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求饶，嗓子已经哑得不像话，声音又软又湿，可那声音里的抗拒已经越来越薄，底下裹着的全是压抑不住的娇吟。

[X] 堆积得太快了，像潮水一浪一浪地漫上来，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清吟的意识开始模糊，脑袋里只剩下一片空白，只有身体在下意识地回应着每一次深入。 [X] 绞得越来越紧， [X] 被插得四溅，顺着她的臀缝淌下去，打湿了身下大片床单。

“清吟，”清语的声音在喘息中传来，低沉而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深蓝色的眼睛深深地看着她，“叫我的名字。”

“清……清语……”清吟几乎是本能地唤出声，声音湿漉漉的，像泡在水里。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想该不该叫、应不应该叫了，只能顺着姐姐的话，乖乖地开口。

“对，就是我。”清语的呼吸明显变重了，抽送也失去了节奏，变成了深而急的冲刺。她身后的九条银尾不受控制地散开，又在极致的情动中根根绷紧，“只有我，以后也只有我。”

清吟被她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唤着“姐姐”、“清语姐姐”，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中间还夹着几声软绵绵的“不要了”。

那 [X] 来得太过猛烈，太过猝不及防，像一道巨浪毫无预兆地从头顶砸下来。清吟还来不及消化被亲姐姐侵犯的震惊与背德，身体深处就涌起一阵灭顶般的痉挛。

“姐……我不行了……要……要去了……！”

她几乎是哭着喊出这句话的。 [X] 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体内那根灼热的硬物，一阵一阵地抽搐。紧接着，一股热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清语的 [X] 上。白色的尾巴尖失控地颤抖着，整条尾巴软成了一滩雪白的绒毯。

那紧致到极点的绞裹成了压垮清语的最后一根稻草。她闷哼一声，将 [X] 顶到最深，整个人绷紧了一瞬。九条银尾倏地炸开，又在顶峰袭来的瞬间齐齐蜷缩，紧紧缠上了清吟的身体。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流在清吟的花心深处猛然炸开。

两人竟在同一瞬间攀上了巅峰。

清吟仰着头，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泪水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身体还在不自主地一抽一抽。清语伏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

好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和交合处缓缓溢出的黏腻水声。清语的尾巴渐渐松开，软软地散落在两人身侧，银白与雪白的绒毛交错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清语先回过神来，撑着身子，低头看身下的人。清吟偏过头不看她，睫毛湿漉漉的，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委屈又满足的样子。

清语心里软成一片，伸手拨开她脸上的发丝，低低地叫了一声：“清吟。”

清吟没应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根红透了。嘴上没有再说“不要”，却也没有回应，就这样安静地缩在那里。

清语也不急，就那样抱着她，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背，手指偶尔滑过她软塌塌垂着的耳朵根，替她捋顺刚才被弄得乱蓬蓬的尾巴毛，像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狐狸。

等到清吟缓过来了，她才翻过身来，但仍然瘫软在床上，白色的发丝散乱地铺在枕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她睁着那双浅蓝色的眼睛，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似乎还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

而清语缓缓俯下身，银色的长发垂落在清吟的锁骨上，像一张温柔的网。她抬手，拭去清吟脸上的泪痕，将沾了泪水的手指含进自己嘴里，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近乎纯真的笑容。

“真可怜……哭得这么伤心。”她轻声说着，将清吟搂进怀里，尾巴一圈圈地缠上来，像茧一样把两人裹在一起，“可是怎么办呢，姐姐一点都不后悔。”

她把下巴抵在清吟的发顶，闭上眼，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清吟，你是姐姐的了。永远都是。”

清吟没有回答，可眼里流出的两行泪已经说明了她内心的想法，她走下床，穿好衣服，拖着酸软的身子向门口挪去，却被清语一把拉住手腕。

“怎么了？”清语歪了歪头，深蓝色的眼眸里泛着温柔又危险的光，“不喜欢姐姐吗？”

清吟甩开她的手，踉跄着继续往外走。

身后沉默了一瞬。

然后，清语笑了，但笑容里所有的温柔却变成了疯狂，她的东西，怎么敢擅自离开？

“站住！”九条狐尾猛地张开，将清吟整个人裹住拖回怀里，“在你生下我的孩子之前，哪里都不许去！”

清吟没有反抗，只是看着这个印象中温柔的姐姐。

“我以为你永远不会伤害我。”

然后将头转向一边，无声的哭泣。

清语一愣，她以为清吟会又哭又闹，求着自己放了她，但眼下的情况超出了自己的预期。

“清吟……”清语低低地唤了一声，语气里竟带上了一丝久违的温柔，是一个姐姐想要保护妹妹时最本能的温柔。她伸出手，想摸摸清吟的头，可指尖触到妹妹颤抖的肩膀时，却忽然僵在了半空。

伤害她的是自己，现在想安慰她的也是自己。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她的心底。她怔了许久，最终还是轻轻将手掌落在了清吟凌乱的白发上，一下一下地抚着，声音轻得近乎呢喃：“别哭了……姐姐在。”

“我想出去静静。”清吟转过身，面对着着清语。

清语愣了一会，她想拒绝，她猜到了清吟大概率是要去找母亲，但还是同意了。

“很快你就意识到你逃不掉的，我亲爱的妹妹”清语心里想着

清语目送着清吟跌跌撞撞跑远的身影，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病态的笑容。她没有追因为没有必要，今晚发生的事正是母亲提出的。

清吟在拼命奔跑，夜风灌进她的衣襟，冷得刺骨。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眼前一片模糊，只能凭着本能朝着神宫主殿的方向狂奔。

妈妈在那里。母亲在那里。

她们会保护她的。

清吟一头撞开了婉清寝殿的大门，几乎是扑倒在了殿内的地毯上。她浑身颤抖得厉害，一头白发凌乱地散落，浅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泪水，活像一只从猎人的陷阱中逃出生天的小兽。

婉清正坐在梳妆台前，一头银发披散在肩头，手中执着一柄玉梳。听见动静，她转过头来，看见女儿这副模样，那双湛蓝的眼眸中先是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变成了心疼。她放下玉梳，快步走过来，蹲下身子将清吟揽进怀里：“清吟？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妈妈……”清吟死死抓住婉清的衣襟，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姐姐她……她把我按在床上，把我……”

她说不出那几个字，眼泪却先一步决堤，整个人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婉清的手臂微微一僵。

清吟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她只是拼命地往妈妈怀里缩，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藏到一个没有人能伤害她的地方。她哽咽着继续说下去，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浸着泪：“她说要……要和我……生孩子，为了种族……我不愿意，她就……就用力按着我，然后她……我好害怕……妈妈，我好害怕……”

她终于说完这句话，把脸埋在婉清怀里，泣不成声。

然后她等。

等妈妈发怒，等妈妈立刻去找姐姐兴师问罪，等妈妈像往常每一次那样，用那双温柔的蓝眸注视着她，告诉她“别怕，有妈妈在”。

可是她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这句话。

空气安静得可怕。

清吟的哭泣声渐渐小了下去，一种不祥的预感像冰水一样沿着她的脊背往上蔓延。她缓缓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向婉清的脸。

婉清垂着眼帘，长长的银色睫毛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那双蓝眸中的神色。她的嘴唇微微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清吟愣住了。她的目光越过婉清的肩膀，看到了寝殿深处那个不知何时出现的白色身影，梦瑶双臂环抱，倚在柱子上，一双蓝眸平静地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惊讶，也没有动摇。但仔细看去，那平静之下藏着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愧疚和心疼，像是在说“对不起，但这是必须做的事”。

清吟的瞳孔猛地收缩。

“母亲？”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惊碎什么东西一样，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试探，“你……你说话啊。你去找姐姐，你去骂她，你去……”

“清吟。”婉清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清吟从未听过的艰涩，“这件事……我们知道的。”

“知……道……？”

清吟眨了眨眼睛，浅蓝色的眸子茫然了一瞬，像是在确认自己听到的这几个字的含义。她的脑子里嗡嗡作响，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变得不真实起来，连婉清的面容都开始变得模糊扭曲。

“清吟，”梦瑶的声音从殿内传来，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平稳的语调中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这件事……我下午找你姐姐谈过了。”

她顿了顿，蓝色的眼眸看向清吟，那双一向波澜不惊的眼睛里，此刻罕见地流露出一丝心疼。但那心疼并未动摇她的决定，只是让她的声音又轻了几分，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拆开一道最怕碰碎的伤口。

“神狐一族虽受天道垂青，可血脉繁衍日益艰难，族人数量千年来不增反降。你和清语皆是天眷之女，资质万中无一，若你们结合，后代极有可能继承最纯粹的血脉和最强大的天赋。从种族延续的角度出发……她没有错。”

她说完，移开了目光，像是在逃避女儿那双盈满泪水的浅蓝色眼睛。她没有说“对不起”，但那个微微偏过头的动作，已经说出了这三个字。

清吟跪坐在地上，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她直直地看着婉清，嘴唇微微哆嗦着，眼眶里蓄满了新的泪水，却一滴都掉不出来。那双浅蓝色的眼睛，那双总被全家人夸赞说澄澈得像雨后晴空的眼睛，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打碎了一样，光芒一点一点地熄灭下去。

“所以……”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划过玻璃，“所以姐姐要对我做那种事……是你们……你们点头同意的？”

婉清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她的脸颊，蓝眸中终于涌上了不加掩饰的心疼：“清吟，你别这样，我们只是想让你姐姐跟你好好商量，或许，是你姐姐操之过急……”

“不要碰我！”

清吟猛地打掉婉清的手，声音尖利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踉跄着退了两步，拉开了和婉清之间的距离。她看看婉清，又看看梦瑶，那双浅蓝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不停颤抖，像是在看两个完全陌生的人。

“你们都知道。”她喃喃地重复着，声音轻得近乎飘忽，“你们都知道姐姐今晚要对我做什么，你们谁也没有拦她。妈妈，母亲，我的妈妈，我的母亲，你们……”

她的声音终于碎了，整个人像被抽去了脊梁骨一样，一下子佝偻下去。

“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了？”

这一句话问出口的时候，清吟的眼泪终于再次夺眶而出，不是委屈的哭，不是撒娇的哭，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被撕裂开来的、无声的崩溃。她的泪水顺着下巴一颗一颗砸在玉石地面上，在死寂的寝殿中发出轻微的响声。

她看着婉清那双满含心疼的蓝眸，看着梦瑶那双看似波澜不惊、深处却藏着一丝不忍的蓝瞳，突然觉得这两双眼睛如此相似，又如此陌生。

“清吟，不是你想的那样，”婉清的眼眶也红了，急切地上前一步，“我们从来没有不把你放在心上，你听妈妈解释……

“够了。”

清吟往后退了一步，再退一步，一步步退到了寝殿的门口。夜风从她身后灌进来，吹动她凌乱的白发，她看起来单薄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散的羽毛。她那双浅蓝色的眼睛最后看了一眼殿内的两位母亲——那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九百年来，最爱最信任的两个人。

然后她转身，一头冲进了无边的夜色里。

“清吟！”

婉清的声音从身后追出来，带着哭腔，慌乱而心痛。但清吟没有停下脚步，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跑，她只是拼命地跑，跑出了神宫，跑出了庭院，跑进了后山那片漆黑的桃林。桃树的枝条在夜风中晃动着，刮过她的脸颊和手臂，但她感受不到任何疼痛。

她只是不停地跑，泪水在风中飞散，碎成无数晶莹的光点。

身后，整个神宫灯火通明，像一头蛰伏在夜色中的巨兽。

而她在黑暗中拼命奔跑，不知道前路在哪里，也不知道身后那个叫做“家”的地方，是否还能回得去。

她踉跄着停下脚步时，面前是一道悬崖。夜风从深渊中倒灌上来，吹动她凌乱的白发。她怔怔地望着脚下无边的黑暗，泪水早已流干，浅蓝色的眼睛里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空洞。

“对啊……”她喃喃自语，嘴角竟浮起一丝苍白的笑，“死了多好，死了就什么也不用想了。”

话音未落，她闭上眼，身体向前一倾，如同一片被风揉碎的羽毛，坠入了深渊。





（未完待续）

她还在求饶，嗓子已经哑得不像话，声音又软又湿，可那声音里的抗拒已经越来越薄，底下裹着的全是压抑不住的娇吟。

[X] 堆积得太快了，像潮水一浪一浪地漫上来，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清吟的意识开始模糊，脑袋里只剩下一片空白，只有身体在下意识地回应着每一次深入。 [X] 绞得越来越紧， [X] 被插得四溅，顺着她的臀缝淌下去，打湿了身下大片床单。

“清吟，”清语的声音在喘息中传来，低沉而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深蓝色的眼睛深深地看着她，“叫我的名字。”

“清……清语……”清吟几乎是本能地唤出声，声音湿漉漉的，像泡在水里。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想该不该叫、应不应该叫了，只能顺着姐姐的话，乖乖地开口。

“对，就是我。”清语的呼吸明显变重了，抽送也失去了节奏，变成了深而急的冲刺。她身后的九条银尾不受控制地散开，又在极致的情动中根根绷紧，“只有我，以后也只有我。”

清吟被她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唤着“姐姐”、“清语姐姐”，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中间还夹着几声软绵绵的“不要了”。

那 [X] 来得太过猛烈，太过猝不及防，像一道巨浪毫无预兆地从头顶砸下来。清吟还来不及消化被亲姐姐侵犯的震惊与背德，身体深处就涌起一阵灭顶般的痉挛。

“姐……我不行了……要……要去了……！”

她几乎是哭着喊出这句话的。 [X] 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体内那根灼热的硬物，一阵一阵地抽搐。紧接着，一股热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清语的 [X] 上。白色的尾巴尖失控地颤抖着，整条尾巴软成了一滩雪白的绒毯。

那紧致到极点的绞裹成了压垮清语的最后一根稻草。她闷哼一声，将 [X] 顶到最深，整个人绷紧了一瞬。九条银尾倏地炸开，又在顶峰袭来的瞬间齐齐蜷缩，紧紧缠上了清吟的身体。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流在清吟的花心深处猛然炸开。

两人竟在同一瞬间攀上了巅峰。

清吟仰着头，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泪水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身体还在不自主地一抽一抽。清语伏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

好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和交合处缓缓溢出的黏腻水声。清语的尾巴渐渐松开，软软地散落在两人身侧，银白与雪白的绒毛交错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清语先回过神来，撑着身子，低头看身下的人。清吟偏过头不看她，睫毛湿漉漉的，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委屈又满足的样子。

清语心里软成一片，伸手拨开她脸上的发丝，低低地叫了一声：“清吟。”

清吟没应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根红透了。嘴上没有再说“不要”，却也没有回应，就这样安静地缩在那里。

清语也不急，就那样抱着她，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背，手指偶尔滑过她软塌塌垂着的耳朵根，替她捋顺刚才被弄得乱蓬蓬的尾巴毛，像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狐狸。

等到清吟缓过来了，她才翻过身来，但仍然瘫软在床上，白色的发丝散乱地铺在枕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她睁着那双浅蓝色的眼睛，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似乎还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

而清语缓缓俯下身，银色的长发垂落在清吟的锁骨上，像一张温柔的网。她抬手，拭去清吟脸上的泪痕，将沾了泪水的手指含进自己嘴里，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近乎纯真的笑容。

“真可怜……哭得这么伤心。”她轻声说着，将清吟搂进怀里，尾巴一圈圈地缠上来，像茧一样把两人裹在一起，“可是怎么办呢，姐姐一点都不后悔。”

她把下巴抵在清吟的发顶，闭上眼，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清吟，你是姐姐的了。永远都是。”

清吟没有回答，可眼里流出的两行泪已经说明了她内心的想法，她走下床，穿好衣服，拖着酸软的身子向门口挪去，却被清语一把拉住手腕。

“怎么了？”清语歪了歪头，深蓝色的眼眸里泛着温柔又危险的光，“不喜欢姐姐吗？”

清吟甩开她的手，踉跄着继续往外走。

身后沉默了一瞬。

然后，清语笑了，但笑容里所有的温柔却变成了疯狂，她的东西，怎么敢擅自离开？

“站住！”九条狐尾猛地张开，将清吟整个人裹住拖回怀里，“在你生下我的孩子之前，哪里都不许去！”

清吟没有反抗，只是看着这个印象中温柔的姐姐。

“我以为你永远不会伤害我。”

然后将头转向一边，无声的哭泣。

清语一愣，她以为清吟会又哭又闹，求着自己放了她，但眼下的情况超出了自己的预期。

“清吟……”清语低低地唤了一声，语气里竟带上了一丝久违的温柔，是一个姐姐想要保护妹妹时最本能的温柔。她伸出手，想摸摸清吟的头，可指尖触到妹妹颤抖的肩膀时，却忽然僵在了半空。

伤害她的是自己，现在想安慰她的也是自己。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她的心底。她怔了许久，最终还是轻轻将手掌落在了清吟凌乱的白发上，一下一下地抚着，声音轻得近乎呢喃：“别哭了……姐姐在。”

“我想出去静静。”清吟转过身，面对着着清语。

清语愣了一会，她想拒绝，她猜到了清吟大概率是要去找母亲，但还是同意了。

“很快你就意识到你逃不掉的，我亲爱的妹妹”清语心里想着

清语目送着清吟跌跌撞撞跑远的身影，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病态的笑容。她没有追因为没有必要，今晚发生的事正是母亲提出的。

清吟在拼命奔跑，夜风灌进她的衣襟，冷得刺骨。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眼前一片模糊，只能凭着本能朝着神宫主殿的方向狂奔。

妈妈在那里。母亲在那里。

她们会保护她的。

清吟一头撞开了婉清寝殿的大门，几乎是扑倒在了殿内的地毯上。她浑身颤抖得厉害，一头白发凌乱地散落，浅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泪水，活像一只从猎人的陷阱中逃出生天的小兽。

婉清正坐在梳妆台前，一头银发披散在肩头，手中执着一柄玉梳。听见动静，她转过头来，看见女儿这副模样，那双湛蓝的眼眸中先是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变成了心疼。她放下玉梳，快步走过来，蹲下身子将清吟揽进怀里：“清吟？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妈妈……”清吟死死抓住婉清的衣襟，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姐姐她……她把我按在床上，把我……”

她说不出那几个字，眼泪却先一步决堤，整个人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婉清的手臂微微一僵。

清吟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她只是拼命地往妈妈怀里缩，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藏到一个没有人能伤害她的地方。她哽咽着继续说下去，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浸着泪：“她说要……要和我……生孩子，为了种族……我不愿意，她就……就用力按着我，然后她……我好害怕……妈妈，我好害怕……”

她终于说完这句话，把脸埋在婉清怀里，泣不成声。

然后她等。

等妈妈发怒，等妈妈立刻去找姐姐兴师问罪，等妈妈像往常每一次那样，用那双温柔的蓝眸注视着她，告诉她“别怕，有妈妈在”。

可是她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这句话。

空气安静得可怕。

清吟的哭泣声渐渐小了下去，一种不祥的预感像冰水一样沿着她的脊背往上蔓延。她缓缓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向婉清的脸。

婉清垂着眼帘，长长的银色睫毛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那双蓝眸中的神色。她的嘴唇微微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清吟愣住了。她的目光越过婉清的肩膀，看到了寝殿深处那个不知何时出现的白色身影，梦瑶双臂环抱，倚在柱子上，一双蓝眸平静地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惊讶，也没有动摇。但仔细看去，那平静之下藏着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愧疚和心疼，像是在说“对不起，但这是必须做的事”。

清吟的瞳孔猛地收缩。

“母亲？”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惊碎什么东西一样，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试探，“你……你说话啊。你去找姐姐，你去骂她，你去……”

“清吟。”婉清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清吟从未听过的艰涩，“这件事……我们知道的。”

“知……道……？”

清吟眨了眨眼睛，浅蓝色的眸子茫然了一瞬，像是在确认自己听到的这几个字的含义。她的脑子里嗡嗡作响，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变得不真实起来，连婉清的面容都开始变得模糊扭曲。

“清吟，”梦瑶的声音从殿内传来，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平稳的语调中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这件事……我下午找你姐姐谈过了。”

她顿了顿，蓝色的眼眸看向清吟，那双一向波澜不惊的眼睛里，此刻罕见地流露出一丝心疼。但那心疼并未动摇她的决定，只是让她的声音又轻了几分，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拆开一道最怕碰碎的伤口。

“神狐一族虽受天道垂青，可血脉繁衍日益艰难，族人数量千年来不增反降。你和清语皆是天眷之女，资质万中无一，若你们结合，后代极有可能继承最纯粹的血脉和最强大的天赋。从种族延续的角度出发……她没有错。”

她说完，移开了目光，像是在逃避女儿那双盈满泪水的浅蓝色眼睛。她没有说“对不起”，但那个微微偏过头的动作，已经说出了这三个字。

清吟跪坐在地上，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她直直地看着婉清，嘴唇微微哆嗦着，眼眶里蓄满了新的泪水，却一滴都掉不出来。那双浅蓝色的眼睛，那双总被全家人夸赞说澄澈得像雨后晴空的眼睛，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打碎了一样，光芒一点一点地熄灭下去。

“所以……”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划过玻璃，“所以姐姐要对我做那种事……是你们……你们点头同意的？”

婉清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她的脸颊，蓝眸中终于涌上了不加掩饰的心疼：“清吟，你别这样，我们只是想让你姐姐跟你好好商量，或许，是你姐姐操之过急……”

“不要碰我！”

清吟猛地打掉婉清的手，声音尖利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踉跄着退了两步，拉开了和婉清之间的距离。她看看婉清，又看看梦瑶，那双浅蓝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不停颤抖，像是在看两个完全陌生的人。

“你们都知道。”她喃喃地重复着，声音轻得近乎飘忽，“你们都知道姐姐今晚要对我做什么，你们谁也没有拦她。妈妈，母亲，我的妈妈，我的母亲，你们……”

她的声音终于碎了，整个人像被抽去了脊梁骨一样，一下子佝偻下去。

“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了？”

这一句话问出口的时候，清吟的眼泪终于再次夺眶而出，不是委屈的哭，不是撒娇的哭，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被撕裂开来的、无声的崩溃。她的泪水顺着下巴一颗一颗砸在玉石地面上，在死寂的寝殿中发出轻微的响声。

她看着婉清那双满含心疼的蓝眸，看着梦瑶那双看似波澜不惊、深处却藏着一丝不忍的蓝瞳，突然觉得这两双眼睛如此相似，又如此陌生。

“清吟，不是你想的那样，”婉清的眼眶也红了，急切地上前一步，“我们从来没有不把你放在心上，你听妈妈解释……

“够了。”

清吟往后退了一步，再退一步，一步步退到了寝殿的门口。夜风从她身后灌进来，吹动她凌乱的白发，她看起来单薄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散的羽毛。她那双浅蓝色的眼睛最后看了一眼殿内的两位母亲——那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九百年来，最爱最信任的两个人。

然后她转身，一头冲进了无边的夜色里。

“清吟！”

婉清的声音从身后追出来，带着哭腔，慌乱而心痛。但清吟没有停下脚步，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跑，她只是拼命地跑，跑出了神宫，跑出了庭院，跑进了后山那片漆黑的桃林。桃树的枝条在夜风中晃动着，刮过她的脸颊和手臂，但她感受不到任何疼痛。

她只是不停地跑，泪水在风中飞散，碎成无数晶莹的光点。

身后，整个神宫灯火通明，像一头蛰伏在夜色中的巨兽。

而她在黑暗中拼命奔跑，不知道前路在哪里，也不知道身后那个叫做“家”的地方，是否还能回得去。

她踉跄着停下脚步时，面前是一道悬崖。夜风从深渊中倒灌上来，吹动她凌乱的白发。她怔怔地望着脚下无边的黑暗，泪水早已流干，浅蓝色的眼睛里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空洞。

“对啊……”她喃喃自语，嘴角竟浮起一丝苍白的笑，“死了多好，死了就什么也不用想了。”

话音未落，她闭上眼，身体向前一倾，如同一片被风揉碎的羽毛，坠入了深渊。





（未完待续）

她还在求饶，嗓子已经哑得不像话，声音又软又湿，可那声音里的抗拒已经越来越薄，底下裹着的全是压抑不住的娇吟。

[X] 堆积得太快了，像潮水一浪一浪地漫上来，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清吟的意识开始模糊，脑袋里只剩下一片空白，只有身体在下意识地回应着每一次深入。 [X] 绞得越来越紧， [X] 被插得四溅，顺着她的臀缝淌下去，打湿了身下大片床单。

“清吟，”清语的声音在喘息中传来，低沉而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深蓝色的眼睛深深地看着她，“叫我的名字。”

“清……清语……”清吟几乎是本能地唤出声，声音湿漉漉的，像泡在水里。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想该不该叫、应不应该叫了，只能顺着姐姐的话，乖乖地开口。

“对，就是我。”清语的呼吸明显变重了，抽送也失去了节奏，变成了深而急的冲刺。她身后的九条银尾不受控制地散开，又在极致的情动中根根绷紧，“只有我，以后也只有我。”

清吟被她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唤着“姐姐”、“清语姐姐”，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中间还夹着几声软绵绵的“不要了”。

那 [X] 来得太过猛烈，太过猝不及防，像一道巨浪毫无预兆地从头顶砸下来。清吟还来不及消化被亲姐姐侵犯的震惊与背德，身体深处就涌起一阵灭顶般的痉挛。

“姐……我不行了……要……要去了……！”

她几乎是哭着喊出这句话的。 [X] 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体内那根灼热的硬物，一阵一阵地抽搐。紧接着，一股热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清语的 [X] 上。白色的尾巴尖失控地颤抖着，整条尾巴软成了一滩雪白的绒毯。

那紧致到极点的绞裹成了压垮清语的最后一根稻草。她闷哼一声，将 [X] 顶到最深，整个人绷紧了一瞬。九条银尾倏地炸开，又在顶峰袭来的瞬间齐齐蜷缩，紧紧缠上了清吟的身体。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流在清吟的花心深处猛然炸开。

两人竟在同一瞬间攀上了巅峰。

清吟仰着头，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泪水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身体还在不自主地一抽一抽。清语伏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

好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和交合处缓缓溢出的黏腻水声。清语的尾巴渐渐松开，软软地散落在两人身侧，银白与雪白的绒毛交错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清语先回过神来，撑着身子，低头看身下的人。清吟偏过头不看她，睫毛湿漉漉的，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委屈又满足的样子。

清语心里软成一片，伸手拨开她脸上的发丝，低低地叫了一声：“清吟。”

清吟没应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根红透了。嘴上没有再说“不要”，却也没有回应，就这样安静地缩在那里。

清语也不急，就那样抱着她，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背，手指偶尔滑过她软塌塌垂着的耳朵根，替她捋顺刚才被弄得乱蓬蓬的尾巴毛，像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狐狸。

等到清吟缓过来了，她才翻过身来，但仍然瘫软在床上，白色的发丝散乱地铺在枕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她睁着那双浅蓝色的眼睛，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似乎还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

而清语缓缓俯下身，银色的长发垂落在清吟的锁骨上，像一张温柔的网。她抬手，拭去清吟脸上的泪痕，将沾了泪水的手指含进自己嘴里，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近乎纯真的笑容。

“真可怜……哭得这么伤心。”她轻声说着，将清吟搂进怀里，尾巴一圈圈地缠上来，像茧一样把两人裹在一起，“可是怎么办呢，姐姐一点都不后悔。”

她把下巴抵在清吟的发顶，闭上眼，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清吟，你是姐姐的了。永远都是。”

清吟没有回答，可眼里流出的两行泪已经说明了她内心的想法，她走下床，穿好衣服，拖着酸软的身子向门口挪去，却被清语一把拉住手腕。

“怎么了？”清语歪了歪头，深蓝色的眼眸里泛着温柔又危险的光，“不喜欢姐姐吗？”

清吟甩开她的手，踉跄着继续往外走。

身后沉默了一瞬。

然后，清语笑了，但笑容里所有的温柔却变成了疯狂，她的东西，怎么敢擅自离开？

“站住！”九条狐尾猛地张开，将清吟整个人裹住拖回怀里，“在你生下我的孩子之前，哪里都不许去！”

清吟没有反抗，只是看着这个印象中温柔的姐姐。

“我以为你永远不会伤害我。”

然后将头转向一边，无声的哭泣。

清语一愣，她以为清吟会又哭又闹，求着自己放了她，但眼下的情况超出了自己的预期。

“清吟……”清语低低地唤了一声，语气里竟带上了一丝久违的温柔，是一个姐姐想要保护妹妹时最本能的温柔。她伸出手，想摸摸清吟的头，可指尖触到妹妹颤抖的肩膀时，却忽然僵在了半空。

伤害她的是自己，现在想安慰她的也是自己。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她的心底。她怔了许久，最终还是轻轻将手掌落在了清吟凌乱的白发上，一下一下地抚着，声音轻得近乎呢喃：“别哭了……姐姐在。”

“我想出去静静。”清吟转过身，面对着着清语。

清语愣了一会，她想拒绝，她猜到了清吟大概率是要去找母亲，但还是同意了。

“很快你就意识到你逃不掉的，我亲爱的妹妹”清语心里想着

清语目送着清吟跌跌撞撞跑远的身影，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病态的笑容。她没有追因为没有必要，今晚发生的事正是母亲提出的。

清吟在拼命奔跑，夜风灌进她的衣襟，冷得刺骨。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眼前一片模糊，只能凭着本能朝着神宫主殿的方向狂奔。

妈妈在那里。母亲在那里。

她们会保护她的。

清吟一头撞开了婉清寝殿的大门，几乎是扑倒在了殿内的地毯上。她浑身颤抖得厉害，一头白发凌乱地散落，浅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泪水，活像一只从猎人的陷阱中逃出生天的小兽。

婉清正坐在梳妆台前，一头银发披散在肩头，手中执着一柄玉梳。听见动静，她转过头来，看见女儿这副模样，那双湛蓝的眼眸中先是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变成了心疼。她放下玉梳，快步走过来，蹲下身子将清吟揽进怀里：“清吟？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妈妈……”清吟死死抓住婉清的衣襟，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姐姐她……她把我按在床上，把我……”

她说不出那几个字，眼泪却先一步决堤，整个人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婉清的手臂微微一僵。

清吟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她只是拼命地往妈妈怀里缩，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藏到一个没有人能伤害她的地方。她哽咽着继续说下去，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浸着泪：“她说要……要和我……生孩子，为了种族……我不愿意，她就……就用力按着我，然后她……我好害怕……妈妈，我好害怕……”

她终于说完这句话，把脸埋在婉清怀里，泣不成声。

然后她等。

等妈妈发怒，等妈妈立刻去找姐姐兴师问罪，等妈妈像往常每一次那样，用那双温柔的蓝眸注视着她，告诉她“别怕，有妈妈在”。

可是她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这句话。

空气安静得可怕。

清吟的哭泣声渐渐小了下去，一种不祥的预感像冰水一样沿着她的脊背往上蔓延。她缓缓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向婉清的脸。

婉清垂着眼帘，长长的银色睫毛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那双蓝眸中的神色。她的嘴唇微微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清吟愣住了。她的目光越过婉清的肩膀，看到了寝殿深处那个不知何时出现的白色身影，梦瑶双臂环抱，倚在柱子上，一双蓝眸平静地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惊讶，也没有动摇。但仔细看去，那平静之下藏着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愧疚和心疼，像是在说“对不起，但这是必须做的事”。

清吟的瞳孔猛地收缩。

“母亲？”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惊碎什么东西一样，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试探，“你……你说话啊。你去找姐姐，你去骂她，你去……”

“清吟。”婉清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清吟从未听过的艰涩，“这件事……我们知道的。”

“知……道……？”

清吟眨了眨眼睛，浅蓝色的眸子茫然了一瞬，像是在确认自己听到的这几个字的含义。她的脑子里嗡嗡作响，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变得不真实起来，连婉清的面容都开始变得模糊扭曲。

“清吟，”梦瑶的声音从殿内传来，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平稳的语调中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这件事……我下午找你姐姐谈过了。”

她顿了顿，蓝色的眼眸看向清吟，那双一向波澜不惊的眼睛里，此刻罕见地流露出一丝心疼。但那心疼并未动摇她的决定，只是让她的声音又轻了几分，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拆开一道最怕碰碎的伤口。

“神狐一族虽受天道垂青，可血脉繁衍日益艰难，族人数量千年来不增反降。你和清语皆是天眷之女，资质万中无一，若你们结合，后代极有可能继承最纯粹的血脉和最强大的天赋。从种族延续的角度出发……她没有错。”

她说完，移开了目光，像是在逃避女儿那双盈满泪水的浅蓝色眼睛。她没有说“对不起”，但那个微微偏过头的动作，已经说出了这三个字。

清吟跪坐在地上，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她直直地看着婉清，嘴唇微微哆嗦着，眼眶里蓄满了新的泪水，却一滴都掉不出来。那双浅蓝色的眼睛，那双总被全家人夸赞说澄澈得像雨后晴空的眼睛，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打碎了一样，光芒一点一点地熄灭下去。

“所以……”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划过玻璃，“所以姐姐要对我做那种事……是你们……你们点头同意的？”

婉清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她的脸颊，蓝眸中终于涌上了不加掩饰的心疼：“清吟，你别这样，我们只是想让你姐姐跟你好好商量，或许，是你姐姐操之过急……”

“不要碰我！”

清吟猛地打掉婉清的手，声音尖利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踉跄着退了两步，拉开了和婉清之间的距离。她看看婉清，又看看梦瑶，那双浅蓝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不停颤抖，像是在看两个完全陌生的人。

“你们都知道。”她喃喃地重复着，声音轻得近乎飘忽，“你们都知道姐姐今晚要对我做什么，你们谁也没有拦她。妈妈，母亲，我的妈妈，我的母亲，你们……”

她的声音终于碎了，整个人像被抽去了脊梁骨一样，一下子佝偻下去。

“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了？”

这一句话问出口的时候，清吟的眼泪终于再次夺眶而出，不是委屈的哭，不是撒娇的哭，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被撕裂开来的、无声的崩溃。她的泪水顺着下巴一颗一颗砸在玉石地面上，在死寂的寝殿中发出轻微的响声。

她看着婉清那双满含心疼的蓝眸，看着梦瑶那双看似波澜不惊、深处却藏着一丝不忍的蓝瞳，突然觉得这两双眼睛如此相似，又如此陌生。

“清吟，不是你想的那样，”婉清的眼眶也红了，急切地上前一步，“我们从来没有不把你放在心上，你听妈妈解释……

“够了。”

清吟往后退了一步，再退一步，一步步退到了寝殿的门口。夜风从她身后灌进来，吹动她凌乱的白发，她看起来单薄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散的羽毛。她那双浅蓝色的眼睛最后看了一眼殿内的两位母亲——那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九百年来，最爱最信任的两个人。

然后她转身，一头冲进了无边的夜色里。

“清吟！”

婉清的声音从身后追出来，带着哭腔，慌乱而心痛。但清吟没有停下脚步，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跑，她只是拼命地跑，跑出了神宫，跑出了庭院，跑进了后山那片漆黑的桃林。桃树的枝条在夜风中晃动着，刮过她的脸颊和手臂，但她感受不到任何疼痛。

她只是不停地跑，泪水在风中飞散，碎成无数晶莹的光点。

身后，整个神宫灯火通明，像一头蛰伏在夜色中的巨兽。

而她在黑暗中拼命奔跑，不知道前路在哪里，也不知道身后那个叫做“家”的地方，是否还能回得去。

她踉跄着停下脚步时，面前是一道悬崖。夜风从深渊中倒灌上来，吹动她凌乱的白发。她怔怔地望着脚下无边的黑暗，泪水早已流干，浅蓝色的眼睛里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空洞。

“对啊……”她喃喃自语，嘴角竟浮起一丝苍白的笑，“死了多好，死了就什么也不用想了。”

话音未落，她闭上眼，身体向前一倾，如同一片被风揉碎的羽毛，坠入了深渊。





（未完待续）

她还在求饶，嗓子已经哑得不像话，声音又软又湿，可那声音里的抗拒已经越来越薄，底下裹着的全是压抑不住的娇吟。

[X] 堆积得太快了，像潮水一浪一浪地漫上来，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清吟的意识开始模糊，脑袋里只剩下一片空白，只有身体在下意识地回应着每一次深入。 [X] 绞得越来越紧， [X] 被插得四溅，顺着她的臀缝淌下去，打湿了身下大片床单。

“清吟，”清语的声音在喘息中传来，低沉而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深蓝色的眼睛深深地看着她，“叫我的名字。”

“清……清语……”清吟几乎是本能地唤出声，声音湿漉漉的，像泡在水里。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想该不该叫、应不应该叫了，只能顺着姐姐的话，乖乖地开口。

“对，就是我。”清语的呼吸明显变重了，抽送也失去了节奏，变成了深而急的冲刺。她身后的九条银尾不受控制地散开，又在极致的情动中根根绷紧，“只有我，以后也只有我。”

清吟被她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唤着“姐姐”、“清语姐姐”，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中间还夹着几声软绵绵的“不要了”。

那 [X] 来得太过猛烈，太过猝不及防，像一道巨浪毫无预兆地从头顶砸下来。清吟还来不及消化被亲姐姐侵犯的震惊与背德，身体深处就涌起一阵灭顶般的痉挛。

“姐……我不行了……要……要去了……！”

她几乎是哭着喊出这句话的。 [X] 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体内那根灼热的硬物，一阵一阵地抽搐。紧接着，一股热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清语的 [X] 上。白色的尾巴尖失控地颤抖着，整条尾巴软成了一滩雪白的绒毯。

那紧致到极点的绞裹成了压垮清语的最后一根稻草。她闷哼一声，将 [X] 顶到最深，整个人绷紧了一瞬。九条银尾倏地炸开，又在顶峰袭来的瞬间齐齐蜷缩，紧紧缠上了清吟的身体。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流在清吟的花心深处猛然炸开。

两人竟在同一瞬间攀上了巅峰。

清吟仰着头，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泪水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身体还在不自主地一抽一抽。清语伏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

好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和交合处缓缓溢出的黏腻水声。清语的尾巴渐渐松开，软软地散落在两人身侧，银白与雪白的绒毛交错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清语先回过神来，撑着身子，低头看身下的人。清吟偏过头不看她，睫毛湿漉漉的，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委屈又满足的样子。

清语心里软成一片，伸手拨开她脸上的发丝，低低地叫了一声：“清吟。”

清吟没应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根红透了。嘴上没有再说“不要”，却也没有回应，就这样安静地缩在那里。

清语也不急，就那样抱着她，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背，手指偶尔滑过她软塌塌垂着的耳朵根，替她捋顺刚才被弄得乱蓬蓬的尾巴毛，像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狐狸。

等到清吟缓过来了，她才翻过身来，但仍然瘫软在床上，白色的发丝散乱地铺在枕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她睁着那双浅蓝色的眼睛，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似乎还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

而清语缓缓俯下身，银色的长发垂落在清吟的锁骨上，像一张温柔的网。她抬手，拭去清吟脸上的泪痕，将沾了泪水的手指含进自己嘴里，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近乎纯真的笑容。

“真可怜……哭得这么伤心。”她轻声说着，将清吟搂进怀里，尾巴一圈圈地缠上来，像茧一样把两人裹在一起，“可是怎么办呢，姐姐一点都不后悔。”

她把下巴抵在清吟的发顶，闭上眼，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清吟，你是姐姐的了。永远都是。”

清吟没有回答，可眼里流出的两行泪已经说明了她内心的想法，她走下床，穿好衣服，拖着酸软的身子向门口挪去，却被清语一把拉住手腕。

“怎么了？”清语歪了歪头，深蓝色的眼眸里泛着温柔又危险的光，“不喜欢姐姐吗？”

清吟甩开她的手，踉跄着继续往外走。

身后沉默了一瞬。

然后，清语笑了，但笑容里所有的温柔却变成了疯狂，她的东西，怎么敢擅自离开？

“站住！”九条狐尾猛地张开，将清吟整个人裹住拖回怀里，“在你生下我的孩子之前，哪里都不许去！”

清吟没有反抗，只是看着这个印象中温柔的姐姐。

“我以为你永远不会伤害我。”

然后将头转向一边，无声的哭泣。

清语一愣，她以为清吟会又哭又闹，求着自己放了她，但眼下的情况超出了自己的预期。

“清吟……”清语低低地唤了一声，语气里竟带上了一丝久违的温柔，是一个姐姐想要保护妹妹时最本能的温柔。她伸出手，想摸摸清吟的头，可指尖触到妹妹颤抖的肩膀时，却忽然僵在了半空。

伤害她的是自己，现在想安慰她的也是自己。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她的心底。她怔了许久，最终还是轻轻将手掌落在了清吟凌乱的白发上，一下一下地抚着，声音轻得近乎呢喃：“别哭了……姐姐在。”

“我想出去静静。”清吟转过身，面对着着清语。

清语愣了一会，她想拒绝，她猜到了清吟大概率是要去找母亲，但还是同意了。

“很快你就意识到你逃不掉的，我亲爱的妹妹”清语心里想着

清语目送着清吟跌跌撞撞跑远的身影，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病态的笑容。她没有追因为没有必要，今晚发生的事正是母亲提出的。

清吟在拼命奔跑，夜风灌进她的衣襟，冷得刺骨。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眼前一片模糊，只能凭着本能朝着神宫主殿的方向狂奔。

妈妈在那里。母亲在那里。

她们会保护她的。

清吟一头撞开了婉清寝殿的大门，几乎是扑倒在了殿内的地毯上。她浑身颤抖得厉害，一头白发凌乱地散落，浅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泪水，活像一只从猎人的陷阱中逃出生天的小兽。

婉清正坐在梳妆台前，一头银发披散在肩头，手中执着一柄玉梳。听见动静，她转过头来，看见女儿这副模样，那双湛蓝的眼眸中先是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变成了心疼。她放下玉梳，快步走过来，蹲下身子将清吟揽进怀里：“清吟？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妈妈……”清吟死死抓住婉清的衣襟，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姐姐她……她把我按在床上，把我……”

她说不出那几个字，眼泪却先一步决堤，整个人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婉清的手臂微微一僵。

清吟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她只是拼命地往妈妈怀里缩，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藏到一个没有人能伤害她的地方。她哽咽着继续说下去，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浸着泪：“她说要……要和我……生孩子，为了种族……我不愿意，她就……就用力按着我，然后她……我好害怕……妈妈，我好害怕……”

她终于说完这句话，把脸埋在婉清怀里，泣不成声。

然后她等。

等妈妈发怒，等妈妈立刻去找姐姐兴师问罪，等妈妈像往常每一次那样，用那双温柔的蓝眸注视着她，告诉她“别怕，有妈妈在”。

可是她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这句话。

空气安静得可怕。

清吟的哭泣声渐渐小了下去，一种不祥的预感像冰水一样沿着她的脊背往上蔓延。她缓缓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向婉清的脸。

婉清垂着眼帘，长长的银色睫毛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那双蓝眸中的神色。她的嘴唇微微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清吟愣住了。她的目光越过婉清的肩膀，看到了寝殿深处那个不知何时出现的白色身影，梦瑶双臂环抱，倚在柱子上，一双蓝眸平静地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惊讶，也没有动摇。但仔细看去，那平静之下藏着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愧疚和心疼，像是在说“对不起，但这是必须做的事”。

清吟的瞳孔猛地收缩。

“母亲？”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惊碎什么东西一样，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试探，“你……你说话啊。你去找姐姐，你去骂她，你去……”

“清吟。”婉清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清吟从未听过的艰涩，“这件事……我们知道的。”

“知……道……？”

清吟眨了眨眼睛，浅蓝色的眸子茫然了一瞬，像是在确认自己听到的这几个字的含义。她的脑子里嗡嗡作响，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变得不真实起来，连婉清的面容都开始变得模糊扭曲。

“清吟，”梦瑶的声音从殿内传来，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平稳的语调中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这件事……我下午找你姐姐谈过了。”

她顿了顿，蓝色的眼眸看向清吟，那双一向波澜不惊的眼睛里，此刻罕见地流露出一丝心疼。但那心疼并未动摇她的决定，只是让她的声音又轻了几分，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拆开一道最怕碰碎的伤口。

“神狐一族虽受天道垂青，可血脉繁衍日益艰难，族人数量千年来不增反降。你和清语皆是天眷之女，资质万中无一，若你们结合，后代极有可能继承最纯粹的血脉和最强大的天赋。从种族延续的角度出发……她没有错。”

她说完，移开了目光，像是在逃避女儿那双盈满泪水的浅蓝色眼睛。她没有说“对不起”，但那个微微偏过头的动作，已经说出了这三个字。

清吟跪坐在地上，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她直直地看着婉清，嘴唇微微哆嗦着，眼眶里蓄满了新的泪水，却一滴都掉不出来。那双浅蓝色的眼睛，那双总被全家人夸赞说澄澈得像雨后晴空的眼睛，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打碎了一样，光芒一点一点地熄灭下去。

“所以……”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划过玻璃，“所以姐姐要对我做那种事……是你们……你们点头同意的？”

婉清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她的脸颊，蓝眸中终于涌上了不加掩饰的心疼：“清吟，你别这样，我们只是想让你姐姐跟你好好商量，或许，是你姐姐操之过急……”

“不要碰我！”

清吟猛地打掉婉清的手，声音尖利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踉跄着退了两步，拉开了和婉清之间的距离。她看看婉清，又看看梦瑶，那双浅蓝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不停颤抖，像是在看两个完全陌生的人。

“你们都知道。”她喃喃地重复着，声音轻得近乎飘忽，“你们都知道姐姐今晚要对我做什么，你们谁也没有拦她。妈妈，母亲，我的妈妈，我的母亲，你们……”

她的声音终于碎了，整个人像被抽去了脊梁骨一样，一下子佝偻下去。

“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了？”

这一句话问出口的时候，清吟的眼泪终于再次夺眶而出，不是委屈的哭，不是撒娇的哭，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被撕裂开来的、无声的崩溃。她的泪水顺着下巴一颗一颗砸在玉石地面上，在死寂的寝殿中发出轻微的响声。

她看着婉清那双满含心疼的蓝眸，看着梦瑶那双看似波澜不惊、深处却藏着一丝不忍的蓝瞳，突然觉得这两双眼睛如此相似，又如此陌生。

“清吟，不是你想的那样，”婉清的眼眶也红了，急切地上前一步，“我们从来没有不把你放在心上，你听妈妈解释……

“够了。”

清吟往后退了一步，再退一步，一步步退到了寝殿的门口。夜风从她身后灌进来，吹动她凌乱的白发，她看起来单薄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散的羽毛。她那双浅蓝色的眼睛最后看了一眼殿内的两位母亲——那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九百年来，最爱最信任的两个人。

然后她转身，一头冲进了无边的夜色里。

“清吟！”

婉清的声音从身后追出来，带着哭腔，慌乱而心痛。但清吟没有停下脚步，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跑，她只是拼命地跑，跑出了神宫，跑出了庭院，跑进了后山那片漆黑的桃林。桃树的枝条在夜风中晃动着，刮过她的脸颊和手臂，但她感受不到任何疼痛。

她只是不停地跑，泪水在风中飞散，碎成无数晶莹的光点。

身后，整个神宫灯火通明，像一头蛰伏在夜色中的巨兽。

而她在黑暗中拼命奔跑，不知道前路在哪里，也不知道身后那个叫做“家”的地方，是否还能回得去。

她踉跄着停下脚步时，面前是一道悬崖。夜风从深渊中倒灌上来，吹动她凌乱的白发。她怔怔地望着脚下无边的黑暗，泪水早已流干，浅蓝色的眼睛里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空洞。

“对啊……”她喃喃自语，嘴角竟浮起一丝苍白的笑，“死了多好，死了就什么也不用想了。”

话音未落，她闭上眼，身体向前一倾，如同一片被风揉碎的羽毛，坠入了深渊。





（未完待续）

她还在求饶，嗓子已经哑得不像话，声音又软又湿，可那声音里的抗拒已经越来越薄，底下裹着的全是压抑不住的娇吟。

[X] 堆积得太快了，像潮水一浪一浪地漫上来，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清吟的意识开始模糊，脑袋里只剩下一片空白，只有身体在下意识地回应着每一次深入。 [X] 绞得越来越紧， [X] 被插得四溅，顺着她的臀缝淌下去，打湿了身下大片床单。

“清吟，”清语的声音在喘息中传来，低沉而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深蓝色的眼睛深深地看着她，“叫我的名字。”

“清……清语……”清吟几乎是本能地唤出声，声音湿漉漉的，像泡在水里。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想该不该叫、应不应该叫了，只能顺着姐姐的话，乖乖地开口。

“对，就是我。”清语的呼吸明显变重了，抽送也失去了节奏，变成了深而急的冲刺。她身后的九条银尾不受控制地散开，又在极致的情动中根根绷紧，“只有我，以后也只有我。”

清吟被她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唤着“姐姐”、“清语姐姐”，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中间还夹着几声软绵绵的“不要了”。

那 [X] 来得太过猛烈，太过猝不及防，像一道巨浪毫无预兆地从头顶砸下来。清吟还来不及消化被亲姐姐侵犯的震惊与背德，身体深处就涌起一阵灭顶般的痉挛。

“姐……我不行了……要……要去了……！”

她几乎是哭着喊出这句话的。 [X] 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体内那根灼热的硬物，一阵一阵地抽搐。紧接着，一股热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清语的 [X] 上。白色的尾巴尖失控地颤抖着，整条尾巴软成了一滩雪白的绒毯。

那紧致到极点的绞裹成了压垮清语的最后一根稻草。她闷哼一声，将 [X] 顶到最深，整个人绷紧了一瞬。九条银尾倏地炸开，又在顶峰袭来的瞬间齐齐蜷缩，紧紧缠上了清吟的身体。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流在清吟的花心深处猛然炸开。

两人竟在同一瞬间攀上了巅峰。

清吟仰着头，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泪水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身体还在不自主地一抽一抽。清语伏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

好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和交合处缓缓溢出的黏腻水声。清语的尾巴渐渐松开，软软地散落在两人身侧，银白与雪白的绒毛交错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清语先回过神来，撑着身子，低头看身下的人。清吟偏过头不看她，睫毛湿漉漉的，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委屈又满足的样子。

清语心里软成一片，伸手拨开她脸上的发丝，低低地叫了一声：“清吟。”

清吟没应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根红透了。嘴上没有再说“不要”，却也没有回应，就这样安静地缩在那里。

清语也不急，就那样抱着她，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背，手指偶尔滑过她软塌塌垂着的耳朵根，替她捋顺刚才被弄得乱蓬蓬的尾巴毛，像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狐狸。

等到清吟缓过来了，她才翻过身来，但仍然瘫软在床上，白色的发丝散乱地铺在枕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她睁着那双浅蓝色的眼睛，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似乎还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

而清语缓缓俯下身，银色的长发垂落在清吟的锁骨上，像一张温柔的网。她抬手，拭去清吟脸上的泪痕，将沾了泪水的手指含进自己嘴里，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近乎纯真的笑容。

“真可怜……哭得这么伤心。”她轻声说着，将清吟搂进怀里，尾巴一圈圈地缠上来，像茧一样把两人裹在一起，“可是怎么办呢，姐姐一点都不后悔。”

她把下巴抵在清吟的发顶，闭上眼，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清吟，你是姐姐的了。永远都是。”

清吟没有回答，可眼里流出的两行泪已经说明了她内心的想法，她走下床，穿好衣服，拖着酸软的身子向门口挪去，却被清语一把拉住手腕。

“怎么了？”清语歪了歪头，深蓝色的眼眸里泛着温柔又危险的光，“不喜欢姐姐吗？”

清吟甩开她的手，踉跄着继续往外走。

身后沉默了一瞬。

然后，清语笑了，但笑容里所有的温柔却变成了疯狂，她的东西，怎么敢擅自离开？

“站住！”九条狐尾猛地张开，将清吟整个人裹住拖回怀里，“在你生下我的孩子之前，哪里都不许去！”

清吟没有反抗，只是看着这个印象中温柔的姐姐。

“我以为你永远不会伤害我。”

然后将头转向一边，无声的哭泣。

清语一愣，她以为清吟会又哭又闹，求着自己放了她，但眼下的情况超出了自己的预期。

“清吟……”清语低低地唤了一声，语气里竟带上了一丝久违的温柔，是一个姐姐想要保护妹妹时最本能的温柔。她伸出手，想摸摸清吟的头，可指尖触到妹妹颤抖的肩膀时，却忽然僵在了半空。

伤害她的是自己，现在想安慰她的也是自己。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她的心底。她怔了许久，最终还是轻轻将手掌落在了清吟凌乱的白发上，一下一下地抚着，声音轻得近乎呢喃：“别哭了……姐姐在。”

“我想出去静静。”清吟转过身，面对着着清语。

清语愣了一会，她想拒绝，她猜到了清吟大概率是要去找母亲，但还是同意了。

“很快你就意识到你逃不掉的，我亲爱的妹妹”清语心里想着

清语目送着清吟跌跌撞撞跑远的身影，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病态的笑容。她没有追因为没有必要，今晚发生的事正是母亲提出的。

清吟在拼命奔跑，夜风灌进她的衣襟，冷得刺骨。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眼前一片模糊，只能凭着本能朝着神宫主殿的方向狂奔。

妈妈在那里。母亲在那里。

她们会保护她的。

清吟一头撞开了婉清寝殿的大门，几乎是扑倒在了殿内的地毯上。她浑身颤抖得厉害，一头白发凌乱地散落，浅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泪水，活像一只从猎人的陷阱中逃出生天的小兽。

婉清正坐在梳妆台前，一头银发披散在肩头，手中执着一柄玉梳。听见动静，她转过头来，看见女儿这副模样，那双湛蓝的眼眸中先是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变成了心疼。她放下玉梳，快步走过来，蹲下身子将清吟揽进怀里：“清吟？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妈妈……”清吟死死抓住婉清的衣襟，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姐姐她……她把我按在床上，把我……”

她说不出那几个字，眼泪却先一步决堤，整个人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婉清的手臂微微一僵。

清吟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她只是拼命地往妈妈怀里缩，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藏到一个没有人能伤害她的地方。她哽咽着继续说下去，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浸着泪：“她说要……要和我……生孩子，为了种族……我不愿意，她就……就用力按着我，然后她……我好害怕……妈妈，我好害怕……”

她终于说完这句话，把脸埋在婉清怀里，泣不成声。

然后她等。

等妈妈发怒，等妈妈立刻去找姐姐兴师问罪，等妈妈像往常每一次那样，用那双温柔的蓝眸注视着她，告诉她“别怕，有妈妈在”。

可是她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这句话。

空气安静得可怕。

清吟的哭泣声渐渐小了下去，一种不祥的预感像冰水一样沿着她的脊背往上蔓延。她缓缓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向婉清的脸。

婉清垂着眼帘，长长的银色睫毛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那双蓝眸中的神色。她的嘴唇微微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清吟愣住了。她的目光越过婉清的肩膀，看到了寝殿深处那个不知何时出现的白色身影，梦瑶双臂环抱，倚在柱子上，一双蓝眸平静地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惊讶，也没有动摇。但仔细看去，那平静之下藏着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愧疚和心疼，像是在说“对不起，但这是必须做的事”。

清吟的瞳孔猛地收缩。

“母亲？”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惊碎什么东西一样，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试探，“你……你说话啊。你去找姐姐，你去骂她，你去……”

“清吟。”婉清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清吟从未听过的艰涩，“这件事……我们知道的。”

“知……道……？”

清吟眨了眨眼睛，浅蓝色的眸子茫然了一瞬，像是在确认自己听到的这几个字的含义。她的脑子里嗡嗡作响，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变得不真实起来，连婉清的面容都开始变得模糊扭曲。

“清吟，”梦瑶的声音从殿内传来，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平稳的语调中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这件事……我下午找你姐姐谈过了。”

她顿了顿，蓝色的眼眸看向清吟，那双一向波澜不惊的眼睛里，此刻罕见地流露出一丝心疼。但那心疼并未动摇她的决定，只是让她的声音又轻了几分，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拆开一道最怕碰碎的伤口。

“神狐一族虽受天道垂青，可血脉繁衍日益艰难，族人数量千年来不增反降。你和清语皆是天眷之女，资质万中无一，若你们结合，后代极有可能继承最纯粹的血脉和最强大的天赋。从种族延续的角度出发……她没有错。”

她说完，移开了目光，像是在逃避女儿那双盈满泪水的浅蓝色眼睛。她没有说“对不起”，但那个微微偏过头的动作，已经说出了这三个字。

清吟跪坐在地上，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她直直地看着婉清，嘴唇微微哆嗦着，眼眶里蓄满了新的泪水，却一滴都掉不出来。那双浅蓝色的眼睛，那双总被全家人夸赞说澄澈得像雨后晴空的眼睛，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打碎了一样，光芒一点一点地熄灭下去。

“所以……”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划过玻璃，“所以姐姐要对我做那种事……是你们……你们点头同意的？”

婉清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她的脸颊，蓝眸中终于涌上了不加掩饰的心疼：“清吟，你别这样，我们只是想让你姐姐跟你好好商量，或许，是你姐姐操之过急……”

“不要碰我！”

清吟猛地打掉婉清的手，声音尖利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踉跄着退了两步，拉开了和婉清之间的距离。她看看婉清，又看看梦瑶，那双浅蓝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不停颤抖，像是在看两个完全陌生的人。

“你们都知道。”她喃喃地重复着，声音轻得近乎飘忽，“你们都知道姐姐今晚要对我做什么，你们谁也没有拦她。妈妈，母亲，我的妈妈，我的母亲，你们……”

她的声音终于碎了，整个人像被抽去了脊梁骨一样，一下子佝偻下去。

“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了？”

这一句话问出口的时候，清吟的眼泪终于再次夺眶而出，不是委屈的哭，不是撒娇的哭，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被撕裂开来的、无声的崩溃。她的泪水顺着下巴一颗一颗砸在玉石地面上，在死寂的寝殿中发出轻微的响声。

她看着婉清那双满含心疼的蓝眸，看着梦瑶那双看似波澜不惊、深处却藏着一丝不忍的蓝瞳，突然觉得这两双眼睛如此相似，又如此陌生。

“清吟，不是你想的那样，”婉清的眼眶也红了，急切地上前一步，“我们从来没有不把你放在心上，你听妈妈解释……

“够了。”

清吟往后退了一步，再退一步，一步步退到了寝殿的门口。夜风从她身后灌进来，吹动她凌乱的白发，她看起来单薄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散的羽毛。她那双浅蓝色的眼睛最后看了一眼殿内的两位母亲——那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九百年来，最爱最信任的两个人。

然后她转身，一头冲进了无边的夜色里。

“清吟！”

婉清的声音从身后追出来，带着哭腔，慌乱而心痛。但清吟没有停下脚步，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跑，她只是拼命地跑，跑出了神宫，跑出了庭院，跑进了后山那片漆黑的桃林。桃树的枝条在夜风中晃动着，刮过她的脸颊和手臂，但她感受不到任何疼痛。

她只是不停地跑，泪水在风中飞散，碎成无数晶莹的光点。

身后，整个神宫灯火通明，像一头蛰伏在夜色中的巨兽。

而她在黑暗中拼命奔跑，不知道前路在哪里，也不知道身后那个叫做“家”的地方，是否还能回得去。

她踉跄着停下脚步时，面前是一道悬崖。夜风从深渊中倒灌上来，吹动她凌乱的白发。她怔怔地望着脚下无边的黑暗，泪水早已流干，浅蓝色的眼睛里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空洞。

“对啊……”她喃喃自语，嘴角竟浮起一丝苍白的笑，“死了多好，死了就什么也不用想了。”

话音未落，她闭上眼，身体向前一倾，如同一片被风揉碎的羽毛，坠入了深渊。





（未完待续）

她还在求饶，嗓子已经哑得不像话，声音又软又湿，可那声音里的抗拒已经越来越薄，底下裹着的全是压抑不住的娇吟。

[X] 堆积得太快了，像潮水一浪一浪地漫上来，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清吟的意识开始模糊，脑袋里只剩下一片空白，只有身体在下意识地回应着每一次深入。 [X] 绞得越来越紧， [X] 被插得四溅，顺着她的臀缝淌下去，打湿了身下大片床单。

“清吟，”清语的声音在喘息中传来，低沉而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深蓝色的眼睛深深地看着她，“叫我的名字。”

“清……清语……”清吟几乎是本能地唤出声，声音湿漉漉的，像泡在水里。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想该不该叫、应不应该叫了，只能顺着姐姐的话，乖乖地开口。

“对，就是我。”清语的呼吸明显变重了，抽送也失去了节奏，变成了深而急的冲刺。她身后的九条银尾不受控制地散开，又在极致的情动中根根绷紧，“只有我，以后也只有我。”

清吟被她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唤着“姐姐”、“清语姐姐”，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中间还夹着几声软绵绵的“不要了”。

那 [X] 来得太过猛烈，太过猝不及防，像一道巨浪毫无预兆地从头顶砸下来。清吟还来不及消化被亲姐姐侵犯的震惊与背德，身体深处就涌起一阵灭顶般的痉挛。

“姐……我不行了……要……要去了……！”

她几乎是哭着喊出这句话的。 [X] 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体内那根灼热的硬物，一阵一阵地抽搐。紧接着，一股热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清语的 [X] 上。白色的尾巴尖失控地颤抖着，整条尾巴软成了一滩雪白的绒毯。

那紧致到极点的绞裹成了压垮清语的最后一根稻草。她闷哼一声，将 [X] 顶到最深，整个人绷紧了一瞬。九条银尾倏地炸开，又在顶峰袭来的瞬间齐齐蜷缩，紧紧缠上了清吟的身体。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流在清吟的花心深处猛然炸开。

两人竟在同一瞬间攀上了巅峰。

清吟仰着头，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泪水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身体还在不自主地一抽一抽。清语伏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

好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和交合处缓缓溢出的黏腻水声。清语的尾巴渐渐松开，软软地散落在两人身侧，银白与雪白的绒毛交错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清语先回过神来，撑着身子，低头看身下的人。清吟偏过头不看她，睫毛湿漉漉的，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委屈又满足的样子。

清语心里软成一片，伸手拨开她脸上的发丝，低低地叫了一声：“清吟。”

清吟没应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根红透了。嘴上没有再说“不要”，却也没有回应，就这样安静地缩在那里。

清语也不急，就那样抱着她，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背，手指偶尔滑过她软塌塌垂着的耳朵根，替她捋顺刚才被弄得乱蓬蓬的尾巴毛，像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狐狸。

等到清吟缓过来了，她才翻过身来，但仍然瘫软在床上，白色的发丝散乱地铺在枕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她睁着那双浅蓝色的眼睛，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似乎还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

而清语缓缓俯下身，银色的长发垂落在清吟的锁骨上，像一张温柔的网。她抬手，拭去清吟脸上的泪痕，将沾了泪水的手指含进自己嘴里，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近乎纯真的笑容。

“真可怜……哭得这么伤心。”她轻声说着，将清吟搂进怀里，尾巴一圈圈地缠上来，像茧一样把两人裹在一起，“可是怎么办呢，姐姐一点都不后悔。”

她把下巴抵在清吟的发顶，闭上眼，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清吟，你是姐姐的了。永远都是。”

清吟没有回答，可眼里流出的两行泪已经说明了她内心的想法，她走下床，穿好衣服，拖着酸软的身子向门口挪去，却被清语一把拉住手腕。

“怎么了？”清语歪了歪头，深蓝色的眼眸里泛着温柔又危险的光，“不喜欢姐姐吗？”

清吟甩开她的手，踉跄着继续往外走。

身后沉默了一瞬。

然后，清语笑了，但笑容里所有的温柔却变成了疯狂，她的东西，怎么敢擅自离开？

“站住！”九条狐尾猛地张开，将清吟整个人裹住拖回怀里，“在你生下我的孩子之前，哪里都不许去！”

清吟没有反抗，只是看着这个印象中温柔的姐姐。

“我以为你永远不会伤害我。”

然后将头转向一边，无声的哭泣。

清语一愣，她以为清吟会又哭又闹，求着自己放了她，但眼下的情况超出了自己的预期。

“清吟……”清语低低地唤了一声，语气里竟带上了一丝久违的温柔，是一个姐姐想要保护妹妹时最本能的温柔。她伸出手，想摸摸清吟的头，可指尖触到妹妹颤抖的肩膀时，却忽然僵在了半空。

伤害她的是自己，现在想安慰她的也是自己。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她的心底。她怔了许久，最终还是轻轻将手掌落在了清吟凌乱的白发上，一下一下地抚着，声音轻得近乎呢喃：“别哭了……姐姐在。”

“我想出去静静。”清吟转过身，面对着着清语。

清语愣了一会，她想拒绝，她猜到了清吟大概率是要去找母亲，但还是同意了。

“很快你就意识到你逃不掉的，我亲爱的妹妹”清语心里想着

清语目送着清吟跌跌撞撞跑远的身影，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病态的笑容。她没有追因为没有必要，今晚发生的事正是母亲提出的。

清吟在拼命奔跑，夜风灌进她的衣襟，冷得刺骨。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眼前一片模糊，只能凭着本能朝着神宫主殿的方向狂奔。

妈妈在那里。母亲在那里。

她们会保护她的。

清吟一头撞开了婉清寝殿的大门，几乎是扑倒在了殿内的地毯上。她浑身颤抖得厉害，一头白发凌乱地散落，浅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泪水，活像一只从猎人的陷阱中逃出生天的小兽。

婉清正坐在梳妆台前，一头银发披散在肩头，手中执着一柄玉梳。听见动静，她转过头来，看见女儿这副模样，那双湛蓝的眼眸中先是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变成了心疼。她放下玉梳，快步走过来，蹲下身子将清吟揽进怀里：“清吟？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妈妈……”清吟死死抓住婉清的衣襟，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姐姐她……她把我按在床上，把我……”

她说不出那几个字，眼泪却先一步决堤，整个人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婉清的手臂微微一僵。

清吟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她只是拼命地往妈妈怀里缩，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藏到一个没有人能伤害她的地方。她哽咽着继续说下去，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浸着泪：“她说要……要和我……生孩子，为了种族……我不愿意，她就……就用力按着我，然后她……我好害怕……妈妈，我好害怕……”

她终于说完这句话，把脸埋在婉清怀里，泣不成声。

然后她等。

等妈妈发怒，等妈妈立刻去找姐姐兴师问罪，等妈妈像往常每一次那样，用那双温柔的蓝眸注视着她，告诉她“别怕，有妈妈在”。

可是她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这句话。

空气安静得可怕。

清吟的哭泣声渐渐小了下去，一种不祥的预感像冰水一样沿着她的脊背往上蔓延。她缓缓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向婉清的脸。

婉清垂着眼帘，长长的银色睫毛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那双蓝眸中的神色。她的嘴唇微微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清吟愣住了。她的目光越过婉清的肩膀，看到了寝殿深处那个不知何时出现的白色身影，梦瑶双臂环抱，倚在柱子上，一双蓝眸平静地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惊讶，也没有动摇。但仔细看去，那平静之下藏着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愧疚和心疼，像是在说“对不起，但这是必须做的事”。

清吟的瞳孔猛地收缩。

“母亲？”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惊碎什么东西一样，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试探，“你……你说话啊。你去找姐姐，你去骂她，你去……”

“清吟。”婉清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清吟从未听过的艰涩，“这件事……我们知道的。”

“知……道……？”

清吟眨了眨眼睛，浅蓝色的眸子茫然了一瞬，像是在确认自己听到的这几个字的含义。她的脑子里嗡嗡作响，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变得不真实起来，连婉清的面容都开始变得模糊扭曲。

“清吟，”梦瑶的声音从殿内传来，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平稳的语调中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这件事……我下午找你姐姐谈过了。”

她顿了顿，蓝色的眼眸看向清吟，那双一向波澜不惊的眼睛里，此刻罕见地流露出一丝心疼。但那心疼并未动摇她的决定，只是让她的声音又轻了几分，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拆开一道最怕碰碎的伤口。

“神狐一族虽受天道垂青，可血脉繁衍日益艰难，族人数量千年来不增反降。你和清语皆是天眷之女，资质万中无一，若你们结合，后代极有可能继承最纯粹的血脉和最强大的天赋。从种族延续的角度出发……她没有错。”

她说完，移开了目光，像是在逃避女儿那双盈满泪水的浅蓝色眼睛。她没有说“对不起”，但那个微微偏过头的动作，已经说出了这三个字。

清吟跪坐在地上，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她直直地看着婉清，嘴唇微微哆嗦着，眼眶里蓄满了新的泪水，却一滴都掉不出来。那双浅蓝色的眼睛，那双总被全家人夸赞说澄澈得像雨后晴空的眼睛，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打碎了一样，光芒一点一点地熄灭下去。

“所以……”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划过玻璃，“所以姐姐要对我做那种事……是你们……你们点头同意的？”

婉清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她的脸颊，蓝眸中终于涌上了不加掩饰的心疼：“清吟，你别这样，我们只是想让你姐姐跟你好好商量，或许，是你姐姐操之过急……”

“不要碰我！”

清吟猛地打掉婉清的手，声音尖利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踉跄着退了两步，拉开了和婉清之间的距离。她看看婉清，又看看梦瑶，那双浅蓝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不停颤抖，像是在看两个完全陌生的人。

“你们都知道。”她喃喃地重复着，声音轻得近乎飘忽，“你们都知道姐姐今晚要对我做什么，你们谁也没有拦她。妈妈，母亲，我的妈妈，我的母亲，你们……”

她的声音终于碎了，整个人像被抽去了脊梁骨一样，一下子佝偻下去。

“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了？”

这一句话问出口的时候，清吟的眼泪终于再次夺眶而出，不是委屈的哭，不是撒娇的哭，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被撕裂开来的、无声的崩溃。她的泪水顺着下巴一颗一颗砸在玉石地面上，在死寂的寝殿中发出轻微的响声。

她看着婉清那双满含心疼的蓝眸，看着梦瑶那双看似波澜不惊、深处却藏着一丝不忍的蓝瞳，突然觉得这两双眼睛如此相似，又如此陌生。

“清吟，不是你想的那样，”婉清的眼眶也红了，急切地上前一步，“我们从来没有不把你放在心上，你听妈妈解释……

“够了。”

清吟往后退了一步，再退一步，一步步退到了寝殿的门口。夜风从她身后灌进来，吹动她凌乱的白发，她看起来单薄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散的羽毛。她那双浅蓝色的眼睛最后看了一眼殿内的两位母亲——那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九百年来，最爱最信任的两个人。

然后她转身，一头冲进了无边的夜色里。

“清吟！”

婉清的声音从身后追出来，带着哭腔，慌乱而心痛。但清吟没有停下脚步，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跑，她只是拼命地跑，跑出了神宫，跑出了庭院，跑进了后山那片漆黑的桃林。桃树的枝条在夜风中晃动着，刮过她的脸颊和手臂，但她感受不到任何疼痛。

她只是不停地跑，泪水在风中飞散，碎成无数晶莹的光点。

身后，整个神宫灯火通明，像一头蛰伏在夜色中的巨兽。

而她在黑暗中拼命奔跑，不知道前路在哪里，也不知道身后那个叫做“家”的地方，是否还能回得去。

她踉跄着停下脚步时，面前是一道悬崖。夜风从深渊中倒灌上来，吹动她凌乱的白发。她怔怔地望着脚下无边的黑暗，泪水早已流干，浅蓝色的眼睛里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空洞。

“对啊……”她喃喃自语，嘴角竟浮起一丝苍白的笑，“死了多好，死了就什么也不用想了。”

话音未落，她闭上眼，身体向前一倾，如同一片被风揉碎的羽毛，坠入了深渊。





（未完待续）

她还在求饶，嗓子已经哑得不像话，声音又软又湿，可那声音里的抗拒已经越来越薄，底下裹着的全是压抑不住的娇吟。

[X] 堆积得太快了，像潮水一浪一浪地漫上来，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清吟的意识开始模糊，脑袋里只剩下一片空白，只有身体在下意识地回应着每一次深入。 [X] 绞得越来越紧， [X] 被插得四溅，顺着她的臀缝淌下去，打湿了身下大片床单。

“清吟，”清语的声音在喘息中传来，低沉而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深蓝色的眼睛深深地看着她，“叫我的名字。”

“清……清语……”清吟几乎是本能地唤出声，声音湿漉漉的，像泡在水里。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想该不该叫、应不应该叫了，只能顺着姐姐的话，乖乖地开口。

“对，就是我。”清语的呼吸明显变重了，抽送也失去了节奏，变成了深而急的冲刺。她身后的九条银尾不受控制地散开，又在极致的情动中根根绷紧，“只有我，以后也只有我。”

清吟被她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唤着“姐姐”、“清语姐姐”，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中间还夹着几声软绵绵的“不要了”。

那 [X] 来得太过猛烈，太过猝不及防，像一道巨浪毫无预兆地从头顶砸下来。清吟还来不及消化被亲姐姐侵犯的震惊与背德，身体深处就涌起一阵灭顶般的痉挛。

“姐……我不行了……要……要去了……！”

她几乎是哭着喊出这句话的。 [X] 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体内那根灼热的硬物，一阵一阵地抽搐。紧接着，一股热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清语的 [X] 上。白色的尾巴尖失控地颤抖着，整条尾巴软成了一滩雪白的绒毯。

那紧致到极点的绞裹成了压垮清语的最后一根稻草。她闷哼一声，将 [X] 顶到最深，整个人绷紧了一瞬。九条银尾倏地炸开，又在顶峰袭来的瞬间齐齐蜷缩，紧紧缠上了清吟的身体。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流在清吟的花心深处猛然炸开。

两人竟在同一瞬间攀上了巅峰。

清吟仰着头，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泪水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身体还在不自主地一抽一抽。清语伏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

好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和交合处缓缓溢出的黏腻水声。清语的尾巴渐渐松开，软软地散落在两人身侧，银白与雪白的绒毛交错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清语先回过神来，撑着身子，低头看身下的人。清吟偏过头不看她，睫毛湿漉漉的，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委屈又满足的样子。

清语心里软成一片，伸手拨开她脸上的发丝，低低地叫了一声：“清吟。”

清吟没应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根红透了。嘴上没有再说“不要”，却也没有回应，就这样安静地缩在那里。

清语也不急，就那样抱着她，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背，手指偶尔滑过她软塌塌垂着的耳朵根，替她捋顺刚才被弄得乱蓬蓬的尾巴毛，像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狐狸。

等到清吟缓过来了，她才翻过身来，但仍然瘫软在床上，白色的发丝散乱地铺在枕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她睁着那双浅蓝色的眼睛，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似乎还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

而清语缓缓俯下身，银色的长发垂落在清吟的锁骨上，像一张温柔的网。她抬手，拭去清吟脸上的泪痕，将沾了泪水的手指含进自己嘴里，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近乎纯真的笑容。

“真可怜……哭得这么伤心。”她轻声说着，将清吟搂进怀里，尾巴一圈圈地缠上来，像茧一样把两人裹在一起，“可是怎么办呢，姐姐一点都不后悔。”

她把下巴抵在清吟的发顶，闭上眼，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清吟，你是姐姐的了。永远都是。”

清吟没有回答，可眼里流出的两行泪已经说明了她内心的想法，她走下床，穿好衣服，拖着酸软的身子向门口挪去，却被清语一把拉住手腕。

“怎么了？”清语歪了歪头，深蓝色的眼眸里泛着温柔又危险的光，“不喜欢姐姐吗？”

清吟甩开她的手，踉跄着继续往外走。

身后沉默了一瞬。

然后，清语笑了，但笑容里所有的温柔却变成了疯狂，她的东西，怎么敢擅自离开？

“站住！”九条狐尾猛地张开，将清吟整个人裹住拖回怀里，“在你生下我的孩子之前，哪里都不许去！”

清吟没有反抗，只是看着这个印象中温柔的姐姐。

“我以为你永远不会伤害我。”

然后将头转向一边，无声的哭泣。

清语一愣，她以为清吟会又哭又闹，求着自己放了她，但眼下的情况超出了自己的预期。

“清吟……”清语低低地唤了一声，语气里竟带上了一丝久违的温柔，是一个姐姐想要保护妹妹时最本能的温柔。她伸出手，想摸摸清吟的头，可指尖触到妹妹颤抖的肩膀时，却忽然僵在了半空。

伤害她的是自己，现在想安慰她的也是自己。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她的心底。她怔了许久，最终还是轻轻将手掌落在了清吟凌乱的白发上，一下一下地抚着，声音轻得近乎呢喃：“别哭了……姐姐在。”

“我想出去静静。”清吟转过身，面对着着清语。

清语愣了一会，她想拒绝，她猜到了清吟大概率是要去找母亲，但还是同意了。

“很快你就意识到你逃不掉的，我亲爱的妹妹”清语心里想着

清语目送着清吟跌跌撞撞跑远的身影，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病态的笑容。她没有追因为没有必要，今晚发生的事正是母亲提出的。

清吟在拼命奔跑，夜风灌进她的衣襟，冷得刺骨。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眼前一片模糊，只能凭着本能朝着神宫主殿的方向狂奔。

妈妈在那里。母亲在那里。

她们会保护她的。

清吟一头撞开了婉清寝殿的大门，几乎是扑倒在了殿内的地毯上。她浑身颤抖得厉害，一头白发凌乱地散落，浅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泪水，活像一只从猎人的陷阱中逃出生天的小兽。

婉清正坐在梳妆台前，一头银发披散在肩头，手中执着一柄玉梳。听见动静，她转过头来，看见女儿这副模样，那双湛蓝的眼眸中先是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变成了心疼。她放下玉梳，快步走过来，蹲下身子将清吟揽进怀里：“清吟？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妈妈……”清吟死死抓住婉清的衣襟，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姐姐她……她把我按在床上，把我……”

她说不出那几个字，眼泪却先一步决堤，整个人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婉清的手臂微微一僵。

清吟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她只是拼命地往妈妈怀里缩，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藏到一个没有人能伤害她的地方。她哽咽着继续说下去，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浸着泪：“她说要……要和我……生孩子，为了种族……我不愿意，她就……就用力按着我，然后她……我好害怕……妈妈，我好害怕……”

她终于说完这句话，把脸埋在婉清怀里，泣不成声。

然后她等。

等妈妈发怒，等妈妈立刻去找姐姐兴师问罪，等妈妈像往常每一次那样，用那双温柔的蓝眸注视着她，告诉她“别怕，有妈妈在”。

可是她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这句话。

空气安静得可怕。

清吟的哭泣声渐渐小了下去，一种不祥的预感像冰水一样沿着她的脊背往上蔓延。她缓缓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向婉清的脸。

婉清垂着眼帘，长长的银色睫毛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那双蓝眸中的神色。她的嘴唇微微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清吟愣住了。她的目光越过婉清的肩膀，看到了寝殿深处那个不知何时出现的白色身影，梦瑶双臂环抱，倚在柱子上，一双蓝眸平静地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惊讶，也没有动摇。但仔细看去，那平静之下藏着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愧疚和心疼，像是在说“对不起，但这是必须做的事”。

清吟的瞳孔猛地收缩。

“母亲？”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惊碎什么东西一样，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试探，“你……你说话啊。你去找姐姐，你去骂她，你去……”

“清吟。”婉清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清吟从未听过的艰涩，“这件事……我们知道的。”

“知……道……？”

清吟眨了眨眼睛，浅蓝色的眸子茫然了一瞬，像是在确认自己听到的这几个字的含义。她的脑子里嗡嗡作响，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变得不真实起来，连婉清的面容都开始变得模糊扭曲。

“清吟，”梦瑶的声音从殿内传来，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平稳的语调中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这件事……我下午找你姐姐谈过了。”

她顿了顿，蓝色的眼眸看向清吟，那双一向波澜不惊的眼睛里，此刻罕见地流露出一丝心疼。但那心疼并未动摇她的决定，只是让她的声音又轻了几分，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拆开一道最怕碰碎的伤口。

“神狐一族虽受天道垂青，可血脉繁衍日益艰难，族人数量千年来不增反降。你和清语皆是天眷之女，资质万中无一，若你们结合，后代极有可能继承最纯粹的血脉和最强大的天赋。从种族延续的角度出发……她没有错。”

她说完，移开了目光，像是在逃避女儿那双盈满泪水的浅蓝色眼睛。她没有说“对不起”，但那个微微偏过头的动作，已经说出了这三个字。

清吟跪坐在地上，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她直直地看着婉清，嘴唇微微哆嗦着，眼眶里蓄满了新的泪水，却一滴都掉不出来。那双浅蓝色的眼睛，那双总被全家人夸赞说澄澈得像雨后晴空的眼睛，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打碎了一样，光芒一点一点地熄灭下去。

“所以……”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划过玻璃，“所以姐姐要对我做那种事……是你们……你们点头同意的？”

婉清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她的脸颊，蓝眸中终于涌上了不加掩饰的心疼：“清吟，你别这样，我们只是想让你姐姐跟你好好商量，或许，是你姐姐操之过急……”

“不要碰我！”

清吟猛地打掉婉清的手，声音尖利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踉跄着退了两步，拉开了和婉清之间的距离。她看看婉清，又看看梦瑶，那双浅蓝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不停颤抖，像是在看两个完全陌生的人。

“你们都知道。”她喃喃地重复着，声音轻得近乎飘忽，“你们都知道姐姐今晚要对我做什么，你们谁也没有拦她。妈妈，母亲，我的妈妈，我的母亲，你们……”

她的声音终于碎了，整个人像被抽去了脊梁骨一样，一下子佝偻下去。

“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了？”

这一句话问出口的时候，清吟的眼泪终于再次夺眶而出，不是委屈的哭，不是撒娇的哭，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被撕裂开来的、无声的崩溃。她的泪水顺着下巴一颗一颗砸在玉石地面上，在死寂的寝殿中发出轻微的响声。

她看着婉清那双满含心疼的蓝眸，看着梦瑶那双看似波澜不惊、深处却藏着一丝不忍的蓝瞳，突然觉得这两双眼睛如此相似，又如此陌生。

“清吟，不是你想的那样，”婉清的眼眶也红了，急切地上前一步，“我们从来没有不把你放在心上，你听妈妈解释……

“够了。”

清吟往后退了一步，再退一步，一步步退到了寝殿的门口。夜风从她身后灌进来，吹动她凌乱的白发，她看起来单薄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散的羽毛。她那双浅蓝色的眼睛最后看了一眼殿内的两位母亲——那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九百年来，最爱最信任的两个人。

然后她转身，一头冲进了无边的夜色里。

“清吟！”

婉清的声音从身后追出来，带着哭腔，慌乱而心痛。但清吟没有停下脚步，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跑，她只是拼命地跑，跑出了神宫，跑出了庭院，跑进了后山那片漆黑的桃林。桃树的枝条在夜风中晃动着，刮过她的脸颊和手臂，但她感受不到任何疼痛。

她只是不停地跑，泪水在风中飞散，碎成无数晶莹的光点。

身后，整个神宫灯火通明，像一头蛰伏在夜色中的巨兽。

而她在黑暗中拼命奔跑，不知道前路在哪里，也不知道身后那个叫做“家”的地方，是否还能回得去。

她踉跄着停下脚步时，面前是一道悬崖。夜风从深渊中倒灌上来，吹动她凌乱的白发。她怔怔地望着脚下无边的黑暗，泪水早已流干，浅蓝色的眼睛里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空洞。

“对啊……”她喃喃自语，嘴角竟浮起一丝苍白的笑，“死了多好，死了就什么也不用想了。”

话音未落，她闭上眼，身体向前一倾，如同一片被风揉碎的羽毛，坠入了深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