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死的那天，东京下了雨。
不是什么戏剧性的暴雨，就是那种从早上开始淅淅沥沥下个没完的梅雨。田中直人站在医院走廊里，看着护士把白布单拉上去，盖住由美那张瘦得只剩骨头的脸。她的遗书压在病床枕头下面，是樱发现的。十一岁的女孩跪在床边，把那张对折的纸递给田中时，手在发抖。
纸上字迹歪歪扭扭的，由美写到后面大概已经没有力气了。
“拜托你照顾樱。让她继续跳芭蕾。那是我们俩的梦想。”
田中把纸折好放进口袋。葬礼结束后第三天，樱搬进了他在东京近郊的那栋旧宅。小女孩只带了一个行李箱，里面装着校服、日常衣物，还有三套芭蕾练功服和五双崭新的白色裤袜。
“田中叔叔，练功房在哪里？”

这是樱进门后问的第一句话。她站在玄关，背挺得笔直，脚后跟并拢，脚尖微微向外打开——标准的芭蕾一位脚。那双腿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着，袜口在大腿中段箍出浅浅的勒痕。田中盯着那两道勒痕看了两秒，然后移开目光。
“走廊尽头右转。以前你姐姐用的。”
“嗯。”
樱低下头，抱着行李往里走。白色过膝袜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极其轻微的摩擦声。
那天晚上，田中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浮起那个画面——走廊尽头半开的门缝里，阳光照在樱白色的裤袜上。只是那一闪而过的画面。他告诉自己这只是因为由美刚死，自己太累了。
门缝。
第二天早上六点，田中被某种细碎的声响吵醒。他循声走到走廊尽头，练功房的门没关严，漏出那条巴掌宽的门缝。田中站在阴影里，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练功房的高窗朝东，清晨的阳光从那里斜射进来，在木地板上铺出一片长方形的金黄。灰尘在光柱里缓慢浮动。樱穿着淡粉色紧身练功服和白色裤袜，面朝把杆，正在做基础练习。
她单腿站立，另一条腿向后抬起，绷成一道笔直的线。白色裤袜在她的膝盖弯处被撑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下面粉白的皮肤。小腿的肌肉线条流畅，脚背绷到极限，足尖在空中划出一个小小的弧度。当她换腿时，裤袜裆部的缝线在腿间一闪而过。
田中看着。
他一直看着。
樱做完三组把杆练习后开始做地板拉伸。她坐在地上，双腿打开成横劈的姿势。白色裤袜的裆部被撑得紧紧的，那条缝线以极其明确的形态深深陷入腿间。小女孩将上半身完全俯向地板，纤细的腰压得很低，臀部因此微微翘起。白色裤袜包覆下，她的臀形尚未发育完全，只有两团极小的柔软隆起。
裆部的布料在那姿势下绷得仿佛随时会裂开。
田中的 [X] 硬了。他在公司是出了名的正人君子，四十五年来从未对任何女性有过不妥的举动。但这会儿他的 [X] 硬邦邦地顶着睡裤， [X] 前端已经渗出了前列腺液。
他落荒而逃，回房间冲了五年来最凉的一次冷水澡。
那天之后，一切都变了。
田中发现自己会不由自主地算时间。樱每天早上六点练功，练一个小时。所以她换下来的裤袜会在七点整放进浴室洗衣篮。田中七点零五分走进浴室时，那条裤袜还带着主人残留的体温。
他第一次拿起裤袜，手指都在抖。那是双连裤袜，白色，尼龙混弹力纤维，裆部有棉质衬垫。他翻过来查看内侧，脚掌位置有极淡的潮痕，隐约能闻见属于小女孩的、接近乳香的皮肤气味。
他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裤袜的触感又滑又凉，贴着他的脸颊。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袜尖的位置。咸的。极其淡的咸味，混着某种说不清的稚嫩气息。他的 [X] 顶着裤子， [X] 从裤腰探出来，顶端已经湿润。他把裤袜裆部那面翻出来覆在自己的 [X] 上，用尼龙面料慢慢摩擦。
[X] 的时候他牙关紧咬， [X] 把裤袜裆部浸湿了一大片。事后他用洗衣液反复搓洗裆部，搓到手指发红。然后他把裤袜放回洗衣篮，像什么都没发生。
第二天，他再次路过练功房的门缝。路过的时候手里拿着特意泡的咖啡，这样就算被看到，他也有借口。
之后的整整一周，这个模式固定下来：偷看练功、偷闻裤袜、 [X] 、清洗、放回。田中开始记得裤袜上气味每天的变化——周一最淡，周五最浓。樱下午有体育课，所以她下午回来脱下学生袜时，裤袜里会混入少许汗水的气味。但早上的练功裤袜总体是干净的，只有极淡的体味。
田中对自己说，这不算什么。他没有碰她。他甚至没有让她知道自己在看。他只是——
他把脸埋在裤袜里。只是这样而已。
转折发生在樱搬入后的第二个周六。
那天下午，田中在书房看文件，突然听到练功房里传来一声压抑的尖叫，紧接着是什么东西摔倒的闷响。他冲过去推开门，看到樱跌坐在地上，右腿僵直地伸在前面，双手捂着大腿内侧，脸皱成一团。
“怎么了？”
“韧带……好疼……”樱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睛红红的。她试图站但失败了，右腿一直在抖。“我在压横叉……可能是压太过了……”
田中蹲下身。樱的练功服被汗打湿，贴在她平板般的胸口上。她仍然穿着白色裤袜，裤袜在方才摔倒时右腿膝盖处蹭破了一个小口。他把手伸到她后背和膝弯下，将她打横抱起来。穿白裤袜的腿搭在他小臂上，那层薄薄尼龙下面，女孩的体温清晰可辨。

他抱她去客厅，放在皮沙发上。樱的右腿保持微屈的姿势，没办法完全伸直。田中跪在沙发边。
“让叔叔看看。”
他的手扶上樱的小腿肚时，女孩轻微颤抖了一下。田中缓而稳地将她的右腿轻轻放直，手指顺着裤袜包裹的腿肚往上摸索。小腿肌、膝盖窝、大腿。他的掌心覆盖上她大腿内侧的瞬间，樱吸了一口气。
“这里疼？”
“嗯……就那里……”
田中的掌根压住那块软肉，开始推揉。力度不大，但他的手很大，整片覆盖上去，手指几乎能碰到她的后腿。白色裤袜在他掌心下微微起皱，随着按摩节奏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他揉了约半分钟，手指自然往上移了大约三厘米。
“这里呢？”
“……不疼了。”
樱闭着眼睛，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扇阴影。她的脸颊泛着薄红，嘴唇微微张开。田中的拇指停在她大腿根最高处——那里是大腿与胯部的连接处，覆盖着极薄的脂肪层，再往上就是女孩的 [X] 入口。
田中没控制住。
他的拇指往上移了移，隔着裤袜，蹭过那道隆起。
触感像一道极浅极窄的闭合缝隙，被一层薄棉和尼龙双层包裹。完全没有毛发，皮肤质地柔软得近乎荒谬。他感受到耻骨区域那薄薄脂肪下坚硬的骨骼结构，以及两片极小的外 [X] 被裤袜裆部压得紧紧合拢的形态。
樱的脚趾突然蜷起来了。

被白裤袜包着的脚趾蜷成五个小圆球，脚背绷得死紧，大腿内侧肌肉剧烈跳了一下。她没睁眼，但嘴唇抿成一条线。
田中收回手。他知道自己该停了。但他的食指和拇指间还残留着那种触感——像触摸一片刚打开的蚌肉，那种润泽、幼嫩、一碰就微微收缩的柔软。
当天晚上，他又偷了樱换下来的裤袜。他把裆部那面翻过来，发现棉质衬垫上有一小块颜色略深的区域——不是 [X] ，而是女孩身体自然分泌的极少量透明黏液。他用舌头舔上去，舌尖感觉到淡淡的咸和某种无法形容的特有气味。
那不是成年女性的麝香味。那是更清淡更纯感的、几乎像刚挤出的稀释豆浆那样的味道。
那天晚上田中打手枪打了三次，整夜没怎么睡着。
两天后的傍晚，开始下暴雨。
雨大得像是要把这栋旧宅整个冲走。雷声在天花板上方来回滚动，窗玻璃被风吹得哐哐响。田中一个人在卧室里开着小台灯看资料，然后听到门把手轻轻转动的声音。
樱站在门外，穿着那件过于宽松的白色棉T恤当睡衣。T恤下摆盖到大腿中部，下面露出白色连裤袜包裹的双腿。她没穿短裤。她抱着一个枕头，脸色苍白。
“田中叔叔……我怕打雷……”
田中看着她。闪电在窗外亮起来，把整个房间照得惨白发亮，然后雷声轰隆隆碾过去。樱缩了缩肩膀，脚趾在木地板上蜷起。
“进来吧。”
樱爬 [X] 时，裤袜蹭过棉质床单，发出那种“沙——”的细微摩擦声。她背对着他侧躺，把枕头抱在胸前。T恤下摆往上窜了一截，露出白裤袜包裹的臀部。那条裤袜的臀部缝线刚好勒在两瓣臀肉之间，将那一小片布料卡进臀缝里。
田中的鼻尖离她的后颈只有二十厘米。洗发水的甜香混着女孩皮肤特有温热气息，像一根无形的线牵着他的嗅觉。他深深吸了一口。

“叔叔……”樱的声音有点小，“你能不能抱着我……”
田中把手搭上她的腰侧。隔着棉T恤，她的肋骨分明，再往下腰身极细。他的掌心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肚脐隔着T恤也能清楚摸到。
樱的呼吸快了。
田中将自己的身体往前贴了贴，裤裆刚好抵在樱的臀部。他硬着。他穿着薄睡裤， [X] 隔着两层布料顶进那两瓣极小的臀肉之间。樱一定感觉到了，因为她僵住了。
“叔叔……”
“没事，睡觉。”田中的声音沙哑了。
但他的手下移了。指尖越过T恤下摆，触到裤袜腰口的弹力带。那条弹力带勒在樱肚脐下三指宽的位置，松紧度刚好在皮肤上留下微微的红痕。他的手指越过弹力带，直接探进裤袜里面。
没有内裤。小女孩的阴阜完全裸露在裤袜内部。
田中的掌心完全覆盖住那片区域。手感触到的首先是光滑。完全没有阴毛的光滑。然后是柔软而略带弹性的隆起，那是大 [X] 的形态。他的中指顺着闭合的肉缝往下滑，找到了藏在包皮里的 [X] 。那东西只有米粒那么大，被包皮完全覆盖着，他用指腹轻轻压上去时，樱的身体弓了起来。
“叔叔……好奇怪……那里好奇怪……呜……”
田中没回答。他把樱的身体翻过来面朝自己。女孩的腿被他分开，白色裤袜的裆部缝线正对着他。在台灯昏黄的灯光下，他看到了那层白色尼龙下面隐约透出的粉色。
他俯下身，用舌尖隔着裤袜顶住那条缝线。
唾液很快洇湿了尼龙。白色变得半透明，透出下面嫩肉的颜色——不是成年女性那种深红，而是极淡的、仿佛刚切开的水 [X] 果肉那样的粉色。他的舌尖用力顶着那个凹陷处，感觉下面那道嫩缝隔着湿透的尼龙在微微颤抖。
隔着裤袜舔幼女 [X] 是一种极其独特的触觉体验。尼龙网格成为一层柔软的阻碍，滑溜溜地蹭在舌尖上，钝化了直接接触黏膜的湿黏感，取而代之是一种更闷、更持久的刺激传递。田中能清楚感觉樱的 [X] 在隔着一层布料下胀起来，从米粒大胀成两倍。
“叔叔……不……不要舔……呜……好奇怪……”
樱哭着，但腿没有合拢。她的两条腿穿着白裤袜，在他的头两侧抖动着。膝盖几次试图并拢，但都被他的手重新掰开了。

田中把她的裤袜裆部位置用牙齿咬住，往外拉扯。尼龙面料发出“嘶——”的撕裂声。他反复撕咬，直到裆部开出一个拳头大的洞。湿透变形的布料残片向上翻卷着，露出下面完整的幼女外阴。
他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看樱的裸体 [X] 。
耻骨区域完全没有毛发，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青色的小血管。大 [X] 的大小只有正常成年女性的四分之一左右，仅是两片微微鼓起的嫩肉，刚好盖住内里更小的小 [X] 边缘。两片大 [X] 紧紧闭合，形成一条极其窄的垂直裂缝。裂缝顶端， [X] 藏在包皮里，勉强看得见针尖大小的红色顶端。
田中伸出舌头，直接舔上那条闭合的肉缝。
樱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啊——”。女孩湿热的 [X] 嫩肉在他舌下分开，像一朵花苞被强行拨开。他尝到了那股味道——近乎矿泉水的清冽，混合着极淡的咸味和某种说不清的稚嫩鲜味。他以前舔过由美的 [X] ，那是成年女性典型的浓郁气味，有铁锈味和微酸。樱的味道完全不同，仿佛不是同一个物种。
他的舌尖顺着肉缝往下滑，经过 [X] 口，停在 [X] 入口处。那个洞口小得几乎看不见，仅仅是一个针尖大小的凹陷。田中试着将舌尖往里探，但 [X] 的括约肌立刻收缩，将他的舌头往外推。
太紧了。
紧到他的舌尖仅挤进去一厘米左右就无法再深入。 [X] 内壁的嫩肉紧紧裹住他的舌尖，那种触感像把舌头插进一块刚从冰箱取出的生鲜鲍鱼——凉丝丝的、滑溜溜的、稍微一碰就痉挛着收缩。
樱突然开始剧烈抽搐。她的双腿绷得笔直，白裤袜里的脚趾全都蜷成小球，大腿内侧肌肉疯狂跳动。一股极细极稀的透明液体从她的 [X] 口涌出，量少得仅够打湿会 [X] 位。
她 [X] 了。
十一岁，隔着裤袜被舔了三分钟，就第一次 [X] 了。
田中抬起头，看着樱 [X] 后的脸。她眼睛红肿，鼻尖也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嘴角挂着一条透明口水，流到下巴上。她的腿仍然大张着，白色裤袜裆部开的大洞让她看起来像个被撕开包装的玩偶。
是时候了。
田中脱掉睡裤， [X] 弹出来。他很久没有 [X] 了，今天又兴奋到这种程度， [X] 比平时更粗大一圈，紫红色的 [X] 涨得发亮，马眼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把樱的白裤袜腿部扯得更开，然后跪在她两腿之间。
樱看着那根 [X] 。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里全是恐惧。
“叔叔……那是什么……太大了……不行……”

田中没有回答。他一手握住自己的 [X] ， [X] 对准樱裆部白裤袜开洞处露出的窄缝。他往下压。
[X] 触到 [X] 口的嫩肉，那圈括约肌瞬间紧缩。他用力推。
滑开了。
调整角度，再推。
又滑开了。女孩 [X] 口太小太紧， [X] 根本找不到着力点。
第三次，田中用手扒开樱的大 [X] ，让那圈粉色的嫩肉完全绽出来。 [X] 对准那个不足五毫米的小孔，用髋部缓缓施力。
[X] 挤进去了。
樱尖叫了一声，声音尖厉到破音。她的指甲死死抠进田中手臂的肉里，血珠从指甲边缘渗出来。但那根 [X] 没有停止进入。 [X] 撑开处女膜的瞬间，田中觉得自己的冠沟仿佛在穿越一个极窄极紧的橡皮环。那层薄膜不是被“刺穿”，而是被“撑破”——他清晰感到那个环状组织从 [X] 冠沟勒过去，然后滑到冠状沟的下方，卡在那里。
处女膜孔是五毫米，而他的 [X] 直径至少有四厘米。如果把那个孔比作一个小橡皮筋，那他的 [X] 就是在把它强行撑到十倍宽。
阻力极大。田中一度以为会卡住，进不去也出不来。他稍微往后抽一点，再往前推——
“啊——！”
樱的惨叫撕心裂肺。 [X] 完全贯入了。
[X] 的内部结构让田中倒吸一口气。热。首先是热。腔壁温度比体表高，大约三十七八度，像一块刚焐过的丝绒。然后是紧。那是一种全覆盖、无缝隙的紧致， [X] 内壁的肉褶密且浅，层层叠叠压在他的 [X] 和 [X] 前半段上。每一道褶都像一圈极细的微型括约肌，箍着 [X] 体。
他浅浅抽送了几次，只进去 [X] 和一小段 [X] 。每次往外抽，樱 [X] 的 [X] 会跟着翻出来一点，带着一丝血丝和少量透明 [X] 。往里插时， [X] 又被一起塞回去，发出“咕叽”的响声。
抽插十几次后，润滑开始生效。樱的 [X] 口附近被透明 [X] 润湿，插起来有了清晰的滑腻水声。但越往深处，润滑越少，田中的 [X] 推进时能感觉到内壁从滑变成涩，从涩变成一种近乎吸附的握力。
他试着插深一些。 [X] 大约进入五六厘米时，撞到了一个硬环。
樱的身体剧烈弹动了一下， [X] 整条绞紧。

“疼！叔叔……碰到里面了……疼……”
那是宫颈。樱的宫颈距 [X] 口只有五六厘米。她的 [X] 尚未发育，宫颈口紧闭着，像一个硬邦邦的小肉环。田中每次 [X] 撞上那个环， [X] 就会痉挛式绞紧，试图把那根过大的 [X] 往外推。但那个往外推的动作，反而让 [X] 壁更紧密地裹住他的柱身，像一只手在来回捋他的 [X] 边缘。
那种 [X] 无法形容。完全不是成年女性可以给与的感觉。
成年女人的 [X] 虽然也会紧，但那是有空隙的紧，是能张开让 [X] 进入后再收缩的紧。而樱的 [X] 是“根本不该容纳这么大东西的洞”——它用尽全力想把入侵的 [X] 推出体外，每一次痉挛推挤都在给 [X] 做按摩。
田中开始加快抽送速度。他不再浅进浅出，而是每次都将 [X] 插到宫颈口。耻骨撞击樱未发育的胯部，发出低沉的“啪啪”声。
快速抽插的 [X] 声变了。从浅插时的“咕叽咕叽”，变成了连续而急促的“噗嗤噗嗤噗嗤”。那是大量气泡被 [X] 带入 [X] 又被挤出的声音，混合着 [X] 的润滑音。慢速 [X] 时，那个声音又变成拉长拖沓的“咕——叽——”，像赤脚踩进泥潭的闷响。
樱的哭声在抽插过程中经历了几个阶段的变化。
第一阶段是尖锐的惨叫。处女膜被撑破让她疼痛难忍，每一下插进都换来她指甲掐进田中手臂和一声嘶哑尖叫。那声音和窗外的暴雨混在一起，被雷鸣盖住了许多。
第二阶段是什么都不剩的干呕。哭了太久，嗓子哑了，只能发出“咔咔”的气声。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白T恤领口湿了一片。
第三阶段，她安静了。
不是不疼了，而是疼痛太持续太强烈，神经系统应付不过来，只剩本能的抽搐。樱花愣愣盯着天花板，身体在每次顶入时机械地震一下，半张着嘴喘气。
到了第四阶段， [X] 开始分泌更多 [X] 。不是因为她有 [X] ，而是 [X] 内壁受到持续强烈摩擦后生理性的保护反应——分泌润滑液以减少擦伤。田中能感觉到 [X] 时的阻力明显变小，但那个“外滑内涩”的独特构造还在： [X] 口附近湿滑顺畅， [X] 轻松挤开入口的 [X] ；但深插时宫颈口附近仍然干涩紧致， [X] 撞上去的瞬间会有一种被吸住的停滞感。那一瞬间他爽得头皮发麻， [X] 在樱紧致的 [X] 里又胀大一圈。
樱 [X] 在那次深插中突然剧烈绞紧，不同于之前本能的推挤——这是有节律的收缩。 [X] 内壁一缩一放，一缩一放，每次收缩间隔约一秒，持续了十几秒。
这是 [X] [X] 痉挛。

田中努力克制 [X] 的冲动，停了下来，让 [X] 埋在 [X] 里感受痉挛的变化。那道紧窄肉腔像小动物般颤动着，每次收缩都从宫颈开始，沿 [X] 壁一路传到入口，然后反过来，从入口传回深处。整条 [X] 变成一截会动的活肉管，一波波把他的 [X] 往里吸。
樱的四肢僵直抽搐，双腿在白色裤袜里绷到极限，足尖呈一百八十度直线向前，脚趾在裤袜里蜷成五个小圆球。她的眼睛瞪大，瞳孔失焦，嘴唇发抖，发出嘶哑却发不出声的喘息。 [X] 喷出一小股清液——不是潮吹，量极少，仅够打湿裤袜破洞周围的残存布料。
[X] 抽搐渐渐减弱后，田中缓缓抽出 [X] 。抽出时， [X] [X] 死死咬住柱身，发出清晰的“啵——”一声，像开红酒瓶。 [X] 、血丝、处女膜碎片混在一起从 [X] 流出，滴在床单上。
他换个姿势重新 [X] 。这次樱不再尖叫，只在 [X] 刚挤开 [X] 时剧烈抽了一口气，然后发出长而颤抖的呻吟。
那天晚上田中射了三次。第一次在樱 [X] 里，他实在没忍住， [X] 抵着宫颈口射了， [X] 灌进那个紧窄幼嫩的肉腔，射完后 [X] 从无法闭合的 [X] 倒流出来，滴在撕破的白裤袜上。第二次他把樱翻过来让她趴着，裤袜臀部也撕开一个大洞，从后面 [X] 。这个体位对小女孩来说更深——他每次顶入 [X] 都能狠狠撞在宫颈口，樱被撞得向前挪，又被他的胯骨拖回来。第三次他坐在床边，把樱面对面抱在自己腿上，让她穿着破烂的白裤袜双腿夹住他的腰。 [X] 从裤袜裆部那个破洞里竖直往上插。樱搂着他的脖子，额头抵在他肩膀上，每一下抽插都让她的身体往上颠一下，嘴里发出呜呜咽咽不成字句的声音。
窗外暴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的。天边泛起灰白的晨光时，田中筋疲力尽地倒在床上。樱蜷在他臂弯里，白T恤皱成一团，裤袜破烂得不像样子， [X] 从她无法完全合拢的 [X] 往外渗着。她睡着了，睫毛还湿着。


第二次发生在一周后的练功房。
樱那几天走路姿势很奇怪，步子迈不开，坐下时动作也很小心。但她仍然每天早上去练功。田中告诉她韧带拉伤需要多拉伸，自己可以帮她。
“来，劈叉给叔叔看。”
樱穿着淡粉色练功服和崭新的白裤袜，站在练功房的木地板上。她看了看田中，然后慢慢滑下去，双腿往两边分开，裆部贴着木地板，横劈完成。裤袜裆部的缝线陷入那道嫩缝里。
田中绕到她身后。
“保持姿势。”他说。然后他开始脱裤子。
樱没有回头，但她听到裤链拉下的金属声时，肩膀缩了一下。膝关节分开， [X] 从裤袜裆部撕开的洞口抵住她 [X] 时，她仍然保持着横劈的姿势，只是手指抠紧了木地板。
田中从后面 [X] ，这次他在她耳边说：“练你的arabesque。”
樱慢慢抬起上半身，单腿站立，另一条腿向后抬高。但腿抬到一半就开始抖，因为田中的 [X] 在她 [X] 里缓慢抽送， [X] 碾着宫颈口，让她根本无法绷紧核心。白裤袜在膝盖弯处被汗洇湿，变得半透明。
“腿抬高。”

樱咬着下唇，把腿再抬高一点。 [X] 在体内滑了一下，撞到某个她从未被碰到的深处角度。
她的腿绷直，足尖在空中划了个痉挛的弧线，然后 [X] 了——站着 [X] 的。 [X] 绞着 [X] 收缩了十几秒，身体全靠田中的手箍着腰才没有瘫倒。 [X] 顺着裤袜撕口往下流，淌在白裤袜大腿内侧，形成明显的水渍。
后来樱不再哭了。
她习惯了。每天早上起床，自觉去练功房。有时她已经在把杆旁站好了，穿着白色裤袜和练功服，回头看田中，眼神里有某种原来没有的东西——那不是欲望，十一岁的女孩还没有欲望。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接受，像条件反射。叔叔推开门就是要那个，所以她摆好姿势等着。
她装裤袜的抽屉里常备十条。不是因为替换需要洗干净，而是因为“经常会破”。裆部破的、臀部破的、膝盖处破的，甚至有一次田中用剪刀沿着裤袜正面中线把那双新裤袜从腰口到裆部全部剪开，让她穿上开裆的白裤袜。练功时必须穿开裆裤袜，整节课 [X] 都露在外面。
她学会了用卫生纸垫在裤袜里吸收漏出的 [X] ，学会在同学面前正常走路时忽略 [X] 里的隐隐钝痛。她甚至学会在放学后检查书包里有没有裤袜——如果带的那条穿了，就得换上备用的。


两个月后的一天傍晚，田中在客厅沙发上看新闻。窗外有孩子在玩球，汽车偶尔经过，一切都很正常。
玄关门响了。
“我回来了——”
樱放学回来，穿着深蓝色校服裙，里面是白色连裤袜。她在玄关脱鞋，弯腰解鞋带的时候，校服裙往上翻，露出包着白裤袜的臀部。
她直起身，看到田中站在玄关的台阶上。
樱用那只解鞋带的手撑着鞋柜，往上看着田中。然后她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里有某种不属于十一岁女孩的东西。
田中走过去。他甚至没说话。他抱起她，裤袜摩擦的沙沙声从玄关一路响到楼梯，响到二楼卧室。
窗外，邻居家的电视正播着天气预报。说好的今晚局部降雨，午夜后到达关东地区。
田中拉上窗帘。

樱躺在床上的姿势已经很熟练了——双腿微微分开，膝盖自然屈起，白色裤袜裆部正对着他。裤袜今天穿的是一双新的，白色尼龙在台灯下泛着柔光。
“叔叔。”她说，声音平静，“把灯调亮点。我想看着你。”
那语气像个女人。
田中调亮了台灯，俯下身，用牙齿咬住她裆部的裤袜，慢慢撕开。尼龙裂开的嘶嘶声细而长，在安静的卧室里听得一清二楚。
窗外的第一滴雨落下来了。





妻子死的那天，东京下了雨。
不是什么戏剧性的暴雨，就是那种从早上开始淅淅沥沥下个没完的梅雨。田中直人站在医院走廊里，看着护士把白布单拉上去，盖住由美那张瘦得只剩骨头的脸。她的遗书压在病床枕头下面，是樱发现的。十一岁的女孩跪在床边，把那张对折的纸递给田中时，手在发抖。
纸上字迹歪歪扭扭的，由美写到后面大概已经没有力气了。
“拜托你照顾樱。让她继续跳芭蕾。那是我们俩的梦想。”
田中把纸折好放进口袋。葬礼结束后第三天，樱搬进了他在东京近郊的那栋旧宅。小女孩只带了一个行李箱，里面装着校服、日常衣物，还有三套芭蕾练功服和五双崭新的白色裤袜。
“田中叔叔，练功房在哪里？”

这是樱进门后问的第一句话。她站在玄关，背挺得笔直，脚后跟并拢，脚尖微微向外打开——标准的芭蕾一位脚。那双腿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着，袜口在大腿中段箍出浅浅的勒痕。田中盯着那两道勒痕看了两秒，然后移开目光。
“走廊尽头右转。以前你姐姐用的。”
“嗯。”
樱低下头，抱着行李往里走。白色过膝袜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极其轻微的摩擦声。
那天晚上，田中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浮起那个画面——走廊尽头半开的门缝里，阳光照在樱白色的裤袜上。只是那一闪而过的画面。他告诉自己这只是因为由美刚死，自己太累了。
门缝。
第二天早上六点，田中被某种细碎的声响吵醒。他循声走到走廊尽头，练功房的门没关严，漏出那条巴掌宽的门缝。田中站在阴影里，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练功房的高窗朝东，清晨的阳光从那里斜射进来，在木地板上铺出一片长方形的金黄。灰尘在光柱里缓慢浮动。樱穿着淡粉色紧身练功服和白色裤袜，面朝把杆，正在做基础练习。
她单腿站立，另一条腿向后抬起，绷成一道笔直的线。白色裤袜在她的膝盖弯处被撑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下面粉白的皮肤。小腿的肌肉线条流畅，脚背绷到极限，足尖在空中划出一个小小的弧度。当她换腿时，裤袜裆部的缝线在腿间一闪而过。
田中看着。
他一直看着。
樱做完三组把杆练习后开始做地板拉伸。她坐在地上，双腿打开成横劈的姿势。白色裤袜的裆部被撑得紧紧的，那条缝线以极其明确的形态深深陷入腿间。小女孩将上半身完全俯向地板，纤细的腰压得很低，臀部因此微微翘起。白色裤袜包覆下，她的臀形尚未发育完全，只有两团极小的柔软隆起。
裆部的布料在那姿势下绷得仿佛随时会裂开。
田中的 [X] 硬了。他在公司是出了名的正人君子，四十五年来从未对任何女性有过不妥的举动。但这会儿他的 [X] 硬邦邦地顶着睡裤， [X] 前端已经渗出了前列腺液。
他落荒而逃，回房间冲了五年来最凉的一次冷水澡。
那天之后，一切都变了。
田中发现自己会不由自主地算时间。樱每天早上六点练功，练一个小时。所以她换下来的裤袜会在七点整放进浴室洗衣篮。田中七点零五分走进浴室时，那条裤袜还带着主人残留的体温。
他第一次拿起裤袜，手指都在抖。那是双连裤袜，白色，尼龙混弹力纤维，裆部有棉质衬垫。他翻过来查看内侧，脚掌位置有极淡的潮痕，隐约能闻见属于小女孩的、接近乳香的皮肤气味。
他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裤袜的触感又滑又凉，贴着他的脸颊。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袜尖的位置。咸的。极其淡的咸味，混着某种说不清的稚嫩气息。他的 [X] 顶着裤子， [X] 从裤腰探出来，顶端已经湿润。他把裤袜裆部那面翻出来覆在自己的 [X] 上，用尼龙面料慢慢摩擦。
[X] 的时候他牙关紧咬， [X] 把裤袜裆部浸湿了一大片。事后他用洗衣液反复搓洗裆部，搓到手指发红。然后他把裤袜放回洗衣篮，像什么都没发生。
第二天，他再次路过练功房的门缝。路过的时候手里拿着特意泡的咖啡，这样就算被看到，他也有借口。
之后的整整一周，这个模式固定下来：偷看练功、偷闻裤袜、 [X] 、清洗、放回。田中开始记得裤袜上气味每天的变化——周一最淡，周五最浓。樱下午有体育课，所以她下午回来脱下学生袜时，裤袜里会混入少许汗水的气味。但早上的练功裤袜总体是干净的，只有极淡的体味。
田中对自己说，这不算什么。他没有碰她。他甚至没有让她知道自己在看。他只是——
他把脸埋在裤袜里。只是这样而已。
转折发生在樱搬入后的第二个周六。
那天下午，田中在书房看文件，突然听到练功房里传来一声压抑的尖叫，紧接着是什么东西摔倒的闷响。他冲过去推开门，看到樱跌坐在地上，右腿僵直地伸在前面，双手捂着大腿内侧，脸皱成一团。
“怎么了？”
“韧带……好疼……”樱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睛红红的。她试图站但失败了，右腿一直在抖。“我在压横叉……可能是压太过了……”
田中蹲下身。樱的练功服被汗打湿，贴在她平板般的胸口上。她仍然穿着白色裤袜，裤袜在方才摔倒时右腿膝盖处蹭破了一个小口。他把手伸到她后背和膝弯下，将她打横抱起来。穿白裤袜的腿搭在他小臂上，那层薄薄尼龙下面，女孩的体温清晰可辨。

他抱她去客厅，放在皮沙发上。樱的右腿保持微屈的姿势，没办法完全伸直。田中跪在沙发边。
“让叔叔看看。”
他的手扶上樱的小腿肚时，女孩轻微颤抖了一下。田中缓而稳地将她的右腿轻轻放直，手指顺着裤袜包裹的腿肚往上摸索。小腿肌、膝盖窝、大腿。他的掌心覆盖上她大腿内侧的瞬间，樱吸了一口气。
“这里疼？”
“嗯……就那里……”
田中的掌根压住那块软肉，开始推揉。力度不大，但他的手很大，整片覆盖上去，手指几乎能碰到她的后腿。白色裤袜在他掌心下微微起皱，随着按摩节奏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他揉了约半分钟，手指自然往上移了大约三厘米。
“这里呢？”
“……不疼了。”
樱闭着眼睛，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扇阴影。她的脸颊泛着薄红，嘴唇微微张开。田中的拇指停在她大腿根最高处——那里是大腿与胯部的连接处，覆盖着极薄的脂肪层，再往上就是女孩的 [X] 入口。
田中没控制住。
他的拇指往上移了移，隔着裤袜，蹭过那道隆起。
触感像一道极浅极窄的闭合缝隙，被一层薄棉和尼龙双层包裹。完全没有毛发，皮肤质地柔软得近乎荒谬。他感受到耻骨区域那薄薄脂肪下坚硬的骨骼结构，以及两片极小的外 [X] 被裤袜裆部压得紧紧合拢的形态。
樱的脚趾突然蜷起来了。

被白裤袜包着的脚趾蜷成五个小圆球，脚背绷得死紧，大腿内侧肌肉剧烈跳了一下。她没睁眼，但嘴唇抿成一条线。
田中收回手。他知道自己该停了。但他的食指和拇指间还残留着那种触感——像触摸一片刚打开的蚌肉，那种润泽、幼嫩、一碰就微微收缩的柔软。
当天晚上，他又偷了樱换下来的裤袜。他把裆部那面翻过来，发现棉质衬垫上有一小块颜色略深的区域——不是 [X] ，而是女孩身体自然分泌的极少量透明黏液。他用舌头舔上去，舌尖感觉到淡淡的咸和某种无法形容的特有气味。
那不是成年女性的麝香味。那是更清淡更纯感的、几乎像刚挤出的稀释豆浆那样的味道。
那天晚上田中打手枪打了三次，整夜没怎么睡着。
两天后的傍晚，开始下暴雨。
雨大得像是要把这栋旧宅整个冲走。雷声在天花板上方来回滚动，窗玻璃被风吹得哐哐响。田中一个人在卧室里开着小台灯看资料，然后听到门把手轻轻转动的声音。
樱站在门外，穿着那件过于宽松的白色棉T恤当睡衣。T恤下摆盖到大腿中部，下面露出白色连裤袜包裹的双腿。她没穿短裤。她抱着一个枕头，脸色苍白。
“田中叔叔……我怕打雷……”
田中看着她。闪电在窗外亮起来，把整个房间照得惨白发亮，然后雷声轰隆隆碾过去。樱缩了缩肩膀，脚趾在木地板上蜷起。
“进来吧。”
樱爬 [X] 时，裤袜蹭过棉质床单，发出那种“沙——”的细微摩擦声。她背对着他侧躺，把枕头抱在胸前。T恤下摆往上窜了一截，露出白裤袜包裹的臀部。那条裤袜的臀部缝线刚好勒在两瓣臀肉之间，将那一小片布料卡进臀缝里。
田中的鼻尖离她的后颈只有二十厘米。洗发水的甜香混着女孩皮肤特有温热气息，像一根无形的线牵着他的嗅觉。他深深吸了一口。

“叔叔……”樱的声音有点小，“你能不能抱着我……”
田中把手搭上她的腰侧。隔着棉T恤，她的肋骨分明，再往下腰身极细。他的掌心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肚脐隔着T恤也能清楚摸到。
樱的呼吸快了。
田中将自己的身体往前贴了贴，裤裆刚好抵在樱的臀部。他硬着。他穿着薄睡裤， [X] 隔着两层布料顶进那两瓣极小的臀肉之间。樱一定感觉到了，因为她僵住了。
“叔叔……”
“没事，睡觉。”田中的声音沙哑了。
但他的手下移了。指尖越过T恤下摆，触到裤袜腰口的弹力带。那条弹力带勒在樱肚脐下三指宽的位置，松紧度刚好在皮肤上留下微微的红痕。他的手指越过弹力带，直接探进裤袜里面。
没有内裤。小女孩的阴阜完全裸露在裤袜内部。
田中的掌心完全覆盖住那片区域。手感触到的首先是光滑。完全没有阴毛的光滑。然后是柔软而略带弹性的隆起，那是大 [X] 的形态。他的中指顺着闭合的肉缝往下滑，找到了藏在包皮里的 [X] 。那东西只有米粒那么大，被包皮完全覆盖着，他用指腹轻轻压上去时，樱的身体弓了起来。
“叔叔……好奇怪……那里好奇怪……呜……”
田中没回答。他把樱的身体翻过来面朝自己。女孩的腿被他分开，白色裤袜的裆部缝线正对着他。在台灯昏黄的灯光下，他看到了那层白色尼龙下面隐约透出的粉色。
他俯下身，用舌尖隔着裤袜顶住那条缝线。
唾液很快洇湿了尼龙。白色变得半透明，透出下面嫩肉的颜色——不是成年女性那种深红，而是极淡的、仿佛刚切开的水 [X] 果肉那样的粉色。他的舌尖用力顶着那个凹陷处，感觉下面那道嫩缝隔着湿透的尼龙在微微颤抖。
隔着裤袜舔幼女 [X] 是一种极其独特的触觉体验。尼龙网格成为一层柔软的阻碍，滑溜溜地蹭在舌尖上，钝化了直接接触黏膜的湿黏感，取而代之是一种更闷、更持久的刺激传递。田中能清楚感觉樱的 [X] 在隔着一层布料下胀起来，从米粒大胀成两倍。
“叔叔……不……不要舔……呜……好奇怪……”
樱哭着，但腿没有合拢。她的两条腿穿着白裤袜，在他的头两侧抖动着。膝盖几次试图并拢，但都被他的手重新掰开了。

田中把她的裤袜裆部位置用牙齿咬住，往外拉扯。尼龙面料发出“嘶——”的撕裂声。他反复撕咬，直到裆部开出一个拳头大的洞。湿透变形的布料残片向上翻卷着，露出下面完整的幼女外阴。
他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看樱的裸体 [X] 。
耻骨区域完全没有毛发，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青色的小血管。大 [X] 的大小只有正常成年女性的四分之一左右，仅是两片微微鼓起的嫩肉，刚好盖住内里更小的小 [X] 边缘。两片大 [X] 紧紧闭合，形成一条极其窄的垂直裂缝。裂缝顶端， [X] 藏在包皮里，勉强看得见针尖大小的红色顶端。
田中伸出舌头，直接舔上那条闭合的肉缝。
樱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啊——”。女孩湿热的 [X] 嫩肉在他舌下分开，像一朵花苞被强行拨开。他尝到了那股味道——近乎矿泉水的清冽，混合着极淡的咸味和某种说不清的稚嫩鲜味。他以前舔过由美的 [X] ，那是成年女性典型的浓郁气味，有铁锈味和微酸。樱的味道完全不同，仿佛不是同一个物种。
他的舌尖顺着肉缝往下滑，经过 [X] 口，停在 [X] 入口处。那个洞口小得几乎看不见，仅仅是一个针尖大小的凹陷。田中试着将舌尖往里探，但 [X] 的括约肌立刻收缩，将他的舌头往外推。
太紧了。
紧到他的舌尖仅挤进去一厘米左右就无法再深入。 [X] 内壁的嫩肉紧紧裹住他的舌尖，那种触感像把舌头插进一块刚从冰箱取出的生鲜鲍鱼——凉丝丝的、滑溜溜的、稍微一碰就痉挛着收缩。
樱突然开始剧烈抽搐。她的双腿绷得笔直，白裤袜里的脚趾全都蜷成小球，大腿内侧肌肉疯狂跳动。一股极细极稀的透明液体从她的 [X] 口涌出，量少得仅够打湿会 [X] 位。
她 [X] 了。
十一岁，隔着裤袜被舔了三分钟，就第一次 [X] 了。
田中抬起头，看着樱 [X] 后的脸。她眼睛红肿，鼻尖也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嘴角挂着一条透明口水，流到下巴上。她的腿仍然大张着，白色裤袜裆部开的大洞让她看起来像个被撕开包装的玩偶。
是时候了。
田中脱掉睡裤， [X] 弹出来。他很久没有 [X] 了，今天又兴奋到这种程度， [X] 比平时更粗大一圈，紫红色的 [X] 涨得发亮，马眼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把樱的白裤袜腿部扯得更开，然后跪在她两腿之间。
樱看着那根 [X] 。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里全是恐惧。
“叔叔……那是什么……太大了……不行……”

田中没有回答。他一手握住自己的 [X] ， [X] 对准樱裆部白裤袜开洞处露出的窄缝。他往下压。
[X] 触到 [X] 口的嫩肉，那圈括约肌瞬间紧缩。他用力推。
滑开了。
调整角度，再推。
又滑开了。女孩 [X] 口太小太紧， [X] 根本找不到着力点。
第三次，田中用手扒开樱的大 [X] ，让那圈粉色的嫩肉完全绽出来。 [X] 对准那个不足五毫米的小孔，用髋部缓缓施力。
[X] 挤进去了。
樱尖叫了一声，声音尖厉到破音。她的指甲死死抠进田中手臂的肉里，血珠从指甲边缘渗出来。但那根 [X] 没有停止进入。 [X] 撑开处女膜的瞬间，田中觉得自己的冠沟仿佛在穿越一个极窄极紧的橡皮环。那层薄膜不是被“刺穿”，而是被“撑破”——他清晰感到那个环状组织从 [X] 冠沟勒过去，然后滑到冠状沟的下方，卡在那里。
处女膜孔是五毫米，而他的 [X] 直径至少有四厘米。如果把那个孔比作一个小橡皮筋，那他的 [X] 就是在把它强行撑到十倍宽。
阻力极大。田中一度以为会卡住，进不去也出不来。他稍微往后抽一点，再往前推——
“啊——！”
樱的惨叫撕心裂肺。 [X] 完全贯入了。
[X] 的内部结构让田中倒吸一口气。热。首先是热。腔壁温度比体表高，大约三十七八度，像一块刚焐过的丝绒。然后是紧。那是一种全覆盖、无缝隙的紧致， [X] 内壁的肉褶密且浅，层层叠叠压在他的 [X] 和 [X] 前半段上。每一道褶都像一圈极细的微型括约肌，箍着 [X] 体。
他浅浅抽送了几次，只进去 [X] 和一小段 [X] 。每次往外抽，樱 [X] 的 [X] 会跟着翻出来一点，带着一丝血丝和少量透明 [X] 。往里插时， [X] 又被一起塞回去，发出“咕叽”的响声。
抽插十几次后，润滑开始生效。樱的 [X] 口附近被透明 [X] 润湿，插起来有了清晰的滑腻水声。但越往深处，润滑越少，田中的 [X] 推进时能感觉到内壁从滑变成涩，从涩变成一种近乎吸附的握力。
他试着插深一些。 [X] 大约进入五六厘米时，撞到了一个硬环。
樱的身体剧烈弹动了一下， [X] 整条绞紧。

“疼！叔叔……碰到里面了……疼……”
那是宫颈。樱的宫颈距 [X] 口只有五六厘米。她的 [X] 尚未发育，宫颈口紧闭着，像一个硬邦邦的小肉环。田中每次 [X] 撞上那个环， [X] 就会痉挛式绞紧，试图把那根过大的 [X] 往外推。但那个往外推的动作，反而让 [X] 壁更紧密地裹住他的柱身，像一只手在来回捋他的 [X] 边缘。
那种 [X] 无法形容。完全不是成年女性可以给与的感觉。
成年女人的 [X] 虽然也会紧，但那是有空隙的紧，是能张开让 [X] 进入后再收缩的紧。而樱的 [X] 是“根本不该容纳这么大东西的洞”——它用尽全力想把入侵的 [X] 推出体外，每一次痉挛推挤都在给 [X] 做按摩。
田中开始加快抽送速度。他不再浅进浅出，而是每次都将 [X] 插到宫颈口。耻骨撞击樱未发育的胯部，发出低沉的“啪啪”声。
快速抽插的 [X] 声变了。从浅插时的“咕叽咕叽”，变成了连续而急促的“噗嗤噗嗤噗嗤”。那是大量气泡被 [X] 带入 [X] 又被挤出的声音，混合着 [X] 的润滑音。慢速 [X] 时，那个声音又变成拉长拖沓的“咕——叽——”，像赤脚踩进泥潭的闷响。
樱的哭声在抽插过程中经历了几个阶段的变化。
第一阶段是尖锐的惨叫。处女膜被撑破让她疼痛难忍，每一下插进都换来她指甲掐进田中手臂和一声嘶哑尖叫。那声音和窗外的暴雨混在一起，被雷鸣盖住了许多。
第二阶段是什么都不剩的干呕。哭了太久，嗓子哑了，只能发出“咔咔”的气声。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白T恤领口湿了一片。
第三阶段，她安静了。
不是不疼了，而是疼痛太持续太强烈，神经系统应付不过来，只剩本能的抽搐。樱花愣愣盯着天花板，身体在每次顶入时机械地震一下，半张着嘴喘气。
到了第四阶段， [X] 开始分泌更多 [X] 。不是因为她有 [X] ，而是 [X] 内壁受到持续强烈摩擦后生理性的保护反应——分泌润滑液以减少擦伤。田中能感觉到 [X] 时的阻力明显变小，但那个“外滑内涩”的独特构造还在： [X] 口附近湿滑顺畅， [X] 轻松挤开入口的 [X] ；但深插时宫颈口附近仍然干涩紧致， [X] 撞上去的瞬间会有一种被吸住的停滞感。那一瞬间他爽得头皮发麻， [X] 在樱紧致的 [X] 里又胀大一圈。
樱 [X] 在那次深插中突然剧烈绞紧，不同于之前本能的推挤——这是有节律的收缩。 [X] 内壁一缩一放，一缩一放，每次收缩间隔约一秒，持续了十几秒。
这是 [X] [X] 痉挛。

田中努力克制 [X] 的冲动，停了下来，让 [X] 埋在 [X] 里感受痉挛的变化。那道紧窄肉腔像小动物般颤动着，每次收缩都从宫颈开始，沿 [X] 壁一路传到入口，然后反过来，从入口传回深处。整条 [X] 变成一截会动的活肉管，一波波把他的 [X] 往里吸。
樱的四肢僵直抽搐，双腿在白色裤袜里绷到极限，足尖呈一百八十度直线向前，脚趾在裤袜里蜷成五个小圆球。她的眼睛瞪大，瞳孔失焦，嘴唇发抖，发出嘶哑却发不出声的喘息。 [X] 喷出一小股清液——不是潮吹，量极少，仅够打湿裤袜破洞周围的残存布料。
[X] 抽搐渐渐减弱后，田中缓缓抽出 [X] 。抽出时， [X] [X] 死死咬住柱身，发出清晰的“啵——”一声，像开红酒瓶。 [X] 、血丝、处女膜碎片混在一起从 [X] 流出，滴在床单上。
他换个姿势重新 [X] 。这次樱不再尖叫，只在 [X] 刚挤开 [X] 时剧烈抽了一口气，然后发出长而颤抖的呻吟。
那天晚上田中射了三次。第一次在樱 [X] 里，他实在没忍住， [X] 抵着宫颈口射了， [X] 灌进那个紧窄幼嫩的肉腔，射完后 [X] 从无法闭合的 [X] 倒流出来，滴在撕破的白裤袜上。第二次他把樱翻过来让她趴着，裤袜臀部也撕开一个大洞，从后面 [X] 。这个体位对小女孩来说更深——他每次顶入 [X] 都能狠狠撞在宫颈口，樱被撞得向前挪，又被他的胯骨拖回来。第三次他坐在床边，把樱面对面抱在自己腿上，让她穿着破烂的白裤袜双腿夹住他的腰。 [X] 从裤袜裆部那个破洞里竖直往上插。樱搂着他的脖子，额头抵在他肩膀上，每一下抽插都让她的身体往上颠一下，嘴里发出呜呜咽咽不成字句的声音。
窗外暴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的。天边泛起灰白的晨光时，田中筋疲力尽地倒在床上。樱蜷在他臂弯里，白T恤皱成一团，裤袜破烂得不像样子， [X] 从她无法完全合拢的 [X] 往外渗着。她睡着了，睫毛还湿着。


第二次发生在一周后的练功房。
樱那几天走路姿势很奇怪，步子迈不开，坐下时动作也很小心。但她仍然每天早上去练功。田中告诉她韧带拉伤需要多拉伸，自己可以帮她。
“来，劈叉给叔叔看。”
樱穿着淡粉色练功服和崭新的白裤袜，站在练功房的木地板上。她看了看田中，然后慢慢滑下去，双腿往两边分开，裆部贴着木地板，横劈完成。裤袜裆部的缝线陷入那道嫩缝里。
田中绕到她身后。
“保持姿势。”他说。然后他开始脱裤子。
樱没有回头，但她听到裤链拉下的金属声时，肩膀缩了一下。膝关节分开， [X] 从裤袜裆部撕开的洞口抵住她 [X] 时，她仍然保持着横劈的姿势，只是手指抠紧了木地板。
田中从后面 [X] ，这次他在她耳边说：“练你的arabesque。”
樱慢慢抬起上半身，单腿站立，另一条腿向后抬高。但腿抬到一半就开始抖，因为田中的 [X] 在她 [X] 里缓慢抽送， [X] 碾着宫颈口，让她根本无法绷紧核心。白裤袜在膝盖弯处被汗洇湿，变得半透明。
“腿抬高。”

樱咬着下唇，把腿再抬高一点。 [X] 在体内滑了一下，撞到某个她从未被碰到的深处角度。
她的腿绷直，足尖在空中划了个痉挛的弧线，然后 [X] 了——站着 [X] 的。 [X] 绞着 [X] 收缩了十几秒，身体全靠田中的手箍着腰才没有瘫倒。 [X] 顺着裤袜撕口往下流，淌在白裤袜大腿内侧，形成明显的水渍。
后来樱不再哭了。
她习惯了。每天早上起床，自觉去练功房。有时她已经在把杆旁站好了，穿着白色裤袜和练功服，回头看田中，眼神里有某种原来没有的东西——那不是欲望，十一岁的女孩还没有欲望。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接受，像条件反射。叔叔推开门就是要那个，所以她摆好姿势等着。
她装裤袜的抽屉里常备十条。不是因为替换需要洗干净，而是因为“经常会破”。裆部破的、臀部破的、膝盖处破的，甚至有一次田中用剪刀沿着裤袜正面中线把那双新裤袜从腰口到裆部全部剪开，让她穿上开裆的白裤袜。练功时必须穿开裆裤袜，整节课 [X] 都露在外面。
她学会了用卫生纸垫在裤袜里吸收漏出的 [X] ，学会在同学面前正常走路时忽略 [X] 里的隐隐钝痛。她甚至学会在放学后检查书包里有没有裤袜——如果带的那条穿了，就得换上备用的。


两个月后的一天傍晚，田中在客厅沙发上看新闻。窗外有孩子在玩球，汽车偶尔经过，一切都很正常。
玄关门响了。
“我回来了——”
樱放学回来，穿着深蓝色校服裙，里面是白色连裤袜。她在玄关脱鞋，弯腰解鞋带的时候，校服裙往上翻，露出包着白裤袜的臀部。
她直起身，看到田中站在玄关的台阶上。
樱用那只解鞋带的手撑着鞋柜，往上看着田中。然后她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里有某种不属于十一岁女孩的东西。
田中走过去。他甚至没说话。他抱起她，裤袜摩擦的沙沙声从玄关一路响到楼梯，响到二楼卧室。
窗外，邻居家的电视正播着天气预报。说好的今晚局部降雨，午夜后到达关东地区。
田中拉上窗帘。

樱躺在床上的姿势已经很熟练了——双腿微微分开，膝盖自然屈起，白色裤袜裆部正对着他。裤袜今天穿的是一双新的，白色尼龙在台灯下泛着柔光。
“叔叔。”她说，声音平静，“把灯调亮点。我想看着你。”
那语气像个女人。
田中调亮了台灯，俯下身，用牙齿咬住她裆部的裤袜，慢慢撕开。尼龙裂开的嘶嘶声细而长，在安静的卧室里听得一清二楚。
窗外的第一滴雨落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