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像从深水中浮起，模糊而沉重。

　　M缓缓睁开眼睛，首先映入视线的是冰冷的白色瓷砖。

　　她发现自己正侧躺在马桶旁边，脸颊贴着地面，那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混合着淡淡的铁锈气息冲击着她的嗅觉。

　　脑袋还有些昏沉，四肢仿佛不属于自己。

　　M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嗒声，然后试着撑起身体。

　　膝盖跪在地砖上，冰凉透过白丝连裤袜传递到皮肤，让她的神志一点点清晰。

　　“我怎么会在这里？”

　　M心中涌起一阵茫然，但很快就被某种熟悉的期待所取代。

　　她站起来，腿有些发软，白色连裤袜包裹的双腿在卫生间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