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把妹妹按进地下手术室角落的时候，供体单还摊在无影灯下，上面第三个名字，是妹妹昨晚还一起吃过饭的人。

"你看到了。"姐姐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带着消毒水和冷气混合的味道。

妹妹仰起脸，瞳孔还在剧烈收缩。她22岁，刚毕业，一身奶白色的针织开衫裹着清瘦的上半身，锁骨从领口支出来，细得像能挂住东西。腰窄，胸脯在开衫里急促地起伏，两条腿被紧身牛仔裤绷得笔直，此刻正止不住地打颤。她没说话，牙齿磕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响。

姐姐34岁，连锁医美机构的女老板。今天穿一件墨绿色真丝衬衫，下摆收进黑色高腰西裤里，腰线勒得一丝不苟，整个人像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她把妹妹的胳膊反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