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吟的身体在高速坠落，耳边是尖锐的风啸，衣服与白发在黑暗中翻飞。她紧闭着双眼，泪水从眼角倒飞向夜空，没有挣扎，也没有呼救，她已经放弃了所有。

就在她即将撞击地面的瞬间，一道蓝色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崖底。那人身高近两米，不慌不忙将一桶水放在地上

下一刻，清吟的身体精准地落入水中，激起了一片水花，而且她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毫发无伤。

清吟看了看这摊一米高不到的水，又看了看那道身影

只见他在对着清吟快速的蹲起，还不断挥舞着右臂，且每次的幅度又一致。

“此人形貌方正，绝非寻常修士，可我竟从未见过这号人物。”清吟心中暗想。

她挣扎着从水中坐起，惊魂未定地望向那道蓝色身影，恭敬问道：“敢问上仙，这桶水究竟是何等法宝，竟能让我毫发无伤？”

那名神秘男子没有说话，但他的面前却凭空出现了几个字。

“乐乐吧，落地水都不知道”

然后扔给清吟一个紫色的盒子就离开了。

“此人绝非凡人，连起飞前都要跳两下，回答的方式也这么奇特”

就在清吟想研究研究这个盒子里装了什么时，一道声音响起

“终于找到你了”

那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温柔、轻缓，却让清吟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冻结。这个声音她永远忘不了，这是她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声音，比死亡更让她恐惧。

“我亲爱的妹妹。”

清吟拔腿就跑，可脚步还未迈出，一股无形的威压便如山岳般从天而降，将她死死钉在原地。她浑身一颤，体内的灵力半点都使不出来。她拼命地想要挪动脚步，双腿却在巨大的压力下剧烈地打着颤。

一双手从身后伸来，将她猛地转了过去。她撞进了一个带着松雪气息的怀抱，那是她曾经觉得最安心的味道，此刻却让她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清语的手臂像铁箍一样钳住她的手腕，指节收紧的力道让清吟吃痛地闷哼了一声。她的身体在姐姐怀里剧烈地颤抖着，她用尽残余的力气去挣扎，可所有的抗拒都无法撼动清语分毫。

清语身后九条雪白的狐尾齐齐展开，一条一条地缠上来，将清吟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包裹住。清吟被裹在柔软却不可挣脱的狐尾之中，双手被钳制在身前，连最后一点挣扎的余地都被剥夺殆尽。她感受着那些温热的狐尾收紧的力道，每一寸都像是姐姐在她耳边无声地宣告，你逃不掉的。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到脚底，她抖得更厉害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清语低下头，深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炽热的、病态的温柔。她看着怀里浑身颤抖、泪流满面的妹妹，嘴角却缓缓噙起一抹让清吟毛骨悚然的微笑。

“回家。”她说，语气轻柔得像在哄一个迷路的孩子，手上的力道却分毫不松。

清吟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拼命摇头，整个身体都在清语的钳制下瑟瑟发抖，声音碎得不成样子：“不要……我不回……那里不是家，放开我……”

清语静静地看着她挣扎，看着她颤抖的肩膀和哭红的眼睛，看着她那双浅蓝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恐惧与绝望。然后，她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深了几分，就是这双眼睛，从小到大只看着她一个人的眼睛，终于又只映着她一个人的身影了。她抬起手，用手指轻轻擦过清吟眼角的泪水，动作极尽温柔，像是在抚摸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走吧，我的小狐狸。”

话音落下，传送阵的光芒在脚下亮起。清吟最后感受到的，是姐姐那双深蓝色的眼眸，里面燃烧着炽热的、永不熄灭的占有欲。光芒吞没了一切。

她逃不掉的。从来都逃不掉。

传送的光芒在神宫主殿中消散，清语抱着清吟刚一落地，婉清和梦瑶便立刻迎了上来。

“清吟！”婉清一眼就看到了小女儿满脸的泪痕和那双哭得红肿的浅蓝色眼睛，心疼得整颗心都揪了起来。她伸出手，想要将清吟揽进怀里，声音里满是急切与怜惜，“有没有受伤？让妈妈看看……”

清吟却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一样，猛地往后缩去。她那双一向清澈的浅蓝色眼眸此刻盛满了恐惧，狐尾炸成了一团凌乱的白毛，死死贴在身后，耳朵也紧紧压平在白发之间，全身上下每一寸都写满了抗拒。她拼命躲开婉清伸过来的手，声音带着哭腔，尖锐而破碎“走开！你们给我走开！放我走，我不要待在这里！”

婉清的手僵在半空中，看着女儿这副模样，那双湛蓝的眸子里满是心疼与不忍。她想说什么，嘴唇微微翕动了几下，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清吟，你冷静点。”梦瑶站在婉清身侧，面色依旧沉稳，语气也比平时放缓了几分。她看着小女儿崩溃的模样，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了一下，蓝眸深处掠过一丝几乎看不出的心疼，但很快便被理智压了下去，“这都是为了种族，你有什么要求，我们都会尽量满足你的。”

清吟根本没有在听。

她只是不断地摇头，身体在清语的钳制下瑟瑟发抖，狐尾上的毛根根炸起，蓬乱地颤动着。她的眼泪一颗接一颗地砸在玉石地面上，嘴里翻来覆去只有那一句话，像是精神已经彻底垮掉了：“我要离开这里……让我走……我要离开这里……”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却始终没有停。

清语低头看着怀里崩溃的妹妹，又看了看满脸心疼却说不出话的婉清和皱着眉沉默的梦瑶，终于轻声叹了口气。她抬起手，在清吟后颈上轻轻一击。

清吟的哭声戛然而止，整个人软软地倒在了清语怀里，炸开的狐尾无力地垂落下来，连带着那双哭肿的浅蓝色眼睛也缓缓合上了。

“好好冷静一下吧。”清语低声说，将昏迷的妹妹打横抱起，转身朝卧室走去。她的目光落在清吟安静的睡脸上，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温柔又偏执的弧度“没关系，来日方长。”

等清吟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她睁开哭肿的眼睛，模糊的视线里是陌生的帷幔和陌生的天花板，这不是她的房间。她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狐尾无力地垂在床沿，耳朵也耷拉着，脚步虚浮地走到门边。

推开门的一瞬间，庭院中一道半透明的禁制在日光下泛着冷光，将她视线所及的一切都牢牢封锁。她伸出手碰了碰那层光壁，指尖传来一阵刺痛的灼热，将她弹了回来。庭院不大，有树有花有假山，什么都有，唯独没有出口。她试着调动体内的灵力，却发现修为已被封了大半，残存的力量不足平日一半，连在这禁制上留下一丝裂痕都做不到。

能这样对她的，只有姐姐。而姐姐成功了，意味着母亲和妈妈都点了头。

清吟缓缓退回房间，重新躺回那张陌生的床上。她蜷缩起身子，九条尾巴无意识地围拢过来，将自己裹成一个瑟瑟发抖的白色毛团，像是这样就能挡住外面所有让她恐惧的东西。可是挡不住。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眼神，全都穿过层层绒毛，扎进她的心脏里。

“为什么……”她的声音从尾巴缝隙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枕头上的泪水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明明是我最亲的人……为什么这么对我……”

没有人回答她。只有禁制的光壁在窗外无声地闪烁，像一座精致的牢笼，困住了一只再也不会摇尾巴的小狐狸。

“清吟。”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温柔、轻快，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愉悦。清语斜倚在门框上，深蓝色的眼眸里盛着盈盈笑意，目光扫过蜷缩在床角的那一团白色毛球，嘴角缓缓扬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喜欢这里吗？为你特意准备的哦。”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清吟浑身猛地一颤，狐尾上的毛根根炸起。她抓起枕头用尽全力朝门口砸去，嘶哑的声音里满是愤怒与恨意，是从前那个软糯的小狐狸从未发出过的声音：“滚！”

枕头砸在清语脚边，软绵绵地弹了一下。清语低头看了一眼，不恼也不怒，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几分，会生气，会反抗，说明还有精神，这样才有意思。她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朝床边走去，每一步都像是在敲打清吟的心脏。

“看来，”她停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缩成一团的妹妹，深蓝色的眼眸里翻涌起熟悉的、病态的炽热，“还是要好好调教一下才好。”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便扑了上去，一把扣住清吟的手腕，将她死死压在了身下，用灵力褪去了自己和清吟身上的衣服。

“不要——！”

清吟的哭喊被粗暴地堵在喉咙里。清语压在她身上，银色的长发散落下来，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布料撕裂的声音尖锐地划过耳际。清吟感到胸前一凉，紧接着一只手便覆了上来，用力地揉捏着她的 [X] ，指缝间溢出柔软的乳肉。

“呜……不……”她拼命摇头，试图避开清语的吻，可那炽热的唇舌还是蛮横地撬开了她的齿关，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气息。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探入了她的腿间， [X] 被强行撑开，两根手指挤了进去，开始一下一下地扣弄。粗糙的指腹刮蹭着敏感的内壁，陌生的异物感夹杂着羞耻的酥麻，一层层地往上翻涌。

三重刺激同时袭来，清吟的身体违背了她的意志。她能感觉到有什么正在从体内渗出，渐渐湿润了那只肆意搅动的手。

“清吟的身子，明明很喜欢姐姐嘛。”清语低笑。

清吟拼命摇头，眼泪从眼角不断滚落。她恨自己的身体，恨这不受控制的反应。

清语抽出手指，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滚烫的、坚硬的东西。清吟瞪大了蓄满泪水的双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巨物的前端正抵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

“清吟，看着我。”

清语低哑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那双深蓝色的眼眸近距离地凝视着她，像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涌着疯狂而炽热的爱意。

“记住现在是谁在爱你。”

话音刚落，腰身猛地一挺。

“唔！”

清吟整个人都弹了一下。那一瞬间的撕痛与胀满感几乎让她晕厥过去，白色的毛茸茸的狐尾痛苦地绷直，然后无力地瘫软下来。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巨物将自己填得满满当当，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亲密地包裹着那不属于自己的、入侵者的形状。

清语挺动腰身，开始一下一下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 [X] 卡在 [X] ，随即又狠狠地、整根没入地撞进去，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整个人都顶穿。清吟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往上耸，又随着抽出的动作被拖回来，完全失去了自主的力气。

她的穴肉被这毫无节制的抽插操得又红又肿，却还是条件反射地紧紧咬住那根侵犯她的性器。每一下抽出，嫩红的软肉都被带得翻出来一点，下一秒又被狠狠地塞回去。 [X] 被搅成白沫，糊在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清吟泪眼模糊，视线里只剩下清语那张脸，因情欲而微微扭曲，眼神灼热而痴迷，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几根银色的狐尾在她身后兴奋地来回摆动，时不时扫过清吟的小腿，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不要……姐姐……求你停下……”清吟抽泣着哀求，声音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夹着喘息的哭腔，“我痛……姐姐……不要了……”

她的小腹被撞得又酸又涨，宫口被一次次顶弄，开始泛出一种令人发疯的酥麻。身体仿佛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疼痛中挣扎，另一半却背叛了她，在每一次深顶时收缩绞紧，像是在贪恋那粗暴的入侵。

清语恍若未闻，动作反而越来越快。她双手死死掐住清吟的腰，指节陷进柔软的皮肉里，像要把她钉在自己的性器上。每一下都操得又深又重，恨不得把两颗囊袋也一起塞进去。

清吟的呻吟声已经变了调。从最初的抗拒抽泣，渐渐多了一丝压抑不住的鼻音。 [X] 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穴肉一层一层地绞上来，紧紧裹住清语的性器，仿佛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榨干。

终于，在一次深到几乎要将宫口撞开的冲击后，清语狠狠地插到最深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灌入清吟的身体最深处，击打在最柔软的内壁上。清吟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崩溃的尖叫，整个身子痉挛般地颤抖起来。

她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正一股一股地注入她体内，又浓又多，烫得她小腹都在发颤。而她的穴肉还在不停地收缩，像是要把清语的最后一滴 [X] 也榨出来，一滴不剩地含在身体里。那股热流灌满了她，仿佛清语正以这种方式在她体内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将她从头到脚彻底占为己有。

[X] 过后，清吟浑身软得像一摊水，缩在清语身下瑟瑟发抖，眼眶里不断溢出泪水。

“我不行了……”她的声音沙哑无力，带着浓重的哭腔，“要坏掉了……姐姐，求求你停下吧……”

清语低下头，伸出舌尖舔去她脸上的泪痕，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这才哪到哪。”

话音刚落，她将清吟瘫软的身子翻了过去。清吟的银白色狐尾无力地垂落在身侧，整个人跪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湿透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她没有力气挣扎了。

清语从背后贴上来，胸膛紧紧抵住清吟的后背，温热而密实的触感让两人之间再没有一丝缝隙。她一只手扣住清吟的腰，手指陷进柔软的腰肉里，固定住那微微发颤的身体，然后沉下腰，重新将自己一点一点地送进去。

被填满的过程缓慢而清晰，清吟能感觉到那粗硬的形状一寸寸撑开她，碾过每一道褶皱。这个从后面进入的角度比方才更深， [X] 刮过柔软湿热的内壁，直直抵上深处那圈敏感的软肉，那是平日里从未被触碰到的位置，只被轻轻一撞，便有一阵酸麻从小腹炸开，顺着脊椎窜上后脑。

清吟浑身猛地一颤，喉间逸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断断续续的，像被撞碎了的呻吟。几根白色的狐尾条件反射地绷直，绒毛根根炸开，又在下一秒酥软地垂落下去。方才被汗水和泪水打湿的绒毛一绺绺黏在一起，可怜地搭在身后，随着清语一下接一下的顶弄，毫无力气地来回晃荡。

清语的右手从她腰间移开，捞起其中一根蓬松的尾巴。那条尾巴摸上去又软又滑，湿漉漉的绒毛蹭在掌心里，微微发着抖。清语先是低下头，鼻尖凑近，轻轻嗅了嗅，那是一种清吟身上独有的气息，混着一点汗味和情欲的味道，让人上瘾。然后她落下一个个细碎的吻，从尾尖开始，一下又一下，沿着那蓬松的弧度一路往上，吻到根部时嘴唇贴上了尾根处裸露的皮肤，湿热的触感让清吟整条尾巴猛地一抖，险些从她手里滑脱。

可与此同时，她腰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减，反而一下重过一下。每一下抽送都又快又深，整根抽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再整根没入时撞得臀肉轻颤。那力道又沉又急，囊袋拍打在她腿间发出湿漉漉的声响，混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在房间里荡开。清吟被撞得跪不住，膝盖在床单上一次一次地往前滑，身下的布料被她攥得皱成一团，指尖都泛了白。

“清吟的尾巴……好软，好香。”

清语将整张脸埋进那片蓬松的白色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痴迷的沙哑。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般的迷离，瞳孔微微涣散，像是醉了一般。她的鼻尖蹭着绒毛，嘴唇贴着尾根处的皮肤，呼出的热气又潮又烫，让清吟整条尾巴都在发抖，连带后腰都一阵阵泛麻，紧跟着又是一阵不自觉的收缩。

清语被那一下收绞夹得闷哼一声，扣住她腰的手收紧了几分，腰上的速度陡然加快，抽送的幅度也更深，每一下 [X] 都撞在深处那圈软肉上，碾过去，再退出来，再撞进去，节奏又急又乱，像是忍耐了许久的渴求终于决了堤。

然后她重重地顶到最深处，停在那里，身体绷紧，一股滚烫的热液猛地灌了进去，抵着最深的那一点释放，一股又一股，热得清吟浑身发抖。激得她小腹一阵痉挛，脚趾死死蜷起，连脚背都绷成了一条直线，喉间溢出半声哭腔般的呻吟，又被撞得碎成了几截。

那是第二次了。两次的份量积在身体里面，又热又胀，让她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撑得有些发紧。清语的手从她腰侧缓缓滑下去，指尖沿着小腹的轮廓游走，最后将整个掌心覆上那微微鼓起的部位。她轻轻地、小心地按了按，像在感受里面那股属于她的热度，像在确认什么极其珍贵的东西。

然后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从胸腔深处缓缓吐出，尾音微微发颤，里面灌满了满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痴恋。

“我们的孩子会在这里孕育呢。”

清吟再也无法发出任何哀求，只能将脸埋进枕头里，发出绝望而破碎的啜泣。

她的眼泪无声地浸透布料，一如她正在被一寸寸剥夺的、属于自己的人生。

她仰面躺在凌乱的床榻上，衣衫散乱，白发如瀑般铺散在枕畔，一双浅蓝色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许久没有眨动。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腹中多了一团陌生的、混合着她与姐姐灵气的存在，那股灵力像一个不可撤销的烙印，宣告着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她怀上了姐姐的孩子。

这个念头像一根冰冷的针，缓缓刺入她的心脏。她没有尖叫，没有砸东西，只是蜷起双腿，将脸埋进膝盖里，九条尾巴无精打采地散落在身侧，偶尔微微抽动一下。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一滴一滴地洇进被褥中，肩膀开始轻轻颤抖，压抑的啜泣声从喉咙深处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别哭了，好好休息，我还有事，晚点再来看你”清语在清吟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拍了拍清吟的后背，然后离开了房间。


几个小时后


门被轻轻推开了。婉清端着一碗灵药走进来，身后跟着面色沉稳的梦瑶。

“清吟——”婉清看到女儿蜷缩在床角、哭得浑身发抖的模样，手里的药碗差点没有端稳。她快步上前将碗放在案上，伸手将清吟揽入怀中，那双湛蓝的眼眸里瞬间蓄满了心疼。她一边抚着清吟凌乱的白发，一边用手顺着她炸开的狐尾毛，声音又轻又柔：“乖，不哭了，妈妈在，妈妈在……”

清吟在她怀里僵硬了片刻，然后猛地攥紧了婉清的衣襟，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她抬起头，泪水模糊了那张一向天真烂漫的脸，浅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困惑，像一个被至亲推下悬崖的孩子，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推她的人会是她的家人。

“妈妈……”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我们不是一家人吗？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哪里做错了？”

婉清被她这番话问得心如刀绞，嘴唇哆嗦了几下，却只能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颤抖着声音说：“清吟……你没有做错什么……没有人说你做错了……”

梦瑶站在婉清身侧，沉默地看了片刻，然后缓缓蹲下身子，伸手轻轻覆在清吟攥紧婉清衣襟的手背上。那双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心疼，歉疚，却也有无法动摇的笃定。

“清吟，”她的声音低沉而平缓，没有长篇大论，只是简单而沉重地重复了一遍那个清吟早已听过的理由，“神狐一族需要强大的后代，否则就会走向衰落。这是唯一的办法。”

唯一的办法。这几个字落在清吟耳中，比任何长篇大论都更加冰冷。她听懂了，从一开始就没有第二个选择，从一开始她就被放在了那个必须被牺牲的位置上。

婉清含着泪点头，一边继续用手轻抚着清吟颤抖的后背，一边附和道：“你母亲说得对……清吟，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你不要怕，我们都会好好照顾你的，你肚子里的孩子也会是神狐一族最珍贵的小宝贝……”

可清吟已经听不进去了。

她缓缓松开攥着婉清衣襟的手，身体向后缩去，从婉清的怀里一点一点地退出来，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再无路可退。她的狐尾不再炸开，而是像死了一样垂落在地上，耳朵紧紧贴着头发，整张脸埋在阴影里，只露出两只浅蓝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困惑和恳求，只剩下一片破碎的、死灰般的绝望。

“所以，你们把我和姐姐生下来，一开始就是为了……”清吟眼中充满了迷茫，语气只却有一丝笃定。

“不是的！清吟，你一定是误会了，我们……”

“出去。”清吟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枯叶落在地上，但打断了婉清的解释。

婉清愣了一下，伸手还想拉她：“清吟……”

“出去！”清吟猛地抬起头，将身边那碗灵药狠狠砸在地上，瓷碗碎裂的声响在空荡的房间里炸开，药汁溅了一地。她的声音嘶哑到了极致，几乎是吼出来的，“我叫你们出去！出去！滚出去！”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再度决堤，但这一次是一个人被至亲彻底摧毁之后从灵魂深处撕裂开来的绝望。

婉清被梦瑶轻轻拉住了手臂。梦瑶摇了摇头，弯腰缓缓将婉清扶起，带着她退出了房间。

门合上的那一刻，房间里传来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像小兽濒死般低哑的呜咽。梦瑶的脚步顿了顿，闭了闭眼，然后继续朝前走去。

房间里，清吟一个人蜷缩在墙角，环抱着自己的膝盖，指甲深深嵌入胳膊。她的泪水无声地淌过脸颊，一滴，又一滴。

那天之后，清吟彻底变了一个人。

清语每日傍晚都会来她房中坐一会儿，有时说些族中的趣事，有时只是静静陪着她。可无论清语说什么，清吟都侧身对着墙，最多回一句“知道了”或“嗯”，语气平淡得像在应付一个陌生人。梦瑶来为她调理身体时问她可有不适，她只是微微摇头，连目光都不曾从窗外的天空移开。婉清最是放心不下，变着法子做了她从前最爱吃的点心端来，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问她味道如何，清吟沉默良久，只淡淡说了两个字：“还行。”

那双向来盛满笑意的浅蓝色眼眸，从此再也没有亮过。

终于有一日，三人一同来到了清吟的房间。婉清坐在床沿，小心翼翼地握住清吟的手，梦瑶站在婉清身侧，清语则倚在门边，深蓝色的眼眸沉沉地望着她。她们知道清吟为什么变成这样，正因为知道，心里才像扎了一根刺，日夜不得安宁。她们今日来，是想做点什么，说点什么，让这个被她们亲手推入深渊的女儿好受哪怕一点点。

“清吟，”婉清的声音轻柔而小心，像是怕惊碎什么易碎的东西，“你跟妈妈说说，你想要什么？你想做什么？你说出来，只要妈妈能做到的，妈妈一定答应你……”

她不敢说“你到底怎么了”，因为她知道答案。她只能问清吟想要什么，卑微地希望给点什么，能弥补那永远无法弥补的伤口。
清吟的身体在高速坠落，耳边是尖锐的风啸，衣服与白发在黑暗中翻飞。她紧闭着双眼，泪水从眼角倒飞向夜空，没有挣扎，也没有呼救，她已经放弃了所有。

就在她即将撞击地面的瞬间，一道蓝色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崖底。那人身高近两米，不慌不忙将一桶水放在地上

下一刻，清吟的身体精准地落入水中，激起了一片水花，而且她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毫发无伤。

清吟看了看这摊一米高不到的水，又看了看那道身影

只见他在对着清吟快速的蹲起，还不断挥舞着右臂，且每次的幅度又一致。

“此人形貌方正，绝非寻常修士，可我竟从未见过这号人物。”清吟心中暗想。

她挣扎着从水中坐起，惊魂未定地望向那道蓝色身影，恭敬问道：“敢问上仙，这桶水究竟是何等法宝，竟能让我毫发无伤？”

那名神秘男子没有说话，但他的面前却凭空出现了几个字。

“乐乐吧，落地水都不知道”

然后扔给清吟一个紫色的盒子就离开了。

“此人绝非凡人，连起飞前都要跳两下，回答的方式也这么奇特”

就在清吟想研究研究这个盒子里装了什么时，一道声音响起

“终于找到你了”

那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温柔、轻缓，却让清吟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冻结。这个声音她永远忘不了，这是她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声音，比死亡更让她恐惧。

“我亲爱的妹妹。”

清吟拔腿就跑，可脚步还未迈出，一股无形的威压便如山岳般从天而降，将她死死钉在原地。她浑身一颤，体内的灵力半点都使不出来。她拼命地想要挪动脚步，双腿却在巨大的压力下剧烈地打着颤。

一双手从身后伸来，将她猛地转了过去。她撞进了一个带着松雪气息的怀抱，那是她曾经觉得最安心的味道，此刻却让她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清语的手臂像铁箍一样钳住她的手腕，指节收紧的力道让清吟吃痛地闷哼了一声。她的身体在姐姐怀里剧烈地颤抖着，她用尽残余的力气去挣扎，可所有的抗拒都无法撼动清语分毫。

清语身后九条雪白的狐尾齐齐展开，一条一条地缠上来，将清吟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包裹住。清吟被裹在柔软却不可挣脱的狐尾之中，双手被钳制在身前，连最后一点挣扎的余地都被剥夺殆尽。她感受着那些温热的狐尾收紧的力道，每一寸都像是姐姐在她耳边无声地宣告，你逃不掉的。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到脚底，她抖得更厉害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清语低下头，深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炽热的、病态的温柔。她看着怀里浑身颤抖、泪流满面的妹妹，嘴角却缓缓噙起一抹让清吟毛骨悚然的微笑。

“回家。”她说，语气轻柔得像在哄一个迷路的孩子，手上的力道却分毫不松。

清吟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拼命摇头，整个身体都在清语的钳制下瑟瑟发抖，声音碎得不成样子：“不要……我不回……那里不是家，放开我……”

清语静静地看着她挣扎，看着她颤抖的肩膀和哭红的眼睛，看着她那双浅蓝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恐惧与绝望。然后，她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深了几分，就是这双眼睛，从小到大只看着她一个人的眼睛，终于又只映着她一个人的身影了。她抬起手，用手指轻轻擦过清吟眼角的泪水，动作极尽温柔，像是在抚摸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走吧，我的小狐狸。”

话音落下，传送阵的光芒在脚下亮起。清吟最后感受到的，是姐姐那双深蓝色的眼眸，里面燃烧着炽热的、永不熄灭的占有欲。光芒吞没了一切。

她逃不掉的。从来都逃不掉。

传送的光芒在神宫主殿中消散，清语抱着清吟刚一落地，婉清和梦瑶便立刻迎了上来。

“清吟！”婉清一眼就看到了小女儿满脸的泪痕和那双哭得红肿的浅蓝色眼睛，心疼得整颗心都揪了起来。她伸出手，想要将清吟揽进怀里，声音里满是急切与怜惜，“有没有受伤？让妈妈看看……”

清吟却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一样，猛地往后缩去。她那双一向清澈的浅蓝色眼眸此刻盛满了恐惧，狐尾炸成了一团凌乱的白毛，死死贴在身后，耳朵也紧紧压平在白发之间，全身上下每一寸都写满了抗拒。她拼命躲开婉清伸过来的手，声音带着哭腔，尖锐而破碎“走开！你们给我走开！放我走，我不要待在这里！”

婉清的手僵在半空中，看着女儿这副模样，那双湛蓝的眸子里满是心疼与不忍。她想说什么，嘴唇微微翕动了几下，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清吟，你冷静点。”梦瑶站在婉清身侧，面色依旧沉稳，语气也比平时放缓了几分。她看着小女儿崩溃的模样，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了一下，蓝眸深处掠过一丝几乎看不出的心疼，但很快便被理智压了下去，“这都是为了种族，你有什么要求，我们都会尽量满足你的。”

清吟根本没有在听。

她只是不断地摇头，身体在清语的钳制下瑟瑟发抖，狐尾上的毛根根炸起，蓬乱地颤动着。她的眼泪一颗接一颗地砸在玉石地面上，嘴里翻来覆去只有那一句话，像是精神已经彻底垮掉了：“我要离开这里……让我走……我要离开这里……”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却始终没有停。

清语低头看着怀里崩溃的妹妹，又看了看满脸心疼却说不出话的婉清和皱着眉沉默的梦瑶，终于轻声叹了口气。她抬起手，在清吟后颈上轻轻一击。

清吟的哭声戛然而止，整个人软软地倒在了清语怀里，炸开的狐尾无力地垂落下来，连带着那双哭肿的浅蓝色眼睛也缓缓合上了。

“好好冷静一下吧。”清语低声说，将昏迷的妹妹打横抱起，转身朝卧室走去。她的目光落在清吟安静的睡脸上，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温柔又偏执的弧度“没关系，来日方长。”

等清吟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她睁开哭肿的眼睛，模糊的视线里是陌生的帷幔和陌生的天花板，这不是她的房间。她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狐尾无力地垂在床沿，耳朵也耷拉着，脚步虚浮地走到门边。

推开门的一瞬间，庭院中一道半透明的禁制在日光下泛着冷光，将她视线所及的一切都牢牢封锁。她伸出手碰了碰那层光壁，指尖传来一阵刺痛的灼热，将她弹了回来。庭院不大，有树有花有假山，什么都有，唯独没有出口。她试着调动体内的灵力，却发现修为已被封了大半，残存的力量不足平日一半，连在这禁制上留下一丝裂痕都做不到。

能这样对她的，只有姐姐。而姐姐成功了，意味着母亲和妈妈都点了头。

清吟缓缓退回房间，重新躺回那张陌生的床上。她蜷缩起身子，九条尾巴无意识地围拢过来，将自己裹成一个瑟瑟发抖的白色毛团，像是这样就能挡住外面所有让她恐惧的东西。可是挡不住。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眼神，全都穿过层层绒毛，扎进她的心脏里。

“为什么……”她的声音从尾巴缝隙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枕头上的泪水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明明是我最亲的人……为什么这么对我……”

没有人回答她。只有禁制的光壁在窗外无声地闪烁，像一座精致的牢笼，困住了一只再也不会摇尾巴的小狐狸。

“清吟。”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温柔、轻快，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愉悦。清语斜倚在门框上，深蓝色的眼眸里盛着盈盈笑意，目光扫过蜷缩在床角的那一团白色毛球，嘴角缓缓扬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喜欢这里吗？为你特意准备的哦。”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清吟浑身猛地一颤，狐尾上的毛根根炸起。她抓起枕头用尽全力朝门口砸去，嘶哑的声音里满是愤怒与恨意，是从前那个软糯的小狐狸从未发出过的声音：“滚！”

枕头砸在清语脚边，软绵绵地弹了一下。清语低头看了一眼，不恼也不怒，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几分，会生气，会反抗，说明还有精神，这样才有意思。她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朝床边走去，每一步都像是在敲打清吟的心脏。

“看来，”她停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缩成一团的妹妹，深蓝色的眼眸里翻涌起熟悉的、病态的炽热，“还是要好好调教一下才好。”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便扑了上去，一把扣住清吟的手腕，将她死死压在了身下，用灵力褪去了自己和清吟身上的衣服。

“不要——！”

清吟的哭喊被粗暴地堵在喉咙里。清语压在她身上，银色的长发散落下来，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布料撕裂的声音尖锐地划过耳际。清吟感到胸前一凉，紧接着一只手便覆了上来，用力地揉捏着她的 [X] ，指缝间溢出柔软的乳肉。

“呜……不……”她拼命摇头，试图避开清语的吻，可那炽热的唇舌还是蛮横地撬开了她的齿关，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气息。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探入了她的腿间， [X] 被强行撑开，两根手指挤了进去，开始一下一下地扣弄。粗糙的指腹刮蹭着敏感的内壁，陌生的异物感夹杂着羞耻的酥麻，一层层地往上翻涌。

三重刺激同时袭来，清吟的身体违背了她的意志。她能感觉到有什么正在从体内渗出，渐渐湿润了那只肆意搅动的手。

“清吟的身子，明明很喜欢姐姐嘛。”清语低笑。

清吟拼命摇头，眼泪从眼角不断滚落。她恨自己的身体，恨这不受控制的反应。

清语抽出手指，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滚烫的、坚硬的东西。清吟瞪大了蓄满泪水的双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巨物的前端正抵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

“清吟，看着我。”

清语低哑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那双深蓝色的眼眸近距离地凝视着她，像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涌着疯狂而炽热的爱意。

“记住现在是谁在爱你。”

话音刚落，腰身猛地一挺。

“唔！”

清吟整个人都弹了一下。那一瞬间的撕痛与胀满感几乎让她晕厥过去，白色的毛茸茸的狐尾痛苦地绷直，然后无力地瘫软下来。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巨物将自己填得满满当当，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亲密地包裹着那不属于自己的、入侵者的形状。

清语挺动腰身，开始一下一下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 [X] 卡在 [X] ，随即又狠狠地、整根没入地撞进去，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整个人都顶穿。清吟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往上耸，又随着抽出的动作被拖回来，完全失去了自主的力气。

她的穴肉被这毫无节制的抽插操得又红又肿，却还是条件反射地紧紧咬住那根侵犯她的性器。每一下抽出，嫩红的软肉都被带得翻出来一点，下一秒又被狠狠地塞回去。 [X] 被搅成白沫，糊在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清吟泪眼模糊，视线里只剩下清语那张脸，因情欲而微微扭曲，眼神灼热而痴迷，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几根银色的狐尾在她身后兴奋地来回摆动，时不时扫过清吟的小腿，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不要……姐姐……求你停下……”清吟抽泣着哀求，声音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夹着喘息的哭腔，“我痛……姐姐……不要了……”

她的小腹被撞得又酸又涨，宫口被一次次顶弄，开始泛出一种令人发疯的酥麻。身体仿佛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疼痛中挣扎，另一半却背叛了她，在每一次深顶时收缩绞紧，像是在贪恋那粗暴的入侵。

清语恍若未闻，动作反而越来越快。她双手死死掐住清吟的腰，指节陷进柔软的皮肉里，像要把她钉在自己的性器上。每一下都操得又深又重，恨不得把两颗囊袋也一起塞进去。

清吟的呻吟声已经变了调。从最初的抗拒抽泣，渐渐多了一丝压抑不住的鼻音。 [X] 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穴肉一层一层地绞上来，紧紧裹住清语的性器，仿佛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榨干。

终于，在一次深到几乎要将宫口撞开的冲击后，清语狠狠地插到最深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灌入清吟的身体最深处，击打在最柔软的内壁上。清吟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崩溃的尖叫，整个身子痉挛般地颤抖起来。

她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正一股一股地注入她体内，又浓又多，烫得她小腹都在发颤。而她的穴肉还在不停地收缩，像是要把清语的最后一滴 [X] 也榨出来，一滴不剩地含在身体里。那股热流灌满了她，仿佛清语正以这种方式在她体内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将她从头到脚彻底占为己有。

[X] 过后，清吟浑身软得像一摊水，缩在清语身下瑟瑟发抖，眼眶里不断溢出泪水。

“我不行了……”她的声音沙哑无力，带着浓重的哭腔，“要坏掉了……姐姐，求求你停下吧……”

清语低下头，伸出舌尖舔去她脸上的泪痕，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这才哪到哪。”

话音刚落，她将清吟瘫软的身子翻了过去。清吟的银白色狐尾无力地垂落在身侧，整个人跪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湿透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她没有力气挣扎了。

清语从背后贴上来，胸膛紧紧抵住清吟的后背，温热而密实的触感让两人之间再没有一丝缝隙。她一只手扣住清吟的腰，手指陷进柔软的腰肉里，固定住那微微发颤的身体，然后沉下腰，重新将自己一点一点地送进去。

被填满的过程缓慢而清晰，清吟能感觉到那粗硬的形状一寸寸撑开她，碾过每一道褶皱。这个从后面进入的角度比方才更深， [X] 刮过柔软湿热的内壁，直直抵上深处那圈敏感的软肉，那是平日里从未被触碰到的位置，只被轻轻一撞，便有一阵酸麻从小腹炸开，顺着脊椎窜上后脑。

清吟浑身猛地一颤，喉间逸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断断续续的，像被撞碎了的呻吟。几根白色的狐尾条件反射地绷直，绒毛根根炸开，又在下一秒酥软地垂落下去。方才被汗水和泪水打湿的绒毛一绺绺黏在一起，可怜地搭在身后，随着清语一下接一下的顶弄，毫无力气地来回晃荡。

清语的右手从她腰间移开，捞起其中一根蓬松的尾巴。那条尾巴摸上去又软又滑，湿漉漉的绒毛蹭在掌心里，微微发着抖。清语先是低下头，鼻尖凑近，轻轻嗅了嗅，那是一种清吟身上独有的气息，混着一点汗味和情欲的味道，让人上瘾。然后她落下一个个细碎的吻，从尾尖开始，一下又一下，沿着那蓬松的弧度一路往上，吻到根部时嘴唇贴上了尾根处裸露的皮肤，湿热的触感让清吟整条尾巴猛地一抖，险些从她手里滑脱。

可与此同时，她腰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减，反而一下重过一下。每一下抽送都又快又深，整根抽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再整根没入时撞得臀肉轻颤。那力道又沉又急，囊袋拍打在她腿间发出湿漉漉的声响，混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在房间里荡开。清吟被撞得跪不住，膝盖在床单上一次一次地往前滑，身下的布料被她攥得皱成一团，指尖都泛了白。

“清吟的尾巴……好软，好香。”

清语将整张脸埋进那片蓬松的白色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痴迷的沙哑。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般的迷离，瞳孔微微涣散，像是醉了一般。她的鼻尖蹭着绒毛，嘴唇贴着尾根处的皮肤，呼出的热气又潮又烫，让清吟整条尾巴都在发抖，连带后腰都一阵阵泛麻，紧跟着又是一阵不自觉的收缩。

清语被那一下收绞夹得闷哼一声，扣住她腰的手收紧了几分，腰上的速度陡然加快，抽送的幅度也更深，每一下 [X] 都撞在深处那圈软肉上，碾过去，再退出来，再撞进去，节奏又急又乱，像是忍耐了许久的渴求终于决了堤。

然后她重重地顶到最深处，停在那里，身体绷紧，一股滚烫的热液猛地灌了进去，抵着最深的那一点释放，一股又一股，热得清吟浑身发抖。激得她小腹一阵痉挛，脚趾死死蜷起，连脚背都绷成了一条直线，喉间溢出半声哭腔般的呻吟，又被撞得碎成了几截。

那是第二次了。两次的份量积在身体里面，又热又胀，让她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撑得有些发紧。清语的手从她腰侧缓缓滑下去，指尖沿着小腹的轮廓游走，最后将整个掌心覆上那微微鼓起的部位。她轻轻地、小心地按了按，像在感受里面那股属于她的热度，像在确认什么极其珍贵的东西。

然后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从胸腔深处缓缓吐出，尾音微微发颤，里面灌满了满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痴恋。

“我们的孩子会在这里孕育呢。”

清吟再也无法发出任何哀求，只能将脸埋进枕头里，发出绝望而破碎的啜泣。

她的眼泪无声地浸透布料，一如她正在被一寸寸剥夺的、属于自己的人生。

她仰面躺在凌乱的床榻上，衣衫散乱，白发如瀑般铺散在枕畔，一双浅蓝色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许久没有眨动。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腹中多了一团陌生的、混合着她与姐姐灵气的存在，那股灵力像一个不可撤销的烙印，宣告着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她怀上了姐姐的孩子。

这个念头像一根冰冷的针，缓缓刺入她的心脏。她没有尖叫，没有砸东西，只是蜷起双腿，将脸埋进膝盖里，九条尾巴无精打采地散落在身侧，偶尔微微抽动一下。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一滴一滴地洇进被褥中，肩膀开始轻轻颤抖，压抑的啜泣声从喉咙深处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别哭了，好好休息，我还有事，晚点再来看你”清语在清吟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拍了拍清吟的后背，然后离开了房间。


几个小时后


门被轻轻推开了。婉清端着一碗灵药走进来，身后跟着面色沉稳的梦瑶。

“清吟——”婉清看到女儿蜷缩在床角、哭得浑身发抖的模样，手里的药碗差点没有端稳。她快步上前将碗放在案上，伸手将清吟揽入怀中，那双湛蓝的眼眸里瞬间蓄满了心疼。她一边抚着清吟凌乱的白发，一边用手顺着她炸开的狐尾毛，声音又轻又柔：“乖，不哭了，妈妈在，妈妈在……”

清吟在她怀里僵硬了片刻，然后猛地攥紧了婉清的衣襟，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她抬起头，泪水模糊了那张一向天真烂漫的脸，浅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困惑，像一个被至亲推下悬崖的孩子，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推她的人会是她的家人。

“妈妈……”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我们不是一家人吗？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哪里做错了？”

婉清被她这番话问得心如刀绞，嘴唇哆嗦了几下，却只能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颤抖着声音说：“清吟……你没有做错什么……没有人说你做错了……”

梦瑶站在婉清身侧，沉默地看了片刻，然后缓缓蹲下身子，伸手轻轻覆在清吟攥紧婉清衣襟的手背上。那双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心疼，歉疚，却也有无法动摇的笃定。

“清吟，”她的声音低沉而平缓，没有长篇大论，只是简单而沉重地重复了一遍那个清吟早已听过的理由，“神狐一族需要强大的后代，否则就会走向衰落。这是唯一的办法。”

唯一的办法。这几个字落在清吟耳中，比任何长篇大论都更加冰冷。她听懂了，从一开始就没有第二个选择，从一开始她就被放在了那个必须被牺牲的位置上。

婉清含着泪点头，一边继续用手轻抚着清吟颤抖的后背，一边附和道：“你母亲说得对……清吟，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你不要怕，我们都会好好照顾你的，你肚子里的孩子也会是神狐一族最珍贵的小宝贝……”

可清吟已经听不进去了。

她缓缓松开攥着婉清衣襟的手，身体向后缩去，从婉清的怀里一点一点地退出来，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再无路可退。她的狐尾不再炸开，而是像死了一样垂落在地上，耳朵紧紧贴着头发，整张脸埋在阴影里，只露出两只浅蓝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困惑和恳求，只剩下一片破碎的、死灰般的绝望。

“所以，你们把我和姐姐生下来，一开始就是为了……”清吟眼中充满了迷茫，语气只却有一丝笃定。

“不是的！清吟，你一定是误会了，我们……”

“出去。”清吟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枯叶落在地上，但打断了婉清的解释。

婉清愣了一下，伸手还想拉她：“清吟……”

“出去！”清吟猛地抬起头，将身边那碗灵药狠狠砸在地上，瓷碗碎裂的声响在空荡的房间里炸开，药汁溅了一地。她的声音嘶哑到了极致，几乎是吼出来的，“我叫你们出去！出去！滚出去！”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再度决堤，但这一次是一个人被至亲彻底摧毁之后从灵魂深处撕裂开来的绝望。

婉清被梦瑶轻轻拉住了手臂。梦瑶摇了摇头，弯腰缓缓将婉清扶起，带着她退出了房间。

门合上的那一刻，房间里传来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像小兽濒死般低哑的呜咽。梦瑶的脚步顿了顿，闭了闭眼，然后继续朝前走去。

房间里，清吟一个人蜷缩在墙角，环抱着自己的膝盖，指甲深深嵌入胳膊。她的泪水无声地淌过脸颊，一滴，又一滴。

那天之后，清吟彻底变了一个人。

清语每日傍晚都会来她房中坐一会儿，有时说些族中的趣事，有时只是静静陪着她。可无论清语说什么，清吟都侧身对着墙，最多回一句“知道了”或“嗯”，语气平淡得像在应付一个陌生人。梦瑶来为她调理身体时问她可有不适，她只是微微摇头，连目光都不曾从窗外的天空移开。婉清最是放心不下，变着法子做了她从前最爱吃的点心端来，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问她味道如何，清吟沉默良久，只淡淡说了两个字：“还行。”

那双向来盛满笑意的浅蓝色眼眸，从此再也没有亮过。

终于有一日，三人一同来到了清吟的房间。婉清坐在床沿，小心翼翼地握住清吟的手，梦瑶站在婉清身侧，清语则倚在门边，深蓝色的眼眸沉沉地望着她。她们知道清吟为什么变成这样，正因为知道，心里才像扎了一根刺，日夜不得安宁。她们今日来，是想做点什么，说点什么，让这个被她们亲手推入深渊的女儿好受哪怕一点点。

“清吟，”婉清的声音轻柔而小心，像是怕惊碎什么易碎的东西，“你跟妈妈说说，你想要什么？你想做什么？你说出来，只要妈妈能做到的，妈妈一定答应你……”

她不敢说“你到底怎么了”，因为她知道答案。她只能问清吟想要什么，卑微地希望给点什么，能弥补那永远无法弥补的伤口。
清吟的身体在高速坠落，耳边是尖锐的风啸，衣服与白发在黑暗中翻飞。她紧闭着双眼，泪水从眼角倒飞向夜空，没有挣扎，也没有呼救，她已经放弃了所有。

就在她即将撞击地面的瞬间，一道蓝色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崖底。那人身高近两米，不慌不忙将一桶水放在地上

下一刻，清吟的身体精准地落入水中，激起了一片水花，而且她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毫发无伤。

清吟看了看这摊一米高不到的水，又看了看那道身影

只见他在对着清吟快速的蹲起，还不断挥舞着右臂，且每次的幅度又一致。

“此人形貌方正，绝非寻常修士，可我竟从未见过这号人物。”清吟心中暗想。

她挣扎着从水中坐起，惊魂未定地望向那道蓝色身影，恭敬问道：“敢问上仙，这桶水究竟是何等法宝，竟能让我毫发无伤？”

那名神秘男子没有说话，但他的面前却凭空出现了几个字。

“乐乐吧，落地水都不知道”

然后扔给清吟一个紫色的盒子就离开了。

“此人绝非凡人，连起飞前都要跳两下，回答的方式也这么奇特”

就在清吟想研究研究这个盒子里装了什么时，一道声音响起

“终于找到你了”

那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温柔、轻缓，却让清吟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冻结。这个声音她永远忘不了，这是她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声音，比死亡更让她恐惧。

“我亲爱的妹妹。”

清吟拔腿就跑，可脚步还未迈出，一股无形的威压便如山岳般从天而降，将她死死钉在原地。她浑身一颤，体内的灵力半点都使不出来。她拼命地想要挪动脚步，双腿却在巨大的压力下剧烈地打着颤。

一双手从身后伸来，将她猛地转了过去。她撞进了一个带着松雪气息的怀抱，那是她曾经觉得最安心的味道，此刻却让她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清语的手臂像铁箍一样钳住她的手腕，指节收紧的力道让清吟吃痛地闷哼了一声。她的身体在姐姐怀里剧烈地颤抖着，她用尽残余的力气去挣扎，可所有的抗拒都无法撼动清语分毫。

清语身后九条雪白的狐尾齐齐展开，一条一条地缠上来，将清吟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包裹住。清吟被裹在柔软却不可挣脱的狐尾之中，双手被钳制在身前，连最后一点挣扎的余地都被剥夺殆尽。她感受着那些温热的狐尾收紧的力道，每一寸都像是姐姐在她耳边无声地宣告，你逃不掉的。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到脚底，她抖得更厉害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清语低下头，深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炽热的、病态的温柔。她看着怀里浑身颤抖、泪流满面的妹妹，嘴角却缓缓噙起一抹让清吟毛骨悚然的微笑。

“回家。”她说，语气轻柔得像在哄一个迷路的孩子，手上的力道却分毫不松。

清吟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拼命摇头，整个身体都在清语的钳制下瑟瑟发抖，声音碎得不成样子：“不要……我不回……那里不是家，放开我……”

清语静静地看着她挣扎，看着她颤抖的肩膀和哭红的眼睛，看着她那双浅蓝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恐惧与绝望。然后，她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深了几分，就是这双眼睛，从小到大只看着她一个人的眼睛，终于又只映着她一个人的身影了。她抬起手，用手指轻轻擦过清吟眼角的泪水，动作极尽温柔，像是在抚摸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走吧，我的小狐狸。”

话音落下，传送阵的光芒在脚下亮起。清吟最后感受到的，是姐姐那双深蓝色的眼眸，里面燃烧着炽热的、永不熄灭的占有欲。光芒吞没了一切。

她逃不掉的。从来都逃不掉。

传送的光芒在神宫主殿中消散，清语抱着清吟刚一落地，婉清和梦瑶便立刻迎了上来。

“清吟！”婉清一眼就看到了小女儿满脸的泪痕和那双哭得红肿的浅蓝色眼睛，心疼得整颗心都揪了起来。她伸出手，想要将清吟揽进怀里，声音里满是急切与怜惜，“有没有受伤？让妈妈看看……”

清吟却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一样，猛地往后缩去。她那双一向清澈的浅蓝色眼眸此刻盛满了恐惧，狐尾炸成了一团凌乱的白毛，死死贴在身后，耳朵也紧紧压平在白发之间，全身上下每一寸都写满了抗拒。她拼命躲开婉清伸过来的手，声音带着哭腔，尖锐而破碎“走开！你们给我走开！放我走，我不要待在这里！”

婉清的手僵在半空中，看着女儿这副模样，那双湛蓝的眸子里满是心疼与不忍。她想说什么，嘴唇微微翕动了几下，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清吟，你冷静点。”梦瑶站在婉清身侧，面色依旧沉稳，语气也比平时放缓了几分。她看着小女儿崩溃的模样，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了一下，蓝眸深处掠过一丝几乎看不出的心疼，但很快便被理智压了下去，“这都是为了种族，你有什么要求，我们都会尽量满足你的。”

清吟根本没有在听。

她只是不断地摇头，身体在清语的钳制下瑟瑟发抖，狐尾上的毛根根炸起，蓬乱地颤动着。她的眼泪一颗接一颗地砸在玉石地面上，嘴里翻来覆去只有那一句话，像是精神已经彻底垮掉了：“我要离开这里……让我走……我要离开这里……”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却始终没有停。

清语低头看着怀里崩溃的妹妹，又看了看满脸心疼却说不出话的婉清和皱着眉沉默的梦瑶，终于轻声叹了口气。她抬起手，在清吟后颈上轻轻一击。

清吟的哭声戛然而止，整个人软软地倒在了清语怀里，炸开的狐尾无力地垂落下来，连带着那双哭肿的浅蓝色眼睛也缓缓合上了。

“好好冷静一下吧。”清语低声说，将昏迷的妹妹打横抱起，转身朝卧室走去。她的目光落在清吟安静的睡脸上，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温柔又偏执的弧度“没关系，来日方长。”

等清吟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她睁开哭肿的眼睛，模糊的视线里是陌生的帷幔和陌生的天花板，这不是她的房间。她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狐尾无力地垂在床沿，耳朵也耷拉着，脚步虚浮地走到门边。

推开门的一瞬间，庭院中一道半透明的禁制在日光下泛着冷光，将她视线所及的一切都牢牢封锁。她伸出手碰了碰那层光壁，指尖传来一阵刺痛的灼热，将她弹了回来。庭院不大，有树有花有假山，什么都有，唯独没有出口。她试着调动体内的灵力，却发现修为已被封了大半，残存的力量不足平日一半，连在这禁制上留下一丝裂痕都做不到。

能这样对她的，只有姐姐。而姐姐成功了，意味着母亲和妈妈都点了头。

清吟缓缓退回房间，重新躺回那张陌生的床上。她蜷缩起身子，九条尾巴无意识地围拢过来，将自己裹成一个瑟瑟发抖的白色毛团，像是这样就能挡住外面所有让她恐惧的东西。可是挡不住。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眼神，全都穿过层层绒毛，扎进她的心脏里。

“为什么……”她的声音从尾巴缝隙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枕头上的泪水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明明是我最亲的人……为什么这么对我……”

没有人回答她。只有禁制的光壁在窗外无声地闪烁，像一座精致的牢笼，困住了一只再也不会摇尾巴的小狐狸。

“清吟。”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温柔、轻快，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愉悦。清语斜倚在门框上，深蓝色的眼眸里盛着盈盈笑意，目光扫过蜷缩在床角的那一团白色毛球，嘴角缓缓扬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喜欢这里吗？为你特意准备的哦。”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清吟浑身猛地一颤，狐尾上的毛根根炸起。她抓起枕头用尽全力朝门口砸去，嘶哑的声音里满是愤怒与恨意，是从前那个软糯的小狐狸从未发出过的声音：“滚！”

枕头砸在清语脚边，软绵绵地弹了一下。清语低头看了一眼，不恼也不怒，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几分，会生气，会反抗，说明还有精神，这样才有意思。她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朝床边走去，每一步都像是在敲打清吟的心脏。

“看来，”她停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缩成一团的妹妹，深蓝色的眼眸里翻涌起熟悉的、病态的炽热，“还是要好好调教一下才好。”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便扑了上去，一把扣住清吟的手腕，将她死死压在了身下，用灵力褪去了自己和清吟身上的衣服。

“不要——！”

清吟的哭喊被粗暴地堵在喉咙里。清语压在她身上，银色的长发散落下来，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布料撕裂的声音尖锐地划过耳际。清吟感到胸前一凉，紧接着一只手便覆了上来，用力地揉捏着她的 [X] ，指缝间溢出柔软的乳肉。

“呜……不……”她拼命摇头，试图避开清语的吻，可那炽热的唇舌还是蛮横地撬开了她的齿关，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气息。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探入了她的腿间， [X] 被强行撑开，两根手指挤了进去，开始一下一下地扣弄。粗糙的指腹刮蹭着敏感的内壁，陌生的异物感夹杂着羞耻的酥麻，一层层地往上翻涌。

三重刺激同时袭来，清吟的身体违背了她的意志。她能感觉到有什么正在从体内渗出，渐渐湿润了那只肆意搅动的手。

“清吟的身子，明明很喜欢姐姐嘛。”清语低笑。

清吟拼命摇头，眼泪从眼角不断滚落。她恨自己的身体，恨这不受控制的反应。

清语抽出手指，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滚烫的、坚硬的东西。清吟瞪大了蓄满泪水的双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巨物的前端正抵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

“清吟，看着我。”

清语低哑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那双深蓝色的眼眸近距离地凝视着她，像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涌着疯狂而炽热的爱意。

“记住现在是谁在爱你。”

话音刚落，腰身猛地一挺。

“唔！”

清吟整个人都弹了一下。那一瞬间的撕痛与胀满感几乎让她晕厥过去，白色的毛茸茸的狐尾痛苦地绷直，然后无力地瘫软下来。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巨物将自己填得满满当当，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亲密地包裹着那不属于自己的、入侵者的形状。

清语挺动腰身，开始一下一下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 [X] 卡在 [X] ，随即又狠狠地、整根没入地撞进去，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整个人都顶穿。清吟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往上耸，又随着抽出的动作被拖回来，完全失去了自主的力气。

她的穴肉被这毫无节制的抽插操得又红又肿，却还是条件反射地紧紧咬住那根侵犯她的性器。每一下抽出，嫩红的软肉都被带得翻出来一点，下一秒又被狠狠地塞回去。 [X] 被搅成白沫，糊在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清吟泪眼模糊，视线里只剩下清语那张脸，因情欲而微微扭曲，眼神灼热而痴迷，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几根银色的狐尾在她身后兴奋地来回摆动，时不时扫过清吟的小腿，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不要……姐姐……求你停下……”清吟抽泣着哀求，声音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夹着喘息的哭腔，“我痛……姐姐……不要了……”

她的小腹被撞得又酸又涨，宫口被一次次顶弄，开始泛出一种令人发疯的酥麻。身体仿佛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疼痛中挣扎，另一半却背叛了她，在每一次深顶时收缩绞紧，像是在贪恋那粗暴的入侵。

清语恍若未闻，动作反而越来越快。她双手死死掐住清吟的腰，指节陷进柔软的皮肉里，像要把她钉在自己的性器上。每一下都操得又深又重，恨不得把两颗囊袋也一起塞进去。

清吟的呻吟声已经变了调。从最初的抗拒抽泣，渐渐多了一丝压抑不住的鼻音。 [X] 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穴肉一层一层地绞上来，紧紧裹住清语的性器，仿佛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榨干。

终于，在一次深到几乎要将宫口撞开的冲击后，清语狠狠地插到最深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灌入清吟的身体最深处，击打在最柔软的内壁上。清吟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崩溃的尖叫，整个身子痉挛般地颤抖起来。

她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正一股一股地注入她体内，又浓又多，烫得她小腹都在发颤。而她的穴肉还在不停地收缩，像是要把清语的最后一滴 [X] 也榨出来，一滴不剩地含在身体里。那股热流灌满了她，仿佛清语正以这种方式在她体内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将她从头到脚彻底占为己有。

[X] 过后，清吟浑身软得像一摊水，缩在清语身下瑟瑟发抖，眼眶里不断溢出泪水。

“我不行了……”她的声音沙哑无力，带着浓重的哭腔，“要坏掉了……姐姐，求求你停下吧……”

清语低下头，伸出舌尖舔去她脸上的泪痕，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这才哪到哪。”

话音刚落，她将清吟瘫软的身子翻了过去。清吟的银白色狐尾无力地垂落在身侧，整个人跪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湿透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她没有力气挣扎了。

清语从背后贴上来，胸膛紧紧抵住清吟的后背，温热而密实的触感让两人之间再没有一丝缝隙。她一只手扣住清吟的腰，手指陷进柔软的腰肉里，固定住那微微发颤的身体，然后沉下腰，重新将自己一点一点地送进去。

被填满的过程缓慢而清晰，清吟能感觉到那粗硬的形状一寸寸撑开她，碾过每一道褶皱。这个从后面进入的角度比方才更深， [X] 刮过柔软湿热的内壁，直直抵上深处那圈敏感的软肉，那是平日里从未被触碰到的位置，只被轻轻一撞，便有一阵酸麻从小腹炸开，顺着脊椎窜上后脑。

清吟浑身猛地一颤，喉间逸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断断续续的，像被撞碎了的呻吟。几根白色的狐尾条件反射地绷直，绒毛根根炸开，又在下一秒酥软地垂落下去。方才被汗水和泪水打湿的绒毛一绺绺黏在一起，可怜地搭在身后，随着清语一下接一下的顶弄，毫无力气地来回晃荡。

清语的右手从她腰间移开，捞起其中一根蓬松的尾巴。那条尾巴摸上去又软又滑，湿漉漉的绒毛蹭在掌心里，微微发着抖。清语先是低下头，鼻尖凑近，轻轻嗅了嗅，那是一种清吟身上独有的气息，混着一点汗味和情欲的味道，让人上瘾。然后她落下一个个细碎的吻，从尾尖开始，一下又一下，沿着那蓬松的弧度一路往上，吻到根部时嘴唇贴上了尾根处裸露的皮肤，湿热的触感让清吟整条尾巴猛地一抖，险些从她手里滑脱。

可与此同时，她腰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减，反而一下重过一下。每一下抽送都又快又深，整根抽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再整根没入时撞得臀肉轻颤。那力道又沉又急，囊袋拍打在她腿间发出湿漉漉的声响，混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在房间里荡开。清吟被撞得跪不住，膝盖在床单上一次一次地往前滑，身下的布料被她攥得皱成一团，指尖都泛了白。

“清吟的尾巴……好软，好香。”

清语将整张脸埋进那片蓬松的白色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痴迷的沙哑。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般的迷离，瞳孔微微涣散，像是醉了一般。她的鼻尖蹭着绒毛，嘴唇贴着尾根处的皮肤，呼出的热气又潮又烫，让清吟整条尾巴都在发抖，连带后腰都一阵阵泛麻，紧跟着又是一阵不自觉的收缩。

清语被那一下收绞夹得闷哼一声，扣住她腰的手收紧了几分，腰上的速度陡然加快，抽送的幅度也更深，每一下 [X] 都撞在深处那圈软肉上，碾过去，再退出来，再撞进去，节奏又急又乱，像是忍耐了许久的渴求终于决了堤。

然后她重重地顶到最深处，停在那里，身体绷紧，一股滚烫的热液猛地灌了进去，抵着最深的那一点释放，一股又一股，热得清吟浑身发抖。激得她小腹一阵痉挛，脚趾死死蜷起，连脚背都绷成了一条直线，喉间溢出半声哭腔般的呻吟，又被撞得碎成了几截。

那是第二次了。两次的份量积在身体里面，又热又胀，让她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撑得有些发紧。清语的手从她腰侧缓缓滑下去，指尖沿着小腹的轮廓游走，最后将整个掌心覆上那微微鼓起的部位。她轻轻地、小心地按了按，像在感受里面那股属于她的热度，像在确认什么极其珍贵的东西。

然后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从胸腔深处缓缓吐出，尾音微微发颤，里面灌满了满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痴恋。

“我们的孩子会在这里孕育呢。”

清吟再也无法发出任何哀求，只能将脸埋进枕头里，发出绝望而破碎的啜泣。

她的眼泪无声地浸透布料，一如她正在被一寸寸剥夺的、属于自己的人生。

她仰面躺在凌乱的床榻上，衣衫散乱，白发如瀑般铺散在枕畔，一双浅蓝色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许久没有眨动。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腹中多了一团陌生的、混合着她与姐姐灵气的存在，那股灵力像一个不可撤销的烙印，宣告着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她怀上了姐姐的孩子。

这个念头像一根冰冷的针，缓缓刺入她的心脏。她没有尖叫，没有砸东西，只是蜷起双腿，将脸埋进膝盖里，九条尾巴无精打采地散落在身侧，偶尔微微抽动一下。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一滴一滴地洇进被褥中，肩膀开始轻轻颤抖，压抑的啜泣声从喉咙深处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别哭了，好好休息，我还有事，晚点再来看你”清语在清吟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拍了拍清吟的后背，然后离开了房间。


几个小时后


门被轻轻推开了。婉清端着一碗灵药走进来，身后跟着面色沉稳的梦瑶。

“清吟——”婉清看到女儿蜷缩在床角、哭得浑身发抖的模样，手里的药碗差点没有端稳。她快步上前将碗放在案上，伸手将清吟揽入怀中，那双湛蓝的眼眸里瞬间蓄满了心疼。她一边抚着清吟凌乱的白发，一边用手顺着她炸开的狐尾毛，声音又轻又柔：“乖，不哭了，妈妈在，妈妈在……”

清吟在她怀里僵硬了片刻，然后猛地攥紧了婉清的衣襟，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她抬起头，泪水模糊了那张一向天真烂漫的脸，浅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困惑，像一个被至亲推下悬崖的孩子，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推她的人会是她的家人。

“妈妈……”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我们不是一家人吗？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哪里做错了？”

婉清被她这番话问得心如刀绞，嘴唇哆嗦了几下，却只能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颤抖着声音说：“清吟……你没有做错什么……没有人说你做错了……”

梦瑶站在婉清身侧，沉默地看了片刻，然后缓缓蹲下身子，伸手轻轻覆在清吟攥紧婉清衣襟的手背上。那双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心疼，歉疚，却也有无法动摇的笃定。

“清吟，”她的声音低沉而平缓，没有长篇大论，只是简单而沉重地重复了一遍那个清吟早已听过的理由，“神狐一族需要强大的后代，否则就会走向衰落。这是唯一的办法。”

唯一的办法。这几个字落在清吟耳中，比任何长篇大论都更加冰冷。她听懂了，从一开始就没有第二个选择，从一开始她就被放在了那个必须被牺牲的位置上。

婉清含着泪点头，一边继续用手轻抚着清吟颤抖的后背，一边附和道：“你母亲说得对……清吟，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你不要怕，我们都会好好照顾你的，你肚子里的孩子也会是神狐一族最珍贵的小宝贝……”

可清吟已经听不进去了。

她缓缓松开攥着婉清衣襟的手，身体向后缩去，从婉清的怀里一点一点地退出来，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再无路可退。她的狐尾不再炸开，而是像死了一样垂落在地上，耳朵紧紧贴着头发，整张脸埋在阴影里，只露出两只浅蓝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困惑和恳求，只剩下一片破碎的、死灰般的绝望。

“所以，你们把我和姐姐生下来，一开始就是为了……”清吟眼中充满了迷茫，语气只却有一丝笃定。

“不是的！清吟，你一定是误会了，我们……”

“出去。”清吟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枯叶落在地上，但打断了婉清的解释。

婉清愣了一下，伸手还想拉她：“清吟……”

“出去！”清吟猛地抬起头，将身边那碗灵药狠狠砸在地上，瓷碗碎裂的声响在空荡的房间里炸开，药汁溅了一地。她的声音嘶哑到了极致，几乎是吼出来的，“我叫你们出去！出去！滚出去！”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再度决堤，但这一次是一个人被至亲彻底摧毁之后从灵魂深处撕裂开来的绝望。

婉清被梦瑶轻轻拉住了手臂。梦瑶摇了摇头，弯腰缓缓将婉清扶起，带着她退出了房间。

门合上的那一刻，房间里传来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像小兽濒死般低哑的呜咽。梦瑶的脚步顿了顿，闭了闭眼，然后继续朝前走去。

房间里，清吟一个人蜷缩在墙角，环抱着自己的膝盖，指甲深深嵌入胳膊。她的泪水无声地淌过脸颊，一滴，又一滴。

那天之后，清吟彻底变了一个人。

清语每日傍晚都会来她房中坐一会儿，有时说些族中的趣事，有时只是静静陪着她。可无论清语说什么，清吟都侧身对着墙，最多回一句“知道了”或“嗯”，语气平淡得像在应付一个陌生人。梦瑶来为她调理身体时问她可有不适，她只是微微摇头，连目光都不曾从窗外的天空移开。婉清最是放心不下，变着法子做了她从前最爱吃的点心端来，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问她味道如何，清吟沉默良久，只淡淡说了两个字：“还行。”

那双向来盛满笑意的浅蓝色眼眸，从此再也没有亮过。

终于有一日，三人一同来到了清吟的房间。婉清坐在床沿，小心翼翼地握住清吟的手，梦瑶站在婉清身侧，清语则倚在门边，深蓝色的眼眸沉沉地望着她。她们知道清吟为什么变成这样，正因为知道，心里才像扎了一根刺，日夜不得安宁。她们今日来，是想做点什么，说点什么，让这个被她们亲手推入深渊的女儿好受哪怕一点点。

“清吟，”婉清的声音轻柔而小心，像是怕惊碎什么易碎的东西，“你跟妈妈说说，你想要什么？你想做什么？你说出来，只要妈妈能做到的，妈妈一定答应你……”

她不敢说“你到底怎么了”，因为她知道答案。她只能问清吟想要什么，卑微地希望给点什么，能弥补那永远无法弥补的伤口。
清吟的身体在高速坠落，耳边是尖锐的风啸，衣服与白发在黑暗中翻飞。她紧闭着双眼，泪水从眼角倒飞向夜空，没有挣扎，也没有呼救，她已经放弃了所有。

就在她即将撞击地面的瞬间，一道蓝色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崖底。那人身高近两米，不慌不忙将一桶水放在地上

下一刻，清吟的身体精准地落入水中，激起了一片水花，而且她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毫发无伤。

清吟看了看这摊一米高不到的水，又看了看那道身影

只见他在对着清吟快速的蹲起，还不断挥舞着右臂，且每次的幅度又一致。

“此人形貌方正，绝非寻常修士，可我竟从未见过这号人物。”清吟心中暗想。

她挣扎着从水中坐起，惊魂未定地望向那道蓝色身影，恭敬问道：“敢问上仙，这桶水究竟是何等法宝，竟能让我毫发无伤？”

那名神秘男子没有说话，但他的面前却凭空出现了几个字。

“乐乐吧，落地水都不知道”

然后扔给清吟一个紫色的盒子就离开了。

“此人绝非凡人，连起飞前都要跳两下，回答的方式也这么奇特”

就在清吟想研究研究这个盒子里装了什么时，一道声音响起

“终于找到你了”

那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温柔、轻缓，却让清吟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冻结。这个声音她永远忘不了，这是她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声音，比死亡更让她恐惧。

“我亲爱的妹妹。”

清吟拔腿就跑，可脚步还未迈出，一股无形的威压便如山岳般从天而降，将她死死钉在原地。她浑身一颤，体内的灵力半点都使不出来。她拼命地想要挪动脚步，双腿却在巨大的压力下剧烈地打着颤。

一双手从身后伸来，将她猛地转了过去。她撞进了一个带着松雪气息的怀抱，那是她曾经觉得最安心的味道，此刻却让她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清语的手臂像铁箍一样钳住她的手腕，指节收紧的力道让清吟吃痛地闷哼了一声。她的身体在姐姐怀里剧烈地颤抖着，她用尽残余的力气去挣扎，可所有的抗拒都无法撼动清语分毫。

清语身后九条雪白的狐尾齐齐展开，一条一条地缠上来，将清吟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包裹住。清吟被裹在柔软却不可挣脱的狐尾之中，双手被钳制在身前，连最后一点挣扎的余地都被剥夺殆尽。她感受着那些温热的狐尾收紧的力道，每一寸都像是姐姐在她耳边无声地宣告，你逃不掉的。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到脚底，她抖得更厉害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清语低下头，深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炽热的、病态的温柔。她看着怀里浑身颤抖、泪流满面的妹妹，嘴角却缓缓噙起一抹让清吟毛骨悚然的微笑。

“回家。”她说，语气轻柔得像在哄一个迷路的孩子，手上的力道却分毫不松。

清吟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拼命摇头，整个身体都在清语的钳制下瑟瑟发抖，声音碎得不成样子：“不要……我不回……那里不是家，放开我……”

清语静静地看着她挣扎，看着她颤抖的肩膀和哭红的眼睛，看着她那双浅蓝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恐惧与绝望。然后，她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深了几分，就是这双眼睛，从小到大只看着她一个人的眼睛，终于又只映着她一个人的身影了。她抬起手，用手指轻轻擦过清吟眼角的泪水，动作极尽温柔，像是在抚摸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走吧，我的小狐狸。”

话音落下，传送阵的光芒在脚下亮起。清吟最后感受到的，是姐姐那双深蓝色的眼眸，里面燃烧着炽热的、永不熄灭的占有欲。光芒吞没了一切。

她逃不掉的。从来都逃不掉。

传送的光芒在神宫主殿中消散，清语抱着清吟刚一落地，婉清和梦瑶便立刻迎了上来。

“清吟！”婉清一眼就看到了小女儿满脸的泪痕和那双哭得红肿的浅蓝色眼睛，心疼得整颗心都揪了起来。她伸出手，想要将清吟揽进怀里，声音里满是急切与怜惜，“有没有受伤？让妈妈看看……”

清吟却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一样，猛地往后缩去。她那双一向清澈的浅蓝色眼眸此刻盛满了恐惧，狐尾炸成了一团凌乱的白毛，死死贴在身后，耳朵也紧紧压平在白发之间，全身上下每一寸都写满了抗拒。她拼命躲开婉清伸过来的手，声音带着哭腔，尖锐而破碎“走开！你们给我走开！放我走，我不要待在这里！”

婉清的手僵在半空中，看着女儿这副模样，那双湛蓝的眸子里满是心疼与不忍。她想说什么，嘴唇微微翕动了几下，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清吟，你冷静点。”梦瑶站在婉清身侧，面色依旧沉稳，语气也比平时放缓了几分。她看着小女儿崩溃的模样，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了一下，蓝眸深处掠过一丝几乎看不出的心疼，但很快便被理智压了下去，“这都是为了种族，你有什么要求，我们都会尽量满足你的。”

清吟根本没有在听。

她只是不断地摇头，身体在清语的钳制下瑟瑟发抖，狐尾上的毛根根炸起，蓬乱地颤动着。她的眼泪一颗接一颗地砸在玉石地面上，嘴里翻来覆去只有那一句话，像是精神已经彻底垮掉了：“我要离开这里……让我走……我要离开这里……”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却始终没有停。

清语低头看着怀里崩溃的妹妹，又看了看满脸心疼却说不出话的婉清和皱着眉沉默的梦瑶，终于轻声叹了口气。她抬起手，在清吟后颈上轻轻一击。

清吟的哭声戛然而止，整个人软软地倒在了清语怀里，炸开的狐尾无力地垂落下来，连带着那双哭肿的浅蓝色眼睛也缓缓合上了。

“好好冷静一下吧。”清语低声说，将昏迷的妹妹打横抱起，转身朝卧室走去。她的目光落在清吟安静的睡脸上，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温柔又偏执的弧度“没关系，来日方长。”

等清吟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她睁开哭肿的眼睛，模糊的视线里是陌生的帷幔和陌生的天花板，这不是她的房间。她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狐尾无力地垂在床沿，耳朵也耷拉着，脚步虚浮地走到门边。

推开门的一瞬间，庭院中一道半透明的禁制在日光下泛着冷光，将她视线所及的一切都牢牢封锁。她伸出手碰了碰那层光壁，指尖传来一阵刺痛的灼热，将她弹了回来。庭院不大，有树有花有假山，什么都有，唯独没有出口。她试着调动体内的灵力，却发现修为已被封了大半，残存的力量不足平日一半，连在这禁制上留下一丝裂痕都做不到。

能这样对她的，只有姐姐。而姐姐成功了，意味着母亲和妈妈都点了头。

清吟缓缓退回房间，重新躺回那张陌生的床上。她蜷缩起身子，九条尾巴无意识地围拢过来，将自己裹成一个瑟瑟发抖的白色毛团，像是这样就能挡住外面所有让她恐惧的东西。可是挡不住。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眼神，全都穿过层层绒毛，扎进她的心脏里。

“为什么……”她的声音从尾巴缝隙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枕头上的泪水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明明是我最亲的人……为什么这么对我……”

没有人回答她。只有禁制的光壁在窗外无声地闪烁，像一座精致的牢笼，困住了一只再也不会摇尾巴的小狐狸。

“清吟。”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温柔、轻快，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愉悦。清语斜倚在门框上，深蓝色的眼眸里盛着盈盈笑意，目光扫过蜷缩在床角的那一团白色毛球，嘴角缓缓扬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喜欢这里吗？为你特意准备的哦。”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清吟浑身猛地一颤，狐尾上的毛根根炸起。她抓起枕头用尽全力朝门口砸去，嘶哑的声音里满是愤怒与恨意，是从前那个软糯的小狐狸从未发出过的声音：“滚！”

枕头砸在清语脚边，软绵绵地弹了一下。清语低头看了一眼，不恼也不怒，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几分，会生气，会反抗，说明还有精神，这样才有意思。她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朝床边走去，每一步都像是在敲打清吟的心脏。

“看来，”她停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缩成一团的妹妹，深蓝色的眼眸里翻涌起熟悉的、病态的炽热，“还是要好好调教一下才好。”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便扑了上去，一把扣住清吟的手腕，将她死死压在了身下，用灵力褪去了自己和清吟身上的衣服。

“不要——！”

清吟的哭喊被粗暴地堵在喉咙里。清语压在她身上，银色的长发散落下来，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布料撕裂的声音尖锐地划过耳际。清吟感到胸前一凉，紧接着一只手便覆了上来，用力地揉捏着她的 [X] ，指缝间溢出柔软的乳肉。

“呜……不……”她拼命摇头，试图避开清语的吻，可那炽热的唇舌还是蛮横地撬开了她的齿关，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气息。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探入了她的腿间， [X] 被强行撑开，两根手指挤了进去，开始一下一下地扣弄。粗糙的指腹刮蹭着敏感的内壁，陌生的异物感夹杂着羞耻的酥麻，一层层地往上翻涌。

三重刺激同时袭来，清吟的身体违背了她的意志。她能感觉到有什么正在从体内渗出，渐渐湿润了那只肆意搅动的手。

“清吟的身子，明明很喜欢姐姐嘛。”清语低笑。

清吟拼命摇头，眼泪从眼角不断滚落。她恨自己的身体，恨这不受控制的反应。

清语抽出手指，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滚烫的、坚硬的东西。清吟瞪大了蓄满泪水的双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巨物的前端正抵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

“清吟，看着我。”

清语低哑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那双深蓝色的眼眸近距离地凝视着她，像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涌着疯狂而炽热的爱意。

“记住现在是谁在爱你。”

话音刚落，腰身猛地一挺。

“唔！”

清吟整个人都弹了一下。那一瞬间的撕痛与胀满感几乎让她晕厥过去，白色的毛茸茸的狐尾痛苦地绷直，然后无力地瘫软下来。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巨物将自己填得满满当当，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亲密地包裹着那不属于自己的、入侵者的形状。

清语挺动腰身，开始一下一下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 [X] 卡在 [X] ，随即又狠狠地、整根没入地撞进去，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整个人都顶穿。清吟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往上耸，又随着抽出的动作被拖回来，完全失去了自主的力气。

她的穴肉被这毫无节制的抽插操得又红又肿，却还是条件反射地紧紧咬住那根侵犯她的性器。每一下抽出，嫩红的软肉都被带得翻出来一点，下一秒又被狠狠地塞回去。 [X] 被搅成白沫，糊在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清吟泪眼模糊，视线里只剩下清语那张脸，因情欲而微微扭曲，眼神灼热而痴迷，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几根银色的狐尾在她身后兴奋地来回摆动，时不时扫过清吟的小腿，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不要……姐姐……求你停下……”清吟抽泣着哀求，声音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夹着喘息的哭腔，“我痛……姐姐……不要了……”

她的小腹被撞得又酸又涨，宫口被一次次顶弄，开始泛出一种令人发疯的酥麻。身体仿佛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疼痛中挣扎，另一半却背叛了她，在每一次深顶时收缩绞紧，像是在贪恋那粗暴的入侵。

清语恍若未闻，动作反而越来越快。她双手死死掐住清吟的腰，指节陷进柔软的皮肉里，像要把她钉在自己的性器上。每一下都操得又深又重，恨不得把两颗囊袋也一起塞进去。

清吟的呻吟声已经变了调。从最初的抗拒抽泣，渐渐多了一丝压抑不住的鼻音。 [X] 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穴肉一层一层地绞上来，紧紧裹住清语的性器，仿佛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榨干。

终于，在一次深到几乎要将宫口撞开的冲击后，清语狠狠地插到最深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灌入清吟的身体最深处，击打在最柔软的内壁上。清吟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崩溃的尖叫，整个身子痉挛般地颤抖起来。

她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正一股一股地注入她体内，又浓又多，烫得她小腹都在发颤。而她的穴肉还在不停地收缩，像是要把清语的最后一滴 [X] 也榨出来，一滴不剩地含在身体里。那股热流灌满了她，仿佛清语正以这种方式在她体内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将她从头到脚彻底占为己有。

[X] 过后，清吟浑身软得像一摊水，缩在清语身下瑟瑟发抖，眼眶里不断溢出泪水。

“我不行了……”她的声音沙哑无力，带着浓重的哭腔，“要坏掉了……姐姐，求求你停下吧……”

清语低下头，伸出舌尖舔去她脸上的泪痕，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这才哪到哪。”

话音刚落，她将清吟瘫软的身子翻了过去。清吟的银白色狐尾无力地垂落在身侧，整个人跪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湿透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她没有力气挣扎了。

清语从背后贴上来，胸膛紧紧抵住清吟的后背，温热而密实的触感让两人之间再没有一丝缝隙。她一只手扣住清吟的腰，手指陷进柔软的腰肉里，固定住那微微发颤的身体，然后沉下腰，重新将自己一点一点地送进去。

被填满的过程缓慢而清晰，清吟能感觉到那粗硬的形状一寸寸撑开她，碾过每一道褶皱。这个从后面进入的角度比方才更深， [X] 刮过柔软湿热的内壁，直直抵上深处那圈敏感的软肉，那是平日里从未被触碰到的位置，只被轻轻一撞，便有一阵酸麻从小腹炸开，顺着脊椎窜上后脑。

清吟浑身猛地一颤，喉间逸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断断续续的，像被撞碎了的呻吟。几根白色的狐尾条件反射地绷直，绒毛根根炸开，又在下一秒酥软地垂落下去。方才被汗水和泪水打湿的绒毛一绺绺黏在一起，可怜地搭在身后，随着清语一下接一下的顶弄，毫无力气地来回晃荡。

清语的右手从她腰间移开，捞起其中一根蓬松的尾巴。那条尾巴摸上去又软又滑，湿漉漉的绒毛蹭在掌心里，微微发着抖。清语先是低下头，鼻尖凑近，轻轻嗅了嗅，那是一种清吟身上独有的气息，混着一点汗味和情欲的味道，让人上瘾。然后她落下一个个细碎的吻，从尾尖开始，一下又一下，沿着那蓬松的弧度一路往上，吻到根部时嘴唇贴上了尾根处裸露的皮肤，湿热的触感让清吟整条尾巴猛地一抖，险些从她手里滑脱。

可与此同时，她腰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减，反而一下重过一下。每一下抽送都又快又深，整根抽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再整根没入时撞得臀肉轻颤。那力道又沉又急，囊袋拍打在她腿间发出湿漉漉的声响，混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在房间里荡开。清吟被撞得跪不住，膝盖在床单上一次一次地往前滑，身下的布料被她攥得皱成一团，指尖都泛了白。

“清吟的尾巴……好软，好香。”

清语将整张脸埋进那片蓬松的白色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痴迷的沙哑。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般的迷离，瞳孔微微涣散，像是醉了一般。她的鼻尖蹭着绒毛，嘴唇贴着尾根处的皮肤，呼出的热气又潮又烫，让清吟整条尾巴都在发抖，连带后腰都一阵阵泛麻，紧跟着又是一阵不自觉的收缩。

清语被那一下收绞夹得闷哼一声，扣住她腰的手收紧了几分，腰上的速度陡然加快，抽送的幅度也更深，每一下 [X] 都撞在深处那圈软肉上，碾过去，再退出来，再撞进去，节奏又急又乱，像是忍耐了许久的渴求终于决了堤。

然后她重重地顶到最深处，停在那里，身体绷紧，一股滚烫的热液猛地灌了进去，抵着最深的那一点释放，一股又一股，热得清吟浑身发抖。激得她小腹一阵痉挛，脚趾死死蜷起，连脚背都绷成了一条直线，喉间溢出半声哭腔般的呻吟，又被撞得碎成了几截。

那是第二次了。两次的份量积在身体里面，又热又胀，让她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撑得有些发紧。清语的手从她腰侧缓缓滑下去，指尖沿着小腹的轮廓游走，最后将整个掌心覆上那微微鼓起的部位。她轻轻地、小心地按了按，像在感受里面那股属于她的热度，像在确认什么极其珍贵的东西。

然后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从胸腔深处缓缓吐出，尾音微微发颤，里面灌满了满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痴恋。

“我们的孩子会在这里孕育呢。”

清吟再也无法发出任何哀求，只能将脸埋进枕头里，发出绝望而破碎的啜泣。

她的眼泪无声地浸透布料，一如她正在被一寸寸剥夺的、属于自己的人生。

她仰面躺在凌乱的床榻上，衣衫散乱，白发如瀑般铺散在枕畔，一双浅蓝色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许久没有眨动。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腹中多了一团陌生的、混合着她与姐姐灵气的存在，那股灵力像一个不可撤销的烙印，宣告着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她怀上了姐姐的孩子。

这个念头像一根冰冷的针，缓缓刺入她的心脏。她没有尖叫，没有砸东西，只是蜷起双腿，将脸埋进膝盖里，九条尾巴无精打采地散落在身侧，偶尔微微抽动一下。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一滴一滴地洇进被褥中，肩膀开始轻轻颤抖，压抑的啜泣声从喉咙深处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别哭了，好好休息，我还有事，晚点再来看你”清语在清吟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拍了拍清吟的后背，然后离开了房间。


几个小时后


门被轻轻推开了。婉清端着一碗灵药走进来，身后跟着面色沉稳的梦瑶。

“清吟——”婉清看到女儿蜷缩在床角、哭得浑身发抖的模样，手里的药碗差点没有端稳。她快步上前将碗放在案上，伸手将清吟揽入怀中，那双湛蓝的眼眸里瞬间蓄满了心疼。她一边抚着清吟凌乱的白发，一边用手顺着她炸开的狐尾毛，声音又轻又柔：“乖，不哭了，妈妈在，妈妈在……”

清吟在她怀里僵硬了片刻，然后猛地攥紧了婉清的衣襟，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她抬起头，泪水模糊了那张一向天真烂漫的脸，浅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困惑，像一个被至亲推下悬崖的孩子，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推她的人会是她的家人。

“妈妈……”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我们不是一家人吗？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哪里做错了？”

婉清被她这番话问得心如刀绞，嘴唇哆嗦了几下，却只能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颤抖着声音说：“清吟……你没有做错什么……没有人说你做错了……”

梦瑶站在婉清身侧，沉默地看了片刻，然后缓缓蹲下身子，伸手轻轻覆在清吟攥紧婉清衣襟的手背上。那双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心疼，歉疚，却也有无法动摇的笃定。

“清吟，”她的声音低沉而平缓，没有长篇大论，只是简单而沉重地重复了一遍那个清吟早已听过的理由，“神狐一族需要强大的后代，否则就会走向衰落。这是唯一的办法。”

唯一的办法。这几个字落在清吟耳中，比任何长篇大论都更加冰冷。她听懂了，从一开始就没有第二个选择，从一开始她就被放在了那个必须被牺牲的位置上。

婉清含着泪点头，一边继续用手轻抚着清吟颤抖的后背，一边附和道：“你母亲说得对……清吟，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你不要怕，我们都会好好照顾你的，你肚子里的孩子也会是神狐一族最珍贵的小宝贝……”

可清吟已经听不进去了。

她缓缓松开攥着婉清衣襟的手，身体向后缩去，从婉清的怀里一点一点地退出来，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再无路可退。她的狐尾不再炸开，而是像死了一样垂落在地上，耳朵紧紧贴着头发，整张脸埋在阴影里，只露出两只浅蓝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困惑和恳求，只剩下一片破碎的、死灰般的绝望。

“所以，你们把我和姐姐生下来，一开始就是为了……”清吟眼中充满了迷茫，语气只却有一丝笃定。

“不是的！清吟，你一定是误会了，我们……”

“出去。”清吟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枯叶落在地上，但打断了婉清的解释。

婉清愣了一下，伸手还想拉她：“清吟……”

“出去！”清吟猛地抬起头，将身边那碗灵药狠狠砸在地上，瓷碗碎裂的声响在空荡的房间里炸开，药汁溅了一地。她的声音嘶哑到了极致，几乎是吼出来的，“我叫你们出去！出去！滚出去！”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再度决堤，但这一次是一个人被至亲彻底摧毁之后从灵魂深处撕裂开来的绝望。

婉清被梦瑶轻轻拉住了手臂。梦瑶摇了摇头，弯腰缓缓将婉清扶起，带着她退出了房间。

门合上的那一刻，房间里传来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像小兽濒死般低哑的呜咽。梦瑶的脚步顿了顿，闭了闭眼，然后继续朝前走去。

房间里，清吟一个人蜷缩在墙角，环抱着自己的膝盖，指甲深深嵌入胳膊。她的泪水无声地淌过脸颊，一滴，又一滴。

那天之后，清吟彻底变了一个人。

清语每日傍晚都会来她房中坐一会儿，有时说些族中的趣事，有时只是静静陪着她。可无论清语说什么，清吟都侧身对着墙，最多回一句“知道了”或“嗯”，语气平淡得像在应付一个陌生人。梦瑶来为她调理身体时问她可有不适，她只是微微摇头，连目光都不曾从窗外的天空移开。婉清最是放心不下，变着法子做了她从前最爱吃的点心端来，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问她味道如何，清吟沉默良久，只淡淡说了两个字：“还行。”

那双向来盛满笑意的浅蓝色眼眸，从此再也没有亮过。

终于有一日，三人一同来到了清吟的房间。婉清坐在床沿，小心翼翼地握住清吟的手，梦瑶站在婉清身侧，清语则倚在门边，深蓝色的眼眸沉沉地望着她。她们知道清吟为什么变成这样，正因为知道，心里才像扎了一根刺，日夜不得安宁。她们今日来，是想做点什么，说点什么，让这个被她们亲手推入深渊的女儿好受哪怕一点点。

“清吟，”婉清的声音轻柔而小心，像是怕惊碎什么易碎的东西，“你跟妈妈说说，你想要什么？你想做什么？你说出来，只要妈妈能做到的，妈妈一定答应你……”

她不敢说“你到底怎么了”，因为她知道答案。她只能问清吟想要什么，卑微地希望给点什么，能弥补那永远无法弥补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