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宝今天整个人都是散的。
高数课上老师在黑板上一层一层往上堆公式，粉笔灰落下来，她盯着那些弯来弯去的符号，脑子却跟不上。x的n次方、求导、积分，在她眼里全变成了细细的、能绕一圈的东西。她下意识去摸左手腕。袖口底下还留着一圈浅浅红痕，不疼了，只是碰上去时皮肤会微微发紧，像有什么还没解开。
“糖宝？”
“啊？”她猛地坐直。
“这道题你来。”老师看着她，手里转着粉笔。
她站起来。黑板上那道题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连课本都还扣着。旁边林小雨压着嗓子：“选C。”
“……选C。”
教室静了半秒。老师面无表情：“这是填空题。”
笑声先从后排炸开，再漫到前头。糖宝耳根发烫，坐下去把脸埋进课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