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电梯出来以后，沈昭一路都没怎么说话。

周叙牵着她走在前面半步，手里的牵引松松垂着，既没催，也没回头看她。四十八小时已经结束，临时加在她身上的那些规矩也在离开房间前一条条撤掉了。她重新穿上学院发的黑色训练服，项圈和编号仍旧留着，除此之外，身上几乎已经看不出这两天留下的痕迹。

至少从外面看不出来。

沈昭自己知道不是。

她跟在周叙身后，脚步甚至比刚被他带走那天更稳。周叙什么时候快，什么时候慢，牵引稍微偏向哪边，她几乎不用再看他的肩膀，身体就知道该怎么跟。她对此非常不满意，却又没有兴趣在最后这几十米里跟自己的身体较劲，于是索性把注意力放到了别处。

电梯口新换过的花，走廊边比平常多出来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