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是第三天开始往外走的。许知夏跪在排练厅的时候，听见门房那边有人送东西来，一捆一捆的纸，闻着有新墨的味道。白薇抱了一摞进来，放在长桌上，纸边压得很齐整。她跪在墙角看着那摞东西，看了很久才看清封面上印的是什么。

宣传册是顾景行自己设计的。封面上一只黑色的天鹅，蜷在聚光灯下面，头垂着，翅膀收拢，一只脚背绷得笔直，姿态很优雅，也看不出一点活气。灯从正上方打下来，把天鹅的影子拉得很长。封面上印着两行字，上面一行大一点："作品036"，下面一行小一点："《天鹅之死》专场公演"。她一看见那两行字，喉咙就紧了一下。她跳过二十年舞，见过自己很多张海报：站在楼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