨狠狠撞上我的鼻子，小小的身体痉挛了两下， [X] 口猛地收缩。然后我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比之前更黏、更滑，从她体内喷涌出来，沿着我的下巴流下去。
她…… [X] 了。
八岁，第一次被成年男人的舌头舔，就 [X] 了。
她瘫倒在我身上，小脸贴着我的胸口，呼哧呼哧喘气。刘海被汗水黏在额头上，白皙的身体泛着一层薄薄的粉红色。我低头看她，她还在一抖一抖地痉挛， [X] 内壁的肌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着什么。
我把她从身上抱起来，她轻得离谱，22公斤。整个人像一团温热的棉花糖，软绵绵的，没有骨头。她意识还飘着，眼睛半睁半闭，黑瞳仁上蒙着一层迷蒙的水雾。小嘴微张，口水沿着嘴角流下来，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我把她放在真由的梳妆台前，打开那盏暖黄色的小台灯。
“站好。”我说。
美咲乖乖站起来，双手撑着桌沿。镜子里的她，小脸红透，嘴唇微微张开喘气， [X] 比刚才更硬了，颜色从淡粉变成深粉。她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刚刚被我舔过的地方闪着水光。我站在她身后，两个人的高度差让我的胯部正好对着她的后脑勺。她从镜子里看我，我从镜子里看她。她的眼睛里有羞耻，有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孩子式的、赤裸裸的好奇。
我伸出一根手指，从她锁骨中央开始，慢慢向下滑。锁骨凹处，皮肤滑得像丝绸，体温透过指尖传上来。路过左 [X] ——她的 [X] 在我指尖下硬硬地翘起来，她肩膀一抖，没躲。我捏住那颗小 [X] 轻轻搓了搓，镜子里的她一阵剧烈颤抖，嘴里发出“呜”的一声。
手指继续往下。肚脐，小小的一个凹坑，她的肚子因为紧张吸了进去，肋骨一根根数得清。再往下，是光滑得不可思议的阴阜，那里还没有长出任何东西。再往下——我触到了那条刚刚被我舔到 [X] 的肉缝，它还湿得不像话，微微张开，里面的嫩肉一缩一缩的，呼出温热的气息。
我沉下腰，把手放在她膝盖上，往两边推。她顺从地分开腿，一直分到与肩同宽。然后我从她背后伸出手，两只手的拇指同时按在她大 [X] 两侧，向外一拉。
美咲小声惊呼了一声。她的脸在镜子里红得像煮熟的虾。
我把嘴唇贴在她耳朵上，压低声音：“看清楚。”
她死死盯着镜子。
我的拇指保持着拉开 [X] 的姿势，让她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镜子里。那是一个粉红色的、结构完美的八岁 [X] 。最外面是颜色极浅的大 [X] ，往内是颜色渐深的小 [X] ，两片薄薄的、淡粉色的肉膜，被我的拇指撑开后露出里面的全貌—— [X] 口小得几乎看不见，下面就是她的 [X] 口，嫩红色的黏膜泛着湿润的水光，一层一层，皱褶细腻，深处还能看见隐隐约约的一个薄膜，很薄，几乎是透明的。处女膜。还在。
“看清楚了吗，美咲？”我的右手食指松开她的大 [X] ，转而轻轻覆上了她的 [X] 口。指尖在她濡湿的入口处打着圈，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划过都带出一道细细的水丝。她的整条肉缝都被我搅得收缩又张开。“镜子里面这个粉红色的洞，是你的 [X] 。现在它在吸我的手指。看到了吗？它在动，一缩一缩的。”
美咲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镜子里那个被成年男人手指玩弄的自己，瞳孔已经失去焦点，嘴巴张开着，口水沿着下巴淌下来滴到锁骨上。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无比地回应——更多的 [X] 从被她 [X] 吸住的手指缝隙里挤出来，沿着我的手指流到手背，再滴到地上。
我站在她身后， [X] 已经完全 [X] ，隔着内裤顶在她背上。内裤前端的布料已经被 [X] 渗出的前列腺液浸成深色。八岁女孩的背部贴着二十四岁成年男性的 [X] 根部，这画面让我的马眼又挤出一大股黏液。
“现在我要再教你一点。”我把手指从她 [X] 里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她的 [X] ，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我把那根手指举到她眼前，“这是你的 [X] 。看到没有？它又黏又滑，是因为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让 [X] [X] 了。”
美咲盯着那根手指，嘴唇翕动着，好像想说什么。然后她转过头，仰望我，水亮的眼睛里忽然映出某种清晰而坚定的情绪。那不再是一个孩子在讨要糖果时的撒娇，而是像发现了某个必须解开的秘密。
“哥哥的 [X] 。”她小声说，声音有一点发颤，喉咙里却透着快要压不住的兴奋，“我也想尝尝。”
她的话音刚落就转过身，小手抓住我的内裤边缘，一把往下拉。我的 [X] 弹出来，差点打在她脸上。
她跪在我的身前，小脸距离我 [X] 而青筋暴凸的 [X] 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她两只手握住它——手太小，两只手合拢才勉强握住整个柱身。她双眼睁得很大，满是孩子特有的无垢与天真的观察欲。 [X] 前端渗出的透明粘液正泛着光，她小心翼翼地把鼻尖凑上去闻了一下，皱皱眉，然后伸出一根手指，用指腹碰了一下那个湿润的顶端。粘液拉出一条极短的白丝，粘在她指腹和我的马眼之间。她把指头收回去，放在嘴边，用舌头轻轻一舔。
“咸咸的。”她抬头对我报告，“还有一点点苦。跟酸奶不一样。”我俯视着跪在我胯间的这具雪白身体， [X] 膨胀到发痛，却在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冷静。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拉近。
“张嘴。”
她顺从地张开嘴。我把 [X] 塞进了她嘴里。那一瞬间，她口腔里湿热的温度裹上来，我的 [X] 在里面弹跳了一下。她的嘴太小，只能含住 [X] 前三分之一，嘴唇被撑成一个小小的圆环，紧紧箍在冠状沟上。她的舌头在嘴里慌乱地动来动去，像一条受到惊吓的小鱼。
我按住她后脑的手微微施力，把 [X] 往她嘴里又送进去一寸。她的喉咙反射性地收缩，发出一声干呕的声音，但没有挣扎。那双黑亮的大眼睛从下方仰望着我，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口水混合着 [X] 渗出的粘液，从她的嘴角淌出来，沿着下巴滴到锁骨上。她仍然在拼命用舌头舔舐嘴里的异物，像在舔一根特别大的棒棒糖。
我抓住她的马尾辫，开始缓缓在她嘴里抽送。每一下都听到细小的“噗噗”声， [X] 撞在她口腔上壁的软肉上，她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呜声。口水拉成丝挂在她的下巴和我的 [X] 之间，一抖一抖。
接着我伸手从她腋下穿过去，轻轻一提，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她轻得像一个布娃娃，双腿自动分开，夹着我的腰。我把她放在梳妆台上，桌面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颤。然后我让她仰面躺下，双腿垂在桌沿外面。我站在她两腿之间，俯视这具雪白的、平坦的躯体。她躺在那里，没有丝毫想要遮挡的意图。黑发铺散在桌面上，齐刘海下的大眼睛仍那样清澈地看着我。锁骨、平坦的胸、躺下后几近消失的小腹、光洁的阴阜、以及 [X] 口还张着的窄缝。我右手握住自己的 [X] 对准她， [X] 抵在那片窄缝入口。湿得能拉丝。她体内深处的温度已经顺着张开的黏膜传到我马眼上。
我用 [X] 沿着她的 [X] 慢慢上下滑动，每经过那个米粒大小的 [X] ，她就颤抖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我让 [X] 停在她的 [X] 口，轻轻一顶——半寸。黏膜被撑开了，她的 [X] 口箍住我 [X] 的前端，紧得不可思议。
“——嗯！”
美咲弓起背，脚趾在空气中蜷曲。她体内滚烫得像要把我融化。 [X] 口的嫩肉死死咬住我的冠状沟，像一个小小的橡皮环。我的 [X] 只进去了一半就触到了那一层薄膜——处女膜。很薄，几乎透明，挡在 [X] 正前方，软软的，一触即破。我停在那里不动，低头看我们结合的地方。一根完全 [X] 的成年男人的 [X] ， [X] 被八岁女孩的 [X] 口含住， [X] 被撑开到极限，黏膜绷成浅粉色的半透明。那画面像是某种禁忌的生物解剖图——成年与幼年，入侵与被入侵，完整与即将被撕裂。
美咲大口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两颗 [X] 硬得翘起来。她的眼睛里含着泪，但嘴唇却弯起来，露出一个属于孩子的、纯粹的、满足的笑。
“哥哥，我的 [X] ，把你的 [X] ，吃进去了。”她一个字一个字认真数着，声音颤得每个字都带着哭腔，但同时又有着某种完成了任务般的自豪。
“还要继续吗？”我问。她把双手从身体两侧抬起来，朝我伸开。掌心向上，五指张开。是索要拥抱的姿势。她点头。
我腰部猛地一挺。整根 [X] 破开那层薄膜，挤进了她身体深处。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是疼，但她两只手立刻抱住了我的脖子，死死不肯松开。我停了三秒没有动，让她适应。她的体内疯狂收缩，黏膜紧紧裹住我的 [X] 根部，里面烫得惊人。处女血混合着 [X] 从结合处渗出来，沿着我的 [X] 流到 [X] 上，又滴在梳妆台下面的地毯。然后我开始动。
先是极慢的节奏。每次只抽出一寸，再缓慢插进。我的 [X] 在她紧得几乎寸步难移的膣内碾磨，感觉到黏膜上那些极细的皱褶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柱身。每一次抽送，她的 [X] 都被 [X] 卷入体内又翻出来，粉色肉膜从紧裹青筋的状态硬生生拉扯到极限透明。她体内发出的不是噗嗤声，而是更细的、像踩在湿海绵上的“滋溜——滋溜——”。
美咲抱着我的脖子，两条腿勾在我腰后，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脖子，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嘴里一直含混不清地呢喃。我渐渐加快速度。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开始轻微地碰撞作响。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抽插在桌面上前后滑动，蝴蝶骨摩擦着冰凉的桌面。
“真由……”我在近乎疯狂的冲刺里压低了声音，“你妹妹在被我操。”
我故意用这句禁忌的话收束整个 [X] 。然后我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睾丸收紧，会阴的肌肉开始抽搐。她还在哭，但她的 [X] 却在疯狂痉挛，一边反射性地推挤闯入的异物，一边又拼命吸紧。我最后顶到最深，耻骨死死贴着她小小耻骨， [X] 抵住未发育完全的 [X] 入口。
射了。
第一股 [X] 喷射在她 [X] 口上，她发出一声像小动物被踩到尾巴的尖叫。第二股更猛，灌满了她窄小的膣道，从结合处挤出来，沿着她的股沟淌到桌面上。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我数不清了。我射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仿佛要把所有的、积压了二十四年的卑劣欲望全灌进这个八岁的容器里。
我慢慢拔出来。疲软的 [X] 带着 [X] 和她处女血的混合物退出她的 [X] ，发出最后一声黏腻的“啵”。她的 [X] 口没有立即合拢，还张着一个小小的圆孔，里面缓缓淌出大量白浊的液体，混着几缕丝丝缕缕的浅红。美咲瘫在桌面上，双腿大张，胸脯还在剧烈起伏。她的小脸上全是泪痕、口水和汗，刘海凌乱地黏在额头上。眼神涣散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聚焦到我脸上。然后她对我笑了。那是一个完全不符合当下场景的、纯净得刺眼的、八岁孩子的笑容。好像是得到了她所有想要的东西。


二
第二天清晨，我醒来的时候，美咲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我穿上衣服下楼，走廊尽头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厨房里亮着暖黄的灯。
我走进去，看见美咲穿着小熊睡衣站在矮凳上，正在燃气灶前用平底锅煎鸡蛋。她的动作很熟练，鸡蛋在油里发出滋滋的响声。边上摆着她做的小熊饭团，还有一碗热腾腾的海带豆腐汤。睡衣领口露出她锁骨上一小片暗红色的痕迹，是我昨晚吮出来的。
她听见脚步声，转过头来给我一个大大的笑脸：“哥哥早上好！早餐快好了。”
声音清甜脆亮，眼睛亮晶晶的。刘海梳得很整齐，昨天那个被我操到失神的状态已经了无痕迹。我坐在餐桌前，她把煎蛋盛出来端到我面前，又踮起脚尖从橱柜里拿出筷子递给我。然后坐在我对面，两只手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看我吃。
“好不好吃？”
“好吃。”
“耶。”她比了个小小的胜利手势，然后继续看我。目光一直放在我下巴以下喉结以上的位置，目光绵密而粘稠，像在舔舐一块舍不得咬破的糖果。
七点四十分，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回来了——”
是真由。
美咲从餐椅上跳下来，啪嗒啪嗒跑向玄关。我在厨房里听见她踩在木地板上的脚步声和那一句脆生生的台词：“姐姐早安！哥哥做的煎蛋超好吃。”
真由走进厨房，她还穿着护士服，一脸疲惫但笑容温暖。她走过来亲了一下我的脸颊，然后在餐桌前坐下，揉了揉美咲的头：“辛苦你啦，一晚上帮忙看家。”
“不辛苦，”美咲歪着头笑，声音甜美得像在唱歌，“哥哥对我特别好。”
她的眼睛在真由看不见的角度转向我，弯成两道月牙，瞳孔里映着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才知道的秘密。
后来真由去洗澡了。我把碗筷洗好，收拾好厨房，准备离开。走过走廊的时候，美咲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挡在我面前。她踮起脚尖，把小拳头塞进我手心，塞了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然后她飞快地跑回自己房间，关上门。
我展开那张纸。
是一幅蜡笔画。画上两个小人，一个是高高的蓝色的人，一个是矮矮的粉色的人。两个人手牵手。旁边用铅笔歪歪扭扭写着五个字，铅笔印子很深，是用力写的。
またきてね。
还要再来哦。
电车经过窗外的轰隆声又响起来了。我把那张纸折好放进衬衫口袋里，走出了这栋足立区的老旧一户建。
背后的二楼窗户，窗帘动了动。
有一个小小的影子站在那里，一直看着我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一
意识是从嗅觉开始苏醒的。
最先钻进鼻腔的，是一股淡淡的皂香——那种小孩子用的、带水果味的沐浴露。然后是混在皂香里的，某种微酸的、只有小孩子身上才有的体味。不是汗臭，是更干净的、像温牛奶在空气里蒸发的味道。
接着是触觉。脸颊上有湿热柔软的什么东西，轻轻贴着。温温的。我迷迷糊糊地想，大概是真由翻身压过来了。她总喜欢把大腿搭在我身上睡。
不对。
太轻了。面积太小了。这触感不是大腿，更像……更像一块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湿毛巾，被一只小手小心翼翼地贴在我脸上。湿毛巾还在动。极其缓慢地、上下蹭动着。
我猛睁开眼睛。
月光从二楼的窗纱透进来，把整间屋子泡在一种稀薄的银灰色里。有电车从远处驶过，轰隆声由远及近又远去，窗框轻轻震动。
然后我看见了那张脸——俯视着我的、倒挂着的小脸。黑亮的齐刘海垂下来，发梢扫在我额头上。下面是一双大得不成比例的眼睛，瞳仁黑得像两滴墨汁，正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美咲。
真由的妹妹。
八岁。
她一丝不挂。
月光把她全身照得清清楚楚。八岁女孩的身体，薄薄地裹着一层瓷器般的光泽。锁骨纤细，肩头圆润，两条胳膊细得像一用力就会折断。胸脯平坦到几乎没有起伏，只有两颗淡粉色的 [X] 微微鼓起，像两颗刚冒出土的嫩芽。肋骨在皮肤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小腹平滑得像一块打磨过的白玉，往下是——她跨坐在我脸上。大腿内侧的嫩肉夹着我耳侧，她的臀部悬在我嘴的上方，还在轻轻地、上下蹭动。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美咲——”
“嘘。”
她竖起一根食指贴在嘴唇上。然后她俯下身，贴得很近，我的鼻尖都快碰到她的锁骨。她身上那股利香混合微酸的体味一下子变得更浓了。然后她说话了。
“姐姐出门了哦。医院打电话来，叫她临时去值夜班。”
声音脆生生的，是标准的小学二年级女生的童音。她说得很认真，就像在课堂上回答老师提问。
“然后呢，”她把嘴唇凑到我耳边，呼出的气热热的，“哥哥和姐姐做的时候，我一直醒着哦。”
我的身体僵住了。
“姐姐叫得好大声。床也嘎吱嘎吱响。我全听到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语调平平的，像在陈述一个观察结果，“我从门缝里偷看了一眼。哥哥的 [X] 好大。姐姐一直在说‘还要、还要’。后来姐姐睡着了，你抱着她睡。我就一直在等。”
她顿了一下。
“等姐姐出门。”
我正要伸手把她从身上推下去，她忽然微微抬起腰，然后把下半身往下压——那条紧闭的、淡粉色的细缝正停在我嘴唇前。她一只小手伸下去，用两根手指把自己的 [X] 往两边轻轻撑开。月光在这一刻照得分明，我看见了她最隐秘的地方：淡粉色的黏膜，一层叠一层，干净得没有一丝毛发，像一枚刚剥开壳的生蚝，微微泛着水光。那条缝的顶端有一个极小的、连米粒大都没有的凸起。整朵小小的性器湿漉漉的，是濡湿的——在自己张开的肉缝和我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极细的、透明的水丝。
“姐姐抽屉里有好多录像带，里面的姐姐都这样做。”美咲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了一丝按捺不住的兴奋，“一开始都是男人舔女人这里。然后女人就会很舒服。哥哥，舌头可以伸出来吗？”
她问得就像一个孩子向同学借橡皮那样理所当然。然后她往下一坐。那条温热潮湿的细缝，贴上了我的嘴。
她里面热得像一个刚蒸出来的小包子，烫得我舌尖发麻。然后我舔进去了。只一下，她的身体就猛地弹跳起来，膝盖在我耳边夹得死紧，大腿内侧的软肉贴着我太阳穴，像两条温热的蛇。
舌头进入口腔时感受到的第一层触感，是壁肉。这具八岁的 [X] 没有牙齿，只有肉。黏膜表面布满极细的皱褶，像上等和牛的霜降纹路，每一次呼吸都会引起那些皱褶极其微小的蠕动。在唾液的润滑下，我的舌头可以毫不费力地在里面旋转。我用舌尖去叩击那个小小的凸起—— [X] 口附近，那粒还未米粒大的 [X] 。舌尖一碰到它，美咲立刻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呜咽。那一瞬间，她 [X] 出来得更多了，黏黏的、温热的，我舌头全接住了。那味道淡得几乎不像分泌物，微咸、微酸，没有任何成年女性的膻腥，反而更接近刚运动完的小孩身上那一层薄汗的清爽。不对，比那更干净。这是一种还没有被任何人碰过的、八岁女孩 [X] 最原始的味道。它让我的 [X] 硬得发痛，硬到在我的内裤里面弹跳起来，前端的 [X] 渗出透明的黏液。
美咲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撑着我的胸膛，指头死死抠着我的胸口，小小身体开始自己缓缓地前后摇动腰肢。她把自己湿透了的小 [X] 当作磨盘，磨的力道很轻，却让那条细缝不断地张合。月光下她小腹饱满得像颗扣子，呼吸一急一缓带动 [X] 蠕动，像一朵正在绽放的深粉色的花。
我把面颊完全埋进去，鼻子埋进去，舌头埋进去。我的舌头在被紧致膣壁裹挟的狭小空间里反复翻卷、抽动、舔舐。每一次舌头抽出来时，都发出“啪叽”一声，像从果冻里拔出勺子。再捅进去搅动，又是“噗嗤噗嗤”的细碎水声，很轻，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惊人。
美咲开始叫。可她死死咬着下唇，只漏出一点点气音。嗯……嗯……嗯嗯……床垫里传出弹簧微小的嘎吱声。那是在她姐姐与我的床的正下方的二楼房间。而现在姐姐在医院的病房里工作，而我在她的房间里，把舌头插在她八岁妹妹的 [X] 里面。这个画面让我差点直接射在内裤上。我把舌头抽出来，换上嘴唇含住她整个阴阜，用力一吸。
“嗯——！”
美咲没忍住，叫出声了。她的耻骨狠狠撞上我的鼻子，小小的身体痉挛了两下， [X] 口猛地收缩。然后我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比之前更黏、更滑，从她体内喷涌出来，沿着我的下巴流下去。
她…… [X] 了。
八岁，第一次被成年男人的舌头舔，就 [X] 了。
她瘫倒在我身上，小脸贴着我的胸口，呼哧呼哧喘气。刘海被汗水黏在额头上，白皙的身体泛着一层薄薄的粉红色。我低头看她，她还在一抖一抖地痉挛， [X] 内壁的肌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着什么。
我把她从身上抱起来，她轻得离谱，22公斤。整个人像一团温热的棉花糖，软绵绵的，没有骨头。她意识还飘着，眼睛半睁半闭，黑瞳仁上蒙着一层迷蒙的水雾。小嘴微张，口水沿着嘴角流下来，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我把她放在真由的梳妆台前，打开那盏暖黄色的小台灯。
“站好。”我说。
美咲乖乖站起来，双手撑着桌沿。镜子里的她，小脸红透，嘴唇微微张开喘气， [X] 比刚才更硬了，颜色从淡粉变成深粉。她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刚刚被我舔过的地方闪着水光。我站在她身后，两个人的高度差让我的胯部正好对着她的后脑勺。她从镜子里看我，我从镜子里看她。她的眼睛里有羞耻，有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孩子式的、赤裸裸的好奇。
我伸出一根手指，从她锁骨中央开始，慢慢向下滑。锁骨凹处，皮肤滑得像丝绸，体温透过指尖传上来。路过左 [X] ——她的 [X] 在我指尖下硬硬地翘起来，她肩膀一抖，没躲。我捏住那颗小 [X] 轻轻搓了搓，镜子里的她一阵剧烈颤抖，嘴里发出“呜”的一声。
手指继续往下。肚脐，小小的一个凹坑，她的肚子因为紧张吸了进去，肋骨一根根数得清。再往下，是光滑得不可思议的阴阜，那里还没有长出任何东西。再往下——我触到了那条刚刚被我舔到 [X] 的肉缝，它还湿得不像话，微微张开，里面的嫩肉一缩一缩的，呼出温热的气息。
我沉下腰，把手放在她膝盖上，往两边推。她顺从地分开腿，一直分到与肩同宽。然后我从她背后伸出手，两只手的拇指同时按在她大 [X] 两侧，向外一拉。
美咲小声惊呼了一声。她的脸在镜子里红得像煮熟的虾。
我把嘴唇贴在她耳朵上，压低声音：“看清楚。”
她死死盯着镜子。
我的拇指保持着拉开 [X] 的姿势，让她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镜子里。那是一个粉红色的、结构完美的八岁 [X] 。最外面是颜色极浅的大 [X] ，往内是颜色渐深的小 [X] ，两片薄薄的、淡粉色的肉膜，被我的拇指撑开后露出里面的全貌—— [X] 口小得几乎看不见，下面就是她的 [X] 口，嫩红色的黏膜泛着湿润的水光，一层一层，皱褶细腻，深处还能看见隐隐约约的一个薄膜，很薄，几乎是透明的。处女膜。还在。
“看清楚了吗，美咲？”我的右手食指松开她的大 [X] ，转而轻轻覆上了她的 [X] 口。指尖在她濡湿的入口处打着圈，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划过都带出一道细细的水丝。她的整条肉缝都被我搅得收缩又张开。“镜子里面这个粉红色的洞，是你的 [X] 。现在它在吸我的手指。看到了吗？它在动，一缩一缩的。”
美咲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镜子里那个被成年男人手指玩弄的自己，瞳孔已经失去焦点，嘴巴张开着，口水沿着下巴淌下来滴到锁骨上。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无比地回应——更多的 [X] 从被她 [X] 吸住的手指缝隙里挤出来，沿着我的手指流到手背，再滴到地上。
我站在她身后， [X] 已经完全 [X] ，隔着内裤顶在她背上。内裤前端的布料已经被 [X] 渗出的前列腺液浸成深色。八岁女孩的背部贴着二十四岁成年男性的 [X] 根部，这画面让我的马眼又挤出一大股黏液。
“现在我要再教你一点。”我把手指从她 [X] 里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她的 [X] ，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我把那根手指举到她眼前，“这是你的 [X] 。看到没有？它又黏又滑，是因为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让 [X] [X] 了。”
美咲盯着那根手指，嘴唇翕动着，好像想说什么。然后她转过头，仰望我，水亮的眼睛里忽然映出某种清晰而坚定的情绪。那不再是一个孩子在讨要糖果时的撒娇，而是像发现了某个必须解开的秘密。
“哥哥的 [X] 。”她小声说，声音有一点发颤，喉咙里却透着快要压不住的兴奋，“我也想尝尝。”
她的话音刚落就转过身，小手抓住我的内裤边缘，一把往下拉。我的 [X] 弹出来，差点打在她脸上。
她跪在我的身前，小脸距离我 [X] 而青筋暴凸的 [X] 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她两只手握住它——手太小，两只手合拢才勉强握住整个柱身。她双眼睁得很大，满是孩子特有的无垢与天真的观察欲。 [X] 前端渗出的透明粘液正泛着光，她小心翼翼地把鼻尖凑上去闻了一下，皱皱眉，然后伸出一根手指，用指腹碰了一下那个湿润的顶端。粘液拉出一条极短的白丝，粘在她指腹和我的马眼之间。她把指头收回去，放在嘴边，用舌头轻轻一舔。
“咸咸的。”她抬头对我报告，“还有一点点苦。跟酸奶不一样。”我俯视着跪在我胯间的这具雪白身体， [X] 膨胀到发痛，却在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冷静。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拉近。
“张嘴。”
她顺从地张开嘴。我把 [X] 塞进了她嘴里。那一瞬间，她口腔里湿热的温度裹上来，我的 [X] 在里面弹跳了一下。她的嘴太小，只能含住 [X] 前三分之一，嘴唇被撑成一个小小的圆环，紧紧箍在冠状沟上。她的舌头在嘴里慌乱地动来动去，像一条受到惊吓的小鱼。
我按住她后脑的手微微施力，把 [X] 往她嘴里又送进去一寸。她的喉咙反射性地收缩，发出一声干呕的声音，但没有挣扎。那双黑亮的大眼睛从下方仰望着我，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口水混合着 [X] 渗出的粘液，从她的嘴角淌出来，沿着下巴滴到锁骨上。她仍然在拼命用舌头舔舐嘴里的异物，像在舔一根特别大的棒棒糖。
我抓住她的马尾辫，开始缓缓在她嘴里抽送。每一下都听到细小的“噗噗”声， [X] 撞在她口腔上壁的软肉上，她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呜声。口水拉成丝挂在她的下巴和我的 [X] 之间，一抖一抖。
接着我伸手从她腋下穿过去，轻轻一提，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她轻得像一个布娃娃，双腿自动分开，夹着我的腰。我把她放在梳妆台上，桌面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颤。然后我让她仰面躺下，双腿垂在桌沿外面。我站在她两腿之间，俯视这具雪白的、平坦的躯体。她躺在那里，没有丝毫想要遮挡的意图。黑发铺散在桌面上，齐刘海下的大眼睛仍那样清澈地看着我。锁骨、平坦的胸、躺下后几近消失的小腹、光洁的阴阜、以及 [X] 口还张着的窄缝。我右手握住自己的 [X] 对准她， [X] 抵在那片窄缝入口。湿得能拉丝。她体内深处的温度已经顺着张开的黏膜传到我马眼上。
我用 [X] 沿着她的 [X] 慢慢上下滑动，每经过那个米粒大小的 [X] ，她就颤抖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我让 [X] 停在她的 [X] 口，轻轻一顶——半寸。黏膜被撑开了，她的 [X] 口箍住我 [X] 的前端，紧得不可思议。
“——嗯！”
美咲弓起背，脚趾在空气中蜷曲。她体内滚烫得像要把我融化。 [X] 口的嫩肉死死咬住我的冠状沟，像一个小小的橡皮环。我的 [X] 只进去了一半就触到了那一层薄膜——处女膜。很薄，几乎透明，挡在 [X] 正前方，软软的，一触即破。我停在那里不动，低头看我们结合的地方。一根完全 [X] 的成年男人的 [X] ， [X] 被八岁女孩的 [X] 口含住， [X] 被撑开到极限，黏膜绷成浅粉色的半透明。那画面像是某种禁忌的生物解剖图——成年与幼年，入侵与被入侵，完整与即将被撕裂。
美咲大口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两颗 [X] 硬得翘起来。她的眼睛里含着泪，但嘴唇却弯起来，露出一个属于孩子的、纯粹的、满足的笑。
“哥哥，我的 [X] ，把你的 [X] ，吃进去了。”她一个字一个字认真数着，声音颤得每个字都带着哭腔，但同时又有着某种完成了任务般的自豪。
“还要继续吗？”我问。她把双手从身体两侧抬起来，朝我伸开。掌心向上，五指张开。是索要拥抱的姿势。她点头。
我腰部猛地一挺。整根 [X] 破开那层薄膜，挤进了她身体深处。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是疼，但她两只手立刻抱住了我的脖子，死死不肯松开。我停了三秒没有动，让她适应。她的体内疯狂收缩，黏膜紧紧裹住我的 [X] 根部，里面烫得惊人。处女血混合着 [X] 从结合处渗出来，沿着我的 [X] 流到 [X] 上，又滴在梳妆台下面的地毯。然后我开始动。
先是极慢的节奏。每次只抽出一寸，再缓慢插进。我的 [X] 在她紧得几乎寸步难移的膣内碾磨，感觉到黏膜上那些极细的皱褶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柱身。每一次抽送，她的 [X] 都被 [X] 卷入体内又翻出来，粉色肉膜从紧裹青筋的状态硬生生拉扯到极限透明。她体内发出的不是噗嗤声，而是更细的、像踩在湿海绵上的“滋溜——滋溜——”。
美咲抱着我的脖子，两条腿勾在我腰后，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脖子，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嘴里一直含混不清地呢喃。我渐渐加快速度。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开始轻微地碰撞作响。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抽插在桌面上前后滑动，蝴蝶骨摩擦着冰凉的桌面。
“真由……”我在近乎疯狂的冲刺里压低了声音，“你妹妹在被我操。”
我故意用这句禁忌的话收束整个 [X] 。然后我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睾丸收紧，会阴的肌肉开始抽搐。她还在哭，但她的 [X] 却在疯狂痉挛，一边反射性地推挤闯入的异物，一边又拼命吸紧。我最后顶到最深，耻骨死死贴着她小小耻骨， [X] 抵住未发育完全的 [X] 入口。
射了。
第一股 [X] 喷射在她 [X] 口上，她发出一声像小动物被踩到尾巴的尖叫。第二股更猛，灌满了她窄小的膣道，从结合处挤出来，沿着她的股沟淌到桌面上。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我数不清了。我射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仿佛要把所有的、积压了二十四年的卑劣欲望全灌进这个八岁的容器里。
我慢慢拔出来。疲软的 [X] 带着 [X] 和她处女血的混合物退出她的 [X] ，发出最后一声黏腻的“啵”。她的 [X] 口没有立即合拢，还张着一个小小的圆孔，里面缓缓淌出大量白浊的液体，混着几缕丝丝缕缕的浅红。美咲瘫在桌面上，双腿大张，胸脯还在剧烈起伏。她的小脸上全是泪痕、口水和汗，刘海凌乱地黏在额头上。眼神涣散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聚焦到我脸上。然后她对我笑了。那是一个完全不符合当下场景的、纯净得刺眼的、八岁孩子的笑容。好像是得到了她所有想要的东西。


二
第二天清晨，我醒来的时候，美咲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我穿上衣服下楼，走廊尽头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厨房里亮着暖黄的灯。
我走进去，看见美咲穿着小熊睡衣站在矮凳上，正在燃气灶前用平底锅煎鸡蛋。她的动作很熟练，鸡蛋在油里发出滋滋的响声。边上摆着她做的小熊饭团，还有一碗热腾腾的海带豆腐汤。睡衣领口露出她锁骨上一小片暗红色的痕迹，是我昨晚吮出来的。
她听见脚步声，转过头来给我一个大大的笑脸：“哥哥早上好！早餐快好了。”
声音清甜脆亮，眼睛亮晶晶的。刘海梳得很整齐，昨天那个被我操到失神的状态已经了无痕迹。我坐在餐桌前，她把煎蛋盛出来端到我面前，又踮起脚尖从橱柜里拿出筷子递给我。然后坐在我对面，两只手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看我吃。
“好不好吃？”
“好吃。”
“耶。”她比了个小小的胜利手势，然后继续看我。目光一直放在我下巴以下喉结以上的位置，目光绵密而粘稠，像在舔舐一块舍不得咬破的糖果。
七点四十分，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回来了——”
是真由。
美咲从餐椅上跳下来，啪嗒啪嗒跑向玄关。我在厨房里听见她踩在木地板上的脚步声和那一句脆生生的台词：“姐姐早安！哥哥做的煎蛋超好吃。”
真由走进厨房，她还穿着护士服，一脸疲惫但笑容温暖。她走过来亲了一下我的脸颊，然后在餐桌前坐下，揉了揉美咲的头：“辛苦你啦，一晚上帮忙看家。”
“不辛苦，”美咲歪着头笑，声音甜美得像在唱歌，“哥哥对我特别好。”
她的眼睛在真由看不见的角度转向我，弯成两道月牙，瞳孔里映着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才知道的秘密。
后来真由去洗澡了。我把碗筷洗好，收拾好厨房，准备离开。走过走廊的时候，美咲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挡在我面前。她踮起脚尖，把小拳头塞进我手心，塞了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然后她飞快地跑回自己房间，关上门。
我展开那张纸。
是一幅蜡笔画。画上两个小人，一个是高高的蓝色的人，一个是矮矮的粉色的人。两个人手牵手。旁边用铅笔歪歪扭扭写着五个字，铅笔印子很深，是用力写的。
またきてね。
还要再来哦。
电车经过窗外的轰隆声又响起来了。我把那张纸折好放进衬衫口袋里，走出了这栋足立区的老旧一户建。
背后的二楼窗户，窗帘动了动。
有一个小小的影子站在那里，一直看着我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一
意识是从嗅觉开始苏醒的。
最先钻进鼻腔的，是一股淡淡的皂香——那种小孩子用的、带水果味的沐浴露。然后是混在皂香里的，某种微酸的、只有小孩子身上才有的体味。不是汗臭，是更干净的、像温牛奶在空气里蒸发的味道。
接着是触觉。脸颊上有湿热柔软的什么东西，轻轻贴着。温温的。我迷迷糊糊地想，大概是真由翻身压过来了。她总喜欢把大腿搭在我身上睡。
不对。
太轻了。面积太小了。这触感不是大腿，更像……更像一块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湿毛巾，被一只小手小心翼翼地贴在我脸上。湿毛巾还在动。极其缓慢地、上下蹭动着。
我猛睁开眼睛。
月光从二楼的窗纱透进来，把整间屋子泡在一种稀薄的银灰色里。有电车从远处驶过，轰隆声由远及近又远去，窗框轻轻震动。
然后我看见了那张脸——俯视着我的、倒挂着的小脸。黑亮的齐刘海垂下来，发梢扫在我额头上。下面是一双大得不成比例的眼睛，瞳仁黑得像两滴墨汁，正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美咲。
真由的妹妹。
八岁。
她一丝不挂。
月光把她全身照得清清楚楚。八岁女孩的身体，薄薄地裹着一层瓷器般的光泽。锁骨纤细，肩头圆润，两条胳膊细得像一用力就会折断。胸脯平坦到几乎没有起伏，只有两颗淡粉色的 [X] 微微鼓起，像两颗刚冒出土的嫩芽。肋骨在皮肤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小腹平滑得像一块打磨过的白玉，往下是——她跨坐在我脸上。大腿内侧的嫩肉夹着我耳侧，她的臀部悬在我嘴的上方，还在轻轻地、上下蹭动。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美咲——”
“嘘。”
她竖起一根食指贴在嘴唇上。然后她俯下身，贴得很近，我的鼻尖都快碰到她的锁骨。她身上那股利香混合微酸的体味一下子变得更浓了。然后她说话了。
“姐姐出门了哦。医院打电话来，叫她临时去值夜班。”
声音脆生生的，是标准的小学二年级女生的童音。她说得很认真，就像在课堂上回答老师提问。
“然后呢，”她把嘴唇凑到我耳边，呼出的气热热的，“哥哥和姐姐做的时候，我一直醒着哦。”
我的身体僵住了。
“姐姐叫得好大声。床也嘎吱嘎吱响。我全听到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语调平平的，像在陈述一个观察结果，“我从门缝里偷看了一眼。哥哥的 [X] 好大。姐姐一直在说‘还要、还要’。后来姐姐睡着了，你抱着她睡。我就一直在等。”
她顿了一下。
“等姐姐出门。”
我正要伸手把她从身上推下去，她忽然微微抬起腰，然后把下半身往下压——那条紧闭的、淡粉色的细缝正停在我嘴唇前。她一只小手伸下去，用两根手指把自己的 [X] 往两边轻轻撑开。月光在这一刻照得分明，我看见了她最隐秘的地方：淡粉色的黏膜，一层叠一层，干净得没有一丝毛发，像一枚刚剥开壳的生蚝，微微泛着水光。那条缝的顶端有一个极小的、连米粒大都没有的凸起。整朵小小的性器湿漉漉的，是濡湿的——在自己张开的肉缝和我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极细的、透明的水丝。
“姐姐抽屉里有好多录像带，里面的姐姐都这样做。”美咲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了一丝按捺不住的兴奋，“一开始都是男人舔女人这里。然后女人就会很舒服。哥哥，舌头可以伸出来吗？”
她问得就像一个孩子向同学借橡皮那样理所当然。然后她往下一坐。那条温热潮湿的细缝，贴上了我的嘴。
她里面热得像一个刚蒸出来的小包子，烫得我舌尖发麻。然后我舔进去了。只一下，她的身体就猛地弹跳起来，膝盖在我耳边夹得死紧，大腿内侧的软肉贴着我太阳穴，像两条温热的蛇。
舌头进入口腔时感受到的第一层触感，是壁肉。这具八岁的 [X] 没有牙齿，只有肉。黏膜表面布满极细的皱褶，像上等和牛的霜降纹路，每一次呼吸都会引起那些皱褶极其微小的蠕动。在唾液的润滑下，我的舌头可以毫不费力地在里面旋转。我用舌尖去叩击那个小小的凸起—— [X] 口附近，那粒还未米粒大的 [X] 。舌尖一碰到它，美咲立刻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呜咽。那一瞬间，她 [X] 出来得更多了，黏黏的、温热的，我舌头全接住了。那味道淡得几乎不像分泌物，微咸、微酸，没有任何成年女性的膻腥，反而更接近刚运动完的小孩身上那一层薄汗的清爽。不对，比那更干净。这是一种还没有被任何人碰过的、八岁女孩 [X] 最原始的味道。它让我的 [X] 硬得发痛，硬到在我的内裤里面弹跳起来，前端的 [X] 渗出透明的黏液。
美咲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撑着我的胸膛，指头死死抠着我的胸口，小小身体开始自己缓缓地前后摇动腰肢。她把自己湿透了的小 [X] 当作磨盘，磨的力道很轻，却让那条细缝不断地张合。月光下她小腹饱满得像颗扣子，呼吸一急一缓带动 [X] 蠕动，像一朵正在绽放的深粉色的花。
我把面颊完全埋进去，鼻子埋进去，舌头埋进去。我的舌头在被紧致膣壁裹挟的狭小空间里反复翻卷、抽动、舔舐。每一次舌头抽出来时，都发出“啪叽”一声，像从果冻里拔出勺子。再捅进去搅动，又是“噗嗤噗嗤”的细碎水声，很轻，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惊人。
美咲开始叫。可她死死咬着下唇，只漏出一点点气音。嗯……嗯……嗯嗯……床垫里传出弹簧微小的嘎吱声。那是在她姐姐与我的床的正下方的二楼房间。而现在姐姐在医院的病房里工作，而我在她的房间里，把舌头插在她八岁妹妹的 [X] 里面。这个画面让我差点直接射在内裤上。我把舌头抽出来，换上嘴唇含住她整个阴阜，用力一吸。
“嗯——！”
美咲没忍住，叫出声了。她的耻骨狠狠撞上我的鼻子，小小的身体痉挛了两下， [X] 口猛地收缩。然后我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比之前更黏、更滑，从她体内喷涌出来，沿着我的下巴流下去。
她…… [X] 了。
八岁，第一次被成年男人的舌头舔，就 [X] 了。
她瘫倒在我身上，小脸贴着我的胸口，呼哧呼哧喘气。刘海被汗水黏在额头上，白皙的身体泛着一层薄薄的粉红色。我低头看她，她还在一抖一抖地痉挛， [X] 内壁的肌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着什么。
我把她从身上抱起来，她轻得离谱，22公斤。整个人像一团温热的棉花糖，软绵绵的，没有骨头。她意识还飘着，眼睛半睁半闭，黑瞳仁上蒙着一层迷蒙的水雾。小嘴微张，口水沿着嘴角流下来，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我把她放在真由的梳妆台前，打开那盏暖黄色的小台灯。
“站好。”我说。
美咲乖乖站起来，双手撑着桌沿。镜子里的她，小脸红透，嘴唇微微张开喘气， [X] 比刚才更硬了，颜色从淡粉变成深粉。她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刚刚被我舔过的地方闪着水光。我站在她身后，两个人的高度差让我的胯部正好对着她的后脑勺。她从镜子里看我，我从镜子里看她。她的眼睛里有羞耻，有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孩子式的、赤裸裸的好奇。
我伸出一根手指，从她锁骨中央开始，慢慢向下滑。锁骨凹处，皮肤滑得像丝绸，体温透过指尖传上来。路过左 [X] ——她的 [X] 在我指尖下硬硬地翘起来，她肩膀一抖，没躲。我捏住那颗小 [X] 轻轻搓了搓，镜子里的她一阵剧烈颤抖，嘴里发出“呜”的一声。
手指继续往下。肚脐，小小的一个凹坑，她的肚子因为紧张吸了进去，肋骨一根根数得清。再往下，是光滑得不可思议的阴阜，那里还没有长出任何东西。再往下——我触到了那条刚刚被我舔到 [X] 的肉缝，它还湿得不像话，微微张开，里面的嫩肉一缩一缩的，呼出温热的气息。
我沉下腰，把手放在她膝盖上，往两边推。她顺从地分开腿，一直分到与肩同宽。然后我从她背后伸出手，两只手的拇指同时按在她大 [X] 两侧，向外一拉。
美咲小声惊呼了一声。她的脸在镜子里红得像煮熟的虾。
我把嘴唇贴在她耳朵上，压低声音：“看清楚。”
她死死盯着镜子。
我的拇指保持着拉开 [X] 的姿势，让她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镜子里。那是一个粉红色的、结构完美的八岁 [X] 。最外面是颜色极浅的大 [X] ，往内是颜色渐深的小 [X] ，两片薄薄的、淡粉色的肉膜，被我的拇指撑开后露出里面的全貌—— [X] 口小得几乎看不见，下面就是她的 [X] 口，嫩红色的黏膜泛着湿润的水光，一层一层，皱褶细腻，深处还能看见隐隐约约的一个薄膜，很薄，几乎是透明的。处女膜。还在。
“看清楚了吗，美咲？”我的右手食指松开她的大 [X] ，转而轻轻覆上了她的 [X] 口。指尖在她濡湿的入口处打着圈，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划过都带出一道细细的水丝。她的整条肉缝都被我搅得收缩又张开。“镜子里面这个粉红色的洞，是你的 [X] 。现在它在吸我的手指。看到了吗？它在动，一缩一缩的。”
美咲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镜子里那个被成年男人手指玩弄的自己，瞳孔已经失去焦点，嘴巴张开着，口水沿着下巴淌下来滴到锁骨上。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无比地回应——更多的 [X] 从被她 [X] 吸住的手指缝隙里挤出来，沿着我的手指流到手背，再滴到地上。
我站在她身后， [X] 已经完全 [X] ，隔着内裤顶在她背上。内裤前端的布料已经被 [X] 渗出的前列腺液浸成深色。八岁女孩的背部贴着二十四岁成年男性的 [X] 根部，这画面让我的马眼又挤出一大股黏液。
“现在我要再教你一点。”我把手指从她 [X] 里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她的 [X] ，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我把那根手指举到她眼前，“这是你的 [X] 。看到没有？它又黏又滑，是因为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让 [X] [X] 了。”
美咲盯着那根手指，嘴唇翕动着，好像想说什么。然后她转过头，仰望我，水亮的眼睛里忽然映出某种清晰而坚定的情绪。那不再是一个孩子在讨要糖果时的撒娇，而是像发现了某个必须解开的秘密。
“哥哥的 [X] 。”她小声说，声音有一点发颤，喉咙里却透着快要压不住的兴奋，“我也想尝尝。”
她的话音刚落就转过身，小手抓住我的内裤边缘，一把往下拉。我的 [X] 弹出来，差点打在她脸上。
她跪在我的身前，小脸距离我 [X] 而青筋暴凸的 [X] 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她两只手握住它——手太小，两只手合拢才勉强握住整个柱身。她双眼睁得很大，满是孩子特有的无垢与天真的观察欲。 [X] 前端渗出的透明粘液正泛着光，她小心翼翼地把鼻尖凑上去闻了一下，皱皱眉，然后伸出一根手指，用指腹碰了一下那个湿润的顶端。粘液拉出一条极短的白丝，粘在她指腹和我的马眼之间。她把指头收回去，放在嘴边，用舌头轻轻一舔。
“咸咸的。”她抬头对我报告，“还有一点点苦。跟酸奶不一样。”我俯视着跪在我胯间的这具雪白身体， [X] 膨胀到发痛，却在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冷静。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拉近。
“张嘴。”
她顺从地张开嘴。我把 [X] 塞进了她嘴里。那一瞬间，她口腔里湿热的温度裹上来，我的 [X] 在里面弹跳了一下。她的嘴太小，只能含住 [X] 前三分之一，嘴唇被撑成一个小小的圆环，紧紧箍在冠状沟上。她的舌头在嘴里慌乱地动来动去，像一条受到惊吓的小鱼。
我按住她后脑的手微微施力，把 [X] 往她嘴里又送进去一寸。她的喉咙反射性地收缩，发出一声干呕的声音，但没有挣扎。那双黑亮的大眼睛从下方仰望着我，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口水混合着 [X] 渗出的粘液，从她的嘴角淌出来，沿着下巴滴到锁骨上。她仍然在拼命用舌头舔舐嘴里的异物，像在舔一根特别大的棒棒糖。
我抓住她的马尾辫，开始缓缓在她嘴里抽送。每一下都听到细小的“噗噗”声， [X] 撞在她口腔上壁的软肉上，她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呜声。口水拉成丝挂在她的下巴和我的 [X] 之间，一抖一抖。
接着我伸手从她腋下穿过去，轻轻一提，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她轻得像一个布娃娃，双腿自动分开，夹着我的腰。我把她放在梳妆台上，桌面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颤。然后我让她仰面躺下，双腿垂在桌沿外面。我站在她两腿之间，俯视这具雪白的、平坦的躯体。她躺在那里，没有丝毫想要遮挡的意图。黑发铺散在桌面上，齐刘海下的大眼睛仍那样清澈地看着我。锁骨、平坦的胸、躺下后几近消失的小腹、光洁的阴阜、以及 [X] 口还张着的窄缝。我右手握住自己的 [X] 对准她， [X] 抵在那片窄缝入口。湿得能拉丝。她体内深处的温度已经顺着张开的黏膜传到我马眼上。
我用 [X] 沿着她的 [X] 慢慢上下滑动，每经过那个米粒大小的 [X] ，她就颤抖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我让 [X] 停在她的 [X] 口，轻轻一顶——半寸。黏膜被撑开了，她的 [X] 口箍住我 [X] 的前端，紧得不可思议。
“——嗯！”
美咲弓起背，脚趾在空气中蜷曲。她体内滚烫得像要把我融化。 [X] 口的嫩肉死死咬住我的冠状沟，像一个小小的橡皮环。我的 [X] 只进去了一半就触到了那一层薄膜——处女膜。很薄，几乎透明，挡在 [X] 正前方，软软的，一触即破。我停在那里不动，低头看我们结合的地方。一根完全 [X] 的成年男人的 [X] ， [X] 被八岁女孩的 [X] 口含住， [X] 被撑开到极限，黏膜绷成浅粉色的半透明。那画面像是某种禁忌的生物解剖图——成年与幼年，入侵与被入侵，完整与即将被撕裂。
美咲大口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两颗 [X] 硬得翘起来。她的眼睛里含着泪，但嘴唇却弯起来，露出一个属于孩子的、纯粹的、满足的笑。
“哥哥，我的 [X] ，把你的 [X] ，吃进去了。”她一个字一个字认真数着，声音颤得每个字都带着哭腔，但同时又有着某种完成了任务般的自豪。
“还要继续吗？”我问。她把双手从身体两侧抬起来，朝我伸开。掌心向上，五指张开。是索要拥抱的姿势。她点头。
我腰部猛地一挺。整根 [X] 破开那层薄膜，挤进了她身体深处。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是疼，但她两只手立刻抱住了我的脖子，死死不肯松开。我停了三秒没有动，让她适应。她的体内疯狂收缩，黏膜紧紧裹住我的 [X] 根部，里面烫得惊人。处女血混合着 [X] 从结合处渗出来，沿着我的 [X] 流到 [X] 上，又滴在梳妆台下面的地毯。然后我开始动。
先是极慢的节奏。每次只抽出一寸，再缓慢插进。我的 [X] 在她紧得几乎寸步难移的膣内碾磨，感觉到黏膜上那些极细的皱褶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柱身。每一次抽送，她的 [X] 都被 [X] 卷入体内又翻出来，粉色肉膜从紧裹青筋的状态硬生生拉扯到极限透明。她体内发出的不是噗嗤声，而是更细的、像踩在湿海绵上的“滋溜——滋溜——”。
美咲抱着我的脖子，两条腿勾在我腰后，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脖子，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嘴里一直含混不清地呢喃。我渐渐加快速度。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开始轻微地碰撞作响。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抽插在桌面上前后滑动，蝴蝶骨摩擦着冰凉的桌面。
“真由……”我在近乎疯狂的冲刺里压低了声音，“你妹妹在被我操。”
我故意用这句禁忌的话收束整个 [X] 。然后我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睾丸收紧，会阴的肌肉开始抽搐。她还在哭，但她的 [X] 却在疯狂痉挛，一边反射性地推挤闯入的异物，一边又拼命吸紧。我最后顶到最深，耻骨死死贴着她小小耻骨， [X] 抵住未发育完全的 [X] 入口。
射了。
第一股 [X] 喷射在她 [X] 口上，她发出一声像小动物被踩到尾巴的尖叫。第二股更猛，灌满了她窄小的膣道，从结合处挤出来，沿着她的股沟淌到桌面上。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我数不清了。我射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仿佛要把所有的、积压了二十四年的卑劣欲望全灌进这个八岁的容器里。
我慢慢拔出来。疲软的 [X] 带着 [X] 和她处女血的混合物退出她的 [X] ，发出最后一声黏腻的“啵”。她的 [X] 口没有立即合拢，还张着一个小小的圆孔，里面缓缓淌出大量白浊的液体，混着几缕丝丝缕缕的浅红。美咲瘫在桌面上，双腿大张，胸脯还在剧烈起伏。她的小脸上全是泪痕、口水和汗，刘海凌乱地黏在额头上。眼神涣散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聚焦到我脸上。然后她对我笑了。那是一个完全不符合当下场景的、纯净得刺眼的、八岁孩子的笑容。好像是得到了她所有想要的东西。


二
第二天清晨，我醒来的时候，美咲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我穿上衣服下楼，走廊尽头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厨房里亮着暖黄的灯。
我走进去，看见美咲穿着小熊睡衣站在矮凳上，正在燃气灶前用平底锅煎鸡蛋。她的动作很熟练，鸡蛋在油里发出滋滋的响声。边上摆着她做的小熊饭团，还有一碗热腾腾的海带豆腐汤。睡衣领口露出她锁骨上一小片暗红色的痕迹，是我昨晚吮出来的。
她听见脚步声，转过头来给我一个大大的笑脸：“哥哥早上好！早餐快好了。”
声音清甜脆亮，眼睛亮晶晶的。刘海梳得很整齐，昨天那个被我操到失神的状态已经了无痕迹。我坐在餐桌前，她把煎蛋盛出来端到我面前，又踮起脚尖从橱柜里拿出筷子递给我。然后坐在我对面，两只手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看我吃。
“好不好吃？”
“好吃。”
“耶。”她比了个小小的胜利手势，然后继续看我。目光一直放在我下巴以下喉结以上的位置，目光绵密而粘稠，像在舔舐一块舍不得咬破的糖果。
七点四十分，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回来了——”
是真由。
美咲从餐椅上跳下来，啪嗒啪嗒跑向玄关。我在厨房里听见她踩在木地板上的脚步声和那一句脆生生的台词：“姐姐早安！哥哥做的煎蛋超好吃。”
真由走进厨房，她还穿着护士服，一脸疲惫但笑容温暖。她走过来亲了一下我的脸颊，然后在餐桌前坐下，揉了揉美咲的头：“辛苦你啦，一晚上帮忙看家。”
“不辛苦，”美咲歪着头笑，声音甜美得像在唱歌，“哥哥对我特别好。”
她的眼睛在真由看不见的角度转向我，弯成两道月牙，瞳孔里映着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才知道的秘密。
后来真由去洗澡了。我把碗筷洗好，收拾好厨房，准备离开。走过走廊的时候，美咲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挡在我面前。她踮起脚尖，把小拳头塞进我手心，塞了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然后她飞快地跑回自己房间，关上门。
我展开那张纸。
是一幅蜡笔画。画上两个小人，一个是高高的蓝色的人，一个是矮矮的粉色的人。两个人手牵手。旁边用铅笔歪歪扭扭写着五个字，铅笔印子很深，是用力写的。
またきてね。
还要再来哦。
电车经过窗外的轰隆声又响起来了。我把那张纸折好放进衬衫口袋里，走出了这栋足立区的老旧一户建。
背后的二楼窗户，窗帘动了动。
有一个小小的影子站在那里，一直看着我的背影消失在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