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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来常想，如果那天晚上我没有喝酒，一切是否会不同。

那天是同学的局，在城西吃了火锅，喝到半夜。酒一杯一杯地灌，像在往身体里倒某种迟钝的药。我原本可以叫代驾，走大路，二十分钟到家。但那天偏不。酒精教人觉得自己聪明，觉得走小路，虽然远些，三十分钟才能到家，但是可以躲开查酒驾的。

后来我才知道，命运也喜欢走小路。

我把车停好，踩着酒意进屋。院子里晾着衣服，月光透过钢化玻璃顶照下来，把那些衣物映得发青。我看见她的内衣挂在角落里，棉布的，宽大的，中老年款。我以前总想，一个二十岁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