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屋的空气闷得发沉。不知是暖气开得太足，还是人的体温把那点空间一点点烘热了，墙角的温度计悄悄往上爬。乳胶贴着皮肤的触感本就黏腻，热意一上来，更像一层活的薄膜，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苏婉被裹得严严实实。黑色乳胶从颈根一直覆到脚尖，光洁、紧绷，把身体的轮廓压得过分分明。双臂在背后融成一体，肩胛被向后拉开，胸腔被迫微微挺起；双腿并拢粘合，膝盖、小腿、脚踝再分不开，整个人只能笔直地站着，连重心都没法自己微调。口球把嘴唇撑开，合不拢，也咽不干净。涎水顺着下颌往下淌，在乳胶上拉出一条条细亮的痕，一路没进锁骨的凹陷里。
体内那枚 [X]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