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是亲姐妹啊！”清吟终于鼓起勇气，几乎是喊了出来，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残叶，“我们这是在乱伦！”

“人族的观念，不该套在狐族身上。”清语的表情冷了下来，可嘴角还勾着笑，那笑没了温度，只剩偏执。

“那也不行！”清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眶红得厉害，泪水一颗接一颗地滚落下来，“我们只能是姐妹！为什么？你为什么一定要娶我做你的妻子？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清语没有立刻说话。她静静地看着清吟，看着那些眼泪从那张自己最爱的脸上滑下来，一滴一滴落在地上，碎成细细的水痕。她的眼底有怒火在烧，可那火烧到最后，全变成了更深的占有。她笑了起来，病态而癫狂，像在欣赏一件终于彻底属于自己的祭品。

“因为我最爱的人，就是你啊。”

她轻声说，语气温柔得像一句虔诚的告白，又冷得像一道锁死的咒语。她爱得发疯，爱得要把对方一起拖进这片深不见底的执念里。清吟退一步，她就进一步，直到清吟的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再无路可退。清语抬起手，指尖轻轻擦过清吟脸上的泪，动作极尽怜惜，眼底却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疯狂。

“所以清吟，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清语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人便压了上去，一把将清吟按倒在柔软的床铺上。清吟只觉得眼前一花，后脑勺陷入锦被之中，清语那张精致而带着笑意的脸已经近在咫尺。还未等她挣扎，清语指尖一抬，一道淡粉色的灵光闪过，两人身上的衣物便如被风吹散的 [X] 一般，片片碎裂，转眼间便已肌肤相贴。

“姐姐，你干什么！”清吟本能地伸手去推清语的肩膀，掌心贴上去，却只摸到一片温热细腻的肌肤。她的力气在此刻显得格外单薄，清语连动都没动一下。

清语微微低头，一头银发垂落下来，和清吟散在床上的黑发交缠在一起。她的呼吸喷在清吟耳畔，带着一股属于狐族情动时特有的甜香，身后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已经不受控制地左右轻摆起来，尾巴尖一下一下扫过清吟的大腿外侧，激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头顶那对雪白的狐耳也微微抖动，像是捕捉着清吟每一声急促的呼吸。

“我会让你感受到，做我妻子的快乐。”清语的声音又轻又软，却像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魔力。她一把扣住清吟抵在自己肩头的双手，往上一抬，直接按在了清吟头顶。紧接着，一缕淡青色的灵力缠上清吟的手腕，将她的双手牢牢缚在一起，像一条看不见的绳索，任她怎么扭动都挣脱不开。

“你只需要好好享受就行了。”

清语根本没有给清吟喘息的机会。她的手掌顺着清吟的腰侧缓缓下移，指尖划过她敏感的腰窝，来到膝盖内侧，然后不容抗拒地将那两条修长的腿向两边掰开，摆成一个彻底的M字形。清吟的 [X] 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 [X] 因为刚才的挣扎已经泛起了些微水光，正紧张地微微收缩着。

清语跪坐在她腿间，挺起腰，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 [X] 抵在了清吟湿滑的 [X] 。 [X] 刚刚触碰到那两片柔软的 [X] ，清吟的腿就猛地一抖，整个人像被烫到似的往后缩。

“不要……姐姐，求你了……”清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泪水从眼角滑落下来，打湿了鬓角。“我不想再来一次了……不是已经有朝露了吗？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这样对我……”

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语气里满是委屈和哀求，眼眶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可她被捆住的双手只能无力地抵在头顶，被迫大开的双腿让她连合拢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那根滚烫的东西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来回磨蹭。

清语听到“朝露”两个字，脸上的笑容反而更深了。她腾出一只手，指尖温柔地替清吟拭去脸上的泪，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心底发寒。

“清吟啊，你要尽早适应。以后……可不止一次哦。”她的指尖顺着清吟的下巴滑到脖颈，最后停在她锁骨处，轻轻画着圈，“而且，只有朝露一个怎么够？我还要你，给我生好多好多小狐崽呢。”

她说话时，头顶的狐耳愉悦地抖了抖，尾巴从身后绕过来，轻轻缠住了清吟的小腿，毛茸茸的触感像在安抚，又像在禁锢。

“我不要……你放我走！你放我走！”清吟的情绪彻底崩溃了，声音拔高了几分，夹着哭腔和绝望，身体也拼命扭动起来，被灵力捆住的双手在头顶不停地挣动，勒出了淡淡的红痕。

清语没有回答。她只是低下头，看着清吟那张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脸，眼神温柔得近乎残忍。然后，她将腰往前一送。

“噗嗤”一声，那根 [X] 直接顶开了紧窄的 [X] ，狠狠 [X] 了清吟的 [X] 里。

“啊——！”

强烈的刺激让清吟整个人像被从中间劈开一般，尖促的叫喊脱口而出。她的腰猛地往上弹了一下，却被清语一把握住，按死在原地。那 [X] 虽然抗拒着，可里面的嫩肉却比什么都诚实，一层一层地绞上来，把清语的 [X] 裹得又紧又密，几乎要把她逼疯。

“身体倒是蛮诚实的嘛……”清语的呼吸也乱了一拍，声音低哑下来，带着明显的颤意，“夹得……这么紧。”

她不给清吟任何适应的时间，腰身一沉，开始大力抽插起来。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重，撞得清吟整个人都在床上不断上滑。清语身后那条蓬松的狐尾也兴奋地高高翘起，尾尖随着操干的节奏一晃一晃，不时扫过清吟的大腿内侧，给她带去另一层细密的痒。

“不行……拔出去……姐姐……求你了……”清吟的哭喊已经被撞得支离破碎，尾音全变成了软软的娇喘。她的眼角沁出泪来，狐耳不知什么时候也冒了出来，软趴趴地耷拉在发间，随着身体被顶撞的动作微微发颤。

清语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她耳尖上那层细细的绒毛，用牙齿轻轻厮磨，下半身的撞击却更加用力， [X] 一次次重重地顶到最深处那个紧闭的小口上。清吟的小腹都被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凸起，又酸又涨的感觉从那个点疯狂地涌上来。

“拔出去？”清语在她耳边低低地笑了一声，尾巴缠住了清吟的一条大腿，将她往自己这边拉得更近，“清吟，你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我的。我不仅不拔出去，我还要插得更深……”

她话音未落，双手猛地抓住清吟的腰，将她固定住，然后整个人连带着身体一沉，把整根 [X] 全部撞了进去。

“齁哦哦哦——！”

[X] 凶狠地撞开了那道紧闭的宫颈口，直接 [X] 了 [X] 。那一瞬间，清吟的眼前仿佛炸开了一片白光，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连脚趾都绷得直直的。她被一股奇异的、毁天灭地的酥麻感席卷了全身，小腹深处像有什么被捅穿了似的又酸又涨，整个身子都软得厉害，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狐尾不知什么时候也冒了出来，毛茸茸的一大团在身后胡乱地拍打着床单，尾尖勾住了清语的手臂。那对耷拉着的狐耳更是颤抖得厉害，连耳廓内侧都泛出了淡淡的粉红色。

清语却只觉得自己上了天堂。 [X] 的后半段被紧窄的甬道死死绞住，前半段却像插进了一汪温热的泉水里，柔软的 [X] 壁紧紧吸附在 [X] 上，每一下细微的抽动都带来灭顶的 [X] 。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舒爽的喘息，头顶的狐耳笔直地竖着，尾巴上的毛都炸开了一圈。

“我不行了……清吟……我要射了……”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每一下都插得又急又猛，囊袋拍打在清吟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给我……再生一个孩子吧……”

“不要……我不要……求求你了……”清吟已经连哭的力气都快没有了，眼泪混着汗水糊了一脸，声音又软又哑，“只要不射在里面……让我做什么都行……我不想……唔——！”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清语用一个深深的吻堵了回去。清语的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缠住她的舌头，将剩下的话全数吞进了肚子里。与此同时，她的腰高高抬起，紧接着重重一撞， [X] 深深扎进最柔软的 [X] 深处，抵着那娇嫩的内壁，把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全部射了进去。

“嗯——！”

清吟的 [X] 被那滚烫的液体一冲，整个身子都绷成了一张弓。她的泪水无声地滑落下来，可身体却无比诚实地跟着一起冲上了 [X] 。大量的 [X] 从深处喷涌而出，却被清语的 [X] 牢牢堵在里面，一滴都漏不出来。 [X] 和 [X] 同时剧烈收缩，几乎要把清语夹得也哼出声来。

“不许漏出来哦。”清语餍足地弯起眼睛，狐耳满足地抖了抖，尾巴软软地盖在清吟的小肚子上，像在护住什么珍宝。

她说完，便趴在清吟身上，两人的胸口紧紧贴在一起，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清语随手掐了个法诀，将两人身上的狼藉清理干净，然后闭上眼睛，真的就这么睡了过去。

清吟早就被折腾得筋疲力尽，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睁着失神的眼睛，望着头顶的帐幔，狐尾软软地垂在床边，耳尖偶尔无意识地抽动一下。没多久，她的意识也彻底沉入了黑暗，只余下两人交叠的呼吸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渐渐融为一体。

再次醒来时，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清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自己被什么毛茸茸、暖烘烘的东西裹得严严实实。她低头一看，是清语用九条狐尾把她整个人包了起来，尾尖还时不时轻轻蹭一下她的后颈，带着清语身上特有的松雪气息。

“你放开我！”清吟挣扎了一下，声音还有些哑。

“不要嘛，让姐姐再抱一会儿。”清语连眼皮都没抬，尾巴反而又收紧了几分，把清吟往自己怀里按了按。

眼见那些尾巴没有松开的意思，清吟索性抬手去扯，可修为被封，单凭力气根本掰不动清语那几条缠得紧紧的狐尾。她折腾得额角都渗出了细汗，清语才慢悠悠地睁开眼，见她抿着唇、眼眶又开始泛红，才不情不愿地把尾巴收了回去。

“就那么嫌弃姐姐吗？”清语支起身子，歪头看她，语气半是撒娇半是不满。

清吟没有理会，只是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凌乱的白发从肩头滑落。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清语，语气是少有的认真：“我要见母亲。”

“有什么事跟姐姐说就行了哦。”清语笑盈盈地凑近。

“那好，”清吟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把我的右腿恢复，再把我身上的禁制解开。”

清语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退了下去，眼中的怒火和占有欲几乎同时涌了上来。她最恨清吟这副随时准备离开的模样。

“为什么要走？这里不就是你的家吗？你的家人不都在这里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极力克制什么。

“我没有会伤害我的家人。”清吟的手慢慢放到自己的右腿上，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

“清吟，我告诉你，你一辈子都别想离开。你是我的。”

“带我去找母亲和妈妈。”清吟没有接她的话，只是又重复了一遍。

清语定定地看了她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近乎戏弄的残忍。她太了解母亲和妈妈了，她们的态度早就和她商量过，不会有第二种答案。让清吟自己去撞一次南墙，她才会彻底死心。

“好，我带你去。”

很快，你就会彻底死心了，我亲爱的妹妹。清语在心里轻声说。

——————————分割线—————————

“清吟，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来，让妈妈抱抱。”婉清见清吟被清语搀着走进来，习惯性地张开双臂。

清吟没有动，也没有像从前那样靠进她怀里。她只是站在那里，用那条尚能站立的左腿勉强撑着身子，声音冷淡而疲惫：“我和姐姐之间的事，你们到底是怎么看的？”

婉清的笑容僵在脸上，伸出的手慢慢放了下来。她张了张嘴，却答不上来。

“你们同为天眷之女，受天道祝福而生，结为伴侣能给狐族带来极大的气运。这一点，我们已经讲过很多次了。”梦瑶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平静而清晰。

清吟转头看向梦瑶，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听懂了。

“那我呢？你们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她哽咽着，声音发抖，“我在你们眼里，就只是一个给狐族带来兴盛的工具吗？”

“清吟，你冷静一点。”梦瑶的声音依然平稳，“你很讨厌你姐姐吗？还是觉得她不配做你的伴侣？”

“没有！我没有讨厌她！”清吟喊了出来，语气几近崩溃，“可是哪有姐妹结婚的道理啊？！”

“清吟，我们说过很多遍了。狐族没有乱伦的说法，近亲结为伴侣在族中并不少见。”

“我接受不了！”“因为我们是亲姐妹啊！”清吟终于鼓起勇气，几乎是喊了出来，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残叶，“我们这是在乱伦！”

“人族的观念，不该套在狐族身上。”清语的表情冷了下来，可嘴角还勾着笑，那笑没了温度，只剩偏执。

“那也不行！”清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眶红得厉害，泪水一颗接一颗地滚落下来，“我们只能是姐妹！为什么？你为什么一定要娶我做你的妻子？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清语没有立刻说话。她静静地看着清吟，看着那些眼泪从那张自己最爱的脸上滑下来，一滴一滴落在地上，碎成细细的水痕。她的眼底有怒火在烧，可那火烧到最后，全变成了更深的占有。她笑了起来，病态而癫狂，像在欣赏一件终于彻底属于自己的祭品。

“因为我最爱的人，就是你啊。”

她轻声说，语气温柔得像一句虔诚的告白，又冷得像一道锁死的咒语。她爱得发疯，爱得要把对方一起拖进这片深不见底的执念里。清吟退一步，她就进一步，直到清吟的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再无路可退。清语抬起手，指尖轻轻擦过清吟脸上的泪，动作极尽怜惜，眼底却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疯狂。

“所以清吟，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清语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人便压了上去，一把将清吟按倒在柔软的床铺上。清吟只觉得眼前一花，后脑勺陷入锦被之中，清语那张精致而带着笑意的脸已经近在咫尺。还未等她挣扎，清语指尖一抬，一道淡粉色的灵光闪过，两人身上的衣物便如被风吹散的 [X] 一般，片片碎裂，转眼间便已肌肤相贴。

“姐姐，你干什么！”清吟本能地伸手去推清语的肩膀，掌心贴上去，却只摸到一片温热细腻的肌肤。她的力气在此刻显得格外单薄，清语连动都没动一下。

清语微微低头，一头银发垂落下来，和清吟散在床上的黑发交缠在一起。她的呼吸喷在清吟耳畔，带着一股属于狐族情动时特有的甜香，身后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已经不受控制地左右轻摆起来，尾巴尖一下一下扫过清吟的大腿外侧，激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头顶那对雪白的狐耳也微微抖动，像是捕捉着清吟每一声急促的呼吸。

“我会让你感受到，做我妻子的快乐。”清语的声音又轻又软，却像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魔力。她一把扣住清吟抵在自己肩头的双手，往上一抬，直接按在了清吟头顶。紧接着，一缕淡青色的灵力缠上清吟的手腕，将她的双手牢牢缚在一起，像一条看不见的绳索，任她怎么扭动都挣脱不开。

“你只需要好好享受就行了。”

清语根本没有给清吟喘息的机会。她的手掌顺着清吟的腰侧缓缓下移，指尖划过她敏感的腰窝，来到膝盖内侧，然后不容抗拒地将那两条修长的腿向两边掰开，摆成一个彻底的M字形。清吟的 [X] 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 [X] 因为刚才的挣扎已经泛起了些微水光，正紧张地微微收缩着。

清语跪坐在她腿间，挺起腰，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 [X] 抵在了清吟湿滑的 [X] 。 [X] 刚刚触碰到那两片柔软的 [X] ，清吟的腿就猛地一抖，整个人像被烫到似的往后缩。

“不要……姐姐，求你了……”清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泪水从眼角滑落下来，打湿了鬓角。“我不想再来一次了……不是已经有朝露了吗？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这样对我……”

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语气里满是委屈和哀求，眼眶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可她被捆住的双手只能无力地抵在头顶，被迫大开的双腿让她连合拢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那根滚烫的东西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来回磨蹭。

清语听到“朝露”两个字，脸上的笑容反而更深了。她腾出一只手，指尖温柔地替清吟拭去脸上的泪，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心底发寒。

“清吟啊，你要尽早适应。以后……可不止一次哦。”她的指尖顺着清吟的下巴滑到脖颈，最后停在她锁骨处，轻轻画着圈，“而且，只有朝露一个怎么够？我还要你，给我生好多好多小狐崽呢。”

她说话时，头顶的狐耳愉悦地抖了抖，尾巴从身后绕过来，轻轻缠住了清吟的小腿，毛茸茸的触感像在安抚，又像在禁锢。

“我不要……你放我走！你放我走！”清吟的情绪彻底崩溃了，声音拔高了几分，夹着哭腔和绝望，身体也拼命扭动起来，被灵力捆住的双手在头顶不停地挣动，勒出了淡淡的红痕。

清语没有回答。她只是低下头，看着清吟那张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脸，眼神温柔得近乎残忍。然后，她将腰往前一送。

“噗嗤”一声，那根 [X] 直接顶开了紧窄的 [X] ，狠狠 [X] 了清吟的 [X] 里。

“啊——！”

强烈的刺激让清吟整个人像被从中间劈开一般，尖促的叫喊脱口而出。她的腰猛地往上弹了一下，却被清语一把握住，按死在原地。那 [X] 虽然抗拒着，可里面的嫩肉却比什么都诚实，一层一层地绞上来，把清语的 [X] 裹得又紧又密，几乎要把她逼疯。

“身体倒是蛮诚实的嘛……”清语的呼吸也乱了一拍，声音低哑下来，带着明显的颤意，“夹得……这么紧。”

她不给清吟任何适应的时间，腰身一沉，开始大力抽插起来。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重，撞得清吟整个人都在床上不断上滑。清语身后那条蓬松的狐尾也兴奋地高高翘起，尾尖随着操干的节奏一晃一晃，不时扫过清吟的大腿内侧，给她带去另一层细密的痒。

“不行……拔出去……姐姐……求你了……”清吟的哭喊已经被撞得支离破碎，尾音全变成了软软的娇喘。她的眼角沁出泪来，狐耳不知什么时候也冒了出来，软趴趴地耷拉在发间，随着身体被顶撞的动作微微发颤。

清语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她耳尖上那层细细的绒毛，用牙齿轻轻厮磨，下半身的撞击却更加用力， [X] 一次次重重地顶到最深处那个紧闭的小口上。清吟的小腹都被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凸起，又酸又涨的感觉从那个点疯狂地涌上来。

“拔出去？”清语在她耳边低低地笑了一声，尾巴缠住了清吟的一条大腿，将她往自己这边拉得更近，“清吟，你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我的。我不仅不拔出去，我还要插得更深……”

她话音未落，双手猛地抓住清吟的腰，将她固定住，然后整个人连带着身体一沉，把整根 [X] 全部撞了进去。

“齁哦哦哦——！”

[X] 凶狠地撞开了那道紧闭的宫颈口，直接 [X] 了 [X] 。那一瞬间，清吟的眼前仿佛炸开了一片白光，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连脚趾都绷得直直的。她被一股奇异的、毁天灭地的酥麻感席卷了全身，小腹深处像有什么被捅穿了似的又酸又涨，整个身子都软得厉害，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狐尾不知什么时候也冒了出来，毛茸茸的一大团在身后胡乱地拍打着床单，尾尖勾住了清语的手臂。那对耷拉着的狐耳更是颤抖得厉害，连耳廓内侧都泛出了淡淡的粉红色。

清语却只觉得自己上了天堂。 [X] 的后半段被紧窄的甬道死死绞住，前半段却像插进了一汪温热的泉水里，柔软的 [X] 壁紧紧吸附在 [X] 上，每一下细微的抽动都带来灭顶的 [X] 。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舒爽的喘息，头顶的狐耳笔直地竖着，尾巴上的毛都炸开了一圈。

“我不行了……清吟……我要射了……”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每一下都插得又急又猛，囊袋拍打在清吟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给我……再生一个孩子吧……”

“不要……我不要……求求你了……”清吟已经连哭的力气都快没有了，眼泪混着汗水糊了一脸，声音又软又哑，“只要不射在里面……让我做什么都行……我不想……唔——！”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清语用一个深深的吻堵了回去。清语的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缠住她的舌头，将剩下的话全数吞进了肚子里。与此同时，她的腰高高抬起，紧接着重重一撞， [X] 深深扎进最柔软的 [X] 深处，抵着那娇嫩的内壁，把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全部射了进去。

“嗯——！”

清吟的 [X] 被那滚烫的液体一冲，整个身子都绷成了一张弓。她的泪水无声地滑落下来，可身体却无比诚实地跟着一起冲上了 [X] 。大量的 [X] 从深处喷涌而出，却被清语的 [X] 牢牢堵在里面，一滴都漏不出来。 [X] 和 [X] 同时剧烈收缩，几乎要把清语夹得也哼出声来。

“不许漏出来哦。”清语餍足地弯起眼睛，狐耳满足地抖了抖，尾巴软软地盖在清吟的小肚子上，像在护住什么珍宝。

她说完，便趴在清吟身上，两人的胸口紧紧贴在一起，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清语随手掐了个法诀，将两人身上的狼藉清理干净，然后闭上眼睛，真的就这么睡了过去。

清吟早就被折腾得筋疲力尽，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睁着失神的眼睛，望着头顶的帐幔，狐尾软软地垂在床边，耳尖偶尔无意识地抽动一下。没多久，她的意识也彻底沉入了黑暗，只余下两人交叠的呼吸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渐渐融为一体。

再次醒来时，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清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自己被什么毛茸茸、暖烘烘的东西裹得严严实实。她低头一看，是清语用九条狐尾把她整个人包了起来，尾尖还时不时轻轻蹭一下她的后颈，带着清语身上特有的松雪气息。

“你放开我！”清吟挣扎了一下，声音还有些哑。

“不要嘛，让姐姐再抱一会儿。”清语连眼皮都没抬，尾巴反而又收紧了几分，把清吟往自己怀里按了按。

眼见那些尾巴没有松开的意思，清吟索性抬手去扯，可修为被封，单凭力气根本掰不动清语那几条缠得紧紧的狐尾。她折腾得额角都渗出了细汗，清语才慢悠悠地睁开眼，见她抿着唇、眼眶又开始泛红，才不情不愿地把尾巴收了回去。

“就那么嫌弃姐姐吗？”清语支起身子，歪头看她，语气半是撒娇半是不满。

清吟没有理会，只是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凌乱的白发从肩头滑落。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清语，语气是少有的认真：“我要见母亲。”

“有什么事跟姐姐说就行了哦。”清语笑盈盈地凑近。

“那好，”清吟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把我的右腿恢复，再把我身上的禁制解开。”

清语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退了下去，眼中的怒火和占有欲几乎同时涌了上来。她最恨清吟这副随时准备离开的模样。

“为什么要走？这里不就是你的家吗？你的家人不都在这里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极力克制什么。

“我没有会伤害我的家人。”清吟的手慢慢放到自己的右腿上，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

“清吟，我告诉你，你一辈子都别想离开。你是我的。”

“带我去找母亲和妈妈。”清吟没有接她的话，只是又重复了一遍。

清语定定地看了她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近乎戏弄的残忍。她太了解母亲和妈妈了，她们的态度早就和她商量过，不会有第二种答案。让清吟自己去撞一次南墙，她才会彻底死心。

“好，我带你去。”

很快，你就会彻底死心了，我亲爱的妹妹。清语在心里轻声说。

——————————分割线—————————

“清吟，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来，让妈妈抱抱。”婉清见清吟被清语搀着走进来，习惯性地张开双臂。

清吟没有动，也没有像从前那样靠进她怀里。她只是站在那里，用那条尚能站立的左腿勉强撑着身子，声音冷淡而疲惫：“我和姐姐之间的事，你们到底是怎么看的？”

婉清的笑容僵在脸上，伸出的手慢慢放了下来。她张了张嘴，却答不上来。

“你们同为天眷之女，受天道祝福而生，结为伴侣能给狐族带来极大的气运。这一点，我们已经讲过很多次了。”梦瑶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平静而清晰。

清吟转头看向梦瑶，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听懂了。

“那我呢？你们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她哽咽着，声音发抖，“我在你们眼里，就只是一个给狐族带来兴盛的工具吗？”

“清吟，你冷静一点。”梦瑶的声音依然平稳，“你很讨厌你姐姐吗？还是觉得她不配做你的伴侣？”

“没有！我没有讨厌她！”清吟喊了出来，语气几近崩溃，“可是哪有姐妹结婚的道理啊？！”

“清吟，我们说过很多遍了。狐族没有乱伦的说法，近亲结为伴侣在族中并不少见。”

“我接受不了！”“因为我们是亲姐妹啊！”清吟终于鼓起勇气，几乎是喊了出来，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残叶，“我们这是在乱伦！”

“人族的观念，不该套在狐族身上。”清语的表情冷了下来，可嘴角还勾着笑，那笑没了温度，只剩偏执。

“那也不行！”清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眶红得厉害，泪水一颗接一颗地滚落下来，“我们只能是姐妹！为什么？你为什么一定要娶我做你的妻子？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清语没有立刻说话。她静静地看着清吟，看着那些眼泪从那张自己最爱的脸上滑下来，一滴一滴落在地上，碎成细细的水痕。她的眼底有怒火在烧，可那火烧到最后，全变成了更深的占有。她笑了起来，病态而癫狂，像在欣赏一件终于彻底属于自己的祭品。

“因为我最爱的人，就是你啊。”

她轻声说，语气温柔得像一句虔诚的告白，又冷得像一道锁死的咒语。她爱得发疯，爱得要把对方一起拖进这片深不见底的执念里。清吟退一步，她就进一步，直到清吟的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再无路可退。清语抬起手，指尖轻轻擦过清吟脸上的泪，动作极尽怜惜，眼底却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疯狂。

“所以清吟，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清语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人便压了上去，一把将清吟按倒在柔软的床铺上。清吟只觉得眼前一花，后脑勺陷入锦被之中，清语那张精致而带着笑意的脸已经近在咫尺。还未等她挣扎，清语指尖一抬，一道淡粉色的灵光闪过，两人身上的衣物便如被风吹散的 [X] 一般，片片碎裂，转眼间便已肌肤相贴。

“姐姐，你干什么！”清吟本能地伸手去推清语的肩膀，掌心贴上去，却只摸到一片温热细腻的肌肤。她的力气在此刻显得格外单薄，清语连动都没动一下。

清语微微低头，一头银发垂落下来，和清吟散在床上的黑发交缠在一起。她的呼吸喷在清吟耳畔，带着一股属于狐族情动时特有的甜香，身后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已经不受控制地左右轻摆起来，尾巴尖一下一下扫过清吟的大腿外侧，激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头顶那对雪白的狐耳也微微抖动，像是捕捉着清吟每一声急促的呼吸。

“我会让你感受到，做我妻子的快乐。”清语的声音又轻又软，却像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魔力。她一把扣住清吟抵在自己肩头的双手，往上一抬，直接按在了清吟头顶。紧接着，一缕淡青色的灵力缠上清吟的手腕，将她的双手牢牢缚在一起，像一条看不见的绳索，任她怎么扭动都挣脱不开。

“你只需要好好享受就行了。”

清语根本没有给清吟喘息的机会。她的手掌顺着清吟的腰侧缓缓下移，指尖划过她敏感的腰窝，来到膝盖内侧，然后不容抗拒地将那两条修长的腿向两边掰开，摆成一个彻底的M字形。清吟的 [X] 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 [X] 因为刚才的挣扎已经泛起了些微水光，正紧张地微微收缩着。

清语跪坐在她腿间，挺起腰，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 [X] 抵在了清吟湿滑的 [X] 。 [X] 刚刚触碰到那两片柔软的 [X] ，清吟的腿就猛地一抖，整个人像被烫到似的往后缩。

“不要……姐姐，求你了……”清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泪水从眼角滑落下来，打湿了鬓角。“我不想再来一次了……不是已经有朝露了吗？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这样对我……”

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语气里满是委屈和哀求，眼眶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可她被捆住的双手只能无力地抵在头顶，被迫大开的双腿让她连合拢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那根滚烫的东西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来回磨蹭。

清语听到“朝露”两个字，脸上的笑容反而更深了。她腾出一只手，指尖温柔地替清吟拭去脸上的泪，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心底发寒。

“清吟啊，你要尽早适应。以后……可不止一次哦。”她的指尖顺着清吟的下巴滑到脖颈，最后停在她锁骨处，轻轻画着圈，“而且，只有朝露一个怎么够？我还要你，给我生好多好多小狐崽呢。”

她说话时，头顶的狐耳愉悦地抖了抖，尾巴从身后绕过来，轻轻缠住了清吟的小腿，毛茸茸的触感像在安抚，又像在禁锢。

“我不要……你放我走！你放我走！”清吟的情绪彻底崩溃了，声音拔高了几分，夹着哭腔和绝望，身体也拼命扭动起来，被灵力捆住的双手在头顶不停地挣动，勒出了淡淡的红痕。

清语没有回答。她只是低下头，看着清吟那张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脸，眼神温柔得近乎残忍。然后，她将腰往前一送。

“噗嗤”一声，那根 [X] 直接顶开了紧窄的 [X] ，狠狠 [X] 了清吟的 [X] 里。

“啊——！”

强烈的刺激让清吟整个人像被从中间劈开一般，尖促的叫喊脱口而出。她的腰猛地往上弹了一下，却被清语一把握住，按死在原地。那 [X] 虽然抗拒着，可里面的嫩肉却比什么都诚实，一层一层地绞上来，把清语的 [X] 裹得又紧又密，几乎要把她逼疯。

“身体倒是蛮诚实的嘛……”清语的呼吸也乱了一拍，声音低哑下来，带着明显的颤意，“夹得……这么紧。”

她不给清吟任何适应的时间，腰身一沉，开始大力抽插起来。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重，撞得清吟整个人都在床上不断上滑。清语身后那条蓬松的狐尾也兴奋地高高翘起，尾尖随着操干的节奏一晃一晃，不时扫过清吟的大腿内侧，给她带去另一层细密的痒。

“不行……拔出去……姐姐……求你了……”清吟的哭喊已经被撞得支离破碎，尾音全变成了软软的娇喘。她的眼角沁出泪来，狐耳不知什么时候也冒了出来，软趴趴地耷拉在发间，随着身体被顶撞的动作微微发颤。

清语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她耳尖上那层细细的绒毛，用牙齿轻轻厮磨，下半身的撞击却更加用力， [X] 一次次重重地顶到最深处那个紧闭的小口上。清吟的小腹都被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凸起，又酸又涨的感觉从那个点疯狂地涌上来。

“拔出去？”清语在她耳边低低地笑了一声，尾巴缠住了清吟的一条大腿，将她往自己这边拉得更近，“清吟，你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我的。我不仅不拔出去，我还要插得更深……”

她话音未落，双手猛地抓住清吟的腰，将她固定住，然后整个人连带着身体一沉，把整根 [X] 全部撞了进去。

“齁哦哦哦——！”

[X] 凶狠地撞开了那道紧闭的宫颈口，直接 [X] 了 [X] 。那一瞬间，清吟的眼前仿佛炸开了一片白光，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连脚趾都绷得直直的。她被一股奇异的、毁天灭地的酥麻感席卷了全身，小腹深处像有什么被捅穿了似的又酸又涨，整个身子都软得厉害，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狐尾不知什么时候也冒了出来，毛茸茸的一大团在身后胡乱地拍打着床单，尾尖勾住了清语的手臂。那对耷拉着的狐耳更是颤抖得厉害，连耳廓内侧都泛出了淡淡的粉红色。

清语却只觉得自己上了天堂。 [X] 的后半段被紧窄的甬道死死绞住，前半段却像插进了一汪温热的泉水里，柔软的 [X] 壁紧紧吸附在 [X] 上，每一下细微的抽动都带来灭顶的 [X] 。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舒爽的喘息，头顶的狐耳笔直地竖着，尾巴上的毛都炸开了一圈。

“我不行了……清吟……我要射了……”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每一下都插得又急又猛，囊袋拍打在清吟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给我……再生一个孩子吧……”

“不要……我不要……求求你了……”清吟已经连哭的力气都快没有了，眼泪混着汗水糊了一脸，声音又软又哑，“只要不射在里面……让我做什么都行……我不想……唔——！”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清语用一个深深的吻堵了回去。清语的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缠住她的舌头，将剩下的话全数吞进了肚子里。与此同时，她的腰高高抬起，紧接着重重一撞， [X] 深深扎进最柔软的 [X] 深处，抵着那娇嫩的内壁，把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全部射了进去。

“嗯——！”

清吟的 [X] 被那滚烫的液体一冲，整个身子都绷成了一张弓。她的泪水无声地滑落下来，可身体却无比诚实地跟着一起冲上了 [X] 。大量的 [X] 从深处喷涌而出，却被清语的 [X] 牢牢堵在里面，一滴都漏不出来。 [X] 和 [X] 同时剧烈收缩，几乎要把清语夹得也哼出声来。

“不许漏出来哦。”清语餍足地弯起眼睛，狐耳满足地抖了抖，尾巴软软地盖在清吟的小肚子上，像在护住什么珍宝。

她说完，便趴在清吟身上，两人的胸口紧紧贴在一起，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清语随手掐了个法诀，将两人身上的狼藉清理干净，然后闭上眼睛，真的就这么睡了过去。

清吟早就被折腾得筋疲力尽，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睁着失神的眼睛，望着头顶的帐幔，狐尾软软地垂在床边，耳尖偶尔无意识地抽动一下。没多久，她的意识也彻底沉入了黑暗，只余下两人交叠的呼吸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渐渐融为一体。

再次醒来时，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清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自己被什么毛茸茸、暖烘烘的东西裹得严严实实。她低头一看，是清语用九条狐尾把她整个人包了起来，尾尖还时不时轻轻蹭一下她的后颈，带着清语身上特有的松雪气息。

“你放开我！”清吟挣扎了一下，声音还有些哑。

“不要嘛，让姐姐再抱一会儿。”清语连眼皮都没抬，尾巴反而又收紧了几分，把清吟往自己怀里按了按。

眼见那些尾巴没有松开的意思，清吟索性抬手去扯，可修为被封，单凭力气根本掰不动清语那几条缠得紧紧的狐尾。她折腾得额角都渗出了细汗，清语才慢悠悠地睁开眼，见她抿着唇、眼眶又开始泛红，才不情不愿地把尾巴收了回去。

“就那么嫌弃姐姐吗？”清语支起身子，歪头看她，语气半是撒娇半是不满。

清吟没有理会，只是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凌乱的白发从肩头滑落。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清语，语气是少有的认真：“我要见母亲。”

“有什么事跟姐姐说就行了哦。”清语笑盈盈地凑近。

“那好，”清吟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把我的右腿恢复，再把我身上的禁制解开。”

清语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退了下去，眼中的怒火和占有欲几乎同时涌了上来。她最恨清吟这副随时准备离开的模样。

“为什么要走？这里不就是你的家吗？你的家人不都在这里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极力克制什么。

“我没有会伤害我的家人。”清吟的手慢慢放到自己的右腿上，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

“清吟，我告诉你，你一辈子都别想离开。你是我的。”

“带我去找母亲和妈妈。”清吟没有接她的话，只是又重复了一遍。

清语定定地看了她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近乎戏弄的残忍。她太了解母亲和妈妈了，她们的态度早就和她商量过，不会有第二种答案。让清吟自己去撞一次南墙，她才会彻底死心。

“好，我带你去。”

很快，你就会彻底死心了，我亲爱的妹妹。清语在心里轻声说。

——————————分割线—————————

“清吟，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来，让妈妈抱抱。”婉清见清吟被清语搀着走进来，习惯性地张开双臂。

清吟没有动，也没有像从前那样靠进她怀里。她只是站在那里，用那条尚能站立的左腿勉强撑着身子，声音冷淡而疲惫：“我和姐姐之间的事，你们到底是怎么看的？”

婉清的笑容僵在脸上，伸出的手慢慢放了下来。她张了张嘴，却答不上来。

“你们同为天眷之女，受天道祝福而生，结为伴侣能给狐族带来极大的气运。这一点，我们已经讲过很多次了。”梦瑶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平静而清晰。

清吟转头看向梦瑶，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听懂了。

“那我呢？你们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她哽咽着，声音发抖，“我在你们眼里，就只是一个给狐族带来兴盛的工具吗？”

“清吟，你冷静一点。”梦瑶的声音依然平稳，“你很讨厌你姐姐吗？还是觉得她不配做你的伴侣？”

“没有！我没有讨厌她！”清吟喊了出来，语气几近崩溃，“可是哪有姐妹结婚的道理啊？！”

“清吟，我们说过很多遍了。狐族没有乱伦的说法，近亲结为伴侣在族中并不少见。”

“我接受不了！”“因为我们是亲姐妹啊！”清吟终于鼓起勇气，几乎是喊了出来，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残叶，“我们这是在乱伦！”

“人族的观念，不该套在狐族身上。”清语的表情冷了下来，可嘴角还勾着笑，那笑没了温度，只剩偏执。

“那也不行！”清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眶红得厉害，泪水一颗接一颗地滚落下来，“我们只能是姐妹！为什么？你为什么一定要娶我做你的妻子？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清语没有立刻说话。她静静地看着清吟，看着那些眼泪从那张自己最爱的脸上滑下来，一滴一滴落在地上，碎成细细的水痕。她的眼底有怒火在烧，可那火烧到最后，全变成了更深的占有。她笑了起来，病态而癫狂，像在欣赏一件终于彻底属于自己的祭品。

“因为我最爱的人，就是你啊。”

她轻声说，语气温柔得像一句虔诚的告白，又冷得像一道锁死的咒语。她爱得发疯，爱得要把对方一起拖进这片深不见底的执念里。清吟退一步，她就进一步，直到清吟的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再无路可退。清语抬起手，指尖轻轻擦过清吟脸上的泪，动作极尽怜惜，眼底却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疯狂。

“所以清吟，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清语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人便压了上去，一把将清吟按倒在柔软的床铺上。清吟只觉得眼前一花，后脑勺陷入锦被之中，清语那张精致而带着笑意的脸已经近在咫尺。还未等她挣扎，清语指尖一抬，一道淡粉色的灵光闪过，两人身上的衣物便如被风吹散的 [X] 一般，片片碎裂，转眼间便已肌肤相贴。

“姐姐，你干什么！”清吟本能地伸手去推清语的肩膀，掌心贴上去，却只摸到一片温热细腻的肌肤。她的力气在此刻显得格外单薄，清语连动都没动一下。

清语微微低头，一头银发垂落下来，和清吟散在床上的黑发交缠在一起。她的呼吸喷在清吟耳畔，带着一股属于狐族情动时特有的甜香，身后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已经不受控制地左右轻摆起来，尾巴尖一下一下扫过清吟的大腿外侧，激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头顶那对雪白的狐耳也微微抖动，像是捕捉着清吟每一声急促的呼吸。

“我会让你感受到，做我妻子的快乐。”清语的声音又轻又软，却像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魔力。她一把扣住清吟抵在自己肩头的双手，往上一抬，直接按在了清吟头顶。紧接着，一缕淡青色的灵力缠上清吟的手腕，将她的双手牢牢缚在一起，像一条看不见的绳索，任她怎么扭动都挣脱不开。

“你只需要好好享受就行了。”

清语根本没有给清吟喘息的机会。她的手掌顺着清吟的腰侧缓缓下移，指尖划过她敏感的腰窝，来到膝盖内侧，然后不容抗拒地将那两条修长的腿向两边掰开，摆成一个彻底的M字形。清吟的 [X] 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 [X] 因为刚才的挣扎已经泛起了些微水光，正紧张地微微收缩着。

清语跪坐在她腿间，挺起腰，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 [X] 抵在了清吟湿滑的 [X] 。 [X] 刚刚触碰到那两片柔软的 [X] ，清吟的腿就猛地一抖，整个人像被烫到似的往后缩。

“不要……姐姐，求你了……”清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泪水从眼角滑落下来，打湿了鬓角。“我不想再来一次了……不是已经有朝露了吗？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这样对我……”

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语气里满是委屈和哀求，眼眶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可她被捆住的双手只能无力地抵在头顶，被迫大开的双腿让她连合拢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那根滚烫的东西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来回磨蹭。

清语听到“朝露”两个字，脸上的笑容反而更深了。她腾出一只手，指尖温柔地替清吟拭去脸上的泪，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心底发寒。

“清吟啊，你要尽早适应。以后……可不止一次哦。”她的指尖顺着清吟的下巴滑到脖颈，最后停在她锁骨处，轻轻画着圈，“而且，只有朝露一个怎么够？我还要你，给我生好多好多小狐崽呢。”

她说话时，头顶的狐耳愉悦地抖了抖，尾巴从身后绕过来，轻轻缠住了清吟的小腿，毛茸茸的触感像在安抚，又像在禁锢。

“我不要……你放我走！你放我走！”清吟的情绪彻底崩溃了，声音拔高了几分，夹着哭腔和绝望，身体也拼命扭动起来，被灵力捆住的双手在头顶不停地挣动，勒出了淡淡的红痕。

清语没有回答。她只是低下头，看着清吟那张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脸，眼神温柔得近乎残忍。然后，她将腰往前一送。

“噗嗤”一声，那根 [X] 直接顶开了紧窄的 [X] ，狠狠 [X] 了清吟的 [X] 里。

“啊——！”

强烈的刺激让清吟整个人像被从中间劈开一般，尖促的叫喊脱口而出。她的腰猛地往上弹了一下，却被清语一把握住，按死在原地。那 [X] 虽然抗拒着，可里面的嫩肉却比什么都诚实，一层一层地绞上来，把清语的 [X] 裹得又紧又密，几乎要把她逼疯。

“身体倒是蛮诚实的嘛……”清语的呼吸也乱了一拍，声音低哑下来，带着明显的颤意，“夹得……这么紧。”

她不给清吟任何适应的时间，腰身一沉，开始大力抽插起来。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重，撞得清吟整个人都在床上不断上滑。清语身后那条蓬松的狐尾也兴奋地高高翘起，尾尖随着操干的节奏一晃一晃，不时扫过清吟的大腿内侧，给她带去另一层细密的痒。

“不行……拔出去……姐姐……求你了……”清吟的哭喊已经被撞得支离破碎，尾音全变成了软软的娇喘。她的眼角沁出泪来，狐耳不知什么时候也冒了出来，软趴趴地耷拉在发间，随着身体被顶撞的动作微微发颤。

清语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她耳尖上那层细细的绒毛，用牙齿轻轻厮磨，下半身的撞击却更加用力， [X] 一次次重重地顶到最深处那个紧闭的小口上。清吟的小腹都被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凸起，又酸又涨的感觉从那个点疯狂地涌上来。

“拔出去？”清语在她耳边低低地笑了一声，尾巴缠住了清吟的一条大腿，将她往自己这边拉得更近，“清吟，你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我的。我不仅不拔出去，我还要插得更深……”

她话音未落，双手猛地抓住清吟的腰，将她固定住，然后整个人连带着身体一沉，把整根 [X] 全部撞了进去。

“齁哦哦哦——！”

[X] 凶狠地撞开了那道紧闭的宫颈口，直接 [X] 了 [X] 。那一瞬间，清吟的眼前仿佛炸开了一片白光，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连脚趾都绷得直直的。她被一股奇异的、毁天灭地的酥麻感席卷了全身，小腹深处像有什么被捅穿了似的又酸又涨，整个身子都软得厉害，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狐尾不知什么时候也冒了出来，毛茸茸的一大团在身后胡乱地拍打着床单，尾尖勾住了清语的手臂。那对耷拉着的狐耳更是颤抖得厉害，连耳廓内侧都泛出了淡淡的粉红色。

清语却只觉得自己上了天堂。 [X] 的后半段被紧窄的甬道死死绞住，前半段却像插进了一汪温热的泉水里，柔软的 [X] 壁紧紧吸附在 [X] 上，每一下细微的抽动都带来灭顶的 [X] 。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舒爽的喘息，头顶的狐耳笔直地竖着，尾巴上的毛都炸开了一圈。

“我不行了……清吟……我要射了……”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每一下都插得又急又猛，囊袋拍打在清吟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给我……再生一个孩子吧……”

“不要……我不要……求求你了……”清吟已经连哭的力气都快没有了，眼泪混着汗水糊了一脸，声音又软又哑，“只要不射在里面……让我做什么都行……我不想……唔——！”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清语用一个深深的吻堵了回去。清语的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缠住她的舌头，将剩下的话全数吞进了肚子里。与此同时，她的腰高高抬起，紧接着重重一撞， [X] 深深扎进最柔软的 [X] 深处，抵着那娇嫩的内壁，把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全部射了进去。

“嗯——！”

清吟的 [X] 被那滚烫的液体一冲，整个身子都绷成了一张弓。她的泪水无声地滑落下来，可身体却无比诚实地跟着一起冲上了 [X] 。大量的 [X] 从深处喷涌而出，却被清语的 [X] 牢牢堵在里面，一滴都漏不出来。 [X] 和 [X] 同时剧烈收缩，几乎要把清语夹得也哼出声来。

“不许漏出来哦。”清语餍足地弯起眼睛，狐耳满足地抖了抖，尾巴软软地盖在清吟的小肚子上，像在护住什么珍宝。

她说完，便趴在清吟身上，两人的胸口紧紧贴在一起，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清语随手掐了个法诀，将两人身上的狼藉清理干净，然后闭上眼睛，真的就这么睡了过去。

清吟早就被折腾得筋疲力尽，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睁着失神的眼睛，望着头顶的帐幔，狐尾软软地垂在床边，耳尖偶尔无意识地抽动一下。没多久，她的意识也彻底沉入了黑暗，只余下两人交叠的呼吸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渐渐融为一体。

再次醒来时，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清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自己被什么毛茸茸、暖烘烘的东西裹得严严实实。她低头一看，是清语用九条狐尾把她整个人包了起来，尾尖还时不时轻轻蹭一下她的后颈，带着清语身上特有的松雪气息。

“你放开我！”清吟挣扎了一下，声音还有些哑。

“不要嘛，让姐姐再抱一会儿。”清语连眼皮都没抬，尾巴反而又收紧了几分，把清吟往自己怀里按了按。

眼见那些尾巴没有松开的意思，清吟索性抬手去扯，可修为被封，单凭力气根本掰不动清语那几条缠得紧紧的狐尾。她折腾得额角都渗出了细汗，清语才慢悠悠地睁开眼，见她抿着唇、眼眶又开始泛红，才不情不愿地把尾巴收了回去。

“就那么嫌弃姐姐吗？”清语支起身子，歪头看她，语气半是撒娇半是不满。

清吟没有理会，只是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凌乱的白发从肩头滑落。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清语，语气是少有的认真：“我要见母亲。”

“有什么事跟姐姐说就行了哦。”清语笑盈盈地凑近。

“那好，”清吟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把我的右腿恢复，再把我身上的禁制解开。”

清语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退了下去，眼中的怒火和占有欲几乎同时涌了上来。她最恨清吟这副随时准备离开的模样。

“为什么要走？这里不就是你的家吗？你的家人不都在这里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极力克制什么。

“我没有会伤害我的家人。”清吟的手慢慢放到自己的右腿上，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

“清吟，我告诉你，你一辈子都别想离开。你是我的。”

“带我去找母亲和妈妈。”清吟没有接她的话，只是又重复了一遍。

清语定定地看了她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近乎戏弄的残忍。她太了解母亲和妈妈了，她们的态度早就和她商量过，不会有第二种答案。让清吟自己去撞一次南墙，她才会彻底死心。

“好，我带你去。”

很快，你就会彻底死心了，我亲爱的妹妹。清语在心里轻声说。

——————————分割线—————————

“清吟，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来，让妈妈抱抱。”婉清见清吟被清语搀着走进来，习惯性地张开双臂。

清吟没有动，也没有像从前那样靠进她怀里。她只是站在那里，用那条尚能站立的左腿勉强撑着身子，声音冷淡而疲惫：“我和姐姐之间的事，你们到底是怎么看的？”

婉清的笑容僵在脸上，伸出的手慢慢放了下来。她张了张嘴，却答不上来。

“你们同为天眷之女，受天道祝福而生，结为伴侣能给狐族带来极大的气运。这一点，我们已经讲过很多次了。”梦瑶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平静而清晰。

清吟转头看向梦瑶，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听懂了。

“那我呢？你们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她哽咽着，声音发抖，“我在你们眼里，就只是一个给狐族带来兴盛的工具吗？”

“清吟，你冷静一点。”梦瑶的声音依然平稳，“你很讨厌你姐姐吗？还是觉得她不配做你的伴侣？”

“没有！我没有讨厌她！”清吟喊了出来，语气几近崩溃，“可是哪有姐妹结婚的道理啊？！”

“清吟，我们说过很多遍了。狐族没有乱伦的说法，近亲结为伴侣在族中并不少见。”

“我接受不了！”“因为我们是亲姐妹啊！”清吟终于鼓起勇气，几乎是喊了出来，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残叶，“我们这是在乱伦！”

“人族的观念，不该套在狐族身上。”清语的表情冷了下来，可嘴角还勾着笑，那笑没了温度，只剩偏执。

“那也不行！”清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眶红得厉害，泪水一颗接一颗地滚落下来，“我们只能是姐妹！为什么？你为什么一定要娶我做你的妻子？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清语没有立刻说话。她静静地看着清吟，看着那些眼泪从那张自己最爱的脸上滑下来，一滴一滴落在地上，碎成细细的水痕。她的眼底有怒火在烧，可那火烧到最后，全变成了更深的占有。她笑了起来，病态而癫狂，像在欣赏一件终于彻底属于自己的祭品。

“因为我最爱的人，就是你啊。”

她轻声说，语气温柔得像一句虔诚的告白，又冷得像一道锁死的咒语。她爱得发疯，爱得要把对方一起拖进这片深不见底的执念里。清吟退一步，她就进一步，直到清吟的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再无路可退。清语抬起手，指尖轻轻擦过清吟脸上的泪，动作极尽怜惜，眼底却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疯狂。

“所以清吟，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清语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人便压了上去，一把将清吟按倒在柔软的床铺上。清吟只觉得眼前一花，后脑勺陷入锦被之中，清语那张精致而带着笑意的脸已经近在咫尺。还未等她挣扎，清语指尖一抬，一道淡粉色的灵光闪过，两人身上的衣物便如被风吹散的 [X] 一般，片片碎裂，转眼间便已肌肤相贴。

“姐姐，你干什么！”清吟本能地伸手去推清语的肩膀，掌心贴上去，却只摸到一片温热细腻的肌肤。她的力气在此刻显得格外单薄，清语连动都没动一下。

清语微微低头，一头银发垂落下来，和清吟散在床上的黑发交缠在一起。她的呼吸喷在清吟耳畔，带着一股属于狐族情动时特有的甜香，身后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已经不受控制地左右轻摆起来，尾巴尖一下一下扫过清吟的大腿外侧，激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头顶那对雪白的狐耳也微微抖动，像是捕捉着清吟每一声急促的呼吸。

“我会让你感受到，做我妻子的快乐。”清语的声音又轻又软，却像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魔力。她一把扣住清吟抵在自己肩头的双手，往上一抬，直接按在了清吟头顶。紧接着，一缕淡青色的灵力缠上清吟的手腕，将她的双手牢牢缚在一起，像一条看不见的绳索，任她怎么扭动都挣脱不开。

“你只需要好好享受就行了。”

清语根本没有给清吟喘息的机会。她的手掌顺着清吟的腰侧缓缓下移，指尖划过她敏感的腰窝，来到膝盖内侧，然后不容抗拒地将那两条修长的腿向两边掰开，摆成一个彻底的M字形。清吟的 [X] 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 [X] 因为刚才的挣扎已经泛起了些微水光，正紧张地微微收缩着。

清语跪坐在她腿间，挺起腰，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 [X] 抵在了清吟湿滑的 [X] 。 [X] 刚刚触碰到那两片柔软的 [X] ，清吟的腿就猛地一抖，整个人像被烫到似的往后缩。

“不要……姐姐，求你了……”清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泪水从眼角滑落下来，打湿了鬓角。“我不想再来一次了……不是已经有朝露了吗？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这样对我……”

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语气里满是委屈和哀求，眼眶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可她被捆住的双手只能无力地抵在头顶，被迫大开的双腿让她连合拢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那根滚烫的东西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来回磨蹭。

清语听到“朝露”两个字，脸上的笑容反而更深了。她腾出一只手，指尖温柔地替清吟拭去脸上的泪，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心底发寒。

“清吟啊，你要尽早适应。以后……可不止一次哦。”她的指尖顺着清吟的下巴滑到脖颈，最后停在她锁骨处，轻轻画着圈，“而且，只有朝露一个怎么够？我还要你，给我生好多好多小狐崽呢。”

她说话时，头顶的狐耳愉悦地抖了抖，尾巴从身后绕过来，轻轻缠住了清吟的小腿，毛茸茸的触感像在安抚，又像在禁锢。

“我不要……你放我走！你放我走！”清吟的情绪彻底崩溃了，声音拔高了几分，夹着哭腔和绝望，身体也拼命扭动起来，被灵力捆住的双手在头顶不停地挣动，勒出了淡淡的红痕。

清语没有回答。她只是低下头，看着清吟那张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脸，眼神温柔得近乎残忍。然后，她将腰往前一送。

“噗嗤”一声，那根 [X] 直接顶开了紧窄的 [X] ，狠狠 [X] 了清吟的 [X] 里。

“啊——！”

强烈的刺激让清吟整个人像被从中间劈开一般，尖促的叫喊脱口而出。她的腰猛地往上弹了一下，却被清语一把握住，按死在原地。那 [X] 虽然抗拒着，可里面的嫩肉却比什么都诚实，一层一层地绞上来，把清语的 [X] 裹得又紧又密，几乎要把她逼疯。

“身体倒是蛮诚实的嘛……”清语的呼吸也乱了一拍，声音低哑下来，带着明显的颤意，“夹得……这么紧。”

她不给清吟任何适应的时间，腰身一沉，开始大力抽插起来。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重，撞得清吟整个人都在床上不断上滑。清语身后那条蓬松的狐尾也兴奋地高高翘起，尾尖随着操干的节奏一晃一晃，不时扫过清吟的大腿内侧，给她带去另一层细密的痒。

“不行……拔出去……姐姐……求你了……”清吟的哭喊已经被撞得支离破碎，尾音全变成了软软的娇喘。她的眼角沁出泪来，狐耳不知什么时候也冒了出来，软趴趴地耷拉在发间，随着身体被顶撞的动作微微发颤。

清语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她耳尖上那层细细的绒毛，用牙齿轻轻厮磨，下半身的撞击却更加用力， [X] 一次次重重地顶到最深处那个紧闭的小口上。清吟的小腹都被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凸起，又酸又涨的感觉从那个点疯狂地涌上来。

“拔出去？”清语在她耳边低低地笑了一声，尾巴缠住了清吟的一条大腿，将她往自己这边拉得更近，“清吟，你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我的。我不仅不拔出去，我还要插得更深……”

她话音未落，双手猛地抓住清吟的腰，将她固定住，然后整个人连带着身体一沉，把整根 [X] 全部撞了进去。

“齁哦哦哦——！”

[X] 凶狠地撞开了那道紧闭的宫颈口，直接 [X] 了 [X] 。那一瞬间，清吟的眼前仿佛炸开了一片白光，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连脚趾都绷得直直的。她被一股奇异的、毁天灭地的酥麻感席卷了全身，小腹深处像有什么被捅穿了似的又酸又涨，整个身子都软得厉害，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狐尾不知什么时候也冒了出来，毛茸茸的一大团在身后胡乱地拍打着床单，尾尖勾住了清语的手臂。那对耷拉着的狐耳更是颤抖得厉害，连耳廓内侧都泛出了淡淡的粉红色。

清语却只觉得自己上了天堂。 [X] 的后半段被紧窄的甬道死死绞住，前半段却像插进了一汪温热的泉水里，柔软的 [X] 壁紧紧吸附在 [X] 上，每一下细微的抽动都带来灭顶的 [X] 。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舒爽的喘息，头顶的狐耳笔直地竖着，尾巴上的毛都炸开了一圈。

“我不行了……清吟……我要射了……”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每一下都插得又急又猛，囊袋拍打在清吟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给我……再生一个孩子吧……”

“不要……我不要……求求你了……”清吟已经连哭的力气都快没有了，眼泪混着汗水糊了一脸，声音又软又哑，“只要不射在里面……让我做什么都行……我不想……唔——！”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清语用一个深深的吻堵了回去。清语的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缠住她的舌头，将剩下的话全数吞进了肚子里。与此同时，她的腰高高抬起，紧接着重重一撞， [X] 深深扎进最柔软的 [X] 深处，抵着那娇嫩的内壁，把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全部射了进去。

“嗯——！”

清吟的 [X] 被那滚烫的液体一冲，整个身子都绷成了一张弓。她的泪水无声地滑落下来，可身体却无比诚实地跟着一起冲上了 [X] 。大量的 [X] 从深处喷涌而出，却被清语的 [X] 牢牢堵在里面，一滴都漏不出来。 [X] 和 [X] 同时剧烈收缩，几乎要把清语夹得也哼出声来。

“不许漏出来哦。”清语餍足地弯起眼睛，狐耳满足地抖了抖，尾巴软软地盖在清吟的小肚子上，像在护住什么珍宝。

她说完，便趴在清吟身上，两人的胸口紧紧贴在一起，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清语随手掐了个法诀，将两人身上的狼藉清理干净，然后闭上眼睛，真的就这么睡了过去。

清吟早就被折腾得筋疲力尽，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睁着失神的眼睛，望着头顶的帐幔，狐尾软软地垂在床边，耳尖偶尔无意识地抽动一下。没多久，她的意识也彻底沉入了黑暗，只余下两人交叠的呼吸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渐渐融为一体。

再次醒来时，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清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自己被什么毛茸茸、暖烘烘的东西裹得严严实实。她低头一看，是清语用九条狐尾把她整个人包了起来，尾尖还时不时轻轻蹭一下她的后颈，带着清语身上特有的松雪气息。

“你放开我！”清吟挣扎了一下，声音还有些哑。

“不要嘛，让姐姐再抱一会儿。”清语连眼皮都没抬，尾巴反而又收紧了几分，把清吟往自己怀里按了按。

眼见那些尾巴没有松开的意思，清吟索性抬手去扯，可修为被封，单凭力气根本掰不动清语那几条缠得紧紧的狐尾。她折腾得额角都渗出了细汗，清语才慢悠悠地睁开眼，见她抿着唇、眼眶又开始泛红，才不情不愿地把尾巴收了回去。

“就那么嫌弃姐姐吗？”清语支起身子，歪头看她，语气半是撒娇半是不满。

清吟没有理会，只是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凌乱的白发从肩头滑落。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清语，语气是少有的认真：“我要见母亲。”

“有什么事跟姐姐说就行了哦。”清语笑盈盈地凑近。

“那好，”清吟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把我的右腿恢复，再把我身上的禁制解开。”

清语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退了下去，眼中的怒火和占有欲几乎同时涌了上来。她最恨清吟这副随时准备离开的模样。

“为什么要走？这里不就是你的家吗？你的家人不都在这里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极力克制什么。

“我没有会伤害我的家人。”清吟的手慢慢放到自己的右腿上，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

“清吟，我告诉你，你一辈子都别想离开。你是我的。”

“带我去找母亲和妈妈。”清吟没有接她的话，只是又重复了一遍。

清语定定地看了她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近乎戏弄的残忍。她太了解母亲和妈妈了，她们的态度早就和她商量过，不会有第二种答案。让清吟自己去撞一次南墙，她才会彻底死心。

“好，我带你去。”

很快，你就会彻底死心了，我亲爱的妹妹。清语在心里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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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吟，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来，让妈妈抱抱。”婉清见清吟被清语搀着走进来，习惯性地张开双臂。

清吟没有动，也没有像从前那样靠进她怀里。她只是站在那里，用那条尚能站立的左腿勉强撑着身子，声音冷淡而疲惫：“我和姐姐之间的事，你们到底是怎么看的？”

婉清的笑容僵在脸上，伸出的手慢慢放了下来。她张了张嘴，却答不上来。

“你们同为天眷之女，受天道祝福而生，结为伴侣能给狐族带来极大的气运。这一点，我们已经讲过很多次了。”梦瑶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平静而清晰。

清吟转头看向梦瑶，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听懂了。

“那我呢？你们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她哽咽着，声音发抖，“我在你们眼里，就只是一个给狐族带来兴盛的工具吗？”

“清吟，你冷静一点。”梦瑶的声音依然平稳，“你很讨厌你姐姐吗？还是觉得她不配做你的伴侣？”

“没有！我没有讨厌她！”清吟喊了出来，语气几近崩溃，“可是哪有姐妹结婚的道理啊？！”

“清吟，我们说过很多遍了。狐族没有乱伦的说法，近亲结为伴侣在族中并不少见。”

“我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