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轻轻咬住后颈的皮，不疼，但红绫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从尾椎到头皮，一阵发麻。

　　“如果想被发现的话，可以尽管地挣扎哟……”

　　项圈被勾了一下。金属搭扣碰着脊椎骨，叮的一声轻响。

　　红绫僵住了。外面的脚步声——我妻莱莱子？北冈美雪？——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隔着一层水。她咬住手背，牙齿陷进肉里。

　　“你这是什么？”

　　声音忽然冷了。冷得像寒冬腊月里铁栏杆上的霜。井上铃佳拽住她后领，往下一扯。纽扣崩了，弹在水磨石地面上，滚了两圈，停在书架脚边。后脊暴露在空气里，凉意沿着脊椎一路往下窜。

　　然后背上一空。那只抚摸的手停了。空气凝固了，像水结冰，从表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