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帝试炼的第二关，上官虹赢得并不容易。
白帝湖心亭中，她与慕海棠各持一剑，隔水相望。慕海棠的剑舞已臻化境，一柄软剑在她手中宛如活物，时而如飞花，时而如游龙，压得上官虹几乎喘不过气来。可上官虹咬牙撑着，将新悟的剑舞与碧水剑法融在一处，出剑不再拘泥于招式，反倒有了几分行云流水的意味。
斗到第七十余招，她一剑挑开慕海棠的纱袖，在对方肩头留下一点浅浅的血痕。
慕海棠收剑，抚着肩头那点血痕，忽然笑了："好。上官师侄，这第二关，你过了。"
上官虹怔在原地，胸口起伏，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百年来无人能过的白帝试炼，她竟真的走到了尽头。
慕海棠看着她，目光温和："祖师婆婆当年创下这两门武学，本意并非要后人分出高下。她留下白帝试炼，是想寻一个能将两派武学融会贯通的人，承她未竟之道。师侄能走到今日，可见与《白帝剑器》有缘。"
她说着，自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帛书，递到上官虹面前："这是《白帝剑器》的心法要诀。师侄收好，日后好生参悟。"
上官虹双手接过帛书，眼眶一热，郑重拜了三拜："多谢舫主成全！"
当日，慕海棠设宴为三人践行。席间司马铃拉着上官虹的手，舍不得放开："虹姐姐，你学了那白帝剑器，往后是不是就要下山啦？铃儿好舍不得你！"
"铃儿。"慕海棠轻轻唤了一声，"天下无不散的筵席。你虹姐姐有她自己的路要走。"
司马铃撅起嘴，又转向宇文逸："宇文大哥，你呢？你也要走吗？"
宇文逸笑道："我与上官女侠、元鸣师兄本就要回武当复命，顺路陪上官女侠走一段。铃儿师妹若想闯江湖，等你打过了三位师姐，咱们江湖再见！"
"好！"司马铃眼睛弯起，"铃儿一定努力练功，早点下山去找你们！"
元鸣坐在一旁，垂着眼，慢慢饮了一口酒。他望着上官虹珍而重之收好那卷帛书的样子，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白帝剑器……"他在心里默念，"你越是珍视这份传承，我便越是能借着'助你修行'的名义，一步一步，走近你。"
次日清晨，三人辞别青木画舫，沿运河北上。司马铃站在桥头，使劲挥着手，直到三人的身影消失在晨雾里，才红着眼睛跑回画舫。
不几日，三人到了姑苏。
姑苏是江南最繁盛的城池，水巷纵横，画舫如织，沿街的茶馆酒肆里飘着评弹小调。上官虹自小在碧波门长大，这还是头一回在这等繁华之地久住，不免多看几眼。宇文逸则惦记着师门的事，寻了一间清净的客栈落脚，打算歇两日便回武当。
上官虹却有了新的心事。
自从得了《白帝剑器》的心法，她每晚都会对着帛书参悟，可越是钻研，越觉得这部武学深不可测。其中有一篇名为"固本培元"的章法，讲的是修习《白帝剑器》需先稳固根基，否则真气浮而不实，久了反而伤身。她试着照章运行，却总觉得体内有什么东西在游走，捉不住，也压不下。
这日傍晚，她独自在房中打坐，忽听门外传来叩门声。
"上官姑娘，可方便？"是元鸣的声音。
上官虹起身开门，见元鸣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盏热茶，神色温和："我看姑娘这几日眉心微蹙，似乎有什么心事。可是《白帝剑器》的修行，遇到什么难处了？"
上官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帛书的事说了："元少侠，实不相瞒。我总觉得这心法里有些门道参不透，尤其是那固本培元一篇，真气总是游走不定，无法归元。"
元鸣闻言，沉吟片刻，道："若姑娘信得过贫道，贫道粗通导气之术，可为姑娘护法，助姑娘引气归元。白帝剑器讲究一个'固'字，根基不稳，确实难以为继。"
上官虹想起在青木画舫时，正是元鸣帮自己校正身形、渡气祛毒，才让她顺顺当当过了剑舞一关。她心里对这位温和可靠的武当道人，早已多了几分信任。当下便点了点头："那便有劳元少侠了。"
"姑娘客气。"元鸣微微颔首，"只是这固本培元，需在夜深人静、心神放松时行功方才有效。姑娘若不嫌弃，待夜深时，贫道再来为姑娘护法。"
是夜，月上中天。
姑苏城里的喧闹声渐渐散去，客栈也静了下来。上官虹换了一身宽松的中衣，盘膝坐在榻上，静候元鸣到来。
不多时，门外响起轻轻的叩门声。上官虹起身开门，见元鸣提着一盏灯笼，立在廊下，衣袍被夜风吹得微微拂动。
"姑娘准备好了？"他问。
"嗯。"上官虹侧身将他让进屋。
元鸣在榻边坐定，示意上官虹背对自己坐好。他双掌轻贴上她的背心，温声道："姑娘且放宽心神，随贫道引导，将真气缓缓沉入丹田。"
上官虹依言闭目，放松身心。一股温热的真气自她背心涌入，缓缓在经脉中游走。她只觉那真气所过之处，说不出的熨帖，连日来的滞涩之感一点点化开。
她没有察觉的是，这一次，元鸣渡入她体内的真气，比上一次在青木画舫时，要浓烈得多。那真气并非纯然的温厚，而是裹着一缕缕粘稠的、带着腥甜气息的暖流，顺着她的经脉，直沉入她丹田深处那颗早已种下的欲种之中。
元鸣闭着眼，指尖微微用力。他在以欲乐禅心法，催动那颗蛰伏已久的种子。
"姑娘，可觉得丹田处有些发热？"他低声问。
上官虹轻轻"嗯"了一声："是有些热……不过很舒服。"
"那就对了。"元鸣的声音平稳，"那是真气归元的征兆。姑娘不必抗拒，让它自然沉静下去即可。"
真气在二人体内流转，一圈，又一圈。上官虹渐渐觉得眼皮发沉，困意如潮水般涌上来。她隐约听见元鸣低低地念着什么，像是咒语，又像是呢喃，那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终于，她头一沉，软软地倒在了榻上，睡了过去。
元鸣收回双掌，望着她沉睡的侧脸，缓缓站起身来。
他垂着眼，指尖还残留着她背心的余温。窗外月色如水，洒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上，映出一层莹润的光。
"固本培元？"他在心里无声地重复着这四个字，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固的是你的本，培的，却是我种下的根。"
他退后一步，立在窗前，看着月色下她安静的睡颜。
"今夜，便让这颗种子，开第一朵花。"
上官虹觉得自己坠入了一片温热的水里。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正泡在一汪温泉之中。泉水清澈，热气氤氲，蒸腾的水雾弥漫开来，模糊了四下的景象。她低头，看见自己身上只裹着一层薄薄的纱衣，浸了水，紧紧贴在身上，将玲珑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她一惊，正要起身，身后却忽然贴来一具滚烫的躯体。
"谁？！"她猛地回头，对上一双幽深的眼睛。
是元鸣。
"元少侠？你、你怎么在这里？！"上官虹又惊又怒，双臂抱在胸前，下意识地往后退，"你走开！"
元鸣却没有退，反而欺身向前，将她的退路堵在了池壁之间。他看着她，目光沉沉，嗓音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沙哑："上官姑娘，你方才不是说，要我助你固本培元么？"
"我……我是说了，可那是行功！你、你这般——"
"这便是在行功。"元鸣抬手，指尖轻轻落在她锁骨上，顺着那层薄纱一路滑下去，"白帝剑器至阳，需以阴气调和。姑娘根基虚浮，若不借些外力，怕是难以大成。"
"你胡说！"上官虹想要推开他，可不知怎的，她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那股熟悉的、温热的气息又涌了上来，在她四肢百骸间游走，烧得她口干舌燥。
元鸣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胸前。隔着那层湿透的薄纱，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软肉的形状。他轻轻一挑，纱衣滑落半边，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半边酥胸。
"放开我……"上官虹的声音发颤，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软意，"元鸣……你、你怎敢……"
"我怎么不敢？"元鸣俯身，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你心里明明也想要，不是吗？你看你这里——"他手指隔着薄纱，轻轻捻住她胸前那点凸起，"都已经硬成这样了。"
上官虹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她低头，看见自己胸前那点茱萸，果真在薄纱下高高挺起，隔着布料都能看清形状。她羞愤欲死，眼眶发红，声音几乎带了哭腔："不、不是……我没有……"
"有没有，你自己知道。"元鸣低笑一声，一把将她从水里捞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温泉的水波荡漾，两人贴得严丝合缝。上官虹能清楚地感觉到，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有一根滚烫的、硬邦邦的东西，正抵在她腿心之间，一跳一跳地搏动着。
"感受到了么？"元鸣扣住她的腰，不让她躲，"这是你的阳。只有阴阳调和，你的白帝剑器，才能真正稳固下来。"
"你……你放开我……我不要……"上官虹挣扎着想从他身上下来，可那根滚烫的东西抵着她，让她浑身发软，每一次扭动，反倒像是在那上面磨蹭。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泄出一声极轻的、破碎的呻吟，整个人顿时僵住，脸上火烧一般。
就在他吻下来的前一瞬，上官虹心里忽然掠过一道身影——是那个在碧幽林里笨拙地为她挡开毒虫的少年，是那个在水榭里笑着说"一定能通过试炼"的宇文少侠。
她的心猛地一揪，想喊他的名字，想推开眼前这个人。
可那滚烫的唇已经覆了下来，将她到嘴边的话尽数堵了回去。她脑子里宇文少侠的身影，也被这灭顶的热度，一点点蒸干了。
元鸣却不给她反应的机会，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攫取着她的气息。上官虹瞪大眼睛，想咬他，可那股温热的气息在她体内乱窜，让她连牙关都合不拢。她的舌尖被勾住，纠缠，吮吸，一丝银线顺着嘴角滑落，滴进温泉里，漾开一圈涟漪。
"唔……嗯……"她被迫承受着这个吻，身子越来越软，越来越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腿心那股陌生的酥麻感也越来越清晰，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她身体深处苏醒。
元鸣终于放开她的唇。他低头，看着怀中这个平日清冷刚烈的女子，此刻双颊绯红，眼波迷离，薄唇微肿，一副被亲软了骨头的样子，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看，固本培元，不就是要这样么？"他低声说着，手指顺着她的腰线滑下，钻入水底，探进她的腿心。
上官虹浑身一颤。她感觉到他温热的手指，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薄纱，按在了那处连她自己都不曾触碰过的地方。
"不要……"她哑声哀求，可那声音软得不像自己，"元鸣……求你……别……"
"别什么？"元鸣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抚弄着，隔着薄纱摩挲那处柔嫩的缝隙，"别碰这里？可你看，它都已经湿透了。"
上官虹低头，看见那层薄纱果真紧紧贴在自己腿间，晕开一大片湿痕。她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一阵阵酥麻自那处涌起，让她腰肢发软，几乎坐不稳。
"我……我没有……"她还在嘴硬，声音却带着颤抖。
"没有？"元鸣低笑，指尖隔着薄纱，轻轻往里一顶，"那这是什么？"
上官虹"啊"的一声轻吟，身子猛地一颤。她感觉到他指尖微微陷入那处软肉，一股强烈的酸胀感自小腹直冲上来，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她再也撑不住，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喘着气，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元鸣……你、你这个……混蛋……"
"嗯，我是混蛋。"元鸣顺着她的话应着，手上却没停，慢条斯理地揉弄着，看着她在他怀里一点点软下去，"可上官姑娘，你这里，却咬得我很紧呢。"
温泉的水汽氤氲，模糊了她的视线。她觉得自己像是坠入了一个醒不过来的梦，身体被陌生的 [X] 一寸寸蚕食，理智在欲望的浪潮里起起伏伏，快要被淹没。
而那个始作俑者，正低头看着她，目光幽深，像一头盯着猎物的兽。
元鸣将她从水里抱了起来。
温泉池边有一方光滑的暖石，他把她放在石上，整个人覆了上去。上官虹仰面躺着，胸前的纱衣早已被水浸透，几乎透明，两团雪白的软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顶端的朱果在薄纱下清晰可见。
"不要……元鸣……求你……"她还在徒劳地推拒着，可双手抵在他胸口，却软得没有半分力气。
元鸣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俯下身，隔着薄纱含住她胸前一点，用舌尖轻轻拨弄。上官虹浑身一颤，喉咙里泄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嗯啊……！"
"你看，"元鸣抬起头，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揶揄，"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这里——"他指尖轻轻捻住另一侧凸起，"都已经硬成这样了。"
"你……你住口……"上官虹羞得满脸通红，偏过头去，不敢看他。
元鸣却不放过她。他扯开她身上那层湿透的纱衣，让她彻底暴露在氤氲的水汽里。雪白的胴体在月色下泛着莹润的光，胸前的软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是一丛湿漉漉的芳草，遮掩着那处幽谷。
上官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元鸣一手按住。
"让我看看。"他说。
"不……不要……"她摇头，眼角沁出泪花，"元鸣……你放过我……你这样做……对得起宇文少侠么……"
元鸣的动作顿了一瞬。他抬眼看她，目光里那点火光晃了晃，随即又沉进一片深不见底的暗色里。
"宇文少侠？"他低声道，"你心里想着他？可你现在，在我身下。"
他分开她的双腿，俯身下去。上官虹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腿心，羞得浑身发抖，想要并拢，却被他牢牢按住。
"别……别看……"她几乎要哭出来。
元鸣却已经低下头，唇舌覆上了那处幽谷。
上官虹猛地绷直了身子。她从未体会过这样的感觉——温热柔软的舌，在那处最私密的地方细细舔舐，拨开闭合的 [X] ，寻到藏匿其中的花珠，轻轻含住，吮吸。一股强烈的 [X] 自那处炸开，让她眼前发白，腰肢不受控制地挺起，喉咙里泄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啊……嗯啊……不要……那里……不可以……"
她推着他的头，可指尖却软得没有力气。她听见自己身体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可她越是羞愤，那处便越是敏感， [X] 一波接着一波，将她淹没。
元鸣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低声道："你看，已经这么湿了。上官姑娘，你这里，分明是在想我。"
"我没有……"她摇头，声音带着哭腔，"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元鸣的手指探入那处湿滑的花径，缓缓抽送，"只是身体诚实，对不对？"
上官虹说不出话来。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翻搅，勾弄着内壁的软肉，每一下都带起一阵酥麻。她咬着唇，想要忍住呻吟，可那声音还是从牙缝里漏了出来。
"嗯……啊……"
元鸣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水光。他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衣带，露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 [X] 。上官虹只瞥了一眼，便飞快地移开目光，脸颊烧得通红——那根东西粗壮狰狞，青筋暴突，前端的菇头紫红发亮，正一下一下地搏动着。
"来，"元鸣握住她的手，引她触上那滚烫的物事，"帮我含住它。"
"不！"上官虹猛地抽回手，惊恐地看着他，"你疯了！"
"含住它。"元鸣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固本培元，本就要阴阳交融。你若是连这一步都做不得，那白帝剑器，怕是也难修成了。"
上官虹咬着唇，心里天人交战。她想起自己苦修多年的师门遗志，想起那卷帛书上"固本培元"四个字，又看着眼前这根狰狞的 [X] ，眼眶通红。
"你……你保证……这只是行功？"她哑声问。
"自然是行功。"元鸣低声道，"你若不信，试过便知。"
上官虹深吸一口气，终于颤颤巍巍地俯下身去。梦中的她像是被什么无形的手牵引着，不自觉地张开了嘴。那滚烫的 [X] 抵在她唇边时，她分明想要躲开，可身子却软得使不上力，只能任由那东西一寸寸地探入口中。
腥咸的气息灌满喉间，她被呛得眼眶发酸，想要退开，后脑却被元鸣牢牢按住。
"对……就是这样……"元鸣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喘息，"含着它，好好吸。"
她昏昏沉沉的，像是被灌了迷魂汤一般，竟真的依言吞吐起来。舌尖绕着那滚烫的菇头打转，又顺着柱身一路舔下去——她分明从未做过这种事，可在这梦境里，她的身子却仿佛早已熟稔，每一次吞吐，都恰好能取悦那个伏在她身前的男人。
她隐隐觉得不对。她该抗拒，该推开他的。可她的意识像是浸在温水里，怎么也提不起劲，只能任由那灭顶的酥麻，将她一点点吞没。
元鸣低头，看着这个平日清冷刚烈的女子，此刻跪在自己胯下，红唇含着自己的 [X] ，眼泪汪汪地吞吐着，眼底的欲色愈发浓重。他抬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嗓音低哑："好姑娘……含深些……"
上官虹闻言，眼泪流得更凶，却还是努力地含得更深。她被顶得喉咙发酸，几乎要干呕，可那滚烫的 [X] 却在她口中愈发胀大，抵着她的喉咙，一跳一跳地搏动着。
"唔……唔嗯……"她呜咽着，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在她口中缓缓涌出。
"吞下去。"元鸣低声道，"不要浪费。"
上官虹含着那一股粘稠的液体，犹豫了一下，还是眼一闭，喉头滚动，咽了下去。腥咸的味道在喉间弥散，她再也忍不住，伏在池边干呕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进温泉里。
元鸣却没有立刻放过她。他把她从池边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覆上她胸前那团雪白的软肉。
"方才只顾着下面，倒忘了这里。"他的手掌揉捏着那团软肉，指腹捻着顶端那点茱萸，缓缓用力，"上官姑娘这身皮肉，当真是又白又软，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上官虹羞得浑身发抖，想要推开他的手，却被他一把握住 [X] ，十指陷入那团软肉里，揉捏成各种形状。她只觉得胸前那两点被捻得又硬又胀，一股酥麻顺着 [X] 直窜进小腹，让她腿心又是一阵泛滥。
"不要……别捏了……"她带着哭腔求饶，可身子却不自觉地在他怀里扭动，胸前那团软肉蹭着他的掌心。
元鸣低笑一声，忽然低下头，含住她一边 [X] ，舌尖绕着那粒凸起打转，又轻轻吮吸。上官虹"啊"的一声，仰起脖子，浑身都软了。她感觉到他温热的舌在她胸前舔舐啃咬，另一边也不放过，被他手指揉捏着，捻得她几乎要哭出来。
"元鸣……你……你放过我……"她哭着求他，可那声音又软又媚，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
"放过你？"元鸣抬起头，看着她胸前那两点被玩得红肿 [X] 、沾着水光的模样，眼底的暗火更盛，"你看看你这里，被我玩成这样，还怎么让我放过你？"
上官虹说不出话来。她低头，看见自己胸前那两团软肉被他玩得又红又肿， [X] [X] 如熟透的樱桃，在月色下泛着水光，羞得恨不得钻进水里去。
元鸣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将她重新抱起，让她趴在暖石上，翘起雪白的臀。
"固本培元，还差最后一步。"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到臀尖，轻轻拍了一下，"上官姑娘，你这里，也该一并通了。"
"不……不要那里……"上官虹惊恐地摇头，挣扎着想躲，"元鸣……那、那不是行功……你骗我……"
"骗你？"元鸣低笑一声，手指沾了温泉的水，探向那处紧缩的菊蕾，"你若当真不信，又何必跟我走到这一步？"
他的手指在菊蕾边缘打转，一点点地揉弄、扩张。上官虹浑身绷紧，又羞又怕，可她体内那股被催动的欲火正烧得正旺，被他的手指一碰，竟也生出一种异样的酥麻来。
"不要……元鸣……求你了……"她伏在石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我真的……真的不要了……"
元鸣没有停。他缓缓挺腰，将那根滚烫的 [X] 抵住她湿透的花径，一点点地顶了进去。
"嗯啊……！"上官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那根粗壮的 [X] 缓缓撑开她紧致的甬道，一寸一寸地深入，直到整根没入，抵在她花心深处。她被填得满满的，饱胀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却又有一股说不出的 [X] ，顺着脊柱一路窜上头顶。
"看，"元鸣扣住她的腰，缓缓抽送起来，"这才是固本培元。"
"嗯……啊……你……你混蛋……"上官虹被他顶得身子乱晃，话都说不完整，"说好是行功……你……你这是在……嗯啊……"
"在做什么？"元鸣的腰身越动越快，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深处，"在帮你固本培元啊。你看，你这里咬得这么紧，分明是在挽留我。"
上官虹羞得说不出话来。她被那根滚烫的 [X] 反复贯穿， [X] 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将她的理智一点点淹没。她听见自己身体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听见自己的呻吟越来越急、越来越没有章法，整个人都像是要被这灭顶的 [X] 融化了。
她浑浑噩噩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张脸——那个在碧幽林里笨拙地为她挡开毒虫的少年，那个在水榭里笑着说"一定能通过试炼"的宇文少侠。
她的心猛地一揪，一个念头浮上来：我这是在做什么？我怎么能……他那样真心待我，我却在这里，被另一个男人……
可这念头才起了个头，便被下一波涌来的 [X] 冲得粉碎。她越是挣扎，那身子便越是诚实地回应着身后的撞击，仿佛连她自己，都在唾弃这个淫荡的自己。
"宇文少侠……"她在心里无声地念着这个名字，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却不知是为他，还是为自己。
"啊……元鸣……你……你慢些……嗯啊……要……要坏了……"
"坏不了。"元鸣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低声道，"你越是这般紧，我便越是舍不得放开你。来，叫我的名字。"
"元鸣……元鸣……"上官虹被撞得神志不清，只能一遍遍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元鸣……你……你饶了我……我受不住了……"
元鸣却越战越勇。他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揉捏着她胸前那团软肉，指腹捻着那点茱萸。上官虹前后受敌， [X] 如浪潮般层层叠加，她的身子开始剧烈地颤抖，花径深处一阵阵地痉挛收缩。
"要……要去了……"她哭着喊，"元鸣……我要去了……嗯啊……！"
话音未落，她猛地绷直了身子，花径剧烈收缩，一股热流自深处喷涌而出。元鸣被那紧致的甬道绞得闷哼一声，却仍不肯停，反而加快了抽送，次次都重重撞在她花心上。
上官虹被他撞得再次攀上高峰，整个人软成一滩春水，伏在石上，只剩下细细的喘息。
元鸣这才缓缓退出，看着她瘫软的模样，又将她翻了过来，让她仰面朝上。
"还有一处，没有通呢。"他说。
上官虹迷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她惊恐地摇头："不……不要了……元鸣……我真的不要了……"
"由不得你了。"元鸣分开她的双腿，手指重新探向那处已经松软的花径，又加了一根手指，缓慢地撑开，抽送，让那处彻底适应。
上官虹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咬着唇，承受着他手指的扩张。可不知为何，那处被他撑开的时候，她竟也生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胀 [X] 来，腿心深处，又开始往外渗着水。
"你看，"元鸣低笑，"嘴上说着不要，这里倒是诚实。上官姑娘，你这副身子，天生就是该被人疼的。"
他说着，将她的双腿架到肩上，那根滚烫的 [X] 重新对准她湿透的花径，再一次缓缓顶了进去。
"嗯啊……！"上官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这一次，她被顶得更深，那根 [X] 几乎要撞开她的花心， [X] 也来得更猛。她明明想推开他，可双腿却不受控制地缠上了他的腰，随着他的抽送，不自觉地迎凑起来。她越是想让自己冷静，那身子便越是背叛她的意志，像是被驯服的兽，本能地追逐着那灭顶的 [X] 。
"元鸣……你……你饶了我……"她哭喊着， [X] 随着抽送飞溅出来，溅湿了身下的暖石，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哀求，"我……我受不住了……求你……停下来……"
元鸣的眼底烧着暗火，他扣住她的腰，愈发猛烈地冲刺起来。温泉的水汽蒸腾，模糊了两人的身影，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女子浪荡的呻吟，在水雾中回荡。
元鸣却没有立刻停下。他缓缓退出那湿透的花径，沾着温泉水的手指，重新探向那处紧缩的菊蕾。方才已经扩张过一回，此刻那处还带着几分松软，他借着水液的润滑，缓缓地将两根手指送了进去。
"嗯啊……！"上官虹猛地绷紧身子，又惊又怕，"元鸣……你要做什么……那里……那里不可以……"
"方才不是说了么？三处都要通了，才算固本培元。"元鸣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扩张着那处紧窄的甬道，直到它不再那么抗拒，才缓缓抽出手指，扶着那根滚烫的 [X] ，抵住了菊蕾。
"不……不要……"上官虹惊恐地摇头，眼泪簌簌地落下来，"那里不行……元鸣……求你……那里真的不行……"
元鸣却已经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
"啊——！"上官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处紧窄的后庭被粗壮的 [X] 撑开，撕裂般的胀痛让她浑身发抖。可元鸣没有停，他扣住她的腰，缓缓抽送，让那处慢慢适应，直到它终于容纳了他整根 [X] 。
"你看，"元鸣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声音低哑，"这不就进去了么？三处都通了，你这根基，才算真正稳固。"
上官虹伏在石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感觉到自己后庭里含着他滚烫的 [X] ，花径里还残留着方才被贯穿的酥麻，嘴里的腥咸气息也还没散尽——三处都尝过了他的味道。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彻底拆开了，揉碎了，重新拼凑成了一个陌生而淫荡的自己。
元鸣等她稍稍平复，才又缓缓抽送起来。那处紧窄的后庭渐渐适应了他的尺寸，被撑开、填满、抽插，竟也泛起一股异样的酥麻。上官虹趴伏在暖石上，雪白的臀被他撞得啪啪作响，她咬着唇，不肯再出声，可那压抑的呻吟还是从鼻端漏了出来。
"嗯……唔……"
"想叫就叫出来。"元鸣的腰身渐渐加快，"不必忍着。这里没有别人，只有我。"
上官虹被他顶得再也忍不住，呜咽着叫了出来。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在温泉的水汽里飘散开来。她被那灭顶的 [X] 冲刷着，花径深处又开始泛滥，一股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终于，在又一记深深的顶撞之后，上官虹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径深处喷出大股热流，浇在那滚烫的 [X] 上。元鸣也闷哼一声，低喘着，将一股滚烫的精华，尽数送进了她体内深处。
上官虹仰躺在暖石上，浑身瘫软，胸口剧烈起伏，双腿还无意识地绞着他的腰。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温泉的水汽渐渐散去。她迷蒙地睁着眼，望着头顶模糊的天光，心里忽然生出一股说不清的茫然。
方才那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明明……心里想的，是另一个人啊。
上官虹猛地睁开眼。
眼前是客栈的屋顶，月光透过窗纸，洒下一片清冷的光。她躺在那张床上，浑身滚烫，出了一身冷汗，连里衣都被汗湿透了。
她喘着气，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原来是一场梦。
可紧接着，她僵住了。
身下的亵裤，竟是一片湿凉。她伸出手，颤颤地摸了一把，指尖触到一片粘腻。那触感清晰地告诉她，方才那个荒唐到极点的梦，对她的身体做了什么。
"怎么会……"她喃喃着，脸颊烧得通红，"我怎么……会做那种梦……"
梦里的一幕幕在脑海中翻涌：温泉，水汽，那道压在她身上的身影，那双幽深的眼睛，还有那根滚烫的 [X] ……她甚至还能想起梦里自己那些羞耻的呻吟，那些她自己都不肯承认的浪语。
"不……不可能……"她咬着唇，指节捏得发白，"我怎么……怎么会梦到他……"
她心里想着的，明明是另一个人。那个在碧幽林里笨拙地为她挡开毒虫的少年，那个在水榭里一眼看穿剑舞玄机的少年，那个笑着对她说"一定能通过试炼"的少年。
可梦里压着她的，却是那个温和而沉稳的道人。
"一定……一定是固本培元出了岔子。"她给自己找着理由，声音却发虚，"对……一定是运功走岔了……才会做这种梦……"
她越想越乱，越是想要把那荒唐的梦境从脑子里赶出去，那些画面便越是清晰地浮上来。她甚至还能想起梦里自己是如何含着那根 [X] ，是如何哭着喊出他的名字，是如何……主动迎合着他。
"够了！"她猛地捂住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上官虹，你清醒一点……那只是个梦……只是个梦……"
可她心里又隐隐明白，那未必只是一个梦那么简单。
那股在梦中将她淹没的温热气息，她分明记得——就在入睡前，元鸣渡入她体内的真气里，似乎也带着这样一股熟悉的热度。
她躺在床上，睁着眼，望着头顶的帐幔。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在墙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影。她忍不住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指尖——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梦里握住那滚烫 [X] 的触感。
她猛地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想用痛楚把那荒唐的念头驱散。
可没有用。那股温热的气息，像一缕无孔不入的风，钻进她的四肢百骸，怎么都赶不走。她甚至隐隐觉得，自己的身子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随着她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着，像是被谁种下了一颗种子，正在悄悄发芽。
"上官虹……你冷静些……"她闭上眼，一遍遍地告诉自己，"那只是个梦……你心里想的是宇文少侠……你对他……才是真的……"
可越是这么说，梦里那道身影便越是清晰。
她最终也没能骗过自己。因为她也说不清，梦里那个让她哭着喊出名字的人，和醒时让她心头温暖的人，到底哪一个，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像是欠了谁什么。
她欠宇文少侠。他那样一个赤诚坦荡的人，把她当成值得托付的朋友，一路帮她、护她、信她。可她呢？她竟在梦里，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做出那样不堪的事来。虽然那只是一场梦，可她的身子，已经实实在在地记住了那些触感，记住了那个名字。
她甚至不敢去想，明日见了宇文少侠，该怎么面对他。
"我……我是不是……已经脏了……"她抬手，捂住自己的脸，指缝间渗出一点湿意。
她不是没想过要把这件事告诉宇文少侠。可那种事，叫她如何说得出口？说她被元鸣"固本培元"，做了一场春梦？说她梦里喊的，是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她说不出口。
她只能把这份不堪，死死地压进心底，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一夜，她再也没能睡着，翻来覆去，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翌日清晨，上官虹顶着两个青黑的眼圈下了楼。
宇文逸正坐在堂中喝茶，见了她这副模样，不由一愣，关切地问："上官姑娘，你脸色似乎不太好？昨夜没休息好？"
上官虹心里一虚，强撑着笑了笑："没什么……只是昨夜有些认床，没睡踏实。"
"姑苏的客栈不比画舫清净，认床也是难免。"宇文逸不疑有他，笑道，"要不我让店家给你换一间朝南的客房？"
"不用不用。"上官虹连连摆手，"我歇一歇便好。"
她正说着，元鸣恰好从楼上下来，手里端着两盏茶。他见了上官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随即温声道："上官姑娘面色确实有些倦怠。可是昨夜固本培元，行功有些过了？"
上官虹心头一跳，勉强道："……有些。许是那真气太强，我一时没能适应。"
"无妨。"元鸣将一盏茶递到她面前，声音温和而笃定，"行功之初，偶有梦魇，也是常事。上官姑娘不必放在心上。实不相瞒，贫道观姑娘此梦，未必是坏事。"
"……什么意思？"上官虹抬头看他。
"固本培元，讲究身心俱静。姑娘行功时心神若是波动，便会在梦中显现。"元鸣道，"姑娘梦中所见，虽或有荒唐之处，却正是剑心有所感应的征兆。白帝剑器至阳，与至阴之气相冲，姑娘能在梦中调和阴阳，说明根基正在一步步稳固。"
上官虹怔怔地看着他，心里乱成一团。她当然知道，昨夜那根本不是什么"剑心感应"，那是实实在在、羞耻至极的春梦。可她说不出口，也不敢说。
"那……那我这算是……好事？"她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动摇。
"自然是好事。"元鸣温声道，"姑娘只需顺着这股气机走，莫要抗拒，假以时日，白帝剑器自能大成。"
上官虹垂下眼，看着杯中浮动的茶叶，不知该说什么。她心里乱糟糟的，既为昨夜那个梦感到羞耻，又隐隐觉得元鸣说得有些道理——若真是剑心感应，那她这般抗拒，岂非反而误了修行？
"多谢元少侠提点。"她终于低声道，"我……我再好生参悟参悟。"
元鸣微微一笑："姑娘客气。"
宇文逸在一旁听了个大概，虽不大明白他们说的固本培元是什么，但见上官虹神色缓和了些，也放下心来，笑道："上官女侠，你身子要紧。若是累了，便在客栈歇一日，我们明日再启程回武当也不迟。"
"嗯。"上官虹应了一声，却觉得那温热的茶汤入口，竟隐隐带着一丝昨夜梦里的腥甜气息。她心头一跳，慌忙放下茶盏，垂下眼帘。
窗外，姑苏城的水巷里，一艘画舫正悠悠划过，船上隐约传来评弹的曲调，软软糯糯的，听不真切。
上官虹望着那水波出神，心里却乱得厉害。
她不敢再看宇文逸的眼睛。他每一声关切的问候，都像一根针，扎在她心口——她配不上他这样的好。可她又忍不住偷偷去看他，仿佛要从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寻回一点被那场梦玷污了的、干净的东西。
而元鸣……
她更不敢细想。那个温和沉稳的道人，如今在她心里，却像一团理不清的乱麻。她想恨他，可他说得句句在理，那固本培元确实让她的真气顺畅了许多；她想信他，可那一夜的梦，又实实在在地告诉她，这个人并不像他看起来那样无害。
她辨不清，也逃不开。
只能任由那股温热的气息，像一条看不见的线，把她一点一点地，往那个深渊里拽。
她忽然又想起梦里那个念头——她明明该想着宇文少侠的。
可为什么，此刻她满心满脑，盘桓不去的，却是那一声声她自己喊出来的"元鸣"？
她闭上眼，指尖微微发颤，终究没有回答自己。

白帝试炼的第二关，上官虹赢得并不容易。
白帝湖心亭中，她与慕海棠各持一剑，隔水相望。慕海棠的剑舞已臻化境，一柄软剑在她手中宛如活物，时而如飞花，时而如游龙，压得上官虹几乎喘不过气来。可上官虹咬牙撑着，将新悟的剑舞与碧水剑法融在一处，出剑不再拘泥于招式，反倒有了几分行云流水的意味。
斗到第七十余招，她一剑挑开慕海棠的纱袖，在对方肩头留下一点浅浅的血痕。
慕海棠收剑，抚着肩头那点血痕，忽然笑了："好。上官师侄，这第二关，你过了。"
上官虹怔在原地，胸口起伏，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百年来无人能过的白帝试炼，她竟真的走到了尽头。
慕海棠看着她，目光温和："祖师婆婆当年创下这两门武学，本意并非要后人分出高下。她留下白帝试炼，是想寻一个能将两派武学融会贯通的人，承她未竟之道。师侄能走到今日，可见与《白帝剑器》有缘。"
她说着，自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帛书，递到上官虹面前："这是《白帝剑器》的心法要诀。师侄收好，日后好生参悟。"
上官虹双手接过帛书，眼眶一热，郑重拜了三拜："多谢舫主成全！"
当日，慕海棠设宴为三人践行。席间司马铃拉着上官虹的手，舍不得放开："虹姐姐，你学了那白帝剑器，往后是不是就要下山啦？铃儿好舍不得你！"
"铃儿。"慕海棠轻轻唤了一声，"天下无不散的筵席。你虹姐姐有她自己的路要走。"
司马铃撅起嘴，又转向宇文逸："宇文大哥，你呢？你也要走吗？"
宇文逸笑道："我与上官女侠、元鸣师兄本就要回武当复命，顺路陪上官女侠走一段。铃儿师妹若想闯江湖，等你打过了三位师姐，咱们江湖再见！"
"好！"司马铃眼睛弯起，"铃儿一定努力练功，早点下山去找你们！"
元鸣坐在一旁，垂着眼，慢慢饮了一口酒。他望着上官虹珍而重之收好那卷帛书的样子，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白帝剑器……"他在心里默念，"你越是珍视这份传承，我便越是能借着'助你修行'的名义，一步一步，走近你。"
次日清晨，三人辞别青木画舫，沿运河北上。司马铃站在桥头，使劲挥着手，直到三人的身影消失在晨雾里，才红着眼睛跑回画舫。
不几日，三人到了姑苏。
姑苏是江南最繁盛的城池，水巷纵横，画舫如织，沿街的茶馆酒肆里飘着评弹小调。上官虹自小在碧波门长大，这还是头一回在这等繁华之地久住，不免多看几眼。宇文逸则惦记着师门的事，寻了一间清净的客栈落脚，打算歇两日便回武当。
上官虹却有了新的心事。
自从得了《白帝剑器》的心法，她每晚都会对着帛书参悟，可越是钻研，越觉得这部武学深不可测。其中有一篇名为"固本培元"的章法，讲的是修习《白帝剑器》需先稳固根基，否则真气浮而不实，久了反而伤身。她试着照章运行，却总觉得体内有什么东西在游走，捉不住，也压不下。
这日傍晚，她独自在房中打坐，忽听门外传来叩门声。
"上官姑娘，可方便？"是元鸣的声音。
上官虹起身开门，见元鸣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盏热茶，神色温和："我看姑娘这几日眉心微蹙，似乎有什么心事。可是《白帝剑器》的修行，遇到什么难处了？"
上官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帛书的事说了："元少侠，实不相瞒。我总觉得这心法里有些门道参不透，尤其是那固本培元一篇，真气总是游走不定，无法归元。"
元鸣闻言，沉吟片刻，道："若姑娘信得过贫道，贫道粗通导气之术，可为姑娘护法，助姑娘引气归元。白帝剑器讲究一个'固'字，根基不稳，确实难以为继。"
上官虹想起在青木画舫时，正是元鸣帮自己校正身形、渡气祛毒，才让她顺顺当当过了剑舞一关。她心里对这位温和可靠的武当道人，早已多了几分信任。当下便点了点头："那便有劳元少侠了。"
"姑娘客气。"元鸣微微颔首，"只是这固本培元，需在夜深人静、心神放松时行功方才有效。姑娘若不嫌弃，待夜深时，贫道再来为姑娘护法。"
是夜，月上中天。
姑苏城里的喧闹声渐渐散去，客栈也静了下来。上官虹换了一身宽松的中衣，盘膝坐在榻上，静候元鸣到来。
不多时，门外响起轻轻的叩门声。上官虹起身开门，见元鸣提着一盏灯笼，立在廊下，衣袍被夜风吹得微微拂动。
"姑娘准备好了？"他问。
"嗯。"上官虹侧身将他让进屋。
元鸣在榻边坐定，示意上官虹背对自己坐好。他双掌轻贴上她的背心，温声道："姑娘且放宽心神，随贫道引导，将真气缓缓沉入丹田。"
上官虹依言闭目，放松身心。一股温热的真气自她背心涌入，缓缓在经脉中游走。她只觉那真气所过之处，说不出的熨帖，连日来的滞涩之感一点点化开。
她没有察觉的是，这一次，元鸣渡入她体内的真气，比上一次在青木画舫时，要浓烈得多。那真气并非纯然的温厚，而是裹着一缕缕粘稠的、带着腥甜气息的暖流，顺着她的经脉，直沉入她丹田深处那颗早已种下的欲种之中。
元鸣闭着眼，指尖微微用力。他在以欲乐禅心法，催动那颗蛰伏已久的种子。
"姑娘，可觉得丹田处有些发热？"他低声问。
上官虹轻轻"嗯"了一声："是有些热……不过很舒服。"
"那就对了。"元鸣的声音平稳，"那是真气归元的征兆。姑娘不必抗拒，让它自然沉静下去即可。"
真气在二人体内流转，一圈，又一圈。上官虹渐渐觉得眼皮发沉，困意如潮水般涌上来。她隐约听见元鸣低低地念着什么，像是咒语，又像是呢喃，那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终于，她头一沉，软软地倒在了榻上，睡了过去。
元鸣收回双掌，望着她沉睡的侧脸，缓缓站起身来。
他垂着眼，指尖还残留着她背心的余温。窗外月色如水，洒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上，映出一层莹润的光。
"固本培元？"他在心里无声地重复着这四个字，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固的是你的本，培的，却是我种下的根。"
他退后一步，立在窗前，看着月色下她安静的睡颜。
"今夜，便让这颗种子，开第一朵花。"
上官虹觉得自己坠入了一片温热的水里。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正泡在一汪温泉之中。泉水清澈，热气氤氲，蒸腾的水雾弥漫开来，模糊了四下的景象。她低头，看见自己身上只裹着一层薄薄的纱衣，浸了水，紧紧贴在身上，将玲珑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她一惊，正要起身，身后却忽然贴来一具滚烫的躯体。
"谁？！"她猛地回头，对上一双幽深的眼睛。
是元鸣。
"元少侠？你、你怎么在这里？！"上官虹又惊又怒，双臂抱在胸前，下意识地往后退，"你走开！"
元鸣却没有退，反而欺身向前，将她的退路堵在了池壁之间。他看着她，目光沉沉，嗓音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沙哑："上官姑娘，你方才不是说，要我助你固本培元么？"
"我……我是说了，可那是行功！你、你这般——"
"这便是在行功。"元鸣抬手，指尖轻轻落在她锁骨上，顺着那层薄纱一路滑下去，"白帝剑器至阳，需以阴气调和。姑娘根基虚浮，若不借些外力，怕是难以大成。"
"你胡说！"上官虹想要推开他，可不知怎的，她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那股熟悉的、温热的气息又涌了上来，在她四肢百骸间游走，烧得她口干舌燥。
元鸣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胸前。隔着那层湿透的薄纱，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软肉的形状。他轻轻一挑，纱衣滑落半边，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半边酥胸。
"放开我……"上官虹的声音发颤，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软意，"元鸣……你、你怎敢……"
"我怎么不敢？"元鸣俯身，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你心里明明也想要，不是吗？你看你这里——"他手指隔着薄纱，轻轻捻住她胸前那点凸起，"都已经硬成这样了。"
上官虹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她低头，看见自己胸前那点茱萸，果真在薄纱下高高挺起，隔着布料都能看清形状。她羞愤欲死，眼眶发红，声音几乎带了哭腔："不、不是……我没有……"
"有没有，你自己知道。"元鸣低笑一声，一把将她从水里捞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温泉的水波荡漾，两人贴得严丝合缝。上官虹能清楚地感觉到，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有一根滚烫的、硬邦邦的东西，正抵在她腿心之间，一跳一跳地搏动着。
"感受到了么？"元鸣扣住她的腰，不让她躲，"这是你的阳。只有阴阳调和，你的白帝剑器，才能真正稳固下来。"
"你……你放开我……我不要……"上官虹挣扎着想从他身上下来，可那根滚烫的东西抵着她，让她浑身发软，每一次扭动，反倒像是在那上面磨蹭。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泄出一声极轻的、破碎的呻吟，整个人顿时僵住，脸上火烧一般。
就在他吻下来的前一瞬，上官虹心里忽然掠过一道身影——是那个在碧幽林里笨拙地为她挡开毒虫的少年，是那个在水榭里笑着说"一定能通过试炼"的宇文少侠。
她的心猛地一揪，想喊他的名字，想推开眼前这个人。
可那滚烫的唇已经覆了下来，将她到嘴边的话尽数堵了回去。她脑子里宇文少侠的身影，也被这灭顶的热度，一点点蒸干了。
元鸣却不给她反应的机会，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攫取着她的气息。上官虹瞪大眼睛，想咬他，可那股温热的气息在她体内乱窜，让她连牙关都合不拢。她的舌尖被勾住，纠缠，吮吸，一丝银线顺着嘴角滑落，滴进温泉里，漾开一圈涟漪。
"唔……嗯……"她被迫承受着这个吻，身子越来越软，越来越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腿心那股陌生的酥麻感也越来越清晰，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她身体深处苏醒。
元鸣终于放开她的唇。他低头，看着怀中这个平日清冷刚烈的女子，此刻双颊绯红，眼波迷离，薄唇微肿，一副被亲软了骨头的样子，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看，固本培元，不就是要这样么？"他低声说着，手指顺着她的腰线滑下，钻入水底，探进她的腿心。
上官虹浑身一颤。她感觉到他温热的手指，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薄纱，按在了那处连她自己都不曾触碰过的地方。
"不要……"她哑声哀求，可那声音软得不像自己，"元鸣……求你……别……"
"别什么？"元鸣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抚弄着，隔着薄纱摩挲那处柔嫩的缝隙，"别碰这里？可你看，它都已经湿透了。"
上官虹低头，看见那层薄纱果真紧紧贴在自己腿间，晕开一大片湿痕。她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一阵阵酥麻自那处涌起，让她腰肢发软，几乎坐不稳。
"我……我没有……"她还在嘴硬，声音却带着颤抖。
"没有？"元鸣低笑，指尖隔着薄纱，轻轻往里一顶，"那这是什么？"
上官虹"啊"的一声轻吟，身子猛地一颤。她感觉到他指尖微微陷入那处软肉，一股强烈的酸胀感自小腹直冲上来，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她再也撑不住，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喘着气，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元鸣……你、你这个……混蛋……"
"嗯，我是混蛋。"元鸣顺着她的话应着，手上却没停，慢条斯理地揉弄着，看着她在他怀里一点点软下去，"可上官姑娘，你这里，却咬得我很紧呢。"
温泉的水汽氤氲，模糊了她的视线。她觉得自己像是坠入了一个醒不过来的梦，身体被陌生的 [X] 一寸寸蚕食，理智在欲望的浪潮里起起伏伏，快要被淹没。
而那个始作俑者，正低头看着她，目光幽深，像一头盯着猎物的兽。
元鸣将她从水里抱了起来。
温泉池边有一方光滑的暖石，他把她放在石上，整个人覆了上去。上官虹仰面躺着，胸前的纱衣早已被水浸透，几乎透明，两团雪白的软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顶端的朱果在薄纱下清晰可见。
"不要……元鸣……求你……"她还在徒劳地推拒着，可双手抵在他胸口，却软得没有半分力气。
元鸣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俯下身，隔着薄纱含住她胸前一点，用舌尖轻轻拨弄。上官虹浑身一颤，喉咙里泄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嗯啊……！"
"你看，"元鸣抬起头，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揶揄，"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这里——"他指尖轻轻捻住另一侧凸起，"都已经硬成这样了。"
"你……你住口……"上官虹羞得满脸通红，偏过头去，不敢看他。
元鸣却不放过她。他扯开她身上那层湿透的纱衣，让她彻底暴露在氤氲的水汽里。雪白的胴体在月色下泛着莹润的光，胸前的软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是一丛湿漉漉的芳草，遮掩着那处幽谷。
上官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元鸣一手按住。
"让我看看。"他说。
"不……不要……"她摇头，眼角沁出泪花，"元鸣……你放过我……你这样做……对得起宇文少侠么……"
元鸣的动作顿了一瞬。他抬眼看她，目光里那点火光晃了晃，随即又沉进一片深不见底的暗色里。
"宇文少侠？"他低声道，"你心里想着他？可你现在，在我身下。"
他分开她的双腿，俯身下去。上官虹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腿心，羞得浑身发抖，想要并拢，却被他牢牢按住。
"别……别看……"她几乎要哭出来。
元鸣却已经低下头，唇舌覆上了那处幽谷。
上官虹猛地绷直了身子。她从未体会过这样的感觉——温热柔软的舌，在那处最私密的地方细细舔舐，拨开闭合的 [X] ，寻到藏匿其中的花珠，轻轻含住，吮吸。一股强烈的 [X] 自那处炸开，让她眼前发白，腰肢不受控制地挺起，喉咙里泄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啊……嗯啊……不要……那里……不可以……"
她推着他的头，可指尖却软得没有力气。她听见自己身体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可她越是羞愤，那处便越是敏感， [X] 一波接着一波，将她淹没。
元鸣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低声道："你看，已经这么湿了。上官姑娘，你这里，分明是在想我。"
"我没有……"她摇头，声音带着哭腔，"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元鸣的手指探入那处湿滑的花径，缓缓抽送，"只是身体诚实，对不对？"
上官虹说不出话来。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翻搅，勾弄着内壁的软肉，每一下都带起一阵酥麻。她咬着唇，想要忍住呻吟，可那声音还是从牙缝里漏了出来。
"嗯……啊……"
元鸣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水光。他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衣带，露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 [X] 。上官虹只瞥了一眼，便飞快地移开目光，脸颊烧得通红——那根东西粗壮狰狞，青筋暴突，前端的菇头紫红发亮，正一下一下地搏动着。
"来，"元鸣握住她的手，引她触上那滚烫的物事，"帮我含住它。"
"不！"上官虹猛地抽回手，惊恐地看着他，"你疯了！"
"含住它。"元鸣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固本培元，本就要阴阳交融。你若是连这一步都做不得，那白帝剑器，怕是也难修成了。"
上官虹咬着唇，心里天人交战。她想起自己苦修多年的师门遗志，想起那卷帛书上"固本培元"四个字，又看着眼前这根狰狞的 [X] ，眼眶通红。
"你……你保证……这只是行功？"她哑声问。
"自然是行功。"元鸣低声道，"你若不信，试过便知。"
上官虹深吸一口气，终于颤颤巍巍地俯下身去。梦中的她像是被什么无形的手牵引着，不自觉地张开了嘴。那滚烫的 [X] 抵在她唇边时，她分明想要躲开，可身子却软得使不上力，只能任由那东西一寸寸地探入口中。
腥咸的气息灌满喉间，她被呛得眼眶发酸，想要退开，后脑却被元鸣牢牢按住。
"对……就是这样……"元鸣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喘息，"含着它，好好吸。"
她昏昏沉沉的，像是被灌了迷魂汤一般，竟真的依言吞吐起来。舌尖绕着那滚烫的菇头打转，又顺着柱身一路舔下去——她分明从未做过这种事，可在这梦境里，她的身子却仿佛早已熟稔，每一次吞吐，都恰好能取悦那个伏在她身前的男人。
她隐隐觉得不对。她该抗拒，该推开他的。可她的意识像是浸在温水里，怎么也提不起劲，只能任由那灭顶的酥麻，将她一点点吞没。
元鸣低头，看着这个平日清冷刚烈的女子，此刻跪在自己胯下，红唇含着自己的 [X] ，眼泪汪汪地吞吐着，眼底的欲色愈发浓重。他抬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嗓音低哑："好姑娘……含深些……"
上官虹闻言，眼泪流得更凶，却还是努力地含得更深。她被顶得喉咙发酸，几乎要干呕，可那滚烫的 [X] 却在她口中愈发胀大，抵着她的喉咙，一跳一跳地搏动着。
"唔……唔嗯……"她呜咽着，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在她口中缓缓涌出。
"吞下去。"元鸣低声道，"不要浪费。"
上官虹含着那一股粘稠的液体，犹豫了一下，还是眼一闭，喉头滚动，咽了下去。腥咸的味道在喉间弥散，她再也忍不住，伏在池边干呕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进温泉里。
元鸣却没有立刻放过她。他把她从池边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覆上她胸前那团雪白的软肉。
"方才只顾着下面，倒忘了这里。"他的手掌揉捏着那团软肉，指腹捻着顶端那点茱萸，缓缓用力，"上官姑娘这身皮肉，当真是又白又软，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上官虹羞得浑身发抖，想要推开他的手，却被他一把握住 [X] ，十指陷入那团软肉里，揉捏成各种形状。她只觉得胸前那两点被捻得又硬又胀，一股酥麻顺着 [X] 直窜进小腹，让她腿心又是一阵泛滥。
"不要……别捏了……"她带着哭腔求饶，可身子却不自觉地在他怀里扭动，胸前那团软肉蹭着他的掌心。
元鸣低笑一声，忽然低下头，含住她一边 [X] ，舌尖绕着那粒凸起打转，又轻轻吮吸。上官虹"啊"的一声，仰起脖子，浑身都软了。她感觉到他温热的舌在她胸前舔舐啃咬，另一边也不放过，被他手指揉捏着，捻得她几乎要哭出来。
"元鸣……你……你放过我……"她哭着求他，可那声音又软又媚，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
"放过你？"元鸣抬起头，看着她胸前那两点被玩得红肿 [X] 、沾着水光的模样，眼底的暗火更盛，"你看看你这里，被我玩成这样，还怎么让我放过你？"
上官虹说不出话来。她低头，看见自己胸前那两团软肉被他玩得又红又肿， [X] [X] 如熟透的樱桃，在月色下泛着水光，羞得恨不得钻进水里去。
元鸣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将她重新抱起，让她趴在暖石上，翘起雪白的臀。
"固本培元，还差最后一步。"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到臀尖，轻轻拍了一下，"上官姑娘，你这里，也该一并通了。"
"不……不要那里……"上官虹惊恐地摇头，挣扎着想躲，"元鸣……那、那不是行功……你骗我……"
"骗你？"元鸣低笑一声，手指沾了温泉的水，探向那处紧缩的菊蕾，"你若当真不信，又何必跟我走到这一步？"
他的手指在菊蕾边缘打转，一点点地揉弄、扩张。上官虹浑身绷紧，又羞又怕，可她体内那股被催动的欲火正烧得正旺，被他的手指一碰，竟也生出一种异样的酥麻来。
"不要……元鸣……求你了……"她伏在石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我真的……真的不要了……"
元鸣没有停。他缓缓挺腰，将那根滚烫的 [X] 抵住她湿透的花径，一点点地顶了进去。
"嗯啊……！"上官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那根粗壮的 [X] 缓缓撑开她紧致的甬道，一寸一寸地深入，直到整根没入，抵在她花心深处。她被填得满满的，饱胀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却又有一股说不出的 [X] ，顺着脊柱一路窜上头顶。
"看，"元鸣扣住她的腰，缓缓抽送起来，"这才是固本培元。"
"嗯……啊……你……你混蛋……"上官虹被他顶得身子乱晃，话都说不完整，"说好是行功……你……你这是在……嗯啊……"
"在做什么？"元鸣的腰身越动越快，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深处，"在帮你固本培元啊。你看，你这里咬得这么紧，分明是在挽留我。"
上官虹羞得说不出话来。她被那根滚烫的 [X] 反复贯穿， [X] 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将她的理智一点点淹没。她听见自己身体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听见自己的呻吟越来越急、越来越没有章法，整个人都像是要被这灭顶的 [X] 融化了。
她浑浑噩噩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张脸——那个在碧幽林里笨拙地为她挡开毒虫的少年，那个在水榭里笑着说"一定能通过试炼"的宇文少侠。
她的心猛地一揪，一个念头浮上来：我这是在做什么？我怎么能……他那样真心待我，我却在这里，被另一个男人……
可这念头才起了个头，便被下一波涌来的 [X] 冲得粉碎。她越是挣扎，那身子便越是诚实地回应着身后的撞击，仿佛连她自己，都在唾弃这个淫荡的自己。
"宇文少侠……"她在心里无声地念着这个名字，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却不知是为他，还是为自己。
"啊……元鸣……你……你慢些……嗯啊……要……要坏了……"
"坏不了。"元鸣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低声道，"你越是这般紧，我便越是舍不得放开你。来，叫我的名字。"
"元鸣……元鸣……"上官虹被撞得神志不清，只能一遍遍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元鸣……你……你饶了我……我受不住了……"
元鸣却越战越勇。他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揉捏着她胸前那团软肉，指腹捻着那点茱萸。上官虹前后受敌， [X] 如浪潮般层层叠加，她的身子开始剧烈地颤抖，花径深处一阵阵地痉挛收缩。
"要……要去了……"她哭着喊，"元鸣……我要去了……嗯啊……！"
话音未落，她猛地绷直了身子，花径剧烈收缩，一股热流自深处喷涌而出。元鸣被那紧致的甬道绞得闷哼一声，却仍不肯停，反而加快了抽送，次次都重重撞在她花心上。
上官虹被他撞得再次攀上高峰，整个人软成一滩春水，伏在石上，只剩下细细的喘息。
元鸣这才缓缓退出，看着她瘫软的模样，又将她翻了过来，让她仰面朝上。
"还有一处，没有通呢。"他说。
上官虹迷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她惊恐地摇头："不……不要了……元鸣……我真的不要了……"
"由不得你了。"元鸣分开她的双腿，手指重新探向那处已经松软的花径，又加了一根手指，缓慢地撑开，抽送，让那处彻底适应。
上官虹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咬着唇，承受着他手指的扩张。可不知为何，那处被他撑开的时候，她竟也生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胀 [X] 来，腿心深处，又开始往外渗着水。
"你看，"元鸣低笑，"嘴上说着不要，这里倒是诚实。上官姑娘，你这副身子，天生就是该被人疼的。"
他说着，将她的双腿架到肩上，那根滚烫的 [X] 重新对准她湿透的花径，再一次缓缓顶了进去。
"嗯啊……！"上官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这一次，她被顶得更深，那根 [X] 几乎要撞开她的花心， [X] 也来得更猛。她明明想推开他，可双腿却不受控制地缠上了他的腰，随着他的抽送，不自觉地迎凑起来。她越是想让自己冷静，那身子便越是背叛她的意志，像是被驯服的兽，本能地追逐着那灭顶的 [X] 。
"元鸣……你……你饶了我……"她哭喊着， [X] 随着抽送飞溅出来，溅湿了身下的暖石，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哀求，"我……我受不住了……求你……停下来……"
元鸣的眼底烧着暗火，他扣住她的腰，愈发猛烈地冲刺起来。温泉的水汽蒸腾，模糊了两人的身影，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女子浪荡的呻吟，在水雾中回荡。
元鸣却没有立刻停下。他缓缓退出那湿透的花径，沾着温泉水的手指，重新探向那处紧缩的菊蕾。方才已经扩张过一回，此刻那处还带着几分松软，他借着水液的润滑，缓缓地将两根手指送了进去。
"嗯啊……！"上官虹猛地绷紧身子，又惊又怕，"元鸣……你要做什么……那里……那里不可以……"
"方才不是说了么？三处都要通了，才算固本培元。"元鸣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扩张着那处紧窄的甬道，直到它不再那么抗拒，才缓缓抽出手指，扶着那根滚烫的 [X] ，抵住了菊蕾。
"不……不要……"上官虹惊恐地摇头，眼泪簌簌地落下来，"那里不行……元鸣……求你……那里真的不行……"
元鸣却已经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
"啊——！"上官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处紧窄的后庭被粗壮的 [X] 撑开，撕裂般的胀痛让她浑身发抖。可元鸣没有停，他扣住她的腰，缓缓抽送，让那处慢慢适应，直到它终于容纳了他整根 [X] 。
"你看，"元鸣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声音低哑，"这不就进去了么？三处都通了，你这根基，才算真正稳固。"
上官虹伏在石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感觉到自己后庭里含着他滚烫的 [X] ，花径里还残留着方才被贯穿的酥麻，嘴里的腥咸气息也还没散尽——三处都尝过了他的味道。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彻底拆开了，揉碎了，重新拼凑成了一个陌生而淫荡的自己。
元鸣等她稍稍平复，才又缓缓抽送起来。那处紧窄的后庭渐渐适应了他的尺寸，被撑开、填满、抽插，竟也泛起一股异样的酥麻。上官虹趴伏在暖石上，雪白的臀被他撞得啪啪作响，她咬着唇，不肯再出声，可那压抑的呻吟还是从鼻端漏了出来。
"嗯……唔……"
"想叫就叫出来。"元鸣的腰身渐渐加快，"不必忍着。这里没有别人，只有我。"
上官虹被他顶得再也忍不住，呜咽着叫了出来。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在温泉的水汽里飘散开来。她被那灭顶的 [X] 冲刷着，花径深处又开始泛滥，一股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终于，在又一记深深的顶撞之后，上官虹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径深处喷出大股热流，浇在那滚烫的 [X] 上。元鸣也闷哼一声，低喘着，将一股滚烫的精华，尽数送进了她体内深处。
上官虹仰躺在暖石上，浑身瘫软，胸口剧烈起伏，双腿还无意识地绞着他的腰。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温泉的水汽渐渐散去。她迷蒙地睁着眼，望着头顶模糊的天光，心里忽然生出一股说不清的茫然。
方才那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明明……心里想的，是另一个人啊。
上官虹猛地睁开眼。
眼前是客栈的屋顶，月光透过窗纸，洒下一片清冷的光。她躺在那张床上，浑身滚烫，出了一身冷汗，连里衣都被汗湿透了。
她喘着气，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原来是一场梦。
可紧接着，她僵住了。
身下的亵裤，竟是一片湿凉。她伸出手，颤颤地摸了一把，指尖触到一片粘腻。那触感清晰地告诉她，方才那个荒唐到极点的梦，对她的身体做了什么。
"怎么会……"她喃喃着，脸颊烧得通红，"我怎么……会做那种梦……"
梦里的一幕幕在脑海中翻涌：温泉，水汽，那道压在她身上的身影，那双幽深的眼睛，还有那根滚烫的 [X] ……她甚至还能想起梦里自己那些羞耻的呻吟，那些她自己都不肯承认的浪语。
"不……不可能……"她咬着唇，指节捏得发白，"我怎么……怎么会梦到他……"
她心里想着的，明明是另一个人。那个在碧幽林里笨拙地为她挡开毒虫的少年，那个在水榭里一眼看穿剑舞玄机的少年，那个笑着对她说"一定能通过试炼"的少年。
可梦里压着她的，却是那个温和而沉稳的道人。
"一定……一定是固本培元出了岔子。"她给自己找着理由，声音却发虚，"对……一定是运功走岔了……才会做这种梦……"
她越想越乱，越是想要把那荒唐的梦境从脑子里赶出去，那些画面便越是清晰地浮上来。她甚至还能想起梦里自己是如何含着那根 [X] ，是如何哭着喊出他的名字，是如何……主动迎合着他。
"够了！"她猛地捂住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上官虹，你清醒一点……那只是个梦……只是个梦……"
可她心里又隐隐明白，那未必只是一个梦那么简单。
那股在梦中将她淹没的温热气息，她分明记得——就在入睡前，元鸣渡入她体内的真气里，似乎也带着这样一股熟悉的热度。
她躺在床上，睁着眼，望着头顶的帐幔。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在墙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影。她忍不住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指尖——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梦里握住那滚烫 [X] 的触感。
她猛地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想用痛楚把那荒唐的念头驱散。
可没有用。那股温热的气息，像一缕无孔不入的风，钻进她的四肢百骸，怎么都赶不走。她甚至隐隐觉得，自己的身子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随着她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着，像是被谁种下了一颗种子，正在悄悄发芽。
"上官虹……你冷静些……"她闭上眼，一遍遍地告诉自己，"那只是个梦……你心里想的是宇文少侠……你对他……才是真的……"
可越是这么说，梦里那道身影便越是清晰。
她最终也没能骗过自己。因为她也说不清，梦里那个让她哭着喊出名字的人，和醒时让她心头温暖的人，到底哪一个，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像是欠了谁什么。
她欠宇文少侠。他那样一个赤诚坦荡的人，把她当成值得托付的朋友，一路帮她、护她、信她。可她呢？她竟在梦里，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做出那样不堪的事来。虽然那只是一场梦，可她的身子，已经实实在在地记住了那些触感，记住了那个名字。
她甚至不敢去想，明日见了宇文少侠，该怎么面对他。
"我……我是不是……已经脏了……"她抬手，捂住自己的脸，指缝间渗出一点湿意。
她不是没想过要把这件事告诉宇文少侠。可那种事，叫她如何说得出口？说她被元鸣"固本培元"，做了一场春梦？说她梦里喊的，是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她说不出口。
她只能把这份不堪，死死地压进心底，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一夜，她再也没能睡着，翻来覆去，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翌日清晨，上官虹顶着两个青黑的眼圈下了楼。
宇文逸正坐在堂中喝茶，见了她这副模样，不由一愣，关切地问："上官姑娘，你脸色似乎不太好？昨夜没休息好？"
上官虹心里一虚，强撑着笑了笑："没什么……只是昨夜有些认床，没睡踏实。"
"姑苏的客栈不比画舫清净，认床也是难免。"宇文逸不疑有他，笑道，"要不我让店家给你换一间朝南的客房？"
"不用不用。"上官虹连连摆手，"我歇一歇便好。"
她正说着，元鸣恰好从楼上下来，手里端着两盏茶。他见了上官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随即温声道："上官姑娘面色确实有些倦怠。可是昨夜固本培元，行功有些过了？"
上官虹心头一跳，勉强道："……有些。许是那真气太强，我一时没能适应。"
"无妨。"元鸣将一盏茶递到她面前，声音温和而笃定，"行功之初，偶有梦魇，也是常事。上官姑娘不必放在心上。实不相瞒，贫道观姑娘此梦，未必是坏事。"
"……什么意思？"上官虹抬头看他。
"固本培元，讲究身心俱静。姑娘行功时心神若是波动，便会在梦中显现。"元鸣道，"姑娘梦中所见，虽或有荒唐之处，却正是剑心有所感应的征兆。白帝剑器至阳，与至阴之气相冲，姑娘能在梦中调和阴阳，说明根基正在一步步稳固。"
上官虹怔怔地看着他，心里乱成一团。她当然知道，昨夜那根本不是什么"剑心感应"，那是实实在在、羞耻至极的春梦。可她说不出口，也不敢说。
"那……那我这算是……好事？"她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动摇。
"自然是好事。"元鸣温声道，"姑娘只需顺着这股气机走，莫要抗拒，假以时日，白帝剑器自能大成。"
上官虹垂下眼，看着杯中浮动的茶叶，不知该说什么。她心里乱糟糟的，既为昨夜那个梦感到羞耻，又隐隐觉得元鸣说得有些道理——若真是剑心感应，那她这般抗拒，岂非反而误了修行？
"多谢元少侠提点。"她终于低声道，"我……我再好生参悟参悟。"
元鸣微微一笑："姑娘客气。"
宇文逸在一旁听了个大概，虽不大明白他们说的固本培元是什么，但见上官虹神色缓和了些，也放下心来，笑道："上官女侠，你身子要紧。若是累了，便在客栈歇一日，我们明日再启程回武当也不迟。"
"嗯。"上官虹应了一声，却觉得那温热的茶汤入口，竟隐隐带着一丝昨夜梦里的腥甜气息。她心头一跳，慌忙放下茶盏，垂下眼帘。
窗外，姑苏城的水巷里，一艘画舫正悠悠划过，船上隐约传来评弹的曲调，软软糯糯的，听不真切。
上官虹望着那水波出神，心里却乱得厉害。
她不敢再看宇文逸的眼睛。他每一声关切的问候，都像一根针，扎在她心口——她配不上他这样的好。可她又忍不住偷偷去看他，仿佛要从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寻回一点被那场梦玷污了的、干净的东西。
而元鸣……
她更不敢细想。那个温和沉稳的道人，如今在她心里，却像一团理不清的乱麻。她想恨他，可他说得句句在理，那固本培元确实让她的真气顺畅了许多；她想信他，可那一夜的梦，又实实在在地告诉她，这个人并不像他看起来那样无害。
她辨不清，也逃不开。
只能任由那股温热的气息，像一条看不见的线，把她一点一点地，往那个深渊里拽。
她忽然又想起梦里那个念头——她明明该想着宇文少侠的。
可为什么，此刻她满心满脑，盘桓不去的，却是那一声声她自己喊出来的"元鸣"？
她闭上眼，指尖微微发颤，终究没有回答自己。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