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生效后的第十七天。
沈清已经去过江畔壹号六次。
顾衡的需求比她最初想象的还要旺盛。有时是深夜十一点的电话，有时是清晨六点的短信，有时甚至是苏晚亲自发来的消息：“他今晚想要你，八点前到。”语气平静，像在通知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家事。
沈清每次都去。
她开始熟悉那栋别墅的布局，熟悉主卧那张巨大的床，熟悉顾衡 [X] 时低沉的喘息，也熟悉事后自己跪在地毯上清理腿间痕迹的动作。身体依旧迟钝。被进入时只有被撑开的饱胀，被顶到最深处时只有宫颈被撞击的酸麻，被射满时只有热流灌入的异物感。她依然 [X] 不了。
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改变。
第六次的时候，顾衡用手指揉她 [X] ，力道比往常重一些。沈清的呼吸忽然乱了一拍。不是痛，也不是 [X] ，更像是一种被强行唤醒的、细微的电流，从那一点敏感的 [X] 飞快窜到小腹，又迅速消失。她下意识夹紧了腿，却被顾衡察觉。
“刚才是什么？”他停下动作，眼睛盯着她。
沈清摇头：“没有……可能是抽筋。”
顾衡没再追问，只是把那一点揉得更用力。沈清咬着唇，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还是背叛了她—— [X] 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收缩了一下，紧紧咬住他的手指。
顾衡低笑了一声。
“石女也会夹人了。”
当天晚上，沈清回家后站在淋浴下很久。热水冲在身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忽然伸出手，学着顾衡的样子去碰自己的 [X] 。那里比以前敏感了一点点，被指腹刮过时会有细微的刺痒。她试着加快频率，却依然到不了 [X] 。最后她放弃了，把额头抵在瓷砖上，闭上眼睛。
她开始害怕。
害怕自己真的会有感觉。
也害怕自己永远不会有感觉。
而苏晚，一直在看。
第一次她只是把沈清送到主卧门口就离开。第二次她坐在客厅，听见里面传来的水声和撞击声，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真丝睡裙的下摆。第三次，她站在主卧门外，门没有关严，缝隙里能看见顾衡把沈清压在落地窗上的背影。沈清的腿缠在他腰上，脸贴着玻璃，表情是空白的。
苏晚的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拧了一下。
酸。
可与此同时，她的下身却不受控制地湿了。
她是秒潮。这个事实从结婚第一年就存在。顾衡只要用手指碰她，她就会迅速涌上 [X] ，喷完就软，软完就累，根本无法承接他真正的欲望。她试过吃药、看医生、甚至强迫自己忍住不 [X] ，可身体比意志更诚实。她越忍，越敏感；越敏感，越快泄。
所以她找了沈清。
石女。不会抢戏。不会动情。不会在她丈夫身下发出真正的、属于女人的声音。
可现在，沈清好像开始有感觉了。
苏晚站在门缝外，听着里面传来的细碎喘息。那声音比前几次多了一点什么——不是痛苦，也不是机械的承受，而是一种被强行逼出来的、细微的颤。顾衡的低喘也比以往更重。苏晚的手指悄悄伸进睡裙里，隔着内裤按上自己已经湿透的 [X] 。
她一边听，一边快速揉弄自己。
一边心酸，一边兴奋。
心酸的是：他在另一个女人身体里停留的时间，已经远远超过对她的耐心。兴奋的是：他越满足，她越安全。只要他还能在这栋房子里得到彻底的宣泄，他就不会真正离开。
[X] 来得很快。苏晚咬住自己的手指，把呻吟压在喉咙里，喷在自己的掌心里。她靠着墙缓了很久，才轻轻推开门。
顾衡已经射完，正靠在床头点烟。沈清跪在床边，用湿巾一点一点擦自己腿间的 [X] ，动作熟练而安静。看见苏晚进来，她微微一顿，随即低下头，继续清理。
苏晚走到床边，坐下。
“清清。”她第一次叫沈清的小名，声音柔得不像话，“他今天射了几次？”
“三次。”
“你有感觉吗？”
沈清擦拭的动作停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苏晚，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慌乱，随即被压下去。
“没有。”
苏晚笑了笑，伸手帮她把一缕黏在脸颊上的头发拨到耳后。指尖触到沈清的皮肤时，她自己的心又轻轻颤了一下。
“有也没关系。”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你的工作是让他开心。只要他开心，你有感觉也好，没有感觉也好，我都接受。”
沈清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比自己想象的更复杂。
苏晚的眼睛很亮，亮得近乎偏执。她看着顾衡的时候，眼里有爱，有依赖，也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愿意献祭一切的温柔。可当她的视线落在沈清身上时，那温柔里又渗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疼。
像在看着自己亲手送出去的、最珍贵的东西。
顾衡把烟掐灭，伸手把沈清拉回床上，让她侧躺着，自己从后面再次进入。沈清的呼吸乱了一拍。这一次，当他顶到最深处时，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短暂的、几乎可以被忽略的酥麻。她下意识咬住了下唇。
苏晚没有离开。
她就坐在床边，看着自己的丈夫进入另一个女人。看着沈清的肩膀因为撞击而轻轻颤动，看着顾衡的手掌覆上沈清的 [X] ，看着那根属于她丈夫的东西一次次没入沈清的身体。
她的眼眶有些红。
可她的手，却再次伸进了自己的睡裙里。
这一次她没有忍。她当着他们的面，快速地、几乎带着自虐意味地揉弄自己。 [X] 被她自己的指甲刮得又疼又爽， [X] 来得又急又猛。她在喷出来的瞬间，轻轻叫了一声顾衡的名字。
顾衡抬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有纵容，有熟悉，也有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沈清把脸埋进枕头里，听着身后苏晚压抑的喘息，忽然觉得自己像被夹在某种看不见的漩涡中间。她是被雇来的。她是石女。她不该有感觉，也不该去想苏晚为什么要看着。
可当顾衡射在她体内时，她的 [X] 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很轻。
却真实存在。
射完之后，顾衡把她翻过来，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这个动作太过亲昵，让沈清愣了一秒。苏晚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手指还停留在自己湿润的腿间。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几乎温柔。
“清清。”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哑，“以后他想要的时候，你可以住在这边。客房已经收拾好了。我……不介意。”
沈清看着她。
苏晚的眼睛里有泪光，也有兴奋后的潮红。她像是把自己最柔软、也最扭曲的部分，毫无保留地摊开在了灯光下。
“我只希望他开心。”苏晚轻声说，“只要他开心，我做什么都可以。包括看着你被他弄得……变成现在这样。”
沈清没有回答。
她只是慢慢坐起来，再次拿起湿巾，开始清理自己腿间的痕迹。动作依旧轻，依旧慢。可这一次，当她擦过自己微微红肿的 [X] 时，指尖传来的细微刺痒，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清晰。
她忽然有些害怕。
害怕自己真的会有感觉。
也害怕，自己会慢慢变成苏晚眼睛里的那种人——为了留住一个人，愿意把所有的底线，都亲手拆掉。
夜很深。
顾衡已经睡着了。苏晚坐在床边，伸手轻轻碰了碰沈清的头发。动作很轻，像在安抚，又像在确认什么。
“谢谢你。”她说。
沈清没有抬头。
她只是把最后一点 [X] 擦干净，把湿巾扔进垃圾桶，然后低声回了一句：
“这是我的工作。”
苏晚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心酸，也有某种已经沉沦太深的、病态的满足。
而沈清站起身，走向浴室。热水再次冲在身上时，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发现——
自己的眼睛，好像也不再像最初那样干净了。

合同生效后的第十七天。
沈清已经去过江畔壹号六次。
顾衡的需求比她最初想象的还要旺盛。有时是深夜十一点的电话，有时是清晨六点的短信，有时甚至是苏晚亲自发来的消息：“他今晚想要你，八点前到。”语气平静，像在通知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家事。
沈清每次都去。
她开始熟悉那栋别墅的布局，熟悉主卧那张巨大的床，熟悉顾衡 [X] 时低沉的喘息，也熟悉事后自己跪在地毯上清理腿间痕迹的动作。身体依旧迟钝。被进入时只有被撑开的饱胀，被顶到最深处时只有宫颈被撞击的酸麻，被射满时只有热流灌入的异物感。她依然 [X] 不了。
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改变。
第六次的时候，顾衡用手指揉她 [X] ，力道比往常重一些。沈清的呼吸忽然乱了一拍。不是痛，也不是 [X] ，更像是一种被强行唤醒的、细微的电流，从那一点敏感的 [X] 飞快窜到小腹，又迅速消失。她下意识夹紧了腿，却被顾衡察觉。
“刚才是什么？”他停下动作，眼睛盯着她。
沈清摇头：“没有……可能是抽筋。”
顾衡没再追问，只是把那一点揉得更用力。沈清咬着唇，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还是背叛了她—— [X] 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收缩了一下，紧紧咬住他的手指。
顾衡低笑了一声。
“石女也会夹人了。”
当天晚上，沈清回家后站在淋浴下很久。热水冲在身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忽然伸出手，学着顾衡的样子去碰自己的 [X] 。那里比以前敏感了一点点，被指腹刮过时会有细微的刺痒。她试着加快频率，却依然到不了 [X] 。最后她放弃了，把额头抵在瓷砖上，闭上眼睛。
她开始害怕。
害怕自己真的会有感觉。
也害怕自己永远不会有感觉。
而苏晚，一直在看。
第一次她只是把沈清送到主卧门口就离开。第二次她坐在客厅，听见里面传来的水声和撞击声，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真丝睡裙的下摆。第三次，她站在主卧门外，门没有关严，缝隙里能看见顾衡把沈清压在落地窗上的背影。沈清的腿缠在他腰上，脸贴着玻璃，表情是空白的。
苏晚的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拧了一下。
酸。
可与此同时，她的下身却不受控制地湿了。
她是秒潮。这个事实从结婚第一年就存在。顾衡只要用手指碰她，她就会迅速涌上 [X] ，喷完就软，软完就累，根本无法承接他真正的欲望。她试过吃药、看医生、甚至强迫自己忍住不 [X] ，可身体比意志更诚实。她越忍，越敏感；越敏感，越快泄。
所以她找了沈清。
石女。不会抢戏。不会动情。不会在她丈夫身下发出真正的、属于女人的声音。
可现在，沈清好像开始有感觉了。
苏晚站在门缝外，听着里面传来的细碎喘息。那声音比前几次多了一点什么——不是痛苦，也不是机械的承受，而是一种被强行逼出来的、细微的颤。顾衡的低喘也比以往更重。苏晚的手指悄悄伸进睡裙里，隔着内裤按上自己已经湿透的 [X] 。
她一边听，一边快速揉弄自己。
一边心酸，一边兴奋。
心酸的是：他在另一个女人身体里停留的时间，已经远远超过对她的耐心。兴奋的是：他越满足，她越安全。只要他还能在这栋房子里得到彻底的宣泄，他就不会真正离开。
[X] 来得很快。苏晚咬住自己的手指，把呻吟压在喉咙里，喷在自己的掌心里。她靠着墙缓了很久，才轻轻推开门。
顾衡已经射完，正靠在床头点烟。沈清跪在床边，用湿巾一点一点擦自己腿间的 [X] ，动作熟练而安静。看见苏晚进来，她微微一顿，随即低下头，继续清理。
苏晚走到床边，坐下。
“清清。”她第一次叫沈清的小名，声音柔得不像话，“他今天射了几次？”
“三次。”
“你有感觉吗？”
沈清擦拭的动作停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苏晚，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慌乱，随即被压下去。
“没有。”
苏晚笑了笑，伸手帮她把一缕黏在脸颊上的头发拨到耳后。指尖触到沈清的皮肤时，她自己的心又轻轻颤了一下。
“有也没关系。”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你的工作是让他开心。只要他开心，你有感觉也好，没有感觉也好，我都接受。”
沈清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比自己想象的更复杂。
苏晚的眼睛很亮，亮得近乎偏执。她看着顾衡的时候，眼里有爱，有依赖，也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愿意献祭一切的温柔。可当她的视线落在沈清身上时，那温柔里又渗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疼。
像在看着自己亲手送出去的、最珍贵的东西。
顾衡把烟掐灭，伸手把沈清拉回床上，让她侧躺着，自己从后面再次进入。沈清的呼吸乱了一拍。这一次，当他顶到最深处时，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短暂的、几乎可以被忽略的酥麻。她下意识咬住了下唇。
苏晚没有离开。
她就坐在床边，看着自己的丈夫进入另一个女人。看着沈清的肩膀因为撞击而轻轻颤动，看着顾衡的手掌覆上沈清的 [X] ，看着那根属于她丈夫的东西一次次没入沈清的身体。
她的眼眶有些红。
可她的手，却再次伸进了自己的睡裙里。
这一次她没有忍。她当着他们的面，快速地、几乎带着自虐意味地揉弄自己。 [X] 被她自己的指甲刮得又疼又爽， [X] 来得又急又猛。她在喷出来的瞬间，轻轻叫了一声顾衡的名字。
顾衡抬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有纵容，有熟悉，也有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沈清把脸埋进枕头里，听着身后苏晚压抑的喘息，忽然觉得自己像被夹在某种看不见的漩涡中间。她是被雇来的。她是石女。她不该有感觉，也不该去想苏晚为什么要看着。
可当顾衡射在她体内时，她的 [X] 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很轻。
却真实存在。
射完之后，顾衡把她翻过来，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这个动作太过亲昵，让沈清愣了一秒。苏晚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手指还停留在自己湿润的腿间。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几乎温柔。
“清清。”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哑，“以后他想要的时候，你可以住在这边。客房已经收拾好了。我……不介意。”
沈清看着她。
苏晚的眼睛里有泪光，也有兴奋后的潮红。她像是把自己最柔软、也最扭曲的部分，毫无保留地摊开在了灯光下。
“我只希望他开心。”苏晚轻声说，“只要他开心，我做什么都可以。包括看着你被他弄得……变成现在这样。”
沈清没有回答。
她只是慢慢坐起来，再次拿起湿巾，开始清理自己腿间的痕迹。动作依旧轻，依旧慢。可这一次，当她擦过自己微微红肿的 [X] 时，指尖传来的细微刺痒，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清晰。
她忽然有些害怕。
害怕自己真的会有感觉。
也害怕，自己会慢慢变成苏晚眼睛里的那种人——为了留住一个人，愿意把所有的底线，都亲手拆掉。
夜很深。
顾衡已经睡着了。苏晚坐在床边，伸手轻轻碰了碰沈清的头发。动作很轻，像在安抚，又像在确认什么。
“谢谢你。”她说。
沈清没有抬头。
她只是把最后一点 [X] 擦干净，把湿巾扔进垃圾桶，然后低声回了一句：
“这是我的工作。”
苏晚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心酸，也有某种已经沉沦太深的、病态的满足。
而沈清站起身，走向浴室。热水再次冲在身上时，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发现——
自己的眼睛，好像也不再像最初那样干净了。

合同生效后的第十七天。
沈清已经去过江畔壹号六次。
顾衡的需求比她最初想象的还要旺盛。有时是深夜十一点的电话，有时是清晨六点的短信，有时甚至是苏晚亲自发来的消息：“他今晚想要你，八点前到。”语气平静，像在通知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家事。
沈清每次都去。
她开始熟悉那栋别墅的布局，熟悉主卧那张巨大的床，熟悉顾衡 [X] 时低沉的喘息，也熟悉事后自己跪在地毯上清理腿间痕迹的动作。身体依旧迟钝。被进入时只有被撑开的饱胀，被顶到最深处时只有宫颈被撞击的酸麻，被射满时只有热流灌入的异物感。她依然 [X] 不了。
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改变。
第六次的时候，顾衡用手指揉她 [X] ，力道比往常重一些。沈清的呼吸忽然乱了一拍。不是痛，也不是 [X] ，更像是一种被强行唤醒的、细微的电流，从那一点敏感的 [X] 飞快窜到小腹，又迅速消失。她下意识夹紧了腿，却被顾衡察觉。
“刚才是什么？”他停下动作，眼睛盯着她。
沈清摇头：“没有……可能是抽筋。”
顾衡没再追问，只是把那一点揉得更用力。沈清咬着唇，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还是背叛了她—— [X] 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收缩了一下，紧紧咬住他的手指。
顾衡低笑了一声。
“石女也会夹人了。”
当天晚上，沈清回家后站在淋浴下很久。热水冲在身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忽然伸出手，学着顾衡的样子去碰自己的 [X] 。那里比以前敏感了一点点，被指腹刮过时会有细微的刺痒。她试着加快频率，却依然到不了 [X] 。最后她放弃了，把额头抵在瓷砖上，闭上眼睛。
她开始害怕。
害怕自己真的会有感觉。
也害怕自己永远不会有感觉。
而苏晚，一直在看。
第一次她只是把沈清送到主卧门口就离开。第二次她坐在客厅，听见里面传来的水声和撞击声，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真丝睡裙的下摆。第三次，她站在主卧门外，门没有关严，缝隙里能看见顾衡把沈清压在落地窗上的背影。沈清的腿缠在他腰上，脸贴着玻璃，表情是空白的。
苏晚的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拧了一下。
酸。
可与此同时，她的下身却不受控制地湿了。
她是秒潮。这个事实从结婚第一年就存在。顾衡只要用手指碰她，她就会迅速涌上 [X] ，喷完就软，软完就累，根本无法承接他真正的欲望。她试过吃药、看医生、甚至强迫自己忍住不 [X] ，可身体比意志更诚实。她越忍，越敏感；越敏感，越快泄。
所以她找了沈清。
石女。不会抢戏。不会动情。不会在她丈夫身下发出真正的、属于女人的声音。
可现在，沈清好像开始有感觉了。
苏晚站在门缝外，听着里面传来的细碎喘息。那声音比前几次多了一点什么——不是痛苦，也不是机械的承受，而是一种被强行逼出来的、细微的颤。顾衡的低喘也比以往更重。苏晚的手指悄悄伸进睡裙里，隔着内裤按上自己已经湿透的 [X] 。
她一边听，一边快速揉弄自己。
一边心酸，一边兴奋。
心酸的是：他在另一个女人身体里停留的时间，已经远远超过对她的耐心。兴奋的是：他越满足，她越安全。只要他还能在这栋房子里得到彻底的宣泄，他就不会真正离开。
[X] 来得很快。苏晚咬住自己的手指，把呻吟压在喉咙里，喷在自己的掌心里。她靠着墙缓了很久，才轻轻推开门。
顾衡已经射完，正靠在床头点烟。沈清跪在床边，用湿巾一点一点擦自己腿间的 [X] ，动作熟练而安静。看见苏晚进来，她微微一顿，随即低下头，继续清理。
苏晚走到床边，坐下。
“清清。”她第一次叫沈清的小名，声音柔得不像话，“他今天射了几次？”
“三次。”
“你有感觉吗？”
沈清擦拭的动作停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苏晚，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慌乱，随即被压下去。
“没有。”
苏晚笑了笑，伸手帮她把一缕黏在脸颊上的头发拨到耳后。指尖触到沈清的皮肤时，她自己的心又轻轻颤了一下。
“有也没关系。”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你的工作是让他开心。只要他开心，你有感觉也好，没有感觉也好，我都接受。”
沈清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比自己想象的更复杂。
苏晚的眼睛很亮，亮得近乎偏执。她看着顾衡的时候，眼里有爱，有依赖，也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愿意献祭一切的温柔。可当她的视线落在沈清身上时，那温柔里又渗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疼。
像在看着自己亲手送出去的、最珍贵的东西。
顾衡把烟掐灭，伸手把沈清拉回床上，让她侧躺着，自己从后面再次进入。沈清的呼吸乱了一拍。这一次，当他顶到最深处时，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短暂的、几乎可以被忽略的酥麻。她下意识咬住了下唇。
苏晚没有离开。
她就坐在床边，看着自己的丈夫进入另一个女人。看着沈清的肩膀因为撞击而轻轻颤动，看着顾衡的手掌覆上沈清的 [X] ，看着那根属于她丈夫的东西一次次没入沈清的身体。
她的眼眶有些红。
可她的手，却再次伸进了自己的睡裙里。
这一次她没有忍。她当着他们的面，快速地、几乎带着自虐意味地揉弄自己。 [X] 被她自己的指甲刮得又疼又爽， [X] 来得又急又猛。她在喷出来的瞬间，轻轻叫了一声顾衡的名字。
顾衡抬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有纵容，有熟悉，也有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沈清把脸埋进枕头里，听着身后苏晚压抑的喘息，忽然觉得自己像被夹在某种看不见的漩涡中间。她是被雇来的。她是石女。她不该有感觉，也不该去想苏晚为什么要看着。
可当顾衡射在她体内时，她的 [X] 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很轻。
却真实存在。
射完之后，顾衡把她翻过来，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这个动作太过亲昵，让沈清愣了一秒。苏晚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手指还停留在自己湿润的腿间。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几乎温柔。
“清清。”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哑，“以后他想要的时候，你可以住在这边。客房已经收拾好了。我……不介意。”
沈清看着她。
苏晚的眼睛里有泪光，也有兴奋后的潮红。她像是把自己最柔软、也最扭曲的部分，毫无保留地摊开在了灯光下。
“我只希望他开心。”苏晚轻声说，“只要他开心，我做什么都可以。包括看着你被他弄得……变成现在这样。”
沈清没有回答。
她只是慢慢坐起来，再次拿起湿巾，开始清理自己腿间的痕迹。动作依旧轻，依旧慢。可这一次，当她擦过自己微微红肿的 [X] 时，指尖传来的细微刺痒，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清晰。
她忽然有些害怕。
害怕自己真的会有感觉。
也害怕，自己会慢慢变成苏晚眼睛里的那种人——为了留住一个人，愿意把所有的底线，都亲手拆掉。
夜很深。
顾衡已经睡着了。苏晚坐在床边，伸手轻轻碰了碰沈清的头发。动作很轻，像在安抚，又像在确认什么。
“谢谢你。”她说。
沈清没有抬头。
她只是把最后一点 [X] 擦干净，把湿巾扔进垃圾桶，然后低声回了一句：
“这是我的工作。”
苏晚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心酸，也有某种已经沉沦太深的、病态的满足。
而沈清站起身，走向浴室。热水再次冲在身上时，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发现——
自己的眼睛，好像也不再像最初那样干净了。

合同生效后的第十七天。
沈清已经去过江畔壹号六次。
顾衡的需求比她最初想象的还要旺盛。有时是深夜十一点的电话，有时是清晨六点的短信，有时甚至是苏晚亲自发来的消息：“他今晚想要你，八点前到。”语气平静，像在通知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家事。
沈清每次都去。
她开始熟悉那栋别墅的布局，熟悉主卧那张巨大的床，熟悉顾衡 [X] 时低沉的喘息，也熟悉事后自己跪在地毯上清理腿间痕迹的动作。身体依旧迟钝。被进入时只有被撑开的饱胀，被顶到最深处时只有宫颈被撞击的酸麻，被射满时只有热流灌入的异物感。她依然 [X] 不了。
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改变。
第六次的时候，顾衡用手指揉她 [X] ，力道比往常重一些。沈清的呼吸忽然乱了一拍。不是痛，也不是 [X] ，更像是一种被强行唤醒的、细微的电流，从那一点敏感的 [X] 飞快窜到小腹，又迅速消失。她下意识夹紧了腿，却被顾衡察觉。
“刚才是什么？”他停下动作，眼睛盯着她。
沈清摇头：“没有……可能是抽筋。”
顾衡没再追问，只是把那一点揉得更用力。沈清咬着唇，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还是背叛了她—— [X] 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收缩了一下，紧紧咬住他的手指。
顾衡低笑了一声。
“石女也会夹人了。”
当天晚上，沈清回家后站在淋浴下很久。热水冲在身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忽然伸出手，学着顾衡的样子去碰自己的 [X] 。那里比以前敏感了一点点，被指腹刮过时会有细微的刺痒。她试着加快频率，却依然到不了 [X] 。最后她放弃了，把额头抵在瓷砖上，闭上眼睛。
她开始害怕。
害怕自己真的会有感觉。
也害怕自己永远不会有感觉。
而苏晚，一直在看。
第一次她只是把沈清送到主卧门口就离开。第二次她坐在客厅，听见里面传来的水声和撞击声，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真丝睡裙的下摆。第三次，她站在主卧门外，门没有关严，缝隙里能看见顾衡把沈清压在落地窗上的背影。沈清的腿缠在他腰上，脸贴着玻璃，表情是空白的。
苏晚的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拧了一下。
酸。
可与此同时，她的下身却不受控制地湿了。
她是秒潮。这个事实从结婚第一年就存在。顾衡只要用手指碰她，她就会迅速涌上 [X] ，喷完就软，软完就累，根本无法承接他真正的欲望。她试过吃药、看医生、甚至强迫自己忍住不 [X] ，可身体比意志更诚实。她越忍，越敏感；越敏感，越快泄。
所以她找了沈清。
石女。不会抢戏。不会动情。不会在她丈夫身下发出真正的、属于女人的声音。
可现在，沈清好像开始有感觉了。
苏晚站在门缝外，听着里面传来的细碎喘息。那声音比前几次多了一点什么——不是痛苦，也不是机械的承受，而是一种被强行逼出来的、细微的颤。顾衡的低喘也比以往更重。苏晚的手指悄悄伸进睡裙里，隔着内裤按上自己已经湿透的 [X] 。
她一边听，一边快速揉弄自己。
一边心酸，一边兴奋。
心酸的是：他在另一个女人身体里停留的时间，已经远远超过对她的耐心。兴奋的是：他越满足，她越安全。只要他还能在这栋房子里得到彻底的宣泄，他就不会真正离开。
[X] 来得很快。苏晚咬住自己的手指，把呻吟压在喉咙里，喷在自己的掌心里。她靠着墙缓了很久，才轻轻推开门。
顾衡已经射完，正靠在床头点烟。沈清跪在床边，用湿巾一点一点擦自己腿间的 [X] ，动作熟练而安静。看见苏晚进来，她微微一顿，随即低下头，继续清理。
苏晚走到床边，坐下。
“清清。”她第一次叫沈清的小名，声音柔得不像话，“他今天射了几次？”
“三次。”
“你有感觉吗？”
沈清擦拭的动作停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苏晚，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慌乱，随即被压下去。
“没有。”
苏晚笑了笑，伸手帮她把一缕黏在脸颊上的头发拨到耳后。指尖触到沈清的皮肤时，她自己的心又轻轻颤了一下。
“有也没关系。”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你的工作是让他开心。只要他开心，你有感觉也好，没有感觉也好，我都接受。”
沈清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比自己想象的更复杂。
苏晚的眼睛很亮，亮得近乎偏执。她看着顾衡的时候，眼里有爱，有依赖，也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愿意献祭一切的温柔。可当她的视线落在沈清身上时，那温柔里又渗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疼。
像在看着自己亲手送出去的、最珍贵的东西。
顾衡把烟掐灭，伸手把沈清拉回床上，让她侧躺着，自己从后面再次进入。沈清的呼吸乱了一拍。这一次，当他顶到最深处时，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短暂的、几乎可以被忽略的酥麻。她下意识咬住了下唇。
苏晚没有离开。
她就坐在床边，看着自己的丈夫进入另一个女人。看着沈清的肩膀因为撞击而轻轻颤动，看着顾衡的手掌覆上沈清的 [X] ，看着那根属于她丈夫的东西一次次没入沈清的身体。
她的眼眶有些红。
可她的手，却再次伸进了自己的睡裙里。
这一次她没有忍。她当着他们的面，快速地、几乎带着自虐意味地揉弄自己。 [X] 被她自己的指甲刮得又疼又爽， [X] 来得又急又猛。她在喷出来的瞬间，轻轻叫了一声顾衡的名字。
顾衡抬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有纵容，有熟悉，也有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沈清把脸埋进枕头里，听着身后苏晚压抑的喘息，忽然觉得自己像被夹在某种看不见的漩涡中间。她是被雇来的。她是石女。她不该有感觉，也不该去想苏晚为什么要看着。
可当顾衡射在她体内时，她的 [X] 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很轻。
却真实存在。
射完之后，顾衡把她翻过来，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这个动作太过亲昵，让沈清愣了一秒。苏晚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手指还停留在自己湿润的腿间。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几乎温柔。
“清清。”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哑，“以后他想要的时候，你可以住在这边。客房已经收拾好了。我……不介意。”
沈清看着她。
苏晚的眼睛里有泪光，也有兴奋后的潮红。她像是把自己最柔软、也最扭曲的部分，毫无保留地摊开在了灯光下。
“我只希望他开心。”苏晚轻声说，“只要他开心，我做什么都可以。包括看着你被他弄得……变成现在这样。”
沈清没有回答。
她只是慢慢坐起来，再次拿起湿巾，开始清理自己腿间的痕迹。动作依旧轻，依旧慢。可这一次，当她擦过自己微微红肿的 [X] 时，指尖传来的细微刺痒，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清晰。
她忽然有些害怕。
害怕自己真的会有感觉。
也害怕，自己会慢慢变成苏晚眼睛里的那种人——为了留住一个人，愿意把所有的底线，都亲手拆掉。
夜很深。
顾衡已经睡着了。苏晚坐在床边，伸手轻轻碰了碰沈清的头发。动作很轻，像在安抚，又像在确认什么。
“谢谢你。”她说。
沈清没有抬头。
她只是把最后一点 [X] 擦干净，把湿巾扔进垃圾桶，然后低声回了一句：
“这是我的工作。”
苏晚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心酸，也有某种已经沉沦太深的、病态的满足。
而沈清站起身，走向浴室。热水再次冲在身上时，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发现——
自己的眼睛，好像也不再像最初那样干净了。

合同生效后的第十七天。
沈清已经去过江畔壹号六次。
顾衡的需求比她最初想象的还要旺盛。有时是深夜十一点的电话，有时是清晨六点的短信，有时甚至是苏晚亲自发来的消息：“他今晚想要你，八点前到。”语气平静，像在通知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家事。
沈清每次都去。
她开始熟悉那栋别墅的布局，熟悉主卧那张巨大的床，熟悉顾衡 [X] 时低沉的喘息，也熟悉事后自己跪在地毯上清理腿间痕迹的动作。身体依旧迟钝。被进入时只有被撑开的饱胀，被顶到最深处时只有宫颈被撞击的酸麻，被射满时只有热流灌入的异物感。她依然 [X] 不了。
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改变。
第六次的时候，顾衡用手指揉她 [X] ，力道比往常重一些。沈清的呼吸忽然乱了一拍。不是痛，也不是 [X] ，更像是一种被强行唤醒的、细微的电流，从那一点敏感的 [X] 飞快窜到小腹，又迅速消失。她下意识夹紧了腿，却被顾衡察觉。
“刚才是什么？”他停下动作，眼睛盯着她。
沈清摇头：“没有……可能是抽筋。”
顾衡没再追问，只是把那一点揉得更用力。沈清咬着唇，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还是背叛了她—— [X] 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收缩了一下，紧紧咬住他的手指。
顾衡低笑了一声。
“石女也会夹人了。”
当天晚上，沈清回家后站在淋浴下很久。热水冲在身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忽然伸出手，学着顾衡的样子去碰自己的 [X] 。那里比以前敏感了一点点，被指腹刮过时会有细微的刺痒。她试着加快频率，却依然到不了 [X] 。最后她放弃了，把额头抵在瓷砖上，闭上眼睛。
她开始害怕。
害怕自己真的会有感觉。
也害怕自己永远不会有感觉。
而苏晚，一直在看。
第一次她只是把沈清送到主卧门口就离开。第二次她坐在客厅，听见里面传来的水声和撞击声，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真丝睡裙的下摆。第三次，她站在主卧门外，门没有关严，缝隙里能看见顾衡把沈清压在落地窗上的背影。沈清的腿缠在他腰上，脸贴着玻璃，表情是空白的。
苏晚的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拧了一下。
酸。
可与此同时，她的下身却不受控制地湿了。
她是秒潮。这个事实从结婚第一年就存在。顾衡只要用手指碰她，她就会迅速涌上 [X] ，喷完就软，软完就累，根本无法承接他真正的欲望。她试过吃药、看医生、甚至强迫自己忍住不 [X] ，可身体比意志更诚实。她越忍，越敏感；越敏感，越快泄。
所以她找了沈清。
石女。不会抢戏。不会动情。不会在她丈夫身下发出真正的、属于女人的声音。
可现在，沈清好像开始有感觉了。
苏晚站在门缝外，听着里面传来的细碎喘息。那声音比前几次多了一点什么——不是痛苦，也不是机械的承受，而是一种被强行逼出来的、细微的颤。顾衡的低喘也比以往更重。苏晚的手指悄悄伸进睡裙里，隔着内裤按上自己已经湿透的 [X] 。
她一边听，一边快速揉弄自己。
一边心酸，一边兴奋。
心酸的是：他在另一个女人身体里停留的时间，已经远远超过对她的耐心。兴奋的是：他越满足，她越安全。只要他还能在这栋房子里得到彻底的宣泄，他就不会真正离开。
[X] 来得很快。苏晚咬住自己的手指，把呻吟压在喉咙里，喷在自己的掌心里。她靠着墙缓了很久，才轻轻推开门。
顾衡已经射完，正靠在床头点烟。沈清跪在床边，用湿巾一点一点擦自己腿间的 [X] ，动作熟练而安静。看见苏晚进来，她微微一顿，随即低下头，继续清理。
苏晚走到床边，坐下。
“清清。”她第一次叫沈清的小名，声音柔得不像话，“他今天射了几次？”
“三次。”
“你有感觉吗？”
沈清擦拭的动作停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苏晚，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慌乱，随即被压下去。
“没有。”
苏晚笑了笑，伸手帮她把一缕黏在脸颊上的头发拨到耳后。指尖触到沈清的皮肤时，她自己的心又轻轻颤了一下。
“有也没关系。”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你的工作是让他开心。只要他开心，你有感觉也好，没有感觉也好，我都接受。”
沈清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比自己想象的更复杂。
苏晚的眼睛很亮，亮得近乎偏执。她看着顾衡的时候，眼里有爱，有依赖，也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愿意献祭一切的温柔。可当她的视线落在沈清身上时，那温柔里又渗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疼。
像在看着自己亲手送出去的、最珍贵的东西。
顾衡把烟掐灭，伸手把沈清拉回床上，让她侧躺着，自己从后面再次进入。沈清的呼吸乱了一拍。这一次，当他顶到最深处时，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短暂的、几乎可以被忽略的酥麻。她下意识咬住了下唇。
苏晚没有离开。
她就坐在床边，看着自己的丈夫进入另一个女人。看着沈清的肩膀因为撞击而轻轻颤动，看着顾衡的手掌覆上沈清的 [X] ，看着那根属于她丈夫的东西一次次没入沈清的身体。
她的眼眶有些红。
可她的手，却再次伸进了自己的睡裙里。
这一次她没有忍。她当着他们的面，快速地、几乎带着自虐意味地揉弄自己。 [X] 被她自己的指甲刮得又疼又爽， [X] 来得又急又猛。她在喷出来的瞬间，轻轻叫了一声顾衡的名字。
顾衡抬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有纵容，有熟悉，也有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沈清把脸埋进枕头里，听着身后苏晚压抑的喘息，忽然觉得自己像被夹在某种看不见的漩涡中间。她是被雇来的。她是石女。她不该有感觉，也不该去想苏晚为什么要看着。
可当顾衡射在她体内时，她的 [X] 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很轻。
却真实存在。
射完之后，顾衡把她翻过来，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这个动作太过亲昵，让沈清愣了一秒。苏晚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手指还停留在自己湿润的腿间。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几乎温柔。
“清清。”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哑，“以后他想要的时候，你可以住在这边。客房已经收拾好了。我……不介意。”
沈清看着她。
苏晚的眼睛里有泪光，也有兴奋后的潮红。她像是把自己最柔软、也最扭曲的部分，毫无保留地摊开在了灯光下。
“我只希望他开心。”苏晚轻声说，“只要他开心，我做什么都可以。包括看着你被他弄得……变成现在这样。”
沈清没有回答。
她只是慢慢坐起来，再次拿起湿巾，开始清理自己腿间的痕迹。动作依旧轻，依旧慢。可这一次，当她擦过自己微微红肿的 [X] 时，指尖传来的细微刺痒，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清晰。
她忽然有些害怕。
害怕自己真的会有感觉。
也害怕，自己会慢慢变成苏晚眼睛里的那种人——为了留住一个人，愿意把所有的底线，都亲手拆掉。
夜很深。
顾衡已经睡着了。苏晚坐在床边，伸手轻轻碰了碰沈清的头发。动作很轻，像在安抚，又像在确认什么。
“谢谢你。”她说。
沈清没有抬头。
她只是把最后一点 [X] 擦干净，把湿巾扔进垃圾桶，然后低声回了一句：
“这是我的工作。”
苏晚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心酸，也有某种已经沉沦太深的、病态的满足。
而沈清站起身，走向浴室。热水再次冲在身上时，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发现——
自己的眼睛，好像也不再像最初那样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