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昭来访

暑假的第三个星期，陆云坐在别墅一楼的书房里，面前摊着一本厚得能砸死人的《西方哲学史》，但翻开的页码停在序言部分已经快两个小时了。窗外的蝉鸣一阵接一阵，空调出风口的冷气吹得书页偶尔翻动，他的目光却落在手机屏幕上。

屏幕上是一条微信消息，来自一个头像是纯黑色方块的联系人。

“高考完了？最近怎么样。”

陆云盯着这几个字看了一会儿。发消息的人叫柳昭，他在SM论坛上认识的第一位老师。两年前他还在论坛上疯狂翻阅各种技术贴的时候，柳昭发过一个关于绳缚力学的帖子，他私信请教了几个问题，对方回得很认真。后来加了微信，聊得多了，柳昭偶尔会指点他一些理论上的东西，语气总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像姐姐逗弟弟。

他打字回过去：“考完了，还行。最近在忙一些事情。”

对面回得很快：“什么事情，有女奴了？”

陆云迟疑了两秒，打了一个字：“嗯。”

消息发出去之后，对面沉默了将近五分钟。然后柳昭发来一条语音，时长四十七秒。陆云点开，柳昭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偏低，带一点沙哑，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可以啊小朋友，我还以为你至少要再练半年才会开始实操。什么时候的事？怎么认识的？你用的什么方法？细节发我，让我看看你有没有丢我这个师父的脸。”

陆云听完，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他打字回：“说来话长。她是我同学，事情发展得比较快。”

柳昭又发来一条语音，这次短一些：“我想来看看。”

陆云的手指停在键盘上。

“你方便吗？不方便就算了。”柳昭的下一条消息紧跟着弹出来，“我最近压力有点大，想出去透透气。你那边要是不方便，我就带沈璎沈珞去别的地方。”

陆云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桌面。他转头看了一眼书房门口，白玥正端着一杯水从走廊经过，穿着他给她买的那件浅蓝色吊带裙，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露出一截细白的后颈。她感觉到他的目光，停下来往书房里看了一眼，嘴角弯起来，眼睛亮亮的。

陆云朝她招了招手。

白玥端着水杯走进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她把水杯放在陆云面前，然后很自然地跪坐在他脚边的地板上，仰头看他。这个动作她已经做得毫不勉强，膝盖落在硬地板上时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有个事跟你商量。”陆云说。

白玥歪了歪头，等着他继续。

“我在论坛上认识一个师父，教过我很多东西。她姓柳，二十七岁，是个女S。她想过来看看。”陆云说得很平，但目光一直落在白玥脸上，“她想见见你。”

白玥的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裙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膝盖下方那一小片地板，沉默了十几秒。

“是女的？”她问。

“嗯。”

“她……也是像你一样的主人吗？”

“她是女S，带过两个女奴。之前教过我捆绑。”陆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她来只是看看，不会对你做什么。一切取决于你，你不想见我就回绝她。”

白玥抬起头来，眼镜后面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眼眶里打转，又像是某种被点燃的好奇。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很轻：“她会不会觉得我……不够好？”

陆云的手从她头发滑到脸颊，拇指蹭过她的颧骨：“她没资格评价你。你是我的人，只有我能评价。”

白玥的脸在他掌心里慢慢红了。她偏过头，把脸往他手心里蹭了一下，像一只讨摸的猫。然后她很小声地说：“那我想见她。我想知道……教过你的人是什么样子的。”

陆云收回手，拿起手机给柳昭回消息：“可以，你定时间。”

柳昭回了一个字：“后天。”

两天后的下午，陆云站在别墅玄关的落地窗前，看着一辆深灰色的保时捷卡宴沿着车道缓缓驶进来。车身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低调的金属光泽，轮胎碾过碎石路面发出细碎的声响。车子停稳后，驾驶座车门打开，先探出来的是一条穿着黑色西裤的长腿，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柳昭从车里出来，站直身体。

陆云隔着落地窗看她，第一反应是——比照片上更有压迫感。她身高大约一米七出头，黑色长发笔直地垂到腰际，没有染烫，黑得像一块没有杂质的墨。上身穿了一件剪裁利落的真丝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手腕，腕上戴着一只银色的手表，表盘不大，但金属的光泽很冷。下身是黑色西裤，裤线笔挺，腰线收得恰到好处，勾勒出腰臀之间那段弧度。她的脸很白，五官分明，眉骨高，眼睛狭长，看人的时候目光像一把没有出鞘的刀，不锋利，但你知道它随时可以变成利器。

她转过头来，目光准确地穿过落地窗玻璃，落在陆云身上。然后她笑了一下，嘴角弯起的弧度不大，但整张脸上的冷意一下子化开了三分。

陆云深吸一口气，转头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后的白玥。白玥今天穿了陆云给她挑的一条白色连衣裙，头发放下来，黑框眼镜也戴着，整个人看起来清汤寡水，像一朵还没完全打开的花苞。她正紧张地绞着手指，目光越过陆云的肩头看向门外那辆车。

“紧张？”陆云问。

白玥点头，又摇头，然后又点头。

陆云伸手捏了捏她的后颈，指腹按在她颈椎最突出那一节上，白玥整个人像被拎住后颈的猫一样定住了，肩膀微微塌下来。

“跟着我就行。”他说完，往门口走去。

打开门的时候，柳昭已经走到台阶下面了。她身后跟着两个女孩，陆云的目光先落在柳昭脸上，然后不可避免地被她身后那两道身影吸引过去。

两个女孩长得一模一样。

一样的身高，目测不到一米六，站在柳昭身后像两个精致的瓷娃娃。一样的长相，圆脸，大眼睛，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五官带着一种不真实的童稚感，看起来像是十七八岁的高中生。但她们的胸——陆云的目光只停留了一瞬就移开了，但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已经足够清晰——两具娇小的身体上各自长着一对与身形极不相称的丰满 [X] ，把她们身上那两件款式简单的浅色T恤撑出明显的弧度。T恤下面能看出腰很细，胯很窄，两条腿又短又直，穿着平底鞋站在柳昭身后，一个偏左一个偏右，像一对摆件。

左边那个头发稍微长一点，扎成一个低马尾，垂在左肩前面，发尾微微卷曲。右边那个头发短一些，齐耳，右侧别了一个很小的银色发夹。两个人表情也不太一样，左边那个微微低着头，视线落在地面上，嘴角带着一点怯生生的弧度；右边那个抬着头，目光直直地看向陆云，眼睛里有一种安静的打量。

陆云的目光在她们脸上快速扫过，然后回到柳昭身上。柳昭正看着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一些，像是在欣赏他的反应。

“不请我进去？”她开口，声音和微信语音里一模一样，偏低，带一点沙哑的尾音，像砂纸蹭过木头表面。

“请进。”陆云侧过身让出门口。

柳昭迈上台阶，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她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他身后，陆云知道她在看白玥。柳昭的脚步没有停，高跟鞋踩在玄关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规律的嗒、嗒声，她走进客厅，环顾了一圈，然后转过身来，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陆云。

“比我想象的干净。”她说。

陆云关上大门，白玥跟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像一条不敢离开主人太远的小狗。双胞胎已经跟着柳昭走进客厅，两个人的目光都在好奇地打量这栋别墅，但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柳昭的目光从陆云脸上移到白玥脸上，停了两秒，又移回陆云脸上。然后她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点不太掩饰的惊讶：“你看起来比论坛上还要小。”

陆云知道她什么意思。他在论坛上发过一些技术讨论帖，措辞老练，逻辑清晰，柳昭一度以为他至少二十五六岁。后来微信深聊后才知道他才18。现在面对面站着，她看到的是一张十八岁的脸，干净，没有攻击性，眉眼之间甚至还带着一点学生气。

“刚高考完。”陆云说。

柳昭笑了一声，很短，像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她偏了偏头，打量陆云的目光变得更加直白，从脸看到肩膀，从肩膀看到腰，然后停在某个位置不动了。陆云知道她在看什么——他今天穿了一件修身的黑色短袖，胸肌和腹肌的轮廓被布料勾勒得很清楚，肩膀宽，腰窄，和那张看起来清纯的脸形成了某种反差。

“有意思。”柳昭说。她转头看向身后的双胞胎，抬了抬下巴示意她们过来。两个女孩一左一右走到她身边，柳昭伸手揽住左边那个的肩膀，右边那个很自然地靠在她手臂上。

“沈璎。”柳昭拍了拍左边那个女孩的肩膀，然后手指移到右边，“沈珞。双胞胎，我的。”

沈璎，也就是左边扎低马尾的那个，微微鞠了一躬，声音很轻：“陆先生好。”

沈珞站在右边，没有鞠躬，只是点了一下头，目光在陆云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到白玥身上。

柳昭的目光也移到了白玥身上。白玥站在陆云身后半步远的地方，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节发白。她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脚尖前面那一小块地板上，肩膀微微绷着，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这就是你的小女奴？”柳昭问，语气里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但并不刻薄。

陆云伸手把白玥从身后拉出来，手掌贴在她后背上，轻轻推了一下。白玥往前挪了半步，抬起头来，目光先碰到柳昭的视线，然后立刻弹开，落在柳昭肩膀上。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连锁骨上面那一小片皮肤都泛着粉色。

“白玥。”陆云说，“这是柳昭，我跟你说过的。”

白玥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柳……柳姐好。”

柳昭没有回应她的问候。她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的一声，白玥整个人跟着一颤。柳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又滑到腰和腿，最后回到她脸上。然后柳昭偏过头，对陆云说：“你运气不错。”

陆云没有接话。

柳昭又看了白玥一眼，然后转身往客厅沙发走去，沈璎和沈珞一左一右跟在她身后，像两只小尾巴。她走到沙发前坐下，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上，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姿态放松，但脊背挺得很直。

“带我去看看你的调教室。”她说。

陆云带着柳昭三人和白玥往地下室走。楼梯很窄，只容一人通过，陆云走在最前面，柳昭跟在他身后一步远的地方，再后面是白玥，沈璎和沈珞走在最后。楼道里的声控灯一盏一盏亮起来，照亮了水泥墙面上斑驳的痕迹。

柳昭的高跟鞋踩在铁质楼梯上发出清脆的回响，在狭窄的空间里被放大，一声接一声，像某种倒计时。陆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后背上，像一根手指顺着脊椎往下滑。

到了地下室门口，陆云推开门，侧身让柳昭先进。

柳昭走进去，站在门口环视了一圈。调教室不大，大约三十平米，地面铺着深灰色的橡胶垫，墙上装了整面的落地镜和几排金属挂钩。角落里放着一个X型架，黑色的金属框架在顶灯下泛着冷光。旁边是一张皮革面的长凳，再过去是一个木制的十字架和一组吊环。墙角的柜子里整齐地码放着各种绳索、鞭子、夹子和别的器具，玻璃柜门关着，里面的东西看起来像某种精密仪器的配件。

柳昭走到柜子前面，隔着玻璃看了一会儿，然后转头对陆云说：“东西挺全。”

“理论学了很久，实际用到的还不多。”陆云站在门口，白玥站在他身边，双胞胎已经走到柳昭身后，一左一右站着，目光好奇地在房间里转来转去。

柳昭从柜子前面走开，来到房间中央，转过身来看着陆云和白玥。她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目光落在白玥身上，停了几秒，然后移到陆云脸上。

“让我看看你调教得怎么样。”她说。

陆云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了白玥一眼，白玥也正抬头看他，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嘴唇抿得很紧。陆云伸手捏了捏她的手，指腹在她手心里按了一下。

“可以吗？”他问。

白玥的喉结动了一下，然后她点头，幅度很小，但很确定。

陆云松开她的手，走到墙边的柜子前，拉开玻璃门，取出一副皮质手铐和一条黑色的散鞭。他转身的时候，柳昭已经退到了墙边，背靠着镜面墙站着，双臂抱在胸前，沈璎和沈珞一左一右站在她两侧，三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陆云和白玥身上。

“衣服脱了。”陆云说。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调教室里很清楚。白玥的手指抬起来，摸到连衣裙侧面的拉链，金属拉链头在她指尖下面微微发颤。她低着头，把拉链一点一点拉下去，布料松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然后她抬手把裙子从肩膀褪下来，白色的布料顺着身体滑下去，堆在她脚边。

她里面穿了一套黑色的内衣，是陆云上次带她买的那套，蕾丝边缘，半罩杯，把 [X] 托得很高，深深的 [X] 在灯光下投出一片阴影。内裤也是黑色，低腰，小腹上那个纹身露在外面，黑色的字母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白玥的手抬起来想遮住胸口，抬到一半又放下了。她记得陆云说过的话——不许遮。她的手指蜷缩在身侧，指尖几乎要掐进掌心里。

柳昭的目光落在她小腹的纹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到她脸上。白玥低着头，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

“继续。”陆云说。

白玥弯下腰，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把它从胯上褪下来。黑色的布料顺着大腿滑到脚踝，她抬脚把它踢开，然后直起身来。她全身只剩下那件半罩杯的文胸， [X] 被托得又高又挺， [X] 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她的 [X] 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阜上干干净净，没有一根毛发，两片 [X] 微微闭合，中间那条缝里已经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柳昭的目光在她身上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然后偏过头，对陆云说：“蹲姿。”

陆云走到白玥身后，一只手按在她肩膀上，往下压了压。白玥顺着他的力道蹲下去，两条腿分开，膝盖朝外，脚掌踩在地面上，臀部悬空，重心落在脚后跟上。这个姿势让她的 [X] 完全敞开，两片 [X] 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色的嫩肉和已经充血 [X] 的 [X] 。她的 [X] 因为这个姿势更加向前突出，文胸的蕾丝边缘几乎兜不住那两团饱满的肉，乳晕从罩杯上缘溢出来一点，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些。

白玥的脸已经红得不像话了。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自己膝盖前面的地板上，不敢抬头，肩膀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三道陌生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三根手指在她皮肤上滑动，从脸到胸，从胸到腰，从腰到那个最隐秘的地方。她的 [X] 在这种注视下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 [X] 口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柳昭往前走了一步，蹲下身来，和白玥平视。她的脸离白玥很近，近到白玥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水味，像是雪松和某种柑橘的混合。柳昭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胸口，又移回她脸上，然后她伸出手，用食指挑起白玥的下巴。

白玥被迫抬起头来，和柳昭四目相对。柳昭的眼睛很黑，瞳孔周围有一圈深褐色的虹膜，看人的时候目光像一把钝刀，不锋利，但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白玥觉得自己在她面前像一只被翻过壳的乌龟，所有柔软的东西都暴露在外面，无处可藏。

柳昭看了一会儿，松开手，站起来，退回到墙边。她转过头对陆云说：“绑起来。”

陆云从柜子里取出一捆黑色的棉绳，走到白玥身边。白玥还保持着蹲姿，膝盖已经开始发抖了。陆云弯腰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白玥站直身体的时候腿一软，差点往前栽倒，陆云伸手扶住她的腰，把她稳住。

“去X架那里。”他说。

白玥赤脚踩在橡胶垫上，一步一步往X型架走去。X架是黑色的金属材质，四个末端各有一个皮质的束带，中间有一个可调节的固定环。白玥站在架子前面，背对着它，陆云让她把双手背到身后，手腕交叉，然后用棉绳在手腕上绕了几圈，打了一个收紧的结。他又用另一根绳子从手腕的结延伸出来，绕过她的腰，在身前交叉，从 [X] 下缘穿过，把她的胸部托得更加突出。绳子勒进 [X] 的软肉里，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两道红色的痕迹。

陆云的动作很稳，手指灵活地在绳结之间穿梭。柳昭在墙边看着，目光专注，偶尔微微点头，像是在评估什么。沈璎和沈珞站在她两侧，沈璎的目光落在白玥被绳子勒住的 [X] 上，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比刚才快了一些。沈珞的眼睛则一直跟着陆云的手指，看他打结的方式和绳子的走向。

陆云把白玥的脚踝也绑上，然后把她的双手从背后连接到X架上方的固定环上。白玥的手臂被拉直，肩膀被迫向后打开，胸部更加向前挺出去，腰塌下去，臀部翘起来，整个人被固定成一个微微后仰的姿势。她的身体在黑色的绳子和金属架子之间显得格外白皙柔软，像一块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陆云拿起那条散鞭，站在白玥身侧。他看了柳昭一眼，柳昭微微点头。

第一鞭落下来的时候，白玥的背脊猛地绷紧了。鞭子打在她臀部侧面，发出一声脆响，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浅红色的痕迹。白玥咬住下唇，把一声闷哼咽回去。第二鞭落在另一侧，对称的位置，同样的力度，同样的脆响。第三鞭、第四鞭、第五鞭接连落下来，打在臀部和后腰上，红色的鞭痕交错分布，像某种抽象的花纹。

白玥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次鞭子落下来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往前弓一下，但手腕被固定在架子上，她只能徒劳地拉扯着绳子。她的 [X] 已经完全湿透了，透明的液体从 [X] 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的 [X] 充血 [X] ，从 [X] 之间探出头来，颜色比刚才更深了。

柳昭在墙边看着，目光从白玥的臀部移到她的 [X] ，又移回她的脸。她看到白玥的表情从最初的紧张羞耻逐渐发生了变化，嘴唇不再紧咬了，微微张开，呼吸急促，眼睛里那层水光越来越厚，视线开始涣散，像是被什么东西拉走了。

陆云打到第十五鞭的时候停下来，把鞭子放在旁边的长凳上。他走到白玥面前，伸手抬起她的脸。白玥的眼睛里蒙着一层雾，嘴唇微微张开，唾液从嘴角溢出来一点，在下巴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她的脸颊绯红，鼻尖上冒出一层细汗，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蒸过一样，从里到外都透着一种绵软的热度。

陆云解开裤子的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把裤子褪到膝盖，内裤也拉下来， [X] 的性器弹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它又长又粗， [X] 很大，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些，茎身上布满了凸起的血管，像某种有生命的雕塑。

柳昭的目光落在上面，停住了。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嘴唇不自觉地张开了一点。她见过不少男人的性器，也调教过男M，但眼前这根东西的尺寸明显超出了她的预期。她目测了一下长度，至少二十厘米往上，粗度也很惊人， [X] 的大小几乎有她手腕那么粗。她盯着看了几秒，然后移开目光，但余光还是忍不住往那边飘。

沈璎和沈珞也看到了。沈璎的脸一下子红了，她低下头，但没忍住又抬起来看了一眼，然后再次低下头，手指揪住了柳昭的衣角。沈珞的反应更直接一些，她盯着陆云的性器看了好几秒，然后转头看了沈璎一眼，两姐妹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又同时移开了。

陆云没有注意到她们的反应。他的注意力全在白玥身上。他扶着性器， [X] 抵在白玥的 [X] 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 [X] 被撑开，露出里面粉色的嫩肉。他往前顶了一下， [X] 挤进去，白玥的整个身体都跟着一颤。

“啊……”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又软又腻，像被水泡过。

陆云没有停，他扶着白玥的腰，一点一点往里推。白玥的 [X] 很紧，内壁的软肉紧紧地裹着他的性器，他能感觉到每一寸推进时那种又热又滑的阻力。白玥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X] 在绳子的束缚下被挤压得变形，乳晕从罩杯上缘溢出来， [X] 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陆云推到最深处的时候停下来，让白玥适应了几秒，然后开始抽送。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 [X] 撞在宫颈口上，白玥的身体跟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 [X] 在绳子和文胸的束缚下上下弹跳。她的表情已经完全失控了，眼睛半闭着，嘴唇张开，舌头微微伸出来，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锁骨和胸口上。她的脸因为 [X] 和缺氧而涨得通红，鼻翼翕动，眉头皱在一起又松开，松开又皱起来，像在承受某种过于强烈的刺激。

柳昭站在墙边，目光落在白玥脸上。那张脸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羞怯和紧张，只剩下一种近乎空白的沉迷，像是被什么力量从内部击碎了，所有的防线都被冲垮，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应。她的目光又移到陆云身上，他正专注地看着白玥的脸，动作稳定，节奏均匀，每一次 [X] 都带着明确的控制感。

柳昭感到自己的 [X] 收缩了一下。

她不动声色地换了一个站姿，把重心从左边移到右边，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绷紧。她能感觉到内裤底部有一小块布料变湿了，那种温热的潮湿感贴着 [X] ，让她有些烦躁。她盯着陆云的性器在白玥体内进出的画面，那根粗长的东西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每一次 [X] 的时候都把那些嫩肉重新推回去。白玥的 [X] 口被撑成一个圆环，紧紧地箍在茎身上，随着抽插的动作翻进翻出。

如果那根东西插进自己体内。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柳昭的呼吸乱了一拍。她立刻把它压下去，但那个画面已经留在脑海里了——她被那根东西撑开，填满，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处，她的身体在那根东西下面失控，像白玥一样露出那种表情。

她交叠了一下双腿，感到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潮湿而变得有些黏腻。

陆云的节奏开始加快了。他双手抓着白玥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每一次都撞得很重，金属架子被带得微微晃动，发出吱呀的声响。白玥的叫声越来越大，从喉咙深处溢出来，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像某种被逼到极限的呜咽。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背脊弓起来，脚趾蜷缩， [X] 内壁剧烈地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喷溅出来，打湿了陆云的小腹和她的腿根。

陆云又冲刺了十几下，然后猛地往前一顶，把性器插到最深处，射了出来。他的身体绷紧了几秒，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呼吸粗重，额头上冒出一层薄汗。

他退出来的时候，白玥的 [X] 口还保持着张开的形状，白色的 [X] 混着透明的 [X] 从里面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橡胶垫上。白玥整个人瘫软在架子上，手腕被绳子吊着，身体全靠那几根绳子支撑着，头垂下去，头发散落在脸前，遮住了表情。她的胸口剧烈起伏， [X] 上的红痕和鞭痕交错在一起，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彻底使用过一遍。

陆云把性器收好，拉上裤子，然后走到白玥身边，开始解她手腕上的绳子。他的动作很轻，手指在绳结之间穿梭，每解开一个结，就把绳子从她皮肤上慢慢抽离。白玥的手臂从架子上放下来的时候已经完全使不上力了，整个人往前栽，陆云伸手把她接住，搂进怀里。

白玥的脸埋在他胸口，肩膀微微抽动。陆云一只手环着她的背，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头发里，一下一下地顺着。

“没事了。”他的声音很低，只有白玥能听见，“做得很好。”

白玥的手指揪住他胸前的衣服，指节发白，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陆云把她抱起来，走到长凳旁边坐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白玥蜷在他怀里，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慢慢平复下来。陆云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后背慢慢往下摸，顺着脊椎的线条一节一节按下去，像是在确认她每一块骨头都还在原位。


双胞胎调教

柳昭站在墙边，看着这一幕。她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但她的目光在陆云拍白玥后背的那只手上停了好一会儿。然后她转头看了沈璎和沈珞一眼，两个女孩都安静地站在她身侧，沈璎的脸还有些红，沈珞的目光则一直落在陆云和白玥身上，若有所思。她解开风衣的腰带，把整件外套脱下来搭在门边的衣帽架上。

陆云这才看到她里面穿的是什么。

一件黑色的漆皮束胸衣，从肋骨下方一直裹到胯骨上方，前面是深V的开口，两侧的钢骨把腰线勒得极细，胸口托着两团饱满的乳肉，边缘在束胸衣上方鼓出一圈柔软的弧度。下面是一条同材质的黑色漆皮丁字裤，细带从胯骨两侧延伸上去，隐没在束胸衣的下缘。腿上是一双黑色吊带丝袜，袜带扣在漆皮丁字裤的侧带上，绷出微微凹陷的弧度。脚上换了一双漆皮的尖头细高跟，鞋跟比刚才那双短靴还要细长，银色金属跟，大约十二厘米。

柳昭把黑长直的头发拢到一侧，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线条分明的锁骨。她转身面对陆云和白玥，双手叉腰，漆皮束胸衣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冷硬的光泽。

“我看你调教白玥，手法不算差。”柳昭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笑意，“绳缚的紧度、鞭打的落点、节奏的控制，都有模有样。但你那个不叫调教。”

她伸出食指点了点陆云的胸口。

“你那叫小情侣的情趣。”

陆云没有反驳，只是微微挑了下眉。

柳昭收回手，转身走向沈璎和沈珞。两个女孩从进门起就安静地站在墙边，此刻柳昭走到她们面前，伸手捏住沈璎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你看看白玥身上，”柳昭偏过头看向陆云，“除了小腹那个纹身，一个环都没有。你把她当什么？女朋友？情人？”

“她是我女奴。”陆云说。

“女奴？”柳昭松开沈璎的下巴，轻轻笑了一声，“女奴的身上应该挂满主人的标记。乳环、阴环、脐环，每一个环都是一次契约的确认。你连这个都没给她。”

白玥站在陆云身后，手指攥着衬衫的下摆，脸有些发烫。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那里确实干干净净，除了陆云留下的绳痕和鞭痕外什么都没有。

柳昭拍了拍手。

“沈璎，沈珞。”

两个女孩同时上前一步，动作整齐得像训练过无数遍。她们站在柳昭两侧，面朝陆云和白玥，然后开始脱衣服。

白色针织裙从肩膀滑落，露出底下紧贴肌肤的黑色连体内衣。两人动作同步，弯腰褪下裙摆，解开内衣的搭扣，把整件衣服从身上剥离。不到半分钟，两具一模一样的赤裸身体就站在了调教室的灯光下。

陆云第一次近距离看到双胞胎的身体。沈璎和沈珞的身高完全相同， [X] 的形状、大小、乳晕的颜色、甚至腰侧那颗小痣的位置都一模一样。她们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瓷白，在黑色漆皮的映衬下几乎有些刺眼。两人的体毛都剃得干干净净， [X] 光洁，小腹平坦，肋骨在深呼吸时微微凸起。

然后陆云看到了她们身上的纹身。

沈璎的左乳上方，靠近锁骨的位置，纹着两个黑色的小字——“柳昭”。沈珞在同样的位置纹着同样的字，字体一致，大小一致，连倾斜的角度都相同。那是用精细的针法刺出来的，线条流畅，墨色均匀，像是纹了很久，已经完全和皮肤融合在一起。

再往下看，两人的 [X] 上都穿了环。沈璎戴的是金色乳环，细细的金属圆环穿过 [X] 根部，在灯光下闪着暖金色的微光。沈珞戴的是银色乳环，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款式，只是颜色不同。两人的 [X] 上也各穿了一个环，沈璎是金色，沈珞是银色，环身小巧，贴着那颗微微凸起的肉粒，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柳昭走到她们身后，双手分别按在两人的肩膀上。

“我训练的。”她说，语气平淡，“从穿环到纹身，从姿势到反应，每一个细节都是我亲手教出来的。”

她按下沈璎的肩膀，沈璎顺从地跪下去，双腿向外分开，膝盖着地，臀部坐在脚跟上，双手背在身后，挺直腰背，下巴微收。这是一个标准的M女蹲姿，双腿张开的角度刚好让人能清楚地看到 [X] 的一切。沈珞在另一侧做出完全相同的动作，两人并排跪着，像两尊镜像的雕像。

柳昭抬起右脚，漆皮高跟鞋的鞋尖抵在沈璎的 [X] 上，慢慢分开那两片柔软的肉瓣。沈璎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躲。柳昭的鞋跟对准了 [X] ，银色金属跟又细又长，表面光滑，她一点一点地把鞋跟往里面推。沈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X] 的嫩肉被金属跟撑开，紧紧裹住那根细长的柱体。她主动调整骨盆的角度，腰往下沉，臀部微微后翘，让鞋跟能进入得更深。金属跟完全没入之后，柳昭的鞋尖刚好抵在她的 [X] 上，那个金色的小环被鞋尖压住，嵌进肉里。

沈璎的腿在发抖，但她的姿势没有垮。

柳昭弯下腰，双手伸到沈珞胸前，十指捏住那两团柔软的 [X] ，指尖准确地找到银色乳环，把环身往两边拉扯。乳环被拉长， [X] 跟着被拽得变形，沈珞的眉头皱起来，嘴唇抿紧，但没有发出声音。柳昭的手法很随意，像是在揉面团一样把沈珞的 [X] 捏成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皮肤很快泛起一片红色。她时不时用拇指拨弄乳环，让金属环在 [X] 上旋转，沈珞的呼吸越来越重，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自觉地绷紧。

“你看，”柳昭头也不回地对陆云说，“这才是M女该有的反应。身体随时为主人打开，痛感和 [X] 分得清清楚楚，但都能忍住。”

她松开沈珞的 [X] ，走到沈璎面前。沈璎还跪在那里， [X] 含着柳昭的鞋跟，整条大腿都在细微地颤抖，金色的阴环被鞋尖压得陷进肉里， [X] 周围的嫩肉因为持续的撑开而泛着水光。柳昭低头看了她一眼，突然抽出鞋跟，沈璎的身体猛地一弹，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X] 失去填充的瞬间，一股透明的液体从 [X] 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谁让你 [X] 的？”柳昭的声音骤然变冷。

她转身从墙上取下一根细长的黑色皮鞭，手腕一抖，鞭梢精准地抽在沈璎的 [X] 上。啪的一声脆响，白皙的乳肉上立刻浮起一道红色的鞭痕，横贯过金色乳环的上方。沈璎的身体晃了一下，咬着嘴唇把差点冲出口的呻吟咽回去。第二鞭落在另一侧 [X] ，第三鞭抽在大腿内侧，第四鞭打在臀部。柳昭的手法极快，鞭鞭见痕却不破皮，每一下都落在最敏感的肉上。

“贱货。”柳昭骂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轻蔑，“主人都还没爽，你们怎么能先爽？”

沈璎跪直身体， [X] 还在往外渗着液体， [X] 和大腿上的鞭痕交错着浮起来，但她把双腿重新张开，臀部重新坐回脚跟上，姿势标准得无可挑剔。柳昭看了她两秒，把皮鞭扔到一边，转身走向沈珞。

沈珞一直跪在原地， [X] 被捏得通红，乳环被拨弄得歪向一边，但她始终保持着和沈璎一样的姿势，一动不动。柳昭走到她面前，直接跨过她的肩膀，把 [X] 对准沈珞的脸，一屁股坐了下去。

沈珞的嘴被完全堵住，鼻尖埋进柳昭的阴毛里，只露出两只眼睛。她的舌头伸出来，沿着柳昭的 [X] 缝隙上下舔弄，动作熟稔，节奏稳定。柳昭仰起头，双手撑在沈珞的肩膀上，漆皮束胸衣的下缘卡在沈珞的头顶，她的腰开始前后摆动， [X] 在沈珞的脸上来回摩擦。沈珞的舌头钻进她的 [X] ，在里面搅动，又退出来舔过 [X] ，反复几次之后，柳昭的呼吸明显变重了。

“沈璎。”柳昭从齿缝里挤出声音。

沈璎立刻膝行过来，跪在柳昭身后，双手捧住柳昭的臀部，伸出舌头舔舐柳昭的会阴和后穴。柳昭的腰摆得更快了，沈珞的舌头和沈璎的舌头同时在她 [X] 和后穴上动作，她的十指插进沈珞的头发里，把她的脸往自己胯下按得更紧。

然后柳昭从沈珞脸上抬起来，转身面对沈璎。她从束胸衣的下缘抽出一根透明的硅胶假 [X] ，那东西一直贴在她的小腹上，被束胸衣压着，此刻取出来的时候表面还带着体温。柳昭把假 [X] 的底座贴在自己 [X] 上，调整好角度，然后一把推倒沈璎，让她仰面躺在地上，双腿分开。

假 [X] 的顶端抵住沈璎的 [X] ，柳昭没有停顿，直接一插到底。沈璎的背弓起来，嘴巴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金色阴环被假 [X] 的根部压住，跟着抽插的节奏来回晃动。柳昭的动作很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沈璎的 [X] 跟着晃动，乳环甩来甩去，鞭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沈珞从后面爬过来，趴在沈璎身边，低头去舔姐姐的乳环，舌头绕着金属环打转。

柳昭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插了大约三四十下之后，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大腿肌肉痉挛，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假 [X] 整根没入沈璎体内，柳昭的腰弓成一道弧线，保持这个姿势好几秒，然后才缓缓退出来。沈璎的 [X] 被撑得一时合不拢，透明的液体混着假 [X] 上的润滑液一起流出来，淌到地上。

柳昭拔出假 [X] ，随手扔到一边，然后拿起那根皮鞭，对着沈璎和沈珞交替抽打。鞭梢落在 [X] 、臀部、大腿内侧、甚至 [X] 上，每一下都精准地打在已经红肿的皮肤上。沈璎和沈珞并排躺着，承受着鞭打，身体在疼痛中扭动，但两人的手始终背在身后，没有遮挡，没有躲闪。沈璎的 [X] 又开始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有节奏地痉挛，沈珞的 [X] 在鞭打中硬得发亮，乳环被甩得叮当作响。

柳昭抽了二十多鞭才停手，皮鞭从她手里滑落，她后退两步，靠着调教床的边沿站住，胸口剧烈起伏。沈璎和沈珞躺在地上，身上布满了红色的鞭痕， [X] 和臀部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两人的 [X] 都在往外淌着液体，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

柳昭抬起头，看向陆云。

陆云站在门口附近，白玥躲在他身后，只露出半张脸。他的目光从柳昭汗湿的脖颈移到地上两具布满鞭痕和环饰的身体上，又移回柳昭被漆皮束胸衣勒出红痕的腰侧。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运动裤的裆部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柳昭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了一眼，嘴角弯了弯，带着一点胜利者的意味。

“看到了？”她说，“这才叫调教。”

陆云没有接话。他把手插进口袋里，试图调整一下裤子的位置，但那个鼓包太明显了，怎么调整都遮不住。柳昭的目光停在那里，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他不太想承认的、类似认可的东西。

“我去准备午饭。”陆云说。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语速也快了一点。说完就转身往门口走，经过白玥身边的时候，伸手在她头顶轻轻按了一下，像是某种安抚，又像是某种掩饰。

白玥抬头看他，眼镜后面那双眼睛里有很多东西，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陆云走出调教室，反手把门带上。门关到一半的时候他停了一下，从门缝里看到柳昭正弯腰去捡地上的皮鞭，沈璎和沈珞一左一右跪在她脚边，两个人身上的鞭痕鲜红夺目，金色和银色的乳环在灯光下交错闪光。柳昭直起身，侧头对白玥说了句什么，白玥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陆云把门关严，靠在走廊的墙壁上，闭上眼睛。



柳昭来访

暑假的第三个星期，陆云坐在别墅一楼的书房里，面前摊着一本厚得能砸死人的《西方哲学史》，但翻开的页码停在序言部分已经快两个小时了。窗外的蝉鸣一阵接一阵，空调出风口的冷气吹得书页偶尔翻动，他的目光却落在手机屏幕上。

屏幕上是一条微信消息，来自一个头像是纯黑色方块的联系人。

“高考完了？最近怎么样。”

陆云盯着这几个字看了一会儿。发消息的人叫柳昭，他在SM论坛上认识的第一位老师。两年前他还在论坛上疯狂翻阅各种技术贴的时候，柳昭发过一个关于绳缚力学的帖子，他私信请教了几个问题，对方回得很认真。后来加了微信，聊得多了，柳昭偶尔会指点他一些理论上的东西，语气总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像姐姐逗弟弟。

他打字回过去：“考完了，还行。最近在忙一些事情。”

对面回得很快：“什么事情，有女奴了？”

陆云迟疑了两秒，打了一个字：“嗯。”

消息发出去之后，对面沉默了将近五分钟。然后柳昭发来一条语音，时长四十七秒。陆云点开，柳昭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偏低，带一点沙哑，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可以啊小朋友，我还以为你至少要再练半年才会开始实操。什么时候的事？怎么认识的？你用的什么方法？细节发我，让我看看你有没有丢我这个师父的脸。”

陆云听完，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他打字回：“说来话长。她是我同学，事情发展得比较快。”

柳昭又发来一条语音，这次短一些：“我想来看看。”

陆云的手指停在键盘上。

“你方便吗？不方便就算了。”柳昭的下一条消息紧跟着弹出来，“我最近压力有点大，想出去透透气。你那边要是不方便，我就带沈璎沈珞去别的地方。”

陆云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桌面。他转头看了一眼书房门口，白玥正端着一杯水从走廊经过，穿着他给她买的那件浅蓝色吊带裙，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露出一截细白的后颈。她感觉到他的目光，停下来往书房里看了一眼，嘴角弯起来，眼睛亮亮的。

陆云朝她招了招手。

白玥端着水杯走进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她把水杯放在陆云面前，然后很自然地跪坐在他脚边的地板上，仰头看他。这个动作她已经做得毫不勉强，膝盖落在硬地板上时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有个事跟你商量。”陆云说。

白玥歪了歪头，等着他继续。

“我在论坛上认识一个师父，教过我很多东西。她姓柳，二十七岁，是个女S。她想过来看看。”陆云说得很平，但目光一直落在白玥脸上，“她想见见你。”

白玥的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裙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膝盖下方那一小片地板，沉默了十几秒。

“是女的？”她问。

“嗯。”

“她……也是像你一样的主人吗？”

“她是女S，带过两个女奴。之前教过我捆绑。”陆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她来只是看看，不会对你做什么。一切取决于你，你不想见我就回绝她。”

白玥抬起头来，眼镜后面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眼眶里打转，又像是某种被点燃的好奇。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很轻：“她会不会觉得我……不够好？”

陆云的手从她头发滑到脸颊，拇指蹭过她的颧骨：“她没资格评价你。你是我的人，只有我能评价。”

白玥的脸在他掌心里慢慢红了。她偏过头，把脸往他手心里蹭了一下，像一只讨摸的猫。然后她很小声地说：“那我想见她。我想知道……教过你的人是什么样子的。”

陆云收回手，拿起手机给柳昭回消息：“可以，你定时间。”

柳昭回了一个字：“后天。”

两天后的下午，陆云站在别墅玄关的落地窗前，看着一辆深灰色的保时捷卡宴沿着车道缓缓驶进来。车身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低调的金属光泽，轮胎碾过碎石路面发出细碎的声响。车子停稳后，驾驶座车门打开，先探出来的是一条穿着黑色西裤的长腿，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柳昭从车里出来，站直身体。

陆云隔着落地窗看她，第一反应是——比照片上更有压迫感。她身高大约一米七出头，黑色长发笔直地垂到腰际，没有染烫，黑得像一块没有杂质的墨。上身穿了一件剪裁利落的真丝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手腕，腕上戴着一只银色的手表，表盘不大，但金属的光泽很冷。下身是黑色西裤，裤线笔挺，腰线收得恰到好处，勾勒出腰臀之间那段弧度。她的脸很白，五官分明，眉骨高，眼睛狭长，看人的时候目光像一把没有出鞘的刀，不锋利，但你知道它随时可以变成利器。

她转过头来，目光准确地穿过落地窗玻璃，落在陆云身上。然后她笑了一下，嘴角弯起的弧度不大，但整张脸上的冷意一下子化开了三分。

陆云深吸一口气，转头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后的白玥。白玥今天穿了陆云给她挑的一条白色连衣裙，头发放下来，黑框眼镜也戴着，整个人看起来清汤寡水，像一朵还没完全打开的花苞。她正紧张地绞着手指，目光越过陆云的肩头看向门外那辆车。

“紧张？”陆云问。

白玥点头，又摇头，然后又点头。

陆云伸手捏了捏她的后颈，指腹按在她颈椎最突出那一节上，白玥整个人像被拎住后颈的猫一样定住了，肩膀微微塌下来。

“跟着我就行。”他说完，往门口走去。

打开门的时候，柳昭已经走到台阶下面了。她身后跟着两个女孩，陆云的目光先落在柳昭脸上，然后不可避免地被她身后那两道身影吸引过去。

两个女孩长得一模一样。

一样的身高，目测不到一米六，站在柳昭身后像两个精致的瓷娃娃。一样的长相，圆脸，大眼睛，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五官带着一种不真实的童稚感，看起来像是十七八岁的高中生。但她们的胸——陆云的目光只停留了一瞬就移开了，但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已经足够清晰——两具娇小的身体上各自长着一对与身形极不相称的丰满 [X] ，把她们身上那两件款式简单的浅色T恤撑出明显的弧度。T恤下面能看出腰很细，胯很窄，两条腿又短又直，穿着平底鞋站在柳昭身后，一个偏左一个偏右，像一对摆件。

左边那个头发稍微长一点，扎成一个低马尾，垂在左肩前面，发尾微微卷曲。右边那个头发短一些，齐耳，右侧别了一个很小的银色发夹。两个人表情也不太一样，左边那个微微低着头，视线落在地面上，嘴角带着一点怯生生的弧度；右边那个抬着头，目光直直地看向陆云，眼睛里有一种安静的打量。

陆云的目光在她们脸上快速扫过，然后回到柳昭身上。柳昭正看着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一些，像是在欣赏他的反应。

“不请我进去？”她开口，声音和微信语音里一模一样，偏低，带一点沙哑的尾音，像砂纸蹭过木头表面。

“请进。”陆云侧过身让出门口。

柳昭迈上台阶，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她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他身后，陆云知道她在看白玥。柳昭的脚步没有停，高跟鞋踩在玄关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规律的嗒、嗒声，她走进客厅，环顾了一圈，然后转过身来，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陆云。

“比我想象的干净。”她说。

陆云关上大门，白玥跟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像一条不敢离开主人太远的小狗。双胞胎已经跟着柳昭走进客厅，两个人的目光都在好奇地打量这栋别墅，但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柳昭的目光从陆云脸上移到白玥脸上，停了两秒，又移回陆云脸上。然后她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点不太掩饰的惊讶：“你看起来比论坛上还要小。”

陆云知道她什么意思。他在论坛上发过一些技术讨论帖，措辞老练，逻辑清晰，柳昭一度以为他至少二十五六岁。后来微信深聊后才知道他才18。现在面对面站着，她看到的是一张十八岁的脸，干净，没有攻击性，眉眼之间甚至还带着一点学生气。

“刚高考完。”陆云说。

柳昭笑了一声，很短，像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她偏了偏头，打量陆云的目光变得更加直白，从脸看到肩膀，从肩膀看到腰，然后停在某个位置不动了。陆云知道她在看什么——他今天穿了一件修身的黑色短袖，胸肌和腹肌的轮廓被布料勾勒得很清楚，肩膀宽，腰窄，和那张看起来清纯的脸形成了某种反差。

“有意思。”柳昭说。她转头看向身后的双胞胎，抬了抬下巴示意她们过来。两个女孩一左一右走到她身边，柳昭伸手揽住左边那个的肩膀，右边那个很自然地靠在她手臂上。

“沈璎。”柳昭拍了拍左边那个女孩的肩膀，然后手指移到右边，“沈珞。双胞胎，我的。”

沈璎，也就是左边扎低马尾的那个，微微鞠了一躬，声音很轻：“陆先生好。”

沈珞站在右边，没有鞠躬，只是点了一下头，目光在陆云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到白玥身上。

柳昭的目光也移到了白玥身上。白玥站在陆云身后半步远的地方，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节发白。她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脚尖前面那一小块地板上，肩膀微微绷着，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这就是你的小女奴？”柳昭问，语气里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但并不刻薄。

陆云伸手把白玥从身后拉出来，手掌贴在她后背上，轻轻推了一下。白玥往前挪了半步，抬起头来，目光先碰到柳昭的视线，然后立刻弹开，落在柳昭肩膀上。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连锁骨上面那一小片皮肤都泛着粉色。

“白玥。”陆云说，“这是柳昭，我跟你说过的。”

白玥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柳……柳姐好。”

柳昭没有回应她的问候。她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的一声，白玥整个人跟着一颤。柳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又滑到腰和腿，最后回到她脸上。然后柳昭偏过头，对陆云说：“你运气不错。”

陆云没有接话。

柳昭又看了白玥一眼，然后转身往客厅沙发走去，沈璎和沈珞一左一右跟在她身后，像两只小尾巴。她走到沙发前坐下，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上，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姿态放松，但脊背挺得很直。

“带我去看看你的调教室。”她说。

陆云带着柳昭三人和白玥往地下室走。楼梯很窄，只容一人通过，陆云走在最前面，柳昭跟在他身后一步远的地方，再后面是白玥，沈璎和沈珞走在最后。楼道里的声控灯一盏一盏亮起来，照亮了水泥墙面上斑驳的痕迹。

柳昭的高跟鞋踩在铁质楼梯上发出清脆的回响，在狭窄的空间里被放大，一声接一声，像某种倒计时。陆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后背上，像一根手指顺着脊椎往下滑。

到了地下室门口，陆云推开门，侧身让柳昭先进。

柳昭走进去，站在门口环视了一圈。调教室不大，大约三十平米，地面铺着深灰色的橡胶垫，墙上装了整面的落地镜和几排金属挂钩。角落里放着一个X型架，黑色的金属框架在顶灯下泛着冷光。旁边是一张皮革面的长凳，再过去是一个木制的十字架和一组吊环。墙角的柜子里整齐地码放着各种绳索、鞭子、夹子和别的器具，玻璃柜门关着，里面的东西看起来像某种精密仪器的配件。

柳昭走到柜子前面，隔着玻璃看了一会儿，然后转头对陆云说：“东西挺全。”

“理论学了很久，实际用到的还不多。”陆云站在门口，白玥站在他身边，双胞胎已经走到柳昭身后，一左一右站着，目光好奇地在房间里转来转去。

柳昭从柜子前面走开，来到房间中央，转过身来看着陆云和白玥。她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目光落在白玥身上，停了几秒，然后移到陆云脸上。

“让我看看你调教得怎么样。”她说。

陆云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了白玥一眼，白玥也正抬头看他，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嘴唇抿得很紧。陆云伸手捏了捏她的手，指腹在她手心里按了一下。

“可以吗？”他问。

白玥的喉结动了一下，然后她点头，幅度很小，但很确定。

陆云松开她的手，走到墙边的柜子前，拉开玻璃门，取出一副皮质手铐和一条黑色的散鞭。他转身的时候，柳昭已经退到了墙边，背靠着镜面墙站着，双臂抱在胸前，沈璎和沈珞一左一右站在她两侧，三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陆云和白玥身上。

“衣服脱了。”陆云说。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调教室里很清楚。白玥的手指抬起来，摸到连衣裙侧面的拉链，金属拉链头在她指尖下面微微发颤。她低着头，把拉链一点一点拉下去，布料松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然后她抬手把裙子从肩膀褪下来，白色的布料顺着身体滑下去，堆在她脚边。

她里面穿了一套黑色的内衣，是陆云上次带她买的那套，蕾丝边缘，半罩杯，把 [X] 托得很高，深深的 [X] 在灯光下投出一片阴影。内裤也是黑色，低腰，小腹上那个纹身露在外面，黑色的字母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白玥的手抬起来想遮住胸口，抬到一半又放下了。她记得陆云说过的话——不许遮。她的手指蜷缩在身侧，指尖几乎要掐进掌心里。

柳昭的目光落在她小腹的纹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到她脸上。白玥低着头，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

“继续。”陆云说。

白玥弯下腰，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把它从胯上褪下来。黑色的布料顺着大腿滑到脚踝，她抬脚把它踢开，然后直起身来。她全身只剩下那件半罩杯的文胸， [X] 被托得又高又挺， [X] 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她的 [X] 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阜上干干净净，没有一根毛发，两片 [X] 微微闭合，中间那条缝里已经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柳昭的目光在她身上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然后偏过头，对陆云说：“蹲姿。”

陆云走到白玥身后，一只手按在她肩膀上，往下压了压。白玥顺着他的力道蹲下去，两条腿分开，膝盖朝外，脚掌踩在地面上，臀部悬空，重心落在脚后跟上。这个姿势让她的 [X] 完全敞开，两片 [X] 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色的嫩肉和已经充血 [X] 的 [X] 。她的 [X] 因为这个姿势更加向前突出，文胸的蕾丝边缘几乎兜不住那两团饱满的肉，乳晕从罩杯上缘溢出来一点，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些。

白玥的脸已经红得不像话了。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自己膝盖前面的地板上，不敢抬头，肩膀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三道陌生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三根手指在她皮肤上滑动，从脸到胸，从胸到腰，从腰到那个最隐秘的地方。她的 [X] 在这种注视下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 [X] 口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柳昭往前走了一步，蹲下身来，和白玥平视。她的脸离白玥很近，近到白玥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水味，像是雪松和某种柑橘的混合。柳昭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胸口，又移回她脸上，然后她伸出手，用食指挑起白玥的下巴。

白玥被迫抬起头来，和柳昭四目相对。柳昭的眼睛很黑，瞳孔周围有一圈深褐色的虹膜，看人的时候目光像一把钝刀，不锋利，但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白玥觉得自己在她面前像一只被翻过壳的乌龟，所有柔软的东西都暴露在外面，无处可藏。

柳昭看了一会儿，松开手，站起来，退回到墙边。她转过头对陆云说：“绑起来。”

陆云从柜子里取出一捆黑色的棉绳，走到白玥身边。白玥还保持着蹲姿，膝盖已经开始发抖了。陆云弯腰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白玥站直身体的时候腿一软，差点往前栽倒，陆云伸手扶住她的腰，把她稳住。

“去X架那里。”他说。

白玥赤脚踩在橡胶垫上，一步一步往X型架走去。X架是黑色的金属材质，四个末端各有一个皮质的束带，中间有一个可调节的固定环。白玥站在架子前面，背对着它，陆云让她把双手背到身后，手腕交叉，然后用棉绳在手腕上绕了几圈，打了一个收紧的结。他又用另一根绳子从手腕的结延伸出来，绕过她的腰，在身前交叉，从 [X] 下缘穿过，把她的胸部托得更加突出。绳子勒进 [X] 的软肉里，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两道红色的痕迹。

陆云的动作很稳，手指灵活地在绳结之间穿梭。柳昭在墙边看着，目光专注，偶尔微微点头，像是在评估什么。沈璎和沈珞站在她两侧，沈璎的目光落在白玥被绳子勒住的 [X] 上，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比刚才快了一些。沈珞的眼睛则一直跟着陆云的手指，看他打结的方式和绳子的走向。

陆云把白玥的脚踝也绑上，然后把她的双手从背后连接到X架上方的固定环上。白玥的手臂被拉直，肩膀被迫向后打开，胸部更加向前挺出去，腰塌下去，臀部翘起来，整个人被固定成一个微微后仰的姿势。她的身体在黑色的绳子和金属架子之间显得格外白皙柔软，像一块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陆云拿起那条散鞭，站在白玥身侧。他看了柳昭一眼，柳昭微微点头。

第一鞭落下来的时候，白玥的背脊猛地绷紧了。鞭子打在她臀部侧面，发出一声脆响，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浅红色的痕迹。白玥咬住下唇，把一声闷哼咽回去。第二鞭落在另一侧，对称的位置，同样的力度，同样的脆响。第三鞭、第四鞭、第五鞭接连落下来，打在臀部和后腰上，红色的鞭痕交错分布，像某种抽象的花纹。

白玥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次鞭子落下来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往前弓一下，但手腕被固定在架子上，她只能徒劳地拉扯着绳子。她的 [X] 已经完全湿透了，透明的液体从 [X] 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的 [X] 充血 [X] ，从 [X] 之间探出头来，颜色比刚才更深了。

柳昭在墙边看着，目光从白玥的臀部移到她的 [X] ，又移回她的脸。她看到白玥的表情从最初的紧张羞耻逐渐发生了变化，嘴唇不再紧咬了，微微张开，呼吸急促，眼睛里那层水光越来越厚，视线开始涣散，像是被什么东西拉走了。

陆云打到第十五鞭的时候停下来，把鞭子放在旁边的长凳上。他走到白玥面前，伸手抬起她的脸。白玥的眼睛里蒙着一层雾，嘴唇微微张开，唾液从嘴角溢出来一点，在下巴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她的脸颊绯红，鼻尖上冒出一层细汗，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蒸过一样，从里到外都透着一种绵软的热度。

陆云解开裤子的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把裤子褪到膝盖，内裤也拉下来， [X] 的性器弹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它又长又粗， [X] 很大，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些，茎身上布满了凸起的血管，像某种有生命的雕塑。

柳昭的目光落在上面，停住了。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嘴唇不自觉地张开了一点。她见过不少男人的性器，也调教过男M，但眼前这根东西的尺寸明显超出了她的预期。她目测了一下长度，至少二十厘米往上，粗度也很惊人， [X] 的大小几乎有她手腕那么粗。她盯着看了几秒，然后移开目光，但余光还是忍不住往那边飘。

沈璎和沈珞也看到了。沈璎的脸一下子红了，她低下头，但没忍住又抬起来看了一眼，然后再次低下头，手指揪住了柳昭的衣角。沈珞的反应更直接一些，她盯着陆云的性器看了好几秒，然后转头看了沈璎一眼，两姐妹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又同时移开了。

陆云没有注意到她们的反应。他的注意力全在白玥身上。他扶着性器， [X] 抵在白玥的 [X] 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 [X] 被撑开，露出里面粉色的嫩肉。他往前顶了一下， [X] 挤进去，白玥的整个身体都跟着一颤。

“啊……”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又软又腻，像被水泡过。

陆云没有停，他扶着白玥的腰，一点一点往里推。白玥的 [X] 很紧，内壁的软肉紧紧地裹着他的性器，他能感觉到每一寸推进时那种又热又滑的阻力。白玥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X] 在绳子的束缚下被挤压得变形，乳晕从罩杯上缘溢出来， [X] 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陆云推到最深处的时候停下来，让白玥适应了几秒，然后开始抽送。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 [X] 撞在宫颈口上，白玥的身体跟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 [X] 在绳子和文胸的束缚下上下弹跳。她的表情已经完全失控了，眼睛半闭着，嘴唇张开，舌头微微伸出来，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锁骨和胸口上。她的脸因为 [X] 和缺氧而涨得通红，鼻翼翕动，眉头皱在一起又松开，松开又皱起来，像在承受某种过于强烈的刺激。

柳昭站在墙边，目光落在白玥脸上。那张脸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羞怯和紧张，只剩下一种近乎空白的沉迷，像是被什么力量从内部击碎了，所有的防线都被冲垮，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应。她的目光又移到陆云身上，他正专注地看着白玥的脸，动作稳定，节奏均匀，每一次 [X] 都带着明确的控制感。

柳昭感到自己的 [X] 收缩了一下。

她不动声色地换了一个站姿，把重心从左边移到右边，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绷紧。她能感觉到内裤底部有一小块布料变湿了，那种温热的潮湿感贴着 [X] ，让她有些烦躁。她盯着陆云的性器在白玥体内进出的画面，那根粗长的东西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每一次 [X] 的时候都把那些嫩肉重新推回去。白玥的 [X] 口被撑成一个圆环，紧紧地箍在茎身上，随着抽插的动作翻进翻出。

如果那根东西插进自己体内。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柳昭的呼吸乱了一拍。她立刻把它压下去，但那个画面已经留在脑海里了——她被那根东西撑开，填满，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处，她的身体在那根东西下面失控，像白玥一样露出那种表情。

她交叠了一下双腿，感到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潮湿而变得有些黏腻。

陆云的节奏开始加快了。他双手抓着白玥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每一次都撞得很重，金属架子被带得微微晃动，发出吱呀的声响。白玥的叫声越来越大，从喉咙深处溢出来，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像某种被逼到极限的呜咽。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背脊弓起来，脚趾蜷缩， [X] 内壁剧烈地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喷溅出来，打湿了陆云的小腹和她的腿根。

陆云又冲刺了十几下，然后猛地往前一顶，把性器插到最深处，射了出来。他的身体绷紧了几秒，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呼吸粗重，额头上冒出一层薄汗。

他退出来的时候，白玥的 [X] 口还保持着张开的形状，白色的 [X] 混着透明的 [X] 从里面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橡胶垫上。白玥整个人瘫软在架子上，手腕被绳子吊着，身体全靠那几根绳子支撑着，头垂下去，头发散落在脸前，遮住了表情。她的胸口剧烈起伏， [X] 上的红痕和鞭痕交错在一起，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彻底使用过一遍。

陆云把性器收好，拉上裤子，然后走到白玥身边，开始解她手腕上的绳子。他的动作很轻，手指在绳结之间穿梭，每解开一个结，就把绳子从她皮肤上慢慢抽离。白玥的手臂从架子上放下来的时候已经完全使不上力了，整个人往前栽，陆云伸手把她接住，搂进怀里。

白玥的脸埋在他胸口，肩膀微微抽动。陆云一只手环着她的背，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头发里，一下一下地顺着。

“没事了。”他的声音很低，只有白玥能听见，“做得很好。”

白玥的手指揪住他胸前的衣服，指节发白，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陆云把她抱起来，走到长凳旁边坐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白玥蜷在他怀里，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慢慢平复下来。陆云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后背慢慢往下摸，顺着脊椎的线条一节一节按下去，像是在确认她每一块骨头都还在原位。


双胞胎调教

柳昭站在墙边，看着这一幕。她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但她的目光在陆云拍白玥后背的那只手上停了好一会儿。然后她转头看了沈璎和沈珞一眼，两个女孩都安静地站在她身侧，沈璎的脸还有些红，沈珞的目光则一直落在陆云和白玥身上，若有所思。她解开风衣的腰带，把整件外套脱下来搭在门边的衣帽架上。

陆云这才看到她里面穿的是什么。

一件黑色的漆皮束胸衣，从肋骨下方一直裹到胯骨上方，前面是深V的开口，两侧的钢骨把腰线勒得极细，胸口托着两团饱满的乳肉，边缘在束胸衣上方鼓出一圈柔软的弧度。下面是一条同材质的黑色漆皮丁字裤，细带从胯骨两侧延伸上去，隐没在束胸衣的下缘。腿上是一双黑色吊带丝袜，袜带扣在漆皮丁字裤的侧带上，绷出微微凹陷的弧度。脚上换了一双漆皮的尖头细高跟，鞋跟比刚才那双短靴还要细长，银色金属跟，大约十二厘米。

柳昭把黑长直的头发拢到一侧，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线条分明的锁骨。她转身面对陆云和白玥，双手叉腰，漆皮束胸衣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冷硬的光泽。

“我看你调教白玥，手法不算差。”柳昭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笑意，“绳缚的紧度、鞭打的落点、节奏的控制，都有模有样。但你那个不叫调教。”

她伸出食指点了点陆云的胸口。

“你那叫小情侣的情趣。”

陆云没有反驳，只是微微挑了下眉。

柳昭收回手，转身走向沈璎和沈珞。两个女孩从进门起就安静地站在墙边，此刻柳昭走到她们面前，伸手捏住沈璎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你看看白玥身上，”柳昭偏过头看向陆云，“除了小腹那个纹身，一个环都没有。你把她当什么？女朋友？情人？”

“她是我女奴。”陆云说。

“女奴？”柳昭松开沈璎的下巴，轻轻笑了一声，“女奴的身上应该挂满主人的标记。乳环、阴环、脐环，每一个环都是一次契约的确认。你连这个都没给她。”

白玥站在陆云身后，手指攥着衬衫的下摆，脸有些发烫。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那里确实干干净净，除了陆云留下的绳痕和鞭痕外什么都没有。

柳昭拍了拍手。

“沈璎，沈珞。”

两个女孩同时上前一步，动作整齐得像训练过无数遍。她们站在柳昭两侧，面朝陆云和白玥，然后开始脱衣服。

白色针织裙从肩膀滑落，露出底下紧贴肌肤的黑色连体内衣。两人动作同步，弯腰褪下裙摆，解开内衣的搭扣，把整件衣服从身上剥离。不到半分钟，两具一模一样的赤裸身体就站在了调教室的灯光下。

陆云第一次近距离看到双胞胎的身体。沈璎和沈珞的身高完全相同， [X] 的形状、大小、乳晕的颜色、甚至腰侧那颗小痣的位置都一模一样。她们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瓷白，在黑色漆皮的映衬下几乎有些刺眼。两人的体毛都剃得干干净净， [X] 光洁，小腹平坦，肋骨在深呼吸时微微凸起。

然后陆云看到了她们身上的纹身。

沈璎的左乳上方，靠近锁骨的位置，纹着两个黑色的小字——“柳昭”。沈珞在同样的位置纹着同样的字，字体一致，大小一致，连倾斜的角度都相同。那是用精细的针法刺出来的，线条流畅，墨色均匀，像是纹了很久，已经完全和皮肤融合在一起。

再往下看，两人的 [X] 上都穿了环。沈璎戴的是金色乳环，细细的金属圆环穿过 [X] 根部，在灯光下闪着暖金色的微光。沈珞戴的是银色乳环，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款式，只是颜色不同。两人的 [X] 上也各穿了一个环，沈璎是金色，沈珞是银色，环身小巧，贴着那颗微微凸起的肉粒，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柳昭走到她们身后，双手分别按在两人的肩膀上。

“我训练的。”她说，语气平淡，“从穿环到纹身，从姿势到反应，每一个细节都是我亲手教出来的。”

她按下沈璎的肩膀，沈璎顺从地跪下去，双腿向外分开，膝盖着地，臀部坐在脚跟上，双手背在身后，挺直腰背，下巴微收。这是一个标准的M女蹲姿，双腿张开的角度刚好让人能清楚地看到 [X] 的一切。沈珞在另一侧做出完全相同的动作，两人并排跪着，像两尊镜像的雕像。

柳昭抬起右脚，漆皮高跟鞋的鞋尖抵在沈璎的 [X] 上，慢慢分开那两片柔软的肉瓣。沈璎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躲。柳昭的鞋跟对准了 [X] ，银色金属跟又细又长，表面光滑，她一点一点地把鞋跟往里面推。沈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X] 的嫩肉被金属跟撑开，紧紧裹住那根细长的柱体。她主动调整骨盆的角度，腰往下沉，臀部微微后翘，让鞋跟能进入得更深。金属跟完全没入之后，柳昭的鞋尖刚好抵在她的 [X] 上，那个金色的小环被鞋尖压住，嵌进肉里。

沈璎的腿在发抖，但她的姿势没有垮。

柳昭弯下腰，双手伸到沈珞胸前，十指捏住那两团柔软的 [X] ，指尖准确地找到银色乳环，把环身往两边拉扯。乳环被拉长， [X] 跟着被拽得变形，沈珞的眉头皱起来，嘴唇抿紧，但没有发出声音。柳昭的手法很随意，像是在揉面团一样把沈珞的 [X] 捏成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皮肤很快泛起一片红色。她时不时用拇指拨弄乳环，让金属环在 [X] 上旋转，沈珞的呼吸越来越重，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自觉地绷紧。

“你看，”柳昭头也不回地对陆云说，“这才是M女该有的反应。身体随时为主人打开，痛感和 [X] 分得清清楚楚，但都能忍住。”

她松开沈珞的 [X] ，走到沈璎面前。沈璎还跪在那里， [X] 含着柳昭的鞋跟，整条大腿都在细微地颤抖，金色的阴环被鞋尖压得陷进肉里， [X] 周围的嫩肉因为持续的撑开而泛着水光。柳昭低头看了她一眼，突然抽出鞋跟，沈璎的身体猛地一弹，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X] 失去填充的瞬间，一股透明的液体从 [X] 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谁让你 [X] 的？”柳昭的声音骤然变冷。

她转身从墙上取下一根细长的黑色皮鞭，手腕一抖，鞭梢精准地抽在沈璎的 [X] 上。啪的一声脆响，白皙的乳肉上立刻浮起一道红色的鞭痕，横贯过金色乳环的上方。沈璎的身体晃了一下，咬着嘴唇把差点冲出口的呻吟咽回去。第二鞭落在另一侧 [X] ，第三鞭抽在大腿内侧，第四鞭打在臀部。柳昭的手法极快，鞭鞭见痕却不破皮，每一下都落在最敏感的肉上。

“贱货。”柳昭骂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轻蔑，“主人都还没爽，你们怎么能先爽？”

沈璎跪直身体， [X] 还在往外渗着液体， [X] 和大腿上的鞭痕交错着浮起来，但她把双腿重新张开，臀部重新坐回脚跟上，姿势标准得无可挑剔。柳昭看了她两秒，把皮鞭扔到一边，转身走向沈珞。

沈珞一直跪在原地， [X] 被捏得通红，乳环被拨弄得歪向一边，但她始终保持着和沈璎一样的姿势，一动不动。柳昭走到她面前，直接跨过她的肩膀，把 [X] 对准沈珞的脸，一屁股坐了下去。

沈珞的嘴被完全堵住，鼻尖埋进柳昭的阴毛里，只露出两只眼睛。她的舌头伸出来，沿着柳昭的 [X] 缝隙上下舔弄，动作熟稔，节奏稳定。柳昭仰起头，双手撑在沈珞的肩膀上，漆皮束胸衣的下缘卡在沈珞的头顶，她的腰开始前后摆动， [X] 在沈珞的脸上来回摩擦。沈珞的舌头钻进她的 [X] ，在里面搅动，又退出来舔过 [X] ，反复几次之后，柳昭的呼吸明显变重了。

“沈璎。”柳昭从齿缝里挤出声音。

沈璎立刻膝行过来，跪在柳昭身后，双手捧住柳昭的臀部，伸出舌头舔舐柳昭的会阴和后穴。柳昭的腰摆得更快了，沈珞的舌头和沈璎的舌头同时在她 [X] 和后穴上动作，她的十指插进沈珞的头发里，把她的脸往自己胯下按得更紧。

然后柳昭从沈珞脸上抬起来，转身面对沈璎。她从束胸衣的下缘抽出一根透明的硅胶假 [X] ，那东西一直贴在她的小腹上，被束胸衣压着，此刻取出来的时候表面还带着体温。柳昭把假 [X] 的底座贴在自己 [X] 上，调整好角度，然后一把推倒沈璎，让她仰面躺在地上，双腿分开。

假 [X] 的顶端抵住沈璎的 [X] ，柳昭没有停顿，直接一插到底。沈璎的背弓起来，嘴巴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金色阴环被假 [X] 的根部压住，跟着抽插的节奏来回晃动。柳昭的动作很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沈璎的 [X] 跟着晃动，乳环甩来甩去，鞭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沈珞从后面爬过来，趴在沈璎身边，低头去舔姐姐的乳环，舌头绕着金属环打转。

柳昭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插了大约三四十下之后，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大腿肌肉痉挛，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假 [X] 整根没入沈璎体内，柳昭的腰弓成一道弧线，保持这个姿势好几秒，然后才缓缓退出来。沈璎的 [X] 被撑得一时合不拢，透明的液体混着假 [X] 上的润滑液一起流出来，淌到地上。

柳昭拔出假 [X] ，随手扔到一边，然后拿起那根皮鞭，对着沈璎和沈珞交替抽打。鞭梢落在 [X] 、臀部、大腿内侧、甚至 [X] 上，每一下都精准地打在已经红肿的皮肤上。沈璎和沈珞并排躺着，承受着鞭打，身体在疼痛中扭动，但两人的手始终背在身后，没有遮挡，没有躲闪。沈璎的 [X] 又开始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有节奏地痉挛，沈珞的 [X] 在鞭打中硬得发亮，乳环被甩得叮当作响。

柳昭抽了二十多鞭才停手，皮鞭从她手里滑落，她后退两步，靠着调教床的边沿站住，胸口剧烈起伏。沈璎和沈珞躺在地上，身上布满了红色的鞭痕， [X] 和臀部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两人的 [X] 都在往外淌着液体，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

柳昭抬起头，看向陆云。

陆云站在门口附近，白玥躲在他身后，只露出半张脸。他的目光从柳昭汗湿的脖颈移到地上两具布满鞭痕和环饰的身体上，又移回柳昭被漆皮束胸衣勒出红痕的腰侧。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运动裤的裆部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柳昭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了一眼，嘴角弯了弯，带着一点胜利者的意味。

“看到了？”她说，“这才叫调教。”

陆云没有接话。他把手插进口袋里，试图调整一下裤子的位置，但那个鼓包太明显了，怎么调整都遮不住。柳昭的目光停在那里，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他不太想承认的、类似认可的东西。

“我去准备午饭。”陆云说。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语速也快了一点。说完就转身往门口走，经过白玥身边的时候，伸手在她头顶轻轻按了一下，像是某种安抚，又像是某种掩饰。

白玥抬头看他，眼镜后面那双眼睛里有很多东西，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陆云走出调教室，反手把门带上。门关到一半的时候他停了一下，从门缝里看到柳昭正弯腰去捡地上的皮鞭，沈璎和沈珞一左一右跪在她脚边，两个人身上的鞭痕鲜红夺目，金色和银色的乳环在灯光下交错闪光。柳昭直起身，侧头对白玥说了句什么，白玥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陆云把门关严，靠在走廊的墙壁上，闭上眼睛。