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时候，天已经开始暗下来了。
咖啡厅里一个客人也没有，我把门口的营业招牌翻成“准备中”，点了支烟靠在吧台后面，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这种社区咖啡厅一天能有几个客人？有时候一整天只卖出三杯拿铁，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我正准备提前打烊，玻璃门被人轻轻推开了。
门铃响了一声，我抬起头，看见一个瘦瘦小小的影子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来。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有些短，刚刚遮住膝盖，布料已经被洗得发白，有些地方甚至快磨破了。脚上是一双磨损严重的黑色玛丽珍鞋，鞋头踢破了一小块皮，露出里面脏兮兮的白色。背着一个看起来像是从小学就用到现在的粉红色书包，拉链拉开一半，里面塞着几件衣服和生活用品。

是个小女孩。
看上去很瘦，个子大概也就到我胸口，胳膊细得像两根干柴。脸倒是挺清秀，留着一头长发，但有些干枯，看得出很久没人好好照顾她了。她的皮肤是一种缺少日照的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营养不良。
“那个……请问……”她开口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蚊子一样细弱，“您是陈先生吗？”
“我就是。你是？”
“我、我叫小遥。”她有些紧张地绞着裙摆，“我妈妈……我妈妈让我来找您的。”
我还是一头雾水的时候，她递过来一封信。信纸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上面是一个女人的字迹，很潦草，看得出是在匆忙中写下的。我看了两遍才弄明白这孩子的来历。
她是远房亲戚的女儿。她父母在三个月前因为车祸双双身亡，之后她就被各家亲戚像踢皮球一样扔来扔去。姨母家住了两周就被赶出来，说房子太小住不下；姑姑让她住了一个月，然后嫌她学费贵；最后总算有一个远亲收留了她，但那家人最近要搬家，又把她甩了出来。
之所以会找到我，是因为她的母亲在生前曾经提到过我这个远房亲戚在这边开了一家咖啡厅。
我放下信，重新打量着这个女孩。

她的脸上有些浅浅的雀斑，眼睛很大，是那种杏仁眼的形状，睫毛很长。看人的时候总是微微低着头，眼神往上看，带着一种小动物般的警惕和怯懦。她瘦小的身体在连衣裙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胸膛平坦得像一个男孩子，锁骨突出的痕迹清晰可见。
“你多大？”我问。
“十二岁。”她低着头回答，手指下意识地摸了摸磨损的裙摆。
十二岁。
我打量着她，这女孩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小得多，更像是九岁、十岁的样子。那具刚刚进入发育初期的身体完全是个孩子，小小的，还没有发育的痕迹。可就是这种未经人事的身体让我 [X] 隐隐有些发热。
我的视线从她瘦弱的锁骨滑下去，掠过平坦的胸脯，看向那双腿。连衣裙下面是一双纤细得似乎一用力就会折断的小腿，穿着白色的及膝棉袜，袜口有些松，往小腿下面滑了一点。鞋子上面的金属扣已经生锈了。
她大概注意到我在打量她，头低得更深了，但并没有退后。
我这样的人，我太清楚这种姿态代表什么了。她在害怕，但她别无选择。她已经走投无路了。
“没什么好亲戚。”我说着把烟掐灭，递了杯水给她，“喝点水吧。”
她接过杯子，两只手紧紧地捧着，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我看到她的手指甲有些长，指甲缝里有点脏，应该是好些天没有好好洗漱了。
“你知道你能做什么吗？”我问。
“我、我会做很多事情。”她连忙说，声音带着一种急切，“我可以洗碗，拖地，擦桌子，还会煮方便面……我可以在这里帮忙，只要您、只要您让我留下来就好，我不要工资，只要有个地方睡觉就好了，求求您……”
她说得很快，像是在背诵一篇已经练习了很多遍的话。说到后面，声音明显有些颤抖。大概是已经被拒绝太多次了吧，她很害怕我也会说不。她那双眼睛看着我，瞳孔里倒映着吧台的灯光，像是快哭出来了。
“好吧。”我说，“你暂时可以留在这儿。”
她愣住了，像是不相信我答应得这么快。

“真的吗？”她小声问。
“真的。”我笑着说，“你这么小，能帮上什么忙我也不知道，但总比在外面乱跑强。这后面有个小房间，以前是我午休用的，你可以住那儿。你要是愿意干活就干，不愿意就待着，只是别给我添乱。”
她深深地鞠了一躬，额头差点撞到吧台上。
“谢谢您！谢谢您，陈先生！我一定会好好干活的！”
我看着她那张稚嫩的脸上露出笑容，心头有一股说不清的躁动。这小东西实在太容易控制了。她无依无靠，完全依赖着我，而只要给她一点温暖的假象，她就会对我百分之百地信任和服从。
她一无所知。
她不知道在她鞠下那一躬的时候，我的 [X] 就已经开始硬了。
那天晚上，我让她把东西放好，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她只有一套换洗的旧衣服，一件粉色的T恤和一条灰色的运动裤，T恤上印着一只褪色的卡通兔子。她穿着这套衣服出来的时候看起来更小了，像是邻家刚放学的小学生。
我煮了碗面给她。她吃得很慢，每一口都要嚼很久才咽下，像是不习惯有这么烫的食物。
“多久没吃过热饭了？”我问。
“不、不记得了。”她低头看着碗里的面条，“在姨妈家的时候，不可以吃太多，说是个负担……后来在姑姑家，也只能等他们吃完才能吃剩菜，有时候都凉了。”
我沉默着没说话，看着她低头吃面的样子，心里已经在盘算着明后天的事情。
“你在这边可以吃饱，不用看我脸色。我不是那些抠门的亲戚。”我笑着说，语气温和得像邻家大哥，“只要你听话，乖一点，我肯定不会亏待你。”
她点了点头，咀嚼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抬头看着我。
“我听话。”她说。
这三个字说得格外用力，像是在给自己壮胆，又像是在向我证明什么。
我笑了。
我知道她肯定会听话的。


第二天我让她穿上旧的制服。
那是一件黑色底裙，白围裙的日式女仆装。原本是为一个身材娇小的兼职女生订做的，然而那个女生干了不到一周就嫌工资低走了，衣服就丢在这边了。即便是她，穿着这套衣服也有些宽松，但勉强能穿。
换了女仆装的小遥从储物间里走出来，围裙系得整整齐齐，头发也用黑白色蝴蝶结扎成了双马尾。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着头，手指下意识地抓着裙摆，那个样子完全就是日式女仆咖啡厅里走出来的幼女女仆。
“很、很奇怪吗？”她小声问。
“不奇怪，很好看。”我正色说道，却早已在脑子里将她推倒过无数次了。
我已经在心里仔细地盘算着：今天店里大概不会有什么客人，这一整天时间足够我做完一切。
为了让她放松警惕，我先像正常员工培训那样教她使用咖啡机。
“这个是意式咖啡机。你按这里，这个咖啡就会流出来。”我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搭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指着机器的按钮，“按下去的时候要同时数三秒，不要按太久，否则咖啡会很苦。”
她认真地点了点头。我看着她打开过滤器，取出滤网，用那双小手将滤网清洗干净，再装回去。
“再来，我教你打奶泡。”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拿着那个不锈钢奶缸，我顺势握住了她的手，“这样，不要把蒸汽棒完全埋进奶里，要保持一点距离，让空气打进去。这样才能有绵密的奶泡。看到吗？旋转着打。”
她的小手在我的掌心里握得紧紧的，微微有些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机器的震动。我能闻到她头发上传来的淡淡洗发水味道，那是昨晚在店里洗的，用的是我平时自己用的洗发水。

“然后拉花，做得好不好是看拉花漂不漂亮。”我继续说着，另一只手看似不经意地按在她的后腰上，“身体往前靠一点，手不要抖。你现在试一下。”
她转过身来，正好和我面对面。我几乎是贴着她的身体站着，能够感受到她那微微起伏的呼吸。
“我来试。”她轻声说，鼻尖上透着一层细细的汗珠。
她试了三次才勉强在咖啡上画出一个矮胖别脚的心形。我看着那个不成形的图案，心里想的却是待会儿打算在后厨储物间里做的事。
“很不错。”我说，“这是你的第一杯卡布奇诺。你尝尝看。”
她端起杯子，小心地喝了一口。奶泡糊在她的上唇上，她伸出小舌头舔了一下，然后笑了。
“很好喝。”
“那你就多喝点。”我温柔地说，看着那张小嘴含住杯沿，喉结微微地上下滚动着。
几口饮料下肚，她的脸上升起一抹红晕，配着那件女仆装，整个模样简直就像专门为男人准备的活体飞机杯。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脸，口干舌燥。
是时候了。
“好了，把这杯咖啡喝完，跟我来一趟。”我说着，声音有些发紧。
“去哪里？”她放下杯子。

“后厨的储物间。要教你盘点存货，以后这是你的日常工作之一。”
她点点头，乖乖地跟着我绕过吧台，走进后面那条狭小的过道，推开那扇写着“员工专用”的门。
储物间很小，大概是两平方米多一点，三面墙壁都堆满了货架，上面放着咖啡豆、糖浆、袋装茶叶、一次性杯子和各种清洁用品。房间里只有一盏瓦数很小的壁灯，发出昏黄的光。空气里弥漫着咖啡粉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还有一股久不通风的霉味。
我一进来就反手把门锁上了。
清脆的锁舌“咔哒”一声，回荡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她听到了，但没有追问。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我，等我说下一步该做什么。
这孩子实在是太听话了。
“这些东西不用记太多，以后慢慢熟悉就好。”我随口说着，却根本没有注意货架，只是看着她的后背。
她正踮起脚尖看货架上的标签，及膝的女仆裙随着她的动作往上拉了一点，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大腿。我盯着那截大腿， [X] 已经硬得发疼。
“小遥。”我突然叫她的名字。
“嗯？”她转过身来。
“知道我为啥要帮你吗？”
她犹豫了一下，微微摇了摇头。
“因为你可怜。”我说，“但也因为你是一个很乖、很听话的孩子。我想我们可以做一些对你的发展有帮助的事。”
她有些茫然，却还是点了点头。
“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吗？”
她这回摇了摇头。
我笑了一下，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她微微缩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了，甚至有点享受地用头顶蹭了蹭我的手。

真乖，真听话。
“你多大了？”我又问道，虽然我已经知道答案。
“十二岁。”
“你知道什么是处女吗？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吗？”
她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小脸涨得通红，眼睛看着地面。
“不知道。”她小声回答，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她其实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但她并没有真的明白。或许只是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奇怪。
“那我现在教你。”我说着，一边伸手捏住她那双马尾的辫子，“把裙子撩起来。”
她愣住了。
“陈、陈先生……”她嘴唇抖了一下。
“撩起来。”我重复着，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命令感，“你答应过会听话的。”
她的眼睛瞬间湿了，睫毛上沾着泪珠，那双杏仁眼里满是恐惧、迷茫，还有一丝挣扎。
但她没有拒绝。
她真的撩起了裙子。
那件黑色女仆裙被她用两只手抓着裙摆，一圈一圈地往上卷，直到卷到腰际。裙摆下面是那双纤细的腿，然后是白色的棉质内裤。那条内裤洗得很干净，是那种小女孩才会穿的素白色纯棉款式，没有任何花纹和蕾丝，只是在腰部有一行已经褪色的英文字母。内裤包裹的 [X] 平坦而紧致，没有一丝阴毛露出来的痕迹，整个 [X] 看起来干净得像未经开垦的处女地。
我能看到她大腿内侧的细微颤抖，是那种不受控制的本能反应。

“很好。”我说着，俯身过去，捧住她的脸，“你做得很好。”
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我的手背上。
我的拇指滑过她的嘴唇，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那张小嘴微微张开着，呼出的气息打在我的指尖上，带着刚才那杯卡布奇诺的甜味。
我忍不住了。
我低下头，猛地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比想象中还要柔软，带着奶泡的湿润和卡布奇诺的甜苦。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的时候，她轻微地挣扎了一下，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传上来，闷在她的嘴里，变成一种幼兽般的呜咽。
她的舌头笨拙地躲闪着，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我含住那小小的舌尖，用力吸吮着，感受着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她没敢咬我，也没敢推我。
只是站在那里，任我亲吻。
手从她的脸庞滑下来，落在了那具瘦弱的身体上。透过女仆装的围裙，我的手掌感受着她光滑的肋骨，一根一根分明地排列着，像一把竖琴的琴弦。再往上，指尖掠过她平坦的胸口，那对还没开始发育的 [X] 完全没有隆起的痕迹，只有两粒小小的 [X] 已经硬硬地立了起来。
我松开她的嘴，看她满脸通红的样子。
“衣服自己脱掉，全部脱掉。”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
“求求您，不要这样。”她说，眼泪涌出了眼眶。
“你刚才说会听话的，现在才开始就不听话了？”我看着她慌乱无措的表情，继续说道，“我已经给了你很多。给你住的地方，给你吃的，给你工作。现在只是让你回报一点点，这么难吗？”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始脱衣服。
先是腰间那个系得整整齐齐的白色围裙被解开了，落在脚边。然后她抬手去够背后的拉链，但手抖得厉害，怎么也拉不下来。

“我来。”
我站到她背后，抓住那个金属拉链头，慢慢地往下拉。
拉链分开的声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随着拉链往下，她背后那片白皙的皮肤逐渐裸露出来，肩胛骨的弧度很漂亮，脊椎的线条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围裙遮住的地方。
女仆裙从她的肩膀滑落，掉在地上，堆在脚踝处。她站在那儿，身上只剩下白色的纯棉内裤和那件带着卡通兔子图案的棉质小背心。
她哭了，但不敢出声，只是咬着下唇，任由眼泪往下掉。
我用指尖勾住小背心的肩带，慢慢地往下拉。那条肩带滑过她瘦削的肩膀，露出干净白皙的腋下，然后是凸起的锁骨。我把背心从她的手臂上褪下来，丢在地上。
她的上身完全赤裸了。
瘦小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轻微的光泽，皮肤因为擦洗而微微发红。她拼命用双手抱住自己的胸部，试图遮掩那平坦得像刚出笼的馒头一样的胸口。小小的 [X] 因为紧张已经完全凸起，从她指缝间露出来，是那种幼女特有的淡粉色，像两粒没长熟的小豆。
“把手放下。”我命令着。
她犹豫了一会儿，终于放开了手。
太美了。这具身体还没有被任何男人碰过，每一寸皮肤都带着处女特有的青涩。我蹲下身子，靠近她的 [X] ，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闻到一股淡淡的、属于幼女 [X] 的体味。不是成年人那种腥咸的味道，而是一种隐隐约约的、带点甜的气味。
我用指尖勾住她内裤的松紧带，往下拉扯。那条纯白的内裤越过她平坦的耻丘，顺着大腿往下滑。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还是被我一点点地扯了下来。
内裤裆部的布料上沾着一些晶亮的液体。
她湿了。
我抓住她的膝盖，用力分开她的双腿。

她的 [X] 完整地暴露在我眼前。
那是我见过的最精致的处女穴。
阴阜上一根毛都没有，光滑白皙得像刚出生的婴儿。大 [X] 紧紧地闭合着，中间只留了一道细细的缝隙，隐约能看到里面更深的粉红。她的 [X] 藏得有些深，但已经有些充血，微微凸起一个很小的弧度，像一颗即将发芽的小珍珠。
我用拇指和食指撑开她的 [X] ，将那道紧紧闭合的缝隙推开。随着我的动作，她的处女膜暴露出来，那层薄薄的肉膜在黏液里闪着光，完整，没有任何破损的痕迹。处女膜中间有一个很小的孔，大概只有我小指粗细，那是用来排经血的。
“不要看……求您了……”她用手捂住脸，声音带着哭腔。
我伸出手指，小心的碰了碰那层肉膜。它很软，有些韧性。我的手指只是刚刚碰到，她的身体就像触电一样往后缩了一下。
“别动。”我说着，指尖慢慢地，小心地， [X] 了那个小孔。
她痛得呻吟了一声。
太紧了。光是容纳一根食指就已经很困难，我的指尖进去的时候，四周的 [X] 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地裹了过来，那力道几乎要把我的手指挤出来。她的 [X] 壁分泌出的 [X] 很清，像透明的胶水一样，很滑，但量不多，勉强能够润滑。
我转动着手指，在她紧窄的腔道里慢慢挖掘着。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不知道是哭还是呻吟。指尖触到了她腔壁上一层一层的褶皱，那不是平滑的。她的 [X] 像一颗很小的桃子，里面每一层皱襞都排列得密密麻麻的，每一层都等着被 [X] 贯穿。
我慢慢地拔出那根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 [X] 。我把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看上面那层亮晶晶的液体。
“这是你流的，知道是什么吗？”
她摇了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
“这叫 [X] 。”我说着，把手指伸到她唇边，“尝一下。”

她愣了一秒，然后乖乖地张开嘴，含住了我的手指。那张小嘴笨拙地吮吸着我指尖，舌尖扫过上面的液体，吞了下去。
看着她这个动作，我的 [X] 在马眼处渗出了透明的液体，下面的睾丸涨得发疼。
“躺下。”我指着地上铺着防潮垫的地方。
她听话地躺了下去，身体在发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似乎想护住那个快要被侵略的地方。我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已经硬得不成样子的 [X] 弹了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
她第一次看到成年男人的性器，那张小脸上闪过无法隐藏的恐惧。
“不、不行……太大了……进不去……”她下意识地说，身体往后缩。
我握住她的脚踝，把她拖了回来。
“进得去。”我说着，分开她的腿， [X] 抵在她的 [X] 口，抵在那条紧密闭合的处女缝上。
我能感觉到她 [X] 的柔软，那两片嫩肉正无助地贴在我的 [X] 上，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摩擦着我。她的 [X] 不断渗出，从那条缝里流出来，粘在我的马眼上。
“小遥。”我突然叫她的名字。
她愣住了，含着泪看向我。
“记住现在，这是你的第一次。你会记住一辈子。”
然后我往前一顶。
[X] 挤开了那两片紧紧闭合的 [X] ，撑开她窄小无比的 [X] 口。她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弹了一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只是进去一个 [X] 而已，里面已经紧到无法形容。她 [X] 壁上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像无数条小小的舌头一起在吮吸，那力道重得简直要把我的马眼里的液体都吸出来。
这绝对是名器。

是那种干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的极上名器。
“忍住，马上就好。”我说着，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往前继续用力。
[X] 闯过一层明显的阻碍，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在一瞬间像纸片一样被撕裂了，发出轻微的“噗嗤”声。血混着她的 [X] 从她的 [X] 渗出来，顺着我的 [X] 往下淌。
“痛……好痛！”她哭出来了，这分贝比之前高得多，两只手抵在我小腹上，拼命想推开我，“不要再进来了！求求您停一下！”
我没有理会，继续往前推送。
她的腔道里还有一种很强的推力，是从 [X] 肌肉的本能抽动中来的，好像试图把我的 [X] 推出去。但那种推力反而让她腔壁上一瓣一瓣的嫩肉夹得更紧，摩擦着我的茎身，产生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 [X] 。
我闷哼一声，继续往前推送，直到整个 [X] 完全埋入她的体内，顶到她的 [X] 口。
那是一个很小、很紧的圆环，是我的 [X] 从未到达过的深度。幼女的宫颈像小嘴一样吸吮着我的马眼，吞咽着我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
她的 [X] 湿淋淋地戳在那个小小的圆环上，整根 [X] 被她的 [X] 完全包裹住了。这种被完全含住的 [X] 让我不得不闭了一下眼睛，压下想立刻就射出来的冲动。
我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我的 [X] 粗得像一根小孩的手臂，插在她的腿心，粗大的茎身上沾满了她的血和 [X] 混合的液体。她的小 [X] 被撑得几乎要裂开，粉红色的嫩肉包裹着我的 [X] 根部，被撑成薄薄的一圈，上面冒着一层细细的白色泡沫，混着她处女血的颜色。
她整个人都瘫在地上，两条腿大敞着，身体不停地颤抖。眼泪顺着太阳穴两侧往下流，打湿了散在地上的头发。她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声，偶尔夹着一声短促的呻吟。
“现在还痛吗？”我伸手揉着她凸起的 [X] 。
那个小小的肉粒在我的指腹下充血胀大，硬硬地翘起来，每次我揉搓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声。
“不、嗯……不痛了……啊……”她断断续续地说。
“是不是还有点舒服？”我说着，加大了揉搓她 [X] 的力度。

她没回答，但 [X] 夹得更紧了。她的 [X] 内壁在剧烈地抽搐，那层层的嫩肉不规则地挤压着我的茎身，简直像在地狱里被受刑，又像抽插天堂。我感觉自己的 [X] 已经开始在睾丸里翻腾，快要有爆出来的冲动。
不能再等了。
我压在她身上，开始抽插。
第一次抽插就用尽全力。 [X] 从她的 [X] 最深处拔出来，茎身上带出的粘液拉成白浊色的丝线，坠落在她的大腿内侧。然后我再重重地顶回去， [X] 撞击着她的 [X] 口，发出“噗嗤”一声，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的身体被这一下撞得整个人都往上弹了一下。
“慢、慢点……啊……”她话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呻吟。
我用她的呻吟当节奏，开始了有规律的抽插。
整根拉出来，只留一个 [X] 边缘卡在她的 [X] 口，看着 [X] 的嫩肉被撑得几乎要翻出来；然后狠狠地捅回去， [X] 劈开那一圈紧凑的皱襞，重重顶到她的 [X] 口。每次捅进去，我们两个的 [X] 就撞在一起，发出湿漉漉的啪叽声。我的大腿内侧全是她流出的 [X] ，每次撞击都会溅起一小片细密的水珠。
她开始喘，喘得很急，那张小嘴张着，里面呼出一串“哈、哈、哈”的断音。我能看到她腹部那一层薄薄的肌肉在收紧，能感觉到她 [X] 深处在剧烈地痉挛。这孩子的初次 [X] 快来了。
“要、要尿了……嗯……啊……不行、要尿出来了……哈……啊！”她语无伦次地叫着，声音尖细得刺耳。
我捅得更加深，速度逐渐加快。她的 [X] 口在我 [X] 的撞击下渐渐松开，露出一个细小的空隙。马眼刚好钻进去，卡在 [X] 颈的入口处。
就这样插着她的 [X] 颈猛烈冲刺。
“哈啊……嗯……出来……什么东西……啊啊啊！”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来，那对没有发育的 [X] 也随之抬高了一点。
她 [X] 了。

幼女的 [X] 在 [X] 时夹得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紧。那股 [X] 般的紧致感让我的 [X] 都要被夹爆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 [X] 深处喷出来，浇在我的 [X] 上，顺着茎身从我们交合的地方喷出来，混着她的处女血打湿了她的大腿内侧。
“没完，还没完。”我咬牙说，趴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的耳朵两侧，开始了第二轮的抽插。
这次更快，也更重。她的 [X] 还在持续， [X] 痉挛得一塌糊涂。我每次抽插 [X] 都刮着她痉挛的嫩肉，那些小小的皱襞像无数条小舌头，贪婪地舔着我的 [X] 边缘，舔着冠状沟，舔着马眼。她的 [X] 颈在 [X] 中不断张开闭合， [X] 已经从卵泡囊里涌出来，就堵在宫口处。
我顶到最深处时，能感觉到那种液体在我 [X] 前端晃动的不真实触感。
“太、太深了……啊……肚子、肚子鼓起来了……哈……”她把手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能摸到里面有一根 [X] 形状的突起。
听到这话我差点直接缴械。
我闷哼着，把抽插的速度提得更高，整个储物间里回荡着我们肉体撞击的啪叽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的呻吟声已经叫哑了，只剩下喉咙深处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鼻音。
这时候我感觉到自己的 [X] 已经从睾丸里涌进了输精管，马眼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那种要将浆液全部射出的冲动已经无法阻挡。
“要射了。”
我尽量插到最深， [X] 钻入她的 [X] 颈，顶在那个小小的 [X] 深处。
“射、射到哪里……啊……”她还是一脸茫然。

“射到你肚子里。”我说着，最后的冲刺接连来了几次。
然后一切都炸开了。
我在她 [X] 深处射出第一波 [X] ，那股热流冲击着她的 [X] 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体的温度和重量。接着是第二波、第三波， [X] 源源不断地灌进她的 [X] ，太多了，她的小 [X] 装不下，于是白浊的液体从我们交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
我的身体僵硬在那里， [X] 在她 [X] 里连续射了将近十发的 [X] 才停下来。当我终于停止 [X] ，把 [X] 从她体内慢慢拔出来的时候，大量的 [X] 、 [X] 和处女血混合的液体跟着涌了出来，流在她身下的防潮垫上，形成一小滩白浊色的水洼。
她整个人都瘫在地上， [X] 还在微微抽搐着，被操得大开的 [X] 一时半会儿合不拢，里面粉红的嫩肉和灌满的白浊 [X] 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她的眼神涣散，大睁着看着天花板，嘴里还流着断掉的涎水，下半身不时痉挛一下。
我跪在她两条腿之间，还在不断往下滴 [X] 的 [X] 对着她 [X] 和血混合的 [X] ，看着这个满身狼藉的十二岁女仆，心里涌上一股彻底的满足感。


那之后，我又在她体内射了两次，一次是让她趴在货架上从后面 [X] 的，一次是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我 [X] 上自己动的。
后入的时候，我从背后看着她那如幼女般光洁的臀丘夹着我的茎身，那一圈通红的嫩肉随着每次抽插里外翻动，视觉上的冲击很强烈。她跪趴在那里的姿势比她实际年龄看起来还要小，整个身体摊在货架上，只有屁股翘起来，迎接我的撞击。我一边插一边捏着她没有发育开的臀瓣，捏得上面全是红印。
后来我抱她起来，让她双手搂着我的脖子，两条又细又白的腿盘着我的腰，整个人挂在我身上。我托着她小巧的屁股，一边走一边插。每走一步， [X] 都会顶到她的 [X] 口，她就在我耳边发出那种压抑的、软糯的嗯嗯啊啊的声音。那个声音混着她带着哭腔、被操得发颤的奶音，刺激得我格外硬。
等我第三次内射完的时候，她已经意识涣散了。
我把她放地上，让她躺着休息。她胸前的两粒小 [X] 被操得充血凸了起来，比平时大了不少。平坦的小腹微微鼓着，里面灌满了我三次的分量。她 [X] 外翻，红肿的小 [X] 上沾满了干涸的、变硬了的 [X] 斑，腿心处那滩白浊液已经开始凝固，粘稠地糊在垫子上，散发着 [X] 特有的、带点腥的气味。
我点了根烟，看着她那张还带着泪痕的睡脸，思考着怎么善后。

抽完烟之后，我从抽屉里拿出卫生纸和湿巾，掰开她的腿，一点一点地把她 [X] 外面糊着的 [X] 擦干净。有些已经干了，粘在大腿根上，我用湿巾润了几秒才能擦掉。她的 [X] 还在外翻着， [X] 怎么也合不拢，那个 [X] 现在就算不撑开也能看到里面粉红的嫩肉。
擦完外面，我用两根手指伸进她 [X] ，把里面的 [X] 挖出来。我的手指一伸进去，她的 [X] 就自动吸上来，那股被 [X] 泡得又黏又滑的腔道紧紧含住我的指节。我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团黏稠的白浊液，还混着些血丝。
处理完已是傍晚。
我帮她穿上那套女仆装的下裙和围裙，把那条糊满 [X] 和血迹的内裤暂时丢在一边，打算等会儿洗掉。她的头发粘在一起，我重新帮她梳好，用蝴蝶结重新扎了双马尾。
她全程都没什么反应，只是低头看着地面，不说话，也不哭。有时候身体会突然抖一下，像受凉了一样，但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眼神是那种受惊之后放空的样子，瞳孔涣散着，里面什么情绪都没有。
“饿不饿？你该吃点东西了。”

她摇了摇头。
我把她抱出储物间，安置在吧台后面那张平时我用来休息的旧沙发上，给她盖了条毯子。给她倒了杯热可可，放在旁边的茶几上。
她缩在沙发里，小小的身子裹在毯子里，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小得多。过了很久，她才伸出那双干瘦的手，捧起杯子，喝了两口，然后又缩回去了。
我看着她的样子，心里知道她还会回来。她别无选择。她没有其他地方可去，她已经没有钱，没有亲人了。这里是唯一愿意收留她的地方。
而她还会越来越听话。
这之后的几个月，她的幼穴就会成为我这间破咖啡厅唯一的盈利点。她会穿着那件女仆装，在前台给客人端咖啡，趁着午休和打烊后脱下内裤走进后厨，趴在那张沾满 [X] 的防潮垫上，让我从后面 [X] 。她会越来越习惯这种生活，最终成为我专属的、随时可以使用的 [X] 套子。
我把围裙系好，走到门口，把“准备中”的牌子翻回“营业中”。
咖啡厅又要开门了。



傍晚的时候，天已经开始暗下来了。
咖啡厅里一个客人也没有，我把门口的营业招牌翻成“准备中”，点了支烟靠在吧台后面，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这种社区咖啡厅一天能有几个客人？有时候一整天只卖出三杯拿铁，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我正准备提前打烊，玻璃门被人轻轻推开了。
门铃响了一声，我抬起头，看见一个瘦瘦小小的影子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来。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有些短，刚刚遮住膝盖，布料已经被洗得发白，有些地方甚至快磨破了。脚上是一双磨损严重的黑色玛丽珍鞋，鞋头踢破了一小块皮，露出里面脏兮兮的白色。背着一个看起来像是从小学就用到现在的粉红色书包，拉链拉开一半，里面塞着几件衣服和生活用品。

是个小女孩。
看上去很瘦，个子大概也就到我胸口，胳膊细得像两根干柴。脸倒是挺清秀，留着一头长发，但有些干枯，看得出很久没人好好照顾她了。她的皮肤是一种缺少日照的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营养不良。
“那个……请问……”她开口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蚊子一样细弱，“您是陈先生吗？”
“我就是。你是？”
“我、我叫小遥。”她有些紧张地绞着裙摆，“我妈妈……我妈妈让我来找您的。”
我还是一头雾水的时候，她递过来一封信。信纸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上面是一个女人的字迹，很潦草，看得出是在匆忙中写下的。我看了两遍才弄明白这孩子的来历。
她是远房亲戚的女儿。她父母在三个月前因为车祸双双身亡，之后她就被各家亲戚像踢皮球一样扔来扔去。姨母家住了两周就被赶出来，说房子太小住不下；姑姑让她住了一个月，然后嫌她学费贵；最后总算有一个远亲收留了她，但那家人最近要搬家，又把她甩了出来。
之所以会找到我，是因为她的母亲在生前曾经提到过我这个远房亲戚在这边开了一家咖啡厅。
我放下信，重新打量着这个女孩。

她的脸上有些浅浅的雀斑，眼睛很大，是那种杏仁眼的形状，睫毛很长。看人的时候总是微微低着头，眼神往上看，带着一种小动物般的警惕和怯懦。她瘦小的身体在连衣裙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胸膛平坦得像一个男孩子，锁骨突出的痕迹清晰可见。
“你多大？”我问。
“十二岁。”她低着头回答，手指下意识地摸了摸磨损的裙摆。
十二岁。
我打量着她，这女孩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小得多，更像是九岁、十岁的样子。那具刚刚进入发育初期的身体完全是个孩子，小小的，还没有发育的痕迹。可就是这种未经人事的身体让我 [X] 隐隐有些发热。
我的视线从她瘦弱的锁骨滑下去，掠过平坦的胸脯，看向那双腿。连衣裙下面是一双纤细得似乎一用力就会折断的小腿，穿着白色的及膝棉袜，袜口有些松，往小腿下面滑了一点。鞋子上面的金属扣已经生锈了。
她大概注意到我在打量她，头低得更深了，但并没有退后。
我这样的人，我太清楚这种姿态代表什么了。她在害怕，但她别无选择。她已经走投无路了。
“没什么好亲戚。”我说着把烟掐灭，递了杯水给她，“喝点水吧。”
她接过杯子，两只手紧紧地捧着，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我看到她的手指甲有些长，指甲缝里有点脏，应该是好些天没有好好洗漱了。
“你知道你能做什么吗？”我问。
“我、我会做很多事情。”她连忙说，声音带着一种急切，“我可以洗碗，拖地，擦桌子，还会煮方便面……我可以在这里帮忙，只要您、只要您让我留下来就好，我不要工资，只要有个地方睡觉就好了，求求您……”
她说得很快，像是在背诵一篇已经练习了很多遍的话。说到后面，声音明显有些颤抖。大概是已经被拒绝太多次了吧，她很害怕我也会说不。她那双眼睛看着我，瞳孔里倒映着吧台的灯光，像是快哭出来了。
“好吧。”我说，“你暂时可以留在这儿。”
她愣住了，像是不相信我答应得这么快。

“真的吗？”她小声问。
“真的。”我笑着说，“你这么小，能帮上什么忙我也不知道，但总比在外面乱跑强。这后面有个小房间，以前是我午休用的，你可以住那儿。你要是愿意干活就干，不愿意就待着，只是别给我添乱。”
她深深地鞠了一躬，额头差点撞到吧台上。
“谢谢您！谢谢您，陈先生！我一定会好好干活的！”
我看着她那张稚嫩的脸上露出笑容，心头有一股说不清的躁动。这小东西实在太容易控制了。她无依无靠，完全依赖着我，而只要给她一点温暖的假象，她就会对我百分之百地信任和服从。
她一无所知。
她不知道在她鞠下那一躬的时候，我的 [X] 就已经开始硬了。
那天晚上，我让她把东西放好，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她只有一套换洗的旧衣服，一件粉色的T恤和一条灰色的运动裤，T恤上印着一只褪色的卡通兔子。她穿着这套衣服出来的时候看起来更小了，像是邻家刚放学的小学生。
我煮了碗面给她。她吃得很慢，每一口都要嚼很久才咽下，像是不习惯有这么烫的食物。
“多久没吃过热饭了？”我问。
“不、不记得了。”她低头看着碗里的面条，“在姨妈家的时候，不可以吃太多，说是个负担……后来在姑姑家，也只能等他们吃完才能吃剩菜，有时候都凉了。”
我沉默着没说话，看着她低头吃面的样子，心里已经在盘算着明后天的事情。
“你在这边可以吃饱，不用看我脸色。我不是那些抠门的亲戚。”我笑着说，语气温和得像邻家大哥，“只要你听话，乖一点，我肯定不会亏待你。”
她点了点头，咀嚼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抬头看着我。
“我听话。”她说。
这三个字说得格外用力，像是在给自己壮胆，又像是在向我证明什么。
我笑了。
我知道她肯定会听话的。


第二天我让她穿上旧的制服。
那是一件黑色底裙，白围裙的日式女仆装。原本是为一个身材娇小的兼职女生订做的，然而那个女生干了不到一周就嫌工资低走了，衣服就丢在这边了。即便是她，穿着这套衣服也有些宽松，但勉强能穿。
换了女仆装的小遥从储物间里走出来，围裙系得整整齐齐，头发也用黑白色蝴蝶结扎成了双马尾。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着头，手指下意识地抓着裙摆，那个样子完全就是日式女仆咖啡厅里走出来的幼女女仆。
“很、很奇怪吗？”她小声问。
“不奇怪，很好看。”我正色说道，却早已在脑子里将她推倒过无数次了。
我已经在心里仔细地盘算着：今天店里大概不会有什么客人，这一整天时间足够我做完一切。
为了让她放松警惕，我先像正常员工培训那样教她使用咖啡机。
“这个是意式咖啡机。你按这里，这个咖啡就会流出来。”我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搭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指着机器的按钮，“按下去的时候要同时数三秒，不要按太久，否则咖啡会很苦。”
她认真地点了点头。我看着她打开过滤器，取出滤网，用那双小手将滤网清洗干净，再装回去。
“再来，我教你打奶泡。”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拿着那个不锈钢奶缸，我顺势握住了她的手，“这样，不要把蒸汽棒完全埋进奶里，要保持一点距离，让空气打进去。这样才能有绵密的奶泡。看到吗？旋转着打。”
她的小手在我的掌心里握得紧紧的，微微有些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机器的震动。我能闻到她头发上传来的淡淡洗发水味道，那是昨晚在店里洗的，用的是我平时自己用的洗发水。

“然后拉花，做得好不好是看拉花漂不漂亮。”我继续说着，另一只手看似不经意地按在她的后腰上，“身体往前靠一点，手不要抖。你现在试一下。”
她转过身来，正好和我面对面。我几乎是贴着她的身体站着，能够感受到她那微微起伏的呼吸。
“我来试。”她轻声说，鼻尖上透着一层细细的汗珠。
她试了三次才勉强在咖啡上画出一个矮胖别脚的心形。我看着那个不成形的图案，心里想的却是待会儿打算在后厨储物间里做的事。
“很不错。”我说，“这是你的第一杯卡布奇诺。你尝尝看。”
她端起杯子，小心地喝了一口。奶泡糊在她的上唇上，她伸出小舌头舔了一下，然后笑了。
“很好喝。”
“那你就多喝点。”我温柔地说，看着那张小嘴含住杯沿，喉结微微地上下滚动着。
几口饮料下肚，她的脸上升起一抹红晕，配着那件女仆装，整个模样简直就像专门为男人准备的活体飞机杯。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脸，口干舌燥。
是时候了。
“好了，把这杯咖啡喝完，跟我来一趟。”我说着，声音有些发紧。
“去哪里？”她放下杯子。

“后厨的储物间。要教你盘点存货，以后这是你的日常工作之一。”
她点点头，乖乖地跟着我绕过吧台，走进后面那条狭小的过道，推开那扇写着“员工专用”的门。
储物间很小，大概是两平方米多一点，三面墙壁都堆满了货架，上面放着咖啡豆、糖浆、袋装茶叶、一次性杯子和各种清洁用品。房间里只有一盏瓦数很小的壁灯，发出昏黄的光。空气里弥漫着咖啡粉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还有一股久不通风的霉味。
我一进来就反手把门锁上了。
清脆的锁舌“咔哒”一声，回荡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她听到了，但没有追问。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我，等我说下一步该做什么。
这孩子实在是太听话了。
“这些东西不用记太多，以后慢慢熟悉就好。”我随口说着，却根本没有注意货架，只是看着她的后背。
她正踮起脚尖看货架上的标签，及膝的女仆裙随着她的动作往上拉了一点，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大腿。我盯着那截大腿， [X] 已经硬得发疼。
“小遥。”我突然叫她的名字。
“嗯？”她转过身来。
“知道我为啥要帮你吗？”
她犹豫了一下，微微摇了摇头。
“因为你可怜。”我说，“但也因为你是一个很乖、很听话的孩子。我想我们可以做一些对你的发展有帮助的事。”
她有些茫然，却还是点了点头。
“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吗？”
她这回摇了摇头。
我笑了一下，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她微微缩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了，甚至有点享受地用头顶蹭了蹭我的手。

真乖，真听话。
“你多大了？”我又问道，虽然我已经知道答案。
“十二岁。”
“你知道什么是处女吗？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吗？”
她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小脸涨得通红，眼睛看着地面。
“不知道。”她小声回答，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她其实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但她并没有真的明白。或许只是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奇怪。
“那我现在教你。”我说着，一边伸手捏住她那双马尾的辫子，“把裙子撩起来。”
她愣住了。
“陈、陈先生……”她嘴唇抖了一下。
“撩起来。”我重复着，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命令感，“你答应过会听话的。”
她的眼睛瞬间湿了，睫毛上沾着泪珠，那双杏仁眼里满是恐惧、迷茫，还有一丝挣扎。
但她没有拒绝。
她真的撩起了裙子。
那件黑色女仆裙被她用两只手抓着裙摆，一圈一圈地往上卷，直到卷到腰际。裙摆下面是那双纤细的腿，然后是白色的棉质内裤。那条内裤洗得很干净，是那种小女孩才会穿的素白色纯棉款式，没有任何花纹和蕾丝，只是在腰部有一行已经褪色的英文字母。内裤包裹的 [X] 平坦而紧致，没有一丝阴毛露出来的痕迹，整个 [X] 看起来干净得像未经开垦的处女地。
我能看到她大腿内侧的细微颤抖，是那种不受控制的本能反应。

“很好。”我说着，俯身过去，捧住她的脸，“你做得很好。”
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我的手背上。
我的拇指滑过她的嘴唇，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那张小嘴微微张开着，呼出的气息打在我的指尖上，带着刚才那杯卡布奇诺的甜味。
我忍不住了。
我低下头，猛地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比想象中还要柔软，带着奶泡的湿润和卡布奇诺的甜苦。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的时候，她轻微地挣扎了一下，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传上来，闷在她的嘴里，变成一种幼兽般的呜咽。
她的舌头笨拙地躲闪着，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我含住那小小的舌尖，用力吸吮着，感受着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她没敢咬我，也没敢推我。
只是站在那里，任我亲吻。
手从她的脸庞滑下来，落在了那具瘦弱的身体上。透过女仆装的围裙，我的手掌感受着她光滑的肋骨，一根一根分明地排列着，像一把竖琴的琴弦。再往上，指尖掠过她平坦的胸口，那对还没开始发育的 [X] 完全没有隆起的痕迹，只有两粒小小的 [X] 已经硬硬地立了起来。
我松开她的嘴，看她满脸通红的样子。
“衣服自己脱掉，全部脱掉。”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
“求求您，不要这样。”她说，眼泪涌出了眼眶。
“你刚才说会听话的，现在才开始就不听话了？”我看着她慌乱无措的表情，继续说道，“我已经给了你很多。给你住的地方，给你吃的，给你工作。现在只是让你回报一点点，这么难吗？”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始脱衣服。
先是腰间那个系得整整齐齐的白色围裙被解开了，落在脚边。然后她抬手去够背后的拉链，但手抖得厉害，怎么也拉不下来。

“我来。”
我站到她背后，抓住那个金属拉链头，慢慢地往下拉。
拉链分开的声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随着拉链往下，她背后那片白皙的皮肤逐渐裸露出来，肩胛骨的弧度很漂亮，脊椎的线条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围裙遮住的地方。
女仆裙从她的肩膀滑落，掉在地上，堆在脚踝处。她站在那儿，身上只剩下白色的纯棉内裤和那件带着卡通兔子图案的棉质小背心。
她哭了，但不敢出声，只是咬着下唇，任由眼泪往下掉。
我用指尖勾住小背心的肩带，慢慢地往下拉。那条肩带滑过她瘦削的肩膀，露出干净白皙的腋下，然后是凸起的锁骨。我把背心从她的手臂上褪下来，丢在地上。
她的上身完全赤裸了。
瘦小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轻微的光泽，皮肤因为擦洗而微微发红。她拼命用双手抱住自己的胸部，试图遮掩那平坦得像刚出笼的馒头一样的胸口。小小的 [X] 因为紧张已经完全凸起，从她指缝间露出来，是那种幼女特有的淡粉色，像两粒没长熟的小豆。
“把手放下。”我命令着。
她犹豫了一会儿，终于放开了手。
太美了。这具身体还没有被任何男人碰过，每一寸皮肤都带着处女特有的青涩。我蹲下身子，靠近她的 [X] ，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闻到一股淡淡的、属于幼女 [X] 的体味。不是成年人那种腥咸的味道，而是一种隐隐约约的、带点甜的气味。
我用指尖勾住她内裤的松紧带，往下拉扯。那条纯白的内裤越过她平坦的耻丘，顺着大腿往下滑。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还是被我一点点地扯了下来。
内裤裆部的布料上沾着一些晶亮的液体。
她湿了。
我抓住她的膝盖，用力分开她的双腿。

她的 [X] 完整地暴露在我眼前。
那是我见过的最精致的处女穴。
阴阜上一根毛都没有，光滑白皙得像刚出生的婴儿。大 [X] 紧紧地闭合着，中间只留了一道细细的缝隙，隐约能看到里面更深的粉红。她的 [X] 藏得有些深，但已经有些充血，微微凸起一个很小的弧度，像一颗即将发芽的小珍珠。
我用拇指和食指撑开她的 [X] ，将那道紧紧闭合的缝隙推开。随着我的动作，她的处女膜暴露出来，那层薄薄的肉膜在黏液里闪着光，完整，没有任何破损的痕迹。处女膜中间有一个很小的孔，大概只有我小指粗细，那是用来排经血的。
“不要看……求您了……”她用手捂住脸，声音带着哭腔。
我伸出手指，小心的碰了碰那层肉膜。它很软，有些韧性。我的手指只是刚刚碰到，她的身体就像触电一样往后缩了一下。
“别动。”我说着，指尖慢慢地，小心地， [X] 了那个小孔。
她痛得呻吟了一声。
太紧了。光是容纳一根食指就已经很困难，我的指尖进去的时候，四周的 [X] 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地裹了过来，那力道几乎要把我的手指挤出来。她的 [X] 壁分泌出的 [X] 很清，像透明的胶水一样，很滑，但量不多，勉强能够润滑。
我转动着手指，在她紧窄的腔道里慢慢挖掘着。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不知道是哭还是呻吟。指尖触到了她腔壁上一层一层的褶皱，那不是平滑的。她的 [X] 像一颗很小的桃子，里面每一层皱襞都排列得密密麻麻的，每一层都等着被 [X] 贯穿。
我慢慢地拔出那根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 [X] 。我把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看上面那层亮晶晶的液体。
“这是你流的，知道是什么吗？”
她摇了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
“这叫 [X] 。”我说着，把手指伸到她唇边，“尝一下。”

她愣了一秒，然后乖乖地张开嘴，含住了我的手指。那张小嘴笨拙地吮吸着我指尖，舌尖扫过上面的液体，吞了下去。
看着她这个动作，我的 [X] 在马眼处渗出了透明的液体，下面的睾丸涨得发疼。
“躺下。”我指着地上铺着防潮垫的地方。
她听话地躺了下去，身体在发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似乎想护住那个快要被侵略的地方。我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已经硬得不成样子的 [X] 弹了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
她第一次看到成年男人的性器，那张小脸上闪过无法隐藏的恐惧。
“不、不行……太大了……进不去……”她下意识地说，身体往后缩。
我握住她的脚踝，把她拖了回来。
“进得去。”我说着，分开她的腿， [X] 抵在她的 [X] 口，抵在那条紧密闭合的处女缝上。
我能感觉到她 [X] 的柔软，那两片嫩肉正无助地贴在我的 [X] 上，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摩擦着我。她的 [X] 不断渗出，从那条缝里流出来，粘在我的马眼上。
“小遥。”我突然叫她的名字。
她愣住了，含着泪看向我。
“记住现在，这是你的第一次。你会记住一辈子。”
然后我往前一顶。
[X] 挤开了那两片紧紧闭合的 [X] ，撑开她窄小无比的 [X] 口。她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弹了一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只是进去一个 [X] 而已，里面已经紧到无法形容。她 [X] 壁上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像无数条小小的舌头一起在吮吸，那力道重得简直要把我的马眼里的液体都吸出来。
这绝对是名器。

是那种干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的极上名器。
“忍住，马上就好。”我说着，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往前继续用力。
[X] 闯过一层明显的阻碍，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在一瞬间像纸片一样被撕裂了，发出轻微的“噗嗤”声。血混着她的 [X] 从她的 [X] 渗出来，顺着我的 [X] 往下淌。
“痛……好痛！”她哭出来了，这分贝比之前高得多，两只手抵在我小腹上，拼命想推开我，“不要再进来了！求求您停一下！”
我没有理会，继续往前推送。
她的腔道里还有一种很强的推力，是从 [X] 肌肉的本能抽动中来的，好像试图把我的 [X] 推出去。但那种推力反而让她腔壁上一瓣一瓣的嫩肉夹得更紧，摩擦着我的茎身，产生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 [X] 。
我闷哼一声，继续往前推送，直到整个 [X] 完全埋入她的体内，顶到她的 [X] 口。
那是一个很小、很紧的圆环，是我的 [X] 从未到达过的深度。幼女的宫颈像小嘴一样吸吮着我的马眼，吞咽着我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
她的 [X] 湿淋淋地戳在那个小小的圆环上，整根 [X] 被她的 [X] 完全包裹住了。这种被完全含住的 [X] 让我不得不闭了一下眼睛，压下想立刻就射出来的冲动。
我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我的 [X] 粗得像一根小孩的手臂，插在她的腿心，粗大的茎身上沾满了她的血和 [X] 混合的液体。她的小 [X] 被撑得几乎要裂开，粉红色的嫩肉包裹着我的 [X] 根部，被撑成薄薄的一圈，上面冒着一层细细的白色泡沫，混着她处女血的颜色。
她整个人都瘫在地上，两条腿大敞着，身体不停地颤抖。眼泪顺着太阳穴两侧往下流，打湿了散在地上的头发。她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声，偶尔夹着一声短促的呻吟。
“现在还痛吗？”我伸手揉着她凸起的 [X] 。
那个小小的肉粒在我的指腹下充血胀大，硬硬地翘起来，每次我揉搓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声。
“不、嗯……不痛了……啊……”她断断续续地说。
“是不是还有点舒服？”我说着，加大了揉搓她 [X] 的力度。

她没回答，但 [X] 夹得更紧了。她的 [X] 内壁在剧烈地抽搐，那层层的嫩肉不规则地挤压着我的茎身，简直像在地狱里被受刑，又像抽插天堂。我感觉自己的 [X] 已经开始在睾丸里翻腾，快要有爆出来的冲动。
不能再等了。
我压在她身上，开始抽插。
第一次抽插就用尽全力。 [X] 从她的 [X] 最深处拔出来，茎身上带出的粘液拉成白浊色的丝线，坠落在她的大腿内侧。然后我再重重地顶回去， [X] 撞击着她的 [X] 口，发出“噗嗤”一声，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的身体被这一下撞得整个人都往上弹了一下。
“慢、慢点……啊……”她话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呻吟。
我用她的呻吟当节奏，开始了有规律的抽插。
整根拉出来，只留一个 [X] 边缘卡在她的 [X] 口，看着 [X] 的嫩肉被撑得几乎要翻出来；然后狠狠地捅回去， [X] 劈开那一圈紧凑的皱襞，重重顶到她的 [X] 口。每次捅进去，我们两个的 [X] 就撞在一起，发出湿漉漉的啪叽声。我的大腿内侧全是她流出的 [X] ，每次撞击都会溅起一小片细密的水珠。
她开始喘，喘得很急，那张小嘴张着，里面呼出一串“哈、哈、哈”的断音。我能看到她腹部那一层薄薄的肌肉在收紧，能感觉到她 [X] 深处在剧烈地痉挛。这孩子的初次 [X] 快来了。
“要、要尿了……嗯……啊……不行、要尿出来了……哈……啊！”她语无伦次地叫着，声音尖细得刺耳。
我捅得更加深，速度逐渐加快。她的 [X] 口在我 [X] 的撞击下渐渐松开，露出一个细小的空隙。马眼刚好钻进去，卡在 [X] 颈的入口处。
就这样插着她的 [X] 颈猛烈冲刺。
“哈啊……嗯……出来……什么东西……啊啊啊！”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来，那对没有发育的 [X] 也随之抬高了一点。
她 [X] 了。

幼女的 [X] 在 [X] 时夹得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紧。那股 [X] 般的紧致感让我的 [X] 都要被夹爆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 [X] 深处喷出来，浇在我的 [X] 上，顺着茎身从我们交合的地方喷出来，混着她的处女血打湿了她的大腿内侧。
“没完，还没完。”我咬牙说，趴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的耳朵两侧，开始了第二轮的抽插。
这次更快，也更重。她的 [X] 还在持续， [X] 痉挛得一塌糊涂。我每次抽插 [X] 都刮着她痉挛的嫩肉，那些小小的皱襞像无数条小舌头，贪婪地舔着我的 [X] 边缘，舔着冠状沟，舔着马眼。她的 [X] 颈在 [X] 中不断张开闭合， [X] 已经从卵泡囊里涌出来，就堵在宫口处。
我顶到最深处时，能感觉到那种液体在我 [X] 前端晃动的不真实触感。
“太、太深了……啊……肚子、肚子鼓起来了……哈……”她把手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能摸到里面有一根 [X] 形状的突起。
听到这话我差点直接缴械。
我闷哼着，把抽插的速度提得更高，整个储物间里回荡着我们肉体撞击的啪叽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的呻吟声已经叫哑了，只剩下喉咙深处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鼻音。
这时候我感觉到自己的 [X] 已经从睾丸里涌进了输精管，马眼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那种要将浆液全部射出的冲动已经无法阻挡。
“要射了。”
我尽量插到最深， [X] 钻入她的 [X] 颈，顶在那个小小的 [X] 深处。
“射、射到哪里……啊……”她还是一脸茫然。

“射到你肚子里。”我说着，最后的冲刺接连来了几次。
然后一切都炸开了。
我在她 [X] 深处射出第一波 [X] ，那股热流冲击着她的 [X] 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体的温度和重量。接着是第二波、第三波， [X] 源源不断地灌进她的 [X] ，太多了，她的小 [X] 装不下，于是白浊的液体从我们交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
我的身体僵硬在那里， [X] 在她 [X] 里连续射了将近十发的 [X] 才停下来。当我终于停止 [X] ，把 [X] 从她体内慢慢拔出来的时候，大量的 [X] 、 [X] 和处女血混合的液体跟着涌了出来，流在她身下的防潮垫上，形成一小滩白浊色的水洼。
她整个人都瘫在地上， [X] 还在微微抽搐着，被操得大开的 [X] 一时半会儿合不拢，里面粉红的嫩肉和灌满的白浊 [X] 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她的眼神涣散，大睁着看着天花板，嘴里还流着断掉的涎水，下半身不时痉挛一下。
我跪在她两条腿之间，还在不断往下滴 [X] 的 [X] 对着她 [X] 和血混合的 [X] ，看着这个满身狼藉的十二岁女仆，心里涌上一股彻底的满足感。


那之后，我又在她体内射了两次，一次是让她趴在货架上从后面 [X] 的，一次是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我 [X] 上自己动的。
后入的时候，我从背后看着她那如幼女般光洁的臀丘夹着我的茎身，那一圈通红的嫩肉随着每次抽插里外翻动，视觉上的冲击很强烈。她跪趴在那里的姿势比她实际年龄看起来还要小，整个身体摊在货架上，只有屁股翘起来，迎接我的撞击。我一边插一边捏着她没有发育开的臀瓣，捏得上面全是红印。
后来我抱她起来，让她双手搂着我的脖子，两条又细又白的腿盘着我的腰，整个人挂在我身上。我托着她小巧的屁股，一边走一边插。每走一步， [X] 都会顶到她的 [X] 口，她就在我耳边发出那种压抑的、软糯的嗯嗯啊啊的声音。那个声音混着她带着哭腔、被操得发颤的奶音，刺激得我格外硬。
等我第三次内射完的时候，她已经意识涣散了。
我把她放地上，让她躺着休息。她胸前的两粒小 [X] 被操得充血凸了起来，比平时大了不少。平坦的小腹微微鼓着，里面灌满了我三次的分量。她 [X] 外翻，红肿的小 [X] 上沾满了干涸的、变硬了的 [X] 斑，腿心处那滩白浊液已经开始凝固，粘稠地糊在垫子上，散发着 [X] 特有的、带点腥的气味。
我点了根烟，看着她那张还带着泪痕的睡脸，思考着怎么善后。

抽完烟之后，我从抽屉里拿出卫生纸和湿巾，掰开她的腿，一点一点地把她 [X] 外面糊着的 [X] 擦干净。有些已经干了，粘在大腿根上，我用湿巾润了几秒才能擦掉。她的 [X] 还在外翻着， [X] 怎么也合不拢，那个 [X] 现在就算不撑开也能看到里面粉红的嫩肉。
擦完外面，我用两根手指伸进她 [X] ，把里面的 [X] 挖出来。我的手指一伸进去，她的 [X] 就自动吸上来，那股被 [X] 泡得又黏又滑的腔道紧紧含住我的指节。我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团黏稠的白浊液，还混着些血丝。
处理完已是傍晚。
我帮她穿上那套女仆装的下裙和围裙，把那条糊满 [X] 和血迹的内裤暂时丢在一边，打算等会儿洗掉。她的头发粘在一起，我重新帮她梳好，用蝴蝶结重新扎了双马尾。
她全程都没什么反应，只是低头看着地面，不说话，也不哭。有时候身体会突然抖一下，像受凉了一样，但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眼神是那种受惊之后放空的样子，瞳孔涣散着，里面什么情绪都没有。
“饿不饿？你该吃点东西了。”

她摇了摇头。
我把她抱出储物间，安置在吧台后面那张平时我用来休息的旧沙发上，给她盖了条毯子。给她倒了杯热可可，放在旁边的茶几上。
她缩在沙发里，小小的身子裹在毯子里，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小得多。过了很久，她才伸出那双干瘦的手，捧起杯子，喝了两口，然后又缩回去了。
我看着她的样子，心里知道她还会回来。她别无选择。她没有其他地方可去，她已经没有钱，没有亲人了。这里是唯一愿意收留她的地方。
而她还会越来越听话。
这之后的几个月，她的幼穴就会成为我这间破咖啡厅唯一的盈利点。她会穿着那件女仆装，在前台给客人端咖啡，趁着午休和打烊后脱下内裤走进后厨，趴在那张沾满 [X] 的防潮垫上，让我从后面 [X] 。她会越来越习惯这种生活，最终成为我专属的、随时可以使用的 [X] 套子。
我把围裙系好，走到门口，把“准备中”的牌子翻回“营业中”。
咖啡厅又要开门了。



傍晚的时候，天已经开始暗下来了。
咖啡厅里一个客人也没有，我把门口的营业招牌翻成“准备中”，点了支烟靠在吧台后面，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这种社区咖啡厅一天能有几个客人？有时候一整天只卖出三杯拿铁，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我正准备提前打烊，玻璃门被人轻轻推开了。
门铃响了一声，我抬起头，看见一个瘦瘦小小的影子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来。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有些短，刚刚遮住膝盖，布料已经被洗得发白，有些地方甚至快磨破了。脚上是一双磨损严重的黑色玛丽珍鞋，鞋头踢破了一小块皮，露出里面脏兮兮的白色。背着一个看起来像是从小学就用到现在的粉红色书包，拉链拉开一半，里面塞着几件衣服和生活用品。

是个小女孩。
看上去很瘦，个子大概也就到我胸口，胳膊细得像两根干柴。脸倒是挺清秀，留着一头长发，但有些干枯，看得出很久没人好好照顾她了。她的皮肤是一种缺少日照的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营养不良。
“那个……请问……”她开口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蚊子一样细弱，“您是陈先生吗？”
“我就是。你是？”
“我、我叫小遥。”她有些紧张地绞着裙摆，“我妈妈……我妈妈让我来找您的。”
我还是一头雾水的时候，她递过来一封信。信纸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上面是一个女人的字迹，很潦草，看得出是在匆忙中写下的。我看了两遍才弄明白这孩子的来历。
她是远房亲戚的女儿。她父母在三个月前因为车祸双双身亡，之后她就被各家亲戚像踢皮球一样扔来扔去。姨母家住了两周就被赶出来，说房子太小住不下；姑姑让她住了一个月，然后嫌她学费贵；最后总算有一个远亲收留了她，但那家人最近要搬家，又把她甩了出来。
之所以会找到我，是因为她的母亲在生前曾经提到过我这个远房亲戚在这边开了一家咖啡厅。
我放下信，重新打量着这个女孩。

她的脸上有些浅浅的雀斑，眼睛很大，是那种杏仁眼的形状，睫毛很长。看人的时候总是微微低着头，眼神往上看，带着一种小动物般的警惕和怯懦。她瘦小的身体在连衣裙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胸膛平坦得像一个男孩子，锁骨突出的痕迹清晰可见。
“你多大？”我问。
“十二岁。”她低着头回答，手指下意识地摸了摸磨损的裙摆。
十二岁。
我打量着她，这女孩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小得多，更像是九岁、十岁的样子。那具刚刚进入发育初期的身体完全是个孩子，小小的，还没有发育的痕迹。可就是这种未经人事的身体让我 [X] 隐隐有些发热。
我的视线从她瘦弱的锁骨滑下去，掠过平坦的胸脯，看向那双腿。连衣裙下面是一双纤细得似乎一用力就会折断的小腿，穿着白色的及膝棉袜，袜口有些松，往小腿下面滑了一点。鞋子上面的金属扣已经生锈了。
她大概注意到我在打量她，头低得更深了，但并没有退后。
我这样的人，我太清楚这种姿态代表什么了。她在害怕，但她别无选择。她已经走投无路了。
“没什么好亲戚。”我说着把烟掐灭，递了杯水给她，“喝点水吧。”
她接过杯子，两只手紧紧地捧着，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我看到她的手指甲有些长，指甲缝里有点脏，应该是好些天没有好好洗漱了。
“你知道你能做什么吗？”我问。
“我、我会做很多事情。”她连忙说，声音带着一种急切，“我可以洗碗，拖地，擦桌子，还会煮方便面……我可以在这里帮忙，只要您、只要您让我留下来就好，我不要工资，只要有个地方睡觉就好了，求求您……”
她说得很快，像是在背诵一篇已经练习了很多遍的话。说到后面，声音明显有些颤抖。大概是已经被拒绝太多次了吧，她很害怕我也会说不。她那双眼睛看着我，瞳孔里倒映着吧台的灯光，像是快哭出来了。
“好吧。”我说，“你暂时可以留在这儿。”
她愣住了，像是不相信我答应得这么快。

“真的吗？”她小声问。
“真的。”我笑着说，“你这么小，能帮上什么忙我也不知道，但总比在外面乱跑强。这后面有个小房间，以前是我午休用的，你可以住那儿。你要是愿意干活就干，不愿意就待着，只是别给我添乱。”
她深深地鞠了一躬，额头差点撞到吧台上。
“谢谢您！谢谢您，陈先生！我一定会好好干活的！”
我看着她那张稚嫩的脸上露出笑容，心头有一股说不清的躁动。这小东西实在太容易控制了。她无依无靠，完全依赖着我，而只要给她一点温暖的假象，她就会对我百分之百地信任和服从。
她一无所知。
她不知道在她鞠下那一躬的时候，我的 [X] 就已经开始硬了。
那天晚上，我让她把东西放好，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她只有一套换洗的旧衣服，一件粉色的T恤和一条灰色的运动裤，T恤上印着一只褪色的卡通兔子。她穿着这套衣服出来的时候看起来更小了，像是邻家刚放学的小学生。
我煮了碗面给她。她吃得很慢，每一口都要嚼很久才咽下，像是不习惯有这么烫的食物。
“多久没吃过热饭了？”我问。
“不、不记得了。”她低头看着碗里的面条，“在姨妈家的时候，不可以吃太多，说是个负担……后来在姑姑家，也只能等他们吃完才能吃剩菜，有时候都凉了。”
我沉默着没说话，看着她低头吃面的样子，心里已经在盘算着明后天的事情。
“你在这边可以吃饱，不用看我脸色。我不是那些抠门的亲戚。”我笑着说，语气温和得像邻家大哥，“只要你听话，乖一点，我肯定不会亏待你。”
她点了点头，咀嚼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抬头看着我。
“我听话。”她说。
这三个字说得格外用力，像是在给自己壮胆，又像是在向我证明什么。
我笑了。
我知道她肯定会听话的。


第二天我让她穿上旧的制服。
那是一件黑色底裙，白围裙的日式女仆装。原本是为一个身材娇小的兼职女生订做的，然而那个女生干了不到一周就嫌工资低走了，衣服就丢在这边了。即便是她，穿着这套衣服也有些宽松，但勉强能穿。
换了女仆装的小遥从储物间里走出来，围裙系得整整齐齐，头发也用黑白色蝴蝶结扎成了双马尾。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着头，手指下意识地抓着裙摆，那个样子完全就是日式女仆咖啡厅里走出来的幼女女仆。
“很、很奇怪吗？”她小声问。
“不奇怪，很好看。”我正色说道，却早已在脑子里将她推倒过无数次了。
我已经在心里仔细地盘算着：今天店里大概不会有什么客人，这一整天时间足够我做完一切。
为了让她放松警惕，我先像正常员工培训那样教她使用咖啡机。
“这个是意式咖啡机。你按这里，这个咖啡就会流出来。”我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搭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指着机器的按钮，“按下去的时候要同时数三秒，不要按太久，否则咖啡会很苦。”
她认真地点了点头。我看着她打开过滤器，取出滤网，用那双小手将滤网清洗干净，再装回去。
“再来，我教你打奶泡。”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拿着那个不锈钢奶缸，我顺势握住了她的手，“这样，不要把蒸汽棒完全埋进奶里，要保持一点距离，让空气打进去。这样才能有绵密的奶泡。看到吗？旋转着打。”
她的小手在我的掌心里握得紧紧的，微微有些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机器的震动。我能闻到她头发上传来的淡淡洗发水味道，那是昨晚在店里洗的，用的是我平时自己用的洗发水。

“然后拉花，做得好不好是看拉花漂不漂亮。”我继续说着，另一只手看似不经意地按在她的后腰上，“身体往前靠一点，手不要抖。你现在试一下。”
她转过身来，正好和我面对面。我几乎是贴着她的身体站着，能够感受到她那微微起伏的呼吸。
“我来试。”她轻声说，鼻尖上透着一层细细的汗珠。
她试了三次才勉强在咖啡上画出一个矮胖别脚的心形。我看着那个不成形的图案，心里想的却是待会儿打算在后厨储物间里做的事。
“很不错。”我说，“这是你的第一杯卡布奇诺。你尝尝看。”
她端起杯子，小心地喝了一口。奶泡糊在她的上唇上，她伸出小舌头舔了一下，然后笑了。
“很好喝。”
“那你就多喝点。”我温柔地说，看着那张小嘴含住杯沿，喉结微微地上下滚动着。
几口饮料下肚，她的脸上升起一抹红晕，配着那件女仆装，整个模样简直就像专门为男人准备的活体飞机杯。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脸，口干舌燥。
是时候了。
“好了，把这杯咖啡喝完，跟我来一趟。”我说着，声音有些发紧。
“去哪里？”她放下杯子。

“后厨的储物间。要教你盘点存货，以后这是你的日常工作之一。”
她点点头，乖乖地跟着我绕过吧台，走进后面那条狭小的过道，推开那扇写着“员工专用”的门。
储物间很小，大概是两平方米多一点，三面墙壁都堆满了货架，上面放着咖啡豆、糖浆、袋装茶叶、一次性杯子和各种清洁用品。房间里只有一盏瓦数很小的壁灯，发出昏黄的光。空气里弥漫着咖啡粉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还有一股久不通风的霉味。
我一进来就反手把门锁上了。
清脆的锁舌“咔哒”一声，回荡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她听到了，但没有追问。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我，等我说下一步该做什么。
这孩子实在是太听话了。
“这些东西不用记太多，以后慢慢熟悉就好。”我随口说着，却根本没有注意货架，只是看着她的后背。
她正踮起脚尖看货架上的标签，及膝的女仆裙随着她的动作往上拉了一点，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大腿。我盯着那截大腿， [X] 已经硬得发疼。
“小遥。”我突然叫她的名字。
“嗯？”她转过身来。
“知道我为啥要帮你吗？”
她犹豫了一下，微微摇了摇头。
“因为你可怜。”我说，“但也因为你是一个很乖、很听话的孩子。我想我们可以做一些对你的发展有帮助的事。”
她有些茫然，却还是点了点头。
“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吗？”
她这回摇了摇头。
我笑了一下，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她微微缩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了，甚至有点享受地用头顶蹭了蹭我的手。

真乖，真听话。
“你多大了？”我又问道，虽然我已经知道答案。
“十二岁。”
“你知道什么是处女吗？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吗？”
她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小脸涨得通红，眼睛看着地面。
“不知道。”她小声回答，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她其实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但她并没有真的明白。或许只是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奇怪。
“那我现在教你。”我说着，一边伸手捏住她那双马尾的辫子，“把裙子撩起来。”
她愣住了。
“陈、陈先生……”她嘴唇抖了一下。
“撩起来。”我重复着，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命令感，“你答应过会听话的。”
她的眼睛瞬间湿了，睫毛上沾着泪珠，那双杏仁眼里满是恐惧、迷茫，还有一丝挣扎。
但她没有拒绝。
她真的撩起了裙子。
那件黑色女仆裙被她用两只手抓着裙摆，一圈一圈地往上卷，直到卷到腰际。裙摆下面是那双纤细的腿，然后是白色的棉质内裤。那条内裤洗得很干净，是那种小女孩才会穿的素白色纯棉款式，没有任何花纹和蕾丝，只是在腰部有一行已经褪色的英文字母。内裤包裹的 [X] 平坦而紧致，没有一丝阴毛露出来的痕迹，整个 [X] 看起来干净得像未经开垦的处女地。
我能看到她大腿内侧的细微颤抖，是那种不受控制的本能反应。

“很好。”我说着，俯身过去，捧住她的脸，“你做得很好。”
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我的手背上。
我的拇指滑过她的嘴唇，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那张小嘴微微张开着，呼出的气息打在我的指尖上，带着刚才那杯卡布奇诺的甜味。
我忍不住了。
我低下头，猛地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比想象中还要柔软，带着奶泡的湿润和卡布奇诺的甜苦。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的时候，她轻微地挣扎了一下，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传上来，闷在她的嘴里，变成一种幼兽般的呜咽。
她的舌头笨拙地躲闪着，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我含住那小小的舌尖，用力吸吮着，感受着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她没敢咬我，也没敢推我。
只是站在那里，任我亲吻。
手从她的脸庞滑下来，落在了那具瘦弱的身体上。透过女仆装的围裙，我的手掌感受着她光滑的肋骨，一根一根分明地排列着，像一把竖琴的琴弦。再往上，指尖掠过她平坦的胸口，那对还没开始发育的 [X] 完全没有隆起的痕迹，只有两粒小小的 [X] 已经硬硬地立了起来。
我松开她的嘴，看她满脸通红的样子。
“衣服自己脱掉，全部脱掉。”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
“求求您，不要这样。”她说，眼泪涌出了眼眶。
“你刚才说会听话的，现在才开始就不听话了？”我看着她慌乱无措的表情，继续说道，“我已经给了你很多。给你住的地方，给你吃的，给你工作。现在只是让你回报一点点，这么难吗？”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始脱衣服。
先是腰间那个系得整整齐齐的白色围裙被解开了，落在脚边。然后她抬手去够背后的拉链，但手抖得厉害，怎么也拉不下来。

“我来。”
我站到她背后，抓住那个金属拉链头，慢慢地往下拉。
拉链分开的声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随着拉链往下，她背后那片白皙的皮肤逐渐裸露出来，肩胛骨的弧度很漂亮，脊椎的线条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围裙遮住的地方。
女仆裙从她的肩膀滑落，掉在地上，堆在脚踝处。她站在那儿，身上只剩下白色的纯棉内裤和那件带着卡通兔子图案的棉质小背心。
她哭了，但不敢出声，只是咬着下唇，任由眼泪往下掉。
我用指尖勾住小背心的肩带，慢慢地往下拉。那条肩带滑过她瘦削的肩膀，露出干净白皙的腋下，然后是凸起的锁骨。我把背心从她的手臂上褪下来，丢在地上。
她的上身完全赤裸了。
瘦小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轻微的光泽，皮肤因为擦洗而微微发红。她拼命用双手抱住自己的胸部，试图遮掩那平坦得像刚出笼的馒头一样的胸口。小小的 [X] 因为紧张已经完全凸起，从她指缝间露出来，是那种幼女特有的淡粉色，像两粒没长熟的小豆。
“把手放下。”我命令着。
她犹豫了一会儿，终于放开了手。
太美了。这具身体还没有被任何男人碰过，每一寸皮肤都带着处女特有的青涩。我蹲下身子，靠近她的 [X] ，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闻到一股淡淡的、属于幼女 [X] 的体味。不是成年人那种腥咸的味道，而是一种隐隐约约的、带点甜的气味。
我用指尖勾住她内裤的松紧带，往下拉扯。那条纯白的内裤越过她平坦的耻丘，顺着大腿往下滑。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还是被我一点点地扯了下来。
内裤裆部的布料上沾着一些晶亮的液体。
她湿了。
我抓住她的膝盖，用力分开她的双腿。

她的 [X] 完整地暴露在我眼前。
那是我见过的最精致的处女穴。
阴阜上一根毛都没有，光滑白皙得像刚出生的婴儿。大 [X] 紧紧地闭合着，中间只留了一道细细的缝隙，隐约能看到里面更深的粉红。她的 [X] 藏得有些深，但已经有些充血，微微凸起一个很小的弧度，像一颗即将发芽的小珍珠。
我用拇指和食指撑开她的 [X] ，将那道紧紧闭合的缝隙推开。随着我的动作，她的处女膜暴露出来，那层薄薄的肉膜在黏液里闪着光，完整，没有任何破损的痕迹。处女膜中间有一个很小的孔，大概只有我小指粗细，那是用来排经血的。
“不要看……求您了……”她用手捂住脸，声音带着哭腔。
我伸出手指，小心的碰了碰那层肉膜。它很软，有些韧性。我的手指只是刚刚碰到，她的身体就像触电一样往后缩了一下。
“别动。”我说着，指尖慢慢地，小心地， [X] 了那个小孔。
她痛得呻吟了一声。
太紧了。光是容纳一根食指就已经很困难，我的指尖进去的时候，四周的 [X] 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地裹了过来，那力道几乎要把我的手指挤出来。她的 [X] 壁分泌出的 [X] 很清，像透明的胶水一样，很滑，但量不多，勉强能够润滑。
我转动着手指，在她紧窄的腔道里慢慢挖掘着。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不知道是哭还是呻吟。指尖触到了她腔壁上一层一层的褶皱，那不是平滑的。她的 [X] 像一颗很小的桃子，里面每一层皱襞都排列得密密麻麻的，每一层都等着被 [X] 贯穿。
我慢慢地拔出那根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 [X] 。我把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看上面那层亮晶晶的液体。
“这是你流的，知道是什么吗？”
她摇了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
“这叫 [X] 。”我说着，把手指伸到她唇边，“尝一下。”

她愣了一秒，然后乖乖地张开嘴，含住了我的手指。那张小嘴笨拙地吮吸着我指尖，舌尖扫过上面的液体，吞了下去。
看着她这个动作，我的 [X] 在马眼处渗出了透明的液体，下面的睾丸涨得发疼。
“躺下。”我指着地上铺着防潮垫的地方。
她听话地躺了下去，身体在发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似乎想护住那个快要被侵略的地方。我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已经硬得不成样子的 [X] 弹了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
她第一次看到成年男人的性器，那张小脸上闪过无法隐藏的恐惧。
“不、不行……太大了……进不去……”她下意识地说，身体往后缩。
我握住她的脚踝，把她拖了回来。
“进得去。”我说着，分开她的腿， [X] 抵在她的 [X] 口，抵在那条紧密闭合的处女缝上。
我能感觉到她 [X] 的柔软，那两片嫩肉正无助地贴在我的 [X] 上，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摩擦着我。她的 [X] 不断渗出，从那条缝里流出来，粘在我的马眼上。
“小遥。”我突然叫她的名字。
她愣住了，含着泪看向我。
“记住现在，这是你的第一次。你会记住一辈子。”
然后我往前一顶。
[X] 挤开了那两片紧紧闭合的 [X] ，撑开她窄小无比的 [X] 口。她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弹了一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只是进去一个 [X] 而已，里面已经紧到无法形容。她 [X] 壁上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像无数条小小的舌头一起在吮吸，那力道重得简直要把我的马眼里的液体都吸出来。
这绝对是名器。

是那种干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的极上名器。
“忍住，马上就好。”我说着，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往前继续用力。
[X] 闯过一层明显的阻碍，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在一瞬间像纸片一样被撕裂了，发出轻微的“噗嗤”声。血混着她的 [X] 从她的 [X] 渗出来，顺着我的 [X] 往下淌。
“痛……好痛！”她哭出来了，这分贝比之前高得多，两只手抵在我小腹上，拼命想推开我，“不要再进来了！求求您停一下！”
我没有理会，继续往前推送。
她的腔道里还有一种很强的推力，是从 [X] 肌肉的本能抽动中来的，好像试图把我的 [X] 推出去。但那种推力反而让她腔壁上一瓣一瓣的嫩肉夹得更紧，摩擦着我的茎身，产生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 [X] 。
我闷哼一声，继续往前推送，直到整个 [X] 完全埋入她的体内，顶到她的 [X] 口。
那是一个很小、很紧的圆环，是我的 [X] 从未到达过的深度。幼女的宫颈像小嘴一样吸吮着我的马眼，吞咽着我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
她的 [X] 湿淋淋地戳在那个小小的圆环上，整根 [X] 被她的 [X] 完全包裹住了。这种被完全含住的 [X] 让我不得不闭了一下眼睛，压下想立刻就射出来的冲动。
我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我的 [X] 粗得像一根小孩的手臂，插在她的腿心，粗大的茎身上沾满了她的血和 [X] 混合的液体。她的小 [X] 被撑得几乎要裂开，粉红色的嫩肉包裹着我的 [X] 根部，被撑成薄薄的一圈，上面冒着一层细细的白色泡沫，混着她处女血的颜色。
她整个人都瘫在地上，两条腿大敞着，身体不停地颤抖。眼泪顺着太阳穴两侧往下流，打湿了散在地上的头发。她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声，偶尔夹着一声短促的呻吟。
“现在还痛吗？”我伸手揉着她凸起的 [X] 。
那个小小的肉粒在我的指腹下充血胀大，硬硬地翘起来，每次我揉搓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声。
“不、嗯……不痛了……啊……”她断断续续地说。
“是不是还有点舒服？”我说着，加大了揉搓她 [X] 的力度。

她没回答，但 [X] 夹得更紧了。她的 [X] 内壁在剧烈地抽搐，那层层的嫩肉不规则地挤压着我的茎身，简直像在地狱里被受刑，又像抽插天堂。我感觉自己的 [X] 已经开始在睾丸里翻腾，快要有爆出来的冲动。
不能再等了。
我压在她身上，开始抽插。
第一次抽插就用尽全力。 [X] 从她的 [X] 最深处拔出来，茎身上带出的粘液拉成白浊色的丝线，坠落在她的大腿内侧。然后我再重重地顶回去， [X] 撞击着她的 [X] 口，发出“噗嗤”一声，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的身体被这一下撞得整个人都往上弹了一下。
“慢、慢点……啊……”她话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呻吟。
我用她的呻吟当节奏，开始了有规律的抽插。
整根拉出来，只留一个 [X] 边缘卡在她的 [X] 口，看着 [X] 的嫩肉被撑得几乎要翻出来；然后狠狠地捅回去， [X] 劈开那一圈紧凑的皱襞，重重顶到她的 [X] 口。每次捅进去，我们两个的 [X] 就撞在一起，发出湿漉漉的啪叽声。我的大腿内侧全是她流出的 [X] ，每次撞击都会溅起一小片细密的水珠。
她开始喘，喘得很急，那张小嘴张着，里面呼出一串“哈、哈、哈”的断音。我能看到她腹部那一层薄薄的肌肉在收紧，能感觉到她 [X] 深处在剧烈地痉挛。这孩子的初次 [X] 快来了。
“要、要尿了……嗯……啊……不行、要尿出来了……哈……啊！”她语无伦次地叫着，声音尖细得刺耳。
我捅得更加深，速度逐渐加快。她的 [X] 口在我 [X] 的撞击下渐渐松开，露出一个细小的空隙。马眼刚好钻进去，卡在 [X] 颈的入口处。
就这样插着她的 [X] 颈猛烈冲刺。
“哈啊……嗯……出来……什么东西……啊啊啊！”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来，那对没有发育的 [X] 也随之抬高了一点。
她 [X] 了。

幼女的 [X] 在 [X] 时夹得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紧。那股 [X] 般的紧致感让我的 [X] 都要被夹爆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 [X] 深处喷出来，浇在我的 [X] 上，顺着茎身从我们交合的地方喷出来，混着她的处女血打湿了她的大腿内侧。
“没完，还没完。”我咬牙说，趴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的耳朵两侧，开始了第二轮的抽插。
这次更快，也更重。她的 [X] 还在持续， [X] 痉挛得一塌糊涂。我每次抽插 [X] 都刮着她痉挛的嫩肉，那些小小的皱襞像无数条小舌头，贪婪地舔着我的 [X] 边缘，舔着冠状沟，舔着马眼。她的 [X] 颈在 [X] 中不断张开闭合， [X] 已经从卵泡囊里涌出来，就堵在宫口处。
我顶到最深处时，能感觉到那种液体在我 [X] 前端晃动的不真实触感。
“太、太深了……啊……肚子、肚子鼓起来了……哈……”她把手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能摸到里面有一根 [X] 形状的突起。
听到这话我差点直接缴械。
我闷哼着，把抽插的速度提得更高，整个储物间里回荡着我们肉体撞击的啪叽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的呻吟声已经叫哑了，只剩下喉咙深处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鼻音。
这时候我感觉到自己的 [X] 已经从睾丸里涌进了输精管，马眼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那种要将浆液全部射出的冲动已经无法阻挡。
“要射了。”
我尽量插到最深， [X] 钻入她的 [X] 颈，顶在那个小小的 [X] 深处。
“射、射到哪里……啊……”她还是一脸茫然。

“射到你肚子里。”我说着，最后的冲刺接连来了几次。
然后一切都炸开了。
我在她 [X] 深处射出第一波 [X] ，那股热流冲击着她的 [X] 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体的温度和重量。接着是第二波、第三波， [X] 源源不断地灌进她的 [X] ，太多了，她的小 [X] 装不下，于是白浊的液体从我们交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
我的身体僵硬在那里， [X] 在她 [X] 里连续射了将近十发的 [X] 才停下来。当我终于停止 [X] ，把 [X] 从她体内慢慢拔出来的时候，大量的 [X] 、 [X] 和处女血混合的液体跟着涌了出来，流在她身下的防潮垫上，形成一小滩白浊色的水洼。
她整个人都瘫在地上， [X] 还在微微抽搐着，被操得大开的 [X] 一时半会儿合不拢，里面粉红的嫩肉和灌满的白浊 [X] 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她的眼神涣散，大睁着看着天花板，嘴里还流着断掉的涎水，下半身不时痉挛一下。
我跪在她两条腿之间，还在不断往下滴 [X] 的 [X] 对着她 [X] 和血混合的 [X] ，看着这个满身狼藉的十二岁女仆，心里涌上一股彻底的满足感。


那之后，我又在她体内射了两次，一次是让她趴在货架上从后面 [X] 的，一次是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我 [X] 上自己动的。
后入的时候，我从背后看着她那如幼女般光洁的臀丘夹着我的茎身，那一圈通红的嫩肉随着每次抽插里外翻动，视觉上的冲击很强烈。她跪趴在那里的姿势比她实际年龄看起来还要小，整个身体摊在货架上，只有屁股翘起来，迎接我的撞击。我一边插一边捏着她没有发育开的臀瓣，捏得上面全是红印。
后来我抱她起来，让她双手搂着我的脖子，两条又细又白的腿盘着我的腰，整个人挂在我身上。我托着她小巧的屁股，一边走一边插。每走一步， [X] 都会顶到她的 [X] 口，她就在我耳边发出那种压抑的、软糯的嗯嗯啊啊的声音。那个声音混着她带着哭腔、被操得发颤的奶音，刺激得我格外硬。
等我第三次内射完的时候，她已经意识涣散了。
我把她放地上，让她躺着休息。她胸前的两粒小 [X] 被操得充血凸了起来，比平时大了不少。平坦的小腹微微鼓着，里面灌满了我三次的分量。她 [X] 外翻，红肿的小 [X] 上沾满了干涸的、变硬了的 [X] 斑，腿心处那滩白浊液已经开始凝固，粘稠地糊在垫子上，散发着 [X] 特有的、带点腥的气味。
我点了根烟，看着她那张还带着泪痕的睡脸，思考着怎么善后。

抽完烟之后，我从抽屉里拿出卫生纸和湿巾，掰开她的腿，一点一点地把她 [X] 外面糊着的 [X] 擦干净。有些已经干了，粘在大腿根上，我用湿巾润了几秒才能擦掉。她的 [X] 还在外翻着， [X] 怎么也合不拢，那个 [X] 现在就算不撑开也能看到里面粉红的嫩肉。
擦完外面，我用两根手指伸进她 [X] ，把里面的 [X] 挖出来。我的手指一伸进去，她的 [X] 就自动吸上来，那股被 [X] 泡得又黏又滑的腔道紧紧含住我的指节。我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团黏稠的白浊液，还混着些血丝。
处理完已是傍晚。
我帮她穿上那套女仆装的下裙和围裙，把那条糊满 [X] 和血迹的内裤暂时丢在一边，打算等会儿洗掉。她的头发粘在一起，我重新帮她梳好，用蝴蝶结重新扎了双马尾。
她全程都没什么反应，只是低头看着地面，不说话，也不哭。有时候身体会突然抖一下，像受凉了一样，但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眼神是那种受惊之后放空的样子，瞳孔涣散着，里面什么情绪都没有。
“饿不饿？你该吃点东西了。”

她摇了摇头。
我把她抱出储物间，安置在吧台后面那张平时我用来休息的旧沙发上，给她盖了条毯子。给她倒了杯热可可，放在旁边的茶几上。
她缩在沙发里，小小的身子裹在毯子里，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小得多。过了很久，她才伸出那双干瘦的手，捧起杯子，喝了两口，然后又缩回去了。
我看着她的样子，心里知道她还会回来。她别无选择。她没有其他地方可去，她已经没有钱，没有亲人了。这里是唯一愿意收留她的地方。
而她还会越来越听话。
这之后的几个月，她的幼穴就会成为我这间破咖啡厅唯一的盈利点。她会穿着那件女仆装，在前台给客人端咖啡，趁着午休和打烊后脱下内裤走进后厨，趴在那张沾满 [X] 的防潮垫上，让我从后面 [X] 。她会越来越习惯这种生活，最终成为我专属的、随时可以使用的 [X] 套子。
我把围裙系好，走到门口，把“准备中”的牌子翻回“营业中”。
咖啡厅又要开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