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津鲤村那日，是个晴好天气。
三人沿官道北返，行至姑苏时，恰逢司马铃从青木画舫下山。她一手拎着弯刀，一手甩着袖子，跑得气喘吁吁——原来画舫的规矩，小弟子要连胜过三位师姐，才能出山历练。铃儿上月一口气打赢了她们，得了准允，这才兴冲冲下山来。
铃儿老远便看见官道上的三人，撒开腿就跑过去，一边跑一边喊："宇文大哥！虹姐姐！"
她跑到跟前，气还没喘匀，先仰头给了宇文逸一个大大的笑："宇文大哥，铃儿可想你啦！你走这么久，都不想铃儿的么？"
宇文逸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想。这不正好，你在姑苏，我们也在姑苏。"
"嘿嘿。"铃儿又转头看向上官虹，"虹姐姐，你也瘦啦！是不是赶路辛苦？等会儿铃儿请你吃姑苏最有名的桂花糕！"
"桂花糕甜得很，虹姐姐肯定喜欢！"铃儿说着，又好奇地踮起脚往他们身后看，"咦，宇文大哥，你们这一路，都去了哪里呀？有没有遇到什么好玩的事？"
"去了趟津鲤村，看了锦鲤。"宇文逸笑道，"还替上官女侠养了养身子。"
"锦鲤！"铃儿眼睛一亮，"铃儿听说津鲤村的锦鲤能许愿，你们许愿了么？"
"许了。"宇文逸道，"替你和江小彤都许了平安。"
"真的么！"铃儿又惊又喜，抓住宇文逸的胳膊摇起来，"那铃儿可要好好练功，不能辜负宇文大哥的愿望！"
上官虹心头一颤，勉强扯出一个笑："……好。"
她看着铃儿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里忽然有些发堵。自津鲤村那方溪涧之后，她看见谁都觉得心虚，唯独看见铃儿，心虚之外，还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她说不清那是怜惜，还是别的什么。
"元鸣师兄！"铃儿又脆生生地唤了一声，朝元鸣挥了挥手，"铃儿下山啦！以后也能跟着你们一起闯江湖了！"
铃儿对元鸣并不陌生——在画舫上时，这位武当来的师兄常来拜会师父，教她认字、看她练刀，性子温温和和的，从不像有些大人那样端着架子。她心里觉得，元鸣师兄是个极好的人，比说书先生讲的那些大侠还要好。
她凑过去，仰头看了看元鸣，小声问："元鸣师兄，铃儿听师父说，你们武当山可高了，是真的么？"
"真的。"元鸣含笑，"等你有空了，我带你去看。"
"好呀好呀！"铃儿拍手，"那铃儿要快些长大！"
元鸣含笑点头："铃儿姑娘来得正好。这几日我们正好要在姑苏歇脚，歇够了再赶路。"
"太好啦！"铃儿几乎要跳起来。
当夜，四人在姑苏城里寻了间客栈住下。晚膳时，宇文逸忽然收到一封飞鸽传书——是卫霍的来信。
他拆开信，看罢眉头微蹙，沉默了片刻，才道："诸位，卫霍兄弟在阎浮镇遇上些麻烦，托我前去相助。我怕是不能再陪你们同路了。"
"阎浮镇？"铃儿歪着头，"那是在哪儿呀？"
"在南边。"宇文逸道，"卫霍兄弟是我在南少林相识的过命之交，他既来信相求，我断没有不去的道理。"
"哦……"铃儿有些失望地瘪了瘪嘴，随即又打起精神，"那宇文大哥快去快回！铃儿在姑苏等你！"
"好。"宇文逸笑着应道，又看向元鸣，"元鸣师兄，我这一去，怕要耽搁些时日。上官女侠和铃儿师妹，便劳你多照应了。"
"师弟放心。"元鸣温声道，"有我在，定不会让她们受委屈。"
"那便好。"宇文逸说着，又想起什么，从怀里取出一只小布包，"铃儿，这是我在路上给你买的——一支木簪子，上头的桃花刻得可好看了。你拿着玩。"
"哇！"铃儿接过去，翻来覆去地看，眼睛亮得像是装了两颗星，"宇文大哥对铃儿最好了！铃儿一定天天戴着！"
她说着，当真当场就把那支木簪子插进了发间，歪着头问："好看么？"
"好看。"宇文逸笑道，"等铃儿练成大高手，戴什么都好看。"
上官虹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喉咙里那点发苦，又往上涌了涌。
"有元鸣师兄这句话，我便放心了。"宇文逸说着，又看向铃儿，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铃儿，等你练成厉害的功夫，可要让我看看。"
"那当然啦！"铃儿用力点头，伸出小指，"宇文大哥，咱们拉钩！等铃儿练成厉害的功夫，一定第一个让你看，让你大吃一惊！"
"好，拉钩。"宇文逸笑着与她勾了勾小指，"一言为定。"
上官虹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只觉得那根小指，像是勾在了她自己心上。她低下头，慢慢喝了一口茶，茶水明明是温的，她却觉得喉咙里一阵发苦。
临别那夜，宇文逸又单独把元鸣叫到廊下，郑重地拱了拱手："元鸣师兄，我此去阎浮镇，少则半月，多则一月。上官女侠和铃儿师妹，就全托付给师兄了。"
"师弟只管放心。"元鸣道，"你我同门，你的事便是我的事。"
宇文逸点了点头，又低声叹了口气："铃儿师妹年纪小，性子又天真，我最放心不下的便是她。她若有什么不懂事的地方，还望师兄多担待。"
"一定。"元鸣温声道，"我一定，好好待她。"
这句"我一定，好好待她"，在宇文逸听来，是句温和的承诺；可在元鸣心里，那五个字，却像一句早就写好的誓言。
次日清晨，宇文逸便收拾行装，辞别众人，往南去了。
铃儿站在城门口，踮着脚，望着那背影越来越远，直到彻底看不见了，才收回目光，小声嘟囔："宇文大哥路上小心呀……铃儿会练成大高手，等你回来的！"
上官虹站在她身侧，也望着那个方向。她忽然有些庆幸——庆幸宇文逸走得这样急，急得他来不及细看她眼底那点快要藏不住的污浊。
铃儿却没有她那样的心思。她只是歪着头，望着宇文逸消失的方向，小声说："宇文大哥这一走，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等他回来，铃儿要给他一个大惊喜！"
"什么惊喜？"元鸣含笑问。
"秘密！"铃儿神秘兮兮，"反正等他回来就知道啦！"
上官虹看着她那副天真的模样，心里那点发苦，又沉了几分。
元鸣站在二人身后，望着铃儿那副天真烂漫的模样，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铃儿姑娘。"他忽然开口，声音温和，"你既想练成大高手，我倒是想起一套厉害的功夫，正适合你这般年纪。"
"真的么？"铃儿眼睛一亮，"是什么功夫呀？"
"阴阳合修。"元鸣道，"道家正宗的功法，讲究以阴阳二气相济。你虹姐姐这几日身子不便，正好由我教你。"
"阴阳合修……"铃儿念着这四个字，只觉得又玄又厉害，"那练成了，是不是很厉害？"
"自然。"元鸣含笑点头，"练成了，别说宇文少侠，便是江湖上那些成名高手，也未必是你的对手。"
"那铃儿要学！"铃儿几乎要跳起来，"师兄，咱们什么时候练？"
"不急。"元鸣道，"午后我去城郊竹林寻一处僻静所在。你且歇息半日，养足精神。"
上官虹站在一旁，听着这番话，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她太清楚"阴阳合修"这四个字背后是什么了——那跟元鸣哄她的"水火既济"，是同一样东西。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她救不了铃儿。她连自己，都救不了。
当晚，铃儿趴在窗台上，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虹姐姐，元鸣师兄说要教铃儿阴阳合修，很厉害么？"
上官虹手里正叠着衣裳，闻言指尖一僵，差点把衣裳揉皱了。她抬起头，看着铃儿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喉头像被什么堵住，半晌说不出话来。
她想说——那不是功夫，那是……可她说不出口。
她咬着牙，半晌，才哑声道："……嗯，很厉害。"
"那虹姐姐会么？"
"……会一点。"
"哇！"铃儿羡慕地睁大眼睛，"那虹姐姐教铃儿好不好？"
上官虹浑身一僵，"不行"两个字几乎要脱口而出——她若教铃儿，便是亲手把铃儿往火坑里推。可话到嘴边，她又想起自己那副模样，想起自己也是被那套说辞哄到今天的。她救不了铃儿，她连自己都救不了。
她咽下那两个字，放软声音："……元少侠教得比我好。你跟他学，学得更快。"
她说完这句话，只觉得心口像被钝刀割过。她多想告诉铃儿——别学，那不是练功，那是……可她知道，铃儿不会信。铃儿信元鸣，胜过信她。
铃儿"哦"了一声，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兴冲冲地去研究那支木簪子了。上官虹坐在她身边，望着她的侧脸，忽然觉得，自己像是眼睁睁看着一个人往悬崖边上走，却连伸手拉她一把的力气都没有。
午时刚过，元鸣便带了铃儿出城。
上官虹站在客栈二楼的窗前，望着那一高一矮两道身影拐过长街，渐渐不见了。她知道他们要去哪里——去城郊那片竹林，去那间她听元鸣提过的小屋，去做那件……她这辈子都不愿回想的事。
她攥着窗棂，指节发白。她甚至想过跟上去，拦住他们。可她也知道，她拦不住。她若真去拦，元鸣一句话便能堵死她——"你既不愿带她，我自会教她。"而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她在窗前站了很久。直到那两道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她才慢慢松开手，转身，在桌边坐下。
她面前摆着一壶凉透的茶。她端起来，喝了一口，只觉得那茶又苦又涩，咽下去，一路凉到心里。
她就这么坐着，等着。等那个天真的姑娘，从那间小屋里出来——等她的清白，也像自己的那样，碎在那间屋里。
午后的姑苏城郊，人烟渐渐稀少。
元鸣寻了一处废弃的竹林小屋——那原是猎户歇脚用的，如今早已荒废，四面漏风，只剩一张还算平整的竹榻。他先到一步，把屋里简单收拾了一下，又铺上一方干净的布。
那屋子年久失修，四壁的土墙掉了大半，屋顶漏着几道天光，照在积灰的地上。墙角还堆着几捆干柴，想来是猎户留下的。元鸣把榻上的灰扫了扫，又撂下一方青布，这才显得干净了些。
他站在门口，望着姑苏城的方向，等着那个欢快的脚步声。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铃儿蹦蹦跳跳地来了。
午后的日头晒得人发懒。铃儿却不觉得累，一路蹦蹦跳跳，看见路边的野花要摘一朵，看见树上的鸟要学一声叫。她手里攥着一把不知从哪儿摘来的狗尾巴草，甩来甩去，问："师兄，阴阳合修是什么人创的功夫呀？"
"道家前辈所创。"元鸣走在前头，"讲究天人合一，阴阳相济。"
"那……"铃儿歪着头，"练这个，是不是就不用吃苦了？"
"练功哪有不吃苦的。"元鸣道，"只不过这功夫讲究以气化力，比寻常功夫省些力气。"
"那敢情好！"铃儿高兴起来，"铃儿最怕打坐，一坐就是两个时辰，腿都麻了！"
元鸣笑了笑，没有接话。他走在前头，脚步不紧不慢，笃定身后那个天真的姑娘，一定会跟他走到底。
"师兄！"她探头探脑地走进来，四下张望，"这里好偏僻呀，咱们真在这里练功么？"
"嗯。"元鸣温声道，"阴阳合修最忌旁人打扰，此处僻静，正合适。铃儿姑娘，你先把门关上。"
"哦！"铃儿应了一声，转身把门闩上，又走回来，"师兄，然后呢？"
"这阴阳合修，第一步，是要让体内阴阳二气先活络起来。"元鸣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摊在榻上，"你且看这图——两人相向而坐，以气机相引。"
铃儿凑过去看那帛书。那上面画着两个小人的图案，线条简略，却也看得懂。她歪着头研究了好一会儿，又问："师兄，这阴阳合修，和铃儿在画舫练的功夫，有什么不一样呀？"
"画舫的功夫练的是外家路数，讲究招式。这阴阳合修练的是内家根基，讲究气机。"元鸣道，"你如今任督二脉初开，正需要这功夫来固本培元。等根基稳了，再回去练你师父教的刀法，便事半功倍。"
"原来是这样！"铃儿恍然大悟，"那铃儿练了这个，师父的刀法也能练得更好，对不对？"
"对。"元鸣道，"你师父若知道你这般用功，定会欣慰。"
铃儿一听，顿时更来了劲，恨不得立刻就练起来。
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是要脱衣服么？"
"练功时气血奔涌，衣裳碍事。"元鸣道，"你先把外裳褪了，只留肚兜便是。"
铃儿"哦"了一声，竟没有半分犹豫，三下五除二便解了外裳，只剩一件藕荷色的肚兜，露出白嫩的肩头和两条细细的胳膊。她站在榻前，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师兄，这样行么？"
元鸣看着她那副浑然不知的模样，目光暗了暗，面上却仍旧温和："行。你躺到榻上去。"
铃儿依言躺下。竹榻有些硬，她躺在上面，好奇地眨着眼睛，看着元鸣缓缓解开自己的衣带。
"师兄，"她小声问，"那个……是什么呀？"
"那是练功的引子。"元鸣的声音平稳，"阴阳合修，需以男子元阳为引，方能引动你体内的阴气。你且不必怕，只看便是。"
铃儿"哦"了一声，当真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到底年纪小，又天真，只把眼前那根陌生的东西，当成了某种练功用的物件。
"铃儿姑娘。"元鸣的声音带着循循善诱的意味，"这合修的第一步，叫作'以峰引气'。你坐起来，把这对酥乳夹住那引子，上下套弄，让阳气先行活络。"
铃儿眨了眨眼睛："夹……夹住？"
"嗯。"元鸣道，"你且试试。"
铃儿天真地照做。她坐起身，学着元鸣教她的样子，用双手捧住自己胸前那两团嫩乳——她年纪小， [X] 还不算大，却也白嫩挺翘，带着少女特有的圆润。她努力把两团乳肉向中间拢，挤出一道浅浅的沟，笨拙地夹住那滚烫的 [X] ，上下套弄起来。
"是这样么？"她仰头问，"师兄，铃儿练得对不对？"
"对。"元鸣低喘着，声音带上了一丝哑，"再夹紧些，上下要匀。"
铃儿"嗯"了一声，当真又夹紧了些。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 [X] 间进出，觉得有些奇怪，又有些新奇。那东西滚烫滚烫的，蹭着她细嫩的乳肉，蹭得她胸前那两点也跟着硬了起来，有些发痒。
她低头看得入神，连那两点被磨得又红又烫也顾不上。她的乳肉到底稚嫩，被那柱身一下一下地蹭着，蹭得泛起一片薄红，像是被火燎过似的。她忍不住"嘶"了一声，又急忙忍住——练功要忍耐，她记得的。
"师兄，"她小声问，"这里都红了，是不是练岔了？"
"没有。"元鸣低喘着，声音有些哑，"阳气活络，气血涌到胸前，自然会红。你练得很好。"
铃儿听了，这才放下心来，又卖力地夹弄起来。她到底年纪小，不懂那些弯弯绕绕，只把那根滚烫的东西当成了练功的物什，一下一下，夹得又认真又卖力。
元鸣低头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伸手轻轻覆上她捧乳的双手，带着她上下滑动："慢些，不必使蛮力。让乳肉贴着它，上下磨。"
铃儿"哦"了一声，学着那节奏，慢慢地磨起来。她的乳肉到底稚嫩，磨得久了，那两点樱红便硬硬地挺着，蹭着那柱身，磨得她胸前又麻又痒，忍不住"唔"了一声。
"师兄……"她小声问，声音软软的，"这里好麻……是正常的么？"
"正常。"元鸣低喘着，"阳气正顺着 [X] 往你体内走。你且受着。"
铃儿这才放下心，又慢慢地磨起来。她磨得认真，浑然不觉自己此刻的模样——一个只穿了肚兜的少女，捧着自己白嫩的酥乳，夹着一根滚烫的 [X] ，上下磨蹭， [X] 嫣红，眉眼懵懂。
"师兄……"她小声问，"这里……怎么变得硬硬的？"
"那是阳气活络的征兆。"元鸣抚着她的发，"你练得极好。"
铃儿听了夸奖，顿时来了劲，套弄得愈发卖力。她毕竟年少，不知深浅，只把那根 [X] 当成了练功的物件，一下一下地夹着、搓着， [X] 擦着那柱身，痒得她直想笑，又忍着不敢笑。
铃儿磨得越来越顺手，那根东西在她乳间也愈发滚烫，直烫得她胸前又麻又痒。她不知轻重，夹得愈发紧了些，上下磨得也快了起来，只想快些把这"功夫"练完。
元鸣的气息渐渐粗重，扶着她的肩，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再快些……对……就是这样……"
铃儿得了夸奖，越发卖力。她只觉那东西在她乳间跳了又跳，越来越大，越来越烫——
不知过了多久，那 [X] 在她乳间猛地跳了跳。铃儿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滚烫的白浊便喷了出来，溅了她一脸。
"呀！"她吓了一跳，下意识闭紧眼，本能地要伸手去擦，却被元鸣轻轻按住手腕。
"别擦。"元鸣道，"这是阳气外泄之兆，沾在脸上，正好引气归元。你且等它自己干。"
"哦……"铃儿眨了眨眼睛，果然老老实实不擦了。她只觉得脸上黏黏的、热热的，还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有些腥，又有些怪。她皱了皱小鼻子，小声嘀咕："闻起来好奇怪……练功还会流这个呀？"
"嗯。"元鸣道，"头一回都这样，练熟了便不怪了。你练得极好。"
铃儿这才放下心来，睁大眼睛，仰起脸问："那……那铃儿是不是快练成了？"
"还差最后一步。"元鸣道，"也是最要紧的一步。"
"铃儿姑娘，你躺好。"元鸣的声音温和而笃定，"最后一步，叫作'元阳渡入'。需将元阳渡入你体内，方能阴阳交融，功行圆满。"
铃儿"哦"了一声，依言躺好，把眼睛睁得大大的："渡入……是渡到哪里呀？"
"渡入你的花宫。"元鸣道，"你只管放松，莫要怕。这一关过去，你的任督二脉便算真正打通了。"
铃儿点了点头。她看着元鸣褪下她的下裳，把那根滚烫的 [X] 抵在她腿心——那处，她从来没有被碰过的地方，如今正被一根陌生的东西顶着，一下一下地搏动着。她有些不安地缩了缩腿，又想起"练功要忍耐"，便乖乖放松了身子。
"师兄……"她小声问，"这里……这里也能练功么？"
"自然。"元鸣低声道，"这是最要紧的一处。你且忍着，很快便好了。"
他没有急着进去。他先用指腹，轻轻拨开她腿心那缕稀疏的茸毛，露出底下紧闭的粉缝，指尖沾了一点药膏，缓缓地揉弄起来。
"嗯……"铃儿觉得那处又麻又痒，忍不住扭了扭腰，"师兄……这里……好奇怪……"
"这是让气机先活络。"元鸣道，"等它软了，进去时便少疼些。"
铃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乖乖躺着，任由那手指在她腿心揉弄。渐渐地，那处竟泛起一股陌生的湿意，湿得她自己都有些害臊，小声问："师兄……铃儿这里……怎么流水了？"
"那是阴气化露。"元鸣道，"说明气机已通，正是好兆头。"
他说着，扶着那滚烫的 [X] ，缓缓抵上她腿心，腰身一沉，顶了进去。
"呜……！"铃儿浑身一颤，一股撕裂般的疼自腿心炸开，她疼得脸色都白了，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好、好疼……师兄……铃儿好疼……"
"忍一忍。"元鸣的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这是阳气正破开你的经脉。这时候断了，前功尽弃，你之前练的那些，就全白费了。"
前功尽弃。铃儿一听这四个字，吓得连哭都忘了。她想起自己练了这么久的功夫，想起和宇文大哥拉过的钩——她不能前功尽弃。她死死咬住唇，忍着那股撕裂般的疼，任由那滚烫的东西，一点一点，挤进她从未有人进入过的身体里。
她心里还想着：等练成了，一定要让宇文大哥看看，让他知道铃儿不是只会吃桂花糕的小丫头了。她还想着，师父要是知道她练成了这么厉害的功夫，该多高兴。
她想着想着，竟觉得那疼也忍得住些了。她只是不知道，自己此刻正在承受的，是一个女子一生中最要紧的一夜。
"呜……"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落在竹榻上，"好胀……师兄……好胀……"
她低头，看见自己腿心那处正缓缓渗出一缕殷红，混着透明的蜜液，沿着腿根往下淌。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当是"练功流的血"，小声问："师兄……铃儿是不是受伤了？"
"不是受伤。"元鸣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是阳气破开的痕迹。头一回都有，养两日便好了。"
铃儿这才放下心。她只是不知道，那一缕殷红，是她守了十五年的清白，正在一点点地，从她身体里流走。
"忍一忍就好。"元鸣缓缓地动着，一下，一下，"你已经通了。看，进去了。"
铃儿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顺着腿心流了出来，温热的，黏黏的。她不知道那是处子之血，只当是"练功出的汗"，小声问："师兄……铃儿是不是出血了？"
"是阳气化成的津液。"元鸣道，"说明气机已通。你且再忍一忍，等它彻底通了，便不疼了。"
他扶着铃儿的腰，开始缓缓抽送。那紧致的甬道紧紧绞着他，每一下都像在含着、吸着。铃儿咬着唇，眼泪汪汪的，只觉得那处又胀又疼，可渐渐地，那胀痛里竟浮起一丝陌生的酥麻，顺着腿心，一点一点蔓延上来。
"嗯……"她忍不住轻哼出声，"师兄……怎么……怎么有点奇怪……"
"那是阳气在流转。"元鸣低喘着，"你且受着，这是好兆头。"
"是……是这样么……"铃儿迷迷糊糊地应着。那酥麻越来越重，重得她两条腿都不自觉地蜷了起来，脚趾蜷缩着，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呜……好奇怪……又有点……有点舒服……"
元鸣扶着她的腰，抽送的节奏渐渐稳下来。那紧致的甬道虽然疼，却也渐渐被他磨得软了，每次进出，都带出一丝黏腻的水声。铃儿听着那水声，脸更红了，只觉得那处又胀又麻，心里却又隐隐盼着他多动几下。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她只知道，等练完功，她要去找虹姐姐，问问她——练功是不是都是这样的。
元鸣看着身下那张又哭又懵懂的小脸，心里那股餍足几乎要溢出来。他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重重顶入深处，直顶得铃儿呜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师兄……"她哭着一抽一抽的，"慢些……铃儿……铃儿快喘不过气了……"
"不能慢。"元鸣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阳气正顺着这一下一下，渡进你体内。这时候断了，前功尽弃。"
又是"前功尽弃"。铃儿一听，果然不敢再喊慢，只咬着唇，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呜呜地忍着。她觉得自己像一叶小舟，被浪头颠着，上上下下，怎么也靠不了岸。
"啊……师兄……"她哭着，却连自己也说不清是疼是痒，"铃儿……铃儿是不是快练成了……"
"快了。"元鸣低声道，"再忍一忍，就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元鸣终于低吼一声，将那滚烫的阳精，尽数送进她体内深处。铃儿浑身一颤，只觉得那处被一股热流浇得又酸又麻，忍不住"呜"了一声，瘫软在竹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能感觉到那热流还留在她身体里，烫烫的，涨涨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顺着她的血脉，一点一点地渗进去。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只觉得那里又暖又胀，说不出的怪异。
"师兄……"她小声问，"铃儿肚子里……是不是住了什么东西？"
"是阳气。"元鸣的声音低沉而餍足，"它已经渡进你体内了。往后，它会在你身体里生根。"
"生根……"铃儿眨了眨眼睛，似懂非懂，"那它会不会跑出来呀？"
"不会。"元鸣道，"它会一直陪着你。"
铃儿"哦"了一声，竟觉得有些安心。她只是不知道，那根在她身体里"生了根"的东西，从此以后，会像一个影子，跟着她一辈子。
"练……练成了么？"她哑声问，脸上还挂着泪。
"练成了。"元鸣替她拢好衣襟，温声道，"铃儿姑娘，你的任督二脉，今日起便算通了。"
她瘫在榻上，好半晌才缓过那口气。腿心那处又疼又胀，却还残留着一股说不清的酥麻，像是有根羽毛，还在里面轻轻地搔着。她试着动了动腿，那酥麻便又窜上来，窜得她耳根都红了。
"师兄……"她小声问，声音带着一点她自己都说不清的软，"为什么练完功，铃儿这里……还是有点痒痒的？"
"那是阳气还没完全归元。"元鸣道，"歇一会儿便好了。"
"哦……"铃儿半信半疑地应了一声，心里却悄悄记下了：原来练功，还会痒痒的。
她扶着榻沿试着站起来，腿心却一阵酸软，差点没站稳。她红着脸，小声问："师兄……铃儿这样……走路会不会被人看出来呀？"
"不会。"元鸣道，"歇一晚便好了。"
"哦……"铃儿这才放下心。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腿心，那里有些红，还有些湿。她伸手想去碰，却被元鸣轻轻挡开。
"头一回都这样。"元鸣道，"歇两日便好了。这两日你走路慢些，莫要跑跳。"
"哦……"铃儿应了一声，又歪着头，"那铃儿明日还能练么？"
"三日后再练。"元鸣道，"练得太勤，反而伤身。"
"好！"铃儿点头，"那铃儿数着日子等！"
"太好了！"铃儿一下子笑起来，连方才的疼都忘了，"那铃儿是不是很厉害了？等宇文大哥回来，铃儿就能练给他看了！"
元鸣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唇角弯了一下："嗯，很厉害。"
铃儿起身整理衣裳时，才发现腿心黏黏的，有些疼。她皱眉低头看了看，又抬头问："师兄，这里为什么这么疼呀？是不是练功练的？"
"是。"元鸣道，"头一回渡入元阳，都会有些疼。歇一两日便好了。"
"哦……"铃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想起什么，"那铃儿什么时候再练呀？"
"每三日练一回。"元鸣道，"练满一个月，你的功力便能稳固下来。"
"好！"铃儿用力点头，忽又想起什么，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师兄，这件事……铃儿能告诉师父么？"
"不能。"元鸣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你师父若知道你在练这个，定要心疼你，不许你再练了。上官姑娘是正经的碧波门传人，她若知道了，怕是也会觉得不妥，不许你再学。你若告诉她们，便前功尽弃了。"
"啊……"铃儿吓了一跳，连忙摆手，"那铃儿不告诉师父，也不告诉虹姐姐！铃儿谁也不告诉！"
"乖。"元鸣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这是咱们之间的秘密。你守住了，才能练成大高手。"
"嗯！"铃儿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铃儿一定守住！"
元鸣又教了她一段口诀——什么"气沉丹田""龙虎相济"，她听不太懂，却一字一字地背得认真，怕忘了。她记性好，两遍便背得滚瓜烂熟，仰头道："师兄，铃儿背下来啦！"
"背得好。"元鸣道，"往后每次练功，先默念三遍口诀，再行功。"
"好！"铃儿点头，又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才心满意足。
午后阳光从破败的窗棂斜斜照进来，落在她那张还没擦干净的、沾着泪痕和浊液的小脸上。她浑然不觉，只觉得今天练成了天大的本事，心里快活得像是要飞起来。
"师兄，"她仰头问，眼睛亮晶晶的，"等铃儿练成了，是不是就能像说书先生讲的那样，当个大侠了？"
"能。"元鸣道，"到时候，你便是最厉害的大侠。"
"太好啦！"铃儿咯咯地笑起来，"那铃儿要练成天下第一，让宇文大哥吓一跳，让师父高兴，让虹姐姐也佩服我！"
她说着，蹦蹦跳跳地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认真地叮嘱："师兄，咱们拉钩，这件事，铃儿一定不告诉别人！"
"好，拉钩。"元鸣含笑，与她勾了勾小指。
铃儿这才心满意足地跑远了。她跑过那片竹林，跑过那条田埂，跑回姑苏城的客栈，一路上都在想——等练成了，宇文大哥回来，她要第一个让他看。
她回到客栈时，日头已经偏西。她先跑回房，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脸上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浊液，她也没多想，只胡乱用帕子擦了擦，又洗了把脸。她低头，看见自己衣襟上有一点暗红，愣了愣，又以为是方才跑动时磕到的，便没往心里去。
她心里盘算着：等练成了，先去给宇文大哥看，再去给师父看。师父教了她这么多年，一定盼着她出人头地。
浑然不知，方才在那间破屋里，她守了十五年的清白，已经随着那根滚烫的 [X] ，一起留在了那方竹榻上。
她更不知道，那个她一口一个"师兄"地唤着的人，此刻正站在破屋门口，望着她蹦跳远去的背影，眼底那点算计，正一点一点，缓缓收拢。
暮色四合。姑苏城里的灯火，一盏一盏地亮了起来。
上官虹坐在客栈窗边，看着铃儿蹦蹦跳跳地跑进院门，脸上还带着掩饰不住的高兴，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攫住了。
她知道。她知道那个天真的姑娘方才在那间小屋里，经历了什么。她看得出铃儿走路时那点不自在，看得出她衣襟上那点没擦净的暗红。她甚至能猜到，元鸣是怎样哄着她，把她的清白，像哄自己的那样，一点一点拿走。
她张了张嘴，想问一句"你方才去了哪里"，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她不敢问。她怕自己一问，就再也瞒不住——瞒不住铃儿，也瞒不住自己。
她只能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夜里，铃儿钻进她的被窝，像只小鸟似的叽叽喳喳："虹姐姐，铃儿今天学了个好厉害的功夫！等练成了，一定第一个练给你看！"
上官虹背对着她，闭了闭眼，强压下喉间的哽咽，才转过身，挤出一个笑："……什么功夫？"
"秘密！"铃儿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睛，"元鸣师兄说，不能告诉别人。铃儿只告诉虹姐姐——是很厉害的功夫！"
"是么……"上官虹望着她那双毫无防备的眼睛，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她多想告诉铃儿——那不是功夫。可她不敢。她怕自己一旦说了，就再也收不回来——她怕铃儿不信她，更怕铃儿若信了她，去追问元鸣，最后连她自己也一起葬进去。
她只能把那句话咽回去，轻轻"嗯"了一声。她望着帐顶，听着铃儿渐渐均匀的呼吸，忽然想，若是宇文逸知道，他临走前亲手把她托付给的那个"师兄"，此刻正在对他最宝贝的铃儿师妹做什么，他该作何感想？
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想了。
她只是轻轻地，无声地，叹了口气。
她伸手，替铃儿掖了掖被角。睡梦里的铃儿翻了个身，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宇文大哥……"嘴角还挂着笑。
上官虹的手一顿。她望着铃儿那张恬静的睡脸，忽然觉得，那声梦呓，比任何刀剑都要扎心。这个姑娘梦里的世界那样干净，可她已经看不见，自己正被人一点一点，拖进怎样一个泥潭里。
她闭上眼，一夜无眠。
窗外，姑苏城的月光静静地照着。白帝湖的水，在几十里外的城北，依旧静静地流着，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离开津鲤村那日，是个晴好天气。
三人沿官道北返，行至姑苏时，恰逢司马铃从青木画舫下山。她一手拎着弯刀，一手甩着袖子，跑得气喘吁吁——原来画舫的规矩，小弟子要连胜过三位师姐，才能出山历练。铃儿上月一口气打赢了她们，得了准允，这才兴冲冲下山来。
铃儿老远便看见官道上的三人，撒开腿就跑过去，一边跑一边喊："宇文大哥！虹姐姐！"
她跑到跟前，气还没喘匀，先仰头给了宇文逸一个大大的笑："宇文大哥，铃儿可想你啦！你走这么久，都不想铃儿的么？"
宇文逸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想。这不正好，你在姑苏，我们也在姑苏。"
"嘿嘿。"铃儿又转头看向上官虹，"虹姐姐，你也瘦啦！是不是赶路辛苦？等会儿铃儿请你吃姑苏最有名的桂花糕！"
"桂花糕甜得很，虹姐姐肯定喜欢！"铃儿说着，又好奇地踮起脚往他们身后看，"咦，宇文大哥，你们这一路，都去了哪里呀？有没有遇到什么好玩的事？"
"去了趟津鲤村，看了锦鲤。"宇文逸笑道，"还替上官女侠养了养身子。"
"锦鲤！"铃儿眼睛一亮，"铃儿听说津鲤村的锦鲤能许愿，你们许愿了么？"
"许了。"宇文逸道，"替你和江小彤都许了平安。"
"真的么！"铃儿又惊又喜，抓住宇文逸的胳膊摇起来，"那铃儿可要好好练功，不能辜负宇文大哥的愿望！"
上官虹心头一颤，勉强扯出一个笑："……好。"
她看着铃儿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里忽然有些发堵。自津鲤村那方溪涧之后，她看见谁都觉得心虚，唯独看见铃儿，心虚之外，还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她说不清那是怜惜，还是别的什么。
"元鸣师兄！"铃儿又脆生生地唤了一声，朝元鸣挥了挥手，"铃儿下山啦！以后也能跟着你们一起闯江湖了！"
铃儿对元鸣并不陌生——在画舫上时，这位武当来的师兄常来拜会师父，教她认字、看她练刀，性子温温和和的，从不像有些大人那样端着架子。她心里觉得，元鸣师兄是个极好的人，比说书先生讲的那些大侠还要好。
她凑过去，仰头看了看元鸣，小声问："元鸣师兄，铃儿听师父说，你们武当山可高了，是真的么？"
"真的。"元鸣含笑，"等你有空了，我带你去看。"
"好呀好呀！"铃儿拍手，"那铃儿要快些长大！"
元鸣含笑点头："铃儿姑娘来得正好。这几日我们正好要在姑苏歇脚，歇够了再赶路。"
"太好啦！"铃儿几乎要跳起来。
当夜，四人在姑苏城里寻了间客栈住下。晚膳时，宇文逸忽然收到一封飞鸽传书——是卫霍的来信。
他拆开信，看罢眉头微蹙，沉默了片刻，才道："诸位，卫霍兄弟在阎浮镇遇上些麻烦，托我前去相助。我怕是不能再陪你们同路了。"
"阎浮镇？"铃儿歪着头，"那是在哪儿呀？"
"在南边。"宇文逸道，"卫霍兄弟是我在南少林相识的过命之交，他既来信相求，我断没有不去的道理。"
"哦……"铃儿有些失望地瘪了瘪嘴，随即又打起精神，"那宇文大哥快去快回！铃儿在姑苏等你！"
"好。"宇文逸笑着应道，又看向元鸣，"元鸣师兄，我这一去，怕要耽搁些时日。上官女侠和铃儿师妹，便劳你多照应了。"
"师弟放心。"元鸣温声道，"有我在，定不会让她们受委屈。"
"那便好。"宇文逸说着，又想起什么，从怀里取出一只小布包，"铃儿，这是我在路上给你买的——一支木簪子，上头的桃花刻得可好看了。你拿着玩。"
"哇！"铃儿接过去，翻来覆去地看，眼睛亮得像是装了两颗星，"宇文大哥对铃儿最好了！铃儿一定天天戴着！"
她说着，当真当场就把那支木簪子插进了发间，歪着头问："好看么？"
"好看。"宇文逸笑道，"等铃儿练成大高手，戴什么都好看。"
上官虹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喉咙里那点发苦，又往上涌了涌。
"有元鸣师兄这句话，我便放心了。"宇文逸说着，又看向铃儿，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铃儿，等你练成厉害的功夫，可要让我看看。"
"那当然啦！"铃儿用力点头，伸出小指，"宇文大哥，咱们拉钩！等铃儿练成厉害的功夫，一定第一个让你看，让你大吃一惊！"
"好，拉钩。"宇文逸笑着与她勾了勾小指，"一言为定。"
上官虹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只觉得那根小指，像是勾在了她自己心上。她低下头，慢慢喝了一口茶，茶水明明是温的，她却觉得喉咙里一阵发苦。
临别那夜，宇文逸又单独把元鸣叫到廊下，郑重地拱了拱手："元鸣师兄，我此去阎浮镇，少则半月，多则一月。上官女侠和铃儿师妹，就全托付给师兄了。"
"师弟只管放心。"元鸣道，"你我同门，你的事便是我的事。"
宇文逸点了点头，又低声叹了口气："铃儿师妹年纪小，性子又天真，我最放心不下的便是她。她若有什么不懂事的地方，还望师兄多担待。"
"一定。"元鸣温声道，"我一定，好好待她。"
这句"我一定，好好待她"，在宇文逸听来，是句温和的承诺；可在元鸣心里，那五个字，却像一句早就写好的誓言。
次日清晨，宇文逸便收拾行装，辞别众人，往南去了。
铃儿站在城门口，踮着脚，望着那背影越来越远，直到彻底看不见了，才收回目光，小声嘟囔："宇文大哥路上小心呀……铃儿会练成大高手，等你回来的！"
上官虹站在她身侧，也望着那个方向。她忽然有些庆幸——庆幸宇文逸走得这样急，急得他来不及细看她眼底那点快要藏不住的污浊。
铃儿却没有她那样的心思。她只是歪着头，望着宇文逸消失的方向，小声说："宇文大哥这一走，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等他回来，铃儿要给他一个大惊喜！"
"什么惊喜？"元鸣含笑问。
"秘密！"铃儿神秘兮兮，"反正等他回来就知道啦！"
上官虹看着她那副天真的模样，心里那点发苦，又沉了几分。
元鸣站在二人身后，望着铃儿那副天真烂漫的模样，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铃儿姑娘。"他忽然开口，声音温和，"你既想练成大高手，我倒是想起一套厉害的功夫，正适合你这般年纪。"
"真的么？"铃儿眼睛一亮，"是什么功夫呀？"
"阴阳合修。"元鸣道，"道家正宗的功法，讲究以阴阳二气相济。你虹姐姐这几日身子不便，正好由我教你。"
"阴阳合修……"铃儿念着这四个字，只觉得又玄又厉害，"那练成了，是不是很厉害？"
"自然。"元鸣含笑点头，"练成了，别说宇文少侠，便是江湖上那些成名高手，也未必是你的对手。"
"那铃儿要学！"铃儿几乎要跳起来，"师兄，咱们什么时候练？"
"不急。"元鸣道，"午后我去城郊竹林寻一处僻静所在。你且歇息半日，养足精神。"
上官虹站在一旁，听着这番话，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她太清楚"阴阳合修"这四个字背后是什么了——那跟元鸣哄她的"水火既济"，是同一样东西。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她救不了铃儿。她连自己，都救不了。
当晚，铃儿趴在窗台上，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虹姐姐，元鸣师兄说要教铃儿阴阳合修，很厉害么？"
上官虹手里正叠着衣裳，闻言指尖一僵，差点把衣裳揉皱了。她抬起头，看着铃儿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喉头像被什么堵住，半晌说不出话来。
她想说——那不是功夫，那是……可她说不出口。
她咬着牙，半晌，才哑声道："……嗯，很厉害。"
"那虹姐姐会么？"
"……会一点。"
"哇！"铃儿羡慕地睁大眼睛，"那虹姐姐教铃儿好不好？"
上官虹浑身一僵，"不行"两个字几乎要脱口而出——她若教铃儿，便是亲手把铃儿往火坑里推。可话到嘴边，她又想起自己那副模样，想起自己也是被那套说辞哄到今天的。她救不了铃儿，她连自己都救不了。
她咽下那两个字，放软声音："……元少侠教得比我好。你跟他学，学得更快。"
她说完这句话，只觉得心口像被钝刀割过。她多想告诉铃儿——别学，那不是练功，那是……可她知道，铃儿不会信。铃儿信元鸣，胜过信她。
铃儿"哦"了一声，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兴冲冲地去研究那支木簪子了。上官虹坐在她身边，望着她的侧脸，忽然觉得，自己像是眼睁睁看着一个人往悬崖边上走，却连伸手拉她一把的力气都没有。
午时刚过，元鸣便带了铃儿出城。
上官虹站在客栈二楼的窗前，望着那一高一矮两道身影拐过长街，渐渐不见了。她知道他们要去哪里——去城郊那片竹林，去那间她听元鸣提过的小屋，去做那件……她这辈子都不愿回想的事。
她攥着窗棂，指节发白。她甚至想过跟上去，拦住他们。可她也知道，她拦不住。她若真去拦，元鸣一句话便能堵死她——"你既不愿带她，我自会教她。"而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她在窗前站了很久。直到那两道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她才慢慢松开手，转身，在桌边坐下。
她面前摆着一壶凉透的茶。她端起来，喝了一口，只觉得那茶又苦又涩，咽下去，一路凉到心里。
她就这么坐着，等着。等那个天真的姑娘，从那间小屋里出来——等她的清白，也像自己的那样，碎在那间屋里。
午后的姑苏城郊，人烟渐渐稀少。
元鸣寻了一处废弃的竹林小屋——那原是猎户歇脚用的，如今早已荒废，四面漏风，只剩一张还算平整的竹榻。他先到一步，把屋里简单收拾了一下，又铺上一方干净的布。
那屋子年久失修，四壁的土墙掉了大半，屋顶漏着几道天光，照在积灰的地上。墙角还堆着几捆干柴，想来是猎户留下的。元鸣把榻上的灰扫了扫，又撂下一方青布，这才显得干净了些。
他站在门口，望着姑苏城的方向，等着那个欢快的脚步声。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铃儿蹦蹦跳跳地来了。
午后的日头晒得人发懒。铃儿却不觉得累，一路蹦蹦跳跳，看见路边的野花要摘一朵，看见树上的鸟要学一声叫。她手里攥着一把不知从哪儿摘来的狗尾巴草，甩来甩去，问："师兄，阴阳合修是什么人创的功夫呀？"
"道家前辈所创。"元鸣走在前头，"讲究天人合一，阴阳相济。"
"那……"铃儿歪着头，"练这个，是不是就不用吃苦了？"
"练功哪有不吃苦的。"元鸣道，"只不过这功夫讲究以气化力，比寻常功夫省些力气。"
"那敢情好！"铃儿高兴起来，"铃儿最怕打坐，一坐就是两个时辰，腿都麻了！"
元鸣笑了笑，没有接话。他走在前头，脚步不紧不慢，笃定身后那个天真的姑娘，一定会跟他走到底。
"师兄！"她探头探脑地走进来，四下张望，"这里好偏僻呀，咱们真在这里练功么？"
"嗯。"元鸣温声道，"阴阳合修最忌旁人打扰，此处僻静，正合适。铃儿姑娘，你先把门关上。"
"哦！"铃儿应了一声，转身把门闩上，又走回来，"师兄，然后呢？"
"这阴阳合修，第一步，是要让体内阴阳二气先活络起来。"元鸣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摊在榻上，"你且看这图——两人相向而坐，以气机相引。"
铃儿凑过去看那帛书。那上面画着两个小人的图案，线条简略，却也看得懂。她歪着头研究了好一会儿，又问："师兄，这阴阳合修，和铃儿在画舫练的功夫，有什么不一样呀？"
"画舫的功夫练的是外家路数，讲究招式。这阴阳合修练的是内家根基，讲究气机。"元鸣道，"你如今任督二脉初开，正需要这功夫来固本培元。等根基稳了，再回去练你师父教的刀法，便事半功倍。"
"原来是这样！"铃儿恍然大悟，"那铃儿练了这个，师父的刀法也能练得更好，对不对？"
"对。"元鸣道，"你师父若知道你这般用功，定会欣慰。"
铃儿一听，顿时更来了劲，恨不得立刻就练起来。
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是要脱衣服么？"
"练功时气血奔涌，衣裳碍事。"元鸣道，"你先把外裳褪了，只留肚兜便是。"
铃儿"哦"了一声，竟没有半分犹豫，三下五除二便解了外裳，只剩一件藕荷色的肚兜，露出白嫩的肩头和两条细细的胳膊。她站在榻前，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师兄，这样行么？"
元鸣看着她那副浑然不知的模样，目光暗了暗，面上却仍旧温和："行。你躺到榻上去。"
铃儿依言躺下。竹榻有些硬，她躺在上面，好奇地眨着眼睛，看着元鸣缓缓解开自己的衣带。
"师兄，"她小声问，"那个……是什么呀？"
"那是练功的引子。"元鸣的声音平稳，"阴阳合修，需以男子元阳为引，方能引动你体内的阴气。你且不必怕，只看便是。"
铃儿"哦"了一声，当真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到底年纪小，又天真，只把眼前那根陌生的东西，当成了某种练功用的物件。
"铃儿姑娘。"元鸣的声音带着循循善诱的意味，"这合修的第一步，叫作'以峰引气'。你坐起来，把这对酥乳夹住那引子，上下套弄，让阳气先行活络。"
铃儿眨了眨眼睛："夹……夹住？"
"嗯。"元鸣道，"你且试试。"
铃儿天真地照做。她坐起身，学着元鸣教她的样子，用双手捧住自己胸前那两团嫩乳——她年纪小， [X] 还不算大，却也白嫩挺翘，带着少女特有的圆润。她努力把两团乳肉向中间拢，挤出一道浅浅的沟，笨拙地夹住那滚烫的 [X] ，上下套弄起来。
"是这样么？"她仰头问，"师兄，铃儿练得对不对？"
"对。"元鸣低喘着，声音带上了一丝哑，"再夹紧些，上下要匀。"
铃儿"嗯"了一声，当真又夹紧了些。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 [X] 间进出，觉得有些奇怪，又有些新奇。那东西滚烫滚烫的，蹭着她细嫩的乳肉，蹭得她胸前那两点也跟着硬了起来，有些发痒。
她低头看得入神，连那两点被磨得又红又烫也顾不上。她的乳肉到底稚嫩，被那柱身一下一下地蹭着，蹭得泛起一片薄红，像是被火燎过似的。她忍不住"嘶"了一声，又急忙忍住——练功要忍耐，她记得的。
"师兄，"她小声问，"这里都红了，是不是练岔了？"
"没有。"元鸣低喘着，声音有些哑，"阳气活络，气血涌到胸前，自然会红。你练得很好。"
铃儿听了，这才放下心来，又卖力地夹弄起来。她到底年纪小，不懂那些弯弯绕绕，只把那根滚烫的东西当成了练功的物什，一下一下，夹得又认真又卖力。
元鸣低头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伸手轻轻覆上她捧乳的双手，带着她上下滑动："慢些，不必使蛮力。让乳肉贴着它，上下磨。"
铃儿"哦"了一声，学着那节奏，慢慢地磨起来。她的乳肉到底稚嫩，磨得久了，那两点樱红便硬硬地挺着，蹭着那柱身，磨得她胸前又麻又痒，忍不住"唔"了一声。
"师兄……"她小声问，声音软软的，"这里好麻……是正常的么？"
"正常。"元鸣低喘着，"阳气正顺着 [X] 往你体内走。你且受着。"
铃儿这才放下心，又慢慢地磨起来。她磨得认真，浑然不觉自己此刻的模样——一个只穿了肚兜的少女，捧着自己白嫩的酥乳，夹着一根滚烫的 [X] ，上下磨蹭， [X] 嫣红，眉眼懵懂。
"师兄……"她小声问，"这里……怎么变得硬硬的？"
"那是阳气活络的征兆。"元鸣抚着她的发，"你练得极好。"
铃儿听了夸奖，顿时来了劲，套弄得愈发卖力。她毕竟年少，不知深浅，只把那根 [X] 当成了练功的物件，一下一下地夹着、搓着， [X] 擦着那柱身，痒得她直想笑，又忍着不敢笑。
铃儿磨得越来越顺手，那根东西在她乳间也愈发滚烫，直烫得她胸前又麻又痒。她不知轻重，夹得愈发紧了些，上下磨得也快了起来，只想快些把这"功夫"练完。
元鸣的气息渐渐粗重，扶着她的肩，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再快些……对……就是这样……"
铃儿得了夸奖，越发卖力。她只觉那东西在她乳间跳了又跳，越来越大，越来越烫——
不知过了多久，那 [X] 在她乳间猛地跳了跳。铃儿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滚烫的白浊便喷了出来，溅了她一脸。
"呀！"她吓了一跳，下意识闭紧眼，本能地要伸手去擦，却被元鸣轻轻按住手腕。
"别擦。"元鸣道，"这是阳气外泄之兆，沾在脸上，正好引气归元。你且等它自己干。"
"哦……"铃儿眨了眨眼睛，果然老老实实不擦了。她只觉得脸上黏黏的、热热的，还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有些腥，又有些怪。她皱了皱小鼻子，小声嘀咕："闻起来好奇怪……练功还会流这个呀？"
"嗯。"元鸣道，"头一回都这样，练熟了便不怪了。你练得极好。"
铃儿这才放下心来，睁大眼睛，仰起脸问："那……那铃儿是不是快练成了？"
"还差最后一步。"元鸣道，"也是最要紧的一步。"
"铃儿姑娘，你躺好。"元鸣的声音温和而笃定，"最后一步，叫作'元阳渡入'。需将元阳渡入你体内，方能阴阳交融，功行圆满。"
铃儿"哦"了一声，依言躺好，把眼睛睁得大大的："渡入……是渡到哪里呀？"
"渡入你的花宫。"元鸣道，"你只管放松，莫要怕。这一关过去，你的任督二脉便算真正打通了。"
铃儿点了点头。她看着元鸣褪下她的下裳，把那根滚烫的 [X] 抵在她腿心——那处，她从来没有被碰过的地方，如今正被一根陌生的东西顶着，一下一下地搏动着。她有些不安地缩了缩腿，又想起"练功要忍耐"，便乖乖放松了身子。
"师兄……"她小声问，"这里……这里也能练功么？"
"自然。"元鸣低声道，"这是最要紧的一处。你且忍着，很快便好了。"
他没有急着进去。他先用指腹，轻轻拨开她腿心那缕稀疏的茸毛，露出底下紧闭的粉缝，指尖沾了一点药膏，缓缓地揉弄起来。
"嗯……"铃儿觉得那处又麻又痒，忍不住扭了扭腰，"师兄……这里……好奇怪……"
"这是让气机先活络。"元鸣道，"等它软了，进去时便少疼些。"
铃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乖乖躺着，任由那手指在她腿心揉弄。渐渐地，那处竟泛起一股陌生的湿意，湿得她自己都有些害臊，小声问："师兄……铃儿这里……怎么流水了？"
"那是阴气化露。"元鸣道，"说明气机已通，正是好兆头。"
他说着，扶着那滚烫的 [X] ，缓缓抵上她腿心，腰身一沉，顶了进去。
"呜……！"铃儿浑身一颤，一股撕裂般的疼自腿心炸开，她疼得脸色都白了，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好、好疼……师兄……铃儿好疼……"
"忍一忍。"元鸣的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这是阳气正破开你的经脉。这时候断了，前功尽弃，你之前练的那些，就全白费了。"
前功尽弃。铃儿一听这四个字，吓得连哭都忘了。她想起自己练了这么久的功夫，想起和宇文大哥拉过的钩——她不能前功尽弃。她死死咬住唇，忍着那股撕裂般的疼，任由那滚烫的东西，一点一点，挤进她从未有人进入过的身体里。
她心里还想着：等练成了，一定要让宇文大哥看看，让他知道铃儿不是只会吃桂花糕的小丫头了。她还想着，师父要是知道她练成了这么厉害的功夫，该多高兴。
她想着想着，竟觉得那疼也忍得住些了。她只是不知道，自己此刻正在承受的，是一个女子一生中最要紧的一夜。
"呜……"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落在竹榻上，"好胀……师兄……好胀……"
她低头，看见自己腿心那处正缓缓渗出一缕殷红，混着透明的蜜液，沿着腿根往下淌。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当是"练功流的血"，小声问："师兄……铃儿是不是受伤了？"
"不是受伤。"元鸣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是阳气破开的痕迹。头一回都有，养两日便好了。"
铃儿这才放下心。她只是不知道，那一缕殷红，是她守了十五年的清白，正在一点点地，从她身体里流走。
"忍一忍就好。"元鸣缓缓地动着，一下，一下，"你已经通了。看，进去了。"
铃儿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顺着腿心流了出来，温热的，黏黏的。她不知道那是处子之血，只当是"练功出的汗"，小声问："师兄……铃儿是不是出血了？"
"是阳气化成的津液。"元鸣道，"说明气机已通。你且再忍一忍，等它彻底通了，便不疼了。"
他扶着铃儿的腰，开始缓缓抽送。那紧致的甬道紧紧绞着他，每一下都像在含着、吸着。铃儿咬着唇，眼泪汪汪的，只觉得那处又胀又疼，可渐渐地，那胀痛里竟浮起一丝陌生的酥麻，顺着腿心，一点一点蔓延上来。
"嗯……"她忍不住轻哼出声，"师兄……怎么……怎么有点奇怪……"
"那是阳气在流转。"元鸣低喘着，"你且受着，这是好兆头。"
"是……是这样么……"铃儿迷迷糊糊地应着。那酥麻越来越重，重得她两条腿都不自觉地蜷了起来，脚趾蜷缩着，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呜……好奇怪……又有点……有点舒服……"
元鸣扶着她的腰，抽送的节奏渐渐稳下来。那紧致的甬道虽然疼，却也渐渐被他磨得软了，每次进出，都带出一丝黏腻的水声。铃儿听着那水声，脸更红了，只觉得那处又胀又麻，心里却又隐隐盼着他多动几下。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她只知道，等练完功，她要去找虹姐姐，问问她——练功是不是都是这样的。
元鸣看着身下那张又哭又懵懂的小脸，心里那股餍足几乎要溢出来。他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重重顶入深处，直顶得铃儿呜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师兄……"她哭着一抽一抽的，"慢些……铃儿……铃儿快喘不过气了……"
"不能慢。"元鸣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阳气正顺着这一下一下，渡进你体内。这时候断了，前功尽弃。"
又是"前功尽弃"。铃儿一听，果然不敢再喊慢，只咬着唇，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呜呜地忍着。她觉得自己像一叶小舟，被浪头颠着，上上下下，怎么也靠不了岸。
"啊……师兄……"她哭着，却连自己也说不清是疼是痒，"铃儿……铃儿是不是快练成了……"
"快了。"元鸣低声道，"再忍一忍，就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元鸣终于低吼一声，将那滚烫的阳精，尽数送进她体内深处。铃儿浑身一颤，只觉得那处被一股热流浇得又酸又麻，忍不住"呜"了一声，瘫软在竹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能感觉到那热流还留在她身体里，烫烫的，涨涨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顺着她的血脉，一点一点地渗进去。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只觉得那里又暖又胀，说不出的怪异。
"师兄……"她小声问，"铃儿肚子里……是不是住了什么东西？"
"是阳气。"元鸣的声音低沉而餍足，"它已经渡进你体内了。往后，它会在你身体里生根。"
"生根……"铃儿眨了眨眼睛，似懂非懂，"那它会不会跑出来呀？"
"不会。"元鸣道，"它会一直陪着你。"
铃儿"哦"了一声，竟觉得有些安心。她只是不知道，那根在她身体里"生了根"的东西，从此以后，会像一个影子，跟着她一辈子。
"练……练成了么？"她哑声问，脸上还挂着泪。
"练成了。"元鸣替她拢好衣襟，温声道，"铃儿姑娘，你的任督二脉，今日起便算通了。"
她瘫在榻上，好半晌才缓过那口气。腿心那处又疼又胀，却还残留着一股说不清的酥麻，像是有根羽毛，还在里面轻轻地搔着。她试着动了动腿，那酥麻便又窜上来，窜得她耳根都红了。
"师兄……"她小声问，声音带着一点她自己都说不清的软，"为什么练完功，铃儿这里……还是有点痒痒的？"
"那是阳气还没完全归元。"元鸣道，"歇一会儿便好了。"
"哦……"铃儿半信半疑地应了一声，心里却悄悄记下了：原来练功，还会痒痒的。
她扶着榻沿试着站起来，腿心却一阵酸软，差点没站稳。她红着脸，小声问："师兄……铃儿这样……走路会不会被人看出来呀？"
"不会。"元鸣道，"歇一晚便好了。"
"哦……"铃儿这才放下心。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腿心，那里有些红，还有些湿。她伸手想去碰，却被元鸣轻轻挡开。
"头一回都这样。"元鸣道，"歇两日便好了。这两日你走路慢些，莫要跑跳。"
"哦……"铃儿应了一声，又歪着头，"那铃儿明日还能练么？"
"三日后再练。"元鸣道，"练得太勤，反而伤身。"
"好！"铃儿点头，"那铃儿数着日子等！"
"太好了！"铃儿一下子笑起来，连方才的疼都忘了，"那铃儿是不是很厉害了？等宇文大哥回来，铃儿就能练给他看了！"
元鸣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唇角弯了一下："嗯，很厉害。"
铃儿起身整理衣裳时，才发现腿心黏黏的，有些疼。她皱眉低头看了看，又抬头问："师兄，这里为什么这么疼呀？是不是练功练的？"
"是。"元鸣道，"头一回渡入元阳，都会有些疼。歇一两日便好了。"
"哦……"铃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想起什么，"那铃儿什么时候再练呀？"
"每三日练一回。"元鸣道，"练满一个月，你的功力便能稳固下来。"
"好！"铃儿用力点头，忽又想起什么，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师兄，这件事……铃儿能告诉师父么？"
"不能。"元鸣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你师父若知道你在练这个，定要心疼你，不许你再练了。上官姑娘是正经的碧波门传人，她若知道了，怕是也会觉得不妥，不许你再学。你若告诉她们，便前功尽弃了。"
"啊……"铃儿吓了一跳，连忙摆手，"那铃儿不告诉师父，也不告诉虹姐姐！铃儿谁也不告诉！"
"乖。"元鸣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这是咱们之间的秘密。你守住了，才能练成大高手。"
"嗯！"铃儿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铃儿一定守住！"
元鸣又教了她一段口诀——什么"气沉丹田""龙虎相济"，她听不太懂，却一字一字地背得认真，怕忘了。她记性好，两遍便背得滚瓜烂熟，仰头道："师兄，铃儿背下来啦！"
"背得好。"元鸣道，"往后每次练功，先默念三遍口诀，再行功。"
"好！"铃儿点头，又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才心满意足。
午后阳光从破败的窗棂斜斜照进来，落在她那张还没擦干净的、沾着泪痕和浊液的小脸上。她浑然不觉，只觉得今天练成了天大的本事，心里快活得像是要飞起来。
"师兄，"她仰头问，眼睛亮晶晶的，"等铃儿练成了，是不是就能像说书先生讲的那样，当个大侠了？"
"能。"元鸣道，"到时候，你便是最厉害的大侠。"
"太好啦！"铃儿咯咯地笑起来，"那铃儿要练成天下第一，让宇文大哥吓一跳，让师父高兴，让虹姐姐也佩服我！"
她说着，蹦蹦跳跳地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认真地叮嘱："师兄，咱们拉钩，这件事，铃儿一定不告诉别人！"
"好，拉钩。"元鸣含笑，与她勾了勾小指。
铃儿这才心满意足地跑远了。她跑过那片竹林，跑过那条田埂，跑回姑苏城的客栈，一路上都在想——等练成了，宇文大哥回来，她要第一个让他看。
她回到客栈时，日头已经偏西。她先跑回房，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脸上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浊液，她也没多想，只胡乱用帕子擦了擦，又洗了把脸。她低头，看见自己衣襟上有一点暗红，愣了愣，又以为是方才跑动时磕到的，便没往心里去。
她心里盘算着：等练成了，先去给宇文大哥看，再去给师父看。师父教了她这么多年，一定盼着她出人头地。
浑然不知，方才在那间破屋里，她守了十五年的清白，已经随着那根滚烫的 [X] ，一起留在了那方竹榻上。
她更不知道，那个她一口一个"师兄"地唤着的人，此刻正站在破屋门口，望着她蹦跳远去的背影，眼底那点算计，正一点一点，缓缓收拢。
暮色四合。姑苏城里的灯火，一盏一盏地亮了起来。
上官虹坐在客栈窗边，看着铃儿蹦蹦跳跳地跑进院门，脸上还带着掩饰不住的高兴，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攫住了。
她知道。她知道那个天真的姑娘方才在那间小屋里，经历了什么。她看得出铃儿走路时那点不自在，看得出她衣襟上那点没擦净的暗红。她甚至能猜到，元鸣是怎样哄着她，把她的清白，像哄自己的那样，一点一点拿走。
她张了张嘴，想问一句"你方才去了哪里"，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她不敢问。她怕自己一问，就再也瞒不住——瞒不住铃儿，也瞒不住自己。
她只能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夜里，铃儿钻进她的被窝，像只小鸟似的叽叽喳喳："虹姐姐，铃儿今天学了个好厉害的功夫！等练成了，一定第一个练给你看！"
上官虹背对着她，闭了闭眼，强压下喉间的哽咽，才转过身，挤出一个笑："……什么功夫？"
"秘密！"铃儿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睛，"元鸣师兄说，不能告诉别人。铃儿只告诉虹姐姐——是很厉害的功夫！"
"是么……"上官虹望着她那双毫无防备的眼睛，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她多想告诉铃儿——那不是功夫。可她不敢。她怕自己一旦说了，就再也收不回来——她怕铃儿不信她，更怕铃儿若信了她，去追问元鸣，最后连她自己也一起葬进去。
她只能把那句话咽回去，轻轻"嗯"了一声。她望着帐顶，听着铃儿渐渐均匀的呼吸，忽然想，若是宇文逸知道，他临走前亲手把她托付给的那个"师兄"，此刻正在对他最宝贝的铃儿师妹做什么，他该作何感想？
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想了。
她只是轻轻地，无声地，叹了口气。
她伸手，替铃儿掖了掖被角。睡梦里的铃儿翻了个身，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宇文大哥……"嘴角还挂着笑。
上官虹的手一顿。她望着铃儿那张恬静的睡脸，忽然觉得，那声梦呓，比任何刀剑都要扎心。这个姑娘梦里的世界那样干净，可她已经看不见，自己正被人一点一点，拖进怎样一个泥潭里。
她闭上眼，一夜无眠。
窗外，姑苏城的月光静静地照着。白帝湖的水，在几十里外的城北，依旧静静地流着，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