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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盗墓回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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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 发送消息   |   13371字  |   免费   |   2026-09-21 19:55:32


 玄方地界,自从漂泊者与玄方城众人凝结一心,粉碎了木禺的诡计后,这片饱受苦难的大地迎来了短暂的安宁。两百年来守护玄方地界的镇玄司骑清宵也在漂泊者的开导助力下战胜心魔,并在大战过后,决定开宗立派,教习玄方弟子习剑。清宵邀请漂泊者成为所创玄元门的开门大弟子,漂泊者欣然应允,只是……玄方城中,有一人似乎是对此颇有微词呢~

  一日,清宵的道馆中,清宵正在山中凉亭内抚琴静心,古典优雅的琴曲环绕山巅,空灵的琴声似是平平无奇,可有些许道行之人便可一眼窥出琴声中蕴含着的属于清宵的剑意,若有不轨之人接近,刹那之间便会被清宵的共鸣力完全压制……但是……有一女子却丝毫不惧,她迈着有力的步伐,靴子踩着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从山下踱步来到清宵的道馆前……清宵早已感知到来者体内充沛的共鸣力,琴声当中蕴含的剑意显然不足以击退这样一位强大的共鸣者,更何况来者也并非陌生人。女子径直来到抚琴的清宵身后,还未等女子开口,清宵就收了古琴,转身问候道……

  “秧秧……骑使?闲来无事来我的道馆有何贵干呢?”女剑仙清冷但中气十足的嗓音在幽静的道馆中回荡。“可是玄方城又出了什么问题?需要请我下山摆平吗?”

  “清宵司骑,此次前来叨扰并不是因为这种事。”秧秧到底还是明庭豪门出身的大小姐,礼数还是到位的,她先拱手对着清宵行了一礼,再缓缓道来此次目的。“如今玄方城并无大的纷争,晚辈这次前来,一是为了祝贺前辈开宗立派,至于二嘛……那则是……”秧秧咽了口唾沫,在脑海中构思了下措辞,随后开口质问清宵道:“漂泊者前几日在前辈处留宿,几日未回衔翎村,昨日回来时整个人面色相较以往也苍白了不少,我希望前辈对这件事能有个解释。”

  “哦~原来秧秧骑使最主要是因为这件事嘛,徒儿前几日在我这帮我祛除心魔对我的影响,因此多日未归,徒儿他要帮我祛除心魔影响,自然是要耗费不少精血,昨晚他回去时面色苍白也是正常的吧。秧秧骑使若是没有其他要紧事,还请回玄方城吧,后玄骑使工作繁重,还希望不要干扰到秧秧骑使的工作节奏。”清宵的表情如平常一般宁静、波澜不惊,她陈述的理由在外人看来也并无不妥,只是……想就这样骗过秧秧,还完全不够~

  “呵……祛除心魔影响嘛,前辈不会以为只有你才会在他人身上寄存共鸣力吧……我写给漂泊者的每一封信,上面我都附着上了我的共鸣力,前几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一清二楚!前辈……叫得非常销魂呢……”秧秧咬紧了牙关,恶狠狠瞪着清宵,尽管这种事情秧秧已见证了无数回了。漂泊者在黑海岸和守岸人与椿的那一次她忍了,拉古娜与珂莱塔、坎特蕾菈、卡提希娅的故事她忍了,七丘邂逅的露帕、尤诺她装作不知情,穗波和星炬学院那一大堆前世孽缘她也因身处异地毫无办法,甚至于前不久她的姐姐当着她的面抱了漂泊者,她也笑笑不追究。可是这一次,积攒怨气到极点的她决定不再忍了,她定要从别的野花那里夺回漂泊者,让大家知道谁才是漂泊的起点!

  “什么?!”清宵一想到前几天晚上的乍泄春光被秧秧窥视得一干二净,纵使是平日里清冷的她,脸上也免不得泛起了一阵红晕。“你……秧秧骑使,你此次前来,最终的目的究竟是为何,就别卖关子了,直接开门见山吧!”

  “好!清宵司骑喜欢单刀直入,那晚辈就直说了,听说前辈将漂泊者收作开山大弟子了……还请前辈,断了这段师徒缘分,而且,今后也请与漂泊者保持正常的关系,这是晚辈很卑微的要求了,还请前辈……考虑!”秧秧抱拳朝清宵鞠了一躬,这是她能接受的最大的让步了。

  “抱歉……秧秧骑使,漂泊者是自愿当我徒儿的,我并没有强迫他,至于以后和他保持正常的关系,咳咳咳……我一直与徒儿清清白白,从未逾矩过!”纵使这件事在秧秧和清宵心里都不是什么秘密了,但清宵毕竟是修行了两百多年的剑仙,镇守一方的镇玄司骑,怎么可能拉的下脸来承认这种龌龊龃龉的事情……“若没有其他事情,秧秧骑使还请下山吧,我就不过多招待了....”

  “清宵司骑!”还未等清宵说完,秧秧一声怒吼打断了她。“晚辈本不想与前辈为敌,但前辈若始终不愿意让步……”秧秧往后退了两步,从剑鞘中抽出了她的佩剑——天之苍苍。“那就请恕晚辈以下犯上了!”

  “倒有意思~”清宵嘴角一勾,凝聚共鸣力召唤出她的云琅佩剑,同样列好了战斗姿态。“秧秧,你虽前段时间与玄翎鸟完成共鸣,实力确是提升了一大截,但你真打算与修行了两百多年的我为战吗?!在整个玄方地界,除了岁主心之外,恐怕还没有人是我的对手。……你若就此罢手,我愿意当作今日之事没发生过。”

  “这样嘛……”秧秧听出了清宵的话外之意,她与漂泊者发生龃龉理亏在先,若秧秧就此放弃追究,清宵今日是不会出手的,毕竟玄方地界危机还未完全解除,同袍操戈对于清宵而言,她实在是于心不忍……但秧秧今日若死追不放,清宵就要动真格了……“前辈……不必多言,请出招吧,晚辈今日也有机会能领教一下前辈的剑法了。”秧秧深知若要有胜算,必须抢占出招的先机,话音未落,秧秧一个箭步向前,驱动共鸣力发动了对清宵的攻击。“前辈接招,聚羽为刃!”

  “罢!秧秧,那么今日便让你领教一下,我战胜心魔之后的实力吧!”秧秧青蓝色的身影如一道风,剑尖直指清宵肩头,清宵侧身避开,挥动云琅剑格开天之苍苍,顺势反刺秧秧手腕,秧秧眼疾手快,迅速撤剑回防。两人在方寸之间交手数招,剑光丽影交错,却都留着三分余地,玄方地界数一数二高手之间的交手果然是不同凡响。“秧秧,你和我交手是没有胜算的!整个玄方地界除了心,没有人能和动真格的我不分伯仲。你难道还不打算罢休吗?!”

  “前辈,我若是怕,当初就不会一个人引开追击衔翎村村民们的残象大军了!无需多言,请用实力让晚辈心服口服吧,就当是为了漂泊者!一剑伐恶,翩若惊鸿!”清宵仍站在原地,挥剑横于身前,这一剑斩来时,她以剑鞘侧挡,剑锋擦过鞘身的刹那,一股牵引之力从秧秧剑上涌出,试图将清宵连人带剑扯向一侧。清宵未动,共鸣力在体内流转,她将剑鞘微微一沉,以气动共鸣力扎根于地,秧秧的牵引流响撞上这层气壁,如浪拍礁石,散作无形。

  “来的好,可惜共鸣力不够,好,秧秧,今日我就与你好好切磋一番,得罪了!御剑乘风!”清宵驱动共鸣力,与秧秧正面对拼决斗,二人交手数十回合,颇有默契般一起腾风御空。

  “共鸣解放!”“共鸣解放!”二人几乎是同时释放共鸣解放的力量。

  “万念证心,一剑清平!”

  “苍翎振翼,寂灭争鸣!”

  面对清宵修行了两百多年的共鸣力,秧秧似乎是没有任何胜算,二者共鸣解放对冲,秧秧未支撑多久便败下阵来,在清宵的剑阵洗礼之下,秧秧自保尚且不暇,又谈何去反击清宵?

  “秧秧,我说过了,我和你的差距比你想象的还大,什么漂泊的起点,你不过是生在没有我时代的凡人罢了。”也就是说,没错,是清宵赢了,最强的战绩铭刻于梦州!但结果……真的是这样嘛?

  “前辈……莫要忘了,我最初的共鸣能力!挟风起势,簌簌凌霄!”秧秧孤注一掷,在招架乏力之时,将所有共鸣力汇聚于气动属性中,一道旋风吹出,直奔空中操控剑阵的清宵。

  “此等旋风,雕虫小技耳,甚至吹不动我后退分毫。”清宵对这种程度的旋风丝毫未放在心上,甚至懒得闪躲。

  “正合我意……”秧秧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前辈……输了!玄翎鸟的羽毛啊,助我一臂之力吧!”

  “这是什么?咦呀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令清宵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股旋风中竟然夹杂着不少玄翎鸟的羽毛,这些羽毛在旋风的裹挟下钻入清宵的衣服,在清宵的腋窝,腰肢,肚脐,大腿处搔弄着清宵的痒痒肉,这令清宵一秒破功,注意力被分散的她再也无法操控巨大的剑阵,针对秧秧的凌冽攻击终于被秧秧智取化解了。“呀哈哈哈哈哈~秧秧哈哈哈哈哈哈你耍阴招啊哈哈哈哈哈~”

  “只要能击败前辈的,都是妙招哦~好机会,现在是最好的反击时刻!”秧秧重整旗鼓,持剑冲向从空中掉落到地上的清宵,一剑定胜负,清宵输了……她狼狈地躺在地上,共鸣力暂时被秧秧封印,云琅剑随意掉落在旁边的草丛中,她输得很彻底……“真是难忘啊,前辈……我一辈子都不会忘了今天这场决斗的。”

  “秧秧……我,啊!我已经输了,你还封住我的共鸣力干什么?!”清宵想要拼尽全力站起身,可是秧秧刚才那最后一击,不仅封印住了清宵的共鸣力,还将清宵多年来修行的武学也暂时封禁住,现在的清宵,就和她当年刚刚捡到那本金瞳异人剑法时一样孱弱……

  “嘿嘿~前辈,多有得罪啦!至于为什么封住你的修为,前辈~不要以为输了就结束了哦~前辈前几天和漂泊者鱼水之欢这么快乐,可曾想过晚辈在玄方城孤苦一人,只能靠写信来舒展胸中郁闷啊~所以,我今日定要泄愤,得罪了前辈,待晚辈气消了之后,就会解开前辈的封印的。”说完,秧秧收起剑,一个公主抱抱起清宵,向清宵的道馆内走去……

  “秧秧,你要干什么!”秧秧踢开房门,走进道馆,清宵道馆内的陈设很普通,都是寻常人家的物件,秧秧的视角转向屋内的那张床铺,不好的回忆涌上心头,这几日,清宵都是在这张床上和清宵共度良宵的……“秧秧……啊!”清宵被秧秧丢在床铺上,秧秧坐在床尾,驱动共鸣力,两条玄翎鸟羽毛连接而成的羽绳分别将清宵的手腕反绑,脚踝捆住。秧秧对清宵现在的状态颇为满意,她一边抚摸清宵的白丝脚腕,一边忍不住笑出了声……

  “前辈呀~你说说你的这双白丝脚究竟有什么魅力呢~漂泊者这几日天天要求你用白丝脚给他足~他那个模样可陶醉了哦,晚辈就纳闷了,不过没关系,晚辈现在就来瞧瞧前辈的这双白丝脚究竟有何魅力呢?”

  “秧秧!你别乱来!你别碰我的脚!我……不和你争他了行嘛!”秧秧一提到脚,清宵明显就慌了神,平日里波澜不惊的清宵,这时居然蹙起了眉头,甚至语调都高了不少,很明显她的这双白丝脚就是她的命门了。秧秧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放过背地里和漂泊者调情的清宵,她今日不让清宵付出一些“惨重”的代价,秧秧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前辈这么紧张呀~呵呵,晚辈真想看看,前辈修炼了两百多年,玉足保养的如何呢?”秧秧握住清宵的脚踝,先抓住清宵一只高跟鞋的鞋跟,往外一掰,这只高跟鞋就与清宵那39码的大脚告别了。秧秧将高跟鞋贴到鼻口嗅了嗅,这一嗅不要紧,一股浓郁酸臭的气味——就如同拉古那传统美食奶酪发酵失败所散发出的那股酸臭咸闷的味道一样。“咳咳咳……咳咳咳……前辈你这什么味道。”秧秧不信邪,又将鼻子靠近清宵裸露的那双白丝脚嗅了嗅,结果也是显而易见的,清宵的白丝脚底还残留着不少刚才大战时流淌出的脚汗,就和温热过的腌酸菜一样,那股骚臭的气味又一次惹得秧秧咳嗽连连。“咳咳咳!咳咳咳……前辈你真的是超级大汗脚啊!原来漂泊者天天要求你足他,是因为他喜欢臭脚嘛……前辈你真是该换双高跟鞋了啊,这鞋子你不会穿了整整两百多年了吧?!你这鞋子比你的脚臭好几倍有余呀,虽然你的脚也是非常臭啦……”

  “……”秧秧点评着清宵的脚丫气味,清宵低着头,恨不得将头完全埋进她那傲人的胸部里面,这两百多年来,只有她的师傅和漂泊者知道她脚臭的秘密,如今被秧秧这样一个小丫头片子发现了,这让堂堂清宵真人的面子往哪放啊!“你还要羞辱我到什么时候……”清宵小声质问了一句,声如蚊蝇……

  “咳咳……”秧秧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哼哼~前辈别急,如果这就算羞辱的话,那么待会的惩罚前辈怕是要受不了了。”秧秧先是拽下了清宵剩下的一只高跟鞋,随后张开手掌,凝聚几分共鸣力,一根羽杆坚硬,纤毛柔软顺滑的玄翎羽毛就出现在了她的手中。“前辈……你要为这几天的事情付出代价!”秧秧托住清宵的脚踝,接着用这跟细长的玄翎羽毛轻轻刮擦清宵的两只白丝脚心,这跟玄翎羽毛很长,足以同时刮搔清宵双脚的足底。秧秧的手法很不错,她并没有用很大的力气,但却能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最大程度激起清宵脚底板痒痒肉的反应,这一点从清宵的表现就可以看出来了……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秧秧哈哈哈哈哈秧秧你不要挠了哈哈哈哈哈脚心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用羽毛挠脚心哈哈哈哈哈非常痒啊哈哈哈哈哈你非得用这种手段惩罚我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清宵双手和双脚均无法大幅度扭动,她只能疯狂扭动她的上半身来稍稍缓解脚底板钻心的瘙痒。平时一向高冷、仙风道骨的清宵真人一秒破功,娇笑连连,她也顾不得什么笑不露齿的优雅礼仪了,大张着嘴巴,露出上下两排素白银齿与粉红香舌,这样倒是有了几分少女感。

  “啧啧啧~清宵司骑,没想到啊,仙子竟然也会怕寻常孩童之间玩闹的挠痒游戏呢。晚辈一直以为清宵司骑不食人间烟火久了,身体也自然是和凡夫俗子不一样,此番来看,清宵司骑的身躯和平常少女并没有什么不同啊,都是脚丫有整整一大片的痒痒肉,被搔弄这些淫气的脚丫嫩肉也会哈哈大笑呢~”秧秧经过初步的试探,也是大致了解了清宵身体的敏感程度,只是被区区一根羽毛搔弄脚丫,她就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了,那看来,后面对清宵施加严酷痒刑的话,这位高冷的真人怕是要彻底沦陷了……秧秧玩起兴了,她先将清宵的大母脚趾缝掰开,将羽毛 [X] 这亮莹莹、饱含晶莹汗液的脚趾缝,随即松手。清宵的脚趾缝遭受了邪恶羽毛的“侵犯”,本能的反应令她迅速夹紧脚趾缝,可这正中了秧秧的圈套,这一下子清宵整个大母脚趾缝中所有的粉红痒痒肉都与纤毛来了个“亲密拥抱”,秧秧见大功告成,她开始来回抽动羽毛,一前一后,“擦擦……擦擦……擦擦……”纤羽与清宵的白丝摩擦发出的白噪音在二人之间回转,哦对了,当然还伴有清宵淫荡的娇笑……

  “哦齁哈哈哈哈哈哈哈~秧秧哈哈哈哈哈哈秧秧你不许挠脚趾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其他什么地方都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唯独哈哈哈哈哈唯独不要挠脚趾缝啊哈哈哈哈哈哈我求求你秧秧骑使哈哈哈哈哈哈……秧秧骑使哈哈哈哈哈秧秧大人哈哈哈哈哈哈放过我的脚趾缝吧哈哈哈哈哈哈!”

  清宵笑得很疯狂,被挠脚趾缝让清宵想起了不是很美好的回忆,年少时她瞒着师傅一人下山荡魔,回来时免不了要遭师傅责罚,其中最令她受不了的就是这搔趾缝的痒责。清宵的脚型很修长,脚趾饱满,依次排列的很整齐,是典型的具有异国黎那汐塔美人气息的脚,同时清宵整双脚丫的痒痒肉也集中于脚趾上,这种刮搔脚趾缝的玩法简直是要了她的命。当年她的师傅每次痒责清宵的脚趾缝,都能把她挠得涕泪横流、失禁漏尿……更离谱的是经过多次的痒责,清宵不但没有脱敏,脚趾缝的敏感程度反而一次比一次严重。这一次清宵本以为两百多年没有被蹂躏瘙痒过了,自己脚丫的怕痒程度应该不比当年了,可是她是错的这么彻底……

  “呀哈哈哈哈哈~秧秧求求你不要挠我了!咦嘻嘻嘻嘻哈哈哈哈我的脚趾缝最受不了挠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换个部位挠好不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哈哈哈哈哈哈哈给前辈一个面子啊哈哈哈哈哈哈~”

  “前辈现在变得这么卑微呀。”清宵越是求饶,秧秧手中羽毛抽插清宵脚趾缝的频率就越来越快。“按理说,前辈镇守玄方多年,晚辈当然要给清宵前辈一个面子,可是嘛~前辈前几日和漂泊者寻欢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照顾下晚辈的面子呢?前辈不要奢求啦,我没有玩够之前,前辈休想得到片刻的喘息呢。对了,告诉前辈一个好消息,这还仅仅是热身哦,真正的游戏远远没有开始,看前辈现在笑成这样子,想必已经活络好全身了吧,那么我们要正式开始了哦~”

  秧秧邪魅一笑,她抽出羽毛,这上面已经沾了不少清宵的骚汗,秧秧嗅了嗅,还是那一股淫荡的酸臭咸菜味。“越来越臭了哦,前辈的这双白丝大骚脚,希望待会玩弄前辈时,我不要被前辈的臭脚丫臭晕过去呢。”秧秧假意捏鼻道。“现在,清宵前辈的这身衣服,不需要了~风华缭乱!”秧秧向清宵的体内注入共鸣力,下一刻,清宵身上的旗袍便像气球爆炸一般四散炸开,旗袍碎片在空中纷纷扰扰,如风吹柳絮般动人心弦……可怜的清宵,现在身上只剩下一双白丝与白内裤,上半身赤条条的,将傲人的事业线展露得淋漓尽致,秧秧凝视着清宵胸前那两个硕大无比的圆滚滚肉球,自残形愧的她气红了脸,也令她将更多的气撒在了清宵的身上。

  “前辈的 [X] 可真大啊……”秧秧冷冷说道。

  “秧秧,你这眼神是怎么回事……”清宵的语气有些打颤,秧秧虽同为女人,但性格保守的清宵被秧秧冰冷的目光审视着,尤其注意到秧秧对自己胸前两个 [X] 的目光极其冰冷,她也是有些害怕了……“你,你不要越界啊……我....我……”

  “哼哼~前辈的 [X] 这么大,真是令我羡慕呀。玄翎鸟,助我一臂之力吧!”秧秧用共鸣力化形了十几根玄翎羽毛,再用意念控制羽毛自主奔向清宵的双脚八处脚趾缝,清宵的每处脚趾缝都被插进了两到三根玄翎羽毛,每一根羽毛抽插的速度都极快,仿佛这其中带着某人的无终恨意……可想而知这双白丝脚丫的主人要挣扎成什么样子——秧秧没有给清宵挣扎的机会,她同时脱下了自己的衣服裙子,上前用膝盖顶住清宵的肚子,顺势压在清宵的身上,将她扑倒在床铺上。“前辈……你这个两百多年的老处女,哦不对,你现在应该不是处女了,那也没有关系,我倒要试试看,你这个老女人,这么大的 [X] ,能不能挤出乳汁来!”秧秧说罢,两只手齐上,抓住清宵的两个 [X] ,又是揉搓,又是挤压……可怜清宵,下半身被十余根羽毛搔弄脚趾缝,上半身还要忍受秧秧魔爪揉搓 [X] 带来的 [X] ,堂堂镇玄司骑,何曾被人如此玩弄过?清宵现在的反应,可想而知有多崩溃了……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齁齁齁不要捏我的 [X] 了哈哈哈哈哈哈齁齁齁齁齁 [X] 变奇怪了啊哈哈哈哈哈又痒又难受哈哈哈哈哈哈哈脚丫子要被挠坏了啊哈哈哈哈哈哈!还有我的 [X] !哦齁齁齁不要捏小豆豆哈哈哈哈哈秧秧啊!不要捏我的小豆豆哈哈哈哈哈哈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清宵脚底现在只有一个感受——那就是痒,很痒,非常痒,要人命的痒,脚丫现在除了痒她什么都感受不到了,当初她师傅狠心时也没有八处脚趾缝一起遭难,但现在秧秧狠心做到了。以及胸前两个 [X] ,秧秧又是揉,又是搓,又是捏,又是抓,又是用指甲抠进 [X] 的软肉里,秧秧时不时还会用指甲捏起清宵早已经发硬、发红得不行,膨胀了些许的 [X] ,指甲捏起往外拉,这种感觉能直接带给清宵极致的性 [X] ,以及能让这种性 [X] 持续发酵的痛感……清宵的面色潮红得可怕,原先清冷白净的面庞已经被性欲的潮红、渗进骨子里的闷骚给取代。清宵翻起白眼,嘴巴长得很大,舌头伸出口腔,在外面空气中一卷一卷,活像一条可爱的小狗,身上全是因为情欲而分泌的香汗,在清宵白净的肌肤上是那样的显而易见。

  “怎么样啊~我的前辈~我的手法是不是也是玄方地界一绝呢。前辈骨子里也是个骚透的人呢,看看你这 [X] ,都硬成什么样子了,还这样红肿,啧啧啧……可惜前辈不曾生育过孩子,这样捏了都榨不出乳汁来,不过没关系,折磨压抑了两百多年的老女人,也很快乐哦。”秧秧对清宵的 [X] 死抓不放,清宵的 [X] 上都多了好几道秧秧粗暴的抓痕, [X] 也早已被秧秧揉捏拉扯得红肿不堪。

  “哦齁齁齁齁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哈哈哈哈哈哦哦齁齁齁齁齁齁秧秧求求你给我个痛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齁齁齁齁呵呵哈哈哈姐姐我要受不了了哈哈哈哈给我个痛快啊求求你秧秧哈哈哈哈哈哈!”

  “想去啊~啧啧啧……前辈干脆不要叫什么清宵真人了,以后就叫什么淫荡发情清宵母奴……脚丫会猛猛流汗的白丝剑仙痒奴清宵,这些称号怎么样啊?想去的话,就不要叫我秧秧,叫我主人,听到了吗!淫荡下流的贱脚母奴清宵!”秧秧厉声朝清宵吼道,现在清宵正处在神志不清的状态,正是最好的重塑清宵认知的机会。

  “哦齁齁齁齁齁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才不是……我才不是……哈哈哈哈哈哈才不是什么痒奴母奴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哦齁齁齁齁我是……哈哈哈哈哈我是玄元门的掌门人哈哈哈哈哈哈岁主心钦点的哈哈哈哈哈……镇玄司骑啊哈哈哈哈哦齁齁齁齁~”清宵凭借着残存的理智,支撑着她不屈服于秧秧的淫威,她知道,一旦彻底答应成为秧秧的女奴,她恐怕就要彻底沦陷在痒欲与性欲当中了……

  “这么倔强啊,清宵……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秧秧见她不肯屈服,用力捏住清宵的两个红肿发硬的小豆豆,用尽全力向外拉。“告诉我,你想不想去,想不想 [X] !想 [X] 的话就叫我主人,我就会把你的内裤扒掉,用粗粗的假 [X] 插进你淫乱色情的大骚穴里面狠狠搅动,搅到你 [X] 翻白眼!说!清宵想不想 [X] !”

  “哦齁齁齁齁齁哈哈哈哈哈哈哈哦齁齁齁我要不行了啊啊啊啊啊!我的 [X] 啊啊啊啊!要被捏坏了啊啊啊啊!”清宵的身体在激烈的震颤,秧秧死死捏住清宵那敏感的 [X] 往外拽,这次持续的时间是异常的长,看来清宵不屈服,秧秧就会一直这样捏着清宵的 [X] ,永远不会罢休了。“不行了哦齁齁齁齁齁齁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好想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哦齁齁齁齁齁!主人!秧秧主人!求求你让我去啊齁齁齁齁主人我受不了了啊啊让我去主人!我的秧秧主人!”清宵终于还是被痒欲和性欲冲垮了理智,这种非人的折磨即使是修仙的仙子也无可奈何,失去理智的清宵彻底跪倒在秧秧的石榴裙下,成为了秧秧忠实的奴隶……

  “终于愿意服输了嘛~说!你是谁,谁是你的主人!”即使已经取得了胜利,秧秧还是没有松手,她要强化加固自己塑造完成的清宵的认知,将清宵彻底调教成独属于自己的哦齁剑仙……

  “我是哦齁齁齁齁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是清宵哦齁齁齁齁哈哈哈哈……我是爱穿白丝袜的有一双酸臭大脚的痒奴清宵……哦齁齁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是淫荡发情下贱天天想着被肏被瘙痒被干成淫贱母猪的臭婊子清宵……哦哈哈哈哈哈哈齁齁齁齁……我是哦齁发情剑仙清宵……我是臭脚司骑清宵……我是玄元门淫荡掌门人清宵!哦齁齁齁齁齁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秧秧大人是我永远的主人啊哈哈哈哈哈……求求秧秧主人,让我这个卑贱的臭脚淫荡痒奴去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清宵的这番发言令秧秧很满意,看来她已经完全恶堕成秧秧的私有物了。“终于认识到自己的地位了嘛~”清宵终于是松开了捏着清宵 [X] 的双手,秧秧很信守承诺,她来到了清宵的下半身,清宵下半身的那一条白内裤遮掩 [X] 的部分早就湿得不成样子了。“啧啧啧……看来是真的想要了, [X] 都流出了这么多 [X] 。”秧秧扯开清宵的内裤,将其撕裂成两半,清宵这毛发茂盛的 [X] 就在秧秧面前一览无余。“我说清宵奴……你平常也不注重一下 [X] 管理,阴毛都这么茂盛了也不知道剃一剃,真是的……”

  “齁齁……插进来……插进来……主人……求求你……”经过刚才的性欲挑动,清宵神智已有些不清晰了,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根圆柱形的物体捅进她的 [X] ,在里面翻云覆雨……

  “知道啦,我的骚奴~真是骚气呢~”秧秧环顾四周,发现了散落在床下的清宵的两只高跟鞋,一个坏主意在秧秧的脑海中产生。她邪魅一笑,拿起一只清宵的高跟鞋……“我的小骚奴,主人刚才闻了这么多你骚臭的汗味,现在该轮到你自己享受一下啦。”秧秧直接将清宵的高跟鞋鞋内扣在清宵的鼻子上,再用共鸣力化形的丝线固定捆好,这下清宵想呼吸只能通过闻自己的臭脚丫味了。肉眼可见的清宵面色差了下去,她的鼻子紧贴高跟鞋鞋底,每一下呼吸现在对清宵而言都是一种折磨。“啧啧啧,真不错,自己的味道就应该自己好好享受嘛~另一只高跟鞋嘛……”秧秧又来到清宵的下半身处,拿起另一只高跟鞋。“我的骚奴~你会不会是索拉里斯第一个被自己的高跟鞋弄到 [X] 的女人呢~”说罢,秧秧抓住高跟鞋,将鞋跟对准清宵的 [X] ,用力一捅,直接将鞋跟狠狠插进清宵 [X] 的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齁齁齁齁齁齁齁!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整个道馆,乃至于整片山巅,都回荡着清宵淫荡的浪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X] 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噗……”

  随即,就是清宵的 [X] 涌出一大片浑浊粘稠的 [X] ,四散飞溅,甚至于有一些都溅射到了秧秧的脸上……在极致的 [X] 过后,清宵就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绷紧身体一下子瘫软了下来……她翻起白眼,在最后浪叫了一声后,整副身躯停止了抽搐,只有她的 [X] 还在向外流淌着淫荡的 [X] ……

  “真是淫荡啊……清宵司骑……原来你也可以叫得这么大声……”秧秧满意凝视着处于昏迷中的清宵。“成为我的痒奴……只是刚刚开始哦~”

  清宵昏迷过去后,道馆内那淫荡的浪叫与歇斯底里的狂笑消失了,只剩下清宵粗重而紊乱的喘息,以及 [X] 还在断断续续往外渗出的黏稠 [X] 滴落在床单上的细微声响。秧秧没有急着解开她,反而饶有兴致地在床边坐下,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用指尖拨弄着还插在清宵脚趾缝里的玄翎羽毛,那些羽毛被清宵的脚汗彻底浸透,变得湿漉漉的,每一次轻微的拨动都会附带出细微的水声。清宵原本粉嫩的脚趾缝此刻布满了被反复刮搔后留下的浅红痕迹,脚趾因为刚才的 [X] 还在无意识地轻微蜷缩,像是还在试图逃避这可怕的羽毛。

  前辈……不,现在该叫你臭脚淫荡痒奴清宵了吧。”秧秧轻声自语,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愉悦。“镇玄司骑被自己的高跟鞋肏到喷水……真是精彩呢~接下来的几天,我会将你彻底调教成我的玩物,省得你和我争抢漂泊者,嘻嘻~”秧秧双手托着下巴,露出了一抹少女阳光开朗的笑容……

  在清宵昏迷时,秧秧调整了清宵的束缚姿势,清宵的床铺被她弄得污浊不堪,肯定无法继续在这里调教她了,于是秧秧决定将阵地转移到大厅。秧秧用羽绳将清宵的双手并在一起捆好吊在房梁上,同时她将捆住清宵两只脚踝的羽绳重新调整,清宵的双腿被分得更开,呈M字彻底敞开。这下清宵的 [X] 就可以完全在秧秧面前张开了,清宵身上除了一双白丝,其余部位一丝不挂,这种色情的景象如果被山下的村民撞到了,不知他们要多吃惊……秧秧用指尖轻轻拨开清宵 [X] 的那两片软肉,看着里面还在轻轻抽搐的媚肉,低笑了一声道:“这么多水……前辈先前和漂泊者做的时候,也会流成这样吗?”

  秧秧没有急着弄醒清宵,而是在清宵的道馆内搜寻了一些接下来要用到的“玩具”,等到秧秧回来时,清宵已经有了些许苏醒的意识……为了给清宵提提神,秧秧又将清宵那酸臭的高跟鞋贴近清宵的鼻子……

  “唔……好臭……什么味道……”清宵刚一睁眼,就本能地想要侧头避开那只高跟鞋,可秧秧不会给她这种机会,秧秧伸手捏住清宵的下巴,强行不让清宵转头,清宵只能被迫把鼻尖贴在那散发着浓烈酸臭的鞋内。那味道依旧是那么酸臭闷骚,混合了长时间被捂住后发酵的脚汗、皮革与白丝的陈旧气息,以及刚才清宵 [X] 时溅上去的 [X] ,形成一种几乎令人 [X] 的咸闷酸臭。

  “咳咳咳咳……咳咳……!”清宵剧烈咳嗽起来,眼眶瞬间就红了。“秧秧……你……快把这东西拿走……!”

  “你叫我什么?嗯~秧秧~”秧秧面色不悦了,她在提醒清宵现在的地位。

  “主人!秧秧主人!咳咳咳……咳咳咳……求求你主人……把这臭得不行的高跟鞋拿走吧!”清宵几乎是带着哭腔恳求秧秧的,先前那一番折磨几乎是要将清宵的自尊碾碎成渣了……

  “拿开?你是在逗我笑嘛~淫荡下贱的臭脚奴清宵,你自己的味道怎么能不闻呢?从现在开始,这双脚的气味就是你每天都要好好品尝的东西,闻不够的话,我会让你闻一整天!”秧秧现在的语气十分强硬。“从今天开始,你每天都要接受搔脚丫、闻自己的臭高跟鞋、强制 [X] 的特训,直到……我一提到这些词汇,你的脚丫子就会不自觉分泌出淫汗,你的 [X] 就会忍不住流 [X] !知道了吗?!”

  看着清宵充满恐惧的眼神,秧秧很满意,她低头看向清宵的白丝脚,这双白丝经过清宵脚汗的浸泡又蒸发,整双白丝脚底早已泛黄,几乎没有一处洁白的部分了……“从今天起,没有主人的命令,不许穿衣服,这双白丝也不许脱……淫荡痒奴清宵~从今天起,你的脚趾缝就是专门用来被羽毛玩弄的地方,每天早上、中午、晚上,我都会把它们塞满羽毛,你要学会习惯,甚至……学会期待。”

  …………

  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主人~嘻嘻嘻嘻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这几天脚丫子越来越痒了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主人轻一点啊,我的臭脚丫子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主人要把清宵小痒奴的白丝小臭脚挠坏了啊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主人啊哈哈哈哈哈哈清宵奴要疯掉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今天是第三天清晨,山间的第一缕阳光刚刚爬上窗棂,秧秧就用十几根羽毛插进清宵那八处脚趾缝,驱动共鸣力开始了抽插。这几日,清宵都是保持着双手吊在房梁上,双腿呈M型的姿势,在大厅入睡的……每天早晨,秧秧都是用这样的方式叫醒可怜的清宵的。

  “早啊,清宵奴。”秧秧的声音带着晨间特有的清亮。“新的一天开始了,昨天状态不错哦,竟然达到了连续二十一次 [X] 的好成绩,今天的课程……会比昨天更丰富一点。”

  秧秧没有给清宵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了今天的第一轮白丝足痒责。羽毛在八处脚趾缝里快速抽插,同时秧秧伸出舌头细致地舔过清宵被迫抬起的脚心中央,湿润的舌面扫过被白丝包裹着的最敏感的那片嫩肉,带来与羽毛完全不同的、温热而黏腻的刺激。秧秧经过这几日的调教,似乎是对清宵骚臭的脚味越来越入迷了,即使清宵的脚丫一日胜过一日酸臭,秧秧却是愈发沉醉,今日甚至加入了舌头舔挠脚底心的环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舌头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主人不要用舌头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哦齁齁齁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主人哈哈哈哈……奴家的脚心要被舔化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贱奴的骚脚吧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奴家的脚要被主人舔化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齁齁齁齁齁!”

  “舔化正好呢~吸溜~吸溜~奴儿的白丝脚……有没有感觉就像雪糕啊……只不过奴儿的脚底板现在黄的很……就像……吸溜……在吃花生雪糕呢……吸溜……”她一边说,一边把另一只手探向清宵已经重新开始湿润的 [X] ,再抬头观察了下清宵的 [X] 。“嗯……不错不错,看来经过这几天的调教,奴儿的脚丫已经完成了性器化呢,只要一开始搔脚丫子, [X] 就会喷出 [X][X] 就会发红变硬呢,这几日的成果很显著哦~”秧秧用两根手指缓缓插进清宵的 [X] ,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却始终避开最敏感的那一点。

  “呃啊哈哈哈哈~哦齁齁齁齁嘻嘻嘻嘻~主人求求你~再深一点……啊哈哈哈哈哈再往里面一点……哦齁齁齁齁哈哈哈哈哈哈……碰到那里哈哈哈哈……求你主人……”清宵现在仅仅是被骚脚丫就会让面色潮红,更别提被手指这样挑逗了……

  “想要今天的第一次 [X] 吗?”秧秧抬起头,嘴角还沾着清宵的脚汗。“那就先把自己的身份再念一遍,大声点,让周围的云雀都能听见!”

  清宵的眼泪开始簌簌往下掉,可身体却在手指与羽毛的双重刺激下不断往上迎,最终,她还是张开了嘴,仰头朝天大喊:“我是爱穿白丝的哈哈哈哈……有着一双酸臭大脚的骚气淫荡痒奴清宵哈哈哈哈哈!我是嘻嘻嘻嘻……天天想被主人用羽毛挠脚心……用舌头舔脚心哈哈哈哈哈……用鞋子肏骚穴的……淫荡剑仙啊哦齁齁齁齁……!秧秧大人是我嘻嘻嘻嘻嘻……永远的主人……!求主人……继续玩我哈哈哈哈哈……把我玩到坏掉……哈哈哈哈哈哈!”

  “很好!”秧秧奖励似的用手指重重地往上顶,按上清宵的G点,同时羽毛的速度瞬间加快,清宵的浪叫与笑声几乎是同时爆发出来。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哈哈哈哈哈哈哈谢谢主人!啊齁齁齁齁齁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主人好舒服嘻嘻嘻被主人玩得好舒服!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喷出来了!今天的第一次 [X] 啊齁齁齁哈哈哈哈!”清宵完全抵挡不住这么猛烈的攻击,轻易迎来了自己的第一次 [X] ……

  这一天,才刚刚开始,而秧秧知道,接下来的每一天,都会比这一天更漫长、更彻底……她要让清宵彻底沦为只知道抬脚求挠、张腿求肏的痒奴。

  …………

  “万念证心,一剑清平!”多日后的一天,清宵应梦州卫队长秋鸿邀请下山荡魔,简单的战斗后,这片区域的残象便被清宵肃清干净,前来接管区域的梦州巡卫连连对她表达感谢。

  “清宵司骑,你的水平还是这么可靠呢~”秧秧骑使也在这次的行动名单当中,她上前拍了拍清宵的肩膀,这本是再正常不过的战友间的问候了,可是清宵全身如同条件反射般震颤了一下……

  “秧秧……主……咳咳咳……秧秧骑使过誉了……”

  秧秧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在众人不曾发觉之际,秧秧靠近清宵的耳边低声说道:“今晚漂泊者和我完事睡着后,我会来道馆找你的,规矩你懂的,自己把衣服脱了……换上那双白丝……我就喜欢臭的,今晚记得别洗脚……”

  清宵的身体在剧烈震颤,但她还是不敢声张,只是低声回了一句:“遵命…………秧秧主人……臭脚奴清宵会服侍好主人的……”在清宵不知不觉间,她的内裤已经流淌出了不少淫乱色情的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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