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没有回答。因为答案是自明的。她只是将手放在苏棠的膝盖外侧——这是规程允许的接触，属于肌肉张力检查范围。升级款侍奉手套的纳米触觉增强垫让她感知到苏棠股四头肌外侧头的轻微震颤。那不是疲劳。那是被压抑的运动冲动——肌肉想内收，腿环阻止内收，于是肌纤维在等长收缩中不断微调张力，产生肉眼不可见的颤动。

　　“小姐。你的股四头肌外侧头正在以每秒约8次的频率轻微震颤。这在肌电图上叫‘不自主运动单位放电’。原因是你的内收肌群在持续发送‘并拢’的神经信号，而腿环阻止了动作执行。信号没有消失。它扩散到了相邻肌群。”

　　“所以我的腿在想做一件事。被阻止了。然后这个想法从大腿内侧蔓延到了大腿外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