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结束了。
铁链从手腕滑落的那一瞬，支撑我的最后一点力气也跟着断了。我整个人软下去，像一滩被抽掉骨头的泥，重重摔在水泥地上。刑架上凝结的汗水，和刚才失禁留下的液体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脚边积成一小摊温热的水渍。地面冰得发疼，可我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趴着，肩胛骨一抖一抖，牙齿磕得发响。
“第一步完成了。”
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没有刚才那种刀片似的冷，反而带着一种几乎称得上温柔的尾音。
“崩溃。臣服。承认自己软。现在，第二步。”
她蹲下来。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地下室的灯很暗，那张年轻的脸被一半阴影切过，漂亮得近乎不真实。我被迫看着她。看清楚了，才觉得更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