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今日饮了酒，妾身煮了醒酒汤。”她的声音平稳得像一潭死水。

林一松开翠屏的下巴，转头看向沈婉宁。烛光映在她脸上，他忽然发现她其实生得极好，只是总绷着，像一张拉满的弓，少了几分活气。他伸手端起那盏汤，喝了一口，甜中带苦，是她一贯的手艺。

“放着吧。”他放下汤盏，目光在沈婉宁和翠屏之间转了个来回，忽然笑了，“既然来了，就别走了。翠屏，过来。”

他拍了拍自己的膝盖。翠屏浑身一僵，下意识看了沈婉宁一眼。太子妃站在那里，像一尊石像，垂着眼，面无表情。

“殿下……”翠屏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孤让你过来。”

翠屏爬了起来，膝行两步，被林一拉进怀里。她整个人都在抖，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