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气已经稍稍消散，晚上的风已经不像前几天那么燥热。从办公室到停车场的这段路，泠泠走得异常艰难——她的嘴被 [X] 塞得满满当当，那些小蝌蚪依旧在她舌头上活蹦乱跳，每走一步，嘴里的东西就轻轻晃一晃，沉甸甸的往下坠。
泠泠注意到，月月姐姐依旧是湿的，两条光裸的腿从剥掉白丝之后就一直分不开，走路时能听见她腿根和腿根之间摩擦时发出的细微水声。真担心她被同学看到后，疑心她的白丝去哪儿了——但泠泠其实没工夫额外担心月月，一是月月的同学大概都已经走干净了，二是自己嘴里还含着更过分的东西。口腔的 [X] 让泠泠不敢用嘴呼吸，只能拼命用鼻子吸气，于是满鼻腔都是月月姐姐身上传来的淫靡味道。
主人 [X] 的味道比她想象中更腥咸，那是一种几乎要让雌性昏过去的雄性气味。她的口腔被撑得有些发木，舌头在嘴里一动也不能动，因为每动一下，那些液体就要往上涌，不知道会从哪边的嘴角溢出来。
“还习惯吗？”上车之前，小年偏过头小声问。
泠泠没法说话，只能抬起眼，轻轻点了点头。小年看着泠泠眼中泛着水光的精致小脸，心里忽然软了一下，扶着泠泠上车的手又顺着她的方向用力送了送。
泠泠和月月并排坐在后座。月月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两条腿缩上来抱着膝盖，校服裙根本遮不住什么，腿心那一片湿润黏亮。但她那没什么表情的小脸平静依旧，仿佛刚才被主人从 [X] 上拔下来，又毫不怜惜的摔在地上那件事根本没发生过。泠泠挨着她，身体僵得厉害，两只手规规矩矩放在膝头，嘴依旧闭得紧紧的。
小年坐在副驾驶，透过车内后视镜看见泠泠的坐姿，又看见似乎是睡着了的月月。今天是主人第一天做主任，她们三个奴隶不约而同地跑过去请安，结果把主人伺候得心情很好。虽然泠泠差点含不住，但到目前为止还是一滴都没漏，这一点已经让她觉得非常宽慰。她甚至有一点想夸她，但主人没发话，她不能随便开口。
“泠泠。”陈默忽然开口。
后座的泠泠猛地一抖，整个后背立马挺的倍儿直。她还是不能说话，只能对着主人点了一下头，示意自己正在听。
“好好含住，不准咽。”或许是正在开车的缘故，陈默的声音显得有点漫不经心，“回家以后我要检查。”
泠泠又点头。她的喉咙里已经积了太多东西，那些液体不断地刺激着她的吞咽反射，好几次她都差点忍不住。她的双眼已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汽——是被腥味刺激的，同时也是被巨大的满足感泡出来的。但她始终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因为她明白，主人一定是故意的。主人知道她嘴小，知道她含不住，却偏要她含着回家，还要她一滴都不许漏。这不是什么刁难，这是对奴隶的疼爱。这是主人亲手教她，一个奴隶该怎么把主人的命令放在自己的生理反应前面。
车子拐上大路，街灯一盏接一盏从窗外掠过。泠泠闭上眼，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口腔里，试着慢慢分辨口中 [X] 的味道——腥，咸，苦，还有一丝不知道从哪里尝出来的甜。曾经，在六岁之前的日子里，段澈教她喝茶，教她品每一道茶里的百般滋味。那时她把舌头练得很灵，能尝出不同茶汤之间的细微差别。可她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用这条被茶养出来的舌头，去承接一个男人的 [X] ，并且尝出那里面比茶更复杂浓烈的味道。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热，下身也涌出一阵潮意。她想起几天前被主人提起来当飞机杯抽插 [X] 的感觉，想起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顶到最里面的恐惧与快乐。而现在，她的嘴里也被填得满满的，前后像被同一种力量贯穿——她湿了。
小年从后视镜里又看了她一眼，正好看见她眼角有泪光，便无声地叹了口气。自己第一次被主人命令含着 [X] 回家时也是这样，满心都是慌乱与骄傲，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现在看泠泠，就好像在看那时候的自己。只是那时候她十五岁，而现在的泠泠才六岁。但在这个家里，年龄不重要，奴龄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颗心是不是已经全部交给了主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驶进一条熟悉的巷子，再往前就是梧桐路12号的那扇铁艺院门。陈默把车停好后，小年先下车帮主人开门，而后才跑到后座把泠泠搀下来。泠泠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绷着而有些发软，下车的时候差点没站稳。小年一把扶住她，低声说：“小心，泠泠。”
泠泠含着满嘴的 [X] ，小脸涨得通红，连“嗯”都发不出。这时陈默已经走到院门前，从衣兜里摸出钥匙。他回头看了三个奴隶一眼，目光又一次在泠泠脸上停住。
“张开嘴，让我看看。”他说。
泠泠的身子颤了一下，慢慢把两片嘴唇分出一条缝。门灯的光照进她嘴里，只见里面满满当当全是乳白色的浓稠 [X] ，把她的舌头、牙床，乃至整个口腔全都覆盖住了。那液体的表面还浮着几个小小的气泡，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震颤。她努力张着嘴，让主人看清楚自己口中的每一寸细节。
陈默看了一会儿，没做什么评论，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便转过身去开锁。小年从后面轻轻托了托泠泠的背，示意她把嘴重新闭上，泠泠这才如释重负地合上嘴。但嘴一闭上，喉咙里那股强烈的吞咽欲望又涌了上来，她狠狠憋住，把舌尖往牙关后面顶，才勉强把那满嘴的东西压回原位。
进了门厅，客厅里的灯亮着，电视没开，厨房那边有水声。一进门，一股饭菜的香味就飘了过来。酒酒和雪雪已经回来了，大概正在二楼。姜晚站在餐厅和厨房之间，正把一盘菜端到餐桌上。
“回来啦。”姜晚的目光越过陈默，先落在正在脱至全裸的小年和月月身上，最后落在泠泠鼓鼓囊囊的脸上。她眼角微微弯了弯，似乎稍稍有些开心的样子。但姜晚没多问什么，她的表情已经表明她早就明白了自己离开办公室后发生的一切。所以她只是把手里那盘菜轻轻放在桌上，然后转头对陈默说：
“先让孩子们去洗个手吧，晚饭马上就好。”
陈默“嗯”了一声，走到客厅的玄关处换鞋。小年先和月月去洗了手，又回来带泠泠——一嘴的 [X] 确实不方便自己做大幅度的动作，自己又是刚做奴隶，所以脱衣服的速度终究不及其他两个奴隶姐姐。一楼的卫生间里，小年把水龙头调小，让月月帮泠泠洗手，然后自己用温水替泠泠把嘴角和下巴上已经干涸的白痕擦干净。泠泠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双颊不再那么鼓了，因为 [X] 已经慢慢被她舌面的温度熨得微温，但量还是那么多。
小年帮泠泠清理好后，用很轻的声音问她：“还想含吗？”
泠泠没有犹豫，坚定的点了点头。
月月歪着头看着小年和泠泠的互动，忽然打定主意似的俯身轻轻吻了一下泠泠的嘴唇，吓了泠泠一跳——月月似乎也想要主人的 [X] ，又不能跟泠泠抢，但这轻轻一吻就足以品尝主人的味道。小年看到这幅光景，轻笑着抱了抱自己的两个妹妹，然后和她俩一起回到餐厅。
桌上已经摆了好几道菜，陈默坐在主位上，三位妈妈依次落座。酒酒和雪雪从二楼下来，也已经在各自的位置上坐好。桌上热热闹闹的，苏棠温和地问酒酒和雪雪今天上课累不累，苏棣则眼尾一挑的抨击她俩绝对没有好好听课（苏棣说对了）。只有三个奴隶，照例什么衣服也没穿，赤条条地跪在餐桌旁边，不准上桌。
这是这个家的规矩，奴隶吃饭时只能在桌边跪着，吃有限的菜品。偶尔陈默心情好，会用筷子夹一点好吃的菜喂到她们嘴边，但他今天显然没有这个打算。
陈默拿起筷子，看了泠泠一眼，不紧不慢地开口：“泠泠今晚不准吃饭。”
那声音甚至称得上平和，可落在泠泠耳朵里，却像有什么东西“咔”地一下锁上了。她跪在那里，忽然感到一阵酸意从胃里泛上来，和口腔里的腥咸搅在一起。这是她认主之后，第一次被主人用这么直接的方式告诉自己：你是不配的。不准吃饭，并不是因为奴隶做错了事情，而是因为奴隶本来就不配——只要主人不想给，食物就没有她的份。
可是奇怪的是，那阵酸意只持续了几秒，然后就被另一种更汹涌的幸福淹没了：她跪在姐姐们中间，嘴里含着主人的 [X] ，姐姐们都在等着吃饭，只有她嘴里装了主人的东西。这难道不是最靠近主人的位置吗？那些 [X] 浓得她头晕，稠得她喘不过气，可这就是证明。证明她是主人的，证明她的嘴只配用来承接主人的 [X] ，不配用来进食。
她想对主人谢恩——主人的任何命令对于奴隶来说都是恩赐。主人允许你跪下，是恩赐；主人允许你挨饿，也是恩赐；主人把 [X] 射进你嘴里，命你含着，更是恩赐。于是她跪在地板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俯下身去。
她的动作做得很认真：额头先低下去，再是鼻尖，腰背绷出下压的弧度，两条手臂在头顶前方交叠，脑子里只重复着一个词：干净利落。从小到大自己都知道，士下座要行云流水，不能有一丝拖泥带水。她想把这次谢恩做成在主人脚下最漂亮的一次磕头，想在主人面前证明自己连一个谢恩都配得上做他的奴隶。
可她太用力，而且 [X] 太多，太滑，在嘴里撑的太满，她以为已经用舌头压得足够紧，可当身体俯下的那一刻，嘴角没能守住最后的防线，一小滴乳白色的 [X] 就从她的嘴角滑了出来。
就那么一小滴。泠泠整张脸还贴在地上，可她已经感觉到了。
餐厅里的声音和她的整个世界一起，一下子静了。
然后，巨大的绝望甩过来，劈头盖脸地压在她的头顶。她没做好主人吩咐的事情。主人说了，一滴都不许漏，可她漏了。她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空了，五脏六腑、血和骨头、身为奴隶的资格，全都被那小小的一滴带走了。她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可四肢却冰冷麻木，整个人被钉死在地板上。
她不敢抬头，理智被一堆可怕的念头冲昏了，甚至开始贬低自己——自己这个下贱的奴隶居然没有好好含住主人的东西？这是死罪，这是不容辩驳的死罪！奴隶可以死在暴力里，也可以死在欲望里，被主人打死是荣光，被 [X] 淹死也是荣光。可现在的自己，却哪一种都不是。自己的“想要完美”，居然变成了现在的样子。自己太想做好了，太想把谢恩做得无可挑剔，可是这种“想”却 [X] 了自己的能力。
一个才六岁的孩子，第一次尝到了想要完美的后果。她的胃酸开始往上顶，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吐。可她连动都不敢动，因为她怕自己一动，又会再漏出几滴。她甚至不敢呼吸，呼吸会让喉咙收缩，会让更多的液体从嘴角流出来。
餐厅里的安静越收越紧，没人说话。
陈默的目光从地板上那滴 [X] 上慢慢挪开，先扫过泠泠伏在地上的身体，又移向月月，最后停在小年脸上。
桌上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姜晚放下筷子，苏棠也把手里的汤匙轻轻搁回碗里。酒酒本来嘴里还咬着半块排骨，这会儿也僵住了，不敢嚼。雪雪眼珠一转，但到底没出声。
安静持续了几秒，那几秒钟，泠泠觉得自己已经把一生过完了。她不是没挨过罚，罚跪，挨打，她都经历过，可那些痛都不及此刻。她想磕头，想用力把额头往地上撞，想请主人狠狠地责罚自己，可她依旧不敢动。
“小年和月月，今晚也不准吃。”陈默说。
他的声音没有加重，可这几个字砸到泠泠身上，像两记结结实实的耳光。
小年没有犹豫，几乎是同一秒，她便把身子俯了下去。额头轻轻触地，手掌在身前交叠。她的动作不像泠泠那样追求“干净”，却自有一种行云流水的稳：“谢谢主人。”
月月也不慢，她跟着伏下身去，腰背的弧线带着十二岁女孩没长开的轻柔，光裸的额头抵在擦得发亮的地板上，和小年一样开口：“谢谢主人。”
泠泠还伏在地上，听见姐姐们的声音，心里的绝望更深了。明明是她没含住 [X] ，为什么受罚的是姐姐们？主人让她们也不准吃饭，这个比直接打她更让她痛苦。她张不开嘴，只能伏在那里，眼泪终于成串地往下掉。
小年和月月抬起头，重新跪直了身体，两人的脸上没有任何委屈的痕迹。月月的身体甚至微微热起来——被主人惩罚就是被使用，被使用就是有意义的，自己的出生似乎就是为了这个。她不是不饿，也不是不怕罚，只是当主人用那样的目光看她时，她软嫩潮湿的幼女 [X] 又开始活泛起来，一股热液慢慢从 [X] 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月月这个天生的性玩具，只是因为“主人看着我们这些没资格吃饭的奴隶”这件事，身体就开始自发地、愉悦地、不要脸地发情了。
那顿饭并没有因为三个奴隶没饭吃就少了什么。姜晚照旧给陈默盛汤，苏棠照旧把菜往酒酒碗里夹，苏棣和雪雪像两只狐狸一样斗着嘴。这个家早就习惯了奴隶的存在，况且在泠泠之前，陈默不给小年和月月饭吃的经历不在少数。
三个奴隶还是跪在原处，饭桌上偶尔有人看她们一眼，目光都是平平的。姜晚给陈默夹了一筷子青菜，朝月月那边扫了一眼。她看见月月腿间的地板上已经积了一滩透明的液体，不动声色地转回了视线，什么都没说。
就这样过了几乎半个小时，大家吃完了晚饭。苏棠和苏棣起身去厨房收拾，酒酒和雪雪帮着端碗筷。餐桌一点点被清空。陈默吃得最慢，他最后喝完了半碗汤，用姜晚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嘴，然后才把目光重新投向那三个还跪着的奴隶。
“泠泠。”
泠泠终于得到允许抬起头。她脸上全是泪，头发黏在脸颊上，鼻尖通红。她的嘴还是鼓的，可嘴角已经因为刚才的失误多了一道新的湿痕。她不敢看陈默的眼睛，只是把视线落在他的衣领上。
“可以咽了。”陈默说。
泠泠的身体比她的脑子先动，她喉咙里的闸门一下子松了，那些 [X] 像决堤一样滑过她的舌根，往食道里冲。可真的太浓了，它们在口腔里存了太久，已经变得又稠又韧。她咽了一口，喉咙被堵了一下；再咽一口，那股又腥又厚重的 [X] 才慢慢往下滑。她不得不一口接一口地咽，嗓子里发出很轻的“咕、咕”声。每咽一口，都有新的液体从舌下被挤出来，又滑回去。整个鼻腔和喉咙里全是那股浓重的味道，像 [X] 全都灌进了她的脑子里似的。
她咽得眼泪直流，张着嘴，发出艰难的喘息。她咽了很久，至少有五六口，到最后，嘴里已经只剩下一层滑滑涩涩的感觉，可喉咙深处还坠着那股味道。她把最后一口咽下去，整个人伏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小肚子因为突然吞了这么多东西而隐隐发胀。
“记住这个味道。”陈默说，“跪好。”
泠泠艰难地爬起来，重新跪直。她刚刚喝下主人的 [X] ，胃里沉甸甸的。她头晕得厉害，可心里却涌出一种奇异的满足。喝下主人的 [X] ，对她来说是至高无上的赏赐。她甚至想再磕一次头，可想到刚才因为磕头而漏 [X] 的事，便迟疑了一下，只把手绞在身前，怯怯地望着地面。
小年和月月还是跪在旁边。小年神态如常，月月仍并着腿，腿间那片地板已经湿得很明显了，但她看起来并不痛苦。
泠泠慢慢侧过头，看了小年一眼，眼睛里全是愧疚。她想说，姐姐，对不起。是我没做好，是我害你们也没饭吃。她张了张嘴，可发不出声。小年没有看她，只是很轻地摇了一下头，示意她不用怕，自己和月月没事。
可泠泠怎么可能不怕，明明小年姐姐和月月姐姐什么都没做错，却因为自己的“想完美”而一起失去了今晚进食的权力。她宁愿主人用板子抽她，用脚踩她，也不愿意看到姐姐们陪自己跪在这里。
但今晚的陈默显然打定了主意，想好好惩罚一下她们三个——或许是想给泠泠打个样也说不定。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餐桌，走到三个奴隶面前站定。
“去我书房。”
没人问陈默去书房做什么，大家心里都明白。三个赤裸的奴隶跟在主人身后，穿过客厅，走上那道通往二楼的木制楼梯。酒酒和雪雪在沙发上看见她们往楼上走，互相挤了个眼色，都没敢吭声。泠泠走在最后，她刚刚咽下 [X] ，胃里翻涌着一阵又一阵的饱胀。她想抬头看看前面，可低垂的脑袋像自己低落的心情，怎么都抬不起来。
陈默推开书房的门，进门后没用陈默再开口，三个奴隶就已经很有默契地在书桌前方三四步的位置跪成了一排。陈默在旧皮椅里坐下来，用目光把三个奴隶挨个看了一遍。那目光并不严厉，甚至有些倦怠，可就是这种眼神，比任何暴怒都更让奴隶腿软。
“泠泠。”他说。
泠泠整个人轻轻一颤，随即把身体跪得更低，额头几乎要碰到地板：“主、主人。”
“到墙角跪着去。”陈默抬起一只手指了指那个角落，“今天你只需要看。看了什么，记在心里。”
泠泠应了一声“是”，不敢有半点迟疑，膝行到墙角，面朝陈默的方向跪好。小年和月月则被叫到旧皮椅正前方，两人并肩跪着。小年在左，月月在右。陈默靠在椅子里，似乎在考虑接下来该怎么玩。
“月月。”陈默开口，声音懒懒的，“把腿分开，自己用手玩自己，但不准 [X] 。我会给小年掌嘴，每扇十下，你就要成功寸止一次。每十下只许寸止一次，早了、晚了，或者没憋住，都算失败。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主人。”月月的声音黏软，像自己嘴里也含着主人的 [X] 似的。她听话地往旁边挪了挪膝盖，把两条腿分开，露出那一整个被自己的体液浸得发亮的肥嫩外阴。她身上的脂肪少的出奇，那地方便更显得鼓。两片大 [X] 白里透粉，中间那道缝即使经历了成千上万次的操弄依然闭合的死死的，水珠挂在光洁滑嫩的耻丘上，晶莹莹地发颤。虽然她生得还跟七八岁没发育的孩子似得，但即使不看这口泛滥的泉眼，她娇小的可怜的身体也从始至终散发着被情欲泡过的气息。
小年转向陈默，跪得笔直，两只手背在身后，微微抬起脸。她知道接下来主人要扇她——她不禁想，如果同学知道自己这个端庄优雅的好学生的脸是主人巴掌下的玩具，会怎么看自己呢？
“报数。”陈默说，“一下都不能错。”
“是，主人。”小年答得平稳，然后主动把脸往前凑了凑，送到陈默手掌可以轻易够到的地方。
陈默没心软，抬起右手反手一甩。
“啪！”
那记耳光不算重，但又脆又响，落在小年左颊上，把她的脸扇得微微偏向一旁。小年没躲，甚至睫毛都没颤，嘴唇轻轻张开：“一。”
“这才对。”陈默说。
月月那边已经开始了，她把手指压在 [X] 上，谨慎地缓慢揉弄。她的呼吸从一开始就不太稳，因为跪下后不碰还好，一碰，那股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痒就变得格外凶。她知道怎么在主人面前玩弄身体，所以一开始只用极轻的力度，让丝般的 [X] 慢慢往上爬。每揉几下，她便稍作停顿，用指甲在外 [X] 外侧轻轻刮一刮，强迫自己把就要冲上来的那股浪压回去——但其实这总会让 [X] 往上漾。
陈默第二下又扇了过去，“二。”小年报数。
这次在右颊，力道没变。小年的脸偏过去，又转回来，始终平视着主人的方向。她没有看月月，但她能听见来自月月腿间的水声，也知道主人为什么要这样——用月月濒临 [X] 又不能 [X] 的痛苦，来逼她的 [X] 也一起想起被惩罚的滋味。
“三。”
陈默的手一下一下落着，有节奏，不急。小年被扇得脸颊渐渐热起来，但她并不觉得痛苦。被主人用手掌抽脸，更多的是一种服从训练。每一记耳光落下，她的身体便更软一分，腿心也更湿一分。她知道主人喜欢看奴隶受罚时身体诚实的反应。
第四下、第五下，陈默刻意换了左右手交替扇，小年依旧稳稳地报数：“四——五。”
月月在一旁已经小口小口喘起来。她的手指在 [X] 上停了两次，逼自己退回来。那种感觉太难捱了，像有人拿着羽毛往尿口里搔痒。她知道十下就要寸止一次，而现在才到“五”。她必须把 [X] 拆开，分配在这十下里面，不能早到也不能晚到。
“六。”
陈默的目光斜过去，扫了月月一眼。月月低着头，两腿大张，手指一下一下按在 [X] 上，发出细小的、黏糊糊的水声。陈默似乎很满意，反手又扇向小年。
“七。”
小年的脸颊已经泛起一层娇嫩的粉色，她声音干脆，报数清楚。陈默的手感很好，即使小年的恋痛倾向不像雪雪那么严重，她也有些迷恋这种疼。每一次巴掌落在脸上，她的脑子里便会“嗡”地一声。
“八。”
月月已经接近第一个临界了，她的手指几乎不敢再揉，只能把手指轻轻贴在 [X] 上，一下一下地按压。她已经开始轻轻的发抖，这是她的身体自发地试图用发抖的状态压制 [X] ，但她的手不敢停，因为陈默没叫停，一个正在受罚的奴隶就没有资格停。
“九。”
陈默忽然笑了一声，然后他故意停了半拍，等到小年以为第十下就要落下的时候，他才猛然扇了过去。
“十！”
小年身子一颤，那一下刮过耳朵，声音在书房里显得格外响。
月月在听到“十”的一瞬间，手指猛地离开 [X] ，同时把两条腿狠狠夹紧。她的上半身往前倾，额头几乎碰到地板，喉咙里挤出一声可怜兮兮的呜咽。她成功了—— [X] 被拦在了最后的防线下。
“报告主人，月月寸止了，没 [X] 。”她喘息着说，声音已经开始发飘了。
陈默“嗯”了一声，又抬起手，看向小年：“继续。重新报数。”
小年“是”了一声，重新开始。
“一。”
之后的过程里，陈默似乎故意使坏,不再以匀速扇打小年。他有时抽一下，停上三秒，再抽第二下；有时又突然连续抽三下，一下紧过一下。月月必须让自己的寸止节奏与陈默落掌的节奏搭上线，而陈默明摆着不打算让她好过。
第二个十下里，陈默在第五下之后停了整整五秒。月月已经把自己逼得眼泪都出来了，她的小手压在 [X] 上不敢揉，只用拇指和食指捏着那粒小豆子，缓慢地搓。等陈默的第六下耳光终于落下，她才赶忙加大力度，把 [X] 推上去一点。可陈默在第九下后又停了，这回停得更加漫长。月月浑身颤抖，小腹一抽一抽地往上顶， [X] 已经淌出成串的水来。
“九——”小年的声音都开始带上了喘息，和自己泛着水光的眼睛一样，她的两腿之间也已湿透了。
陈默的手在空中悬着，忽然落下。
“十！”
月月“呜”了一声，几乎同时把手指从 [X] 上拿开。可这一次，陈默故意把第十下扇得更响。月月浑身的肌肉都往一处绞，她几乎以为自己要去了，可她还是把那股潮水死死按在了悬崖边。她的牙齿咬住嘴唇，身体前后摇晃了几下，才慢慢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报告主人，月月......寸止成功了。”
陈默不置可否，只对小年说：“继续。”
第三轮、第四轮，陈默又换着法儿折腾。有一个十下，他前五下打得飞快，快到小年必须几乎不停气地报数，月月也拼命地揉着自己，以为第十下马上就到，结果陈默在第六下突然放慢，恨不得每一下都间隔五六秒，折磨得月月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她几乎要把自己的 [X] 搓破了，但每次都在 [X] 前最后一瞬把手指缩回来。
“报告主人，月月寸止了——”
“报告主人......”
小年的声音始终未乱，数到后来，她的脑子已经被情欲蒸得恍惚，几乎纯粹是靠奴隶的本能在报数。她的脸已经稍稍有些肿，双眼却很亮。陈默要的就是这个，主人就是要在责打里看清楚他的奴隶有多稳。
等到最后十下时，陈默终于不装了。
第一下，他扇得很慢，手掌从空中落下，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等小年报完“一”，他像在等月月做反应似的停了片刻。
第二下比第一下稍重，停得依旧不短，“二”字落下后，月月已经开始发抖。她知道最后十下一定最难捱。
第三下，陈默停得更长。他偏头看着月月，看她的手指如何哆嗦着按在 [X] 上，看她的 [X] 如何不停地收缩，拉出一根又一根细长的银丝，月月喘得几乎要断气。
“三——”小年微微抬高声音，似乎也在提醒月月。
然后，陈默突然发力加速。第四下、第五下、第六下、第七下、第八下、第九下、第十下——那剩下七记耳光在不到五秒之内连环扇完，快得小年几乎跟不上。她的脑袋被扇得左偏右偏，数数声却仍然一句不落地从嘴里往外蹦：
“四！五！六！七！八！九！十！”
月月轻叫了一声，小手在 [X] 上拼了命地揉，她把自己逼到了绝境，可当小年喊出“十”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往后一仰，双手抓住自己的大腿，两腿绞得死紧，全身都死死的弓了起来。 [X] 冲到最高点，又被她自己硬生生掐灭：
“报告......主人——”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月月，寸止......成功......”
陈默把微微泛红的手掌收回来，活动了一下手腕，颇为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奴隶们。小年还在跪着，胸口的起伏很大，脸已经红得像是被晚霞烧过，可她仍然挺直腰背，没有露出任何失态。月月则跪都跪不稳了，两只手撑在地上，身体摇摇晃晃，两条腿再也没力气并拢，就那么软软地朝两边摊着。
惩罚持续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这半个小时里，小年没有被扇错数，月月也没有真正 [X] 过。两个人都用自己的方式，把主人设计的酷刑吞了下去。
角落里的泠泠看着这一切，连呼吸都忘了。她并不是为那个场面害怕，也不是为小年姐姐挨打心疼——这两样当然也有，可更多的是一种铺天盖地的压在身上，又说不清的东西。
她看见小年姐姐被主人那样一掌一掌地扇，每一掌下去，脸就红一分。可她从始至终没有求饶，没有躲，甚至没有把目光从主人身上移开。她报数的声调那么平稳又柔软，似乎只要主人愿意打，她就可以一直数下去，数到听不见自己的声音，数到这一生结束；而月月姐姐跪在旁边，浑身抖得快散了，腿间的水流到地板上聚成一片，可她到了 [X] 的临界点，硬是能把自己拽回来，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都用最虔诚的声音说“月月寸止了”。那不是件容易的事，泠泠自己六岁，身子也敏感到随便碰一碰就会流水，她当然知道硬生生从那种快要飞起来的感觉里退出来，比挨打还要疼上百倍。可她们为什么能做到？为什么明明受着这样的惩罚，看起来却像是……像是什么天大的恩宠？
她忽然觉得，自己以前对“性奴隶”三个字的理解，太肤浅可笑了。性奴隶不只是会脱衣服、会软下身子、会张腿给主人操弄的雌性。真正的性奴隶是可以在这半个小时里让自己拒绝 [X] ，哪怕 [X] 已经从自己身体内部把她淹没濒死；是在被扇了一百个耳光之后，依然能把主人的恩赐当成命一样接住。那种从一而终的分寸感，那种对服从的迷恋，那种对惩罚的渴望——泠泠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姐姐们吸过去了。她跪在墙角，下身不知不觉已经湿透。可她甚至不觉得丢人。她太想变得和姐姐们一样了。
陈默这会儿换了个姿势，把目光落在月月身上。她已经完全脱力了，两腿之间那一小片地板上积了厚厚的一滩水，还在不停往外渗。由于连续多次寸止，她的腹部一直在轻轻抽搐，连跪都跪不稳，只能软软地瘫坐在地上。
“小年。”陈默说。
“主人。”小年立刻应声。
“给她一次潮喷，形式随你喜欢。”陈默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极了，“然后今晚不限制你 [X] ——但你得回房自己弄。在这里，你想都不要想。”
小年的眼睛亮了一瞬，然后伏下身去：“是，谢谢主人。”
她先朝陈默深深行了一个跪拜礼，片刻之后，才转向月月，跪着挪过去。月月已经没什么力气了，看见姐姐凑近，眼眶里还蓄着泪，可那张小脸还是本能地往小年怀里贴。
小年想起晚饭前，月月在洗手时吻过泠泠的嘴唇。那是妹妹想尝主人 [X] 的贪心，也是妹妹对泠泠的亲昵。于是这一次，小年俯下身，也轻轻吻住了月月的嘴唇。
那是一个温吞吞的吻，两个女孩的嘴唇贴在一起，湿漉漉的。小年用舌尖撬开月月的齿关，把小舌头探进去，慢慢缠住她的按个。月月轻轻哼了一声，哪怕身体虚弱的发软，也舍不得停下。她知道主人喜欢这样——两个奴隶吻在一起，身体都不属于自己，只为了主人的赏玩才互相触碰，这种轻百合的姿态总能让陈默看得舒服。
小年吻着月月，一只手牢牢按着她的腰，让她不至于摔得太惨，另一只手却不饶她，把手探下去。她把两根手指顺着月月最外面的那两片湿滑的肥嫩肉瓣刮擦了一番，月月的身体立刻剧烈地抖了一下，然后毫无预料的，她捏着月月的 [X] 轻轻一拧——
“呃——！”
月月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喉咙里漏出的声音不成样子，随即一股透明的水从她的 [X] 直直喷了出来，浇在小年的手上、腿上和地板上。她的眼睛完全失去了焦点，大睁着，却什么也看不见；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浑身上下只有那一处还在痉挛、收缩、喷涌。十几下潮喷，身体彻底背叛了，腰腹一齐往上拱起，水喷得到处都是。
小年松开她的 [X] ，却不离开，而是将手掌整个覆在她的 [X] 上，温柔地替她揉弄着，帮她从那场过于激烈的 [X] 里慢慢落下来。月月的腿还在无意识地踢蹬，过了好半天，她才瘫软下去，只剩胸脯微弱地起伏。
小年直起身：“主人，月月潮喷了。”
陈默“嗯”了一声，没再多说，只是把目光从两个奴隶身上移到墙角那边。
泠泠还跪在角落里，她刚刚目睹了一场完整的奴隶责罚，也目睹了一场完全的、由主人赏赐的 [X] 。她终于明白了，姐姐们能这么让主人满意，不是因为她们从没犯错，也不是因为她们天生会伺候。是因为她们把“服从”刻进了每一次呼吸里，即便是在被惩罚的时候。她的心脏突突地跳，胃里像有什么东西在烧。她想开口，想把身子伏下去，想求主人——想求主人也这样罚她，想求主人也这样使用她。她不懂那些 [X] 的重量，但她渴望和姐姐们承受同样的东西，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觉得自己真正跨过了某道门。
可陈默只是抬了抬下巴，朝小年示意了一下。小年会意，对陈默磕了个头，然后转向泠泠。她的脸被扇得泛红，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
“主人惩罚我和月月不准吃饭、掌嘴、寸止，是因为我们两个没有带好你，让你犯了错。”小年看了一眼陈默，见主人没有打断的意思，才继续说，“而泠泠你不用挨罚，是因为你虽然犯错，但你是想为主人恭敬地谢恩，才没含住嘴里的 [X] 的。‘想做好却没做好’，对你来说，本身就已经是惩罚了。”
陈默满意地“嗯”了一声，似乎觉得这番解释恰到好处。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月月一眼：“月月，跟我下楼。”
月月还软在地上，听到主人叫，却还是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两条细腿打着颤，连站都站不稳。陈默也不等她完全站稳，弯腰将这只湿淋淋的小奴隶打横抱了起来。月月浑身是水，湿透的身子无力的蜷在主人怀里。
“小年和泠泠回奴隶小书房。”陈默走到门口又补了一句。
今天是苏棣侍寝，有场大战要打，没有人从旁伺候可不行——这是规矩，奴隶们都懂。
陈默要月月跟着进主卧，在自己和苏棣 [X] 时擦身体、递东西，跪在床边等着；等结束之后，还要负责把战场清理干净。主人的性爱，奴隶没有资格参与，连碰一下都是僭越，只能从一旁伺候。月月都喷成这样了，在床下跪着听一夜的活春宫该有多难受——可这作为和苏棣 [X] 时调情的手段可再合适不过了。
书房里只剩下小年和泠泠。小年跪在地上，月月留下的那滩水还在她膝盖旁边，沿着地板的纹路向四周漫延，就连她自己的下身也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腿间黏腻一片，可她不能在这里碰——主人说过，要回房才能 [X] 。虽然月月得到的那次潮喷是主人允许的，但从现在起，接下来的 [X] 对她有约束。
小年缓缓站起来。她毕竟被扇了不下一百下，又替月月做最后那一下，自己的小腿肚都在打着颤。
“我们回房，泠泠。”小年说。
两人赤身穿过二楼走廊，回到北侧那间奴隶小书房。小年一手拉着泠泠，一手扶着自己的小腹。她的脸又烧又疼，可这都不算什么，她甚至能觉出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滑下来，想也知道，自己现在肯定已经把那里弄得狼藉一片。
进了房，小年带着泠泠走到床边，慢慢跪下来。然后伸出手，把泠泠拉进自己怀里。泠泠乖巧地把脸埋在她胸口，双臂环着她的腰。小年的身体很香，虽然混着 [X] 的味道，但依旧让泠泠安心。小年姐姐的身体和棣妈抱着自己时不一样，她是全裸的，皮肤滚烫，那对已经发育的相当成熟的 [X] 软软地贴着自己，泠泠的脸一下就红了。
“姐姐......”泠泠小声叫她。
小年的下巴抵在泠泠的短发上，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她松开一点距离，把自己的额头抵在泠泠的额头上。泠泠看见小年的脸颊有些红肿，可她整个人却一点不凄惨。她的眼睛里烧着一种安静的火，那是情欲，也是服从。
“泠泠今天做得很好。”小年由衷的夸奖。她的手滑到泠泠背上，慢慢的拍着，“你能忍这么久，又肯自己认罚，主人会高兴的。”
泠泠被她一下一下抚慰着，鼻子又酸起来。她想问小年：姐姐现在是不是很痛？是不是很难受？可最后还是没敢问。
小年轻轻笑了一下，把泠泠按回怀里，一只手慢慢探到自己的两腿之间。那里一点遮挡也没有，手指探过去，触碰到的只有湿滑又黏腻的腿根。然后她慢慢地把手掌覆在自己的外阴上，贴上那条同样湿透了的肉缝。
“泠泠，知道吗？”她的声音低下去，“姐姐现在......流了好多水。”
泠泠的脸这下烧的更透了，她想从姐姐怀里退开一点，可小年没让。小年把手臂圈得更紧，把她的脸贴在自己小腹上。于是泠泠能清清楚楚地听见，姐姐的手指在那片湿滑的地方摩挲，发出清晰的水声，黏黏的，和月月姐姐刚才在书房潮吹之前一样。
“主人说，要回房才能 [X] 。”小年的喘息越来越重，手指的速度却依然很慢，只在外阴和 [X] 的周边打转，不敢按上去，“现在......回房了......明明可以立马就到......可还是好想在主人面前 [X] ......”
“姐姐......”泠泠抱着她的腰，手足无措。
“可我不能 [X] 。”小年的手故意不碰自己的 [X] ，把嘴唇贴在泠泠耳边。她知道让泠泠听这些很欺负人，可主人没说不许用嘴说。这样一边被 [X] 冲刷，一边强迫自己压低声音，向最小的妹妹坦白自己所有的淫荡和下流，也是她自己想要的。这些话一下一下抽着她该死的欲望，让她在 [X] 里更清醒，“主人只允许 [X] ，没有允许 [X] ......所以姐姐如果用什么插了自己，哪怕是自己的手指......都是僭越。”
她的身体突然狠狠地颤了一下——因为她的指尖终于擦过硬得发胀的 [X] ，发出一声娇媚的“呜”。她还是没敢太放纵，把手又挪开一点，改成在 [X] 最外边轻轻蹭着。太多的水顺着指缝流下来，滴到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小年自己并不能听见这些，她脑子里只剩下一团模模糊糊的白光。
“可是姐姐想 [X] ......”她断断续续地说，仿佛是在哀求，或是自我羞辱，“小年想......想在泠泠面前 [X] ......因为主人准了......主人准小年在房里 [X] ......泠泠，你抱着姐姐，抱紧点......姐姐快......”
话音未落，她再也克制不住了。那只手猛地压回 [X] 上，又狠又重地揉起来。她仰起头，胸脯剧烈地起伏。她不敢叫得太响，只能张开嘴，大口大口地抽气。另一只手死死抱住泠泠，眼泪和汗水一起落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那阵巨浪终于从她身体深处整个掀过来。但她在 [X] 之前做了一件对任何雌性来说都太过残忍的事情：在到达临界点的前一秒，她恶狠狠地把手拿开，自暴自弃似得停止了对自己身体的任何刺激——她在对自己做毁灭 [X] ，把不配得到的 [X] 还给主人。到达顶峰的一刻，她的腿间猛地一抽，一大股透明的潮水喷出来，全数洒在了自己和泠泠的小腹上，她的喉咙里终于漏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泠泠仍旧紧紧抱着小年，轻轻拍着姐姐的背，像平日里小年安抚她那样。毁灭 [X] 的感受和普通的 [X] 完全不同，是强烈至极的羞耻和空虚，甚至连 [X] 都没有多少可享受。她整个人软下来，终于被残忍的 [X] 抽掉了最后一丝力气。
“谢谢主人......”小年含含糊糊地呢喃。虽然这次 [X] 并不那么快乐，甚至空虚的有些痛苦，但将身体的 [X] 献祭给主人依旧让她感到满足和幸福——对她来说，这比享受短暂的 [X] 有意义的多。
小年就这样被泠泠搂着缓了缓，然后松开了紧紧抱住泠泠的胳膊：“今晚月月在主卧里，大概又得跪到主人和棣妈做完。”
“月月姐姐会很辛苦。”泠泠小声说。
“她喜欢。”小年回答，“我也喜欢。做奴隶的，没有哪一次不辛苦，可就是喜欢。”
然后她俯下身子，用额头抵着泠泠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谢谢。”她真诚的对泠泠道谢，“谢谢泠泠抱着我。”
泠泠摇了摇头：“姐姐不用跟我道谢......我想和姐姐一样。”
小年看着她，然后很疲倦地笑了一下。她的表情不再端庄，但满是对妹妹的温柔。
“别急。”小年看着泠泠的眼睛，“一步一步来，你会比我和月月都做的好的。”
她说着，终于支撑不住，身子一歪倒在了地板上。泠泠也在她身边躺下来，手脚缠到小年身上，把姐姐湿乎乎的身体圈在怀里。虽然泠泠尚未成为一个完美的性奴隶，却还是用自己依旧不那么成熟的怀抱，安静地抚慰着小年。
整栋房子安静极了，只有一楼的那间主卧里，隐约有女人的调笑声传上来。
那是苏棣，陈默今晚的大战要开始了。


暑气已经稍稍消散，晚上的风已经不像前几天那么燥热。从办公室到停车场的这段路，泠泠走得异常艰难——她的嘴被 [X] 塞得满满当当，那些小蝌蚪依旧在她舌头上活蹦乱跳，每走一步，嘴里的东西就轻轻晃一晃，沉甸甸的往下坠。
泠泠注意到，月月姐姐依旧是湿的，两条光裸的腿从剥掉白丝之后就一直分不开，走路时能听见她腿根和腿根之间摩擦时发出的细微水声。真担心她被同学看到后，疑心她的白丝去哪儿了——但泠泠其实没工夫额外担心月月，一是月月的同学大概都已经走干净了，二是自己嘴里还含着更过分的东西。口腔的 [X] 让泠泠不敢用嘴呼吸，只能拼命用鼻子吸气，于是满鼻腔都是月月姐姐身上传来的淫靡味道。
主人 [X] 的味道比她想象中更腥咸，那是一种几乎要让雌性昏过去的雄性气味。她的口腔被撑得有些发木，舌头在嘴里一动也不能动，因为每动一下，那些液体就要往上涌，不知道会从哪边的嘴角溢出来。
“还习惯吗？”上车之前，小年偏过头小声问。
泠泠没法说话，只能抬起眼，轻轻点了点头。小年看着泠泠眼中泛着水光的精致小脸，心里忽然软了一下，扶着泠泠上车的手又顺着她的方向用力送了送。
泠泠和月月并排坐在后座。月月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两条腿缩上来抱着膝盖，校服裙根本遮不住什么，腿心那一片湿润黏亮。但她那没什么表情的小脸平静依旧，仿佛刚才被主人从 [X] 上拔下来，又毫不怜惜的摔在地上那件事根本没发生过。泠泠挨着她，身体僵得厉害，两只手规规矩矩放在膝头，嘴依旧闭得紧紧的。
小年坐在副驾驶，透过车内后视镜看见泠泠的坐姿，又看见似乎是睡着了的月月。今天是主人第一天做主任，她们三个奴隶不约而同地跑过去请安，结果把主人伺候得心情很好。虽然泠泠差点含不住，但到目前为止还是一滴都没漏，这一点已经让她觉得非常宽慰。她甚至有一点想夸她，但主人没发话，她不能随便开口。
“泠泠。”陈默忽然开口。
后座的泠泠猛地一抖，整个后背立马挺的倍儿直。她还是不能说话，只能对着主人点了一下头，示意自己正在听。
“好好含住，不准咽。”或许是正在开车的缘故，陈默的声音显得有点漫不经心，“回家以后我要检查。”
泠泠又点头。她的喉咙里已经积了太多东西，那些液体不断地刺激着她的吞咽反射，好几次她都差点忍不住。她的双眼已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汽——是被腥味刺激的，同时也是被巨大的满足感泡出来的。但她始终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因为她明白，主人一定是故意的。主人知道她嘴小，知道她含不住，却偏要她含着回家，还要她一滴都不许漏。这不是什么刁难，这是对奴隶的疼爱。这是主人亲手教她，一个奴隶该怎么把主人的命令放在自己的生理反应前面。
车子拐上大路，街灯一盏接一盏从窗外掠过。泠泠闭上眼，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口腔里，试着慢慢分辨口中 [X] 的味道——腥，咸，苦，还有一丝不知道从哪里尝出来的甜。曾经，在六岁之前的日子里，段澈教她喝茶，教她品每一道茶里的百般滋味。那时她把舌头练得很灵，能尝出不同茶汤之间的细微差别。可她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用这条被茶养出来的舌头，去承接一个男人的 [X] ，并且尝出那里面比茶更复杂浓烈的味道。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热，下身也涌出一阵潮意。她想起几天前被主人提起来当飞机杯抽插 [X] 的感觉，想起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顶到最里面的恐惧与快乐。而现在，她的嘴里也被填得满满的，前后像被同一种力量贯穿——她湿了。
小年从后视镜里又看了她一眼，正好看见她眼角有泪光，便无声地叹了口气。自己第一次被主人命令含着 [X] 回家时也是这样，满心都是慌乱与骄傲，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现在看泠泠，就好像在看那时候的自己。只是那时候她十五岁，而现在的泠泠才六岁。但在这个家里，年龄不重要，奴龄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颗心是不是已经全部交给了主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驶进一条熟悉的巷子，再往前就是梧桐路12号的那扇铁艺院门。陈默把车停好后，小年先下车帮主人开门，而后才跑到后座把泠泠搀下来。泠泠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绷着而有些发软，下车的时候差点没站稳。小年一把扶住她，低声说：“小心，泠泠。”
泠泠含着满嘴的 [X] ，小脸涨得通红，连“嗯”都发不出。这时陈默已经走到院门前，从衣兜里摸出钥匙。他回头看了三个奴隶一眼，目光又一次在泠泠脸上停住。
“张开嘴，让我看看。”他说。
泠泠的身子颤了一下，慢慢把两片嘴唇分出一条缝。门灯的光照进她嘴里，只见里面满满当当全是乳白色的浓稠 [X] ，把她的舌头、牙床，乃至整个口腔全都覆盖住了。那液体的表面还浮着几个小小的气泡，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震颤。她努力张着嘴，让主人看清楚自己口中的每一寸细节。
陈默看了一会儿，没做什么评论，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便转过身去开锁。小年从后面轻轻托了托泠泠的背，示意她把嘴重新闭上，泠泠这才如释重负地合上嘴。但嘴一闭上，喉咙里那股强烈的吞咽欲望又涌了上来，她狠狠憋住，把舌尖往牙关后面顶，才勉强把那满嘴的东西压回原位。
进了门厅，客厅里的灯亮着，电视没开，厨房那边有水声。一进门，一股饭菜的香味就飘了过来。酒酒和雪雪已经回来了，大概正在二楼。姜晚站在餐厅和厨房之间，正把一盘菜端到餐桌上。
“回来啦。”姜晚的目光越过陈默，先落在正在脱至全裸的小年和月月身上，最后落在泠泠鼓鼓囊囊的脸上。她眼角微微弯了弯，似乎稍稍有些开心的样子。但姜晚没多问什么，她的表情已经表明她早就明白了自己离开办公室后发生的一切。所以她只是把手里那盘菜轻轻放在桌上，然后转头对陈默说：
“先让孩子们去洗个手吧，晚饭马上就好。”
陈默“嗯”了一声，走到客厅的玄关处换鞋。小年先和月月去洗了手，又回来带泠泠——一嘴的 [X] 确实不方便自己做大幅度的动作，自己又是刚做奴隶，所以脱衣服的速度终究不及其他两个奴隶姐姐。一楼的卫生间里，小年把水龙头调小，让月月帮泠泠洗手，然后自己用温水替泠泠把嘴角和下巴上已经干涸的白痕擦干净。泠泠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双颊不再那么鼓了，因为 [X] 已经慢慢被她舌面的温度熨得微温，但量还是那么多。
小年帮泠泠清理好后，用很轻的声音问她：“还想含吗？”
泠泠没有犹豫，坚定的点了点头。
月月歪着头看着小年和泠泠的互动，忽然打定主意似的俯身轻轻吻了一下泠泠的嘴唇，吓了泠泠一跳——月月似乎也想要主人的 [X] ，又不能跟泠泠抢，但这轻轻一吻就足以品尝主人的味道。小年看到这幅光景，轻笑着抱了抱自己的两个妹妹，然后和她俩一起回到餐厅。
桌上已经摆了好几道菜，陈默坐在主位上，三位妈妈依次落座。酒酒和雪雪从二楼下来，也已经在各自的位置上坐好。桌上热热闹闹的，苏棠温和地问酒酒和雪雪今天上课累不累，苏棣则眼尾一挑的抨击她俩绝对没有好好听课（苏棣说对了）。只有三个奴隶，照例什么衣服也没穿，赤条条地跪在餐桌旁边，不准上桌。
这是这个家的规矩，奴隶吃饭时只能在桌边跪着，吃有限的菜品。偶尔陈默心情好，会用筷子夹一点好吃的菜喂到她们嘴边，但他今天显然没有这个打算。
陈默拿起筷子，看了泠泠一眼，不紧不慢地开口：“泠泠今晚不准吃饭。”
那声音甚至称得上平和，可落在泠泠耳朵里，却像有什么东西“咔”地一下锁上了。她跪在那里，忽然感到一阵酸意从胃里泛上来，和口腔里的腥咸搅在一起。这是她认主之后，第一次被主人用这么直接的方式告诉自己：你是不配的。不准吃饭，并不是因为奴隶做错了事情，而是因为奴隶本来就不配——只要主人不想给，食物就没有她的份。
可是奇怪的是，那阵酸意只持续了几秒，然后就被另一种更汹涌的幸福淹没了：她跪在姐姐们中间，嘴里含着主人的 [X] ，姐姐们都在等着吃饭，只有她嘴里装了主人的东西。这难道不是最靠近主人的位置吗？那些 [X] 浓得她头晕，稠得她喘不过气，可这就是证明。证明她是主人的，证明她的嘴只配用来承接主人的 [X] ，不配用来进食。
她想对主人谢恩——主人的任何命令对于奴隶来说都是恩赐。主人允许你跪下，是恩赐；主人允许你挨饿，也是恩赐；主人把 [X] 射进你嘴里，命你含着，更是恩赐。于是她跪在地板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俯下身去。
她的动作做得很认真：额头先低下去，再是鼻尖，腰背绷出下压的弧度，两条手臂在头顶前方交叠，脑子里只重复着一个词：干净利落。从小到大自己都知道，士下座要行云流水，不能有一丝拖泥带水。她想把这次谢恩做成在主人脚下最漂亮的一次磕头，想在主人面前证明自己连一个谢恩都配得上做他的奴隶。
可她太用力，而且 [X] 太多，太滑，在嘴里撑的太满，她以为已经用舌头压得足够紧，可当身体俯下的那一刻，嘴角没能守住最后的防线，一小滴乳白色的 [X] 就从她的嘴角滑了出来。
就那么一小滴。泠泠整张脸还贴在地上，可她已经感觉到了。
餐厅里的声音和她的整个世界一起，一下子静了。
然后，巨大的绝望甩过来，劈头盖脸地压在她的头顶。她没做好主人吩咐的事情。主人说了，一滴都不许漏，可她漏了。她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空了，五脏六腑、血和骨头、身为奴隶的资格，全都被那小小的一滴带走了。她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可四肢却冰冷麻木，整个人被钉死在地板上。
她不敢抬头，理智被一堆可怕的念头冲昏了，甚至开始贬低自己——自己这个下贱的奴隶居然没有好好含住主人的东西？这是死罪，这是不容辩驳的死罪！奴隶可以死在暴力里，也可以死在欲望里，被主人打死是荣光，被 [X] 淹死也是荣光。可现在的自己，却哪一种都不是。自己的“想要完美”，居然变成了现在的样子。自己太想做好了，太想把谢恩做得无可挑剔，可是这种“想”却 [X] 了自己的能力。
一个才六岁的孩子，第一次尝到了想要完美的后果。她的胃酸开始往上顶，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吐。可她连动都不敢动，因为她怕自己一动，又会再漏出几滴。她甚至不敢呼吸，呼吸会让喉咙收缩，会让更多的液体从嘴角流出来。
餐厅里的安静越收越紧，没人说话。
陈默的目光从地板上那滴 [X] 上慢慢挪开，先扫过泠泠伏在地上的身体，又移向月月，最后停在小年脸上。
桌上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姜晚放下筷子，苏棠也把手里的汤匙轻轻搁回碗里。酒酒本来嘴里还咬着半块排骨，这会儿也僵住了，不敢嚼。雪雪眼珠一转，但到底没出声。
安静持续了几秒，那几秒钟，泠泠觉得自己已经把一生过完了。她不是没挨过罚，罚跪，挨打，她都经历过，可那些痛都不及此刻。她想磕头，想用力把额头往地上撞，想请主人狠狠地责罚自己，可她依旧不敢动。
“小年和月月，今晚也不准吃。”陈默说。
他的声音没有加重，可这几个字砸到泠泠身上，像两记结结实实的耳光。
小年没有犹豫，几乎是同一秒，她便把身子俯了下去。额头轻轻触地，手掌在身前交叠。她的动作不像泠泠那样追求“干净”，却自有一种行云流水的稳：“谢谢主人。”
月月也不慢，她跟着伏下身去，腰背的弧线带着十二岁女孩没长开的轻柔，光裸的额头抵在擦得发亮的地板上，和小年一样开口：“谢谢主人。”
泠泠还伏在地上，听见姐姐们的声音，心里的绝望更深了。明明是她没含住 [X] ，为什么受罚的是姐姐们？主人让她们也不准吃饭，这个比直接打她更让她痛苦。她张不开嘴，只能伏在那里，眼泪终于成串地往下掉。
小年和月月抬起头，重新跪直了身体，两人的脸上没有任何委屈的痕迹。月月的身体甚至微微热起来——被主人惩罚就是被使用，被使用就是有意义的，自己的出生似乎就是为了这个。她不是不饿，也不是不怕罚，只是当主人用那样的目光看她时，她软嫩潮湿的幼女 [X] 又开始活泛起来，一股热液慢慢从 [X] 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月月这个天生的性玩具，只是因为“主人看着我们这些没资格吃饭的奴隶”这件事，身体就开始自发地、愉悦地、不要脸地发情了。
那顿饭并没有因为三个奴隶没饭吃就少了什么。姜晚照旧给陈默盛汤，苏棠照旧把菜往酒酒碗里夹，苏棣和雪雪像两只狐狸一样斗着嘴。这个家早就习惯了奴隶的存在，况且在泠泠之前，陈默不给小年和月月饭吃的经历不在少数。
三个奴隶还是跪在原处，饭桌上偶尔有人看她们一眼，目光都是平平的。姜晚给陈默夹了一筷子青菜，朝月月那边扫了一眼。她看见月月腿间的地板上已经积了一滩透明的液体，不动声色地转回了视线，什么都没说。
就这样过了几乎半个小时，大家吃完了晚饭。苏棠和苏棣起身去厨房收拾，酒酒和雪雪帮着端碗筷。餐桌一点点被清空。陈默吃得最慢，他最后喝完了半碗汤，用姜晚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嘴，然后才把目光重新投向那三个还跪着的奴隶。
“泠泠。”
泠泠终于得到允许抬起头。她脸上全是泪，头发黏在脸颊上，鼻尖通红。她的嘴还是鼓的，可嘴角已经因为刚才的失误多了一道新的湿痕。她不敢看陈默的眼睛，只是把视线落在他的衣领上。
“可以咽了。”陈默说。
泠泠的身体比她的脑子先动，她喉咙里的闸门一下子松了，那些 [X] 像决堤一样滑过她的舌根，往食道里冲。可真的太浓了，它们在口腔里存了太久，已经变得又稠又韧。她咽了一口，喉咙被堵了一下；再咽一口，那股又腥又厚重的 [X] 才慢慢往下滑。她不得不一口接一口地咽，嗓子里发出很轻的“咕、咕”声。每咽一口，都有新的液体从舌下被挤出来，又滑回去。整个鼻腔和喉咙里全是那股浓重的味道，像 [X] 全都灌进了她的脑子里似的。
她咽得眼泪直流，张着嘴，发出艰难的喘息。她咽了很久，至少有五六口，到最后，嘴里已经只剩下一层滑滑涩涩的感觉，可喉咙深处还坠着那股味道。她把最后一口咽下去，整个人伏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小肚子因为突然吞了这么多东西而隐隐发胀。
“记住这个味道。”陈默说，“跪好。”
泠泠艰难地爬起来，重新跪直。她刚刚喝下主人的 [X] ，胃里沉甸甸的。她头晕得厉害，可心里却涌出一种奇异的满足。喝下主人的 [X] ，对她来说是至高无上的赏赐。她甚至想再磕一次头，可想到刚才因为磕头而漏 [X] 的事，便迟疑了一下，只把手绞在身前，怯怯地望着地面。
小年和月月还是跪在旁边。小年神态如常，月月仍并着腿，腿间那片地板已经湿得很明显了，但她看起来并不痛苦。
泠泠慢慢侧过头，看了小年一眼，眼睛里全是愧疚。她想说，姐姐，对不起。是我没做好，是我害你们也没饭吃。她张了张嘴，可发不出声。小年没有看她，只是很轻地摇了一下头，示意她不用怕，自己和月月没事。
可泠泠怎么可能不怕，明明小年姐姐和月月姐姐什么都没做错，却因为自己的“想完美”而一起失去了今晚进食的权力。她宁愿主人用板子抽她，用脚踩她，也不愿意看到姐姐们陪自己跪在这里。
但今晚的陈默显然打定了主意，想好好惩罚一下她们三个——或许是想给泠泠打个样也说不定。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餐桌，走到三个奴隶面前站定。
“去我书房。”
没人问陈默去书房做什么，大家心里都明白。三个赤裸的奴隶跟在主人身后，穿过客厅，走上那道通往二楼的木制楼梯。酒酒和雪雪在沙发上看见她们往楼上走，互相挤了个眼色，都没敢吭声。泠泠走在最后，她刚刚咽下 [X] ，胃里翻涌着一阵又一阵的饱胀。她想抬头看看前面，可低垂的脑袋像自己低落的心情，怎么都抬不起来。
陈默推开书房的门，进门后没用陈默再开口，三个奴隶就已经很有默契地在书桌前方三四步的位置跪成了一排。陈默在旧皮椅里坐下来，用目光把三个奴隶挨个看了一遍。那目光并不严厉，甚至有些倦怠，可就是这种眼神，比任何暴怒都更让奴隶腿软。
“泠泠。”他说。
泠泠整个人轻轻一颤，随即把身体跪得更低，额头几乎要碰到地板：“主、主人。”
“到墙角跪着去。”陈默抬起一只手指了指那个角落，“今天你只需要看。看了什么，记在心里。”
泠泠应了一声“是”，不敢有半点迟疑，膝行到墙角，面朝陈默的方向跪好。小年和月月则被叫到旧皮椅正前方，两人并肩跪着。小年在左，月月在右。陈默靠在椅子里，似乎在考虑接下来该怎么玩。
“月月。”陈默开口，声音懒懒的，“把腿分开，自己用手玩自己，但不准 [X] 。我会给小年掌嘴，每扇十下，你就要成功寸止一次。每十下只许寸止一次，早了、晚了，或者没憋住，都算失败。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主人。”月月的声音黏软，像自己嘴里也含着主人的 [X] 似的。她听话地往旁边挪了挪膝盖，把两条腿分开，露出那一整个被自己的体液浸得发亮的肥嫩外阴。她身上的脂肪少的出奇，那地方便更显得鼓。两片大 [X] 白里透粉，中间那道缝即使经历了成千上万次的操弄依然闭合的死死的，水珠挂在光洁滑嫩的耻丘上，晶莹莹地发颤。虽然她生得还跟七八岁没发育的孩子似得，但即使不看这口泛滥的泉眼，她娇小的可怜的身体也从始至终散发着被情欲泡过的气息。
小年转向陈默，跪得笔直，两只手背在身后，微微抬起脸。她知道接下来主人要扇她——她不禁想，如果同学知道自己这个端庄优雅的好学生的脸是主人巴掌下的玩具，会怎么看自己呢？
“报数。”陈默说，“一下都不能错。”
“是，主人。”小年答得平稳，然后主动把脸往前凑了凑，送到陈默手掌可以轻易够到的地方。
陈默没心软，抬起右手反手一甩。
“啪！”
那记耳光不算重，但又脆又响，落在小年左颊上，把她的脸扇得微微偏向一旁。小年没躲，甚至睫毛都没颤，嘴唇轻轻张开：“一。”
“这才对。”陈默说。
月月那边已经开始了，她把手指压在 [X] 上，谨慎地缓慢揉弄。她的呼吸从一开始就不太稳，因为跪下后不碰还好，一碰，那股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痒就变得格外凶。她知道怎么在主人面前玩弄身体，所以一开始只用极轻的力度，让丝般的 [X] 慢慢往上爬。每揉几下，她便稍作停顿，用指甲在外 [X] 外侧轻轻刮一刮，强迫自己把就要冲上来的那股浪压回去——但其实这总会让 [X] 往上漾。
陈默第二下又扇了过去，“二。”小年报数。
这次在右颊，力道没变。小年的脸偏过去，又转回来，始终平视着主人的方向。她没有看月月，但她能听见来自月月腿间的水声，也知道主人为什么要这样——用月月濒临 [X] 又不能 [X] 的痛苦，来逼她的 [X] 也一起想起被惩罚的滋味。
“三。”
陈默的手一下一下落着，有节奏，不急。小年被扇得脸颊渐渐热起来，但她并不觉得痛苦。被主人用手掌抽脸，更多的是一种服从训练。每一记耳光落下，她的身体便更软一分，腿心也更湿一分。她知道主人喜欢看奴隶受罚时身体诚实的反应。
第四下、第五下，陈默刻意换了左右手交替扇，小年依旧稳稳地报数：“四——五。”
月月在一旁已经小口小口喘起来。她的手指在 [X] 上停了两次，逼自己退回来。那种感觉太难捱了，像有人拿着羽毛往尿口里搔痒。她知道十下就要寸止一次，而现在才到“五”。她必须把 [X] 拆开，分配在这十下里面，不能早到也不能晚到。
“六。”
陈默的目光斜过去，扫了月月一眼。月月低着头，两腿大张，手指一下一下按在 [X] 上，发出细小的、黏糊糊的水声。陈默似乎很满意，反手又扇向小年。
“七。”
小年的脸颊已经泛起一层娇嫩的粉色，她声音干脆，报数清楚。陈默的手感很好，即使小年的恋痛倾向不像雪雪那么严重，她也有些迷恋这种疼。每一次巴掌落在脸上，她的脑子里便会“嗡”地一声。
“八。”
月月已经接近第一个临界了，她的手指几乎不敢再揉，只能把手指轻轻贴在 [X] 上，一下一下地按压。她已经开始轻轻的发抖，这是她的身体自发地试图用发抖的状态压制 [X] ，但她的手不敢停，因为陈默没叫停，一个正在受罚的奴隶就没有资格停。
“九。”
陈默忽然笑了一声，然后他故意停了半拍，等到小年以为第十下就要落下的时候，他才猛然扇了过去。
“十！”
小年身子一颤，那一下刮过耳朵，声音在书房里显得格外响。
月月在听到“十”的一瞬间，手指猛地离开 [X] ，同时把两条腿狠狠夹紧。她的上半身往前倾，额头几乎碰到地板，喉咙里挤出一声可怜兮兮的呜咽。她成功了—— [X] 被拦在了最后的防线下。
“报告主人，月月寸止了，没 [X] 。”她喘息着说，声音已经开始发飘了。
陈默“嗯”了一声，又抬起手，看向小年：“继续。重新报数。”
小年“是”了一声，重新开始。
“一。”
之后的过程里，陈默似乎故意使坏,不再以匀速扇打小年。他有时抽一下，停上三秒，再抽第二下；有时又突然连续抽三下，一下紧过一下。月月必须让自己的寸止节奏与陈默落掌的节奏搭上线，而陈默明摆着不打算让她好过。
第二个十下里，陈默在第五下之后停了整整五秒。月月已经把自己逼得眼泪都出来了，她的小手压在 [X] 上不敢揉，只用拇指和食指捏着那粒小豆子，缓慢地搓。等陈默的第六下耳光终于落下，她才赶忙加大力度，把 [X] 推上去一点。可陈默在第九下后又停了，这回停得更加漫长。月月浑身颤抖，小腹一抽一抽地往上顶， [X] 已经淌出成串的水来。
“九——”小年的声音都开始带上了喘息，和自己泛着水光的眼睛一样，她的两腿之间也已湿透了。
陈默的手在空中悬着，忽然落下。
“十！”
月月“呜”了一声，几乎同时把手指从 [X] 上拿开。可这一次，陈默故意把第十下扇得更响。月月浑身的肌肉都往一处绞，她几乎以为自己要去了，可她还是把那股潮水死死按在了悬崖边。她的牙齿咬住嘴唇，身体前后摇晃了几下，才慢慢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报告主人，月月......寸止成功了。”
陈默不置可否，只对小年说：“继续。”
第三轮、第四轮，陈默又换着法儿折腾。有一个十下，他前五下打得飞快，快到小年必须几乎不停气地报数，月月也拼命地揉着自己，以为第十下马上就到，结果陈默在第六下突然放慢，恨不得每一下都间隔五六秒，折磨得月月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她几乎要把自己的 [X] 搓破了，但每次都在 [X] 前最后一瞬把手指缩回来。
“报告主人，月月寸止了——”
“报告主人......”
小年的声音始终未乱，数到后来，她的脑子已经被情欲蒸得恍惚，几乎纯粹是靠奴隶的本能在报数。她的脸已经稍稍有些肿，双眼却很亮。陈默要的就是这个，主人就是要在责打里看清楚他的奴隶有多稳。
等到最后十下时，陈默终于不装了。
第一下，他扇得很慢，手掌从空中落下，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等小年报完“一”，他像在等月月做反应似的停了片刻。
第二下比第一下稍重，停得依旧不短，“二”字落下后，月月已经开始发抖。她知道最后十下一定最难捱。
第三下，陈默停得更长。他偏头看着月月，看她的手指如何哆嗦着按在 [X] 上，看她的 [X] 如何不停地收缩，拉出一根又一根细长的银丝，月月喘得几乎要断气。
“三——”小年微微抬高声音，似乎也在提醒月月。
然后，陈默突然发力加速。第四下、第五下、第六下、第七下、第八下、第九下、第十下——那剩下七记耳光在不到五秒之内连环扇完，快得小年几乎跟不上。她的脑袋被扇得左偏右偏，数数声却仍然一句不落地从嘴里往外蹦：
“四！五！六！七！八！九！十！”
月月轻叫了一声，小手在 [X] 上拼了命地揉，她把自己逼到了绝境，可当小年喊出“十”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往后一仰，双手抓住自己的大腿，两腿绞得死紧，全身都死死的弓了起来。 [X] 冲到最高点，又被她自己硬生生掐灭：
“报告......主人——”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月月，寸止......成功......”
陈默把微微泛红的手掌收回来，活动了一下手腕，颇为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奴隶们。小年还在跪着，胸口的起伏很大，脸已经红得像是被晚霞烧过，可她仍然挺直腰背，没有露出任何失态。月月则跪都跪不稳了，两只手撑在地上，身体摇摇晃晃，两条腿再也没力气并拢，就那么软软地朝两边摊着。
惩罚持续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这半个小时里，小年没有被扇错数，月月也没有真正 [X] 过。两个人都用自己的方式，把主人设计的酷刑吞了下去。
角落里的泠泠看着这一切，连呼吸都忘了。她并不是为那个场面害怕，也不是为小年姐姐挨打心疼——这两样当然也有，可更多的是一种铺天盖地的压在身上，又说不清的东西。
她看见小年姐姐被主人那样一掌一掌地扇，每一掌下去，脸就红一分。可她从始至终没有求饶，没有躲，甚至没有把目光从主人身上移开。她报数的声调那么平稳又柔软，似乎只要主人愿意打，她就可以一直数下去，数到听不见自己的声音，数到这一生结束；而月月姐姐跪在旁边，浑身抖得快散了，腿间的水流到地板上聚成一片，可她到了 [X] 的临界点，硬是能把自己拽回来，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都用最虔诚的声音说“月月寸止了”。那不是件容易的事，泠泠自己六岁，身子也敏感到随便碰一碰就会流水，她当然知道硬生生从那种快要飞起来的感觉里退出来，比挨打还要疼上百倍。可她们为什么能做到？为什么明明受着这样的惩罚，看起来却像是……像是什么天大的恩宠？
她忽然觉得，自己以前对“性奴隶”三个字的理解，太肤浅可笑了。性奴隶不只是会脱衣服、会软下身子、会张腿给主人操弄的雌性。真正的性奴隶是可以在这半个小时里让自己拒绝 [X] ，哪怕 [X] 已经从自己身体内部把她淹没濒死；是在被扇了一百个耳光之后，依然能把主人的恩赐当成命一样接住。那种从一而终的分寸感，那种对服从的迷恋，那种对惩罚的渴望——泠泠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姐姐们吸过去了。她跪在墙角，下身不知不觉已经湿透。可她甚至不觉得丢人。她太想变得和姐姐们一样了。
陈默这会儿换了个姿势，把目光落在月月身上。她已经完全脱力了，两腿之间那一小片地板上积了厚厚的一滩水，还在不停往外渗。由于连续多次寸止，她的腹部一直在轻轻抽搐，连跪都跪不稳，只能软软地瘫坐在地上。
“小年。”陈默说。
“主人。”小年立刻应声。
“给她一次潮喷，形式随你喜欢。”陈默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极了，“然后今晚不限制你 [X] ——但你得回房自己弄。在这里，你想都不要想。”
小年的眼睛亮了一瞬，然后伏下身去：“是，谢谢主人。”
她先朝陈默深深行了一个跪拜礼，片刻之后，才转向月月，跪着挪过去。月月已经没什么力气了，看见姐姐凑近，眼眶里还蓄着泪，可那张小脸还是本能地往小年怀里贴。
小年想起晚饭前，月月在洗手时吻过泠泠的嘴唇。那是妹妹想尝主人 [X] 的贪心，也是妹妹对泠泠的亲昵。于是这一次，小年俯下身，也轻轻吻住了月月的嘴唇。
那是一个温吞吞的吻，两个女孩的嘴唇贴在一起，湿漉漉的。小年用舌尖撬开月月的齿关，把小舌头探进去，慢慢缠住她的按个。月月轻轻哼了一声，哪怕身体虚弱的发软，也舍不得停下。她知道主人喜欢这样——两个奴隶吻在一起，身体都不属于自己，只为了主人的赏玩才互相触碰，这种轻百合的姿态总能让陈默看得舒服。
小年吻着月月，一只手牢牢按着她的腰，让她不至于摔得太惨，另一只手却不饶她，把手探下去。她把两根手指顺着月月最外面的那两片湿滑的肥嫩肉瓣刮擦了一番，月月的身体立刻剧烈地抖了一下，然后毫无预料的，她捏着月月的 [X] 轻轻一拧——
“呃——！”
月月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喉咙里漏出的声音不成样子，随即一股透明的水从她的 [X] 直直喷了出来，浇在小年的手上、腿上和地板上。她的眼睛完全失去了焦点，大睁着，却什么也看不见；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浑身上下只有那一处还在痉挛、收缩、喷涌。十几下潮喷，身体彻底背叛了，腰腹一齐往上拱起，水喷得到处都是。
小年松开她的 [X] ，却不离开，而是将手掌整个覆在她的 [X] 上，温柔地替她揉弄着，帮她从那场过于激烈的 [X] 里慢慢落下来。月月的腿还在无意识地踢蹬，过了好半天，她才瘫软下去，只剩胸脯微弱地起伏。
小年直起身：“主人，月月潮喷了。”
陈默“嗯”了一声，没再多说，只是把目光从两个奴隶身上移到墙角那边。
泠泠还跪在角落里，她刚刚目睹了一场完整的奴隶责罚，也目睹了一场完全的、由主人赏赐的 [X] 。她终于明白了，姐姐们能这么让主人满意，不是因为她们从没犯错，也不是因为她们天生会伺候。是因为她们把“服从”刻进了每一次呼吸里，即便是在被惩罚的时候。她的心脏突突地跳，胃里像有什么东西在烧。她想开口，想把身子伏下去，想求主人——想求主人也这样罚她，想求主人也这样使用她。她不懂那些 [X] 的重量，但她渴望和姐姐们承受同样的东西，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觉得自己真正跨过了某道门。
可陈默只是抬了抬下巴，朝小年示意了一下。小年会意，对陈默磕了个头，然后转向泠泠。她的脸被扇得泛红，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
“主人惩罚我和月月不准吃饭、掌嘴、寸止，是因为我们两个没有带好你，让你犯了错。”小年看了一眼陈默，见主人没有打断的意思，才继续说，“而泠泠你不用挨罚，是因为你虽然犯错，但你是想为主人恭敬地谢恩，才没含住嘴里的 [X] 的。‘想做好却没做好’，对你来说，本身就已经是惩罚了。”
陈默满意地“嗯”了一声，似乎觉得这番解释恰到好处。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月月一眼：“月月，跟我下楼。”
月月还软在地上，听到主人叫，却还是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两条细腿打着颤，连站都站不稳。陈默也不等她完全站稳，弯腰将这只湿淋淋的小奴隶打横抱了起来。月月浑身是水，湿透的身子无力的蜷在主人怀里。
“小年和泠泠回奴隶小书房。”陈默走到门口又补了一句。
今天是苏棣侍寝，有场大战要打，没有人从旁伺候可不行——这是规矩，奴隶们都懂。
陈默要月月跟着进主卧，在自己和苏棣 [X] 时擦身体、递东西，跪在床边等着；等结束之后，还要负责把战场清理干净。主人的性爱，奴隶没有资格参与，连碰一下都是僭越，只能从一旁伺候。月月都喷成这样了，在床下跪着听一夜的活春宫该有多难受——可这作为和苏棣 [X] 时调情的手段可再合适不过了。
书房里只剩下小年和泠泠。小年跪在地上，月月留下的那滩水还在她膝盖旁边，沿着地板的纹路向四周漫延，就连她自己的下身也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腿间黏腻一片，可她不能在这里碰——主人说过，要回房才能 [X] 。虽然月月得到的那次潮喷是主人允许的，但从现在起，接下来的 [X] 对她有约束。
小年缓缓站起来。她毕竟被扇了不下一百下，又替月月做最后那一下，自己的小腿肚都在打着颤。
“我们回房，泠泠。”小年说。
两人赤身穿过二楼走廊，回到北侧那间奴隶小书房。小年一手拉着泠泠，一手扶着自己的小腹。她的脸又烧又疼，可这都不算什么，她甚至能觉出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滑下来，想也知道，自己现在肯定已经把那里弄得狼藉一片。
进了房，小年带着泠泠走到床边，慢慢跪下来。然后伸出手，把泠泠拉进自己怀里。泠泠乖巧地把脸埋在她胸口，双臂环着她的腰。小年的身体很香，虽然混着 [X] 的味道，但依旧让泠泠安心。小年姐姐的身体和棣妈抱着自己时不一样，她是全裸的，皮肤滚烫，那对已经发育的相当成熟的 [X] 软软地贴着自己，泠泠的脸一下就红了。
“姐姐......”泠泠小声叫她。
小年的下巴抵在泠泠的短发上，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她松开一点距离，把自己的额头抵在泠泠的额头上。泠泠看见小年的脸颊有些红肿，可她整个人却一点不凄惨。她的眼睛里烧着一种安静的火，那是情欲，也是服从。
“泠泠今天做得很好。”小年由衷的夸奖。她的手滑到泠泠背上，慢慢的拍着，“你能忍这么久，又肯自己认罚，主人会高兴的。”
泠泠被她一下一下抚慰着，鼻子又酸起来。她想问小年：姐姐现在是不是很痛？是不是很难受？可最后还是没敢问。
小年轻轻笑了一下，把泠泠按回怀里，一只手慢慢探到自己的两腿之间。那里一点遮挡也没有，手指探过去，触碰到的只有湿滑又黏腻的腿根。然后她慢慢地把手掌覆在自己的外阴上，贴上那条同样湿透了的肉缝。
“泠泠，知道吗？”她的声音低下去，“姐姐现在......流了好多水。”
泠泠的脸这下烧的更透了，她想从姐姐怀里退开一点，可小年没让。小年把手臂圈得更紧，把她的脸贴在自己小腹上。于是泠泠能清清楚楚地听见，姐姐的手指在那片湿滑的地方摩挲，发出清晰的水声，黏黏的，和月月姐姐刚才在书房潮吹之前一样。
“主人说，要回房才能 [X] 。”小年的喘息越来越重，手指的速度却依然很慢，只在外阴和 [X] 的周边打转，不敢按上去，“现在......回房了......明明可以立马就到......可还是好想在主人面前 [X] ......”
“姐姐......”泠泠抱着她的腰，手足无措。
“可我不能 [X] 。”小年的手故意不碰自己的 [X] ，把嘴唇贴在泠泠耳边。她知道让泠泠听这些很欺负人，可主人没说不许用嘴说。这样一边被 [X] 冲刷，一边强迫自己压低声音，向最小的妹妹坦白自己所有的淫荡和下流，也是她自己想要的。这些话一下一下抽着她该死的欲望，让她在 [X] 里更清醒，“主人只允许 [X] ，没有允许 [X] ......所以姐姐如果用什么插了自己，哪怕是自己的手指......都是僭越。”
她的身体突然狠狠地颤了一下——因为她的指尖终于擦过硬得发胀的 [X] ，发出一声娇媚的“呜”。她还是没敢太放纵，把手又挪开一点，改成在 [X] 最外边轻轻蹭着。太多的水顺着指缝流下来，滴到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小年自己并不能听见这些，她脑子里只剩下一团模模糊糊的白光。
“可是姐姐想 [X] ......”她断断续续地说，仿佛是在哀求，或是自我羞辱，“小年想......想在泠泠面前 [X] ......因为主人准了......主人准小年在房里 [X] ......泠泠，你抱着姐姐，抱紧点......姐姐快......”
话音未落，她再也克制不住了。那只手猛地压回 [X] 上，又狠又重地揉起来。她仰起头，胸脯剧烈地起伏。她不敢叫得太响，只能张开嘴，大口大口地抽气。另一只手死死抱住泠泠，眼泪和汗水一起落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那阵巨浪终于从她身体深处整个掀过来。但她在 [X] 之前做了一件对任何雌性来说都太过残忍的事情：在到达临界点的前一秒，她恶狠狠地把手拿开，自暴自弃似得停止了对自己身体的任何刺激——她在对自己做毁灭 [X] ，把不配得到的 [X] 还给主人。到达顶峰的一刻，她的腿间猛地一抽，一大股透明的潮水喷出来，全数洒在了自己和泠泠的小腹上，她的喉咙里终于漏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泠泠仍旧紧紧抱着小年，轻轻拍着姐姐的背，像平日里小年安抚她那样。毁灭 [X] 的感受和普通的 [X] 完全不同，是强烈至极的羞耻和空虚，甚至连 [X] 都没有多少可享受。她整个人软下来，终于被残忍的 [X] 抽掉了最后一丝力气。
“谢谢主人......”小年含含糊糊地呢喃。虽然这次 [X] 并不那么快乐，甚至空虚的有些痛苦，但将身体的 [X] 献祭给主人依旧让她感到满足和幸福——对她来说，这比享受短暂的 [X] 有意义的多。
小年就这样被泠泠搂着缓了缓，然后松开了紧紧抱住泠泠的胳膊：“今晚月月在主卧里，大概又得跪到主人和棣妈做完。”
“月月姐姐会很辛苦。”泠泠小声说。
“她喜欢。”小年回答，“我也喜欢。做奴隶的，没有哪一次不辛苦，可就是喜欢。”
然后她俯下身子，用额头抵着泠泠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谢谢。”她真诚的对泠泠道谢，“谢谢泠泠抱着我。”
泠泠摇了摇头：“姐姐不用跟我道谢......我想和姐姐一样。”
小年看着她，然后很疲倦地笑了一下。她的表情不再端庄，但满是对妹妹的温柔。
“别急。”小年看着泠泠的眼睛，“一步一步来，你会比我和月月都做的好的。”
她说着，终于支撑不住，身子一歪倒在了地板上。泠泠也在她身边躺下来，手脚缠到小年身上，把姐姐湿乎乎的身体圈在怀里。虽然泠泠尚未成为一个完美的性奴隶，却还是用自己依旧不那么成熟的怀抱，安静地抚慰着小年。
整栋房子安静极了，只有一楼的那间主卧里，隐约有女人的调笑声传上来。
那是苏棣，陈默今晚的大战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