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脚后跟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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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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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9-22 14:32:40
阿黛尔从今天早上就觉得不对劲。
妈妈笑眯眯地把她喊醒时,还带着一股刚从厨房钻出来的热气。“懒羊起床啦,太阳晒到尾巴尖了~♪”
紧接着一只大手轻轻按上她的头顶,是爸爸,“小羊学校放假回来,多睡睡也没问题嘛。”
不过总感觉是被笑话了,阿黛尔还是执意起了床。
洗漱的时候,她无意间看到一个热水壶。壶身上画着一个三角形,里面有个塔的标志。她盯着看了几秒,走了神。
“啊哈哈…火山岩熔蛋糕来喽!”
妈妈的声音从厨房方向飘过来。阿黛尔正一手举杯一手握牙刷,满嘴泡沫,妈妈凑过来,指尖上不知什么时候沾了一撮奶油,快准稳地按在她鼻尖上。
阿黛尔含混地“唔”了一声。不知是假生气还是真无奈。
皱着鼻子擦奶油,从镜子里瞥了一眼——妈妈围裙上都是奶油,面粉,果酱的痕迹,乱七八糟的,看起来有和蛋糕打了一架。
妈妈似乎也注意到了阿黛尔的目光,于是转头又用手抹了下围裙,抹在爸爸头上……
享用了一块不是很完美的蛋糕,就和爸妈去花店里编了花环,在商业街里买了很多鲜艳的挂饰。中午一起吃了烤羽兽蛋派,下午在湖里划小船。
听说,在考察火山时,爸爸妈妈就会做这些事。这让阿黛尔不禁去遐想,如果自己长大了,能不能一起和父母去火山考察,一起做这些事呢?
晚上回来洗了澡,一天的游玩已经是又累又满足,阿黛尔就躺在床上听着妈妈讲的火山那些事,尽管听了很多遍,但就是不会腻呢……只是今天,阿黛尔不知怎么,对妈妈讲的一些细节,有着诡异的熟悉感,就好像她真的经历过。
阿黛尔突然不想继续听下去了,她背过身来,看向窗外的星星,“妈妈,我困了,能抱着我吗?”
“可以啊,我最喜欢的阿黛尔~”
妈妈也躺下来,测过身,紧紧地将阿黛尔搂在怀里,还是那么紧,生怕阿黛尔突然消失——明明她自己才是离开的那位。
“妈妈,我明天可以和你们一去去火山吗?”
妈妈沉默一会,大抵是读懂了她的心思,“不可以哦,阿黛尔。你还没长大。火山的路上有像火球一样的长着莱塔尼亚特征的驼兽,专门抓不听话的小孩……”
本来是用来吓唬阿黛尔,阿黛尔却怔怔地问一句,“多利?”「是谁?」
妈妈似乎没有听到阿黛尔的疑问,“当然了,阿黛尔和火山我都喜欢,偏爱阿黛尔一点点,所以阿黛尔要好好吃饭,好好休息,好好长大,到那时候,我会把我的火山防护服给你。你不是一直觉得这衣服很好看嘛~”
阿黛尔又看看床头柜上,自己和爸妈在公园里拍的合家欢。
于是她畅想着,自己长大后,穿着妈妈留下的防护服,和爸妈在火山拍下的照片。
畅想着,直到眼皮耷拉下来。
一阵耳鸣……
等她睁开眼时,眼前便不再是原来的小屋,而是她在熟悉不过的罗德岛宿舍。床头柜上的照片,是她和多利,穿着妈妈留下的防护服,在火山脚下拍的。因为照相机拍不到多利,所以照片就只有她自己一人。
真是的。
她早该知道的,很多次父母都会把她哄睡后悄悄离开。就连做梦也是这样……
阿黛尔无奈地苦笑,却突然感觉脸上一丝冰凉。她愣了一下,用手轻轻一摸,原来是泪水。
她明明已经在火山梦旅时想着多利说自己长大了,说着不会在被过去的枷锁绊倒。
“估计还是有些想妈妈了……”
阿黛尔擦干眼泪,准备起身。
可她突然发现,床头依旧放着几朵很好闻,很好看的花,白白的,小小的。
再然后,她感觉到妈妈那种怀抱的让人安心的触感,还没有完全散掉。就好像,明明妈妈一直抱紧她,从来没离开过。
阿黛尔转过头。正好迎上小萝莉的无忧梦呓,嘴角还含着一点没吞干净的口香糖香,温柔被拉得均匀绵长,“小羊,要好好休息哦……”
阿黛尔想起来了。自己好像是在火山那边找到了一组很宝贵的数据,一时兴奋过头,忘了休息,直接把自己累晕过去。
后来,是小萝莉就和多利把自己带到华法琳面前就诊(小萝莉:我不到啊,我剧情里就是能看到多利的立绘啊!),得知也不是什么重病后,就把阿黛尔带回宿舍照顾了一晚上。
生怕有什么嘈杂的声音,也是为了让阿黛尔更好地休息。助听器被摘下放在了一边,小萝莉还是坐在她旁边,用那种软绵绵的不紧不慢的声音给她讲故事。
明明,因为源石感染,阿黛尔应该听不太清楚字句的,她也没精力注意唇语,小萝莉讲的故事,应该只是个白忙活。
可是那些模糊的声音落在耳朵里,竟然清晰得不像隔着距离。像一条安静的小溪,从耳边淌过。(小萝莉:我只是负责点击yj神秘的一拆三台词,至于怎么传声别问。)
像小时候,妈妈躺在她身边,讲火山的故事时一样……
于是,在精心照料后,阿黛尔现在精神很好,腰不酸腿不痛,感觉还能征服几百座火山。
其实,如果不提及组一辈子的恋人的事,小萝莉作为罗德岛的博士,在照顾干员时,其实是十分细腻的人。以至于会和平时没心没肺,一惊一乍的她若判两人。
特别是面对像阿黛尔这样,只把博士当成前辈,当成值得信赖的人来看待的干员。不像那些大姐姐一样总是散发着某种进攻性的让人脸红的气息。那么博士,大抵是能成为第二个家人……
更何况,似乎是因为忙着照料她,反倒累了自己。本就是瀑布云鬓的石榴红更为散乱,几缕发丝落在脸颊边,活像是落地的 [X] 。眼圈微微泛青,脸上确实一副甜甜的睡相。像书里写的,那种刚照顾完幼崽的红枫羽兽,羽毛乱糟糟地睡在枝头,乱得好看,睡得安稳。
阿黛尔没忍住在小萝莉的脸颊上亲一口。
小萝莉立马醒了(理智210/210),醒来时,迷迷糊糊的,双手却先本能地像是对待孩子抱紧了她,乌黑的眼瞳透出别样安心的光芒,话语则比平时沉稳了几个调,“阿黛尔,今天给你请假,再多睡一会儿吧。”
身体带有莱娜调制的安神香,恰好以母性毫无防备的姿态在阿黛尔眼前展现。刚刚那一口下来,阿黛尔的舌尖残余的味觉慢慢泛起清甜的草莓味,像偷吃了一颗还没化完的糖。惹得她脸一下子烧起来,猛地起身拒绝。
小萝莉也被这大呼小叫惊醒得差不多,见是阿黛尔恢复得差不多,全然不知被吻过,她便准备离开。只是离开前,借着在床上与阿黛尔持平地身高,踮起脚在其额上留下一个,所谓“元气满满的一天”的吻。便蹦蹦跳跳的走开。
结果刚出去不久,就听小萝莉悲嚎,“我操了老铁,是凯尔希老逼登,我没有摸鱼啊!咕咕嘎嘎!饿啊!(博士握力计.jpg)”
这下阿黛尔舒服了,只是,她摸摸嘴角,抚抚额头,一时没舍得擦……
她忽然想到自己的在火山上的资料,心一紧,琢磨可能已经落在火山上被吹到了火山灰里,随后只好认命地这次考察问题确实是自己的错。
可转身一看,角落里那些仪器码得整整齐齐,一沓厚厚的资料还方正的摞在桌子上。阿黛尔记得自己没写完才对。
翻了翻资料,发现资料上有了很多修改的笔迹,那时她因为迷糊而写错的内容都被用红笔一一指出来,并加以修改,同时再往下翻,剩下那半资料便不再是阿黛尔的手笔,而是小萝莉帮她补完的研究资料,估计为了让阿黛尔看得方便,还刻意照着阿黛尔之前的格式来排。(她简直是个超人。)
“博士可真是个天才。”多利不知从哪儿飘出来,慢悠悠地说,“我稍微讲了一下火山考察的流程,她就全懂了。”
闻言,阿黛尔不禁把小萝莉补充的手记凑近鼻尖闻闻,熟悉的笔墨味,还有床头边的花香,以及,火山灰的硫磺气息……
见着阿黛尔对其爱不释手,多利适时地说道:“阿黛尔,你不期待未来的有一天,博士能和你一起火山考察吗?”
“—?”
“她给你,以至于我都能带来熟悉感觉。能和我交流(小萝莉:要是不把你的立绘放上来难道要让小羊和滚木聊天吗?),能精心照料你,甚至,能帮你一起考察火山…阿黛尔,面对这随时可能被吹散的让你熟悉的岩石灰,你不愿意捧起它,种下新的小石头吗?(人话:她可是能成为你母亲的人啊,快娶了她!)”
刚说完,阿黛尔就照着多利脸上来了个羞耻颜艺拳,多利像只破气球一样咕噜噜滚了出去,穿过走廊,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不久,外面就传来了动静,“球进了!恭喜弑君者得到了新一届的弑界杯!”
“……”
尽管真的很羞耻,但是在锁上门后,阿黛尔却不自主的窝回床上,被子里,还残留博士的味道,像是把她裹在其中……
回忆起刚刚被抱在怀里的安心感,又想象博士半夜在帮她整理资料的样子,接着又是和博士的往日种种。阿黛尔不由得思考起多利那番催婚的话。
阿黛尔知道的,其实博士并没有偏爱任何人,博士的胸怀是广阔的,爱是博爱,但是她对每个人感情所需的细腻,然后恰好地给出那份温暖。阿黛尔不认为自己有权利将罗德岛的博士,将大家的博士夺走。
而且,一边又渴望着博士能成为第二个妈妈,一边却又忍不住想要玷污越界成为恋人……
真的,真的很糟糕……
阿黛尔蜷在被子里,眼泪无声地滑下来。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探到了裙摆下还在微微发烫的皮肤。她一边想着爸爸妈妈,一边想着博士。一边咒骂自己贪心,一边又怎么样也停不下来。
泪腺崩坏的那一瞬间,身体也同时触到了某个虚无的顶。短暂的空白之后,只剩下空荡荡的余波,像火山灰落尽后的寂静平原。
她没有去拿纸巾。只是把脸埋进枕间,小声地含糊地嘟囔着爸妈的名字,抽着鼻子,沉甸甸地睡了过去。
某个地方,一对莱塔尼亚夫妇正在喝茶。忽然不约而同地呛了一口,把茶喷了出来。
“咳咳…我好像听到了什么……”“我好像也听到了,那是…阿黛尔的声音吗?”
瑙曼夫妇尽管对火山很痴迷,但是对阿黛尔,从来没有懈怠。一想到俩人出去为了火山,结果把女儿抛弃不了了之,虽然留下了很多小羊,但心里就是过意不去。
“要不然我们去找阿黛尔吧!”瑙曼夫妇说干就干,于是历经千辛万苦,还真来到了yj的小破楼下,看着一路排队的人,有黑发的菲林,白发的雷姆必拓,还有穿整合运动制服的红龙……估计猴年马月都等不来,不过好在排在最前面的名叫闪灵的萨卡兹女士说自己异格的事不急,便让了一个位置。瑙曼夫妇俩一顿感谢。情急之下,俩人只好分开行动——羊妈留下来排队,瑙曼先生则去旁边找别的路子。
于是,羊妈整理好衣装,郑重地走进法老的办公室——
15 june pm04:04(比自己生日还熟悉的日子。)
她见到坐在大排档椅子上玩转盘的安哲拉,“嘿,海猫,你动不动就拿阿黛尔开刀的日子结束了,快让我打赢复活赛。”
结果安哲拉转过身,“打咩打咩~♪打咩哟~♪哒咩跌~♪”
“阿米诺斯!”羊妈直接暴起,“baby往去都瞬间就爱上雷神,和蔼!”
“纳尼?!ko no 海猫 da ,ko no 海猫 da ko no 海猫 da!” →「海猫,再起不能」
然后羊妈得到一个像素下水管道,虽然因为胸太大钻进去花了点时间,但还是成功穿越到罗德岛上空。
此时7999大人还在和她的乐队演奏大忙人op(你这成员不对吧?),突然一个“雅利洛”插进来,接着就是羊妈一个下落攻击把现场砸了。
这边,为了能让阿黛尔好好修养,小萝莉特地找莱娜调了特质熏香,因此,她肩上还多了几道微微的咬痕……
“羊~!你猜我找到了什么宝贝?”
大门一开,发现桃夭柳媚的少女并没有躺在床上,反倒是一位温文尔雅的莱塔尼亚妇女正蹲在柜子前,和两只小白羊一起翻找着什么。她手上捧着一根圆顶头的 [X] ,端详了片刻,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这样啊…原来我们家小羊还没能找到值得托付的人么。也难怪,难免寂寞了呀。”
小萝莉“啪”地关上了门。
“不对,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
片刻后,她重新推开门。
那位莱塔尼亚妇女已经坐在床沿,手里换了一本写真集,正一页一页地翻看。“哦…原来如此。阿黛尔还是有喜欢的人嘛。”
看来,小萝莉不得不正视这位陌生但越看越眼熟的莱塔尼亚女士了。
最先入目的是这位女士的面容。和阿黛尔很像,像到几乎一个模子里复刻的,只是眼睛下,目光沉淀更多一些,像一片被风蚀了很久的火山岩,温润,但看得出经历过什么。
然后是那头棕发。打理得整齐,却还是不免和阿黛尔一样卷出几缕火山卷。大概是因为留得长,重卷毛在肩头垂成一片,带着点刚赶完远路的疲惫,发尾还在微微晃。
尽管如此,发间还是别着一枚精致的熔岩色发夹,像在说明自己还是有心照料的人。
再往下——
一件轻盈的紫色毛衣。姹紫嫣红,本是暖色里最难驾驭的搭配,可搭在这位莱塔尼亚妇女身上,却让一件普通的毛衣显出某种沉着的感性。外套是和阿黛尔同款的透明火山防护服,带一点红,只是穿在她身上,被撑出了成熟得多的弧线。
薄毛衣本该是严实遮掩的,却因为那过分丰满的胸口,反倒显得有些色气。
是的,这位莱塔尼亚的妇女胸前,长着极其丰满的 [X] ,因为蹒跚裙形式束腰的设计,还特意挺了点胸。就连小萝莉这样不谙世事的孩子,都不得不被这对圆润饱满的乳球吸引(众所周知:黑洞其实是一个质量很重的球体。),脸上还砰砰的通红。平常看凯尔希钢板的她,哪知道女性会有如此伟大的潜力。于是小萝莉空手捏捏胸前的空气,又看看羊妈那快把毛衣撑破的 [X] ,不自觉地吓退一步……
当然,羊妈只是坐在那里,用纤细的指节慢慢翻着一本小杂志,粉色蹒跚裙将修长双腿裹成鱼尾,倒是显得很贤淑。
唔…小羊有说过自己有远方亲戚吗?
小萝莉本来想以那件和阿黛尔同款的火山防护服来认定眼前这位人是阿黛尔的同好。可是,小萝莉的灵魂否认了自己。
“所以,你到底是谁?我在记忆上否认了羊妈,却又在灵魂上确认了你和阿黛尔本质相同!”
彼时,羊妈正好看完杂志,眉目慈善地看向小萝莉,“博士,见到陌生人可不能轻易分心哦~”
小萝莉才发现方才两只小绵羊已经来到自己身后,刚想跑——“小多利,送~”
一下子,宿舍门关上,小萝莉被卡在两只羊中间。
“不必紧张啊,博士,我不过是阿黛尔亲近的人,这次一来,是和你谈些事情的……如果不信我,也可以信这两只可爱的小羊啊~”
小萝莉一时间头脑风暴:羊妈早就确认死亡,能随意叫唤小羊,小羊亲近的人……那这不就是,多利嘛~
“啊~是羊中王来了~”小萝莉恍然大悟道,“原来你是怕小羊寂寞,特意以这种形式出现吗?”
“啊~不愧是阿黛尔最信任的博士,就是聪明~”(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于是两人就畅聊了阿黛尔在罗德岛的事,羊妈听着阿黛尔成长,将枷锁解开的经历后,不免露出欣慰的笑容。而小萝莉说着说着,脸上也泛起自豪的光辉,那是照顾孩子后,难以遮掩的,名为母性的光辉。
终于,羊妈抓住了小萝莉的手腕,“我们都那么在意阿黛尔,要不然,我们结婚吧!”
“—?”小萝莉大脑宕机了三秒,她抬头看着羊妈那张温柔又认真的脸,心想多利这次演得也太投入了。于是干笑一声,摆了摆手,“不不不,你不是还有丈夫嘛~我可没有曹贼的枭雄之志啊!”
但羊妈已经决定了。为了阿黛尔,她今天非拿下这只小萝莉不可。于是她向前倾了倾身,胸口那对饱满的弧度也跟着晃了晃,直接占满了小萝莉的全部视野。(塞雷亚,那东西在晃!),“博士,你好好想想啊!这怎么是毁掉瑙曼家庭呢?我没有妻子,孩子她爸也没有丈夫。所以你是在为阿黛尔补足一个圆满的家庭,不是吗?”
小萝莉一时间居然找不到反驳的切入点。她眼前只剩下那两团紫色的球体,不敢想象羊妈那张充满决心的脸。
「多利真的疯了?就算用羊妈的样子搞个分身也不该这样吧……」
可眼下她也不敢拒绝,怕这只羊突然发什么颠。于是她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好,为了阿黛尔……”
下一秒,羊妈就像个叙拉古人一样扑了上去,对着小萝莉又亲又蹭,嘴里还念叨着“阿黛尔的小博士”“我们家的小羊”之类意义不明的话,然后疯狂撕咬。
“抱歉,多利先生,之前一时间没忍住,把你打出去了……”
“多大点事儿…倒是你,阿黛尔,你也该多考虑一下伴侣的事了。人家b站上好歹还能刷到一些冷门cp呢,你倒好,除了和博士就没别的了。”
“好了,我知道了……”
阿黛尔抱着多利走进宿舍,推开门。然后看到——
小萝莉的衣服已经被剥掉大半,露出里面乳白的嫩肉。羊妈跨坐在她身上,紫色的毛衣解了半开,巨大的肉肉埋在她脸上。
小萝莉好不容易在绝望中探出个头呼吸空气,就看到了门口的阿黛尔,看到了阿黛尔怀里那只毛茸茸的矮矮胖胖的多利本尊……
“卧槽?!你来真的?!OMO小羊!救我QAQ——”
但阿黛尔的脸已经红得不像话了。她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最后只是本能地抱紧多利,转身就跑。
门被带上之前,走廊里还飘来一句热情洋溢的虎狼之词:“博士,来成为阿黛尔真正的母亲吧!说不定我们努力一下,还能给阿黛尔整个弟弟妹妹……”“啊啊啊啊!!”
阿黛尔以前买过不少奇妙的小玩具。那时候她心里还压着枷锁,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也就这样了,索性买了定时手铐把自己锁起来, [X] 绑在下面,一边臆想着“干脆就这样堕落下去算了”,一边等着定时锁自己打开。偶尔玩脱了,手铐没来得及解,洁哥或者莱娜就会闻着味找上门来,把她狠狠“爱”一顿。
后来多利来了。多利理解少女青春期的性,但不太能感同身受。于是也没有毫无羞耻心,私下看了些奇怪的网站,薅羊毛给阿黛尔做了一套特制的拘束具。材质特别柔软,内衬的羊毛能把所有挣扎的力道都吸走,阿黛尔被裹在里面时,就像掉进了一团会呼吸的棉花里。每当她感到寂寞,或者过度工作而疲惫,多利就会把严严实实地她锁进去,再用睡袋全包住。
外头一点光都透不进来,四肢也动不了。那感觉像被世界忘掉了,但偏偏在这个被忘掉的角落里,她反而能安心地待着。
而那些道具,现在全落在小萝莉身上。羊妈手法利落,两只小绵羊一左一右按着,小萝莉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双手握住酒精消毒的海绵球,由羊毛棉袜套住,先是失去了张开五指的可能。再用乳胶无指手套封住拳头,于手腕上收紧束带。
至此,双手算是被彻底无害化处理。两只软绵绵的乳胶小圆球,打在人身上跟按摩似的,就算给她一把剪刀也拿不起来。
“我不想再这样……”“不,你很想。”
适时打断小萝莉的抗拒,温热的吐息熨在红得滴血的耳朵上,就像是催眠一般。趁着她此迷了神,羊妈将她那藕节粉白的双臂扭到背后。
灰色的静电胶从合十的双掌开始缠绕。第一圈以半宽递进,压住下一圈的边缘,一圈一圈往上走,一直到手肘。小萝莉的双臂自然地在背后并直。胶带继续往大臂上缠绕,肩胛开始向后收拢,双臂被缓缓扭成“Y”字形。倒是凭小萝莉那过人的韧性,没费多少力就把上臂之间的距离拉近,并没有因为直臂缚的拉伸而发出奇怪的声响。
毕竟,之前很多人对待她,都是从什么后手观音开始的。被捆成一个肉团什么的,小萝莉也不是没经历过。
“那么,我要对博士更加使坏了哦~”
羊妈捏了捏她的脸,又拉出一捆白色自黏胶带,在已经被灰色覆盖的“手套”上继续缠绕。这回是斜着打出“X”型,一道道覆盖原先的横圈。灰色胶带被白色网住之后,羊妈又拿出粉白色的棉绳,继续捆绑她的双臂。手腕到上臂,五组打横,借着棉袜套在手臂上的保护,绳子要多紧有多紧。
最后,拿出一件羊毛制作的粉色棉质单手套,把小萝莉已经融为一体的双臂整个塞进去,扎紧束带。
手臂的捆绑这才算完成。羊妈还顺手挠了挠那对因为直臂缚而暴露出来的光滑腋下。
“噗呲!咕嗯……”
尽管小萝莉在放声大笑之前硬生生绷住了,可接触那一瞬间本能吐出的那口气,已经暴露了身体极其敏感的弱点。“坏……”
“好了好了,没有挠痒的意思哦,奖励你两个小贴纸。”
两张电极片贴在腋下,“这个啊,可以保证你手臂不发麻的~”
“不信…咕!”
小萝莉刚想拒绝,羊妈已经先按下了按钮。电流恰到好处地击穿了她的防线,像有人直接在她神经细胞上挠痒痒。腋下还没红,她的脸已经扭成了一副玩坏的表情,“我信……”
因为电流的威慑,小萝莉一时不敢再动弹。哪怕最强的电击也只是让她 [X] 个不停,她还是乖乖认怂,配合羊妈戴上皮革束带衣,再等待又一捆棉绳捆出龟甲缚。
而上面两人卿卿我我的时候,下面两只小绵羊也没闲着。它们开始给小萝莉安排阿黛尔的同款待遇,往不停乱蹬的两腿间贴上几层膏药,防止后面捆绑双腿时,两腿内侧没有保护,压得生疼。
然后一只叼着一条只有巴掌大的白色透明丝袜,另一只凑过来,两只羊各咬一边,把袜口扯开。然后,它们把小萝莉两只腿当成一只腿,一起套了进去。
凭借着丝袜光滑的质感和小萝莉细腻的腿肉,丝袜很轻易地扯到大腿根,两只羊松开嘴。“啪嗒”一声,丝袜结结实实地弹了回去,足以说明那条丝袜的韧性有多夸张。小萝莉当时还在跟羊妈较劲,注意力全在上半身,根本没管下面发生了什么。
可刚刚还在乱蹬的双腿,被丝袜一套之后,忽然就没了什么动静。两条腿像是被什么黏在了一起,好不容易想分开一点,丝袜的弹性只一松,就又把它们修正回并拢的位置。
不过,这还只是紧,里绝望还差了不少,从底下叼出长长的红色丝带,两只羊互相交叉,一个横圈,两个斜杠地循环绕起,又是将妙曼匀称的白丝肉腿当成了米粽节节捆好。
丝袜之下的腿本就洁白如玉,像精玉雕出来的。红丝带这么一“装饰”,腿肉被分段勒出凹凸的弧度,又因为充血慢慢涨起一层粉红,转眼间又像是草莓味的雪糕,更是叫人欲罢不能。两只小绵羊平时绑阿黛尔绑惯了,见过不少次“黑巧雪糕”,可眼前这白里透红的脚底,它们还是没忍住,凑上去舔了一口。
那是长期用牛奶洗过、用香料浸过的身体,加上凯尔希控制她饮食、一定要她多吃水果,连汗都带着点酸甜。脚底没有一点硬皮,羊舌划过,像舔上了一颗绵软的奶糖,味道在舌头上慢慢化开。小绵羊其实不太懂性是什么感受,但小萝莉的脚底确实很奇妙,于是又试着舔了几遍。
这边,羊妈已经给小萝莉捆好了龟甲缚。手臂被网一般的绳圈和身体绑在一起,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底下的股绳被一点点拉紧,感受绳索碾过身体时翻涌上来的 [X] 。
“博士,这个股绳,你越是挣扎,就越折磨哦~”羊妈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轻柔得像在讲睡前故事,“或者,对你来说更舒服哦~♡”
小萝莉当然知道股绳是什么。她甚至被别人这样绑着睡过好几次觉。只是现在,她集中全部精力忍耐着,试图避免自己待会儿挣扎幅度太大,引起不可逆的连锁反应。
结果,偏偏碰上了小羊的舌头。
脚底忽然一痒,湿漉漉的触感传来。就那么一瞬间,整条神经都被两只小羊舌牵了起来。小萝莉下意识地鲤鱼打挺,身子只是微微一震,股绳却立刻被拉到最紧,狠狠地嵌进那处正“气喘吁吁”的软糯里。
“咦啊哈哈?!♡”
一声绝望的笑漏出来,紧接着,一缕晶莹的水线染在洁白的丝袜上,像宣纸上洇开的墨花。
跟暴风骤雨般的抠弄不一样,羊舌舔舐更接近于羽毛轻扫。 [X] 不是波涛汹涌地拍过来,而是细密酥麻地渗进去,恰到好处地把她被束缚时那种朦胧的情愫一点点勾出来。再配上那股让人理智崩断的痒,小萝莉很快就撑不住了。
注意力被足底的痒意拽了过去,溢出抹抹晶莹丝缕的柔软禁果园便无暇顾及。接着,拉到最紧的股绳乘胜追击——将军。
小萝莉发出一声娇媚的哀嚎,失控地 [X] 了一遍。体液溅到正在舔舐的小绵羊身上,把它们吓了一跳,两只羊立刻缩回舌头,退了两步。要不是这一下,小萝莉大概就要在 [X] 和痒感的夹击里晕过去了。
两只小绵羊被溅了一身,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甩了甩毛,若无其事地抖落掉身上的晶莹,又围着小萝莉的腿转了两圈。
它们低头从床底又叼出一件吊带袜。羊毛做的,厚厚的,白色,绵密得像刚从羊身上剪下来的。
两只小羊如法炮制,各咬住袜口一边,把它拉开。袜筒长到夸张,从脚趾能一直套到大腿根。
羊毛的触感极其柔软,完全没有普通袜子的摩擦感,更像是把脚伸进了一团温热的云里。袜筒贴着皮肤滑上去,经过脚踝,小腿肚,膝盖,一路到大腿根,紧紧裹住。
而两条吊带,就挂在龟甲缚的腰间……
最后,小羊从床底拖出一件更厚实的东西。束腿套。外形像一条宽大的筒裙,内里密密地铺着一层绒毛,摸上去比刚才的吊带袜还要厚一倍。它从脚趾的位置开口,一直延伸到大腿上方,正好能将两条腿全部包进去。
方正现在连弯曲都最不到了,干脆就放弃吧。小萝莉这么想,腿却本能地想把缩回去,尽管真做不出什么动作。
束腿套的内衬绒毛在接触皮肤的瞬间就产生了某种奇特的效果——那层绒毛极细极密,代替原先舔舐的小羊舌,像是无数只小手指同时透过层层包裹触及腿部的每一寸肌肤,带着微微的暖意和持续的若有若无的酥痒。
两只小羊配合得很默契,一只负责往上拉,一只负责整理褶皱。每经过一处绑着羊毛绳的位置,它们就停下来,把束腿套的布料抚平,确保不会勒出不均匀的压痕,然后再继续往上。
最后,束腿套抵达大腿上端,叼住束带,收紧外表穿插的5组皮带。
至此,小萝莉从脖颈到脚趾,被完整的束缚系统连成了一个整体。
羊毛特制的束缚在时刻吸收着小萝莉的力量……明明没有想其它人那种全包,胴体完全裸露在外,可是多利特制的道具就是神奇将她至于火山的云顶。
那种绵软感不讲道理,像被按进一床晒过太阳的被子里——沉,暖,挣不动。渐渐地,她连四肢的神经都感觉不到了。没有发麻,没有酸胀,什么都没有,只剩下一种心累体不累的幻觉。挣扎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被那股绵软抚平。
于是她躺在那里,呼吸慢慢变缓,被那诡异的束缚裹挟,“太作弊了,居然用这种方式……”
小绵羊欢呼蹦跳着离开,羊妈也将小萝莉抱在怀里,“很舒服吧~这就是,我为你准备的婚服……♡”
手指停留在小萝莉毫无保留的贫乳,微微一戳。敏感的一瞬间,模糊不清的触感从 [X] 化开,蔓延到全身,只留有酥麻。以及,幼兽的嘤咛。
实际上,小萝莉的 [X] 确实因为这一下而 [X] ,可那过分的舒适又夺走了她那应激的反应。
“变态……”“嗯?”
羊妈故意装作听不见,凑过来,往她耳尖吐了一口气。
“……”小萝莉感觉自己快要被羊妈弄得飘飘欲仙了。
见此,羊妈决定一决高下,“博士,你现在明白了吧?成为阿黛尔的家人,就是这样的感觉。很温暖,很安全,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被照顾。”
小萝莉没接话。她只是躺在羊妈怀里,被羊毛裹着,被那句话裹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她回想起自己被大家照顾的日子,莱娜的袜茧全包,初雪和耶拉的伪装拘束出行,安洁莉娜的驷马吊缚,凯尔希的拘束衣,霜星的冰镣(我们一般不把 [X] 和bdsm叫照顾)……自己对大家付出了善意,自己也得到了大家的敬意( [X] ,不是)。
“我才不用你照顾。”小萝莉把脸往旁边一扭,嘟囔了一句。
“嘴硬。”羊妈笑嘻嘻地勾起股绳,“和阿黛尔一样。”
“我才不是——”
“那么对不起了,博士,这次复活之旅,趁我还没回去,必须给阿黛尔做有意义的事!”
“齁齁齁齁~!♡”
此时,阿黛尔抱着多利,蹲在自己的宿舍门外。尽管宿舍隔音很好,但她的耳机落在里面了。所以她只能听着小萝莉被弄得发出猪叫的动静,脸上的温度烧得比火山口还烫。她尴尬地捏起多利的脸。
“虽然…妈妈为了我,我很开心…但是,怎么感觉我被NTR了呢?”
多利一听,是个催婚的好机会,乐了。立马拱火,“阿黛尔,我看你也是个大人了,应该有自己的想法,面对爱情难道要失之交臂吗?”
阿黛尔一听,终于放下了矜持。
此时,羊妈双手搂住小萝莉,疯狂地进行“双缝干涉”运动,腰部的发力那叫一个厉害。巨大的 [X] 埋在她头上,让小萝莉的叫声总是断断续续的。
小萝莉觉得自己已经够惨了,直到腰侧传来另一对触感——没那么夸张,但紧实有力。紧接着, [X] 被修长的指节扣了进去。
阿黛尔,也狠狠进来啦!
小萝莉被羊妈和阿黛尔一前一后夹在中间,像是被两片面包加芝士,只不过现在,这片芝士正在疯狂地融化,奶油都溅出来了。
太好了,小萝莉被阿黛尔和羊妈玩上了排火车(悲)。
阿黛尔又做梦了。
梦里她很小,小到可以整个人缩在妈妈怀里,被羊毛和薰衣草的气味裹成一团。家里多了一个人,一个不像莱塔尼亚的妈妈,红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笑起来像一颗刚剥开的糖。那个妈妈不怎么说话,但会在她睡不着的时候坐在床边,用软绵绵的声音讲一些不着边际的故事,讲火山,讲源石,讲罗德岛走廊里那只总是追着人跑的白猫。家里的走廊上也多了好多妹妹(羊爸:?!虽虽!?),跑来跑去,头发颜色都不一样,有的在画墙,有的在啃桌子腿,有的被那个红发的妈妈抱在怀里喂饭。阿黛尔站在走廊中间,觉得家里好吵,好挤,好热闹。
然后她醒了……
床单是干净的,被子叠得方方正正,昨晚的狼藉 道具,散落的头发,全都不在了。小萝莉也不在。窗帘拉开了一半,晨光从缝隙里挤进来,照在地板上,暖洋洋的。阿黛尔躺在床上,盯着那片光看了几秒,然后猛地坐起来,心跳得厉害。
梦里的妹妹,那个红发妈妈的笑,全是假的。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她只是做了个梦。妈妈没有回来,博士也没有……
于是,羊妈从背后搂住了她,传来无忧的梦呓。
“阿黛尔,爸爸跟我说了,让你再多睡一会儿。”
阿黛尔僵在那里,眼泪一没控制,流了下来,“妈妈……”
几天后,羊妈和阿黛尔跪在凯尔希面前。
“我超威,你们不知道博士有生殖隔离吗?博士逼你们干了吗?一直草,一直草,现在得躺病床上休息。”
此时,小萝莉正穿着一件绿色的拘束衣,“我突然觉得和小羊成一家人还挺好的……”
不过还好,小萝莉急中生智,以这一周不吃蜜饼为束缚,贷款凭空生成小刻来就走她,要不然要被凯尔希榨芒果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