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起来！”清语弯下腰，一把将女儿从地上拉起来，手掌压着她的肩膀，半晌，重重地叹了口气。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癫狂已经退了几分。有朝露盯着，清吟应该不会跑。她这样对自己说。可心口还是像被挖空了一块，冷风直往里灌。

“可以，”她终于说，声音轻而缓，“但你要盯着你妈妈，好吗？”

“嗯！”朝露用力点头，脸上还挂着泪，眼睛却已经亮了起来。

清语没有耽搁。她转身便朝清吟的房间走去，脚步又急又快，像是怕自己反悔。

“清吟！”她推门而入，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

“怎么了，姐姐？”清吟从窗前转过头来，嘴角挂着一抹清语这些天已经看惯了的微笑，淡得像晨雾里的远山。

清语看着她这副样子，心口那团闷痛又泛了起来。她深吸一口气，尽量把声音放柔：“你想出去逛逛吗？”

清吟一愣。她眼底有什么东西倏地亮了一瞬，像死水中突然跃出的一尾银鱼。可那光只闪了一下，便又慢慢沉了下去。她垂下眼帘，嘴角的笑容渐渐淡去，声音很轻很轻：“算了吧……”

修为被封，她现在哪里也去不了。可这个念头还没转完，清吟突然浑身一震，她重新感觉到了。灵力在经脉中流动的感觉。那是自己体内的灵力，正在不受阻碍地运转。

她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清语。姐姐解开了她的禁制。

“姐姐……”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浅蓝色的眸子微微睁大。

清语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眼底有不舍、有恐惧，但更多的，是某种清吟从未见过的认真。她缓缓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清吟的脸颊，笑容温柔而克制。

“以后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不再锁着你了。”她的声音很轻，像生怕惊碎了眼前的人，“但答应我，不要再离开了，好吗？”

清吟呆呆地看了她很久，泪水无声地溢满了眼眶。她等这一刻等得太久了，久到她以为这一天再也不会来了。她用力地、一遍一遍地点头，声音又轻又颤：

“好。”


恢复自由的第二天，清吟独自走出了神宫大门。

她站在神宫外的山门前，清晨的风从山谷中涌上来，吹动她的白发和裙摆。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神宫依旧巍峨，却没有了那种压得她喘不过气的 [X] 感。她的指尖微微一颤，灵力在体内自在地流转，久违得让她眼眶发酸。

她去了很多地方。

清吟回到了那个深山中的小木屋。屋前她亲手开垦的菜畦已经荒了，杂草从她离开的那天起就自由地长了出来，爬满了整片空地。她在木屋里住了三天，溪水还是从窗前流过，山鸟还是会在清晨落在窗棂上。她坐在门槛上，看着这一切，心里却比从前离开时安定了许多。她知道清语没有追来，朝露也只是隔一两天用千里传音确认她的位置。她真的自由了。可这份自由里，少了一份想逃的冲动，多了一份说不清的牵念。

她继续走。去逛了从前最想去的仙城，在灵果摊前停了下来，买了几枚自己从前最爱吃的果子。摊主不认识她，却笑着夸她眼光好，说这果子甜得很，是今天刚摘的。清吟咬了一口，甜味在舌尖漫开，她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清语也是这样站在摊前，一边嘴硬说“少吃这种没品阶的灵果”，一边替她把最好的几枚全买了下来。那时候的姐姐，还不是后来那个让她害怕的人。

她走过很多很多地方，见过很多很多人。有结伴的姐妹手牵手从她身边跑过，笑得像从前的她和清语；有白发苍苍的修士独自坐在山巅，对她说“修道百年，最难得是心安”；有清晨山雾里，一只小狐狸从洞口探出脑袋，又机警地缩了回去。她觉得自己好像在慢慢活过来，像一株被压在石头下太久的花，终于重新摸索到了光的方向。

有一天，她在一座小城的老槐树下坐着，看见两个小姑娘在树下分一块糖糕。大的那个把大的那一块让给了小的，小的却不肯，非要把糖糕掰成两半，大的那块塞回姐姐嘴里。清吟看着看着，突然就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又湿了。

她想清语了。

她试着用千里传音，犹豫了半天，却只传过去一句：“姐姐，我最近吃到一种很甜的灵果，像小时候你买给我的那种。”过了很久，清语的声音才传回来，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却还要努力装作平静：“是吗？那以后……带回来给姐姐尝尝。”清吟握着传音玉符，轻轻“嗯”了一声。两边都沉默了，却没有一个人切断联络。那沉默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化开。

又过了几个月，清吟再次站到了神宫的山门前。

她沿着熟悉的路走进去，看见桃林里的万灵桃树又开了花， [X] 洋洋洒洒地落了满地。廊下，朝露正在练剑，一招一式已经颇见章法，银色的长发随着动作轻扬。清语坐在旁边，一边喝茶一边指点，偶尔朝女儿扔一块灵石纠正她的动作。婉清在远处剪花枝，梦瑶负手站在廊柱旁，像一道安静而可靠的影子。

清吟站在桃林边，忽然有些不敢走上前去。可朝露先看到了她，剑都忘了收，发出一声极亮的“妈妈”就朝她扑了过来，银色尾巴摇得比满树桃花还欢。清吟被女儿撞得往后退了半步，笑着把她接住了。清语从廊下站起来，怔怔地看着她，深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最后只化成一句极轻极轻的：

“你回来了。”

清吟抱着朝露，朝她走近了两步，仰起头，看着那个她怕过、恨过、也放不下过的人，认真地说：“嗯。我回来了。”

清语的眼眶一下就红了。她想上前，又停住了，像是怕自己一动，眼前的人又会消失。直到清吟朝她伸出一只手，轻轻勾住了她的手指，清语才像被解开定身咒一样，猛地将她和朝露一起拉入了怀中。雪白的狐尾不受控制地探出来，将母女三人紧紧拢在一起。清吟没有躲，她靠在清语的肩窝里，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松雪气息。从前她觉得这味道像牢笼，现在却忽然觉得，像家。

清语没有道歉，清吟也没有说原谅。有些事，说与不说已经没有区别。她们只是在那片漫天纷飞的桃花里，安安静静地相拥了很久。朝露在她们中间仰起脸，左边看看，右边看看，然后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后来，她们又补办了一场婚礼。

那日青丘仙域桃花开得正盛，清吟穿着嫁衣，白发上缀满细碎的灵珠，在漫天飞花中和清语拜了天地。婉清在席间哭得比谁都厉害，梦瑶端着酒杯，嘴角挂上了明显的笑意。朝露站在一旁，笑得比谁都甜，银色的尾巴翘得高高的，自告奋勇要当小傧相。

洞房红烛下，清语握着清吟的手，忽然就掉了眼泪。她说：“我不配。”清吟没有反驳，只是抬手，轻轻摸了摸她头顶的狐耳，声音温柔又带着点叹息：“你是不配。可我还是想给姐姐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清语把她抱得很紧很紧，像要把人揉进骨血，又怕弄疼了她，手足无措地松开一点，又忍不住再抱紧。

“清吟，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清语低低地呢喃了一句，鼻尖埋在清吟的颈窝里，像一只终于等到猎物入怀的兽。她将清吟轻轻压倒在床榻上，九条狐尾在身后缓缓散开，一条一条缠上清吟的手腕和腰肢，不让她有一丝后退的余地。她撑在清吟上方，深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浓稠的、化不开的渴望，可她还是忍住了，用带着颤抖的祈求轻声问：“可以吗？”

清吟的脸一瞬间红透了，像三月熟透的 [X] 。她偏过头去，不敢看清语那双太烫人的眼睛，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耳尖和拼命想要夹住却还是微微打颤的腿根。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几不可闻的字：

“好。”

清语的眼眸倏地亮了起来，像是有星星从她深蓝色的瞳孔里炸开。她笑得灿烂又得意，尾巴尖都兴奋得轻轻发抖，低头在清吟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我就知道，老婆对我最好了。”

她轻轻一挥手，两人的衣物便如剥落的蝉翼般消失不见。清吟下意识想抬手遮，却早有几条狐尾先一步缠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双臂拉开，锁在身体两侧。清语的目光一寸一寸地从她的脖颈滑到锁骨，再滑到胸前的柔软，最后落到那双因为紧张而并拢的长腿之间。她俯下身，鼻尖贴着清吟的肌肤缓缓向下，像在闻一朵失而复得的花。

“还是原来的味道呢。”

“变态……大变态！”清吟涨红着脸骂她，声音却软得不像话，没有半点威慑力。

“说对了，”清语低笑一声，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痴迷与满足，“我就是变态。”话音未落，她便吻了上去，舌尖熟练地撬开清吟的牙关，勾住她的软舌，反复纠缠。清吟起初还羞得想躲，可没几下便被吻得浑身发软，下意识地仰起头，主动迎合了上去。两人的唇舌热烈地交缠，水声在寂静的婚房中清晰可闻。许久，清语才依依不舍地抬起头，唇与唇之间牵出一道银亮细丝，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光。

“我要进去咯。”清语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而温柔。

“嗯……”清吟红着脸，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锦被，眼眶湿漉漉的。分明不是第一次了，可那份羞怯和紧张却从来不曾消退。

清语挺腰，硕大的 [X] 破开紧窄的 [X] ，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清吟猛地仰起头，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甜腻的娇喘， [X] 像是受了惊般骤然绞紧，滚烫的内壁死死绞住了那根侵入的异物。

“吸得这么紧……就这么想把我的 [X] 榨出来吗？”清语俯身贴着她的耳廓，声音里带着几分戏弄，下身却是丝毫不慢地缓缓抽送起来。

“我……没有……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清吟断断续续地辩解着，可那不断顶弄到敏感点的 [X] 根本不给她说完整句话的机会。她的声音渐渐碎成了一声声短促的泣音和喘息，连脚趾都舒服得蜷了起来。

“到现在还嘴硬，”清语唇角一勾，忽然停了动作，将 [X] 整根退到 [X] ，又狠狠撞了进去，直接碾过最敏感的那处软肉，撞上了深处的宫口，“那姐姐就让你更诚实一点吧。”

“咿呀！”强烈到近乎灭顶的 [X] 让清吟再也压不住声音，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猛地拔了起来。她的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将清语的 [X] 咬得死紧。

“舒服吗？接下来还有更舒服的哦。”清语的气息也有些乱了，但她眼里那抹兴奋却越烧越旺。她扣住清吟的腰，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把紧窄的甬道撞得酥软发麻。清吟被撞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到让人耳根发烫的声音。

“老婆……你的 [X] ……怎么这么能吸……我要……我要射了！”清语的呼吸越来越重，兽性的本能让她的动作越发猛烈，像是要把清吟整个人都钉进自己怀里。

“我……我也要去了……”

“射进来……给我……”清吟忽然伸出双臂抱住了清语的脖子，将她的头按向自己，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某种不再掩饰的渴求，“姐姐……我要你……”

清语脑中最后一根弦轰然断裂。她猛地挺腰，重重顶入最深处，白浊的浓精一股股射进清吟的 [X] 。清吟仰起脖颈， [X] 痉挛着绞紧，也同时达到了 [X] ， [X] 汹涌而出，却被 [X] 堵得严严实实，全数封在了宫颈深处。清语压在她身上，两个人都喘得厉害，汗水混在一起，狐尾像有生命一般轻轻蹭着清吟发颤的大腿内侧。

“射这么多……肯定会怀孕的吧？”清吟的声音软得几乎化成了水，还带着事后的慵懒和几分羞恼。

“那就给朝露生个妹妹。”清语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眼中满是快要溢出来的爱意。

“讨厌！”清吟别过脸去，耳尖却红得像要滴血。

清语笑了，将她翻过来重新搂进怀里，用自己的尾巴将两人严严实实地裹住。红烛摇曳，满室春色，一场迟了太久的洞房花烛，终于落到了最滚烫处。

——————————分割线—————————

她们有了第二个孩子。

是个银发蓝眼的小狐崽，和朝露小时候一样爱笑，一样会摇着尾巴往清吟怀里钻。清语给孩子取名“朝暮”，清吟听了只是笑，说这名字取得真不害臊。朝露则高兴得不行，天天守在摇篮边，说要把自己会的法术全教给妹妹。

“朝露，你可不许学你母亲那些歪心思。”清吟半开玩笑地揉了揉朝露的耳朵，语气轻快，眼底却带着一丝只有母女之间才懂的认真。

“放心啦妈妈，我才不会呢！”朝露抱着朝暮，尾巴翘得高高的，笑得一脸明媚。

某天傍晚，清吟和清语并肩坐在桃林里，朝露抱着朝暮在不远处追一只灵蝶，婉清和梦瑶坐在廊下喝茶，偶尔朝这边望一眼。晚风卷着 [X] 从她们身边经过，清吟把头靠在清语肩上，轻轻叫了一声：“姐姐。”

“嗯？”

“回家吧。”

清语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过了很久才低低地应了一声。

“好。”

天边的云被晚霞染成了柔柔的金粉色，像极了一个故事终于落到了它最应该落下的地方。

“你先起来！”清语弯下腰，一把将女儿从地上拉起来，手掌压着她的肩膀，半晌，重重地叹了口气。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癫狂已经退了几分。有朝露盯着，清吟应该不会跑。她这样对自己说。可心口还是像被挖空了一块，冷风直往里灌。

“可以，”她终于说，声音轻而缓，“但你要盯着你妈妈，好吗？”

“嗯！”朝露用力点头，脸上还挂着泪，眼睛却已经亮了起来。

清语没有耽搁。她转身便朝清吟的房间走去，脚步又急又快，像是怕自己反悔。

“清吟！”她推门而入，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

“怎么了，姐姐？”清吟从窗前转过头来，嘴角挂着一抹清语这些天已经看惯了的微笑，淡得像晨雾里的远山。

清语看着她这副样子，心口那团闷痛又泛了起来。她深吸一口气，尽量把声音放柔：“你想出去逛逛吗？”

清吟一愣。她眼底有什么东西倏地亮了一瞬，像死水中突然跃出的一尾银鱼。可那光只闪了一下，便又慢慢沉了下去。她垂下眼帘，嘴角的笑容渐渐淡去，声音很轻很轻：“算了吧……”

修为被封，她现在哪里也去不了。可这个念头还没转完，清吟突然浑身一震，她重新感觉到了。灵力在经脉中流动的感觉。那是自己体内的灵力，正在不受阻碍地运转。

她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清语。姐姐解开了她的禁制。

“姐姐……”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浅蓝色的眸子微微睁大。

清语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眼底有不舍、有恐惧，但更多的，是某种清吟从未见过的认真。她缓缓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清吟的脸颊，笑容温柔而克制。

“以后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不再锁着你了。”她的声音很轻，像生怕惊碎了眼前的人，“但答应我，不要再离开了，好吗？”

清吟呆呆地看了她很久，泪水无声地溢满了眼眶。她等这一刻等得太久了，久到她以为这一天再也不会来了。她用力地、一遍一遍地点头，声音又轻又颤：

“好。”


恢复自由的第二天，清吟独自走出了神宫大门。

她站在神宫外的山门前，清晨的风从山谷中涌上来，吹动她的白发和裙摆。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神宫依旧巍峨，却没有了那种压得她喘不过气的 [X] 感。她的指尖微微一颤，灵力在体内自在地流转，久违得让她眼眶发酸。

她去了很多地方。

清吟回到了那个深山中的小木屋。屋前她亲手开垦的菜畦已经荒了，杂草从她离开的那天起就自由地长了出来，爬满了整片空地。她在木屋里住了三天，溪水还是从窗前流过，山鸟还是会在清晨落在窗棂上。她坐在门槛上，看着这一切，心里却比从前离开时安定了许多。她知道清语没有追来，朝露也只是隔一两天用千里传音确认她的位置。她真的自由了。可这份自由里，少了一份想逃的冲动，多了一份说不清的牵念。

她继续走。去逛了从前最想去的仙城，在灵果摊前停了下来，买了几枚自己从前最爱吃的果子。摊主不认识她，却笑着夸她眼光好，说这果子甜得很，是今天刚摘的。清吟咬了一口，甜味在舌尖漫开，她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清语也是这样站在摊前，一边嘴硬说“少吃这种没品阶的灵果”，一边替她把最好的几枚全买了下来。那时候的姐姐，还不是后来那个让她害怕的人。

她走过很多很多地方，见过很多很多人。有结伴的姐妹手牵手从她身边跑过，笑得像从前的她和清语；有白发苍苍的修士独自坐在山巅，对她说“修道百年，最难得是心安”；有清晨山雾里，一只小狐狸从洞口探出脑袋，又机警地缩了回去。她觉得自己好像在慢慢活过来，像一株被压在石头下太久的花，终于重新摸索到了光的方向。

有一天，她在一座小城的老槐树下坐着，看见两个小姑娘在树下分一块糖糕。大的那个把大的那一块让给了小的，小的却不肯，非要把糖糕掰成两半，大的那块塞回姐姐嘴里。清吟看着看着，突然就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又湿了。

她想清语了。

她试着用千里传音，犹豫了半天，却只传过去一句：“姐姐，我最近吃到一种很甜的灵果，像小时候你买给我的那种。”过了很久，清语的声音才传回来，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却还要努力装作平静：“是吗？那以后……带回来给姐姐尝尝。”清吟握着传音玉符，轻轻“嗯”了一声。两边都沉默了，却没有一个人切断联络。那沉默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化开。

又过了几个月，清吟再次站到了神宫的山门前。

她沿着熟悉的路走进去，看见桃林里的万灵桃树又开了花， [X] 洋洋洒洒地落了满地。廊下，朝露正在练剑，一招一式已经颇见章法，银色的长发随着动作轻扬。清语坐在旁边，一边喝茶一边指点，偶尔朝女儿扔一块灵石纠正她的动作。婉清在远处剪花枝，梦瑶负手站在廊柱旁，像一道安静而可靠的影子。

清吟站在桃林边，忽然有些不敢走上前去。可朝露先看到了她，剑都忘了收，发出一声极亮的“妈妈”就朝她扑了过来，银色尾巴摇得比满树桃花还欢。清吟被女儿撞得往后退了半步，笑着把她接住了。清语从廊下站起来，怔怔地看着她，深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最后只化成一句极轻极轻的：

“你回来了。”

清吟抱着朝露，朝她走近了两步，仰起头，看着那个她怕过、恨过、也放不下过的人，认真地说：“嗯。我回来了。”

清语的眼眶一下就红了。她想上前，又停住了，像是怕自己一动，眼前的人又会消失。直到清吟朝她伸出一只手，轻轻勾住了她的手指，清语才像被解开定身咒一样，猛地将她和朝露一起拉入了怀中。雪白的狐尾不受控制地探出来，将母女三人紧紧拢在一起。清吟没有躲，她靠在清语的肩窝里，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松雪气息。从前她觉得这味道像牢笼，现在却忽然觉得，像家。

清语没有道歉，清吟也没有说原谅。有些事，说与不说已经没有区别。她们只是在那片漫天纷飞的桃花里，安安静静地相拥了很久。朝露在她们中间仰起脸，左边看看，右边看看，然后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后来，她们又补办了一场婚礼。

那日青丘仙域桃花开得正盛，清吟穿着嫁衣，白发上缀满细碎的灵珠，在漫天飞花中和清语拜了天地。婉清在席间哭得比谁都厉害，梦瑶端着酒杯，嘴角挂上了明显的笑意。朝露站在一旁，笑得比谁都甜，银色的尾巴翘得高高的，自告奋勇要当小傧相。

洞房红烛下，清语握着清吟的手，忽然就掉了眼泪。她说：“我不配。”清吟没有反驳，只是抬手，轻轻摸了摸她头顶的狐耳，声音温柔又带着点叹息：“你是不配。可我还是想给姐姐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清语把她抱得很紧很紧，像要把人揉进骨血，又怕弄疼了她，手足无措地松开一点，又忍不住再抱紧。

“清吟，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清语低低地呢喃了一句，鼻尖埋在清吟的颈窝里，像一只终于等到猎物入怀的兽。她将清吟轻轻压倒在床榻上，九条狐尾在身后缓缓散开，一条一条缠上清吟的手腕和腰肢，不让她有一丝后退的余地。她撑在清吟上方，深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浓稠的、化不开的渴望，可她还是忍住了，用带着颤抖的祈求轻声问：“可以吗？”

清吟的脸一瞬间红透了，像三月熟透的 [X] 。她偏过头去，不敢看清语那双太烫人的眼睛，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耳尖和拼命想要夹住却还是微微打颤的腿根。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几不可闻的字：

“好。”

清语的眼眸倏地亮了起来，像是有星星从她深蓝色的瞳孔里炸开。她笑得灿烂又得意，尾巴尖都兴奋得轻轻发抖，低头在清吟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我就知道，老婆对我最好了。”

她轻轻一挥手，两人的衣物便如剥落的蝉翼般消失不见。清吟下意识想抬手遮，却早有几条狐尾先一步缠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双臂拉开，锁在身体两侧。清语的目光一寸一寸地从她的脖颈滑到锁骨，再滑到胸前的柔软，最后落到那双因为紧张而并拢的长腿之间。她俯下身，鼻尖贴着清吟的肌肤缓缓向下，像在闻一朵失而复得的花。

“还是原来的味道呢。”

“变态……大变态！”清吟涨红着脸骂她，声音却软得不像话，没有半点威慑力。

“说对了，”清语低笑一声，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痴迷与满足，“我就是变态。”话音未落，她便吻了上去，舌尖熟练地撬开清吟的牙关，勾住她的软舌，反复纠缠。清吟起初还羞得想躲，可没几下便被吻得浑身发软，下意识地仰起头，主动迎合了上去。两人的唇舌热烈地交缠，水声在寂静的婚房中清晰可闻。许久，清语才依依不舍地抬起头，唇与唇之间牵出一道银亮细丝，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光。

“我要进去咯。”清语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而温柔。

“嗯……”清吟红着脸，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锦被，眼眶湿漉漉的。分明不是第一次了，可那份羞怯和紧张却从来不曾消退。

清语挺腰，硕大的 [X] 破开紧窄的 [X] ，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清吟猛地仰起头，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甜腻的娇喘， [X] 像是受了惊般骤然绞紧，滚烫的内壁死死绞住了那根侵入的异物。

“吸得这么紧……就这么想把我的 [X] 榨出来吗？”清语俯身贴着她的耳廓，声音里带着几分戏弄，下身却是丝毫不慢地缓缓抽送起来。

“我……没有……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清吟断断续续地辩解着，可那不断顶弄到敏感点的 [X] 根本不给她说完整句话的机会。她的声音渐渐碎成了一声声短促的泣音和喘息，连脚趾都舒服得蜷了起来。

“到现在还嘴硬，”清语唇角一勾，忽然停了动作，将 [X] 整根退到 [X] ，又狠狠撞了进去，直接碾过最敏感的那处软肉，撞上了深处的宫口，“那姐姐就让你更诚实一点吧。”

“咿呀！”强烈到近乎灭顶的 [X] 让清吟再也压不住声音，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猛地拔了起来。她的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将清语的 [X] 咬得死紧。

“舒服吗？接下来还有更舒服的哦。”清语的气息也有些乱了，但她眼里那抹兴奋却越烧越旺。她扣住清吟的腰，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把紧窄的甬道撞得酥软发麻。清吟被撞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到让人耳根发烫的声音。

“老婆……你的 [X] ……怎么这么能吸……我要……我要射了！”清语的呼吸越来越重，兽性的本能让她的动作越发猛烈，像是要把清吟整个人都钉进自己怀里。

“我……我也要去了……”

“射进来……给我……”清吟忽然伸出双臂抱住了清语的脖子，将她的头按向自己，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某种不再掩饰的渴求，“姐姐……我要你……”

清语脑中最后一根弦轰然断裂。她猛地挺腰，重重顶入最深处，白浊的浓精一股股射进清吟的 [X] 。清吟仰起脖颈， [X] 痉挛着绞紧，也同时达到了 [X] ， [X] 汹涌而出，却被 [X] 堵得严严实实，全数封在了宫颈深处。清语压在她身上，两个人都喘得厉害，汗水混在一起，狐尾像有生命一般轻轻蹭着清吟发颤的大腿内侧。

“射这么多……肯定会怀孕的吧？”清吟的声音软得几乎化成了水，还带着事后的慵懒和几分羞恼。

“那就给朝露生个妹妹。”清语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眼中满是快要溢出来的爱意。

“讨厌！”清吟别过脸去，耳尖却红得像要滴血。

清语笑了，将她翻过来重新搂进怀里，用自己的尾巴将两人严严实实地裹住。红烛摇曳，满室春色，一场迟了太久的洞房花烛，终于落到了最滚烫处。

——————————分割线—————————

她们有了第二个孩子。

是个银发蓝眼的小狐崽，和朝露小时候一样爱笑，一样会摇着尾巴往清吟怀里钻。清语给孩子取名“朝暮”，清吟听了只是笑，说这名字取得真不害臊。朝露则高兴得不行，天天守在摇篮边，说要把自己会的法术全教给妹妹。

“朝露，你可不许学你母亲那些歪心思。”清吟半开玩笑地揉了揉朝露的耳朵，语气轻快，眼底却带着一丝只有母女之间才懂的认真。

“放心啦妈妈，我才不会呢！”朝露抱着朝暮，尾巴翘得高高的，笑得一脸明媚。

某天傍晚，清吟和清语并肩坐在桃林里，朝露抱着朝暮在不远处追一只灵蝶，婉清和梦瑶坐在廊下喝茶，偶尔朝这边望一眼。晚风卷着 [X] 从她们身边经过，清吟把头靠在清语肩上，轻轻叫了一声：“姐姐。”

“嗯？”

“回家吧。”

清语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过了很久才低低地应了一声。

“好。”

天边的云被晚霞染成了柔柔的金粉色，像极了一个故事终于落到了它最应该落下的地方。

“你先起来！”清语弯下腰，一把将女儿从地上拉起来，手掌压着她的肩膀，半晌，重重地叹了口气。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癫狂已经退了几分。有朝露盯着，清吟应该不会跑。她这样对自己说。可心口还是像被挖空了一块，冷风直往里灌。

“可以，”她终于说，声音轻而缓，“但你要盯着你妈妈，好吗？”

“嗯！”朝露用力点头，脸上还挂着泪，眼睛却已经亮了起来。

清语没有耽搁。她转身便朝清吟的房间走去，脚步又急又快，像是怕自己反悔。

“清吟！”她推门而入，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

“怎么了，姐姐？”清吟从窗前转过头来，嘴角挂着一抹清语这些天已经看惯了的微笑，淡得像晨雾里的远山。

清语看着她这副样子，心口那团闷痛又泛了起来。她深吸一口气，尽量把声音放柔：“你想出去逛逛吗？”

清吟一愣。她眼底有什么东西倏地亮了一瞬，像死水中突然跃出的一尾银鱼。可那光只闪了一下，便又慢慢沉了下去。她垂下眼帘，嘴角的笑容渐渐淡去，声音很轻很轻：“算了吧……”

修为被封，她现在哪里也去不了。可这个念头还没转完，清吟突然浑身一震，她重新感觉到了。灵力在经脉中流动的感觉。那是自己体内的灵力，正在不受阻碍地运转。

她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清语。姐姐解开了她的禁制。

“姐姐……”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浅蓝色的眸子微微睁大。

清语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眼底有不舍、有恐惧，但更多的，是某种清吟从未见过的认真。她缓缓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清吟的脸颊，笑容温柔而克制。

“以后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不再锁着你了。”她的声音很轻，像生怕惊碎了眼前的人，“但答应我，不要再离开了，好吗？”

清吟呆呆地看了她很久，泪水无声地溢满了眼眶。她等这一刻等得太久了，久到她以为这一天再也不会来了。她用力地、一遍一遍地点头，声音又轻又颤：

“好。”


恢复自由的第二天，清吟独自走出了神宫大门。

她站在神宫外的山门前，清晨的风从山谷中涌上来，吹动她的白发和裙摆。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神宫依旧巍峨，却没有了那种压得她喘不过气的 [X] 感。她的指尖微微一颤，灵力在体内自在地流转，久违得让她眼眶发酸。

她去了很多地方。

清吟回到了那个深山中的小木屋。屋前她亲手开垦的菜畦已经荒了，杂草从她离开的那天起就自由地长了出来，爬满了整片空地。她在木屋里住了三天，溪水还是从窗前流过，山鸟还是会在清晨落在窗棂上。她坐在门槛上，看着这一切，心里却比从前离开时安定了许多。她知道清语没有追来，朝露也只是隔一两天用千里传音确认她的位置。她真的自由了。可这份自由里，少了一份想逃的冲动，多了一份说不清的牵念。

她继续走。去逛了从前最想去的仙城，在灵果摊前停了下来，买了几枚自己从前最爱吃的果子。摊主不认识她，却笑着夸她眼光好，说这果子甜得很，是今天刚摘的。清吟咬了一口，甜味在舌尖漫开，她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清语也是这样站在摊前，一边嘴硬说“少吃这种没品阶的灵果”，一边替她把最好的几枚全买了下来。那时候的姐姐，还不是后来那个让她害怕的人。

她走过很多很多地方，见过很多很多人。有结伴的姐妹手牵手从她身边跑过，笑得像从前的她和清语；有白发苍苍的修士独自坐在山巅，对她说“修道百年，最难得是心安”；有清晨山雾里，一只小狐狸从洞口探出脑袋，又机警地缩了回去。她觉得自己好像在慢慢活过来，像一株被压在石头下太久的花，终于重新摸索到了光的方向。

有一天，她在一座小城的老槐树下坐着，看见两个小姑娘在树下分一块糖糕。大的那个把大的那一块让给了小的，小的却不肯，非要把糖糕掰成两半，大的那块塞回姐姐嘴里。清吟看着看着，突然就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又湿了。

她想清语了。

她试着用千里传音，犹豫了半天，却只传过去一句：“姐姐，我最近吃到一种很甜的灵果，像小时候你买给我的那种。”过了很久，清语的声音才传回来，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却还要努力装作平静：“是吗？那以后……带回来给姐姐尝尝。”清吟握着传音玉符，轻轻“嗯”了一声。两边都沉默了，却没有一个人切断联络。那沉默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化开。

又过了几个月，清吟再次站到了神宫的山门前。

她沿着熟悉的路走进去，看见桃林里的万灵桃树又开了花， [X] 洋洋洒洒地落了满地。廊下，朝露正在练剑，一招一式已经颇见章法，银色的长发随着动作轻扬。清语坐在旁边，一边喝茶一边指点，偶尔朝女儿扔一块灵石纠正她的动作。婉清在远处剪花枝，梦瑶负手站在廊柱旁，像一道安静而可靠的影子。

清吟站在桃林边，忽然有些不敢走上前去。可朝露先看到了她，剑都忘了收，发出一声极亮的“妈妈”就朝她扑了过来，银色尾巴摇得比满树桃花还欢。清吟被女儿撞得往后退了半步，笑着把她接住了。清语从廊下站起来，怔怔地看着她，深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最后只化成一句极轻极轻的：

“你回来了。”

清吟抱着朝露，朝她走近了两步，仰起头，看着那个她怕过、恨过、也放不下过的人，认真地说：“嗯。我回来了。”

清语的眼眶一下就红了。她想上前，又停住了，像是怕自己一动，眼前的人又会消失。直到清吟朝她伸出一只手，轻轻勾住了她的手指，清语才像被解开定身咒一样，猛地将她和朝露一起拉入了怀中。雪白的狐尾不受控制地探出来，将母女三人紧紧拢在一起。清吟没有躲，她靠在清语的肩窝里，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松雪气息。从前她觉得这味道像牢笼，现在却忽然觉得，像家。

清语没有道歉，清吟也没有说原谅。有些事，说与不说已经没有区别。她们只是在那片漫天纷飞的桃花里，安安静静地相拥了很久。朝露在她们中间仰起脸，左边看看，右边看看，然后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后来，她们又补办了一场婚礼。

那日青丘仙域桃花开得正盛，清吟穿着嫁衣，白发上缀满细碎的灵珠，在漫天飞花中和清语拜了天地。婉清在席间哭得比谁都厉害，梦瑶端着酒杯，嘴角挂上了明显的笑意。朝露站在一旁，笑得比谁都甜，银色的尾巴翘得高高的，自告奋勇要当小傧相。

洞房红烛下，清语握着清吟的手，忽然就掉了眼泪。她说：“我不配。”清吟没有反驳，只是抬手，轻轻摸了摸她头顶的狐耳，声音温柔又带着点叹息：“你是不配。可我还是想给姐姐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清语把她抱得很紧很紧，像要把人揉进骨血，又怕弄疼了她，手足无措地松开一点，又忍不住再抱紧。

“清吟，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清语低低地呢喃了一句，鼻尖埋在清吟的颈窝里，像一只终于等到猎物入怀的兽。她将清吟轻轻压倒在床榻上，九条狐尾在身后缓缓散开，一条一条缠上清吟的手腕和腰肢，不让她有一丝后退的余地。她撑在清吟上方，深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浓稠的、化不开的渴望，可她还是忍住了，用带着颤抖的祈求轻声问：“可以吗？”

清吟的脸一瞬间红透了，像三月熟透的 [X] 。她偏过头去，不敢看清语那双太烫人的眼睛，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耳尖和拼命想要夹住却还是微微打颤的腿根。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几不可闻的字：

“好。”

清语的眼眸倏地亮了起来，像是有星星从她深蓝色的瞳孔里炸开。她笑得灿烂又得意，尾巴尖都兴奋得轻轻发抖，低头在清吟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我就知道，老婆对我最好了。”

她轻轻一挥手，两人的衣物便如剥落的蝉翼般消失不见。清吟下意识想抬手遮，却早有几条狐尾先一步缠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双臂拉开，锁在身体两侧。清语的目光一寸一寸地从她的脖颈滑到锁骨，再滑到胸前的柔软，最后落到那双因为紧张而并拢的长腿之间。她俯下身，鼻尖贴着清吟的肌肤缓缓向下，像在闻一朵失而复得的花。

“还是原来的味道呢。”

“变态……大变态！”清吟涨红着脸骂她，声音却软得不像话，没有半点威慑力。

“说对了，”清语低笑一声，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痴迷与满足，“我就是变态。”话音未落，她便吻了上去，舌尖熟练地撬开清吟的牙关，勾住她的软舌，反复纠缠。清吟起初还羞得想躲，可没几下便被吻得浑身发软，下意识地仰起头，主动迎合了上去。两人的唇舌热烈地交缠，水声在寂静的婚房中清晰可闻。许久，清语才依依不舍地抬起头，唇与唇之间牵出一道银亮细丝，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光。

“我要进去咯。”清语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而温柔。

“嗯……”清吟红着脸，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锦被，眼眶湿漉漉的。分明不是第一次了，可那份羞怯和紧张却从来不曾消退。

清语挺腰，硕大的 [X] 破开紧窄的 [X] ，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清吟猛地仰起头，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甜腻的娇喘， [X] 像是受了惊般骤然绞紧，滚烫的内壁死死绞住了那根侵入的异物。

“吸得这么紧……就这么想把我的 [X] 榨出来吗？”清语俯身贴着她的耳廓，声音里带着几分戏弄，下身却是丝毫不慢地缓缓抽送起来。

“我……没有……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清吟断断续续地辩解着，可那不断顶弄到敏感点的 [X] 根本不给她说完整句话的机会。她的声音渐渐碎成了一声声短促的泣音和喘息，连脚趾都舒服得蜷了起来。

“到现在还嘴硬，”清语唇角一勾，忽然停了动作，将 [X] 整根退到 [X] ，又狠狠撞了进去，直接碾过最敏感的那处软肉，撞上了深处的宫口，“那姐姐就让你更诚实一点吧。”

“咿呀！”强烈到近乎灭顶的 [X] 让清吟再也压不住声音，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猛地拔了起来。她的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将清语的 [X] 咬得死紧。

“舒服吗？接下来还有更舒服的哦。”清语的气息也有些乱了，但她眼里那抹兴奋却越烧越旺。她扣住清吟的腰，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把紧窄的甬道撞得酥软发麻。清吟被撞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到让人耳根发烫的声音。

“老婆……你的 [X] ……怎么这么能吸……我要……我要射了！”清语的呼吸越来越重，兽性的本能让她的动作越发猛烈，像是要把清吟整个人都钉进自己怀里。

“我……我也要去了……”

“射进来……给我……”清吟忽然伸出双臂抱住了清语的脖子，将她的头按向自己，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某种不再掩饰的渴求，“姐姐……我要你……”

清语脑中最后一根弦轰然断裂。她猛地挺腰，重重顶入最深处，白浊的浓精一股股射进清吟的 [X] 。清吟仰起脖颈， [X] 痉挛着绞紧，也同时达到了 [X] ， [X] 汹涌而出，却被 [X] 堵得严严实实，全数封在了宫颈深处。清语压在她身上，两个人都喘得厉害，汗水混在一起，狐尾像有生命一般轻轻蹭着清吟发颤的大腿内侧。

“射这么多……肯定会怀孕的吧？”清吟的声音软得几乎化成了水，还带着事后的慵懒和几分羞恼。

“那就给朝露生个妹妹。”清语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眼中满是快要溢出来的爱意。

“讨厌！”清吟别过脸去，耳尖却红得像要滴血。

清语笑了，将她翻过来重新搂进怀里，用自己的尾巴将两人严严实实地裹住。红烛摇曳，满室春色，一场迟了太久的洞房花烛，终于落到了最滚烫处。

——————————分割线—————————

她们有了第二个孩子。

是个银发蓝眼的小狐崽，和朝露小时候一样爱笑，一样会摇着尾巴往清吟怀里钻。清语给孩子取名“朝暮”，清吟听了只是笑，说这名字取得真不害臊。朝露则高兴得不行，天天守在摇篮边，说要把自己会的法术全教给妹妹。

“朝露，你可不许学你母亲那些歪心思。”清吟半开玩笑地揉了揉朝露的耳朵，语气轻快，眼底却带着一丝只有母女之间才懂的认真。

“放心啦妈妈，我才不会呢！”朝露抱着朝暮，尾巴翘得高高的，笑得一脸明媚。

某天傍晚，清吟和清语并肩坐在桃林里，朝露抱着朝暮在不远处追一只灵蝶，婉清和梦瑶坐在廊下喝茶，偶尔朝这边望一眼。晚风卷着 [X] 从她们身边经过，清吟把头靠在清语肩上，轻轻叫了一声：“姐姐。”

“嗯？”

“回家吧。”

清语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过了很久才低低地应了一声。

“好。”

天边的云被晚霞染成了柔柔的金粉色，像极了一个故事终于落到了它最应该落下的地方。

“你先起来！”清语弯下腰，一把将女儿从地上拉起来，手掌压着她的肩膀，半晌，重重地叹了口气。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癫狂已经退了几分。有朝露盯着，清吟应该不会跑。她这样对自己说。可心口还是像被挖空了一块，冷风直往里灌。

“可以，”她终于说，声音轻而缓，“但你要盯着你妈妈，好吗？”

“嗯！”朝露用力点头，脸上还挂着泪，眼睛却已经亮了起来。

清语没有耽搁。她转身便朝清吟的房间走去，脚步又急又快，像是怕自己反悔。

“清吟！”她推门而入，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

“怎么了，姐姐？”清吟从窗前转过头来，嘴角挂着一抹清语这些天已经看惯了的微笑，淡得像晨雾里的远山。

清语看着她这副样子，心口那团闷痛又泛了起来。她深吸一口气，尽量把声音放柔：“你想出去逛逛吗？”

清吟一愣。她眼底有什么东西倏地亮了一瞬，像死水中突然跃出的一尾银鱼。可那光只闪了一下，便又慢慢沉了下去。她垂下眼帘，嘴角的笑容渐渐淡去，声音很轻很轻：“算了吧……”

修为被封，她现在哪里也去不了。可这个念头还没转完，清吟突然浑身一震，她重新感觉到了。灵力在经脉中流动的感觉。那是自己体内的灵力，正在不受阻碍地运转。

她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清语。姐姐解开了她的禁制。

“姐姐……”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浅蓝色的眸子微微睁大。

清语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眼底有不舍、有恐惧，但更多的，是某种清吟从未见过的认真。她缓缓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清吟的脸颊，笑容温柔而克制。

“以后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不再锁着你了。”她的声音很轻，像生怕惊碎了眼前的人，“但答应我，不要再离开了，好吗？”

清吟呆呆地看了她很久，泪水无声地溢满了眼眶。她等这一刻等得太久了，久到她以为这一天再也不会来了。她用力地、一遍一遍地点头，声音又轻又颤：

“好。”


恢复自由的第二天，清吟独自走出了神宫大门。

她站在神宫外的山门前，清晨的风从山谷中涌上来，吹动她的白发和裙摆。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神宫依旧巍峨，却没有了那种压得她喘不过气的 [X] 感。她的指尖微微一颤，灵力在体内自在地流转，久违得让她眼眶发酸。

她去了很多地方。

清吟回到了那个深山中的小木屋。屋前她亲手开垦的菜畦已经荒了，杂草从她离开的那天起就自由地长了出来，爬满了整片空地。她在木屋里住了三天，溪水还是从窗前流过，山鸟还是会在清晨落在窗棂上。她坐在门槛上，看着这一切，心里却比从前离开时安定了许多。她知道清语没有追来，朝露也只是隔一两天用千里传音确认她的位置。她真的自由了。可这份自由里，少了一份想逃的冲动，多了一份说不清的牵念。

她继续走。去逛了从前最想去的仙城，在灵果摊前停了下来，买了几枚自己从前最爱吃的果子。摊主不认识她，却笑着夸她眼光好，说这果子甜得很，是今天刚摘的。清吟咬了一口，甜味在舌尖漫开，她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清语也是这样站在摊前，一边嘴硬说“少吃这种没品阶的灵果”，一边替她把最好的几枚全买了下来。那时候的姐姐，还不是后来那个让她害怕的人。

她走过很多很多地方，见过很多很多人。有结伴的姐妹手牵手从她身边跑过，笑得像从前的她和清语；有白发苍苍的修士独自坐在山巅，对她说“修道百年，最难得是心安”；有清晨山雾里，一只小狐狸从洞口探出脑袋，又机警地缩了回去。她觉得自己好像在慢慢活过来，像一株被压在石头下太久的花，终于重新摸索到了光的方向。

有一天，她在一座小城的老槐树下坐着，看见两个小姑娘在树下分一块糖糕。大的那个把大的那一块让给了小的，小的却不肯，非要把糖糕掰成两半，大的那块塞回姐姐嘴里。清吟看着看着，突然就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又湿了。

她想清语了。

她试着用千里传音，犹豫了半天，却只传过去一句：“姐姐，我最近吃到一种很甜的灵果，像小时候你买给我的那种。”过了很久，清语的声音才传回来，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却还要努力装作平静：“是吗？那以后……带回来给姐姐尝尝。”清吟握着传音玉符，轻轻“嗯”了一声。两边都沉默了，却没有一个人切断联络。那沉默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化开。

又过了几个月，清吟再次站到了神宫的山门前。

她沿着熟悉的路走进去，看见桃林里的万灵桃树又开了花， [X] 洋洋洒洒地落了满地。廊下，朝露正在练剑，一招一式已经颇见章法，银色的长发随着动作轻扬。清语坐在旁边，一边喝茶一边指点，偶尔朝女儿扔一块灵石纠正她的动作。婉清在远处剪花枝，梦瑶负手站在廊柱旁，像一道安静而可靠的影子。

清吟站在桃林边，忽然有些不敢走上前去。可朝露先看到了她，剑都忘了收，发出一声极亮的“妈妈”就朝她扑了过来，银色尾巴摇得比满树桃花还欢。清吟被女儿撞得往后退了半步，笑着把她接住了。清语从廊下站起来，怔怔地看着她，深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最后只化成一句极轻极轻的：

“你回来了。”

清吟抱着朝露，朝她走近了两步，仰起头，看着那个她怕过、恨过、也放不下过的人，认真地说：“嗯。我回来了。”

清语的眼眶一下就红了。她想上前，又停住了，像是怕自己一动，眼前的人又会消失。直到清吟朝她伸出一只手，轻轻勾住了她的手指，清语才像被解开定身咒一样，猛地将她和朝露一起拉入了怀中。雪白的狐尾不受控制地探出来，将母女三人紧紧拢在一起。清吟没有躲，她靠在清语的肩窝里，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松雪气息。从前她觉得这味道像牢笼，现在却忽然觉得，像家。

清语没有道歉，清吟也没有说原谅。有些事，说与不说已经没有区别。她们只是在那片漫天纷飞的桃花里，安安静静地相拥了很久。朝露在她们中间仰起脸，左边看看，右边看看，然后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后来，她们又补办了一场婚礼。

那日青丘仙域桃花开得正盛，清吟穿着嫁衣，白发上缀满细碎的灵珠，在漫天飞花中和清语拜了天地。婉清在席间哭得比谁都厉害，梦瑶端着酒杯，嘴角挂上了明显的笑意。朝露站在一旁，笑得比谁都甜，银色的尾巴翘得高高的，自告奋勇要当小傧相。

洞房红烛下，清语握着清吟的手，忽然就掉了眼泪。她说：“我不配。”清吟没有反驳，只是抬手，轻轻摸了摸她头顶的狐耳，声音温柔又带着点叹息：“你是不配。可我还是想给姐姐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清语把她抱得很紧很紧，像要把人揉进骨血，又怕弄疼了她，手足无措地松开一点，又忍不住再抱紧。

“清吟，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清语低低地呢喃了一句，鼻尖埋在清吟的颈窝里，像一只终于等到猎物入怀的兽。她将清吟轻轻压倒在床榻上，九条狐尾在身后缓缓散开，一条一条缠上清吟的手腕和腰肢，不让她有一丝后退的余地。她撑在清吟上方，深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浓稠的、化不开的渴望，可她还是忍住了，用带着颤抖的祈求轻声问：“可以吗？”

清吟的脸一瞬间红透了，像三月熟透的 [X] 。她偏过头去，不敢看清语那双太烫人的眼睛，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耳尖和拼命想要夹住却还是微微打颤的腿根。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几不可闻的字：

“好。”

清语的眼眸倏地亮了起来，像是有星星从她深蓝色的瞳孔里炸开。她笑得灿烂又得意，尾巴尖都兴奋得轻轻发抖，低头在清吟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我就知道，老婆对我最好了。”

她轻轻一挥手，两人的衣物便如剥落的蝉翼般消失不见。清吟下意识想抬手遮，却早有几条狐尾先一步缠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双臂拉开，锁在身体两侧。清语的目光一寸一寸地从她的脖颈滑到锁骨，再滑到胸前的柔软，最后落到那双因为紧张而并拢的长腿之间。她俯下身，鼻尖贴着清吟的肌肤缓缓向下，像在闻一朵失而复得的花。

“还是原来的味道呢。”

“变态……大变态！”清吟涨红着脸骂她，声音却软得不像话，没有半点威慑力。

“说对了，”清语低笑一声，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痴迷与满足，“我就是变态。”话音未落，她便吻了上去，舌尖熟练地撬开清吟的牙关，勾住她的软舌，反复纠缠。清吟起初还羞得想躲，可没几下便被吻得浑身发软，下意识地仰起头，主动迎合了上去。两人的唇舌热烈地交缠，水声在寂静的婚房中清晰可闻。许久，清语才依依不舍地抬起头，唇与唇之间牵出一道银亮细丝，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光。

“我要进去咯。”清语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而温柔。

“嗯……”清吟红着脸，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锦被，眼眶湿漉漉的。分明不是第一次了，可那份羞怯和紧张却从来不曾消退。

清语挺腰，硕大的 [X] 破开紧窄的 [X] ，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清吟猛地仰起头，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甜腻的娇喘， [X] 像是受了惊般骤然绞紧，滚烫的内壁死死绞住了那根侵入的异物。

“吸得这么紧……就这么想把我的 [X] 榨出来吗？”清语俯身贴着她的耳廓，声音里带着几分戏弄，下身却是丝毫不慢地缓缓抽送起来。

“我……没有……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清吟断断续续地辩解着，可那不断顶弄到敏感点的 [X] 根本不给她说完整句话的机会。她的声音渐渐碎成了一声声短促的泣音和喘息，连脚趾都舒服得蜷了起来。

“到现在还嘴硬，”清语唇角一勾，忽然停了动作，将 [X] 整根退到 [X] ，又狠狠撞了进去，直接碾过最敏感的那处软肉，撞上了深处的宫口，“那姐姐就让你更诚实一点吧。”

“咿呀！”强烈到近乎灭顶的 [X] 让清吟再也压不住声音，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猛地拔了起来。她的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将清语的 [X] 咬得死紧。

“舒服吗？接下来还有更舒服的哦。”清语的气息也有些乱了，但她眼里那抹兴奋却越烧越旺。她扣住清吟的腰，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把紧窄的甬道撞得酥软发麻。清吟被撞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到让人耳根发烫的声音。

“老婆……你的 [X] ……怎么这么能吸……我要……我要射了！”清语的呼吸越来越重，兽性的本能让她的动作越发猛烈，像是要把清吟整个人都钉进自己怀里。

“我……我也要去了……”

“射进来……给我……”清吟忽然伸出双臂抱住了清语的脖子，将她的头按向自己，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某种不再掩饰的渴求，“姐姐……我要你……”

清语脑中最后一根弦轰然断裂。她猛地挺腰，重重顶入最深处，白浊的浓精一股股射进清吟的 [X] 。清吟仰起脖颈， [X] 痉挛着绞紧，也同时达到了 [X] ， [X] 汹涌而出，却被 [X] 堵得严严实实，全数封在了宫颈深处。清语压在她身上，两个人都喘得厉害，汗水混在一起，狐尾像有生命一般轻轻蹭着清吟发颤的大腿内侧。

“射这么多……肯定会怀孕的吧？”清吟的声音软得几乎化成了水，还带着事后的慵懒和几分羞恼。

“那就给朝露生个妹妹。”清语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眼中满是快要溢出来的爱意。

“讨厌！”清吟别过脸去，耳尖却红得像要滴血。

清语笑了，将她翻过来重新搂进怀里，用自己的尾巴将两人严严实实地裹住。红烛摇曳，满室春色，一场迟了太久的洞房花烛，终于落到了最滚烫处。

——————————分割线—————————

她们有了第二个孩子。

是个银发蓝眼的小狐崽，和朝露小时候一样爱笑，一样会摇着尾巴往清吟怀里钻。清语给孩子取名“朝暮”，清吟听了只是笑，说这名字取得真不害臊。朝露则高兴得不行，天天守在摇篮边，说要把自己会的法术全教给妹妹。

“朝露，你可不许学你母亲那些歪心思。”清吟半开玩笑地揉了揉朝露的耳朵，语气轻快，眼底却带着一丝只有母女之间才懂的认真。

“放心啦妈妈，我才不会呢！”朝露抱着朝暮，尾巴翘得高高的，笑得一脸明媚。

某天傍晚，清吟和清语并肩坐在桃林里，朝露抱着朝暮在不远处追一只灵蝶，婉清和梦瑶坐在廊下喝茶，偶尔朝这边望一眼。晚风卷着 [X] 从她们身边经过，清吟把头靠在清语肩上，轻轻叫了一声：“姐姐。”

“嗯？”

“回家吧。”

清语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过了很久才低低地应了一声。

“好。”

天边的云被晚霞染成了柔柔的金粉色，像极了一个故事终于落到了它最应该落下的地方。

“你先起来！”清语弯下腰，一把将女儿从地上拉起来，手掌压着她的肩膀，半晌，重重地叹了口气。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癫狂已经退了几分。有朝露盯着，清吟应该不会跑。她这样对自己说。可心口还是像被挖空了一块，冷风直往里灌。

“可以，”她终于说，声音轻而缓，“但你要盯着你妈妈，好吗？”

“嗯！”朝露用力点头，脸上还挂着泪，眼睛却已经亮了起来。

清语没有耽搁。她转身便朝清吟的房间走去，脚步又急又快，像是怕自己反悔。

“清吟！”她推门而入，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

“怎么了，姐姐？”清吟从窗前转过头来，嘴角挂着一抹清语这些天已经看惯了的微笑，淡得像晨雾里的远山。

清语看着她这副样子，心口那团闷痛又泛了起来。她深吸一口气，尽量把声音放柔：“你想出去逛逛吗？”

清吟一愣。她眼底有什么东西倏地亮了一瞬，像死水中突然跃出的一尾银鱼。可那光只闪了一下，便又慢慢沉了下去。她垂下眼帘，嘴角的笑容渐渐淡去，声音很轻很轻：“算了吧……”

修为被封，她现在哪里也去不了。可这个念头还没转完，清吟突然浑身一震，她重新感觉到了。灵力在经脉中流动的感觉。那是自己体内的灵力，正在不受阻碍地运转。

她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清语。姐姐解开了她的禁制。

“姐姐……”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浅蓝色的眸子微微睁大。

清语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眼底有不舍、有恐惧，但更多的，是某种清吟从未见过的认真。她缓缓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清吟的脸颊，笑容温柔而克制。

“以后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不再锁着你了。”她的声音很轻，像生怕惊碎了眼前的人，“但答应我，不要再离开了，好吗？”

清吟呆呆地看了她很久，泪水无声地溢满了眼眶。她等这一刻等得太久了，久到她以为这一天再也不会来了。她用力地、一遍一遍地点头，声音又轻又颤：

“好。”


恢复自由的第二天，清吟独自走出了神宫大门。

她站在神宫外的山门前，清晨的风从山谷中涌上来，吹动她的白发和裙摆。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神宫依旧巍峨，却没有了那种压得她喘不过气的 [X] 感。她的指尖微微一颤，灵力在体内自在地流转，久违得让她眼眶发酸。

她去了很多地方。

清吟回到了那个深山中的小木屋。屋前她亲手开垦的菜畦已经荒了，杂草从她离开的那天起就自由地长了出来，爬满了整片空地。她在木屋里住了三天，溪水还是从窗前流过，山鸟还是会在清晨落在窗棂上。她坐在门槛上，看着这一切，心里却比从前离开时安定了许多。她知道清语没有追来，朝露也只是隔一两天用千里传音确认她的位置。她真的自由了。可这份自由里，少了一份想逃的冲动，多了一份说不清的牵念。

她继续走。去逛了从前最想去的仙城，在灵果摊前停了下来，买了几枚自己从前最爱吃的果子。摊主不认识她，却笑着夸她眼光好，说这果子甜得很，是今天刚摘的。清吟咬了一口，甜味在舌尖漫开，她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清语也是这样站在摊前，一边嘴硬说“少吃这种没品阶的灵果”，一边替她把最好的几枚全买了下来。那时候的姐姐，还不是后来那个让她害怕的人。

她走过很多很多地方，见过很多很多人。有结伴的姐妹手牵手从她身边跑过，笑得像从前的她和清语；有白发苍苍的修士独自坐在山巅，对她说“修道百年，最难得是心安”；有清晨山雾里，一只小狐狸从洞口探出脑袋，又机警地缩了回去。她觉得自己好像在慢慢活过来，像一株被压在石头下太久的花，终于重新摸索到了光的方向。

有一天，她在一座小城的老槐树下坐着，看见两个小姑娘在树下分一块糖糕。大的那个把大的那一块让给了小的，小的却不肯，非要把糖糕掰成两半，大的那块塞回姐姐嘴里。清吟看着看着，突然就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又湿了。

她想清语了。

她试着用千里传音，犹豫了半天，却只传过去一句：“姐姐，我最近吃到一种很甜的灵果，像小时候你买给我的那种。”过了很久，清语的声音才传回来，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却还要努力装作平静：“是吗？那以后……带回来给姐姐尝尝。”清吟握着传音玉符，轻轻“嗯”了一声。两边都沉默了，却没有一个人切断联络。那沉默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化开。

又过了几个月，清吟再次站到了神宫的山门前。

她沿着熟悉的路走进去，看见桃林里的万灵桃树又开了花， [X] 洋洋洒洒地落了满地。廊下，朝露正在练剑，一招一式已经颇见章法，银色的长发随着动作轻扬。清语坐在旁边，一边喝茶一边指点，偶尔朝女儿扔一块灵石纠正她的动作。婉清在远处剪花枝，梦瑶负手站在廊柱旁，像一道安静而可靠的影子。

清吟站在桃林边，忽然有些不敢走上前去。可朝露先看到了她，剑都忘了收，发出一声极亮的“妈妈”就朝她扑了过来，银色尾巴摇得比满树桃花还欢。清吟被女儿撞得往后退了半步，笑着把她接住了。清语从廊下站起来，怔怔地看着她，深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最后只化成一句极轻极轻的：

“你回来了。”

清吟抱着朝露，朝她走近了两步，仰起头，看着那个她怕过、恨过、也放不下过的人，认真地说：“嗯。我回来了。”

清语的眼眶一下就红了。她想上前，又停住了，像是怕自己一动，眼前的人又会消失。直到清吟朝她伸出一只手，轻轻勾住了她的手指，清语才像被解开定身咒一样，猛地将她和朝露一起拉入了怀中。雪白的狐尾不受控制地探出来，将母女三人紧紧拢在一起。清吟没有躲，她靠在清语的肩窝里，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松雪气息。从前她觉得这味道像牢笼，现在却忽然觉得，像家。

清语没有道歉，清吟也没有说原谅。有些事，说与不说已经没有区别。她们只是在那片漫天纷飞的桃花里，安安静静地相拥了很久。朝露在她们中间仰起脸，左边看看，右边看看，然后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后来，她们又补办了一场婚礼。

那日青丘仙域桃花开得正盛，清吟穿着嫁衣，白发上缀满细碎的灵珠，在漫天飞花中和清语拜了天地。婉清在席间哭得比谁都厉害，梦瑶端着酒杯，嘴角挂上了明显的笑意。朝露站在一旁，笑得比谁都甜，银色的尾巴翘得高高的，自告奋勇要当小傧相。

洞房红烛下，清语握着清吟的手，忽然就掉了眼泪。她说：“我不配。”清吟没有反驳，只是抬手，轻轻摸了摸她头顶的狐耳，声音温柔又带着点叹息：“你是不配。可我还是想给姐姐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清语把她抱得很紧很紧，像要把人揉进骨血，又怕弄疼了她，手足无措地松开一点，又忍不住再抱紧。

“清吟，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清语低低地呢喃了一句，鼻尖埋在清吟的颈窝里，像一只终于等到猎物入怀的兽。她将清吟轻轻压倒在床榻上，九条狐尾在身后缓缓散开，一条一条缠上清吟的手腕和腰肢，不让她有一丝后退的余地。她撑在清吟上方，深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浓稠的、化不开的渴望，可她还是忍住了，用带着颤抖的祈求轻声问：“可以吗？”

清吟的脸一瞬间红透了，像三月熟透的 [X] 。她偏过头去，不敢看清语那双太烫人的眼睛，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耳尖和拼命想要夹住却还是微微打颤的腿根。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几不可闻的字：

“好。”

清语的眼眸倏地亮了起来，像是有星星从她深蓝色的瞳孔里炸开。她笑得灿烂又得意，尾巴尖都兴奋得轻轻发抖，低头在清吟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我就知道，老婆对我最好了。”

她轻轻一挥手，两人的衣物便如剥落的蝉翼般消失不见。清吟下意识想抬手遮，却早有几条狐尾先一步缠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双臂拉开，锁在身体两侧。清语的目光一寸一寸地从她的脖颈滑到锁骨，再滑到胸前的柔软，最后落到那双因为紧张而并拢的长腿之间。她俯下身，鼻尖贴着清吟的肌肤缓缓向下，像在闻一朵失而复得的花。

“还是原来的味道呢。”

“变态……大变态！”清吟涨红着脸骂她，声音却软得不像话，没有半点威慑力。

“说对了，”清语低笑一声，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痴迷与满足，“我就是变态。”话音未落，她便吻了上去，舌尖熟练地撬开清吟的牙关，勾住她的软舌，反复纠缠。清吟起初还羞得想躲，可没几下便被吻得浑身发软，下意识地仰起头，主动迎合了上去。两人的唇舌热烈地交缠，水声在寂静的婚房中清晰可闻。许久，清语才依依不舍地抬起头，唇与唇之间牵出一道银亮细丝，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光。

“我要进去咯。”清语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而温柔。

“嗯……”清吟红着脸，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锦被，眼眶湿漉漉的。分明不是第一次了，可那份羞怯和紧张却从来不曾消退。

清语挺腰，硕大的 [X] 破开紧窄的 [X] ，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清吟猛地仰起头，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甜腻的娇喘， [X] 像是受了惊般骤然绞紧，滚烫的内壁死死绞住了那根侵入的异物。

“吸得这么紧……就这么想把我的 [X] 榨出来吗？”清语俯身贴着她的耳廓，声音里带着几分戏弄，下身却是丝毫不慢地缓缓抽送起来。

“我……没有……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清吟断断续续地辩解着，可那不断顶弄到敏感点的 [X] 根本不给她说完整句话的机会。她的声音渐渐碎成了一声声短促的泣音和喘息，连脚趾都舒服得蜷了起来。

“到现在还嘴硬，”清语唇角一勾，忽然停了动作，将 [X] 整根退到 [X] ，又狠狠撞了进去，直接碾过最敏感的那处软肉，撞上了深处的宫口，“那姐姐就让你更诚实一点吧。”

“咿呀！”强烈到近乎灭顶的 [X] 让清吟再也压不住声音，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猛地拔了起来。她的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将清语的 [X] 咬得死紧。

“舒服吗？接下来还有更舒服的哦。”清语的气息也有些乱了，但她眼里那抹兴奋却越烧越旺。她扣住清吟的腰，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把紧窄的甬道撞得酥软发麻。清吟被撞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到让人耳根发烫的声音。

“老婆……你的 [X] ……怎么这么能吸……我要……我要射了！”清语的呼吸越来越重，兽性的本能让她的动作越发猛烈，像是要把清吟整个人都钉进自己怀里。

“我……我也要去了……”

“射进来……给我……”清吟忽然伸出双臂抱住了清语的脖子，将她的头按向自己，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某种不再掩饰的渴求，“姐姐……我要你……”

清语脑中最后一根弦轰然断裂。她猛地挺腰，重重顶入最深处，白浊的浓精一股股射进清吟的 [X] 。清吟仰起脖颈， [X] 痉挛着绞紧，也同时达到了 [X] ， [X] 汹涌而出，却被 [X] 堵得严严实实，全数封在了宫颈深处。清语压在她身上，两个人都喘得厉害，汗水混在一起，狐尾像有生命一般轻轻蹭着清吟发颤的大腿内侧。

“射这么多……肯定会怀孕的吧？”清吟的声音软得几乎化成了水，还带着事后的慵懒和几分羞恼。

“那就给朝露生个妹妹。”清语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眼中满是快要溢出来的爱意。

“讨厌！”清吟别过脸去，耳尖却红得像要滴血。

清语笑了，将她翻过来重新搂进怀里，用自己的尾巴将两人严严实实地裹住。红烛摇曳，满室春色，一场迟了太久的洞房花烛，终于落到了最滚烫处。

——————————分割线—————————

她们有了第二个孩子。

是个银发蓝眼的小狐崽，和朝露小时候一样爱笑，一样会摇着尾巴往清吟怀里钻。清语给孩子取名“朝暮”，清吟听了只是笑，说这名字取得真不害臊。朝露则高兴得不行，天天守在摇篮边，说要把自己会的法术全教给妹妹。

“朝露，你可不许学你母亲那些歪心思。”清吟半开玩笑地揉了揉朝露的耳朵，语气轻快，眼底却带着一丝只有母女之间才懂的认真。

“放心啦妈妈，我才不会呢！”朝露抱着朝暮，尾巴翘得高高的，笑得一脸明媚。

某天傍晚，清吟和清语并肩坐在桃林里，朝露抱着朝暮在不远处追一只灵蝶，婉清和梦瑶坐在廊下喝茶，偶尔朝这边望一眼。晚风卷着 [X] 从她们身边经过，清吟把头靠在清语肩上，轻轻叫了一声：“姐姐。”

“嗯？”

“回家吧。”

清语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过了很久才低低地应了一声。

“好。”

天边的云被晚霞染成了柔柔的金粉色，像极了一个故事终于落到了它最应该落下的地方。

“你先起来！”清语弯下腰，一把将女儿从地上拉起来，手掌压着她的肩膀，半晌，重重地叹了口气。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癫狂已经退了几分。有朝露盯着，清吟应该不会跑。她这样对自己说。可心口还是像被挖空了一块，冷风直往里灌。

“可以，”她终于说，声音轻而缓，“但你要盯着你妈妈，好吗？”

“嗯！”朝露用力点头，脸上还挂着泪，眼睛却已经亮了起来。

清语没有耽搁。她转身便朝清吟的房间走去，脚步又急又快，像是怕自己反悔。

“清吟！”她推门而入，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

“怎么了，姐姐？”清吟从窗前转过头来，嘴角挂着一抹清语这些天已经看惯了的微笑，淡得像晨雾里的远山。

清语看着她这副样子，心口那团闷痛又泛了起来。她深吸一口气，尽量把声音放柔：“你想出去逛逛吗？”

清吟一愣。她眼底有什么东西倏地亮了一瞬，像死水中突然跃出的一尾银鱼。可那光只闪了一下，便又慢慢沉了下去。她垂下眼帘，嘴角的笑容渐渐淡去，声音很轻很轻：“算了吧……”

修为被封，她现在哪里也去不了。可这个念头还没转完，清吟突然浑身一震，她重新感觉到了。灵力在经脉中流动的感觉。那是自己体内的灵力，正在不受阻碍地运转。

她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清语。姐姐解开了她的禁制。

“姐姐……”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浅蓝色的眸子微微睁大。

清语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眼底有不舍、有恐惧，但更多的，是某种清吟从未见过的认真。她缓缓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清吟的脸颊，笑容温柔而克制。

“以后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不再锁着你了。”她的声音很轻，像生怕惊碎了眼前的人，“但答应我，不要再离开了，好吗？”

清吟呆呆地看了她很久，泪水无声地溢满了眼眶。她等这一刻等得太久了，久到她以为这一天再也不会来了。她用力地、一遍一遍地点头，声音又轻又颤：

“好。”


恢复自由的第二天，清吟独自走出了神宫大门。

她站在神宫外的山门前，清晨的风从山谷中涌上来，吹动她的白发和裙摆。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神宫依旧巍峨，却没有了那种压得她喘不过气的 [X] 感。她的指尖微微一颤，灵力在体内自在地流转，久违得让她眼眶发酸。

她去了很多地方。

清吟回到了那个深山中的小木屋。屋前她亲手开垦的菜畦已经荒了，杂草从她离开的那天起就自由地长了出来，爬满了整片空地。她在木屋里住了三天，溪水还是从窗前流过，山鸟还是会在清晨落在窗棂上。她坐在门槛上，看着这一切，心里却比从前离开时安定了许多。她知道清语没有追来，朝露也只是隔一两天用千里传音确认她的位置。她真的自由了。可这份自由里，少了一份想逃的冲动，多了一份说不清的牵念。

她继续走。去逛了从前最想去的仙城，在灵果摊前停了下来，买了几枚自己从前最爱吃的果子。摊主不认识她，却笑着夸她眼光好，说这果子甜得很，是今天刚摘的。清吟咬了一口，甜味在舌尖漫开，她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清语也是这样站在摊前，一边嘴硬说“少吃这种没品阶的灵果”，一边替她把最好的几枚全买了下来。那时候的姐姐，还不是后来那个让她害怕的人。

她走过很多很多地方，见过很多很多人。有结伴的姐妹手牵手从她身边跑过，笑得像从前的她和清语；有白发苍苍的修士独自坐在山巅，对她说“修道百年，最难得是心安”；有清晨山雾里，一只小狐狸从洞口探出脑袋，又机警地缩了回去。她觉得自己好像在慢慢活过来，像一株被压在石头下太久的花，终于重新摸索到了光的方向。

有一天，她在一座小城的老槐树下坐着，看见两个小姑娘在树下分一块糖糕。大的那个把大的那一块让给了小的，小的却不肯，非要把糖糕掰成两半，大的那块塞回姐姐嘴里。清吟看着看着，突然就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又湿了。

她想清语了。

她试着用千里传音，犹豫了半天，却只传过去一句：“姐姐，我最近吃到一种很甜的灵果，像小时候你买给我的那种。”过了很久，清语的声音才传回来，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却还要努力装作平静：“是吗？那以后……带回来给姐姐尝尝。”清吟握着传音玉符，轻轻“嗯”了一声。两边都沉默了，却没有一个人切断联络。那沉默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化开。

又过了几个月，清吟再次站到了神宫的山门前。

她沿着熟悉的路走进去，看见桃林里的万灵桃树又开了花， [X] 洋洋洒洒地落了满地。廊下，朝露正在练剑，一招一式已经颇见章法，银色的长发随着动作轻扬。清语坐在旁边，一边喝茶一边指点，偶尔朝女儿扔一块灵石纠正她的动作。婉清在远处剪花枝，梦瑶负手站在廊柱旁，像一道安静而可靠的影子。

清吟站在桃林边，忽然有些不敢走上前去。可朝露先看到了她，剑都忘了收，发出一声极亮的“妈妈”就朝她扑了过来，银色尾巴摇得比满树桃花还欢。清吟被女儿撞得往后退了半步，笑着把她接住了。清语从廊下站起来，怔怔地看着她，深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最后只化成一句极轻极轻的：

“你回来了。”

清吟抱着朝露，朝她走近了两步，仰起头，看着那个她怕过、恨过、也放不下过的人，认真地说：“嗯。我回来了。”

清语的眼眶一下就红了。她想上前，又停住了，像是怕自己一动，眼前的人又会消失。直到清吟朝她伸出一只手，轻轻勾住了她的手指，清语才像被解开定身咒一样，猛地将她和朝露一起拉入了怀中。雪白的狐尾不受控制地探出来，将母女三人紧紧拢在一起。清吟没有躲，她靠在清语的肩窝里，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松雪气息。从前她觉得这味道像牢笼，现在却忽然觉得，像家。

清语没有道歉，清吟也没有说原谅。有些事，说与不说已经没有区别。她们只是在那片漫天纷飞的桃花里，安安静静地相拥了很久。朝露在她们中间仰起脸，左边看看，右边看看，然后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后来，她们又补办了一场婚礼。

那日青丘仙域桃花开得正盛，清吟穿着嫁衣，白发上缀满细碎的灵珠，在漫天飞花中和清语拜了天地。婉清在席间哭得比谁都厉害，梦瑶端着酒杯，嘴角挂上了明显的笑意。朝露站在一旁，笑得比谁都甜，银色的尾巴翘得高高的，自告奋勇要当小傧相。

洞房红烛下，清语握着清吟的手，忽然就掉了眼泪。她说：“我不配。”清吟没有反驳，只是抬手，轻轻摸了摸她头顶的狐耳，声音温柔又带着点叹息：“你是不配。可我还是想给姐姐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清语把她抱得很紧很紧，像要把人揉进骨血，又怕弄疼了她，手足无措地松开一点，又忍不住再抱紧。

“清吟，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清语低低地呢喃了一句，鼻尖埋在清吟的颈窝里，像一只终于等到猎物入怀的兽。她将清吟轻轻压倒在床榻上，九条狐尾在身后缓缓散开，一条一条缠上清吟的手腕和腰肢，不让她有一丝后退的余地。她撑在清吟上方，深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浓稠的、化不开的渴望，可她还是忍住了，用带着颤抖的祈求轻声问：“可以吗？”

清吟的脸一瞬间红透了，像三月熟透的 [X] 。她偏过头去，不敢看清语那双太烫人的眼睛，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耳尖和拼命想要夹住却还是微微打颤的腿根。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几不可闻的字：

“好。”

清语的眼眸倏地亮了起来，像是有星星从她深蓝色的瞳孔里炸开。她笑得灿烂又得意，尾巴尖都兴奋得轻轻发抖，低头在清吟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我就知道，老婆对我最好了。”

她轻轻一挥手，两人的衣物便如剥落的蝉翼般消失不见。清吟下意识想抬手遮，却早有几条狐尾先一步缠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双臂拉开，锁在身体两侧。清语的目光一寸一寸地从她的脖颈滑到锁骨，再滑到胸前的柔软，最后落到那双因为紧张而并拢的长腿之间。她俯下身，鼻尖贴着清吟的肌肤缓缓向下，像在闻一朵失而复得的花。

“还是原来的味道呢。”

“变态……大变态！”清吟涨红着脸骂她，声音却软得不像话，没有半点威慑力。

“说对了，”清语低笑一声，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痴迷与满足，“我就是变态。”话音未落，她便吻了上去，舌尖熟练地撬开清吟的牙关，勾住她的软舌，反复纠缠。清吟起初还羞得想躲，可没几下便被吻得浑身发软，下意识地仰起头，主动迎合了上去。两人的唇舌热烈地交缠，水声在寂静的婚房中清晰可闻。许久，清语才依依不舍地抬起头，唇与唇之间牵出一道银亮细丝，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光。

“我要进去咯。”清语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而温柔。

“嗯……”清吟红着脸，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锦被，眼眶湿漉漉的。分明不是第一次了，可那份羞怯和紧张却从来不曾消退。

清语挺腰，硕大的 [X] 破开紧窄的 [X] ，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清吟猛地仰起头，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甜腻的娇喘， [X] 像是受了惊般骤然绞紧，滚烫的内壁死死绞住了那根侵入的异物。

“吸得这么紧……就这么想把我的 [X] 榨出来吗？”清语俯身贴着她的耳廓，声音里带着几分戏弄，下身却是丝毫不慢地缓缓抽送起来。

“我……没有……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清吟断断续续地辩解着，可那不断顶弄到敏感点的 [X] 根本不给她说完整句话的机会。她的声音渐渐碎成了一声声短促的泣音和喘息，连脚趾都舒服得蜷了起来。

“到现在还嘴硬，”清语唇角一勾，忽然停了动作，将 [X] 整根退到 [X] ，又狠狠撞了进去，直接碾过最敏感的那处软肉，撞上了深处的宫口，“那姐姐就让你更诚实一点吧。”

“咿呀！”强烈到近乎灭顶的 [X] 让清吟再也压不住声音，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猛地拔了起来。她的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将清语的 [X] 咬得死紧。

“舒服吗？接下来还有更舒服的哦。”清语的气息也有些乱了，但她眼里那抹兴奋却越烧越旺。她扣住清吟的腰，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把紧窄的甬道撞得酥软发麻。清吟被撞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到让人耳根发烫的声音。

“老婆……你的 [X] ……怎么这么能吸……我要……我要射了！”清语的呼吸越来越重，兽性的本能让她的动作越发猛烈，像是要把清吟整个人都钉进自己怀里。

“我……我也要去了……”

“射进来……给我……”清吟忽然伸出双臂抱住了清语的脖子，将她的头按向自己，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某种不再掩饰的渴求，“姐姐……我要你……”

清语脑中最后一根弦轰然断裂。她猛地挺腰，重重顶入最深处，白浊的浓精一股股射进清吟的 [X] 。清吟仰起脖颈， [X] 痉挛着绞紧，也同时达到了 [X] ， [X] 汹涌而出，却被 [X] 堵得严严实实，全数封在了宫颈深处。清语压在她身上，两个人都喘得厉害，汗水混在一起，狐尾像有生命一般轻轻蹭着清吟发颤的大腿内侧。

“射这么多……肯定会怀孕的吧？”清吟的声音软得几乎化成了水，还带着事后的慵懒和几分羞恼。

“那就给朝露生个妹妹。”清语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眼中满是快要溢出来的爱意。

“讨厌！”清吟别过脸去，耳尖却红得像要滴血。

清语笑了，将她翻过来重新搂进怀里，用自己的尾巴将两人严严实实地裹住。红烛摇曳，满室春色，一场迟了太久的洞房花烛，终于落到了最滚烫处。

——————————分割线—————————

她们有了第二个孩子。

是个银发蓝眼的小狐崽，和朝露小时候一样爱笑，一样会摇着尾巴往清吟怀里钻。清语给孩子取名“朝暮”，清吟听了只是笑，说这名字取得真不害臊。朝露则高兴得不行，天天守在摇篮边，说要把自己会的法术全教给妹妹。

“朝露，你可不许学你母亲那些歪心思。”清吟半开玩笑地揉了揉朝露的耳朵，语气轻快，眼底却带着一丝只有母女之间才懂的认真。

“放心啦妈妈，我才不会呢！”朝露抱着朝暮，尾巴翘得高高的，笑得一脸明媚。

某天傍晚，清吟和清语并肩坐在桃林里，朝露抱着朝暮在不远处追一只灵蝶，婉清和梦瑶坐在廊下喝茶，偶尔朝这边望一眼。晚风卷着 [X] 从她们身边经过，清吟把头靠在清语肩上，轻轻叫了一声：“姐姐。”

“嗯？”

“回家吧。”

清语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过了很久才低低地应了一声。

“好。”

天边的云被晚霞染成了柔柔的金粉色，像极了一个故事终于落到了它最应该落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