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暑假开始后的第三天，我带妹妹去了山梨县。
说是带，其实是她像只考拉一样抱在我腿上，一边晃一边念“哥哥带我去露营嘛带我去嘛”，念了整整三天。那架势，比老妈催我找工作的频率还密。
爸妈那边倒是早就打了招呼。老头的公司七月份有海外项目，老妈得跟着去。用老妈的话说——“正好，你俩培养培养感情。你妹妹平时可黏你了。”
确实黏。黏到出发前一天晚上，我正往登山包里塞睡袋，房门就被推开一道缝。妹妹抱着她那只洗到发白的兔子玩偶，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旧棉睡裙的裙摆刚过大腿根。
“哥哥，我今天要和你睡。”
没等我回答，她已经熟练地爬上我的单人床，掀开被子钻进去，只露出半张脸和两只眼睛。兔子玩偶被她夹在下巴和胸口之间。那双眼睛眨了两下。
“我怕明天起不来。你叫我。”
说完就闭眼。
我盯着她看了大概有十几秒，然后把登山包拉链拉上，关了房间大灯，只留了床头的小夜灯。橙黄色。
躺下的时候，妹妹已经呼吸均匀。她睡觉的姿势永远呈大字型，被子根本盖不住。睡裙早在她翻身时卷到了腰上，露出下面印着卡通兔子的内裤。棉质的，洗得图案都模糊了，裆部那块的布料薄得透肉。
我把被子替她拉上，但手停在了半空。
目光像被钉住了，钉在她腿间那片无毛的隆起上。薄棉布料下透出的形状干净得像刚蒸好的馒头，中间一道浅缝，把布料微微吃进去一点。
我躺下，闭眼。但旁边有具幼小的身体在散热。七岁孩子特有的体温，透着汗味和沐浴露的甜。
凌晨不知道几点，她翻了个身，整条腿跨上我的小腹。睡裙彻底卷到胸口以上，内裤的裆部正压在我大腿侧面。那片软肉隔着棉布贴过来，热得像一块烤过的棉花糖，光滑，柔嫩，没有一根毛发。
我一动没动，直到天亮。


二
电车上人很多。
这趟去山梨的特急线早上的第一班，正赶上小长假出行高峰。别说座位，连车厢连接处都站满了人。我把登山包放脚下，一只手拉着吊环，另一只手搂着妹妹。她揪着我T恤的下摆，脸埋在我腰上，被挤得不停蹭来蹭去。
“哥哥，好挤。”
“忍一下，再坐一个小时就到了。”
旁边一个西装男挤过来时，我往后退了半步，顺势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我小臂上。她两条腿自动分开夹住我的腰，短裤下的小屁股稳稳落在我的小臂弯里。这个姿势，她比刚才高了，下巴正好搁在我的肩膀上。
车晃。
电车在经过道岔时车身剧烈晃动，她整个人在我怀里颠了一下。她分开的腿胯间那片柔软直接撞在我的皮带扣上，棉质短裤的裆部正好压住我裤裆前那块。
她没感觉，但我有。那片软肉隔着她的短裤、我的牛仔裤，像一小块刚出炉的豆腐压在腿上。温热，软嫩，中间那道凹陷隔着布料都能感知到。
车又晃。她这次颠得更大，屁股直接在我手臂上弹了一下，那片软肉如同她整个人一样轻，像不存在似的，只留下温度。
“哥哥。”
她突然扭过头，嘴唇贴上我耳朵，呼出的气带着奶糖味。
“你口袋装了手电吗？”
“什么？”
“手电。”她低头看我的裤裆，用下巴指了指，“你这里好硬，顶得我不舒服。”
车厢里的冷气明明很足。但我后脖颈一下子全是汗。
后半个车程她没有再睡，而是趴在我肩头看窗外掠过的山影。她两条小腿晃来晃去，短裤下的裆部不断摩擦着我的裤裆。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撞上来，分开，又撞上来。
到站下车时，我把她放下。她短裤的裆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潮痕，硬币大小。
我的牛仔裤前裆也有。


三
山路比想象中难走。
地图上标的是“初级路线”，但连日的雨把碎石冲得到处都是。走到一半，妹妹蹲在地上不起来。
“脚疼。”
她把运动鞋脱下来，露出脚后跟两个水泡。袜子是早上新换的，印着小鹿图案，现在脚后跟的位置渗出了淡黄色的液体。
我蹲下，用手碰了碰水泡，她就缩腿，龇牙咧嘴。
“还能走吗？”
她摇头，老实得很。
我把登山包往前挪，在她面前蹲下。她熟练地趴上我的背，两条胳膊环住我的脖子，两条腿从腰侧绕过来。我站起来时，她整个人挂在我背上，像个活的、温热的背包。
但她比背包热多了。
爬坡时，她的体重全压在我后腰上。她的小腹和耻骨正贴在我腰椎往下的位置，短裤下那片无毛的软肉隔着我的速干T恤和她的布料，死死压着我的后腰。她大概觉得热，自己拉开了外套的拉链，里面只剩一件薄薄的棉质小背心。她未发育的平坦胸部就那样贴在我后背，两颗米粒大的 [X] 隔着两层薄布嵌进我的后背肌肉里。
她出汗。汗水从她的胸口渗出，浸透了她的背心，浸透了我的T恤。我的后背全湿了，分不清是我的汗还是她的。
“哥哥你身上好咸。”
她把脸埋在我后颈，说话时嘴唇碰着我的皮肤。吐出的气息让我的汗毛竖起一片。
到营地时，我把她放下。她短裤的裆部那一片布已经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她两腿间那道缝的形状，隔着湿布清晰地凸现出来，像一枚新剥壳的鸡蛋上裂开的一道浅沟。
她浑然不觉，跑去追蝴蝶。蝴蝶没追到，蹲在地上摘野花，短裤的裆部绷得死紧，把那道缝的形状勒得更明显。
我开始搭帐篷。


四
帐篷是双人的，不大。两个睡袋并排铺开，中间的间距不到十厘米。
妹妹先钻进睡袋，只露出脑袋和两只手。她拿着手机在看动画片，外放的声音在帐篷里回荡。我拉上帐篷的拉链，把所有蚊虫挡在外面，然后钻进另一个睡袋。
“哥哥，你明天带我去溪边抓鱼。”
“行。”
“抓完鱼烤着吃。”
“嗯。”
“然后晚上看星星。”
“嗯。”
“哥哥你听没听我说话。”
她翻过身，面向我。睡袋的领口松开，锁骨下那片平坦的皮肤在头灯余光里发白。
“听了。”
“那你亲我一下。”
她闭眼，把脸凑过来。睡袋里伸出一只手，拽着我的袖子。
我在她额头上碰了一下。嘴唇触到的皮肤烫得厉害。
“你发烧了？”
“没有。”她重新睁开眼，“就是脸有点热。”
半夜，我被她的动静吵醒。
帐篷外面有虫鸣和溪水声。帐篷里面，妹妹在睡袋里不停地翻身。她的呼吸急促，像发烧时那样短而浅，带着轻微的呻吟。
“哥哥……”
声音哑哑的，像含着一口水。
“怎么了？”
我拧开头灯。低档，黄光。光柱打在她脸上，她的脸颊是潮红的，额头上一层薄汗，眼睛半睁，瞳孔涣散。
“尿尿的地方……好痒。”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有虫虫在里面爬……”
她拉着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按向她睡袋下摆。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把我的手塞进了睡袋里，压在她腿间。
我的手背碰到一片湿透的布料。
不是尿。尿是热的，水样的。这是凉的，滑的，黏的。我抽出手，指尖拉出一道透明的丝，在头灯照射下闪着光。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这种液体，滑腻得像倒了半瓶蛋清。


五
我坐起身，拉开她的睡袋拉链。
她穿着那件洗到发薄的棉睡裙。裙摆卷到腰上，下面只穿着一条内裤。棉质裆部已经彻底湿透，布料变得半透明，能看见下面那道还没长毛的肉缝因为充血而向外翻开，两片淡粉色的小 [X] 肿得像新剥壳的虾仁，把内裤裆部顶出一个凸起。
我脱掉她的内裤。
头灯光束打在她光裸的 [X] 上。
她的外阴还没有发育——大 [X] 肥厚不足，软趴趴地伏在两边，完全包不住里面的结构。小 [X] 薄得几乎透明，在灯光下呈淡粉色，因为异常的充血而向外翻开，像两片刚展开的嫩叶。两片嫩叶中间是她的 [X] 口，极小，仅筷子尖粗细，正不停收缩着向外挤出透明黏液。每一次收缩，都能看见更深处的嫩肉——那种生鱼肉般的粉红色，湿淋淋地反射着头灯的光。
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掰开她的小 [X] 。她整个身体弹了一下。
“疼……”
“忍忍。让哥哥看看。”
掰开后，头灯直射进她 [X] 口。能看见入口处有一圈极薄的膜状结构，天生环状，中间开孔的直径大概只有四五毫米。处女膜。透过那孔，能看见她 [X] 前壁的嫩肉正在蠕动，上面沾满透明的黏液。在一处褶皱的凹陷里，有东西在动。
米粒大的，半透明的，六条腿，正埋在她 [X] 壁的褶皱里蠕动。虫体已经被她的 [X] 浸泡得膨胀，表面裹着一层透明的黏液鞘，在灯光下反光。
“看到了……有虫。”
我转头去找镊子。急救包里有一只最小号的塑料镊子，本来是用来夹碎石的。我用酒精棉裹住镊子尖，然后重新撑开她的 [X] 。
“忍一下。哥哥夹出来。”
镊子尖刚探进她的 [X] 口，她就尖叫一声，整个小屁股往上挺。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 [X] 口喷出来，正好喷在我的脸上和头灯上。
不是尿。黏的，滑的，带着淡淡的腥味。
我用袖子擦了把脸，重新对准。镊子尖夹住了那只虫的后腿。我慢慢往外拖，虫体从她 [X] 褶皱里剥离时发出极细微的“啵”的一声。她 [X] 口紧紧咬住镊子尖不放，像是想把镊子也吞进去。
虫夹出来了，放在湿巾上还在蠕动。
我以为结束了。
“还有……”
妹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比刚才更沙哑。
“还在更里面……在钻……好深……”
她夹紧双腿，把我的手腕夹在她腿间。那片湿滑的嫩肉紧贴着我的手背， [X] 口正对着我手腕的脉搏，一跳一跳地收缩。
“哥哥再找找……求求哥哥……”


六
我放下镊子，看着自己左手的无名指。
最细的一根，指尖指甲剪得最短，指节直径跟她 [X] 口差不多。
我从急救包里翻出一管外用润滑膏。不是润滑用的，但成分是凡士林，够滑。挤出一大坨涂满整个无名指，涂到指根。
然后我把手指顶在她不停收缩的 [X] 口。
“忍一下。可能有点疼。”
“哥哥快点……”
她扭了一下屁股， [X] 口主动往我指尖上撞。
我手指一顶。指尖刚挤进一个指节的深度，就被她体内的高热吓了一跳。那不是一般的体温，是直接烫到指骨的温度。她 [X] 壁的嫩肉立刻从四面八方挤过来，死死咬住我的指尖，力度大到指腹能清晰感受到每一条褶皱都在痉挛。
我再往深处推进一步。
指节碾过她紧箍的 [X] 口时，她发出一声嘶哑的抽气声。她的处女膜是环状极薄的那种，中间本来就有一个小孔，现在被我的手指撑开到极限，只剩一圈嫩肉紧紧箍着我的指根，像一枚肉质的戒指。
她的膣内只有七八厘米深。我整根食指——不对，是无名指——全没入后，指尖触碰到了她尚未发育的 [X] 口。
黄豆大小的一粒硬肉，被高热又紧窄的膣肉包裹在正中央。我的指尖刚碰到它，她的整个 [X] 就剧烈抽搐了， [X] 口紧紧锁住我指根，膣内的嫩肉一阵痉挛，从深处挤出一大股热液。
“找到了……”
我指尖在 [X] 上壁的一处褶皱凹陷里，摸到了第二只虫。比刚才那只更小，更软，正钻在她最敏感的那块嫩肉上，六条带倒钩的小腿扎进她的 [X] 壁里，虫体在一抽一抽地蠕动。
我用指腹压住它。
妹妹尖叫。声音又细又尖，刺破了帐篷内沉闷的空气。她的两条腿绷得笔直，脚尖死命踹着睡垫，小屁股往上猛挺，把 [X] 口更深地往我指根撞。她 [X] 内壁的褶皱死死缠住我的手指，一股热液从 [X] 口的小孔里涌出来，冲过虫体，冲过我的指节，从她 [X] 口的缝隙里喷涌而出，直接淋在我的虎口上。
这个量不对劲。不是几滴，是直接喷出一小滩，睡垫上的毛巾出现了一大片湿痕。
“哥哥别停！用力抠！”
她哭着喊出来的，但哭的内容是这个。她双手死死揪着睡袋，指节发白，两条腿岔开成钝角，小屁股悬空，主动挺动腰，把 [X] 往我手指上撞。
我用指尖撬住那只虫，从她的嫩肉上刮下来。虫被剥离时，她的 [X] 壁猛抽，又挤出一股水。我用整根手指在她膣内搅动，把虫往 [X] 口的方向拖。指腹碾过她褶皱密布的 [X] 上壁，能感受到每一条嫩肉都在抽搐着咬我的手指，像一张极小的、极热的嘴。
虫被拖到 [X] 口时，我用另一只手的镊子夹出来。
第二只。比第一只更软，泡得更胀，虫体上一层白浊的黏液——她的分泌物被充分搅拌后形成的，像稀释过的浆糊。
我以为结束了。
“还有东西在钻……”
她推开我的手，自己用手指按在红肿的阴阜上，两指分开小 [X] ，露出还在不停收缩吐水的 [X] 口。她的手指上沾满了自己喷出来的 [X] ，拉丝。
“哥哥再找找……里面还有……虫虫的宝宝……”
她哭得满脸是泪，但岔开腿的姿势一丝没变。她甚至把屁股往前挪了半寸，把整个还在滴水的 [X] 送到我面前。
头灯下，她的 [X] 口正对着我的眼睛。嫩肉外翻，红肿的小 [X] 像两瓣被揉烂的 [X] ， [X] 口被我的手指撑出一个暂时无法闭合的圆孔，能直接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在不停收缩。


七
我用一整瓶矿泉水给她“清洗” [X] 。
理由是要把可能存在的虫卵冲出来。
水是凉的，山里的溪水，装在矿泉水瓶里。我用急救包里的软吸管——本来是用来给伤口引流的那种，细，软，无菌——插进她的 [X] 口。
冰凉的水缓缓注入时，她整个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七岁孩子的下腹原本平坦得像块面板，现在微微隆起，像怀孕初期的弧度。
“胀……好胀……”
她一只手按住自己的下腹，一只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腕。指甲掐进我的肉里，但没让我停。
吸管抽出来时，她的 [X] 口并没有立即喷水。我用拇指堵住她还在抽搐的 [X] 口，然后另一只手在她鼓起的小腹上轻轻画圈按压。能感觉到她腹腔里那团水在晃荡，隔着薄薄的腹壁，能摸到她 [X] 的形状——小小的，没发育的，被冷水包围。
“哥哥……我要尿……”
“那是水。忍一下。”
我再按了几秒，然后松开拇指。
一大股浊液从她 [X] 口喷涌而出，力度大到溅出十几厘米。睡垫上的毛巾瞬间湿透。水里混着虫腿的碎片，白色的絮状物，还有她黏稠的透明 [X] 。混在一起往下淌。
我重复了三次。
每一次注水，她都在中途尖叫着达到 [X] 。稚嫩的 [X] 壁被冷水和异物反复刺激，不受控制地痉挛，把水挤出来时连带着喷出更多的透明 [X] 。第三次注水后，喷出来的液体已经清亮了。她的整个外阴肿得比刚才更厉害，小 [X] 从淡粉色变成深桃红，胀得发亮。
但她没合拢腿。她把腿岔得更开，用脚跟勾住睡垫的边缘，维持着这个姿势。


八
接下来是“涂药”。
我从急救包里翻出那管驱虫药膏，成分是薄荷脑加樟脑，说明书上写的是“外用涂抹患处”。我把药膏挤在右手食指上，然后对她说，要涂到深处才有效。
我整根食指 [X] 她的 [X] 。
比无名指粗一圈的食指撑开她嫩红的膣口，指节碾过处女膜的环状肉圈，整根没入。她的膣内依然高热、紧窄，但比起半小时前， [X] 壁的肉已经软了一些，不再死死咬住，而是顺着我手指的形状裹上来，像一层湿热的丝绸。
我把药膏均匀地涂在她 [X] 壁的每一寸褶皱上。指尖沿着前壁慢慢推进，指腹细细碾过那些凸起的嫩肉褶皱。药膏里的薄荷脑成分开始发挥药效，她的 [X] 壁感受到那种清凉，突然剧烈抽搐起来。
“凉……好凉……”
她踢蹬着腿，十个脚趾蜷缩成一团。但她的双手却伸过来，抱住我的脖子，把整个身体挂在我肩膀上。
“但是舒服……哥哥别停……”
她把脸埋进我的脖子，嘴唇贴着我的皮肤，我的锁骨感觉到一片湿热——她哭了，但哭的同时小屁股在往下挺，主动把 [X] 往我手指上撞。
我会意，手指开始进出。抽出来到指根，再插到最深处。她 [X] 口的嫩肉每次都被带出来翻成一个小肉圈，再被推回去。抽插的节奏由慢到快，她膣内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 [X] 被搅拌得越来越黏稠，拉出的丝能挂到我的虎口。
药膏的清凉和新一轮抽插的 [X] 让她爬向另一个高峰。她抱着我脖子的手越收越紧，呼吸越来越急促，两条腿交叉着夹住我的腰，锁骨上全是她滚烫的眼泪和口水。
“哥哥、哥哥、哥哥——！”
她尖叫一声， [X] 最深处喷出一股热液，直接淋在我的指尖上。她从指根到指尖都能感觉到温度和冲击力——比任何一次都强烈，混着残留的药膏，被她痉挛的 [X] 挤出来，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
她的 [X] 消退后，她松开我的脖子，倒回睡垫上。眼睛半闭，瞳孔涣散，嘴角挂着一丝口水。她的小腹还剩一些鼓胀的弧度， [X] 口仍在间歇性地收缩，每收缩一次就挤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我拿起了手机。
“哥哥要拍给医生看。你乖乖抱好腿。”
她顺从地用两只手分别抱住自己的腿弯，把两条腿拉向胸口。她的大腿后侧贴着小腿，把整个 [X] 完全暴露出来。头灯的光束直射在她肿胀的 [X] 上，手机的镜头对焦。
红肿的小 [X] 向外翻开，中间的 [X] 口因为刚才的抽插而暂时无法闭合，形成一个直径约一厘米的圆孔。能通过这孔直接看见她 [X] 前壁的嫩肉，在头灯下反射着湿漉漉的粉红色光泽。 [X] 口边缘有一圈白色的泡沫——那是药膏和她的 [X] 混合后反复搅拌形成的。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腹腔里的气体都会从 [X] 挤出一点空气，吹破泡沫，发出极细微的噗噗声。
我按下录制键。
“张开。用你自己的手。”
她松开腿，用两只手的中指和食指分别撑开自己肿胀的小 [X] 。撑开到极处。原本仅筷子尖粗的 [X] 口现在露出一个花生米大的洞，能直接看见更深处——粉红色的嫩肉褶皱，沾满黏液，正在一抽一抽地跳动。
她对着镜头，用稚嫩的、沙哑的声音说：
“叔叔，我这里还有虫吗？”


九
后半夜她没有睡。
每次我刚闭上眼，她就开始夹腿、翻身、轻轻地哼。她说“哥哥，虫虫还在钻”。手指 [X] 后，什么都没有了——只剩她 [X] 壁自己产生的痉挛，把她的 [X] 口推下来撞我的指尖。
到天快亮的时候，我至少用手指“检查”了她十二次。加上灌洗，她的 [X] 口已经红肿外翻得不像话，但她每次在我拔出手指时，都会用那圈红肿的嫩肉死死咬住我的指尖，像挽留似的。每一次拔出都发出“啵”的一声。
最后一次检查时，她睡着了。手指还插在她 [X] 里，她的 [X] 壁在睡梦中仍会微弱地收缩。我抽出手指，带出一条白色的、黏稠的分泌物，挂在她的 [X] 口和我的指腹之间，拉了七八厘米长的丝。


十
清晨。
我带她出帐篷尿尿。
她蹲在草丛里， [X] 刚冲出来时她喊疼。淡黄色的 [X] 冲刷过她红肿外翻的小 [X] ，激得她整个身体抖了一下。但她尿完却没站起来，而是继续蹲着，低头看自己的下面。
她的手指学着我的姿势，用中指和食指撑开自己肿胀的小 [X] 。
“鼓起来了。”
她说，声音还有点哑。
“这里鼓起来了，摸起来……好舒服。”
她用指尖碰了一下自己充血的 [X] 。那粒还没绿豆大的嫩肉，现在肿成了黄豆大小，从包皮里完全凸出来，呈深红色。她碰了一下，整个人哆嗦一下，然后笑了一声。
我把她的手拿开了。
“不要自己摸。”
“可是舒服。”
“那也不能摸。”
她站起来，提上裤子。小短裤的裆部压在她肿胀的 [X] 上，勒出一道明显的痕迹。


十一
回程电车上她睡着了。
趴在我腿上，口水流湿我裤裆。她侧着脸，脸颊的软肉压在我大腿上，随着电车晃动，她的嘴唇隔着牛仔裤布料轻轻磨蹭。她的呼吸均匀，但偶尔她身体会轻微抽搐，在她梦里。
快到站时她突然说梦话。
“哥哥，虫虫又动了……”
然后她的大腿夹紧了我的小腿。


十二
那之后过了一周。
深夜，我的房门被推开一道缝。妹妹抱着兔子玩偶，赤脚站在门口。穿的是另一条睡裙，依然洗到发白，胸口依然透出两粒凸起。
我说不行，回去睡。
她没走，而是走进来，爬上我的床。跪坐在床单上，面对我。
“下面没有虫虫咬了。”
她低头，用很小但很清晰的声音说。
“但是还是想哥哥帮我检查。”
她躺倒，自己卷起睡裙的下摆，露出下面没有穿内裤的光裸 [X] 。然后用两只手分别抱住自己的腿弯，把腿拉向胸口，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我面前。她的外阴已经消肿，恢复成干净的白馒头形状，但从那道紧闭的肉缝里，已经开始往外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
“哥哥今天教我……怎么自己检查。”
她用自己的手指分开小 [X] ，露出那个不住收缩的、湿漉漉的 [X] 口。另一只手伸过来，拉住了我的手。
这次我没有去找润滑膏。


一
暑假开始后的第三天，我带妹妹去了山梨县。
说是带，其实是她像只考拉一样抱在我腿上，一边晃一边念“哥哥带我去露营嘛带我去嘛”，念了整整三天。那架势，比老妈催我找工作的频率还密。
爸妈那边倒是早就打了招呼。老头的公司七月份有海外项目，老妈得跟着去。用老妈的话说——“正好，你俩培养培养感情。你妹妹平时可黏你了。”
确实黏。黏到出发前一天晚上，我正往登山包里塞睡袋，房门就被推开一道缝。妹妹抱着她那只洗到发白的兔子玩偶，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旧棉睡裙的裙摆刚过大腿根。
“哥哥，我今天要和你睡。”
没等我回答，她已经熟练地爬上我的单人床，掀开被子钻进去，只露出半张脸和两只眼睛。兔子玩偶被她夹在下巴和胸口之间。那双眼睛眨了两下。
“我怕明天起不来。你叫我。”
说完就闭眼。
我盯着她看了大概有十几秒，然后把登山包拉链拉上，关了房间大灯，只留了床头的小夜灯。橙黄色。
躺下的时候，妹妹已经呼吸均匀。她睡觉的姿势永远呈大字型，被子根本盖不住。睡裙早在她翻身时卷到了腰上，露出下面印着卡通兔子的内裤。棉质的，洗得图案都模糊了，裆部那块的布料薄得透肉。
我把被子替她拉上，但手停在了半空。
目光像被钉住了，钉在她腿间那片无毛的隆起上。薄棉布料下透出的形状干净得像刚蒸好的馒头，中间一道浅缝，把布料微微吃进去一点。
我躺下，闭眼。但旁边有具幼小的身体在散热。七岁孩子特有的体温，透着汗味和沐浴露的甜。
凌晨不知道几点，她翻了个身，整条腿跨上我的小腹。睡裙彻底卷到胸口以上，内裤的裆部正压在我大腿侧面。那片软肉隔着棉布贴过来，热得像一块烤过的棉花糖，光滑，柔嫩，没有一根毛发。
我一动没动，直到天亮。


二
电车上人很多。
这趟去山梨的特急线早上的第一班，正赶上小长假出行高峰。别说座位，连车厢连接处都站满了人。我把登山包放脚下，一只手拉着吊环，另一只手搂着妹妹。她揪着我T恤的下摆，脸埋在我腰上，被挤得不停蹭来蹭去。
“哥哥，好挤。”
“忍一下，再坐一个小时就到了。”
旁边一个西装男挤过来时，我往后退了半步，顺势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我小臂上。她两条腿自动分开夹住我的腰，短裤下的小屁股稳稳落在我的小臂弯里。这个姿势，她比刚才高了，下巴正好搁在我的肩膀上。
车晃。
电车在经过道岔时车身剧烈晃动，她整个人在我怀里颠了一下。她分开的腿胯间那片柔软直接撞在我的皮带扣上，棉质短裤的裆部正好压住我裤裆前那块。
她没感觉，但我有。那片软肉隔着她的短裤、我的牛仔裤，像一小块刚出炉的豆腐压在腿上。温热，软嫩，中间那道凹陷隔着布料都能感知到。
车又晃。她这次颠得更大，屁股直接在我手臂上弹了一下，那片软肉如同她整个人一样轻，像不存在似的，只留下温度。
“哥哥。”
她突然扭过头，嘴唇贴上我耳朵，呼出的气带着奶糖味。
“你口袋装了手电吗？”
“什么？”
“手电。”她低头看我的裤裆，用下巴指了指，“你这里好硬，顶得我不舒服。”
车厢里的冷气明明很足。但我后脖颈一下子全是汗。
后半个车程她没有再睡，而是趴在我肩头看窗外掠过的山影。她两条小腿晃来晃去，短裤下的裆部不断摩擦着我的裤裆。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撞上来，分开，又撞上来。
到站下车时，我把她放下。她短裤的裆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潮痕，硬币大小。
我的牛仔裤前裆也有。


三
山路比想象中难走。
地图上标的是“初级路线”，但连日的雨把碎石冲得到处都是。走到一半，妹妹蹲在地上不起来。
“脚疼。”
她把运动鞋脱下来，露出脚后跟两个水泡。袜子是早上新换的，印着小鹿图案，现在脚后跟的位置渗出了淡黄色的液体。
我蹲下，用手碰了碰水泡，她就缩腿，龇牙咧嘴。
“还能走吗？”
她摇头，老实得很。
我把登山包往前挪，在她面前蹲下。她熟练地趴上我的背，两条胳膊环住我的脖子，两条腿从腰侧绕过来。我站起来时，她整个人挂在我背上，像个活的、温热的背包。
但她比背包热多了。
爬坡时，她的体重全压在我后腰上。她的小腹和耻骨正贴在我腰椎往下的位置，短裤下那片无毛的软肉隔着我的速干T恤和她的布料，死死压着我的后腰。她大概觉得热，自己拉开了外套的拉链，里面只剩一件薄薄的棉质小背心。她未发育的平坦胸部就那样贴在我后背，两颗米粒大的 [X] 隔着两层薄布嵌进我的后背肌肉里。
她出汗。汗水从她的胸口渗出，浸透了她的背心，浸透了我的T恤。我的后背全湿了，分不清是我的汗还是她的。
“哥哥你身上好咸。”
她把脸埋在我后颈，说话时嘴唇碰着我的皮肤。吐出的气息让我的汗毛竖起一片。
到营地时，我把她放下。她短裤的裆部那一片布已经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她两腿间那道缝的形状，隔着湿布清晰地凸现出来，像一枚新剥壳的鸡蛋上裂开的一道浅沟。
她浑然不觉，跑去追蝴蝶。蝴蝶没追到，蹲在地上摘野花，短裤的裆部绷得死紧，把那道缝的形状勒得更明显。
我开始搭帐篷。


四
帐篷是双人的，不大。两个睡袋并排铺开，中间的间距不到十厘米。
妹妹先钻进睡袋，只露出脑袋和两只手。她拿着手机在看动画片，外放的声音在帐篷里回荡。我拉上帐篷的拉链，把所有蚊虫挡在外面，然后钻进另一个睡袋。
“哥哥，你明天带我去溪边抓鱼。”
“行。”
“抓完鱼烤着吃。”
“嗯。”
“然后晚上看星星。”
“嗯。”
“哥哥你听没听我说话。”
她翻过身，面向我。睡袋的领口松开，锁骨下那片平坦的皮肤在头灯余光里发白。
“听了。”
“那你亲我一下。”
她闭眼，把脸凑过来。睡袋里伸出一只手，拽着我的袖子。
我在她额头上碰了一下。嘴唇触到的皮肤烫得厉害。
“你发烧了？”
“没有。”她重新睁开眼，“就是脸有点热。”
半夜，我被她的动静吵醒。
帐篷外面有虫鸣和溪水声。帐篷里面，妹妹在睡袋里不停地翻身。她的呼吸急促，像发烧时那样短而浅，带着轻微的呻吟。
“哥哥……”
声音哑哑的，像含着一口水。
“怎么了？”
我拧开头灯。低档，黄光。光柱打在她脸上，她的脸颊是潮红的，额头上一层薄汗，眼睛半睁，瞳孔涣散。
“尿尿的地方……好痒。”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有虫虫在里面爬……”
她拉着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按向她睡袋下摆。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把我的手塞进了睡袋里，压在她腿间。
我的手背碰到一片湿透的布料。
不是尿。尿是热的，水样的。这是凉的，滑的，黏的。我抽出手，指尖拉出一道透明的丝，在头灯照射下闪着光。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这种液体，滑腻得像倒了半瓶蛋清。


五
我坐起身，拉开她的睡袋拉链。
她穿着那件洗到发薄的棉睡裙。裙摆卷到腰上，下面只穿着一条内裤。棉质裆部已经彻底湿透，布料变得半透明，能看见下面那道还没长毛的肉缝因为充血而向外翻开，两片淡粉色的小 [X] 肿得像新剥壳的虾仁，把内裤裆部顶出一个凸起。
我脱掉她的内裤。
头灯光束打在她光裸的 [X] 上。
她的外阴还没有发育——大 [X] 肥厚不足，软趴趴地伏在两边，完全包不住里面的结构。小 [X] 薄得几乎透明，在灯光下呈淡粉色，因为异常的充血而向外翻开，像两片刚展开的嫩叶。两片嫩叶中间是她的 [X] 口，极小，仅筷子尖粗细，正不停收缩着向外挤出透明黏液。每一次收缩，都能看见更深处的嫩肉——那种生鱼肉般的粉红色，湿淋淋地反射着头灯的光。
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掰开她的小 [X] 。她整个身体弹了一下。
“疼……”
“忍忍。让哥哥看看。”
掰开后，头灯直射进她 [X] 口。能看见入口处有一圈极薄的膜状结构，天生环状，中间开孔的直径大概只有四五毫米。处女膜。透过那孔，能看见她 [X] 前壁的嫩肉正在蠕动，上面沾满透明的黏液。在一处褶皱的凹陷里，有东西在动。
米粒大的，半透明的，六条腿，正埋在她 [X] 壁的褶皱里蠕动。虫体已经被她的 [X] 浸泡得膨胀，表面裹着一层透明的黏液鞘，在灯光下反光。
“看到了……有虫。”
我转头去找镊子。急救包里有一只最小号的塑料镊子，本来是用来夹碎石的。我用酒精棉裹住镊子尖，然后重新撑开她的 [X] 。
“忍一下。哥哥夹出来。”
镊子尖刚探进她的 [X] 口，她就尖叫一声，整个小屁股往上挺。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 [X] 口喷出来，正好喷在我的脸上和头灯上。
不是尿。黏的，滑的，带着淡淡的腥味。
我用袖子擦了把脸，重新对准。镊子尖夹住了那只虫的后腿。我慢慢往外拖，虫体从她 [X] 褶皱里剥离时发出极细微的“啵”的一声。她 [X] 口紧紧咬住镊子尖不放，像是想把镊子也吞进去。
虫夹出来了，放在湿巾上还在蠕动。
我以为结束了。
“还有……”
妹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比刚才更沙哑。
“还在更里面……在钻……好深……”
她夹紧双腿，把我的手腕夹在她腿间。那片湿滑的嫩肉紧贴着我的手背， [X] 口正对着我手腕的脉搏，一跳一跳地收缩。
“哥哥再找找……求求哥哥……”


六
我放下镊子，看着自己左手的无名指。
最细的一根，指尖指甲剪得最短，指节直径跟她 [X] 口差不多。
我从急救包里翻出一管外用润滑膏。不是润滑用的，但成分是凡士林，够滑。挤出一大坨涂满整个无名指，涂到指根。
然后我把手指顶在她不停收缩的 [X] 口。
“忍一下。可能有点疼。”
“哥哥快点……”
她扭了一下屁股， [X] 口主动往我指尖上撞。
我手指一顶。指尖刚挤进一个指节的深度，就被她体内的高热吓了一跳。那不是一般的体温，是直接烫到指骨的温度。她 [X] 壁的嫩肉立刻从四面八方挤过来，死死咬住我的指尖，力度大到指腹能清晰感受到每一条褶皱都在痉挛。
我再往深处推进一步。
指节碾过她紧箍的 [X] 口时，她发出一声嘶哑的抽气声。她的处女膜是环状极薄的那种，中间本来就有一个小孔，现在被我的手指撑开到极限，只剩一圈嫩肉紧紧箍着我的指根，像一枚肉质的戒指。
她的膣内只有七八厘米深。我整根食指——不对，是无名指——全没入后，指尖触碰到了她尚未发育的 [X] 口。
黄豆大小的一粒硬肉，被高热又紧窄的膣肉包裹在正中央。我的指尖刚碰到它，她的整个 [X] 就剧烈抽搐了， [X] 口紧紧锁住我指根，膣内的嫩肉一阵痉挛，从深处挤出一大股热液。
“找到了……”
我指尖在 [X] 上壁的一处褶皱凹陷里，摸到了第二只虫。比刚才那只更小，更软，正钻在她最敏感的那块嫩肉上，六条带倒钩的小腿扎进她的 [X] 壁里，虫体在一抽一抽地蠕动。
我用指腹压住它。
妹妹尖叫。声音又细又尖，刺破了帐篷内沉闷的空气。她的两条腿绷得笔直，脚尖死命踹着睡垫，小屁股往上猛挺，把 [X] 口更深地往我指根撞。她 [X] 内壁的褶皱死死缠住我的手指，一股热液从 [X] 口的小孔里涌出来，冲过虫体，冲过我的指节，从她 [X] 口的缝隙里喷涌而出，直接淋在我的虎口上。
这个量不对劲。不是几滴，是直接喷出一小滩，睡垫上的毛巾出现了一大片湿痕。
“哥哥别停！用力抠！”
她哭着喊出来的，但哭的内容是这个。她双手死死揪着睡袋，指节发白，两条腿岔开成钝角，小屁股悬空，主动挺动腰，把 [X] 往我手指上撞。
我用指尖撬住那只虫，从她的嫩肉上刮下来。虫被剥离时，她的 [X] 壁猛抽，又挤出一股水。我用整根手指在她膣内搅动，把虫往 [X] 口的方向拖。指腹碾过她褶皱密布的 [X] 上壁，能感受到每一条嫩肉都在抽搐着咬我的手指，像一张极小的、极热的嘴。
虫被拖到 [X] 口时，我用另一只手的镊子夹出来。
第二只。比第一只更软，泡得更胀，虫体上一层白浊的黏液——她的分泌物被充分搅拌后形成的，像稀释过的浆糊。
我以为结束了。
“还有东西在钻……”
她推开我的手，自己用手指按在红肿的阴阜上，两指分开小 [X] ，露出还在不停收缩吐水的 [X] 口。她的手指上沾满了自己喷出来的 [X] ，拉丝。
“哥哥再找找……里面还有……虫虫的宝宝……”
她哭得满脸是泪，但岔开腿的姿势一丝没变。她甚至把屁股往前挪了半寸，把整个还在滴水的 [X] 送到我面前。
头灯下，她的 [X] 口正对着我的眼睛。嫩肉外翻，红肿的小 [X] 像两瓣被揉烂的 [X] ， [X] 口被我的手指撑出一个暂时无法闭合的圆孔，能直接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在不停收缩。


七
我用一整瓶矿泉水给她“清洗” [X] 。
理由是要把可能存在的虫卵冲出来。
水是凉的，山里的溪水，装在矿泉水瓶里。我用急救包里的软吸管——本来是用来给伤口引流的那种，细，软，无菌——插进她的 [X] 口。
冰凉的水缓缓注入时，她整个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七岁孩子的下腹原本平坦得像块面板，现在微微隆起，像怀孕初期的弧度。
“胀……好胀……”
她一只手按住自己的下腹，一只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腕。指甲掐进我的肉里，但没让我停。
吸管抽出来时，她的 [X] 口并没有立即喷水。我用拇指堵住她还在抽搐的 [X] 口，然后另一只手在她鼓起的小腹上轻轻画圈按压。能感觉到她腹腔里那团水在晃荡，隔着薄薄的腹壁，能摸到她 [X] 的形状——小小的，没发育的，被冷水包围。
“哥哥……我要尿……”
“那是水。忍一下。”
我再按了几秒，然后松开拇指。
一大股浊液从她 [X] 口喷涌而出，力度大到溅出十几厘米。睡垫上的毛巾瞬间湿透。水里混着虫腿的碎片，白色的絮状物，还有她黏稠的透明 [X] 。混在一起往下淌。
我重复了三次。
每一次注水，她都在中途尖叫着达到 [X] 。稚嫩的 [X] 壁被冷水和异物反复刺激，不受控制地痉挛，把水挤出来时连带着喷出更多的透明 [X] 。第三次注水后，喷出来的液体已经清亮了。她的整个外阴肿得比刚才更厉害，小 [X] 从淡粉色变成深桃红，胀得发亮。
但她没合拢腿。她把腿岔得更开，用脚跟勾住睡垫的边缘，维持着这个姿势。


八
接下来是“涂药”。
我从急救包里翻出那管驱虫药膏，成分是薄荷脑加樟脑，说明书上写的是“外用涂抹患处”。我把药膏挤在右手食指上，然后对她说，要涂到深处才有效。
我整根食指 [X] 她的 [X] 。
比无名指粗一圈的食指撑开她嫩红的膣口，指节碾过处女膜的环状肉圈，整根没入。她的膣内依然高热、紧窄，但比起半小时前， [X] 壁的肉已经软了一些，不再死死咬住，而是顺着我手指的形状裹上来，像一层湿热的丝绸。
我把药膏均匀地涂在她 [X] 壁的每一寸褶皱上。指尖沿着前壁慢慢推进，指腹细细碾过那些凸起的嫩肉褶皱。药膏里的薄荷脑成分开始发挥药效，她的 [X] 壁感受到那种清凉，突然剧烈抽搐起来。
“凉……好凉……”
她踢蹬着腿，十个脚趾蜷缩成一团。但她的双手却伸过来，抱住我的脖子，把整个身体挂在我肩膀上。
“但是舒服……哥哥别停……”
她把脸埋进我的脖子，嘴唇贴着我的皮肤，我的锁骨感觉到一片湿热——她哭了，但哭的同时小屁股在往下挺，主动把 [X] 往我手指上撞。
我会意，手指开始进出。抽出来到指根，再插到最深处。她 [X] 口的嫩肉每次都被带出来翻成一个小肉圈，再被推回去。抽插的节奏由慢到快，她膣内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 [X] 被搅拌得越来越黏稠，拉出的丝能挂到我的虎口。
药膏的清凉和新一轮抽插的 [X] 让她爬向另一个高峰。她抱着我脖子的手越收越紧，呼吸越来越急促，两条腿交叉着夹住我的腰，锁骨上全是她滚烫的眼泪和口水。
“哥哥、哥哥、哥哥——！”
她尖叫一声， [X] 最深处喷出一股热液，直接淋在我的指尖上。她从指根到指尖都能感觉到温度和冲击力——比任何一次都强烈，混着残留的药膏，被她痉挛的 [X] 挤出来，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
她的 [X] 消退后，她松开我的脖子，倒回睡垫上。眼睛半闭，瞳孔涣散，嘴角挂着一丝口水。她的小腹还剩一些鼓胀的弧度， [X] 口仍在间歇性地收缩，每收缩一次就挤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我拿起了手机。
“哥哥要拍给医生看。你乖乖抱好腿。”
她顺从地用两只手分别抱住自己的腿弯，把两条腿拉向胸口。她的大腿后侧贴着小腿，把整个 [X] 完全暴露出来。头灯的光束直射在她肿胀的 [X] 上，手机的镜头对焦。
红肿的小 [X] 向外翻开，中间的 [X] 口因为刚才的抽插而暂时无法闭合，形成一个直径约一厘米的圆孔。能通过这孔直接看见她 [X] 前壁的嫩肉，在头灯下反射着湿漉漉的粉红色光泽。 [X] 口边缘有一圈白色的泡沫——那是药膏和她的 [X] 混合后反复搅拌形成的。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腹腔里的气体都会从 [X] 挤出一点空气，吹破泡沫，发出极细微的噗噗声。
我按下录制键。
“张开。用你自己的手。”
她松开腿，用两只手的中指和食指分别撑开自己肿胀的小 [X] 。撑开到极处。原本仅筷子尖粗的 [X] 口现在露出一个花生米大的洞，能直接看见更深处——粉红色的嫩肉褶皱，沾满黏液，正在一抽一抽地跳动。
她对着镜头，用稚嫩的、沙哑的声音说：
“叔叔，我这里还有虫吗？”


九
后半夜她没有睡。
每次我刚闭上眼，她就开始夹腿、翻身、轻轻地哼。她说“哥哥，虫虫还在钻”。手指 [X] 后，什么都没有了——只剩她 [X] 壁自己产生的痉挛，把她的 [X] 口推下来撞我的指尖。
到天快亮的时候，我至少用手指“检查”了她十二次。加上灌洗，她的 [X] 口已经红肿外翻得不像话，但她每次在我拔出手指时，都会用那圈红肿的嫩肉死死咬住我的指尖，像挽留似的。每一次拔出都发出“啵”的一声。
最后一次检查时，她睡着了。手指还插在她 [X] 里，她的 [X] 壁在睡梦中仍会微弱地收缩。我抽出手指，带出一条白色的、黏稠的分泌物，挂在她的 [X] 口和我的指腹之间，拉了七八厘米长的丝。


十
清晨。
我带她出帐篷尿尿。
她蹲在草丛里， [X] 刚冲出来时她喊疼。淡黄色的 [X] 冲刷过她红肿外翻的小 [X] ，激得她整个身体抖了一下。但她尿完却没站起来，而是继续蹲着，低头看自己的下面。
她的手指学着我的姿势，用中指和食指撑开自己肿胀的小 [X] 。
“鼓起来了。”
她说，声音还有点哑。
“这里鼓起来了，摸起来……好舒服。”
她用指尖碰了一下自己充血的 [X] 。那粒还没绿豆大的嫩肉，现在肿成了黄豆大小，从包皮里完全凸出来，呈深红色。她碰了一下，整个人哆嗦一下，然后笑了一声。
我把她的手拿开了。
“不要自己摸。”
“可是舒服。”
“那也不能摸。”
她站起来，提上裤子。小短裤的裆部压在她肿胀的 [X] 上，勒出一道明显的痕迹。


十一
回程电车上她睡着了。
趴在我腿上，口水流湿我裤裆。她侧着脸，脸颊的软肉压在我大腿上，随着电车晃动，她的嘴唇隔着牛仔裤布料轻轻磨蹭。她的呼吸均匀，但偶尔她身体会轻微抽搐，在她梦里。
快到站时她突然说梦话。
“哥哥，虫虫又动了……”
然后她的大腿夹紧了我的小腿。


十二
那之后过了一周。
深夜，我的房门被推开一道缝。妹妹抱着兔子玩偶，赤脚站在门口。穿的是另一条睡裙，依然洗到发白，胸口依然透出两粒凸起。
我说不行，回去睡。
她没走，而是走进来，爬上我的床。跪坐在床单上，面对我。
“下面没有虫虫咬了。”
她低头，用很小但很清晰的声音说。
“但是还是想哥哥帮我检查。”
她躺倒，自己卷起睡裙的下摆，露出下面没有穿内裤的光裸 [X] 。然后用两只手分别抱住自己的腿弯，把腿拉向胸口，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我面前。她的外阴已经消肿，恢复成干净的白馒头形状，但从那道紧闭的肉缝里，已经开始往外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
“哥哥今天教我……怎么自己检查。”
她用自己的手指分开小 [X] ，露出那个不住收缩的、湿漉漉的 [X] 口。另一只手伸过来，拉住了我的手。
这次我没有去找润滑膏。




一
暑假开始后的第三天，我带妹妹去了山梨县。
说是带，其实是她像只考拉一样抱在我腿上，一边晃一边念“哥哥带我去露营嘛带我去嘛”，念了整整三天。那架势，比老妈催我找工作的频率还密。
爸妈那边倒是早就打了招呼。老头的公司七月份有海外项目，老妈得跟着去。用老妈的话说——“正好，你俩培养培养感情。你妹妹平时可黏你了。”
确实黏。黏到出发前一天晚上，我正往登山包里塞睡袋，房门就被推开一道缝。妹妹抱着她那只洗到发白的兔子玩偶，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旧棉睡裙的裙摆刚过大腿根。
“哥哥，我今天要和你睡。”
没等我回答，她已经熟练地爬上我的单人床，掀开被子钻进去，只露出半张脸和两只眼睛。兔子玩偶被她夹在下巴和胸口之间。那双眼睛眨了两下。
“我怕明天起不来。你叫我。”
说完就闭眼。
我盯着她看了大概有十几秒，然后把登山包拉链拉上，关了房间大灯，只留了床头的小夜灯。橙黄色。
躺下的时候，妹妹已经呼吸均匀。她睡觉的姿势永远呈大字型，被子根本盖不住。睡裙早在她翻身时卷到了腰上，露出下面印着卡通兔子的内裤。棉质的，洗得图案都模糊了，裆部那块的布料薄得透肉。
我把被子替她拉上，但手停在了半空。
目光像被钉住了，钉在她腿间那片无毛的隆起上。薄棉布料下透出的形状干净得像刚蒸好的馒头，中间一道浅缝，把布料微微吃进去一点。
我躺下，闭眼。但旁边有具幼小的身体在散热。七岁孩子特有的体温，透着汗味和沐浴露的甜。
凌晨不知道几点，她翻了个身，整条腿跨上我的小腹。睡裙彻底卷到胸口以上，内裤的裆部正压在我大腿侧面。那片软肉隔着棉布贴过来，热得像一块烤过的棉花糖，光滑，柔嫩，没有一根毛发。
我一动没动，直到天亮。


二
电车上人很多。
这趟去山梨的特急线早上的第一班，正赶上小长假出行高峰。别说座位，连车厢连接处都站满了人。我把登山包放脚下，一只手拉着吊环，另一只手搂着妹妹。她揪着我T恤的下摆，脸埋在我腰上，被挤得不停蹭来蹭去。
“哥哥，好挤。”
“忍一下，再坐一个小时就到了。”
旁边一个西装男挤过来时，我往后退了半步，顺势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我小臂上。她两条腿自动分开夹住我的腰，短裤下的小屁股稳稳落在我的小臂弯里。这个姿势，她比刚才高了，下巴正好搁在我的肩膀上。
车晃。
电车在经过道岔时车身剧烈晃动，她整个人在我怀里颠了一下。她分开的腿胯间那片柔软直接撞在我的皮带扣上，棉质短裤的裆部正好压住我裤裆前那块。
她没感觉，但我有。那片软肉隔着她的短裤、我的牛仔裤，像一小块刚出炉的豆腐压在腿上。温热，软嫩，中间那道凹陷隔着布料都能感知到。
车又晃。她这次颠得更大，屁股直接在我手臂上弹了一下，那片软肉如同她整个人一样轻，像不存在似的，只留下温度。
“哥哥。”
她突然扭过头，嘴唇贴上我耳朵，呼出的气带着奶糖味。
“你口袋装了手电吗？”
“什么？”
“手电。”她低头看我的裤裆，用下巴指了指，“你这里好硬，顶得我不舒服。”
车厢里的冷气明明很足。但我后脖颈一下子全是汗。
后半个车程她没有再睡，而是趴在我肩头看窗外掠过的山影。她两条小腿晃来晃去，短裤下的裆部不断摩擦着我的裤裆。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撞上来，分开，又撞上来。
到站下车时，我把她放下。她短裤的裆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潮痕，硬币大小。
我的牛仔裤前裆也有。


三
山路比想象中难走。
地图上标的是“初级路线”，但连日的雨把碎石冲得到处都是。走到一半，妹妹蹲在地上不起来。
“脚疼。”
她把运动鞋脱下来，露出脚后跟两个水泡。袜子是早上新换的，印着小鹿图案，现在脚后跟的位置渗出了淡黄色的液体。
我蹲下，用手碰了碰水泡，她就缩腿，龇牙咧嘴。
“还能走吗？”
她摇头，老实得很。
我把登山包往前挪，在她面前蹲下。她熟练地趴上我的背，两条胳膊环住我的脖子，两条腿从腰侧绕过来。我站起来时，她整个人挂在我背上，像个活的、温热的背包。
但她比背包热多了。
爬坡时，她的体重全压在我后腰上。她的小腹和耻骨正贴在我腰椎往下的位置，短裤下那片无毛的软肉隔着我的速干T恤和她的布料，死死压着我的后腰。她大概觉得热，自己拉开了外套的拉链，里面只剩一件薄薄的棉质小背心。她未发育的平坦胸部就那样贴在我后背，两颗米粒大的 [X] 隔着两层薄布嵌进我的后背肌肉里。
她出汗。汗水从她的胸口渗出，浸透了她的背心，浸透了我的T恤。我的后背全湿了，分不清是我的汗还是她的。
“哥哥你身上好咸。”
她把脸埋在我后颈，说话时嘴唇碰着我的皮肤。吐出的气息让我的汗毛竖起一片。
到营地时，我把她放下。她短裤的裆部那一片布已经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她两腿间那道缝的形状，隔着湿布清晰地凸现出来，像一枚新剥壳的鸡蛋上裂开的一道浅沟。
她浑然不觉，跑去追蝴蝶。蝴蝶没追到，蹲在地上摘野花，短裤的裆部绷得死紧，把那道缝的形状勒得更明显。
我开始搭帐篷。


四
帐篷是双人的，不大。两个睡袋并排铺开，中间的间距不到十厘米。
妹妹先钻进睡袋，只露出脑袋和两只手。她拿着手机在看动画片，外放的声音在帐篷里回荡。我拉上帐篷的拉链，把所有蚊虫挡在外面，然后钻进另一个睡袋。
“哥哥，你明天带我去溪边抓鱼。”
“行。”
“抓完鱼烤着吃。”
“嗯。”
“然后晚上看星星。”
“嗯。”
“哥哥你听没听我说话。”
她翻过身，面向我。睡袋的领口松开，锁骨下那片平坦的皮肤在头灯余光里发白。
“听了。”
“那你亲我一下。”
她闭眼，把脸凑过来。睡袋里伸出一只手，拽着我的袖子。
我在她额头上碰了一下。嘴唇触到的皮肤烫得厉害。
“你发烧了？”
“没有。”她重新睁开眼，“就是脸有点热。”
半夜，我被她的动静吵醒。
帐篷外面有虫鸣和溪水声。帐篷里面，妹妹在睡袋里不停地翻身。她的呼吸急促，像发烧时那样短而浅，带着轻微的呻吟。
“哥哥……”
声音哑哑的，像含着一口水。
“怎么了？”
我拧开头灯。低档，黄光。光柱打在她脸上，她的脸颊是潮红的，额头上一层薄汗，眼睛半睁，瞳孔涣散。
“尿尿的地方……好痒。”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有虫虫在里面爬……”
她拉着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按向她睡袋下摆。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把我的手塞进了睡袋里，压在她腿间。
我的手背碰到一片湿透的布料。
不是尿。尿是热的，水样的。这是凉的，滑的，黏的。我抽出手，指尖拉出一道透明的丝，在头灯照射下闪着光。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这种液体，滑腻得像倒了半瓶蛋清。


五
我坐起身，拉开她的睡袋拉链。
她穿着那件洗到发薄的棉睡裙。裙摆卷到腰上，下面只穿着一条内裤。棉质裆部已经彻底湿透，布料变得半透明，能看见下面那道还没长毛的肉缝因为充血而向外翻开，两片淡粉色的小 [X] 肿得像新剥壳的虾仁，把内裤裆部顶出一个凸起。
我脱掉她的内裤。
头灯光束打在她光裸的 [X] 上。
她的外阴还没有发育——大 [X] 肥厚不足，软趴趴地伏在两边，完全包不住里面的结构。小 [X] 薄得几乎透明，在灯光下呈淡粉色，因为异常的充血而向外翻开，像两片刚展开的嫩叶。两片嫩叶中间是她的 [X] 口，极小，仅筷子尖粗细，正不停收缩着向外挤出透明黏液。每一次收缩，都能看见更深处的嫩肉——那种生鱼肉般的粉红色，湿淋淋地反射着头灯的光。
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掰开她的小 [X] 。她整个身体弹了一下。
“疼……”
“忍忍。让哥哥看看。”
掰开后，头灯直射进她 [X] 口。能看见入口处有一圈极薄的膜状结构，天生环状，中间开孔的直径大概只有四五毫米。处女膜。透过那孔，能看见她 [X] 前壁的嫩肉正在蠕动，上面沾满透明的黏液。在一处褶皱的凹陷里，有东西在动。
米粒大的，半透明的，六条腿，正埋在她 [X] 壁的褶皱里蠕动。虫体已经被她的 [X] 浸泡得膨胀，表面裹着一层透明的黏液鞘，在灯光下反光。
“看到了……有虫。”
我转头去找镊子。急救包里有一只最小号的塑料镊子，本来是用来夹碎石的。我用酒精棉裹住镊子尖，然后重新撑开她的 [X] 。
“忍一下。哥哥夹出来。”
镊子尖刚探进她的 [X] 口，她就尖叫一声，整个小屁股往上挺。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 [X] 口喷出来，正好喷在我的脸上和头灯上。
不是尿。黏的，滑的，带着淡淡的腥味。
我用袖子擦了把脸，重新对准。镊子尖夹住了那只虫的后腿。我慢慢往外拖，虫体从她 [X] 褶皱里剥离时发出极细微的“啵”的一声。她 [X] 口紧紧咬住镊子尖不放，像是想把镊子也吞进去。
虫夹出来了，放在湿巾上还在蠕动。
我以为结束了。
“还有……”
妹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比刚才更沙哑。
“还在更里面……在钻……好深……”
她夹紧双腿，把我的手腕夹在她腿间。那片湿滑的嫩肉紧贴着我的手背， [X] 口正对着我手腕的脉搏，一跳一跳地收缩。
“哥哥再找找……求求哥哥……”


六
我放下镊子，看着自己左手的无名指。
最细的一根，指尖指甲剪得最短，指节直径跟她 [X] 口差不多。
我从急救包里翻出一管外用润滑膏。不是润滑用的，但成分是凡士林，够滑。挤出一大坨涂满整个无名指，涂到指根。
然后我把手指顶在她不停收缩的 [X] 口。
“忍一下。可能有点疼。”
“哥哥快点……”
她扭了一下屁股， [X] 口主动往我指尖上撞。
我手指一顶。指尖刚挤进一个指节的深度，就被她体内的高热吓了一跳。那不是一般的体温，是直接烫到指骨的温度。她 [X] 壁的嫩肉立刻从四面八方挤过来，死死咬住我的指尖，力度大到指腹能清晰感受到每一条褶皱都在痉挛。
我再往深处推进一步。
指节碾过她紧箍的 [X] 口时，她发出一声嘶哑的抽气声。她的处女膜是环状极薄的那种，中间本来就有一个小孔，现在被我的手指撑开到极限，只剩一圈嫩肉紧紧箍着我的指根，像一枚肉质的戒指。
她的膣内只有七八厘米深。我整根食指——不对，是无名指——全没入后，指尖触碰到了她尚未发育的 [X] 口。
黄豆大小的一粒硬肉，被高热又紧窄的膣肉包裹在正中央。我的指尖刚碰到它，她的整个 [X] 就剧烈抽搐了， [X] 口紧紧锁住我指根，膣内的嫩肉一阵痉挛，从深处挤出一大股热液。
“找到了……”
我指尖在 [X] 上壁的一处褶皱凹陷里，摸到了第二只虫。比刚才那只更小，更软，正钻在她最敏感的那块嫩肉上，六条带倒钩的小腿扎进她的 [X] 壁里，虫体在一抽一抽地蠕动。
我用指腹压住它。
妹妹尖叫。声音又细又尖，刺破了帐篷内沉闷的空气。她的两条腿绷得笔直，脚尖死命踹着睡垫，小屁股往上猛挺，把 [X] 口更深地往我指根撞。她 [X] 内壁的褶皱死死缠住我的手指，一股热液从 [X] 口的小孔里涌出来，冲过虫体，冲过我的指节，从她 [X] 口的缝隙里喷涌而出，直接淋在我的虎口上。
这个量不对劲。不是几滴，是直接喷出一小滩，睡垫上的毛巾出现了一大片湿痕。
“哥哥别停！用力抠！”
她哭着喊出来的，但哭的内容是这个。她双手死死揪着睡袋，指节发白，两条腿岔开成钝角，小屁股悬空，主动挺动腰，把 [X] 往我手指上撞。
我用指尖撬住那只虫，从她的嫩肉上刮下来。虫被剥离时，她的 [X] 壁猛抽，又挤出一股水。我用整根手指在她膣内搅动，把虫往 [X] 口的方向拖。指腹碾过她褶皱密布的 [X] 上壁，能感受到每一条嫩肉都在抽搐着咬我的手指，像一张极小的、极热的嘴。
虫被拖到 [X] 口时，我用另一只手的镊子夹出来。
第二只。比第一只更软，泡得更胀，虫体上一层白浊的黏液——她的分泌物被充分搅拌后形成的，像稀释过的浆糊。
我以为结束了。
“还有东西在钻……”
她推开我的手，自己用手指按在红肿的阴阜上，两指分开小 [X] ，露出还在不停收缩吐水的 [X] 口。她的手指上沾满了自己喷出来的 [X] ，拉丝。
“哥哥再找找……里面还有……虫虫的宝宝……”
她哭得满脸是泪，但岔开腿的姿势一丝没变。她甚至把屁股往前挪了半寸，把整个还在滴水的 [X] 送到我面前。
头灯下，她的 [X] 口正对着我的眼睛。嫩肉外翻，红肿的小 [X] 像两瓣被揉烂的 [X] ， [X] 口被我的手指撑出一个暂时无法闭合的圆孔，能直接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在不停收缩。


七
我用一整瓶矿泉水给她“清洗” [X] 。
理由是要把可能存在的虫卵冲出来。
水是凉的，山里的溪水，装在矿泉水瓶里。我用急救包里的软吸管——本来是用来给伤口引流的那种，细，软，无菌——插进她的 [X] 口。
冰凉的水缓缓注入时，她整个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七岁孩子的下腹原本平坦得像块面板，现在微微隆起，像怀孕初期的弧度。
“胀……好胀……”
她一只手按住自己的下腹，一只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腕。指甲掐进我的肉里，但没让我停。
吸管抽出来时，她的 [X] 口并没有立即喷水。我用拇指堵住她还在抽搐的 [X] 口，然后另一只手在她鼓起的小腹上轻轻画圈按压。能感觉到她腹腔里那团水在晃荡，隔着薄薄的腹壁，能摸到她 [X] 的形状——小小的，没发育的，被冷水包围。
“哥哥……我要尿……”
“那是水。忍一下。”
我再按了几秒，然后松开拇指。
一大股浊液从她 [X] 口喷涌而出，力度大到溅出十几厘米。睡垫上的毛巾瞬间湿透。水里混着虫腿的碎片，白色的絮状物，还有她黏稠的透明 [X] 。混在一起往下淌。
我重复了三次。
每一次注水，她都在中途尖叫着达到 [X] 。稚嫩的 [X] 壁被冷水和异物反复刺激，不受控制地痉挛，把水挤出来时连带着喷出更多的透明 [X] 。第三次注水后，喷出来的液体已经清亮了。她的整个外阴肿得比刚才更厉害，小 [X] 从淡粉色变成深桃红，胀得发亮。
但她没合拢腿。她把腿岔得更开，用脚跟勾住睡垫的边缘，维持着这个姿势。


八
接下来是“涂药”。
我从急救包里翻出那管驱虫药膏，成分是薄荷脑加樟脑，说明书上写的是“外用涂抹患处”。我把药膏挤在右手食指上，然后对她说，要涂到深处才有效。
我整根食指 [X] 她的 [X] 。
比无名指粗一圈的食指撑开她嫩红的膣口，指节碾过处女膜的环状肉圈，整根没入。她的膣内依然高热、紧窄，但比起半小时前， [X] 壁的肉已经软了一些，不再死死咬住，而是顺着我手指的形状裹上来，像一层湿热的丝绸。
我把药膏均匀地涂在她 [X] 壁的每一寸褶皱上。指尖沿着前壁慢慢推进，指腹细细碾过那些凸起的嫩肉褶皱。药膏里的薄荷脑成分开始发挥药效，她的 [X] 壁感受到那种清凉，突然剧烈抽搐起来。
“凉……好凉……”
她踢蹬着腿，十个脚趾蜷缩成一团。但她的双手却伸过来，抱住我的脖子，把整个身体挂在我肩膀上。
“但是舒服……哥哥别停……”
她把脸埋进我的脖子，嘴唇贴着我的皮肤，我的锁骨感觉到一片湿热——她哭了，但哭的同时小屁股在往下挺，主动把 [X] 往我手指上撞。
我会意，手指开始进出。抽出来到指根，再插到最深处。她 [X] 口的嫩肉每次都被带出来翻成一个小肉圈，再被推回去。抽插的节奏由慢到快，她膣内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 [X] 被搅拌得越来越黏稠，拉出的丝能挂到我的虎口。
药膏的清凉和新一轮抽插的 [X] 让她爬向另一个高峰。她抱着我脖子的手越收越紧，呼吸越来越急促，两条腿交叉着夹住我的腰，锁骨上全是她滚烫的眼泪和口水。
“哥哥、哥哥、哥哥——！”
她尖叫一声， [X] 最深处喷出一股热液，直接淋在我的指尖上。她从指根到指尖都能感觉到温度和冲击力——比任何一次都强烈，混着残留的药膏，被她痉挛的 [X] 挤出来，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
她的 [X] 消退后，她松开我的脖子，倒回睡垫上。眼睛半闭，瞳孔涣散，嘴角挂着一丝口水。她的小腹还剩一些鼓胀的弧度， [X] 口仍在间歇性地收缩，每收缩一次就挤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我拿起了手机。
“哥哥要拍给医生看。你乖乖抱好腿。”
她顺从地用两只手分别抱住自己的腿弯，把两条腿拉向胸口。她的大腿后侧贴着小腿，把整个 [X] 完全暴露出来。头灯的光束直射在她肿胀的 [X] 上，手机的镜头对焦。
红肿的小 [X] 向外翻开，中间的 [X] 口因为刚才的抽插而暂时无法闭合，形成一个直径约一厘米的圆孔。能通过这孔直接看见她 [X] 前壁的嫩肉，在头灯下反射着湿漉漉的粉红色光泽。 [X] 口边缘有一圈白色的泡沫——那是药膏和她的 [X] 混合后反复搅拌形成的。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腹腔里的气体都会从 [X] 挤出一点空气，吹破泡沫，发出极细微的噗噗声。
我按下录制键。
“张开。用你自己的手。”
她松开腿，用两只手的中指和食指分别撑开自己肿胀的小 [X] 。撑开到极处。原本仅筷子尖粗的 [X] 口现在露出一个花生米大的洞，能直接看见更深处——粉红色的嫩肉褶皱，沾满黏液，正在一抽一抽地跳动。
她对着镜头，用稚嫩的、沙哑的声音说：
“叔叔，我这里还有虫吗？”


九
后半夜她没有睡。
每次我刚闭上眼，她就开始夹腿、翻身、轻轻地哼。她说“哥哥，虫虫还在钻”。手指 [X] 后，什么都没有了——只剩她 [X] 壁自己产生的痉挛，把她的 [X] 口推下来撞我的指尖。
到天快亮的时候，我至少用手指“检查”了她十二次。加上灌洗，她的 [X] 口已经红肿外翻得不像话，但她每次在我拔出手指时，都会用那圈红肿的嫩肉死死咬住我的指尖，像挽留似的。每一次拔出都发出“啵”的一声。
最后一次检查时，她睡着了。手指还插在她 [X] 里，她的 [X] 壁在睡梦中仍会微弱地收缩。我抽出手指，带出一条白色的、黏稠的分泌物，挂在她的 [X] 口和我的指腹之间，拉了七八厘米长的丝。


十
清晨。
我带她出帐篷尿尿。
她蹲在草丛里， [X] 刚冲出来时她喊疼。淡黄色的 [X] 冲刷过她红肿外翻的小 [X] ，激得她整个身体抖了一下。但她尿完却没站起来，而是继续蹲着，低头看自己的下面。
她的手指学着我的姿势，用中指和食指撑开自己肿胀的小 [X] 。
“鼓起来了。”
她说，声音还有点哑。
“这里鼓起来了，摸起来……好舒服。”
她用指尖碰了一下自己充血的 [X] 。那粒还没绿豆大的嫩肉，现在肿成了黄豆大小，从包皮里完全凸出来，呈深红色。她碰了一下，整个人哆嗦一下，然后笑了一声。
我把她的手拿开了。
“不要自己摸。”
“可是舒服。”
“那也不能摸。”
她站起来，提上裤子。小短裤的裆部压在她肿胀的 [X] 上，勒出一道明显的痕迹。


十一
回程电车上她睡着了。
趴在我腿上，口水流湿我裤裆。她侧着脸，脸颊的软肉压在我大腿上，随着电车晃动，她的嘴唇隔着牛仔裤布料轻轻磨蹭。她的呼吸均匀，但偶尔她身体会轻微抽搐，在她梦里。
快到站时她突然说梦话。
“哥哥，虫虫又动了……”
然后她的大腿夹紧了我的小腿。


十二
那之后过了一周。
深夜，我的房门被推开一道缝。妹妹抱着兔子玩偶，赤脚站在门口。穿的是另一条睡裙，依然洗到发白，胸口依然透出两粒凸起。
我说不行，回去睡。
她没走，而是走进来，爬上我的床。跪坐在床单上，面对我。
“下面没有虫虫咬了。”
她低头，用很小但很清晰的声音说。
“但是还是想哥哥帮我检查。”
她躺倒，自己卷起睡裙的下摆，露出下面没有穿内裤的光裸 [X] 。然后用两只手分别抱住自己的腿弯，把腿拉向胸口，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我面前。她的外阴已经消肿，恢复成干净的白馒头形状，但从那道紧闭的肉缝里，已经开始往外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
“哥哥今天教我……怎么自己检查。”
她用自己的手指分开小 [X] ，露出那个不住收缩的、湿漉漉的 [X] 口。另一只手伸过来，拉住了我的手。
这次我没有去找润滑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