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老坟不在石屋群里。

第二天清晨，老祭师派了塔娜来接我们，只说了句“跟我走”，便转身朝崖北走去。我们跟在后面，穿过石屋群后面一片低矮的灌木丛，又绕过一道被雪半掩的石壁，眼前出现了一小片背风的凹地。凹地中央立着一块黑石，约莫一人高，没有刻字，只在石面正中凿了一个脚印的凹槽，凹槽里积满了风化的碎石和冻结的冰渣。

露娜远远看见那块黑石，脚步就慢了下来。她停在凹地边缘，没有立刻上前。塔娜走到石前，蹲下去，伸手把凹槽里的碎石和冰渣一点点清出来，露出石面上那些被磨蚀得几乎看不清的旧刻痕。那些刻痕深浅不一，有的还能辨出脚印的形状，有的已经细化成一道模糊的弧线。凹槽边缘刻着一排极小的蛮文，被风啃得只剩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