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清吟揉着眼睛打开寝殿的门，看见姐姐站在月光下，白发被夜风微微吹起，深蓝色的眼眸温柔得像一汪深水。“姐？这么晚了，什么事啊？”她打了个哈欠，毫无戒心地跟着清语进了房间，蓬松的白色尾巴在身后悠闲地晃了晃。

身后的门悄无声息地合上，一道禁制流光般闪过。清吟听到那声细微的嗡鸣，疑惑地回头：“姐，你设禁制干嘛？”

清语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妹妹，那头柔顺的白发，那双望向她时永远带着信赖的浅蓝色眼睛。这些东西她看了几百年，每一寸都刻在心里，而今天，她终于不需要再只是看着了。

“清吟。”她迈了一步，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在念一个珍藏了太久的名字。

清吟还没来得及应声，就被姐姐从身后环住了腰。她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姐，你今天怎么这么黏人”柔软的狐尾下意识地摇了摇，轻轻扫过清语的腿侧。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被翻过来抵在了墙上。清语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禁锢在自己和墙壁之间。清吟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终于看清了那双深蓝色的眼睛，不再是平日的温柔纵容，而是一种让她脊背发凉的、陌生的灼热，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

“姐……姐姐？”清吟的声音开始发颤，尾巴上的毛不自觉地微微炸开，“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清语低下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闻着妹妹身上那股熟悉的清甜气息，从未像此刻这样让她血脉沸腾。一条雪白的狐尾无声地从她身后探出，缓缓缠上了清吟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又收紧了几分。“清吟，”她声音轻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姐姐有个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清吟挣了挣，缠在腰间的尾巴却纹丝不动。她强笑着，不愿意相信那个从小保护她的姐姐会对她做什么不好的事：“什么事啊？非得大半夜说，你吓死我了……”

“清吟，你和我都是天眷之女，我们结合，会诞生出最强大的后代。”

清吟愣住了。她拼命在姐姐眼里寻找开玩笑的痕迹，却只看到了令人浑身发冷的认真。缠在腰间的那条狐尾收紧的力道让她终于意识到，姐姐是认真的。“结……结合？姐，我们是姐妹啊！你怎么能……”清吟已经被现在的情况冲昏了头脑，顾不上思考这个说法的准确，只知道自己要被亲姐姐配了。

“狐族没有乱伦的说法。”清语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复述族规，扣住清吟手腕的手却越收越紧，狐尾在妹妹腰间缓缓收紧，像一条温柔又不可挣脱的锁链。“而且，清吟，”她的声音忽然沙哑下去，像是压在心底太久的真心话终于见了天日，“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你的每一个笑容、每一滴眼泪、每一次靠近我，我都像疯了一样收藏着。”

清吟的脸色彻底白了，泪水蓄满了浅蓝色的眼睛，身后的尾巴彻底炸成了一团雪白的毛球。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姐……我是你妹妹……你不可以这样……”

“我知道。”清语笑了，笑得温柔又偏执，笑得清吟从骨子里发冷，“正因为你是清吟，正因为你是我的妹妹，所以才必须是你。不是你的话，没有任何意义。”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清吟的耳廓，声音轻得像羽毛，语气却重得像天命：“今晚，你逃不掉的。”

清吟浑身的血都凉了。她猛地发力去推清语，拼命拍打着缠在腰间的那条狐尾，但清语的动作更快，一把抓住她的腰将她甩到床榻上，随即欺身而上，九条狐尾齐齐展开，将她所有的退路封得严严实实。

清吟还没有从姐姐突然的举动中回过神来，整个人便已经被清语压在了身下。清语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去扯她的衣襟，动作里没有半分平日的疼惜与温柔，只有一种让她完全陌生的、不容抗拒的强硬。

“姐……姐姐！你放手！”清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开始拼命挣扎。她用尽全身力气去推清语的肩膀，双腿胡乱蹬踹，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我不要！你弄疼我了！姐姐！”

清语没有松手，深蓝色的眼眸在月色下暗沉如渊，手上的力道反而又重了几分，一把将清吟的双手扣在她头顶，声音低沉而压抑：“清吟，别乱动。这是为了我们一族，你听话，很快就过去了。”

清吟的泪水夺眶而出，模糊了视线中姐姐那张曾经让她觉得全世界最安全的脸。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半个时辰前她们还一起吃了晚饭，姐姐还往她碗里夹了她最爱吃的菜，现在却像变了一个人。她用尽全力扭动身体，拼命摇头，哀求的声音破碎不堪：“姐姐……求你了，不要这样……我不想……唔”

清语没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一只手猛地扣住她的后颈，霸道的吻就这么不容抗拒地堵了上去，将她所有的声音都封在唇齿之间。

清吟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空白了。

她瞪大了那双浅蓝色的眼睛，瞳孔急剧收缩，整个人僵在原地，甚至忘了挣扎。姐姐的唇滚烫而用力，带着一股让她毛骨悚然的占有意味，和从小到大所有那些亲昵的触碰都完全不同。等她终于因为缺氧而回过神来，才猛地用双手拼命拍打清语的后背。

清语松了口。清吟大口喘息着，泪水夺眶而出。她看着清语，浅蓝色的眼睛里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姐姐……你是我亲姐姐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们……我们这是在乱伦啊！”

“乱伦？清吟，我说了，这种观念在我们种族之间根本不存在。”清语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我们的体质和凡人不同。若我们结合，诞下的后代必将拥有最强的天赋与体质这是为了整个狐族。”清语再强调了一遍。

她顿了顿，原本严肃的语气忽然软了下来，却多了一层更浓的东西，像一张无声收紧的网。

“而且，清吟，我喜欢你。”她的目光牢牢锁住眼前的人，声音低沉，一字一句都透着不容拒绝的占有，“以前一想到你终有一天要嫁人，我的心就难受得厉害。但现在……不会了。”

清语一只手搂着清吟，一只手开始褪去自己的衣物。

清吟趁清语单手操作、压制稍有松懈的间隙，猛地一个侧翻，拼尽全力从清语身下挣脱出来。她顾不得整理凌乱的衣衫，踉跄着冲向房门，一把推开木门，打破了清语设下的禁制，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身后传来清语的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清吟！”

清吟没有回头。

清吟还没跑出几步，眼前白影一闪，清语已瞬移至她面前，狐尾漫不经心地扫过她的脚踝，语气里带着一丝让她毛骨悚然的轻笑：“看来还是要好好调教一下啊。”

清吟拼命挣扎，可姐姐的怀抱像一道铁箍，她的狐尾炸成一团，声音已经哭哑了：“不要……姐姐，求你了，不要……”

清语低头吻了吻她湿透的鬓角，用全世界最温柔的语气说出了清吟最不想听到的话：“乖，姐姐会让你舒服的。”

话音落下，清吟只觉得天旋地转，被姐姐打横抱起，一步步走回了那间亮着昏黄灯光的卧室。

清语将清吟压倒在床榻上，银色的狐尾在身后缓缓展开，将她所有的退路尽数封死。

“姐姐……你做什么！”清吟的声音发颤，浅蓝色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清语一只手牢牢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清语没有回答，只是垂下那双深蓝色的眼眸，安静地注视着她。那目光里没有犹豫和愧疚，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温柔，唇边甚至浮起一抹浅浅的笑，那笑意却让清吟的脊背阵阵发凉。

“姐姐一直在等这一天呢。”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清吟害怕的样子，真可爱。”

衣物被一件件褪去。清吟拼命扭动身体想要逃开，手指慌乱地去推清语的肩膀，可清语的力气大得惊人，九条银尾沉稳地压住床面，将她牢牢困在身下。衣襟散开，露出白皙的肩颈和锁骨，清吟羞耻地别过脸去，牙齿死死咬住下唇。

“不要看……”

清语却像没听见一般，目光贪婪地掠过每一寸裸露的肌肤。她低下头，嘴唇落在清吟的颈侧，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留下一枚浅红的印记。清吟浑身一颤，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姐姐，不要！放开我！”

“不要？”清语歪了歪头，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眼底却暗沉得没有一丝光，“可是清吟的身体，迟早都是姐姐的呀。与其以后让别人碰……不如姐姐现在就好好疼你。”

她的吻顺着颈侧一路向下，经过锁骨，停留在胸口。舌尖试探性地在那一点红樱上打了个转，清吟猛地弓起身子，惊呼声被自己死死捂住。清语不紧不慢地含住，舌尖反复拨弄，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的柔软，指腹轻轻碾过顶端。清吟的抗拒在这绵密的攻势下渐渐失了力气，推拒的手软软地搭在清语肩上，不知是在推还是在抓。

“嗯……不……”

清语一只手钳住清吟的腰，另一只手缓缓探入清吟腿间。指尖触上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柔软之处时，清吟浑身像触电般绷紧，一条白色的狐尾慌乱地扫过床单，却被清语的尾巴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压住。

“别乱动。”清语开口，语气像在安抚，又像在警告，声音低哑得发颤，“姐姐忍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才等到今天……清吟乖一点，好不好？”

她的指尖沿着那道细缝来回轻抚，动作起初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易碎的瓷器。清吟肩膀微微发抖，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给出了回应。那从未被造访过的地方在指尖的抚弄下渐渐湿润，羞耻的水声从腿间隐隐传来。清语的中指试探着探入一个指节，紧致的内壁立刻绞了上来，温热柔软，像在抗拒又像在迎纳。

“啊……”清吟终于忍不住逸出一声呜咽，她还在挣扎，双手去掰清语的手腕，身体拼命向后缩，“姐姐，不能这样……那里不行……”

“为什么？”清语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温柔又病态，俯下身将嘴唇贴在清吟耳边，吐息滚烫，“清吟的一切，都该是姐姐的呀。你的眼泪，你的声音，你的身体……一点都不许给别人。”

她的手指在说话间缓缓深入，指腹贴着柔嫩的内壁轻轻按压、旋转，直到整根手指都被吞了进去。清吟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X] 死死绞住那根入侵的手指， [X] 却越涌越多，顺着清语的指根淌到掌心。清语又加入第二根手指，缓慢地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清吟听听……你的身体多诚实。”清语将手指抽出，上面沾满了清吟体内渗出的 [X] 。那股淡淡的、属于狐族的特殊气息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她将手指放在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弯起眼睛笑了。

“清吟的味道……姐姐终于尝到了。”

“好了。”她撤回手，扶住自己早已硬挺的 [X] ，顶端抵在那湿润的入口。

清吟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身体本能地往后缩。那抵在入口的东西滚烫坚硬，光是轻轻顶着就让她浑身发软。可清语的银尾早已圈住了她的腰肢，将她轻轻拖了回来。清语俯视着她，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疯狂的温柔，嘴角的弧度近乎扭曲。

“别怕。从今往后，清吟就永远都是姐姐的了。”

“不要！”

清语挺腰，缓缓没入。

[X] 撑开紧致的 [X] ，一寸一寸地挤入从未被造访过的甬道。清吟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指甲深深掐进清语的手臂，浑身都在发抖。那粗硬的滚烫将她的内壁一点点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太过强烈的胀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进发间。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在最初的抗拒之后，那紧致的深处竟本能地绞紧了入侵的滚烫，穴肉密密地裹上来，痉挛般地收缩着。清语感受到那股湿热紧致的包裹，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X] 每前进一分，媚肉就缠得更紧一分。

“疼……姐姐……好胀……”清吟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

清语停下动作，俯身吻去她，腰却缓缓压了下去，直到整根 [X] 都被吞入花径深处。她停在那个位置不动，让清吟的身体慢慢适应体内的异物。清吟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小腹因为极度的充盈而不自觉地抽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的形状，甚至能感受到它轻微的搏动。

“忍一忍，很快就舒服了。”清语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像是真的在安慰。

她开始缓缓抽送。动作起初很轻很慢，像在试探，又像在给身下的人留出适应的时间。每一下都退到入口，只留一个前端浅浅地卡在那里，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碾进去，直到整根没入，小腹紧紧贴上清吟。那根蓬松的银色尾巴在她身后微微摇曳，尾巴尖愉悦地卷起又松开。

清吟咬着唇，不肯出声。眼泪还挂在脸颊上，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她到现在都无法相信，那个从小护着她、疼她的姐姐，此刻正压在自己身上，正用那种地方、做着这样的事。

“姐姐……不要……”她终于还是没忍住，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细得像要断掉，“你放开我……求你了……”

清语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深蓝色的眼睛里带着温柔的光，可腰上的动作没有停。还是那样慢，那样耐心，像是在对待一件需要小心翼翼对待的宝贝。

那股酸胀感从花心深处一波一波地荡开，渐渐不再是单纯的胀痛，而是掺杂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痒。那感觉顺着小腹往上爬，不断的吞噬着她的理智。清吟拼了命想忍住，可呼吸还是乱了，鼻息间逸出的气音越来越重。她两条腿徒劳地蹬了几下，却只是让体内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姐……姐姐……你停下来……我求你……”她哭得更厉害了，声音被抽送撞得断断续续，“我们不可以……这样……嗯……”

清语依旧维持着那个缓慢得近乎折磨的节奏，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碾到底，再慢慢退出来，带出一小股黏腻的水光。她九条尾巴中的一条悄然探过来，轻柔地卷住清吟的尾尖。清吟浑身一颤，属于自己的那蓬白色尾巴想要逃开，却在酥麻到极致的 [X] 中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只能软软地搭在床沿，任由姐姐的银尾缠上来，缓缓摩挲。

渐渐地，清吟的哭声变了调。

那里面不再只有抗拒，而是在压抑的抽泣中，夹进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吟。很轻，很短，像被什么东西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刚一出口就被她慌慌张张地咽了回去。

可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她的腰在不经意间微微抬起， [X] 里的水越涌越多，每一次抽送都开始带出咕滋咕滋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清语俯下身，贴着她毛茸茸的白色耳朵，轻声说：“清吟，你听到了吗？”

清吟偏过头，闭上眼睛不肯看她，耳尖却红得像要滴血。耳朵也跟着塌下去，软塌塌地贴在头发上。她已经没力气挣扎了，嗓子哭哑了，眼泪也快流干了，只能瘫在床上，任由姐姐摆弄，只在被顶得狠了的时候才从喉咙里漏出一声软软的“不要了”。

清语低低地笑了一声，伸手扣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方才那种缓慢的、研磨似的节奏被骤然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密集而有力的撞击。 [X] 一次次撞入花心深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清吟整个人不住地往上耸，口中的声音再也压不住，变成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嗯……姐……你慢……慢一点……求你了……”

清吟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混在两人交合处越来越响的水声里。她嘴上还在求饶，身体却已经没有半分力气反抗了，只能软软地躺着，任由姐姐把她顶得一颤一颤。

清语充耳不闻，反而更深更重地顶了进去。她伸手捞起清吟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将交合之处暴露得更加彻底。这个角度让 [X] 进入得更深，每一下抽送都碾过 [X] 前壁那处微微凸起的敏感软肉。

“唔！”

清吟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呻吟声陡然拔高。那一处被碾过的瞬间，眼前像有白光闪过，酥麻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个点炸开，瞬间窜遍全身。她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手指几乎要把床单扯破，两条耷拉着的尾巴被这一下激得炸了毛，蓬成两团白花花的绒球。

“姐……那里……别……别一直……”

她的求饶断在喉咙里，因为清语非但没有停，反而专心地、反复地朝那一个点撞去。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每一下都让清吟颤抖着发出变了调的呻吟。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姐……”夜深了。清吟揉着眼睛打开寝殿的门，看见姐姐站在月光下，白发被夜风微微吹起，深蓝色的眼眸温柔得像一汪深水。“姐？这么晚了，什么事啊？”她打了个哈欠，毫无戒心地跟着清语进了房间，蓬松的白色尾巴在身后悠闲地晃了晃。

身后的门悄无声息地合上，一道禁制流光般闪过。清吟听到那声细微的嗡鸣，疑惑地回头：“姐，你设禁制干嘛？”

清语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妹妹，那头柔顺的白发，那双望向她时永远带着信赖的浅蓝色眼睛。这些东西她看了几百年，每一寸都刻在心里，而今天，她终于不需要再只是看着了。

“清吟。”她迈了一步，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在念一个珍藏了太久的名字。

清吟还没来得及应声，就被姐姐从身后环住了腰。她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姐，你今天怎么这么黏人”柔软的狐尾下意识地摇了摇，轻轻扫过清语的腿侧。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被翻过来抵在了墙上。清语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禁锢在自己和墙壁之间。清吟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终于看清了那双深蓝色的眼睛，不再是平日的温柔纵容，而是一种让她脊背发凉的、陌生的灼热，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

“姐……姐姐？”清吟的声音开始发颤，尾巴上的毛不自觉地微微炸开，“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清语低下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闻着妹妹身上那股熟悉的清甜气息，从未像此刻这样让她血脉沸腾。一条雪白的狐尾无声地从她身后探出，缓缓缠上了清吟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又收紧了几分。“清吟，”她声音轻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姐姐有个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清吟挣了挣，缠在腰间的尾巴却纹丝不动。她强笑着，不愿意相信那个从小保护她的姐姐会对她做什么不好的事：“什么事啊？非得大半夜说，你吓死我了……”

“清吟，你和我都是天眷之女，我们结合，会诞生出最强大的后代。”

清吟愣住了。她拼命在姐姐眼里寻找开玩笑的痕迹，却只看到了令人浑身发冷的认真。缠在腰间的那条狐尾收紧的力道让她终于意识到，姐姐是认真的。“结……结合？姐，我们是姐妹啊！你怎么能……”清吟已经被现在的情况冲昏了头脑，顾不上思考这个说法的准确，只知道自己要被亲姐姐配了。

“狐族没有乱伦的说法。”清语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复述族规，扣住清吟手腕的手却越收越紧，狐尾在妹妹腰间缓缓收紧，像一条温柔又不可挣脱的锁链。“而且，清吟，”她的声音忽然沙哑下去，像是压在心底太久的真心话终于见了天日，“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你的每一个笑容、每一滴眼泪、每一次靠近我，我都像疯了一样收藏着。”

清吟的脸色彻底白了，泪水蓄满了浅蓝色的眼睛，身后的尾巴彻底炸成了一团雪白的毛球。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姐……我是你妹妹……你不可以这样……”

“我知道。”清语笑了，笑得温柔又偏执，笑得清吟从骨子里发冷，“正因为你是清吟，正因为你是我的妹妹，所以才必须是你。不是你的话，没有任何意义。”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清吟的耳廓，声音轻得像羽毛，语气却重得像天命：“今晚，你逃不掉的。”

清吟浑身的血都凉了。她猛地发力去推清语，拼命拍打着缠在腰间的那条狐尾，但清语的动作更快，一把抓住她的腰将她甩到床榻上，随即欺身而上，九条狐尾齐齐展开，将她所有的退路封得严严实实。

清吟还没有从姐姐突然的举动中回过神来，整个人便已经被清语压在了身下。清语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去扯她的衣襟，动作里没有半分平日的疼惜与温柔，只有一种让她完全陌生的、不容抗拒的强硬。

“姐……姐姐！你放手！”清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开始拼命挣扎。她用尽全身力气去推清语的肩膀，双腿胡乱蹬踹，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我不要！你弄疼我了！姐姐！”

清语没有松手，深蓝色的眼眸在月色下暗沉如渊，手上的力道反而又重了几分，一把将清吟的双手扣在她头顶，声音低沉而压抑：“清吟，别乱动。这是为了我们一族，你听话，很快就过去了。”

清吟的泪水夺眶而出，模糊了视线中姐姐那张曾经让她觉得全世界最安全的脸。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半个时辰前她们还一起吃了晚饭，姐姐还往她碗里夹了她最爱吃的菜，现在却像变了一个人。她用尽全力扭动身体，拼命摇头，哀求的声音破碎不堪：“姐姐……求你了，不要这样……我不想……唔”

清语没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一只手猛地扣住她的后颈，霸道的吻就这么不容抗拒地堵了上去，将她所有的声音都封在唇齿之间。

清吟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空白了。

她瞪大了那双浅蓝色的眼睛，瞳孔急剧收缩，整个人僵在原地，甚至忘了挣扎。姐姐的唇滚烫而用力，带着一股让她毛骨悚然的占有意味，和从小到大所有那些亲昵的触碰都完全不同。等她终于因为缺氧而回过神来，才猛地用双手拼命拍打清语的后背。

清语松了口。清吟大口喘息着，泪水夺眶而出。她看着清语，浅蓝色的眼睛里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姐姐……你是我亲姐姐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们……我们这是在乱伦啊！”

“乱伦？清吟，我说了，这种观念在我们种族之间根本不存在。”清语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我们的体质和凡人不同。若我们结合，诞下的后代必将拥有最强的天赋与体质这是为了整个狐族。”清语再强调了一遍。

她顿了顿，原本严肃的语气忽然软了下来，却多了一层更浓的东西，像一张无声收紧的网。

“而且，清吟，我喜欢你。”她的目光牢牢锁住眼前的人，声音低沉，一字一句都透着不容拒绝的占有，“以前一想到你终有一天要嫁人，我的心就难受得厉害。但现在……不会了。”

清语一只手搂着清吟，一只手开始褪去自己的衣物。

清吟趁清语单手操作、压制稍有松懈的间隙，猛地一个侧翻，拼尽全力从清语身下挣脱出来。她顾不得整理凌乱的衣衫，踉跄着冲向房门，一把推开木门，打破了清语设下的禁制，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身后传来清语的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清吟！”

清吟没有回头。

清吟还没跑出几步，眼前白影一闪，清语已瞬移至她面前，狐尾漫不经心地扫过她的脚踝，语气里带着一丝让她毛骨悚然的轻笑：“看来还是要好好调教一下啊。”

清吟拼命挣扎，可姐姐的怀抱像一道铁箍，她的狐尾炸成一团，声音已经哭哑了：“不要……姐姐，求你了，不要……”

清语低头吻了吻她湿透的鬓角，用全世界最温柔的语气说出了清吟最不想听到的话：“乖，姐姐会让你舒服的。”

话音落下，清吟只觉得天旋地转，被姐姐打横抱起，一步步走回了那间亮着昏黄灯光的卧室。

清语将清吟压倒在床榻上，银色的狐尾在身后缓缓展开，将她所有的退路尽数封死。

“姐姐……你做什么！”清吟的声音发颤，浅蓝色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清语一只手牢牢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清语没有回答，只是垂下那双深蓝色的眼眸，安静地注视着她。那目光里没有犹豫和愧疚，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温柔，唇边甚至浮起一抹浅浅的笑，那笑意却让清吟的脊背阵阵发凉。

“姐姐一直在等这一天呢。”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清吟害怕的样子，真可爱。”

衣物被一件件褪去。清吟拼命扭动身体想要逃开，手指慌乱地去推清语的肩膀，可清语的力气大得惊人，九条银尾沉稳地压住床面，将她牢牢困在身下。衣襟散开，露出白皙的肩颈和锁骨，清吟羞耻地别过脸去，牙齿死死咬住下唇。

“不要看……”

清语却像没听见一般，目光贪婪地掠过每一寸裸露的肌肤。她低下头，嘴唇落在清吟的颈侧，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留下一枚浅红的印记。清吟浑身一颤，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姐姐，不要！放开我！”

“不要？”清语歪了歪头，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眼底却暗沉得没有一丝光，“可是清吟的身体，迟早都是姐姐的呀。与其以后让别人碰……不如姐姐现在就好好疼你。”

她的吻顺着颈侧一路向下，经过锁骨，停留在胸口。舌尖试探性地在那一点红樱上打了个转，清吟猛地弓起身子，惊呼声被自己死死捂住。清语不紧不慢地含住，舌尖反复拨弄，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的柔软，指腹轻轻碾过顶端。清吟的抗拒在这绵密的攻势下渐渐失了力气，推拒的手软软地搭在清语肩上，不知是在推还是在抓。

“嗯……不……”

清语一只手钳住清吟的腰，另一只手缓缓探入清吟腿间。指尖触上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柔软之处时，清吟浑身像触电般绷紧，一条白色的狐尾慌乱地扫过床单，却被清语的尾巴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压住。

“别乱动。”清语开口，语气像在安抚，又像在警告，声音低哑得发颤，“姐姐忍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才等到今天……清吟乖一点，好不好？”

她的指尖沿着那道细缝来回轻抚，动作起初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易碎的瓷器。清吟肩膀微微发抖，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给出了回应。那从未被造访过的地方在指尖的抚弄下渐渐湿润，羞耻的水声从腿间隐隐传来。清语的中指试探着探入一个指节，紧致的内壁立刻绞了上来，温热柔软，像在抗拒又像在迎纳。

“啊……”清吟终于忍不住逸出一声呜咽，她还在挣扎，双手去掰清语的手腕，身体拼命向后缩，“姐姐，不能这样……那里不行……”

“为什么？”清语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温柔又病态，俯下身将嘴唇贴在清吟耳边，吐息滚烫，“清吟的一切，都该是姐姐的呀。你的眼泪，你的声音，你的身体……一点都不许给别人。”

她的手指在说话间缓缓深入，指腹贴着柔嫩的内壁轻轻按压、旋转，直到整根手指都被吞了进去。清吟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X] 死死绞住那根入侵的手指， [X] 却越涌越多，顺着清语的指根淌到掌心。清语又加入第二根手指，缓慢地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清吟听听……你的身体多诚实。”清语将手指抽出，上面沾满了清吟体内渗出的 [X] 。那股淡淡的、属于狐族的特殊气息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她将手指放在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弯起眼睛笑了。

“清吟的味道……姐姐终于尝到了。”

“好了。”她撤回手，扶住自己早已硬挺的 [X] ，顶端抵在那湿润的入口。

清吟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身体本能地往后缩。那抵在入口的东西滚烫坚硬，光是轻轻顶着就让她浑身发软。可清语的银尾早已圈住了她的腰肢，将她轻轻拖了回来。清语俯视着她，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疯狂的温柔，嘴角的弧度近乎扭曲。

“别怕。从今往后，清吟就永远都是姐姐的了。”

“不要！”

清语挺腰，缓缓没入。

[X] 撑开紧致的 [X] ，一寸一寸地挤入从未被造访过的甬道。清吟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指甲深深掐进清语的手臂，浑身都在发抖。那粗硬的滚烫将她的内壁一点点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太过强烈的胀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进发间。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在最初的抗拒之后，那紧致的深处竟本能地绞紧了入侵的滚烫，穴肉密密地裹上来，痉挛般地收缩着。清语感受到那股湿热紧致的包裹，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X] 每前进一分，媚肉就缠得更紧一分。

“疼……姐姐……好胀……”清吟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

清语停下动作，俯身吻去她，腰却缓缓压了下去，直到整根 [X] 都被吞入花径深处。她停在那个位置不动，让清吟的身体慢慢适应体内的异物。清吟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小腹因为极度的充盈而不自觉地抽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的形状，甚至能感受到它轻微的搏动。

“忍一忍，很快就舒服了。”清语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像是真的在安慰。

她开始缓缓抽送。动作起初很轻很慢，像在试探，又像在给身下的人留出适应的时间。每一下都退到入口，只留一个前端浅浅地卡在那里，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碾进去，直到整根没入，小腹紧紧贴上清吟。那根蓬松的银色尾巴在她身后微微摇曳，尾巴尖愉悦地卷起又松开。

清吟咬着唇，不肯出声。眼泪还挂在脸颊上，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她到现在都无法相信，那个从小护着她、疼她的姐姐，此刻正压在自己身上，正用那种地方、做着这样的事。

“姐姐……不要……”她终于还是没忍住，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细得像要断掉，“你放开我……求你了……”

清语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深蓝色的眼睛里带着温柔的光，可腰上的动作没有停。还是那样慢，那样耐心，像是在对待一件需要小心翼翼对待的宝贝。

那股酸胀感从花心深处一波一波地荡开，渐渐不再是单纯的胀痛，而是掺杂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痒。那感觉顺着小腹往上爬，不断的吞噬着她的理智。清吟拼了命想忍住，可呼吸还是乱了，鼻息间逸出的气音越来越重。她两条腿徒劳地蹬了几下，却只是让体内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姐……姐姐……你停下来……我求你……”她哭得更厉害了，声音被抽送撞得断断续续，“我们不可以……这样……嗯……”

清语依旧维持着那个缓慢得近乎折磨的节奏，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碾到底，再慢慢退出来，带出一小股黏腻的水光。她九条尾巴中的一条悄然探过来，轻柔地卷住清吟的尾尖。清吟浑身一颤，属于自己的那蓬白色尾巴想要逃开，却在酥麻到极致的 [X] 中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只能软软地搭在床沿，任由姐姐的银尾缠上来，缓缓摩挲。

渐渐地，清吟的哭声变了调。

那里面不再只有抗拒，而是在压抑的抽泣中，夹进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吟。很轻，很短，像被什么东西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刚一出口就被她慌慌张张地咽了回去。

可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她的腰在不经意间微微抬起， [X] 里的水越涌越多，每一次抽送都开始带出咕滋咕滋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清语俯下身，贴着她毛茸茸的白色耳朵，轻声说：“清吟，你听到了吗？”

清吟偏过头，闭上眼睛不肯看她，耳尖却红得像要滴血。耳朵也跟着塌下去，软塌塌地贴在头发上。她已经没力气挣扎了，嗓子哭哑了，眼泪也快流干了，只能瘫在床上，任由姐姐摆弄，只在被顶得狠了的时候才从喉咙里漏出一声软软的“不要了”。

清语低低地笑了一声，伸手扣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方才那种缓慢的、研磨似的节奏被骤然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密集而有力的撞击。 [X] 一次次撞入花心深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清吟整个人不住地往上耸，口中的声音再也压不住，变成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嗯……姐……你慢……慢一点……求你了……”

清吟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混在两人交合处越来越响的水声里。她嘴上还在求饶，身体却已经没有半分力气反抗了，只能软软地躺着，任由姐姐把她顶得一颤一颤。

清语充耳不闻，反而更深更重地顶了进去。她伸手捞起清吟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将交合之处暴露得更加彻底。这个角度让 [X] 进入得更深，每一下抽送都碾过 [X] 前壁那处微微凸起的敏感软肉。

“唔！”

清吟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呻吟声陡然拔高。那一处被碾过的瞬间，眼前像有白光闪过，酥麻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个点炸开，瞬间窜遍全身。她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手指几乎要把床单扯破，两条耷拉着的尾巴被这一下激得炸了毛，蓬成两团白花花的绒球。

“姐……那里……别……别一直……”

她的求饶断在喉咙里，因为清语非但没有停，反而专心地、反复地朝那一个点撞去。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每一下都让清吟颤抖着发出变了调的呻吟。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姐……”夜深了。清吟揉着眼睛打开寝殿的门，看见姐姐站在月光下，白发被夜风微微吹起，深蓝色的眼眸温柔得像一汪深水。“姐？这么晚了，什么事啊？”她打了个哈欠，毫无戒心地跟着清语进了房间，蓬松的白色尾巴在身后悠闲地晃了晃。

身后的门悄无声息地合上，一道禁制流光般闪过。清吟听到那声细微的嗡鸣，疑惑地回头：“姐，你设禁制干嘛？”

清语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妹妹，那头柔顺的白发，那双望向她时永远带着信赖的浅蓝色眼睛。这些东西她看了几百年，每一寸都刻在心里，而今天，她终于不需要再只是看着了。

“清吟。”她迈了一步，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在念一个珍藏了太久的名字。

清吟还没来得及应声，就被姐姐从身后环住了腰。她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姐，你今天怎么这么黏人”柔软的狐尾下意识地摇了摇，轻轻扫过清语的腿侧。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被翻过来抵在了墙上。清语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禁锢在自己和墙壁之间。清吟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终于看清了那双深蓝色的眼睛，不再是平日的温柔纵容，而是一种让她脊背发凉的、陌生的灼热，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

“姐……姐姐？”清吟的声音开始发颤，尾巴上的毛不自觉地微微炸开，“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清语低下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闻着妹妹身上那股熟悉的清甜气息，从未像此刻这样让她血脉沸腾。一条雪白的狐尾无声地从她身后探出，缓缓缠上了清吟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又收紧了几分。“清吟，”她声音轻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姐姐有个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清吟挣了挣，缠在腰间的尾巴却纹丝不动。她强笑着，不愿意相信那个从小保护她的姐姐会对她做什么不好的事：“什么事啊？非得大半夜说，你吓死我了……”

“清吟，你和我都是天眷之女，我们结合，会诞生出最强大的后代。”

清吟愣住了。她拼命在姐姐眼里寻找开玩笑的痕迹，却只看到了令人浑身发冷的认真。缠在腰间的那条狐尾收紧的力道让她终于意识到，姐姐是认真的。“结……结合？姐，我们是姐妹啊！你怎么能……”清吟已经被现在的情况冲昏了头脑，顾不上思考这个说法的准确，只知道自己要被亲姐姐配了。

“狐族没有乱伦的说法。”清语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复述族规，扣住清吟手腕的手却越收越紧，狐尾在妹妹腰间缓缓收紧，像一条温柔又不可挣脱的锁链。“而且，清吟，”她的声音忽然沙哑下去，像是压在心底太久的真心话终于见了天日，“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你的每一个笑容、每一滴眼泪、每一次靠近我，我都像疯了一样收藏着。”

清吟的脸色彻底白了，泪水蓄满了浅蓝色的眼睛，身后的尾巴彻底炸成了一团雪白的毛球。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姐……我是你妹妹……你不可以这样……”

“我知道。”清语笑了，笑得温柔又偏执，笑得清吟从骨子里发冷，“正因为你是清吟，正因为你是我的妹妹，所以才必须是你。不是你的话，没有任何意义。”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清吟的耳廓，声音轻得像羽毛，语气却重得像天命：“今晚，你逃不掉的。”

清吟浑身的血都凉了。她猛地发力去推清语，拼命拍打着缠在腰间的那条狐尾，但清语的动作更快，一把抓住她的腰将她甩到床榻上，随即欺身而上，九条狐尾齐齐展开，将她所有的退路封得严严实实。

清吟还没有从姐姐突然的举动中回过神来，整个人便已经被清语压在了身下。清语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去扯她的衣襟，动作里没有半分平日的疼惜与温柔，只有一种让她完全陌生的、不容抗拒的强硬。

“姐……姐姐！你放手！”清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开始拼命挣扎。她用尽全身力气去推清语的肩膀，双腿胡乱蹬踹，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我不要！你弄疼我了！姐姐！”

清语没有松手，深蓝色的眼眸在月色下暗沉如渊，手上的力道反而又重了几分，一把将清吟的双手扣在她头顶，声音低沉而压抑：“清吟，别乱动。这是为了我们一族，你听话，很快就过去了。”

清吟的泪水夺眶而出，模糊了视线中姐姐那张曾经让她觉得全世界最安全的脸。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半个时辰前她们还一起吃了晚饭，姐姐还往她碗里夹了她最爱吃的菜，现在却像变了一个人。她用尽全力扭动身体，拼命摇头，哀求的声音破碎不堪：“姐姐……求你了，不要这样……我不想……唔”

清语没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一只手猛地扣住她的后颈，霸道的吻就这么不容抗拒地堵了上去，将她所有的声音都封在唇齿之间。

清吟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空白了。

她瞪大了那双浅蓝色的眼睛，瞳孔急剧收缩，整个人僵在原地，甚至忘了挣扎。姐姐的唇滚烫而用力，带着一股让她毛骨悚然的占有意味，和从小到大所有那些亲昵的触碰都完全不同。等她终于因为缺氧而回过神来，才猛地用双手拼命拍打清语的后背。

清语松了口。清吟大口喘息着，泪水夺眶而出。她看着清语，浅蓝色的眼睛里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姐姐……你是我亲姐姐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们……我们这是在乱伦啊！”

“乱伦？清吟，我说了，这种观念在我们种族之间根本不存在。”清语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我们的体质和凡人不同。若我们结合，诞下的后代必将拥有最强的天赋与体质这是为了整个狐族。”清语再强调了一遍。

她顿了顿，原本严肃的语气忽然软了下来，却多了一层更浓的东西，像一张无声收紧的网。

“而且，清吟，我喜欢你。”她的目光牢牢锁住眼前的人，声音低沉，一字一句都透着不容拒绝的占有，“以前一想到你终有一天要嫁人，我的心就难受得厉害。但现在……不会了。”

清语一只手搂着清吟，一只手开始褪去自己的衣物。

清吟趁清语单手操作、压制稍有松懈的间隙，猛地一个侧翻，拼尽全力从清语身下挣脱出来。她顾不得整理凌乱的衣衫，踉跄着冲向房门，一把推开木门，打破了清语设下的禁制，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身后传来清语的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清吟！”

清吟没有回头。

清吟还没跑出几步，眼前白影一闪，清语已瞬移至她面前，狐尾漫不经心地扫过她的脚踝，语气里带着一丝让她毛骨悚然的轻笑：“看来还是要好好调教一下啊。”

清吟拼命挣扎，可姐姐的怀抱像一道铁箍，她的狐尾炸成一团，声音已经哭哑了：“不要……姐姐，求你了，不要……”

清语低头吻了吻她湿透的鬓角，用全世界最温柔的语气说出了清吟最不想听到的话：“乖，姐姐会让你舒服的。”

话音落下，清吟只觉得天旋地转，被姐姐打横抱起，一步步走回了那间亮着昏黄灯光的卧室。

清语将清吟压倒在床榻上，银色的狐尾在身后缓缓展开，将她所有的退路尽数封死。

“姐姐……你做什么！”清吟的声音发颤，浅蓝色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清语一只手牢牢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清语没有回答，只是垂下那双深蓝色的眼眸，安静地注视着她。那目光里没有犹豫和愧疚，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温柔，唇边甚至浮起一抹浅浅的笑，那笑意却让清吟的脊背阵阵发凉。

“姐姐一直在等这一天呢。”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清吟害怕的样子，真可爱。”

衣物被一件件褪去。清吟拼命扭动身体想要逃开，手指慌乱地去推清语的肩膀，可清语的力气大得惊人，九条银尾沉稳地压住床面，将她牢牢困在身下。衣襟散开，露出白皙的肩颈和锁骨，清吟羞耻地别过脸去，牙齿死死咬住下唇。

“不要看……”

清语却像没听见一般，目光贪婪地掠过每一寸裸露的肌肤。她低下头，嘴唇落在清吟的颈侧，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留下一枚浅红的印记。清吟浑身一颤，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姐姐，不要！放开我！”

“不要？”清语歪了歪头，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眼底却暗沉得没有一丝光，“可是清吟的身体，迟早都是姐姐的呀。与其以后让别人碰……不如姐姐现在就好好疼你。”

她的吻顺着颈侧一路向下，经过锁骨，停留在胸口。舌尖试探性地在那一点红樱上打了个转，清吟猛地弓起身子，惊呼声被自己死死捂住。清语不紧不慢地含住，舌尖反复拨弄，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的柔软，指腹轻轻碾过顶端。清吟的抗拒在这绵密的攻势下渐渐失了力气，推拒的手软软地搭在清语肩上，不知是在推还是在抓。

“嗯……不……”

清语一只手钳住清吟的腰，另一只手缓缓探入清吟腿间。指尖触上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柔软之处时，清吟浑身像触电般绷紧，一条白色的狐尾慌乱地扫过床单，却被清语的尾巴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压住。

“别乱动。”清语开口，语气像在安抚，又像在警告，声音低哑得发颤，“姐姐忍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才等到今天……清吟乖一点，好不好？”

她的指尖沿着那道细缝来回轻抚，动作起初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易碎的瓷器。清吟肩膀微微发抖，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给出了回应。那从未被造访过的地方在指尖的抚弄下渐渐湿润，羞耻的水声从腿间隐隐传来。清语的中指试探着探入一个指节，紧致的内壁立刻绞了上来，温热柔软，像在抗拒又像在迎纳。

“啊……”清吟终于忍不住逸出一声呜咽，她还在挣扎，双手去掰清语的手腕，身体拼命向后缩，“姐姐，不能这样……那里不行……”

“为什么？”清语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温柔又病态，俯下身将嘴唇贴在清吟耳边，吐息滚烫，“清吟的一切，都该是姐姐的呀。你的眼泪，你的声音，你的身体……一点都不许给别人。”

她的手指在说话间缓缓深入，指腹贴着柔嫩的内壁轻轻按压、旋转，直到整根手指都被吞了进去。清吟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X] 死死绞住那根入侵的手指， [X] 却越涌越多，顺着清语的指根淌到掌心。清语又加入第二根手指，缓慢地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清吟听听……你的身体多诚实。”清语将手指抽出，上面沾满了清吟体内渗出的 [X] 。那股淡淡的、属于狐族的特殊气息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她将手指放在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弯起眼睛笑了。

“清吟的味道……姐姐终于尝到了。”

“好了。”她撤回手，扶住自己早已硬挺的 [X] ，顶端抵在那湿润的入口。

清吟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身体本能地往后缩。那抵在入口的东西滚烫坚硬，光是轻轻顶着就让她浑身发软。可清语的银尾早已圈住了她的腰肢，将她轻轻拖了回来。清语俯视着她，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疯狂的温柔，嘴角的弧度近乎扭曲。

“别怕。从今往后，清吟就永远都是姐姐的了。”

“不要！”

清语挺腰，缓缓没入。

[X] 撑开紧致的 [X] ，一寸一寸地挤入从未被造访过的甬道。清吟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指甲深深掐进清语的手臂，浑身都在发抖。那粗硬的滚烫将她的内壁一点点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太过强烈的胀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进发间。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在最初的抗拒之后，那紧致的深处竟本能地绞紧了入侵的滚烫，穴肉密密地裹上来，痉挛般地收缩着。清语感受到那股湿热紧致的包裹，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X] 每前进一分，媚肉就缠得更紧一分。

“疼……姐姐……好胀……”清吟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

清语停下动作，俯身吻去她，腰却缓缓压了下去，直到整根 [X] 都被吞入花径深处。她停在那个位置不动，让清吟的身体慢慢适应体内的异物。清吟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小腹因为极度的充盈而不自觉地抽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的形状，甚至能感受到它轻微的搏动。

“忍一忍，很快就舒服了。”清语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像是真的在安慰。

她开始缓缓抽送。动作起初很轻很慢，像在试探，又像在给身下的人留出适应的时间。每一下都退到入口，只留一个前端浅浅地卡在那里，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碾进去，直到整根没入，小腹紧紧贴上清吟。那根蓬松的银色尾巴在她身后微微摇曳，尾巴尖愉悦地卷起又松开。

清吟咬着唇，不肯出声。眼泪还挂在脸颊上，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她到现在都无法相信，那个从小护着她、疼她的姐姐，此刻正压在自己身上，正用那种地方、做着这样的事。

“姐姐……不要……”她终于还是没忍住，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细得像要断掉，“你放开我……求你了……”

清语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深蓝色的眼睛里带着温柔的光，可腰上的动作没有停。还是那样慢，那样耐心，像是在对待一件需要小心翼翼对待的宝贝。

那股酸胀感从花心深处一波一波地荡开，渐渐不再是单纯的胀痛，而是掺杂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痒。那感觉顺着小腹往上爬，不断的吞噬着她的理智。清吟拼了命想忍住，可呼吸还是乱了，鼻息间逸出的气音越来越重。她两条腿徒劳地蹬了几下，却只是让体内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姐……姐姐……你停下来……我求你……”她哭得更厉害了，声音被抽送撞得断断续续，“我们不可以……这样……嗯……”

清语依旧维持着那个缓慢得近乎折磨的节奏，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碾到底，再慢慢退出来，带出一小股黏腻的水光。她九条尾巴中的一条悄然探过来，轻柔地卷住清吟的尾尖。清吟浑身一颤，属于自己的那蓬白色尾巴想要逃开，却在酥麻到极致的 [X] 中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只能软软地搭在床沿，任由姐姐的银尾缠上来，缓缓摩挲。

渐渐地，清吟的哭声变了调。

那里面不再只有抗拒，而是在压抑的抽泣中，夹进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吟。很轻，很短，像被什么东西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刚一出口就被她慌慌张张地咽了回去。

可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她的腰在不经意间微微抬起， [X] 里的水越涌越多，每一次抽送都开始带出咕滋咕滋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清语俯下身，贴着她毛茸茸的白色耳朵，轻声说：“清吟，你听到了吗？”

清吟偏过头，闭上眼睛不肯看她，耳尖却红得像要滴血。耳朵也跟着塌下去，软塌塌地贴在头发上。她已经没力气挣扎了，嗓子哭哑了，眼泪也快流干了，只能瘫在床上，任由姐姐摆弄，只在被顶得狠了的时候才从喉咙里漏出一声软软的“不要了”。

清语低低地笑了一声，伸手扣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方才那种缓慢的、研磨似的节奏被骤然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密集而有力的撞击。 [X] 一次次撞入花心深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清吟整个人不住地往上耸，口中的声音再也压不住，变成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嗯……姐……你慢……慢一点……求你了……”

清吟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混在两人交合处越来越响的水声里。她嘴上还在求饶，身体却已经没有半分力气反抗了，只能软软地躺着，任由姐姐把她顶得一颤一颤。

清语充耳不闻，反而更深更重地顶了进去。她伸手捞起清吟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将交合之处暴露得更加彻底。这个角度让 [X] 进入得更深，每一下抽送都碾过 [X] 前壁那处微微凸起的敏感软肉。

“唔！”

清吟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呻吟声陡然拔高。那一处被碾过的瞬间，眼前像有白光闪过，酥麻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个点炸开，瞬间窜遍全身。她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手指几乎要把床单扯破，两条耷拉着的尾巴被这一下激得炸了毛，蓬成两团白花花的绒球。

“姐……那里……别……别一直……”

她的求饶断在喉咙里，因为清语非但没有停，反而专心地、反复地朝那一个点撞去。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每一下都让清吟颤抖着发出变了调的呻吟。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姐……”夜深了。清吟揉着眼睛打开寝殿的门，看见姐姐站在月光下，白发被夜风微微吹起，深蓝色的眼眸温柔得像一汪深水。“姐？这么晚了，什么事啊？”她打了个哈欠，毫无戒心地跟着清语进了房间，蓬松的白色尾巴在身后悠闲地晃了晃。

身后的门悄无声息地合上，一道禁制流光般闪过。清吟听到那声细微的嗡鸣，疑惑地回头：“姐，你设禁制干嘛？”

清语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妹妹，那头柔顺的白发，那双望向她时永远带着信赖的浅蓝色眼睛。这些东西她看了几百年，每一寸都刻在心里，而今天，她终于不需要再只是看着了。

“清吟。”她迈了一步，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在念一个珍藏了太久的名字。

清吟还没来得及应声，就被姐姐从身后环住了腰。她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姐，你今天怎么这么黏人”柔软的狐尾下意识地摇了摇，轻轻扫过清语的腿侧。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被翻过来抵在了墙上。清语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禁锢在自己和墙壁之间。清吟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终于看清了那双深蓝色的眼睛，不再是平日的温柔纵容，而是一种让她脊背发凉的、陌生的灼热，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

“姐……姐姐？”清吟的声音开始发颤，尾巴上的毛不自觉地微微炸开，“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清语低下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闻着妹妹身上那股熟悉的清甜气息，从未像此刻这样让她血脉沸腾。一条雪白的狐尾无声地从她身后探出，缓缓缠上了清吟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又收紧了几分。“清吟，”她声音轻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姐姐有个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清吟挣了挣，缠在腰间的尾巴却纹丝不动。她强笑着，不愿意相信那个从小保护她的姐姐会对她做什么不好的事：“什么事啊？非得大半夜说，你吓死我了……”

“清吟，你和我都是天眷之女，我们结合，会诞生出最强大的后代。”

清吟愣住了。她拼命在姐姐眼里寻找开玩笑的痕迹，却只看到了令人浑身发冷的认真。缠在腰间的那条狐尾收紧的力道让她终于意识到，姐姐是认真的。“结……结合？姐，我们是姐妹啊！你怎么能……”清吟已经被现在的情况冲昏了头脑，顾不上思考这个说法的准确，只知道自己要被亲姐姐配了。

“狐族没有乱伦的说法。”清语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复述族规，扣住清吟手腕的手却越收越紧，狐尾在妹妹腰间缓缓收紧，像一条温柔又不可挣脱的锁链。“而且，清吟，”她的声音忽然沙哑下去，像是压在心底太久的真心话终于见了天日，“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你的每一个笑容、每一滴眼泪、每一次靠近我，我都像疯了一样收藏着。”

清吟的脸色彻底白了，泪水蓄满了浅蓝色的眼睛，身后的尾巴彻底炸成了一团雪白的毛球。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姐……我是你妹妹……你不可以这样……”

“我知道。”清语笑了，笑得温柔又偏执，笑得清吟从骨子里发冷，“正因为你是清吟，正因为你是我的妹妹，所以才必须是你。不是你的话，没有任何意义。”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清吟的耳廓，声音轻得像羽毛，语气却重得像天命：“今晚，你逃不掉的。”

清吟浑身的血都凉了。她猛地发力去推清语，拼命拍打着缠在腰间的那条狐尾，但清语的动作更快，一把抓住她的腰将她甩到床榻上，随即欺身而上，九条狐尾齐齐展开，将她所有的退路封得严严实实。

清吟还没有从姐姐突然的举动中回过神来，整个人便已经被清语压在了身下。清语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去扯她的衣襟，动作里没有半分平日的疼惜与温柔，只有一种让她完全陌生的、不容抗拒的强硬。

“姐……姐姐！你放手！”清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开始拼命挣扎。她用尽全身力气去推清语的肩膀，双腿胡乱蹬踹，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我不要！你弄疼我了！姐姐！”

清语没有松手，深蓝色的眼眸在月色下暗沉如渊，手上的力道反而又重了几分，一把将清吟的双手扣在她头顶，声音低沉而压抑：“清吟，别乱动。这是为了我们一族，你听话，很快就过去了。”

清吟的泪水夺眶而出，模糊了视线中姐姐那张曾经让她觉得全世界最安全的脸。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半个时辰前她们还一起吃了晚饭，姐姐还往她碗里夹了她最爱吃的菜，现在却像变了一个人。她用尽全力扭动身体，拼命摇头，哀求的声音破碎不堪：“姐姐……求你了，不要这样……我不想……唔”

清语没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一只手猛地扣住她的后颈，霸道的吻就这么不容抗拒地堵了上去，将她所有的声音都封在唇齿之间。

清吟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空白了。

她瞪大了那双浅蓝色的眼睛，瞳孔急剧收缩，整个人僵在原地，甚至忘了挣扎。姐姐的唇滚烫而用力，带着一股让她毛骨悚然的占有意味，和从小到大所有那些亲昵的触碰都完全不同。等她终于因为缺氧而回过神来，才猛地用双手拼命拍打清语的后背。

清语松了口。清吟大口喘息着，泪水夺眶而出。她看着清语，浅蓝色的眼睛里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姐姐……你是我亲姐姐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们……我们这是在乱伦啊！”

“乱伦？清吟，我说了，这种观念在我们种族之间根本不存在。”清语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我们的体质和凡人不同。若我们结合，诞下的后代必将拥有最强的天赋与体质这是为了整个狐族。”清语再强调了一遍。

她顿了顿，原本严肃的语气忽然软了下来，却多了一层更浓的东西，像一张无声收紧的网。

“而且，清吟，我喜欢你。”她的目光牢牢锁住眼前的人，声音低沉，一字一句都透着不容拒绝的占有，“以前一想到你终有一天要嫁人，我的心就难受得厉害。但现在……不会了。”

清语一只手搂着清吟，一只手开始褪去自己的衣物。

清吟趁清语单手操作、压制稍有松懈的间隙，猛地一个侧翻，拼尽全力从清语身下挣脱出来。她顾不得整理凌乱的衣衫，踉跄着冲向房门，一把推开木门，打破了清语设下的禁制，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身后传来清语的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清吟！”

清吟没有回头。

清吟还没跑出几步，眼前白影一闪，清语已瞬移至她面前，狐尾漫不经心地扫过她的脚踝，语气里带着一丝让她毛骨悚然的轻笑：“看来还是要好好调教一下啊。”

清吟拼命挣扎，可姐姐的怀抱像一道铁箍，她的狐尾炸成一团，声音已经哭哑了：“不要……姐姐，求你了，不要……”

清语低头吻了吻她湿透的鬓角，用全世界最温柔的语气说出了清吟最不想听到的话：“乖，姐姐会让你舒服的。”

话音落下，清吟只觉得天旋地转，被姐姐打横抱起，一步步走回了那间亮着昏黄灯光的卧室。

清语将清吟压倒在床榻上，银色的狐尾在身后缓缓展开，将她所有的退路尽数封死。

“姐姐……你做什么！”清吟的声音发颤，浅蓝色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清语一只手牢牢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清语没有回答，只是垂下那双深蓝色的眼眸，安静地注视着她。那目光里没有犹豫和愧疚，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温柔，唇边甚至浮起一抹浅浅的笑，那笑意却让清吟的脊背阵阵发凉。

“姐姐一直在等这一天呢。”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清吟害怕的样子，真可爱。”

衣物被一件件褪去。清吟拼命扭动身体想要逃开，手指慌乱地去推清语的肩膀，可清语的力气大得惊人，九条银尾沉稳地压住床面，将她牢牢困在身下。衣襟散开，露出白皙的肩颈和锁骨，清吟羞耻地别过脸去，牙齿死死咬住下唇。

“不要看……”

清语却像没听见一般，目光贪婪地掠过每一寸裸露的肌肤。她低下头，嘴唇落在清吟的颈侧，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留下一枚浅红的印记。清吟浑身一颤，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姐姐，不要！放开我！”

“不要？”清语歪了歪头，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眼底却暗沉得没有一丝光，“可是清吟的身体，迟早都是姐姐的呀。与其以后让别人碰……不如姐姐现在就好好疼你。”

她的吻顺着颈侧一路向下，经过锁骨，停留在胸口。舌尖试探性地在那一点红樱上打了个转，清吟猛地弓起身子，惊呼声被自己死死捂住。清语不紧不慢地含住，舌尖反复拨弄，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的柔软，指腹轻轻碾过顶端。清吟的抗拒在这绵密的攻势下渐渐失了力气，推拒的手软软地搭在清语肩上，不知是在推还是在抓。

“嗯……不……”

清语一只手钳住清吟的腰，另一只手缓缓探入清吟腿间。指尖触上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柔软之处时，清吟浑身像触电般绷紧，一条白色的狐尾慌乱地扫过床单，却被清语的尾巴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压住。

“别乱动。”清语开口，语气像在安抚，又像在警告，声音低哑得发颤，“姐姐忍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才等到今天……清吟乖一点，好不好？”

她的指尖沿着那道细缝来回轻抚，动作起初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易碎的瓷器。清吟肩膀微微发抖，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给出了回应。那从未被造访过的地方在指尖的抚弄下渐渐湿润，羞耻的水声从腿间隐隐传来。清语的中指试探着探入一个指节，紧致的内壁立刻绞了上来，温热柔软，像在抗拒又像在迎纳。

“啊……”清吟终于忍不住逸出一声呜咽，她还在挣扎，双手去掰清语的手腕，身体拼命向后缩，“姐姐，不能这样……那里不行……”

“为什么？”清语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温柔又病态，俯下身将嘴唇贴在清吟耳边，吐息滚烫，“清吟的一切，都该是姐姐的呀。你的眼泪，你的声音，你的身体……一点都不许给别人。”

她的手指在说话间缓缓深入，指腹贴着柔嫩的内壁轻轻按压、旋转，直到整根手指都被吞了进去。清吟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X] 死死绞住那根入侵的手指， [X] 却越涌越多，顺着清语的指根淌到掌心。清语又加入第二根手指，缓慢地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清吟听听……你的身体多诚实。”清语将手指抽出，上面沾满了清吟体内渗出的 [X] 。那股淡淡的、属于狐族的特殊气息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她将手指放在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弯起眼睛笑了。

“清吟的味道……姐姐终于尝到了。”

“好了。”她撤回手，扶住自己早已硬挺的 [X] ，顶端抵在那湿润的入口。

清吟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身体本能地往后缩。那抵在入口的东西滚烫坚硬，光是轻轻顶着就让她浑身发软。可清语的银尾早已圈住了她的腰肢，将她轻轻拖了回来。清语俯视着她，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疯狂的温柔，嘴角的弧度近乎扭曲。

“别怕。从今往后，清吟就永远都是姐姐的了。”

“不要！”

清语挺腰，缓缓没入。

[X] 撑开紧致的 [X] ，一寸一寸地挤入从未被造访过的甬道。清吟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指甲深深掐进清语的手臂，浑身都在发抖。那粗硬的滚烫将她的内壁一点点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太过强烈的胀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进发间。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在最初的抗拒之后，那紧致的深处竟本能地绞紧了入侵的滚烫，穴肉密密地裹上来，痉挛般地收缩着。清语感受到那股湿热紧致的包裹，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X] 每前进一分，媚肉就缠得更紧一分。

“疼……姐姐……好胀……”清吟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

清语停下动作，俯身吻去她，腰却缓缓压了下去，直到整根 [X] 都被吞入花径深处。她停在那个位置不动，让清吟的身体慢慢适应体内的异物。清吟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小腹因为极度的充盈而不自觉地抽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的形状，甚至能感受到它轻微的搏动。

“忍一忍，很快就舒服了。”清语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像是真的在安慰。

她开始缓缓抽送。动作起初很轻很慢，像在试探，又像在给身下的人留出适应的时间。每一下都退到入口，只留一个前端浅浅地卡在那里，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碾进去，直到整根没入，小腹紧紧贴上清吟。那根蓬松的银色尾巴在她身后微微摇曳，尾巴尖愉悦地卷起又松开。

清吟咬着唇，不肯出声。眼泪还挂在脸颊上，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她到现在都无法相信，那个从小护着她、疼她的姐姐，此刻正压在自己身上，正用那种地方、做着这样的事。

“姐姐……不要……”她终于还是没忍住，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细得像要断掉，“你放开我……求你了……”

清语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深蓝色的眼睛里带着温柔的光，可腰上的动作没有停。还是那样慢，那样耐心，像是在对待一件需要小心翼翼对待的宝贝。

那股酸胀感从花心深处一波一波地荡开，渐渐不再是单纯的胀痛，而是掺杂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痒。那感觉顺着小腹往上爬，不断的吞噬着她的理智。清吟拼了命想忍住，可呼吸还是乱了，鼻息间逸出的气音越来越重。她两条腿徒劳地蹬了几下，却只是让体内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姐……姐姐……你停下来……我求你……”她哭得更厉害了，声音被抽送撞得断断续续，“我们不可以……这样……嗯……”

清语依旧维持着那个缓慢得近乎折磨的节奏，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碾到底，再慢慢退出来，带出一小股黏腻的水光。她九条尾巴中的一条悄然探过来，轻柔地卷住清吟的尾尖。清吟浑身一颤，属于自己的那蓬白色尾巴想要逃开，却在酥麻到极致的 [X] 中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只能软软地搭在床沿，任由姐姐的银尾缠上来，缓缓摩挲。

渐渐地，清吟的哭声变了调。

那里面不再只有抗拒，而是在压抑的抽泣中，夹进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吟。很轻，很短，像被什么东西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刚一出口就被她慌慌张张地咽了回去。

可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她的腰在不经意间微微抬起， [X] 里的水越涌越多，每一次抽送都开始带出咕滋咕滋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清语俯下身，贴着她毛茸茸的白色耳朵，轻声说：“清吟，你听到了吗？”

清吟偏过头，闭上眼睛不肯看她，耳尖却红得像要滴血。耳朵也跟着塌下去，软塌塌地贴在头发上。她已经没力气挣扎了，嗓子哭哑了，眼泪也快流干了，只能瘫在床上，任由姐姐摆弄，只在被顶得狠了的时候才从喉咙里漏出一声软软的“不要了”。

清语低低地笑了一声，伸手扣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方才那种缓慢的、研磨似的节奏被骤然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密集而有力的撞击。 [X] 一次次撞入花心深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清吟整个人不住地往上耸，口中的声音再也压不住，变成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嗯……姐……你慢……慢一点……求你了……”

清吟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混在两人交合处越来越响的水声里。她嘴上还在求饶，身体却已经没有半分力气反抗了，只能软软地躺着，任由姐姐把她顶得一颤一颤。

清语充耳不闻，反而更深更重地顶了进去。她伸手捞起清吟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将交合之处暴露得更加彻底。这个角度让 [X] 进入得更深，每一下抽送都碾过 [X] 前壁那处微微凸起的敏感软肉。

“唔！”

清吟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呻吟声陡然拔高。那一处被碾过的瞬间，眼前像有白光闪过，酥麻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个点炸开，瞬间窜遍全身。她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手指几乎要把床单扯破，两条耷拉着的尾巴被这一下激得炸了毛，蓬成两团白花花的绒球。

“姐……那里……别……别一直……”

她的求饶断在喉咙里，因为清语非但没有停，反而专心地、反复地朝那一个点撞去。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每一下都让清吟颤抖着发出变了调的呻吟。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姐……”夜深了。清吟揉着眼睛打开寝殿的门，看见姐姐站在月光下，白发被夜风微微吹起，深蓝色的眼眸温柔得像一汪深水。“姐？这么晚了，什么事啊？”她打了个哈欠，毫无戒心地跟着清语进了房间，蓬松的白色尾巴在身后悠闲地晃了晃。

身后的门悄无声息地合上，一道禁制流光般闪过。清吟听到那声细微的嗡鸣，疑惑地回头：“姐，你设禁制干嘛？”

清语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妹妹，那头柔顺的白发，那双望向她时永远带着信赖的浅蓝色眼睛。这些东西她看了几百年，每一寸都刻在心里，而今天，她终于不需要再只是看着了。

“清吟。”她迈了一步，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在念一个珍藏了太久的名字。

清吟还没来得及应声，就被姐姐从身后环住了腰。她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姐，你今天怎么这么黏人”柔软的狐尾下意识地摇了摇，轻轻扫过清语的腿侧。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被翻过来抵在了墙上。清语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禁锢在自己和墙壁之间。清吟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终于看清了那双深蓝色的眼睛，不再是平日的温柔纵容，而是一种让她脊背发凉的、陌生的灼热，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

“姐……姐姐？”清吟的声音开始发颤，尾巴上的毛不自觉地微微炸开，“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清语低下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闻着妹妹身上那股熟悉的清甜气息，从未像此刻这样让她血脉沸腾。一条雪白的狐尾无声地从她身后探出，缓缓缠上了清吟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又收紧了几分。“清吟，”她声音轻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姐姐有个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清吟挣了挣，缠在腰间的尾巴却纹丝不动。她强笑着，不愿意相信那个从小保护她的姐姐会对她做什么不好的事：“什么事啊？非得大半夜说，你吓死我了……”

“清吟，你和我都是天眷之女，我们结合，会诞生出最强大的后代。”

清吟愣住了。她拼命在姐姐眼里寻找开玩笑的痕迹，却只看到了令人浑身发冷的认真。缠在腰间的那条狐尾收紧的力道让她终于意识到，姐姐是认真的。“结……结合？姐，我们是姐妹啊！你怎么能……”清吟已经被现在的情况冲昏了头脑，顾不上思考这个说法的准确，只知道自己要被亲姐姐配了。

“狐族没有乱伦的说法。”清语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复述族规，扣住清吟手腕的手却越收越紧，狐尾在妹妹腰间缓缓收紧，像一条温柔又不可挣脱的锁链。“而且，清吟，”她的声音忽然沙哑下去，像是压在心底太久的真心话终于见了天日，“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你的每一个笑容、每一滴眼泪、每一次靠近我，我都像疯了一样收藏着。”

清吟的脸色彻底白了，泪水蓄满了浅蓝色的眼睛，身后的尾巴彻底炸成了一团雪白的毛球。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姐……我是你妹妹……你不可以这样……”

“我知道。”清语笑了，笑得温柔又偏执，笑得清吟从骨子里发冷，“正因为你是清吟，正因为你是我的妹妹，所以才必须是你。不是你的话，没有任何意义。”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清吟的耳廓，声音轻得像羽毛，语气却重得像天命：“今晚，你逃不掉的。”

清吟浑身的血都凉了。她猛地发力去推清语，拼命拍打着缠在腰间的那条狐尾，但清语的动作更快，一把抓住她的腰将她甩到床榻上，随即欺身而上，九条狐尾齐齐展开，将她所有的退路封得严严实实。

清吟还没有从姐姐突然的举动中回过神来，整个人便已经被清语压在了身下。清语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去扯她的衣襟，动作里没有半分平日的疼惜与温柔，只有一种让她完全陌生的、不容抗拒的强硬。

“姐……姐姐！你放手！”清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开始拼命挣扎。她用尽全身力气去推清语的肩膀，双腿胡乱蹬踹，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我不要！你弄疼我了！姐姐！”

清语没有松手，深蓝色的眼眸在月色下暗沉如渊，手上的力道反而又重了几分，一把将清吟的双手扣在她头顶，声音低沉而压抑：“清吟，别乱动。这是为了我们一族，你听话，很快就过去了。”

清吟的泪水夺眶而出，模糊了视线中姐姐那张曾经让她觉得全世界最安全的脸。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半个时辰前她们还一起吃了晚饭，姐姐还往她碗里夹了她最爱吃的菜，现在却像变了一个人。她用尽全力扭动身体，拼命摇头，哀求的声音破碎不堪：“姐姐……求你了，不要这样……我不想……唔”

清语没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一只手猛地扣住她的后颈，霸道的吻就这么不容抗拒地堵了上去，将她所有的声音都封在唇齿之间。

清吟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空白了。

她瞪大了那双浅蓝色的眼睛，瞳孔急剧收缩，整个人僵在原地，甚至忘了挣扎。姐姐的唇滚烫而用力，带着一股让她毛骨悚然的占有意味，和从小到大所有那些亲昵的触碰都完全不同。等她终于因为缺氧而回过神来，才猛地用双手拼命拍打清语的后背。

清语松了口。清吟大口喘息着，泪水夺眶而出。她看着清语，浅蓝色的眼睛里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姐姐……你是我亲姐姐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们……我们这是在乱伦啊！”

“乱伦？清吟，我说了，这种观念在我们种族之间根本不存在。”清语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我们的体质和凡人不同。若我们结合，诞下的后代必将拥有最强的天赋与体质这是为了整个狐族。”清语再强调了一遍。

她顿了顿，原本严肃的语气忽然软了下来，却多了一层更浓的东西，像一张无声收紧的网。

“而且，清吟，我喜欢你。”她的目光牢牢锁住眼前的人，声音低沉，一字一句都透着不容拒绝的占有，“以前一想到你终有一天要嫁人，我的心就难受得厉害。但现在……不会了。”

清语一只手搂着清吟，一只手开始褪去自己的衣物。

清吟趁清语单手操作、压制稍有松懈的间隙，猛地一个侧翻，拼尽全力从清语身下挣脱出来。她顾不得整理凌乱的衣衫，踉跄着冲向房门，一把推开木门，打破了清语设下的禁制，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身后传来清语的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清吟！”

清吟没有回头。

清吟还没跑出几步，眼前白影一闪，清语已瞬移至她面前，狐尾漫不经心地扫过她的脚踝，语气里带着一丝让她毛骨悚然的轻笑：“看来还是要好好调教一下啊。”

清吟拼命挣扎，可姐姐的怀抱像一道铁箍，她的狐尾炸成一团，声音已经哭哑了：“不要……姐姐，求你了，不要……”

清语低头吻了吻她湿透的鬓角，用全世界最温柔的语气说出了清吟最不想听到的话：“乖，姐姐会让你舒服的。”

话音落下，清吟只觉得天旋地转，被姐姐打横抱起，一步步走回了那间亮着昏黄灯光的卧室。

清语将清吟压倒在床榻上，银色的狐尾在身后缓缓展开，将她所有的退路尽数封死。

“姐姐……你做什么！”清吟的声音发颤，浅蓝色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清语一只手牢牢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清语没有回答，只是垂下那双深蓝色的眼眸，安静地注视着她。那目光里没有犹豫和愧疚，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温柔，唇边甚至浮起一抹浅浅的笑，那笑意却让清吟的脊背阵阵发凉。

“姐姐一直在等这一天呢。”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清吟害怕的样子，真可爱。”

衣物被一件件褪去。清吟拼命扭动身体想要逃开，手指慌乱地去推清语的肩膀，可清语的力气大得惊人，九条银尾沉稳地压住床面，将她牢牢困在身下。衣襟散开，露出白皙的肩颈和锁骨，清吟羞耻地别过脸去，牙齿死死咬住下唇。

“不要看……”

清语却像没听见一般，目光贪婪地掠过每一寸裸露的肌肤。她低下头，嘴唇落在清吟的颈侧，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留下一枚浅红的印记。清吟浑身一颤，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姐姐，不要！放开我！”

“不要？”清语歪了歪头，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眼底却暗沉得没有一丝光，“可是清吟的身体，迟早都是姐姐的呀。与其以后让别人碰……不如姐姐现在就好好疼你。”

她的吻顺着颈侧一路向下，经过锁骨，停留在胸口。舌尖试探性地在那一点红樱上打了个转，清吟猛地弓起身子，惊呼声被自己死死捂住。清语不紧不慢地含住，舌尖反复拨弄，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的柔软，指腹轻轻碾过顶端。清吟的抗拒在这绵密的攻势下渐渐失了力气，推拒的手软软地搭在清语肩上，不知是在推还是在抓。

“嗯……不……”

清语一只手钳住清吟的腰，另一只手缓缓探入清吟腿间。指尖触上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柔软之处时，清吟浑身像触电般绷紧，一条白色的狐尾慌乱地扫过床单，却被清语的尾巴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压住。

“别乱动。”清语开口，语气像在安抚，又像在警告，声音低哑得发颤，“姐姐忍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才等到今天……清吟乖一点，好不好？”

她的指尖沿着那道细缝来回轻抚，动作起初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易碎的瓷器。清吟肩膀微微发抖，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给出了回应。那从未被造访过的地方在指尖的抚弄下渐渐湿润，羞耻的水声从腿间隐隐传来。清语的中指试探着探入一个指节，紧致的内壁立刻绞了上来，温热柔软，像在抗拒又像在迎纳。

“啊……”清吟终于忍不住逸出一声呜咽，她还在挣扎，双手去掰清语的手腕，身体拼命向后缩，“姐姐，不能这样……那里不行……”

“为什么？”清语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温柔又病态，俯下身将嘴唇贴在清吟耳边，吐息滚烫，“清吟的一切，都该是姐姐的呀。你的眼泪，你的声音，你的身体……一点都不许给别人。”

她的手指在说话间缓缓深入，指腹贴着柔嫩的内壁轻轻按压、旋转，直到整根手指都被吞了进去。清吟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X] 死死绞住那根入侵的手指， [X] 却越涌越多，顺着清语的指根淌到掌心。清语又加入第二根手指，缓慢地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清吟听听……你的身体多诚实。”清语将手指抽出，上面沾满了清吟体内渗出的 [X] 。那股淡淡的、属于狐族的特殊气息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她将手指放在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弯起眼睛笑了。

“清吟的味道……姐姐终于尝到了。”

“好了。”她撤回手，扶住自己早已硬挺的 [X] ，顶端抵在那湿润的入口。

清吟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身体本能地往后缩。那抵在入口的东西滚烫坚硬，光是轻轻顶着就让她浑身发软。可清语的银尾早已圈住了她的腰肢，将她轻轻拖了回来。清语俯视着她，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疯狂的温柔，嘴角的弧度近乎扭曲。

“别怕。从今往后，清吟就永远都是姐姐的了。”

“不要！”

清语挺腰，缓缓没入。

[X] 撑开紧致的 [X] ，一寸一寸地挤入从未被造访过的甬道。清吟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指甲深深掐进清语的手臂，浑身都在发抖。那粗硬的滚烫将她的内壁一点点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太过强烈的胀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进发间。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在最初的抗拒之后，那紧致的深处竟本能地绞紧了入侵的滚烫，穴肉密密地裹上来，痉挛般地收缩着。清语感受到那股湿热紧致的包裹，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X] 每前进一分，媚肉就缠得更紧一分。

“疼……姐姐……好胀……”清吟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

清语停下动作，俯身吻去她，腰却缓缓压了下去，直到整根 [X] 都被吞入花径深处。她停在那个位置不动，让清吟的身体慢慢适应体内的异物。清吟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小腹因为极度的充盈而不自觉地抽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的形状，甚至能感受到它轻微的搏动。

“忍一忍，很快就舒服了。”清语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像是真的在安慰。

她开始缓缓抽送。动作起初很轻很慢，像在试探，又像在给身下的人留出适应的时间。每一下都退到入口，只留一个前端浅浅地卡在那里，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碾进去，直到整根没入，小腹紧紧贴上清吟。那根蓬松的银色尾巴在她身后微微摇曳，尾巴尖愉悦地卷起又松开。

清吟咬着唇，不肯出声。眼泪还挂在脸颊上，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她到现在都无法相信，那个从小护着她、疼她的姐姐，此刻正压在自己身上，正用那种地方、做着这样的事。

“姐姐……不要……”她终于还是没忍住，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细得像要断掉，“你放开我……求你了……”

清语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深蓝色的眼睛里带着温柔的光，可腰上的动作没有停。还是那样慢，那样耐心，像是在对待一件需要小心翼翼对待的宝贝。

那股酸胀感从花心深处一波一波地荡开，渐渐不再是单纯的胀痛，而是掺杂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痒。那感觉顺着小腹往上爬，不断的吞噬着她的理智。清吟拼了命想忍住，可呼吸还是乱了，鼻息间逸出的气音越来越重。她两条腿徒劳地蹬了几下，却只是让体内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姐……姐姐……你停下来……我求你……”她哭得更厉害了，声音被抽送撞得断断续续，“我们不可以……这样……嗯……”

清语依旧维持着那个缓慢得近乎折磨的节奏，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碾到底，再慢慢退出来，带出一小股黏腻的水光。她九条尾巴中的一条悄然探过来，轻柔地卷住清吟的尾尖。清吟浑身一颤，属于自己的那蓬白色尾巴想要逃开，却在酥麻到极致的 [X] 中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只能软软地搭在床沿，任由姐姐的银尾缠上来，缓缓摩挲。

渐渐地，清吟的哭声变了调。

那里面不再只有抗拒，而是在压抑的抽泣中，夹进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吟。很轻，很短，像被什么东西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刚一出口就被她慌慌张张地咽了回去。

可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她的腰在不经意间微微抬起， [X] 里的水越涌越多，每一次抽送都开始带出咕滋咕滋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清语俯下身，贴着她毛茸茸的白色耳朵，轻声说：“清吟，你听到了吗？”

清吟偏过头，闭上眼睛不肯看她，耳尖却红得像要滴血。耳朵也跟着塌下去，软塌塌地贴在头发上。她已经没力气挣扎了，嗓子哭哑了，眼泪也快流干了，只能瘫在床上，任由姐姐摆弄，只在被顶得狠了的时候才从喉咙里漏出一声软软的“不要了”。

清语低低地笑了一声，伸手扣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方才那种缓慢的、研磨似的节奏被骤然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密集而有力的撞击。 [X] 一次次撞入花心深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清吟整个人不住地往上耸，口中的声音再也压不住，变成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嗯……姐……你慢……慢一点……求你了……”

清吟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混在两人交合处越来越响的水声里。她嘴上还在求饶，身体却已经没有半分力气反抗了，只能软软地躺着，任由姐姐把她顶得一颤一颤。

清语充耳不闻，反而更深更重地顶了进去。她伸手捞起清吟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将交合之处暴露得更加彻底。这个角度让 [X] 进入得更深，每一下抽送都碾过 [X] 前壁那处微微凸起的敏感软肉。

“唔！”

清吟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呻吟声陡然拔高。那一处被碾过的瞬间，眼前像有白光闪过，酥麻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个点炸开，瞬间窜遍全身。她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手指几乎要把床单扯破，两条耷拉着的尾巴被这一下激得炸了毛，蓬成两团白花花的绒球。

“姐……那里……别……别一直……”

她的求饶断在喉咙里，因为清语非但没有停，反而专心地、反复地朝那一个点撞去。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每一下都让清吟颤抖着发出变了调的呻吟。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姐……”夜深了。清吟揉着眼睛打开寝殿的门，看见姐姐站在月光下，白发被夜风微微吹起，深蓝色的眼眸温柔得像一汪深水。“姐？这么晚了，什么事啊？”她打了个哈欠，毫无戒心地跟着清语进了房间，蓬松的白色尾巴在身后悠闲地晃了晃。

身后的门悄无声息地合上，一道禁制流光般闪过。清吟听到那声细微的嗡鸣，疑惑地回头：“姐，你设禁制干嘛？”

清语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妹妹，那头柔顺的白发，那双望向她时永远带着信赖的浅蓝色眼睛。这些东西她看了几百年，每一寸都刻在心里，而今天，她终于不需要再只是看着了。

“清吟。”她迈了一步，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在念一个珍藏了太久的名字。

清吟还没来得及应声，就被姐姐从身后环住了腰。她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姐，你今天怎么这么黏人”柔软的狐尾下意识地摇了摇，轻轻扫过清语的腿侧。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被翻过来抵在了墙上。清语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禁锢在自己和墙壁之间。清吟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终于看清了那双深蓝色的眼睛，不再是平日的温柔纵容，而是一种让她脊背发凉的、陌生的灼热，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

“姐……姐姐？”清吟的声音开始发颤，尾巴上的毛不自觉地微微炸开，“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清语低下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闻着妹妹身上那股熟悉的清甜气息，从未像此刻这样让她血脉沸腾。一条雪白的狐尾无声地从她身后探出，缓缓缠上了清吟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又收紧了几分。“清吟，”她声音轻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姐姐有个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清吟挣了挣，缠在腰间的尾巴却纹丝不动。她强笑着，不愿意相信那个从小保护她的姐姐会对她做什么不好的事：“什么事啊？非得大半夜说，你吓死我了……”

“清吟，你和我都是天眷之女，我们结合，会诞生出最强大的后代。”

清吟愣住了。她拼命在姐姐眼里寻找开玩笑的痕迹，却只看到了令人浑身发冷的认真。缠在腰间的那条狐尾收紧的力道让她终于意识到，姐姐是认真的。“结……结合？姐，我们是姐妹啊！你怎么能……”清吟已经被现在的情况冲昏了头脑，顾不上思考这个说法的准确，只知道自己要被亲姐姐配了。

“狐族没有乱伦的说法。”清语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复述族规，扣住清吟手腕的手却越收越紧，狐尾在妹妹腰间缓缓收紧，像一条温柔又不可挣脱的锁链。“而且，清吟，”她的声音忽然沙哑下去，像是压在心底太久的真心话终于见了天日，“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你的每一个笑容、每一滴眼泪、每一次靠近我，我都像疯了一样收藏着。”

清吟的脸色彻底白了，泪水蓄满了浅蓝色的眼睛，身后的尾巴彻底炸成了一团雪白的毛球。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姐……我是你妹妹……你不可以这样……”

“我知道。”清语笑了，笑得温柔又偏执，笑得清吟从骨子里发冷，“正因为你是清吟，正因为你是我的妹妹，所以才必须是你。不是你的话，没有任何意义。”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清吟的耳廓，声音轻得像羽毛，语气却重得像天命：“今晚，你逃不掉的。”

清吟浑身的血都凉了。她猛地发力去推清语，拼命拍打着缠在腰间的那条狐尾，但清语的动作更快，一把抓住她的腰将她甩到床榻上，随即欺身而上，九条狐尾齐齐展开，将她所有的退路封得严严实实。

清吟还没有从姐姐突然的举动中回过神来，整个人便已经被清语压在了身下。清语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去扯她的衣襟，动作里没有半分平日的疼惜与温柔，只有一种让她完全陌生的、不容抗拒的强硬。

“姐……姐姐！你放手！”清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开始拼命挣扎。她用尽全身力气去推清语的肩膀，双腿胡乱蹬踹，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我不要！你弄疼我了！姐姐！”

清语没有松手，深蓝色的眼眸在月色下暗沉如渊，手上的力道反而又重了几分，一把将清吟的双手扣在她头顶，声音低沉而压抑：“清吟，别乱动。这是为了我们一族，你听话，很快就过去了。”

清吟的泪水夺眶而出，模糊了视线中姐姐那张曾经让她觉得全世界最安全的脸。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半个时辰前她们还一起吃了晚饭，姐姐还往她碗里夹了她最爱吃的菜，现在却像变了一个人。她用尽全力扭动身体，拼命摇头，哀求的声音破碎不堪：“姐姐……求你了，不要这样……我不想……唔”

清语没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一只手猛地扣住她的后颈，霸道的吻就这么不容抗拒地堵了上去，将她所有的声音都封在唇齿之间。

清吟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空白了。

她瞪大了那双浅蓝色的眼睛，瞳孔急剧收缩，整个人僵在原地，甚至忘了挣扎。姐姐的唇滚烫而用力，带着一股让她毛骨悚然的占有意味，和从小到大所有那些亲昵的触碰都完全不同。等她终于因为缺氧而回过神来，才猛地用双手拼命拍打清语的后背。

清语松了口。清吟大口喘息着，泪水夺眶而出。她看着清语，浅蓝色的眼睛里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姐姐……你是我亲姐姐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们……我们这是在乱伦啊！”

“乱伦？清吟，我说了，这种观念在我们种族之间根本不存在。”清语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我们的体质和凡人不同。若我们结合，诞下的后代必将拥有最强的天赋与体质这是为了整个狐族。”清语再强调了一遍。

她顿了顿，原本严肃的语气忽然软了下来，却多了一层更浓的东西，像一张无声收紧的网。

“而且，清吟，我喜欢你。”她的目光牢牢锁住眼前的人，声音低沉，一字一句都透着不容拒绝的占有，“以前一想到你终有一天要嫁人，我的心就难受得厉害。但现在……不会了。”

清语一只手搂着清吟，一只手开始褪去自己的衣物。

清吟趁清语单手操作、压制稍有松懈的间隙，猛地一个侧翻，拼尽全力从清语身下挣脱出来。她顾不得整理凌乱的衣衫，踉跄着冲向房门，一把推开木门，打破了清语设下的禁制，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身后传来清语的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清吟！”

清吟没有回头。

清吟还没跑出几步，眼前白影一闪，清语已瞬移至她面前，狐尾漫不经心地扫过她的脚踝，语气里带着一丝让她毛骨悚然的轻笑：“看来还是要好好调教一下啊。”

清吟拼命挣扎，可姐姐的怀抱像一道铁箍，她的狐尾炸成一团，声音已经哭哑了：“不要……姐姐，求你了，不要……”

清语低头吻了吻她湿透的鬓角，用全世界最温柔的语气说出了清吟最不想听到的话：“乖，姐姐会让你舒服的。”

话音落下，清吟只觉得天旋地转，被姐姐打横抱起，一步步走回了那间亮着昏黄灯光的卧室。

清语将清吟压倒在床榻上，银色的狐尾在身后缓缓展开，将她所有的退路尽数封死。

“姐姐……你做什么！”清吟的声音发颤，浅蓝色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清语一只手牢牢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清语没有回答，只是垂下那双深蓝色的眼眸，安静地注视着她。那目光里没有犹豫和愧疚，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温柔，唇边甚至浮起一抹浅浅的笑，那笑意却让清吟的脊背阵阵发凉。

“姐姐一直在等这一天呢。”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清吟害怕的样子，真可爱。”

衣物被一件件褪去。清吟拼命扭动身体想要逃开，手指慌乱地去推清语的肩膀，可清语的力气大得惊人，九条银尾沉稳地压住床面，将她牢牢困在身下。衣襟散开，露出白皙的肩颈和锁骨，清吟羞耻地别过脸去，牙齿死死咬住下唇。

“不要看……”

清语却像没听见一般，目光贪婪地掠过每一寸裸露的肌肤。她低下头，嘴唇落在清吟的颈侧，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留下一枚浅红的印记。清吟浑身一颤，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姐姐，不要！放开我！”

“不要？”清语歪了歪头，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眼底却暗沉得没有一丝光，“可是清吟的身体，迟早都是姐姐的呀。与其以后让别人碰……不如姐姐现在就好好疼你。”

她的吻顺着颈侧一路向下，经过锁骨，停留在胸口。舌尖试探性地在那一点红樱上打了个转，清吟猛地弓起身子，惊呼声被自己死死捂住。清语不紧不慢地含住，舌尖反复拨弄，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的柔软，指腹轻轻碾过顶端。清吟的抗拒在这绵密的攻势下渐渐失了力气，推拒的手软软地搭在清语肩上，不知是在推还是在抓。

“嗯……不……”

清语一只手钳住清吟的腰，另一只手缓缓探入清吟腿间。指尖触上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柔软之处时，清吟浑身像触电般绷紧，一条白色的狐尾慌乱地扫过床单，却被清语的尾巴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压住。

“别乱动。”清语开口，语气像在安抚，又像在警告，声音低哑得发颤，“姐姐忍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才等到今天……清吟乖一点，好不好？”

她的指尖沿着那道细缝来回轻抚，动作起初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易碎的瓷器。清吟肩膀微微发抖，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给出了回应。那从未被造访过的地方在指尖的抚弄下渐渐湿润，羞耻的水声从腿间隐隐传来。清语的中指试探着探入一个指节，紧致的内壁立刻绞了上来，温热柔软，像在抗拒又像在迎纳。

“啊……”清吟终于忍不住逸出一声呜咽，她还在挣扎，双手去掰清语的手腕，身体拼命向后缩，“姐姐，不能这样……那里不行……”

“为什么？”清语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温柔又病态，俯下身将嘴唇贴在清吟耳边，吐息滚烫，“清吟的一切，都该是姐姐的呀。你的眼泪，你的声音，你的身体……一点都不许给别人。”

她的手指在说话间缓缓深入，指腹贴着柔嫩的内壁轻轻按压、旋转，直到整根手指都被吞了进去。清吟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X] 死死绞住那根入侵的手指， [X] 却越涌越多，顺着清语的指根淌到掌心。清语又加入第二根手指，缓慢地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清吟听听……你的身体多诚实。”清语将手指抽出，上面沾满了清吟体内渗出的 [X] 。那股淡淡的、属于狐族的特殊气息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她将手指放在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弯起眼睛笑了。

“清吟的味道……姐姐终于尝到了。”

“好了。”她撤回手，扶住自己早已硬挺的 [X] ，顶端抵在那湿润的入口。

清吟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身体本能地往后缩。那抵在入口的东西滚烫坚硬，光是轻轻顶着就让她浑身发软。可清语的银尾早已圈住了她的腰肢，将她轻轻拖了回来。清语俯视着她，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疯狂的温柔，嘴角的弧度近乎扭曲。

“别怕。从今往后，清吟就永远都是姐姐的了。”

“不要！”

清语挺腰，缓缓没入。

[X] 撑开紧致的 [X] ，一寸一寸地挤入从未被造访过的甬道。清吟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指甲深深掐进清语的手臂，浑身都在发抖。那粗硬的滚烫将她的内壁一点点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太过强烈的胀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进发间。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在最初的抗拒之后，那紧致的深处竟本能地绞紧了入侵的滚烫，穴肉密密地裹上来，痉挛般地收缩着。清语感受到那股湿热紧致的包裹，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X] 每前进一分，媚肉就缠得更紧一分。

“疼……姐姐……好胀……”清吟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

清语停下动作，俯身吻去她，腰却缓缓压了下去，直到整根 [X] 都被吞入花径深处。她停在那个位置不动，让清吟的身体慢慢适应体内的异物。清吟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小腹因为极度的充盈而不自觉地抽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的形状，甚至能感受到它轻微的搏动。

“忍一忍，很快就舒服了。”清语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像是真的在安慰。

她开始缓缓抽送。动作起初很轻很慢，像在试探，又像在给身下的人留出适应的时间。每一下都退到入口，只留一个前端浅浅地卡在那里，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碾进去，直到整根没入，小腹紧紧贴上清吟。那根蓬松的银色尾巴在她身后微微摇曳，尾巴尖愉悦地卷起又松开。

清吟咬着唇，不肯出声。眼泪还挂在脸颊上，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她到现在都无法相信，那个从小护着她、疼她的姐姐，此刻正压在自己身上，正用那种地方、做着这样的事。

“姐姐……不要……”她终于还是没忍住，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细得像要断掉，“你放开我……求你了……”

清语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深蓝色的眼睛里带着温柔的光，可腰上的动作没有停。还是那样慢，那样耐心，像是在对待一件需要小心翼翼对待的宝贝。

那股酸胀感从花心深处一波一波地荡开，渐渐不再是单纯的胀痛，而是掺杂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痒。那感觉顺着小腹往上爬，不断的吞噬着她的理智。清吟拼了命想忍住，可呼吸还是乱了，鼻息间逸出的气音越来越重。她两条腿徒劳地蹬了几下，却只是让体内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姐……姐姐……你停下来……我求你……”她哭得更厉害了，声音被抽送撞得断断续续，“我们不可以……这样……嗯……”

清语依旧维持着那个缓慢得近乎折磨的节奏，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碾到底，再慢慢退出来，带出一小股黏腻的水光。她九条尾巴中的一条悄然探过来，轻柔地卷住清吟的尾尖。清吟浑身一颤，属于自己的那蓬白色尾巴想要逃开，却在酥麻到极致的 [X] 中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只能软软地搭在床沿，任由姐姐的银尾缠上来，缓缓摩挲。

渐渐地，清吟的哭声变了调。

那里面不再只有抗拒，而是在压抑的抽泣中，夹进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吟。很轻，很短，像被什么东西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刚一出口就被她慌慌张张地咽了回去。

可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她的腰在不经意间微微抬起， [X] 里的水越涌越多，每一次抽送都开始带出咕滋咕滋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清语俯下身，贴着她毛茸茸的白色耳朵，轻声说：“清吟，你听到了吗？”

清吟偏过头，闭上眼睛不肯看她，耳尖却红得像要滴血。耳朵也跟着塌下去，软塌塌地贴在头发上。她已经没力气挣扎了，嗓子哭哑了，眼泪也快流干了，只能瘫在床上，任由姐姐摆弄，只在被顶得狠了的时候才从喉咙里漏出一声软软的“不要了”。

清语低低地笑了一声，伸手扣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方才那种缓慢的、研磨似的节奏被骤然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密集而有力的撞击。 [X] 一次次撞入花心深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清吟整个人不住地往上耸，口中的声音再也压不住，变成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嗯……姐……你慢……慢一点……求你了……”

清吟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混在两人交合处越来越响的水声里。她嘴上还在求饶，身体却已经没有半分力气反抗了，只能软软地躺着，任由姐姐把她顶得一颤一颤。

清语充耳不闻，反而更深更重地顶了进去。她伸手捞起清吟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将交合之处暴露得更加彻底。这个角度让 [X] 进入得更深，每一下抽送都碾过 [X] 前壁那处微微凸起的敏感软肉。

“唔！”

清吟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呻吟声陡然拔高。那一处被碾过的瞬间，眼前像有白光闪过，酥麻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个点炸开，瞬间窜遍全身。她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手指几乎要把床单扯破，两条耷拉着的尾巴被这一下激得炸了毛，蓬成两团白花花的绒球。

“姐……那里……别……别一直……”

她的求饶断在喉咙里，因为清语非但没有停，反而专心地、反复地朝那一个点撞去。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每一下都让清吟颤抖着发出变了调的呻吟。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