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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典狱长的冤案——发生越狱事件?必须狠狠拷问典狱长才能破案!熟女典狱长被昔日手下残忍拷问的屈辱折磨! #6 惩戒与穿刺之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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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shenmi   |   ✉ 发送消息   |   19334字  |   免费   |   2026-09-23 00:25:35
接女囚文合集55第107-110章 女囚文合集56第129章
那些完成了任務的囚犯已經自覺地退到墻邊坐下,鐵鏈拖在水泥地上發出細碎的響動。
而未完成任務的幾個女人則被叫到了大廳中央,傅晴也在其中。
她踩著小碎步往前挪,手銬和腳鐐之間的鐵鏈繃得筆直,每一步都只能移動不到半個腳掌的距離。
管教員取出了一塊木板,那塊木板大約有成年男人的手掌那麽寬,厚度約莫一指,表面被磨得光滑發亮,顯然是長期使用過的痕跡。
他握著木板在掌心裏拍了拍,發出沈悶的聲響,然後目光在幾個未完成任務的囚犯臉上掃了一圈,最後停在了傅晴身上。
「3567,第一個。」
旁邊的另一個管教員搬過來一個矮腳木架,高度大概只到膝蓋上方,表面包著一層已經磨破了的黑色人造革。
「褲子脫了,趴上去。」
傅晴的手擡到腰間,手指觸碰到囚褲粗糙的布料時微微顫抖了一下。
手銬限製了她的動作幅度,她只能一點一點地將褲子往下褪,先從一側胯骨褪到大腿中部,再從另一側褪下去。
囚褲裏面沒有多余的衣物,當褲子褪到膝蓋以下之後,她的整個臀部就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大廳裏日光燈的冷白色光芒毫無遮擋地照在她的臀肉上,那兩瓣飽滿而結實的臀部因為緊張而不自覺地收緊,臀縫被擠壓成了一道深色的細線。
管教員用木板的一頭點了點木架的臺面,傅晴彎下腰趴了上去。
她的臀部向上翹起,大腿後側的肌肉被拉得緊繃,臀瓣微微分開,
「每打一下,大聲報數,然後說『感謝大人懲戒』。聽見沒有?」
「聽見了……」
「啪!!!」
木板落下來的第一下,傅晴差點把自己舌頭咬斷。
結結實實的一擊,木板與臀肉接觸的瞬間發出一聲脆響,疼痛洶湧向四周擴散,先是表皮的火辣感,接著是更深層的鈍痛,仿佛臀部的肌肉被硬生生砸陷進去一塊。
傅晴雙手攥住木架邊緣,十根手指因為用力而關節發白,她張了張嘴,從嗓子裏擠出了聲音。
「啊啊啊,一,感謝大人懲戒!」
第二下緊跟著落下來,準確地疊在了第一下的位置。
木板拍擊臀肉的聲音比第一次更響,因為那塊皮膚已經開始充血,變得更緊實了。
傅晴的腳趾在布鞋裏蜷縮起來,眼淚從眼眶裏直接湧了出來,順著鼻梁往下淌,滴在木架的人造革面上,留下一個個暗色的水痕。
「啊啊,二,感謝大人懲戒!」
傅晴的嗓音從一開始的壓抑漸漸變成了不加控製的嘶喊,聲帶在每一次報數的時候都撕扯到了極限。
「哦!!!三,感謝大人懲戒!」
「啊啊啊——四,感謝大人懲戒!」
「五,哦哦……感謝大人懲戒!」
「六,啊啊啊啊,感謝大人懲戒!」
「七,感謝大人,哦哦哦,懲戒!」
打到第十下的時候,傅晴的整個臀部已經變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深紅色。
臀肉在連續的擊打下明顯腫脹起來,比原先高出了一指有余,皮膚繃得鋥亮,雙腿在鐵鏈的限製下劇烈地顫抖著。
第十一下到第十五下,傅晴的報數聲開始變得斷斷續續。
她的嗓音已經沙啞了,每次喊出數字之後都要劇烈地喘上好幾口氣才能接上,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她的下頜,有幾滴落在了手臂上,涼絲絲的。
被擊打的臀肉在疼痛累積到一定程度之後反而出現了一種奇異的鈍化,她能感覺到木板擊打在臀上,但疼痛變成了一片持續性的灼燒,像是把兩塊烙鐵貼在了她的屁股上。
「十四,感謝——哦哦哦……大人懲戒!」
「十五,啊啊啊——感謝大人懲,懲戒!」
最後五下,管教員放慢了速度,每一板之間的間隔拉長到了大約五六個呼吸,這種延遲讓傅晴更加煎熬,因為等待的痛苦比擊打本身更難以忍受。
她會趴在木架上,臀肉因為恐懼而不由自主地繃緊,然後木板砰地落下來,將所有的緊張在一瞬間砸碎,傅晴發出一聲近乎嚎叫的嘶喊。
「啊啊啊啊啊,十九,感謝大人懲戒!」
第二十下,最後一擊,管教員將木板高高揚起,用盡全力抽了下去。
木板擊中臀肉的聲響在整個大廳裏回蕩了好幾秒才消散,傅晴的身體猛地弓起來,然後軟軟地趴回木架上,手指從木架邊緣松開,無力地垂落下來。
她嘴唇哆嗦了好一會兒,才用幾乎聽不見的沙啞聲音說出了最後一次報數。
「二十,感謝大人……懲戒。」
管教員把木板放在一邊,示意傅晴可以起來了。
她從木架上撐起身體,雙手因為長時間緊握而僵硬得幾乎無法伸直,她彎下腰去提褲子,每動一下臀部的皮膚都像被砂紙重新擦過一遍,粗布囚褲重新覆蓋住那片腫脹的皮肉時,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手銬限製了手臂的活動範圍,她費了好大勁才把褲子拉回到腰際。
走回自己靠墻的位置那幾步路走得異常艱難,腳鐐限製步幅就已經夠麻煩的了,現在每走一步大腿後側都會牽動臀部的傷處,疼痛從尾椎一路竄上後腦勺。
傅晴咬著牙一步一步挪了回去,靠著墻壁緩緩地跪坐下來,屁股觸碰到冰涼的水泥地時又讓她悶哼了一聲。
那晚她幾乎沒怎麽睡。
側躺會碰到臀部傷處,仰臥則會把體重直接壓在腫脹的臀肉上,無論換什麽姿勢都無法找到一個不疼的角度。
她就那麽靠著墻壁半坐著,鐵鏈在黑暗中偶爾發出細微的響動……
第二天清晨的哨子照常響起,傅晴睜開眼睛的時候覺得整個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
臀部還在疼,饑餓感比前一天更加猛烈,胃裏像是有一只空手在徒勞地握拳,每握一下都讓她的肋骨內側隱隱發酸。
昨天被搶走的那個酸面包是她二十四小時以來唯一的食物機會,而今天她又要面對同樣強度的勞作。
木料場的原木似乎比昨天更重了。
傅晴掌心裏昨天還沒愈合的傷口立刻又裂開了,滲出了幾顆細小的血珠。
下午的陽光漸漸西斜,回到集中營之後,管教員再次站在大廳中央,開始宣布今天的完成情況。
傅晴聽著他念名字和完成狀態,心臟在胸腔裏越跳越沈。
當「3567」和「未完成」這兩個詞再次被連在一起說出來的時候,她閉上眼睛,用額頭抵住了身後冰涼的墻壁。
這一次被叫到大廳中央的未完成者有十六個人。
管教員那了一根細長的竹片,長度大約一尺出頭,寬度不到一指。
「3567,你今天不是打屁股了。」
管教員的聲音平平淡淡,兩個女管教助手走過來,一左一右架住了傅晴的胳膊。
她們把傅晴帶到一個鐵架子前面,那個鐵架子從地面豎起來,高度大約到正常人的腰部,頂端橫著兩根可以調節角度的金屬桿。管教員將傅晴的手銬暫時解了下來,然後把她雙手綁在了鐵架頂端的橫桿上,接著將她腳鐐的連接鏈解開,重新用兩條更短的鐵鏈將她的腳踝分別固定在鐵架底部的兩側固定環上。
腳踝被固定住之後,管教員按動鐵架側面的手柄,底部的兩個固定環開始向兩側緩慢移動。傅晴感覺到自己的雙腿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向兩邊拉開,大腿內側的肌肉先是被拉伸到正常步幅的極限,然後繼續被拉開,直到雙腿形成了一個極為羞恥的大字形。
她的大腿根部完全打開,囚褲的面料在襠部緊繃到了極限,勾勒出了陰唇的輪廓。
管教員伸手抓住她囚褲的襠部,用力一扯,布片被撕開之後,傅晴的整個陰戶就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所有人面前。
她的陰毛被修剪得很整齊,兩片肥厚的外陰唇因為雙腿被強製分開而向兩側微微張開,露出藏在其中的一小截顏色更深的嫩肉。
頂端的陰蒂被包皮半裹著,只露出一個小小的尖端,在她的後方,腫脹的臀肉覆蓋著深紅色的瘀傷。
傅晴低下頭看見自己敞開的雙腿之間,那道濕潤的粉紅色裂隙,一覽無余。
這種視覺刺激讓她全身都開始發抖,是因為一種深入骨髓的羞恥。
「三十下,報數規矩和昨天一樣。」
竹片在空中劃過的時候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哨音。
那聲音細而急促,然後準確地落在了傅晴陰戶的正中央。
「啊啊啊啊啊——!!」
傅晴整個人在鐵架子上彈了起來,手腕被反綁的繩索勒得生疼。
竹片抽打在陰唇上的感覺和昨天木板打屁股完全不同。
臀部的皮肉厚實,木板打上去是悶的,疼痛主要集中在皮下組織和肌肉層,但陰唇是身體最細嫩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上面遍布著極其密集的神經末梢,竹片抽上去的感覺是銳利的,像是一道細細的火鞭從陰戶上劃過。
「一,啊啊啊,感謝大人懲戒!」
竹片從側面斜抽過來,擊中了左側的陰唇,肥厚的肉瓣被竹片抽擊了一下之後劇烈地顫抖起來,上面立刻浮起了一道淡紅色的印痕。傅晴的雙腿想要本能地夾緊,但腳踝被鐵鏈牢牢固定在兩側,膝蓋只能徒勞地抖動了幾下,鐵鏈發出嘩啦啦的撞擊聲。
「哦哦哦——二!感謝大人懲戒!」
第三下落在了陰戶上方的陰阜位置,那裏的皮肉比陰唇略厚一些,竹片狠狠地嵌入了皮膚,竹片抽上去之後立刻出現了一道明顯的紅痕。
「啊啊啊,三,感謝大人,哦哦,懲戒!」
「四,哦哦不要哦哦哦,感謝大人懲戒!」
打到第七下的時候,管教員調整了角度,竹片挑開了外陰唇,直接擊打在了內裏那片淡粉色的嬌嫩黏膜上。
傅晴發出一聲幾乎是撕心裂肺的尖叫,小腹劇烈地抽搐,內部滲出的黏稠的液體,從陰道口緩緩地泌出,閃爍著微弱的光澤。
「啊啊啊啊——七,感謝,哦哦哦,大人懲戒!」
陰唇在連續抽打下從原本的淡粉色變成了深紅色,兩側的外陰唇明顯地腫脹起來,像兩瓣被揉搓過度卻又無法閉合的 [X] ,其中有一下擊中了陰蒂,那個小小的 [X] 在竹片接觸的一瞬間,驟然充血腫脹,傅晴的整個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連她自己都無法分辨是痛苦還是其他什麽的聲音。
「咦啊啊啊——!!!十一啊啊啊——哦哦哦,感謝大人懲戒!」
她的陰道口開始不受控製地分泌出更多透明的黏液。
那些液體從原本緊閉的甬道裏滲出來,先在陰道口聚成一小滴,然後沿著會陰流下去,順著大腿內側一直淌到膝蓋窩的位置。
傅晴低頭看到了自己大腿上那道亮晶晶的水痕,也看到了自己陰唇在抽打下變得越來越肥厚腫脹的樣子,更看到了那些從自己體內流出來的 [X] 是如何在竹片的再次抽打下四處飛濺。
「不要……哦哦哦!十二,感謝大人懲戒,啊啊啊啊——!」
整個陰戶已經腫脹到了病態,露出了整個陰道口和內陰唇,陰道口在不自主地一張一合,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更多的黏液,傅晴的臉漲得通紅……
她的身體在眾目睽睽之下產生了自己完全無法控製的發情反應,那種 [X] 從自己體內流出的感覺每出現一次都像是在她臉上狠狠地扇了一個耳光。
「啊啊啊,十九,哦哦哦,感謝大人懲戒!」
「二十,咦啊啊啊,不要打了,哦哦哦,感謝大人懲戒!」
竹片落在已經腫脹到極點的陰唇上,傅晴尖叫的聲音已經破碎得不成樣子,雙腿因為肌肉開始劇烈地痙攣,鐵鏈拉得嘩嘩作響,汗水從她的額頭和脖頸淌下來,把囚服的前襟浸得濕透。
打到後面的時候,傅晴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
「啊啊啊啊,二十七,不,哦哦哦,感謝大人懲戒——」
「二十八,哦哦哦,哦哦,感謝,啊啊啊,大人懲戒——」
她的頭向後仰過去,馬尾辮散開了,黑色的長發散落在肩頭和鐵架冰冷的金屬橫桿上。呻吟聲不再是單純的痛呼,是帶著某種黏膩的顫音。
「哦哦哦,不要了,三十,感謝大人懲戒,啊啊啊啊——!」
管教助手解開了她腳踝上的鐵鏈,把腳鐐重新扣回去,然後又把手銬重新套上她的手腕。
傅晴的雙腿已經完全使不上力氣了,膝蓋磕在水泥地上,身子軟軟地歪倒在一旁,一個管教助手從旁邊拎過來一小桶冷水,潑在她身上,讓傅晴在激靈中重新找回了些許神智,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用手肘撐著自己從地上慢慢跪坐起來,然後一點一點向自己靠墻的位置挪過去。
走回墻邊的那段路,可能是她有生以來走過最長的幾步路——每一步都牽動著陰戶上密布的傷痕,粗布布料每一次摩擦過腫脹的陰唇都讓她的腿肚子打一下顫。
她終於挪到自己那個角落的時候,背靠著墻緩緩地滑坐下去,雙腿屈起來盡可能減少布料對陰戶的接觸面積。
臀部的舊傷被重新壓住,陰戶的新傷也在持續性地灼痛,她把頭埋進膝蓋裏,肩膀開始微微地發抖。
夜深了。
大廳裏的日光燈管已經全部熄滅,整個集中營籠罩在一片近似於水底的氣氛裏。
大部分囚犯都已經睡著了,傅晴靠坐在墻邊,沒有睡。
腳步聲很輕,被鐵鏈聲掩蓋了大半,等到傅晴察覺到有人靠近的時候,那個人已經站在了她的面前。
借著幽光,傅晴認出了那張臉,是昨天搶走她面包的那個女人。女人看起來大約三十五六歲,身形壯實,臉上有一道從眉毛斜拉到下頜的舊疤。
疤臉女囚蹲了下來,她的動作很慢,像是怕驚動什麽小動物似的,鐵鏈在蹲下的過程中輕輕響了幾聲然後歸於沈默。
「剛打完陰戶,疼吧?」
疤臉女囚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不經掩飾的沙啞,她的目光從傅晴的臉滑到她的襠部,然後才重新擡起來。
傅晴沒有說話,她的身體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但背後就是冰冷的墻壁,沒有任何可以退讓的余地。
疤臉女囚又往前湊近了一點,兩個人的鼻尖幾乎要碰在一起。
傅晴這才註意到對方的嘴唇很薄,嘴角微微上揚著,女人的手擡起來,手銬和連接鏈發出嘩啦一聲輕響,然後傅晴感覺到對方的指腹觸到了自己的下頜。
那只手因為長期做粗活而生滿老繭,指腹粗糙得像砂紙,從下頜緩緩地劃到頸側,然後再向下,停在了鎖骨凹陷處。
「你——你要幹什麽!」
「用你的嘴,幫我弄一弄。」
傅晴的瞳孔在黑暗中驟然收縮了一下,她盯著面前這個女人的臉,她的嘴唇張了張,喉嚨裏發出來的聲音幹澀而沙啞,幾乎不像從活人口中說出來的。
「不——」
疤臉女囚的手已經從鎖骨移到了傅晴的後頸,五根粗糙的手指收緊了,力道大得像一把老虎鉗。
她將傅晴的臉摁向自己胯間的方向,她的另一只手已經開始解自己的囚褲,手指雖然受到手銬的限製,但足夠麻利地扯開了褲腰上的系帶。
囚褲松開的瞬間,一股濃烈的雌臭撲面而來,傅晴被摁著後頸推到了對方叉開的兩腿之間。
「滾開!滾——」
傅晴的手本能地想撐住什麽,但手銬和腳鐐之間太短的連接鏈讓她的雙手只能在小腹前面一塊極其狹窄的區域活動,夠不到地面也夠不到對方的大腿。
她跪趴在地面上,整個上半身被壓得很低,鼻子已經幾乎碰到了對方襠部那一叢粗硬的陰毛。
「你個被抽騷逼都能流水的騷貨……給我裝什麽?張嘴!」
「滾——嗚嗚——!」
疤臉女囚的拇指硬生生地從傅晴嘴角的縫隙裏插了進去,傅晴疼得悶哼了一聲,嘴巴被強行撬開了。
人的整個外陰直接貼上了傅晴的口鼻,陰唇散發出一種強烈的鹹腥氣味,陰毛硬邦邦地紮在傅晴的嘴唇和臉頰上。
傅晴被這股氣味嗆得差點咳嗽出聲,但肺裏的空氣已經被擠壓到了極限,喉嚨裏發出一聲憋悶的呻吟。
「唔——!」
疤臉女囚的臀部動了動,將她半 [X] 的陰蒂抵在了傅晴的嘴唇中間。
那顆 [X] 比正常尺寸要大一些,硬得像一顆小石子,頂端沾著些許濕滑的分泌物,她用手控製著傅晴的頭,前後擺動著,讓那顆陰蒂在自己的力道下反復摩擦傅晴的嘴唇和牙齒。
「對,賤狗!把舌頭伸出來,舔!」
傅晴緊閉著雙眼,眼淚從睫毛縫隙間不斷滲出來,她把舌頭遲疑地伸出來一小截,舌尖剛剛觸碰到那片鹹濕的軟肉就立刻縮了回去。
疤臉女囚從鼻腔裏發出一聲不滿的悶哼,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把傅晴的臉更緊地貼在自己胯下。
「別磨蹭!不好好舔就 [X] 你!」
傅晴的舌頭在對方力道的壓迫下重新伸了出來,這一次她沒有再縮回去。
舌尖從陰蒂的根部緩緩向上移動,笨拙而機械地劃過那粒硬挺的 [X] 頂端,然後沿著陰唇的一側滑下去,再原路返回來。
疤臉女囚的呼吸終於開始變得重了,胸口起伏的頻率在逐漸加快,喉嚨裏偶爾逸出一兩聲低沈而滿足的嘆息。
她的手指插進了傅晴散開的頭發裏,用力抓著那些黑發,像是在抓某種需要牢牢把控住的東西。
每次傅晴的舌頭劃過陰蒂頂端的時候,她的陰唇也會在傅晴的嘴唇上輕輕蹭動一兩下。
「對,就那樣,繼續——」
疤臉女囚的臀部開始主動地前後擺動,配合傅晴舌頭每一次舔舐的節奏,陰唇在她的動作下不斷地被掀開又合上,陰核已經完全 [X] 了。
傅晴跪趴在地上,鐵鏈限製了她的四肢,卻無法限製她的頭被另一個女人當成泄欲工具的事實。
「唔——呃嗚嗚——!」
她的雙手在小腹前面無助地攥緊了拳頭,掌心裏尚未愈合的木刺傷口在這一次攥緊的動作中重新裂開了,血珠從傷口邊緣滲出來,沿著手指的紋路往下淌。
疤臉女囚的胯部貼在傅晴臉上的力道越來越重,幾乎要把她的口鼻全部埋進那叢粗硬的陰毛裏。
傅晴的舌頭機械地在那粒腫脹的陰蒂上來回滑動,舌尖已經嘗不出任何具體的味道了。
疤臉女囚的喘息聲變得越來越急促,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某種壓抑不住的顫抖。她的大腿內側肌肉開始不自覺地痙攣,雙腿夾住了傅晴的頭,她用一只手死死抓住傅晴散開的頭發,另一只手在自己的 [X] 上粗暴地揉捏著,囚服的前襟已經被她自己扯開了大半。
「快了,快了,繼續舔,別停——」
疤臉女囚的尾音上揚著,臀部開始主動地前後擺動,兩顆肥厚的陰唇在傅晴的嘴唇上蹭來蹭去。
傅晴睜開眼看到的是對方的陰阜上方那叢濃密的陰毛,手銬和腳鐐之間那條該死的十厘米鐵鏈把她的雙手牢牢限製在陰毛前面……
真是可笑,她親手設計了這個長度,就是想讓囚犯們時時刻刻都處在這種無助的狀態裏。
疤臉女囚的腰向前挺到了一個誇張的角度,整個陰戶完全貼在了傅晴的臉上。
那顆硬挺的陰蒂在傅晴的嘴唇上劇烈地抖動了幾下,然後從陰道口裏噴射出一股 [X] ,直接濺在傅晴的鼻梁和嘴唇上。
「啊啊啊啊啊,到了,哦哦哦——」
疤臉女囚發出一連串不加任何抑製的呻吟聲,聲音在大廳裏回蕩了幾圈才慢慢消散,惹得角落裏幾個睡著的囚犯翻了個身,鐵鏈發出稀裏嘩啦的響動。
那股從她體內噴出的陰精並沒有就此停住。
她的 [X] 口在陰蒂下方猛地張開了,然後一股 [X] 直接沖了出來,直直地澆在了傅晴的臉上。 [X] 沿著傅晴的前額流下來,灌進她的發根裏,淋濕了她的眉毛和眼睫毛,從鼻翼兩側淌進她半張的嘴角。
氣味刺鼻得讓傅晴的胃狠狠抽搐了一下,她開始劇烈地幹嘔,但嘴被對方的胯部壓著,只能發出幾聲沈悶的嗚咽。
疤臉女囚在排完最後一滴尿之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她松開了抓著傅晴頭發的手,將自己的胯部從傅晴臉上移開,然後低頭看著傅晴那張被陰精和 [X] 糊得一塌糊塗的臉。
傅晴跪坐在地上, [X] 從她的下巴往下滴,滴進囚服的領口裏,順著鎖骨淌下去。
她的頭發濕了大半,黏糊糊地貼在頭皮上,眼睛被 [X] 刺激得通紅,不斷地流出眼淚。
傅晴擡起手想擦一下自己的臉,但手銬和腳鐐之間那條十厘米的鐵鏈讓她連這個簡單的動作都很困難。
於是她那副被尿水澆透的狼狽樣子就完全暴露在疤臉女囚的目光下,連最簡單的遮掩都無法完成。
傅晴感覺到自己胸腔裏的屈辱感逐漸被憤怒所吞噬。
那是一種積累了太久的憤怒,從審訊室簽下認罪書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發酵,在輕型犯區被壓了一整個月,到了重刑犯區被原木磨爛了雙手、被木板打腫了屁股、被竹片抽爛了陰戶,現在又被一個囚犯用尿澆了滿臉……
她曾經是典獄長,這座監獄裏每一個人見到她都要恭恭敬敬地低頭!
而現在這個疤臉女人用尿淋她,像是淋一條狗!
「你——你個賤人!」
傅晴的雙手雖然被銬著,但她用整個身體撞向了疤臉女囚,肩膀頂在對方的小腹上,把那個女人撞得後退了好幾步。
腳鐐在她腿上扯得生疼,鐵鏈發出嘩啦啦的亂響,但她完全顧不上這些,只是用盡全身力氣想要把對方撞倒。
疤臉女囚被撞了一個趔趄,但很快就穩住了身形。
她比傅晴壯實太多,那點沖撞的力量只讓她退了兩三步而已。
然後她的雙拳握在一起就砸了下來,砸到傅晴的太陽穴上。傅晴只覺得眼前猛地一白,耳朵裏嗡地一聲,整個人往側面倒了下去。緊接著擊中了她的胸口,力道大得讓她的肋骨仿佛要從喉嚨裏蹦出來。
短暫的交鋒之後,傅晴被打得蜷縮在水泥地上,雙手絕望地試圖抱住頭。
疤臉女囚俯下身來,用膝蓋壓住了傅晴的胸口,掐住了她的脖子,虎口卡在傅晴的喉結下方,慢慢收緊。
傅晴的呼吸開始變得困難,她的嘴巴大張著想要吸氣,但氣管被壓得死死的,只能發出嘶啞的氣音。
雙腿在腳鐐的限製下胡亂蹬踏,鐵鏈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你剛才說什麽?」
疤臉女囚把臉湊得很近很近,那道從眉毛斜拉到下頜的舊疤幾乎貼在了傅晴的鼻尖上。
「你以為這是外面?你以為你還有資格罵人?」
「呃呃——」
她的手指又收緊了一點,傅晴的臉開始從通紅轉向青紫色,嘴唇因為缺氧而發紫。
「我現在就可以 [X] 你。在這裏死個人,管教員連眼睛都不會多眨一下。」
疤臉女囚低頭盯著傅晴逐漸渙散的瞳孔:「你要是敢把今晚的事告訴獄警,第二天晚上我就會用這條鐵鏈勒穿你的喉嚨——聽明白了嗎?」
傅晴的腦袋裏像是有幾百只螞蟻在爬,是因為缺氧造成的幻覺。
她的嘴唇動了動,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拼命上下點頭,疤臉女囚這才松開了掐著她脖子的手。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人了——每天晚飯後到我這裏來,用你那張嘴伺候我。我讓你舔哪裏你就舔哪裏,我讓你怎麽舔你就怎麽舔。」
疤臉女囚蹲下來,伸出兩根粗糙的手指捏住了傅晴的下巴,把她那張還糊著 [X] 和陰精的臉擡起來。
「不準告訴任何人!如果有一天我發現你沒來,或者我發現你跟別人說了什麽,那天晚上就是你的死期。」
傅晴側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努力了好久才終於從地上撐起身體。
她的臉腫了一大片,左眼的眼角下方鼓起了包,呼吸的時候肋骨下方傳來一陣鈍痛。
頭發上還沾著 [X] ,在慢慢變涼,濕噠噠地貼在脖子上,傅晴重新擡起頭來,用袖口在臉上胡亂蹭了幾下,把嘴邊的尿漬和鼻梁上的分泌物勉強擦掉了大半。
她深吸了一口氣,又吸了一口,然後慢慢地翻了個身,把後背靠在冰涼的墻面上,被木板打腫的屁股碰到墻根的時候疼得她悶哼了一聲,她目光掃過在一旁已經蜷身躺下的疤臉女囚,心裏面某塊地方像是被什麽東西掐了一下,疼,好痛啊……
第二天傍晚,工頭的哨子最後一次吹響之後,傅晴又一次成為了未完成者。
今天是木板打後背,不算太重,只打了二十下,但那些傷口疊在肩膀的舊傷上面,每一板都像是揭了一層痂。
她吃到了今天唯一的面包,這次她把面包捂在掌心裏,三口就吞進了肚子,沒給任何人搶奪的機會。
面包的黴味在嘴裏留了好一會兒,但只覺得胃裏終於有了些東西,不再像昨天那樣餓得直冒黑點。
然後晚飯後,自由活動的那一小段時間裏,傅晴踩著碎步走到了疤臉女囚的位置前。
疤臉女囚看見傅晴走過來,拍了拍自己面前的地面。
那意思很明確了,跪下來。
傅晴的膝蓋在水泥地上都跪麻過不知道多少回了,她曲膝蹲下去,雙手撐在地面上。
她跪在疤臉女囚叉開的雙腿之間,沒有再露出昨天那種憤怒的表情,臉上只剩下一層淡淡的麻木。
疤臉女囚伸手拍了拍她的頭頂,那動作像是在拍一只聽話的狗。
然後她用粗糙的拇指剝開了自己已經松開的褲腰,將今天幹了一天勞力之後冒著熱氣的陰戶重新貼在了傅晴的嘴唇上……
就這樣,一個月的重型犯監禁,傅晴不僅在重體力勞作中被消磨,還幾乎日日都受到懲戒,更是淪為了疤臉女囚的泄欲工具……
一個月後,傅晴四肢撐在水泥地上,手掌和膝蓋已經被磨得生疼,掌心裏那些木刺留下的舊傷在粗糙的地面上反復摩擦,疼得她額頭上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她的手臂在微微發抖,是長期營養不良加上過度疲勞之後肌肉不由自主地抽動。
疤臉女囚坐在她的後背上,體重壓得她的腰往下塌了一截,脊椎骨發出輕微的咯吱聲,疤臉女囚正在用石塊銼指甲縫,時不時還停下來,用手掌拍了拍傅晴的後腦勺,像是在拍一件順手了家具。
有時候疤臉女囚會調整一下坐姿,每動一下傅晴的手臂就會劇烈地顫一顫,膝蓋在水泥地上蹭出兩道淺灰色的印子。
她的腦袋垂得很低,下巴幾乎要碰到地,散開的頭發從兩側垂下來擋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個消瘦得有些過分的下頜輪廓。
這模樣和一個月前那個走進重刑犯區大門的女人已經判若兩人——顴骨突得厲害,眼窩陷下去,囚服掛在身上松松垮垮的,肩膀那塊被原木磨破的布片上還殘留著暗紅色的舊血漬。
疤臉女囚又拍了拍她的後腦勺,這次的力道比之前重了一些,指甲不小心刮到了傅晴的頭皮。傅晴的手臂劇烈地打了一個晃,差點整個人趴下去,但她咬著嘴唇重新撐穩了,膝蓋往前挪了一點點,把重心調整回來。
集中營的鋼板門滑開了,在一片寂靜的大廳裏格外清晰,幾個靠墻打盹的囚犯擡起頭往門那邊看了一眼。
走進來的不是管教員,是兩個人,走在前面的那個穿著筆挺的典獄長製服,深藍色面料上連一道多余的褶皺都沒有,銀框眼鏡在日光燈下反射出冷冷的光點。
沈聽瀾。
傅晴從散落的發絲縫隙裏看到那身製服的時候,心臟在胸腔裏猛地抽了一下,她下意識地想把頭埋得更低,但疤臉女囚已經看到了來人,屁股上像裝了彈簧一樣從傅晴背上彈了起來,鐵鏈嘩啦啦響成一片,手忙腳亂地站直了身體。
重刑犯都知道規矩,典獄長面前必須站得筆直,手腳的擺放都有講究,犯了規矩會被扣分,扣分的後果沒有人想體驗。
疤臉女囚站起來的那一瞬間,傅晴後背上的重量驟然消失了,她的身體反而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輕松而失去了平衡,手臂一軟,上半身差點直接栽到地上。
她用手肘撐住了水泥地,跪在那裏喘了好幾口氣,然後一點一點地把身體從地上撐起來。
沈聽瀾站在大廳中央,手裏的文件夾垂在腰側,另一只手插在製服口袋裏,但當她看到那個從水泥地上緩緩站起來的女人時,插在口袋裏的那只手慢慢地攥緊了。
沈聽瀾用了整整五秒鐘才把面前這個人和記憶裏的典獄長對上號。
一個多月前,傅晴離開輕型犯區的時候,雖然已經有些消瘦,但至少還能看出那個曾經站在監獄最高處的女人的神魄。
而現在,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個幾乎可以用形銷骨立來形容的女人,袖子卷了兩道還蓋住半個手背,領口松松垮垮地露著兩根凸起的鎖骨。
臉上幾乎沒有多余的肉,眼眶凹陷的陰影從日光燈下看過去像兩團淤青,嘴唇幹裂了好幾道口子,嘴角還有一道結了痂的細小傷痕。
曾經在監獄裏一手遮天的女人,現在頭發亂成一團打了結的枯草,站在一群重刑犯中間,安靜得像一塊廢鐵。
沈聽瀾比任何人都清楚重刑犯區意味著什麽。
但當受苦兩個字從一個抽象概念變成面前這個消瘦的背影時,心中還是難免苦澀。
「編號3567,重刑犯區一個月刑期已滿,即刻轉往禁閉區服刑。」
禁閉區——這三個字在大廳裏落下來的時候,連靠在遠處墻根的幾個囚犯都擡起頭往這邊看了一眼,對著傅晴露出了同情的目光。
禁閉區,那是犯錯的人才會被送進去的地方,一般只待一到兩天,出來之後能老實至少半個月。
五個房間,金木水火土,每個房間都足以讓人膽寒。按照規矩,犯錯等級決定受刑數量,最嚴重的也不過是抽兩到三個房間輪番體驗,兩三天之後就被送回原區。
但傅晴要在裏面待一個月,五個房間輪一遍。
疤臉女囚在旁邊聽到了這句話,嘴角抽了一下,然後縮了縮脖子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她大概在慶幸自己不用去那種地方。
傅晴的反應卻出奇地平靜。
她聽到禁閉區的時候眼睛都沒眨一下,只是把頭又低了低,然後用那種沙啞到有些變形的嗓音說出了那句規矩裏要求說的話。
「是,長官。」
沈聽瀾對身後的管教員點了點頭,兩個管教員走上前去,解開了傅晴手腕上的手銬,將她的手反剪到背後,換上了一副專門用於押送禁閉區囚犯的鐵銬,連接的鐵鏈比之前稍微長了一點,但也只夠她正常走路。
腳上的鐵鏈被解了下來,換成了禁閉區專用的重型腳鐐,每一步都會在地面上拖出沈悶的聲響。
管教員一左一右扣住傅晴的手臂,押著她往鋼板門走去,沈聽瀾跟在後面,手裏拿著文件夾,鞋跟在水泥地上敲出熟悉的節奏。
禁閉區在監獄主建築的地下,要走過一段長長的向下的樓梯,管教員押著傅晴在前面一步一步地往下挪,沈聽瀾跟在後面,看著那個單薄的背影在昏暗的樓梯間裏一點一點地沈下去……
禁閉區的走廊比上面任何一個區域都更加安靜,安靜到連墻上那些防爆燈的嗡嗡聲都清晰可聞。
走廊兩側排列著五扇門,每扇門上都用一塊鐵牌刻著相應的主題名稱,五個房間一字排開,像是五道不同顏色的深淵。
「每間房間的占用期是六天。你會在金房待六天,然後是木房,水房,火房,土房。」
管教員站在第一扇門前,一邊解她的鐵銬一邊說:「五間房輪滿,一個月。」
鐵門上那個「金」字,傅晴看著那個字,吸了一口氣,然後點了點頭,輕聲說了一句「明白了」。
這房間比她記憶中的要小。
墻壁不是水泥的,是某種銀灰色的金屬板,從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連一條接縫都看不到。地板也是金屬的,踩上去有輕微的彈性。
天花板上嵌著幾排日光燈管,泛著一層冷藍色的光,把整個房間照得像是一臺巨大機器的內部。
房間裏沒有窗戶,沒有通風口,沒有任何可以讓人窺見外部世界的東西。
站在房間正中央的是一個X型的金屬架,比傅晴身高還要高出不少,架子的四個端點分別延伸出四對金屬扣環,最頂端的一對大約是她踮起腳尖才能勉強夠到的位置,最底端的一對離地面大概只有一掌寬,整個結構看起來像是解剖臺。
另外金屬架上還有大小不一的孔洞,傅晴深知裏面藏了很多的機械裝置。
架子的中心交叉處還有一個圓形的金屬環,正好對準了傅晴大致腰部的位置。
兩個管教員一左一右扣著她的手臂,把她從門邊拖到X型架前面。
她們的步伐很快,傅晴戴著腳鐐根本跟不上,幾乎是被半拖半拽地拉過去的,然後其中一個管教員開始解她囚服的紐扣,傅晴下意識地想擡手擋一下,但手銬和腳鐐之間的鐵鏈只來得及發出嘩啦一聲,囚服已經從肩膀上被扯了下來。
囚服、褲子、貼身的薄衫,一件一件被剝下來扔在金屬地板上,最後連腳上的布鞋也被拽掉了。
傅晴赤條條地站在兩個管教員中間,冷藍色燈光毫無遮擋地打在她的皮膚上,把她身上每一處傷痕都照得清清楚楚,肩膀上的原木擦傷已經結了疤,但疤的邊緣還泛著一圈不健康的紅色。
臀部的板傷消退了大半,但兩塊臀瓣仍然殘留著幾道淡黃色的瘀痕,整個身體比一個月前瘦了一大圈,肋骨從上腹部隱隱約約地凸出來。
管教員把她推到X型架上,後背貼上冰涼的金屬表面。
傅晴打了個寒顫,後背的皮膚上立刻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X] 也因為驟然的冷意而硬挺起來。
管教員先固定的是她的腳踝,她們把她的雙腿分到X型架底端的兩端,腳踝壓進金屬扣環裏,扣環自動閉合,腳踝的骨頭隔著皮肉直接硌在扣環邊緣。
接著是手腕,雙臂被拉到X型架頂端的兩端,手腕被同樣的扣環固定住,手臂被拉得筆直。然後是手指和腳趾,管教員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按進架子表面那些細小的孔洞裏,每塞進去一根,孔洞邊緣的鎖扣就會自動彈出,將指節牢牢夾住。
十根手指和十根腳趾都被鎖扣固定之後,每一個手指,每一個腳趾,都被精確地鎖死在各自的鐵環裏,連彎曲一下都做不到。
她整個人像是一張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四肢呈極限的大字形展開,每一寸關節都被固定得死死的,連轉一下手腕都不可能。
管教員退到了門邊。
傅晴聽到身後傳來機械啟動的嗡鳴聲,那聲音從X型架的內部深處傳出來,低沈而持續,像是在她的脊椎骨上按了一臺小型馬達。
然後她感覺到手腕和腳踝上的扣環開始向外拉伸,拉伸的速度極其緩慢,緩慢到傅晴在最初的幾秒鐘裏甚至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但那種從關節深處傳來的酸脹感做不了假。
她的手臂被向兩側緩緩拉長,肩膀的關節開始發出細微的咯吱聲,肩胛骨被迫向內側擠壓,兩塊肩胛骨中間的皮膚繃得緊緊的。
同時她的雙腿也被向兩側拉開,大腿內側的肌肉拉到了極限還不夠,扣環還在繼續向外移動,酸痛像是把她的骨頭從關節裏慢慢拔出來。
「啊啊啊,不,哦哦哦,不要拉了……」
傅晴的嗓音在空曠的金屬房間裏顯得又細又尖,回聲從四面八方的金屬墻壁上彈回來,疊成了好幾層重疊的哀鳴。
但扣環沒有停,繼續向外拉了幾度,直到她的四肢已經伸展到了一個正常人體絕對無法自行達到的角度,才終於停了下來。她能感覺到肩膀關節和髖關節裏有一種松動感,似乎只要再拉一下就會脫臼,但扣環偏偏就停在了這個臨界點上,不緊不松。
還沒來得及從拉伸的酸脹中緩過神來,傅晴就聽到了另一個滋滋滋的聲音。
X型架正面,小孔深處伸出細長的針。
銀白色的鋼針,每根都有手掌那麽長,尖端細得幾乎看不見,只有偶爾閃過的一點寒芒。
兩根鋼針從正對著她胸部,它們不緩慢地、勻速向前推進的。
每推進一小截都會稍微停頓一下,然後繼續推進。
傅晴低頭看著那兩根鋼針離自己的 [X] 越來越近,心臟在胸腔裏狂跳的聲音幾乎蓋過了機械的嗡鳴。
她的乳頭因為寒冷和恐懼而完全硬挺起來,兩顆深粉色的小肉粒微微發顫,乳暈因為緊張而收縮成一圈小小的褶皺。
鋼針的尖端觸碰到乳頭中央的時候,傅晴發出了一聲極其尖銳的慘叫。
「咦啊啊啊啊——!!」
針尖刺中乳頭正中央極其敏感的凹陷,針尖抵在那裏,然後壓力開始增大,針尖開始旋轉。機械臂帶動鋼針以極其緩慢的速度旋轉著鉆進她的乳頭裏,每旋轉一圈,針尖就深入一層。傅晴能感覺到鋼針正在穿過乳腺管的中心,伴隨著一種酸脹的,像是電流從針尖向整個 [X] 放射開來的異樣感覺。
「哦哦不要,哦哦哦,停下來,不要鉆了——!!」
鋼針沒有停,反而突然改變了方向,左乳的鋼針首先從 [X] 的另一側穿了出來,銀白色的針尖帶著一顆細小的血珠破皮而出,然後是右乳,鋼針以同樣的速度穿過了整個 [X] ,從另一側探出來,和左乳的鋼針在X型架正前方形成了一個對稱的圖案。
血從兩個乳肉上的穿刺孔裏慢慢滲出來,沿著針體往下滑,在鋼針的表面畫出一條條細細的紅線,然後滴在X型架下方的金屬地板上。
傅晴張大了嘴,嗓子裏發出的聲音已經有點破碎了。
她的整個身體都在劇烈地顫抖,但固定手指和腳趾的鎖扣讓她的四肢連一毫的移動都做不到,只有小腹和胸口的肌肉在不自主地痙攣,帶動著插在乳頭裏的兩根鋼針上下微微晃動,每晃動一下都讓已經刺穿的傷口在針體上重新摩擦一次。
還沒等乳頭上的疼痛稍微平復哪怕一丁點,那些小孔裏又開始發出滋滋的機械聲了。
這一次不止兩個,是很多個,每一個孔洞底部都在同時發出同樣的聲音。
傅晴低下眼睛看向自己被固定住的手,看到一堆細如發絲的鋼針正從每個指尖對應的孔洞深處伸出來,一根一根,密密麻麻,像是從金屬表面長出的銀色菌絲。
「啊啊啊啊,不要,哦哦哦,不要——!!」
細鋼針插進每個手指的指甲縫裏,那種疼和乳頭被刺穿完全不同,指甲縫裏的神經末梢傳遞出來的感覺是一種尖銳到極致的痛,酸脹到令人發瘋。
指甲蓋下面的神經異常敏感,而鋼針順著指甲前端和指腹之間的縫隙硬生生往裏鉆,指甲壓迫了神經,鋼針再往裏推進時簡直是撕心裂肺。
「咦啊啊啊,哦哦哦!!!」
鋼針一根接一根地鉆入她的十個手指甲縫和十個腳趾甲縫,每一次都帶來略有不同的疼痛。傅晴的腦子裏已經沒有任何念頭了,雙手十指和雙腳十趾上同時傳來的疼痛像是一張巨大的網,把她從頭到腳裹了個嚴嚴實實,沒有一寸皮膚不在發麻,沒有一個細胞不在顫抖。
「哦哦哦,不要了,不要了,啊啊啊啊!!」
傅晴的眼淚流出來的時候她自己甚至都沒察覺到,她只感覺到有熱乎乎的液體從眼眶裏淌下來,流到嘴角鹹鹹的。
但很快連這點感覺都被手腳上傳來的疼痛淹沒了。
她的指尖和趾尖已經全部被鋼針貫穿,鋼針的長度剛好夠從指甲縫裏穿進去再從指甲根部靠後的皮肉裏穿出來,每根鋼針的兩端都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暗紅色。
手指無法抓握任何東西,腳趾無法抵觸任何支撐面,只有那二十根細鋼針和穿過乳頭的兩根粗鋼針,像是把她釘在一張無形的鐵網上面。
「啊啊啊,有,有沒有人,哦哦哦,有,有沒有人——」
聲音已經沙啞得聽不出這是一個人類的嗓子了。
就在她以為自己已經把這房間裏所有能體驗的痛苦都體驗了一遍的時候,X型架的表面那些還未啟用的小孔深處再次傳來了細密的機械運轉聲。
傅晴艱難地擡起眼皮,透過被汗水黏在臉上的發絲縫隙,看到X型架的金屬表面正在……裂開?不,是翻板——
金屬表面布滿了無數細小的方形翻板,每一塊都比指甲蓋略小,它們正在一個接一個地向兩側翻轉,露出藏在下面的東西。
那是細小的金屬夾子,形狀像是縮小了的捕獸夾,每一個夾子都只有小指指甲蓋那麽大。
傅晴的頭皮在看到的瞬間就炸開了一層雞皮疙瘩,她開始本能地掙紮,但手指和腳趾被鎖扣固定得死死的,手腕和腳踝上的扣環連一毫米的活動空間都沒有留給她,她只能在X型架上瘋狂地左右擺動頭部,散開的長發在空中散亂。
夾子們從翻板下面伸了出來,搖臂從孔洞深處緩緩伸出,每一根搖臂都對準了傅晴身體上的一處皮膚。
泛著冷光的夾子數不清有多少個,整個X型架正面密密麻麻全是夾子,從她頸部的位置一直延伸到腳踝,甚至連腋窩和膝蓋彎都有搖臂對準著。
夾子夾住了她的左側鎖骨下方的皮膚。
那感覺像被一只大號的螞蟻狠狠咬了一口,疼痛尖銳集中,在她鎖骨凹陷處炸開一個小小的刺痛點。
然後是第二只,夾在了右乳乳暈邊緣的嫩肉上,第三只,左乳乳暈,第四只,肚臍旁邊……
夾子們以一種有條不紊的節奏一個接一個地閉合,每一次閉合都伴隨著一聲極輕微的金屬撞擊聲,以及傅晴嗓子裏擠出的一聲壓抑的悶哼。
「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哦哦哦,不要!」
夾子們的分布沒有絲毫規律,似乎完全是隨機的。
有時一連三只都落在胸部周圍,讓傅晴的 [X] 在短短幾秒之內,就掛滿了若幹只顫微微微的金屬夾子,乳肉被夾齒咬住,呈現出不規則的凹陷,每一只夾子的重量都在向下拉扯著那層細嫩的皮膚。
有時夾子們又會集中攻擊她的腹部,在肚臍四周形成一小片密集的夾子集群,肚皮上的皮膚被夾住之後無法伸展,每次傅晴喘氣時肚皮想要起伏就會被那些夾子牢牢拽住,呼吸都變成了需要費力氣去克服的疼痛。
她又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但夾子們並沒有因為她的慘叫而放慢節奏,反而似乎加快了速度,剩下的夾子們幾乎是在幾秒之內同時閉合,她的整個身體仿佛被一團由金屬尖齒啃咬。
單獨一只夾子的疼痛或許還可以忍受,但當成百上千的痛感從全身各處湧出時,就像是在同時承受無數個獨立的小型刑罰。
傅晴的感官系統中已經分辨不清痛感的具體來源了,只知道渾身上下每一平方寸的皮膚都在尖叫。
「咦啊啊啊,不要了,哦哦哦,不要夾了!!!」
她的身體表面現在看起來已經完全不像是一個人的身體了——整個正面從鎖骨到腳踝密密麻麻地掛滿了金屬夾子,像是披了一件由金屬利齒編成的外衣。
夾子們夾住皮膚之後留下了深深的凹痕,每一個凹痕的邊緣都微微泛紅,有些夾子在夾齒咬合的力度下已經將皮膚夾出了細小的紫色淤血點。
[X] 上掛著的夾子數量尤其多,兩只 [X] 從 [X] 到乳暈周圍幾乎被夾子覆蓋了大半,只有被鋼針貫穿的乳頭孤零零地立在夾子叢中。
鎖骨和頸部周圍也夾滿了夾子,任何有皮肉褶皺的地方都受到了特別的關照,腋窩、肘窩、膝蓋窩、股溝……
這些皮膚薄而敏感的區域被夾子們占領之後,傅晴就聽到了新的聲音……
兩個機械臂從X型架底部兩側滑了出來,每一個都有人類的大臂那麽粗,每一只機械臂的末端都安裝著一個裝置——鐵梨花。
她之前在典獄長辦公室裏審閱禁閉區設備采購清單時見過這東西的技術圖紙,但圖紙上冷冰冰的剖面圖遠不如實物來得恐怖。
鐵梨花的形狀並不像名字那樣美,是一個大約成年男人拳頭大小的橢圓形金屬球體,表面布滿了若幹道縱向延伸的弧形葉片。
機械臂開始移動,一只向上送,一只向下送,上面的那只對準了她被夾子夾得斑斑駁駁的陰戶,下面那只對準了她的肛門。
傅晴看著那兩只機械臂越來越近,純粹的恐懼讓她渾身都開始發抖。
「不,不,不要!!!那裏不要,那裏不要!!啊啊啊啊!!!」
冰冷的金屬觸感接觸肛周,傅晴的整個下半身都彈了一下,但那並不代表她的雙腿可以並攏,扣在腳踝和腳趾上的鎖扣把她固定在X型架上,鐵梨花的弧形葉片在閉合狀態下表面並不算太粗糙,但她的肛門括約肌立刻本能地劇烈收縮,形成了一道緊皺的環,試圖將異物擋在外面。
但機械臂並不急,它只是穩穩地將鐵梨花頂在肛門口,施加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壓力。
與此同時,第二只機械臂的鐵梨花也抵上了她的陰道口。
陰戶上夾著的夾子們讓陰道口的定位變得稍微復雜了一些,但機械臂的傳感器似乎精確地避開了那些夾子,鐵梨花沿著夾子之間的縫隙滑進去,冰冷的 [X] 尖端撥開了糊在陰道口附近已經幹涸的分泌物和血漬,然後準確地對準了那個微微張開的 [X] 。
陰道口在被鐵梨花觸碰的瞬間,竟然不受控製地分泌出了一小股透明的黏液,意識到這一點的傅晴羞辱得想要閉眼,但閉眼之後感覺反而更加清晰,她只能在X型架上瘋狂地搖著頭,頭發甩在金屬架子上發出啪啪的聲音。
「啊啊啊,不要,不要,哦哦哦!!!不要啊——!!!」
兩只機械臂以完全同步的速度開始推進。
鐵梨花的 [X] 雖然是閉合狀態的,即使在閉合狀態下也會在金屬球體表面形成若幹道凸起。
在剛剛進入一半時 [X] 邊緣輕輕刮到了G點,她整個人像是觸電一樣彈了一下,發出一聲沙啞的尖叫。
她的腳趾在鎖扣裏瘋狂地蜷縮,腳趾上的鋼針在這一下用力的過程中把傷口重新撕裂了一點點,趾尖傳來的刺痛反而成分散了註意力。
肛門裏的推進速度比陰道稍微慢一些,因為腸道更難以擴張,但機械臂的力量遠非人力的微弱抵抗可以抗衡,鐵梨花向直腸深處推進,金屬塊正在沿著傅晴最隱秘的通道進入身體。
兩只鐵梨花幾乎同時到達了預定的深度。然後機械臂停住了推進,但停住並不代表折磨結束。
「停下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我受不了了啊啊——不要啊呀!」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傅晴在鎖扣裏瘋狂地掙紮——兩只鐵梨花開始擴張了。
金屬球體上的弧形葉片開始彼此遠離,從含苞待放的狀態轉變為盛開的狀態。
在陰道內部,弧形葉片隨著擴張逐漸撐開了整個陰道壁,將原本貼合在一起的黏膜向四周推擠。
隨葉片邊沿刮過陰道內部的褶皺時,她感覺到陰道被完全撐滿了整個空間,每個皺襞都被葉片揉捏著扯平。
而在肛門裏,同樣的事情也在同步發生,擴張的鐵梨花撐開了直腸末端的腸壁,將腸道強行改造成了一個儲存鐵器的容器。
鐵梨花的弧形葉片在肛門裏緩慢地張開,可以看到 [X] 的頂端一點點在她的體內撬開,邊刃輕輕擦過早已不堪重負的閉合肌。
「啊啊啊啊,撐開,哦哦哦,全部撐開了,啊啊啊不要,咦啊啊啊,太大了,太大了!!!」
傅晴的叫喊已經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她只能感覺到陰道和直腸裏的每一寸黏膜都在因為極度拉伸而感到疼痛,那種疼很特別,鐵梨花的 [X] 張開到幾乎和身體呈直角,在不大的空間裏把內壁的每一處都擠壓到了極限。
她的陰道口被鐵梨花撐成了一個誇張的圓形,從外面看不到鐵梨花的全部,但可以通過陰道口看見一部分銀色的 [X] 。
啪。
那是在肛門口發出的輕響,是皮膚被撐到極限後無法再合攏的表示,她的整個後穴現在完全被鐵梨花占據著,肛周括約肌被碾平到像是失去彈性。
同樣的聲音也從陰道口傳了出來,只是更輕一些,被夾在陰唇上的那些夾子們發出的碰撞聲遮住了大半。
然後兩只機械臂開始同步轉動。
是以金屬軸為轉軸,順時針旋轉了大約四十五度,然後再逆時針轉回來,鐵梨花在陰道和直腸內壁上緩慢地碾壓著,每一次轉動都蹭過好幾處之前被撐到極限的黏膜,那種摩擦感像是用金屬梳子在內臟上輕輕刮過去,疼倒不是特別尖銳,但引發了一種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的極度不適。
「咦啊啊啊,在轉了,哦哦哦——不要轉,不要轉!!啊啊啊!!!」
機械臂嗡嗡地低鳴著,夾子們在她的皮膚上微弱地顫抖著,鐵梨花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自動旋轉一次,每一次轉動都是一次酷刑。
隨著機械臂停止了最後一次旋轉,房間進入了真正的靜止狀態。
一切都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傅晴自己粗重而淩亂的呼吸聲。
這種安靜比剛才的折磨更讓人難以忍受,因為在疼痛的間歇中,她的大腦開始有時間去感受自己現在的樣子——夾子們夾住全身每一寸皮膚、乳頭的鋼針讓整個 [X] 的中心持續滲出銳利的疼、十個手指和十個腳趾被鋼針刺穿的疼痛反倒是最好忍受的,因為那種疼已經很穩定、最糟的是陰道和直腸裏那兩只鐵梨花,它們每隔幾分鐘機械臂就會自動轉動一次,提醒她自己的身體被一個無生命的金屬器械占據著。
傅晴的眼淚就那樣毫無聲息地滑下來。
「嗚嗚……為什麽……好痛啊啊啊……放我出去啊啊……」
她發不出任何完整的音節,燈光照在她被夾子覆蓋的 [X] 上,照在她臉上一道道的淚痕上……
時間變得黏稠而緩慢,她不知道自己在這裏站了多久,是幾個小時還是十幾個小時,有好幾次她幾乎睡著了,在身體最需要休息的時候大腦會強製下線片刻,但每一次鐵梨花轉動時的摩擦感都會把她立刻驚醒,然後她會用沙啞的嗓子發出一聲悶在喉嚨裏的呻吟,然後再次進入半昏迷狀態。
…………
當鋼板門終於打開的時候,傅晴已經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了。
大腦在持續無數個小時的疼痛信號的沖擊下主動切斷了接收,她現在是一塊漂浮在刑架上的幽靈。
從陰道裏抽出的鐵梨花上沾滿了亮晶晶的液體,是她身體在反抗過程中分泌的腸液和 [X] 。機械臂開始摘夾子,夾子一只一只從皮膚上取下來,每摘掉一只都會暫時性地止血不暢,讓原來夾住的皮膚迅速浮起一個紅色的小疙瘩。
當所有夾子都被摘光後,另一人也把鋼針從乳頭和指尖趾尖一個一個地退出來,傅晴的全身也會隨之抽動了一下。
她被從X型架上解下來,腳鐐重新扣上,手腕被手銬再次固定住,渾身血痂到處分布,被兩名管教員架出了金刑房。
走廊的風吹在滿身的傷口上讓她發抖,但她連擡頭看是誰架著她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只記得很長一段路的移動,然後是醫用繃帶和特效藥的味道,然後她的意識就徹底斷了。
地獄遠沒有結束,特效藥幾乎有奇效,醒來後傅晴發現肩膀和臀部的舊傷幾乎完全消失了,手指和腳趾上被鋼針刺穿的傷口也結了疤,乳頭上的穿刺孔只剩下兩個淡粉色的小點,全身被夾子夾出的紅腫也消退了大半。
發現傅晴醒來之後,醫生又取出一支新的註射器,這支裏面的液體是乳白色的,針頭紮進屁股,乳白色的液體推進去的時候有一點點溫熱,然後那感覺像是一股暖流沿著血管擴散開來,流過肋骨,流過肩膀,流過餓得發軟的腰腹。
傅晴躺在白床單上,感覺到身體正以某種不正常的速度重新獲得能量,萎靡了一整個月的肌肉微微恢復了些許力氣,胃裏的空洞也被這股暖流暫時填滿了。
她正昏昏沈沈地躺在床單上,還沒來得及消化身體被強行重修這件事,一個女獄警推門走了進來。
「3567,今天的金刑程序馬上開始,站起來!別想歇著!」
傅晴身體裏殘余的溫暖感在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從四肢退了個幹凈。
她用手肘撐著身體從床上坐起來,瞪大了眼睛看著站在門口的獄警,嘴唇因為過度震驚而微微發抖。
金刑房她剛剛經歷了一夜,那個讓她痛不欲生的X型架今天竟然還在等著她……
「不要!!!」
傅晴從床上彈了起來,手銬和腳鐐之間的鐵鏈嘩啦啦一陣亂響。
她踩著小碎步就往門口沖,但她忘了這兩個獄警比她壯實得多,更忘了她已經一整夜不吃不喝,只是被特效藥吊住了一條命。
獄警只用一只手臂就橫住了她的去路,然後另一只手抓住她背後那條連接手銬的鐵鏈,把她往地上一壓,膝蓋就抵住了她的後腰。
傅晴被地上。兩只手被反剪到後背,鐵鏈繃得死緊,腳鐐在腳踝上硌得生疼,她扭動著身體想往前爬,但只能在地面上徒勞地蹭來蹭去。
「不要,我不要回去,求求你了,我不要——!!」
她的聲音已經在金刑房裏喊啞了,現在所能發出的最高音量,也不過是氣若遊絲的嘶喊。
兩個獄警不為所動,一人扣住一邊手臂,把她從地上拖起來,傅晴的雙腿在地面上胡亂蹬踏,更遑論反抗,整個人被架著拖出了醫務室,拖回到金刑房那扇緊閉的金屬門前。
鐵門滑開的聲音和昨天一模一樣,這次她卻聽得渾身寒毛倒豎。
X型架靜靜地立在房間中央,架子上那些小孔,那些鎖扣,那個圓形的金屬環,每一處細節都和昨天毫無二致。
「不要,不要再把我綁上去,求求,我不,啊啊啊,我不要——」
特效藥治好了她的傷,就是為了讓她能完好無損地再次被刺穿。
鋼針從正對著她乳頭的兩個小孔裏重新伸了出來。
傅晴盯著那兩點逐漸靠近的銀光,拼命地搖頭,頭發散開黏在滿是淚水的臉上,嘴裏發出的求饒聲已經碎成了不連貫的哭音。
「求求,哦哦哦,求求你,不要再,啊啊啊啊——錯了我真的錯了嗚嗚嗚,求你了求你了,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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